[近现代人物]被讳言的炎樱

人物研究 26038 18

谁都知道张爱玲有一位腴丽俏皮的锡兰籍(今斯里兰卡)女友Fatima,张爱玲给她取了一个中文名字:炎樱,而她自己给自己取的中文名却是嫫梦……到底中国是张爱玲的国度,所以人们还是欢喜叫她炎樱。

炎樱在张爱玲的一生中具有相当重要的地位,张爱玲可以没有胡兰成,因为才女本可以不谈恋爱,何况张爱玲的恋爱况味不明,难以区分正邪,论秤功果;可是张爱玲不能没有一位娴熟谙心的好朋友,像炎樱这样颖趣奇巧的心灵之侣,乃是张爱玲生涯中重要之点辍。因此《同学少年都不贱》一出,立即有人提到小说影射张爱玲自己与炎樱同性恋。

张爱玲之不同于世,乃至与炎樱的友谊也是令人讶异,令人思用“终生挚友”这样谓之形容都揣度难以匡正。张爱玲与炎樱怎样怎样的好,到头来却可以一点影子也没有,这样的干净利落,也只有出自张爱玲之手。虽然张爱玲在本人最后一部重要作品《对照记》中提到炎樱,并且终于刊出了炎樱的照片,但是在张爱玲的笔下,炎樱永远是一个没有前生,也没有后世的“女鬼”,嘎然而至,已无踪迹。张爱玲走了,炎樱也就彻底被张爱玲带进了坟墓,进入了一个永恒的沉默,苍凉的手势。张爱玲余生简言炎樱,堪比张爱玲简言胡兰成。

不是再没有另外的人认识炎樱。夏志清、唐文标、朱西宁、宋淇、水晶,这等人,这样喜欢张爱玲的小说,不可能不“爱屋及乌”到炎樱身上,可是他们对待炎樱,却有一种奇异的沉默,对炎樱只字不提,难道张爱玲这样不肯引见,连提到一句的态度也没有,还是炎樱像张爱玲一样不喜欢与人接交,连张爱玲的朋友都不愿一见?如果张爱玲笔下热情、活络的炎樱是真实的,那么应该不会有这样的结果,因为当年在上海,炎樱就与张爱玲的朋友熟识,路易士就是也,倒是只有张爱玲,为其炎樱带了同学李君复(自认张爱玲的门徒,张爱玲的崇拜者)去看望她,丢下一句“我又不是什么动物……”也就是这位李君复,当年的东方蝃蝀,50多年后自己说“距离的时间长了,经过时间冲洗之后,面对这些人和事时,感觉就不一样了,心情已经比较平静了”,提到炎樱,也只肯“揭秘”张爱玲《色戒》中写的珠宝房就是当年炎樱的家!张爱玲的弟弟张子静,则更是自始自终对炎樱“哑口无言”。

张爱玲生之绚丽不可没有炎樱这样旁伸的闲葩,但是一提张爱玲,却又将炎樱的生死置之度外。

我们现在只能从可怜的资料中寻得关于炎樱的一些蛛丝蚂迹:两张照片(对照记)、一封信(给胡兰成)、几篇语录……只能理出炎樱曾经有与张爱玲同在香港读书的经历,后来一同回上海,再进圣约翰大学,解放后——对,似乎令人心惊动魄的关键时刻来到了,炎樱解放时竟然去了日本!为什么她选择去日本?一个锡兰的开放的女子,解放的时候不回自己的祖国,不赶潮的去美国、香港、台湾,而选择去了战败国日本,在那样黑白分明、高度敏感的时刻——张爱玲与炎樱有一篇对话中提到这么一句“要是将来共产了,你可能比谁都共产,更积极……”炎樱为什么没有留下来“共产”,成为共产主义的积极分子?反过来看,以炎樱的行为习惯(张爱玲在文章中就提到过炎樱在教会学校是班长级别的人物,仿佛喻意炎樱头脑聪明,有识时宜的本事),加之受胡兰成、张爱玲的影响,她在汪伪时代一定比较贴近当时的政治环境——拥护日本人的统治!真的大变革来到了,毕竟她还是普通、平凡的女子,对红色未来的陌生与惶恐,对旧时代的怀念与憧憬,随暗潮流行那个早已日落的孤岛也是情有可因;再者,张爱玲与炎樱本有许多日本朋友,后来张爱玲去日本找工作,也是炎樱牵的线,炎樱当时一定在日本有了可靠的着落?然而这可靠的“着落”是什么?是婚姻?还是炎樱的整个家庭都迁到了日本?不对,即使炎樱的家庭迁到了日本,即使炎樱嫁了一个日本人,即使那个人是日本军官,都不能成为所有认识炎樱的人讳言炎樱的证据,除非,炎樱本人在政治上是不干净的!张爱玲本来在战后就有“文化汉奸”之嫌,连自己都惟恐避之而不及,如果再加上一个“真”的“汉奸”——“炎樱”,那么对张爱玲来说,就是铁案如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尽管后来炎樱去了美国,所以写后来的张爱玲,许多人对炎樱都是“点到即止”,不大不敢“重提”?更不敢交待炎樱的“来龙去脉”。如果炎樱在张爱玲的生命中只是一个平凡宿命的女子,当不致如此。为什么连台湾的作家都这样“噤如寒蝉”?看看胡兰成6、70年代在台湾闹起的风波大家就可略知一二了。

被讳言的炎樱,徒生许多无稽的猜测。

还有一种猜测:那就是后来张爱玲与炎樱闹翻了,像情人一样诀别,别人不能在她面前提炎樱.依张爱玲的性格,是有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状况的.后来张爱玲提到炎樱,也只是一点淡定的记忆罢了__也可能因为关心炎樱的人这样多.

上面这篇文章,我把它修改了一下:

被讳言的炎樱

谁都知道张爱玲有一位腴丽俏皮的锡兰籍(今斯里兰卡)女友Fatima,张爱玲给她取了一个中文名字:炎樱,而她自己给自己取的中文名却是嫫梦……到底中国是张爱玲的国度,所以人们还是欢喜叫她炎樱。

炎樱在张爱玲的一生中具有相当重要的地位,张爱玲可以没有胡兰成,因为才女本可以不谈恋爱,何况张爱玲的恋爱况味不明,难以区分正邪,论秤功果;可是张爱玲不能没有一位娴熟谙心的好朋友,像炎樱这样颖趣奇巧的心灵之侣,乃是张爱玲生涯中重要之点辍。因此《同学少年都不贱》一出,立即有人提到小说影射张爱玲自己与炎樱同性恋。

张爱玲之不同于世,乃至与炎樱的友谊也是令人讶异,令人思用“终生挚友”这样谓之形容都揣度难以匡正。张爱玲与炎樱怎样怎样的好,到头来却可以一点影子也没有,好似两人曾经彻底闹翻、像情人一样的诀别,这样的干净利落,也只有出自张爱玲之手。虽然张爱玲在本人最后一部重要作品《对照记》中提到炎樱,并且终于刊出了炎樱的照片,但是在张爱玲的淡定的笔下,炎樱永远是一个没有前生,也没有后世的“女鬼”,嘎然而至,已无踪迹。张爱玲走了,炎樱也就彻底被张爱玲带进了坟墓,进入了一个永恒的沉默,苍凉的手势。张爱玲余生简言炎樱,堪比张爱玲简言胡兰成。

不是再没有另外的人认识炎樱。夏志清、唐文标、朱西宁、宋淇、水晶,这等人,这样喜欢张爱玲的小说,不可能不“爱屋及乌”到炎樱身上,可是他们对待炎樱,却有一种奇异的沉默,对炎樱只字不提,难道张爱玲这样不肯引见,连提到一句的态度也没有,还是炎樱像张爱玲一样不喜欢与人接交,连张爱玲的朋友都不愿一见?如果张爱玲笔下热情、活络的炎樱是真实的,那么应该不会有这样的结果,因为当年在上海,炎樱就与张爱玲的朋友熟识,路易士就是也,倒是只有张爱玲,为其炎樱带了同学李君复(自认张爱玲的门徒,张爱玲的崇拜者)去看望她,丢下一句“我又不是什么动物……”也就是这位李君复,当年的东方蝃蝀,50多年后自己说“距离的时间长了,经过时间冲洗之后,面对这些人和事时,感觉就不一样了,心情已经比较平静了”,提到炎樱,也只肯“揭秘”张爱玲《色戒》中写的珠宝房就是当年炎樱的家!张爱玲的弟弟张子静,出了一本回忆录,露了张爱玲许多“马脚”,但是自始自终却对炎樱“无言”,无言得像一个天生的哑巴。

张爱玲生之绚丽不可没有炎樱这样旁伸的闲葩,但是一提张爱玲,却又将炎樱的生死置之度外。

我们现在只能从可怜的资料中寻得关于炎樱的一些蛛丝蚂迹:两张照片(对照记)、一封信(给胡兰成)、几篇语录……只能理出炎樱曾经有与张爱玲同在香港读书的经历,后来一同回上海,再进圣约翰大学,解放后——对,似乎令人心惊动魄的关键时刻来到了,炎樱解放时竟然去了日本!为什么她选择去日本?一个锡兰的开放的女子,解放的时候不回自己的祖国,不赶潮的去美国、香港、台湾,而选择去了战败国日本,在那样黑白分明、高度敏感的时刻——张爱玲与炎樱有一篇对话中提到这么一句“要是将来共产了,你可能比谁都共产,更积极……”炎樱为什么没有留下来“共产”,成为共产主义的积极分子?反过来看,以炎樱的行为习惯(张爱玲在文章中就提到过炎樱在教会学校是班长级别的人物,仿佛喻意炎樱头脑聪明,有识时宜的本事),加之受胡兰成、张爱玲的影响,她在汪伪时代一定比较贴近当时的政治环境——拥护日本人的统治!真的大变革来到了,毕竟她还是普通、平凡的女子,对红色未来的陌生与惶恐,对旧时代的怀念与憧憬,随暗潮流行那个早已日落的孤岛也是情有可因;再者,张爱玲与炎樱本有许多日本朋友,后来张爱玲去日本找工作,也是炎樱牵的线,炎樱当时一定在日本有了可靠的着落?然而这可靠的“着落”是什么?是婚姻?还是炎樱的整个家庭都迁到了日本?不对,即使炎樱的家庭迁到了日本,即使炎樱嫁了一个日本人,即使那个人是日本军官,都不能成为所有认识炎樱的人讳言炎樱的证据,除非,炎樱本人在政治上是不干净的!张爱玲本来在战后就有“文化汉奸”之嫌,连自己都惟恐避之而不及,如果再加上一个“真”的“汉奸”——“炎樱”,那么对张爱玲来说,就是铁案如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尽管后来炎樱去了美国,所以写后来的张爱玲,许多人对炎樱都是“点到即止”,不大不敢“重提”?岂还敢交待炎樱的“来龙去脉”。如果炎樱在张爱玲的生命中只是一个平凡宿命的女子,当不致如此。为什么连台湾的作家都这样“噤如寒蝉”?看看胡兰成6、70年代在台湾闹起的风波大家就可略知一二了。

被讳言的炎樱,徒生许多无稽的猜测。

天哪 这么好的帖子没有人顶 真是冷漠 三年后我来顶。。。

参考《同学少年都不贱》中的恩娟

我也好奇···所以搜到了这个帖子

《同学少年都不贱》里,不是说有一同学嫁了个避难到上海的犹太人吗?此人后来回美国成了政要。是不是跟炎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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