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临终遗言吐露出惊天罪孽,隐藏在国际歌中的杀人疑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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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5月6日下午19:00 南昌市凤凰洲音乐餐厅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在赣江江畔的凤凰洲音乐餐厅内,一个体态微胖的男子正瘫坐在包厢的卡座上,百无聊赖地嗑着瓜子翻着书本。他叫何凯峰,是南昌某高校水利系的教师。而他所等待的对象,则是南都市公安局的女法医林瑛格。

“唔……不会又放我鸽子吧!”何凯峰看了看手上的山寨版劳力士手表,发现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毕竟要不是女神因公出差到此,自己还指不定啥时候才能见到她呢。想到这里,何凯峰又低下头,继续翻起了手中的《福尔摩斯探案集》。

5分钟之后,一个银铃般的女声传来:“凯峰,让你久等了。”

何凯峰抬起头来,发现林瑛格正笑盈盈地站在自己面前,他连忙站起身来,摆了摆手:“哦……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到!”

“呵呵,谎都不会撒,桌子上的瓜子壳都堆成小山了,还说自己刚到。”林瑛格笑道。

“哦……呵呵,小林姐的眼光依旧那么犀利,嘿嘿。”何凯峰挠了挠头。

“呃……话说你在看什么呢?”林瑛格又把视线转向了何凯峰手中的书本。

“《临终的侦探》,就是《福尔摩斯探案集》的最后一个故事,你看过吗?”何凯峰举着书本问。

“呵呵,我没看过‘临终的侦探’,不过我倒是见过很多‘临终的罪犯’。”林瑛格微笑着说。

“哦?临终的罪犯是什么样的?是不是浑身发抖,大喊爹妈,面如死灰,四肢僵硬,屎尿齐流?”何凯峰放下书本,饶有兴趣地问。

“大部分是这样,不过也有更恐怖的。”林瑛格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复杂。

“哦?更恐怖?”何凯峰不禁楞了一下。

“对!他们供认不讳,视死如归,谈笑风生。但就在死神降临的前一分钟,他们突然说了句:‘真相,我也不知道!’”林瑛格眺望着远方,陷入了回忆…….

2008年11月30日下午14:30 长谷县火车站出站口

十一月的黄土高坡,秋风如刀割。望着漫天起舞的黄叶,林瑛格下意识地裹紧了大衣。对于一个在温婉的江南水乡生活了十八年的小女生而言,这种肃杀而寂寥的秋景委实不多见。看了看手中的复旦大学行李箱,又瞟了瞟残破的站前广场以及周边低矮的商户,林瑛格的心里不禁打起了退堂鼓:“哎……选择这种地方进行法医实习,我的脑子是不是瓦特啦?”

“小林,上车啦!”

一个浑厚的男声传来,打断了林瑛格的思绪。她循声望去,只见站前路上停着一辆桑塔纳警车,副驾驶位置上还有一个中年男子正在朝自己招手。

“哦,来啦!”林瑛格连忙拎起行李箱,快步向前走去。而三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警察也钻出警车,朝她迎了过来。

“您是吕局对吧?”林瑛格中年男子彬彬有礼地伸出了右手。

“没错,我就是吕晨,长谷县公安局副局长。当然……其实只是从县委派下来挂职锻炼而已,刑侦方面的东西我也不懂,呵呵。”中年男子并没有与林瑛格握手,他只是上下打量着对方。不过林瑛格很快便意识到了吕晨拒绝握手的缘由,因为他右手的大拇指不见了。

“上车啦,天这么冷,别站在外面。”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警察拎起林瑛格的行李,放进了后备箱。

“您是……肖队……没错吧?”林瑛格的语气有些忐忑,因为她已经忘记对方的名字了。

“没错,肖弘毅,长谷县公安局刑警队代理队长。”肖弘毅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不过林瑛格依旧能感觉到他眉宇间散发的英气。

“肖队,天这么冷,要不先送小林回住处吧?”旁边的女警察热情地将一条围巾围在了林瑛格的脖子上,她的胸牌上写着“罗映寒”。

“罗姐……我自己来……自己来……”林瑛格不好意思地说,不过转瞬之间她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先送我回住处?难道他们有什么任务要处理吗?”

果不其然,肖弘毅犹豫了一下,用征求意见的口吻说道:“要不还是先去现场吧,现在是秋天,天黑的早。”

“哦……没关系……我不累……”林瑛格连忙点了点头。2.4秒之后,她又低声朝罗映寒问道:“罗姐,有什么任务要处理吗?”

罗映寒的脸上写满歉意:“哎呀……小林,实在抱歉。苏家村的村名报警,说村里很多女眷的尸体凭空消失,怀疑是被人偷去搞冥婚了。”

林瑛格听到这里,只感觉浑身毛骨悚然:“啊?冥婚?”

2008年11月30日下午15:11 长谷县苏家村

在前往苏家村的路上,罗映寒向林瑛格科普了冥婚的知识。原来冥婚是我国自古就有的一种陋习,古人认为灵魂不死,当单身的男女夭亡时,由于在阴间没有配偶,这些孤魂野鬼便会出来作祟使得家宅不安。所以当未成家的儿女过世后,父母便会通过中间人购买异性尸体,将其与自己的儿女合葬,这就是所谓的冥婚。而这个中间人,便是所谓的“鬼媒人”。

在科学不发达的古代,这种行为是人的感情寄托所至,倒也无可厚非。然而随着科学的普及,冥婚在我国的大部分地区已经消失。不过在一些偏远的农村,这种陋习依然存在。而且由于农村重男轻女之风盛行,男女比例失调,所以对女尸的需求程度远多于男尸。所以买卖尸体的行情水涨船高,新鲜女尸的价格都在十万元以上,而即使是一副女性的白骨也能卖到二至三万元,这就催生了大批偷盗尸体的违法犯罪行。而更为恐怖的是,在利益的驱动下,一些“鬼媒人”甚至不惜杀人卖尸。仅在长谷县一地,每年都有好几位少女因此命丧黄泉。

“唔……天呐……还有这种事!”听完罗映寒的介绍,林瑛格的眼睛与嘴巴不禁张成了三个“O”字。

“没错,在苏家村,就有这么一个鬼媒人。不过他有没有杀过人,我就不知道了。”罗映寒的语气显得有些刻薄,而且林瑛格注意到她说完这句话时候,眼睛还瞟了一眼肖弘毅。而肖弘毅虽然没有回应,但那青筋毕露的额头依然出卖了他的内心。

“呵呵,小罗你真是的,小林刚来你就拿这种事吓唬人家。”察觉到车内的气氛有些异样,吕晨连忙转移话题,“小林呀,话说你这复旦大学的高材生,怎么来我们山沟沟实习啦?在包邮区找个单位多好!”

“呃……我们学校说要相应国家关于‘中部崛起’的号召,所以鼓励我们来中部地区实习。”林瑛格一本正经地回应道。

“噗……‘中部崛起’……”吕晨不禁笑出了声。

“哎呀,来的正好,我们长谷县公安局都十三年没有专职法医了,一直是我这个卫生室医生在代行其职。”罗映寒也笑了起来,她再次瞟了一眼肖弘毅,而对方的面部肌肉只是在不停抽搐。

“呃……我只是实习三个月而已……”林瑛格脸上写满尴尬。

“哦……我还以为你以后就来长谷县工作了呢,原来是在实习呀!”罗映寒的表情显得很复杂,似乎是庆幸与遗憾的混合体。

“好呀,实习完就走吧!什么‘中部崛起’,只是说说而已,别当真!前两年还喊什么‘绿色崛起’呢,可是到头来‘绿色’在哪儿?你看看周围的山,哪座不是光秃秃的?你看看周围的河,哪条不是黄泥汤?你看看周围的路,哪条没有拉煤的大车?”肖弘毅忿忿地说。

车内的氛围再次变得很沉闷,林瑛格只好靠向椅背,凭窗远望。黄土、黄叶、黄水,还有过往车辆扬起的粉尘混色在一起,将高原上的深秋染得浑黄一片……

6分钟之后,车辆停住了,罗映寒拍了拍林瑛格的肩膀:“小林,下车啦!”

林瑛格机械地点了点头,推开了车门。然而就在踏出桑塔纳的一刻,迎面而来的二氧化硫气味几乎将她熏晕了过去。缓了很久之后,林瑛格定睛望去,只见地上有一个捆着的老汉,还有一个哭泣的老太太,旁边站满了乌压压的村民,而远处则是若干烟囱,正忘乎所以地吐着黄烟……

2008年11月30日下午15:43 长谷县苏家村

“苏大壮,这是怎么回事呀?”吕晨对着一个五大六粗的村民问道。

“吕叔,你可得给俺们做主呀,苏良民这个鬼媒人偷了俺们村八口老太婆的死尸。”苏大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

“领导,不是俺偷的,不是俺偷的!”被捆作一团的苏良民反驳道。

“就是他!打死他!”周边的村民一齐起哄道,而老太太则拼命护住苏良民免遭棍棒袭击。

“住手!有事说事!”肖弘毅不怒自威地说。

“哎呀,肖叔,是这样的……”苏大壮稍稍平复了下情绪,解释道,“前两天长谷发电厂要扩建,准备向俺们村征地,坟地也在征地范围之中。所以呢,为了支持‘中部崛起’,俺们就打算迁坟。哎呀,结果起开坟一看呀,俺奶奶、太奶奶、二奶奶、三姨娘,还有柱子他姥姥,刚子他娘,翠花她婶子,小宝他大姑的骨头就全没了。你说她们到哪里去了,还不是被田良民那个鬼媒人偷去卖给别处配冥婚了。”

“小毅,不是俺偷的,不是俺偷的!”苏良民再次嚎叫道。

“把他解开,我们到坟地去勘查一下。”肖弘毅只是轻蔑地瞟了一眼对方,随后便大步流星地走开了。

然而10秒钟过去了,并没有人在意苏良民,林瑛格只好蹲下来同老太太一起解绳子,还给苏良民擦了擦了擦伤口。

“闺女,你叫啥名字呀?是从哪来的呀?”老太太突然一把抓住了林瑛格的手,用含混不清的长谷口音问道。

“大妈……我叫林瑛格,是从上海来的……”看着对方满是污垢的双手,林瑛格有种反胃的感觉。

“那你有木有看见过俺家芸芸?”老太太似乎又燃起了希望。

“我……我不认识什么芸芸…….”林瑛格再次尴尬起来。

“她跟你一般高,扎着个马尾辫,还戴着个铜的蝴蝶发卡。”老太太似乎没听到林瑛格的话。

“苏秀菊!松开!”罗映寒使劲拍了一下老太太的胳膊,企图为林瑛格解围。

苏秀菊知趣地松了手,但她依旧不依不挠地喊着:“闺女,你要是看见俺家芸芸,一定让她快回家,俺们再也不吵她了。”

林瑛格一时间只感觉手足无措,罗映寒见状连忙拉起她的胳膊向大部队走去。而就在转身一刹那,林瑛格分明看到苏秀菊的眸子里有浑黄的泪水流出……

15分钟之后,大伙都来到了坟场。林瑛格一眼望去,只见几口棺材横七竖八地放置在砂地上。其中大部分木棺已经腐朽不堪,另外几具石棺上也满是斑驳的印记。

“罗姐,这个苏家村为什么会把墓地选在砂地上?这个……怎么起坟头呀?”林瑛格下意识地问。

“呵呵,小林,这你就不懂了。要是把坟建在土地上,那外人很容易挖洞盗尸。但是建在砂地上,就不容易挖洞了,古代的流沙墓用的就是这个原理。”罗映寒解释道。

“哦……那……这个苏良民是怎么偷尸体的呢?”林瑛格又问。

“哼哼,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呀!”罗映寒一脸不屑地说。

1分钟之后,林瑛格又问道:“罗姐,为什么有的是石棺,有的是木棺呢?”

“男尊女卑呗,只有男人能用石棺,女人只能配木棺!”罗映寒忿忿地说。

林瑛格原本还想问第三个问题,但这时突然听到肖弘毅的喊声:“小林,过来勘查一下!”

林瑛格一边做好呕吐的准备,一边亦步亦趋地跑了过去。然而跑到跟前,林瑛格不禁愣住了:

木棺中确实空无一物……

2008年11月30日下午16:06 长谷县苏家村

“怎么样!吕叔,肖叔,你们看看,肯定是苏良民那个鬼媒人偷去卖钱啦!”苏大壮忿忿地说。

“呃……会不会是时间长了,所以骨头糟掉了?”吕晨也愣住了。

“肯定不会!97年的时候为了防止盗墓,俺们把祖坟从黄土岭迁到了这里。当时俺太奶奶都死了三十年了,棺材都烂的剩不下几块板了,照样一块骨头都不少。俺奶奶八年前才过世,刚子他娘五年前才过世,怎么可能现在一块骨头都不见了?更何况大同的万人坑俺也去看过,那些劳工抗战期间就去世了,骨头都能保存到现在,那俺们这儿的尸体咋就不见了?”苏大壮反驳道。

“就是苏良民那个鬼媒人偷去卖钱啦!”村民们又起哄起来。

“等一下,你刚才说丢失尸体的全是老人?”林瑛格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没错,俺奶奶、太奶奶、二奶奶、三姨娘,还有……”苏大壮又掰着手指数起来。

“你们村有没有最近过世的女性?”林瑛格显然不想再把那七大姑八大姨重新听一遍。

“呃……栓子他媳妇,今年夏天过世的……”苏大壮不禁愣了一下。

“尸体还在不在?”林瑛格又问道。

“在!在!在!”苏大壮挠了挠后脑勺。

“丢失尸体的几个老人,最晚是哪年去世的?”林瑛格追问道。

“呃……翠花她婶子,三年前过世。”苏大壮回答。

“那么……如果是有人要偷尸体配冥婚,那么他为什么不偷最近过世的女尸,而非要去偷那些枯骨呢?要知道新鲜女尸的价格远比骨头高!”林瑛格做了一个思考的手势。

“呃……”苏大壮不禁一时语塞。

“小林,你是说……盗尸案有可能是三年前发生的?”肖弘毅也意识到了什么不对。

“不可能!两年前翠花他叔过世,俺们起过一次坟,当时她婶子还躺在旁边。”苏大壮反驳道。

“小林,这些老太太……还能诈尸了不成?”罗映寒的脸上写着大大的囧字。

“罗姐,这座火力发电厂是哪年建的?”林瑛格指着远处的大烟囱问。

“呃……”罗映寒把头转向吕晨,面露难色。

“1995年。”吕晨不明就里地回答。

“这就对了!根本没人偷尸体!”林瑛格的脸上浮现起一丝微笑。

“啊?”周围不禁一片哗然,群众们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而苏良民与苏秀菊的眼中则闪烁起希望。

“不可能!那俺奶奶、太奶奶她们到哪去啦?”苏大壮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问题就出在发电厂身上!”林瑛格的声音显得很有自信。

2008年11月30日下午16:28 长谷县苏家村

“小林,解释一下!”吕晨的面部肌肉在不停抽搐。

“大家仔细闻一闻,空气中是不是有股刺鼻的气味,那是二氧化硫的味道。这些二氧化硫是哪里来的呢?就是那座火力发电厂,因为它没有安装煤炭脱硫装置。”林瑛格指着远处的烟囱解释道,“二氧化硫排放到大气中后,会被氧气氧化为三氧化硫,而三氧化硫与空气中的水蒸气结合,就形成了硫酸。这部分硫酸会随降雨落到地面,就是所谓的酸雨。”

“哦……怪不得我总觉得咱们县的水有股怪味……”罗映寒若有所思地说。

“酸雨能腐蚀人体吗?”肖弘毅也意识到了问题。

“酸雨确实对健康有害,不过其中硫酸的浓度还远远达不到直接腐蚀人体的程度。但是,人死亡之后,在细菌的作用下,皮肤、肌肉与内部器官会逐渐腐败、软化、液化,直至完全消失,最后仅剩下骨骼,这称为白骨化。而老年人骨骼的主要成分是磷酸钙和碳酸钙,有机质含量并不高,而且这部分有机质也会随尸体的腐败逐渐减少乃至消失。磷酸钙和碳酸钙都可以与稀硫酸产生化学反应,生成硫酸钙。由于坟地建在砂地上,土壤的透水性能极好,而且女尸都被保存在密封性很差的木棺中,所以雨水会不断渗入棺材,与骨骼发生反应。即便硫酸钙的溶解度并不高,但是假以时日,它们依然会被下渗的雨水带走,于是骨头就完全消失了。”林瑛格继续说道。

“啊?吕叔……”苏大壮把视线转向吕晨,他的眼神里满是怒火,而人群也再次骚动起来。

“喔…….原来是这样子……”吕晨的神情反而显得很镇定,“那我马上通知工人加装脱硫装置,而且所有的村民都会得到补偿,绝对让大家满意!”

“好!好!好!吕叔真是豪爽!”苏大壮的愤怒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贪婪的笑容。

“吕局……厂子……是…….”林瑛格这才发现自己捅了一个大篓子。

“没错,发电厂就是我家开的,为中部崛起而奋斗嘛,哈哈!小林不要紧张,你也算是给我上了一堂环保课。所以我们要和谐发展,绿色崛起,对吧!哈哈!”吕晨笑着拍了拍林瑛格的肩膀,但他的眼神却显得无比空洞。

“对对对,吕叔所言极是!我们村也要和谐发展,绿色崛起!”苏大壮皮笑肉不笑地重复着吕晨的话。

“好,既然这样,那就散了吧。”眼见天色已晚,肖弘毅摆了摆手示意道。

“呃……警察同志……那你看……我们的祖宗们……还有没有别的补救措施?”苏大壮又走了过来,一脸恭敬地盯着林瑛格。

“呵呵,把所有的木棺都换成石棺,最好是花岗岩材质的,男女平等!”林瑛格的嘴角挂着狡黠的微笑。

8分钟之后,村民们都兴高采烈地回家了,苏大壮则被吕晨拉到一旁讨论补偿款的问题。苏秀菊见状则又跑了上来,紧紧握住林瑛格的手,一脸激动地说:“小林同志,你一定认识俺家芸芸!她大名叫苏晓芸,也说过‘酸雨’的事。”

“呃……苏阿姨……我真不认识这个苏晓芸……”林瑛格再次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那您帮帮俺,帮帮俺们找找她!您这么聪明,一定有办法的!”苏良民也跪倒在林瑛格面前。

“大叔、大妈……我也想帮你们……可我只是个法医……还是个实习的……所以真的是‘爱莫能助’……”林瑛格的语气里充满无奈。

5秒之后,苏大壮跑了过来,粗暴地将苏良民与苏秀菊向村里拖去,而这对老夫妻眸子里的希望之火,正在一点点幻灭……

  • 点火等飞蛾 2017-09-10 21:32

    目测因为揭发酸雨被杀了

  • 萌比外公 2017-09-14 13:15

    评论 点火等飞蛾 :我也这么想的..

  • 扶摇直上XXX 2017-09-20 19:26

    评论 点火等飞蛾 :同意!杀人者,驴驹也

万事开头难,作者加油

  • yfmilan 楼主: 2017-09-08 16:18

    谢谢支持!

最近老是做恶梦

看评论感觉不错,准备入坑

作者应该在中间插点其他东西

楼主今天的更完了吗,明天什么时候会更啊

这本书写的真的好

@宝宝祭司 2017-09-08 15:15:38

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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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支持呢!

这是一个一个故事吗

@woai13 2017-09-08 15:30:53

最近老是做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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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好了,虽然发在“莲蓬鬼话”,但这绝对不是一部灵异小说,而是实打实的硬推理作品!

@yuditang 2017-09-08 15:46:09

看评论感觉不错,准备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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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支持,后面更精彩!

更多好贴,尽在莲蓬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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