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治疗的信息汇总,希望对患者及家属有帮助

楼主:vaultxpxp 时间:2018-02-07 19:24:26 点击:222 回复: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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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医治癌第一人——张仁济传(上) (2009-06-28 16:37:02)转载▼
  标签: 噎食 仁济 巴豆 砒霜 张秀岩
  他是我国当代致力于中医治疗恶性肿瘤的先行者
  他是“中医免疫疗法”治疗癌症的创始人
  他被公认是中国近代四大名中医之一
  他在1994年就被众多癌症患者尊称为“治癌神医”
  他为后人留下了大量宝贵的中医治癌验方
  第一章 拜师施今墨
  张仁济原名张秀岩,1915年3月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张潘各庄。从小聪明厚道,一开始上学,家人就预见他有出息。1931年9月,秀岩考上了设在滦县的河北省立第三师范学校。毕业后,回家乡一所民众教育馆任教。那时,可爱的乡土已沦为日本侵略者的殖民地。张秀岩终日沉闷空虚,常盼远走高飞,便立志弃教学医。1937年秋天,秀岩一举考上了北平大学医疗系。
  张秀岩的家境困窘,进入大学以后,只顾苦钻学业,身体健康日益欠佳。非常紧缺的经济来源,使他常常食不饱腹,也不敢看病吃药。长期往返于锦什坊街和学校之间的大街小胡同,风风雨雨,终于使他得了一场重病——非特异质性结肠炎,每日腹泻不止。头几天,他照常走去学校上课。路上,常为急着进入一间公共厕所而狼狈奔跑。
  他没有余钱去看病、买药。
  他干脆停食——空着肚子还有什么可拉的?
  他终于走不动了,站立不起来了。
  他躺在公寓里,顶着。这时才知道,不看病不吃药还是不行。他拖着病身四处求医,也去过几家大医院。希求有位神医高手,立即解除他的痛苦,却总是徒劳无功。张秀岩已经到了气息奄奄的危境,又苦于荒废了学业,躺在公寓里,从早到晚只觉得天地惨淡,惶惶然只怕一命呜呼,死在这无人照管他的异乡地。
  小公寓里有个烧开水的老人,见张秀岩多日不出门,以为他染上了抽大烟的恶习。读书人中,有不少公子哥儿,不是陷进了那毒窟窿吗?一天,老人见张秀岩来讨开水喝,才弄清楚这个外地学生被病魔缠身,已朝不保夕。
  “少爷,你该去瞧瞧大夫啊!”
  张秀岩有气无力地禀告老人,他四处求医无效。连大医院都跑过,还是不见好。
  “嘿,少爷!从西四往南走,西单小区附近有个中医,挺有名气。你们学医的,还不知道施今墨大夫吗?施先生可是药到病除。”
  张秀岩怀着求生的强烈欲望,找到了施今墨。不料求施先生看病,并不费事,疗效也那么奇特:只服完三剂中药,他的腹泻就止住了。不到一星期,他挺起来了,病全好了。
  神!张秀岩在校园里蹦跳着,对他的学友们——未来的洋大夫们说,还不如去学中医哩!当一个施今墨先生那样的神医圣手,多棒!
  他立即动了转学华北国医学院的念头。
  有同学听说张秀岩要转学,到华北国医学院插班,简直把他当成了疯子。放着未来的洋大夫不当,丢弃有可能飘洋过海留学的前景,你偏要倒回去做那种土郎中!说不定哪一天,政府又下一道废除中医的训令,你的饭碗还能保住吗?好同学劝阻他,既恳切又不无道理。老师也喜欢的聪明、勤奋,预料他在医学上会有所造诣,启发他,挽留他,婉转地提醒他不要一时冲动,被非驴非马之学说引入岐途。
  张秀岩就是如此一意孤行,于1940年初转到了华北国医学院。
  施今墨创办华北国医学院,反复强调要以科学方法整理中医,培育专门人才,决不拘泥成法,固步自封。办学宗旨是,希望阐明先哲之遗言,借助新医之实验,为人群造福。研究整理中国医学,应用科学方法,革新国医教育,培养医学人才,以适应社会之需要。循此方针,在课程上设置上以中医为主,中西兼授,融汇贯通。中医课程有《中国医学史》、《医学大意》、《内经》、《难经》、《伤寒》、《金匮》、《温病》、《诸病源候论》、本草、处方、脉学、辨证论治、医案学以及内、外、妇、儿、针灸、骨按、眼耳鼻喉、皮肤花柳科等。西医课程有生理卫生、解剖学、病理学、药理学、诊断学、传染病学、法医学以及内、外、妇、儿等临床各科。此处,还有英文、日语、德语等。在实验课方面,参加北平大学医学院的生理病理幻灯教学、尸体解剖等。中西医课程的比例为7:3。教学方针和课程设置使精力充沛的张秀岩感到大有学头,转学这一步算走对了!他虽然插在西医系,但因有的课程已在北平大学医学院学过,而且恨不得兼听所有课程,便常去听本科以外的其他课程。
  张秀岩暗暗地以名医施今墨为楷模,为自己的人生之路树起了宏伟的攀登目标,对追求学业和重振家业都充满了自信。正因为张秀岩满怀信心,志存高远,他更觉得仅仅转学国医学院尚无法满足。他知道施今墨招收了不少入室弟子,倘若自己也能登施先生门堂聆其教诲,那不是尽善尽美吗?
  张秀岩想到这新的攀登,倒有些焦急了。原来,这时候的施今墨已不再担任院长,卢沟桥事变那一年,他就卸任了。张秀岩只因求诊面见施先生一次。先生太忙了,繁重的门诊是常人所不能承担的。一位年近花甲的老者,一位盛名京城的国医高手,怎能招你张秀岩为入室弟子呢?张秀岩这一念头,根本不敢外露,害怕别人说他不知天高地厚。闷在心里,又焦急,又苦恼。最终还是自信心支撑住他。他觉得施先生有仁爱之心,这位身材不高、貌不惊人的长者,集慈爱、宽厚、温良、平易、勤奋、克俭、严谨、惜才等人类的优点于一身。我张秀岩虽然不和施先生沾亲带故,也没有权势名人引荐,我只是从泥土里爬出来的一个穷学生,但我从内心尊重、景仰施先生信奉他的学说,情愿追随他学到精湛的医术,为人群造福。这不正是拜施先生为师的优胜之处吗?别人可能有其他好的拜师条件,但不一定有我的好基础哩!也许施先生正需要挑选我这样的人做身边的徙弟!也许我比别人更下苦功……
  张秀岩信心越足,他一定要达到目的。他选择途径,创造机会。成功,其实就是生活献给自信和自强者的一束美丽的鲜花!
  华北国医学院毕业班的好多同学,都到施今墨的诊所去临床实习。每日早出晚归,男男女女,分批而行。张秀岩想了好久,没有见施先生的好机会。有一天,他冒充毕业班的同学,跟在老大哥们的后边,混进了施家大门。一看,实习的同学有的抄方,有的接诊病人,一个个手脚不闲。他看着一位只比他大两三岁的同学,一会儿到施先生身边记处方,一会跑开给病人扎针,显得很有经验,又深得施先生信任。每给病人针灸一回,收费一元,是他自己收了,显然是获得允许的。张秀岩打听了他的名字,得知他擅长针灸。干得好,实习一天还可以收入二十余元钱。因为等待针灸治疗的人多,他便叫张秀岩代替他去抄方子。张秀岩抄的又快又好,以后便跟着别人来了几次,他就这样认识了一位师兄。他试探地向师兄提出,他想拜施先生为师,请师兄推荐。他诉说自己如何立志学医,如何获得施先生的灵丹妙药救了性命,又如何下决心从平大医学系转学国医学院等等。这位师兄也喜欢张秀岩,便一口答应向施先生推荐。果然,施先生听了很高兴,觉得张秀岩这样的青年可以造就。志存高远者,必有所成,施先生约定日期,要单独和张秀岩谈谈,也许是要亲自面试考查一番吧!
  施今墨的家和诊所在绒线胡同189号,一座整洁的不装点门面的老式院子。
  张秀岩第一次登门拜见老师,“面试”很顺利通过,老师对他确实满意,只对他的名字斟酌了一番,重复地自吟了三遍“秀岩”。张秀岩特意提起他在病重之际,求得先生高诊良方,免予一死。这决不是京油子式的阿谀奉承,而是发自内心的对先生的敬服。先生想了好久,也想不起治疗过这样一位病人。他的病人实在太多了,每天都看上几十人近百人,哪能记那么多!“切勿言过其实。”施先生说,“或者是你的病情尚未达到垂危程度。”
  张秀岩希望选择良辰吉日,隆重举行拜师仪式。施先生说,时世艰难,当节俭从事,不必注重门面排场,务求实效。往日收徒,确有拜师典礼,颇多花费。从今可破惯例,免了这一道手续吧。只要专心致志,学有所成,老夫就倍感欣慰。张秀岩说,这是他有生以来的大喜事,希望这次拜师隆重一些。况且,同他一起拜师的还有一位同学张海宴。两人已经商定,多请一些前辈和老师兄参加。施先生理解年轻人的心情,无非是图个热闹,烘托名声,扩大一些影响,获得社会各界认可。既然如此,先生也不想让学生们扫兴,只提醒张秀岩,如请客人,有几方面的要人切不可忽略、怠慢。如北平市政府卫生局、公安局、报社等,一定要请到。请帖最好专送。那些衙门的官员是得罪不起的。张秀岩心领神会,知道自己的名声、前途、自由都攥在别人手里呢!
  拜师典礼在长安大戏院的餐厅举行。客人中,除了师兄们以外,请了华北政务委员会管翼贤、朱深、北平市公安局局长、卫生局的官员、《实报》社的社长、记者等要人名流。吃的是西餐,平均每人二元四角钱,虽然算不得最高规格的盛宴,但也相当排场了。来宾们很满意,都称赞施先生新收的两位弟子,不抠,够意思!于是,刀叉闪光,灯红酒绿,欢声笑语,齐祝施先生桃李满天下,共庆张秀岩二位师弟有福气。
  拜师之前,张秀岩花了八元钱,专做一套缎面长袍马褂,可谓是中西结合。两位新学生在众目睽睽下,恭恭敬敬地向坐在主宾席上的施今墨老师三鞠躬,请老师赐教。施先生诚挚地说:“医者,治病救人之责也。唯望你们勤奋学习,树其根基,为救国民之疾苦,先利其器。他日,我能看到你们为人群造福,为中华医学增彩,老夫至为欣慰。今天诸位在此济济一堂,亦不致空欢喜也!”众师兄都对老师简短而又恳切的祝辞报以热烈的掌声。几位要人名流也都笑而助兴。
  张秀岩向老师敬酒致谢时,老师举杯说:“你这个名字秀岩,有点像女人名。我给你改个名字好不好!”
  张秀岩说:“好,好。”
  老师说:“改为仁济吧。医者,以仁义仁爱之心,施仁医济民济世也。”
  宾客们助兴:“好,好!施先生就是一贯施仁爱济世。”
  施先生再次嘱咐道:“仁济,做为医生,必多为病人着想,病人乃医生的亲人。对待病人都应一视同仁,不可分尊卑贵贱!”
  张仁济说:“老师,我记住了,永不忘记。”
  第二章 国民党的上尉军医
  华北国医学院毕业后,张仁济又东渡日本学习西医。因战祸无法坚持便提前回国,回到家乡耳园办起了第一个张仁济诊疗所。不满半年,诊所被日本侵略者一扫而光。在一个茫茫的黑夜里,张仁济离乡背井,去唐山、天津等地行医谋生,一无所成。经友人介绍,在北平市外二区河沿185号开了第二个诊所,因无人问津,三个月便关了门。
  “仁济兄,到队伍上去发点财吧!”又一位友人举荐,张仁济也行医心切,便走进了傅作义将军部下——驻防于密云车站的暂编新二军三十一师师部军医处。
  一个“蛀书虫”一夜之间成了上尉军医官。
  不久,老家来信:家乡成了新解放区,要土地改革了。他是国民党的上尉军官,是人民的敌人了。可不要再给家里写信,免得连累家人。做反动军官的家属,日子可不好过呀。
  队伍又开拔到了保定、定兴一线。师部医院驻定兴。有一天,张仁济出差到北平,住在北新桥一位朋友家里。正巧,家乡有一位亲戚也跑到北平来了。和亲戚相见,自然要谈起家乡近况,方知家乡已经实行土地改革了。亲戚说,方圆几十里几个村庄里,斗死了几十个人。汉奸、特务没躲的,都杀了。地主老财,斗的斗死,没斗的自杀。张仁济家里因只剩了十三亩地,开始说要划成破落地主,后来有人发善心,只划为中农。按共产党的政策,国民党军队连长、上尉以上的军官,都算反动军官。
  “仁济啊,你可不要再回乐亭去。你家那个耳园毁啦!蟠龙树砍了,三世明经和高士良医的匾都砸了。房屋也分给穷小子们了!共产党正要抓反动军官哩!”
  上尉军官张仁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关心国共两军的战争形势。他知书识字,作为军医,他能接触各类官兵,消息灵通。他断定国民党军的日子长不了,是纸老虎,没错!他不能卖命,他要寻找退路。看清是一条绝路,为什么不赶忙调转方向,寻找生路呢?
  朋友知道他家破人亡,便劝他在北平找落脚点。在北平成个家,有机会就脱掉军装,还是回北平行医。北平市外二区西河沿185号,又勾起他新的希望。
  他很快有了对象。女人叫谢淑珍,有文化,长相也漂亮。未来的老丈人谢耀斋,也是一位老中医,在前门手帕胡同开一家诊所。很好!要能成,来日解甲归京,借老丈人的地盘,重开仁济诊所,真乃开助我也!
  1947年6月,张仁济圆满地完成了婚姻。
  1948年6月,张仁济所在的这支队伍一部分,被中国人民解放军俘虏了,众多的俘虏中就有他!
  送进华北教导团以后,他对自己的年龄、籍贯、官衔、职务、学历等等,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他要冷静地观望,看解放军怎样宽待他这个没有放过一枪一弹的反动军官、人民的敌人!
  训练了整整半年。许多人参加了解放军,也有人得了路费转回老家。一切都听从自觉自愿。解放军说话算数。到后阶段,只剩下三十多个人了,都是杂牌军:唱戏的,像他一样当医生的,还有说相声逗人乐。张仁济已经给妻子和老丈人写了信,说他被解放军俘虏了,北平也快要被解放了。他准备回北平行医。学习结束,解放军就会放他回去。不久,他的愿望实现了,一位负责干部交给了一张路条,写道:
  兹有张仁济河北省乐亭县人。于1948年6月集体被俘,到同年12月,在我部教导团受训,觉悟有所提高。由于其挂虑家庭,愿意为民行医。特准予离队返北平,希沿途放行。
  第三章 初探食道癌
  张仁济怀揣解放军发的通行证,回到了他的第二故乡——北平。他想在外二区西河沿185号重整旗鼓,无奈因家庭纠葛,古城北平又没有他的立足之地,只好再去秦皇岛创办了仁济医院。医院开张才半年,他的妹妹和妹夫双双从前线回来参加接管秦皇岛市,见了就说:
  “哥,你怎么还开私人医院啊?新中国成立了,你还不知道这大喜讯吗?”
  “哥,快关门吧。全国解放后,私人开医院是没出路的,快跟我们参加革命吧!”
  苦恼、犹豫了数日之后,张仁济弃旧图新了。
  经河北省矿物局录用分配,他携带妻女来到了太行山东麓,在只有16张病床的河北省漳村煤矿职工医院任主治医生。从此,踏上了探索治疗癌症的艰辛道路。
  这个地区的“噎食症”患者不少。得到这个病的人,起先是常打嗝,慢慢吞食受阻,乃至再也咽不下食物。各种并发症随时可能发作。直到眼睁睁看着病人瘦的只剩下皮包骨,活活地饿死。当地人骂人最恶毒的就是:“让你得噎食症吧,不得好死!”
  这种让人不得好死的“噎食症”就是食道癌。
  林县也在太行山东麓,和漳村煤矿所在地区相隔不远,两地名副其实是一脉相承。
  这时候,对食道癌尚无有效的早期发现方法。在一个设备、条件很差的矿山医院里,张仁济如何治疗食道癌呢?
  1952年初春的一天,一位年轻的煤矿工人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职工医院,怯生生地指名要找张医生。张仁济热情地接待了他。
  “小康,看病吗?说吧。”
  “张医生,我本来不该来请你,我是个挖煤的,煤黑子!我怎么好来请你呢?你别见怪呀。我是没法子了,要救命……”
  这位姓康的青年矿工,婉转地总算说清楚了:他父亲得了“噎食症”,早已经吃不下东西了,一口水也咽不下去。饿得说话也没有力气,只有躺在床上等死。作为儿子,他不能这样眼睁睁看着父亲这样死去。求求张医生上门去看一眼,哪怕去瞧一眼,他父亲就是死了,做儿子的也算尽了一份孝心。可又怕请不动。大医生啊,哪能出门走十几里路,到一个穷村子里去出诊?
  出诊,这不是张仁济头一回。问题是:对这噎食症就是无能为力。他被这个矿工的孝心和恳切感动了。他此刻并不知道,多少年以后,就连高明的医学家们,也无法对付这种绝症。
  试一试!首先要想办法穿透食道,让病人多少能咽下一点东西,才能吃药。张仁济打算用砒霜腐蚀食道里的肿瘤。用一小粒巴豆劈开,中间夹微量砒霜。再把两瓣巴豆合拢,拿根针穿起来。然后在溶化的蜡汁中沾一下,巴豆即合牢,裹了一层薄薄的蜡壳,成为一颗小小的药丸。让病人吞下去,必卡于食道肿瘤阻塞部位。蜡皮慢慢化掉,砒霜即腐蚀肿瘤。食道穿通之后,再服用治癌药物和健胃药物……危险而有一线希望!
  “这个办法有毒!”张仁济在出诊的路上对小康说,“弄不好,就有生命危险。你们不怕,我就试一试。我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病人和家属都愿意试试。反正不试也是等死。试试,也许有一线好的希望。
  病人服药以后,果然吐出了紫黑色的小血块,眩晕了几天。
  奇迹出现了,病人能小量进食了。接着,有了一些活人的眼光和气色,接着,能坐起来了,想多吃一些食物。
  张仁济救活了一条人命。
  矿山职工医院和张仁济立即有了名声。
  “噎食症”患者和他们的亲属都求上门来了。
  张仁济自己却害怕、退缩了。他那“巴豆砒霜小蜡丸”太危险。中毒、鼻孔流血、吐血,严重的可能使食道穿孔,病人会死在他手中。而且,即使打通了食道,抗癌治癌的药物也跟不上,并不能根治啊,病人还是要死的!而且,他还有一般人不知道的精神重负——因为在国民党军队中当过上尉军医,这更使得他放不开手脚。“噎食症”患者还是干着急!
  不敢治“噎食症”,张仁济在别的方面却露了几手。煤矿矿长介绍他到一个村里去看一个儿童病人——结核性脑膜炎。他诊断后,说:“不行了,过不了三天!”随行的人说:“老张,你真武断!”他说:“我有把握才下这个结论。”果然,两天半以后,那孩子就死了。
  有个放牛孩子,见两牛相斗,上前去赶牛。却被牛角挑破了肚皮,肠子都流出来了。请张仁济去治疗,他没有手术,只用28度温开水蘸湿毛巾热敷,肠子慢慢都自动收缩进去了。那要看什么条件:肠子的血管是桃红色的,就可以用此法;如果发紫了,说明肠子已坏死,热敷已行不通了。
  在这个偏远的矿山区,张仁济在一些人的心目中,已经是名医、神医了。人们少不了他。人生的乐趣,莫大于他是一个为别人所需要、而他也确实对别人有点好处。
  张仁济生命的春天也开始了。他决心尝试治疗“噎食症‘。
  他不愿意声张。他按自己的人生指南:低着头走路,夹紧尾巴做人。不管病人怎么夸,有多少溢美之词,他绝不趾高气扬,决不翘尾巴。他搬出了医药古籍《本草纲目》,寻找有治癌作用的药物,废寝忘食。
  张仁济还经常出远门,有时一天来回几十里,到附近各村庄去找病人,收集民间药方,寻找草药。离医院30多里的太行山山顶上,有一座娘娘庙,那山顶就叫娘娘顶。常有许多人爬上山去烧香拜神,求娘娘保佑平安。娘娘对“噎食症”也没有神符灵丹可赐!张仁济更心焦了!
  “他的专题研究”有了可观的成果。他不再用那种“巴豆砒霜小蜡丸”治疗噎食症,而是用沉香、姜半夏、陈皮、青皮……
  那位经他用“巴豆砒霜小蜡丸”冒险打通食道的康老汉,从阎王殿大门口退回来以后,经他精心治疗,奇迹般地存活了一年多才死去。矿工小康及一家人,对此已感激不尽了。
  他从来不拒绝求医者。
  有一位老人,手腕近处的挠骨上长了“贴骨疮”,也就是骨癌。痛的哭天喊地,在床上地上打滚。给他鸦片吃,也止不住痛。家人把他送到医院来,医生摇头,没法收拾。
  张仁济知道了,说:“让他回去,我给想想办法。”这句话,已经成了他的口头禅。多少年以后,几乎每个找他的病人,都能听到这句充满希望、安慰、具有精神治疗作用的话语,一种满怀热情的许诺!
  张仁济从祖父留下的一个杂家抄本里,找到了一个秘方:用轻粉、红粉、儿茶各三钱,在菜油灯上烤枣。枣烤焦后去核,将枣肉研末。然后用植物油调匀成糊,外敷伤处。敷了几次以后,那老人的“贴骨疮”也见好了。或者有人说,这是冒险家碰了好运气。张仁济心里有数,首先感谢他仙逝的祖父给他留下一个秘方。古代药书也给了他指点。比如轻粉能除烂孔毒根,恶疮癞癣;儿茶可止血收湿,定痛生肌,涂金疮恶疮……
  张仁济连同这家小小的煤矿职工医院都有了名气。即使了解他“反动历史”的人,心目中已抹去了国民党上尉军医那个不光彩的头衔。矿工们敬重他,医生护士们尊崇他。他确确实实成为一个太行山麓不可缺少的人。
  这段时间他前前后后见过、治疗过200多例噎食症患者。每个病人手里都有一条无形的鞭子催他奋进、求索。他已经了解50多种中草药可以防治各类癌症。这种临床实践,对一位医生无疑更具有发展、创造的意义。
  人民的医生可以为人民大展宏图了!
  第四章 文革磨难
  这是恐怖的1966年盛夏。
  一把铁扫帚在中国大地上横扫一切,一股红色浪潮在大江南北荡涤一切,冲决一切。反动军官、旧知识分子、牛鬼蛇神、历史垃圾、白专典型、资产阶级技术权威、国民党残渣余孽张仁济,被一股呼啸而来的北风,卷进了牛棚里。低头,请罪,批斗,交待,戴高帽,挂黑牌,游街示众……他已经晕晕糊糊了。
  经过了长期锻炼考验的张仁济,居然有了“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的坚定沉着。铁扫帚刚刚开始在他面前挥动的时候,他和妻子谢淑贞就象服了镇静剂一样。他们不是当权派,更没有走资本主义道路。他只是一名普通医生。说到国民党上尉军医这个历史问题,解放后十几年中,已经过多次审查。不多不少也过了五大关,夫妻俩历数起来都要庆幸一番。
  共和国初期,张仁济有一段光荣历史,这有一个证明。张仁济珍藏着,犹如一枚金质奖章。现在,夫妻俩又翻出来看看,用以壮胆。
  证明书
  兹证明张仁济同志自一九五一年十二月到我矿担任主治医生迄至现在,对全矿职工疾病诊断细心准确,治疗周到及时,经验多,工作称职,成绩极为显著。特此发给证明以资收执。
  漳村煤矿矿长 徐 德(印)
  河北省人民政府工业厅 (印)
  一九五三年八月五日
  张仁济在“成绩极为显著”下加了重点。不能说真金不怕火炼,但说心中没有鬼,不怕鬼打门,却也算恰如其分。这回,无论怎样横扫牛鬼蛇神,也扫不到他张仁济身上来了。他还要抓紧时间研究治癌哩!
  夫妻俩再分析学校现状,也断定不会有大风大浪。这是一所大专学校。都是知识分子,文绉绉的,谁也不会大吵大闹。有的也象国民党上尉军医出身的张仁济,多年来都是革命的对象,运动一来,都规矩的很,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张仁济当初请求调到这所学校来当一名校医,正是为的图个安静,都是书呆子,少了许多是非。至于学生们,也不会那么冲动。毕竟他们都是些十七八岁的孩子,再冲也冲不起淹死人的大浪来。
  还有,张仁济调到这所学校十来年了,学校由承德迁保定,迁石家庄,迁邯郸,无论何时何地,他都是一名老老实实的称职的校医。他服务周到,人缘好,他和大家都可以成朋友,他把每一个病人当亲人。如今大家都归共产党领导,理应齐心合力建设国家。当医生的,好好治病,研究怎样防治癌症,何必要这样大动干戈呢?
  夫妻俩合计多日,张仁济吃下了定心丸。
  牛鬼蛇神队伍里,还有党委书记。张仁济还有幸和党委书记一前一后一根杠子同抬一筐煤。这就更奇了!不仅提高了张仁济的身份地位,也更加坚定了他的信念:党委书记也打成了黑帮,更说明是他们打错了,我张仁济没错!跟党委书记一起被革命了,能革出啥敌人来?
  张仁济吃下了定心丸,在革命的初级阶段,被认为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主要要当陪斗的角色。这一天,革命派要拉他们到码头镇上去游街,所有隔离审查对象整队出发。要求各人用嘴叼着自己的黑牌,学乌龟爬行而去。黑牌规格不一,有的用马粪纸做成,有的用铁板,有的是木板。板上写着各自的反动头衔,如:黑帮、资产阶级权威、叛徒、特务、反动军官等等。有的重达十几斤,牙齿岂能叼得住?还要爬行极远的路程,许多人不愿意爬。
  张仁济也不愿意爬。低头可以,他习惯低头了;坐班房也可以,坐够了可以放出来,错了必纠。无论怎样,就算他是反动军官,还需要再算一算帐,那他也是人。凡是人就有脸面,有尊严。共产党最讲究尊重人格。十几年,不管怎么折腾,三番五次地运动审查,但审查过后还是称张仁济同志,表示尊重。眼下,逼着人学乌龟爬行,肯定不是共产党的手段。
  “我不爬!”张仁济试图公开抗拒。
  革命派的头头喊道:“你不爬?看你的好下场!”周围有好多人观看,头头煽动围观者,“革命的同志们!你们看国民党的残渣余孽张仁济对我们革命派、红卫兵小将和贫下中农是什么态度!”他指使传达室里的一位老贫农出身的看门老头,脱下一只布鞋,用鞋底猛抽张仁济的脸,左右开弓,边打边问:“你爬还是不爬?咱贫下中农好欺侮吗?”霎时间,张仁济满脸红肿,满嘴流血。一看别人,大都抱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主意,爬在地面上了。
  人都变成乌龟了,这是什么时代啊?他茫然。
  都是斯斯文文的教书先生。平时,穿着整齐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身上有一些粉笔灰,也要用白毛巾拂一拂。每讲完一节课,回到办公室里,就要用肥皂洗洗手。他们平时对学生说:“同学们,你们要懂得自尊,要维护自己的尊严,也要尊重他人!现在,他们都变成乌龟王八了!一个跟一个地在坑坑洼洼是沙石路上,向马头镇的批斗大会会场爬去。每人身旁,都有一位无产阶级革命战士监督。不爬,皮鞋、胶鞋就要触及皮肉了。这是谁的发明创造呢?
  有人叼着黑牌的牙齿松动了。血洒在乌龟们爬过去的路上。张仁济嘴里也流血了。
  爬,不能不爬。
  这一天,张仁济也记不清自己是怎样爬到马头镇的。从那以后,他觉得自己不是人了。
  迫使人变成乌龟的人也失去了人性!
  又一天,张仁济和几个专案审查对象一起学习中共九届二中全会文件。他们遵命加强政治学习,转变立场,紧跟新形势,彻底悔过自新。大家轮流读学习材料,严肃认真讨论,深刻对照检查。轮到张仁济念《邯郸日报》上的一篇文章,念了一句:“九届二中全会是在□主席革命路线指导下召开的……”那个空格应当有个毛字,却不见了。印刷有问题!有人打了小报告,专案组的两个头头气势汹汹地责问张仁济:
  “你为什么不念毛主席的姓?”
  张仁济说:“报纸上有空白,我不好乱念。”
  他们断定张仁济有意把毛字擦掉了。任怎么辩白也不行。立即又出了大字报:发现了阶级新动向,坚决打倒现行反革命分子张仁济!张仁济这才清醒:反复多次审查,审查不出历史问题,就该找现行反动了。
  果然,张仁济又被传唤到存放体育器材房子旁边的大教室里,斗争大会开始了。主持会议的还是那两个头头。他们逼张仁济老实交待:为什么要抠掉毛主席的姓?不交待,今天就叫他爬出这间教室。
  张仁济说:“我真没抠,报纸还在,可以看出来。”
  两个头头打了张仁济一顿,一直把他打得不能再翻身,也不能爬行了。后来把他又关回屋里。
  学校里,来了工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张仁济想,工宣队比书呆子们政策水平高,他们是领导阶级,会实事求是吧。他请看管他的学生向工宣队反映。工宣队的人果然把他传去,听他从头到尾交待一遍,又找来那张报纸看看,确实不是人故意抠掉的。又找来几张同一天的报纸,发现有的同样空了一格,有的印得极模糊,看不出来,工宣队的人这才说:“报纸没有印好,都是工人的欠缺,你是知识分子,明知空格里应当是个什么字,你就应该念出来。”
  张仁济说:“我怕念错。”
  “对了吧,你还是有私心!保卫毛主席,还能怕什么呢?”
  张仁济记不清他被揪斗、陪斗、审问多少次了。他的左耳朵被揪得红肿,多日不消肿,后已僵化萎缩。他的一口整齐的牙齿,上半连门牙在内被打掉六颗。他的左上肢挠骨被铁棍打断,创口愈合后仍活动不便。
  他终究活下来了,而且幸运地结束专案审查——又过关了。只是不算彻底过关。因为革命正在继续深入,他属于群众专政对象,监督劳动。
  1970年6月的一天,谢淑珍由大女儿陪送,离开北芦草园胡同,来到丈夫身边。她绝对不曾想过,这就是她和家园的永别。
  她早已病魔缠身——严重的慢性肾盂肾炎一直伴着她认真地接受批斗改造,艰难地抚育儿女。她早已枯黄消瘦,精神倦怠 ,常感头晕无力。
  夫妻见面这一天,张仁济正在果园里劳动。戴一顶无顶的草帽,光秃秃的头露在阳光下发亮。专案组的人接待她住下,才去通知张仁济:“你老婆来了,回去安排一下吧!”张仁济大步奔跑,草帽圈儿飞了,他不想再要那顶破草帽。
  夫妻相见,默默无言,只是定睛察看,一个暗暗叹息:“你老多了!”一个紧张惶恐:“你病了,病不轻,怎么不言语一声呢?”又在这一间小屋里安下了家,他们二十余年所不断向往的宁静小窝儿。他们不谈昨天的事儿。互相不必打听,都能想象出来各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女儿帮爸爸妈妈安好了新家,独自踏上征途,向北转西,到晋北一个农村落户去了。
  她来到他的身边,就放心了。病也减轻了似的。她知道,这两年他遭了大罪。自己离开他在北京呆着,就觉得对不起他,那有什么办法呢?守在邯郸,也不能阻止别人斗他,不能给他送一杯水喝!他虽已年过半白,头发也都脱落了,但身子骨还结实,还能做。只要她病好了,就能助他一臂之力,让他把听诊器捡起来,重新研究治疗癌症吧。凭他的意志和毅力,他一定能干出成绩来!
  尿毒症,这时还是使人头痛的疾病。张仁济对治疗此病并未失去信心。他不断安慰妻子,他能治,他会想办法。到八十年代初,张仁济又有了行医的权利和自由时,他就治好了多例尿毒症。《科技日报》等几家报纸上都有报道。比如,北京热电厂有个职工患此症住进医院,治疗无效。尿氮素已到了96个单位(正常值为20个单位),肾功能严重衰竭,已经没救了。该厂有个领导亲自来找张仁济,张仁济回答很痛快:“能治!”病人服了中药,尿氮素很快降到90个单位,以后又降到25个单位;北京崇文区一位50多岁的女性患了此症,几个医院都说没法治了。吃了张仁济开的药,很快好转了。她高兴地送给张仁济一个镜框,镶嵌有“医德高尚,医术绝伦”八个字。张仁济的治疗尿毒症的方法,在他妻子患尿毒症以前就有了。只可惜他现在失去人身自由,一个魔怪,一个幽灵,把他和生命的妻子无形地隔离开了。
  谢淑珍病情一天一天恶化,卧床难起了。她的姐姐从北京赶来看她。临走时,张仁济安慰姐姐:“你放心回北京吧。他们会让我照顾淑珍的。过几天,我给你寄鸭蛋去。”
  他不想让别的亲人看到这残酷的处境。
  总算多给了他一些时间照看病人。这屋里那么穷,连一个痰盂缸都没有。女儿送母亲来的时候,带了一个。想给父母留下,他们都说:“你带去用吧。”张仁济亲手做了一个痰盂盖,女儿拿走了——她添制一件不可缺少的小件日用品,银根也极艰难!要烧煤炉,找不到引火明子……张仁济每天要外出扫垃圾、收拾烂污。就在他们宿舍隔壁一间做过电工小仓库的房子里,堆有许多破烂。学校情况很乱,乱揪,乱斗,乱抄家。这间小屋里有旧书、废纸……张仁济顺便拣了一些回家引火点炉子。都放在床铺下盛劈柴的木箱里。其中有本没有封面、没有书脊、纸页发黄的旧书,字是竖排的。张仁济把这旧书搁在谢淑珍枕头旁,给她吐痰用。张仁济出门去了,谢淑珍又撕过几页当大便纸用……
  全糟了!别人发现,那是一本《毛泽东选集》!大祸又临头了。如果只有张仁济一个人过日子,如果谢淑珍不到卧床难起的地步,他决不需要拣这本书。
  专案组的人说,张仁济又跳出来了。这次更猖狂。
  追查!他们认定:张仁济是蓄意发泄反革命的仇恨。这是不折不扣的现行反革命行为!若干年以后,清查“文革”中的坏人时才查出这里的一支插曲:他们本来认为这也不是张仁济故意的,顶多算糊涂。但他们迫切需要完成抓一个现行反革命的指标。因为他们曾经上报了一个杀人犯的专案材料。要杀头,公检法也慎重一些。七个法医有六个作出鉴定:该杀人犯杀人证据不确凿,案子被打回来了。专案组不得不另抓一个。张仁济正好撞在他们的刀刃下。为什么倒霉的事儿都落到张仁济头上,难道世上真有活该受罪的人吗?
  夫妻俩又被隔开,分别交待。要害问题是必须找出“早已蓄谋”的证据。张仁济再次被三番五次地乱打。这里必须声明:谢淑珍确实没有挨打,正如在她死后有人宣布的:“没有对她搞逼供,只是几个人在她床边问过几次。”夫妻俩心有灵犀一点通,都知道此事的严重。谢淑珍说:书是她捡回来的,当手纸用也是她的罪过。显然,她不愿意丈夫再受罪了,自己全包揽了。张仁济也明白妻子病重,经不住“车轮战”了,也很痛快地承认:是他拿回书准备点火用,是他撕了几页当手纸。而且,他知道那是什么书,是他有意把封面撕掉,掩人耳目……
  分开追查很快结束。但是,张仁济此英勇举动并未救了谢淑珍。她急、病交加,腹水猛涨,意识朦胧,肌肉抽搐,面部皮肤出现白霜一样的微尘——尿素结晶。张仁济赶到她身边时,只听到她断断续续地哼着:
  “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最后……解放……”
  她死了!这一天是1970年10月6日,享年42岁。作为梦想当名医的丈夫张仁济,在向别人诉说她的死因时,莫名其妙地说:她是因为心脏已经浸泡在腹水里淹死的,那腹水里也有尿氮素。这位医生的意识是不是也朦胧了?
  1971年9月19日,掌权者们整理好了张仁济的罪行材料,报请中国人民解放军河北省邯郸市公安机关军事管制委员会,对张仁济逮捕法办。于1971年9月19日,以污用毛主席著作等犯罪事实,定为现行反革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1971年9月7日至1978年9月7日止。原判认定:张仁济“执意践踏污辱红宝书,借以发泄其反革命阶级仇恨。”张仁济无处申诉,钻进了第七监狱的大铁门。
  他,怎么继续活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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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vaultxpxp 时间:2018-02-07 19:29:34
  中医治癌第一人——张仁济传(下) (2009-06-28 16:38:40)转载▼
  标签: 健康 血色素 病人 张仁济 北京
  第八章 医术高超 大显神通
  北京的近远郊的交界处有一个偏僻的角落,有一所民办小医院。早先,那是一座农舍式的旅馆,因床位无法充分使用,只好租赁给别人改办医院。只有一栋两层楼房,几十间房子。办医院的人,都是军队离退休的医生或医务干部。他们于1986年底正式开张,聘请著名的中西医专家和主任医师以上的大夫来定期门诊。开办以后,挂号看病的人倒也不少,只是七八十张床总是空着。他们要自负盈亏,自然注重经济效益。他们看到报纸上宣传了张仁济用中药治癌的事迹,很快就讨论决定,聘请张仁济来医院专治癌症。
  不料,小医院碰到了强大的竞争对手。
  早在五月初旬的一天,张仁济在北芦草园胡同的寓所,接待了一位高级领导人的保健医生等工作人员。他们带着保健小组的公函,来邀请张仁济出诊。张仁济一听那位病人的赫赫名字,就肃然起敬。一位幸存无几的入党最早的老共产党员、老革命家,国家、军队的高级领导人,1985年8月诊断为结肠管状腺癌,手术切除后,病理诊断为III期。经过一段时间治疗,于1987年3月间发现右肺外侧下部有一1.5×1.5厘米站位阴影。后在解放军301医院作CT检查,发现左肺部也有两个病灶,约1.2×1.2厘米的两个结节性阴影。医院进行了三次大型会诊。参加会诊者有医院领导和各有关科主任、教授及肿瘤医院主任、教授等20多位。参加会诊者一致确认为结肠癌肺转移。因病人已年逾80,心脏功能欠佳,不能再进行手术和放疗、化疗。医院两次向中央汇报病人病情告急。有关方面指示全力治疗。病人已体虚气衰,卧床难起,早已幽默地宣告:“马克思通知我立即去他那里报到。”保健医生和身边工作人员、家属都焦急万分,但又都苦于没有更好的治疗办法。就在这时,从中央一位领导人家里打来一个电话,向他们推荐了治癌老中医张仁济。病人所在医院也同意接受外援,这是最后一线希望!
  张仁济治疗肺癌,尤其是治疗鳞型、腺型肺癌,疗效较明显,成功的病例比较多。这是他第一次为一位高级领导人治病,不免非常紧张。他的儿女和朋友们也都劝他慎重考虑。
  “爸爸,您现在的压力够大的。这位首长的病太难治了,大医院专家、教授都下了结论,没办法了。您还是别去找麻烦吧。”
  “张仁济考虑了好几天,仍然犹豫不决。
  病人的保健医生和亲属又登门来求救了。张老先生,您不用顾虑。首长本人也希望请您去试一试,有效无效,都没关系。只是请您能抓紧时间,尽量早下决心。
  那位德高望重的病人已经危在旦夕!
  张仁济终于拿定了主意:出诊!医生,决不能见死不救。经他治疗的孔庆华等几位危重肺癌病人,不是都活得挺好吗?
  经过全面诊断,张仁济认为,病人的癌细胞往肺部转移,尚属于早中期,有可能控制并力争消除。从病人年龄、体质等客观条件看,确实不宜作手术和接受放疗、化疗。作为医生,岂能看着这样一位对革命有重大贡献的老革命家忍受痛苦?在二十多位专家、教授面前,他表示全力以赴为病人治疗。首先消除大便干结不通等症状,调整身体各项机能,增加病人睡眠;同时使用有效抗癌药物。第一个处方,开了7剂药。开好处方后,他又想了想,另嘱咐加入病人手指粗的新鲜核桃枝5寸入药。他本来要用鲜核桃皮,因毒性过大,改用核桃枝。
  病人吃完7剂药,大便干结不通等症状已消除,睡眠较好了,精神明显轻松。行家们细看处方,觉得用药集中,配伍简练,其中只用了五、六味有抗癌作用的药物。多数药物使用大剂量,已超出一般中药用药常规。病人对药方也给予好评。于是,大家都充满信心。医疗组决定完全按照张仁济的治疗方案继续治疗。
  这以后,张仁济为病人先后出诊三次,换了三次处方。病人服完他的30剂药以后,再作肺部CT检查,发现右肺病灶比原来病灶缩小,左肺病灶的两个结节性阴影已消失,病灶影明显变浅。病人主观感觉极为良好,气色可观,精神大振。竟然下了病床,重新站了起来,由家人扶着在庭院里观花散步了。
  医院又一次大会诊。二十多位来自全国的顶级肿瘤专家对上述的治疗效果都感到惊讶,但从病人目前的身体状况来说,仍然不能进行西医治疗,需要进一步追踪检查。
  病人自己说:“这个效果就是吃张老先生的药带来的。你们这么多专家不都说我的病不能治了吗?这些日子,我没有吃别的药,只吃张老先生的。我这病总不能自己好转吧?”
  病人宣布:他只吃张仁济的中药了!
  按照张仁济的治疗方案,第二个疗程已开始……
  有人说,这决不全是张仁济的疗效。对张仁济来说,这不要紧。要紧的是84岁高龄的老革命家,已经能独立在自己的庭院里散步了,一气能走四五百米,生活起居已趋正常。一天,病人穿起了军装,在客厅里高兴地接见了一家晚报记者。他说:“我现在的精神状况,是近几年来最好的,马克思通知我报道的时间延期了!”他把自己的回忆录赠送给张仁济,和张仁济合影留念,有几次看完病,都留张仁济共进便餐,和这位癌医已经成为朋友了。他还欣然命笔,题字赠张仁济:“海为龙世界,云是鹤家乡”。从那刚劲有力的笔迹,看出老人的出奇膂力,如蛟龙闹海,如仙鹤翔云,实在令人欣慰。
  接着,又有几位高级干部请张仁济治疗癌症。有一位患肝癌,长住医院。经张仁济治疗后,病情明显好转。另一位已离休的干部,癌症已到晚期,癌转移到肺部,脑部。胸腔有积液,医院每天给抽一次胸积液。双目视力基本消失,全身浮肿,言语困难,双腿已不能站立。病人及家属见此状,已失去治疗信心,特别难以忍受每天抽一次胸积液,便要求出院在家卧床静候。这两位老干部相互熟悉。当那位肝癌患者受惠之后,便立即转告后一位患者,乐观地说:“还有希望,你不能先走。要走,咱俩一路走哇!”这位在干休所家里卧床静等死神敲门的病人,经张仁济治疗以后,视力基本恢复,能坐起来看看电视节目;胸腔积液也没有了,头不疼了,睡眠好了。下了床由人扶着可以走路了。他说:“我现在觉得两腿乏力。只要求一直维持现状,我就满足了。”他两腿虽然乏力,但到张仁济的诊室来复诊时,有亲属搀扶着,能登上三楼再下楼去。他也和那位肝癌患者说:“我不去,你也不要去,咱们好好呆着。”张仁济送他下楼时安慰他说:“您老同志,安心休养,我当您的保健医生吧。”病人感激地挥动一只手,笑着。病人的亲属含着泪说:“想不到还有这样一位张老大夫呀!”她说要去求哪位记者报道张老大夫。
  还有一部分人不相信张仁济,说他的疗效一时难以验证。这几位高级干部却信服了,他们的医生和身边的人都信服了。他们关心张仁济,他们还能发出有效的指示,促成可解放军一所医院对张仁济的聘请,决定筹建张仁济肿瘤研究所。
  西郊那所民办小医院的董事们着急了。
  他们又得到了消息,张仁济去了广州,除了给W先生的贸易伙伴看病以外,还洽谈了在广州创办“中华医药气功研究中心”的有关事宜。可望得到数十万人民币的资助馈赠,已准备在广州筹建或购买“研究中心”的房屋,提出了科研课题。在北京,至少有四家医疗单位要聘请张仁济去工作,对他妥善安置照顾。他们不约而同地都有一种危机感、紧迫感。自然,他们都对张仁济行医治癌过程中受到了个别卫生主管部门的不公正对待,表示了困惑和忧虑。其中,几个聘请单位牌子大,部门领导人亲自批示督办,条件极好。有的许诺给张仁济教授待遇,一套住房,小汽车,炊事员,外加给张仁济两个子女安排工作……
  小医院自知竞争不过那些对手,但他们求贤心切,捷足先登,紧紧“缠”住了张仁济。
  大家都在等张仁济作出选择。
  通过选择比较,张仁济觉得那所民办小医院能够解救他的燃眉之急。他先到小医院考察了一番。只见设备简陋,房屋狭窄。跟他五十年代工作过的漳村煤矿职工医院差不多。不过,大医院条件再好,他进不去;有一家红十字医院要聘请他,上级卫生部门不批准。作为中医,有一间小诊室,有一张病案台,足矣!最合他心意的,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大都是在军队里工作过多年的人,人与人好相处,不会有你挤我,我踩你的烦恼。大家相安无事,好工作嘛。还有一条好处,这所小医院聘用他,用不着查档案,细致地进行各种审查;也用不着开什么部务会议、党委会议讨论。这倒不是他怕审查讨论,他多次过关了,生死关都过了,不怕审查。他只希望简化手续,迅速决定聘用,使许多等候在他家门外的求生者不致失望。
  当下,张仁济就决定先来小医院上门诊。
  6月底的一天,许多人在一起,郑重地授予张仁济“高级中医师顾问”的聘书。照例举杯相庆。聘书的影子映照在这透明的液体中,就算正式生效了。
  从此,每周一、三、五全天,小医院雇一辆出租小汽车接张仁济到医院门诊。大女儿跟他学医、抄处方。还有一个儿子随从,代他接待另一些病人,处理各种日常事务。小汽车来小汽车去,开始有人羡慕这个老头及其儿女了。羡慕过头,就容易变为嫉妒,嫉妒又会生出诽谤、谣言……
  北芦草园胡同里的求生潮,被引流到北京西郊这个小医院来了。
  来自四面八方的关心支持,众多病人的景仰信赖,崇高的救人生命的事业,使张仁济和他的儿女们,获得了有生以来的最大荣耀。他和他一家,都将是别人所需要的,社会所不可缺少的。这不正是人人谈论的人生最大价值吗?一个人活在世上,一个家庭存在于社会中,没有显贵的位置,没有亮堂的牌子,不坐高级小卧车,不住现代化小洋楼,政府机关不表彰,领导干部不接见,不是照样可以作出贡献吗?
  北京西郊闪耀着一颗癌症病人的救星!
  张仁济想在小医院里办大事。
  他不能满足于繁忙的门诊,他想尽快开展中医肿瘤治疗的研究工作。肿瘤研究所正在他心中孕育着,这需要自筹资金。
  最重要的是总结经验教训,让别人能信服。
  一个退休的中医,还能攀到哪高枝上去呢?张仁济也劝自己:机会不多了。年岁不饶人,该照顾一下自己了。说归说,他还是坚持每周一、三、五看门诊。其余时间接待亲朋好友、领导、政府公章介绍来的病人。他还是应接不暇。没法过星期天、节假日,有时夜里还要出诊。没有人不佩服他的精力充沛和火热心肠。其实,他也是强撑着,七十三岁了!
  该合理安排时间,抓紧学术研究了。他自信治疗食道癌、肺癌、白血病等,有了丰富的第一手资料,值得总结。而迫在眉睫的是,如何治疗中晚期癌症?
  现在,他打算从总结治疗白血病经验入手。临时助手已经帮他作了初步统计,截至1987年8月底,他治疗白血病患者已有240多例。按细胞学分类,急性粒细胞性白血病163人,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67例,急性单核细胞12例。这些病人,来自全国各地,都由医院经临床及细胞学检查明确诊断,获得了可喜的近期疗效。
  白血病病因至今尚未查明,死亡率仍然比较高。近年来,国内外治疗急性白血病有了显著进展。张仁济用中药治疗,在增加血小板、提高血色素、降低白血球等方面,确有成效。他的基本方针是有效地控制并发症,全力改善造血功能,力避放疗、化疗所造成的那些副作用。
  医生的经验来自病人的痛苦和死亡!
  一个一个的病例,时时浮现在他脑海里,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
  他还记得,那是1987年2月初,春节前几天,家家都准备欢度除夕了。佟薇的母亲急匆匆地来到了他家里,诉说了姑娘的病情。
  佟薇是北京市金台路美术职业高中学生,发病很突然。早先,她还在中央电视台《我们这一代》中学生专题论坛节目中参加讨论。一部有争议的电影《一个“失踪”的女中学生》放映后,中央电视台组织一次讨论会。佟薇就中学生早恋问题作了精彩的发言。父母和街坊邻里、老师、同学看了电视后,都为这位姑娘叫好,都相信这位姑娘能成为一位有志气的女画家。她聪明活泼,健康乐观,那时是1986年9月。
  就在那次讨论会的一个月以后,一天清晨,佟薇一觉醒来,突然感到全身乏力,脖子疼。她第一次“贪睡”了,却照常坚持上学。母亲只以为她“落枕”了。几天后,佟薇开始头痛,一动就咳嗽,满嘴溃疡,吃不下东西,体温增高。经协和医院抽骨髓化验,结论为:急性粒细胞性白血病。在各类型白血病中,就数急性粒细胞白血病最难治。得了这种病,没有几个能活的。
  一个难以回避的事实!佟薇的父母只有这么一个独养女儿。如今他们都近50岁了。好容易将女儿拉扯到十六七岁,却患上了不治之症!佟薇的母亲悲痛欲绝。夫妇俩带着女儿,到一家家医院求诊,联系住院。前后有四家医院一听说佟薇患的是白血病,几乎商量好了似的,一个回答:“没有床位。”
  最后,还是解放军304医院收下了佟薇。12月6日住院,佟薇的血色素为3克,白血病1200,血小板5.6万。经输血、输液抢救,佟薇脱险了,体温也下降了。
  两个月以后,佟薇又发高烧了,体温达40.5度。这一次,虽然用了医院最好的消炎药,佟薇的高烧还是不退。
  眼看着癌细胞在增生,肆无忌惮地扩散到佟薇全身,侵犯她的各个器官,威胁着她年轻的生命,医护人员爱莫能助了。
  正当佟薇父母失望之时,一位亲戚赶到了医院,拿了一张1月21日的《科技日报》。那报上一版载有张仁济治癌的消息。佟薇的母亲直奔北芦草园胡同,见了张仁济,说:“张老,我算找到救星了!”
  张仁济详细听了发病和治疗经过,安慰这位求生者:“别焦急,我给你想想办法,可能管用。”
  要说简单,就那么简单!佟薇服用了他开的第一剂中药,奇迹就出现了:高烧退了!从此,佟薇在医院里天天吃张仁济的中药。
  奇迹继续出现:佟薇的血色素由3克升为4克,接着是5克,6克……
  白血球由1200升为2100,3000……
  血小板由5.6万升为7.6万……
  2月23日,从开始吃中药起共16天,佟薇走出了304医院,回到家中静养,继续服用张仁济开的中药,巩固治疗成果。
  4月中旬,有记者去采访佟薇。佟薇母亲给记者看了3月27日协和医院的化验单,上面记录着:血色素11.6克,白血球6400,血小板20万。一切基本恢复正常。记者称又是一个奇迹。
  一次青春的再生,一对夫妇的欢乐,一个家庭的幸福,这就是张仁济所获得的崇高奖赏。经验告诉他,还不能掉以轻心,尚需防止病情反复。他听说,报纸宣传以后,佟薇家里的来访者应接不暇。有的来探听是否确有此奇迹?有的来吸取治疗经验,也有许多人来祝贺姑娘的新生。他想转告佟薇及其父母:病人必须回避,保持安静,切勿过劳。身体各项机能恢复需要时间,现在正是弱不经风的时候!
  正好,五一劳动节前一天,佟薇和母亲来到北芦草园胡同,躲开了拥挤在张家门外的数百名求生者,走进了张仁济诊室里。她穿着蓝色连衣裙,苗条灵秀,脸色红润。
  “张爷爷,我全好了。五一以后就去上学。”
  “张老,您救了孩子的命,我们真不知道怎么感激您,只希望您能长生不老!”
  疲劳已极的张仁济见到这个天真活泼的姑娘,突然兴奋起来,他说:“你还要小心,量力而行,不必急于上学。有啥不舒服,及时告诉我,继续吃药。”
  一个顽强的生命,一颗充满美好憧憬的女儿心,又回到了绿树成荫、鲜花盛开的校园里,活跃在老师和同学们中间。
  北京市房山县有一个农家孩子叫马东辉。1984年6月底得病,在本县医院治疗一周,转到了北京友谊医院,确诊为白血病。当时,北京的电视屏幕上,被日本的多集电视连续剧《血疑》占去了黄金时间。可怜的日本姑娘幸子的不幸,牵动了无数中国家庭的泪腺,也引起了许多人对血癌的恐惧。小马东辉一家,也极为紧张。马东辉被转到北京儿童医院治疗。经儿童医院医护人员的共同努力,马东辉的病情缓解了。住院58天,前往肿瘤医院放疗10次,每周复查,化验,服药……就这样坚持了一年半,休学一年。小马东辉顽强地活着。
  1986年10月,马东辉病又复发,血色素急剧下降。三周内输血3次,血色素仍然只有4.3克。医院血液紧缺,托人说好话求情,不足为奇。每输一次血,需花80多元。病情仍不见好转。到此为止,马东辉父母求告亲友,四处借债,已经花了9000多元。马东辉生命垂危……
  经人介绍,马东辉父母背着他来找张仁济了。小东辉不能走路,上火车站过天桥时,也得用车推着。张仁济详细看了病案,询问治疗经过,又细心切脉,他的第一句话是:
  “你们不要焦急。到我这儿,吃上几剂药,包你下次来时,在天安门广场转一个弯儿没问题!”
  果然如此。七剂药刚服完,马东辉一天天见好,能够自己上下车了。全家人为之高兴,小东辉也得到了欢乐,天天念着张爷爷。
  他们相信张仁济了,先后请他开了四次处方。吃到第27剂药时,马东辉主观感觉和医院检查证明:一切恢复正常。12月17日,马东辉的母亲来信,说:“前几天上医院检查,孩子的血色素为11.5克,白血球6000。以前对孩子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现在孩子能吃能喝能睡,都想上学去了。”1987年春天,马东辉复学了。小学毕业时,语文、数学成绩都在爱90分以上,升入了中学。1987年7月17日,马东辉再去医院复查,血色素11.9克,白血球9800,血小板23000,骨穿正常。张仁济仍嘱咐他继续服药,以巩固和扩展疗效。
  张仁济就这样不断地实践,不断地总结。在他的脑海里已经坚信癌症可治!医生,不应当轻易宣判癌症患者的死刑。说只能活几天了!只能活几个月了!这未免过于武断。张仁济接诊的许多中晚期癌症患者,用他们顽强的生命力,推翻了许多判决。经他精心治疗、极力抢救,延长了病人及亲属所盼望的存活期,更证明有的宣判是轻率的、不负责任的。
楼主vaultxpxp 时间:2018-02-07 19:29:47
  类似白花蛇舌草的治癌中药,张仁济已不止使用50多种。各种药物大体都有相似的功效。如清热解毒、活血化瘀、软坚散结、消肿止痛、利湿逐水、扶正培本等等。各方面都有数十种甚至更多的药起作用。要不,怎么说中药是一个无比丰富的宝库呢?没有哪个医生使用过全部的中草药!也很难说用哪些药有效,用哪些药没有效。关键在于医生的经验,怎么用?正如西医的治疗手段一样:开刀,有的外科医生做的好,有的医生就做的差;同样是放射疗法,使用同一套仪器。但放射医生经验不同,治疗效果就不一样。化疗亦是如此!从某种意义上说,中医可能区分更细密,讲究更多。即使同一种病,两个医生用同样的药来治。各人的君臣佐使、剂量等等都不会相同,就会出现不一样的疗效。至于随着病情错综复杂和突如其来的变化,恰倒好处地调整治疗方案,加减药物,那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所以,有些医生的疗效一般,有些医生的疗效显著,完全用不着大惊小怪。没有必要怀疑疗效好的医生,也不能指责疗效差的医生。作为医者,他的良心,他的追求,当然要力争疗效好一些。要千方百计地治好病人或减轻病人痛苦,延长病人生命!
  第九章 闻名中外 修成正果
  北京的秋季显得格外长,让人感觉夏天粘乎乎地不愿意离去,冬天怯生生地不敢早来。
  在一个晴朗凉爽的上午,在广安门外的滨河路上,有一位年轻人陪同一位老妇,在路边截住了一辆豪华皇冠出租小汽车。他们是母子俩,急着去求张仁济救命。
  出租小汽车在滨河路上跑着。这位年轻人的父亲患了肺癌,特从上海赶到北京来的。上海的一家医院对母子俩说,病人治疗已经困难,最多还能活三个月。本人尚不知道病情。医院不让病人出院,愿意尽他们最后救死扶伤的责任。这位年轻人在北京工作,他知道北京有个治癌的老中医张仁济,决心接父亲到北京来试一试。他们对医院撒了个慌:反正病人活不久了,由家人陪他出外旅游几天吧,主要想到北京转一转,让病人死前再看看天安门。医院同意了。
  母子俩陪着病人来到北京,一面让人陪他逛天安门和故宫,一面派员寻找张仁济。他们第一次到北芦草园胡同,见门口几十名求诊者在等候,张仁济不在家里。问家人,张家的人说老人早已不能在家里看病了,要看病,请到西郊小医院挂号。老人住在何处,不说。他们第二次又去,正遇上张仁济的一个小儿子独自在家里,喝酒醉了,吐了一地。两位求医者立即把醉酒者抬上他们的小汽车,送到附近一个医院,挂号,治病,取药。等醉酒者清醒后,又扶他上小汽车,送回张家。性格孤僻、冷峻的醉酒者也动心了。他见过许许多多求医者,大多只知道要老爷子救命;象这位大哥大婶一样关心照顾他的,还是第一回见。于是,他详细告诉了求医者怎样去秘密住地找他父亲。
  豪华型皇冠牌小汽车开进了小招待所,两辆小卧车刚刚开出门,那是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的高级小卧车。张仁济被接走出诊去了。
  “司机,请你追上那两辆小卧车!”年轻的求诊者用了带指令性的语气。
  司机说:“我的出租汽车,怎么敢追那两辆车?那是武警的车,是首长坐的。”
  年轻人说:“不要紧,我是记者。”他果然掏出名片来,同样有一大串头衔,是记者。
  追,就象电影里的场面,皇冠牌出租车紧追着那两辆小卧车。年轻的记者一眼看准了两个车牌的后两位数字,一个06,一个09。在西三环路的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了。皇冠牌追上了两辆小卧车。记者下车赶上前,亮出名片。他一看车里坐着的老人,就问:
  “您是张仁济老医生吧?”
  果然是。张仁济对这位年轻人的大胆机灵很佩服。竟然有人这样追他的汽车,也很有趣。老人产生了抑制不住的荣耀感,问清他也是要看病,便说:“我正要出诊,你就跟上吧。”车上的人看在张仁济面子上,自然也不便反对。
  慌忙中,年轻的记者也有疏忽,没有问清目的地在哪里?只好催促出租车司机紧跟着。
  又是红灯,张仁济的汽车闯过去了。出租车停了。人海车河里,再也看不到张仁济坐的汽车。年轻的记者停车问一位交通警察,得知了武警那辆汽车的去向,又问得那个方向正有一家高干医院。他断定张仁济去那医院了。皇冠牌开到医院门口,被门卫拦住了。
  “出租车不能进!”卫兵说。
  记者问:“刚才有一辆06车进去了吗?”
  “有!”
  “我是记者。”他照样递出了名片,“刚才那车里坐着著名老中医张仁济,我急于访问他。”
  卫兵允许了。告诉他绕道从另一道门进去,汽车只能停放在门诊大楼前。
  心诚则灵。求医,先要信医。这位年轻的记者见到张仁济以后,讲了他父亲离沪赴京以及他和母亲求医的经过,简直是一幕电影故事。张仁济也被感动了,他当然要想办法救人。
  病人在北京吃了药,主观感觉极好。换了处方,回到上海,有人大吃一惊!因为他们早已断定他将被装在骨灰盒里运回上海。
  不久,年轻的记者登门来向张仁济报喜:他父亲活得轻松多了,体重增加了5斤,胸闷、哮喘等症状均已消除,睡眠正常。全家都感谢张老。
  这位年轻人生于李时珍的故乡。对于常读《本草纲目》的张仁济来说,更象遇到了一位家乡人。两代陌生人一下变成了知己。年轻人还有一番许诺:他要利用职业的方便,帮助张仁济随访全国各地的患者,收集更多的成功病例,以说服那些怀疑中医中药功效的人们。
  张仁济又一次应W先生的邀请,来到广州。广州,事实上已有了张仁济向往的、没有能实现的“治癌分部”。只不过没有挂牌,没有登广告而已。只要他来到广州,北京方面仍拖着一条热线,电话应诊;南方以及港澳地区、东南亚一些国家的癌症病人也都急急赶来广州,其中有的已等候多日了。这也是张仁济对外的窗口。
  张仁济住在豪华的大酒店里,照旧应接不暇。第一个接受他治疗的,当然是W先生的贸易伙伴。病人被确诊为腹腔淋巴癌转移,身体极为虚弱,已卧床多日了。张仁济并不排斥西医的各种治疗方法。既然病人做了手术,他也不便评说。只看病人现状,他还是说:
  “不要焦急,我来了,就得给想想办法。”
  有他这一句话,病人及家属立刻轻松了。
  说起来,还是不会使人相信。几剂中药下肚,这位食道癌病人主观感觉又有救了。按照惯例和程序,只有张仁济写了论文来才会有说服力。但是,他至今也没写这篇论文。
  管病人所住的这家医院的学院负责同志,赞赏张仁济的妙手神功。盛情邀请张仁济去学院作客,并向他发出了真诚的试探:他是否愿意接受学院的聘请,当一名顾问,大力开展中医治癌研究。这位负责人也有雄心让中医走向世界。张仁 济被一股新的魔力吸引着。但是,他又放不下想在北京筹建肿瘤研究所的念头。
  他忙!给W先生从伦敦赶到广州的女儿开了处方,W先生的另外一位朋友也得到了优先照顾。印度尼西亚的一位华侨火速飞来……
  人们的消息极为灵通,房间里电话铃不断地响。有一个电话直把张仁济吓了一跳。这个电话是公安机关的一位侦缉处长打的。侦缉处长找人有经验,他问过好几家大饭店、酒家的总服务台,找北京来的张仁济老先生,很快就在中央酒店找到了张仁济的下落。
  “我以为你要来抓我呢!”张仁济见了这位侦缉处长,其实很高兴,“在北京有好多谣传,说我躲起来了,又被抓起来了。”
  侦缉处长有一位亲戚患肝癌,已报病危。在佛山住院。一个多月前,曾派人到北京向张仁济求医,没有找到张仁济。医院对病人已无计可施。听说张老来到了广州,无论如何也得请张老救命了。哪怕治不好了,请张老看一眼也行。
  “医院同意外请医生吗?”张仁济问。
  求医者说:“那没问题,我们去说明吧。”
  张仁济于9月12日抵广州。15日便去佛山一所医院给那位肝癌病人诊断开处方。病人已经满腔腹水,虚弱无力,声细弱,体温38度多。白血球高,打针消炎无用。头痛,肝区阵痛。这是很难救活的病人。如果张仁济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病人及其亲友虽然失望,但也无法责怪张仁济。张仁济预料他不出广州,佛山这里的追悼会就能证实地没摇错头。但是,医生绝不应当随便摇头,而是要千方百计为病人争取哪怕只有千分之一可能性的福音!他开了三剂药,止痛,泻腹水,退烧。保证见效。
  深圳又有人来请张仁济。一位肺癌病人,住在医院里,老咯血,一直止不住。张仁济去深圳跑了一趟,给病人开了药。很快就止血了。
  9月18日晚上,佛山的那位肝癌病人,由亲属陪同,来到了中央酒店,请张仁济复诊。一见张仁济就拱手作揖:“张老大夫,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连张仁济本人也没有预料病人会这么快站起来,走出来。医生、病人、亲属、朋友都分外高兴。陪同的那位侦缉处长希望张仁济能在广州多停留一些日子,向他介绍了广州的一些情况。处长说:“我们刚开完会,决定后天要抓一批人。这件事完了,我一定陪您到处看看,让您休息休息。”张仁济笑着说:“你把抓人的事情讲给我听,不怕我泄密啊?”处长说:“我相信您!”张仁济又交了一个新朋友。
  深圳很快传来好消息:那位肺癌病人不仅不咯血了,经透视,病灶已开始收缩。有人讲笑话,说张仁济在南方最好的橱窗里做了几个活广告。其实,张仁济无论走到哪里,不用宣传,求医者很快就会云集他的身边。
  其实从1985年开始,张仁济就开始接诊国外侨胞癌症患者。据《科技日报》和《中国人才报》报道:旧金山美籍华人×××先生因患鼻咽癌在美国久治不愈。1985年来到我国一家肿瘤医院放疗,不久又复发。后来辗转来找到张仁济就医。×××下小卧车后,由两个人架进诊所。癌细胞已转移到咽喉,恶液外流,骨瘦如柴,血色素仅7.5克,已不能说话。3剂中药下去,患者疼痛止住,可以讲话了;再服下7剂药,食欲大振,自己能步行上门。一个月以后,到肿瘤医院复查,无扩散。患者带了15剂中药,高高兴兴地返回大洋彼岸。
  印度尼西亚华侨曾因廉是香港九龙的一位厨师。1985年7月确诊患肠癌,手术时打开腹腔发现已扩散,只好缝合,再无法治疗。患者来到北京,让人背进张家小院。来时每日腹泻20余次,治疗一个半月以后,排便恢复正常。
  印度尼西亚华侨肺癌患者陈厚芝,经张仁济治疗40多天,肺部肿瘤已完全消失。
  香港某公司总经理徐先生,因患结肠癌扩散,无法手术。医院已通知:“活不了三个月。”1986年年底,徐先生由亲属陪同,坐飞机来到北京。服下张仁济的7剂药以后,肠不痛了,胃口大开。以后,他每月来京复查一次。下了飞机直奔张仁济家,开了处方又登机返港。
  国外的信件、电报、真如雪片似地飞向张家。有的寄来详细病历,要求开处方或寄中药;有的是询问有无床位可以住院治疗;有的只打听张仁济诊所电话号码,以便通过长途电话获得详细咨询。这些国外求生者笃信中医中药的奇功神效,经济上也掂量过的:即使乘飞机往返花费颇多,比较起来,还是比在国外治病便宜多了,何乐而不为呢?
  美国、菲律宾、印度尼西亚、新加坡、泰国等国家,都有人邀请张仁济去出诊,讲学。他们既要治病,更希望中医中药的影响扩大到国外。由于国际和国内的原因,张仁济虽然办好了出国护照,但至今未能成行。有些个人,打算邀请张仁济去当私人保健医生,年薪可观,但张仁济早已婉然谢绝了。
  国外的“中药热”,当然不是张仁济兴起来的。行家们分析,主要原因是:第一,化学药物有副作用。现代西药无疑人类文明的重大成果,是人类抵抗疾病的有效武器,但是,它也带来了各种各样的副作用;第二,开发、研制新的有效药物是很艰难的。据悉,经济发达的国家设计、研制、审批一种新药物,一般平均费用高达一亿多美元。因此,国际医药界出现了“回归大自然”的热潮。不少国家的专家和政府,逐步把目光转向资源丰富、疗效显著、价格低廉、配置容易,能调节而不损害人体机能的天然药物,注重发掘民间草药宝库。中国,可称为草药大宝库。几千年来,伟大的中华民族的祖先,运用天然草药防病治病,创造了丰富多彩的中药文化,在世界医药进步史上有着深远的影响。人们已经看到,中医中药宝贵遗产的优势,正在日益为全世界所认识和接受。
  但是,在中国——中医中药的故乡和发源地,却极需反思,需要重新认识自己,加深对中医药学的理解和重视。1987年1月,卫生部副部长兼新成立的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局长胡熙明在一个报告中指出:
  “我国的中医药学,历史悠久而道路坎坷。今天再不振兴,丢失的危险依然存在。国外想在针灸和中医方面超越我国的,已大有人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虽然成立了,但危机感和紧迫感并未因此清除,我们感到任重而道远。”
  (引自《中医杂志》第28卷第3期)
  国外,中药风行要数日本。纽约《世界日报》1987年9月5日报道:日本最近掀起服汉方药热潮,连药膳也深受欢迎,报道说:
  开汉方药的医师日益增多。北里研究所附设的东洋医学总会研究所诊疗部部长石野尚吾说:“利用汉方药的医师大增,这一两年来,一般人非常信任汉方药。”
  日本一家杂志针对专治消化器官的256名临床医师的调查显示,有62%的医师声称他们在日常诊疗中使用汉方药。而且汉方药已吸引年轻人,这是个新现象。今年初,在东京原宿创设的一家汉方药局开幕时,由于宣传,一天内就来了200多名顾客,其中大半是年轻人。
  日本的癌症病人也来到了中国求助张仁济。有一位60多岁的女士,患黑色素瘤。儿子是经商的,在中国的北京等城市有办事机构。他从中国的报刊上看到了张仁济用中药治疗癌症的报道,得知张仁济治疗黑色素瘤也有效果。便决定带母亲来试试运气。母子俩很精细,先由儿子来见张老先生,询问试探,可有把握?张仁济一口回答:
  “我已经治疗过十几例黑色素瘤,多半有效果。你们愿意,就来试试,我尽量多想办法。”
  黑色素瘤在肿瘤中并不多见。但它的发病率正在迅速上升。在许多国家里,近二十年来,黑色素瘤的死亡率几乎增加了一倍。男人躯干部和女人下肢长这种瘤的比较多。这主要是从表皮基底细胞层的黑色素细胞产生的,是一种迅速生长的肿瘤。国际上,对这种肿瘤的治疗仍然很棘手。据国际抗癌联盟统计:无区域性转移时,适当治疗的5年生存率为60—80%;有区域性转移时,5年生存率则降至15—20%。何谓“适当治疗”?难说!
  张仁济用中药治疗黑色素瘤,也取得了可喜的疗效,这也使一些人难以理解,无法相信。越是难以理解的事物,越值得探索;越是无法相信的东西,越需要有人拿出事实。
  日本那位女士,按约到中国来找张仁济治疗了。治疗很简单,看看,听听,就开了处方。除去繁琐的礼节和朋友式的寒暄,不到10分钟就看完病了。病人拿到处方后,仍是将信将疑。远涉重洋来到中国治黑色素瘤,这么几分钟就能解决问题吗?
  病人当然不急于回日本,留在中国吃完几剂中药观察观察再说吧。出乎他们意外,正吃着药,病人主观感觉极好。日本母子非常高兴。复诊时,邀请张仁济去一家高级宾馆赴宴,吃日式饭菜,还请了她们在中国的几位亲友同行作陪,盛情难却。
  只要病人服药以后见效,医生也更有信心。复诊后,张仁济表示,病人可以带着药方回日本去。如果在日本能抓齐药,可回日本抓药。但病人还是在中国抓好药以后才回去。
  年轻的日本商人和张仁济交朋友了,他把母亲的健康和生命真诚地托付给中国的张仁济老大夫。他试图邀请张仁济去日本出诊,他的亲朋好友和同事中,还有几位癌症病人,也都想找中医中药碰碰运气,不可能都飞到中国来看病。如果他母亲的黑色素瘤治愈了,他一定要以亲身经历在日本报界宣传张仁济大夫的奇迹。
  向张仁济求医的外国人,还有加拿大人、俄罗斯人、澳大利亚人、荷兰人……除了华裔人士,正宗的洋人也来凑热闹。据悉,有外国议员等政界要人,也想找中国的张仁济碰碰运气。
  国外已有8种中文报刊报道过张仁济用中草药治疗癌症的消息,在华人世界中颇有一些影响。不少人邀请张仁济出国讲学,也就是巡回治疗癌症。
  张仁济堪称是当代中医治癌的先行者,他凭着对中医药事业的执着,对癌症治疗的认真探索和实践总结,在20世纪后期的中医治癌领域里取得了奇迹般的成绩。他开创了中医治癌的新路,首创了“中医免疫疗法”,他被癌症患者亲切地尊称为“治癌神医”。他的治癌成绩有目共睹,他提高了中医治癌在国内外的地位,他是当时被国家级新闻媒体和国外华人媒体报道最多的中医治癌医生,他是当之无愧的“治癌神医”!
  后记
  张仁济后受聘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后勤指挥学院医院肿瘤科,他的女儿也调入该院成为他的得力助手。老先生的晚年生活过的很开心,由他和女儿编著的《中医治癌新路》一书也由科技文献出版社出版。根据他的处方研制的“仁济抑癌冲剂”经临床验证取得了明显的疗效。
  经历了人生几十年的磨难和艰辛,张仁济终于在中医治癌领域闯出了一番成就,为中医药事业的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一代名老中医张仁济在他83岁高龄时永远离开了他热爱的中医药事业,他虽然带着一点遗憾走了,但在他开辟的中医治癌新路上,他的后人、学生、同行将沿着这条新路继续探索和发展,相信不久的一天,中医将成为人类攻克癌症的先行者!
  但愿读者了解张仁济探索治癌的曲折经历和可喜进展以后,相信世上没有任何病魔可怕!
  癌症也不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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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vaultxpxp 时间:2018-02-07 19:31:18
  他是施今墨的弟子,1980年起在北京挂牌行医主治癌症,没几年便名声鹊起,在未做任何广告的情况下,“几乎每天都有二三百名癌症患者及其家属”在其诊所等候。据资料载,1986年8月,泰国<<中华日报>>以一位患者写的感谢诗“肝癌催我去,神医唤我归。扁鹊当今在,何愁顽症危”的后两句为题,连续三次报道了张仁济中医治癌的奇迹,通篇洋溢的民族自豪感,显示出侨居海外华人的浓浓深情。同年9月,美国的<<时代报>>采访到旧金山美籍华人甄忻文癌症病危被张仁济救活的奇迹,在9月3、4、5日连续三天进行了报道,则表现了国际社会对中国名医坦率的尊重。人民日报和新华社也分别在1987和1988年发表内参介绍张仁济的治癌事迹。
  张仁济去世后,女儿张大宁继承父业,虽然水平不如父亲,但靠着父亲打下的基础,生意还算不错。后来张大宁不幸查出晚期乳腺癌,通过手术加自己的中药治疗一度康复。然而,2002年3月,某人“利用张大宁急需合作的焦急心理,设置陷阱骗取了百草堂中医门诊部的经营权、人事权、知识产权。张大宁发觉上当受骗,拒理抗争,刘某又施展骗术使张大宁陷入一场久拖不决的诉讼之中。从2002年6月到2003年5月,整整一年的时间,张大宁又要给患者看病,又要四处奔走呼号,时间、精力、金钱的大量消耗,身心极度疲惫的张大宁在收回百草堂时已经没有丝毫的喜悦。”
  之后几年,媒体上仍时而能看到百草堂的广告。但到2008年某个时候,这位张大宁便失去了踪迹,她曾写过的新浪博客也清空了。但愿她只是想清静地生活,而不是被卷土重来的CA夺去生命。
  如今,北京“百草堂”名称仍在,但看上去已经面目全非,在癌症的治法方面应该与张氏父女无关了。
  深深地惋惜中……
作者:舟山市定海区 时间:2018-02-08 05:28:24
  万分感谢楼主的文章。我2009年开始在网络上到处宣传佛法中医传统文化。中国人不学中医药,还能叫中国人吗?你不学,到时候就吃大亏了。家人有这个那个小毛病都会被西医折磨,倾家荡产人财两空。中医药治癌症是有奥秘的。一般的中医掌握不了。首选微量的以毒攻毒,电子天平精确称量到0.01克。其他中药合理配伍。食疗 偏方 也能够治愈癌症。许许多多人不相信中医,是因为愚昧无知。当然也不会相信佛法 传统文化,不知道外星人。不懂中国十大预言书,不懂算命看相看风水周易八卦。。。万法皆空,因果不空。学佛法入门《觉海慈航》,百度搜索。明朝清朝的中医书看一百本,就会治癌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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