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红:张爱玲看《红楼梦》后四十回(转载)

楼主:messiyun 时间:2020-03-02 20:44:34 点击:348 回复: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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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爱玲看《红楼梦》后四十回 节选
  陶小红
  后四十回续作如何呢?张爱玲认为那是“狗尾续貂成了附骨之疽” 。《红楼梦未完》开篇便言:“小时候看《红楼梦》看到八十回后,一个个人物都语言无味,面目可憎起来,我只抱怨‘怎么后来不好看了?’……很久以后才听见说后四十回是有一个高鹗续的。怪不得!也没深究。” 后四十回被其断然否定。


  张爱玲觉得后四十回写得比较粗糙马虎,甚至“大多数的时候写什么不像什么,满不是那么回事”(第27页)。比如第一百一十八回王夫人说:“……那琴姑娘梅家娶了去,听见说丰衣足食的,很好。”这话不像是出于一位贵族夫人之口,因为“梅翰林家并没出事,薛宝琴嫁过去自然衣食无忧。王夫人抄家没抄到她头上,贾政现是工部员外郎荣国公,一切照常,虽然入不敷出,并没过一天苦日子,何至于像穷怕了似的,开口就是衣食问题?”(第27页)前八十回都称史湘云为“史大妹妹”、“史大姑娘”、“云丫头”,后四十回变成了“史妹妹”、“史姑娘”、“史丫头”。前八十回凤姐跟着贾琏称王夫人为“太太”,薛姨妈为“姨妈”,后四十回把两位都称为“姑妈”,且不分大姑妈二姑妈。贾兰把李纨之婶李婶娘叫“我老娘”,称呼也很奇怪。第九十二回宝玉说每到十一月初一“年年老太太那里必是个老规矩,要办消寒会”,而前八十回并未提到什么“消寒会”。第九十六回,作者忘了贾环,写贾政担心宝玉死了自己就“年老无嗣。虽说有孙子,到底隔了一层”。第一百七回贾政已袭贾赦职,到了十二回后的第一百十九回又写一次贾政袭职。卖巧姐一节,张爱玲同意大某山民的看法,“似出情理之外”,因为续书人只顾对应第五回预言,没注意续书现在的贾家已中兴,此时卖巧姐,与大环境不符。另外,续书不写宝玉宝钗八字合婚,这不合情理,张爱玲推测皆因后四十回迷信色彩甚浓,妖魔鬼怪很多,算命测字占卦等无不灵验,一合婚婚事就会被打散。还有一处,续书新写了一个周瑞的干儿子何三,与鲍二打架,因被撵在赌场混日。而前面周瑞已经有一个儿子,第四十五回写他在凤姐生日醉酒,弄翻了寿礼馒头还骂人,被打了四十棍,差点被撵了出去。第七十二回还有一个来旺的不肖儿子,在外吃酒赌钱。张爱玲认为续书作者应该利用这两个人物,完全没有必要再创造一个新人物。此处平添一笔,显然是续作者对前面的事情记忆模糊。

  张爱玲还指出,后四十回有多处不符合曹雪芹原意。一方面结局有出入。小说结尾写贾府“家道复初,兰桂齐芳”,张爱玲觉得中兴太快,“形同儿戏”(第27页)。按照前八十回,小说最终情况应更加悲惨。根据第五回太虚幻境的预言,妙玉的结局应被卖入妓院,因其第五回预言为“风尘肮脏违心愿,好一似无瑕白玉遭泥陷”,而第一百十二回“活冤孽妙尼遭大劫”只写妙玉被众贼劫去,下落不明。好在续作者文笔是“于含蓄中微带讽刺”,对应了前面妙玉怀春“走火”。然而第一百十七回还是写道:“恍惚有人说是有个内地里的人,城里犯了事,抢了一个女人下海去了。那女人不依,被那贼寇杀了。”张爱玲说:“一定要妙玉不屈而死才放心,宁可不符堕落的预言。”(第26页)另一方面,人物刻画也有扭曲曹雪芹原意之处。前八十回的贾珍在读者心目中是较为典型的负面形象,第七回焦大醉骂让人印象深刻,焦大“连贾珍都说出来,乱嚷乱叫,说‘我要到祠堂里哭太爷去,那里承望到如今生下这些畜牲来,……爬灰的爬灰……’”焦大骂的,显然首指贾珍。而第一百五回抄家焦大哭叫:“我天天劝这些不长进的‘东西’(二字程高本删),爷们倒拿我当做冤家!……那些不成材料的狗男女都像猪狗是的拦起来了……”这里转而成了骂仆人,是那些仆人平常造谣生事,坏了主人名声,张爱玲认为“这里续书完全歪曲作者原意”(第23页),这明显是在袒护贾珍,加上前面续作者试图撇清秦氏乱伦之嫌,澄清二尤聚麀之罪,也在无形中开脱了贾珍。是否续书者就一定是违背曹雪芹原意,着意开罪贾珍,张爱玲的看法似乎有些偏激,其实曹雪芹删去秦可卿自缢天香楼一节,虽然说本是为了秦氏,但客观上也替贾珍解脱了罪责。另外,后四十回贾珍的形象也并未得到扭转,第八十八回“正家法贾珍鞭悍仆”,也对贾珍嘲讽有加。贾珍命人鞭打鲍二和何三,引起下人议论纷纷,“有说贾珍护短的;也有说不会调停的;也有说他本不是好人”,甚至猜测“必是鲍二的女人伏侍不到了”等等。张爱玲还指出续书对晴雯的描写也有出入,晴雯在宝玉的心目中份量很重,七十八回晴雯死后宝玉专门为其撰长文《芙蓉女儿诔》,撰写之前还寻思祭晴雯应该“别开生面,另立排场,风流奇异,于世无涉”,觉得如此“方不负我二人之为人”,而第一百四回竟然从宝玉口中说出:“晴雯到底是个丫头,也没有什么大好处。”总而言之,张爱玲列出后四十回与前八十回的种种差异,意在说明续书另有其人,不可能有曹雪芹残稿夹杂在内。

  总的来说,张爱玲对后四十回的断然否定似乎有理有据,合情合理,这里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其在细读文本基础上敏锐的艺术感知。不过,窃以为,她或多或少地受到了“新红学”的某些影响恐怕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因素。张爱玲看过胡适、俞平伯的文章,对周汝昌《红楼梦新证》也比较熟悉。其实,后四十回中的某些章节,如第九十七回“林黛玉焚稿断痴情,薛宝钗出闺成大礼”、第九十八回“苦绛珠魂归离恨天,病神瑛泪洒相思地”、第一百五回“锦衣军查抄宁国府,骢马使弹劾平安州”等,既是全书的大结局,又是比较精彩的篇章,吸引并感动过无数读者。至于第八十七回“感秋声抚琴悲往事”、第九十回“送果品小郎惊叵测”、第九十一回“纵淫心宝蟾工设计”、第九十六回“泄机关颦儿迷本性”、第一百八回“死缠绵潇湘闻鬼哭”、第一百十三回“释旧憾情婢感痴郎”等,也都是脍炙人口较为上乘的文字。因而,鲁迅才说后四十回“大故迭起,破败死亡相继”,并表示赞赏与肯定。⑿王国维则视《红楼梦》为“悲剧中之悲剧”、“彻头彻尾之悲剧”,并特别引证第九十六回“泄机关颦儿迷本性”的大段文字,称之为全书“最壮美者之一例”,还说:“如此之文,此书中随处有之,其动吾人之感情何如!凡稍有审美的嗜好者,无人不经验之也。”⒀由此可知,张爱玲对《红楼梦》后四十回的反感,未必全部来自真实的阅读感受,恐怕其中也羼杂着“新红学”的负面暗示与诱导。

  事实上,张爱玲对后四十回也有肯定之处。例如,最后一回写贾宝玉身披“大红猩猩毡斗篷”在毗陵驿运河岸边的雪地上拜别父亲,曾经受到鲁迅的批评,张爱玲却认为此处旧本描写“确是神来之笔,意境很美”(第8页)。她还说:“旧四十回原底,耳目一清,悲剧收场的框子较明显。别钗赶考,辞父遥拜,这两场还有点催泪作用,至少比一切其他的《续红楼梦》高明。”(第27页)众所周知,“新红学”的开山人物胡适与俞平伯也没有完全否定后四十回,他们对于高鹗能够完成《红楼梦》的悲剧构想,是高度肯定的。胡适曾说:“我们平心而论,高鹗补的四十回,虽然比不上前八十回,也确然有不可埋没的好处。他写司棋之死,写鸳鸯之死,写妙玉的遭劫,写凤姐的死,写袭人的嫁,都是很有精采的小品文字。最可注意的是这些人都写作悲剧的下场。还有那最重要的‘木石前盟’一件公案,高鹗居然忍心害理的教林黛玉病死,教宝玉出家,作一个大悲剧的结束,打破中国小说的团圆迷信。这一点悲剧的眼光,不能不令人佩服。”⒁晚年的俞平伯反省尤其深刻,用颤抖的手笔写道:“胡适、俞平伯是腰斩《红楼梦》的,有罪。程伟元、高鹗是保全《红楼梦》的,有功。”----“千秋功罪,难于辞达”。⒂张爱玲研究红学,第一篇文章就是《红楼梦未完》,专门讨论后四十回的问题,可见其重视程度之高。只是,张爱玲对后四十回的态度,多少有些偏激,缺少另一位作家,即《平心论高鹗》的作者林语堂,那般不偏不颇的心平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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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渚叟 时间:2020-03-03 10:51:00
  名家的文章,有我们学习和借鉴的东西,但不可迷信,这篇文章我只赞同一个问题,那就是妙玉进了妓院。
  • messiyun: 举报  2020-03-04 07:32:26  评论

    林语堂的《平心论高鹗》值得一读。张爱玲也有闪光之处。
  • messiyun: 举报  2020-03-04 07:33:38  评论

    朱光东的文章挺不错的,我很支持。他有本书叫《红楼梦:汉民族精神研究》。论证红楼梦是明末汉人创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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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非业非力 时间:2021-02-21 19:07:16
  @江渚叟 2020-03-03 10:51:00
  名家的文章,有我们学习和借鉴的东西,但不可迷信,这篇文章我只赞同一个问题,那就是妙玉进了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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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玉应该进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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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渚叟 时间:2021-02-22 10:52:28
  @江渚叟 2020-03-03 10:51:00
  名家的文章,有我们学习和借鉴的东西,但不可迷信,这篇文章我只赞同一个问题,那就是妙玉进了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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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业非力 2021-02-21 19:07:16
  妙玉应该进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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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业非力 先生,我们讨论了若干问题,已经是朋友了,想说句推心置腹的话。在探讨《红楼梦》的问题上,我们不能迷信名家,因为《红楼梦》的艺术风格古今独步,他们的思维往往却因循守旧。但我们也不应轻视他们,因为他们毕竟比我们学识渊博。举个例子,蔡义江说“玉带林中挂”可能是宝玉挂念黛玉的意思。我觉得这个说法不靠谱。在蔡义江的另一篇文章中,他解释“莫怨东风当自嗟”是自取的意思。我是在明确了这句诗的释意后刨根问底,才总结出黛玉是在春末夏初的月夜,孤身到其与宝玉共同葬花处自缢的。我根据“终陷淖泥中”,“依旧是风尘肮脏违心愿。好一似无瑕白玉遭泥陷,又何须王孙公子叹无缘。”认为妙玉后来是沦为妓女的。但因学识太浅,底气不足,所以不敢动笔论证。我本来讨厌张爱玲的后四十回是跗骨之疽说,但其妙玉沦为妓女说却让我如释重负。
作者:非业非力 时间:2021-02-22 17:32:40
  莫怨东风当自嗟 编辑

  “莫怨东风当自嗟”是《红楼梦》第63回 《寿怡红群芳开夜宴》中林黛玉掣的花签上的诗句,这一句出自宋代欧阳修《和王介甫明妃曲二首》诗。

  “汉宫有佳人,天子初未识;一朝随汉使,远嫁单于国。绝色天下无,一失难再得。虽能杀画工,于事竟何益!耳目所及尚如此,万里安能制夷狄!汉计诚已拙,女色难自夸。明妃去时泪,洒向枝上花;狂风日暮起,漂泊落谁家?红颜胜人多薄命,莫怨东风当自嗟。”
作者:非业非力 时间:2021-02-22 17:40:20
  作者:江渚叟 时间:2021-02-22 10:52:28

  非业非力 先生,我们讨论了若干问题,已经是朋友了,想说句推心置腹的话。在探讨《红楼梦》的问题上,我们不能迷信名家,因为《红楼梦》的艺术风格古今独步,他们的思维往往却因循守旧。但我们也不应轻视他们,因为他们毕竟比我们学识渊博。举个例子,蔡义江说“玉带林中挂”可能是宝玉挂念黛玉的意思。我觉得这个说法不靠谱。在蔡义江的另一篇文章中,他解释“莫怨东风当自嗟”是自取的意思。我是在明确了这句诗的释意后刨根问底,才总结出黛玉是在春末夏初的月夜,孤身到其与宝玉共同葬花处自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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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义江,是文革时期的混子。
  你应该列举那些真正的名人中的高人。
  学术问题的解决,应该坚持程序正义。表决。有表决权的,是实名,或者名人。这意味着负责。你可以瞎议论,但是,你不是实名,不是名人,没表决权。
作者:非业非力 时间:2021-02-22 17:42:25
  作者:江渚叟 时间:2021-02-22 10:52:28

  在蔡义江的另一篇文章中,他解释“莫怨东风当自嗟”是自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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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自取的意思。是认命的意思。红颜薄命。
  • 袁曹学红楼梦: 举报  2021-03-03 21:49:06  评论

    嗟,叹息的意思,“莫怨东风当自嗟”应该是说“自我反省”,“从自身找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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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非业非力 时间:2021-02-22 17:43:42
  作者:江渚叟 时间:2021-02-22 10:52:28

  在蔡义江的另一篇文章中,他解释“莫怨东风当自嗟”是自取的意思。我是在明确了这句诗的释意后刨根问底,才总结出黛玉是在春末夏初的月夜,孤身到其与宝玉共同葬花处自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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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受了蔡义江的误导。所以,名人,坚决不能放屁,误导群众。
作者:非业非力 时间:2021-02-22 17:45:22
  作者:江渚叟 时间:2021-02-22 10:52:28

  举个例子,蔡义江说“玉带林中挂”可能是宝玉挂念黛玉的意思。我觉得这个说法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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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革时期,名人放屁,是常事。
作者:非业非力 时间:2021-02-22 17:48:25
  作者:江渚叟 时间:2021-02-22 10:52:28

  在蔡义江的另一篇文章中,他解释“莫怨东风当自嗟”是自取的意思。我是在明确了这句诗的释意后刨根问底,才总结出黛玉是在春末夏初的月夜,孤身到其与宝玉共同葬花处自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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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受了蔡义江的误导。所以,名人,坚决不能放屁,误导群众。
  为何自缢呢?
  林黛玉是在身体虚弱的情况下,绝粒的。这是很高明的安排。
作者:非业非力 时间:2021-02-22 17:51:44
  鸳鸯可以自缢,林黛玉不能自缢。因为林黛玉,是十二钗。十二钗,结局,都不能太不堪。否则,就不含蓄了。不唯美了。
作者:非业非力 时间:2021-02-22 17:58:40
  作者:江渚叟 时间:2021-02-22 10:52:28

  我根据“终陷淖泥中”,“依旧是风尘肮脏违心愿。好一似无瑕白玉遭泥陷,又何须王孙公子叹无缘。”认为妙玉后来是沦为妓女的。但因学识太浅,底气不足,所以不敢动笔论证。我本来讨厌张爱玲的后四十回是跗骨之疽说,但其妙玉沦为妓女说却让我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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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可卿不能自缢,王熙凤不能被休回娘家,妙玉不能去当妓女。道理是一样的。十二钗的下场,结局,都不能太不堪。否则,就是文革思维,激烈反封建,打倒一切牛鬼蛇神,打倒在地,再踏上一只脚,就不含蓄了。
作者:非业非力 时间:2021-02-22 18:05:18
  肮脏kǎng zǎng

  高亢刚直的样子。
作者:葡萄牙月桂 时间:2021-02-22 21:15:37
  这个帖子里张爱玲挑的尽是小毛病。比如湘云的称呼,写过长篇的人都知道,最短也得几个月,前面剧情有大纲不忘就不错了,人的称呼,就是一个人写也能不是史大姑娘就是史姑娘的,这个真不是证明两个人写的证据。再比如贾政想到宝玉死了就剩下贾兰。这个那个时代重视嫡亲轻视庶出的。所以连探春都能说自己的舅舅是王家不认赵家舅舅的,也不是毛病的……这个帖子我也收藏了。话说我收藏云二三个帖子了。
作者:ty_正能量41 时间:2021-02-23 00:03:36
  深夜吉祥,打卡品读佳作!
作者:袁曹学红楼梦 时间:2021-02-25 21:48:20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只要解出来的精彩就好,不一定非要求正确。
我要评论
作者:非业非力 时间:2021-02-26 06:07:47
  @袁曹学红楼梦 2021-02-25 21:48:20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只要解出来的精彩就好,不一定非要求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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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彩,肯定是正确的;不正确的,肯定是不精彩的。
作者:葡萄牙月桂 时间:2021-02-26 19:57:21
  云二节日快乐哈
作者:第九道门2020 时间:2021-03-04 20:51:2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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