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的「朝闻道,夕死可矣」之「道可道,非常道」

楼主:陈旭东工作室 时间:2018-02-06 14:56:11 点击:103 回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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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闻道,夕死可矣。」语出《论语-里仁》,是孔子的语录。这句话,是孔子比较少见的「跨界」之语,已经不仅仅限于《论语》的语境,不再是泛泛的生活指南,而是带有一点哲学的味道,所以,关于孔子这句话的背景、含义、甚至字义,出现了罕见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情况,高至专家大腕,低到初识卯丁,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关于「道」:

  一种观点认为,孔子的思想一以贯之,其「道」仅限于儒家的政治思想「仁」。因为语出「里仁」,所以,语境决定了孔子所言,还是自己的终生追求:「仁政」,就是以仁治国,仁爱治民。这个说法的支持率相对较高。

  二是主张既然用了「道」这个特定的字,那么,就离不开其一般用法,这里的「道」与通俗意义上的「道理」无法断然割裂,因此只能在哲理的层面来讨论孔子的意思,而不能局限于《论语》的语境。这种观点同样具有主导的地位。

  关于「闻」:

  一是用字面上的「知道」、「明白」来解读这个「闻」,理由是既然这里的「闻」,是与时间绑定在一起的,那么,就应该属于典型的「事件」之类的描述,即时间、地点、行为加人物,其地点是没有特别的意义,但是行为就是「听到」或者「理解」,与后面的宾语,形成主谓宾的正常联系。

  二是认为这个「闻」与儒家的一贯追求密切相关,所以是「闻达」的意思,就是诸葛亮《出师表》里面「不求闻达于诸侯」的反其道而用之。也就是倒装句,是将自己的「道」宣传「闻达」到主子那里。

  也有无聊的人,争论过多的地方拿不出意见,不说话又显不出有文化,所以选择了「夕」字来摆乌龙,由于实质是无病呻吟,毫无意义的空气振动,不提也罢。

  以上的列举,其实只有一个结论,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是和稀泥,而是这些观点都是真理,没有反驳的余地。唯一可能可以说服人的理由,就只有一个:不一定符合孔子的原意。这的确是杀手锏,但是却没有毛用,因为谁也没有办法知道孔子的原意到底是什么。

  既然提到孔子的原意,我们就应该关注「死」的使用,因为说出来「不知生,焉知死」的孔子,不可能随随便便地使用这个概念,除非除此难以表达自己的思想。

  关于「死」:

  一是通俗的正常运用。

  二是迎合孔子可能的思想,将「死」做了变通的解读。当然会别扭,当然会很绕。我在网上找到的这段话,是这样说的:

  「其实,“死”,不是死去的意思,而是“固守”的意思。所谓“固守”,也就是“承担”。而“朝、夕”,不是单纯的“早晨、晚上”,而应该从“天、地、人”三个角度来考察。从“天”的角度,代表了时间上的“开始、最后”,从“闻其道”开始,不断地“固守”,“承担”“圣人之道”之行直到最终成就“不愠的世界”而不退转;从“地”的角度,代表了“东方、西方”,也代表了整个天下所有的地方,无论任何地方,无论条件恶劣还是优越,都要不断地“固守”,“承担”“圣人之道”之行直到最终成就“不愠的世界”而不退转;从“人”的角度,最大的承担就是生死的承担,所谓出生入死。只有从这三方面去理解,才是真知道“朝、夕”。」

  真理最简单。简单的才是真理。所有的「绕」,无非是想将读者绕进去,我们当然要保持清醒。

  唯一一个可以真正解开孔子原意的关键,在这个「可」字。

  『可』在周朝主要是『认可』的意思,与服役有关,一个人只有正常尽了个人义务,才是被国家认可的,特别突出国家对于『尽义务』的极度重视。比如『哥』,本义就是已经服役的人,所以就可以信任,才会用来指称那些比自己大的人。

  『可』的这层意思,应该属于周朝特有,因为只有周才有可能致力于建设『大一统』的国家观念,才会将个人是否服从国家,是否愿意尽义务,作为区分个人的『等级』的一个标准。具体的,当时如何来操作这件事,由于缺乏记载和考古资料,已经没有办法见到,不过可以想象的是,这绝对不是一件温文尔雅的文人趣事,而是充满了血腥屠杀,是用『前朝』老百姓尤其是知识分子的首级堆积起来的『语文知识』。正因为如此,关于『可』在周朝的意思,其实就是一段历史的剪影,是一张刻意留下了的老照片。而为我们摄影,留下痕迹的,正是这个时代的顶尖人物,是祖师与圣人。

  『夕死可矣。』的意思不是说到了晚上就『可以』死了,这种说法毫无道理可循,即使是赞美『道』,说法也可以多种多样,没有必要非要说要死要活的。更不能反过来,说所有不闻道的人,连死都是白死,这样打击的范围过宽,不是君子的语言方式。所以肯定不能这么来解读孔子的话,不能以己度人,贬低了圣人。

  另一方面,即使会错了意思,也不会有多大的不好结果,因为将『可』理解成『可以』,本身就是相对正常的词义,只不过这不是春秋时期的通行用法,不是老子和孔子那个时期一种特殊的用法,所以,在最重要的典籍里面出现这样奇葩的运用,才是二位的深意所在。

  『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可』,与『道可道』的『可』,是完全一模一样的用法,就是『认可』的意思,所以孔子的话是说,早上明白了道的真谛,哪怕晚上就死了,也是一个为道所认可的人。在这里,重点强调了为道所认可的重要性。告诉我们知道『道』的目的不是别的,是得到『道』的认可,换句话说,这也等于就是间接的、变相的告诉大家,『道』是一个无所不知的智慧的存在。不知道『道』的人,就是没有被『道』认可的人。反过来,只有真正知道『道』的人,『道』才会认可他,给他「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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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易和变易 时间:2018-02-14 08:56:20
  朝闻道,夕死可矣。是否可解释成朝上得到道,晚上死都可以。闻:得到的意思。释伽牟尼得到道,都想死。只不过遇到仙人,仙人请他把他的道统(修炼得到道的方法)传给世人再离去。是否得到道的人,觉得尘世都没什么可留恋的。
作者:不易和变易 时间:2018-02-14 08:57:38
  朝闻道,夕死可矣。是否可解释成早上得到道,晚上死都可以。闻:得到的意思。释伽牟尼得到道,都想死。只不过遇到仙人,仙人请他把他的道统(修炼得到道的方法)传给世人再离去。是否得到道的人,觉得尘世都没什么可留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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