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鬼话:摆一摆成都街头巷尾那些不为人知的怪闻鬼事

莲蓬鬼话 75375 898

我不是土生土长的成都人,不过,从滴滴娃儿开始,我就跟到三舅和大姑爷在成都摸滑滚打,对成都的街头巷尾卡卡角角很熟,足迹甚至涉及到二圈和三圈的一些踏踏。当然了,和九十年代初一辆自行车可以骑遍大半个成都相比,现在成都扩大了不晓得好多倍。

每到一个踏踏,我最喜欢的,就是打听周围团转的的稀奇古怪之事。

关于那些怪闻鬼事,大家熟悉的我不摆,比如九五年成都僵尸,比如交大八卦阵,比如天府广场幽灵,比如人民公园血青蛙,比如东风渠水怪。那些耳朵都听起茧茧的事我都不得摆,我要摆的,你们之前憋憋听都莫听过。

听我摆完之后,如果感兴趣,你们也可以去现场查证,只有一点,最好白天去。

蓉城鬼话(1)

九眼桥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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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哈,先摆九眼桥算了。

九眼桥靠近水井坊这边,幼儿园街对面的河边步道上,如果你观察仔细点,就可以发现,步道的地砖,有一块砖的颜色和其他不一样,也不是完全不一样,只是细微的区别,不仔细分辨是看不出来的,更何况这里人来人往的,哪个会专程去看地砖哦。

应该是2015年上半年左右,我赶公交车在九眼桥下车,一开始想换个公交车,后头见人太多,就干脆沿着顺江路往下走算逑,走了几步,我不晓得为啥子注意到了那块地砖。

那块砖虽然颜色和周围的砖几乎差不多,但色泽要浅一些,上面还有几根儿不起眼的条纹。

我没觉得有啥,正打主意走,看到河边一个钓鱼的大爷,要不要的往我这边看,我也没啥子事,便走过去看他钓鱼。

钓了一哈儿,鱼鳃鳃儿都没钓到,钓鱼大爷忽然问我是不是觉得奇怪,我说你说的是不是那块砖,他笑了哈,给我摆了那块砖的来历,还说这周围只有他一个人晓得。

说是在两年多以前,九眼桥桥这边的这一坨,到了晚上,要不要的就会莫名其妙丢失一些宠物,基本上都是些阿猫阿狗,一般都是宠物主人在这团转带宠物耍,还不晓得咋回事,宠物就突然没得了,到处找不到。

半年之内,丢了的阿猫阿狗怕是有十来根,晚上来这里遛狗的人少了,直到有一天晚上,来了一个有点行势的人。

那个人三十多岁,好像姓李,抱着一根小白狗,当时已经快十二点了,九眼桥这边基本没啥人了,路灯都是一晃一晃的。走到这附近的时候,李哥电话响了,他只能把小白狗放下接电话。哪晓得,没说几句话,李哥回头一看,小白狗被一个六岁左右的娃儿抱起走了,那娃儿穿了一身黑色的褂褂,也不晓得从哪冒出来的,抱起狗跑得飞快。

李哥把电话一挂,骂了一句你这胎神娃娃不落教,跟到就朝那娃儿撵过去,他心头还在纳闷儿,为啥子小白狗被抱走,叫都不叫唤一声喃。

没撵几步,怪了,那娃儿就在步道上,凭空消失了,小白狗也随那娃儿一起没了。

这一哈,当场就把李哥整来木起,他完全不晓得发生了啥子,等他反应过来又立马到处找,可哪里还找得到那娃儿和小白狗的影子。

本来按照一般人的做法,这事也就算逑了,但李哥不是一般人,有点能耐。第二天晚上,他不晓得打通了啥子关系,居然找了一伙人,把那娃儿消失的地方用围栏围起,然后撬开地砖,往下头挖。

夜深人静,偶尔路过的人以为他们在市政施工,没在意。

挖了差不多四五米,挖到了异常,李哥他们一看,居然是一副棺材,不是成人的大棺材,是一米多点的小棺材。李哥命令撬开棺材,这一打开,立边就把几个人骇到了。

小棺材里头,睡起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尸体,尸体一点都没腐烂,尸体上裹了一件黑色褂褂,就和昨晚上李哥看到的一模一样。尸体边边上,堆满了一堆阿猫阿狗的皮囊和骨头,其中就有李哥的小白狗。

李哥看怕了,赶到把棺材盖起,喊兄弟们守到起,他连夜连晚找了一个算命先生讨教。算命先生听了过后,说李哥要遭起,李哥连忙求他救命。算命先生说,马上把棺材连同小孩尸体拉到郊区去烧了,还有,埋棺材那踏踏有邪性,必须用一块玉石来镇压。

李哥赶紧照做,当夜就把棺材烧了,烧的时候据说不断有黑血乱飞。烧完后,他又跑到东都建材市场,按照算命先生的指示,选了一块颜色和地砖相近的侉玉,喊人加工成地砖的样子,几下把挖开的步道那坨恢复了原样。

弄好后,九眼桥这里的步道,才再没有听说过有阿猫阿狗走丢。

  • 虎霸美女 2018-01-10 23:41

    评论 南方鬼楼主的故事好看呀

  • kalru 2018-01-11 00:33

    好多词汇外省人看不懂,比如说胎神啊,不落教啊,踏踏啊。。。。。

  • 笋柑爆sha 2018-01-11 01:15

    评论 kalru:不用百度 就是这样

  • 卓尔布衣 2018-01-11 06:25

    虽然我不是四川人,但还是忍不住用四川话读了出来

  • 南方鬼星 楼主: 2018-01-11 09:19

    评论 卓尔布衣:嘎嘎嘎,四川话还是蛮有意思的

  • 小橙子20170109 2018-01-11 10:45

    是不是哦?求砖块坐标

  • skyandccgg 2018-01-11 10:46

    你娃儿龙门阵摆得非鸡儿好!给你扎起!!!

  • plc板工控 2018-01-11 11:23

    这故事好看

  • 随风飘零落水无意 2018-01-11 11:29

    我就想问问,侉玉贵不贵?

  • 南方鬼星 楼主: 2018-01-11 12:15

    评论 skyandccgg:哈哈,鸡儿,哈哈哈

蓉城鬼话(2)

面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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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院街道办事处管辖范围内,有一条落虹桥街,可能有些兄弟伙都莫听说过。

那条街平时人气不足,原先街道一边有一个垃圾堆放场,臭气熏天,后来改造了,我要摆的不是那个垃圾场,而是垃圾场对面街上的一家面馆儿。

那家面馆儿具体叫啥子名字,我不敢说也不得说,今年上半年的时候,我去那家面馆儿吃面,味道啥的还将就,给钱的时候,我一抬眼,看见面馆儿墙顶角那儿,挂了一个裹成一团区马黑的口袋。

我搞不醒豁那是啥子,以为是垃圾之类的,没在意。后头过了几天我又去吃面,那黑口袋还在,我就有兴趣了,憋憋有故事。一般餐馆里头,挂关公挂财神爷挂招财猫啥的都很正常,从没见过挂一个黑口袋的,指不定有些稀奇古怪的道道也说不清。

把面吃归一,我就跑到落虹桥街外头,到处找那些扫地的大爷大妈问,怪了,连问了几个都摆脑壳。

看来真是死扣了索,到最后,我刚要走的时候,一个老大爷把我喊到起,他应该有八十多岁,精神还可以。老大爷说他看我在打听,就问我是不是打听那家面馆儿的黑袋子,我点头,他就把我神秘兮兮拉到角落头,给我摆了其中之事。

那家面馆儿,开了差不多三年了,生意也还算红红火火,不过在面馆儿老板接手之前,那个铺面的生意就没好过。

曾经开过冒菜馆,开了三个月不到,冒菜馆老板摔断了脚杆,把铺子打出去了。又开过水果摊,也是半年不到,水果摊老板的婆娘得癌症死了,水果摊也垮了。还开过房产中介,还不到一个月,说是中介合伙人在外头捅死了人被关起了,铺子也只能关门。

一来二去,这个铺面就没人来接手了,哪怕租金一降再降,还是那个鸟样。

老大爷说,那些个老板都不晓得,在七年多八年前,这家铺子是一家丧葬品店,卖花圈纸钱红烛啥的,后头不晓得啥子原因,丧葬品店老板不干了,立边才把铺面打出去。

终于,在三年多前,目前这家面馆儿的老板来了,他本钱不多于是看中了这间铺面的便宜租金,就打下来开门卖面,在简单装修的时候,老板听到了周围的闲言碎语,说这铺子风水不好。

做生意的人最信这些,老板也不想亏本,就赶忙飞叉叉地去找了一个风水先生来看。

风水先生刚一进门,就感觉里面很阴,但他没有明说,看完后把老板叫到旁边,劝老板放弃此地另寻铺面开店,老板忙问为啥子,风水先生不开腔。

老板一哈子就跪下了,风水先生没办法,说铺子里有煞气,要压住也不是不可以,但只怕老板做不到。老板本来已经投了不少钱在装修上,肯定不想放弃噻,忙央求风水先生指条明路。

风水先生指了哈老板的手,说只有把老板左手的小指头宰下来,用黑口袋裹紧挂在墙顶角,才能压住煞气。说完后,风水先生钱也没收就走了。

要一个常人宰断自己的手指,不是那么简单的,老板纠结了很久,最后一狠心还是做了,提刀把左手小指头砍断,就那么血骨叮当地包在黑口袋里,挂上了墙顶角高头。

说来也怪,按照风水先生的话做了之后,面馆儿开起来的这三年来,真没出过啥事儿,面馆儿生意一直很好。

我听完老大爷的龙门阵后,觉得太玄了,就又过去面馆儿看了哈,老板煮面的时候左手一直窝着,看不到他的小拇指有没有断。再看墙顶角的黑口袋,想起里面裹的是一根指头,我也不晓得以后还会不会来这里吃面。

  • kalru 2018-01-11 00:37

    现在那个馆子还开没开喃?

  • 南方鬼星 楼主: 2018-01-11 08:29

    评论 kalru:应该还开起在

  • dreamertyn 2018-01-11 10:25

    我晕了,就在我家附近得嘛,二医院隔壁的小巷子。以前确实有很多卖花圈什么的

  • skyandccgg 2018-01-11 10:58

    你狠,老子更狠,日妈不就是一节啷巴指母嘛!要钱把命拼,菜刀拿起,啪!哎呦!老子的指母,砍都砍老,还是弄来挂起。

  • 北京泰海棠 2018-01-11 11:21

    确实很邪乎,是不是真实事件

  • 沙地鸵鸟 2018-01-11 11:31

    好看,留个印

  • 南方鬼星 楼主: 2018-01-11 12:17

    评论 北京泰海棠:真的

  • 南方鬼星 楼主: 2018-01-11 12:17

    评论 skyandccgg:凶凶凶

  • 南方鬼星 楼主: 2018-01-11 17:05

    评论 dreamertyn:落虹桥街一直就是冷冷清清的

  • 枫窕雨汛 2018-01-11 20:51

    武汉人表示看的懂

蓉城鬼话(3)

舞厅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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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个五年前的事,发生在石人公园,确切的说,是发生在石人公园旁边的一个舞厅,舞厅叫啥子名儿我搞忘了。

大约2012年左右,石人公园那个叉叉路口旁边有一家舞厅,是一家开了很多年的舞厅,其实说白了,就是砂舞厅,什么叫砂舞厅兄弟们都晓得,我就不多说了。

那一年,我住在石人公园附近,所以对周围团转很熟悉,平时下午四点过还有晚上十点过,我都会看见一些妖艳儿的女人从舞厅下来回家,我知道,她们都是砂女。

忽然有一天下午,我跟到舞厅门口过的时候,看见一个将近四十岁的男的,穿的还算称展,不像是白伙食,就是行为语言很怪。那男的眼神空洞,坐在脏不拉几的地下,嘴里念叨叨不晓得在说个啥,要不要的他还手舞足蹈几下。

之前我还从没见过这虾子,看了几哈后我就走了,哪晓得,连着好几天下午,那个疯疯癫癫的男的环胜要出现在舞厅门口,他也不伤害哪个,就个人在那像个疯子样呆起。

正好舞厅门口旁边有家小卖部,我过去买水,随口问了哈小卖部的老板,问那疯子的事情。

原来,那个男的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姓黄,生意做得还可以,他别的不喜欢,就好砂舞这一口,要不要的就会下午跑到这来耍一哈。

这本来也没得啥子,男人嘛,理解。怪就怪在半个多月前,那个黄律师好像有点累的样子,打起豁害就进了舞厅,那天的舞厅人有点多,眼看深水区的歌要开始放了,他也搞不赢提前挑人,直接跑进深水区,看到一个身材不错的女的没人要,就屁颠屁颠走过去一把搂住了。

女的也没说啥子,被他推到墙边,两个身体挨到了一坨。

接下来,自然是郎有情妾有意,两人搂着跳舞。深水区乌区马黑的,根本看不清那个女的的样子,黄律师也不管了,反正不管是哪个,只要是女的,搂着砂就对了。

在跳舞的过程中,女的很主动,那小腰扭的,让黄律师很过瘾。至于深水区其他男男女女在干些啥子,也不说了。

没得好久三曲舞就完了,黄律师牵起女的走出深水区,只觉得女的手冰欠得很,他也没过问。在浅水区找了根椅子坐到,黄律师刚准备摸钱,女的一哈抬头,黄律师一看到女的脸,立马吓耙了,手杆脚杆打抖抖。

仙人板板,那个女的,居然是黄律师的婆娘,关键是,他婆娘在半年前就死了!

女的盯到黄律师发笑,黄律师骇得哪还说得出话来,想要跑,可脚杆一直打闪闪起都起不来。浅水区继续放起歌在,女的嘿嘿一笑伸出手,抓住黄律师的手,慢索索往他面前靠。

黄律师尿把裤儿打湿完了,他再也扛不住了,怕是使出了吃奶的劲,甩开女的手,惊叫唤地逃跑了。

冲出舞厅的时候,楼梯有个拐角角,黄律师没注意,“砰”的一声撞在了拐角的墙上,他也顾不得痛了,爬起来继续往楼底下跑。

这一跑,没看清台阶,黄律师又摔了个狗啃屎,摔得昏迷不醒,昏死在了舞厅门口。后来有人打120,救护车开起来把他拉起走了。再后来,黄律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一到下午,就疯疯癫癫出现在舞厅门口,他嘴巴头说的啥子,没得哪个听得懂。

听完小卖部老板的描述,我简直一愣一愣的,不过,没得好久我就搬走不住那里了,那个疯子黄律师我也再没见过。

现在已经是2018年年初了,别说黄律师了,石人公园旁那个舞厅还在不在,我也不求晓得了。

  • kalru 2018-01-11 00:39

    。。。。。背皮子一麻一麻的。。。

  • 小木2018 2018-01-11 05:36

    老板咋知道的?

  • LocNg 2018-01-11 09:23

    成都人写的口水话,看起是要扎劲些

  • skyandccgg 2018-01-11 11:05

    也!狗日的娃娃还晓得其跳沙沙舞嗦,你婆娘来逮你狗日的来老!!!

  • 丁丁哥的旧摇裤 2018-01-11 11:20

    卧槽 不在了 就在我家楼下 这可怎么办

  • 南方鬼星 楼主: 2018-01-11 12:19

    评论 丁丁哥的旧摇裤:现在那个舞厅关了哇?

  • 南方鬼星 楼主: 2018-01-11 12:19

    评论 locng:哈哈

  • LocNg 2018-01-11 13:36

    评论 南方鬼星:也!老板回我话了!!好鸡儿荣幸哦!!!

  • 悬浮在空中的吻88 2018-01-11 15:57

    那个老板怎么知道黄律师所经历的事儿的?

  • EscLLoVeLR 2018-01-12 01:03

    舞厅还在,

前排留名

我过来了,等更

蓉城鬼话(4)

石羊客运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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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都呆了六年以上的兄弟姐妹些,应该都记得到,在2011年六月还是七月,具体哪天搞忘了,反正是个星期天,那天暴雨袭城,全城看海,车子更是堵得来个巴巴适适的。

我要摆的与当时的雨无关,只是借那天的雨,由客车司机摆出来的一个事。

那天中午,我从雅安坐客车回成都,本来俩小时就可以到石羊客运站,由于雨天堵车,直到傍晚七点过车才下高速。哪晓得,下了高速后更堵得恼火,车子扭都扭不动,莫办法,司机说如果大家要下就在这里下算逑了。

一车乘客也知道情况特殊,只能下车,下到最后就剩我一个,我听司机说他还要把车开回石羊客运站放起才下班,我见他孤单,自己也没得啥子事,就打算和他把车吆回石羊场。

就这样,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个多钟头也只开了不到五百米,堵得心慌。

期间,我下车去买酸辣粉请司机吃,司机一边感谢,一边问我晓不晓得石羊客运站行军床的那档子事,我说晓得个铲铲,司机哈哈大笑,给我摆起来。

说是石羊客运站的候车厅旁边,原来有一间休息室,当然那休息室现在也在,只不过封了。休息室里头摆了张行军床,有时候司机啊乘客啊哪个累了可以去休息休息。

可就在一年多前,一个外地中年老妞儿在里面休息了哈哈儿后,出来就变得疯疯癫癫,把自己的衣服全部撕烂不说,还看到人就冒皮皮吐口水。大家当时还没引起重视,以为只是那个中年老妞儿脑壳有乒乓。可接下来的两天,又分别有一个大学生和一个工人在里头休息,结果,两人也都疯了,他俩自己把自己的脸抓得稀巴烂,还披头散发见人就骂。

连到三天,连到三个人都扯了拐,于是那个休息室再也莫得哪个敢进去了。

过了个把月,来了个胆子吹的,那家伙自称冯哥,五大三粗的,理都不理直接跑进休息室就睡。大家在外头看他睡到行军床上,没得啥子异常,也就莫管了。

哪晓得,冯哥在里头一睡就睡了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客运站开门,他还在里头。

这个时候,一个背着包袱的老头慢条斯理走进候车厅,碰巧从窗户看到了休息室头的冯哥。老头立马破门而入,冲到冯哥面前,按到冯哥的脑门心,又滴了两滴不晓得啥水在冯哥的太阳穴,然后才喊人把冯哥抬出来,还说如果再晚几分钟这人就憋憋死了,旁边的人都搞求不醒豁。

等了好几个钟头,冯哥醒了,他一身都在发抖,连说话的声音都是哑的。

冯哥说,他睡到迷迷糊糊的时候,将醒不醒的样子,忽然看到了一个两米高的人。那人慢索索把房间的门和窗子都挂起帘子,然后一言不发,站在行军床边的角角头,动都不动一哈。冯哥心头开始虚火,以为那是梦,可等哈儿他再次醒转,那人居然还在那角角头。

这一哈,冯哥骇安逸了,想要大喊一声壮壮胆,可他只能把嘴张大,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想爬起来跑,但手杆脚杆就像是被一根手给缠到起,动不起来。

越是想动,越是动不到。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两米高的人微微弯腰走过来,那人眼框框蛮实大,每个眼框框头都有两颗眼珠珠,四颗眼珠珠就那么直勾勾地盯到冯哥看,还要不要的露出诡异的笑,笑得冯哥直接昏死逑了。

听完后,大家满都瑟瑟发抖,老头反倒是独自走进休息室,一番检查后,在行军床的床边边上,发现了几滴血迹。

出来后老头说,行军床上之前憋憋睡过一个大个子,大个子的肩膀受了飞巴严重的刀伤,后来大个子由于失血过多死了,由于他怨念相当深,不干净的东西就回到了这屋头。

后来,老头在休息室地下撒了一地面粉,又摸出一块蓝色铜盒放在行军床上,关好门在门外念了几句什么,随后开门把铜盒拿出来。只见铜盒从蓝色变成了深红色,上面还有一个苍白的巴掌印,而满地的面粉上,一串脚印由深到浅,最后在中中间间凭空消逝。

再后来,老头说没事了就走逑了,司机说他后头往来开车成都雅安一年多,也再也没看到过那个老头。

话说之后有一次,我在石羊客运站赶车的时候,专门去找了那间休息室,果然还在,只不过门口确实巴起了封条,被封了。

  • LocNg 2018-01-11 09:29

    站里面还是站外面?哪个地方?走,我们一起去qio一哈

  • 南方鬼星 楼主: 2018-01-11 09:34

    评论 LocNg:qio这个字 打不出来哇 哈哈

  • 小橙子20170109 2018-01-11 10:53

    那天的雨下的硬是大,大的回不了家

  • skyandccgg 2018-01-11 11:13

    我说晓得个铲铲,实际上人熟悉点的话,你应该说:我晓得个锤子喔!

  • skyandccgg 2018-01-11 11:54

    评论 南方鬼星:应该是quo一盘

  • 南方鬼星 楼主: 2018-01-11 12:20

    评论 小橙子20170109:你也有印象哇 确实雨大

  • 原来就是我哈 2018-01-11 13:14

    反正那一带我一直感觉不好,可能以前看过一些鬼的故事吧

  • 圈圈妹2017 2018-01-11 14:35

    评论 南方鬼星:雀一哈

  • 小橙子20170109 2018-01-11 22:13

    评论 南方鬼星:啊,那天是星期天,我姐喊我去逛街,逛完就瓜求了,尼玛全程别车都走不动了,我记得好不容易走到石羊场那有条铁路,平时过汽车的,直接堵这铁路上,火车在一百米那叫,硬是没让它过

  • 南方鬼星 楼主: 2018-01-11 22:18

    评论 小橙子20170109:也就是那天的雨,班车上就剩我和司机,他才给我摆的

蓉城鬼话(5)

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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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要摆的这个事情,发生在成龙大道二环外三环内那个坡坡上,坡坡的旁边是一个非常大的小区,其实一想就晓得是哪个小区了。

小区有很多个门,在坡坡的半中半腰就有一个,但那个门平时一直锁起在,只有一个时候才打开,啥子时候,就是死了人摆灵堂的时候。

跟到成龙大道上过,只要看见那个门外摆了花圈,那就晓得了,里面憋憋在摆灵堂。要说的话,里面也适合摆灵堂,一大片平地空起在,空地围了一圈矮树。据我观察,那里每个月至少会看到一两次摆灵堂的。

扯远了,现在摆的那件灵堂事,是发生在冬天家的时候。

当时冷飕飕的,萧条得要命,小区门里摆了一个灵堂,死者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头,据说他生前比较刻薄,但人死都死了,生前的事也就不提了。

摆灵堂大家也都晓得,搭个棚棚,正前方摆起死者的遗像、骨灰盒、牌位啥的,家人朋友些就在棚棚头做仪式吊丧守灵。在成都是不允许土葬的,所以在灵堂摆的是骨灰不是尸体,也就不会存在诈尸走尸之类的事了。

当天晚上,前来吊丧的人陆陆续续走掉,到了夜里十二点的样子,就走得只剩下三个人了,死者生前确实不得人心啊。

这三个人,一个是死者的大儿子,一个是死者的二儿子,还有一个是死者的外甥。

按照传统来说,灵堂一般要摆三天,更久的还有摆五天的,但现在人的思想变了,有的摆两天就撤飘。这三个人商量的就是摆两天,今晚和明晚,摆完后就送到公墓埋了脱手。

冬天的晚上,不是那么好过的,夜越来越深,三个人冷得打嘿嘿,围起唯一的电暖气取暖,只想天快点亮,为了打发时间,三个人找来扑克牌,打斗地主。

也不晓得打了好久,这个时候,灵堂外晃晃悠悠走进来一个人,看身形也是个老头儿,他没管那三个人,直接抵拢走到牌位那儿。

三个人也没管他,以为是哪个亲戚朋友来悼念死者的,这种事情也很正常,于是就继续打牌。

接下来的事情就怪了,那个老头儿在死者牌位前站了一哈哈儿,突然发难,把死者遗像举起来,直接往地下丢,丢完过后,他用脚疯狂乱踩。

三个人木起了,不晓得发生了啥子,转眼间,那老头儿又抱起骨灰盒往灵堂外丢,满地的碎骨头。

眼看那老头儿又要砸牌位,三个人才反应过来,大儿子带队,冲过去制止,见过捣乱的,没见过三更半夜在灵堂捣乱的。

大儿子一把抓到老头的手杆,一抓,又干又瘦,冷得刺骨。

老头儿慢慢把身身转过来,三个人一看到老头儿的脸,当场吓趴了,老头儿居然是死者的哥哥,更关键的,这个哥哥在三年前就死了,土葬埋在农村了。

二儿子和外甥爬起来就跑了,大儿子也想跑,老头儿一哈诡笑,在大儿子脸上吹了口气,大儿子就昏死逑了。

等二儿子和外甥出灵堂后把人喊起来,就看到大儿子倒在地下人事不省,灵堂一片狼藉乱得不成样子,那个老头儿早就不见了。

把大儿子送到医院后,一堆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晓得该咋个办,最后有个人提议,要不然干脆也不要再守灵了,把地上的骨头渣子捡起来装起,赶紧拿到公墓埋了算了。

大儿子不在,二儿子做主,他点头照办,这个灵堂就算是摆完了。

后来,大儿子在医院住了大半年才有所好转。

再后来,有传言说,那个死了三年的老头儿,虽然说是死者的哥哥,但生前非常痛恨死者,所以才在死者灵堂里出现。有人甚至提议去农村挖开老头儿的坟,看看坟里是啥子情况,最后有没有人去挖坟,那就不晓得了。

好看!继续追

给你一个赞

曾经在鬼话看 《成都凶灵档案》很不错,希望楼主加油超越

  • 南方鬼星 楼主: 2018-01-09 23:06

    我也喜欢成都凶灵档案 握爪

赞一个

ma一个

漂移过来了,楼主加油!

顶起,地道的四川话,喜欢

  • 南方鬼星 楼主: 2018-01-10 21:27

    四川话摆帖子,摆起来更带劲

  • 张小猫TNT 2018-01-17 17:34

    楼主加油!!太精彩了

成都人来给你扎起‘加油写?

蓉城鬼话(6)

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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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一个好耍的,当然了,具体好不好耍,你们看了就晓得了。

三年多前我装修房子,穷人装房子自然要亲力亲为,为了寻找装修灵感,我经常跑到宜家去逛,当时成都的宜家还只有南三坏的那一家,人多得不下老台,尤其是周末,现在好了,北面也有了个宜家。

那次正好是特么个星期六,我跑到宜家,里面简直密挨密的都是人,没办法,我也只能随到起人流看,哪喊我有那个需求喃。

逛了哈哈儿,前面遇到了一个熟人,是我小学同学,外号汤圆儿,在世纪城那边上班,不晓得他虾子跑宜家来干啥子,不会是趁人多揩美女的油吧。

我俩老同学见面,那自是说不完的话,两个老爷们儿就那样一起逛了半天,最后在宜家餐厅点菜吃饭。

这些都不是啥子事,吃饭的时候,汤圆儿和我说起一件事,那才真的是把我说来方起了,下面就是我和他娃的对话。

汤圆儿说,对面富森美家居你晓得噻。

我说,你龟儿又要踏雪我了索,我晓得倒是晓得,但里头的东西太贵了,要不你龟儿赞助我点,让我可以到里头去买点材料装房子如何。

汤圆儿骂了一句,又说,锤子,我说的不是里头的建筑材料,我问你,富森美北外侧的路灯,你就没发现有啥子不对哇。

我说,你不要过场多,哪里有啥子不对嘛。

汤圆儿神秘兮兮凑近了点说,路灯的间距都是有要求标准的,但那儿的路灯,多了一根。

我懒求得理他,未必然是你跑去立的路灯桩桩索。

汤圆儿声音更低,当时富森美工期拖得有点久,完工后,外面的路面修复路灯啥子没得好多时间,所以晚上也要加班整,一天24小时不停工。

我说,你的意思是,那根多余的路灯,是施工队喝醉了酒立起的哇。

汤圆儿捶了我一拳,说你狗日的听我把话说完要的不,那天晚上差不多凌晨两点了,我和一个朋友喝得有点高,也不晓得为啥子,出租车司机把我们运到了这个踏踏。我和朋友也借起酒兴,坐在地下石圈儿打赌,输了的要无条件答应赢了的一件事。

我无语了,你们也真的是好耍哦。

汤圆儿接到说,哪晓得那天晚上我手气西撇,就没赢过我朋友,我朋友最后提的要求你猜是啥子,他娃喊我去给安路灯的施工队说,要加一根路灯在中间。

我笑了,这不鬼扯么,他娃真是个胎神哦。

汤圆儿又说,没得办法,愿赌服输的嘛,我只有想办法跑过去给施工队说,虽然我喝了酒,但我还是晓得我就这样去说,憋憋被撵起走,想了一哈哈儿,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问,啥子办法。

汤圆儿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摆了一个装鬼的手势,说,我捡了一块白布纱子把脑壳笼起,又在白布上划了几根番茄酱道道装成血迹,就晃晃悠悠往施工队那边走。

我哭笑不得,你还真是个混世魔王啊。

汤圆儿说,那时,施工队安路灯的有两个人,他们好像也一边安一边骂,看到我走过去,他们一哈子就木起了。当时只有一个探照灯亮起在,周围团转黑得很,我就站在他俩十米外不说话。过了一哈儿,他们好像在发抖抖,有一个人问我是哪个。

我说,你啷个说的。

汤圆儿说,我没开腔,另一个人也跟到问我有啥子事,我还是没开腔。可能是我的打扮是有点儿吓人,我看他俩有点想要跑的架势,就朝他们摆了哈手。他俩挨到一堆,浑身打抖抖。

我笑了,你硬是可以哦。

汤圆儿接到摆,我又装深沉地说,说我在这里住了两百多年了,想不到你们会来打扰我的清静,我也不想追究那么多,你们给我在中间加一根路灯就算完事,说完,我就扯转背走了。

我跟到问,他们就信了哇?

汤圆儿哈哈大笑,信没信不晓得,后头我和我朋友酒醒了,都觉得那晚的事太搞笑了,但没过几天我去那边看,嘿,中间还真的加了一根路灯桩桩!

我一听,差点把饭全部吐出来。

那天的谈话就此结束,几个月后的某一天,我路过富森美的时候,专门去外头的路看了哈,果然,在一排路灯中间,莫名其妙多了一根路灯,想起汤圆儿的话,我更是哭笑不得。

蓉城鬼话(7)

省体惊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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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年的时候,我坐63路公交车往天府广场走,在永丰立交附近,上来一个人,我一看,嘿,这人我认得到。

这人是我同学的朋友,一起吃过几次饭,因为他姓桂,我们都喊他桂公公,他也不生气。

我对桂公公打招呼,他也看到了我,就坐过来了。一路上,我俩天南海北神吹胡吹,可公交车要到省体育馆时,桂公公脸色一哈子变得惨白,不仅如此,他还浑身打抖抖,坐立不安。

我以为他咋子了,没得好久公交车开过了省体育馆,他就复原了,我心说还真是日怪了就问他啥情况,他才给我摆了一件事,那件事他从没给任何人摆过。

那是1213年四川台跨年晚会,在省体育馆开的,大家都晓得,每个卫视为了争夺收视率,都会请一些明星坐镇,四川卫视影响力自然比不上湖南浙江这些,但那一年的跨年,四川卫视请到了东方神起的郑允浩和沈昌珉。

节目晚上八点才开始,可下午三点起,省体育馆外就人山人海了,那个阵仗,简直不摆了,当然了,那些追星族们都是冲着东方神起来的。这种场合,自然少不了黄牛,他们摇起手头的票,翻两倍三倍高价卖,有的人为了经常亲眼看偶像,不惜花高价买票。

当晚,桂公公带着他女朋友也在场,桂公公对东方神起不感冒,但他女朋友很迷,没办法,他只能陪着来。

他们提前没有抢到票,所以也只能是无票一族,在省体育馆门外干等,想等到晚会开场后票价降低然后买。但是,八点晚会开始了,黄牛的票依然不降价,黄牛也是人精,晓得这台晚会的关键就是十一点以后的东方神起压轴登场,所以硬是不降价。

桂公公没法,就拉起女朋友到街对面的餐厅坐起,再等等再说。

这一坐,直接到了晚上十一点,他俩再次过街到省体育馆时,这里已经没啥人了,外面的铁门已经打开,可以随便到场馆外,就是进不去罢了。这个时候,该进去的都进去了,进不去的也都个人回屋头了。

眼看东方神起就要上场了,这个时候,有个场馆工作人员走起过来,说三百元能带进去站着看,问干不干。这个价钱很良心了,女朋友当即掏钱跟着走了。桂公公没啥兴趣,就说在外头等她出来。

看到女朋友进了场馆后,桂公公有些瞌睡,就在边边上的花坛坐起,手杆撑到下巴养神,他后面的花坛头,有一个三四米的铁皮箱子,应该是配电柜之类的东西。

半睡半醒之间,桂公公被一阵风吹得打了个嘿嘿,在裹羽绒服的同时,忽然听到后头的铁皮箱子在动,好像里头有啥子东西。

桂公公以为是电路的声音,没管,可那声音越来越怪,有点像人脑壳在撞铁皮的那种。

周围团转一个人都没的,桂公公把脑壳转过去,仔细一听,错不了,声音就是从铁皮箱里传出来的。桂公公脑壳昏戳戳的,揉了哈眼睛,就看到铁皮箱子被顶开了,里头站起来一个怪物,人形的怪物。

那怪物一身焦黑,穿了一件褂子,和电视里演的干尸差不到好多。桂公公大骇,扯起屁儿就跑。怪物见他跑,也跟到一跳一跳地追。桂公公更是屁滚尿流,死命地跑。

就这样,省体育馆的场馆里头东方神起正在表演,外面这一人一怪,就这样绕到场馆跑圈圈。

跑了几圈后,桂公公体力不支跑不动了,那怪物反倒没得啥子影响,扑过来就咬。幸好,不晓得哪里钻出来一个绿衣服的老汉儿,对着怪物撒了一把啥子,又用一根针居过去,那怪物“哇哇”惊叫唤,慢慢倒地,变成了一滩黑水。

老汉儿在黑水上吐了几扒口水,然后摇摇晃晃走了。

桂公公吓得哪还说得出话来,就在寒风中木起,等了一哈儿跨年晚会结束,人群出来,他才接起女朋友走了。

从那以后,桂公公没再去过省体育馆,也没再见过那晚的绿衣服老汉儿,每当坐车经过省体育馆时,他就会想起当晚的事,相当不适。

喜欢你的表述方式。恐怖的事情表达的有喜庆感呢!

楼主把你说的那些故事都说一下行不,除了九五成都僵尸,别的都没有听过,照顾一下我们外省人哈

  • smanny520 2018-01-11 14:57

    楼主,我还是想听

  • 南方鬼星 楼主: 2018-01-11 19:41

    那些网上基本都搜得到,也基本都有定性了,我再摆出来怕是没得那个神髓了哇

  • 白溪口 2018-01-12 00:58

    评论 南方鬼星 :过来了人气好旺!

  • 南方鬼星 楼主: 2018-01-12 12:25

    评论 白溪口:多谢多谢

  • 白溪口 2018-01-12 23:36

    评论 南方鬼星 :写得挺好,跟有个频道摆成都街道名的龙门阵一样,都属于我们成都的老百姓文化,好听!如能再艺术加工下,扯点因果或者善缘或道理就更巴适了。

更多好贴,尽在莲蓬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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