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三国演义之异世英雄》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4 09:32:26 点击:13923 回复: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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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游泰山少年坠山崖 梦惊醒穿越到三国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清晨一个清俊的少年站在窗前独自朗诵着这首《临江仙》。每个喜欢三国的人都知道,这便是《三国演义》的开篇词。其实每个清晨少年都会朗诵一遍,因为三国乱世正是他最为痴迷的时代。这个少年名叫刘瑞,生在一个军旅之家,他父亲是位军人,常常教导他学习兵书,而且更注重培养刘瑞的武艺,所以刘瑞在四岁时便被他的父亲送去了武校学习武术,算算,如今他已是有十五年习武生涯的人了。十五载春秋,磨练了刘瑞坚强的意志,更锻炼出他强健的体魄。这一年,刘瑞正式在武校毕业,接着便考取了大学。令他父母不解的是,刘瑞所选择的却是中文系!曾经他的父亲对刘瑞说,凡是习武之人,心往往难以平静。所以这类人在文学上很难有所造诣。刘瑞听后却说:“我也知道这一点,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勤加练习书法,而且还把‘静以修身,俭以养德’作为自己的座右铭,所以我相信自己能够心静。”刘瑞的父亲听后也不再劝说,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文学底蕴确实不错,哪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女能文武双全,既然他选择了,就让他自己去做。其实刘瑞之所以选择学习文学,是因为他想加强自己的文言文水平,从而读懂更多的兵书!这些年,刘瑞读过无数兵书古籍,也看过无数英雄人物的事迹,他总希望自己也能像古人那样在战场之上一展雄风,只是这个时代的主题却是和平与发展,所以他心里清楚,自己的所学是很难有所展示了。每每想到这里,刘瑞都不自觉的叹气。此时,他已展开一张宣纸,提笔写下了自己的壮志:

  戏看三国逐鹿战,九州颤,内心寒。

  狼烟几番,覆巢无完卵!

  桃园结义兴汉室,贵有志,壮士胆。

  赤壁烽火败曹魏,挫汉秽,振寰内。

  樊城鏖战,只恨功未遂!

  身若生的鼎足时,定乾坤,功名论!

  写完之后,刘瑞觉得心中豁然开朗,走出家门,听到了军人训练时的呐喊声。刘瑞的父亲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要不要跟我去看看新兵?”刘瑞微笑着看着自己的父亲,说:“好,听说今年的新兵底子都不错,我也去见识见识。”这些年,刘瑞几乎天天都能看到训练新兵的场景,所以耳濡目染,他也算是不教自通。看着新兵们打出的一套套军体拳,刘瑞无奈的笑了,新兵就是新兵,动作太不规范了。他的父亲摇摇头说:“他们毕竟才学了三天,能够完整的打出这套军体拳就已经很不错了!”父子俩围着训练场走了一圈,
  周围训练新兵的教官看到后都亲切的跟他俩打招呼,刘瑞虽说没当过兵,但跟他们还是很熟悉的,那些教官听说刘瑞武术底子好,都纷纷来请教,刘瑞也很乐意教他们几套拳路。
  陪在亲人的身边,总觉得时间是短暂的,转眼间清晨的静谧被正午的太阳所替代。父子俩看到新兵大都去吃饭,索性也回到家享用午餐。刘瑞刚刚踏进家门,他的母亲对他说刚刚你的朋友打电话找你。刘瑞听后拿起电话拨回去,原来是自己的好兄弟老高。电话那头的老高邀请他一起爬泰山,刘瑞听后欣然应允。
  第二天,刘瑞以及他的几个朋友站在了泰山脚下。雄伟的山脉,激起了刘瑞征服一切的决心。凭借着他强健的体魄,一个小时后他顺利爬到山顶。其实爬泰山的人大多都是为了看日出,所以晚上刘瑞跟他的朋友在山顶上过夜。当一轮圆月出现在夜空时,山顶的人都纷纷出来观月。刘瑞在帐篷里听到外面嘈杂,出来一看,不禁也被这圆月所吸引。也难怪,今夜的月亮实在太清晰、太诱人。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为了看的更清楚,爬到了一个高却险的地方翘首观望。周围的人看到后纷纷劝他们下来,因为那个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以刘瑞为首的几个人却不以为然,非但没有下来,有的竟然还敢继续向上爬。刘瑞很矫健的爬到了顶端。老高看到后很为他担忧,因为刘瑞所站的地方太狭窄,而且似乎非常不牢固。可还没等他说出来,周围顿时风声大作,狂风骤起,刘瑞脚下的石头被大风瞬时吹垮,老高看到后急忙跑过去。刘瑞此时已经是命悬一线,他知道自己所处的地方太危险,所以看到老高向自己这边跑来后大声叫喊,让他不要过来。之后刘瑞脚下一滑,跌落下去。山顶传来一阵阵叫喊声,那是老高关切的叫喊。刘瑞在下落的过程中,心里莫名的涌出一股悲凉。也许这就是宿命!自己一身所学从此埋没,将永远的沉睡在泰山脚下!几秒之后,刘瑞身体剧痛,顿时失去知觉。然而他在失去知觉的瞬间知道,自己明明还在下坠,这莫名的剧痛到底是怎么回事?瞬间之后,刘瑞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朦朦胧胧胧的醒来,努力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古老甚至于简陋的房子,还有一盏油灯。天啊,没想到我还没死!更让我惊讶的是在泰山脚下这种繁华的地方还有这样贫穷的家庭!“小兄弟,你醒了。”哎呦,疼!我揉了揉肩膀刚刚看了我的救命恩人一眼,立马惊呆了!天啊,我是不是掉在人家剧组拍戏的拍摄场地里了,怎么这大叔穿着打着几个补丁的麻衣,还带着假发。请问你是哪个剧组的炊事班大叔?你们是不是在拍戏啊?怎么您老人家穿成这样了。“什么?小兄弟,你没事吧,怎么净说些老朽听不懂的话啊?我们这些贫贱的农户不穿麻还去穿贵族的绫罗绸缎啊。再说这年头天灾人祸,活着都难!唉~”“什么?天灾人祸!?祖国发生了什么?”我心想不对啊,我这是昏迷了多久啊,怎么“天灾人祸”了?大叔啊,您别开玩笑行不?我们中国正和平发展着呢,哪来的天灾人祸啊。“什么中国和平发展?小兄弟,你到底再说什么啊?我们老百姓已经好多年没安安定定的种粮了,老朽在这泰山脚下打了三年的猎才勉强糊口啊!前几年黄巾军与朝廷军天天打仗,现在又来了一个董卓,祸害百姓,我们老百姓日子难啊!”
  “什么!老人家您刚刚说什么?黄巾军?”“是啊,小兄弟不会不知道吧,这黄巾军都起义六年了,我看成不了气候喽。咳咳咳~”黄巾军起义六年了,难道我掉进来是空的隧道,来到了三国时代?请问老人家,现在是初平元年么?“嗯,没错,小兄弟没发烧啊,怎么刚刚净说些胡话!哦,对了,你刚刚在梦中一直喊父亲、母亲等人的名字,难道小兄弟也遭到兵乱了?”什么,我梦中喊话了?对啊,现在我脑子里仿佛多了很多不属于我的记忆。老人家,您在哪里发现的我啊?“泰山脚下的树杈上,我一直很奇怪,你到底是怎么摔下来的。那么高的山,你爬了几天才爬上去的?”额......几天?一天不到啊。“小兄弟你别跟老朽我开玩笑,不是俺说大话,俺年轻的时候爬那山壁也得五天,也最多爬到一半。你竟然只用一天!”很难么?您带我去那里我爬给你看!“你身体怎么样了?看着你像个会拳脚的,身体这么强壮,不会是逃兵吧?”逃兵??我哪是逃兵啊!其实我真想告诉他我是来自一千二百年后的时代!“呵呵,老人家您误会了,我是爬山时不小心掉下山来的,至于我是谁我现在也忘记了,可能把这里摔坏了吧。”说着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头。唉,这个年份都是可怜人啊!走,小兄弟,陪我去打猎,我一块带你去看看你爬的那个山壁。”“就是这儿?怎么跟我当初爬的不一样了.....”原来后世把泰山弄成了一个景点,为了方便游客爬山游赏刻意修建的山路,只是这个时代没开发而已。“呵呵,小兄弟,怎么样,爬不上去吧。”“额...老人家,这跟我记忆中的不一样了,反正这山壁我是肯定爬不上去的。您容我想想,我现在脑子里很乱,让我好好回忆回忆吧。”“嗯,行,那咱先得去弄点吃的,要不今晚可没吃的了。”好,没问题!经过一天的奔波,终于打到两只野兔子。大伯,您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不就是两只野兔子么,至于么你。”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啊,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连野兽都少的可怜啊!老朽我上一次打到东西已经是四天前的事了,没想到今天一下逮到两只兔子!你可真是我的贵人啊!”“您可别这么说,我现在连我自己是谁我都不知道呢,哪成得了你的贵人啊!”吃过这只比我大一千两百多岁的兔子,我渐渐的整理起那些仿佛不属于我但却实实在在地存在我脑海中的记忆。比如梦中那位美丽又不乏慈爱的少妇,总是轻轻的呼唤我的名字,她到底是谁啊?还有那位身体比例异于常人的那个人,记忆中的他仿佛天生有一种亲和力,但又不失威严!还有那个单纯美丽的女孩子,一直喊我瑞哥哥。他们到底是谁?这些记忆为什么会在我的脑海中?而我又是谁呢?顿时我的头一阵剧痛.....算了,等会儿在想吧!我记得我掉下山崖之前大喊了一声,不知道我不喊的话老高他们会不会也掉进时空的隧道来到三国时代。要是我这一喊把他们穿越到三国的机会给喊没了,不知道老高会不会在心里问候我啊!要知道他可是垂涎于大、小乔很久很久了!“小兄弟,夜深了,早点睡吧。”哦!“对了,小兄弟,我一直很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你的头发这么奇怪?难道你犯过法被处以髡型?还有你身上怎么画着一只狼啊看起来挺渗人的!”“额...我没犯法,更没被髡过,这是我家乡的一种奇怪的习俗,对,是一种习俗!至于我的狼,那是一个高人给我画上的,辟邪用的!”(其实是我穿的衣服上有狼的图案)“哦,还有这习俗,那你想起你是哪里的人了么?”“额..这个我还没想起来”“唉,可怜人啊,小兄弟别太在意,慢慢想会想起来的,早点休息吧。老朽没什么家当,你就睡这里吧。”“好,老人家也早点休息吧。”我躺在这所谓的床上---木板,试图将那些琐碎的记忆连接起来。我深深的呼吸着,仿佛是一个贪恋空气中氧分子的“贪氧者”,努力的让自己镇定。只是这镇定渐渐变成了睡意,很快我便睡着了。梦中,我又看到了那张美丽又不乏慈爱的脸,她在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她的一颦一笑,都是那样的美丽,特别是笑容,让我想起了前世的母亲!可怜我前世的父母,辛辛苦苦把我养大,如今我却不能在他们膝前尽孝!可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这时空的隧道恐怕除了我没人会知道了吧。“母亲,母亲”我在梦中大喊着,恍惚间那些原本不属于我的记忆被我同化,融于我的思维之中。没错,这是我的记忆,只属于我个人的记忆!“我想起来了!”“我说小兄弟啊,你能不能别这么大声的叫唤,老朽刚刚睡着就被你给惊醒了,我还以为土匪来了呢!”“额。。。。对不起啊,老人家。我刚刚在睡梦中记起了我的一切,可能太兴奋了,把您睡觉这事给忘记了,真不好意思啊。”“哦?你想起你是谁了?太好了!那你还有家么?”“老人家别着急,反正您这么被我一吓肯定是睡不着了,要不我把我的身世告诉您吧。哦,对了,老人家,我还不知道您贵姓呢。”“呵呵,老朽姓张,因排行老二,故而起名张仲。”“老人家姓张,那我不妨成您为张老伯吧。”“好啊!”“那我就跟您讲讲我的故事吧。”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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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4 09:35:00
  第二章 揭身世老人为指路 寻得母抗恶得忠良


  我叫刘瑞,听村里人说当年我出生时,有一大星带光坠地,随之家里的树上飞来一大群喜鹊,父亲认为这是吉兆,所以为我取名“瑞”。然而吉兆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我一岁的那年黄巾军起义了。我的家乡涿郡被黄巾军攻陷,父亲与我的叔父和同乡的很多豪杰一起抗击黄巾军,但因寡不敌众被击败,因此父亲下落不明!家乡父老害怕战乱都纷纷躲到山林里,母亲与父亲失去联系,孤苦无助,幸好在乡亲的帮助下才一同躲进了山林。后来在山林里找到了我叔母,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只是二叔同样下落不明!山林里的日子很清苦,母亲为了抚育我天天操劳,后来叔母生下了孩子,是个女孩。二叔曾说要是生男孩就叫平儿,要是女孩就叫薇儿。所以叔母给孩子起名薇儿。乡亲们都说薇儿命苦,的却如此。因为薇儿三岁那年叔母去世了。母亲担起了照顾她的重担!原本以为,山林的生活能够平平淡淡,没想到我五岁那年,山贼抢掠山林,乡亲们都逃难了,我与母亲在逃难中被冲散,后来我被一位道者所救,他教我识字、教我读书。平日里我称他为师傅。前不久,师傅对我说“瑞儿,你虽然年仅七岁,但已经能够自立,吾观汝之气,甚是富贵!吾知汝母亲下落,她身在牟平,汝可速去寻找。”“瑞定不忘师傅大恩!只是瑞走后师傅将往何处?”“天地之大,或藏于山洞,引气修身,或隐于林间,待时成仙矣!瑞儿无需再来寻师傅了。”言毕忽而不见。我辞别师傅,一路往牟平方向行进,翻越泰山之时不慎跌落山底,幸好老人家相救,才得以不死啊!“小兄弟无需客气,只是你说你才七岁?老朽怎么越看越像十七岁的样子啊?”什么?这是我才想起来我还不知道自己来到三国时代后的模样,不知自己有没有什么变化。“老人家可有镜子?”“小兄弟说笑了,老朽如此贫苦,何来镜子啊,倒是有盆水尚可照面。”我匆匆跑到水盆边,才发现镜子中的自己仿佛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越发的像自己十三岁的时候。其实我在前世之时发育就比较早,十三岁时就已经一米七五左右了。当我重新审视自己的身体时才发现变化!自己由当年的一米八六的个头缩水至一米七左右,不过那一身腱子肉还是没怎么变,水中的自己的确不像一个七岁的孩童。这是怎么回事?前世的我已经十九岁了,但回到这个时代后我脑海中那些陌生的记忆告诉我,其实我只有七岁!仿佛除了我的名字还叫刘瑞以外,其他的都变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只是脑海中模模糊糊有母亲的模样。唉!老人家,我能记起来的就这些了。“小兄弟,那你打算去哪里啊?”“牟平!”我斩钉截铁的说。我的母亲在牟平,我要去找她!“好,那你知道去牟平的路么?”“这....我还真不太清楚。”“算了,老朽一人孤苦无依,自从你来了以后我才算找到点快乐,我虽年迈,但尚能行路,不如你我二人同往,若小兄弟果真是大富大贵之人,老朽也能沾沾光。”“好,张老伯放心,若瑞他日富贵,定当好生谢谢老人家!”我与张老伯一路向牟平方向前行,途经很多昔日喧闹的县城,而如今却破落的连鸡鸣狗吠都不曾有了!唉,宁做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啊!这战乱真是苦了老百姓。老人家,您看这满地的白骨,可怜啊!“唉,谁说不是啊!这天下什么时候能安定啊!”经过数日奔波,终于来到了牟平县。原本一路上很是兴奋,因为只知道赶到牟平就能见到我的母亲了,可当我身处牟平县后才发现,这个县城虽然人不多,但找个人也可以称得上是大海捞针了!“我说小兄弟啊,你知道你的母亲住哪里么?”我哪知道啊,我已经两年没见到母亲了,可况当时还是逃难时走丢的。这可怎么办啊!“走开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们老爷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你还在这里叫屈,滚出去!”“求求你们,把我的工钱给我吧,我还指望着那点钱养活这个孩子呢,求求你了。”“滚滚滚!,敬酒不出吃罚酒!让你过衣食无忧的日子你不愿意,还想要钱!给我把她打出去!”“是”那里怎么了?如此吵闹。张老伯,咱们过去看看。“能发生什么,无非是这些有钱有势的地主欺男霸女、横行霸道!唉,这世道老百姓命贱,死了也没人理会。”“伯母”一个娇滴滴但满脸泥痕的小女孩跑到了那位妇女的身边“伯母,您没事吧?”“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这个臭婊子打出去!”话音刚落,那个地主大院跑出几个男仆人,手里拿着棍子就要去打那妇人和孩子。“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作如此违背道义的事!”“呦,哪里来的屁孩子,敢管你爷爷的事,先给我把他的腿打断!”只听见刘瑞冷哼一声,又是三招之内,八个手拿棍棒的仆人全部倒地。看来我来到三国后身手还是这么矫健啊!“该你了!”砰砰砰几声,那位刚刚还趾高气扬、指挥别人打人的管事就被打的头破血流,看不出人样了。我扶起那位妇人,只觉得面熟,仔细端详后才发现,她竟然与我梦中梦到的母亲一模一样!“母亲!”“瑞儿,真的是你么?”“母亲,是儿啊!儿不孝,让母亲受苦了!”街上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刚出手刚救人的小少年跪在了被救的妇人面前,两人相拥而泣。“小兄弟,你没事吧?她真的是你的母亲?”张老伯惊讶的问道。“老人家,没错,这是我的母亲!”“真是苍天有眼啊,孝子得母,孝子得母!”母亲,咱们离开这里,儿要与母亲好好叙叙!“好,瑞儿,走,去家里,去家里好好叙叙。”“伯母,这就是瑞哥哥么?他好高啊!”“没错,这就是我常给你说的瑞哥哥,现在他来找我了。”不到一刻时间,刘瑞一行人便到了他母亲的住所。“母亲,这就是您这两年来居住的地方?怎么如此破旧?”“唉,瑞儿啊,这年头能有个地方住就不错了。”“母亲,您这两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受了很多苦吧!”“自从与你走散之后,我逃难遇到了同乡,跟他们一起来到了牟平,这房子还是咱以前的邻居李大伯和同乡帮忙搭建的,虽说简陋了点,但至少能遮风挡雨。前一年还好,大家自己开垦荒地,种了点粮食,可几个月前,那家地主看上了我们的地,非要强行收取,此地又无官府,附近乡亲惧怕他的权势,都只能忍气吞声。前几天那地主大寿,张罗寿宴,人手不够,又招了不少仆人赶活,我寻思着想赚点钱,就去给那家地主干活。可没想到那地主无法无天,想要强行霸占我,我以死相抗才得免。结果被他赶了出来,我这几天的工钱他也给扣下了!”可恶!我一定要为母亲出这口恶气!“瑞儿不要胡闹,人家权大势大,岂是我们这些贫贱的老百姓能动的了的。对了,瑞儿,走散之后你去哪了?可把娘急坏了!”我又把给老伯说的和我在泰山下被救的事讲给了母亲,母亲听后唏嘘不已。“真是好人啊!瑞儿可要好好报答这两位恩人!”母亲,这位老伯就是在泰山下救我的恩人,他无依无靠,同儿一起来到了牟平。“哦,好好,真是太感谢您了,老大哥。我和瑞儿定不忘您的大恩!”“言重了,这年头咱们都是可怜人,穷人不互相帮衬着点难道还指望那些富人帮忙啊。”母亲,儿在外学的一身本领,今后定不会让母亲跟妹妹受苦!"好儿子,母亲相信!真是两年没见,你长高长壮了。瑞儿今年应该才七岁,我怎么越看越像个小大人啊。”母亲,这可能是儿在外历练的吧。“真苦了我的儿啊!”“瑞哥哥,今天你好厉害,把那些坏人都打倒了。”“坏了,瑞儿,今天你打了那些人,那地主肯定不会轻饶了你,你快躲起来。”刘瑞的母亲惊呼道。呵呵,母亲勿忧,饶是他敢来,儿凭借这身本领也让他有来无回!“大妹子啊,听说瑞儿回来了。”外面涌进了许多的乡亲,其中不乏熟悉的脸孔,但却想不起是谁了。“李大哥,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妹子,听说瑞儿回来了,还亲手教训了那些恶霸,真让我们看到了希望啊!这是瑞儿么?怪不得能够打倒他们呢,长得这么高大,真是个汉子!”您是我家以前的邻居李大伯么?“呦,瑞儿还记得我啊,是我是我!”呵呵,瑞儿当感谢李大伯啊!这些年多亏了李大伯,我才能见到母亲,请受瑞儿一拜!“可别可别,瑞儿无需这样!乡里乡亲的,还客气啥啊!唉!”大伯为何叹气?“实不相瞒,那地主过不几天就要来收粮了,今年田地欠收,就是把收的全交上也不够啊!恐怕我们的儿女们要被他抢去抵债了。”他敢!有我刘瑞在,我看谁敢动你们一下!大伯,如今天下大乱,牟平地处偏远,朝廷无力管辖,故而地主恶霸横行乡里,不遵礼法!我等不能这样白白受其欺凌,不如我们组织青壮,反抗那地主或可存活啊!李大伯沉思一会儿后说:“好!大家早已受够了迫害!只是苦于无力反抗,今瑞儿既提出来,想必已有良策!我等皆是穷苦百姓,只要能存活,瑞儿你说怎么做,我们一定尽力!”好!大伯快些召集相亲,瑞儿想挑出几个帮手。“好,一会儿大家都来你家,瑞儿再此等候。”没过过久,外面变得吵闹起来,涿郡的同乡陆陆续续的赶到了我家。“乡亲们,这就是今天打倒那几个恶霸的刘瑞,他召集大家想要反抗地主恶霸。”“好,这下我们终于有活路了。是啊,终于不用再受欺辱了”乡亲们纷纷感慨起来。“只是我们听说刘瑞年仅七岁,他能行么?”乡亲们,大家安静一下!我就是刘瑞!“这...这真的是个七岁的孩子么?怎么这么高大威猛啊!”我听说大家被那可恶的地主欺凌已久,一直无力反抗!今我刘瑞欲为大家寻活路,除去那害人的地主,只是凭独身一人恐难以成事,故而想寻得数名帮手以相助!不知大家愿意帮忙否?“我看刘瑞长得五大三粗,是个英雄,不妨听从他的。嗯嗯,我也觉得有道理,只是人家势大,恐难以相抗啊”只听得一人大喊一声:“既得壮士相助以抗恶霸,何狐疑不行!岂不寒了壮士之心!某虽不才,愿倾力相助!”此言一出,众人纷纷望去。欲知此为何人,请看下章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4 09:37:00
  这是在下第一次写小说,还行大家多多指点,每天都会有更新的!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4 12:23:00
  第三章 处异世首战除恶霸 招流民建设新牟平


  上回讲到人群中一人首先附和刘瑞,表示愿意倾力相助反抗地主恶霸。众人望去,只见一身长七尺余、体壮肩宽,二十余岁模样。“原来是你啊。”这时有人开口说:“以前我们被那地主欺负的时候你怎么不出面相助,今日反倒积极了。”“哼!以前被欺负的时候我们无力反抗!我纵使出面相救,他们定会怀恨在心,更加欺辱大家!这样我岂不是害了乡亲们?”顿时大家无言。壮士既如此信任,瑞定不负壮士!不知足下如何称呼?“在下姓孙,名礼,字德达,涿郡人。与众位乡亲一同逃难至此,虽早已不满恶霸,然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今日听闻阁下手搏其数人而己无所伤,故知英雄已现!在下本想暗中结交壮士以除恶霸,不想壮士早有此意!故而某愿倾力相助。”“什么?你说你叫孙礼?”当我听到那人说出自己的名字后大吃一惊,因为在前世读《三国志 孙礼传》时曾看到孙礼为了救曹睿(魏明帝)手搏猛虎,其忠义勇猛令我非常敬佩!(注:孙礼,魏国人,为人刚毅勇猛,官至司空)没想到来到这三国时代遇见的第一个人才竟然是他,虽然孙礼在三国历史上不是太出名,但此时若能得到这个人的帮助也能用‘张良助汉’这句话来形容了!“太好了!瑞若能得到阁下相助,大事必成!只是仅凭你我二人除去那恶霸恐难矣!不知众位乡亲有谁还愿相助?”“我愿意!”“我也愿意!”人群中陆陆续续站出十几个大汉,“为了家人乡亲,我等愿助壮士,不死不休!”好!今我刘瑞能得到诸位壮士以死力相助,大事不日即成!然此时我等虽抱死志,奈何依旧是寇众我寡,故而我认为只能智取,不宜力战!在下有一计,可将那恶霸及其族人引至此地,到那时大家在一起动手,除去那恶霸!只是还需乡亲们帮忙演一出戏。“没问题,瑞儿若有所需,使唤便是!我等皆愿相助!”李大伯慷慨激昂的说。呵呵,好,其实乡亲们要做的很简单,你们如此如此即可。众人听后个个喜笑颜开。
  第二天,所有佃户都顶着烈日在田间劳作,突然有人大喊一声:“快来看看这是什么,我好像挖到什么东西了。”瞬时间大家涌了过去(这要不是刘瑞事先让他们这么做,谁愿多管那闲事,你就是挖出恐龙来恐怕也没人去看)七嘴八舌的说起来。“你看那像不像块石碑啊,咱们把它挖出来看看。”没一会儿那神秘的东西就被挖了出来。“还真是块石碑,上面好像还刻着字呢,找个识字的看看写的是什么”“都干什么呢!还不快去干活,跑这里来偷懒,小心老子剥了你们的皮!”突然跑来一个人恶狠狠的骂道。众人回头一看,原来是地主派来的监工“刀疤肥”。这个人长的非常的肥大,而且脸上还有一道很明显的刀疤,所以大家叫他“刀疤肥”。远近的人一听到他的名字都很害怕,因为的的恶毒凶狠是出了名的,一般会被那地主恶霸派到最不听话的地方做监工。只要他一出现,所有有想法的人都会乖乖的干活。“胖爷,刚刚有人在田地里挖到一块石碑,上面好像还刻着字,您过来瞧瞧。”“嗯?我看看!”刀疤肥走近石碑后发现上面果真刻着字,‘木生子,天恩赐,当祀碑,族必兴’“这是什么意思?‘木生子’,这不是‘李’么!难道说的是老爷?你们在这里看着谁也不许碰,我去叫老爷来看看!”说完骑上马奔向那地主家。此时刘瑞在暗中悄悄的关注着这一切,当他听到‘回去叫老爷’这句话时,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老爷!老爷!东边的那群佃户在地理挖出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字,好像跟老爷有关,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喊什么喊!没看见老爷我在洗脚!刻得是什么字?”“小的也看不太懂,好像是‘木生子,天恩赐,当祀碑,族必兴’,好像是这几个字,小的浅陋,记不太清楚。”“什么!”那地主推开给他洗脚的几个女仆,吃惊的叫到:“不早说,快带我去看看!”“不一会儿,刀疤肥把那地主给请到了田地,那地主推开人群径直走向石碑,细细品读着那几个字。‘木生子,天恩赐,当祀碑,族必兴’“哈哈,这是老天爷要赐福给我家族啊!来人,速去准备祭祀用品,我要在这块石碑前祭祀天地,以感谢上苍赐福之恩!对了,去把夫人。少爷们请来一起祭祀,这样才能显示我们的诚意!”“是!”下人们纷纷去准备了,这是有一人对那地主说:“老爷,为了这么一块石碑,没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吧。”“狗奴才,你懂什么!惊动了上苍,小心我抽死你!滚!”“上苍勿怪,上苍勿怪”那地主嘴里念叨着。那个多嘴的下人被这么一骂,所有有话要说的人都纷纷闭上了嘴,转身去准备祭祀的东西了。
  兄弟们,计策成功,那恶霸全族一会儿便到,今日之事成功与否就在此举,诸位速去拿竹插,准备恶战!(诸位莫疑,东汉末年生产力底下,铁资源很是珍贵,甚至出现过山贼劫掠棺材,专门抢钉棺用的铁钉,故而贫苦农民找不到刀剑,只能做竹插当武器)“是!”众人轰然应诺。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4 12:24:00
  半个时辰后,那恶霸全族纷纷赶到挖出石碑的田地,在挖到石碑的那块地上建起了祭祀台。“祭祀开始”祭祀官宣布祭祀开始。李大地主作为全族之首,代表全族登台祭祀。他手捧牛、羊、猪三种牲畜之首拜天祭祀,当他刚刚把托盘举过头顶时,突然一只竹标枪从远处飞来,一枪便刺穿了那地主的脑袋。顿时场面难以控制,胆小的纷纷逃命。原来刘瑞等人在暗处等待恶首离开护卫的时机,而他登台献祀、双手举盘之时便是最佳时机,因为此时的他既没有护卫,也没法抽出手来防御,故而刘瑞用尽全身力气抛出标枪,于远处将那恶首一枪刺死!刘瑞见大事将成,便大喊一声:“贼首已死,诸位不趁此时大乱之际杀尽他全族,他日必遭报复!焉能为鱼肉任其宰割!”众人随即杀出,那李家恶霸及其全族都被赶杀。刘瑞血红的眼睛,代表着他手刃的恶人最多!“诸位随我冲进李家大院,将属于我们的东西悉数抢回!刘瑞手提李家恶首的头颅,边走边喊:“恶人已死,众位穷苦百姓再不用受其欺凌,愿随我进攻他大院的,请袒右臂!”等到刘瑞走到李家大院的时候,人数竟达到数百人!可见那李氏在此地作恶多端,民有多恨之了。“冲啊!随着刘瑞一声令下,数百人一起冲击大院院门。李家族人几乎全部被杀死在田地中,院中只有李家老三还在,只因为他恰逢有病,所以留下看家。没想到不到一个时辰,竟然发生如此大的变故。李三此时慌了手脚,连忙组织人力堵门。可惜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刘瑞已经带人冲进了大院之中。“李三,你们兄弟数人在牟平作恶多端,早该受罚!今日我刘瑞替天行道,尽屠李氏!汝最好乖乖受死!免得他人在遭罹难!”“刀疤肥,速来救我!我愿将李家财产分一半与给你!”“主人莫怕!今日有我在,我看谁敢乱动!哼哼,有哪个活腻的,来找你肥爷我练练!”(原来刀疤肥眼看局势不对,撒丫子般跑回了大院想通知李三)“哼哼,无非是多长了几层皮、几层皮而已!还敢在这里耀武扬威!今日是你自送死,怪不得我刘瑞了!”“原来是你小子,上次大闹街市打了李家几条笨狗,就自以为了不起了!胖爷我那是没在,要不你小子早见鬼去了!”刘瑞顺手捡起地上的长剑(这是真的铁剑,不是竹子做的)与那刀疤肥交起手来。仅仅两招,只见刘瑞剑光一闪,一条红色血带在那刀疤肥的脖颈间飞溅而出,一颗人头随之落地。众人的呼声大起,随后李氏族人尽被杀,李氏之祸终于消失,牟平再次迎来安宁。适时乃是公元191年。
  原来刘瑞对乡亲们说的计策便是利用假的赐福石碑来诱骗李氏族人来此祭祀,那石碑是刘瑞连夜找来并刻字其上,然后埋于田地之中。
  刘瑞带人冲进李家粮仓,只见满眼的粮食堆积如山!略经清点,竟有三十万担粮草,这些粮食够我们全县人一年之用了!“兄弟们,将这些粮食保护起来,任何人都不许碰!速速召集全县人到李家大院,就说李氏剥削百姓,今日灭李,尽得其粮,当分众之,故请全县之民来此领粮。”此令一出,不一时全县老幼几乎全部至此。刘瑞站在高台上大呼:“牟平的乡亲们,我等受李氏残害已久,今我刘瑞率壮士杀之,尽得其粮,故今日欲将其分与大家。众位,瑞还有一言!今天下大乱,牟平处偏,朝廷无力管辖,且黄巾四起,若其来攻,恐乡亲再遭灾难!故在下以为不若举一人为首,共造防御以保家,制定方圆,管理民事。不知诸位意下如何?”“我等皆愿听从壮士之言!今日壮士即能杀灭恶霸,必能保我等安宁,不若举足下为首,共保家园!”“我等皆愿足下为首!”台下之人皆推举刘瑞为首,刘瑞推辞不得,故而言之:“诸位既信瑞,瑞当肝脑涂地,必不负所托!然还需诸位相助,今日当选官吏管理财务、且如昔日高祖约法三章: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并将李家粮食分与众人,其财帛收为公用。今日当众人之面拆了李家大院,其木材多为珍木,诸位可取而建房。”由是刘瑞自称牟平县长,管理民政,且聚青壮修建城墙、增设防御。是日孙礼找刘瑞商议曰:“县长,大乱之后,我等已然安定,在下认为无兵难以安境!我牟平虽为小县,然此时人已达十万,若黄巾盗贼趁时劫掠,恐难以防备!不若下令组织民兵,令青壮加入,则即可安境,又能治民。”“吾亦有此意,怎奈无人可为统帅,今见壮士,瑞以寻得统帅之人!某即日便下达招募令,并请阁下为校尉,操练军士,还请不要推辞。”“哪里哪里,若县长信得过,在下愿效犬马之劳!”刘瑞当即下达招募令,且同时下达抚恤令。言:“参军者享有月俸,且军之家属减免一半赋税;并重新规定税收,每户十五分之一且免人头税。”令下,全民皆喜。刘瑞更广招流民,与其田地,并规定:“流民所得之地,前三年赋税收其三分之一,三年后改为十五分之一,且种满三年,田地归己。由是牟平周围百姓渐渐聚于牟平县内,人口约达二十万!经数日挑选,刘瑞选得年轻体壮之士五千人,尽皆交于孙礼,令其操练,渐成行伍,经半年,已成军形。
  经数月经营管理,牟平县生机勃勃,恢复了昔日的繁华。刘瑞终于可以腾出时间好好照顾母亲与妹妹了。这里还要介绍一下刘瑞的母亲---其母甘氏(诸位看官莫要强求时间了,历史上甘氏是刘备入豫州时娶的,然而此书剧情需要,所以提前了近十年,诸位莫怪),与丈夫失去联系后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他原本在家乡时就已非常出名,因为远近在没有比他更美丽的女孩子,所以很多人慕名前来提亲,但她都拒绝了。直至遇到了刘瑞的父亲,甘氏才将芳心许给此人。当同乡知道她的遭遇后很同情她,曾有人劝他改嫁,然而甘氏一直拒绝,她说:”烈女不事二夫!且丈夫失踪,生死不明,岂可改嫁!因此这些年她一直带着薇儿独居。吃过中午饭,甘氏独自一人坐在庭院中赏花。可能是想到伤心事,看着看着苦泪顺着她洁白的脸颊流了下来,正巧被刘瑞看到。“母亲为何落泪?”“哦,无他,只是思念你的父亲了。”对了,我来到三国后还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母亲,儿只听说儿一岁那年父亲击黄巾军失败,下落不明,不知父亲是谁?儿愿竭力找寻!”甘氏似乎从刘瑞的话中听到了希望,原本刚刚停止落泪的她喜极而泣。”瑞儿,汝父乃是......”“伯母,听说瑞哥哥在这里,我要找他玩。!”不远处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刘瑞顺着声音一看,原来是小妹薇儿啊。“来,薇儿,哥哥在这里。”“薇儿也想知道大伯是谁,乡亲们都说他是英雄!”“好,那伯母就一同讲给你听!”
  欲知刘瑞生父为谁,请看下回!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4 22:52:00
  第四章 回三国刘瑞知生父 悯病老善心换大将



  上回说到刘瑞问其母甘氏父亲是谁,甘氏方欲言,被薇儿打断。当薇儿知道甘氏要讲大伯的故事时,表示也想知道乡亲们口中的英雄大伯是谁。故而甘氏对他们俩说:“瑞儿,你父亲天生异相!其身长七尺余,垂手下臂,顾自见其耳。名备,字玄德。”什么!我的天啊,我竟然是刘备的儿子!不过在前世受《三国演义》的熏陶,我还是非常喜欢刘备的,特别是他的执着!没想到我稀里糊涂的来到这三国,又稀里糊涂的成为了刘备的儿子!既然我是刘备之子,那我也算是汉室宗亲了!好,父亲以兴汉为志,那我不妨也以此为口号,以便招募英雄,成就一番事业!日后见了父亲免受他人轻视。“母亲,儿听说虎牢关下曾有三位英雄共战吕布,其中一人亦是姓刘名备,不知是不是父亲!”“什么?瑞儿果真听有此事?”“确实有所听闻!此人手制双股剑,剑法高超!还有一人穿绿袍,手持冷艳锯,甚是勇猛!第三人长着一双环眼,执八丈蛇矛,威武不凡!此三人于虎牢关下大战吕布,数十回合后,名冠天下的吕布竟被其三人战退!”“没错!瑞儿,他果真是你的父亲!薇儿,你的父亲便是穿绿袍、手执冷艳锯的关羽关云长,那手持八丈蛇矛的便是你们三叔张飞!”“伯母,薇儿的父亲还活着是么?”薇儿眼里含着泪水问甘氏。“活着呢,活着呢!他们兄弟三人都还活着!高祖保佑啊!不枉我数年的等待。夫君,妾身独居数年,未曾轻许他人,就是因为知道你不会有事!”此时甘氏怀里揽着薇儿,二人喜极而泣。“母亲、薇儿,勿要哭泣!既知父亲无恙,何必如此?儿立誓定要让母亲与父团圆!只是现在恐难矣!”“为什么?”甘氏问道。“母亲,实不相瞒,今黄巾肆虐,若无军队,恐难以远行!况且儿只知道父亲与二位叔父于虎牢关下大战吕布,此后这三人音讯全无。”刘瑞无奈的解释道。“这怎么办啊?天下之大,若找起来,只怕如大海捞针!唉!”刚刚停止哭泣的甘氏再一次落下泪水。“母亲切勿伤心!儿认为父亲非常人,必能成就一番事业!不若等其显名于世,儿在派人打探,则必能找到父亲!”刘瑞安慰道。“如此说来,找到汝父不难矣?”“确实如此!然我们还要耐心等待,儿认为父亲贵为帝室之胄,必当以兴汉为志!不若儿在此招揽人才,训练士卒,他日必能帮得父亲!”“好,瑞儿有此志,母甚是高兴!瑞儿不必担忧母亲,我既知汝父尚存,已经是高兴万分了!瑞儿当行大丈夫之事,不可奔波于琐碎,以免日后为他人所笑!”“儿谨记母亲之言!” “主公,主公!您快来看看,城外聚集了好多的流民。”突然门外孙礼大呼刘瑞。“知道了,德达勿忧,待我前去看看!母亲,儿有事,先行告退。”“瑞儿勿要分心,专于要事!”“是!”
  “德达,什么事?”刘瑞问道。“不好了,城门外聚集了好多流民,好像是逃难至此的!”孙礼慌慌张张的说道。“哦?德达知道是哪里的百姓么?”二人骑上马边走边说。“实不知晓!不过前几天探马来报,说有一批黄巾贼攻打东莱,城恐难保!难不成是东莱的百姓?”二人说着策马来到城墙之上。“诸位,在下刘瑞,乃是牟平县长,不知大家是哪里的百姓?为何聚集于此城之下?”“大人救命啊!我等皆是东莱、黄县、蓬莱的百姓,近日黄巾军攻打东莱,劫掠甚凶!我等恐遭兵祸,故扶老携幼至此,恳求大人接纳,保我等性命。”“恳求大人保我等性命”众人一起跪于城下。刘瑞本是善良之人,见此情景,甚是同情,于是说:“众位皆是我大汉百姓!牟平为我大汉之地,岂有不纳之理!然恐贼寇混于人中,故要细细核查!诸位请放心,若核查无事,瑞定会放诸位进城!”刘瑞诚恳地说道。“多谢大人活命之恩!”百姓闻言皆下跪行礼。刘瑞匆匆走下城墙,“孙礼,清点两千军士,出城核查流民,若发现可疑之民暂且扣下不得放其入城!”“是!”“其他人等皆去准备足够粥食,不可让城外百姓饿着!”其他人闻言皆准备去了,不一会儿城外的流民就吃上了热腾腾的饭。城下孙礼向刘瑞点点头,证明第一批流民可以放入城中。“开城门!放第一批人进城!”刘瑞随即下令。当流民进城后,刘瑞问其中一位长者:“诸位是东莱人?在下听说黄巾军围困东莱,不知诸位是如何逃出来?实不相瞒,东莱有一人复姓太史,名慈,字子义。其率城中青壮奋力苦战,杀出一条血路,我等才能逃出城!然此时子义正与黄巾军交战,不知如何了!”长者回答道。“什么?太史子义?黄巾军现有多少?”“漫山遍野,多达数万人啊!”“太史夫人,太史夫人,您没事吧?”突然人群中有人大喊起来。刘瑞听到后立马跑了过去,说:“她怎么了?”“大人,这位便是太史子义的母亲,她一直患有晕厥症,刚刚可能担心子义,故而犯病了晕倒了。”“来人,速速把老夫人扶到吾母那里,让人好生照料!”刘瑞走近太史老夫人身边,才发现老夫人面色苍白,全无血色!难道是现代人说的贫血症?我听说吃红枣补血,另外菠菜好像也有补血的作用。“记住,让人熬红枣水为老夫人服下,且备下菠菜汤,若老夫人醒来饥饿,多让其食用菠菜!切记要好生照料老夫人,不可怠慢!”“是!”早有下人准备。几个时辰后,经孙礼核查无异,刘瑞便让他们进城,且安排在宽广的地方,刘瑞还下令让军士帮助他们修建茅屋。“孙礼,我欲引兵出城接应那位东莱的壮士,你暂且留在城中,看好城池!不见吾面,绝不开城!”“是!不知县长领多少人前去?”“一千人足矣!”说完刘瑞便点好军士出了城门。离开牟平刘瑞一路向西进兵。这可是我第一次带军出征!额...虽说是民兵,可是也是成编制的队伍了!说来惭愧,来到这三国除了与那不堪一击的恶霸护卫打过一仗,好像就没再打过仗啊。希望这次别出丑,不过我对自己的本领还是比较自信的!“县长,前方隐约有杀喊声!”“速去打探!”“是!”全军听令,放缓进军,没我命令,任何人不许喧哗!”“是!”刘瑞率军缓行数十里,探马来报:“报县长!前方发现黄巾军踪影,约有五万!正包围着一座小营寨,目前还没有交战!”一小校汇报了军情。刘瑞闻言,心想:看来黄巾军是想困死他们啊!“传令,偃旗息鼓,不可暴露!”“是!”刘瑞看了看身边的士兵,叹息一声。至今为止,我除了一个孙礼,竟然无人可用!唉!晚上我倒要看看黄巾军有什么意图,实在不行我来个趁夜劫营,反正黄巾军不知道我这支军队的存在。嗯!就这么定了!
  天黑下来,刘瑞在暗中细细观察黄巾军的举动。到了子时,黄巾军的头领点了许多人马,悄悄的向那座小营寨摸去。“难道黄巾军想要趁黑夜劫营?是时候了!”刘瑞心想。看我给你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来人,集合部队!今晚劫营,务必要救出太史慈!“是!”众位小校各自集合部队去了。那黄巾头目率领军队刚刚靠近营寨,没想到迎来了一阵箭雨,登时黄巾军便死伤无数。原来那太史慈是格外心细之人,早就防备这手,这下可惹恼了那黄巾头领,他一声令下,劫营成了强攻。正在双方打的热火朝天之际,刘瑞率领军队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黄巾军的后方,在他们后面放了一把大火,并且命令全军士兵有鼓的敲鼓、有锅的敲锅,大声呐喊。这一招可把黄巾军吓坏了,他们还以为是遇到了大部队,纷纷化作鸟兽散去。故而解了太史慈的围。
  太史慈还在指挥军队苦战,没想到黄巾军后方传出杀喊声,原本岌岌可危的局势顺时扭转,太史慈立刻传令打开寨门,迎战黄巾军。刘瑞这边也不是只出声,不出力。他见黄巾军阵脚大乱,也命令军队进攻。这下两面夹击,把黄巾军打了个大败!黄巾首领被莫名其妙的袭了后方,只能在亲兵的掩护下逃跑。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4 22:53:00
  太史慈带着满脸的血痕与疲惫,匆匆来见刘瑞。“不知壮士何人,在此关键之时救了我等!请受慈一拜!”说着就要下跪,刘瑞双手一拖,把将要下跪的太史慈拖住,说:“在下牟平县长刘瑞,听东莱逃往牟平的难民言黄巾军进攻东莱,壮士率城中士兵与黄巾军苦战,故带领县中民兵特来助战!正赶上壮士与其夜战,故袭了他们的营寨。今看到壮士无恙,瑞安心矣!”“原来是牟平县长,在下早有耳闻,人言县长诛杀恶霸,安定牟;又广招流民,与其田粮,真英雄也!”太史慈赞佩道。“些许小事,安敢领英雄之称!足下可是太史子义?”“正是在下!不知县长如何知晓?”“果真是子义!哈哈,子义以力战保得同乡老幼逃出,又凭孤弱之军与五万黄巾军苦战,真豪杰也!汝母在县中犯病昏厥,吾令人抬至家中,好生照料。子义可速速整军与我一同回县,好让老夫人放心!”“好,慈多谢县长!”二人一路无话,只是匆匆赶路。“报!孙校尉,前方出现不明军马。”“什么?诸位加强戒备!弓箭上弦,没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孙礼指挥这军士说道。“德达何在!瑞已回军,速开城门。”孙礼于城墙上亲眼看到刘瑞的脸后才舒了一口气,“快开城门,县长回来了!”孙礼大喊着。刘瑞一行进了城门,交割完军队,就立马带着太史慈去自己家中看望老夫人。“子义无需着急,马上就到了,你看那是老夫人吧?她好像在吃饭,快些进去吧!”刘瑞笑呵呵的说。“县长等等,吾等母亲吃完饭后在进去。”太史慈突然停下脚步对刘瑞说道。“为何?子义不是非常想念母亲么?”“我若此时进去,恐老母只顾问我,无暇吃饭了!”刘瑞听后立马肃然起敬!太史慈果真孝子啊!约一刻之后,太史慈见老夫人用完饭,才匆匆跨进大门,跪拜其母了。“母亲!孩儿回来了!”“是子义么?吾儿速来,让母亲看看!有没有受伤?跟随你的人回来了多少?......”之后一连问了好多问题。“母亲,儿无事,幸好刘县长及时率兵相救,儿与众位同乡才能安然归来。”“哦?原来是刘县长的帮忙啊!老身在此谢过县长了。”说着就要下跪。“老夫人切莫如此,瑞承受不起!天下安有使长着跪拜后生之理!瑞之所做,无非是抗击黄巾,为国出力耳!”太史慈看到自己的母亲脸上逐渐有了血色,惊问曰:“母亲还晕厥否?儿见母亲起色甚好,不知是何人医治,儿定当重谢!”太史慈问道。“吾儿勿忧,我已不再晕厥了,多亏了刘县长,他命人熬红枣水为我服用,且顿顿食用菠菜,今虽未曾完全康复,亦不再晕厥了!”老夫人答道。“县长在上,请受慈一拜!”太史慈听闻是刘瑞救了自己母亲,又要跪拜。“子义无需这样!我只是看出汝母气血不足,命人以补血之物食之,何谈救命之说!”“县长大义,救得慈母与众位乡亲!若县长不弃,慈愿侍于左右,甘为牛马以报大恩!”“子义一身本领,若愿相助,乃是瑞之幸!瑞正欲扩军,烦请子义为校尉,操练士卒!”“明公既不相弃,慈愿效犬马之劳!”
  刘瑞的善心救了太史夫人,更打动了太史慈的心,让太史慈甘心辅助。至此,刘瑞新得大将太史慈,扩充军备,又招募青壮三千人交于太史慈操练。此时乃是公元192年。
  “报!县长,据探马来报,黄巾军十三万老幼并五万军士正往牟平方向前进,三日即可到城下!”孙礼郑重地向刘瑞报告军情。原来那黄巾军首领大败之后撤军数十里,一路整顿残兵,并打探得知是牟平派出的军队袭了自己的后方且只有一千人,那首领顿时恼羞成怒,率军前来报仇。“什么!黄巾军五万众来犯!我军满打满算也不足万人!看来又要有一番苦战喽。”主公勿忧!慈愿领军出城,首战挫其锐气而后据城坚守,并发动城中百姓共同守城,待其粮尽,其军必退,到时我们在出城追击,可获全胜!然不知我城中粮草是否充足。”“呵呵,子义好计策!粮草之事子义放心,城中之粮可保我百姓食用两年,何况百姓年年耕作,若不出现大灾大难,我等绝无粮草之忧!”“如此甚好!”
  两日后,城外黄巾军打着‘管’字大旗出现在牟平城下。“原来是管亥啊!”“主公知此人?”太史慈问道。“自张氏兄弟一个个败亡,黄巾军中只有他还握着大量军马,朝廷与其数战,皆不曾讨到多少便宜,且此人颇有勇力,更兼懂谋略,可谓是黄巾军中为数不多的大将!”“主公且在城墙之上观战,慈这就去清点人马下城出战,定斩了那斯!”刘瑞深知太史慈的本领,虽然管亥是个勇将,但与太史慈相比恐怕还得靠边站。“不知此战子义需要带多少人去?”“一千人足矣!”“好,子义切记,不可轻敌,不可妄进!”“是!”太史慈率领一千士卒下城迎战管亥。
  “城上的人听着!快快开门投降!否则大军攻破城门,鸡犬不留!”“黄巾贼子休要逞强!先赢了我在说!”话音刚落,太史慈率领着一千军士冲出城门。“哼!原来是你这厮!若非我后军被偷袭,你早就成了我刀下亡魂了!没想到你还敢来送死,那爷爷我就跟你玩玩!”说着管亥就要冲出去。“将军!杀鸡焉用宰牛刀!,让末将前去斩了那厮!”管亥的副将孙仲说着策马向太史慈冲了过去。太史慈也不客气,挥舞着双戟也迎面冲了过去。只听见咣的一声,可怜那孙仲还没来得及看清太史慈的脸就被一戟斩断了头颅。刘瑞军士气顿时大涨。“黄毛小子休得猖狂!看某来取你项上人头!”话音刚落,黄巾军中又飞出一将,细看旗帜,乃是程远志。太史慈不答话,又是一戟,将程远志连肩一并砍下。管亥眼见得太史慈杀了自己两员将领,并没有表现的急躁,而是逐渐的冷静下来。“看来此人功夫了的,孙、程二将连他的面目都未曾见到就被斩。我若出战,恐又是一败!得用智取!”管亥心里想着,便唤来两位小校,在他们耳边说了几句话后亲自拍马来战太史慈。
  欲知战况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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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5 09:46:00
  第五章 太史慈力战黄巾将 难破城管亥无粮草

  上回讲到管亥对两小校耳语一番便拍马来战太史慈。太史慈在东莱城时就以认得管亥面孔,当他看到管亥亲自拍马来战自己时顿时一阵杀意。不为别的,就因为管亥率军攻打东莱,让东莱百姓遭受战火,仅此一点就让他心头怒火中烧!“太史小儿,休得逞强!认得大将管亥否!”“哈哈,会几路拳脚竟敢自称大将!看吾斩汝为我东莱百姓报仇!”二人在战场之中你来我往打了二十个回合竟未分出胜负。然而太史慈是越战越勇,而管亥却已是出死力硬顶了,他自己清楚在这样下去非被斩下马,故而使出了刀刀换命的招数,这样一来弄得太史慈也不好全力进攻。太史慈看得出管亥力量一刀不如一刀,本以为能马上将他斩下马身,正当高兴之时却被他用这种卑鄙招数缠上,故而更加气愤。“卑鄙小人!竟使用此等招数,亏还自称大将!”太史慈骂道。“哼,战场之上哪分什么卑鄙不卑鄙,赢了就行!”说完管亥趁太史慈不注意之时拨马就要逃跑。太史慈眼尖。看出了意图,立刻就追了过去,把刘瑞在战前对他说的话忘了个一干二净。“子义莫要追,小心中计!”城墙上刘瑞大喊。太史慈紧紧的跟在管亥马后,眼见得就要追上了,突然听到刘瑞大喊,才发现自己已经杀进了敌阵,而此时突然看见身后杀出两队手拿大盾的士兵,把自己围了个结结实实。“不好,中计了!管亥小人,竟用奸计!”太史慈骂道。“快快把他给我围起来,莫要让此人逃跑!”管亥在阵中央大声下着命令。太史慈孤身一人左突右冲,久久未能杀出。这可惹恼了城上的刘瑞。“唉!子义太过鲁莽,中了管亥之计!德达,汝守好城池,吾要去救子义!”“主公乃是一城之首,岂可以身犯险!还是让末将前去!”“德达勿要与我争了!使城池固若金汤我不如子,冲阵杀敌子不如我!”说完刘瑞领着一千人马出城去了。“子义莫要慌,瑞来也!”刘瑞一马当先往阵中方向冲,管亥见后立即组织军队阻拦刘瑞。可是他没想到太史子义是个猛将,而刘瑞也不是吃素的!他那几个虾兵蟹将还没几个照面就被刘瑞用枪柄抽趴下了。“小小的牟平县怎么这么多高手啊!”管亥看后心里不禁感叹。刘瑞没怎么费力就冲到了阵中,本以为自己能很快冲到阵中间救到太史慈,没想到突然来了一队手持大盾的士兵把他连人带马硬是给拦下了。这时他才知道为什么太史慈久久不能冲出来。原来管亥调来了这么多大盾兵啊!“找死!”刘瑞大骂一声翻身下马。手持长枪边走边挑,一连挑反了数十人。原来我下马战斗比骑马战斗要厉害的多啊!这也难怪,骑马还是自己刚刚学会的呢,要不是在前世有较深的武术底子,恐怕在这战场上只能给人家送战功了。“吾乃刘瑞,谁敢与战!吾乃刘瑞,谁敢与战!”刘瑞边打边喊,竟然把周围的士兵吓得不敢前进。一刻之后,刘瑞杀到太史慈身边对他说:“子义下马随我杀出阵去!”“主公,我等在马上尚不能杀出,下马又岂能出去?”子义莫怕,听我的便是!”“是,主公!”太史慈下马跟随在刘瑞身后,刘瑞一边打一边往阵外撤。凡是挡在刘瑞前面的士兵均被其用枪柄抽倒在地。没一会儿他们二人就都撤了出去。管亥看着他们二人在自己五万大军的阵中来去自如,顿时惊呆了。然而他也无话可说,毕竟自己也没打过那太史慈。
  “诸君随我进城!”“是!”刘瑞率领着城外的士兵撤回城中。“请主公责罚!慈无能,被管亥设计引至阵中,还让主公亲自冒险相救!”太史慈退下请罪道。刘瑞看着太史慈一身血污,笑着对他说:“子义力斩二将,挫敌锐气,乃是有功之人!且战场之上,岂有百胜之将?”太史慈闻言,激动的说道:“主公频频救慈于生死,慈无以为报!”刘瑞听完无奈的摇了摇头。
  城下管亥看二人已突围,且二将被斩,知道今日想要破城已是不可能了,故下令在城下扎寨,把四门团团围住。夜晚,管亥出于习惯带着亲兵巡视营寨,没想到他刚刚走出自己的中军大帐就听到无数的哀号声。“怎么回事!何人于营寨之中喧哗?”旁边的一个士兵回答曰:“报告将军,是伤兵。”“哦?为何今日有如此多的伤兵?”“这...是那牟平县长打伤的。我等于阵中保护将军之时也曾以为那厮左突右冲杀了我们好多兄弟,可等战斗结束收拾战场之时才发现,那些被打倒的兄弟没死。”“速速随我去看望伤兵!”管亥用一种强硬的语气说。“将军好!”管亥走进兵营,看到满营的伤兵,他急忙走到一个伤兵身旁查看伤势。“这是被抽伤的?”“是的,将军。今日我等奉命阻拦那县长,幸好他未曾下杀心,只用枪柄抽倒我们,否则我等恐再无缘与父母妻儿相见了。”说完那伤兵流下了几行眼泪。“唉!”管亥长叹一声离开了兵营。“将军为何叹气?”亲兵队长问道。“我等本是穷苦百姓,因不满朝廷暴虐故而起义!然时至今日我黄巾军屡遭挫败,几乎灭亡!且前日我等攻东莱,东莱百姓死的死,逃的逃,这些死难的百姓难道不和我们一样么?再者,近日听闻牟平县长安定某平全县,且招四方流民,与其田粮,一年之间活人无数!我等今日与其对垒,对手又岂是暴虐的朝廷?”“将军!实不相瞒,我等军心涣散,且粮草不支,恐用不了几天,我们这近二十万军民就要饿肚子了。”“我又何尝不知啊!今日那牟平县长不下杀手,其意难料,莫不是...?唉!传令下去,小心戒备,莫让人袭了营寨!”管亥带着满脸的忧愁回自己的中军大帐了。
  牟平城内。“主公,今晚月色暗淡,夜间行走不易发现,不如我等去劫了管亥大营?”孙礼说道。“不可!那管亥并非是无谋之辈,且今日我已给他送去了劝降信,让他好好思虑思虑吧!”“主公什么时候送的劝降信,属下怎不知道?”太史慈惊问道。“呵呵,今日我下城救你,未曾对那些拦我的士兵下杀手,而是将他们打伤,此足以让管亥觉悟!”“主公,若管亥不降,明日攻城呢?”孙礼问道。“德达勿忧,今日我在城墙上看出城下的黄巾军斗志低沉,兵有厌战之心,想必管亥心里也十分清楚。若要用这样的军队攻城,恐怕城墙还未到,兵已散尽了!呵呵,二位且下去休息,我来值夜守城。”“还是主公去休息吧,守城之事交与子义便是!”太史慈忙言。当刘瑞看到孙礼也想说话的时候,连忙说:“二位休要在争,下去休息就是!这是军令!”“是!”太史慈、孙礼二人带着满眼感动的泪水缓缓走下城去。“主公仁爱!他日若能定天下,定能给百姓福荫!”太史慈对孙礼说。“今生能事此主,死亦无悔!”孙礼亦言。
  一夜无事,第二天太史慈、孙礼匆匆来到城墙替换刘瑞。“主公且下去休息吧,我二人来守城即可!”太史慈说道。“也好,若管亥有何异动,速来通知我!”说完刘瑞下城休息去了。“瑞哥哥,你怎么一晚上没回来,我和伯母都快担心死了!”刘瑞刚刚走进院门就看到薇儿嘟起小嘴责怪自己。刘瑞解释道:“让母亲与薇儿担心了。我在城墙值夜,以防黄巾军趁夜攻城。”“瑞儿回来了?”甘氏从房里看到刘瑞回来忙问道。”母亲,是孩儿。”“还没吃饭吧,快来吃点饭在去休息。”甘氏关切的说道。“是,母亲。”“先去洗手!这么不爱干净,哼!”薇儿娇滴滴的说道。“呵呵,好好,我的小妹,先洗手。”刘瑞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刘瑞很疼爱他的妹妹,虽然不是亲妹妹,但一直以来都是她与自己的母亲相依为命,况且薇儿命这么苦,从小就缺少父母的疼爱。所以刘瑞虽然公务繁忙,但只要他 一有时间,一定会带着薇儿出去玩。匆匆吃过饭,刘瑞带着一脸的疲惫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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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5 09:47:00
  管亥军中。“报将军,我军已无粮草!”一校尉跑进军帐中说道。“什么,不是还有五日之粮么!为何今天就断粮了?”管亥惊问道。“这.....属下不知!今日军士去领粮,发现粮仓已无粮食,且粮官也不见了踪影。”那校尉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唉!天意啊,我黄巾军起义数年,纷纷败亡!时至今日,只剩我管亥一军尚存。然今日粮草已无,军恐难存啊!来人,传令召集所有军士于校场集合,本将要训话!”“是,一亲兵匆匆跑出大帐。
  校场之上。“兄弟们,实不相瞒,我军中已无粮草!牟平城坚,急难攻克。大家把战马耕牛杀了食肉吧!我等已无粮草支援,等会儿分完肉大家都各自逃命吧!”管亥说完,无奈的离开了校场。
  牟平城上。“子义,你看黄巾军在杀牛宰马,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孙礼说道。“难道他们军中断粮?杀马充饥?”太史慈一脸疑惑的说。“不如此时趁他们防备松懈之时出城突袭!”太史慈说道。“不可,还是叫主公来定夺吧。”孙礼说。刘瑞在家中睡的正香,薇儿突然跑来捉弄他,用自己的头发轻轻地扫他鼻子。刘瑞经不住痒被弄醒了。“干什么,小坏蛋,敢吵我睡觉,小心我挠你痒痒肉!”刘瑞用充满温柔的语气说道。“哼!就知道欺负我!门外刚刚跑来一个人说太史慈找你。”说着白了刘瑞一眼。难道黄巾军有异动?刘瑞心里想着。他看着假装生气的薇儿,说:“原来是你好心叫醒我啊,好妹妹,别生气了,哥哥给你赔不是了,等我回来给你买糖葫芦吃。”说完就跑出去了。“子义、德达,黄巾军有何异动?”刘瑞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城墙上说。“主公,您看,黄巾军从早上就开始杀马宰牛,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粮食了。”孙礼边指着城下的黄巾军边说。刘瑞看后,陷入了深深的思虑之中。“来人,速去准备大量干粮!”“是!”传令官匆匆跑去传令。“主公,为何准备这么多干粮?难不成主公想要给他们送吃的去?”太史慈、孙礼不解的问。“子义、德达,你们二人可知黄巾军为何起义?”“百姓无活路了,故而起义以抗爆虐。”太史慈答曰。“没错!他们原本都是些善良百姓!要是大家都有饭吃,都有衣穿,谁会造反!只是桓灵二帝不思治民,只图享乐!把那些善良的百姓逼得走头无路,故而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势!城下的黄巾军虽然攻我城池,然而他们所图者,无非是吃饱穿暖!今我刘瑞与其饭,送其衣,使其不再有衣食之忧,黄巾军又岂能再战?”二人听后默然不。半个时辰后,大量的干粮、饼均已弄好。刘瑞看后,对三百多运送干粮的士兵说:“诸位随我出城!”“主公!黄巾军意图尚不不明确,主公孤身出城恐有危险,不如让慈代劳!”“呵呵,子义多虑了。若子义不放心,可随我同行。”刘瑞笑曰。“是!”
  管亥军中。”报!将军,那牟平县长带着大量干粮出城来,说请将军出来一见。”一小校对管亥报告说。“什么!那县长要见我?他没带军队么?”“只有太史慈与三百无兵器的随从”那小校答道。管亥听后披挂上马,来见刘瑞。“不知足下有何事要见本将!”刘瑞见管亥亲自来了,骑马缓缓的靠近管亥,答曰:“将军一身披挂,手持利刃,莫不是要杀我?”“阁下难道不怕么?”管亥说。“在下刘瑞,牟平县长!今日见将军并非下战书,而是知将军军中已无粮草,故命人亨制干粮,特来相送!且有一番言语想要说与将军听。”“你有这么好心?不过本将既然来了,那你有什么话请速讲!”管亥说。“好!将军果然快人快语!那在下就直言了!
  欲知故事发展,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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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5 13:40:00
  第六章 降管亥刘瑞为说客 安黄巾牟平添新民


  上回说道刘瑞带着大量干粮来见管亥,并言有一番说词要将与管亥听。
  “某闻黄巾军兴义兵而除暴虐,自起兵以来,至今已有八载!然张氏兄弟纷纷败亡,此时黄巾军恐只余将军一军尚在!请将军细看麾下军士及其家属,皆面有菜色!夜无有婴儿啼叫之哭,昼不闻耕牛哞哞之音。数十万军民仅靠抢掠,安能长久?且将军所掠之人,皆穷苦百姓,非豪门贵族!此不违黄巾军起义之志乎?在下虽不才,然尚知安民保境之责!若将军执意破我牟平,则瑞定披甲执锐,与将军决战!若将军顾及百姓,请慎思之!耕牛,民之倚重者,战马,军之倚重者,请勿杀宰!在下已带足够干粮,请将军分与麾下将士及其家属。瑞所言已尽,告辞!”说完刘瑞带着太史慈及三百民夫回城了。而此时,管亥正一脸的愁苦,一马一人站在军阵前,满脑子想的都是刚刚刘瑞的话。“将军,请回吧”管亥的一个亲兵说。管亥下马,缓缓地转过身,凝视着他麾下的士卒及不远处的老百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来人,将干粮分下去,停止杀马宰牛,各自回营休息!”管亥无力的说道,之后一个人静静地走回了中军大帐。
  牟平城议事厅。“主公,您觉得管亥接下来会怎么做?”太史慈问道。“管亥并非是残暴之辈,此人心中有民,吾认为他不会在向我们动刀兵了。”刘瑞答道。全场顿时沉默。“德达,传我命令,于牟平城内宽广且有良田之处修建大量茅屋,不久牟平将添新民!此事交于你全权负责”刘瑞说到。“是!”孙礼带领着青壮执行去了。
  城外黄巾军。“唉!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干粮了。”“什么好久啊,我们自打生下来吃过几次?年景好了能吃上几次菜饼,喝几口米粥,若年景不好,恐怕连树皮都没得吃啊!”“你们听说了了么,牟平城内的老百姓家家有余粮,户户有肉吃!”“真的么?难道城里官员不收税?”“城里哪有什么官员啊!听说是一个叫刘瑞的人带人灭了牟平的恶霸,安定的全县,他自己自称县长,每年收的税少的几乎没有!”三五成群的黄巾军士卒及其家属议论道。“将军,外面的士卒纷纷议论那牟平县长,长此下去恐军心涣散啊!”一小校对管亥说。“军心涣散?!你看我们的军队还有斗志么?早就散尽了!”管亥无奈的说。“那我们该怎么办?”小校问道。“你们都下去吧,让我好好想想。”管亥有气无力的说道。此时的管亥总觉得自己是孤独的,他仿佛失去了一切,失去了战斗下去的意志。
  这一夜对于管亥来说注定是难熬的,因为他要做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军队的未来。或许曾经也想过,但那时候认为只有抢掠才能让军队存活,所以他忘了自己参加黄巾军的目的,天天自欺欺人的生活。就在今天,他的梦碎了,他醒了!其实自己很早就想醒来,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醒来的理由,而今天,他找到了,那就是让那些可怜的老百姓能有肉吃,有衣穿,有一个安稳的家!刘瑞,我征战数载,未曾像今天这样纠结!这场战争,我承认自己彻底的败了!
  第二天,管亥收拾起自己的铠甲兵器,穿着一身素衣,骑马走到牟平城下。“报,主公,黄巾军首领一身素衣,单骑来到城下,目的不明!”一小校向刘瑞报曰。“主公,难道那管亥想要投降?”太史慈问曰。“呵呵,管亥虽为黄巾将,然此人深明大义,为保百姓,或许投降,且在城上,稍后便知。”刘瑞说。管亥在城下看到了刘瑞的面孔,于是对刘瑞说:“刘县长,管亥请求出城一见!”“不知将军是来下战书还是来感谢刘某赠粮?”刘瑞答曰。“非也!在下有话要当面说与将军,非是下战书。”管亥说。“好,将军且稍后。”刘瑞欲要出城,太史慈拦住说:“主公,小心中计!”“子义勿忧,那管亥孤身一人,有何计策?且我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今日管亥亲自约见,想必是有所觉悟。”刘瑞一脸轻松的回答说。管亥在城下久等见无人出城,刚想发问,之见城门缓缓打开。“将军久等了,城门太高,在下走下城墙耗费了一番时间。不知将军有何要事?”刘瑞笑呵呵的说。“县长屈尊来见,管亥感激不尽!昨大人一番言语,亥思之有所悟!在下听闻大人素有爱民之名,且城中百姓生活安定富足,故亥觉悟,牟平非亥所能破!今日亥约见大人,有一事相托,望大人应允。”说着管亥下马抱拳。刘瑞看后亦是下马,说:“将军有何事相托,若瑞能力之内,必当尽力而为!”“亥无能,所领二十万民众南征北战数载,一直未有落脚之地!故而百姓人人思安,在下无以所托,唯望大人能收纳此二十万百姓,使其有家所依!若大人应允,亥愿自死以谢罪!”管亥几乎带着哭腔说。“不瞒将军,在下已于牟平城内建好茅屋,只等将军!将军既信得过瑞,瑞定当还百姓以安宁!”刘瑞内心充满兴奋的说,但忽略了管亥说的“以死谢罪”。“亥谢过大人!请大人随亥前去接收百姓、军队。”管亥说着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好,将军请稍后,瑞当唤官吏,清点户籍,好进城安排。”说完刘瑞进城安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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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5 13:42:00
  第六章 降管亥刘瑞为说客 安黄巾牟平添新民


  上回说道刘瑞带着大量干粮来见管亥,并言有一番说词要将与管亥听。
  “某闻黄巾军兴义兵而除暴虐,自起兵以来,至今已有八载!然张氏兄弟纷纷败亡,此时黄巾军恐只余将军一军尚在!请将军细看麾下军士及其家属,皆面有菜色!夜无有婴儿啼叫之哭,昼不闻耕牛哞哞之音。数十万军民仅靠抢掠,安能长久?且将军所掠之人,皆穷苦百姓,非豪门贵族!此不违黄巾军起义之志乎?在下虽不才,然尚知安民保境之责!若将军执意破我牟平,则瑞定披甲执锐,与将军决战!若将军顾及百姓,请慎思之!耕牛,民之倚重者,战马,军之倚重者,请勿杀宰!在下已带足够干粮,请将军分与麾下将士及其家属。瑞所言已尽,告辞!”说完刘瑞带着太史慈及三百民夫回城了。而此时,管亥正一脸的愁苦,一马一人站在军阵前,满脑子想的都是刚刚刘瑞的话。“将军,请回吧”管亥的一个亲兵说。管亥下马,缓缓地转过身,凝视着他麾下的士卒及不远处的老百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来人,将干粮分下去,停止杀马宰牛,各自回营休息!”管亥无力的说道,之后一个人静静地走回了中军大帐。
  牟平城议事厅。“主公,您觉得管亥接下来会怎么做?”太史慈问道。“管亥并非是残暴之辈,此人心中有民,吾认为他不会在向我们动刀兵了。”刘瑞答道。全场顿时沉默。“德达,传我命令,于牟平城内宽广且有良田之处修建大量茅屋,不久牟平将添新民!此事交于你全权负责”刘瑞说到。“是!”孙礼带领着青壮执行去了。
  城外黄巾军。“唉!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干粮了。”“什么好久啊,我们自打生下来吃过几次?年景好了能吃上几次菜饼,喝几口米粥,若年景不好,恐怕连树皮都没得吃啊!”“你们听说了了么,牟平城内的老百姓家家有余粮,户户有肉吃!”“真的么?难道城里官员不收税?”“城里哪有什么官员啊!听说是一个叫刘瑞的人带人灭了牟平的恶霸,安定的全县,他自己自称县长,每年收的税少的几乎没有!”三五成群的黄巾军士卒及其家属议论道。“将军,外面的士卒纷纷议论那牟平县长,长此下去恐军心涣散啊!”一小校对管亥说。“军心涣散?!你看我们的军队还有斗志么?早就散尽了!”管亥无奈的说。“那我们该怎么办?”小校问道。“你们都下去吧,让我好好想想。”管亥有气无力的说道。此时的管亥总觉得自己是孤独的,他仿佛失去了一切,失去了战斗下去的意志。
  这一夜对于管亥来说注定是难熬的,因为他要做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军队的未来。或许曾经也想过,但那时候认为只有抢掠才能让军队存活,所以他忘了自己参加黄巾军的目的,天天自欺欺人的生活。就在今天,他的梦碎了,他醒了!其实自己很早就想醒来,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醒来的理由,而今天,他找到了,那就是让那些可怜的老百姓能有肉吃,有衣穿,有一个安稳的家!刘瑞,我征战数载,未曾像今天这样纠结!这场战争,我承认自己彻底的败了!
  第二天,管亥收拾起自己的铠甲兵器,穿着一身素衣,骑马走到牟平城下。“报,主公,黄巾军首领一身素衣,单骑来到城下,目的不明!”一小校向刘瑞报曰。“主公,难道那管亥想要投降?”太史慈问曰。“呵呵,管亥虽为黄巾将,然此人深明大义,为保百姓,或许投降,且在城上,稍后便知。”刘瑞说。管亥在城下看到了刘瑞的面孔,于是对刘瑞说:“刘县长,管亥请求出城一见!”“不知将军是来下战书还是来感谢刘某赠粮?”刘瑞答曰。“非也!在下有话要当面说与将军,非是下战书。”管亥说。“好,将军且稍后。”刘瑞欲要出城,太史慈拦住说:“主公,小心中计!”“子义勿忧,那管亥孤身一人,有何计策?且我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今日管亥亲自约见,想必是有所觉悟。”刘瑞一脸轻松的回答说。管亥在城下久等见无人出城,刚想发问,之见城门缓缓打开。“将军久等了,城门太高,在下走下城墙耗费了一番时间。不知将军有何要事?”刘瑞笑呵呵的说。“县长屈尊来见,管亥感激不尽!昨大人一番言语,亥思之有所悟!在下听闻大人素有爱民之名,且城中百姓生活安定富足,故亥觉悟,牟平非亥所能破!今日亥约见大人,有一事相托,望大人应允。”说着管亥下马抱拳。刘瑞看后亦是下马,说:“将军有何事相托,若瑞能力之内,必当尽力而为!”“亥无能,所领二十万民众南征北战数载,一直未有落脚之地!故而百姓人人思安,在下无以所托,唯望大人能收纳此二十万百姓,使其有家所依!若大人应允,亥愿自死以谢罪!”管亥几乎带着哭腔说。“不瞒将军,在下已于牟平城内建好茅屋,只等将军!将军既信得过瑞,瑞定当还百姓以安宁!”刘瑞内心充满兴奋的说,但忽略了管亥说的“以死谢罪”。“亥谢过大人!请大人随亥前去接收百姓、军队。”管亥说着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好,将军请稍后,瑞当唤官吏,清点户籍,好进城安排。”说完刘瑞进城安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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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5 13:43:00
  片刻之后,刘瑞带领着数百名随从走进管亥军营。只见管亥手下的兵卒、百姓个个瘦弱,刘瑞只觉心疼!于是在内心暗暗发誓,定要还给他们安定生活!管亥见刘瑞来了,立即召集所有士卒、百姓于校场集合。校场将台之上,管亥看着自己辛苦带出的军民,说:“兄弟们,我管亥无能,征战数载,依旧飘忽不定!今闻牟平县长甚有爱民之心,故将大家托于此人!”说完校场所有军民一齐跪拜刘瑞。“诸位请起!瑞未曾施恩于诸位,岂能受拜!请诸位稍等,容瑞清点户籍,然后带大家进城,划分耕地!”台下百姓一听说有地可耕,顿时人人兴奋。经几个时辰的清点,户籍登记完毕,刘瑞下令让城内仪仗队出城迎接新民,并携二十万百姓浩浩荡荡进城。管亥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因为他看到刘瑞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承诺---造福百姓。原本二十万无家可归之民,在踏进牟平城内的那刻起,终于有家可归!经过一番打理,刘瑞终于把这二十万人安顿下了,但却不见了管亥,刘瑞急忙命人去寻。终于在一处偏僻之所发现了管亥。“不知将军为何独身一人在此?刘瑞问道。管亥或许在沉思之中,忽然听到有人对他说话,连忙应答:“在下拼杀数载都未曾给与老百姓家的温暖,今大人竟能如此容易地还百姓以安定,亥无颜再见故人!大人答应亥的已经做到,亥无后顾之忧!亥自知罪孽深重,故今日就在大人面前自尽以谢万民!”说着就要拔刀自刎。刘瑞急忙上前阻止,不惜用自己的手紧紧地扼住刀刃!“将军不可!”刘瑞大呼一声,管亥手下突然一慢,只见靠近自己脖颈的刀刃被刘瑞用手仅仅扼住,即使是刀刃划伤了手刘瑞也未曾松开。管亥流下了热泪,“大人!亥罪孽深重,不值得大人以肉体相护!”刘瑞咬着牙说:“将军一身勇武,还未曾济世安民,岂可轻易死去!”或许是刘瑞一语点醒了管亥,管亥的手慢慢的放下了刀,刘瑞这才松开握紧的刀刃。“刘大人!我管亥攻城掠地,多有杀戮!安能济世救民?”管亥沮丧的说。“将军岂不闻‘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若将军从此回头,如何不能济世安民?”管亥听后眼睛突然闪出精光,“大人,亥还能回头?”“当然!将军不如留在牟平,随我共同造福百姓!”刘瑞说。“蒙大人不弃,亥愿降!今生能遇大人这样的主公,乃是亥之幸!若大人信得过,亥愿终生侍奉于大人身边,保护大人!”管亥充满着激动的说。刘瑞听后,亦是兴奋不已,说:“将军忠义,瑞能得将军辅助,乃是瑞之福啊!”“主公!”管亥立即拜了下去。“将军请起!”说着刘瑞将管亥扶起来。刘瑞拉着管亥一同回县衙,路上刘瑞突然想起管亥的字是什么,于是问曰:“不知将军表字是什么?”管亥听后无奈的说:“不瞒主公,亥生于农家,因出生于亥时,故而起名管亥,无有表字。”刘瑞听后说:“将军既怀有思悟之心,,不如字‘省(xing)之’。”管亥听后高兴的说:“亥多谢主公赐字!”二人一路有说有笑,不时便回到府中。刘瑞新收大将,心中正高兴,却不知太史慈跟孙礼因找不到自己而担心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当二人听说刘瑞回府后急忙来见。“主公去哪了,可把我等急坏了!”太史慈说道。“哈哈,到是瑞之失,忘记通知二位了。来,吾为诸位引荐一人。”太史慈和孙礼看到刘瑞把管亥带进来,心里都明白了个大概。管亥走进来向他二人作揖,刘瑞看后说:“用不着我在介绍了吧,管亥经不住我的铁齿铜牙,被吾说降了!哈哈。”刘瑞开心的说。“主公,你的手怎么回事?还流着血呢!”孙礼惊呼道。“呵呵,没事,适才管亥欲要自刎, 被吾用手拦下,无意划伤!些许小伤,不碍事,倒是得到一员大将,吾甚是开心!哈哈!哦,对了,管亥诚心悔悟,故而吾为其起表字为‘省之’!”孙礼、太史慈听后,对刘瑞愈伽敬佩。而管亥更则在心里暗暗发誓,此生侍奉刘瑞,至死不渝!
  自从管亥兵临牟平到诚心投降,历时十二天。时公元192年冬。
  刘瑞又得到一员大将,心里不胜欢喜。当然,更高兴的还是那些黄巾军民,他们飘荡了八年,终于有了自己的家。
  “主公”,门外传来管亥的声音。自从他投降了刘瑞,经常给刘瑞提一些很好的建议,毕竟管亥管理军民时间长,有一定的经验。“是省之啊,什么事?”刘瑞亲切的答道。“主公,在下认为主公应当扩军!”管亥建议道。“主公,慈亦是认为应当扩军!”太史慈也在门外走进来说道。管亥自从在战场上与太史慈大战一场后,就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而太史慈对管亥也抱有好感,因为太史慈心里也清楚,管亥在武艺上也是个高手,现在又共事一主,故而感情日渐亲密。“哦?子义亦是认为应当扩军?实不相瞒,吾亦有此打算,只是苦于百姓刚刚有了家,不忍拆散啊!”“主公,当初属下率有五万士卒,主公可从中挑选,此五万士卒大多是无家属之人,故而主公不必担忧将士恋家。”管亥说道。“果如省之之言?”刘瑞问道。“确实如此!”管亥说。“好!省之与他们朝夕相处数年,甚为熟悉,此事就交于省之去办吧,不过切记,仅留青壮即可,老弱者可留下屯田,与其钱粮。”“是!”管亥领命后就去招募军士去了。三天后,管亥前来复命“主公,亥选得青壮三万人,请主公检阅!”刘瑞听后大笑曰:“省之辛苦了,吾这就随省之检阅!”刘瑞看到三万士卒甚是威武,整齐操练,心中不禁大喜道:“瑞有如此之军,牟平百姓无忧矣!哈哈!!省之,兵法有云:‘兵贵精’,故而还得烦请省之细心操练,他日在战场之上能一战雄风!”“属下遵命!”管亥抱拳应诺。
  转眼间到了春耕之时,牟平百姓又开始忙碌的农事。刘瑞看到田间农民们劳作,突然间想到现代人们的耕种方法,故而刘瑞将其尽皆教与百姓,使其深耕细作,多施肥料。又分与耕牛,方便百姓耕种。在三国这个天下大乱的时代,恐怕仅牟平一地的百姓还能这样安乐的生活。那些原黄巾军民经过数月的调养,身体日渐强壮。
  刘瑞想起了自己刚刚平定牟平的时候。那时牟平好像才只有十万百姓,而如今,小小牟平竟有近五十万人!这可都是自己辛苦打理换来的。虽说我仅仅占有一县之地,但在这个人口锐减的时代,小小牟平还是能养活这几十万百姓的。这样想着,刘瑞竟然不自主的笑了。“大坏蛋在偷笑什么呢,这么久都不陪我玩!”一声娇滴滴的嗔怪飞入刘瑞耳朵。“原来是妹妹啊,我这不是忙于公务么。”刘瑞笑嘻嘻的说。“忙还在这里偷笑!明明清闲,我这就告诉伯母,你欺负我,不陪我玩!”薇儿娇嗔道。“好好,妹妹可别告诉母亲,我陪你玩还不行么。”刘瑞无奈的答道。“这还差不多,嘻嘻。”薇儿得意的笑道。 那薇儿可算逮住刘瑞陪自己玩,拉着刘瑞在整个牟平逛了一下午。他俩到是清闲自在,可苦了管亥了!管亥降了刘瑞后就立志要护卫其左右,刘瑞出去玩也没通知管亥,可让管亥一通好找。总算在大街上找到了他。“我说主公啊,您出去玩也不告诉属下,可算让亥找到您了!”管亥气喘吁吁的说。“呵呵,是省之啊。是吾大意了,来,接着。”说着刘瑞扔过去一个苹果。薇儿疯够了,天黑了,只能不舍的回到了家。管亥回住处时碰巧遇到了孙礼,孙礼见他一脸的疲惫后问道:“省之,今日为何如此疲惫?”“是德达啊!德达有所不知,主公今日陪其妹在大街上游玩了一下午,我等为其妹当了仆人,她买一路我们拿一路。主公玩起来跟个小孩子一样。”管亥无奈的说。“哈哈,省之有所不知啊!主公本就是小孩!若吾未记错,主公今年应该十一岁了!”孙礼笑着说。“德达不要开玩笑!主公怎么可能会才十一岁。”管亥一脸不信的说。“省之若不信,明日问问主公便是了。要不咱们打赌,若我输了送你十坛美酒!”孙礼说。“好!到时候德达可别耍赖,若我输了反给德达十坛美酒!”管亥说。“一言为定!哈哈,看来我下月不愁没有酒喝了,哈哈~~”孙礼说完大笑起来。
  第二天清晨,刘瑞习惯性的起来晨练。可刚刚打完一套拳法,就听见孙礼管亥二人吵闹的来找自己。“二位好雅兴啊,大清早的斗嘴?”刘瑞笑着说。“主公,昨我告诉省之您年齿十一,省之不信!主公亲自说与他听,好让他心服。”孙礼抢先说道。“哈哈,省之,德达所言不误,瑞今年十一岁。”刘瑞说道。管亥听后顿时愣住了,想不到自己竟败在一个十一岁的孩童手里。看来自己的主公真是厉害,十一岁就能撑起如此大的县城。“主公果真十一岁?”管亥还犹自不信。“呵呵,是真的。”刘瑞笑言。“怎么样,省之,什么时候把十坛美酒送我家啊?”孙礼兴奋的说。“等等,什么十坛美酒?你们俩别告诉我那这事打赌!不行!这十坛美酒得有我的一半。”刘瑞坏笑的说。“唉,亥认输!只是主公若要一半,还需问德达。亥只拿十坛。”管亥郁闷的说。孙礼听后一脸无奈的说:“主公怎能跟属下争酒,属下不给。”“主公跟德达争什么呢?慈也来淘点利头。”太史慈也赶来凑热闹。孙礼这下绝望了。“算了,属下认栽,今晚大家来吾这里饮酒便是。”“哈哈,这才对嘛!我等准备肴食。”刘瑞笑着说。
  当夜,四人一边饮酒一边大论天下,管亥说着说着,莫名其妙的叹了一口气。虽然声音微小,但刘瑞还是听到了。“省之,今夜欢快,何故叹气?”刘瑞不解的问。“主公,亥只是想起了往事。其实,亥早有一番言语欲说与主公听,只怕主公听后不高兴,故而迟迟未言。”管亥答道。“省之多虑了!有什么话只管说,瑞定细细倾听!”刘瑞说道。“既如此,那亥便说了。”等到管亥把话说完,刘瑞等人脸色皆暗了下来,亦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管亥究竟说了什么,让刘瑞等人大惊失色?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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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6 15:29:00
  第七章革军旅刘瑞建狼军 广招贤牟平添智臣


  上回说道管亥于席间讲了一番话使得刘瑞等人大惊失色。
  管亥言:“主公,亥起于黄巾,亲眼目睹了黄巾军的大起大落!心中感慨,故而有所悟!黄巾军起义之时有众四十万,经八年损失殆尽!何也?无谋也!想菠才与皇甫嵩大战于宛城,兵强马壮,然兵败身死!是以无谋,依草结营,故而因火攻而至大败!亥知主公非短浅之辈,若主公欲问鼎天下而无谋者相辅,恐大事难成!此一也。二者,行军作战,攻城掠地,步兵为主;千里奇袭,骑兵为上!至今为止,我牟平虽有四万战力,然大多衣甲不全,且皆为步军!主公曾言“战马,军之倚重者!”今我牟平虽有良骑,然无驾驭者!故而亥以为主公当革新军旅,划分兵种,若有战事可保我牟平!亥所言已尽,请主公思之!”
  刘瑞仔仔细细的听完管亥的话,方才醒悟自己空有四万大军,其实并无战斗力,又想到自己身边的确没有谋臣,如果哪天跟某个大军阀干起来没准就会吃亏啊!想着想着,刘瑞竟然惊出一身冷汗来。“省之之言,如苦口良药,利于病啊!我刘瑞本以为得牟平百姓之心,便可保卫牟平,今日听君一席话,使我茅塞顿开!省之、子义、德达,你们三人是我牟平的庭柱!自今日起,我刘瑞誓要革新牟平的军旅,招纳贤良,三位若有良策皆可教我,若知有智者,定要告诉我,我必亲自去请!”刘瑞激动的说。“属下定会为主公分忧!”三人同时答道。酒宴散后,刘瑞回到家中,辗转反侧,始终睡不着。因为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管亥的话。革新军旅,岂非易事?四万之众虽成行伍,然若要配齐衣甲刀枪,难啊!再说我这牟平哪有巧匠会打制这些军备?“难啊!唉.....”刘瑞长叹一声。“这么晚了,大人为何还不安寝?独自在此叹气?”刘瑞耳边传来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原来是您啊!这些时日公务繁忙,忽视了李大伯,大伯莫要见怪。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唤我‘大人’岂不生分,还是叫我瑞儿吧。”刘瑞谦卑的说。“呵呵,算了,老朽还是叫你小兄弟吧!”那人笑呵呵的说。“小兄弟,自老朽于泰山脚下相随到牟平,至今已有两年了!然而这短短的两年,瑞兄弟活人无数,老朽皆看在眼里!刚刚老朽听到瑞兄弟在叹气,难道遇到什么难事?不妨说与老朽听听。”“李大伯,在下之所以叹气,乃是为了军队!今虽有四万战力,然而衣甲刀枪仅够万人之用。我牟平空有五十万百姓,却无能铸造刀枪的巧匠!故而叹气。”刘瑞一脸茫然的说。那老人听后,沉默一会儿说:“瑞兄弟,我虽老,然耳目尚好!兄弟所作所为,皆是为百姓!实不相瞒,老朽名张清,自廉嘉,原本为武库令,十常侍欺君罔上,卖官爵,乱朝纲!因向我索要钱财未果,将我一家赶出京城!可怜我一家老小皆死于路途,唯有老朽一人幸存至今!我流浪到泰山脚下,靠打猎为生!虽然我通晓炼制铠甲兵器之术,然早已心灰意冷。本想着在泰山下慢慢老去,想不到遇到了瑞兄弟,带我来到牟平,使我衣食无忧,有了今天的生活!老朽原以为无以报答,今日瑞兄弟有难,老朽愿再造炼炉,重操旧业!助兄弟一臂之力!”刘瑞听后兴奋的差点晕过去,激动的说:“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李大伯慷慨相助,瑞在此多谢了!”说完就要行礼。“瑞兄弟切莫如此,这是老朽应该做的。”李大伯扶住刘瑞说。“李大伯若有所需,瑞定竭力资助!”刘瑞说。“呵呵,一炼炉而已,只需镔铁打造,然费些时日。人力五百,为炼制刀具衣甲所用。只是兄弟要多准备铁料了!”李大伯说道。“铁料不难,仓库尚有数千斤,若要不足,瑞再想办法!至于人力不用担心,吾明日便可招募。”刘瑞信誓旦旦的说。“好!那老朽明日便开始!”李大伯激动的说。刘瑞得到这样的皇家御用的巧匠,甚是兴奋。
  翌日,刘瑞于牟平招募铁匠数百名交于张清,太史慈、管亥、孙礼听闻刘瑞找到了巧匠打制兵器,甚是惊讶。刘瑞将往事一一说与他们三人,皆唏嘘不已。经过数日打造,铁炉终于炼制成功。张清看着熟悉但又陌生的铁炉,不禁想起了自己当武库令的日子,也想起了死去的亲人。“我张清既遇到能善待百姓的英雄,必当倾全力以助!”张清心里暗暗发誓。“哈哈,吾从远处便见到这铁炉了,甚是高大!张大伯,不知何时能够打制兵器?”刘瑞笑呵呵的说。张清仔细端详着刘瑞,并未回答他,却说:“自桓帝时,天下百姓已是难以生存!况且如今遍地狼烟,百姓无过,却要遭受罹难!我张清今日得遇您这样安民的英雄,愿竭力相助!”说完跪下叫了一声‘主公’。“张大伯且起来,折煞我刘瑞了!大伯愿委身助瑞,瑞已是满心欢喜,安敢受您的跪拜!”刘瑞上前一步一边扶住张清,一边说。“主公仁慈爱人,清愿为这天下百姓唤您一声‘主公’!请主公莫要推辞!”张清颤抖着说。“主公,莫要在推让了。”太史慈见张清心甚诚恳,故而劝说刘瑞。“张老伯以死力相助,瑞无以为报!吾定不负老伯之恩,从此以安民为志!瑞位卑,难以许大伯以高位,今暂以打铁校尉称之,往大伯勿怪啊。”刘瑞激动的说。张清听后说:“主公言重了!今铁炉虽成,然清还需准备多日方能开炉炼铁,主公莫要心急。”“好,有劳张校尉了”刘瑞谦逊的说。
  刘瑞得张清相助,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夜晚,他独自伫立于窗前,想着改革军旅之事。前世之时我便信仰狼图腾,不妨将全军皆起名狼军,然后在分立兵种!刘瑞想出改革的办法,安心的睡觉了。第二天,刘瑞找来太史慈、孙礼、管亥至议事厅说:“前几日省之认为我等当革新军旅,吾考虑数日,认为当行!诸位请看,此乃是革新方略---
  军之百战百胜,当知己知彼,故而建暗狼军团,以打探军情、渗入敌人内部之所用。当选三千身手矫健、聪明伶俐之人充任其中,吾亲自训练!
  作战之时,来而无影,去而无踪,千里奇袭,冲敌破阵,当为骑兵!故而骑军为陆战之霸。吾牟平虽小,尚有五千良骑!今以省之暂为骑兵校尉,于军中挑选精壮士兵充任之,起名飞狼!
  攻破城池,保卫一方,则步军多为之。今我牟平四万之众,多为步军,虽训练多时,然兵益精,战愈胜!故而起名赤狼军团,以德达为步军校尉!
  虽战争以骑兵为贵,若要论战力,弓兵亦为强勇之兵!三军之士虽皆习射箭之术,然亦要分出一军,专门组建弓箭精兵,战时可于百步之外杀伤敌军!故而以子义为神射校尉,选五千善射者充任之,起名血狼军团。
  以上共建四狼军团,然瑞以为还需建一军,以为百军之精锐,起名野狼军团,共两千人。战时可为尖刀之利刃,重创敌军,无战事之时,可为我等护卫,随行左右。
  “诸位,此乃瑞之所想。不知诸位意下如何?”刘瑞说完自己的想法后问道。太史慈等人还在沉思中,似乎没听到刘瑞的话。刘瑞见他们三人均无反映,刚想再问,太史慈等人不约而同的鼓掌叫好。“主公果然非寻常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孙礼称赞道。“呵呵,德达过奖了。这么说诸位认为此方案可行。那我自今日开始革新军旅!”刘瑞激动的说道。“属下遵命!”太史慈等人齐呼道。
  数日之后,五狼军团皆挑选出来。刘瑞亲自训练野狼军团跟影狼军团。毕竟自己在前世练了十多年的武艺,况且这些武艺都是后世代代传下的精华,故而在这三国时代刘瑞也敢自称高手。其实野狼军团训练简单,自己传给他们几套拳法,就够他们在这个时代耍耍了,只是这影狼军团不好练,毕竟他们的任务极为复杂。故而刘瑞在这支部队上下了很大的功夫。一个月下来,五支狼军皆以成军。刘瑞在校场上豪气勃发的看着这四万大军,心中感慨不已。他们都是自己的心血啊!
  “主公,我等训练成果如何?”太史慈自信地问道。“不错!诸位皆为当世之杰,组军以来虽一月,然比起从前已经是脱胎换骨!诸位都辛苦了,今日我刘瑞请大家喝酒!晚上定要赴约。哈哈”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6 15:30:00
  当夜,刘瑞四人推杯换盏,不觉饮酒至子时。刘瑞仰头看着夜空的繁星,长叹一声,将满满一觞酒一饮而尽。“主公,刚刚为何叹气?”管亥问道。“唉!诸位难道忘了?我牟平虽有强兵猛将,然无能驾驭者,想到此,故而叹气!”刘瑞伤感的说。“主公,智者可遇而不可求!主公可时时张贴求贤令,以主公之仁德,必有大才相辅!”太史慈安慰道。“算了,不想了,今晚我等把酒言欢,哈哈!”刘瑞开怀大笑道。
  第二天清晨,薇儿跑到刘瑞床前,用头发轻轻挠刘瑞的耳朵,刘瑞经不住痒醒来。薇儿见刘瑞醒来,娇滴滴地说:“哥哥,都什么时辰了,你还不起床!”刘瑞揉了揉眼睛,说:“哎呦,小坏蛋又来吵我睡觉,我还不能偷回懒么。”说完摸了摸薇儿的头,麻利的穿好衣服。“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怎么这几天老是独自发呆啊?”薇儿关切的问道。“呵呵,没什么,哥哥只是最近比较累,薇儿不必担心,走,去吃早饭。”刘瑞亲切的说道。
  吃过早饭,刘瑞亲自写了一封求贤令,跑到人群密集的地方张贴出来。牟平百姓看到有告示立马围了上去,有识字的读到:“汉室无光,百姓罹难!吾族为汉中山靖王之后,身流皇室血脉而无所作为,故内心惶恐。今于牟平聚英雄豪杰,身怀济世安民之志,然苦于无智者相辅,难以鹏飞!瑞渴求贤良相助以救百姓于水火,望有志之士出山教我,瑞定洗耳恭听!”读完后百姓纷纷议论道:“大人真是言辞恳切啊,难道我们牟平五十万百姓就没有能帮大人的么?唉!”“哈哈,好一封求贤令,言辞恳切啊!”“是啊,吾闻这县长仁而爱人,数年之间活人无数,不知兄台是否有意.....哈哈”人群中有两人笑谈起来。刘瑞耳力甚好,听到有人品评,立马向声源出望去,只见两个身体干瘦却于眼睛中突放精光的士人,刘瑞的直觉告诉他,此二人非碌碌之辈!“二位先生,在下刘瑞。看二位身着,乃是士人,刚刚谈论在下,想必定有所教,烦请二位至府衙一叙。”“哦?你就是牟平县长?呵呵,嗯,年轻有为啊!只是在下非大人要找的贤人智者,乃是区区贱民,不敢与大人相叙。”说完二人欲要离开。“二位请留步!瑞虽眼拙,然观二位乃饱学之士!孔子曾言,‘三人行,必有我师!’二位既留心读毕在下的求贤令,想必心中定有良言,请不吝赐教!”说完刘瑞深深的拜了下去。那二位见刘瑞心甚诚,早已动心,对刘瑞说:“大人既不嫌弃,那我等便随大人于府衙相叙。”刘瑞听后心中欢喜不已,命手下将马车赶来说:“请二位先生上车。”
  未至一刻便已到府。“二位先生请坐,府中粗茶,当是为二位解渴。”刘瑞亲自捧上两杯茶递于那二人。“大人客气了。”那二位士人说道。刘瑞见二人饮完茶,说:“瑞观二位衣着,乃是士人,不知二位如何称呼?”“呵呵,在下田丰,字元皓。”首先一人说道。“在下沮授,字公与。”另一人亦报姓名。刘瑞听完后立马惊呆了,我靠,苍天有眼啊!送给我两个这么厉害的人物!以后就是跟曹操干架也不怕了!“大人?”田丰看到刘瑞惊呆的表情喊了他一声。“原来是二位先生啊!在下虽浅陋,然知二位乃是冀州大才!今日相见,乃是瑞之大幸啊!”刘瑞清醒后急忙答话。“呵呵,区区贱名,不敢领大才之称。”沮授亦是谦虚的说道。“在下听闻二位先生于冀州担任别驾,为何现身弊县?”刘瑞问道。“袁本初外宽而内忌,非成事之主,故而携老幼辞离冀州,听闻牟平乃乱世乐土,故而至此。未曾想被大人所见。”“吾闻袁本初世家乃是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此时又雄踞冀州,兵强马壮,若欲兴兵伐逆,大事必成。岂曰非成事之主?”刘瑞问道。“哼!匹夫之言!吾听闻大人于牟平广招流民,活人无数,本以为大人乃明智之辈,不想亦是孤陋短浅之流!”田丰听刘瑞说完生气的答道。说完就要离开。“哈哈,先生留步。在下听闻先生为人刚毅,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先生请听瑞一言。袁本初虽声名在外,然董卓之乱,源于本初。后被推为十八路诸侯之盟主讨伐董卓,只闻日日饮酒作乐,不见动兵讨逆,足见其人非成事之主。”刘瑞说完大笑并拉着田丰请他坐下。田丰听完刘瑞对袁绍的评价后说:“大人对袁本初真是了解至深啊!难不成刚刚以言激吾?”田丰问曰。“实不相瞒,世人皆以袁本初为明主,唯独二位先生除外。瑞不知二位之意,故而以言相探,今已知二位先生之远见,故而瑞恳请二位先生屈身留在牟平,助我一同安抚百姓!”刘瑞说完再次向田丰、沮授拜了下去。田丰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刘瑞,却并未扶他。沮授看着这场面尴尬,方欲扶刘瑞,却见田丰的双眼中流出了眼泪。“主公,丰遍观天下诸侯,今终遇明主!主公请起,丰不敢受此大礼!”刘瑞听到田丰称自己主公,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激动地拉着田丰的手说:“瑞得先生辅助,乃是三生之幸!”沮授见此情景,大笑道:“元皓兄既遇明主,在下不才,亦愿留下。”刘瑞听到沮授的话后,兴奋的差点晕过去。”哈哈,看来今天乃是好日子,天赐二位大贤与我刘瑞!瑞能得二位先生,真如久旱逢甘霖啊!来人,速唤太史校尉等人前来,说吾有要事!”“是!”一小校领命而出。没多久,太史慈、孙礼、管亥来到大厅见刘瑞。“吾要为先生引荐三位勇士!”刘瑞刚说完,就看到太史慈一行人来了。“主公,不知唤属下有何事?”太史慈问道。“哈哈,我为诸位介绍。”刘瑞一一介绍,并将他们三人的往事一一说出。太史慈等人见刘瑞待田丰沮授甚是恭敬,故而不敢怠慢,亦是称其为先生。“好,子义勇猛,敢以两千弱旅力敌五万之众,尚能保得乡亲安全逃出,可谓当世猛将!省之当年与朝廷数战而未曾致败,且后迷途知返,乃是人杰!德达初以忠义助主公,今于牟平颇有建树,日后定为能臣!”田丰一一评价道。事时,乃是公元193年。
  刘瑞见大家想出融洽,随即摆酒宴,为二位先生洗尘。六人在酒桌上谈笑甚好,全无生分,刘瑞更为高兴。“主公,在下有一言相问:“不知主公对元皓兄的刚毅怎么看?”沮授问道。“公与先生,在下听闻‘唯仁人能受直谏,不恶至情。元皓先生虽刚毅,然其言必为良训!”刘瑞笑着答道。“哈哈,主果真明主!授拜服!”沮授听后点头说道。田丰亦颔首微笑。“主公,在下敢问主公之志若何?”田丰问道。“今天下分崩,四方云扰!百姓失时,难以生存!瑞不才,愿于牟平聚英豪,练精锐,待天时与我,定提兵清汉秽,重振大汉威仪!”刘瑞豪迈的答道。“主公之志,远矣!定天下尚需豪杰相助,今主公虽聚数万之众,揽子义、省之、德达为将,然问鼎天下,三人,恨少啊!”沮授说道。“唉,吾亦知矣!只是豪杰有才之士可遇而不可求,今瑞能得诸位已是万幸了!”刘瑞听后感慨道。“主公,在下于冀州之时,闻有壮士二人,皆有万夫不当之勇,且通晓行军布阵之法,不知主公有意乎?”田丰说道。“先生所言,瑞岂无意。只是瑞名微言轻,恐那二位勇士....”刘瑞还未说完,田丰立马会意说道:“主公勿忧,丰与其略有私交,命人送一封书信,定可招其至主公麾下!”刘瑞听后,甚是高兴,说“既如此,便劳烦先生了!只是不知那二位壮士姓名是...”
  欲知田丰举荐的是哪两位勇士,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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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7 15:47:00
  第八章得将才狼军首出征 建盐田沮授展其才


  上回说道田丰向刘瑞推荐了两个勇士,刘瑞问其姓名。
  田丰答道:“此二人乃是河北勇士,一人唤作张颌,字隽义;第二人唤作高览,字明观(高览字什么在史书上查不到,但是‘览’这个字是看的意思,所以在下只能根据这个给他取字‘明观’,若有不妥,诸位看官莫要怪罪啊)。此二人原本为韩馥军司马,于韩馥败亡后率军降袁绍。皆有勇力,且隽义精通兵法,可以良将称之!然袁本初非明主,未能重用此二人!吾在冀州之时,常常见张、高以酒解愁,问之,乃是袁本初弃此二人不用,却以颜良文丑为大将!吾知颜良文丑,匹夫耳,自恃勇猛,全无谋略。今隽义屈身冀州,真乃明珠暗投啊!”刘瑞听到张颌高览的名字后,心里的激动之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如果真要能得到这两个人,那自己都能‘奉天子以令不臣了’!可是想归想,能不能招来还是回事,所以刘瑞暂时按下心中的激动之情,说道:元皓先生,张颌乃是世之俊杰,瑞仅一牟平县长,安能招其至麾下!”田丰听后哈哈大笑:“主公,隽义乃高义之人,非世之碌碌之徒!且主公胸怀大志,早晚必能成事。今隽义屈身事绍,乃是无明主相投,若吾以书信唤之,尽述主公英明,此二人必速来投!”田丰言语之间颇有信心。刘瑞听后,心中的石头算是轻了不少。“那就劳烦先生了。”刘瑞恭敬的说道。“乃是属下本份!”田丰亦是谦虚的答道。是夜,田元皓写了一封书信,刘瑞立即命心腹亲兵送往冀州。只等张颌高览二人来投。
  数日之后,刘瑞见亲兵迟迟未至,心中已是有几分急色。田丰见后,对刘瑞说:“主公是为张、高二位之事所忧心?”刘瑞听到田丰的话后,说:“实不相瞒,确实为此!信使已去数日,迟迟无有回音,故而忧心啊!”“哈哈,主公多虑了!于牟平至冀州,往复至少亦需十日,今不足五日,恐信使还未到。”刘瑞听后心里放宽了许多。“主公,在下听闻主公革新军旅,建五狼军团,可有此事?”田丰问道。“瑞确实建有五狼军团,然至今尚在训练,今先生既已问起,不妨随瑞去检阅军旅,不知先生有此兴趣否?”刘瑞说道。“哈哈,正合吾意!”田丰随着刘瑞来到校场,见刘瑞划分的五狼军团甚是雄壮,心中赞叹不已。“田先生以为此军能否一战?”刘瑞问道。田丰略思一下后答道:“五狼军虽雄壮,然不知通晓阵法否?”刘瑞听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此前军中无有智者,故未曾操练阵法,今得先生,不知先生能否助瑞练军?”田丰听后立马答道:“此乃是丰分内之事!主公勿忧,与丰三月,必能练成阵法!”刘瑞听后笑道:“瑞得先生,真乃是大幸啊!”说完哈哈大笑,田丰听后亦是大笑。“在下从远处便听到主公与元皓兄的笑声,不知是何好事,让在下也能沾沾喜。”沮授从远处说道。刘瑞听到后说道:“呵呵,无他,乃是能得二位先生而喜!”沮授听后亦是大笑。“授听闻主公得一巧匠,精通打造兵器铠甲之术,可有此事?”沮授问道。“先生消息真灵通啊!确有此事!只是至今还在筹备。吾亦有好些日子没去了,二位愿随吾一起观看否?”刘瑞问道。田丰沮授皆点头,示意愿去一看。刘瑞三人来到张清的铁铺,正看到张清在忙和着制作模具。“张大伯”刘瑞走到张清身旁亲切的叫了一声。张清听后立马放下手头的事说:“主公折煞属下了,清不敢领此称谓啊!”“哈哈,好好,那瑞今后就称张校尉如何?”刘瑞说完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了,张校尉,不知何时能开炉炼铁?”刘瑞关切的问道。“今日就能!只是若要供五万军士所用,恐我牟平之镔铁不足啊!”张清答道。“这....镔铁之事,瑞在想办法。”刘瑞听到后先是皱了皱眉,然后说道。田丰沮授看到了张清所做的器物,皆赞叹不已。
  午间,刘瑞独自一人坐在府衙小亭中喝茶。脸上尽展愁色。沮授于远处走来说:“主公在为何事忧愁?”刘瑞听后起身说道:“是公与先生啊,实不相瞒,刚刚张校尉说镔铁恐不足,吾在为此发愁!”沮授听后笑道:“主公勿忧!吾有良策。”刘瑞听后立即起身作揖道:“还请先生教我!”沮授忙起身扶起刘瑞说:“虽牟平处偏县,然地靠大海,故而适合产盐!主公可命人晒盐以取其利,在贩与他人换取镔铁,如此我牟平无缺矣!”刘瑞听后立即笑道:“公与先生真大才也!”之后二人皆大笑。
  翌日,刘瑞召集诸位商讨事情,期间田丰对刘瑞说:“主公,我牟平虽为小县,然有众五十万!今天下大乱,大郡之中能有二十万百姓者已是鲜有!而今主公身居县长之职,恐有不妥。不若自称太守,一可方便管理民众,二可便于任职,扩充实力!请主公思之。”刘瑞听后略微思考后答曰:“元皓先生所言虽有道理,然吾若自称太守,恐给人话柄。况且吾县长之职亦是自任,这名不正....”田丰还没等到刘瑞说完立马说道:“主公谬矣!我等请主公自任太守,非王侯!安有闲话,若主公仅以县长之任而号令四万之卒,恐更不妥吧!”刘瑞被田丰说的哑口无言,只好点头。田丰等人见刘瑞应允,皆言英明。?经过几日准备,刘瑞请来县中官吏及长老,正式宣布自任为牟平太守。并宣布任命田丰为郡丞兼任军师校尉;以沮授为主簿,管理民政;太史慈等人仍以原校尉之职。百姓听后,无不喜笑颜开,纷纷跪拜太守。刘瑞见后慌忙下台,称不敢当此大礼。众人皆以刘瑞谦虚而心中赞叹。任命结束后,刘瑞将众人招至太守府议事厅,说:“诸位,我牟平虽强盛,其实乃是纸老虎,不堪一击!故而请公与先生开发牟平,多置盐场,以盐利换取镔铁皮革;请元皓先生训练兵马,练习阵法,他日若有战事可保牟平不失!子义、省之、德达,于练军之事,要多听先生之言!”田丰、太史慈等人听后皆言遵命。
  当日刘瑞派去冀州的亲兵终于赶到冀州,打听到张颌住处后匆匆前去拜访,并将书信递于张颌。张颌问道:“此信乃是田丰田元皓先生写于我的?那先生身在何处?”那小校答道:“正是!田先生所写。元皓与公与先生身在牟平,当日我家主公下达招贤令,正巧被两位先生看见,评论之时被我家主公听见,故而请去了府衙,现在牟平任事。”张颌听后点点头,说:“那先生与我书信,是何事?”小校回答说:“张将军不妨拆开信一看。”张颌听后才想起手里还握着一封信,忙打开看。心中内容写道:“吾闻,良禽择木而栖,能臣择主而事!将军以满腹韬略而屈身冀州,不得重用!此乃是美玉之泽隐于粪土!吾听闻牟平乃此乱世乐土,故而尽迁老小以求安稳,然牟平县长闻之,亲以车马载至府堂,以大计相问,且礼贤下士,可称明主!故丰留于牟平以事之。吾主胸怀大志,欲招揽英雄,然未曾相遇,故思贤若渴!昨吾以隽义及明观荐之,主公闻之,思慕甚深!若二位于冀州不得志,可速来牟平寻明主,成大事!”张颌看后立即命人将高览叫来,并把书信给他看。高览看后,激动的说:“元皓先生向来刚毅,今闻田先生之言,吾料那牟平县长必是明主!”张颌听后沉思良久,他找来刘瑞的亲兵问道:“不知你家主公怎么称呼?”小校说:“为 家主公姓刘,名瑞,乃是帝室之胄。”张颌听后说:“是那个平定牟平恶霸,活人无数的刘瑞?”“小校听后回答说:“正是!”“哈哈,吾早闻此人甚是贤能,今田先生事此主,又亲写书信唤我,我当速去!不知明观....”张颌还没说完,高览打断他的话说:“我等在此处不受重用,吾早就想离开,若隽义去往牟平,在下亦随同!”张颌听后说:“好!汝速去准备,我们约期而行!”高览听后立马准备去了。“小兄弟辛苦了,汝可速回牟平,说我与明观不日即到!”张颌对小校说。那小校听后欣然的赶了回去。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7 15:47:00
  又是数日,刘瑞正在校场之上训练影狼军,突然听到田丰大笑的向刘瑞走来。“不知今日有何喜事,让先生如此高兴?”刘瑞问道。“哈哈,主公,小校归来,言隽义将至!此为喜事否?” 田丰笑着说道。刘瑞听完差点没把手里的长枪丢了,兴奋地说:“此话当真?先生可知隽义、明观何时可到?瑞当出城三十里相迎!”田丰说:“明日便可到,主公果真礼贤下士,出城三十里相迎,其礼忒重了!”刘瑞听后说:“哈哈,当年齐桓公五次访贤,终得一见,况此时乃是大才亲至,瑞安能不以礼相迎?”说着便去准备了。
  第二天,刘瑞一早便带着牟平文武来到城外三十里,等了数个时辰,突然远远地看到有一队人马往牟平方向来。刘瑞高兴的说:“此必是隽义和明观,来人,随我速去迎接!”刘瑞一声令下,策马迎了上去。等到刘瑞来到那一对人面前时,发现为首的两个人威武不凡,只是衣服上略有血渍,刘瑞正纳闷时,突然为首的其中一人问道:“阁下可是牟平来的人?”刘瑞听到后忙答话说:“正是,在下刘瑞,再此等候河北壮士。不知二位是...?”还没等刘瑞说完,只见那两位匆忙下马,说:“在下张颌,高览,闻田先生之言,特来投奔!”说完便拜下了去。刘瑞听到后还没来得及兴奋就看见张、高给自己行礼,慌忙下马扶起来,说:“二位快快起来,瑞不敢受此大礼!”田丰沮授随后跟上来,看到张颌高览笑着说:“哈哈,二位,河北一别,今又见面矣!”张颌看到田丰沮授,亦是笑道:“吾知先生得明主,特来相随啊!”说完大家一起大笑起来。一行人进了牟平城,刘瑞把太史慈等人介绍给张颌、高览,诸位叙礼之后,纷纷坐下。刘瑞看到张颌衣角的血渍,问道:“隽义此行难道不顺?为何衣角处有血渍?”张颌听后说:“某从冀州扮作商客途径东莱附近时,遇到一伙抢匪,与其大战一场,杀了数人,故而衣角处留有血渍。”张颌一提到东莱,太史慈眼中立即闪出一丝精光。“难道东莱处还有人烟?”刘瑞问道。“非也!乃是山贼,见东莱无有人,故占了此县。”张颌说道。沮授听后大惊,说:“主公,若要以盐田之利换取牟平之需,则东莱山贼恐将成为我等的祸患,不可不除之啊。”刘瑞听后说:“公与先生所言有理,只是不知那伙山贼的实力,我牟平衣甲器械仅够万人之用,不知能否与之一战啊!”田丰听后说:“主公勿忧!东莱处之山贼不过是群乌合之众,我牟平狼军皆为精锐!今隽义、明观与其一战,已知其虚实,主公不妨出军,清扫道路,复兴东莱郡,如此,主公可名正言顺做太守!”刘瑞听后点头说:“就如先生所言,出兵复兴东莱郡!不知隽义、明观愿意一战否?”张颌听后说:“哈哈,承蒙大人信赖,我等愿意出征!”刘瑞听后高兴的说:“好!如此,则以元皓先生为主帅,率军一万,收复东莱郡!”主公,慈生于东莱,深知东莱地形,请主公让我为先锋!”太史慈主动请缨,说道。“好!就以子义为先锋,隽义、明观为将,随元皓先生出征!”刘瑞说道。“是!”众人轰然应喏。
  众人散去后,张颌高览便去安定家小。不多时,张颌在河北带来的亲兵报告说田先生来访,张颌高览一起出来迎接。“隽义、明观,住在此处习惯么?”田丰问道。“呵呵,习惯!人言这牟平乃是乐土,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啊!”张颌说道。“隽义、明观,可知主公为何让你二人出征?”田丰问道。张颌高览一对眼神说:“莫不是要试探我等本领?”田丰笑道:“哈哈,非也!主公向来用人不疑,此次要你二人出征,乃是希望你二人建立功勋,然后方可任命军权,如此众人才心服!”张、高二人听后才醒悟,“原来如此!主公真用心良苦啊!此次我等必尽全力,以建功勋!”田丰见二人会意,说“二位早点休息,明日午时,点将出兵!”说完大笑而出。张、高二人点点头,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天午时,刘瑞一行人亲自来到校场,点齐一千飞狼军、一千血狼军、八千赤狼军,共一万人。刘瑞站在高台上说:“自革新军旅以来,我牟平首次出征!兄弟们皆训练多时,此次不妨于战场之上进展雄姿!”说完,校场军士个个军心高涨,士气大增。刘瑞见田丰一身披挂,骑马立于校场之前,于是对他说:“先生乃牟平之所重!切记以牟平为重,瑞于城中,等待先生之凯旋!”说完拨一百野狼军护卫其左右。田丰看后,说:“主公且安心坐镇牟平,丰定不负主公之托!”刘瑞点点头对那一百野狼军的小队长说:尔等之责乃是护卫先生安危,不能使田先生有半点差池!”那小队长听后大声应喏。刘瑞亲自送出城门,看到一万士兵愿去的身影,心中感慨不已。这可是牟平受此大规模出征,希望别有什么差池啊!当他想到田丰时,心中安定了许多。以田丰的本领,想必破东莱只在瞬间!
  刘瑞目送队伍,知道看不见他才进城。管亥见刘瑞面色沉重,说“主公勿忧,以田先生之才,子义、隽义、明观之勇,必能凯旋!”刘瑞听后笑了笑说:“还是省之了解我心思啊!定能凯旋!哦,对了,省之派骑兵时时回报战况。”管亥听后应喏。“公与先生,盐田之事怎么样了?”刘瑞问沮授道。沮授听后回答说:“主公,属下已命人挖好盐池,今已出盐矣!”刘瑞听后,兴奋的说:“好,随我去看看。”刘瑞一行人来到盐池,见下人正扫盐,刘瑞看着满池的盐,仿佛是看到无数镔铁,不觉的笑了出来。“哈哈,吾得先生,牟平之强盛,近在眼前了!”沮授听后谦虚的说:“主公言重了!”自从刘瑞任命沮授为主簿后,原本自己数日才能打理完的事情,沮授一日就能结束,而且做的井井有条。“这就是差距啊!”刘瑞想着想着不自主的笑了。“主公笑什么?”沮授看到后问。刘瑞在沉思中醒来说:“吾笑那袁本初有眼无珠!先生如此大才,其竟不能用!到是便宜了我,哈哈!”沮授听后亦是大笑。
  数日后,田丰率军来到蓬莱,命人多方打探军情。得知山贼有众三万,且闻牟平派军攻打,已经将军队聚集于黄县防御。田丰听到后,看着地图略微思考了一下,说:“太史慈听令,命汝率领一千人离黄县三十里扎营,探查敌人动向,吾大军随后即到。今日使士卒休息,明日再战!”太史慈听后,领命而去。当日田丰得知太史慈已经在距黄县三十里之地扎营后,立即催军前行,在太史慈营寨之左扎下营帐。当夜休息士卒。
  第二天,田丰率军在高丘上观察黄县地形,见黄县城墙坚厚,不易攻取,且距离黄县不远处有数座山,田丰查完地形后回到营寨,召集众将,说:“黄县城墙坚厚,若强攻恐士卒死伤甚重,故而吾当引敌军出城与之战!”张颌听后问道:“若是山贼死守城中,不出城与我军对战呢?”田丰听后笑着说:“呵呵,我当用计诱敌出城!”
  欲知田丰如何诱敌出城,且战况如何,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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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8 15:33:00
  第九章田元皓妙计取黄县 张隽义力战破东莱


  上回说道田丰探查敌情后,言不可强攻,当诱敌出城。
  田丰端坐帐中央,命令道:“明日出战,诸位不可以一时之气而与敌战!皆听我号令,违令者,军法从事!”诸将听后轰然应诺。第二日,田丰率领赤狼军团来到黄县城下,命人首先前去劝降,黄县贼首听后大笑说:“城下的书生,别拿这些大话吓唬爷爷,要想拿下黄县,先问问我手中的长枪!”说完立刻带人出城列阵,与田丰相对峙。田丰于阵前观对面的军队衣甲不齐,毫无斗志,完全是乌合之众!故而说道:“太史慈何在,前去叫阵!若是那贼首出列,力战而斩之,若是偏将,则假装不敌,撤回本阵!”。太史慈领命而出,策马来到阵前叫阵,那贼首看太史慈在阵前耀武扬威,方欲迎战,却见身旁副将策马而出,太史慈见来者非贼首,故而忍下杀心,与那副将相斗,十余回合后,太史慈虚晃一招拨马便往回逃。那副将只道是太史慈不敌而逃,立即追了上去。贼首看到副将战胜,立马挥军掩杀。田丰见状传令大军后撤,旗鼓尽皆丢了。贼首追了数十里后停下了脚步,见牟平军已经跑远,便下令回城,并且率领两万五千人出城安营,欲与城中之军成犄角之势。
  田丰率军撤回大寨,命令全军后撤十里扎寨。消息传到贼首大帐后,那人得意的大笑说:“原来那牟平来的军队全是些废物,连我的副将都没打过,他们不是后撤十里么?我们前进十里!”说完命令军队前进十里再扎营。田丰扎好营寨,抚慰众军后回到大帐中召集诸将说:“明日对阵,张颌出战,只许败,不准胜!好了,诸位皆回去休息吧!”说完一挥手散帐。太史慈听后郁闷的走出大帐,其实今天那副将武艺真不怎么样,要不是军令在身,一招斩了他都没问题!“子义”张颌看到太史慈一人发呆喊道,“子义在为今日之战发愁?”太史慈被张颌从沉思中叫醒后听到他问自己,于是回答道:“确实如此!我牟平狼军首次出战,还未交手就已经撤军,连旗鼓都仍给人家了!”张颌听后笑道:“子义岂不闻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今日我军示弱于敌,那贼人以我柔弱,已经引两万军出城扎寨了!此先生之计也!”太史慈听后恍然大悟,先生高明啊!
  第二日,田丰刚引军出寨数里,便见到贼首率领人马主动前来挑战。双方列好阵势后,贼首策马来到阵前,手里拿着田丰的帅旗辱骂,田丰命令张颌出战。那贼首见有人出战,扔下帅旗就冲了过去。张颌与其大战十几回合,佯装不敌再次跑回阵。贼首故伎重演,立即命令军队冲了过去。田丰依旧是不与敌战,撤军十里下寨。一路又丢下不少旗鼓。如此往复三次,退了三十里,贼首见后,前行了三十里扎寨。田丰见新的营寨扎好后,召集诸将说:“众将听令!张颌出列!今夜率领飞狼军隐于左侧山后,明日吾与敌对峙之时,率军袭黄县!高览出列!今夜率领血狼军埋伏于右侧山林中,待明日敌军追击之时,放其首,攻其中!太史慈出列,明日出战,依旧诈败,随军往右侧山林方向撤退。”诸将听后轰然应诺!第二天,贼首亲自叫阵,太史慈出战后诈败,奔回本阵,田丰见后再次带军向右侧山林方向撤退,贼首依旧紧紧地追击。张颌见后,命令飞狼军奔袭黄县,在途中让军士砍下树枝绑在马尾上,挑起烟尘无数,远远望去好似有上万的骑兵。黄县的士兵近几日只听到捷报,所以为了方便进出,根本就没关城门。当其中一人睡够觉走到城墙上时,立马惊呆了,因为他看到了无数的骑兵正突袭而来,吓得他慌忙喊醒其他守城士兵。但是为时已晚,张颌靠着骑兵飞快的速度毫无阻碍的奔入城中,见到士兵就毫不客气的砍杀,半个时辰后,黄县守军死的死,跑的跑。收拾完战场,张颌下令关闭城门,严加防守。在张颌率军奔袭黄县的时候,高览正率领着血狼军等待时机。当敌人一拨一拨的追过去后,高览看到了中军大旗,他回头望了望身边的士兵,眼中透着浓浓的杀意。只听一声令下,箭雨瞬时淹没了贼兵中军,无数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射成了刺猬。田丰见敌人已经中埋伏,果断下令,让士兵回军掩杀,太史慈早就憋坏了,听到命令后单枪匹马冲进敌人阵中,只一合便将贼首斩下马。或许那贼首到死都不敢相信杀自己的人就是前几天屡屡败给自己的那个年轻将军。赤狼军无缘无故弃了好多营寨,亦是个个怒火中烧,听到命令后人人向前,争先砍杀。黄县的贼兵个个都早已经轻视了牟平狼军,今日突然遇到抵抗,个个都像待砍的菜瓜一样,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再加上失了主帅,个个只顾乱跑,完全没有战心。田丰见大势已定,立即下令降者不杀,贼兵见逃跑无路,只能个个争先投降。数个时辰后,田丰听着战报---杀敌四千,投降者两万,自损不足三百人。满意的笑了笑。战后,太史慈问田丰说:“先生为何这般麻烦,在慈第一次与敌对阵之时斩了那厮不就得了。”田丰听后笑着说:“子义与敌初战之时吾曾言,若敌首出阵则斩之,如若不是则诈败。若是子义将那副将斩了,贼首安敢在出战,必定缩至城中不出来了。”太史慈听后点头直称高明。“速速整军,开至黄县!”田丰命令到。
  张颌在黄县接到了捷报后,对田丰之谋赞叹不已。田丰于日落之前率军赶到了黄县,并命人向刘瑞报捷。刘瑞在牟平一直听到田丰败阵的消息。沮授问刘瑞怎么想,刘瑞笑着说:“田先生虽败军数次,然军无所耗,粮无所失。其每退一次,敌则进一次,如此反反复复,则引蛇出洞矣!吾料不消数日,捷报必至!”沮授听后,赞叹的说:“主公不以元皓数败而起疑,放心任之,真明智之主!”刘瑞听后大笑说:“此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正讨论间,一小校匆匆跑进门说:“报!前方发来捷报!”说完将战报递给刘瑞。刘瑞与沮授对视而笑,打开战报看到‘杀敌四千,俘虏两万,自损不足三百人!今黄县已克,待整军之后再攻东莱’。“哈哈,元皓先生真奇才也!”刘瑞看完战报大笑着说。沮授听后已是赞叹。“主公,元皓俘获两万降卒,不知该如何处置?”沮授问道。刘瑞听后说:“两万降卒,确实令吾头疼啊!元皓手中不过才一万兵马,攻城已是困难,如今又多了这降卒,恐怕手无余力啊!”沮授略思一刻后,说:“主公勿忧,授有办法,不如坑之。”说完凝视着刘瑞。刘瑞听到后大惊失色,说:“公与岂可为此计!吾每读秦人坑杀赵国四十万降卒,心中常凛凛!今若为之,则我刘瑞与昔日暴秦何异!”“哈哈,主公果然仁慈!方才乃是授以语相试,主公莫要生气,授绝不为此残暴之策!”沮授在刘瑞眼神中看出了刘瑞确实没有坑杀降卒的意思后说道。刘瑞听后,长舒一口气说:“先生今后莫要开此等玩笑,瑞险些误会先生!”说完二人皆笑。“降卒之事,先生可有良策?”刘瑞问道。“元皓既未曾提起此事,想必心中早有办法,主公勿忧!”沮授答道。刘瑞听后点点头。
  田丰在黄县休整数日后,收缴了败军的器械,专门压在一处看守。此时他正在府堂上审问一名降卒:“尔等是哪里人?”田丰厉声问道。那降卒被这厉声所吓,战战兢兢的答道:“我等原本是泰山附近的草寇,只是前不久一名唤张闿的人带着大批财物招揽我等,故而泰山附近的好多草寇尽皆投奔于他。”田丰听后再次问道:“那为何今日却到了此处?”降卒吓得全身发抖,说:“我等因被泰山人孙观击败,无处藏身,故而躲至东莱。”田丰手捋胡须,点点头,说:“你可知东莱城中还有多少人?”那降卒因怕死,不敢不说,道:“有众万人,只是皆为精锐,且又是张闿亲自把守。”“把守黄县的那人是谁?”田丰又问道。“是随张闿一起来的兄弟。”降卒老老实实的答道。“好,来人,把他带下去吧。”一小校得令后将那降卒带了下去。“田先生,我等只有一万士卒,且还要看管两万降卒。若明日攻打东莱,恐力不足啊!”太史慈说道。“嗯,子义勿忧,降卒之事吾自有良策!我军士操劳数日,该好好休整了,今夜看管降卒的军士无需太多,百人足矣!”田丰慢悠悠的说。太史慈听后差点没跳起来:“先生,您让百人看管两万人!万一他们动乱逃跑该怎么办啊!”田丰听后笑着说:“跑了正好,省下我们看管了。哈哈”说完笑着出去了。留下太史慈一人在屋内。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8 15:33:00
  是夜,降卒中有一人见看管懈怠,于是与众人商议逃跑。那降卒选好时机,趁夜冲开城门,往东莱方向跑了。太史慈刚刚睡下,就听见有人吵闹说降卒逃跑。只能重新披挂,骑上马就奔着城门而去。还没等他跑几步,就看见田丰带着人马亦到了。太史慈略带不满的对田丰说:“先生,降卒逃跑,这可怎么办!”田丰笑着说道:“呵呵,只能率军追击了!将军速速集合军队,追击逃兵!”太史慈无奈,只能领命而去。逃跑的士卒见牟平军追击自己,一个个都恨不得多长几条腿似得,撒丫子狂奔。田丰带着人马不紧不慢的追着,仿佛一点也不着急。太史慈见状,实在憋不住了,就问到:“先生,若是像您这般追,恐怕是追不上了!不如让慈率领飞狼军绕到他们前面,如此或可拦住。”田丰笑道:“无需这般麻烦,我等在后面跟着就是,用不着追上。”太史慈听后差点没吐血,心里埋怨到既然不打算追上干嘛大半夜的瞎折腾!只是不敢言罢了。田丰似乎看出了太史慈心里想的,只是冲着他笑。“子义,没发现明观不见了么?”说完哈哈大笑。太史慈一脸的疑惑,问田丰,他却只是不说。至于张颌,他正带着骑兵在步军后面慢悠悠的乱转呢。田丰带领军队追了数个时辰,终于追到了东莱城下。城上的张闿看到自己的一大群士卒撒丫子的往城下跑,正疑惑间,听见一小校来报说黄县的败军逃回来了,并问是否给他们开城门。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城下的败军大喊救命、开门。张闿正犹豫,却听见城门打开的声音。原来是看守城门的小校看见是自己弟兄,擅自做主打开了城门。城外的败军见城门打开,纷纷涌了进去。城门还没等到关上,就发现了后面的牟平狼军追了上来。“快关城门!”张闿大声的喊着。可是败军还没完全进来,城门根本关不上,张闿这下没办法,命令城中士兵堵住城门,若有敢硬闯的杀。那些没来得及逃进城的士卒算是惨了,后面有狼追着,前面还有同伴拿刀逼着,进退两难啊。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田丰率军不急不慢的赶了过来,只见掌旗官挥动着手里的红旗,张颌率领着骑兵在步兵后面飞奔而过,往城门口冲了过去。张闿见状立即组织射箭,可是士兵碍于城下有许多自己人,不忍心下手,迟了一小会儿。故而张颌顺利的冲到了城下。张闿只能率军在城门口抵抗。呐喊的杀生激起了张颌的血性,只见他手持长枪,孤身一人冲到了瓮城,只要是阻碍自己的敌军,都被张颌挑翻。双方正僵持之时,却听见城内大乱,刚刚进城的败军大肆的屠杀自己的士兵。张闿这下可恼了,喊道:“怎么回事!”一会儿一个满身鲜血的士卒跑来说约有一百人正大肆屠杀城内士兵,而且个个武艺不凡,现在正往城门方向杀来。张闿听后大惊失色,命令道:“速速带人拦住城内的乱兵!你们跟我去关城门!”说完带着人往城门处奔去。张颌正在城门处杀得气性,突然听见城内似有杀喊声,心里正纳着闷,却看见高览带着一群浑身鲜血的血人从城内杀了出来。心里更是纳闷。田丰在城下看张颌久久不能杀进城门,便命令太史慈率军前去助战。有了太史慈这一支生力军,再加上高览在城内乱砍,张颌率领骑兵很快打开了城门,把守城门的士兵见到张颌就像看见鬼一样纷纷躲避。田丰见城门打开,立马率领麾下所有士兵冲了进去。张闿看城池不保,带着残军趁乱慌忙逃窜。一个时辰后,战斗结束,那些没来得及跑得人纷纷下跪乞降,田丰厉声斥责,并说若再有人作乱逃跑,皆斩!降卒个个吓得全身发抖。经过打扫战场,此战共斩杀三千余人,降两万五千人,自损五百余人。田丰进城安排已毕,太史慈找到他问道:“不知先生此次又是用的何谋?”田丰笑着说:“以我等之军力,既要看守降卒,又要攻城,恐难胜!故而吾故意命人放松戒备,使降卒逃跑。降卒既逃,必是逃往东莱,故吾令明观带着野狼军百人混杂其中。张闿见到自己的败军逃回,若不开城门,则失了军心,若开城门,则我军可趁乱破城!”太史慈听后直叹妙计。“子义知道为何我不全力追击逃兵了吧,追紧了则逃兵必抱死志与我一战,若追慢了则失却战机,故而我令军不急不慢的追赶。”太史慈听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憨憨的笑了。这时高览、张颌换洗好来见田丰。田丰见后大加赞扬说:“此次破城,先是明观于城中力战,乱其军,然后隽义以勇猛破城门,二位皆大功!子义率军冲杀,功亦不小!张颌等人听后谦虚的说:“皆是先生妙计!”田丰命人去牟平报捷,等待刘瑞回复。
  刘瑞在牟平收到捷报后,立即封高览为东莱令兼讨贼校尉,驻守东莱,封张颌为骑兵校尉,统领飞狼军。而原骑兵校尉管亥改为忠义校尉,统领野狼军团,护卫刘瑞左右。田丰凯旋回军那天,刘瑞出城三十里相迎。且凡有功之人皆赏,并统计出阵亡者,若有家属,刘瑞一一安抚。夜晚,刘瑞大摆宴席为田丰等人洗尘。席间,沮授说起刘瑞对田丰于黄县之战时屡败的看法,田丰听后赞叹刘瑞明智。刘瑞谦虚的说:“吾每看战国时燕君不信任乐毅而临阵换将,使得齐国不得灭,每次都会感叹乐毅之不得其时!今先生之才比于乐毅,然吾并非燕惠王!”说完哈哈大笑。众人听后亦大笑。太史慈自从见了张颌在城门的大战后,便对他佩服不已,此时二人正坐一起喝酒。刘瑞看着眼前的这些人才,心中再次感慨。如今已经是公元194年了,自己的父亲刘备应该快当上徐州牧了。
  自从田丰凯旋归来,刘瑞便下令军队休整。数日后,高览在东莱发来情报,说张闿带着人驻扎在东莱与下密之间的山上,且又与数伙山贼相勾结。刘瑞看后大怒说:“张闿竖子!吾必杀之!”田丰等人听后问道:“主公与那张闿有何仇怨,为何这样...”还没等田丰说完,刘瑞便说:“先生可知去年曹操攻打徐州之事?”田丰点点头表示知道。刘瑞继续说:“曹阿瞒攻破徐州十多座城池,尽皆屠戮一空!其原因乃是因为徐州牧陶谦命张闿护送曹操之父,然张闿见财而动异心,将曹操家人尽皆杀死,抢了钱财后逃窜!自己躲起来无事,反倒使徐州百姓遭了殃!”说完恨恨的骂张闿。田丰听后对张闿亦是发恨,更对曹操之行为感到不满。“这曹阿瞒心忒毒了!杀了徐州百姓数十万口!”张颌听后感慨道。
  几日后,刘瑞召集诸位说:“张闿盘踞在下密,依旧是我牟平与外界连通之障碍,故吾欲亲自征讨,诸位意下如何?”田丰等人听后说:“此等小事,不必劳烦主公。”刘瑞说:“吾此次出征,并非只为剿除张闿,还有其他事情。想必诸位皆知,吾父乃是刘玄德,今在徐州助陶谦驻防,吾想尽快扫清障碍,与父亲合兵一处,好共济大事!”田丰听后说:“若是如此,属下皆听主公之令!”
  不知刘瑞能否扫清障碍,与刘备见面,请看下回。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9 16:23:00
  第十章斩张闿刘瑞显身手 至兖州初会曹孟德

  上回说道:刘瑞听闻张闿盘踞在下密,故而欲亲自出征,剿除张闿。
  刘瑞对众人说:“张闿盘踞在下密,确实是我牟平对外连通的障碍,不得不除!此次吾亲自出征,其实是想探查牟平至徐州的道路,若是通畅,则吾可尽率人众前往徐州与父亲会和!”田丰等人听后表示愿听差遣。刘瑞点点头说:“然我牟平军刚刚撤回城中,正值疲惫之时,不如休整十日,然后出兵剿除张闿!”诸位听后皆言善。沮授见刘瑞暂时无出征之意,故而问道:“主公,元皓从黄县、东莱带来的两万五千俘虏该怎么办?如若处置不当,恐怕会发生动乱啊。”刘瑞听后皱了皱眉头,说:“此事确实棘手!诸位且随我去看看。”说完刘瑞带着田丰等人去查看俘虏。
  走到看押之地,刘瑞见俘虏虽个个老实,但在很多人的眼神中还是看出了不安分。于是刘瑞厉声说道:“吾听出征归来的人说你们中很多人是二次被俘,且都逃跑过!吾乃是这牟平太守,今日来此,不为他,只想告诉诸位,如果有人不安分想要逃跑作乱,一旦发现定斩!如果你们安安分分的,吾保证让你们吃饱穿暖!前者死,后者生!诸位自选!”俘虏听后无不战战兢兢,皆称不敢。“好!诸位既然选择生,那我亦不难为大伙,只是牟平粮食不是白吃的,故而诸位当为牟平出点力。此地开有军田,诸位就在军田之中劳作吧!希望你们记住自己的选择!”说完刘瑞对沮授说:“公与先生,瑞将他们先交给你,今日便让他们去屯田吧。”沮授听后说:“主公放心。如此一来,我等既无粮草耗费之忧,又能使他们安分,主公真妙策啊!”说完众人皆笑。
  夜晚,刘瑞回到家中,其母甘氏问道:“瑞儿要出征了?”刘瑞听到后说:“母亲,孩儿听说父亲在徐州助徐州牧陶谦防备曹操,故而想尽快打通前往徐州的路,好早一天与父亲团聚!”甘氏听到后,几乎要哭出来的说:“瑞儿果真听到汝父在徐州?”薇儿听到甘氏带有哭腔,忙跑出来。刘瑞安慰母亲道:“母亲,孩儿既然寻得父亲下落,想必不久将与父亲团圆!母亲何故哭泣啊!”薇儿听说后亦是问道:“瑞哥哥,真的找到大伯了?那我父亲是不是...?”甘氏听到安慰后忙擦掉眼泪说:“是啊,此乃喜事!薇儿,你大伯跟你父亲在一起,等找到大伯就能找到你父亲!”薇儿听后高兴的搂住刘瑞的脖子说:“瑞哥哥什么时候带我去见父亲啊?”刘瑞听后心里感到酸酸的,薇儿自生下来就没享过福,连见父亲一面都是一种奢侈。“薇儿别急,吾已打听出他们下落,不久将会见面!”刘瑞抚摸者薇儿的头发说。甘氏跟薇儿知道刘备等人的下落后,心情豁然开朗。然而一想到刘瑞将要出征,露出担心的面色。刘瑞看出了母亲的心事,说:“母亲勿要以儿为忧!此次出征,儿身边文武双全!再说儿这一身本领亦不是吃素的,没人能伤的了我。甘氏听后心里总算是轻松多了。
  吃过饭后,刘瑞召集诸将,商议出征事宜。待到诸将到齐,刘瑞说:“明观在东莱发来情报,说张闿聚六千山匪,于下密处骚扰百姓。前不久还劫掠北海、泰山!此贼太过猖狂!明日便是当初预定的出征之日,故今日召集诸位欲商议出征事宜。”田丰说:“主公此次当带多少人马?留何人守卫牟平?”刘瑞略思一会儿后说:“贼兵仅六千人,且皆乌合!故吾欲率兵五千五百,一千飞狼、一千血狼、三千赤狼,另外带领五百野狼。至于留守之将,德达,汝熟悉牟平一切事物,故请德达坐镇牟平!”孙礼听后点头应喏。“前翻之战,张闿已知隽义、子义之勇,故而二位还需相随啊!”刘瑞说道。太史慈、张颌听后欣然领命。管亥见没有提到自己的名字,故而说:“主公!亥乃主公护卫,当时时护于主公左右!请主公允许属下随军出征!”刘瑞听后笑着说:“省之真忠义之人!好,那吾之安危就靠省之护卫了。”说完众人皆笑。第二天,刘瑞一身披挂,去与母亲、薇儿拜别。甘氏见后说:“瑞儿已是男子汉了!放心的去做大丈夫应做之事,无需挂念家中。”薇儿从没见过刘瑞穿戴铠甲,今日看见刘瑞这样一身装扮后竟看呆了。刘瑞见薇儿没反应,轻轻的拍了她一下,薇儿醒过来害羞的脸红,忙撒娇说刘瑞欺负自己。刘瑞无奈说:“好好在家呆着,别到处乱跑。等我出征回来带你出去玩儿。”说完辞别母亲径直地去了校场。
  半个时辰后刘瑞踏上了出征的路。他骑在马上心里嘀咕着。记得自己上一次领兵出征是去救子义,当时还感叹身边无人才,而今日却已是文武皆备!想着想着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正巧被管亥看见,他悄悄的对太史慈说:“主公经常独自微笑,不知又想起什么好事。”没想到自己平时说话大大咧咧惯了,虽说想悄悄地,但还是让刘瑞听到了。“省之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了?吾不就是笑了一下么。”田丰听后哈哈大笑,说:“主公刚刚想什么呢?属下亦是看到主公独自笑。”刘瑞无奈,说:“吾是在想第一次出征之时!那次出征是为了救子义,而围困子义的正是省之!当日省之趁夜欲劫营,没想到被子义发觉了,结果双方大战起来。可怜省之激战正酣之时被吾袭了后营,大败而逃!”刘瑞说完众人皆笑,唯独管亥自己郁闷。到今天才知道当初自己劫营时竟这么不保密!“省之,还想问我为何发笑么?”刘瑞边笑边说。管亥无奈的说:“主公又拿当年俺的丑事来逗乐子。”众人听后又是一阵大笑。过了东莱又行了二百里,终于靠近下密了。刘瑞听到探马来报说前方三十里便是下密,命令全军安营扎寨,休息一夜。并且再命探马探查敌情。夜间,刘瑞等人正商量战事,探马再次回来报告军情说:“主公,下密好像正遭受攻击。因黑夜具体情况不明!”刘瑞听后惊问道:“难道张闿那里发生内乱了?”太史慈略思一下说:“或许是那曹阿瞒派来的军队?”“不会!曹阿瞒被陈宫吕布袭了兖州,正与吕布大战!安有军队攻张闿?主公,此间天黑,敌情不明,不可贸然出兵!不如等待天明再作打算!”田丰建议道。刘瑞点头,表示同意。诸将散去,各自休息。
  第二天,刘瑞带领军队向下密靠近。远远的听见有杀喊声,命人探查后得知乃是张闿正与另一伙人大战。刘瑞听后催军前行,在一高丘上停军观战。见张闿正与另一伙人打的正酣之时,突然在战场的右侧飞出一支军队,细看竟然有近千名骑兵!与张闿大战的军队被这骑兵突然袭击,阵形大乱,在岌岌可危之时刘瑞果断出击,率领飞狼军借着山坡飞奔而下,如一只飞出的长箭直直地插入张闿中军。张闿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昏了头,军队亦是散乱不堪。刘瑞骑着马左突右杀,竟杀到张闿马前。张闿见已无路可躲,只能迎战。刘瑞见来将是张闿,顿时杀心大起!边冲边骂说:“贼子张闿,贪图小利而害了徐州数十万百姓,真该死!”说着挺枪直戳张闿心窝,张闿见后持枪一拨,将枪头拨到一边,刘瑞收回枪抖动枪头,张闿亦提枪与战,双方兵器刚刚相碰,张闿虎口便被震裂,刘瑞在他迟疑之际虚晃一下,做出欲刺其左边的架势,张闿慌忙向左防备,却没想到刘瑞快速收枪,抽向他的右边。张闿毫无防备,被结结实实的抽了一下。胯下战马亦是没经住右边的力度,竟向左倒了下去。那张闿死里求生,欲刺刘瑞战马,却被刘瑞看出意图,拔出长剑将其斩首。张颌与管亥在乱军之中边战边寻刘瑞,正厮打间听到有人喊张闿已死,降者不杀。随即见到张闿部下纷纷下跪求饶。管亥向声音处望去,只见一人昂首骑于马上,手里握着一把血淋淋的长剑,傲视着身旁跪下的降卒。不是别人,正是刘瑞。恰巧冬日的阳光刚刚突破云层,将第一缕光线照到刘瑞俊秀的脸庞,管亥看后,不禁大叹:“真天人也!”张颌听后也看向刘瑞,亦是赞叹。他们都只看到平日里有说有笑的刘瑞,今日在战场上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上泛着浓浓的杀意,不怒而自威。鬓角处的两缕秀发随风飘动,既有俊秀潇洒,又不失战将的威武。张颌、管亥似乎忘记了身在战场,皆呆在那里。“不知壮士何人,在此危难之时救了我等?”随着一个陌生的声音张颌、管亥皆醒过来,看到一个年轻壮士向刘瑞走过去。刘瑞见有人问自己,忙下马答道:“在下刘瑞,牟平太守。听闻乱贼张闿盘踞在下密,扰乱行人,故而兴师讨伐,正巧遇到壮士与其交战。”那年轻壮士听后感激的说:“原来是刘大人!在下孙观,字仲台。本泰山人,因张闿那厮带人劫掠泰山附近的村寨,故而率郡中青壮前来报仇,不想此人竟有千名骑军,几乎败亡!”刘瑞听后惊叹道:“在下听闻仲台早与张闿那厮交战,张闿因畏惧阁下,故而逃至东莱。被吾军再次击溃,故而盘踞于下密。没想到今日竟然与壮士一同剿贼!”说完大笑。孙观见刘瑞甚是豪情,故而率军一同进驻下密休整。双方打扫战场、收缴器械不提。待清扫完毕,田丰找到刘瑞说:“主公,小小下密,竟有千骑,此事太过蹊跷!”刘瑞听后亦说:“吾亦是感到不解,下密城中怎可能会有成建制的骑兵部队?不如找个俘虏来问问!”说完刘瑞命令将一名俘虏押至厅堂,孙观正巧经过,于是双方一起审问:“汝下密小县,连衣甲兵器尚且不足,哪来的良马?”那俘虏战战兢兢的说:“张闿前不久打探到一伙贩马的客商经过昌邑,故而率领我等前往劫掠。遂得马千匹。”刘瑞听后再问道:“现在那商贩们呢?还有活口么?”俘虏听后老实回答道:“抓住五人,正在下密城南的山林中绑着呢。”刘瑞听后立即命人去寻,一刻之后,管亥解救了他们,并将那五名商客带来。刘瑞见那商客皆无大碍,于是向他们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商客相信自己被救后无不对刘瑞感恩戴德。刘瑞问道:“你们是哪里的商客?”其中一人说道:“我等皆为徐州人,乃是徐州贩马的商旅,日前在昌邑被张闿这伙山贼劫掠,死伤惨重,唯剩下我们五人,幸得大人相救!”说完就要下跪。刘瑞慌忙扶起,命人好好招待,并将所剩战马尽皆还给了他们。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29 16:23:00
  夜晚双方共同摆庆功宴,席间刘瑞问起孙观:“仲台,吾知阁下乃是徐州牧麾下之都骑尉,不知今徐州如何了?”孙观答道:“去年徐州遭曹操屠戮,虽元气大伤,然幸好平原县令刘玄德刘大人率军来援,今暂且无事。然前不久徐州牧病逝,今刘大人已经暂代其为徐州牧了。”刘瑞听后说:“那阁下为何不去徐州调援兵,却率领郡中青壮来剿除张闿?”孙观答道:“徐州与曹大战,安有闲余兵力征伐他人!况且刘大人刚刚上任,不宜起兵戈!”刘瑞听后点点头又问道:“从下密到徐州的道路是否通畅?在下欲往徐州一行,不知....”孙观还没等刘瑞说完就说:“阁下若要去徐州,此时恐怕不行!曹操虽暂时撤兵,然早已派重兵封锁了徐州之路,徐州来的商队因离开的早,故而无事,此时亦难回徐州了!”刘瑞听后不禁长叹一声!孙观见刘瑞面色沉重,问起原因,刘瑞答曰:“实不相瞒,徐州刘大人乃是家父!因幼年黄巾军攻破家乡而与父亲失散!前不久打探得知父亲下落,故而欲往徐州与父亲相会,怎奈路途被隔,故而长叹啊!”孙观听后,说:“阁下原来是刘徐州之子!太好了,吾因被曹操阻断了归路,因此流落至泰山!今日虽不能回徐州侍奉刘大人,然得遇公子,亦等同于侍奉刘徐州了!”说完招呼其兄弟孙康、尹礼、昌豨、臧霸、吴敦等人共同跪拜刘瑞。刘瑞赶忙一一扶起,连连称赞孙观等人忠义。“仲台,如今徐州回去不,不如随我去牟平吧!等吾在牟平积蓄力量,打回徐州去!”刘瑞说道。“主公,今吕布与曹操大战,吾等欲率军相助,共战曹操!”孙观说。刘瑞听后摇摇头说:“仲台去了亦无所用!吕布恃勇,虽有陈宫却不能用,早晚必败于曹操!诸位还是不去的好!”孙观听后沉思一会儿说:“主公言之有理!既如此我等便随主公前去牟平!”刘瑞听后甚是高兴。此战彻底剿灭张闿势力,其麾下六千人生俘五千,刘瑞带领着牟平旧部及孙观等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牟平。孙礼听闻刘瑞凯旋而归,出城三十里相迎。刘瑞将孙观等人一一介绍,众人寒暄一番不提。
  进入城中,刘瑞命孙康、昌豨为屯田校尉,看管俘虏。尹礼为黄县县长,吴敦为黄县县丞,驻守黄县。以臧霸、孙观为校尉,留于牟平。孙观与管亥二人一见如故,竟结拜为义兄弟,刘瑞见此二人感情深厚,故而亦以孙观为护卫长,跟管亥一同率领野狼军团。
  自入城以来,刘瑞一直想着如何打通去徐州道路之事。田丰见其整日苦思,故而献策说:“主公,那曹孟德屠戮徐州无非是因为张闿杀其父,然曹操却以陶谦为主使,故而对徐州大动兵戈。今日陶谦以死,且主公亲斩张闿,若将张闿之首送给曹操,在以言劝说,或许能使曹操撤兵。”刘瑞听后拍手直称妙计!经过商议,刘瑞打算亲自去兖州见曹操,劝说让他撤兵。田丰知刘瑞心意已定,故而亦不拦。数日之后,刘瑞带着管亥、孙观并一百野狼军,持张闿之首去见曹操。此时曹操已经在定陶打败吕布,刘瑞一行人经十几日,终于到达兖州,刘瑞打听出曹操身在鄄城,于是前往鄄城相见。
  因为兖州经过曹吕之间的大战,此时十分萧条。唯有这鄄城是另一番风景。管亥骑马跟在刘瑞身后,边走边咂嘴,说:“这曹阿瞒治理的兖州也不过如此啊,比起俺们牟平来那简直差远了!”孙观听后点点头说:“还是主公治理有方啊!”刘瑞听他俩这么一唱一和,无奈的笑了起来。“省之、仲台,此处乃是曹操地盘,别乱说话!”刘瑞说道这突然想起自己在前世时人们常说的一句俗语‘说曹操曹操到。’想着想着,迎面突然走过一支军队,为首的那个人生的十分壮大。“阁下是刘瑞?”那壮汉走近刘瑞身边问道。“正是在下!不知壮士何人?”刘瑞谦虚的问道。“某乃是曹兖州护卫典韦,闻阁下持张闿首级来见,故命某前来迎接。既阁下已到,请随我来吧。”那壮汉说道。刘瑞听后大吃一惊,怪不得典韦能一手举起军中大旗,原来长得这么高大啊!心里想着,跟着典韦去见曹操了。等来到鄄城府衙,典韦说:“阁下请吧,只是我主公只见阁下一人,其他人不得进入!”管亥、孙观听了刚要说话,却见到刘瑞摆手,说:“既如此,那让他们在外等候吧。”刘瑞说完径直走了进去。在卫士的指引下,刘瑞很快来到曹操所在的厅堂。“哈哈,是刘壮士吧!”曹操听到脚步后亲自出来迎接,边走边说道。刘瑞闻声音,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高不足一米七,但两个眼睛透漏出的精光表明此人很有智慧!看上去随和但又不失威严。“正是在下!”刘瑞用洪亮的声音答道。曹操走到刘瑞身边,赞扬道:“美哉,壮士!吾闻阁下手刃张闿,真英雄也!”刘瑞听后谦虚的说:“大人言重了!张闿不过为一贼寇,乃是恃强而凌弱之辈,杀之,岂敢领英雄之称。”曹操听后大笑说:“汝太过谦虚,吾观阁下虽强壮,然此时未成人吧!”刘瑞听后大惊,说:“实不相瞒,在下十二岁!”曹操听后大加赞誉说:“好好,小小年纪就有一番作为,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两人一边对话,一边相屋内走去。曹操令人拿了垫子,放在靠近火炉的地方,并请刘瑞坐下。刘瑞入座后拿出储放张闿首级的木匣,递于曹操。曹操打开看后传视众人。其中一个身穿长袍,面相慈和的文人说:“此确实是张闿之首!恭喜主公,仇人已死!”之后屋内所有人皆附和说恭喜。曹操听后笑呵呵的对那文士说:“贼子张闿乃是此壮士杀之,文若素有识人之明,观此壮士前途如何?”刘瑞听到‘文若’这两个字后,才知道眼前的这个慈和面孔的原来是荀彧。荀彧听后,细看了刘瑞一眼,说:“若属下没有看错,此人年齿不足十五,然却甚有勇力!日后尊贵非常啊!”刘瑞听完后差点没晕过去,看来历史上记载的没错,这曹操手下真是厉害,他们要是生在现代,这么一群聪明人,完全可以办一个沙龙派对了!曹操听后笑着说:“文若所言不虚!此人不过十二岁,然已有常人所没有的勇力了!你看,来了这么久,吾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曹操说话总是很亲和,标志性的微笑总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认为他是一个仁慈的好人。刘瑞见曹操问自己,于是说:“在下刘瑞。”回答的简练而爽快。曹操听后肃然起敬,“阁下可是牟平县刘瑞?”“正是在下!”刘瑞回答道。“哈哈,吾闻牟平乃是这乱世乐土,其原因乃是阁下治理有方!久欲拜访,怎奈军务繁忙,没想到今日阁下竟然亲临兖州!”曹操言辞不乏敬意。刘瑞听后,笑着说:“曹兖州太谦虚了 !瑞所做之事,众人皆可为之!然大人所做之事,非常人能为啊!”曹操听后似乎来了兴趣,说:“阁下指的是?”刘瑞继续说:“昔董卓乱国害民,大人首倡义兵,此可谓忠!十八路诸侯皆停滞不前,而大人力战董卓,此可谓勇!揽天下英豪,待时势之变,此可谓智!故而大人能为之事非常人可为之!”曹操听后说:“哈哈,此当今天下之千里驹啊!然不知伯乐何在?吾虽不才,愿为伯乐。”曹操此言是想让刘瑞呆在自己身边,刘瑞听出其意思,说:“马之千里者,亦要等其可堪负力方为千里马。若其可奔千里然不可载人,与驽马何异?”曹操听出刘瑞是在婉拒自己,说:“若待到可堪负力而无人能驾驭之时,吾愿试之!”刘瑞听后,只是微笑却不答话。
  曹操甚是喜爱刘瑞,只是刘瑞暂且不愿待在自己手下,故而亦不强求。曹操为感谢他杀了张闿,设宴款待他。用过饭后,二人坐在一起长谈起来。刘瑞趁机向曹操表明来意。“曹大人,吾此次前来并非只是献张闿之首,而是有一事相求。”曹操听后,说:“瑞壮士有何事尽管说,只要我曹某人能做到,尽量帮忙!”刘瑞见曹操答应的爽快,故而说:“昔日尊父路径徐州,张闿见财而起歹心,害大人全家,此天地不容之罪!然罪在张闿,百姓无辜!大人已破徐州数十城,杀戮过多。今张闿已死,陶谦亦亡,大人之仇已报。然吾见大人依旧陈兵徐州边城,封锁道路,徐州百姓欲出不得,别郡百姓欲进不能!大人所为,空费兵力而无所用,徐州百姓皆有怨言!故在下无他求,望大人以百姓为念,解除封锁,还徐州百姓以自由。”曹操听刘瑞说完,完全变了一张脸,刚刚的慈眉善目全然不见,现于他人眼前的表情却足以令人望而生畏!
  欲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刘瑞能否安然回牟平,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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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30 15:11:00
  第十一章显辩才劝退曹瞒兵 起风波牟平现瘟疫


  上回说道刘瑞说出让曹操撤回包围徐州的兵力时,曹操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似有食人之意。
  “原来阁下此行非是献张闿之首,而是为徐州当说客!哼哼。”曹操听完刘瑞的话用一种阴险的语气说道。刘瑞看到曹操一脸的杀意,但依旧昂首而言:“说客?天下之人皆可为徐州而言!大人既为兖州牧,则是大汉之臣!徐州虽小,其民亦非外族!汝身居大汉之官,害大汉之民,真乃千古奇闻!”曹操听后脸色更加难看,“放肆!吾父于徐州被害,故而本官兴兵问罪,今兵围徐州,乃是怕凶手逃窜!”刘瑞听后不禁大笑:“哈哈,大人欲欺我年幼?杀汝父者,乃是张闿,然此贼竟能于数万士兵眼皮下逃至蓬莱,难道围徐州之军皆瞎子!前翻大人攻破徐州十余城,尽皆屠戮!阁下之仇人,难道又是这数十万徐州百姓?”说完,整个屋内顿时静的没有一丝声音。曹操很安静的听完刘瑞说的话,并没有辩驳。只是屋内的安静并非是宁静,而是死静!曹操仿佛在酝酿杀意,就像当初自己下令屠戮徐州时一样。“典韦何在?”阴冷的声音在曹操的口中传出。“在!”同样是阴冷的声音在门外传来,还伴随着一阵阵脚步。曹操双眼看着典韦,典韦只是点了点头,而后慢慢的走向刘瑞。“哼哼,曹孟德!杀一个边让,致使兖州遍地战火,至今汝犹不能醒悟!吾虽未有边让之名气,然此番乃是为徐州而来,所言皆天下之人欲言之词,大人若欲动杀心,吾不足惧,只是自此再无英雄相附耳!”刘瑞说完大笑。曹操一听到兖州之乱,就像是用刀刺他的心一样痛。自己辛辛苦苦经营数年,却仍然得不到民心。刘瑞一语点醒了曹操,原来是自己杀戮名士,故而引起民怨。急忙说:“慢!典韦出去。”曹操见典韦出去后立马换了一种表情,对刘瑞说:“请壮士明言!”刘瑞自始至终保持着一种全然不惧的神情,听到曹操的话后,慢慢的坐下,说:“边让,以其才华而名誉天下!百姓闻其名无不肃然起敬!大人杀之,失天下之民望。故而陈宫、张藐凭只言片语颠覆大人之兖州!此一也。二者,大人以一时喜怒屠戮徐州数十万男女,尽失民心!大人若不悔悟,将以何面目迎献帝?”曹操听后,惊恐不已。“足下何以知吾欲迎帝?”刘瑞笑着答道:“大人之志岂非兖州一州之地?若欲成大事,必当以天子为名!否则纵使拥兵百万,亦是乱军矣。大人若行大义于天下,则当先取民心!吾之言已尽。告辞!”说完,刘瑞径直向门外走去。典韦见曹操没有发令,亦没有准许放刘瑞出去,故而挡住了大门。刘瑞见典韦拦路,冷笑一声,使出自己苦学的螳螂拳,打的典韦竟无还手之力。曹操原本在沉思,忽听得门外有厮打声,望去,见典韦被刘瑞打的全无往日的勇猛,连忙喝住了典韦。“壮士走何急?容吾相送!”
  刘瑞在曹操的陪送下,顺利的出了鄄城。管亥、孙观二人长舒一口气说:“主公为何待了这么久,真急煞我等啊!”刘瑞笑着摇摇头,说:“此行有惊无险,然徐州之路必通矣!”说完策马奔出。管亥、孙观听后一头雾水,但亦不再问。刘瑞虽然全身而退,但刚刚在屋内的惊险着实令自己捏了把汗。那典韦虽然力大勇猛,但若遇到能以柔克刚之人,恐怕那大个子典韦就要吃亏喽.....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30 15:11:00
  送走刘瑞后,曹操一直一个人叹气。荀彧见后走来问道:“主公为何独自叹气?”曹操说:“文若,依你之见那刘瑞如何?”荀彧说:“主公,此非常人!其以弱冠而定一方,已是难得的了。况且牟平虽一县之地,今已有数十万民众,实力不可小觑!今番与主公对言,毫无惧色!再此之前,若无主公之令,无人能出典韦看守之门,然而.....”还没等荀彧说完,曹操,一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此人若不能为我所用,则必除之!”曹操一字一顿的说。“此人确实不能留!只是我等却奈何不了他啊!”这时一个身体病态的文人走出来说。曹操看了立刻变了一张慈祥的脸说:“奉孝,天寒之际,不在家调养身体,出来干嘛!”原来此人是郭嘉,乃是曹操最信赖与依赖的军师。“咳咳~~”伴随着一阵咳嗽,郭嘉说:“主公勿要担心,这是老毛病了,无碍的。刚刚主公与那刘瑞的交谈,嘉在内堂尽皆听到了。此人确实不可小觑,吾观其色,隐隐间竟有帝王之气!若不除之,则为大患!然此时之要事非是考虑此人,而是如何迎陛下至兖州来!”曹操点头说:“吾亦是忧愁天子之事!那刘瑞说的没错,欲成大事,必先正名!迎天子之后,我等皆为勤王之师,则名正矣!”“主公,那徐州之兵...”荀彧问道。曹操习惯的看向郭嘉。郭嘉会意后说:“今张闿已死,陶谦已亡,主公已失伐徐州之名,不如将军队撤回,准备迎天子之用!”曹操无奈的说道:“唉,既如此,那就撤军吧!”
  “主公,前面就是钜野了,我们是从徐州回去,还是绕道泰山而回啊?”孙观问道。刘瑞想了一下说:“不知那曹阿瞒退兵了么,我们不妨先在这里休息休息,看看情况再说。”刘瑞带着随从进了钜野城,刚刚在酒馆落座,就听到有人议论说曹操退兵了,徐州之路已经通畅无阻。刘瑞连忙让孙观打听,结果是曹操果真退兵。刘瑞抚掌笑着说:“好!徐州之路已然通畅,我等在此地休息一会儿后,借道徐州返回。”其实刘瑞走徐州不是因为近,而是他想顺路去打听一下他在三国时期的父亲---刘备。吃过饭后,刘瑞再次上路,策马奔至山阳。可还没进山阳城大门,刘瑞就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他一使眼色,孙观、管亥都点了点头,立刻提起了戒备。刘瑞一行人很小心的向山阳方向走去。当走到一片树林旁边时,跟踪他们的人突然加快速度,而且还大喊。刘瑞停下来,细看才发现是自己人。“主公走的忒急了!”那人骑马来到刘瑞面前,滚鞍下马,给刘瑞行礼。“主公,属下影狼军团之影黑,特来寻主公!”说完递上自己的身份牌。刘瑞验证后确实是自己的人,说:“找我何事?”影黑答道:“牟平传来消息,说最近县里许多家畜染病死亡,今百姓亦有得怪病者。县里通医术之人说是瘟疫,且都束手无策。元皓先生差人寻找主公,让主公速想办法。”刘瑞听到自己的根据地发生了瘟疫,差点没晕过去。要知道在这个时代瘟疫近似于绝症,而且传染非常厉害。如果不能找到方药,一县百姓都有可能死绝!“孙观、管亥,派人四处寻医,言只要能解除瘟疫,愿出千金!”刘瑞颤抖着说。影狼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再次拜下说:“主公,属下听闻谯郡有一神医,名曰华佗,人言医术可与扁鹊相比。此人经常出游,而今正在定陶,主公不若去寻他。”刘瑞听到华佗的名字,心中又惊了一次。刚刚心惊乃是大悲,此次心惊乃是大喜。华佗的医术,在后世那传的可是神乎其神啊。如果能请到华佗,牟平的瘟疫一定能控制住。“那华佗真有神技而可与扁鹊相比较?”管亥问道。“省之无需多言!若请的华佗,我牟平之瘟疫必可清除!速速随我去定陶,定要寻得华佗!”刘瑞用一种无可置疑的语气说道。或许是因为有急事,刘瑞一行人只顾赶路,才两天不到就赶到定陶。刘瑞在定陶随便拉来一个路人问道:“请问华佗先生可在定陶?”那路人听后回答说:“阁下说的可是神医华佗?此人正在城南为人治病,汝若寻他可要快点了,听说华神医要出游他处去了。”刘瑞听后高兴的说:“兄弟若知此人身在何处,请带我去寻,在下不尽感谢!”说完就要掏钱币。路人很仗义的说:“无需钱财,随我来便是。”行了一会儿,路人指着一群人围着的地方说:“华先生就在那里,阁下速去寻他吧。”“说完转身离开了。刘瑞感激的直道谢。带着孙观管亥刘瑞挤进人群,看到一位约五十岁、面相清秀、慈眉善目的长者在为人把脉。心里暗思,此人可能就是华佗,于是刘瑞靠近那人恭敬的说:“先生可是华神医?”那老人见有人问,便说:“神医不敢,在下正是华佗,不知阁下有何事?”刘瑞大喜,说:“请先生救我一县之民!”说着就要下拜行礼。华佗连忙扶住,说:“阁下有何事请细说,在下尽力相助便是。”刘瑞说道:“在下牟平人,前不久牟平染上瘟疫,百姓得病甚多,附近医者皆束手无策,在下闻的先生大名,特来求助,望先生怜悯我牟平百姓,慷慨相助啊!”华佗一听是牟平,立马站了起来说:“吾闻牟平百姓甚多,乃是乱世乐土,不想竟然出现瘟疫!阁下勿忧,容某为他们诊治结束后,明日便随阁下去牟平。”刘瑞听后连忙道谢。翌日,华佗收拾好行囊,随刘瑞去牟平。因华佗是文人,不习惯骑马,故而刘瑞专门命人买了大车,使华佗坐于车内。经过十天的匆忙赶路,刘瑞终于赶到了东莱。太史慈等人接到影狼的消息,早早的在东莱等候。二人见面寒暄一番,又匆匆往牟平去了。华佗刚刚进了牟平城门,就发现了此处与外界的不同。东汉末年,因战乱之故,户口数锐减,故而在大街上几乎看不到太多的人,而牟平城中却是人声鼎沸,虽然传有瘟疫,也能看到人挤人的场景。华佗连连称赞,心中感叹怪不得人称牟平乃是乱世乐土啊!看归看,华佗也没忘了正事----治病。在刘瑞指引下,华佗来到得病最严重的地方,看过症状与死亡的家畜后,华佗说:“此病确实是瘟疫,十多年前关中亦曾有过。”刘瑞听后忙问:“先生可有良策医治?”华佗自信的说:“此病可治!待我开出药方,使得病之人按方取药,饮三次即可痊愈。说着走到石桌前开始写方。接过药方刘瑞立马命人去取药。华佗见牟平所有人对请自己的这个年轻人很是尊敬,故而问道:“敢问阁下是何人?”刘瑞忙答说:“事情紧急,故而忘记报上姓名,在下刘瑞。”华佗听后肃然起敬,说:“阁下便是这牟平太守?真是久仰啊!”刘瑞谦虚的说:“区区贱名,让先生见笑了。”华佗笑着说:“大人可知,外人皆言大人乃仁义之官!治下的牟平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刘瑞华佗二人正说着,刘瑞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抬头一看,原来是薇儿。刘推迎上去方欲说话,却听到薇儿慌张的说:“哥哥快回家看看,伯母病了。”刘瑞听后慌忙拉着薇儿往家里跑,都没顾得上跟华佗道别。管亥听到刘瑞的母亲得病,拉上华佗一起去刘瑞家里。刘瑞跑回家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找到了母亲,看见她正躺在病床上。甘氏看到刘瑞回来了,高兴的几乎哭出来,但仅仅是轻轻的喊了声瑞儿。刘瑞哭着跑到母亲身边自责起来。管亥拉着华佗找到刘瑞。华佗立刻为甘氏把脉,重新开了张药方给管亥,让他去抓药。一刻之后,管亥端着一碗汤药递给了刘瑞。刘瑞跪在床边,亲自喂药。待母亲服下且睡着后,刘瑞才走出来向华佗道谢。并问道:“方才先生为母亲开的药方为何跟刚刚不一样?”华佗说:“尊母之病虽然亦是瘟疫症状,但与牟平瘟疫稍有差别。故而药方当对症而开。尊母身体虚弱,待病好之后要好好调养。”刘瑞听后才想起来‘对症下药’这个成语。刘瑞解决完家里的事后,命人召集田丰、沮授一干人。令他欣慰的是此次瘟疫虽然严重,但牟平的‘几根顶梁柱’还都好好的,刘瑞拉着他们的手说:“看到诸位无碍,我这心里总算是踏实了。只是家母得病,吾方寸大乱,牟平之事就先劳烦公与先生了。”沮授点头称喏。回到家,刘瑞终日侍奉在母亲的身旁。虽然自己来自异世,但在这个时代,甘氏确确实实是自己的母亲。所谓‘父母者,人之本也’,虽然知道自己的父亲,但至今也没能见一面,故而在这异世,自己唯一的亲人就是自己的母亲,所以刘瑞很重视这唯有的亲情。经过刘瑞数日的精心照顾,甘氏的病几乎痊愈。刘瑞看到母亲身体渐渐好转,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而甘氏看到儿子的孝心,自然也是高兴不已。“母亲可感觉好多了?”刘瑞见母亲醒来,关切的问道。“吾儿勿忧,我已好多了。”说着甘氏伸手抚摸着刘瑞的头发。刘瑞扶着母亲起床并去院子里走动,薇儿见伯母病好了,也凑过来。三个人坐在院子中相谈许久,刘瑞深深的感受到家的温暖。见母亲病好,刘瑞又匆匆的赶到府衙,去亲自处理事务。经过与沮授的交谈,得知牟平的瘟疫已经消除了,百姓虽得病者多,但是因及时治疗大多痊愈,只有个别年老的没能挺过去,只是家畜死亡甚多。刘瑞点点头说:“此次牟平遭受瘟疫,百姓财产损失严重,吾欲免百姓两年赋税,使百姓能好好休养。”沮授听后亦是赞同。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30 15:11:00
  刘瑞处理完积压的事务后,想起了牟平全县的大恩人华佗,于是亲自找到华佗住的驿馆去道谢。找到华佗后,刘瑞感激的说:“此番牟平大难,多亏先生相助,救得牟平数十万百姓性命!”华佗摆摆手说:“举手之劳而已!吾听闻尊母得病,大人终日立侍左右,亲持汤药,真可谓是孝子!牟平有大人这样的孝子治理,有今天乱世乐土之称已是必然的了!”刘瑞谦虚的说:“治理牟平之功非是我,而是这牟平众多官员。先生可愿在牟平多待些日子,在下也好好答谢先生啊!”华佗听后说:“大人客气了,吾出门久了,思念家人。故而欲尽快回家,好与家人团聚。”刘瑞听后,只能说:“既然如此,那明日在下为先生践行,亲自命人送先生回家。”华佗拱手相谢。其实刘瑞很想把华佗留下,凭借他的医术,自己这边的人才也能多活几年啊,但这种事也不好强留,突然他想到华佗一向以读书人自诩,但对他人把自己看成是一个行医看病的人很是无奈,刘瑞灵光一闪,对华佗说:“吾闻先生饱读诗书,虽通医术,不过是喜好养生而已。”华佗听后立马用一种惊奇的眼光看刘瑞,说:“大人、大人从何处得知?”刘瑞笑着说:“吾闻先生曾被举孝廉,不就,后太尉征,亦不去。乃是先生不愿劳此案牍之间,然内心亦不想浪费了自己数十年的苦读。故而四处出游,一是为了开阔眼见,二可寻找适合自己的位置。在下所言对否?”华佗听后,几乎说不出话来,手颤抖着说:“足下真知我心啊!只是吾游历数载,未有适合我之职啊!”刘瑞摇摇头说:“先生可知南阳人张仲景?此人精通医术,可与先生相比较!然此人却在地方为官,亦为百姓看病。以先生之品行、才华,为官一方已是足以!”华佗听后叹了一口气说:“然为官者难以随便接近百姓,如何在能为百姓治病啊!”刘瑞听后心里暗喜,说:“先生,吾有一想法,若我朝能专设一官称之医官!其责乃是传授医术,治病救人!且广招弟子,为我百姓培育良医!以先生之本领,足以任之!”华佗听后,高兴的说:“若有此官,吾亦不枉此生所学了!然天下大乱,安有能在设立新官啊!”刘瑞见华佗正一步步陷入自己的‘阴谋’,继续忽悠道:“先生看我牟平如何?”华佗想都没想就说:“百姓殷实,繁盛非常。”刘瑞继续说道:“若让先生在此处为医官,可屈才?”华佗听后,愣在那里,良久,他才缓缓的说:“大人之意乃是在牟平设立医官?”刘瑞笑着说:“吾深知医者之重要性!天下百姓安危,乃是朝廷之责,然朝廷清明,亦难以治疗疾病之苦!故而安民者,国也;救民者,医也!只是此时医者地位卑贱,故而医术难以盛行!吾早欲改良此风,使医者得百姓之景仰!然一直未有良策,今见先生,故而想起设立医官之法。若先生不嫌弃,瑞愿以先生为医官,保我牟平五十万百姓之不受病难之苦!”说完深深的拜了下去。
  欲知华佗最终留下或离开,请看下回。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31 15:29:00
  十二章设医官华佗首出仕 徐州乱父子再相隔


  上回说道刘瑞欲设立医官之职,并恳请华佗能够留下担当此职。
  时年华佗已经是五十岁的年龄了,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此生只能以医者的身份来面对世人,而灯下苦读的付出从此再不会有回报。壮年时的志向---医人、医国,永远停留在医人的路上。没想到,面前的这个略显稚嫩的青年却给了我实现抱负的机会!华佗用一种如同看到重生的眼神注视着刘瑞,久久不忍将视线离开。“先生,您怎么了?”刘瑞见华佗一直看着自己而无所言,故而问道。华佗在沉思中被刘瑞问醒,伸出颤抖的双手将拜倒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扶起,说:“老朽漂泊一生,并非仅仅欲救天下病难,实则乃是寻找能展我一身所学之机遇!虽举孝廉、僻公府,然皆无所就,乃是此二者难以展我所学,故而推辞!今有幸来牟平,闻的大人欲设医官之言语,老朽内心激动!若大人不弃,某愿留下!”刘瑞听后大喜,说:“牟平能得如先生之医者传授医术,真百姓之福也!”华佗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注视着牟平的繁盛,看到了百姓家家和睦的情景,不禁想起了自己在谯郡的家人,故而说:“大人,老朽家小尽在谯郡,吾欲将他们接至牟平,同我共享这片乐土的宁静。”刘瑞听后,笑着说:“先生勿忧,吾命心腹前往谯郡接他们便是,只是还需先生亲笔书信方可。”华佗感激的说:“好,老朽这就写!”刘瑞接过华佗写的书信,立刻找来孙观,说:“仲台,命汝带领二百野狼军士前往谯郡去接华先生族人。”孙观领命,但转而一想说:“主公,华先生族人如何相信我随属下来?”刘瑞手抚额头笑着说:“呵呵,看我把这封书信给忘了。仲台找到华先生家小后,将此书信交给他们。此信乃是华先生亲笔所写,他们看了书信便会信了。”孙观结果书信后领命而去。刘瑞还不忘嘱咐了他一声说:“切记,路上不可怠慢了他们!”在一旁的华佗看到孙观走后却有点担心了。刘瑞看出华佗面有忧色,问起原因,华佗说:“大人,老朽刚刚听到去接我家小的是野狼军士,他们不会.....?”刘瑞听后哈哈大笑,说:“先生误会了!此乃吾牟平之精锐。虽起名野狼,乃是寓意军队团结、勇猛善战之意,非是险恶之徒!”华佗听后放心的点了点头。
  孙观点齐二百野狼军士后匆匆上路。他行至东莱后被高览拦下,二人相叙片刻,孙观将任务告诉了高览。高览听后哈哈大笑。孙观一脸不乐意的问道:“明观笑什么!”高览说道:“仲台请看,此二百人皆体壮威武,若不加掩饰恐到不了谯郡便被那曹阿瞒当混进兖州的内奸给抓了!吾笑你行事不加思虑啊。”孙观看后觉得有道理,说:“多亏了明观提醒啊,要不此行吾恐怕是回不来了。”经过一番打扮,孙观让随从们穿着白衣扮作商客向谯郡方向行去。
  此时刘瑞与华佗正在驿馆商议设立医官之事,二人促膝谈了数个时辰,最后刘瑞抚掌大笑,出了驿馆大门,华佗出来送刘瑞时亦是满面春光,高兴不已。翌日,刘瑞召集牟平大小官员,宣布了设立医官之事,并当众下令以华佗为主医官,并招募愿意从医者来医官衙门学医。华佗欣然领命上任,开始了他第一次出仕的官途生涯。在刘瑞的号召下,牟平郡内来找华佗学医的人多达数百人,华佗将他们尽皆收为弟子,亲自传授所学之医术。刘瑞想到自己将后世传的神乎其神的名医给笼在自己帐下,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其实这些日子,刘瑞一直是闷闷不乐的,毕竟牟平刚刚经历一场瘟疫,虽说百姓因得到及时救治大多康复,但毕竟是伤了元气。这次瘟疫不光蔓延在百姓周围,甚至五狼军团里也有很多得病的。刘瑞看着那一个个得病的士兵,心里就跟刀割一样疼,他们可都是自己的心血啊!拉到外面的战场上个个都是精锐,而今天却被这瘟疫给折腾的面无血色。想着想着刘瑞不自然的叹了口气。华佗正沉浸在喜悦当中,忽而听到刘瑞叹气,问道:“主公为何叹气?难道是老朽....?”刘瑞见华佗误会,连忙说:“先生误会了!吾刚刚是在为吾得病之士兵而叹气!瘟疫之前,吾牟平五狼军皆为以一当百的精锐,然而瘟疫横行之时,士卒染病者竟有两万之多,今虽康复,奈何不复往日之强壮!”华佗听后,说:“主公勿忧,属下配汤药使其调息数日,定能使士卒恢复往日之精神抖擞!”刘瑞听后大喜。
  自从孙观领了命令后,马不停蹄的向谯郡赶。经过五日的不停奔波,孙观终于赶到了谯郡。他打听到了华佗的家后,只带领几个随从去登门拜访了。敲开华家大门,孙观表明来意后,将书信亲手交到华夫人手上。待其看完书信并确定是华佗亲手所写,立即招呼家人收拾东西。孙观在一旁亦是帮忙收拾,经过数个时辰的忙活,孙观终于带着他们上路了。但因而人多且东西多,所以孙观不得不放慢行程,走了十天竟然才刚刚到达九里山。华佗见家人一直没有接到,心里亦是担心。刘瑞知道后一面安慰他,一面派出影狼去打探。在华佗得知家人正在路上时,也算是放心了。
  刘瑞自从回到牟平,几乎没怎么好好休息。天天忙着处理公务,毕竟这场瘟疫在百姓心里留下了阴影,所以刘瑞忙着平抚民心。好在大家都知道牟平来了个神医华佗,故而也就不再恐慌。看到百姓大多恢复到往日平静的生活,刘瑞也已经累的不成样子了。他索性将事情交给沮授,自己在家图清闲,好好休息休息。第二日都已经晌午了,刘瑞还沉寂在梦乡里。薇儿见刘瑞还不起床,又去使坏。结果刘瑞再次被薇儿用头发挠醒,无奈的他只能被这个妹妹拉起来吃午饭。吃过饭后,刘瑞见母亲独自坐在华亭里发呆,故而走过去问道:“母亲有什么心事?”甘氏听到儿子问自己,欲言却又止。刘瑞一再发问,甘氏只能说道:“瑞儿,前些日子汝曾言汝父身在徐州,吾欲早些让我们一家团聚。”刘瑞听后,恍然大悟。其实不是自己不想与父亲团聚,只是这瘟疫之事把刘瑞忙的团团转,故而给耽误了。刘瑞见甘氏说着说着眼泪经验夺眶而出,忙安慰道:“母亲,不要伤心了。儿离开兖州后原本想顺路去徐州见见父亲,怎奈牟平出了瘟疫,故而给耽误了。如今虽然瘟疫已经消除,但是百姓依旧惶恐不安。儿怕出事,故而暂时不敢离开牟平。待牟平民心安定,吾定去徐州寻父!”甘氏擦了眼泪说:“瑞儿以大事为要!母亲今生无所求,只要能见到汝父,看到我们一家团聚即可。”刘瑞点头,安慰母亲说:“母亲放心,儿定会让母亲与父亲团聚!”可怜刘瑞在家里只享受了半天的消停,就被沮授拉去府衙议事去了。
  “公与先生,我这偷懒还不到一日,您就不乐意了。”刘瑞一边做着鬼脸一边假装抱怨道。沮授无奈地说:“主公,徐州出大事了!”刘瑞听到徐州出事,立刻收起了鬼脸,听沮授汇报情况。“主公,前不久影狼传来消息,说吕布袭了徐州,尊父无奈,投靠了曹操!”刘瑞这才想起来此时已经是建安元年了。对,历史上今年刘备被吕布袭破徐州,投靠了曹操。只恨自己一忙把时间给忘了,此时的刘瑞满心里后悔。本来自己想着去徐州见见父亲,这下可好,事儿又没影了!历史上曹操可是明明白白的说刘备是英雄啊,只是现在他没有基业,也没成气候,故而曹操对他很放心。若让曹操知道刘备有我这么个儿子,那我父子俩以后肯定别想逃出兖州!刘瑞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叹了口气。突然他想到孙观,于是问道:“公与先生,仲台护送华先生的家人行至何处了?”沮授无奈的说:“前不久影狼传来消息,说仲台到了藤县,估计此时还没出徐州呢。”刘瑞听后,心里莫名的出现一丝不安,就跟自己当初爬泰山时心里的不安一样。“省之,多派些影狼,一定要探明孙观此时的情况!”管亥领命而去。
  出了府衙,刘瑞心里很乱。此时的他像一个刚刚做了错事的孩子,总觉得心里有愧。首先是母亲,母亲思念父亲已久,然而此时我却真的不能去兖州见父亲,但却无法跟她解释。第二个就是华佗,毕竟孙观护送着他的全家老小深陷徐州,情况不明。若要有个万一,华佗这把老骨头不知还能不能挺得过去。刘瑞越想越纠结,但一直想不出怎么办。人,越怕什么,却越来什么。刘瑞现在是怕回家,他怕见到母亲失望的眼神,但今天他总觉得回家的路短了很多。已经走到家门的他真想转身回县衙,正犹豫间,却被薇儿给看见了。薇儿嘟着小嘴,拉着刘瑞就跑了进去。也不知道为什么,薇儿每次见到刘瑞都是笑嘻嘻的,好像一见到他就很高兴。然而年幼的薇儿根本没有看出刘瑞的担忧。甘氏见刘瑞回来了,自然是高兴。母亲看见儿子,其实总是高兴的。然而刘瑞忧伤的眼神却没能瞒过自己的母亲。待到吃过饭后甘氏拉来刘瑞问他:“瑞儿,发生什么事了?”刘瑞本来还想隐瞒,但看到母亲的眼神,他放弃了。“母亲!”刘瑞喊了一声跪了下来。甘氏连忙扶着刘瑞询问他。刘瑞瞒不过,说:“母亲,父亲的徐州被吕布给袭破了!如今父亲逃到了曹操那里。”甘氏是一介女子,他不管丈夫的事业如何了,她只关心自己的丈夫情况如何。当他听到刘备安全的逃到了曹操那里,甘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慌张急躁。反而她说:“瑞儿,汝父此时落难,汝可亲去兖州迎汝父啊!”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3-31 15:29:00
  其实这才是刘瑞最担心的,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推辞,但是自己的确不能去。刘瑞纠结了一会儿,无奈的说:“母亲,实不相瞒,儿不能去兖州迎父亲!”甘氏听到后惊讶的看着刘瑞。刘瑞连忙继续解释说:“母亲,请听儿把话说完。如今父亲正值落难,故而曹操才肯接纳父亲。此时天下大乱,父亲有安天下之志,然一直未有基业,而曹操亦怀有此志,只是他们二人却难以共存于世!若父亲能安天下,则曹操必死,若曹操安天下,则父亲难存!前些日子儿去兖州见那曹操,此人有招纳我之意,被我婉转推辞了。若让曹操知道父亲与孩儿的关系,则曹操必定以为牟平的一切是父亲所为,到时恐我们一家不得安宁了!”刘瑞几乎是一口气说下来。甘氏听后平静了很多,“瑞儿是说不能让那曹操知道你与汝父的关系?”甘氏问道。刘瑞怕解释不清,故而说:“若曹操知道孩儿是父亲之子,那牟平之一切就可以算做是父亲的基业了!那曹操就不会善待父亲,甚至可能会伤害父亲!”甘氏听完后嘴角竟然露出一丝微笑,说:“真是苦了瑞儿了。我虽妇人,然有些事我还是懂得。瑞儿为汝父在牟平辛苦的积蓄力量,我又岂能因一时之急而使瑞儿的心血付之东流!瑞儿不要担心,母亲相信,只要有你在,我们就有团聚的一天!”刘瑞听后,心里终于松了半口气,剩下的那半口气就看华佗怎么想了。刘瑞见母亲想开了,亦不再担心。吃过饭后,他匆匆的找到了华佗。华佗听到自己的家小陷在徐州,早就是坐立不安了。正好刘瑞来见自己,华佗连忙迎上去打听情况。刘瑞只能再次展示说才,安慰华佗道:“先生勿要担心。仲台忠勇,且随从皆是以一当百的精锐,不会有事。再说汝跟吕布无冤无仇,他不会难为你家人的。”华佗虽然听进去了,但担忧的神情还是溢于脸上。刘瑞只能在劝道:“瑞已经派出很多影狼去打探情况,若得到消息,吾亲自领兵接应,定保得先生家人无恙!”华佗见刘瑞对自己家人这么重视,心里也算是轻快点了。
  翌日,影狼传来消息,孙观一行人在昌卢被乱兵阻隔,如今虽然不能前行,但凭着随从们的勇猛,华家老小亦没有受到伤害。刘瑞收到情报后立刻告诉了华佗。并请来田丰商议如何把孙观救出来。田丰看着地图思虑一会儿后,说:“主公,孙观被困,定是因被乱军当作富商,只是欲诈些钱财。吾认为我等不可轻易暴漏身份,派人去徐州送些钱财,把他们换回即可。”刘瑞听后,虽说有道理,但心里怎么想怎么憋屈。自己以太守之位,竟被自称的徐州刺史所敲诈,真笑话!可是田丰说的亦有道理,故而刘瑞点头,让田丰去做了。几日后,去徐州的人回来,结果是吕布不放人。原来吕布拿下徐州后苦于缺乏军资,于是纵兵劫掠富商,以此诈人钱财而补充军资。当吕布收到牟平送来的钱后,觉得孙观那伙人可能是巨富之家,竟然索要无度,继续敲诈。不但如此,他还派人打听孙观的底细,结果吕布打听出孙观竟然是牟平人,而且是护送一个家族的人移居牟平。这下吕布贪心大起,整个家族的人都落到自己手上,按人头收费也得大赚一笔。于是他派自己的部将,也是自己的丈人曹豹去会会孙观。曹豹此人听到孙观底细后,心里也想着趁机捞一笔,亦是欣然领命。
  孙观带着部下日夜巡视,唯恐华家人受到一点点的伤害。然而他心里也着急,毕竟周围有很多乱军围着,跑是跑不了,只能干等牟平来人救援。他等了几天没等到救兵,却把曹豹给等来了。曹豹骑在马上,一脸的奸相说:“孙观,我家主公说了,只要你们家里人出够了钱赎你们,我立马放人!”孙观听后亦是吃惊,感情这徐州刺史是山贼出身啊!就会打家劫舍。但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于是孙观只能喊道:“那请阁下让我写封书信给家人,让他们拿钱赎我。”曹豹一听有门,便答应了。孙观写了一封信交给一名随从,并让他速速回牟平求救。
  刘瑞见赎了好多次,钱送了不少,那吕布就是不放人,心里那个着急啊。孙观派来的随从带着信一路快马送回了牟平,刘瑞看后心里大骂吕布贪得无厌。田丰此时发现吕布那里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心里嘀咕起来。刘瑞越想心里越不爽,于是他立马找来田丰、太史慈等人,说:“吕布贪得无厌,收到钱财还不放人!看来是根本不打算放他们走,如今只能出兵打通道路了!”田丰眼看着送了数次赎金,人还是没放回来,故而也不在坚持,只是沉默不语。太史慈、张颌二人早就怒火中烧,他俩一听到要出兵,立马表示同意。刘瑞点点头说:“此次出兵不可声张,以免吕布起疑心。隽义,待我走后,汝率领一千飞狼昼伏夜行,跟在我队伍后面,子义随我带着赎金去假装赎人。”张颌、太史慈二人欣然领命。刘瑞先写了一封书信,让人火速交到曹豹手里,以安稳乱军。随后他让田丰、孙礼、臧霸守城,自己带着太史慈及三百野狼军去‘赎人’去了。
  曹豹在昌卢收到刘瑞写来的信,看到牟平方面的人愿意出千金赎人,而且还有自己的百两黄金当小费,心里自然高兴。于是他命令手下士兵不能伤害华家人,只等赎金送上。
  离开牟平,刘瑞带领随从大张旗鼓的往昌卢方向去了。他命人传令给张颌,说等我到达昌卢后,你率领军队隐藏在昌卢城东,听到杀喊声立马前来驰援。曹豹在昌卢接到探报,说刘瑞已经带着金子来找自己,此刻已经到阳都。故而他正盘算着怎么花钱了。两日后,刘瑞一行人来到昌卢城下,曹豹很客气的出城迎接,其实他是想早一点把钱拿到手。刘瑞只看到曹豹出来,故而说:“请将军放吾家人出城,待他们安全离开吾自然将黄金送上。”曹豹想了想,看到刘瑞身后只有三百多随从,而自己身后有近万人,故而欣然答应。一会儿,孙观护送着华家人出了城门。
  就在刘瑞刚刚到达昌卢城时,吕布的密探探得了孙观一行人真实的身份,并报于吕布。吕布听后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自己绑架的竟然是牟平太守的贴身护卫外加远近闻名的华佗家人。此时吕布早就将赎金的事情抛到脑后,因为他清楚,那些富商一般除了有钱,没什么权利;而官不一样,因为如今是乱世,能割据一方的官吏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军队。故而吕布心里也在掂量着这笔买卖做还是不做。不做的话那些闪眼的黄金可就得不到了,做了依着那牟平太守的性子肯定会派兵来抢,征战是免不了的。吕布怎么想都放不下金子,故而他一狠心,做了!小小牟平,你军队在精锐,能有我并州铁骑厉害么?能比得过我这画戟和赤兔马么?吕布心意定下来后,立即带上一千并州铁骑去找曹豹。当他刚刚出了下邳城,就接到曹豹送来的情报,说刘瑞已经带钱来赎人了。吕布一听心想坏事了,那牟平太守肯定带着军队来抢人。故而吕布命令士卒加快速度,半个时辰就得赶到昌卢。
  刘瑞看到孙观出了城,示意孙观护送着华家人先走,不重要的东西全扔了。待孙观走远,刘瑞假装去给曹豹送钱,而曹豹此时正安坐在马上搓着手,仿佛已经看到了金晃晃的钱送到自己眼前。刘瑞带着太史慈抬着几个大箱子向曹豹走去,而此时曹豹根本没有防备。“百步、九十步、.....”刘瑞一点点的算着,到了三十步的时候,曹豹突然转身向后跑去,原来他眼尖,看到了刘瑞怀里的匕首!刘瑞快步跑去欲活捉曹豹来当人质,以保护自己离开。没想到曹豹连滚带爬竟然跑到士卒中间去了。刘瑞大怒,拿着砍刀左砍右劈,片刻就杀到曹豹眼前,他刚想把曹豹捉来,却听到太史慈大喊小心,刘瑞抬头看去,只见一只锋利的竹箭直直的冲着自己飞来。
  欲知刘瑞性命如何,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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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01 12:02:00
  十三章昌卢城三人战吕布 败温候刘瑞受重伤


  上回说道刘瑞欲活捉曹豹来掩护自己一行人撤走,然而当他刚刚杀到曹豹身边却听到太史慈大呼小心,刘瑞抬头一看,只见一支竹箭正冲自己射来。刘瑞一个翻身,勉强躲过,而那支箭深深的插进了石头之中。曹豹在刘瑞躲避竹箭之时,匆匆的跑了。等到刘瑞回过神来才发现曹豹逃的连影子都没了。此时刘瑞方才 想起刚刚射来的竹箭,正纳闷时,突然觉得大地震动的十分厉害。太史慈亦感觉到大地在颤动,他向四处观望了一下,才发现南边烟尘滚滚,隐隐间有杀喊声。“主公,快向南边看,有骑兵!”太史慈大喊起来。刘瑞听到后连忙向南看,不但看到了烟尘滚滚的大队骑兵,更让他惊讶的是有一人脱离骑兵队伍很远,正飞快的向自己这里奔来。细看之下,发现此人骑一匹红马,手持长戟。刘瑞心里暗思,难道是吕布?其实刘瑞此时已经有撤军的想法了,毕竟自己救援孙观及华家老小的目的达到了,在打下去没有什么意义。然而还没等他下令撤军,就知道撤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因为张颌在东边听到了杀喊声,率领着飞狼军赶了过来。作战时骑兵常常凭借其速度给敌人造成重创,然而骑兵也有致命的缺点,就是一但行动,很难回头。此时就验证了这个弱点。张颌及其部下一千人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来。刘瑞只能下令让太史慈整军列阵。等军队集合完毕,吕布及并州铁骑也飞奔而至。双方列阵相对峙。阵前,吕布骑着赤兔马耀武扬威,用一种轻视的眼神看着刘瑞这边的所有人。“你就是牟平的县长?”吕布用一种傲慢的口气问道。刘瑞骑马亦来到阵前,回答说:“正是!阁下就是吕布?”语气中亦充满着不屑。吕布见状,已经有些恼怒,说:“知我之名,还敢来抢人!”刘瑞正气答曰:“汝无故扣留我牟平百姓,故而本官亲至昌卢接人,知你之名如何,又岂能谈得上敢与不敢!”吕布双眼睁圆,大怒骂道:“在本侯面前,敢自称‘本官’!吾乃陛下亲封温候、奋武将军!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自封的下官!”刘瑞毫无惧色,说:“好一个温候、奋武将军,竟干起这山贼劫掠的勾当!真笑话也!”说完哈哈大笑。吕布怒不可及,刚欲策马前去杀刘瑞,没想到自己阵中飞出一将,直冲刘瑞而去。管亥见有人欲对主公不利,亦催马前去护卫。二人同时到达阵中,那将见管亥冲着自己杀来,故而与管亥大战。十余回合后,那将渐渐占下风,管亥却越战越勇,正欲斩了他时,却见吕布军中又飞出三将,这下可惹恼了张颌,只听张颌大喝一声“休要以多欺少!”后也飞出阵,力战三人。太史慈见张颌独战三人,怕他有失,也杀入阵中。吕布身后又杀出二人来战太史慈。此时吕布在阵前哈哈大笑,刘瑞小儿,知我七健将之勇否?”(原本吕布有八健将,但臧霸随孙观早早的降了刘瑞,故而成了七健将。)刘瑞听后才知道他们是吕布麾下七位健将,只是还有一人安然立于阵中。细看之后,发现此人身形威武,手持长枪,举止间不乏霸气。“文远,那刘瑞就交给你了。”吕布突然对身后的那将说。刘瑞听后才明白,此人正是张辽!在前世时,刘瑞每次看到张辽以八百人战退孙权十万大军,并且险些俘获孙权的那场战役时,都会暗暗感叹其勇。张辽听到吕布的话后,一催坐下马来战刘瑞。刘瑞看到张辽冲着自己杀来,倒也不紧张,亦持枪与其大战。
  原来与管亥大战之人是郝萌,出阵想要助战的三人分别是曹性、侯成、成廉,而与太史慈交战的是宋宪、魏续。郝萌原本已经支持不住,本以为曹性他们能来帮自己,结果被刘瑞阵中的张颌拦下,又是数合之后,郝萌终于支持不住,丢下兵器逃回本阵。管亥见郝萌逃跑,亦不追赶,而是前来帮助刘瑞共战张辽。吕布见有人想要帮助刘瑞,立即命令高顺前去阻拦,管亥无奈,又与高顺大战。此时刘瑞已经跟张辽打的难分难解,而一旁的太史慈、张颌却打的相当轻松。当张颌再次大喝一声后,曹性捂着右腿逃回本阵,侯成兵器被当飞亦回本阵,成廉见无帮手,不敢独战张颌,虚晃一招后亦回去了。太史慈那边,魏续、宋宪非其对手,见不能取胜,同样虚晃一招回了本阵。吕布见手下六人皆败,不由大怒,亲自出来迎战张颌、太史慈。刘瑞知道对手是张辽后,打的格外小心而张辽似乎没有尽全力对战,仿佛并不想跟刘瑞交战似得。刘瑞也察觉出什么,故而渐渐地将张辽引远,张辽知其意后也不拒绝,随刘瑞越打离阵越远。刘瑞见张辽跟来,收下兵器后一扯缰绳,问道:“张将军何意,为何不尽全力与吾交战?”张辽见刘瑞放下兵器后,亦放下兵器,说:“吾知阁下乃安民之官,不忍伤害。”刘瑞听后,知张辽是重义之人,故而说:“将军既以瑞为安民之人,不忍伤害,为何不劝说汝主造福于民?”张辽听后叹了口气说:“非吾不尽人臣之道,而是说了温候亦不会听!”言语之间,充满着无奈与叹恨。刘瑞听出张辽言语之间的叹恨,故而劝他说:“阁下既知吕布非仁慈之主,必知其不能成事,那为何还相随?昔马援曾言‘非但君择臣,臣亦则君!’在此乱世,将军当投一明主,造福百姓啊!”张辽听后沉默一会儿后,说:“相随已久,不忍相弃!”刘瑞听后大笑说:“将军好不明智!阁下初始相随者,乃是执金吾丁原!然吕布为宝马富贵而杀之,将军无奈,故而随其共事董卓;后吕布因貂蝉而杀董卓,将军又随其四处奔破。故而将军先事者,乃是丁原,后事者乃董卓!与吕布何干?”张辽听后依旧保持这沉默,但眼睛却流漏出一丝精光。然而他随后摇了摇头,说:“阁下良言,辽铭记于心。温候确实非成事之主,然天下又有谁能奈何的了他?”刘瑞再次大笑而言:“吕布虽勇,号称万人之敌!然其又安能以双拳敌万人?前翻其袭曹操,几乎攻克兖州全境,然操以人谋而胜之,今番虽夺徐州,奈何民心未附,曹操又记恨前翻之仇,必定兴师讨伐。到时,吕布必败!”刘瑞见张辽在听,继续说道:“待吕布战败,徐州颠覆之后,若将军依旧未遇明主,瑞愿与将军共济大事!”张辽听后竟然露出一丝微笑,说:“阁下所言,辽定不忘!你我离阵已久,当回阵矣!辽非大人敌手,先行一步!”说完策马奔回本阵。刘瑞见张辽策马回阵,感叹良久,不过二人若交起手来,自己还真打不过他。吕布见张辽亦无功而返,更是怒上心头,与张颌、太史慈交战是越打越勇。刘瑞奔回本阵时发现张颌、太史慈还在与吕布交战,似有不敌之色,故而也拍马加入战斗。一旁的管亥与其对手高顺打的不分胜负,战约百合,二人皆无力再战,故而退回本阵,只是都筋疲力竭,不能在打。此时阵中只剩四人,其中刘瑞、太史慈、张颌共战吕布。而他们各自带来的骑兵早就厌烦了当‘看客’,不约而同的冲了出去。虽然刘瑞三人共战吕布,但依旧不能取胜。兵器交错之间,吕布精神抖擞,太史慈等人亦不甘示弱。又是三十合后,吕布使出看家本领,瞬间竟然将手中画戟连挥三十下,太史慈躲闪不及被扫下马,刘瑞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将枪向吕布一抛,猛然跳下马。殊不知正是他这一抛让吕布分心,故而画戟没能准确的划到张颌脖颈,张颌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虽未死,但左臂被划伤,再战是不可能了,此时正伏在马上。刘瑞此时才知道‘人中吕布’的本领。他见张颌受伤,而吕布正欲在举画戟杀张颌,刘瑞急中生智,顺手抛出一块石头,正中马腿。赤兔马虽宝马,但亦受不了疼痛而倒地。吕布毫无防备,亦滚下马来。张颌趁此时逃回本阵。刘瑞大喊太史慈,命其护送张颌回阵,自己在马下独占吕布。吕布自跨上赤兔马之后就没吃过亏,此时竟被刘瑞用石块击中马腿而落马,再加上手下皆无功而返的怒气,此时已经是怒不可及,丢下画戟拔出长剑就去砍刘瑞。刘瑞毕竟是前世人,故而马上作战本领不强,然而下马作战,他还是很自信的。因此刘瑞见吕布持剑来砍自己,并不畏惧,亦拔出佩剑与其大战。三国时代的剑法没有成型成派,仅仅靠着躲闪劈刺,而刘瑞因来自前世,所习剑法都是历史沉淀下的精华,故而在剑术上他还是略胜一筹。吕布靠着灵活的身形与不失力度的霸气步步紧逼刘瑞,刘瑞无奈,使出了他最为善用的少林达摩剑法。吕布从来没见过这么用剑的人,对其招数亦是陌生,故而躲闪不及,渐渐占了下风。奔回阵中的太史慈本想在杀回来与刘瑞共战吕布,没想到主公在马下所施展的本领远远高于马上,此时正逼得吕布毫无还手之力!那吕布自恃勇猛,所经历过的战斗从没有人能打败自己,而今天,自己不败的神话却被这毛头小子给破坏了!吕布脸上所表现出的怒气已经到了极限,无法在用言语形容,但他此时也只能一人干着急,毕竟在马下耍剑术奈何不了面前的敌手。刘瑞越打越顺手,仿佛正在到擂台上挑战一个绝世高手一般,浑然忘记自己的对手的吕布。吕布知道自己步战不可能胜过刘瑞,若再打下去甚至都可能被斩,故而他也不管什么颜面,收起宝剑顺手拔出匕首向刘瑞丢去。匕首靠着吕布惊人的臂力,飞快的向刘瑞刺去,刘瑞看到吕布扔出匕首连忙躲闪。等吕布跑出几步后,没听到痛苦的叫声,反而听到刘瑞在嘲笑自己暗箭伤人。吕布无奈,心知刘瑞非平常人,不但躲过自己的三十连击,连暗器都能躲过!再说吕布扔出的可是七星宝刀啊!没办法,保命时什么都是浮云!吕布一吹哨子,赤兔马似乎通人性的跑到吕布身边,只是刚刚马腿受到的攻击似乎影响到了赤兔马的速度。吕布骑上马,狼狈的跑回阵中。并州铁骑见主公战败,也纷纷撤出战斗。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01 12:02:00
  此战,刘瑞三人共战吕布,虽未失败,但也没胜利,双方算是打了一个平手。吕布知道再打下去也是两败俱伤,故而弃了他们率军回下邳去了。刘瑞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亦不愿再战。等刘瑞看到吕布的军队完全撤退,他突然身子一歪,倒下了马。这一倒可把管亥吓晕了,他连忙扶起刘瑞检查身体,这才发现刘瑞腹部深深插着一把匕首!太史慈带领着军队急行军回到了东莱。高览在东莱接到刘瑞受伤的消息后请来了华医官。华佗已经知道家人无碍,而且此次刘瑞受伤也是为了自己的家人,故而十分小心的为他诊治。经过数日的调息,刘瑞总算是醒来,华佗见后才让众人带着刘瑞回牟平休养去了。
  管亥在刘瑞受伤后一直很愧疚,认为刘瑞受伤是自己护卫不周。刘瑞以好言安抚他,管亥这才释然。众人问起刘瑞情况后,他才说出。原来当日吕布丢出匕首后,因匕首飞出的速度太快,刘瑞躲闪不及,被刺中腹部。其实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若要是别人,恐怕会当场刺死!刘瑞受伤后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假装没刺中,让吕布知难而退。倘若吕布骑上马再来战,自己这边肯定打不过他了。田丰听后赞叹的说:“主公临危而不乱,真人杰也!”刘瑞谦虚的笑了笑,他看到张颌臂膀缠着纱布,问其伤情,张颌笑着说:“皮肉之伤,无碍。若非主公及时抛出长枪,恐此次属下....”还没等他说完,刘瑞说道:“隽义不可出此不吉利之言!吕布之勇,吾此次算是领教了!”说完刘瑞拿出了那把刺伤自己的刀,田丰看后惊呼说:“此乃是七星宝刀!”刘瑞听后大惊,怪不得如此锋利!“哈哈,此次伤没白受,赚了一把七星宝刀!”说完大笑起来。田丰见刘瑞完全无视自己的伤势,也是笑了。刘瑞得了此刀,爱不释手,便将它随身携带,当作自己的佩刀。
  因为刘瑞受伤,所以暂时只能在家修养。当日甘氏听到自己儿子受伤后,差点没吓晕,后来听到华佗说刘瑞没大碍,只需静养后才微微放心。至于薇儿,直接给吓哭了。因为她总觉得刘瑞是伯母和自己的依靠,所以她怕刘瑞出事。天下母亲都心疼自己的儿子,甘氏此时是心疼的不得了。每天亲自为刘瑞熬汤煲粥,薇儿也是亲自给刘瑞喂药,而且每次喂药都会心疼的哭了。刘瑞深深的感受到被亲情呵护的幸福。他每次喝完药都会拉着薇儿的手安慰她,给他讲笑话,直到薇儿破涕为笑才罢休。
  自从跟随刘瑞出战吕布后,管亥似乎成了名人,几乎天天有人主动请他喝酒。其实大家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听听刘瑞、张颌、太史慈三人怎么与吕布交战的,还有刘瑞是如何一人凭步战打败吕布。管亥见有酒喝,也不亦乐乎的为他们讲述当日的情形。太史慈、张颌听到管亥的讲述后很无奈的笑了。因为这管亥似乎讲的不是战斗情形,更像是在讲神话故事。甚至说刘瑞步战吕布是身后出现了五彩光环,大家也都深信不疑。毕竟在那个时代普通百姓没有多少文化,还很深信鬼神。经管亥这么一讲,几乎整个牟平的人都以为刘瑞身后会出现光环。薇儿听后也很纳闷,当她看到刘瑞身体好转后,粘着他问,还要刘瑞当场为自己表演。刘瑞听后一头雾水,说:“什么五彩光环?我怎么不知道?”薇儿只当是刘瑞搪塞自己,不愿给自己表演,生气的一个人嘟着嘴不说话。刘瑞无奈,问她是怎么知道的,薇儿这才把管亥所讲的告诉了刘瑞。刘瑞笑了笑,说:“那是省之乱讲的!不信你把他喊来,让他当面跟我对峙,况且那天子义也在,不信你去问问他。”经过刘瑞好一番解释,薇儿才相信刘瑞不会弄出什么光环。
  经过一个月的修养,刘瑞总算是恢复了以前的状态。他走出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来管亥,让他以后管好自己的嘴,别到处给自己造谣说什么光环之类的东西。管亥听后抿着嘴傻笑。在刘瑞养伤的期间,他一想到自己穿着厚厚的铠甲仍然能被吕布刺伤,就暗自感叹吕布臂力惊人。虽然天下没有几个像吕布那样如此大力的人,但不代表没有那样的器械!故而刘瑞认为应当改良铠甲,让铠甲的防护力增强一些,所以他伤好后找到了张清。(大家应该还没忘记他吧)
  提起张清,刘瑞打心眼儿里佩服他。在刘瑞正式任命他为打铁校尉后,才不到三年时间,张清竟然将牟平的四万人全都装备整齐,不但如此,仓库还有无数铠甲兵器。原本被刘瑞拉去屯田的那些俘虏,经过长期的接触,他们大多改过自新。故而刘瑞挑选出精壮的人充军,复得军近两万。如今牟平已经有六万军队!而且刘瑞还特意抽出时间跟张清研究改良弓箭,使其射程大大增加。
  张清远远的看到刘瑞向自己这边走来,连忙放下手头的事出去迎接。刘瑞拉着张清的手寒暄好久。二人虽不常见面,但刘瑞对张清还是打心眼儿里熟悉,毕竟自己来到这乱世碰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了。二人来到屋内,刘瑞对张清说:“此番吾来此是想同张大伯商议改良铠甲。”张清听后问道:“主公认为现在的铠甲不好?”刘瑞摇头说:“此铠甲虽是朝廷禁军所配,能防备一般的攻击,然而难以防御箭弩的伤害!”张清听后略微点头,表示认同。刘瑞继续说道:“吾曾想若将铠甲皆用铁制,此防御高,然镔铁消耗将过大,且太重,士卒穿之行动不便,若仅用皮革,则防御过低。故而吾想若将铠甲内外辅以铁皮,而中间用皮革,则铠甲防御增高矣!”张清听后拍手叫好,说:“主公真聪明!待在下去试试,若可行则尽皆改制!”数日之后,张清将一套按照刘瑞所想的铠甲交上。刘瑞命人用弩在五十步内射击铠甲,发现箭头只是穿破第一层铁皮,陷在皮革之中。故而刘瑞命张清将铠甲全都改了,以增强士卒之防御。
  其实刘瑞伤好后也没多少事情处理,因为沮授办事能力太厉害了,无论多复杂的事情交到他手里都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办完。所以府衙内也没留下什么政务处理。刘瑞闲来无聊,就带着薇儿出来玩。不知觉竟然走到了盐田,刘瑞一看到盐田心里就不自主的高兴。正因为这些盐田,牟平才有了今天的富足与强盛。正在高兴间,沮授远远的看到刘瑞兄妹,于是走过去与之相谈。“主公可真悠闲!”沮授笑着说。刘瑞听后亦笑着说:“哪天若是先生弃我而去,吾才能忙起来。”说完,二人皆大笑。沮授见刘瑞身体确实是好康复了,说:“自牟平晒盐至今,外界商人尽皆来牟平贩盐,主公请看海上来往船只。”刘瑞看着大海上来来往往的船,说:“此皆先生之功啊!”沮授似乎已经习惯了刘瑞喜欢对部下赞赏的这种习惯,故而也只是微笑。二人正相谈时,却看到有人急忙跑来报告说:“主公,前方有一支不明船队,约有十艘大船,正向此处开来。”刘瑞听后问道:“此非商船?”那小卒回答说:“商船未有此船队之大,且船队之上仿佛载有不少人。”刘瑞看向沮授,沮授也是一脸的疑惑。片刻之后,那支神秘船队靠岸,且走下数百人。其中有一个首领模样的人在招呼手下打听什么。后来那小卒探明情况后告诉刘瑞,原来那首领竟然是打听自己,而且想见见自己。刘瑞纳闷,到底是什么人,见自己又有何事。
  欲知神秘船队是何人,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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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02 17:34:00
  十四章远方客驾船访牟平 战曹豹意外得俊杰


  上回说道刘瑞闻报知有一队不明身份的船队在牟平靠岸,且船队中的首领想要见刘瑞。
  正在刘瑞纳闷之时,只见一伙人簇拥着一个约十几岁的孩子向自己这边走来。出于礼貌,刘瑞亦迎了上去。“敢问阁下可是牟平太守?”那个十几岁的小孩子恭敬的问道。刘瑞见对方与自己算是同龄人,故而心中产生了一丝亲切感,故而答曰:“正是在下,不知诸位是何人?来此可是贩盐?”那小孩知道与自己答话的正是刘瑞,竟然显现出兴奋的表情,说:“我等非是商人,而是逃难至此的家族,欲见大人乃是有一事相求。”刘瑞见所来之人并无恶意,故而说:“诸位既是来找我的,那不妨随我至驿馆相叙。”说着便做出一个请的动作。那小孩听后欣然答应,只带着几个亲随跟着刘瑞去驿馆了。薇儿见刘瑞有事情,很乖巧的在亲兵的护送下回了家。
  等来到驿馆,刘瑞首先问道:“阁下有何事请尽管说,若在吾能力之中,吾定尽力而为!”那小孩亦不客套,说:“实不相瞒,我等乃是庐江陆家之人,因庐江遭贼人所攻,城未能保全,故而我陆氏宗族惨遭杀戮,死者大半!族长于城破后一月病逝,在其弥留之间命我率家族老小去他处避难。然此时中国遍地狼烟,闻的牟平乃乱世乐土,故而亲率宗族乘船渡海来此安家。望大人能应允,给予我陆家尺寸之地以繁衍。”说完向刘瑞跪了下去。刘瑞听到他称自己是庐江陆氏族人,心里暗思是不是陆逊那家。正想的出神,却见到那个小孩子向自己跪了下来,故而连忙将其扶起,说:“阁下可是庐江太守陆康之族人?”那孩子答道:“正是!因伯父去世,其子年幼,故而吾便成了这陆家族长。在下陆议,字伯言。”刘瑞听后,表面上很平静,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鼎鼎大名的陆逊就这么主动来找自己?真是难以相信!但此时不是他闷着乐的时候,说:“吾闻陆太守所治下的庐江,百姓生活安乐,政绩颇佳!不想竟遭贼人所破!诸位既不远千里来牟平谋生路,吾又岂能拒绝!”说完刘瑞叫来沮授,让沮授为他们安排地方居住。而刘瑞特意留下了陆议,与他交谈说:“若吾未看错,阁下今年不满十五!”陆议听后,笑着说:“让大人见笑了。在下今年十二岁,然族中长辈皆无,故而担起族长之责。”刘瑞听后哈哈大笑,说:“实不相瞒,吾今年亦不过十三岁!与汝算是同龄。”陆议听后睁着大眼睛不敢相信,说:“阁下身形魁梧,不想竟才十三岁!虽我二人皆非成年,然大人此时已经有所成就矣!在下与大人相比,真如烛光之微比之皓月之明啊!”刘瑞谦虚的说:“阁下虽此时未成大事,然以吾观之,将来必出相入将!”陆议听后,笑着说:“大人说笑了,在下岂敢有如此大志。若他日能有机会,担任一方太守,治理好一方百姓就满足了!”刘瑞听后,笑着说:“伯言谦虚了。”此时刘瑞突然想起陆议宗族所乘之船很大,故而问道:“伯言,吾有一事相问,不知阁下宗族所乘之船于可处购得?吾在岸上远望见船甚是高大!” 陆议听后笑着说:“不瞒大人,此船乃是吾陆家工匠所造!”刘瑞听后不敢相信的说:“汝陆家会造船?”陆议说:“吾陆家发迹于吴郡海盐县,以造船而逐渐显名。后家族中人被举孝廉,故而从官。虽历代皆有为官者,然造船之术一直未弃。” 刘瑞听后,又问道:“敢问汝家造的最大船只可纳多少人?”陆议想了一会儿说:“吾家族曾为朝廷造过大船,听祖上说此大船可纳五千人!”“五千人!!”刘瑞惊呼道。“那你们现在还能否造出如此大船?”陆议很骄傲的回答说:“当然,只是此大船费工费时。”刘瑞高兴的说:“好!待汝家族安定之后,能否为我牟平建造此大船?”陆议很干脆的回答:“愿意效劳!”
  等送走了陆议,沮授匆匆来找刘瑞说:“主公为何要让陆家造大船?我牟平贩盐可不用如此大船啊!”刘瑞只是神秘的笑道:“公与先生,此时吾暂且卖个关子,日后先生自然知道。”沮授听后无奈的笑了。
  牟平在经历过几次风波后,此时显得格外宁静与安逸。刘瑞登高远望,看到百姓们来来往往的身影、看到小孩子依偎着老人时的幸福表情、看到城门口驻防的威武士卒、看到府衙内忙于公务的沮授、看到校场指挥士卒演练阵法的田丰.....,这一切,都是自己以前相都不敢想的!刘瑞深深的沉浸在这种满足感之中。然而上苍似乎并不想让他长时间享受这种安逸,因为此时正有一个人匆匆的向刘瑞这边跑来。“主公,明观在东莱传来急报。”刘瑞长叹了一口气后转身,看到了孙观正急匆匆的向自己跑来。“东莱?难道又发生什么事了?”刘瑞问道。孙观跑到刘瑞身边,递上急报,刘瑞匆匆看过后,攥紧拳头,脸上尽显怒色。孙观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说:“主公,怎么了?”刘瑞将急报递给孙观后,说“随我回府衙,并把元皓先生及子义、隽义等人叫来,说有急事。”孙观一面看急报,一面答应着。片刻之后,太史慈、张颌、孙礼、臧霸以及田丰沮授匆匆赶来。刘瑞见众人皆到,说:“刚刚明观在东莱发来急报,说徐州方向出动了可疑军队,如今屯驻琅琊,并且影狼在昌邑、下密附近发现了徐州军的骑兵。”太史慈听后说:“莫不是那吕布要报前翻之仇,欲兴兵来攻我牟平?”田丰摇了摇头说:“不可能,徐州如今并非安宁之时,曹操虎视眈眈,早有吞并之心,且寿春袁术更是不怀好意。此时安能有余力来攻我牟平?”刘瑞听后觉得很有道理,说:“吕布确实无力进攻我牟平,然此时又确实陈兵琅琊,其意难料!”沮授建议道:“主公,不管那吕布出兵何意,决计不可让其断我通商之路!若任由其骑兵在下密附近游戈,则四方商贾从此不敢来牟平贩盐矣!”田丰亦说道:“主公,今我牟平实力强盛,兵精粮足,何惧那吕布?只需派一大将,将兵数千,前往琅琊清敌即可。”刘瑞听后点点头说:“好,只是吾久在牟平,亦想出去活动活动,故而吾欲亲自带兵前去。”众人听后,皆笑。
  翌日,刘瑞在张颌、太史慈的陪同下率领两千飞狼军及五百野狼军前往下密驻扎。途径东莱时高览也耐不住寂寞,向刘瑞请战,刘瑞无奈,只得应允。两日后到达下密,刘瑞立即派出影狼打探军情。但影狼回报说驻扎在琅琊的徐州军在围困琅琊,数日未曾攻城,亦无离开的迹象。这下刘瑞可头大了,吕布那厮到底想干什么,他没事围困琅琊要作甚。刘瑞想了一会儿后向影狼问道:“可探明此次徐州带兵者是谁?”那影狼回答说:“听说是一个叫曹豹的人,还有一员副将,名唤张辽。”刘瑞听后更加惊讶,曹豹充其量当个看门的,今天怎么可能让张辽当其副将。“那你可探明他们围困的是何人?”刘瑞再次问道。影狼回答说:“属下无能,未探得。”刘瑞点点头,说:“辛苦了,你且下去休息吧。”刘瑞听完探报后,只是独自一人思虑。张颌见后,说:“主公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刘瑞听后点头说:“曹豹,因其女嫁与吕布故而得现在之职,凭其威信,又安能使张辽为副将!”张颌听后亦是一脸糊涂,搞不懂吕布的安排。管亥倒是一脸释怀的说:“吕布那厮,行事向来古怪,想那么多干嘛!待明日直接挥军杀过去,救了城里的人再说。”刘瑞与众人听后,无奈的笑了,不过为今之计凭猜测确实猜不出什么。“还是省之实在,光凭咱们在这里猜测确实得不到什么,既然搞不懂那就不用弄明白了,等明日我们救了城里的人,赶走曹豹,一切自然知晓!”说完散帐,大家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日,张颌率领五百飞狼军在前边开路,刘瑞等人率领其他军队在后方跟随。待张颌领兵行至距琅琊五十里的地方时,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故而他让士卒停下,等待刘瑞大军。当二军汇合之后,刘瑞问道:“隽义,为何停在此处?”张颌回答说:“主公,属下总觉得事有不对!那曹豹围城数日,既不攻,亦不撤。我等率军驻扎下密,曹豹安能不知?然此人竟依旧无所动,故而属下内心生疑。主公请看,前方之路多山且崎岖,若我等贸然进军,恐山中埋有伏兵。”刘瑞听张颌这么一说,也觉出了什么。太史慈听过张颌的分析后,说:“主公,不如让属下带领野狼军先去前方探查,若无伏军主公在前进。”刘瑞点头应允。太史慈得令后,匆匆率领野狼军开路去了。当他走至一半时,心中感觉周围有很多人在注视着自己,而且附近的草木生长奇怪,故而太史慈拿来弓箭,向一处长势异常的灌木丛射去,只听箭射穿树木后还发出了一声惨叫,这是太史慈才明白,原来这些灌木都是伪装的!于是他下令军队戒备。而此时伏兵自知被识破,纷纷现身将太史慈团团围住。刘瑞在后面听到杀喊声,立即率军杀过去。双方就在树林中展开白刃战,等刘瑞全军尽皆杀入树林后,曹豹突然现身其后,将刘瑞及麾下士卒尽皆包围。刘瑞冷笑一声,单骑直突向曹豹中军。管亥见刘瑞向曹豹杀去,亦率亲卫跟随。曹豹本以为自己周围的士兵会挡住刘瑞的攻势,然而那些士卒却让他失望了。刘瑞所过之处,几乎无人敢防,甚至士卒怕死,主动让出一条路。曹豹见势不妙,连忙逃跑。刘瑞边冲边喊:“懦夫曹豹,难道只知道逃跑而不敢与我一战?”麾下士卒亦是跟着喊“懦夫曹豹。”曹豹听后虽然恼怒,然毕竟性命重要,故而只顾逃命,任由他们辱骂。刘瑞见曹豹越跑越远,本以为抓不住他时,却见一支竹箭飞速的射向了曹豹的后背,只听一声惨叫,曹豹中箭后落马。而此时高览急忙策马奔过去一枪了结了他。徐州军士见主将已死,纷纷化作鸟兽散去。刘瑞回身望去,见太史慈正在收弓。原来刚刚那一箭是太史慈射出的,刘瑞看到他能在散乱的人群深处精准的射中曹豹,对他的箭术深深折服。等军队整合完毕,刘瑞等人向琅琊城行去。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02 17:35:00
  张辽率军驻扎在琅琊城四门外,看到有无数败军纷纷跑向自己这边。故而暗自发笑说:“以雕虫小技,安能诱敌成功!”张辽见败军回来亦不问,只是将他们尽皆收下。而自己却静静的等候刘瑞。等刘瑞率军来到琅琊后,张辽单骑来到阵前,说:“阁下还记得我么?”刘瑞见张辽单骑走至阵前向自己问话,故而亦打马向前说:“文远,数日不见别来无恙啊!不知你家主公此次动兵却是为何?”张辽说:“乃是徐州的几位士人欲出逃,故而令吾等率军拦截。”刘瑞听后说:“仅是如此?那为何围住琅琊城却....”还没等刘瑞说完,张辽哈哈大笑说:“主公得徐州后横征暴敛,吾数次劝谏,其厌烦。恰逢数名士人欲出逃,故而让吾为副将,帮助曹豹前来捉拿。不想追至琅琊后曹豹贪功,欲引大人出兵,而后在琅琊山中设伏活捉大人。故而令吾在此围城。”刘瑞听后大笑,说:“可怜那曹豹贪心不足蛇吞象!今日未曾活捉到我,反而送了自己性命!”张辽亦笑着说:“如今大人兵临琅琊,吾非大人之敌,请允许在下率军撤回。城中之人乃是原徐州别驾陈群、校尉陈登及其宗族。此二人皆有才华,若大人收留帐下,请善加对待。”说完喝令士卒回徐州。刘瑞拦住他说:“将军留步!”张辽勒马回身说:“难道大人欲擒我?”刘瑞摇头说:“将军此番出征,却使得曹豹战死,吾怕你回去后吕布...”不待刘瑞说完,张辽说:“大人勿忧,主公必不会因此而杀我。”刘瑞见张辽决然,亦不再说什么,只见他取下自己铠甲上的护心镜,递给张辽,说:“今日一别不知何时能与将军再见,请将军收下此物,算是瑞感谢将军不杀城中之人!”张辽接过护心镜,说:“谢大人赐镜,但愿还能相见!”说完策马而去。刘瑞见其举止,赞叹张辽有良将之风。当听到陈群、陈登的名字后,刘瑞心中已有招纳之意。他们二人一个精于政务,一个深谙兵法谋略,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待张辽率军走后,刘瑞来到琅琊城下,大喊说:“吾乃牟平太守刘瑞,闻曹豹兵犯琅琊,故而率军前来,今曹豹已死,徐州军已然退去。不知诸位可否出城一见?”不久,琅琊城大门缓缓打开,只见二人一身文士打扮,策马走出城来。刘瑞单骑向前,说:“敢问二位可是陈长文、陈元龙?”那二人听到后,其中一人说:“在下陈登,此人是长文。阁下果真牟平刘瑞?”刘瑞答曰:“确是在下。”陈登听后连忙下马步行至刘瑞身边说:“前翻听闻阁下率军大战吕布,只恨未能见到一面。不想今日竟被大人所救。”说完大笑起来。刘瑞见陈登甚是客气,亦下马与之交谈。“在下听闻二位先生厌吕布暴虐,不愿屈身其下,故而欲逃出徐州,然不知二位欲往何处?”陈群听后答曰:“听闻旧主刘备正在兖州,故而欲往投之。怎奈吕布逼迫甚急,故而只能向东逃来。”刘瑞听后,说:“诸位,此处非说话之地,不如暂且随我去牟平相叙。”刘瑞见二人似有犹豫之色,故而说:“二位放心,在下并无恶意!今日吾杀了吕布丈人曹豹,若他率军来袭,我等非其敌手!”陈登二人听后说:“大人误会了,既热情相邀,吾恭敬不如从命了!”
  数日后刘瑞带着队伍来到牟平。一进牟平城门,陈登、陈群二人与其他刚刚来牟平的人的表情一样,被大街上的车水马龙所惊呆了。队伍中不知是谁大叹一声:“果然乱世乐土!”刘瑞只是笑了笑。走在大街上,百姓见到刘瑞都纷纷向他打招呼,刘瑞也很亲和的冲他们点头。陈登、陈群二人对视一眼,大概都在为刘瑞治下的牟平所叹服。来到驿馆,刘瑞安排了他们住下后,说:“二位经过数日奔波,想必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今夜吾为二位接风,备下酒宴,还请二位不要推辞啊!”陈登、陈群确实好多天没安安心心的吃点东西了,故而也不推辞,说:“大人相邀,岂有不应之理!”
  夜晚,陈登陈群来赴宴,刘瑞向他们一一介绍了自己这边的人才,当陈群听到田丰沮授的名字后,眼睛一闪,说:“吾早闻二位先生之名,本以为二位在袁绍处,却不想躲至这乐土来享福了!”田丰听后笑着说:“袁本初非明主,故而吾二人举家迁至牟平,因巧合被主公所发现,征至麾下。”说着看向了刘瑞。陈群素来知道田丰的性格,若刘瑞没有点能耐,恐怕也请不来田丰。刘瑞见大家相谈甚欢,故而问道:“二位先生此次逃出可是去寻刘徐州?”陈登答曰:“确实如此!徐州百姓甚是怀念吾主,故而率家丁前去投奔。”刘瑞听后笑着说:“二位真忠义之士!实不相瞒,刘徐州乃是吾父,只是黄巾作乱之时父亲与吾母走散,故而相隔一方。”陈登、陈群二人听后大吃一惊,问道:“那阁下为何.....”刘瑞不等他俩说完,继续说:“前不久曹操兵围徐州,吾以献张闿之首为由与那曹孟德相见,并力劝他退兵。本想在其退兵之后立即去徐州见家父,奈何牟平出现瘟疫,故而耽误了。待瘟疫结束,民心稳定,忽闻吕布袭了家父之徐州,故而至今未能会面!” 陈群等人听后唏嘘不已,感叹之余,陈群说:“既如此,公子为何不前往兖州与主公会面?”刘瑞听后说出了自己的顾虑,陈登说:“那曹阿瞒确实是心狠手辣之人,屠了徐州数十万男女,至今徐州百姓无不恨之入骨。若依大人,额,不,是公子之言,那主公至今还不知公子的存在?”刘瑞点点头。“那公子打算何时与主公会面?”陈群问道。刘瑞想一会儿后说:“吾料家父必不会久居人下。待到家父脱离曹操,吾方可与其会合。只是不知二位先生今后之打算。”陈登与陈群对视一眼后,说:“既然已到这乱世乐土,就先再此享受几日安宁!我等虽不能侍奉于主公之左右,然找到公子亦不虚此行啊!”说完众人皆笑。“主公,属下有一事相问。”太史慈见众人安静下来后说道。“子义有何事?”刘瑞说道。“主公与那张辽是旧识?为何前几日在琅琊时张辽不战而自退,主公不但不追击,还以镜相送?”刘瑞听后便将那日与张辽之间的事告诉了大家。田丰听后,说:“可惜了那张文远一身勇武啊!今竟屈身吕布帐下!”刘瑞听后亦是感叹,说:“待吕布败亡,此人或可来投。”陈群听后说:“虽吕布难以成事,然其麾下文武皆备,且吕布骁勇,实难灭之!”刘瑞听后哈哈大笑,将自己的看法说出。待他说完,在座之人无不用一种惊叹的眼神看他。
  欲知刘瑞有何言论而使得众人惊叹,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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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03 09:44:00
  十五章揽俊杰坐谈天下事 定计策刘瑞始造船


  上回说道,刘瑞言吕布败亡,张辽或可来投。陈群附言,称吕布虽无大志,然亦难以灭之。故而刘瑞说:“长文此言差矣!以今观之,吕布帐下确实文武皆备,然其难以用之!前翻兖州之乱足以见吕布非成事之人。请诸位细想,吕布袭兖州之时,乃是兵精粮足,所向披靡。然曹孟德却以人谋,凭鄄、东阿两城为基本,击败吕布!是时吕布亦有陈宫之谋,张辽等人之勇,却依旧不胜!况且今其虽得徐州,奈何百姓未附,士人不辅,又安能长远?天下之人皆知吕布骁勇,故而于两阵之间无人敢与其一战。只是此人恃勇而狂傲,难以听良言妙计,若设计引其入围,纵使其有三头六臂,恐亦不免受缰绳之缚!”陈群听闻,惊叹的说:“天下碌碌之辈,闻吕布骁名无不丧胆,今公子却以数语道尽其所弱,若主公知公子如此明智,则定倍感高兴!”陈登在听完刘瑞的见解后沉默一会儿说:“公子刚刚所言,确实有理,然不知天下诸侯有谁敢起兵与吕布一战。”刘瑞大笑一声说:“吾料必是曹操!”刘瑞此时将自己来此前世的优势显了出来。刘瑞见众人个个若有所思,继续说道:“前不久吾闻曹操迎天子至许,可知此人志向不小!天下诸侯皆以汉室无光,故而不以天子为重。然殊不知若得天子,则为勤王之师,此后征讨四方,出师有名矣!今曹操之势虽弱,但其听从下属之建议,采屯田之法,数年之后将无粮草之忧。况且前翻吕布袭其兖州,几乎颠覆,此仇曹操安能不报?近闻吕布欲与袁术结盟,此已犯曹操之大忌!据影狼来报,袁术得大汉传国玉玺,常有称帝之心。若其称帝,则曹操所迎天子将无利可图,故而曹操必不会眼睁睁看着二帝并存!待袁术称帝,那曹孟德必将以天子为名,招四方诸侯共伐袁术,是时,吕布因与袁术结盟之故,恐在劫难逃啊!”诸位听后,无不以敬佩的眼光看向刘瑞。“主公刚刚所言,似乎忘记一个人啊!”田丰突然说道。刘瑞听后来了兴趣,问道:“先生指的可是河北之袁本初?”田丰点点头,说:“袁本初此时已据青、并、冀三州,其见曹操迎天子后得利颇多,早有夺天子之心。若曹操袭袁术,恐袁绍抄其后啊!”刘瑞听后,微微一笑说:“先生早年曾为袁本初之别驾,故而对其为人应相当清楚。遍观天下诸侯,表面上唯袁绍最强,只是此人反应迟钝,往往错失良机。今曹操刚刚迎天子至许,袁本初纵使有百万师,亦不敢袭天子之地。且如今袁绍正与公孙瓒争夺幽州,安有余兵攻曹。虽然袁术、袁绍同为袁家,然此二人速来不和。故而曹操征讨袁术,袁绍必不相助!”沮授听后,鼓掌说:“主公分析的是,只是待吕布袁术败亡,中国大地,则将出现二虎共存之势。”刘瑞说:“确实,此二虎乃是曹操与袁绍吧!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此二人之间必有一战!”陈群怅然长叹说:“曹操虽志大,然时势不予其人啊!”刘瑞听后问道:“先生何出此言?”陈群说:“吾闻公孙瓒屡败于袁绍,故而幽州早晚必被袁绍所得。是时,则袁绍兼四州之地,休养生息数载,实力不可小觑。而曹操却要率军奔波于淮泗之间,征战难息。若二人开战,胜负岂不立现!”刘瑞再次表现出他的优势,说:“如今公孙瓒虽屡败于袁绍,然此人尚且还能支撑一二载。且袁绍为人好大喜功,却优柔寡断。将骄而兵分画不明,作战调度不一。而观曹操,将勇兵精,且天下豪杰闻天子至许争相投奔。故而此二人开战,胜负难料啊!”不知不觉,宴会已到深夜,众人皆面露疲倦之色,故而散席,各自休息。
  徐州刺史府中,吕布正一脸怒色的看着张辽。“一群废物!不仅连几个逃跑的士人都抓不回来,还损兵折将,致使吾岳丈被斩!尔等让我回去如何面对妻子啊!”张辽一脸平静的回答道:“主公,吾曾劝说过曹将军,只是他不听,非要诱牟平出军,想要一雪前耻。故而他在琅琊山设伏,却被人识破,兵败被斩。”言语之间,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吕布听后更为震怒,“那你为何不派军支援?难道眼睁睁看其兵败被杀!”张辽依旧平静的回答:“曹将军命我率领一千人围住琅琊城,不得随意行动。”吕布正欲在发怒,却听到门外一阵哭闹。“夫君啊,你可要为吾父报仇!”吕布心里清楚,肯定是妻子曹氏来这里闹腾了。吕布连忙跑去安慰道:“夫人莫要伤心,岳丈之仇我定会报!”那曹氏依旧不甘心的哭闹,突然她眼睛盯住了张辽,顿时跟疯了似得拿东西砸他,边砸还边骂道:“都是你这个无用的,不去救我父亲,害他战死!”张辽此时也只能认她辱骂。曹氏骂够了,抓住吕布的胳膊指着张辽说:“夫君,杀了此人!让他为我父亲陪葬!”吕布此时虽然生气张辽不救援曹豹,但他毕竟是自己麾下七健将之首,断然不会因此而杀了张辽,故而吕布说:“夫人,岳丈之死他难逃其咎,但却不能完全怪罪于他。而且是岳丈命令张辽....”还没等吕布说完,曹氏猛然拔出吕布腰间的佩剑直直刺向张辽。张辽见曹氏把剑刺向自己,也不躲避,只是闭上了眼睛等待。曹氏是下狠手要杀张辽,故而冲着他的心脏部位刺去,却不想剑头刺破铠甲后被什么东西挡住,正在她迟疑间吕布反应过来,连忙将曹氏手中的剑夺下。张辽本以为此次必死无疑,却不想自己竟然毫发无伤。细想后才知道是那牟平太守送给自己的护心镜救了自己一命。想到这里,张辽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难以发现的微笑,这种微笑是发自内心的。曹氏见没刺死张辽,心里仍然不甘,只是吕布夺下了自己的剑,故而亦是无可奈何了。吕布见张辽无事,故而也没去问,只是让他暂时退下,自己却依旧安慰夫人。张辽走出大门,周围的士卒及其他将领连忙围过来为他查看伤势,张辽只是一摆手说:“诸位勿忧,辽无碍。”此时张辽内心非常复杂,自己毕竟是跟随吕布多年的战将,随他出生入死数载,今日竟然反不如他的夫人重要!想到这里,张辽痛心不已。在他伸手莫向心口时,再次摸到了这面护心镜。故而他不禁感叹:“得知己之镜,为知己而死!”
  此事过后,吕布为了让自己的夫人安心,将张辽调至徐州边县阳都镇守,以防牟平出兵。
  陈群、陈登在牟平休息了数日,总算是将当日被困于琅琊的疲惫、惊怕消去。此时二人正在大街上享受牟平的繁盛,正巧看到被薇儿强拉出来逛街的刘瑞。此时的刘瑞完全不似平常的他,远远看去,更像是一个富家女孩拉出来提东西的随从。陈登大笑的说:“公子今日怎做起苦力了。”刘瑞见被陈登陈群看到,一脸不好意思的说:“二位先生休要笑我了!还不是我这妹妹强拉我出来逛街!”薇儿听后用一种愤怒的眼神看着刘瑞,刘瑞连忙换了一副嘴脸对薇儿说:“好妹妹,我刚刚在开玩笑。您继续逛街,为兄奉陪还不行么。”陈群二人从没见过刘瑞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故问道:公子,这是哪家的姑娘啊,竟让公子如此惧怕?”刘瑞无奈说:“乃是家父义弟云长之女,当年黄巾之乱亦与其父失散!”听到是关二爷的女儿,陈登立马改了脸色,说:“公子好好陪关小姐逛街吧,我等先去别处了。”说完就跑得没影了。刘瑞看后无奈的笑了笑,其实认识关羽的人都知道,用一个字形容他,就是傲!这样一个人又跟刘备关系铁的很,所以大家都怕得罪了他,平日里也不敢跟关羽多说话。今日突然听到薇儿是关羽的女儿,故而跑得远远的,怕开罪了她。薇儿就跟没事人一样,拉着刘瑞继续瞎逛了。
  待薇儿疯够了,刘瑞才拖着一身疲惫来到了府衙。只是他刚刚走进大门,就看到几个熟悉的人在庭院中高谈阔论。“呦,今儿是什么风把您二位吹到我这小府衙了,您不应该在大街上享受自在么。”众人听到刘瑞酸溜溜的话,都停下了谈论。陈登知刘瑞在说自己与陈群,故而答道:“原来是公子啊,其实是我跟长文不忍心看到您在大街上受苦,故而躲到这里来清闲。”刘瑞听后哈哈大笑,说:“元龙真是好锋利的口舌啊!”众人听后亦大笑。“刚刚听到大家在高谈阔论天下大势,不知可否让瑞也听听?”田丰听后说:“当然,吾亦想听听主公之见解。”刘瑞问道:“那不知刚刚诸位在谈论哪方面的大势?”陈群说:“乃是谈论主公!”“哦?请细说。”刘瑞一听到谈论的是自己的父亲刘备,来了兴趣。陈群说:“当今天下分崩,群雄割据。然此势必不长久。不需几年,淮泗之地必属曹操,河北诸郡归于袁绍,如此则中原之地再无主公立足之所!故而我等皆为主公寻找立足发展基业之地!”刘瑞听后不禁想到了诸葛亮的《隆中对》,其实对于这样的时局,刘瑞根本没打算让刘备留在中原地区发展,今日既然陈群等人说出了这个问题,所以刘瑞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诸位,长文所言确实是我等最为难为的。若要立足中原,则势必要与曹操或者袁绍为敌,然此时家父实力孤微,吾虽经营牟平数载,奈何实力依旧不如曹、袁!故而立足中原之事恐难为之了!”张颌此时听到刘瑞这样说,问道:“难道天下竟没有我等立足之所?”刘瑞摇摇头说:“非也,天下之大,又岂能无大丈夫立身之所!吾刚刚只是说中原无立身之地,则中原之外却有。”刘瑞顿了顿说:“诸位且随我来议事厅。”等到所有人都进了议事厅,刘瑞展开一张地图说:“吾闻孙策率部渡江,不消数年,江东必被其所占,故而江东之地非我等能有之;再看荆州,中原征战已有数载,然荆襄却长久安乐,此处百姓殷实,可为基业!”沮授听后问道:“主公所言虽妙,只是荆州之主刘表乃是朝廷任命,且经营荆州长久,恐难以夺取,且刘表亦是大汉宗亲,夺之不义啊!”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03 09:45:00
  刘瑞笑着说:“此长久之计!诸位,吾曾言家父定不会久居人下,故而若父亲逃离曹操之兖州,定再回徐州!毕竟家父在徐州颇得人心,只是徐州乃易攻难守之地,故而若无强大基业,难保徐州安宁。若吾料不差,父亲日后虽能重得徐州,定难以守土!”陈登睁着眼睛说道:“公子所言主公定回徐州之事,我等亦是如此认为,只是为何不可守之?”刘瑞笑着说道:“待曹操灭吕布后,徐州乃是曹操之辖区,又岂能轻易让与父亲?故而若父亲再夺徐州之后,曹孟德定亲率大军征讨,是时,父亲必败无疑啊!再说,数年之后,中原二虎相争,若那曹操与袁绍相持,怎可放心让家父安坐徐州?”陈群又问道:“曹操确实不会让主公再得徐州,只是主公失去徐州,又岂会肯定逃至荆州而不去河北袁绍处?”刘瑞解释道:“或许父亲会去,然袁绍非曹操之敌手,早晚必败,故而家父逃至荆州是早晚的事。”众人听后皆沉默,或许是在想刘瑞所说的话。这时田丰问道:“若依主公,额,不若我也称公子吧。若依公子所言,则我牟平又该如何?”刘瑞突然诡异的一笑,说:“吾早有办法!诸位还记得逃难至此的陆家么?陆氏宗族善于造船,吾令其广造船只,待吾父至荆州后,我等乘船于大海之上绕至荆州,如何?”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刘瑞,还是田丰发问:“主公,即使所造船只能够容下牟平五十万百姓,我等又岂能准确的于大海之上行至荆州?”刘瑞一摆手,说:“当日陆氏便是如此来到我牟平的,有他们带路,吾在招他们化作商船多行几次,定能到达!”沮授说:“主公,此事还需要与那陆氏商议啊。”刘瑞点点头说:“今日不妨让那陆家族长来此相叙。”说完就让人去请陆议去了。
  片刻之后,陆议来到府衙议事厅,刘瑞见到陆议进来,连忙迎了上去,说:“伯言,几日不见,在牟平住的可好?”陆议答道:“牟平乐土,岂能不好!”刘瑞拉着陆议的首向他介绍了陈群、陈登,众人熟悉后刘瑞才说道:“伯言,吾上次听闻你们是乘船绕过大海来到我牟平的,此事可当真?”陆议答曰:“确实如此!我等于虎林港开始航行,用了两月才到达牟平。”刘瑞听后高兴的说:“伯言,吾欲派人去荆州行商,只是中原战乱,陆路不通,故而想请陆家派几个人为导向,乘船于大海上到荆州,不知伯言可否相帮?”陆议听后笑着说:“此事易耳!吾稍后便让族中经验丰富之人带路。”刘瑞与众人听后,皆大喜。此时刘瑞说道:“伯言,还记得上次我说欲请阁下造五千人所乘之大船一事否?”陆议答道:“记得,我已命人找到图纸,就等大人发话了。”刘瑞看向身后的众人,田丰等人会意后皆点头,刘瑞见众人意见统一,故而说道:“好,那今日就请伯言开始制造大船,所需钱财牟平皆包揽!”陆议听后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问道:“不知大人要造多少?”刘瑞说:“数量极多,伯言先为我造十艘,我试过后再另行通知。”陆议满口答应,说:“那我这就回去召集工匠开始造船,至于导向,吾令他们到府衙来找大人。”刘瑞送走了陆议,回到议事厅。田丰说:“公子,若将牟平百姓尽皆载至荆州,恐怕需要不少船只啊!”刘瑞笑了笑,说:“此事无需忧虑,想必我牟平府库还是拿得出那些钱吧!”说完看向沮授。沮授相视一笑说:“正好府库钱粮已满,如此一来省下扩建府库了!”田丰听后表现出了一种惊讶,其实也难怪,田丰所长是军事,沮授所长是政务,二人虽是朋友,所通的术业却不同。陈群毕竟刚刚来到牟平,对这些事还不太了解,就问道:“公子刚刚所说的是何意?”刘瑞说:“等会儿长文随公与先生走一趟就知道了。哦,对了长文、元龙既然来到牟平,可不能白吃我牟平的粮食。你二人多少得做点事情吧。吾闻长文亦是难得的内政好手,那长文就先为主簿,与公与先生一同处理政务;至于元龙,吾知你可是颇通军事,就暂且为左军师校尉,与元皓先生管理军务吧!这样我也算是省心了,可以抽出时间逍遥喽!”众人听后,无奈的笑了,毕竟他们的少主公还小,贪玩的心还是有的。
  “主公,门外有十个人称是陆家派来的向导,要见主公。”孙观进来说道。刘瑞听后说:“让他们进来。”一会儿那十人走进大厅,刘瑞说:“诸位可是伯言派来的向导?”其中一个人说:“回大人的话,小人陆航,奉族长之命特来见大人。”刘瑞满意的说:“吾闻尔等皆是经验丰富的向导,熟知大海航行之路线,数日后吾欲使人去趟荆州,劳烦尔等为指路。”刘瑞言语之间很是客气。陆航看到刘瑞没有一点架子,心里也是欢喜,故而说:“小人定不负大人所托!”刘瑞说:“好,诸位且先回去,待吾准备妥当后在通知各位。”等陆航一干人走后,刘瑞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并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沮授等人。众人听后大吃一惊,一致否决,而刘瑞却一再坚持,最终沮授等人无奈,只得依了他。
  不知刘瑞又有了什么想法,使得众人皆反对,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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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04 10:40:00
  就这样郭图拍了一路的马匹,袁谭率领着军队浩浩荡荡的过了黄河。青州的治所在临淄,故而袁谭率领大军直接由乐安向临淄方向前行。一路上的郡县听闻袁谭率领大军步步接近,纷纷开门迎接。袁谭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来到了临淄。此时他心里正高兴,果如郭图所言,那些人一听到袁家的军队,纷纷投降。随后袁谭又派出使者去北海等几个郡县招降。其中就有使者来到了东莱。东莱的守将高览听后连忙派人去牟平报信。田丰接到消息后,召集众人商议道:“诸位,袁氏率军平定青州,前日使者已至东莱,且如今公子不在,我等当想办法保住东莱郡!”沮授听后,说:“元皓兄可知此次袁绍派谁来接管青州么?”田丰摇摇头,说:“影狼还未曾探知。”陈群此时也开口说道:“不管来者何人,实力怎样,我等都应当决定此次是战还是和。”太史慈等武将听后,说:“先生何忧!让某率军打退他们算了,我就不信那袁本初现在能把我们怎么样!”陈登笑着说:“将军威武,我等皆知,然此时能够打退,待到袁绍消灭公孙瓒,回师青州,我等又该如何?”此时田丰再次开口,说:“诸位,不妨先等影狼打探到消息后再说,至于使者,先暂且将他留下,好好款待。”众人此时也没有什么法子,故而都点头同意。数日后,影狼打探出情报,告与田丰,与此同时,袁谭派出的使者也都纷纷回来,只是唯独去东莱的使者至今未回,故而心里起了怀疑。郭图知道后,说:“大公子且先等待几天,毕竟东莱据此地较远,来回也得数日啊!”袁谭听后,心里也就打消了顾虑,毕竟自己是袁氏长子,此次亲自带兵,还有谁敢抵抗。
  田丰接到情报后,再次将众人召集起来,说:“影狼发来情报,此次来接管青州的是袁绍长子袁谭,,仅仅带了一万人,将领只有淳于琼,谋士乃是郭图。”沮授听后,笑着说:“看来那袁本初还是没怎么变,跟往日的作风一样啊!”陈登、陈群等人听后问道:“难道公与先生已有良策?”沮授答道:“前几日陛下下诏令袁绍监督青、幽、并、冀四州,而此时他正在跟公孙瓒决战,安有闲暇之军来平青州?故而此次袁谭接管青州仅仅靠袁氏的声威,并未派遣什么厉害人物!并且袁谭乃是喜听马屁,而郭图更是擅长溜须拍马,青州有此二人统兵,我等无忧矣!”田丰也是笑着说:“公与先生所言不虚,我等只需准备点礼物,送到那郭图手中,让他在袁谭面前说几句话,我牟平自然无事。”太史慈见没有战事可言,自然不再多说话。陈群此时发问道:“那依二位之言,我等仅派一使者前去贿赂郭图即可,然不知何人可为使?”沮授答曰:“我与元皓都是袁氏旧臣,与郭图多有矛盾,不便相去,故而此次恐怕要麻烦长文了。”陈群听后,笑着说:“如此,那我便去一趟吧!”之后,沮授令人准备了丰厚的礼物交给陈群,并且令臧霸为护卫,随陈群一同前去。
  在袁谭收管青州后,一直忙于跟当地的富豪交往,对于那个未归的使者早就抛到脑后,然而郭图却还记得!只是他心里有他自己的小算盘,并没有提醒袁谭。几日后,陈群领着几个随从,抬着几箱礼物来到了郭图的住宅,郭图听手下人说是东莱郡的人,立刻让人把他们请了进来。此时郭图坐在厅堂之上,看着陈群缓步进来,并没有热情招待,只是让他站在厅堂中。陈群倒也不尴尬,见到此景,心中已是明白了,故而上前一步说:“在下东莱郡之主簿陈群,闻袁大人率军接管青州,特来此相迎。”郭图听后冷哼一声,说:“陈群,你既然知道大公子率军来接管青州,为何今日才来,难道心里蔑视大公子!”陈群不慌不忙的答道:“郭大人误会了。在下岂敢。只是路途较远,而且带着不少货物,故而给耽误了行程。”说完一拍手,臧霸领着几个随从抬着三个大箱子进来了。郭图看到那三个沉甸甸的大箱子,眼睛顿时冒起了光,说:“阁下这是干什么。”陈群将箱子一一打开,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笑着对郭图说:“太守令我略备薄礼,特来见大人。”郭图此时已经不由自主的走向了那三箱珠宝旁边,激动的说:“哎呀,阁下真太客气了,咱们初次见面,我有怎么好意思收下这么多的东西。”说着手扶在箱子上,假装推让。陈群心里冷哼一声,表面却依旧热情的说:“大人切莫推让,此乃是太守孝敬大人的。前几日太守远出,临行前告诫我等,若是郭大人到青州,一定要代表他来看望大人。”郭图此时完全被眼前的金银珠宝所吸引,哪里还管太守来不来,笑着说:“这东莱太守真是有心啊,看来他在此地治理不错。”陈群见郭图首先把话引到点子上,故而说:“实不相瞒,太守大人在此地为官多年,不愿离去,故而此次想求郭大人能够在大公子面前美言美言,能让他继续留在这里当官。况且这东莱向来偏远,不宜让公子屈身来此贫瘠偏远之地。”郭图此时收了这么多礼物,哪里还会推辞,说:“放心,此事就交给我吧。”陈群听后,又让随从抬进两个大箱子,说:“太守大人怕公子远道而来,军饷不足,故而命我来为公子补充军饷,只是在下听说公子繁忙,故而此等小事就劳烦先生了。”郭图见东莱太守出手如此大方,说:“好说好说,此事都交给我吧。”郭图转过身叫来几个下人,让他们将这五个大箱子抬进了后院后对陈群说:“阁下远道而来,今日就不要走了,吾代表公子为阁下洗尘。”陈群听后连忙推辞,说:“大人言重了!在下不过是个小小主簿,安敢劳烦大人为在下洗尘。在下此行仅是代表太守看望看望先生,如今任务已完成,不敢打扰大人。”郭图听后,说:“既然阁下都这么说了,那吾就不便强留。”陈群答道:“大人若无他事,在下就请辞了。哦,对了,至于太守大人.....”郭图不等他说完,笑着说:“放心,包在我身上!数日后吾便令人去东莱给你答复。”陈群听后放心离去。
  郭图待陈群走后,连忙跑到后院清点金银,心里还暗想:早知道你东莱有事相求,就是没想到竟然一下送来这么多,至于这两箱金银,我要不说,没人会知道的!等郭图兴奋完之后,他才去拜见袁谭去了。这袁谭接待完青州的富人后,突然想起了东莱的事情,正巧郭图来找他,故而袁谭说道:“先生来的正好,吾记得东莱一直没有给我答复,难道他们不服我?”郭图听后笑着说:“大公子误会了,今天那东莱来人了,我见公子繁忙,故而接待了他们。”袁谭听后说:“那东莱派来的人呢?”郭图不慌不忙的说:“公子莫急,待我把话说完。东莱的人我已经打发他走了。那东莱偏远贫瘠,故而使者去了数日才到,那东莱太守怕公子怪罪,故而派人来请罪。期间吾令人打探了东莱的情况,那太守老实本分,没有什么野心。”袁谭向来信任郭图,此时听了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我就说嘛!这青州没有人敢抵抗我!”郭图见袁谭正高兴,继续说:“大公子,此次主公令公子接管青州,无非是为日后跟曹操开战时我们能骚扰他的后方,至于那东莱,地处偏远,不宜分兵去驻守。况且东莱太守忠厚老实,就让他继续留在东莱治理吧。为今之计,我等要尽快在青州险要地方驻守,然后招募士卒,为日后消灭曹操做准备啊。”袁谭听后,说:“先生说的没错,东莱偏郡就不管他了,反正那点小地方也闹不起来,如今重要的是壮大青州!”郭图见袁谭不再惦记东莱,故而对袁谭拍了一会儿马屁后离开了。回到住所,郭图便令人去东莱答复去了。
  数日后,田丰见陈群满面春光的回来,高兴的说:“长文此行想必成功了吧!”陈群笑着说:“那郭图不过是个爱财的庸人,喂饱了他,事安能不成?”众人听后皆大笑,喂有太史慈有点不高兴,沮授见到后问:“子义怎么了?为何面有愁色?”太史慈说:“那郭图匹夫一个!竟让我牟平白白扔了这么多钱财!”沮授笑道:“哈哈,子义不要如此吝啬啊,那点钱财,在咱们牟平无非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此时刘瑞出海已经两个月了,一路上刘瑞遍看大海美景,好不自在。然而他却不知道,一个巨大的难题正等待着刘瑞。
  欲知是什么为难在等待刘瑞,且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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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05 15:44:00
  十七章三江口大战锦帆贼 甘兴霸弃恶投明主


  上回说到,刘瑞一行人出海两个多月,一路上是顺风顺水,也没遇到什么风浪,故而他们很快就来到九江港。此时刘瑞正站在船头,享受着山水美景。孙观与管亥依旧忠诚的站在他身后不远处,从远处看如同两尊石像。正当刘瑞沉浸在美景之中时,船队负责开路的头船派人来找刘瑞。待那人从小船上来后,刘瑞问道:“找我何事?”那人答道:“主公,不知何原因,前方停着很多商船,看样子好像不打算在向前。”刘瑞听后,说:“他们停他们的,我们走我们的。”那人听后苦着脸说:“主公,可是那些人把诺大的江面给堵了个严实,我们船只太大,挤不过去啊。”刘瑞听后,赏景的心情一点也没了。“仲台,你去前面问问,到底怎么回事,让他们给我们让出点路。”刘瑞此时对孙观说。孙观领命而去。可能陆逊在屋内听到声音,出来对刘瑞说:“瑞兄,发生什么了?”刘瑞见陆逊出来了,笑着说:“谁知道前面怎么了,开路的船过来人说前面有许多船将路给堵了,我们船只太大, 挤不过去。对了,伯言,你经常在江面上活动,应该能猜到点什么吧?”陆逊听后摇了摇头,说:“瑞兄,虽然我以前经常在江面上活动,但长江之上容易出的事太多了,况且在这个乱世,当地官员下令封锁江面也是常有的事。”刘瑞听后,点点头说;“算了,等仲台回来就知道了。”陆逊听后,走到刘瑞身边,说:“这几日我一直都在船内读书,倒是将这沿岸的美景给忽略了!瑞兄此次可是赏了个够啊!”刘瑞听后哈哈大笑,说:“在船上太过闲暇,无事可做,故而只能欣赏这风景了!不过对于我这北方人来说,长江的风景难得一见啊。”二人正聊的起兴,孙观坐着小船回来复命了。刘瑞见孙观回来,问道:“仲台可他听出什么了?”孙观笑着说:“主公,属下打听到前方不远处的三江口经常出现水贼,已经好几天没有船从对面驶过来了。故而前面的商船个个不敢贸然前行,生怕被水贼杀了。”刘瑞听后来了兴趣,说:“那些人也真有意思,若是对面一直没有船过来,那他们就打算在这里跟水贼耗下去了?”孙观听后说:“属下也曾问了,那些人说这水贼在三江口呆几天就走,一般都是月初的前五天出现。”“哦?那我敢肯定,那水贼肯定得饿肚子!等来往的商船摸清了他们的行动规律,都等到每月的第六天以后在前行,那伙贼寇岂不是每次都扑空。”说完刘瑞自己笑了起来。陆逊刚刚一直沉默,此时说道:“瑞兄,看来那水贼在此处打劫已是很久了,为何附近的官府一直没有出兵围剿?”刘瑞听后说:“那是官府的事,与咱们有什么关系。”陆逊摇了摇头说:“此处乃是江东之地,江东素来以水军闻名天下,若是让外人知道在江东水界上有贼寇常年劫掠,岂不是扇了江东人的耳光么!故而我推测恐怕不是官府不围剿,而是打不过!”刘瑞听后,也觉出了不对劲,说:“伯言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太对劲!仲台,你刚刚可打听出那些水贼的谁了么?”孙观此时才想起来,说:“属下险些忘了,刚刚在那些人口中听到好像叫什么锦帆贼,其他的就不知道了。”“锦帆贼?!”刘瑞听后大吃一惊,脸色都变了。陆逊从没见刘瑞如此失态,问道:“难道瑞兄听过锦帆贼的名头?为何脸色变得....”不等陆逊说完,刘瑞缓了口气说:“额..我,我确实有所耳闻。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伙水贼的头领叫甘宁。此人非常勇猛,特别是熟悉水战。”管亥此时也说道:“那厮真有这么厉害,竟然能得到主公这么评价!”刘瑞听到管亥语气中带有一丝不屑,说:“此人确实勇猛非常,或许能跟子义一战!”管亥听后,楞了一下后说:“主公从何处听得那厮竟有子义那般勇猛。若真是如此,看来我等恐怕也闯不过去了!没想到今日竟被一小小水贼所拦截。”管亥嘴里嘟囔着。刘瑞听后,笑着说:“省之敢不敢随我去会会那厮?”管亥听后,握着拳头就说:“有何不敢!主公去哪属下就跟到哪!”“好!仲台,你先去前面让那些商船给我们让开一条路,咱们今日就会会锦帆贼!”孙观听后去开路了。一会儿孙观在前面大喊,示意路已通畅,刘瑞听后立即下令开船,前往三江口。等船队开过那些商船的旁边时,那些不敢前行的人边指边说:“看来又去了一伙不怕死的,估计回不来喽。不过可惜了那艘大船!”另一个人听后说:“这倒也说不定,就光那艘大船,少说也得装四千人!说不定他们手上真有两下子能把锦帆贼制服。”刘瑞就在众人的议论中驶过。此时他的心里一直在想着甘宁的事情。没想到此次出海竟然能碰到甘宁,若能将他收服过来,牟平就能建设一支水军了,以后若是迁移能有支强悍的水军护航也能让百姓安心!往更远处想等曹操打荆州时也能派上用场。就再刘瑞心里想着怎么能把甘宁收到帐下时,船队已经驶进了三江口。管亥从刘瑞口中听到甘宁不是寻常之辈后,也是格外小心,此时他看刘瑞一个人发呆,故而上前提醒了他一下。刘瑞听到管亥的提醒,才知道自己已经在三江口了。他向四周看了看,才发现三江口地形原来如此险要。前方不远处水面越来越窄,而且周围有不少山林,弯路很多,若是在转弯处隐藏着,行船还真不容易看到。陆逊此时也站在刘瑞身边,对此处的地形也是仔细的看了看。此时孙观正坐在头船开路,不知何原因,他越往前心里越揪得慌。正纳闷时,在前方的一个转弯处突然出现了一队小船,约有十几艘。孙观看到后连忙让人挥动旗子,示意前方出现了状况。刘瑞看到后让人减速,与头船汇合。孙观止住了船等待那队神秘人。“前面的船队听着,我等乃是这三江口的水霸!若要从此处过去,先得跟爷爷们打声招呼!”刘瑞刚刚靠近头船就听到了喊声。一会儿那伙人驾驶着小船围住了刘瑞带来的三艘船。刘瑞定睛一看,小船上面的帆皆是蜀锦,故而心里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哈哈,我倒是谁啊,原来是锦帆贼!”刘瑞笑着说道。听到笑声,那伙人首先是一惊,然后个个凶相毕露。刚刚刘瑞的话确实太伤人了,明显的不把他们放在眼里。锦帆贼的船队中有一艘看起来比其他船大上一点的船,此时那艘船的船头正站立着一个人,虽然距离刘瑞不近,但他还是看清了那人的模样---身长八尺,虎背熊腰,一脸的威武,手上握着双戟,隐隐间带有杀意。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05 15:44:00
  “那位手持双戟的可是甘兴霸?”刘瑞问道。水贼们听后个个大惊,连那个首领也是一脸的吃惊。“正是,不知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那首领问道。刘瑞笑了一声,说:“乃是阁下劫掠甚多,故而闻名!”甘宁虽然的的确确是干劫掠的勾当,但他却不愿听人这么说自己,故而此时满脸的怒色,说:“既然知我之名,想必应当知道我的规矩了!你是让我动手还是自己来?”刘瑞依旧保持着笑容,说:“哦?还有规矩?在下着实不知啊,那就请阁下亲自来吧。”甘宁听后骂道:“不知好歹的东西!敬酒不出吃罚酒,兄弟们上!”刘瑞此时也把野狼军招呼出来,与甘宁的水贼们对峙。甘宁见刘瑞身边的护卫个个武器精良,而且在眼神中根本看不到一丝的害怕。心里不知为何,竟然犹豫了。毕竟他在三江口劫掠不是一天两天了,一般自己一现身,那些人都大多吓得尿都出来,可是今天的这伙人一脸的坚韧,好像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不过他一想到在江面上,心里就安稳多了。毕竟在水上他连官府的水军都不怕。此时甘宁的喽啰已经跟野狼军打上了,不过至今都没有一个人能冲上船去。甘宁看到后大怒,亲自舞者双戟上了。刘瑞看后刚想出战,不想却被管亥给拉住了,说:“主公,让属下去会会他!”说完就冲了上去。甘宁见有人冲自己杀来,也不管其他小兵,冲着管亥杀过去了。二人借着奔跑的冲击力,各自向对方的门面看去,只听铛一声,兵器交错在一起。管亥、甘宁都受到对方的冲击力,各自向后退了两步。甘宁见管亥竟然没倒,说道:“好小子,身手不错!不过今天恐怕你就要葬身这三江口了!”管亥听后冷哼一声,说:“休逞口舌,爷爷我手上的大刀也不是吃素的!二人再次向对面奔去,这次管亥没在向甘宁的门面砍,而是将原本砍向对方脖子的刀刃瞬间向下一转,想要砍对方的手臂,甘宁亦非等闲之人,这种小招数自然瞒不过他。挡住了管亥的阴招后,甘宁也用出了自己的独门绝杀,他的两只手各持一把铁戟,然而出的招数竟然完全不同,就相当于甘宁有一手画圆,一手画方的本领。管亥哪见过这招数,左闪右避,勉强撑了五十招后就筋疲力尽。刘瑞见到甘宁使出了这样的招数,心里不仅暗暗赞叹。就在管亥跟甘宁单挑时,孙观正指挥野狼军抵御水贼的进攻,有他的指挥,那八百人竟然没有一个能靠近船体的,当然除了甘宁自己杀了上来。“省之速回,我与那甘宁过过招。”刘瑞见管亥实在撑不下去了,大声喊道。管亥早就拼的力竭了,倘若在这么打下去,不出十合,自己必被甘宁所杀。幸好刘瑞赶来,替下了管亥。甘宁原本想趁管亥力竭时斩杀他,没想到蹦出个刘瑞,故而只能舍了管亥跟刘瑞打。二人对视后甘宁突然大笑,说:“娃娃,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后面待着,别等会儿死在我手里说我欺负小孩!”刘瑞听后一惊,没想到甘宁如此眼毒。“哈哈,甘兴霸,既然我敢来,就说明我有与你一战的资本!”甘宁听后亦不再顾虑,舞者双戟就冲刘瑞杀来。此时刘瑞镇定的握着长剑,摆出达摩剑法的招数静静的等他杀来。甘宁此次没啰嗦,直接用自己的绝杀,但他没想到自己刚刚杀到刘瑞面前,却见他一个凌空转身,却转到自己身后,舞着长剑直直的刺向自己的手腕,甘宁无奈只能收回一支铁戟防护手腕的攻击,一边刺刘瑞。二人交手三十合,始终没有弄清楚刘瑞的招数。因为刘瑞都是围着自己打,故而甘宁只顾转身,自己双手能同时出不同招数的本领完全用不上。又是三十合,刘瑞依旧带着甘宁转,而甘宁此时已经晕的不行了。刘瑞见时机已到,大喝一声,持剑快速的在甘宁上路、下路来回攻击,甘宁被压得完全没有闲暇在攻击,边打边倒退。刘瑞在甘宁注意力完全被引到自己的长剑上时,猛地一跳,一脚将甘宁踹倒。甘宁冷不防挨了一脚,直接被踢飞了数步。双戟也在此时脱手。刘瑞快步赶上,用剑指着甘宁的脖子,笑着说:“怎么样兴霸,服否?”甘宁虽然败了,但依旧咬着牙恨恨的说:“哼,你竟然使诈,诱引我的注意力!吾虽败,然绝不服!今日落到你手里,杀刮随意,吾要是吭声就不是汉子!”此时甘宁的随从看到甘宁落败,纷纷停止攻击,只是与野狼军对峙。刘瑞听后笑着说:“吾并没有说要杀你!此次只是欲找阁下聊聊天,饮几杯酒。不知兴霸赏光否。”说完收起了剑。甘宁见刘瑞收起了兵器,慢慢的起身,说:“我与阁下素不相识,没什么好谈的!”刘瑞依旧笑着说:“兴霸的确不认识我,然吾却知兴霸!难道兴霸不想知道我用什么手段将你击败的么?”甘宁听后顿了一下,可是转眼一想说:“哼,只怕里面是鸿门宴吧!”刘瑞摇摇头说:“吾刚刚既然没有杀你,又何必在把你骗进去在取你性命?”甘宁听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去就去,谁怕谁!兄弟们先住手,都在各自的船上等候!”说完跟着刘瑞进了船内。刘瑞令人摆上酒,先陪甘宁饮了几杯。甘宁解了渴,说:”不知阁下刚刚是用何招数击败的我?”刘瑞笑着说:“乃是以柔克刚!配上吾所学的剑法,将兴霸击败。”甘宁听后才醒悟。刚刚自己每招都下的是重手,而刘瑞却轻巧的躲闪,紧贴着自己身边。“兴霸,吾将你请进来其实是有一番话要讲与阁下听!”甘宁听到刘瑞一直喊自己的字,故而也不在如刚刚那般强硬,说:“不知阁下想说什么。”刘瑞正色而言:“兴霸于此处劫掠数年,想必不是因生活所迫,不得不落草的吧!”甘宁听刘瑞这么一说,也直接承认,说:“确实非生活所迫!”刘瑞接着说:“此时天下大乱,群雄割据一方。正是英雄用武之时。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05 15:45:00
  吾观阁下身形高大,刚刚交手时知汝本领不弱,为何却屈身此处,做这些害人的勾当,岂不埋没了阁下一身本领!”甘宁听后羞愧的说:“让足下见笑了!只是吾在荆州奔波数年,一直未寻得合适之处,故而在三江口劫掠,只是想保住手下的兄弟。”刘瑞听后,说:“实不相瞒,吾乃是牟平太守,于牟平中招揽英才,欲救天下百姓于水火,扶我大汉王朝于困危!”甘宁听到刘瑞说自己是牟平太守,说:“吾虽居于此处,然亦曾听闻牟平乃是乱世乐土,其太守仁慈且有大志,不想今日在此处见到大人!”刘瑞听后笑着说:“阁下言重了,牟平之繁盛乃是吾麾下文武之功!”甘宁见刘瑞亲和且不贪功,说:“大人唤我至船内,想必有良言相教,宁定洗耳恭听!”刘瑞此时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实不相瞒,在下之父乃是当今皇叔刘玄德,吾欲辅佐父亲成就大事,故而四处招揽英才,今日见兴霸勇武,且熟悉水战,故而想请兴霸相助训练水军,不知兴霸是否愿意屈身来我帐下?”甘宁听后大喜,说:“大人既然看得上,在下愿效犬马之劳!”说完朝刘瑞跪拜下去。刘瑞连忙扶起。一会儿,刘瑞拉着甘宁的手臂共同走出来,甘宁的手下看到后个个惊讶,此时甘宁对手下说:“兄弟们,此人乃是牟平太守,今吾已诚心归降其帐下,若尔等愿随我去牟平共同侍奉大人,便将手中兵器放下,向其跪拜,若不愿可自行离开,吾不强留!”甘宁说完,那些手下无不向刘瑞跪拜,表示愿降。刘瑞见后,笑着说:“诸位快快请起!吾定不负诸位之信赖!”
  孙观见刘瑞招降了他们,便放他们上船,管亥与甘宁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二人相视一笑。刘瑞向甘宁介绍了身边的人后,拉着众人一起饮酒以增进感情。席间,甘宁问刘瑞:“不知主公此次来荆州所为何事?”刘瑞笑着说:“此事讲起来繁琐,等兴霸随我回牟平后就知道了。哦,对了,兴霸久居此处,想必熟知此处的情况吧。”甘宁听后起身双手抱拳说:“大人有何事尽管吩咐!”刘瑞看后笑着说:“兴霸坐下,无需如此多礼!吾此次来荆州一则是探路,二则乃是想看看这里的风土人情,故而想请兴霸为我带路游览游览。”甘宁听后憨憨的笑了一下,说:“此事简单,不知主公想要在哪里游玩?”刘瑞眼睛一亮,说:“襄阳!”甘宁听后说:“如此,我等要在前方岔路口向北拐了。”
  又在江面上航行了半日,刘瑞一行人才到达襄阳。虽说荆州的治所应该是南郡的江陵,只是刘表却将治所迁到襄阳,故而此时襄阳城非常繁盛。等船靠岸后,刘瑞只让管亥带着三十名亲卫跟随自己,其他人都交给孙观,让他在港口看着众人。陆逊见刘瑞欲动身游玩,故而跑来说:“公子此次游玩,不知可否带上在下?”刘瑞听后,说:“求之不得啊!这一路要不是伯言陪我聊天,吾恐怕要闷出病来!”陆逊听后哈哈大笑。有甘宁的带路,刘瑞一行人很快就来到街市,看到行人来来往往,商贩卖力的叫卖,刘瑞几乎以为自己身处牟平!“没想到这荆州竟会如此繁盛!”陆逊不禁大叹。管亥听后,说:“能不繁盛么!此处又无战火,天下百姓纷纷迁徙至此。”只是话中略带有一丝不满。刘瑞听出来后,说:“省之又小肚鸡肠了!这天下要是都能这样,百姓才能安心啊!”陆逊听到刘瑞的话,心里暗想在此乱世,像刘瑞这样心里时常挂念百姓的人恐怕不多了,故而对刘瑞多了一丝敬佩。刘瑞等人毕竟没出过远门,来到襄阳后总感觉什么都很新鲜,至于陆逊,毕竟出身名门,故而不像刘瑞那样。等他们逛了一个时辰后,刘瑞只觉得周围的人很注意自己,故而问身边的陆逊,说:“伯言,你可察觉出有什么不对了吗?周围的人为何如此关注我等,难道....”还不得刘瑞问完,陆逊憋不住笑了,说:“公子请转身看看,三十多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身上竟然背着这么多胭脂水粉、面具、风筝等玩物,岂能不让众人惊奇!”刘瑞听后连忙向后看,才发现跟随自己的护卫个个身上背满小物件,怪不得引来众人的眼光呢!其实不是刘瑞稀罕这些东西,而是买给他的妹妹薇儿的。谁叫自己临走前答应薇儿给她买好玩的东西,若是回去后两手空空,那薇儿还不得天天来骚扰自己啊!“额..诸位辛苦了!咱们就先回去吧。”正说着,突然看到一群衣着华丽的人正围着一个寒酸的农夫说话,表情要多谦逊有多谦逊,刘瑞看到后纳闷了,这个时代有钱人几乎都有势,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农民这么低声下气的说话。陆逊此时也看到了,心里亦是暗暗纳闷。刘瑞见陆逊一脸疑惑,知道他也对此事感到奇怪,故而也不再问他,而是拉住一个行人问道:“老兄止步,不知前面那个被一群衣着华之人围住的农夫是谁?”那行人听后答道:“一看您就是外地人,别看中间的那个人农民打扮,然而他的名气可是整个荆州都知道!围着他的那几个人是这荆州的官员、富商,前几天荆州牧刘大人下了令,说谁要是能请动他来当官,赏千金!故而附近的官员、富商一见到那个人就都去求他。”刘瑞听后睁大眼睛问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啊,竟然能有这么大的面子,让刘荆州下了这种求贤令!”行人一听,笑呵呵的把那人的身份告诉了刘瑞,刘瑞听后大吃一惊,立即有了想去拜访的打算。
  欲知此人是谁,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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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06 18:29:00
  十八章襄阳城刘瑞访隐士 弃水路颍川寻名人


  上回说道,刘瑞看到一群衣着华丽的人围着一个一身麻衣的农夫,而且对那农夫说话的表情非常谦卑,故而找来一位路人相问。那路人答曰:“那农夫乃是荆州的隐士庞德公!此人一身才华,只是刘荆州亲自请了他数次都吃了闭门羹。故而不得已才想出了这样的法子来征他当官。”或许对于三国历史不太了解的人都没听过他的名字,但此人才华了得,当年诸葛亮就以师礼相待,而且还是被称为凤雏--庞统的叔父。跟司马徽、徐庶交情不错。故而当刘瑞听到他的名字后,就等于找到了诸葛亮、庞统、徐庶、司马徽了。一想到这里,他哪还顾得上其他的事,一心想着怎么去跟他套近乎。陆逊听后只是楞了一下,毕竟他早年也曾跟随族人远游各地,早就听过他的大名。而此时却看到刘瑞一脸的惊愕,嘴张得大大的,嘴里的哈喇子几乎都要流了出来。陆逊为了不让刘瑞出丑,推了他一下。这时刘瑞才醒来,咽了一口唾沫,说:“原来是庞德公啊,吾久闻其大名,不想今日竟然能在此遇到。管亥也看到刚刚刘瑞的表情,其实他想笑了,只是一想到刘瑞常拿自己当年围攻太史慈的事给大家逗乐,就没敢笑出来。不过他心里暗暗想,主公不怎么出门,为何这天下各处的名人他都知道。但此时他也没敢问,只是看着刘瑞。刘瑞看到众人尴尬的表情后,说:“你们先拿着东西回大船吧,只留下省之、兴霸跟随我就行。伯言,要不要随我去会会那个庞德公啊?”此时刘瑞说话的眼神跟奸商看到财物没什么区别,陆逊还以为刘瑞惦记刘表的那千两黄金,故而说:“公子还是别操那份心了,庞德公是绝对不会出仕的!”刘瑞听后差点没晕过去,说:“伯言误会了!吾岂会在乎那点钱财,此次前去拜访不过是久仰其大名而已!”虽然陆逊知道刘瑞没跟自己说出真正的意图,但也不再问,只是笑着说:“还是公子自行去吧,吾可要逛逛这襄阳好风景了!”刘瑞听后只是笑了一下,说:“那吾就不强求了。”
  等刘瑞走进庞德公以及围住他的那群人时,才听到庞德公不耐烦的说:“你们就别打我的主意了!吾意已决,不会出仕!”可是那些人依旧不依不饶,看来此次非要把这尊大神给请进刘表的幕府。谁知道那庞德公干脆也不推辩了,直接躺在地上睡起了大觉。刘瑞看后佩服不已,这庞德公真是能人,在这么吵的情况下竟然还能睡觉。那些围住他的人不管庞德公听与不听,竟然又劝了他半个时辰,只是众人听到了庞德公发出的呼声,无奈的摇了摇头,个个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刘瑞看后拦住一个人问道:“阁下为何放弃了?”那人无奈的说:“没看到庞德公睡着了么!我等要是为这事把他唤醒,恐怕就是天王老子来劝也没用了!此人睡觉时不能被人打搅,否则....”后面的没说,但表情上尽皆表现出来了。刘瑞听后不禁长吐了口气,幸好自己事先问问,否则惹恼了他,这后果真不堪设想啊!只是此时他正熟睡,刘瑞也不敢叫醒他,只能让众人站在他一旁等候。大约过去了半个时辰,庞德公伸了伸懒腰醒了。只是这次醒来让他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那些人这么有耐心,竟然等到自己睡醒。还没等刘瑞开口说话,庞德公倒是先说了:“你们无需在劝了,吾绝不会出仕!”说完白了刘瑞一眼。刘瑞还没跟这位大贤说句话,就先被人家白了一眼,感情是把自己当成了说客了。刘瑞笑着说:“庞先生误会了,在下在此等候非是要劝先生出仕,而是久闻先生大名,欲与先生谈谈。”没想到庞德公听后;冷哼一声,说:“你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这等小把戏能骗得了我?”刘瑞一脸无奈的说:“先生真的是误会了!在下此次真的是慕名前来与先生相叙的!”庞德公也不再跟刘瑞辩论,只是冷冷的说:“吾跟阁下素不相识,无话可谈。”刘瑞听后知道庞德公心里还把自己当成说客,说:“先生,在下在此指天立誓!吾真的不是说客!”庞德公看到刘瑞指天而誓,不禁一愣,在这个时代,人们对誓言是很看重的,而且是指天立誓。故而庞德公此时相信了刘瑞不是说客,说:“原来阁下真的不是说客啊。让阁下见笑了,这几日靠近老夫的人大多都是劝吾去当官,故而...”还没说完,露出了一脸真诚的笑容。刘瑞此时才算洗清自己身上的污水,说:“那先生可赏光,在下想请教先生一二。”庞德公听后,说:“当然,阁下言重了。”
  刘瑞本来想请庞德公去附近的酒楼喝酒,只是庞德公出门难得能遇到一个不劝说自己去当官的人,故而显得很热情,拉着刘瑞的手非要回家亲自请刘瑞喝酒。刘瑞推辞不得,只能答应。但他也让管亥、甘宁去买了点小菜。等到了庞德公的家里,刘瑞不禁大赞说:“此处真乃是人间仙境!怪不得先生不愿出仕。”庞德公笑着说:“这荆山自然是景色宜人,故而吾在此处隐居。”等酒菜摆好后,刘瑞跟庞德公二人在屋内饮酒,期间庞德公对刘瑞说:“吾观阁下身强体壮,然年齿尚幼,至今不足十五吧!”刘瑞听后大惊,说:“实不相瞒,在下年十四岁!”庞德公听后捋了捋胡须说:“想必阁下不是寻常人,吾观汝之气,甚是富贵,然却无铜臭之气,故而猜测阁下必是官宦之人!”刘瑞听后眼睛几乎都直了,怪不得他能被诸葛亮以师礼相待,果然有两把刷子!此时刘瑞说:“先生好眼力,吾其实是牟平太守刘瑞,此次远游荆州,闻先生大名,特来拜访。”庞德公听到刘瑞报上姓名后,眼神突然一变,说:“原来是牟平太守啊!吾去南阳会友时亦曾听闻中原大地有一处乐土,百姓殷实富庶,且官员清廉爱民。本欲去牟平见识见识,怎奈战火纷纷,道路相阻,故而...不想今日竟能遇到大人!”刘瑞听后,谦虚的说道:“哪里哪里,牟平之繁盛非吾之功,乃是帐下文武费心经营。”庞德公看到刘瑞甚是谦虚,心中对他更添了几分欣赏。“吾偏居此处,听大人广招贤良,故而今日敢问大人之志!”庞德公说道。刘瑞答曰:“在下之志无非使百姓老有所养,幼有所依。使得天下之民无衣食之忧耳。”庞德公听后拍了拍手说:“远哉!大人之志,只是天下之人抱有此志者非大人一人,故而欲问大人将以何法安民?”刘瑞继续答曰:“吾闻‘天有常形,民有常生,与天下共其生而天下静矣!’天之常形者,亦有四季变化、风雨雷电;民有常生者,难免有生老病死、喜怒哀乐!天之形,非人力能为之;民之生,乃尊者与之!”庞德公听后问道:“何为‘尊者与之’?”刘瑞答曰:“乃是御世之人治民之术!吾闻尧帝治天下时,削心约志,从事乎无为!故而百姓不失其时,即使荒年亦无饥饿之忧!而近观桓灵二帝,只图于后宫戏乐,不思安邦定国之策!故而黄巾肆虐,天下动荡,以至今日!”庞德公听后,点点头称赞道:“阁下果然不失为贤者!若他日能定天下,则我万民有望矣!”刘瑞听后失笑一声,叹了口气。庞德公见后问曰:“大人何故叹气?”刘瑞答曰:“吾虽抱有济世安民之志,然苦于无基业啊!如今虽据有东莱郡,恐数年之后,中原一统,天下无在下立身之地!”庞德公笑着说:“大人明明已经寻到立身之地,如今却为何隐瞒?”刘瑞听后大惊,说:“先生所指是...?”庞德公答曰:“荆州!”庞德公见刘瑞一脸的惊讶,继续说:“想必阁下早就看上此处了吧,否则又怎会于百忙之中来此游玩?”刘瑞一脸的惭愧,说:“确实如此!不想庞德公竟看穿在下的心思。”庞德公听后哈哈大笑。其实刘瑞靠近庞德公真正的目的就是想从他口中套出诸葛亮、庞统、徐庶等人的居所,故而问道:“在下听闻‘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今观先生多智,想必所交之友亦如先生这般智慧吧!”庞德公听后说:“呵呵,吾所交之友大多为隐士,其人或有才华,然恐不会出仕!”刘瑞笑着说:“先生误会了!今日跟先生相谈数个时辰,瑞已有所领悟,故而问起先生之友,以求良言。”庞德公亦是笑着说:“如此大人可去颍川,吾友司马徽之见解高吾数倍。”刘瑞听后继续问道:“可是人称水镜先生的司马德操?”庞德公笑着答曰:“然也!德操之才,无可限量,然只是此人亦为隐士,若非天下动荡,时势不与他,恐此时早已出相入将矣!”刘瑞听后,大叹一声说:“荆州果然多贤士!”刘瑞与庞德公谈论许久,不知觉天色已暗,刘瑞起身作揖说:“打扰先生多时,如今天色已晚,想必先生已然疲倦,瑞先告辞。”庞德公笑着说:“如此,老夫就不强留了。”庞德公挽着刘瑞手臂将他送出了家门,刘瑞临行前依依不舍的说:“先生请回吧,若他日有幸,瑞定再来拜访!”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06 18:30:00
  庞德公目送刘瑞远去后,独自说道:“此人日后尊贵非常,若他日士元有幸能事此主,定能展其才华!”离开庞德公的家后,刘瑞一直在想拜访司马徽的事,管亥见到主公出来后也不说话,问道:“主公有心事?为何独自呆想却不说话?”刘瑞听后笑着说:“省之多虑了。吾刚刚与庞德公相谈时,打听出颍川有一贤士,故而想去拜访。”甘宁听后言:“主公,吾听闻有一道者曾言‘群星汇于颍川,此处必多贤士’,难道此言当真?”刘瑞笑着答曰:“当不当真,去了不就知道了!诸位先随我回大船上休息一夜,明日出发,去颍川!”半个时辰后,刘瑞等人回到了船上,孙观在船头见刘瑞久久不回,急得团团转,等看到刘瑞安然归来才放心。陆逊听闻刘瑞回来了,笑着从船屋里走出来说:“公子终于回来了,若仲台在等不到你,就要派人去寻你了!”刘瑞亦笑言:“伯言说笑了,吾与庞德公相谈许久,忘了时间。哦,对了,吾明日欲往颍川访贤,不知伯言愿意陪同否?”陆逊笑着说:“公子盛情相邀,吾岂能拒绝。”
  翌日,刘瑞让孙观带着船队先回牟平,仅仅让跟管亥、甘宁带领三十人陪同自己去颍川。临行前刘瑞还不忘嘱咐孙观说:”仲台,回去后别忘了把我买给薇儿的礼物送给她,否则等我回去就惨了!”孙观等人听后皆哈哈大笑。两日后,刘瑞来到南阳郡首府宛城,听当地人说前不久曹操来犯,结果大败而归,其子曹昂被杀,大将典韦战死。听到这个消息后,刘瑞轻轻叹了口气,可怜典韦那傻大个,还是因曹操风流而死啊!管亥听到后,说:“没想到那曹阿瞒竟败在此处。”刘瑞笑着说:“世间安有百战百胜之人!宛城虽小,然亦有智者相辅!诸位还是快快随我去颍川吧!”说完策马奔走。陆逊等人见刘瑞跑远,亦是策马跟了上去。陆逊渐渐赶上了刘瑞,问道:“瑞兄认为此次曹操因何而败?”刘瑞答曰:“色!”陆逊听后一脸愕然,刘瑞笑着继续说:“原本曹操陈兵宛城后,张绣已然投降。只是曹操得意忘形,强纳了张绣的婶娘,故而张绣在其风花雪月之时突然反叛,若非典韦忠心护主,恐怕曹操此时已经命丧黄泉了!”说完大叹一声。陆逊听后也是摇了摇头,为典韦感到可惜。又赶了一个时辰的路,刘瑞终于来到了颍川。经过多方打听。得知司马徽现隐居于嵩山,故而刘瑞又匆匆赶往嵩山相见。
  “公子,你这么急着找司马徽先生恐怕不仅仅是与其谈论天下吧。”陆逊与刘瑞并马而行,问道。刘瑞知陆逊不好骗,只好将实情相告,说:“伯言可曾听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陆逊点点头。刘瑞接着说:“庞德公先生大智,与其相近者想必绝对碌碌之辈!前几天庞德公曾言司马徽之见解高于他数倍,且门下收有数位弟子,故而吾此次前去找寻,一是想听其高论,二者乃是看看其弟子有无愿意出仕者。若有,则我等近水楼台先得月矣!”陆逊听后哈哈大笑,说:“原来公子是去挖墙脚去啊!”二人边走边谈,不时已到嵩山脚下。刘瑞找了一个农夫问道:“老人家,请问司马徽先生隐居何处?”老农听后答道:“阁下是来寻司马德操先生的啊,真不巧,司马先生前不久刚刚出游,现在不知所踪。”刘瑞听后,心中大叫不巧。继续问道:“那老人家可知他住所?”老农笑着答道:“就在前面那座小山峰中。”刘瑞顺势望去,只见满山树木葱葱,即使在这个时代,也可以算得上是美景了。刘瑞打听出后,对老农说:“多谢老先生!”言辞很是礼貌。之后,刘瑞向着那座山峰行去。陆逊走到刘瑞身边说道:“公子真是待人谦和啊。”刘瑞笑着说:“此处乃是众多隐士隐居之所,别看那些人打扮极像农夫,实则有许多饱学之士!故而不敢无礼。”说完,对着管亥、甘宁说道:“省之、兴霸,在此地处处小心,不可冲撞了此处的人。”管亥二人点点头应诺。
  爬上山峰后,众人不禁赞叹的说:“此处真是幽静怡然!”刘瑞正想享受此处的宁静时,隐约间听到有人在读书,故而他顺着声音走去,不多时便看到一座山庄。此山庄虽无雕栏玉砌、金银相饰,但却有种简单的美。惊叹之余,刘瑞敲响了山庄的竹门。不一会,朗朗的读书声消失,在屋内走出一个一身素衣,约25岁左右的青年为刘瑞打开了庄门。刘瑞恭敬的对他作揖道:“在下久闻司马先生大名,今特来拜访。”青年听后,笑着说:“阁下来的不巧,先生前不久刚刚下山,其行踪不定,不知何时归来。”刘瑞抬头仔细端详了此人,其长相儒雅,双眼之中充满着智慧的光芒。心中暗叹,此非等闲之辈!“实不相瞒,山下一长着告诉在下先生出游去了。吾闻先生门下收有数位学生,想必先生之学生亦非常人。今日既然不能聆听先生高见,故而来此想拜访一下司马先生之高徒。”刘瑞谦恭的说。那青年听后,问道:“阁下刚刚说山下一长者言司马先生出游?”刘瑞听后点点头说:“确实是一长者,其打扮似农人。”青年听后嘴角稍稍笑了一下,说:“阁下既然来到此处,不妨进来喝杯茶,或许先生不久就回来了。”刘瑞听后作揖说:“多谢”随后带着管亥等人进了山庄。刘瑞依旧不忘提醒他们要小心,不可莽撞。
  那人带着刘瑞进了竹屋,刘瑞进去后发现,此屋虽然简陋,然各处摆满了竹简,故而透漏着一种文雅之风。“请喝茶”青年端来一杯茶递于刘瑞。刘瑞转身双手端过,举止甚是礼貌。青年见刘瑞举止不俗,问道:“请恕在下冒昧想问,阁下今年恐不足十五吧?”刘瑞听后,首先一愣,没想到这青年竟然如此眼毒,说:“确实如此,在下今年十四岁!”那人听后点点头,说:“吾观阁下身体强壮,隐隐间略有杀气,可是带兵之人?”刘瑞听后更加吃惊,说:“不想司马先生高徒竟如此厉害!实不相瞒,在下刘瑞,牟平太守,前翻游访荆州,与庞德公先生相谈许久,闻其言司马先生乃世之高才,故而特来此拜访!”青年听后,说:“吾曾听家师言牟平乃乱世乐土,其太守聪明仁慈,可以英雄称之。本想随家师前去游览,不想今日大人竟亲自来寻家师了。”刘瑞听后,谦虚的说:“先生谬赞了,在下所为乃微薄之事,不敢领英雄之称。”那青年笑着说:“大人谦虚了,此乱世能使百姓衣食无忧,生活富足。绝非常人能为之!”刘瑞听后只是笑了笑,问道:“不知先生如何称呼?”青年方欲答话,却听见有人叩门,故而前去开门了。
  欲知此青年是何人,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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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07 09:52:00
  十九章司马徽坐论天下势 战恶匪力救汉公主


  上回说道,刘瑞问起那青年的名字,还没等青年回答,却听到有人叩门,故而青年出去开门。刘瑞亦随其出。
  “原来是老师回来了。”那青年兴奋的说。刘瑞走在后面看到进来一位长者,看上去很眼熟,听那青年称他为老师,故而心里想,看来此人便是司马徽了。刘瑞大步走上去,说:“敢问长者可是司马先生?”那长者听后笑呵呵的说:“正是老朽。阁下可还记得我么?”刘瑞抬头仔细端详了司马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说:“原来先生便是山下为在下指路之人啊!在下刘瑞,肉眼凡胎,未认出先生仙颜。”司马徽听后,笑着说:“想必阁下便是牟平太守吧?吾方才在山下帮农者引水灌溉,故而不能及时上山与大人相谈,还请大人勿要见怪啊。”刘瑞听后,谦逊的说:“先生言重了。”司马徽听后,爽朗的笑了笑,向那位青年问道:“元直可曾怠慢了客人?”那青年笑道:“岂敢。吾听刘大人言有一长者告诉大人老师出游,便已知老师出游归来了。”司马徽听后只是笑了笑。刘瑞刚刚听到司马徽称呼那个青年为‘元直’,心想难道他就是徐庶?故而问道:“敢问阁下可是徐元直?”青年先是一愣,然后说:“正是在下,不知大人如何得知?”刘瑞笑着说:“先生乃此处大才,吾当然知晓。”司马徽听后哈哈大笑,说:“大人果真明智!他日若元直有幸能遇明主,必将有一番作为!”徐庶谦虚的说:“老师说笑了。”司马徽拉着刘瑞的手边向屋内走边说:“元直此时学业未成,待五年之后,定将鹏飞!”刘瑞听到司马徽这么说,心里已然知道此次自己是请不到人才了。等到了屋内,刘瑞问道:“徐先生为何知道司马先生已然游访归来?”徐庶笑着说:“老师行踪不定,且出游之时,附近农者无人知晓,故而吾听闻大人所言,知道老师归来。”此时司马徽问道:“不知大人来寻老朽有何事?”刘瑞答曰:“前不久吾听庞德公言先生高才,于天下之事有独特见解,故而来此欲聆听教诲。”司马徽笑着摆摆手说:“庞德公谬赞了!大人既然已经屈身来此,那老朽不妨与大人共论天下。”刘瑞听后大喜,说:“此时中原战乱,群雄割据。在下不自量力,欲使百姓生活安定,只恐牟平一郡之地不足以抗大难,然计无所出!”司马徽听后笑言道:“纵观中原诸侯,河北袁绍据四州之地,拥百万精兵,然其优柔寡断,好谋无决,难以成事!兖州曹操,虽兵寡力弱,然其有天子之利,若善加经营,必可雄霸一方!徐州吕布,恃勇之辈,难以久存!扬州袁术,冒天下之大不韪,私造宫殿,称帝寿春,世间竟有如此急欲求死之人,不出三年,袁术必灭。此乃是当世中原之势,若大人欲在中原安身立足,必取青州,如此大人当衡量实力,若不能御袁氏之军,不如早弃之。”刘瑞听后,说道:“吾之力量,难以抗袁氏之军!然若弃青州,恐无立身之地矣!”司马徽答曰:“此方中原逐鹿之时,故而群雄无暇顾及荆襄之地,大人若欲保牟平五十万百姓,不如迁至荆州,使其远离战乱。”刘瑞听后,说:“先生果然高见!实不相瞒,吾亦有此意!只是这天下战乱,不知何时能安定。”司马徽答曰:“天下之事,有分必有合!汉室安天下四百载,至于今日,已是分崩之时,此乃定数!若他人有能力逆改定数,则汉室或可续存,百姓能早安。”刘瑞见司马徽说这句话时一直看着自己,等他说完后,只是冲自己略微笑了笑。难道他看出我的身份,知道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刘瑞此时心里想着。他见司马徽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天空,刘瑞问道:“敢问先生,何为逆改定数之人?”司马徽只是大笑,说:“大人自知,何必再问。老朽曾听闻一道者言十四年前曾有一大星坠落,若落地有光,则为福,若无光,则为祸!不知大人是福还是祸?”说完笑着走了出去。刘瑞听后吃惊的问道:“先生所言何意?”司马徽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之后拐进了其他竹屋。刘瑞无奈的笑了笑,此时徐庶对他说:“大人勿要见怪,家师向来如此。”刘瑞摆摆手说:“徐先生误会了,司马先生乃世之高人,其所言语自然高深莫测,非吾等能领悟。”之后刘瑞在徐庶的陪同下游览了庄内的风景。因天色已晚,且此处偏远,故而刘瑞一行人留宿庄内,只是此后再也没见到司马徽。
  第二天一大早,刘瑞辞别了徐庶,与陆逊、管亥、甘宁及三十护卫离开。路上管亥问道:“主公,我等走何处回牟平?”刘瑞想了一会儿说:“如今我等与那吕奉先有仇,不可走徐州了。为今之计,只能走兖州,绕道青州回牟平。”陆逊起马跟在刘瑞后面,问道:“公子可知司马先生之言是何意?”刘瑞听后,说:“伯言指的是哪句话?”陆逊笑着说:“当然是问你是福是祸的那句!”刘瑞听后,惭愧的笑道:“吾亦曾问他,只是司马先生不说,最后连见都不见我了!”陆逊听后大笑道:“看来公子此行不顺啊,墙脚没挖到,还吃了闭门羹。”刘瑞看到陆逊灿烂的笑,无奈地说:“好小子,学会挖苦我了。”一路上刘瑞跟众人有说有笑,完全没有一点架子,这让甘宁对他的敬佩之情更深了一层。刘瑞一行人骑着马慢慢悠悠的走到许昌城郊外,看到此处风景宜人,马匹似乎也累了,故而刘瑞说:“诸位先在此休息,也让马儿们休息休息,前方是颍水的支流,我等去那里取点水,解解渴。”陆逊毕竟还小,一路的奔波早就累坏了,听到刘瑞说休息,立即下马, 生怕刘瑞改了主意。正当众人坐在树荫下休息时,隐隐间听到有人在呼救。故而刘瑞站了起来向四周观望,但却没看到一个人,本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陆逊却对他说:“公子刚刚可是听到有人呼救?”刘瑞听后,说:“伯言亦听到了?”陆逊点点头。刘瑞此时已然确定有人在求救,故而站起身对管亥等人说:“诸位速速上马,查看四周有无人遇险!”虽说这个时代的人命根本不值钱,但刘瑞毕竟来自后世,故而跟这个时代人的思想有着很大的差别。管亥听到刘瑞下令命令,故而只能率众人四处查看。刘瑞仔细回忆了声音的出处,好像是东边,故而他骑上马直直的向东跑去。正当刘瑞再次犹豫自己是不是搞错方向时,前面的小山坡后面再次传来求救声,而且还有厮打的声音,刘瑞听到后立即招呼护卫前来。因为他自己离着比较近,故而单枪匹马冲了过去。等过了小山丘,刘瑞发现竟然有五十多人正在围着十几个人厮杀,而在那十几人后面,竟然有三个姑娘。刘瑞看到后,发扬了前世‘路见不平一声吼’的精神,策马冲了过去,而此时那十几个人已经被围杀,正有一个人冲着那三个姑娘走去。刘瑞大吼一声,随即将 七星宝刀丢了过去,只见刀刃直直的飞向为首的那个人。或许是那人毫无防备,所以被七星宝刀直接穿破脑袋,倒地而亡。身后的人看到首领被杀,并没有表现的多害怕,因为他们只看到刘瑞一个人冲来,故而有的人冲向刘瑞,有的人去抢那三位姑娘。刘瑞冷哼一声,拔出长剑,杀向那群人,转眼间就杀到那三位姑娘身边,保护他们,此时管亥亦率军杀来。双方大战一场。刘瑞手持长剑,靠着他精湛的剑法,瞬间斩杀数人。那群人见势不妙,纷纷化作鸟兽散去。刘瑞放下血淋淋的长剑,走到那三位姑娘身边,只见她们战战兢兢,看到刘瑞向自己走来,纷纷后退。而且其中两个人紧紧的挡着第三个,生怕最里面的那个小姑娘受到伤害。刘瑞很温和的对她们说:“三位姑娘莫怕,吾非坏人!刚刚在下于河边休息,听到有人呼救,故而带着随从来此相助!”那三位姑娘听到后,虽然依旧战战兢兢,但脸上的恐惧明显减少了。只是此时最里面的那个姑娘却突然晕倒了,这下可把两旁护着她的姑娘吓坏了。其中一个人也不害怕刘瑞一身鲜血的样子,冲着刘瑞就跪下说:“请壮士救救我家小姐。”刘瑞走过去,用力的掐了掐那位姑娘的人中穴,等她醒来后对着刘瑞说:“我饿了。”说完还嘟着小嘴。刘瑞笑了笑,问道:“姑娘多久没进食了?”旁边的一位说:“自打早上出来,到中午还没来得及吃饭就遇到了山贼,故而到现在一直饿着。”刘瑞扶起那位姑娘,说:“若三位信得过,不妨随我去前面的河边,我命人打几只猎物充饥。”还不等旁边年龄大的两个姑娘开口,刘瑞怀里的那个小姑娘急着说:“好啊,我饿了,你们可要快点啊!”刘瑞摇了摇头,发现这个小姑娘竟然一点都不害怕。等刘瑞来到刚刚休息的河边,随即命几个人打猎去了。刘瑞扶着那个小姑娘问道:“姑娘是哪里人,如何遇到的山贼?”刘瑞一发问,那两个年龄稍大点的姑娘却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07 09:52:00
  而身边那个小姑娘却直爽的说:“我叫清荷,是大汉公主!偷偷跑到这里游玩的。”“什么?!你是公主?”那两个稍大点的姑娘听后立刻跑来护在小姑娘身边。刘瑞摇了摇头,跪下说:“公主千岁!在下牟平太守刘瑞。”刘瑞跪下后随从门也跟着跪了下来。小姑娘见到后,很自然的说:“你们无需多礼,起来吧。”言语之间确实有种帝王家的霸气。刘瑞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的照顾着公主。等随从打到几只野兔子后,刘瑞亲自烤制,那公主看来是真的饿了,拿着一根烤熟的兔腿儿大口大口的吃起来。边吃还边冲着刘瑞笑。等她吃饱了,刘瑞说:“公主,如今您的护卫都殉职了,这野外也不安全,还请公主回宫吧。”公主听后虽然还没玩够,但想起刚刚的情景,她还是同意了。不过她对刘瑞说:“要我回去也行,不过你要护送我回去!”刘瑞听后,无奈的说:“下官遵命!”只是公主与她的两个侍女都不会起马,刘瑞只能让公主跟自己同骑一匹马,至于那两个侍女就交给了管亥与甘宁。之后刘瑞护送着公主向许昌城行进。路上公主对刘瑞说:“不错,刚刚你烤的兔子很好吃!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刘瑞恭敬的答曰:“在下刘瑞。”公主听后,笑着说:“这次谢谢你救了我,回去我会让皇兄好好奖赏你!”说完公主倚在刘瑞身上,表现出一种很享受的样子。只是这公主不太老实,在马背上来回动,刘瑞生怕她掉下去,只能紧紧的抓着她。公主发觉自己被刘瑞抓住动不了了,也干脆不乱动了,不是她老实了,而是看到了刘瑞腰间挂着的七星宝刀。她随即将刀拔了出来。这可吓坏了刘瑞,连忙说:“公主别乱动,这刀子非常锋利。”公主却不以为然的说:“没想到这刀这么漂亮,能不能送给我?”说话时嘟着小嘴,做恳求状。此时刘瑞即使有一千个不愿意也没办法了,毕竟人家公主求情了,刘瑞只能忍痛割爱,说:“既然公主喜欢,那就送与公主了。”公主得了此刀,自然高兴,老老实实的坐在马上。路上刘瑞问道:“公主,在下冒昧相问,皇上在许昌可好?”公主听后,说:“原本皇兄刚刚来到许昌时还好,只是后来曹操专横跋扈,皇兄天天忍气吞声。只要一有时间,皇兄便找我聊天,有时还向我诉苦。”说完眼睛里竟然含着泪。刘瑞听后大叹一声,说:”公主可知皇叔?”公主听到皇叔二字后,竟露出一丝笑意,说:“还好有刘皇叔在!自从皇兄见到刘皇叔后,经常找他进宫聊天。有一次皇兄问刘皇叔有没有子嗣,结果刘皇叔竟然哭了。”刘瑞听后眼角也多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泪,没想到父亲还记得我。“那公主可知皇叔住在何处?”刘瑞问道。公主似乎把刘瑞当作自己的朋友,无话不说,故而对刘瑞说:“好像就住在许都,反正城里的人都认识皇叔。”刘瑞听到后,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就是见见父亲!公主见刘瑞不说话,扭过头问道:“你怎么了?为何突然不说话了?”
  刘瑞连忙说:“没事,下官只是想到了一些琐碎的事。”公主听后突然问道:“你刚刚说你叫刘瑞?你也是大汉宗亲?”刘瑞听后一脸愕然,他没想到公主会问这个,想了一会儿后,说:“这个下官就不知道了。”公主听后撇撇嘴,说:“笨蛋,连自己宗族都不知道。”刘瑞顿时无言。
  等刘瑞进了许昌城后,原本老老实实的公主又不老实了,说:“你能不能不把我送到宫里?”刘瑞听后差点没从马上掉下来,问道:“公主不回宫打算去哪里?”公主说:“我得找个人护着我,否则回去肯定会被皇兄责骂。”刘瑞心想这个小鬼心眼还不少。他问道:“那公主要让下官把公主送哪里去?”公主听后笑着说:“带我去找皇叔,我要皇叔送我回去。”刘瑞听到后,顿时呆在了那里。虽然自己很想见见父亲,但是没想到会是这样跟父亲相见。公主见刘瑞停下来,问道:“你怎么停下了?”刘瑞醒过来说:“下官不知道皇叔居住何处啊。”公主拍了刘瑞的头一下说:“你不会去问问啊!”刘瑞听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去打听。谁叫人家是公主呢!“这位老兄请留步,请问阁下知道刘皇叔居住在何处?”刘瑞拉过一个行人问道。那人一听是找刘皇叔的,指着前面,说:“直直向前走,在向右拐,有一处大宅子,那就是皇叔的住所。”刘瑞打听到后连忙称谢。之后便带着公主向自己父亲的住所走去。路上刘瑞走的很慢,他在想着怎么跟父亲见面,见面后如何对他说,一想到这刘瑞就头疼。或许上天并不想让刘瑞见到他的父亲,因为不远处突然走来了一对队人,最中间骑着马的那个人很明显就是曹操。刘瑞心想,冤家路窄,刚想找个地方躲避,然而为时已晚!因为曹操看到了公主的脸。故而连忙让人大喊:“前面骑马的人留步!”刘瑞此时躲是躲不了了,只能硬着头皮等候。等曹操骑马走近后,看到有一男子竟然与公主同骑一匹马,张开嘴刚要怒斥,却认出了刘瑞的脸。此时曹操脸色一转,笑着说道:“原来是刘壮士啊!上次鄄城一别别来无恙啊?”刘瑞看到曹操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说:“劳曹大人挂念,一切安好。”寒暄之后,曹操问道:“壮士为何跟公主同骑一匹马?”刘瑞向曹操解释了前后因果,曹操大叹一声说:“公主真是幸运,遇到了壮士相救,若公主真要有个好歹,让我等如何跟陛下交代啊!许褚听令,立即带领两千人去许昌南郊肃清山匪!”此时一个身形壮阔的大汉抱拳应诺。曹操见公主无事,便对她说:“公主随臣回宫吧!”公主听后紧紧抱住刘瑞,说:“我要皇叔送我回宫!”曹操听后说:“公主不要任性,皇叔奉陛下旨意去陈留劳军了,后日才能回来。”公主听后依旧抱着刘瑞不肯放手,说:“既然皇叔不在,那我让他送我回宫!”说完指着刘瑞。刘瑞此时真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不过他转而一思,若我就此辞别公主离去,恐怕走不多远就会被曹操派人拦下,不若送公主回宫,借天子之名,或许能安然离开。想到这,刘瑞双手抱拳对曹操说:“曹大人,既然公主执意要下官护送,下官只能遵命了。”公主听到刘瑞对曹操说护送自己回宫,也开口说道:“嗯,那就速速送我回宫吧!”曹操原本向趁此机会把刘瑞拦下,没想到却被公主拉进了宫里,如此一来那刘瑞就能借着天子安然离开了!想到这曹操虽然不甘但亦无可奈何。
  曹操带着人马在前方开路,刘瑞护送着公主跟在后面,等到了宫门口,曹操让人拦下了管亥等人,只让刘瑞一人护送公主进宫。管亥听到只让刘瑞一人进宫,刚想发飙,却看到刘瑞看着自己摇头,管亥会意后,也只能老老实实在宫门外守候。公主刚刚进宫,就有下人去通知皇帝了。汉献帝知道公主失踪了,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虽然公主与自己不是一个母亲所生,但到现在她却成为自己身边唯一的亲人。故而汉献帝对他的妹妹非常疼爱。当献帝听到公主回宫后,慌忙跑来。公主见皇兄来接自己了,也立马跑了过去。献帝紧紧拉着公主的手,问她去哪里了。公主把发生的事情给献帝说了一遍。献帝听到刘瑞救了公主,连忙将他叫过来。公主此时看到曹操还在宫里,就对他说:“曹大人,本宫已安然回宫了,大人应该放心了吧。”曹操何等聪明,听出了公主的意思,此时献帝也很恭敬的对曹操说:“小妹之事劳烦曹大人了。”曹操听后,拱了拱手,说:“乃是臣职责所在,既然公主已然回宫,下官告辞了。说完出了宫。公主见曹操走了,对献帝介绍了刘瑞。汉献帝看到刘瑞身体高大魁梧,将他拉近身边,仔细端详后,不禁大惊,你怎么......?”
  汉献帝见了刘瑞为何大惊,之后刘瑞能否安然回牟平?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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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08 09:41:00
  二十章拜献帝刘瑞诉身世 封太守持节回牟平


  上回说道,汉献帝将刘瑞拉近身边,仔细端详后,不禁大惊失色。刘瑞心想不妙,若陛下看出了什么而说出来,一定会被周围曹操的奸细听到,故而刘瑞连忙跪下,喊道:“陛下勿要动怒,因当时情况紧急,臣无意冒犯公主,请陛下恕罪啊!”说完冲着献帝轻微的摇了摇头。
  献帝还没说完话,却看到刘瑞冲着自己下跪求饶,心里正纳闷,而后看到刘瑞对自己摇头,心里顿时明白了。故而用严厉的口吻说:“嗯,念在你救了公主的份上,朕就免了你冒犯公主之罪!起来吧。”
  刘瑞听后,长舒了一口气。此时献帝跟刘瑞各自心照不宣,只是公主还蒙在鼓里,她看到刚刚的那幕,还以为皇兄要惩罚刘瑞,故而站出来说:“皇兄不要惩罚他,毕竟此人救了我,请皇兄赏赐他点什么吧。”
  献帝听到后,想了想,说:“既然妹妹开口为你请赏,那朕就赏你点东西吧。来人,摆驾盈德殿。”
  等到了盈德殿后,献帝屏退左右,并且命人把守住殿门,任何人不得进入。之后又把刘瑞拉到了密室,问道:“刚刚朕仔细端详你,发现你的相貌与皇叔非常相似。朕曾问过皇叔有无子嗣,皇叔告诉朕说曾有一子,起名刘瑞,难道你就是...?”
  刘瑞听后,看了看四周,表现出很小心的样子。献帝知其意,说:“此处隐秘,无人知晓。”
  刘瑞听后才放心,说:“陛下,实不相瞒,臣便是皇叔之子!十四年前黄巾作乱,母亲与父亲失散,至今未能相见!五年前臣在牟平寻到母亲,现在臣居住于牟平。”
  献帝听后,喜极而泣,说:“那为何你不跟皇叔相见?”
  刘瑞答曰:“陛下,父亲因无路可走,故而来投曹操。那曹操知父亲胸怀大志,早有杀害之心。只是如今父亲无基业,难成气候,故而曹操未曾动手。若臣来此寻父,曹操势必会知道,到时,恐怕父亲与臣难逃一死啊!”
  献帝听后,问道:“此话怎讲?”
  刘瑞继续说:“陛下,五年前臣找到母亲后,便率领家乡青壮杀了当地恶霸,自任了牟平县长。后来招揽四方英雄,如今已经握有雄兵六万,且占领东莱全郡。此事曹操已经知晓。”
  献帝听后,激动的说:“你说你现在手握六万兵?”
  刘瑞点点头。献帝听后说:“好!我大汉有如此子嗣,振兴汉室有望矣!”
  刘瑞听后苦笑着说:“陛下言重了。臣虽有六万兵马,如今却只能偏于东莱一郡之地,上不能护卫陛下左右,下不能出兵讨伐贼寇,有何用啊!”
  献帝听后,问道:“如为何不能出兵?”
  刘瑞说:“今河北袁绍势大,臣难以与其抗衡!且凭一郡之地,又岂能挡的住四州之军啊!”
  献帝听后,瘫坐在地下,久久不言。刘瑞见后,说:“陛下不可灰心!臣此时虽难以出兵与天下诸侯争锋,然并不代表以后不能!”
  献帝听后立马来了精神,说:“你有何良策?”
  刘瑞说:“陛下,此中原之地,不出五年必将一统,然观中原诸侯,恐无人能是曹操敌手。臣自知难以立足中原,故而欲往荆州建立基业,积蓄力量蚕食曹操!”
  献帝听后,说:“好!朕于此地盼汝率军勤王!”
  刘瑞抱拳说:“陛下定要保重身体!对了,臣不能久留此处,越早离开越好,故而此次难以与父亲相见。臣欲留一封书信,请陛下转交给父亲。”
  献帝听后,连忙找来笔墨,并且让公主看好殿门。刘瑞接过笔写到:‘儿刘瑞久闻父亲之名,只是难以相见。知父胸怀大志,故儿于牟平聚英豪,练精锐,只待同父亲振兴汉室!然此时曹操势大,若父亲有机会离开,当速去!若中原无父亲立足之所,请父亲速去荆州,到时儿定会率领人众前去相聚!’因时间急迫,臣只能写这些。请陛下亲手交与父亲!”
  献帝接过来,贴肉藏好。激动的问道:“汝今年多大?”
  刘瑞答曰:“臣今年十四!”
  献帝听后,说:“没想到你十四岁竟能有如此大志!朕今年十六,今后无人之时,朕可唤你为皇弟,你称朕为兄!”说话时紧紧握着刘瑞的手。
  刘瑞听后,亦是激动的点了点头。“哦,对了,请皇兄代瑞转告父亲一句话,说‘母亲一直未忘记父亲,’”
  献帝听后说:“好,一定转告!”
  之后刘瑞随献帝出了密室,献帝故作严厉状问道:“你想要什么赏赐?”
  刘瑞答曰:“回禀陛下,臣只求东莱太守之职!”
  献帝听后,说:“好!来人,拟旨,封刘瑞为东莱太守,持节回牟平任职去吧!”
  刘瑞听后,说:“谢陛下!”
  其实献帝也是非常聪明的,他知道曹操不会轻易让刘瑞回牟平,故而赐刘瑞节仗,好让他能顺利离开兖州。
  刘瑞接过圣旨与印绥,持节离开了皇宫。没想到曹操果然疑心,一直在宫外等着刘瑞。原本他还想以招待管亥等人为名把他们支开,不想管亥完全不听,只是握着剑骑在马上等候,其他的随从亦是如此。曹操看了,知道他们都衷心护卫刘瑞,故而放弃了支开这些人的想法。
  等刘瑞出了宫门,曹操笑着迎了过去,说:“想必此次壮士得到了丰厚的赏赐了吧。”
  刘瑞见到曹操冲着自己笑,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原来是曹大人啊!陛下赏赐下官东莱太守之职,使下官持节回东莱赴任。”
  曹操听到持节二字后,脸上的笑容几乎僵住了。然而他却依旧强笑,说:“那恭喜了。本官想跟阁下叙叙旧,不知可赏光?”
  刘瑞听后,心想这个老狐狸,阴损招术太多,正不知如何推辞时,却听到宫门打开的声音,曹操听到后转过头看去。
  “奉陛下旨意,本宫驾御车护送刘瑞赴任!”只听到宫内传来一声娇嫩的呼声。
  原来献帝怕曹操以各种名义拦截刘瑞,故而让公主驾着皇帝专用的御车护送刘瑞出兖州。
  刘瑞看到后,如同见到上帝一般,笑着对曹操说:“曹大人,看来此次下官是难以与大人叙旧了。说完向御车走了过去。留下了曹操一脸阴险的看着刘瑞。
  公主见刘瑞上了车,命令车夫速速驾车离开。等刘瑞离开了许昌城,长舒一口气说:“幸好公主及时赶到。”
  公主笑嘻嘻的看着刘瑞,说:“没想到你是皇叔的儿子。”
  刘瑞听后脸色大变,说:“公主切勿声张!此事万不可再说!小心被那曹操听去。”
  公主听后立即闭上了嘴巴。虽然她不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刘瑞。刘瑞看到公主这么看自己,结结巴巴的问道:“公..公主为何如此看下官啊。”
  公主听后捂着肚子笑道:“你今年真的才十四岁?”
  刘瑞无奈的答曰:“确实是十四岁。”公主笑嘻嘻的靠着刘瑞说:“没想到你这般年龄竟然长得如此高大!其实我也十四岁。”
  刘瑞被公主靠着,竟然脸红了。他小心的向外挪着,公主却似乎不会意,依旧跟没事人一样的靠着。完全没注意到刘瑞的尴尬。等车队到了定陶,刘瑞对公主说:“公主送到这里就行了,臣自行回去即可。”
  公主听后,问道:“万一曹操在拦截你怎么办?”刘瑞笑着说:“臣持节赴任,到了此处曹操已无法拦截臣了。公主请回吧,切记,不可多言。”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公主。
  公主听后点点头说:“我知道了。”之后让他下了车。
  刘瑞再次向公主告别后带着陆逊、管亥、甘宁向青州方向奔去。
  公主看着刘瑞远去的背影,心中竟多出一丝不舍。等她坐上车回去的时候,心里总想着刘瑞给他烤的野兔、想着跟他共骑一匹马的情景。
  许昌皇宫内,献帝送走了刘瑞后,一直非常激动。当他第一眼看到刘瑞时,认为他是个壮士。但如今知道刘瑞的身份后,总觉得他是自己的救星。此时献帝祈祷刘瑞能安全离开兖州,回到自己的驻地,期盼他能早些解救自己。“皇兄”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献帝的沉思。他抬头一看,原来是公主清荷回来了。“怎么样,刘瑞出了兖州了?”献帝关切的问道。
  公主点点头说:“我把他送到定陶,他带着人就自行离开了,现在应该出了兖州。”献帝听后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数日后,刘备去陈留劳军回来。皇帝知道后召见刘备入宫。等刘备到了宫内,献帝立即把他拉到密室,兴奋的说:“皇叔请看。”说完在胸口掏出一封信递给刘刘备。
  刘备接过信看后,颤抖着双手问道:“陛下,此信....”
  不等刘备问完,献帝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了刘备,刘备听后老泪纵横的说:“不想吾儿竟能于乱军之中保全,真高祖保佑!”
  献帝见后,亦哭道:“皇叔,瑞弟小小年纪能有如此作为,想必我汉室不日可振!弟弟临行前让朕转告皇叔,说:“母亲从未忘记父亲。”
  刘备听后更加自责。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08 09:41:00
  之后刘备拉着献帝的手说:“陛下,此事不可声张!切勿让曹操听去。”
  献帝点点头表示明白。之后刘备擦干了眼泪,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出了宫门。曹操知道刘备回来,早早让人在宫门口等候。刘备见曹操相邀,只能前去赴约。
  刘瑞一行人马不停踢的赶到了泰山。其实当刘瑞一进青州地界就感觉有些不对,但却又说不出来。
  陆逊看到刘瑞又在一个人呆想,问道:“公子是不是觉得青州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刘瑞听后,看着陆逊点点头。陆逊笑着说:“无非是戒备严了!”
  说完指了指泰山城上的大旗。刘瑞抬头一看,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袁字大旗赫然在城头上飘着。
  刘瑞大叫一声:“不好!难道袁绍接管了青州,那牟平岂不是....”刘瑞这么一说,大家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故而刘瑞也不耽搁了,策马就往牟平赶去。只是此时他很谨慎的收起了圣旨与节仗,毕竟现在牟平怎么样他还不知道。经过三个时辰的赶路,刘瑞一行人终于赶到了东莱。
  管亥远远的看到东莱城飘着‘高’字大旗,对刘瑞说:“主公,看,那不是明观的大旗么!”
  刘瑞看到后心里总算是平静下来。之后他匆匆进了城,高览听到刘瑞回来的消息,赶忙去迎接。刘瑞拉着高览的手问道:“明观,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为何青州出现了袁绍大旗?”
  高览说:“公子出海后不久,袁绍派其子袁谭率军接管青州,青州各处郡县闻风而降。后来也不知道公与先生用了什么计策保全了我们牟平。”
  听到这里,刘瑞总算是完全安心了,说“牟平无事就好,无事就好!明观且好好驻守此处,吾先回牟平。”
  说完带着人回牟平了。半个月前,田丰见船队回来后,本以为刘瑞也回来了,不想孙观下船告诉他刘瑞骑马去别处了,田丰听后非常担忧,毕竟此时战火纷纷。故而一直到今日他都忧心忡忡,等影狼发来情报,说刘瑞等人回来了,田丰才算放心,立即带领着人众出城迎接去了。等刘瑞见到田丰沮授等人后,拉着他们的手寒暄了好久。
  之后众人进城,刘瑞问道:“公与先生,吾闻明观说先生以计策保全了我牟平,瑞在此要谢谢先生了,若非先生,今日吾已成丧家之犬了!”说完就对沮授等人行礼。
  众人见后慌忙扶住,沮授说:“主公言重了!涭所为乃是分内之事!”
  刘瑞问道:“不知先生用的什么计策?”
  沮授跟田丰对视一眼后,说:“袁绍遣郭图辅佐袁谭取青州,吾早在河北时便知晓郭图只不过是贪图富贵,溜须拍马之徒,故而让长文送与其数箱珠宝,使其在袁谭面前求情,故而牟平无事。”
  刘瑞听后,大笑一声,说:“袁本初还是如此眼拙!以顽石为美玉,却弃美玉如顽石!”众人听后亦是大笑。
  刘瑞此时拉着陈群的手说:“贿赂郭图,长文身犯险境,真大丈夫!”
  陈群摆摆手谦虚的说:“公子谬赞了!”
  之后刘瑞跟众人介绍了甘宁,甘宁也很礼貌的与众人打招呼。
  管亥此时说道:“当日主公曾言兴霸之本领与子义不相上下,不知今日子义敢不敢比试比试?”
  太史慈笑道:“哦?不知省之能否胜过兴霸?”
  太史慈这么一问,管亥红着脸说:“俺非兴霸对手!”
  刘瑞笑道:“省之就别再惦记这个了,我等奔波数日,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吧!”
  之后刘瑞把面见皇帝之事尽皆告与众人,并拿出了圣旨、节仗与印绥。
  众人看后,欢笑道:“从此公子算是坐实了太守之职!”
  辞别众人后,刘瑞来到家中拜见母亲。甘氏几乎半年没有见到刘瑞,故而此时正高兴的拉着刘瑞的手嘘寒问暖,薇儿也是紧紧靠着刘瑞。之后刘瑞把给父亲写信之事告诉了甘氏,甘氏听后喜极而泣。虽然没见到自己的夫君,但毕竟让他知道了自己与瑞儿的存在。这已经让她很满足了。
  刘瑞拉着薇儿的小手说:“好妹妹,吾让孙观带给你的东西喜欢么?”
  薇儿听后抱着刘瑞笑嘻嘻的说:“喜欢,就知道哥哥想着薇儿呢。”
  甘氏见薇儿与刘瑞的关系如此亲密,心里自然高兴。若是将来薇儿做了自己的儿媳,岂不是跟云长亲上加亲了。当然,这只是甘氏自己心里的打算,毕竟云长还不知道薇儿的存在。
  刘瑞回牟平休息了几天,召集众人,宣布任命甘宁为水军校尉,于军中招募通水性之人充之。甘宁领命后,在海边建立了水军大寨。又招募得水军两千人,刘瑞尽皆交给甘宁。
  此时甘宁看着身后刚刚组建起的两千水军,对刘瑞说:“公子,如今虽有水军,然奈何尚无战船啊!”
  刘瑞笑道:“兴霸勿忧,吾有巧匠可以造船!”
  甘宁听后愣在那里,问道:“主公,这战船非普通商船。若要....”
  刘瑞不等甘宁说完,笑道:“兴霸还记得吾所乘坐的大船否?”
  甘宁想了一下,说:“属下记得,那大船可是这里的工匠所造?”
  刘瑞点点头。
  之后他带着甘宁找到了陆逊。自从陆逊随刘瑞出游,就一直在附中歇息,可能也是累坏了。当他听到刘瑞亲自来找自己,慌忙出来迎接,说:“公子来也不打声招呼,在下也好出门相迎啊!”
  刘瑞笑道:“伯言就别跟我客气了!哦,对了,此次来见伯言乃是商议制造战船之事。”
  陆逊听后,说:“此易耳!稍后吾令人拿来图纸,让甘校尉亲自挑选战船图案。”
  甘宁听后,说:“伯言可是江东人?”
  陆逊听后说:“祖上发迹于江东,后因伯父在庐江为太守,故而迁至庐江。”
  甘宁听后,肃然起敬,说:“原来是陆太守族人!吾在江面上常听陆太守治理有方。”
  陆逊听到甘宁夸赞自己的伯父,心里自然高兴。一会儿图纸拿来,陆逊交给甘宁。甘宁看后略微作出一点修改,然后交给了刘瑞。刘瑞接过来也不看,说:“吾信得过兴霸!伯言按此图纸造船即可。”
  陆逊听后笑着说:“没问题,十日之内定能造出第一艘战船!”
  刘瑞向来信任陆逊,听后笑着说:“如此便有劳伯言了。”
  自从刘瑞面见献帝后,曹操总感觉怪怪的,故而他召见了一个安插在献帝身边的奸细,得知献帝把刘瑞拉到盈德殿后屏退下人,似乎与刘瑞密谈什么。曹操本来就生性多疑,听到后一拍桌子,说:“刘瑞小儿,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吾亦不能让你在牟平安宁!”
  荀彧听到曹操的怒骂,出来说:“主公何必如此急躁,那刘瑞虽勇猛,然此时亦只是小小太守,对付他简直轻而易举。”
  曹操听后,问道:“文若有何良策?”荀彧说:“主公可知前翻袁绍遣其子袁谭接管了青州?吾观刘瑞非池中物,必不会受袁谭驱使。主公何不借刀杀人,让袁谭与刘瑞火并,无论他二人谁胜谁败,对我们都有好处。”
  曹操听后,抚手而笑:“文若好计策!吾这就令人去青州散播谣言。”
  青州临淄城中,袁谭叫来郭图问道:“公则先生,最近吾听闻东莱太守拥兵自重,常有袭取青州之意。”
  其实郭图亦听到了谣言,如今袁谭问起,他说:“公子,属下亦曾听说此事。虽说前翻东莱曾派遣使者,只是这知人面却不知人心,属下认为公子当试探试探他。”
  袁谭听后,说:“如何试探?”
  郭图笑道:“公子命人前去唤他来临淄,若他敢来说明无二心,若不敢来,那公子出兵剿灭之!”
  袁谭听后点点头,说:“好,吾这就令人去东莱传他。”

  东莱城内,高览接待了袁谭的使者后,立即命人前往牟平告知了刘瑞。刘瑞接到消息,找来沮授等人商议。
  刘瑞说道:“诸位,此次袁谭突然召见我,事有蹊跷啊!”
  沮授闻言说道:“恐怕是袁谭对公子起疑心,故而召唤公子,想试探试探我们!”
  张颌说:“那袁谭无谋之辈,况且还有个收了我们钱财的郭图帮着说话,他又怎会怀疑公子?”
  陈群听后,说:“想必是有人唆使的吧,估计又是那曹孟德搞的鬼!”
  刘瑞听后,说道:“长文请明言。”
  陈群说:“如今曹袁并强,故而袁绍遣袁谭接管青州,乃是为了以后曹袁开战能牵制曹操。若此时袁谭率军攻我牟平,不论我们双方孰胜孰败,都会实力大减!只会便宜了曹操。况且前不久公子面见陛下,而曹操又生性多疑,故而使出这一条计策。”
  刘瑞听后,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说:“曹阿瞒果然歹毒!”
  沮授听后说:“公子,为今之计,若公子不去,则袁谭势必会攻我牟平;若去,只怕....”
  刘瑞听后哈哈大笑,说:“袁谭,竖子也!况且其身边还有一个郭图,大不了吾在送给他点钱,让郭图在袁谭面前保我,如此吾便可全身而退!”
  陈群听后,说:“如此,在下愿随公子一同前往。”
  刘瑞听后,拉着陈群的手说:“长文之心,吾知矣!如此险境,吾带着省之等人前去即可,长文不可随我冒险。”
  陈群听后,激动的说:“公子....”
  刘瑞只是笑了笑,说:“诸位乃是当世之杰,若有个三长两短,则是断吾臂膀啊!公与先生,速帮我备些金银财物,吾今日启程!”
  准备妥当后,刘瑞在管亥、孙观及三十野狼护卫的陪同下去往临淄城会见袁谭。而此时袁谭在城内听到越来越多的流言,故而已经对刘瑞起了疑心。此时郭图找到袁谭,言刘瑞正在来临淄的路上,袁谭听后,唤来五十刀斧手埋伏在会客厅。只等刘瑞前来。
  欲知刘瑞能否全身而退,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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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09 17:54:00
  二十一章临淄城刘瑞拜袁谭 张文远忠义战下邳

  上回说道,刘瑞在管亥、孙观及三十野狼军的陪护下前往临淄城会见袁谭,袁谭听闻后命五十刀斧手埋伏在厅堂随时听令。
  经过数日的奔波,刘瑞来到临淄城外三十里的小镇。此时他正一人看着夕阳缓缓落幕。
  “主公,我等何时进城?”管亥问道。
  刘瑞答曰:“省之,待天黑后随我乔装入城,吾先去贿赂一下郭图,顺便探探口风。”
  管亥听后,说:“主公,那袁谭真有害主公之心?”
  刘瑞听后笑了一声,说:“曹阿瞒派人在此处散播的谣言不少,袁谭难辨是非,难免不会有杀意!”说完继续欣赏夕阳美景。
  管亥站在刘瑞身后,看着刘瑞如此淡定,心中暗暗佩服。一个时辰后,夜幕降临。刘瑞让孙观在城外等候,自己带着管亥及十名随从化妆入城。
  “先生,门外有一人说是先生的故人,请求一见。”郭府的仆人匆匆跑来告知郭图。
  郭图 闻言,问道:“汝可见过他?”
  仆人答曰:“小人未曾见过,那人说他是东边来的。”
  郭图听后,恍然大悟,说:“让他进来!”
  仆人听后又匆匆跑去开门了。在郭府仆人的带领下,刘瑞一行人来到了客厅。“下官东莱太守刘瑞,拜见先生。”
  刘瑞见到郭图后很谦卑的向他行礼。郭图在此之前根本不知道东莱太守是何许人物,当他看到刘瑞一进门便向自己行礼,顿时对刘瑞放松了警惕,说:“原来是刘太守啊,快快请起,吾怎敢受此大礼啊。”
  刘瑞听后,依旧很谦卑的说:“受得受得,先生之名,天下鲜有不闻者!下官前夕未能亲至临淄拜会先生,还望先生莫要见怪啊!”说完,刘瑞看了门外的管亥一眼,管亥会意后命人抬着几个箱子进来了。刘瑞走过去一一打开,郭图见后眼立马就直了,整整三箱子金银珠宝!虽说他现在已经是巨富之家,但人贪财的心是永远不会终止的。
  故而郭图笑呵呵的说:“大人这是何意!”
  刘瑞答道:“在下此行乃是有求于先生啊!”
  郭图听后心里也明白了个大概,但他依旧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问曰:“刘大人有话直说,吾定尽力而为!”
  刘瑞听后,说:“不瞒先生,在下听闻最近有人在临淄造谣生事,说下官有害大公子之心,故而此行乃是希望先生明日能帮下官在大公子面前辩解几句。”
  郭图听后,正色问道:“那阁下可知传言从何而来?”
  刘瑞答曰:“乃是曹操所为!吾因拜见献帝后无意得罪曹操,故而其欲借大公子之手杀害我!”
  郭图听后,一拍桌子,说:“曹阿瞒甚是可恶!竟玩弄大公子于股掌之间!刘大人放心,明日之事包在我身上。”
  刘瑞听后心中暗喜,说:“如此便有劳大人了。”
  第二日一大早,刘瑞便率领众随从进了城。早有探子前去报告给袁谭,袁谭听后立即命刀斧手埋伏在厅堂两侧。一刻之后,刘瑞一行人来到刺史府。经下人指路,刘瑞到了厅堂,见到袁谭后,依旧很谦卑的向袁谭行礼“下官东莱太守刘瑞拜见大公子。”
  袁谭见到跪在自己面前的刘瑞,心里得意非常,此时郭图在他耳边说:“大公子,吾看这传闻有误啊!今日观此人甚是谦卑,何有二心。”
  袁谭听后,心里也犯起了嘀咕。“你就是东莱太守刘瑞?”袁谭问道。
  刘瑞答曰:“回大公子,正是在下。”
  袁谭厉声问道:“最近青州传言汝私聚兵马,意图谋我青州,可有此事!”
  刘瑞听后,答曰:“请大公子明察!在下绝无此意。”
  袁谭继续说道:“吾从不信空穴来风!”
  刘瑞辩解道:“不瞒大公子,前翻吾因救了公主,故而圣上下旨封下官为东莱太守,然无意间得罪了曹操,故而定是曹操派人在临淄传流言,欲借大公子之手杀我啊!”
  郭图此时亦说:“大公子,吾看这东莱太守老实本分,并非居心叵测之徒,大公子不妨令人抓捕几个传流言之人问问,如此则真相大白!”
  袁谭听后,在看看刘瑞一脸的谦卑之色,对郭图说:“此事便交与先生了。”
  之后郭图走出了厅堂。袁谭在郭图的忽悠下对刘瑞的怀疑早就消去了八分,故而对刘瑞说:“刘太守莫要见怪,吾奉天子之命代替大将军镇守青州,忽闻此传言,不得不谨慎处之啊。”说完令人给刘瑞拿了坐垫并让他坐下。
  刘瑞听后,说:“大公子言重了!在下知大公子明察秋毫,必不会中了曹阿瞒之计!”
  正当二人聊着,郭图命人带着几个被上过型的人来到厅堂,对袁谭说:“大公子,那曹阿瞒着实可恶!竟怂恿他们在临淄传流言,欲使大公子内部不和,好削减我青州实力!这些人便是传流言之人,如今已经招供。”
  袁谭听后,一拍桌子,大怒的说:“曹阿瞒着实可恶!竟使用此毒计,使我险些害了忠良!来人,把他们拖下去斩首。”
  说完还犹然骂着曹操。刘瑞见后,也不知是真奸细还是郭图找来的死囚,反正如今算是安全了。袁谭骂了好一会方才停止,他向刘瑞问道:“吾听说阁下曾率军力战吕布,可有此事?”
  刘瑞听后,答曰:“确有此事,乃是吕布侵犯青州边县,祸害青州百姓,更藐视大将军神威,故而号召县里青壮与之一战!”
  袁谭听后,赞叹说:“阁下真忠义之人!”
  郭图早打听过刘瑞,知道刘瑞甚有勇力,故而对袁谭说:“大公子,吾闻刘太守勇猛非凡,曾跟吕布大战数十回合,如今我青州实力不济,不妨令其暂时领军镇守琅琊,以防吕布来犯。”
  袁谭听到郭图的话后,高兴的一拍大腿,对刘瑞说:“阁下可愿助我驻守琅琊?”
  刘瑞听后,连忙答曰:“大公子有令,下官岂敢不应!”
  袁谭听后高兴的说:“好好!吾能得刘太守之力,则徐州方面的防务便无需担心了。待大将军解除后顾之忧,吾定奏明父亲,给汝加官进爵!”
  刘瑞听后,心想难不成这袁谭想要招降我?不过为了牟平能够太平,暂且傍上袁家这颗大树也倒是个好办法。故而刘瑞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大公子言重了,能为公子效劳乃是在下之幸!”刘瑞深知袁谭喜好听马屁,故而不失时宜的给他拍了一个。
  袁谭听后,哈哈大笑,说:“刘太守客气了!今后琅琊郡的防务就交给刘太守了。”二人在厅堂聊了许久,期间刘瑞又拍了袁谭好多马马屁,可算是把袁谭哄好了。袁谭此时正得意洋洋,完全把刘瑞当作自己人,故而暗中让人将刀斧手撤走。
  刘瑞此时已经不再担忧袁谭会对牟平不利,故而说:“大公子,天色渐晚,下官就不打扰公子休息了。”
  袁谭听后,笑着说:“嗯,今日跟阁下交谈甚欢,竟然忘记时辰了。也好,汝回去调集兵马,前往琅琊郡驻防。”
  刘瑞听后抱拳应诺。不想刘瑞刚刚走出刺史府便被郭图拦了下来,郭图此时见到刘瑞格外客气,笑呵呵的对刘瑞说:“阁下今日跟大公子交谈,吾观公子与你甚是投缘,看来日后汝之前途不可限量了。”
  刘瑞听后,亦笑着说:“此乃是先生所赐!吾绝不会忘记先生之大恩啊!”
  郭图听后,点点头说:“嗯,阁下果真是可造之才!”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09 17:55:00
  第二日,刘瑞安安全全的回到了牟平,田丰沮授等人前来相问,刘瑞答曰:“那袁谭果真是愚蠢至极!吾此次前往临淄城不但化解了曹操的阴谋,而且还得到了袁谭的信任。从此牟平再无袁氏之威胁!”
  沮授听后,笑着说:“公子为百姓不惜冒险闯虎穴,真爱民之主啊!”
  刘瑞笑着说:“先生谬赞了!前日袁谭对我说青州兵力不足,故而邀我带兵前往琅琊郡驻防以御吕布。”
  张颌听后,说:“哦?难不成公子甘为袁谭所驱使?”
  刘瑞笑着说:“隽义误会了,此乃是缓兵之计!如今我等暂时寄于袁氏门下,一可保我牟平不受战乱,二者,曹操难以伤害我等。至于驻兵琅琊,至少留下我牟平军跟外界的通道。”
  田丰听后说:“只是我等却不可使其知我牟平实力,公子若驻兵琅琊,可率屯田兵前往。”
  刘瑞听后,笑着说:“元皓先生果然诡计多端啊!”
  众人听后皆大笑。翌日,刘瑞命太史慈率领一千屯田之军前往琅琊驻防。

  此时刘瑞心情大好,牟平在这乱世之中几番受到威胁,然而每次都能和平化解,故而牟平军的实力并未受到任何损伤,百姓生活也依旧安乐。晚上刘瑞吃过晚饭,独自在院中赏月,薇儿跑过来缠着刘瑞,非要让他哄着自己睡觉。刘瑞看着这个近乎无赖的妹妹,心里暗思,没想到在这个时代女人也如此不讲理。只是这个妹妹自己还真拿她没办法,只能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轻轻的哄她睡去。
  甘氏在远处看到刘瑞跟薇儿关系如此亲密,故而下定决心要让薇儿当自己的儿媳。只是她一想到远在兖州的夫君后,不禁长叹一声。
  刘瑞见薇儿熟睡,把她送回房里后找到了甘氏,说道:“母亲,儿刚刚在园中听到母亲叹气,是不是又想到了父亲?”
  甘氏听后笑着说:“瑞儿不必挂在心上。”
  刘瑞陪母亲在花园中散步,边走边聊天,甘氏渐渐把话题拉到薇儿身上,问道:“吾儿可喜欢薇儿?”
  刘瑞被这么不经意的一问顿时迷糊了,他结结巴巴的说:“母亲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甘氏笑着说:“看到薇儿这么喜欢跟你在一起,故而随便问问。”
  刘瑞笑道:“薇儿是儿的妹妹,儿当然喜欢她了。”
  甘氏听后摇摇头,说:“若要让薇儿嫁给你呢?”
  刘瑞听后,差点没趴下,今年薇儿才十五岁,虽说古人成熟早,但刘瑞还是接受不了,故而说道:“母亲,儿年齿尚幼,此时谈论这个为时太早,儿只想能快些找到父亲。”
  甘氏听后,笑着说:“好好,等找到汝父后在做打算吧。”刘瑞总算是松了口气。

  第二日,沮授匆匆来找刘瑞,说:“公子,刚刚影狼发来情报,言曹操起兵征徐州了!”
  刘瑞听后,说:“曹操征讨徐州,想必吕布此次是在劫难逃!”
  沮授听后问道:“公子为何如此坚信曹操会赢?”
  刘瑞笑着说:“吕布在徐州横征暴敛,尽失民心!故而吕布以离心离德之人无法抵御勤王之师。”
  沮授听后,点点头说:“看来吕布此次是气数尽矣。”
  刘瑞听后,说:“吕布以其勇儿名冠天下,实则此人无御世之术,若为人犬牙或许不失为大将,然立身天下为一方诸侯则难矣!”
  沮授听后,长叹一声,说:“只是可怜了其麾下的人才啊!”
  听到这里,刘瑞突然一愣,因为他想到了张辽。张辽因为没去支援曹豹使得曹豹战死而为吕布之妻所恨,故而如今被派遣到阳都镇守,如果他率领军队支援吕布,恐怕会被曹操所擒获!想到这里,刘瑞立即对沮授说:“公与先生,吾要亲自去琅琊,县里的事就交给你了!”说完匆匆离开了。沮授还不等说话,发现刘瑞已经跑得没影了。

  刘瑞在管亥、孙观的陪同下快马赶到了琅琊郡,此时太史慈刚刚率军在琅琊城内布防,却听到小校来报说公子来了。故而太史慈慌忙出城相迎。刘瑞拉着太史慈边进城边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太史慈听后,问道:“难不成公子要只身前往阳都见张辽?”
  刘瑞点了点头,说:“张辽素来忠义!若曹操袭吕布,张辽势必会去支援!只是纵使他去了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挽救不了吕布。”
  太史慈知道刘瑞一直惦记着张辽,故而他清楚刘瑞为何着急,只是太史慈怕刘瑞去了会被其他人伤害。只是如今为了张辽,刘瑞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故而他在城里略微休息后,带着管亥等人前往阳都。太史慈见自己拦不住,只能任由他去。
  两个时辰后,刘瑞来到了阳都城下,他对着城门大喊道:“文远,故人来见!”
  城墙上的士卒听到后报告给了张辽,此时张辽正集合军队,欲前往彭城救援吕布。只是士卒告诉自己说有故人求见,故而张辽来到了城墙,不想看到的竟然是刘瑞!张辽问道:“阁下此行何意?”
  刘瑞见张辽出面了,说道:“乃是欲跟张将军谈谈!”
  张辽听后,心里已经明白了很多,而且张辽自己心里清楚,刘瑞的确是个明主,至于吕布,侍奉他确确实实跟自己的志向背道相驰,然而忠臣不事二主,所以张辽一直未曾离开。想到这里,张辽叹了口气,对刘瑞说道:“阁下请回吧!我知阁下想说什么,不过吾不会改变主意!”
  刘瑞听后,心急如焚,只是他心里也清楚张辽忠义,自己绝对不可能撼动他的想法,故而喊道:“文远,吾知你心意已定,难道连出城一见的机会都不给么?”
  随后只见城门缓缓打开,张辽独身一人骑马向刘瑞走来,刘瑞亦是独身向前。张辽问道:“大人,辽知大人之心,只是吾主有难,在下不能不去!”
  刘瑞听后,说:“文远可知此次吕布在劫难逃!纵使你率军前去救援,恐怕也无济于事!”
  张辽答曰:“舍生而取义,此生亦无悔矣!”
  刘瑞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说:“吾知文远忠义,此时也不再相劝!若文远他日无处安身,我牟平大门随时为文远打开!”
  说完不舍的离开。张辽此时眼角已经湿润,他不自觉的摸到了胸口,想到了刘瑞赠送给自己的护心镜,更想到了当日自己的誓言‘得知己之镜,为知己而死!’“大人请留步!”张辽喊道。
  刘瑞听后停下马转过身去,张辽喊道:“大人,辽此行若能回来,定会去牟平相寻,以报答大人知遇之恩!”说完下马向刘瑞深深的行礼,之后张辽骑上马返回城中。
  刘瑞听后亦大喊道:“文远尽可放心前去,吾绝不会趁机攻打徐州!”说完亦策马返回。
  在返回琅琊的路上,刘瑞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次自己没能劝住张辽,故而内心忧虑,然而张辽对自己许下了承诺,故而又掺杂着一丝的兴奋。
  管亥看到刘瑞脸色阴晴不定,问道:“公子还在想张辽的事?”
  刘瑞听后,大叹一声说:“吕布何德何能,竟得张辽以死力侍奉!可惜文远忠勇,只希望他能安然归来啊!”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09 17:56:00

  随后刘瑞回到了琅琊,太史慈自从刘瑞出城就一直带兵在城外等候,刘瑞走到城外,看到此番情景,心中更加激动。太史慈看到刘瑞安全归来,匆匆上前迎接。
  刘瑞拉住太史慈的手,说:“此番虽不能劝张辽回头,然吾牟平亦不乏忠义之辈!”说完仰天大笑。

  张辽率军离开阳都后匆匆向彭城赶去,只是他没想到曹操攻势太强,仅仅一个月的世间,吕布所占有的徐州被他攻下大半,此时彭城被攻破,吕布率军队屯驻下邳。曹操进而又围住了下邳。张辽在城外见下邳被曹操的军队四面围住,完全切断了内外的联系。张辽此时也不管生死,率领自己仅有的一千人马冲了过去。当然,这无疑是以卵击石或者说是蜉蝣撼大树,根本不会起作用。张辽连连进攻了三天,部下死伤惨重,然而曹操的包围依旧如此,自己每次奋力拼杀却依旧不能冲进去,然而他却并没有放弃的意思。其实这几日张辽奋力的攻击已经引起了曹操的关注。因为每天来支援吕布的军队都很多,只是他们大多做壁上观或者仅仅是象征性的发动攻击,然而张辽却每次都拼命相搏,故而曹操命人打听了张辽,得知此人乃是忠义之辈,故而率军来到张辽进攻的北门处,欲招降他。此时张辽依旧同往日一样,率领着仅剩的三十几人对曹操的军队发动进攻。正当他在人群中杀得起劲,却看到敌军深处有一群人向自己冲来,细看之下才知道原来是曹操。等曹操的帅旗靠近自己所在的地方后,张辽大喝一声,手持大刀向曹操杀了过去。在张辽大刀的挥动下,残肢断臂如同雨一样在人群里飞动。曹操看到后大惊,他知道张辽的目标是自己,正当他方欲回身之时,张辽神速般的杀到曹操眼前。此时的张辽头发散乱,眼睛血红,全身上下除了突出的鼻梁外,全部被鲜血覆盖。他甚至看到了曹操惊讶的眼神,张辽如今已经是杀人魔王,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凡是挡在他眼前的一切都会被他毫不留情的砍断。如今曹操已经挡住了张辽,故而张辽的刀毫不客气的砍向曹操的头颅。正当曹操命悬一线之时,只听到一声大喝‘休伤吾主!’之后,一把大锤赫然挡住了张辽的刀刃。曹操几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张辽冷冷的抬起头看着挡住自己刀刃的壮汉,而那个人也同样冷冷的看着自己。
  曹操此时满头冷汗,说:“仲康拦住他!”
  “主公先走,属下会会这厮!”那壮汉说道。
  张辽见曹操逃走,但此时却也无可奈何。
  “你就是张辽?”那壮汉问道。
  张辽也不回答,只是冷冷的说:“拦我者死!”说完挥刀砍向对方。
  那壮汉也不畏惧,只是哈哈大笑,说:“好,今日就让我许褚跟你好好玩玩!”说完抡起大锤跟张辽对战起来。
  张辽在刚刚砍杀的过程中已经是耗费了不少体力,然而许褚却是精神抖擞,故而两人大战五十合后张辽已是体力不支。许褚看出了张辽不敌之色,故而越战越勇,想要一鼓作气斩杀了他。故而抡起大锤招招致命。许褚本身力气不小,再加上他使用近百斤的大锤,故而产生的威力极大。张辽面对这种招招致命的攻势,不得不用大刀一招一招的接住。在接了十招之后,张辽双手的虎口已经震裂,再加上体力透支,根本难以跟许褚再战。当然许褚没有仁慈的心,他正一招快似一招的向张辽头颅抡来,张辽在意志力的作用下再次接下五招后终于倒地。躺在地上的张辽正微笑着等待死亡的降临,其实死是他早就意料到的,唯一让他感到遗憾的是,此生不能为知己而死了。
  许褚看到张辽倒地,毫不客气的把大锤向他抡去,正当他认为张辽必死之时,却看到一支竹箭飞快的向自己射来。许褚立马抬起大锤挡住了,不等他大怒,第二支竹箭又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次许褚完全失去了杀死张辽的可能,因为他发现更多的竹箭向自己这边射来,而且目标很明确,就是自己。故而许褚只顾自保,一边躲避一边向后退。此时的许褚正窝着一肚子火,眼看着躺在地上等死的张辽却抽不出手来杀他,许褚在众多竹箭的射击下无奈地退向了盾牌护卫的身后,直到这时他才仔细的看了看偷袭自己的人,不过看后却惊呆了,因为他看到的似乎不是人,更像是一群野兽!这一幕使得周围的士卒感到胆寒。
  “他们是什么人?”此时胆小的士卒正发抖问道。
  旁边一个同样全身颤抖的士卒说:“好....好像是..”
  欲知许褚到底看到了什么样的军队,使得众人如此害怕。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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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10 17:12:00
  二十二章感知遇张辽降牟平 据徐州父子首相聚


  上回说道,许褚将张辽击倒后正欲趁机将其杀死,不想突然射来一阵箭雨将自己逼退。当周围的士卒看向突然杀来的军队时,不禁大吃一惊。

  “你们快看,那..那是些什么人啊!”这时一个士卒惊问道。
  旁边一个眼力较好的细看之后,颤抖着说:“好...好像是一群狼!”
  对,没错,他们看到的确实是一群狼!其实当张辽率军驰援吕布后,刘瑞立即在牟平调来了五百野狼军前来救援。只是刘瑞的目的不是救吕布,而是张辽!而且这次他们根本没有伪装,一身披挂,个个头戴狼盔,远远看去如同一群野狼!此时许褚周围的士卒已经个个惊恐不已,毕竟在这个时代人们对狼还是保持着一定的恐惧心理。只是许褚还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他淡淡的看着狼军一步步杀来。
  突然大吼一声:“布阵!”这一声吼将沉浸在害怕的士卒惊醒,他们纷纷拿着大盾列好阵势,长枪手在后面随时准备突刺。令许褚没想到的是阵形还不等列好,指挥军队的掌旗官却被射死。
  而在刘瑞军队中太史慈依旧保持着射箭的姿势,只不过此时他的箭囊已经空了。
  刘瑞看到后大笑说:“子义好箭法!诸位随我冲阵,让他们知道何为狼军!”随后五百野狼军在刘瑞的率领下直直的刺向曹军。

  许褚看后大怒,跨上战马独自一人向刘瑞杀来。刘瑞在军队最前方看到有一大汉手持大锤正向自己杀来,正不知是何人时,许褚却大喊道:“某乃许褚,来将通名!”
  刘瑞一听是许褚,心里已经变得谨慎起来。随后刘瑞亦大喊曰:“牟平刘瑞!”
  再说完冷冷的四个字后两人的兵器已经碰撞在一起,只是这一下双方谁也没能奈何得了谁。刘瑞本以为许褚所持大锤沉重不灵活,故而急速抽回枪想打许褚一个措手不及,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许褚耍起他手里的大锤就跟在耍一支木棒一样,似乎毫不费力,刘瑞看后大惊。
  许褚冷笑一声,说:“此等小把戏安能伤的了我!”说完立即挥动大锤,反倒是打了刘瑞一个措手不及!此时的刘瑞完全失去了主动,一直被许褚逼着打,而且每招都只能跟他硬碰硬,二十回合后刘瑞虎口被强大的力量所震裂,铁枪几乎都难以握紧,然而许褚也没多好,毕竟他刚刚已经跟张辽大战一场,力量也有所消耗,此时跟刘瑞对战几乎是强弩之末,故而许褚也渐渐体力不支。只是许褚却没有丝毫退却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撤退,则北门处的军队很有可能会被冲散,包围圈也很可能会被突破,这是曹操绝对不会允许的,故而许褚打算死守北门。
  至于太史慈,他在跟刘瑞冲阵之时奔着张辽所躺的地方冲去。因为刘瑞临行前给他的任务就是在乱军之中寻找张辽。故而他错过了与许褚大战的机会。太史慈借着刘瑞阻拦许褚反击的机会,他迅速救起张辽,此时的张辽早就不省人事。太史慈见任务完成,立即吹了一声哨子给刘瑞报信。只是太史慈不知道,刘瑞跟许褚的对战早就是两败俱伤之势了。当刘瑞听到哨子响后,终于可以放心的撤军,而许褚也算是松了口气。
  对于许褚而言,这场生死决战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其实令他郁闷的是他根本想不通刘瑞为何会跟自己这么玩命的打,而且他还只带了数百人来。等许褚确定刘瑞撤军后,他才发现张辽不见了,之后找到曹操去复命。曹操此时虽然依旧冒着冷汗,但也算是平静下来。
  “仲康,那张辽怎样了?”曹操问道。
  许褚答曰:“主公,属下无能!未能杀了他。”
  曹操听后大吃一惊,问其原因,许褚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属下已经将张辽击倒,正欲杀死他,不想牟平刘瑞率领数百人前来冲阵,救了那厮!”
  曹操听后大怒,骂道:“刘瑞甚是可恶!几番坏吾好事,等消灭吕布吾定杀之!”

  琅琊城中,刘瑞看到一身伤痕的张辽,无奈地叹了口气。
  太史慈亦大叹,说:“此人果真是忠义之辈!吕布待他如此轻薄,不想张辽犹怀救主之心!”
  刘瑞听后,说:“子义,汝暂且守卫琅琊,徐州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曹操所占,到时小心曹操偷袭!”
  太史慈抱拳应诺。
  刘瑞看后点点头说:“文远重伤,吾先带他回牟平,让华医官好好为他治疗。”说完带着五百野狼军回牟平了。

  牟平城中,华佗满头大汗的走出来对刘瑞说:“幸好这个人身体强壮,否则早就一命呜呼了!”
  刘瑞问道:“那此人现在如何了?”
  华佗笑着说:“应该没问题了,只是需要时间恢复。”
  听到这里,刘瑞算是放心了,他可不想让张辽就这么折在下邳城下。
  “公子”刘瑞耳边传来田丰的喊声。
  等两人走近后,田丰说:“公子,如今曹操已经兵围下邳,恐怕吕布支持不了多久。待曹操消灭吕布,则其兵锋将直指青州!”
  刘瑞听后,说:“恐怕曹操现在还不想跟袁绍开战!”
  田丰听后说:“确实如此,只是公子率军救张辽之事曹操已然知晓,若其以此为借口,恐怕琅琊郡不保啊!”
  刘瑞听后,说:“如此,吾当再派军队前去驻守琅琊!”之后刘瑞命令陈登率军五千前往琅琊跟太史慈汇合。

  数月之后,影狼传来消息。曹操水淹下邳,不久宋宪、魏续、侯成捆缚吕布献了城池。曹操遂斩吕布、陈宫,进而占据徐州。刘瑞将此消息告诉了张辽,张辽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到院中,面朝西南方向深深的磕了三个头,泪流满面的说:“温侯,辽无能,未斩杀曹操救主公于水火!”
  刘瑞走过去,扶起张辽,安慰道:“文远莫要伤心了,当日情形,非你能左右的了!”
  张辽擦干了泪水,掏出了刘瑞送给他的护心镜,说:“大人,当日辽回徐州,险些被曹豹之女刺死,全靠此镜救了在下一命!前翻下邳城下,大人再次出手相救,辽无以为报!此生愿侍奉大人于左右,请大人收留!”说完向刘瑞跪拜下去。
  刘瑞听看慌忙将张辽扶起,说:“文远能屈身来我牟平,乃是瑞之幸!”
  张辽听后,流着泪说:“辽仰慕大人久矣!只恨未能早些遇到大人。前翻侍奉温侯,吾于下邳城下力战曹军,已报其恩,自今日起,吾终能侍奉明主矣!”刘瑞听后大叹一声:“文远真乃忠义之辈!”
  经过华佗的治疗,张辽伤势痊愈,刘瑞看后欣喜不已。在议事厅,刘瑞郑重的为众人介绍张辽。张颌等人听后,对张辽的忠义赞不绝口。随后刘瑞立即以张辽为校尉。
  临淄城,袁谭愁眉苦脸的召来郭图、淳于琼,说道:“想必二位也听到了,如今曹操已经拿下徐州。”其实袁谭对郭图。淳于琼说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郭图是个马屁精,根本没任何能力,至于淳于琼,是个酒鬼,自从来到青州后淳于琼几乎天天喝的酩酊大醉。故而袁谭跟他俩说完局势后,换来的只是沉默。
  “你们二位到是说句话啊!”袁谭有些急躁的说道。
  郭图见淳于琼不吭声,只能硬着头皮说:“公子莫要惊慌!有大将军之神威在,曹操不敢出兵青州的。”
  听到这淳于琼也附言道:“对对,公子无需担忧!饶是那曹阿瞒敢来,末将定让其有来无回!”
  袁谭听后还是担忧的说:“话虽如此,但如今我青州实力依旧很薄弱!等到父亲跟曹操宣战,则我青州难保啊!”
  其实自大袁谭进入青州后就开始征兵,然而到现在一年多的世间,一共募得士卒不到一万!在加上袁谭任用不当,青州已经混乱不堪。
  郭图见袁谭还是面有忧色,继续说:“公子莫怕,等大将军击败公孙瓒,必定会派兵支援的。到那时,大将军出兵陈留,公子出兵徐州,两面夹击,则曹操必败无疑!况且如今琅琊有刘瑞镇守,可保无虞!”
  袁谭听后面露喜色,说:“公则先生真见识深远!如此曹操不足惧矣!”

  琅琊城,刘瑞听闻曹操增兵阳都,故而亲自率军两千在张辽、管亥、孙观的陪护下再次支援琅琊。刘瑞将张辽向太史慈、陈登介绍一番。
  太史慈听后笑着说:“文远有所不知,公子经常在我等面前提起你,对你可是赞赏有加啊!”
  张辽听后说:“辽亦知公子之意,奈何前翻侍奉温侯,不忍相弃。后知公子与子义冒死相救,辽无以为报,故而愿侍奉于公子左右!”
  太史慈听后,心里暗暗赞叹张辽忠义之心!

  建安四年,当时已经十六岁的刘瑞在牟平聚集起无数英雄,文有田丰、沮授、陈群、陈登;武有孙礼、太史慈、管亥、张颌、高览、孙观、臧霸、孙康、昌豨、尹礼、吴敦、甘宁、张辽。更兼麾下有六万精锐,雄踞东莱郡。
  此时天下局势越发明朗,因为曹操率军平定淮泗,袁绍牧监四州。二雄之间已是调兵遣将,大战一触即发!然而这一年却出奇的安静。曹操在阳都增加防御之后,收兵回到了兖州,袁绍击败公孙瓒后休养士卒,似乎毫无大战之意。刘瑞见双方暂时安静下来,也懒得出兵找曹操的事,故而索性在琅琊屯兵。
  此时刘瑞一人骑着马乱转悠,忽然听到校场响起阵阵呼声,故而策马奔去。等来到校场,发现两个大汉正骑马在校场中间比试武艺,兵器交错之间甚是精彩!刘瑞细看之下,才知道原来是太史慈跟张辽在比武。只见太史慈持铁戟正向张辽划去,张辽却反身一转,绕着马身转了一圈突然在马下探出长刀,几乎打了太史慈一个措手不及。此时张辽半悬在空中,一只脚勾住了缰绳,如一只飞鸟侧停在马上。众将士见后无不拍手叫好。太史慈被这么突然一击着实吓了一跳,但他却反应及时,急忙向后一仰,躺在马背上,单脚亦勾住缰绳身体离开马背,跟张辽在马身的一侧对战。刘瑞看后大声叫好。张辽、太史慈交战数百合依旧没能分出胜负,各自疲惫不已,故而停下来,二人牵着手走到刘瑞身边。
作者:孤单丘比特ABC 时间:2012-04-16 11:05:00
  楼主,怎么没有更新了。继续,我支持!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16 17:05:00
  刘瑞两手搭在他们二人肩上,说:“刚刚看到二位比武,让吾知道什么才是高手对决!”
  太史慈听后笑着说:“公子本身不也是一位高手么!”
  刘瑞听后摇摇头说:“子义莫要岔开话题,吾如何算是高手了!”
  张辽听后亦笑呵呵的说:“公子,当日吾亲眼看到公子在马下将温侯战退,怎不能算是高手啊!”
  刘瑞一摆手是哦:“那是马下战斗,吾刚刚说的是马上对决!”
  太史慈笑着说:“公子马下交战,我等绝不是公子的对手。”
  刘瑞听后说:“所以吾有个请求,二位能否教教我马上的功夫啊。当然不让你们白教,我也教你们步战的本领,兼请你们俩喝酒,如何。”
  太史慈听后,说:“如此那我们三人就互相学习吧。”说完三人哈哈大笑。
  接下来的几日,刘瑞天天跟张辽、太史慈腻在一起互相学习武艺,在马术方面,张辽还是略胜太史慈的,而射箭方面,张辽远远不如太史慈精准,至于步战,刘瑞当仁不让的做他俩的师傅。故而张辽教刘瑞骑术,太史慈教刘瑞射箭,刘瑞教他俩步战。三人共同学习,进步飞快,而且一旁的管亥、孙观也跟着比划,学的非常用心。
  对于刘瑞来说,这样的生活是非常惬意的,因为这些日子没有那些勾心斗角、生死决战,有的只有乐趣。然而这个时代却不允许他这样惬意的生活下去,因为这是乱世!原本安宁的局势,在这一年的四月份被一件事给彻底打乱----刘备逃出了曹操的控制,重新回到徐州跟曹操对峙!

  “公子,好消息。”陈登兴冲冲的来到校场找到刘瑞。
  刘瑞正坐在校场休息,远远的听到陈登大喊,故而问道:“元龙,有何好消息?”
  陈登走到刘瑞身边说:“公子,影狼来报,言主公逃出兖州,前不久杀了徐州刺史车胄,重新占据徐州!”
  刘瑞听后,抓住陈登的手问道:“元龙所言是真的?”
  陈登使劲挣脱开刘瑞说:“公子别这么用力抓我,是真的!”
  刘瑞听到后不好意思的看着陈登说:“呵呵,吾刚刚是太过兴奋,如今父亲占据徐州,吾当速去与他见面!”
  陈登听后说:“公子打算何时去?”
  刘瑞想了想,说:“吾先把母亲请到琅琊,然后一起去见父亲!”
  随后刘瑞命令孙观去牟平接甘氏、薇儿,然后命令心腹之人带着自己的书信前往徐州见刘备。

  徐州刺史府,刘备兴冲冲的接过刘瑞心腹带来的信,颤抖着把信看完。一旁长髯红脸的关羽问道:“大哥为何如此兴奋?此信是谁送来的?”
  刘备小心翼翼的把信折好,说:“二弟、三弟,吾有件事情一直没有给你们说!两年前吾曾去陈留劳军,回来后陛下召见我,将一封书信递给我。那信乃是瑞儿留给陛下的!”
  这时嘴边长满胡渣的黑大汉张飞问道:“哪个瑞儿?”
  刘备激动的说:“你们的侄子,刘瑞啊!当年我们兄弟三人被黄巾军击败,与家人失散!不想瑞儿跟倩儿能在乱军之中逃出,如今瑞儿在牟平聚集无数英雄,麾下有六万精锐!此信乃是瑞儿派人送来的!”
  听到这关、张二人皆高兴不已。只是关羽眼角流漏出一丝泪光。刘备看后问道:“云长如何流泪了?”
  关羽答曰:“不知灵儿如何了!吾记得当时她怀有身孕。”说完长叹一声。
  刘备听后,安慰道:“云长莫要悲伤,或许灵儿随倩儿一同逃出了!”
  张飞在一旁咋呼到:“大哥、二哥,莫要在此矫情了,我们还是速速去阳都见见我那大侄子吧!”
  刘备、关羽听后,说:“对,先去阳都去见瑞儿,到时后一切自然知晓了!”

  孙观一路快马加鞭回到牟平,见到甘氏后说:“拜见主母!公子命我来此接主母前往琅琊。”
  甘氏听后,问道:“你可知去琅琊作甚?”
  孙观答曰:“前不久主公重回徐州,公子欲接主母跟薇儿前去跟主公相聚。”甘氏听后,激动的泪流满面,说:“瑞儿果真是这么说的?”
  孙观点点头说:“确实这样说的!”
  甘氏连忙拉来薇儿,随孙观乘车去琅琊。薇儿原本在花园修剪花枝,却被甘氏莫名其妙的拉出来,故而在车内问道:“伯母,我们这是去哪里?”
  甘氏笑着说:“瑞儿刚刚让人来接我们,去徐州见你大伯,你的父亲也会在那里!”
  薇儿听后,流着泪问道:“伯母,这是真的?瑞哥哥真的找到了大伯跟我父亲?”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16 17:06:00
  甘氏揽过薇儿,轻轻抚慰道:“是的,薇儿,不日你就能见到父亲了。”
  或许是甘氏急于见到自己的夫君,故而一路让孙观加快行程,不到两日就已经来到琅琊。刘瑞出城迎接甘氏。甘氏见到刘瑞后拉着刘瑞的手问道:“瑞儿,速速带我前去见汝父。”
  刘瑞听后笑着说:“母亲莫要着急,先去城里休息一晚,明日儿一定会带母亲去跟父亲团聚!”
  此时薇儿也在车里跳出来,抱住刘瑞哭着说:“瑞哥哥,我要见父亲!”
  刘瑞抚摸着薇儿的头发,说:“妹妹不哭,明日一定能见到。”

  第二日,刘瑞在孙观、管亥及五百人的陪同下前往阳都。刘备此时也已经赶到了阳都城。在阳都城墙上,刘备一直远远的遥望。这是张飞指着前方的一队人马说:“大哥你看,那是瑞儿么?”
  刘备此时亦看到一队人马正向阳都而来,兴奋的说:“必是瑞儿!来,速速随我前去相迎!”说完刘备快速跑下城墙出城迎接了。
  刘瑞渐渐靠近阳都,心里说不出的激动,这是自己来到三国第一次见到父亲。“公子,前方好像有人向我们这边奔来。”
  刘瑞定睛一看,为首的三个人太明显了,一个手臂奇长、一个长髯飘逸,一个环眼黑脸。“哈哈,是父亲!”刘瑞兴奋的喊道。
  不时,双方来到一起,“是瑞儿么!”刘备问道。
  刘瑞听后慌忙下马,向着刘备跪拜说:“父亲,是孩儿!”
  刘备听后也立即下马扶起刘瑞,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人,发现刘瑞长相与自己十分相似,那一对标志性的大耳朵,清秀英俊的脸庞,看后刘备高兴的说:“果真是我的瑞儿!”之后父子二人相拥而泣。
  “夫君!”这时车内传来一声女子的哭叫声。刘瑞听后慌忙拉着刘备说:“父亲快看,孩儿把母亲也带来了!”
  刘备听后连忙跑去,拉住了甘氏的手,哭着说:“倩儿,吾让你受苦了!”
  甘氏看着刘备,哭着说:“夫君,妾身不苦!这些年瑞儿照料有加,只是思念夫君!”
  刘瑞看到父母团聚,也没去打扰,而是在车内把薇儿拉下来,说:“薇儿,去看看你的父亲!”
  薇儿慢慢地下车,看着眼前的人,一脸茫然的看着刘瑞。
  刘瑞摇摇头,把薇儿拉到关羽面前,说:“二叔,这是薇儿!”
  关羽听后,只是傻傻的看着薇儿,众人听到后无不看向薇儿。仔细端详后发现薇儿确实跟关羽有些相似,一双玲珑的大眼睛,俊俏的模样。此时的关羽激动的半天没说出话来。倒是薇儿首先跪下来哭喊道:“父亲!”
  关羽这时才相信,自己竟然还有一个女儿,他慌忙扶起薇儿,亦哭着说:“我的好女儿!”
  久别重逢的亲情让关羽久久不能平静。“薇儿,你母亲呢?”关羽突然想到什么,故而问道。
  薇儿听后哭的更厉害了,说:“母亲在薇儿三岁时就去世了。”
  关羽听后对薇儿更加怜爱。刘瑞看到后,突然想起前世时人们常说的一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就连高傲的关羽面对亲情也难免不会流泪!
  这时刘备也不管礼节,拉着甘氏的手走到关羽、张飞的面前,说:“倩儿,还记得吾的二位弟弟么?”关羽、张飞见嫂子过来,慌忙行礼。
  甘氏看后高兴的说:“记得,都记得呢!看到你们三兄弟好好的,真是高祖保佑啊!”
  刘瑞见大家都不再像刚刚那么激动了,说道:“父亲,我们不妨先进城。”
  刘备听后,连忙说:“好好,看我都忘了,来,大家都进城!”

  一刻之后,众人随刘备进了阳都城。刘备设宴款待,说:“今日此宴,算是为吾一家团圆而设,大家不醉不归!”
  席间张飞拉着刘瑞说:“让俺好好看看俺这大侄子,听闻你在牟平聚的好大家当,真不愧是俺大哥的儿子!”
  刘瑞笑着说:“三叔过奖了!吾知父亲胸怀大志,作为人子,此乃是本分之事!”
  关羽自从见到薇儿后就一直抓着薇儿的手,此时也拉着薇儿坐在自己身边,仿佛要用以后的每时每刻来弥补自己的女儿。薇儿刚刚见到自己唯一的亲人,故而显得十分激动、兴奋。紧靠着关羽,享受着父爱的笼罩。当然,薇儿将自己这些年刘瑞对自己的照顾都告诉了关羽,故而关羽此时看刘瑞越看越亲,刚刚听到刘瑞的话,竟然露出了很少有的笑容,说:“瑞儿小小年纪,竟有如此作为!真是大哥之福啊!”
  刘瑞听到关羽这样夸赞自己,心里那个激动啊。关羽的脾气大家都非常清楚,能让他正眼看一下都很难,更何况夸赞。故而刘瑞说道:“二叔谬赞了!吾之所以能聚起这些人马,全靠着父亲的名声!”
  刘备听着心里乐滋滋的,自己的儿子还真懂事。这一天,对于刘备集团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大喜之日,故而刘备此时显得格外高兴。对于自己的儿子刘瑞,刘备也是表现的非常满意。
  到了晚上,刘备找来刘瑞、关羽、张飞,说道:“瑞儿,上次你给我的那封信为父看过了,如今为父脱离曹操,重占徐州,瑞儿亦将士卒、百姓尽皆迁到徐州吧。”
  刘瑞听后立即表态说:“不可!”刘、关、张三人听后皆大惊!
  关羽问道:“瑞儿为何言不可?难道...”
  刘瑞不等关羽说完,说:“父亲,徐州并非是父亲立足之所!今父亲虽重得徐州,然恐难以守护!”
  刘备听后,心中已经是有所怀疑,虽说刘瑞确确实实是自己的儿子,但自己十六年间都不曾见过,故而刘瑞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刘备心里一点也不清楚。此时刘瑞有直接给自己泼了一盆冷水,而且公然表态不能跟自己合兵一处,故而心中起了疑心。关羽、张飞听到后,看了一眼刘备,心里亦起了疑心。此时四个人虽说是亲密无间的亲人,但是气氛却十分尴尬。刘瑞也感觉到了这一点。故而连忙解释了自己的顾虑,刘、关、张听后解释然。
  不知刘瑞说了些什么才让众人释然,请看下回。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16 17:07:00
  二十三曹孟德再攻徐州城 五狼军倾巢救皇叔


  上回说道,刘备欲让刘瑞率领牟平军民尽皆迁至徐州,然而刘瑞却当场拒绝。故而引起刘关张三人怀疑。
  刘瑞说道:“父亲,请听儿细言!当今天下之势已是非常明朗!曹操得天子之利,东征西讨,实力不可小觑;袁绍兼并四州之地,拥百万之众!故而此乃是二虎并存中原,早晚必将一战!若父亲能凭徐州一州之地,抗曹、袁之兵,则可守之,若不能,不如早弃之,另谋他处!”

  刘备听后,说:“瑞儿多虑了!如今曹、袁已是水火不容,故而曹操正全力抵御袁绍,安有闲暇顾及徐州。”

  刘瑞听后解释道:“难道父亲认为曹操会使自己陷入两面受敌的境界么?若曹袁开战,父亲则随时可率军袭击许昌!故而曹操必会先攻徐州以解除后顾之忧。”

  刘备听后,脑门冒出一头冷汗,说道:“如此,我徐州岂不危矣!”

  关羽问道:“若曹操袭击徐州,则前方兵力必然空虚,袁绍可趁此时南下破许昌!如此我徐州之难岂不化解了!”

  刘瑞摇摇头说:“大叔有所不知,袁本初外宽而内忌,往往犹豫不决!我等不可太过信任此人!”

  刘备闻言,似乎来了兴趣,问道:“瑞儿似乎很了解袁绍?”

  刘瑞听到后,知道父亲在考自己,故而说道:“观此人之行,故而能知此人之心!此番袁绍在黎阳集结数十万精锐,欲一鼓破曹操!殊不知此乃是下下策!”

  刘备问道:“此话怎讲?”

  刘瑞继续说:“袁绍刚刚平定幽州,正值疲惫之时,若其修养士卒,招揽英雄。简精锐分兵两路,一路袭河南,曹操救之则退兵,却以另一路袭其东郡,如此曹操之军奔波于两路之间,难以修养。不消数年,曹操不战而自败!以如此之法,既不亏损实力,又能扰乱曹操,何乐而不为?然袁绍却集结全部精锐,决成败于一战!此非但将自己推向风头浪尖,亦使百姓负担加重!故而孩儿认为此乃是下下策!”

  刘备听后,连连拍手,说:“瑞儿见识深远,为父甚是欣慰啊!”

  关羽跟张飞听的入神,此时还没完全醒过来。“瑞儿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说出我们怎么对抗曹操之法!”张飞醒过来后咋呼到。

  刘瑞笑着说:“无论是曹操或是袁绍,凭我等之实力皆难以与其抗衡!故而孩儿认为父亲当速速弃徐州,前往荆州发展!”

  刘备听后立即摆手说:“不可!荆州刘表乃是汉室宗亲,不可害之!”刘瑞依旧笑着说:“父亲,时势变迁,为人力所能预料!若父亲执意驻守徐州,当速速与袁绍连结。”

  刘备点点头,说:“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是徐州的确非安稳之地,故瑞儿当速速带汝母回牟平。等安定下来,我们在合兵一处!”

  刘瑞听后,说:“母亲久念父亲,我等不妨在此地团聚数日!”

  张飞听后,说:“好,俺也能好好跟俺这大侄子玩玩!”

  说完四人都大笑。此时的刘、关、张算是彻底释疑了,毕竟刘瑞的一番话说的很有道理。刘备见天色已晚,故而散去。

  “父亲!”刘备正欲回房,却听到刘瑞喊自己,故而回身走去问道:“瑞儿还有何事?”

  刘瑞答曰:“父亲,这么多年母亲一直独居,乃是知道会能在跟父亲团聚!儿听闻父亲已纳糜氏,故而想请父亲能给母亲一个名分!”

  刘备听后,说:“汝母乃是吾在家乡时明媒正娶的,故而当为为父的正妻!”

  刘瑞听到父亲如此决然的回答,笑着说:“天色已晚,儿就不打扰父亲的休息了。”

  其实在这个时代,儿女们本无权干涉父母们的事情,只是刘瑞不想自己的父亲冷落了母亲,毕竟生活在这个时代的男人是可以三妻四妾的!至于刘备很决然的告诉刘瑞,甘氏一定是自己的正妻,也是为了安抚刘瑞。刘备心里清楚,论起实力,自己的儿子的确算得上是强大,故而有时还是要依靠他的;而且刘瑞也是迄今为止,自己唯一的子嗣且能力也很不错。其实在刘备心里还有一个次要因素,就是这个甘氏虽说年龄已经三十多岁,然而容貌依旧美丽!故而刘备很坚定的以甘氏为自己的正妻。

  此时刘备回到房里,看到甘氏正静静的等候自己,正如当年一样。刘备微笑地走到甘氏身边,说:“倩儿,你还是如当年一样,在为夫晚归之时,静静的等候着我。” 甘氏靠在刘备身边,享受着丈夫带给自己的安全感。
  一连数日,刘瑞等人都待在阳都城。虽然此时已经是刘备存亡之秋的紧急时刻,然而刘瑞并不想让自己的母亲这么快离开久别重逢的父亲。因为刘瑞知道,刘备的命运是坎坷的,这一别可能就很难在见!所以刘瑞索性也不催促,只是天天跟关羽、张飞还有刘备的部下聊天,拉近彼此的关系。当然,跟刘瑞更亲近的还是关羽张飞兄弟俩。毕竟刘瑞是他们的侄子,所以两人显得格外亲热。
  其实刘瑞这几天是非常郁闷的,因为自己的三叔张飞天天拉着自己对打。理由很简单---刘瑞曾经步战打败了吕布!张飞跟吕布似乎就是天敌,以前只要遇到不打一场也得对骂一番,故而张飞听到自己的侄儿把吕布打败了之后就天天吵着试试刘瑞的武艺。

  “我说三叔啊,咱们歇一会吧!到目前为止咱打了两百多回合了。”刘瑞气喘吁吁的说道。

  张飞听后哈哈大笑,说:“这才到哪啊!俺还没打够呢,再来!”

  刘瑞听后干脆仍了长枪,一屁股坐在地上,说:“我累了,不打了!就是不打了!”

  “瑞哥哥耍赖!明明打不过三叔还不认输!”薇儿看到刘瑞坐在地上后娇滴滴地讽刺道。

  刘瑞听后,喊道:“就是不认输!对了三叔,你到底是听谁说我跟吕布步战这回事?”

  张飞坐到刘瑞身边,说:“哦,是薇儿。”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16 17:09:00
  实张飞找刘瑞对练就是薇儿的主意,而且是她故意说给张飞听的。所以此时薇儿听到张飞把自己供出来,很麻利的躲到了自己的父亲--关羽的身后。刘瑞听到是薇儿搞的鬼后,立马朝薇儿看去,只看到了关羽身后露出的那一双大眼睛。关羽自然知道薇儿的鬼主意,他故意不说,只是笑呵呵的看着。

  刘瑞看了薇儿一会儿,假装生气的说:“小坏蛋,我又没招你,你干嘛害我啊!惹得这个大黑块天天找我。”

  张飞听后哈哈大笑,说:“好小子,敢说俺是黑块!看招。”

  “啊~~啊~~啊!”只听到刘瑞嘶声力竭的叫喊。“三叔手下留情啊!瑞儿不敢了!”

  张飞听到刘瑞求情,得意的笑了笑,对着薇儿说:“侄女,怎么样,解气吧!以后这小子要是在敢欺负你尽管来找俺,俺给你出气!”

  薇儿看到刘瑞挨了整,捂着肚子笑道:“好,以后这个大坏蛋再敢欺负我,我一定告诉叔叔。”

  关羽抚摸着薇儿的头发,用一脸慈爱的笑容看着薇儿。刘瑞慢慢爬起来,假装抱怨道:“好妹妹,在牟平欺负我也就罢了,到这里还不放过我我。”

  关羽听后哈哈大笑,说:“看来瑞儿没少被你欺负啊!”

  说完张飞也跟着笑了起来。正当众人笑的起劲,刘备跟甘氏也过来,问道:“两位弟弟因何事大笑啊!”

  张飞听后说:“大哥有所不知啊!瑞儿连吕布都不怕,如今竟然怕薇儿!真好笑啊。”

  刘备听后亦笑着摇摇头说:“云长,还记得当年你我兄弟定下的约么?”

  关羽听后,说:“当然记得!若吾得一女则嫁与瑞儿,若得一子则与瑞儿结义为兄弟!”

  刘备听后,说:“如今瑞儿与薇儿皆已成年,当为他们二人准备婚事啊!”

  刘瑞听后大惊,今年薇儿才十五岁啊!虽说自己来到三国时代,但真的是无法勉强自己跟年仅十五岁的女孩结婚,故而刘瑞推辞到:“父亲,此时谈论这个尚早!”

  刘备听后问道:“难道瑞儿不喜欢薇儿?”;刘瑞听后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光,他看着薇儿想了想说:“这...薇儿可爱漂亮,孩儿怎么会不喜欢,只是此时尚不太平,不如我们安定下后在行商议吧!”

  刘备听后,看了看关羽,似乎在征求关羽的意见。关羽会意后点点头,刘备看后说:“瑞儿说的不无道理,那今日就当着众人的面立下婚约,等我们安定下后,立即让瑞儿迎娶薇儿过门!”

  刘瑞此时能拖几时就拖几时,看到父亲打消立即让自己娶薇儿的念头,也算是松了口气。甘氏听到后,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薇儿可是自己心里早早定下的儿媳人选。

  “父亲”刘瑞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叫道。

  刘备听后问曰:“莫不是瑞儿反悔了,要现在迎娶薇儿?”

  他这么一说,刘瑞跟薇儿都羞的红了脸。刘瑞很无奈的说:“父亲想哪去了,儿只是想到到现在父亲还未曾给儿取表字!”

  刘备听后,说道:“嗯,确实如此,瑞儿不小了,该取表字了!”说完后就紧锁眉头给刘瑞想表字。

  刘瑞见自己的父亲如此为难,故而说道:“父亲,儿单名瑞,乃是吉祥之意!然我大汉分崩,岂有祥瑞之说?故孩儿欲以炎兴为表字,以寓意我大汉兴隆!”

  刘备听后,用一种赞叹的眼光看着刘瑞,笑着说:“好!此后瑞儿表字‘炎兴!’”

  “报!”正当众人沉浸在欢笑之时,一小校跑到刘备身边跪下说:“报主公,曹操集结兵马正往徐州方向来!”

  刘备听后大惊,张飞到是不以为意的说道:“曹阿瞒忒可恨!此次看俺怎么杀了他!”

  刘瑞听后,略一沉思,说:“父亲“事态严重,我等不妨召集众人商议!”

  刘备点点头,随即去议事厅商议去了。


  一刻之后,会议厅坐满了人。刘备正坐最前方,左边一排乃是武将,为首之人关羽,,其次张飞,然后是刘瑞、下面的便是糜芳;右边文人,为首之人糜竺,其次孙乾、简雍。

  刘备看众人皆已到齐,故而说道:“近闻曹操兴兵欲犯徐州,众人认为当如何对之?”

  刘备刚刚说完,张飞就吵吵道:“大哥放心,到时俺出城杀了那曹阿瞒,徐州之危自解!”

  刘备听后无奈的说:“三弟不可鲁莽!”张飞听到刘备的斥责自然不再吱声。

  糜竺见张飞安静下来,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我等先结交袁绍,待我军与曹操对峙之时使袁绍抄其后,或可败之!”

  关羽听后,睁着他那双丹凤眼,说道:“袁本初不过是个富家子,靠他袭曹操后以解我徐州之危恐不妥!”

  刘瑞听到这里,知道关羽的傲脾气又来了,说:“父亲,儿亦认为我等先去连接袁绍!至于曹操大军,父亲只需将附近城池的士卒尽皆调至彭城,据城坚守,儿在回牟平调集军队从后方支援,只要父亲能坚持半月,曹操军必退!”

  孙乾听后问道:“公子为何认为半月之后曹操必将退兵?”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16 17:10:00
  刘瑞对孙乾拱了拱手,说:“公祐先生,此时曹袁已对峙于黎阳,若曹操攻我徐州,则前方兵力必然空虚!只是既然曹操敢来,他必定会在黎阳虚设大帐,诱惑袁绍。只是此计难以长久,若半月不能破徐州,则曹操必不敢久留,定会回师黎阳以防袁绍!”

  众人听后皆恍然大悟,刘备一扫刚刚的忧虑,乐滋滋的说:“嗯,瑞儿分析的不错,吾赞同!既如此,连结袁绍之事就劳烦宪和了。”

  说完,右边末坐的简雍站起来说:“乃是属下分内之事!”

  刘备点点头说:“子方,汝先回徐州调集各处兵马,吾随后便到!”

  糜芳听到命令后站起来说:“属下遵命!”

  待众人散去后,刘瑞单独找到刘备说:“父亲,曹操势大,若此次不能御之,父亲可速速去青州与儿汇合。”

  刘备拉着刘瑞的手,说:“瑞儿放心,曹操再强悍,吾只要据城坚守,其又能奈我何?”

  刘瑞听后,心里暗叹,心想如果自己能及时调来援军,或许徐州尚能保得住。“父亲切记,只需坚守,不可出战!曹阿瞒颇知兵法,帐下文武皆备,小心中其计!”

  刘备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说:“瑞儿,先将汝母带回牟平暂避战乱,待安定下后我们一家在团聚!”

  刘瑞用力的点了点头。“大哥”关羽走到刘备身边喊道。

  “云长找我何事?”刘备问曰。

  关羽走近后说:“大哥,让薇儿跟瑞儿一起回牟平吧!”

  刘备听后向刘瑞点了点头,刘瑞会意后说:“二叔放心!吾定会好好照顾薇儿!”

  关羽满意的点了点头,如今刘瑞在关羽眼中已经是自己的准女婿,故而在刘瑞面前,关羽一直保持着少有的笑容。
  刘瑞令管亥召集起人众后,看到父亲把母亲送出来,此时的甘氏早就哭成了泪人,好不容易跟自己的夫君团圆,如今却又要分离。离别对甘氏而言,太苦太苦!

  “母亲莫要伤心,不久我们还会在回来!”刘瑞安慰甘氏道。

  甘氏看着自己的儿子,又不舍的看了一眼刘备,嘴角挤出一丝笑容,说:“夫君要保重身体,妾身在牟平等候我们一家团圆的那天。”

  刘备故作轻松状说:“倩儿无需担忧,等安定下来,吾亲自去接你!”

  刘甘氏听后,依依不舍的上了车。此时关羽亦不舍的与薇儿分别。待收拾好一切后,刘瑞走到刘备身边单膝下跪,说:“父亲坚持住,儿必定会率军来援!”

  刘备扶起刘瑞后,说:“瑞儿放心,为父会坚持到那天!”

  之后刘瑞上马向牟平方向行去。刘备送走了儿子后,亦率领人众前往彭城,抵抗曹操大军了。
  辞别自己的父亲后,刘瑞心里一直很忐忑。他知道刘备一定不会是曹操的对手,故而心里只是默默祈祷刘备能够坚持到自己率军支援的那天。心里忐忑不安的还有甘氏,她知道曹操已经率军攻打徐州,故而在跟刘备分别后她心里一直都很忧虑。两日后,刘瑞到达琅琊,立即以陈登为主帅,太史慈、张辽为将前往徐州支援父亲。陈登听后欣然领命,自己毕竟是刘备的旧部,故而带领着琅琊郡五千精锐向徐州方向而去。刘瑞心里清楚,几千人的援军实在是太少了,所以他马不停蹄的又向牟平赶去。
  青州临淄城中,袁谭听闻自己的父亲起数十万精锐跟曹操对峙于黎阳,心里既兴奋又不安。因为他在青州折腾了这么多年,连一支像样的军队也没有,故而找来郭图问计。

  郭图听后笑着说:“公子此事易耳!青州有民数十万,公子可以天子之名强制让青壮参军!然后公子在率军前往黎阳同大将军汇合,如此公子在大将军心中分量必然大增!”

  袁谭听后两眼冒光,说:“好!公则先生真乃是吾的好帮手!等吾在此次立下战功,我看袁尚那小子还拿什么跟我争!”

  “报!”一小校跑到袁谭身边跪下说:“大公子,门外有一名自称是刘备部下的人求见!”

  袁谭听后问道:“刘备的部下?他来干什么?”

  郭图听后,说:“公子,或许是刘备派人来跟大将军结盟的!如果公子能帮大将军结交刘皇叔这个外援,想必今后大将军定会另眼相看!公子不妨让那人进来。”

  袁谭听后,高兴的说:“好,让那人进来!”

  一会儿,一个身穿素衣的文人缓步走进了袁谭所在的议事厅,抱拳说道:“见过大公子。”

  袁谭很客气的让人拿了垫子,说:“先生远来辛苦,请坐。”

  简雍看到袁谭如此客气,坐下来笑呵呵的说:“早闻他人言公子礼贤下士,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啊!在下简雍,奉皇叔之命前来欲与大将军结盟!”

  袁谭听后,说:“如今大将军陈兵黎阳,正跟曹操对峙,若能得皇叔之力袭其后方,则大事必成啊!”

  简雍听后说道:“皇叔亦是这样想的!奈何曹操毒辣,正率军攻打徐州!”

  袁谭听后一脸质疑的说道:“不可能!曹操此时明明在黎阳全力跟吾父对峙,岂会率军攻打徐州?”

  简雍大叹一声,说:“吾亦不敢相信,奈何徐州探马探查清楚敌情,曹操确实率军攻打徐州!故而劳烦公子向大将军通报一声,好趁此时率军急渡黄河,攻打许昌啊!”

  郭图听到这里,眼球咕噜一转,说:“公子,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曹操果真率军攻打徐州,则前方必然空虚!如此公子可主动请缨前去袭击曹操大寨,只要攻破便是大功一件啊!”

  袁谭听到后,大笑一声,说:“好!简先生随吾前往黎阳面见大将军!大将军听到此消息后定会出军!”

  简雍听后,说:“在下替皇叔谢过大将军及公子了,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曹操势大,恐怕皇叔难以久守,还请公子率军前往徐州支援啊。”

  袁谭听后可算是发愁了,毕竟他手下军队并不多,况且袁谭的心思是将自己的实力展现给父亲,以此好加重自己在父亲心中的分量,实在不能出兵。只是万一这刘备真要没顶住,那刚刚的计划就等于全泡汤了!因此袁谭愁下脸来。

  郭图看出了袁谭的心思,悄悄对他说:“公子,在下有办法!牟平太守刘瑞不是有兵么,公子可让他率军前去支援徐州,如此我们既不用分兵,又能帮助刘备。”

  袁谭听后一拍手,大叫妙!简雍并不知道他们俩在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等待回答。

  袁谭笑着对简雍说:“先生勿忧,吾定会派军前往徐州支援!”


  牟平城中,刘瑞经过数日奔波终于回到牟平。当刘瑞走进牟平大门时,一面扑来的熟悉与成就感,让他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虽然自己许久没有在牟平处理事物,但牟平却依旧如此宁静、繁盛!这些都是沮授、田丰等人的功劳啊!

  安顿下母亲与薇儿后,刘瑞召集起了众人商议道:“诸位,前不久吾父重回徐州,而且吾已经跟他见过面。只是徐州探马探得曹操率军攻打徐州,故而吾不得已与父亲分离。今日回牟平乃是商议欲率军前去支援,诸位意下如何?”

  田丰听后首先说道:“公子,曹操此番再战徐州,可谓是势在必得!公子认为以牟平实力能否与之一战?再者如果全力支援徐州,则袁谭必定会知晓!若袁谭知道公子有数万大军,恐怕日后....”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16 17:10:00
  刘瑞听后,无奈地说:“确实难以与其一战!奈何父亲不愿抛弃徐州,吾亦无可奈何!今番父亲有难,为人子岂能袖手旁观?”

  田丰听后,长叹一声,说:“如此,我等皆愿听从公子号令!”

  田丰一表态,大家都跟着表态,称愿意服从调遣。

  刘瑞见众人意见统一,正想下达命令,却看到一小校匆匆跑进来。“启禀公子,临淄来使!”

  刘瑞听后,说:“让他进来!”

  一会儿使者进来后对刘瑞说:“报告大人,大公子命令大人全力支援徐州,特命小人前来通告!”

  刘瑞听后大喜,说:“吾知道了,汝可速回临淄告诉公子。”

  待使者走后,刘瑞说:“如今袁谭亲自下令命我前去支援徐州,我等出兵则不怕遭人拦截!众人听令!田丰出列!命汝为主帅,臧霸、孙礼、甘宁为将,率领血狼军及赤狼军共五万人前往徐州!沮授、陈群出列!命汝二人驻守牟平,吾走后牟平大小事物皆由二位决定!孙康、昌豨出列!命汝二人留下驻守城池!张颌出列!命汝率领飞狼军随我疾驰徐州!管亥出列!召集所有野狼军,亦随我前往!”

  众人听后皆抱拳应诺。随后大军共同出城。刘瑞率领骑兵先田丰一步向牟平奔去。


  此时天下间局势已是混乱不堪!曹袁对峙于黎阳,曹刘相攻于徐州。天下诸侯个个都把眼光看向徐州。他们心里很清楚,曹操已经将主力调至徐州,打算一鼓作气消灭刘备。然而袁绍却依旧蒙在鼓里。他天天派人探查曹军情况,探马每次报的都一样----曹军无异动!袁绍一直很纳闷,这曹操也太淡定了吧!自己数十万精锐驻扎在旁边,曹军竟然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其实袁绍也怀疑里面的虚实,甚至他曾亲至登上高楼观望曹操营寨,只看到营寨内旌旗无数,听到鼓声震耳,还有一个一拨一拨的哨兵来回巡视。可是袁绍却不敢轻举妄动,他害怕曹操在耍什么阴谋诡计,万一自己中计失败,这第一仗输了可是非常影响士气,所以他干脆跟曹操耗起来。袁绍的犹豫可算是苦了刘备,因为曹操不休止的攻打彭城,一连数日,彭城守军死伤惨重,几乎到了守不住的地步。至于早先支援徐州的陈登军队,却无奈的被曹操堵在了下邳城外!曹操可能早就预料到青州会派援军,故而此次分兵两路,一路打彭城,一路打下邳。此时下邳也被曹操围了个水泄不通。所以陈登只好在下邳与曹军对峙。如今下邳城守将关羽已是非常急躁了,因为自打曹操围困下邳后关羽就没能在跟自己的大哥刘备有过联系。如今彭城究竟如何了他一点也不知道,不过令关羽感到欣慰的是瑞儿派来了援军,虽说只有三千人,但也足以让曹军不敢全力攻城。
  刘瑞率军一路狂奔,终于在七日后到达下邳。陈登、太史慈、张颌听闻后力立即率军与刘瑞合兵一处。如此一来,下邳城外的援军数量达一万人,且个个都是精锐!刘瑞探查明敌情后,与陈登商议对策。

  陈登说道:“公子,此时下邳城外的曹军多达五万人!而且其统帅乃是夏侯渊!此人深谙兵法,难以对付。”

  刘瑞听后,说:“吾亦听闻夏侯渊之名,只是彭城危在旦夕,吾不能不与其速战速决!”

  陈登听后,笑着说:“公子勿忧,在下有一计,虽不能解徐州之围,然却能使曹操不敢全力攻打彭城!”

  刘瑞听后连忙向其问计,陈登在刘瑞耳边说了一番,刘瑞不禁拍手叫好!
  欲知陈登使用的是什么计策,请看下回。
作者:孤单丘比特ABC 时间:2012-04-17 15:03:00
  楼主,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写得很有意思,请继续更新啊!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17 16:50:00
  二十四陈元龙献策袭丰沛 张文远再战许仲康


  上回说道,刘瑞欲率军前往彭城救援父亲,却被下邳的曹军所阻拦,正忧愁之时,陈登对刘瑞说有办法能让曹操难以全力攻打彭城,刘瑞问其计,陈登答曰:“公子,曹操此番攻打徐州乃是急行军,利在速战速决,故而其粮草必然堪忧!若公子能率军骚扰曹军囤粮之所,则曹操定不敢不以粮草为重,必出兵护粮,如此可分曹军之势,以缓解彭城压力。待田军师援军到达,下邳城外的曹军则不足为虑了!”刘瑞听后,说道:“此计虽好,然我却不知曹操于何处囤粮,而且曹阿瞒用兵老道,他岂会轻易被人袭了囤粮之所!”陈登捋了捋胡须,说:“公子,曹操粮草重地乃是许昌,从许昌押运粮草至徐州,能囤积粮草之地仅有一处,乃是小沛!故而曹操必囤粮于小沛。我牟平军力一直隐藏较深,曹军必不知公子有骑兵。如此公子可命一大将率骑兵急渡泗水奇袭小沛。”刘瑞听后,拍拍手,说:“元龙好计策!只是我军如何能避开夏侯渊急渡泗水?”陈登笑了笑,说:“公子明日可分兵猛攻夏侯渊,以此吸引曹军注意。以我军之精锐,曹军必难以抵抗,夏侯渊定然会亲自临阵与公子战!如此我飞狼军可安然渡河!”刘瑞听后,点点头说:“好!就依元龙计策!”之后刘瑞召集诸将,下达军令:“张颌出列!明日在吾与夏侯渊对阵之时,率领一千飞狼军袭扰朐城(朐城位于下邳东南方,乃是阻拦青州援军的又一座城池。);张辽出列!待夏侯渊分兵支援朐城后立即率领三千飞狼军攻任城,急渡泗水,袭扰小沛及彭城曹军!陈登、太史慈出列!明日随我率军迎战夏侯渊!”众人接过令牌皆抱拳应诺。随后刘瑞对张颌说道:“隽义,明日袭扰朐城,乃是吸引夏侯渊的注意,好掩护文远顺利渡河。故而明日隽义当大张旗鼓,尽力在下邳与朐城之间冲杀!”张颌听后,抱拳答曰:“公子放心,交与末将!”刘瑞听后点点头,他又对张辽嘱咐道:“文远,此番渡河,危险极大!若难以成功,随时撤退。若顺利渡河,定要将丰沛之间打乱,让曹军难以安心攻打彭城!”张辽听后,抱拳答曰:“辽定不负重托!”吩咐完毕,众人各自回去休息不提。
  第二天,刘瑞在陈登、太史慈的陪同下率领六千人马来到下邳城北门,他的到来似乎并没有引起曹军的注意,毕竟只有六千余人,对于手握五万大军的夏侯渊来说,刘瑞的军队简直是自己嘴边的肉。所以曹军也只是分出三千人来抵挡牟平军,目的就是阻止刘瑞骚扰大部队攻城。刘瑞布好阵后,见到曹军视自己等人如无物,顿时大怒。一通鼓罢,太史慈率领一千飞狼军直直冲向曹军。“列阵!”只听得一人大喊之后,三千曹军立即拿着大盾、长枪摆好阵势,随时准备将迎面而来的骑兵刺死。太史慈远远的看到曹军阵形整齐、士卒之间毫无慌乱,而且他们身后有一将,手提长枪,昂首骑于马上,十分镇定的指挥军队。在太史慈眼中,再强悍的步兵也乃以抵挡牟平飞狼军的进攻!只见太史慈一马当先杀入敌阵,凭借着他的身手以及精湛的骑术,完全可以跨过曹军摆出的盾阵,然而他身后的其他骑兵却难以顺利通过。只听得几声惨叫,数十名飞狼军被刺下马,能够顺利冲过来的竟然才不到百人!大部分士兵都被盾兵阻挡在阵外。“长枪兵突刺!盾兵相互支撑,拦截马颈,阻挡骑兵。”士兵们听着将领的指挥,个个沉着应对着飞狼军的进攻。太史慈本想杀回去打开一个缺口,好让士兵冲进来,然而那名将军却没有给他机会。因为此时已经有士兵拉起绊马索,那些侥幸冲进来的骑兵战马都被绳索牵绊倒地,士卒被马砸伤、砸死的不计其数。太史慈顿时怒火中烧,大喝一声手持铁戟冲向那名将领。早有眼尖的曹兵看到,拉着绊马索就去拦截太史慈,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这等小把戏是奈何不了太史慈这等大将,故而当他们刚刚拉开绳子,却看到原本战马马背上的将领竟然不见了!细看才发现,原来太史慈一个侧身,仅仅靠一只脚勾住缰绳,身体倾斜向下,一戟斩断了铁锁。这一招还是他在琅琊跟张辽切磋武艺时学会的,不想今日在战场用的如此顺手,正能保护战马不被绊倒。顺利斩断绳索后,太史慈熟练的拿出弓箭,只听嗖的一声,三支竹箭瞬时飞出,迎面冲来的大盾兵应弦而倒,竹箭一连射穿了数个人。太史慈的这一招可吓坏了曹军不少盾兵。他们没想到这个战将的箭术如此厉害,盾牌对于他而言如同绸缟,射穿之时毫不费力。故而那些盾兵个个吓得连连倒退,不敢前冲。太史慈趁此时机冲到了那名将领身边,在那将领脸上露出的惊讶表情可以看出,他没想到太史慈能够如此顺利地冲到自己身边。故而此时那名战将匆匆应战,手持长枪跟太史慈对上了招。“来者何人,吾不杀无名之辈!”曹军将领蔑视的对太史慈说道。太史慈听后冷哼一声,使出一招千影戟,瞬间将铁戟舞动了十五下,可怜那将仅仅躲过了五下,便被太史慈斩为十截。那将领的头颅落地滚动了几圈,眼睛正巧看着太史慈的方向,在他的眼中,似乎可以看出惊恐与不甘。“不好了,张将军死了,大家快跑啊!”不知是哪个士兵大声叫喊,周围的曹军听后个个丢盔弃甲,往城下的营寨中跑去。太史慈回身聚拢士兵,战死三百余人!刘瑞见出战告捷,命人鸣金收兵。
  “报!夏侯将军!张将军战死,牟平军正在北门叫嚣!”一名败卒跑到中军大帐中报告道。夏侯渊听后大惊,说:“那牟平军不是才六千人么?以张勋的本领,怎么会兵败身死?”那败卒一一告诉了夏侯渊,夏侯渊听后捋了捋胡须,似乎很感兴趣的说:“来人,在北门抽调五千人随我会会牟平军!”之后夏侯渊列好阵,手持银枪在阵前大声喊道:“何人如此嚣张,敢斩我部将!”对于夏侯渊来将,张勋被阵斩且分尸是对他的一种侮辱。毕竟张勋是他的部将,身为主将的他如果不出来为部下报仇,以后很难在军中立威,而且夏侯渊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猛将,是曹操军中少有的文武双全的人才。所以当他听说张勋被杀后瞬时激起了作为战将好斗的思想,欲要把部下口中称的猛将斩下马,以此来显示自己的勇猛。太史慈在阵中听到有人骂战,双手早就握紧了长铁戟。刘瑞战阵中看到了夏侯渊的帅旗,内心暗自高兴,终于把夏侯渊引来了!而后他有看了看脸皮抽动的太史慈,说道:“子义刚刚斩了一将,如今有人来报仇了,不知子义可愿出去再战?”太史慈听后兴奋的说:“早欲出战,正等公子发令!”说完一踢座下马飞了出去。夏侯渊看到牟平军阵中飞出一将,问曰:“可是此人斩了张勋?”败卒看了看,答曰:“报告将军,正是此人!”夏侯渊听后立即挺枪向太史慈飞了过去。二人借着马力如两支离弦的箭,飞快的冲到两阵中间。只听哐哐数声,兵器交错之时,火花四处飞溅!夏侯渊暗自惊奇,怪不得此人能瞬间将张勋斩为数截,看来手头还真有两下子。太史慈在刚刚的交手时亦知晓夏侯渊非寻常之人,故而此时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跟他对战。二人在阵中你来我往,交手约百合竟未能分出胜负!双方的将士倒是大饱眼福,各自在阵中为自家将军呐喊助威。刘瑞眼看二人争斗正憨,故而命令张颌火速出兵袭扰朐城。“铛铛铛”几声锣响,打破了战场上火热的气氛。细听之后,才知道是曹军中有人鸣金。夏侯渊听到是自己的军队传出的锣响,故而狠狠的瞪了太史慈一眼说:“哼!算你运气好,吾非怕你,乃是军中鸣金,不得不归!若有胆量,来日再战!”说完一拉缰绳奔回本阵。“何人鸣金?军中可发生什么事了?”夏侯渊没好气的说道。这时走过来一个文雅的儒将,对夏侯渊恭敬的行了礼说道:“将军,是末将让人鸣金!”夏侯渊抬头一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原来是曼成啊!难道军中发生了什么大事,刚刚为何鸣金唤我回来?”原来那名儒将乃是李典,李典听后答曰:“刚刚关羽见将军离阵,率兵出城,欲要突围,幸好被我军阻拦,如今已退回城中!”夏侯渊听后先是一惊,然后长舒一口气说道:“吾差点忘了城中还有一个关羽!不过关羽手下无多少兵将,自守尚且不足,即使出兵亦难以成气候!”李典听后摇摇头说:“将军,虽然关羽兵将不足,然将军莫要忘记主公临行前的嘱咐!将军围困下邳乃是阻拦青州军,并非是跟他们斗武!若将军稍有闪失,让我等如何面对主公!”夏侯渊听后,拉着李典的手说:“多谢曼城提醒!吾不会如此莽撞了。”其实曹操派李典来协助夏侯渊也是有道理的。李典为人稳重谦逊,有他辅佐夏侯渊,曹操才能放心的全力攻打彭城,不会受到青州军的阻挠。然而李典毕竟没有谋士那般心细多谋,正当他们二人谈论战情之时,一小校匆匆跑到夏侯渊身边说道:“报将军!朐城被骑兵突袭,城恐难保!”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17 16:50:00
  夏侯渊听后脸色大变,抓住那名小校的衣领喊道:“你说什么!朐城被突袭?有多少人?”那小校战战兢兢地答道:“禀将军,有千人!”夏侯渊听后顿时震怒,骂道:“朐城守将是废物啊,让一千人袭破了城池!”李典听后说道:“将军莫要动怒,朐城原本兵将不足,且此次乃是敌军千里突袭,匆忙之间自然难以防备。看来那刘瑞刚刚派人跟将军对阵,乃是分将军注意,好派兵袭破朐城。朐城一旦被击破,恐怕下邳之局势非将军能掌控了!”夏侯渊听后,说:“曼成言之有理,吾当速速支援朐城!”李典听后说:“将军,既然朐城被骑兵袭破,我等不妨让子和率领虎豹骑前往支援。”夏侯渊听后很得意的说:“好,我倒要看看刘瑞的骑兵能不能够跟虎豹骑一战!”
  当夏侯渊派出骑兵支援朐城之后,刘瑞立即命张辽率军奔袭任城。不久,任城失守,张辽立即率军强渡泗水,而后把渡水时所用的船只、竹筏尽皆烧毁,对部下说道:“兄弟们,此次我等率军深入敌军腹部,若不能成功,必会被敌人围剿!若欲生,当奋力一战!”众将士看到此情形,知道退回去已经是不可能了,故而个个抱以死志。张辽见军心可用,火速率军进攻丰城,丰城守将猝不及防,被张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破。
  下邳城下,曹营中军大帐中,夏侯渊愤怒的盯着眼前的情报---任城失守,数千骑兵渡过泗水。“刘瑞!吾誓杀汝!”李典走过去劝道:“将军,事已至此,将军当速速发报给主公,好让其小心防范啊!”夏侯渊听后,以手拍额道:“非曼成提醒,吾几忘矣!”随后夏侯渊命令心腹士卒前往彭城告知曹操。
  朐城附近,张颌率领一千飞狼军四处奔袭,搅得下邳与朐城之间的曹军苦不堪言。然而他们如今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因为如今战场的主动权在张颌手里。张颌率军想打哪里就打哪里,几乎是打一枪换一地。幸好曹纯率领虎豹骑前来支援。那些连通下邳与朐城的曹军看见自家骑兵来了后就跟看到亲娘一样,亲的不得了。曹纯打听出张颌的动向后,立即率军追了上去。此时曹纯手里的虎豹骑人数多达五千人!数量远远超过张颌的飞狼军,故而曹纯有把握能将张颌一举歼灭。然而张颌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因为张颌在行军途中,了解到曹军的骑兵正在追击自己,故而他早早的率军跑远了。毕竟刘瑞交给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如果跟虎豹骑开战只能徒增伤亡,毫无意义。曹纯一路追击,连飞狼军的一根毛也没碰到,只能灰溜溜的撤回军营。
  彭城中军大帐中,曹操接到夏侯渊部下送来的信,看后大惊。郭嘉在一旁看到曹操脸色大变,故而问道:“主公,发生什么了?”曹操把手里的情报递给了郭嘉,郭嘉看后很轻松的说:“主公难道是为此等小事发愁?”曹操听后,说道:“奉孝认为此乃小事?”郭嘉笑了笑说:“刘瑞之所以分兵强渡泗水,其意必在丰沛,进而骚扰主公,以阻碍我军攻城。此计虽好,然奈何刘瑞兵力不足,数千骑兵虽能渡过泗水,恐难以成气候。主公大可派一大将,率数千骑兵与其周旋,我军依旧能全力攻城。”曹操听后大笑,说道:“吾得奉孝,大事何愁不成!”之后曹操命许褚率五千虎豹骑支援小沛,自己率领主力全力攻打彭城。
  小沛城外,张辽率军突袭至城下,却被城墙所阻,难以攻破。故而张辽立即率军向彭城冲去,其目的想要打曹操一个措手不及,却不料曹操事先知道了自己渡过泗水的消息,故而在半路上遇到了支援小沛的许褚以及其麾下的五千虎豹骑。双方列好阵势,张辽、许褚各自立于阵前。许褚看了张辽一眼,冷笑道:“哼哼,好小子,上次算你命大,故而让你多活了几天,没想到今日竟然自己来送死,那就别怪我了!”张辽镇定的看着眼前的许褚,蔑视的笑道:“休要逞口舌之利,战场上见真本事!”说完一踢座下马冲了过去。许褚亦不客气,手舞大锤也冲了过去。只听得张辽大喝一声,将手中的长柄盘刀飞快的舞动,许褚看到张辽一刀快似一刀的进攻,沉着的应对,将张辽的进攻一一破解。张辽见许褚破了自己的快刀斩,故而暂时收起长刀准备下一轮的攻杀。许褚趁张辽收刀之时向其发起了进攻,将手中的大锤连续的砸向张辽。张辽冷笑一声,亦挥动长刀在自己身边抵挡。战场上一个不断的进攻,一个不断的防御,只是二人攻防的速度一招比一招快。两军将士看到后无不喝彩助威。或许他们二人的兵器挥舞的太快,故而在两人身前都出现了一个圈,每当兵器交错一下,便会碰撞出无数火花,此时那两个圈如同火圈,虽然当时是白天,但两军将士看的非常清楚。随着二人的力度与速度进一步加快,火圈的形状越来也明显,就如同两个太阳在比试火焰。又是百个回合,二人依旧未能分出胜负,只是皆已疲惫,故而各自奔回本阵。张辽回头看到许褚身后骑兵数量远远超过自己,而且他们个个精神抖擞,不像自己身后的士兵,体力消耗极大,故而张辽很明智的率领骑兵绕过虎豹骑向西跑去。许褚奔回本阵本想立即挥军掩杀过去,凭借人数与体力的优势消灭张辽简直易如反掌,不想张辽抢先一步率军逃走,故而许褚大怒,率军追去。在追击过程中,士兵所佩戴的铠甲优势很明显的显现出来。飞狼军所穿戴的铠甲质量轻便,而且结实,防御力高;而虎豹骑所佩戴的铠甲皆为铁质,虽防御极高,奈何重量极大,故而战马在奔跑时速度难以提上去。张辽凭借快于虎豹骑的速度优势不断的命人向后射箭,虎豹骑的军士虽然难以被射中,然而他们座下的战马却遭殃了。此时已经有数百匹战马被射伤,连同马上的士兵一起倒了下去,随后便被后面的骑兵所践踏而死。许褚看后也组织兵力射箭,奈何自己弓箭的射程距离太短,对飞狼军根本起不到作用。此时虎豹骑既追不上,又射不到,而且还时时受到对方远射程弓箭的伤害,故而不得不停止追击,任由张辽率军离去。张辽见自己已经甩掉了许褚,故而更加肆无忌惮的骚扰曹军。此时他刚刚来到九里山附近,便接到情报,言正有一批押运粮草的曹兵向九里山方向而来。张辽听后,立即组织兵力在九里山山下埋伏。半个时辰后,押运粮草的曹军缓缓而来。张辽果断出击,杀散曹军,将数百车粮草尽皆烧毁,随后率军离开。许褚在回军途中收到曹操派人带来的消息。言许昌派人前来送粮,让许褚速速率军前去护粮。许褚看后匆匆向九里山赶去。然而他紧赶慢赶,还是让张辽将粮草尽皆烧毁。许褚看到一堆堆被烧毁的粮草,不禁仰天大骂道:“张辽,吾许褚立誓,定斩汝首!”然而骂归骂,张辽早就跑没影了。
  战场转回下邳。跟刘瑞分兵支援徐州的田丰率领五万大军赶到下邳与刘瑞合兵一处。此时下邳城外的牟平军人数已经近六万,完全可以跟夏侯渊一战。故而刘瑞见到田丰后立即与他商讨对策,田丰首先向刘瑞打听了战况,刘瑞一一告与他。田丰听后沉思一会儿说道:“公子,张辽虽率军渡过泗水,然其战力寡弱,恐怕难以撼动曹操大军,故而主公此时依旧处于危难之中。”刘瑞听后,大叹一声说:“故而吾欲尽快扫除下邳城外的曹军,然计无所出,还请先生教我!”田丰听到刘瑞如此谦逊的与自己交谈,连忙站起身来说:“此事乃是属下分内之事。公子勿忧,破夏侯渊只在片刻之间!”刘瑞听后继续问,田丰答曰:“此时夏侯渊四面包围下邳,且分立三层营寨以防被劫营,然如此一来,兵力极其分散,公子可趁其不知我军虚实之际集中兵力突袭北门外侧曹军营寨,夏侯渊必定抽调其他三门军力前来支援,到时三门防守薄弱,城中关将军可随时率军突围!如此,公子于曹军外围作战,关将军在其内部攻击,夏侯渊必败无疑!”刘瑞听后拍手大笑说:“元皓先生妙计。此事宜早不宜晚,不妨今夜偷袭曹军营寨。”田丰想了想,说:“还需好好计划,曹军步兵不足为虑,只是夏侯渊尚有五千虎豹骑,若不除之,恐下邳之围难以解除!”刘瑞听后,陷入沉思,说道:“先生可有妙策消灭虎豹骑?”田丰听后笑了笑,在刘瑞耳边说了一番话,刘瑞听后,直称妙策。
  欲知田丰如何破夏侯渊之军,听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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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17 16:51:00
  本以为没人会看,不料还是有人喜欢看的,我会继续更新!
作者:孤单丘比特ABC 时间:2012-04-18 15:42:00
  是啊楼主,不知道是楼主自己写的还是?总之非常有想象力,我甚为钦佩,请继续更新。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18 17:22:00
  二十五破夏侯田丰出奇计 刘皇叔兵败奔汝南

  上回说道,田丰对刘瑞说有计策能消灭虎豹骑,解除下邳之围,刘瑞向其问计,田丰对刘瑞耳语一番,之后刘瑞按照田丰的妙计,率领野狼军两千人趁夜劫营。

  等刘瑞率领军队悄悄摸到曹军营寨后,找了东边一处防备较松懈的地方发动了攻击。曹军外围守军猝不及防,被刘瑞攻破,杀到了营地当中。刘瑞也不客气,一路烧杀无数,曹军溃败不堪。

  负责守卫外围营寨的将领乃是李典。李典在中军大帐听到杀喊声,立即收拢部下,组织力量反抗。曹军看到自家将领后渐渐归队,而后对刘瑞进行了反击。然而正当双方打的火热时,不料外围营地的西北方也传来杀声,此时外围的曹军尽皆集中于东面跟刘瑞作战,几乎没有兵力支援西北方,故而李典火速命人向夏侯渊告急,请求支援。夏侯渊接到急报后大吃一惊,他根本想不通刘瑞哪里来的军力偷袭自己,故而在中围匆匆集结兵力支援外围西北方。不想军队在行军途中被不明骑兵冲击,顿时混乱不堪,自相践踏,死者无数。夏侯渊大怒,立即将虎豹骑调来追击骑兵。自己一边收拢士卒,一边命人去其他三门处调集援兵。

  田丰站在一处高山上,听到无数马蹄声轰轰隆隆的朝这边而来后,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第一批骑兵冲过去后随即消失在黑夜中,后面的虎豹骑骑兵紧紧的跟随,其首领曹纯恶狠狠的看着前往的黑夜,上一次出兵朐城,连牟平骑兵的影子也没看到,故而这次他誓要跟牟平骑兵大战一场,以显示自己虎豹骑的战力。故而曹纯一马当先,飞快的向前冲去。然而他们刚刚冲到山下时,却迎来了无数的飞箭,虎豹骑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射的死伤无数,曹纯一边躲避飞箭,一边察看地形。

  原来他于黑夜中追到了盘龙山。此处地形复杂,有两条路。一条通往山下,乃是一处下坡,此路绕过一处密林后可再绕回进山口,就是曹纯追击牟平骑兵时所走的地方;另一条路通往山上,此路非常奇怪,因山路都是斜斜的上坡路,且围绕着整座山,就如同一条巨龙盘卧在山上,故而起名盘龙山。山路非常陡,而且非常狭窄,稍不留神就可能会滚下山去。曹纯如今陷入如此囧地,又遭遇到不明军队的伏击,故而只能掉转马头撤回。

  不料他刚刚走了没多远,却再次遭受到骑兵的攻击,而且此次那些骑兵并没有近身格斗,而是在远处借着强劲的弓弩射击。虎豹骑再次遭到突如其来的伏击,又留下了不少尸体。曹纯不敢久留,只能一路遁逃。不想路上又被无数的乱树枝阻拦了道路,曹纯为了保存有生力量,狠下心来,让士兵放弃马匹,徒步逃了回去。

  田丰在山上看到曹纯如此落魄的逃走,抚掌大笑道:“如此,夏侯渊再无骑兵可用!”

  原来在刘瑞率军偷袭曹军外围营寨的东边后,田丰立即命臧霸领五千军攻其西北角,在得知夏侯渊率军支援后,命张颌率领飞狼军趁夜突袭夏侯渊的军队,引出虎豹骑后率军向盘龙山方向撤退。此时田丰已经在盘龙山埋伏下血狼军,只等曹纯率军前来。至于张颌,却早已经率军经盘龙山下的山路绕回虎豹骑的后面,设置了树枝后埋伏在一侧,给与虎豹骑致命的打击。

  夏侯渊派出虎豹骑后却久久等不到他们回来,只能率领着残兵支援李典。当他赶到外围的西北处后,才发现外围的军队死的死,跑的跑,更让他惊讶的是,自己眼前看到的牟平军多达五万人!正在向自己这边压来。夏侯渊看到后立即作出了一个很明智的选择---逃跑。他匆匆的率领着军队逃向了第二层营寨,想要靠着营寨为基本抵御牟平军的进攻。

  等夏侯渊逃回去后,看到了伤痕累累的李典。原来李典在跟刘瑞厮杀时,被牟平的援军包围,他只能在部下的拼死护卫下逃回来。夏侯渊清点了军队,损失了两千多人,而且虎豹骑至今都没能回来。这时他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黑夜在敌情不明的情况下不该让骑兵追击敌人的!万一中了埋伏,恐怕虎豹骑要伤筋动骨了。正当他为虎豹骑发愁时,却听到自己前后传来无数的杂音。命人打探后得知,自己其他三门的军队纷纷前来支援,令他不安的是牟平军攻破外围营寨后已经向自己这边发动了进攻。夏侯渊只能亲自出帐指挥军队抵御牟平军的攻势。此时牟平军五万余人已经在刘瑞的指挥下三面齐攻北门的曹军,田丰骑马立于阵前,将大旗一挥,牟平军瞬时变阵。

  只见三路人马中的血狼军个个手持弓箭,而且在竹箭的箭头处点燃火油,跟着校尉的指挥不断向曹军射去。夏侯渊刚刚骑马出阵,却遭到无数火箭的袭击,不得不退回暂避。没多久,曹军营寨已成一片火海,夏侯渊见势不妙,慌忙整军撤退。

  田丰见夏侯渊逃跑,立即命令臧霸、孙礼、甘宁、太史慈各率一军前去追击,此时曹军已是人人恐惧,只顾逃跑,故而被四支军队大杀一阵。如此,下邳城北门失守。

  夏侯渊领着败军一路西逃,终于在西门处的营寨立住脚。清点人数之时,忽见一队士兵狼狈的逃回,细看才发现乃是曹纯。

  夏侯渊匆忙迎了上去,看到曹纯一脸血痕,其他士卒个个如同乞丐,问起原因,曹纯一一告与他。

  夏侯渊听后大叹一声,说:“此败非子和之故,乃是吾中了敌军之计,使子和有此一败!”

  曹纯听后,哭泣道:“吾兵败之辱尚不足惧,却使得虎豹骑受重创,如今马匹全失,我军已无骑兵可用矣!”

  夏侯渊无奈地说道:“若牟平在派骑兵四处袭扰,恐军难保啊!”

  这时李典拖着受伤的身体走过来说道:“将军,如今下邳城外大势已去,不如早退。”

  夏侯渊听后,说:“如此一来,刘瑞定率军支援彭城,吾怕坏了主公大事啊!”

  正当夏侯渊犹豫之时,只见一小校匆匆跑来说:“报告将军,关羽率军突破南门!”

  夏侯渊听后惊问道:“南门如今怎样了?”

  小校答曰:“今已失守!关羽率领城中人马已经渡河支援彭城。”

  夏侯渊说道:“吾当速报主公,以防关羽袭扰!”

  之后夏侯渊派军前往彭城向曹操回报军情。而后收拢士卒,向南开拔,行至南门处扎营。


  时间首先倒回,在田丰用计击败曹纯后,并没有让张颌继续追杀,而是派他火速南下袭击下邳南门,想要配合城中的关羽突围,把守河边,以截住夏侯渊的归路。可没想到张颌率军赶到下邳城南门后,只看到了一地的尸体与未熄灭的火,而且南门大开,城中并无一人。张颌令人四处搜寻,只找到了几个败卒,审问后才知道关羽趁刘瑞跟夏侯渊交战之时率军袭破南门,渡过大河驰援彭城去了。

  张颌听后好不懊恼,如今追也追不上,故而只能率军回去向田丰复命。

  此时田丰指挥军队正清扫下邳北门处的曹军,刘瑞走过来望了望下邳城,不禁大惊,对田丰说道:“元皓先生,难道下邳城破,为何此时城头无守军把守?”

  田丰抬头一看,说道:“或许是隽义跟关将军合兵一处,已在河边阻拦夏侯渊了。”

  刚说完却看到张颌率军归来,田丰大惊的问道:“隽义不在南边拦截夏侯渊,为何率军回来了?”

  张颌答曰:“公子,先生,末将刚刚率军前往南门,只看到一地尸体,抓住数名曹兵士卒,问起原因,才知道关将军在我军与夏侯渊交战之际率军突围,今已领兵渡河,支援彭城去了。”

  刘瑞听后,几乎瘫倒在地,说道:“二叔好糊涂啊!如今彭城局势尚不明确,他率领弱旅,即使去了亦不免被曹操击破!”

  田丰只能劝道:“公子,为今之计只能一鼓作气,先将夏侯渊击破,然后渡河!”

  刘瑞无奈的点点头。而后田丰率领士卒杀向南门。

  夏侯渊自知难以抵挡,故而早先一步率军撤退,自己亲自断后,保证大军渡河。太史慈一马当先,率领先锋军追上曹军,夏侯渊看到是太史慈,不由怒从心起,持枪与其大战。刘瑞率军亦赶到南门,正看到二人在阵中交手,此时他也不客气,挥军掩杀过去。夏侯渊看到刘瑞主力已到,弃了太史慈率军仓皇撤退。

  张颌在田丰的命令下率领飞狼军赶到了河边,那些没来得及渡河的曹兵士卒被突如其来的骑兵肆意蹂躏,死者甚重。

  夏侯渊在部下的死力保护下,终于渡过大河。等刘瑞聚集军队赶来,看到水面飘荡的船只、竹筏,只能望洋兴叹,因为此时附近已经没有渡河的船只。无奈之下,刘瑞只能命令士卒寻找渡河工具,然后在河边立下营寨,休整士卒。夏侯渊死里逃生,问起各部损失情况,得知此战士卒伤亡近万人,粮草、铠甲、马匹尽皆丢失。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18 17:23:00
  第二日,刘瑞查看了士卒找来的渡河工具,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此番渡河还得等候数日啊!”

  田丰走过来,亦无奈的说道:“公子,如今阻拦我军者,仅此大河矣!还望公子不要心急。”

  刘瑞强笑了一下,说:“先生放心,吾不会拿士卒的生命开玩笑!”

  正当二人交谈之时,却看到陈登匆匆的跑来,等走近后陈登对刘瑞说:“公子,大事不好!主公兵败,彭城被破!”

  刘瑞听后,急火攻心,吐出一口鲜血后,问道:“元龙,此事莫非是曹操散播的虚言?”

  陈登忙扶住刘瑞说:“公子,影狼来报,言主公主动出兵,不想中了曹操计,故而兵败。”

  刘瑞手捂着胸口,颤抖的说:“究竟怎么回事,元龙细细讲来!”

  随后陈登将影狼所说的尽述给刘瑞。原来刘备率众死守下邳,曹军猛攻数日,竟不能破。故而郭嘉献计给曹操,曹操听后依计行事。第二日依旧猛攻彭城,待天色将黑之时,却命人在自己营寨中放火,而且大声呐喊。作出营寨被偷袭的样子,然后停止攻城,匆忙撤军。

  刘备在城头上看到此番情景,内心生疑。

  张飞在一旁说道:“大哥,刚刚曹军营寨起火,莫不是人袭了营?”

  刘备听后,说道:“不知何人会在此时袭击曹军。”

  张飞大大咧咧的说道:“大哥好糊涂,定是瑞儿率军解了下邳之围,此时渡河前来支援大哥了!”

  刘备半信半疑的说:“只恐曹操奸诈,设计来引我军出城!”

  张飞听后,说:“大哥,不如让俺率军出城一探究竟,若是曹阿瞒使计也就罢了,若是瑞儿果真来援,大哥当速速率军出城夹击曹军!”

  刘备闻言,给了张飞三千人马使其出城探查。张飞率军出城后,赶到曹军营寨,看到四处火起,杀喊之声不似有假,正迟疑间,却看到曹操帅旗。张飞心想,若是此番杀了曹操,不管是计还是真,曹军也难以在徐州掀起什么风波了。故而他一拍座下马冲着帅旗处杀了过去。帅旗下的曹操看到有人朝自己这边杀来,匆忙逃窜。张飞看到那人身形,极似曹操,更坚定了他的决心。正追击之时,却看到远处有几杆大旗,上书刘字、关字。张飞看后心道,看来二哥跟瑞儿果真来援。故而命手下士卒速速回去报告刘备,而自己依旧率军追杀曹操。

  刘备在城中等了许久,终于等回一人。那人见了刘备说道:“主公,三将军命小人前来禀告,言关将军与公子已经率军杀来。”

  刘备听后问道:“三弟如今身在何处?”

  士卒答曰:“三将军见到曹军营寨四处火起,而后在营寨中看到一群人簇拥着曹操逃走,故而率军前去追杀。”

  刘备听后,高兴的说:“好!既然援军已到,众人随我出城,夹击曹军!”

  而后刘备率军出城,刚刚杀到曹营,却不想竟被伏兵阻拦,刘备看后心知中计,匆忙率军撤退。一路上不断中伏,等他赶到彭城时,却看到城上旗帜已换。故而只能率军逃走。至于张飞,他在追击曹操时,遇到曹洪、夏侯惇、徐晃三路人马的阻拦。这时他才知道自己中计,连忙率军撤走。原来张飞追杀的人不是曹操,而是士卒假扮的。

  此时曹操已经在彭城,他拉着郭嘉的手说:“此次若非奉孝献计,恐怕彭城难破啊!”

  刘瑞听到这里,又吐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田丰见后慌忙将他扶进军帐。


  关羽率军终于到达对岸。因担忧刘备的安危,故而匆匆率军前去彭城。

  曹操在彭城正得意之时,却听闻夏侯渊派人前来报信,故而召见。士卒行礼后,将下邳城的战况尽皆告与曹操。

  曹操听后大惊,说道:“不想那刘瑞竟有五万大军!”

  郭嘉听后,捋了捋胡须,说:“主公可知那刘瑞为何如此拼命的率军救援刘备?”

  曹操听后,疑惑的说:“莫不是袁谭命他救援徐州?”

  郭嘉眼睛一亮,说:“非也!袁谭与刘备素无来往,安能派军以死力救援!”

  曹操听后,问道:“那是什么原因?”

  郭嘉笑着说道:“主公可还记得刘瑞的模样?属下观其面,总觉得他很像一个人。”

  曹操听后,回忆了一下,不禁大惊,说道:“难道那刘瑞是刘玄德的儿子?此二人长相竟如此相像!”

  郭嘉听后,说道:“属下亦是如此认为。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如今关羽率孤军渡河,主公当速速击破,然后率军赶回黎阳前线!”

  曹操收起惊讶的表情,说道:“奉孝言之有理。”

  而后曹操率军亲自迎战关羽,凭借人数的优势将其包围。此时关羽才知道刘备已经败了,故而他悲痛至极,将恨意化作勇力,不断的斩杀曹军。经过数个时辰的拼杀,关羽手下士卒几乎全军覆没,曹军正一步步缩小包围,将他围在一个小土丘上。

  曹操自讨伐董卓以来,一直很赞叹他的忠义与勇猛,故而来到土丘下,对关羽喊道:“云长,别来无恙啊!”

  关羽带着一脸的血痕与疲惫,看着曹操说道:“孟德动作好快!吾兄虽兵败,然总有一天会在杀回来!”

  说完关羽仰天长叹,闭着眼睛喊道:“大哥,恕弟不能在陪侍左右了!”说完把剑就要自刎。

  曹操看后慌忙喊道:“云长且住手!看看他们是谁。”

  之后几名士卒压着一位女子跟一个小姑娘走到山丘下。关羽看后不由大哭。那名女子看到关羽后亦大哭道:“叔叔,夫君兵败,不知所踪!”

  关羽听后哭道:“嫂嫂,云长无能,不能救大哥于水火!”

  原来那名女子乃是刘备的侧室糜贞曹操在一旁看的感人,说道:“云长一心求死,难道不怕他们遭受凌辱么?”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18 17:24:00
  说话时指着糜夫人跟旁边的小女孩。关羽听后大怒,原本枣红色的脸更加红,说道:“曹操!战乱乃是男子之事,何故报复在女人身上!”

  曹操听后,笑道:“云长误会了,吾并非要害他们,乃是希望你能留下来保护你的嫂嫂。难道你忍心留下他们母女二人而寻短见?吾听说玄德公子嗣极少,为今只有一女,可惜啊!”

  关羽听后动心了,他看着糜夫人跟身旁哭泣的小女孩,说道:“汝想要我做什么?”

  曹操听后说道:“吾仰慕云长久矣,乃是希望云长能留下!”

  关羽听后,冷哼一声,说:“皇叔待吾不薄,吾宁死不会投降!”

  曹操笑道:“云长此言岂不为天下笑乎?若今日竟死,汝有三罪!”

  关羽听后问道:“吾为忠义而死,何罪之有!”

  曹操答曰:“当初玄德公与云长结义之时,誓同生死;今玄德方败,而云长即战死,倘汝兄复出,欲求阁下相助,而不可复得,岂不负当年之盟誓乎?其罪一也。刘玄德之家眷尚需阁下照料,若今战死,此母女无所依赖,有负汝兄。其罪二也。阁下武艺超群,兼通经史,不思共使君匡扶汉室,徒欲赴汤蹈火,以成匹夫之勇,安得为义?其罪三也。汝有此三罪,吾不得不告。”

  关羽听后,沉思良久,他看了看糜夫人与刘备唯一的女儿刘洁后,说道:“汝以此言相告,欲我如何?”

  曹操听后说道:“云长不若暂且留下,待闻的玄德公音信而后寻之!”

  关羽听后,说:“若我投降,大人需答应三事!一者,吾降汉不降曹,二者吾保护兄长家眷,丞相不可打扰!三者一旦得知兄长下落,当即去,丞相不可强留!若应此三事,吾愿降!”

  曹操听后,笑着说:“没问题,吾应下了!”

  之后关羽率领残兵下山,历史的一幕再次上演---关羽身在曹营心在汉。


  刘瑞经过军医的诊治苏醒过来,他问道:“如今可有父亲的消息?”

  田丰扶起刘瑞说道:“至今没有,倒是听人说关将军投降了曹操。”

  刘瑞听后,心里暗笑,看来自己真的难以改变他们的命运,不过刘瑞知道关羽投降只是暂时的,故而说:“二叔非见利忘义之人,此虽投降,想必是不得已而为之!”

  田丰听后,默然不语。刘瑞起身出帐,巡视了众军,表明自己已经无事。

  他见彭城已破,且曹操势大,非自己能敌之,故而早有撤军的想法,只是张辽一军迟迟未归,故而未曾离去。

  田丰看出他的心思,说道:“公子,文远识大体,非莽夫,想必是道路阻隔,不久便归。”

  刘瑞听后,说:“如此且留下军士再此处等候,我等暂时率军回牟平吧!”

  彭城中,曹操见徐州战事已毕,留下兵将驻守徐州,自己亦率军回到了黎阳。


  刘备在乱军之中四处逃窜,终于逃来到了汝南。汝南守将刘辟听闻刘备到来,匆忙出城迎接。刘备身为败军之将,看到他们如此恭敬的对待自己,很是感动。刘辟早就听闻刘备的名字,一直想要投奔,此次终于见到,故而立即集合自己所有部众共三万人,拉着龚都一起投靠了刘备。

  刘备从一个光杆司令,瞬间再次拥有数万的人众,心里自然高兴。当然,这些都归功于刘辟。

  自从刘备接管了汝南,就一直忙和三件事,一是四处派人寻找关羽、张飞,二是想办法联合袁绍,三是派人去牟平报信。

  数日后,找寻关羽、张飞的人回来了,刘备急忙询问,士卒答曰:“主公,我等探查有一大汉前不久霸占了古城,且在城中招兵买马,自称是张飞!至于关将军,听闻其降了曹操,不知与主公所言的关羽是否是同一人。”

  刘备听后,心里半热半凉,热是因为他打听到三弟张飞的消息,凉,乃是听闻关羽投降。不过刘备并不责怪关羽,毕竟自己一事无成,关羽若留在自己身边,充其量只能当个偏将,若是跟随曹操,凭借他的本领,定能封侯。

  刘备自笑了一下,说道:“诸位随我去古城看看,若真是三弟,吾即可与其团聚!”

  之后刘备来到古城,张飞在城头看到刘备后,激动的跑出城来,兄弟二人就别重逢,相拥而泣。

  不过当张飞听到关羽投降曹操后,愤怒的握了握手中的蛇矛,说:“若再遇到那个忘恩负义之人,定斩了他!”


  时间再次倒转。袁谭接待简雍后,得知曹操主力已经攻打徐州,故而立即率军前往黎阳与袁绍汇合。

  路上袁谭摆足了架子,行为跟他父亲袁绍如出一辙!不但带着大量的书籍、花瓶,还带着歌女美人。路上慢慢悠悠的行军。

  简雍看到此番情景,不由急躁不安。毕竟此时他的主公刘备正遭受曹军攻击,等着袁家派人前去救援,这下可好,摊上这么一个爱显摆的主。故而简雍再次求见袁谭,说:“公子,曹军势大,吾主恐坚持不了太久。若待徐州战毕且回师,恐怕黎阳曹军的营寨就不好攻取了!”

  袁谭听后,才想起时间的急迫,故而加快了行军速度。数日后,袁谭率领着他的军队终于到达黎阳。袁绍看到自己的长子拉起这么大的一支队伍,心里非常高兴。殊不知那些军士都是被强征入伍的百姓。袁谭见到自己的父亲后立即向他陈述了曹军的虚实,并把简雍介绍给自己的父亲。

  袁绍见到简雍后,很热情的招待了他,但就是不提出兵的事。

  等简雍走后,袁谭再次向袁绍提起出兵袭击黎阳曹军之事,袁绍听后,说:“显思,那曹阿瞒诡计多端,吾恐怕其有诈!此些时日,吾亦曾探查曹营,并没发现有士卒调动的迹象!”

  袁谭听后,知道自己的父亲怕失败,故而说:“然简雍所言,曹操确实亲自攻打徐州了!若不明日儿率军先去试探试探。”

  袁绍听后,也只能答应。第二日,袁谭刚刚率军来到曹营外,就遭到了曹军的反击。曹军大将曹仁亲自率军出营,袁谭手下士卒皆为新兵,而且都不是自愿入伍,故而顿时化作鸟兽散去。袁谭见大事不妙,也干脆丢下辎重跑回了黎阳大寨。

  袁绍听闻袁谭兵败,先是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亲自试探,而后好好安抚了袁谭,让他暂且在营中休息。

  数日后,前方传来消息,言曹操率大军亲自攻打徐州,破刘备于彭城,如今已经回军!

  袁绍听后差点没气昏过去,这么多天以来,曹操以一座空寨跟自己对峙,这消息传出去,袁绍的脸面恐怕是丢尽了。接着刘备的使者来见袁绍,言自己身在汝南集结兵力,欲跟袁绍连接两面夹击曹操。袁绍听后很是高兴,立即答应下来。并让简雍随使者回去,将自己的意思告诉刘备。袁绍连接刘备后,为了挽回失去的颜面,立即挥军杀向曹营。然而曹操却知难而退,袁绍进一步进军,分兵攻取白马、延津。却不料自己的两员大将颜良文丑一一被斩,这一下袁军士气大跌。袁绍使人探查究竟是何人斩杀自己的大将,却得知乃是关羽!

  关羽经此一战,几乎成名。其勇武传遍天下。简雍在途径陈留时,亦听闻这一消息,故而又折回去面见了关羽,并将刘备在汝南的消息告诉了他。关羽听后泪流满面,表示自己一定会去寻找兄长。


  时间再次分割。曹操虽然率军撤回黎阳,然而他心里依旧惦记这刘备。因为探马来报,言刘备割据汝南,今已聚众三万,时有袭击许昌之意。故而曹操命令夏侯渊为大将,贾诩为军师,率军五万前去讨伐。当然,曹操一直没有将此事告诉关羽。因为曹操想到,如果自己能把刘备杀了,关羽从此再不会有刘备的消息,待时间一久,说不定会诚心投靠自己。


  数日后,夏侯渊率军杀向汝南,刘备听闻消息,以龚都为将,率军一万在城外扎营,欲跟城内之军城掎角之势。却不想营寨立好的当晚,被曹纯以虎豹骑突袭,龚都兵败狼狈逃回汝南,士卒几乎全军覆没。刘备以好言抚慰龚都,让他留在城里养伤。之后收缩兵力,打算死守汝南。

  翌日,夏侯渊大军开至城下,大肆辱骂。刘备吸取上次的教训,不派一兵一卒出城,夏侯渊一时也没办法,只能暂退。

  此时夏侯渊正一人在大帐里发愁,汝南城头上有军两万余人,明日若是强攻,城能不能破先不说,士卒伤亡肯定会很大。如今是非常时期,毕竟自己的主公在黎阳前线凭借孤弱的实力跟袁绍对峙,所以夏侯渊既想能快速解决了刘备,又想不死伤太多士卒。然而对于他来说,太难了!

  贾诩在帐外听到夏侯渊的叹气,走进大帐,问道:“属下刚刚听到将军长叹不止,不知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夏侯渊看到了军师贾诩,苦笑道:“无他,乃是为那大耳贼所忧!吾欲尽快解决了大耳贼,又不想使士卒伤亡太大,然计无所出,故而叹气。”

  贾诩听后,阴冷着笑道:“将军,此事易耳!”

  夏侯渊听后,问道:“难道先生有良策?”

  贾诩说道:“倒是有一计,不过怕主公知道后责怪将军。”

  夏侯渊听后,拍着胸膛说:“只要能快速解决大耳贼,又不使士卒伤亡过大,其他均不用在乎!”

  贾诩听后,说:“如此,将军需这样....”

  夏侯渊听后大笑道:“先生真不愧是毒士!”


  贾诩到底给夏侯渊出了什么计策,刘备又能否守得住汝南,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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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18 17:26:00
  呵呵,过奖了~~这是我自己写的,其实之所以写这个,无非是觉得很多无聊的人将三国类的小说写成爱情+色情的,我表示很无奈,所以才发奋写的!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18 21:48:00
  二十六贾文和毒计破汝南 刘玄德死战仅脱身


  上回说道,夏侯渊率军五万前来讨伐刘备。正忧愁如何破城之时,贾诩向他献策,夏侯渊听后转忧为喜。
  贾诩道:“将军,汝南地靠颖水,地势低矮。如今正值雨季,若派军士阻截下游水段,则水位必然上涨,等天下大雨,则汝南城将变为汪洋大海!如此刘备无立足之地,城池岂不唾手可得?”夏侯渊听后大喜,笑道:“真妙计也!”贾诩听后又阴冷的笑道:“只怕为此计,汝南百姓亦无活路,若主公知道,恐责怪将军啊。”夏侯渊听后,笑着说:“大丈夫行事不拘小节!况且汝南百姓早已背叛朝廷,投降刘备,杀之,亦同于平叛!”贾诩闻其言,方知夏侯渊之毒甚于自己。夏侯渊既得妙计,故而派遣军士围住汝南城四门,而令派士卒铸造堤坝拦截水流。刘备在城墙上守了数日却不见曹军攻城,心里起疑,故而对刘辟说道:“自曹兵围城后,一直未曾攻打,不知那夏侯渊又出了什么计策。”刘辟听后说道:“主公,或许是曹操让他困住我等,如此曹贼好安心在前方跟袁绍对峙,无需在担心主公袭击许昌了。”刘备听后,说道:“如此倒也罢了,只是吾心甚不安。”说完长叹一口气离开。
  数日后,夏侯渊巡视堤坝,颖水水位上涨极快,故而得意的笑道:“待堤坝建成,吾倒要看看汝南城还怎么守!”“将军在看什么?”正当夏侯渊看着堤坝发呆时,却听到贾诩在问自己,故而转过头说道:“原来是文和啊,吾在想等堤坝建好,吾便可以攻破汝南城!”贾诩听后,阴冷的笑道:“将军,堤坝建好,尚不能破汝南。”夏侯渊闻言,惊问道:“先生请细言!”贾诩说道:“将军虽堵塞颖水,然水位依旧太低,不足以淹没汝南,故而还需一场雨!”夏侯渊听后,脸色顿时暗了下来,说:“若天不下雨,吾岂不是要继续等!主公于前线苦守,正需吾前去支援啊!”贾诩听后,笑道:“将军莫急,若属下预测不差,三日后天必降大雨!”夏侯渊听后,兴奋的问道:“果如先生所言?”贾诩答曰:“此事安敢欺将军!”夏侯渊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两日后,堤坝建成,然而夏侯渊却不怎么高兴。因为此时正艳阳高照,完全没有下雨的意思。贾诩似乎看出了夏侯渊的心思,安慰道:“将军,岂不闻天有不测风云,且看明日天气。”夏侯渊听后,只是笑道:“先生误会了,吾岂能不信先生之言!”贾诩听后,说道:“将军不妨去做准备,将军士安排于高处,以免明日被水冲去。”夏侯渊听后,匆匆的准备去了。
  此时刘备依然站立在城头上,看着城下不远处曹军的营寨,内心的不安逐渐加重。张飞看到刘备一脸愁容,走近问道:“大哥为何忧愁?”刘备拉着张飞的手说:“二弟,这几日吾心甚是不安,似有什么事将要发生!如今曹军围住城池,并不攻打,吾料夏侯渊必定在使用什么阴谋诡计!”张飞说道:“大哥放心,任他用什么鸟计,我等若只是守城,他也无可奈何!”刘备听后,心稍宽慰。
  “将军,在行百里就能到达汝南了!”一小卒对一名将军说道。那将听后,说:“如此我等先在此休息,明日在行赶路!”小校领命,跑去传话。此时那将正一人站在山丘上,看着百里外的汝南,心里暗暗叹道:“主公,属下不能率军及时救援而致城破,真愧对公子的信任!”其实此将不是别人,正是张辽!当日张辽率军在丰沛之间四处袭扰曹军,并尽一切机会前去彭城,然而许褚率领的虎豹骑一直跟随,使得张辽无法接近彭城。忽一日听闻彭城被袭破,张辽立即命人打探得知确实如此,故而愧疚不已。后打听到刘备逃往汝南,故而并未率军回去,而是打算前去跟刘备汇合。后张辽派出心腹士卒悄悄前往下邳告诉刘瑞,而自己率领剩余骑兵向汝南而去。不料许褚死死跟随,故而张辽不敢立即前往,而是率军继续跟他周旋。后来曹操因前线紧急,将许褚召回,仅命曹纯追击飞狼军。张辽这才放心进兵。于路打探得知夏侯渊已率军五万攻打汝南,曹纯亦随军前往。故而张辽不敢怠慢,一路奔袭不停。此时他见麾下士卒疲惫不堪,故而暂且让士卒休整。而后派出探马探查情况。半个时辰后,探马来到说:“将军,曹军围困汝南并未攻城,而是围城数日,却在颖水建立堤坝,不知何意!”张辽听后,心里疑惑,却不知夏侯渊用的什么计策。正沉思时,却听到士卒喧哗,故而跑去问发生何事,一士卒答曰:“将军,兄弟们刚刚在水边取水,却发现岸边游动着许多鱼,故而招呼大家前去捕鱼。”张辽闻言,走到河边察看,果真看到许多大鱼在岸边附近游动,故而亦挽起袖口欲亲自捉几条。当他刚刚下水,却看到水中长着几颗树,此时树的一半已经没入水里,故而内心生疑,此树明明不能在水里生长,为何还能长这么高?一士卒见张辽呆在那里,故而问道:“将军在看什么?”张辽用手指了指,说:“此树能于水中存活?”士卒看了一眼树,说:“非也,或许此处原本是土地,此时刚刚被水淹没,故而长在水里。”张辽听后,心里的疑问才释然。可他刚刚弯下腰欲捉鱼时,却猛然惊醒,大叫一声“不好!”士卒听后纷纷跑来。张辽跑到岸边召集士卒说道:“诸位,此处水位涨势异常,肯定是有人截住水流,使得土地被水淹没!刚刚探马来报,言曹军围城数日却不攻城,而是于颖水之上建立堤坝,吾料不差,夏侯渊定是欲引水灌汝南,如此城必不保!”士卒听后,纷纷大惊失色。张辽继续说道:“兄弟们,我等久受公子大恩,前翻公子遣我等救援主公,然辽无能,未能成功!今日主公再次陷入危境,兄弟们岂能坐视不理!”士卒听后,个个斗志昂扬道:“我等愿随将军,杀败曹军,救出主公!”张辽听后,点点头说:“如此兄弟们速速埋锅造饭,我等今夜暗暗潜伏到汝南附近,伺机而动!”半个时辰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张辽命军士马摘玲、人含枚,悄悄的靠近了汝南西边的一处高地。
  牟平城中。结束了一场大战,五狼军团损伤虽说不大,但毕竟尽皆疲惫。故而刘瑞下令修养士卒,更扩军,旬月之间招募得万人。其实自从刘瑞回到牟平,他就没怎么消停过。因为甘氏因担忧刘备的安全,几乎茶不思、饭不想。这可把刘瑞急坏了。他天天劝慰母亲,可是甘氏依旧忧心忡忡。倒是刘瑞他自己不怎么担心,因为自从关羽投降屈身曹营之后,他便知晓历史的走势大体没变,故而刘备定是有惊无险。他努力的想了想历史进程,这个时候,刘备应该到汝南,不久便会依附刘表去了。正在刘瑞沉思之时,沮授急匆匆走来说:“公子,公主和文远派人回来了。”刘瑞听到后说:“速速带我见他们。”一刻之后,刘瑞见到了那两位随从。其实他们都应该早就到牟平的,奈何曹操在徐州留下大量兵力,故而耽误了行程。正巧曹操破袁绍于官渡,故而集结所有军力追剿,徐州这才通畅。刘备派来的人见到刘瑞后把信递交,刘瑞览后高兴的说:“原来父亲已屯兵于汝南,不知现在...”可不等刘瑞,张辽派来的随从便言道:“公子,张将军派属下前来相告,言夏侯渊率兵五万攻汝南,故而将军带领人马前去支援了。”“汝可知道现在汝南怎样了?”刘瑞问道。那人答曰:“属下不知。”刘瑞听后点点头,说:“二位辛苦了,下去休息去吧!”待二人走后,陈群说道:“公子,今主公虽占据汝南,然曹兵势大,恐难以久守!”刘瑞听后,说道:“吾亦知此,若汝南失陷,父亲必定投刘表去了!只是不知文远能否寻到父亲。”田丰听后说道:“文远机智,定能寻得主公,然兵力恨少,恐怕难以解救汝南之危啊!”刘瑞听到这里,说道:“如今曹操击败袁绍,其兵锋正强,恐青州不久将被曹操占去。为今之计,当速速找到父亲,使其暂时投刘表,我等好趁曹操未回军之前离开此地!”众人听后皆言善。商议后,刘瑞命心腹前往荆州打探。
  转回汝南战场。第二日天刚刚亮,夏侯渊急匆匆的走出大帐,只看天空浓云密布,家燕低飞,不禁抚掌笑曰:“文和真神人也!竟能预知今日天有大雨!”贾诩听后阴冷的笑了笑,说:“将军谬赞了!凡为战者当知天时、晓地利。预料天时,乃属下之事,选取地利,乃将军之责!”夏侯渊听后,手扶其背,说:“若此番能擒住刘备,皆先生之功!”二人正谈论时,突然大雨倾盆,夏侯渊也不躲避,只是恶狠狠地望着汝南城。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19 16:36:00
  二十七刘关张古城重相聚 平昌城大破曹丕军

  上回说到,张飞跟夏侯渊大战,力渐不支,正当危难之际却幸得一人出手相救。使得夏侯渊险些丧命,故而其舍了张飞逃走。曹军见主将遁逃,亦各自散去。张飞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知自己未死,正欲答谢出手相救之人,当看到他模样后却不由大怒,也不知他哪来的力气,挥动着蛇矛便刺去。那人看后不禁大惊,接过蛇矛喝到:“翼德不认得我了?”张飞听后骂道:“正是认得,故而杀汝!”那将闻言答道:“此话怎讲,难道翼德忘记我等兄弟情谊?”张飞怒骂道:“亏你还说的出口!若早记得兄弟情义,为何投降了那曹阿瞒!”原来突然杀出的那将乃是关云长!关羽听后,无奈地说:“翼德,此事过后吾自会解释给你,为今之计先脱身,嫂嫂尚在后面!”张飞听后也不搭理他,径直走向糜夫人车旁,护着刘备妻小向西而去,关羽无奈,亦从后跟随。
  张辽得刘备之令后四处找寻不得,欲回去寻刘备时正巧碰到张飞骑马奔来,故而带着众人来见刘备。刘备见到张飞后,长舒一口气,说:“幸好三弟无事!”张飞听后,说:“哥哥,那负心人来了!”刘备听后,正纳闷,却看到关羽跪在了自己身后。刘备此时喜极而泣,扶起关公说:“云长别来无恙啊!”关羽闻言,说:“弟于许昌闻哥哥逃至汝南,故而来寻!”张飞听后,冷哼一声说:“谁知道是不是曹阿瞒派来擒我们的!”关羽无奈,将当日情形告诉了刘备,刘备、张飞听后,各自释然。三兄弟再次团聚,相拥而泣。刘洁听到父亲的声音,跑下车哭着扑到刘备的怀里。虽说古人向来不太重视女儿,但毕竟刘备的子嗣不多,故而对刘洁疼爱有加,看当他看到女儿跟糜夫人无事,对关羽更加信任,其兄弟情谊也愈加浓厚。
  随后刘备带领众人逃到张飞原先所占的古城暂且安歇。因长久与兄弟失散,故而他们三人走的非常近,他忽然看到关羽身后立着一大汉,此人黑脸体壮,故而问道:“二弟身后是何人?”关羽答曰:“此人乃是周仓,路上投奔而来的。”刘备闻言说道:“好,吾观此人忠厚,二弟当善待之!”后来刘备为关张说起张辽救自己的情形,二人听后,皆言张辽忠义。
  刘备领着众人在古城休息数日,期间大家互相熟悉。翌日,刘备召集文武议事,左边武将:关羽、张飞、赵云、张辽、糜芳、刘封、关平,右边文臣:糜竺、简雍、孙乾、陈震。见众人皆至,刘备言:“诸位随备久矣!然备浅薄孤陋,数年竟奔波不定,今日又被驱逐,未有一寸之地以发展!备每想到此,未尝不叹恨,诸位皆一世之杰,若随明主,恐如今早已封侯矣!”众人听后,皆涕泣道:“主公切勿妄自菲薄,我等知主乃是英雄,只愿辅佐明公成大事!”刘备闻言,亦啼泣道:“君言我英雄,然普天之下安有英雄如此落魄!”孙乾说道:“主公当速求一地修养士卒,此处靠近荆州,荆州牧亦为汉室宗亲,不妨前去投奔。”刘备听后,恍然大悟,说:“吾子瑞儿曾言,若中原不得志,可往荆州发展,今日正可投奔荆州!”众人听到,皆暗叹刘瑞见识深远。
  后刘备在刘表的帮助下,暂时居住于樊城,屯兵新野以拒曹操。待安定下后,刘备命张辽乔装,亲自前去牟平跟刘瑞汇合,告知他自己已经在荆州,并使其来合,张辽领命而去。
  牟平城中,刘瑞愁眉不展,不为他,只是因为母亲身体消瘦,不思茶饭。虽然华佗经常来为其诊断,然亦无效果。华佗见到刘瑞如此愁苦,故而说:“公子,尊母所得之病非能以药医治!”刘瑞问道:“先生何言?难道?”华佗摆摆手说:“非也,尊母所得,乃是心病,公子当解其心结,方可用药!”刘瑞闻言,叹道:“吾知母亲之病!奈何无良药可医之!”正说之间,忽闻沮授言有急事,故而只能辞了华佗前去府衙。
  “公与先生找我何事?”刘瑞一进府衙门问道。沮授拉过刘瑞来笑呵呵的说:“公子,文远回来了!”刘瑞听到后,兴奋的说:“文远何在,速速带我去见!”刚刚说完,就看到张辽跪在自己面前。刘瑞慌忙扶起,问起他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张辽一一告与,刘瑞自此得知刘备已经到荆州,故而心中大喜!其实刘瑞一开始的谋划便是在荆州起家争天下,但因阻碍重重,故而不能实现,如今终于等到这天,故而他心里不禁大叹,历史的轨道将从此改变!刘瑞点点头,说道:“来人,速速招众人前来议事!”一小校领命而去。不消一刻,牟平文武皆至,刘瑞说道:“诸位,昨主公遣文远回来,言已屯兵荆州,使我等速去相汇,不知诸位一下如何?”田丰首先说道:“公子,此事体大,当慎重考虑。”陈群亦言:“牟平百姓长居此处,大多留恋此地,若迁徙当先张榜言明,若百姓愿跟随则可,若不愿,公子若何?其次,虽公子早已备下船具,然江河之上,危险重重,且路途遥远,此处百姓皆北方人,恐难以承受颠簸,必生疾病!再者,吾闻荆州乃是江东世仇,此番远航必经江东,若江东出兵相阻,为之奈何?”待他说完,刘瑞答道:“长文此言皆为重要!若百姓有愿追随者,吾当带之,若不愿,当与其钱粮,使百姓居于此处。远航之时,百姓所生疾病,吾自由华元化医治,亦可无忧。至于东吴水军,当要问问兴霸了。”甘宁听到,拍着胸膛对众人说:“吾自受公子所托训练水军,未敢不尽力!如今我牟平水军精兵万人,战船五百余。虽遇东吴水军,亦不惧矣!”刘瑞听后,抚掌笑曰:“如此,诸位还有何忧虑?”陈群说道:“原来公子皆已策划,如此当无忧矣!”众人随即各自表态,全无反对之人,故而刘瑞立即发布檄文,告知黄县、东莱等处的百姓。各处百姓闻言皆携老护幼前来相随。
  刘瑞见民心所向,百姓之事已是解决了。故而找到了陆逊,说道:“想必伯言已然知晓,吾将尽迁军民前往荆州,不知伯言可愿相随?”陆逊笑道:“兄既有言,愿意相随!”刘瑞闻言大喜,说:“如此当劳烦弟派人为先驱,探查水路,我将与百姓乘船从后相随,以免遭受损失。” 陆逊抱拳说道:“兄既有差使,弟当效命!”处理完事务后,刘瑞匆匆来到家中,将父亲之事告诉了其母,甘氏听闻刘备已在荆州立足,故而破涕为笑,尽解心中病结。
  正当刘瑞紧锣密鼓的准备迁徙之事,却不想影狼发来紧急情报,言曹操命其长子曹丕率军五万接管青州,另派其三子曹彰率军三万由徐州出兵协助曹丕。原来曹擦自官渡之战击败袁绍后,一路高奏凯歌,所战皆胜。故而遣子曹丕发兵北海,占据青州;遣曹彰驻兵阳都,协助曹丕。其目的欲阻截刘瑞军队,使其不能出兵袭扰徐州。不想曹丕、曹彰二人自恃所率乃是得胜之军,故而欲一鼓作气,收复青州全境,更消灭刘瑞,以增加自己的威望。
  牟平太守府中,刘瑞看着眼前的战报,不禁大怒的骂道:“曹阿瞒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今分兵青州、冀州,难道欲两面作战?”田丰走来说道:“公子何必如此震怒,曹操,国贼也!今袁绍未灭却又分兵青州,当真是太过自负了!”刘瑞冷笑道:“他岂能不自负,袁绍以十倍之军败于他手,如今那曹贼恐怕早就目空一切!今遣其孺子欲兼并青州,顺便灭我牟平狼军,真可笑也!”陈登亦言道:“公子且息怒,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曹军来攻,则我牟平只需出兵将其杀退即可。”刘瑞叹了一口气说:“非我惧怕曹军,乃是此番恐耽误了行程!”刚刚说完,沮授便笑道:“公子放心出兵,迁徙之事,交与长文跟属下即可。”刘瑞欣慰的看了看沮授、陈群,说道:“那就有劳两位先生了!”陈群拱手道:“乃是分内之事!”刘瑞看到身边的文武,不禁大笑道:“如今我刘瑞文武皆备,纵使曹操亲来,吾亦不惧矣!此番战退曹兵,还需诸位鼎力相助!”众人闻此言,皆抱拳应诺。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19 16:37:00
  是日,刘瑞点五万兵,以田丰为军师,陈登为监军,以太史慈、张颌、高览、张辽、臧霸、孙礼为将,进军昌邑迎战曹军。临行前,甘宁一身披挂来寻刘瑞,说:“公子,此番出征,为何少了末将!”刘瑞笑道:“吾知兴霸勇猛,然牟平即将迁徙荆州,故而还需兴霸留下精练水军,如此方能于大江之上保我牟平百姓无失。”甘宁闻此言,只能怏怏而退。随后又嘱咐孙康、尹礼等人,令其守卫城池,协助两位先生准备迁徙之事。
  三日后,大军到达昌邑,此时影狼送来了更加详细的情报,言曹丕以满宠为军师,徐晃为将,率领军队到达临淄,曹彰已率军到达阳都。田丰看完此情报,分析道:“若曹丕出兵占北海,则其兵锋直指昌邑,且曹彰屯兵阳都,琅琊城首当其冲,若失北海、琅琊,则二曹必成犄角之势,到时我军将两面受敌!”陈登亦附言道:“公子,不若分兵两路,一路守昌邑以防曹丕,另一路驻琅琊,使其不能夹击我军。”刘瑞沉思一会儿后,问道:“元皓先生认为如何?”田丰说道:“属下亦是如此认为!”刘瑞闻言笑道:“好!那就劳烦元皓领军两万进驻琅琊,吾遣张颌、高览、臧霸相助,如何?”田丰闻言,笑道:“公子放心,属下必能保得琅琊郡不失!”刘瑞亦笑道:“吾素来知道先生本领,故而琅琊就交给先生了!先生此去只需拖住曹彰,使其不能支援曹丕,待吾消灭此路曹兵之后,当率军与先生会合共战曹彰!”田丰听后,随即领两万军星夜进发至琅琊郡。
  翌日,刘瑞于中军大帐与众人商讨军情,陈登说道:“公子,此番曹丕尚未出兵,故而我军最好能抢先一步进驻北海,如此我昌邑、北海可互为犄角。”刘瑞看着地图说道:“吾正有此意,故而....”不等刘瑞说完,孙观急匆匆的走进来说:“公子,影狼来报。”刘瑞接过战报,不禁大怒道:“曹丕竖子,竟趁夜抢占北海!”陈登沉思一会儿后说道:“公子勿忧,若我军能抢先一步进驻平昌,则曹丕占据北海亦无用矣!”刘瑞看了看位于北海跟阳都中间的平昌城,说道:“平昌虽小,然确实能阻截二曹联系!”张辽听到刘瑞的话说:“公子,辽愿为先锋,出兵平昌!”不想张辽刚刚请战,太史慈亦站出来说:“慈亦愿为先锋,占领平昌”张辽看了一眼太史慈说道:“子义,此番乃是吾先请战。”太史慈亦不退让的说:“文远就莫要跟我争抢了,先锋之位,我是要定了!”刘瑞看着眼前的两位虎将相互争抢,笑道:“二位莫要争了!既然文远先请战,那就以文远为先锋,率军五千占据平昌,切记要阻拦曹丕与曹彰的联系!”张辽听后信誓旦旦的说:“公子放心,某定保得平昌不失!”太史慈一脸不乐意的说:“公子,属下三千人即可保住平昌!”刘瑞笑道:“子义莫要争辩了,两军对阵之时尚需子义之勇。”太史慈听到后,说道:“既如此,那先锋之位便让与文远了!”陈登见二将不再争论,故而说道:“公子,文远出兵平昌的同时,我大军可先发至北海,使曹丕无暇分兵他处。”刘瑞点点头,说:“好,来人,传吾军令,大军兵发北海!”只留孙礼驻守昌邑。
  北海城中,曹丕看着手里的情报,说道:“吾正欲发兵昌邑,不想刘瑞竟然自来送死!”满宠说道:“大公子,主公曾言刘瑞非易与之辈,故而还需公子小心。”徐晃闻此言,一脸不乐意的说:“先生何故张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大公子放心,饶是那刘瑞敢来,末将定将其首级斩下献于公子!”曹丕听后笑道:“先生亦太过谨慎了,吾闻此人曾战退吕布,今日倒要看看其勇当真如此乎!”
  北海城下,太史慈于阵前耀武扬威的骂道:“曹贼,敢出城与吾一战否?”曹丕于城墙上听到太史慈的辱骂,不禁大怒,说道:“来人,随我出城迎战!”满宠看到刘瑞身后士卒铠甲精良,个个雄壮,故而劝道:“大公子,此时敌人士气正盛,可待其锐气耗尽后在出城与战!”他刚刚说完,却听到城下的牟平军个个大骂曹贼,曹丕正值血气方刚之时,哪受得了这种辱骂,故而一把推开满宠,带领着人马出城迎敌。太史慈在城下骂的好不痛快,却看到城门打开,一队人马簇拥着数人出了城。待曹军摆好阵后,刘瑞亦来到阵前,说道:“曹丕小儿,汝无故进犯青州,难道欲造反?”曹丕亦骂道:“刘瑞,吾奉天子之名前来收复青州,汝何敢阻拦!”刘瑞冷笑道:“ 吾乃是奉陛下衣带诏讨贼!”曹丕大怒,喝到:“谁与我取其首级!”徐晃听到命令,刚刚想要出阵,却不想身边一将抢先答曰:“大公子,小将愿往!”不等曹丕准许便策马奔出。太史慈在阵前看到一手持长枪的战将冲自己奔来,喊道:“来将通名,吾不杀无名之辈!”那将听后大怒,喊道:“吾乃大将王门!”之后便听到咔嚓一声,可怜王门还没看清楚太史慈长什么样就被一戟砍为两截。曹丕看到太史慈立斩王门不禁大惊,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却听到身边一将说道:“公子,王门随末将一起降了丞相,今被贼子斩于阵前,请命前去报仇!”曹丕转身看去,乃是蒋义渠。说道:“还望将军斩将立功!吾亲自为汝擂鼓壮声威!”蒋义渠听后策马奔出本阵。太史慈见又来一将,也不客气,亦拍马冲了过去。曹丕刚刚拿起鼓槌,却听到对面呼声大起,转身看去,只见蒋义渠早已身首异处!此时曹军士气降至低谷,太史慈昂首立于阵前喝到:“何人敢出,与吾一战!”徐晃眼见得太史慈斩了二将,早就怒不可及,挥动开山大斧策马出阵喊道:“太史小儿,汝只斩的无名下将,认得大将徐晃否!”太史慈听后,嘲笑道:“鼠辈安敢自封大将!看吾斩汝!”随后亦策马迎战。二人借着马力交错而过,兵器碰撞的瞬间,太史慈心里不禁暗喜,终于遇到一个上得了台面的人了!故而提起十二分小心与徐晃接战。徐晃在阵前看到太史慈立斩二将,已知晓其非等闲之辈,故而亦打的特别谨慎。二人兵器交错,火花四溅,斗的难分难解。曹丕在后方看到徐晃精神抖擞,不禁大叹道:“徐公明真勇将哉!”又是百个回合,二人依然未分胜负,正当二人打的火热之时,不想曹丕却令人鸣金收兵。原因很简单,平昌城被攻破了!徐晃回阵后正欲发问,却看到曹丕一脸怒色的样子,故而谨慎的问道:“公子,发生什么事了,何故鸣金?”曹丕说道:“刚刚探马送来军情,言平昌城被刘瑞占领了!”满宠此时亦出城对曹丕说道:“公子,刘瑞来此与我斗阵,无非是想拖住我军,使大公子不能分兵支援平昌。故而公子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今公子可继续与其斗阵,却另遣他人率军袭击平昌,刘瑞兵少于我军,故而难以分兵支援!”曹丕听后大笑,说:“伯宁所言极是!”随后转身对诸将说道:“吾欲遣军攻破平昌,不知何人愿意领军前去?”话音刚落,转出二将,抱拳说道:“末将愿往!”曹丕看去,乃是宋宪、魏续。曹丕点点头笑道:“二位曾经乃是吕布帐下猛将,若由二位将军领军前去,吾放心矣!”随后拨出一万人马,令二人在南门出城。而曹丕则继续在城下跟刘瑞斗阵。此时徐晃亦恢复体力,主动请命再战太史慈,曹丕点头答应。徐晃策马飞出,在阵前大呼道:“太史小儿,还敢出来与吾一战否?”太史慈听到后,看向刘瑞。刘瑞微微一笑,说:“既然直呼子义之名,子义尽可出战!然徐公明乃当世名将,切记小心!”太史慈领命而出。战场之上,二将再次缠斗在一起。徐晃这次是卯足了劲要杀太史慈,故而使出其看家本领,将手中大斧连续的砍向太史慈的脑袋。太史慈沉着应对,三十招后,尽破徐晃杀手锏,而后亦使出自己千锤百炼的招数千影戟砍向徐晃。徐晃不愧是当世猛将,连连躲过太史慈致命的进攻。一时间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听得二人同时大喝一声,众人看去,只见徐晃用开山大斧挡住太史慈的铁戟,二人就此相持,比试力气。曹丕眼见徐晃无法战退太史慈,故而令身后的侯成放冷箭,欲狙杀太史慈。不想被刘瑞看到,故而他亦拿来弓箭,只听啪一声,刘瑞所射出的竹箭精准的将侯成射出的箭打偏,而后刘瑞绰枪上阵,骂道:“贼子只敢于阵后放冷箭,敢出来与吾一战否!”侯成听到后,大怒,拍马出阵喊道:“大将侯成在此!何人来送死。”刘瑞不答话,径直冲向侯成。二人凭马力一个交错,却看到刘瑞所持的银枪却消失了,细看之后才发现,那杆银枪正在侯成胸口上插着,鲜血已如流水般淌出来。原来刚刚二人错马而过的瞬间,刘瑞故意卖个破绽与他,侯成自恃勇猛,故而卯足了劲刺向刘瑞。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19 16:37:00
  不想被刘瑞轻松躲过,因自己的长枪难以及时收回防御,故而被一招刺死。曹丕震惊的看到了刚刚的一幕,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却看到刘瑞单枪匹马向自己这边冲来,曹丕回视身后,将领竟然折尽!故而他也顾不上别人,骑马转身就往城里跑。管亥在阵中看到刘瑞独人闯曹营,一挥手令身后数万狼军冲了出去。瞬时间牟平狼军果真如同数万只野狼般冲了过去,曹军士兵被这阵势吓得调头就跑,溃不成军。徐晃看到后方变故,亦弃了太史慈奔回城中。刘瑞赶杀一阵后被城上的满宠以弓箭射住,只能收兵回营。曹丕狼狈的逃回来,气喘吁吁的说:“不想刘瑞竟有如此武艺!”徐晃听后,惭愧的说道:“乃是末将无能,未及时斩杀太史慈,而使公子有此一败!”曹丕挽着徐晃的胳膊说:“公明无需自责!此番多亏公明力战太史慈,挽回了我军士气!”正当曹丕想喘口气,却又听到城外牟平军大骂,满宠看到曹丕气的涨红的脸,劝道:“公子无需动怒,刘瑞将猛,然军少,故而难以撼动北海,我军尽可坚守不出,待其粮尽退兵之时,公子随其后掩杀,定可一战成功!”曹丕依旧愤怒的说道:“吾不惧其攻城,乃是此番折了数将,恐士气不振,士卒恐慌!”满宠笑道:“公子,该恐慌的乃是刘瑞!待宋宪、魏续破了平昌,刘瑞不过是孤军,大公子跟三公子可合兵一处,则刘瑞必败无疑!”曹丕闻其言,顺了顺气说:“伯宁之言,使吾茅塞顿开!传令下去,任凭刘瑞如何辱骂,所有人不得吾令不可擅自出战,违令者斩!”
  刘瑞令军士辱骂了半个时辰,却无一人出城应战,陈登对刘瑞说道:“公子,曹丕不出战,恐怕另有阴谋!”刘瑞点点头说:“曹丕有满伯宁之智,拒不出战非是惧怕!”正议论之时,影狼发来战报,言平昌城正遭受曹军攻击。刘瑞听后顿时大悟,说:“原来曹丕是想吸引我大军注意,却另遣兵将攻打平昌!”陈登笑着说:“公子,曹丕欲待攻破平昌之后与曹彰合兵,夹击我军。今其不出战,乃是欲待我军粮尽退兵之时于后掩杀,公子不妨趁夜向平昌方向退兵,作出欲支援平昌之势,而却于后暗伏精兵,专待曹丕之军!”刘瑞闻言问道:“若曹丕攻昌邑,当该如何?”陈登笑着说:“昌邑有孙礼及五千人驻守,可保无忧!”刘瑞点点头,说道:“还需好好嘱咐他一番。故命人回昌邑传令,若曹军来攻,无需出战,闭城坚守即可。”后率军向昌邑赶去,却使管亥、孙观各领一队人马埋伏在北海城南三十里处。
  第二日,刘瑞急行军赶到平昌城二十里处扎下营寨,消息传开,宋宪、魏续不禁冒了一头冷汗。其实他二人率领人马来到城下后才知道守城之人竟然是故人张辽!他的本领宋、魏都心知肚明,况且当日徐州之战,是他二人捆缚了吕布打开城门,才使得吕布被斩,故而张辽一直视他俩为仇人。如今张辽打不过,又惹来了刘瑞大军,着实让宋宪、魏续忧心。幸好刘瑞没有立即率军攻击自己的营寨,否则前有张辽、后有刘瑞,自己的这一万人估计回不去几个了。
  北海城,曹丕看着情报,对满宠说:“刘瑞趁夜撤兵向平昌进军,恐怕宋宪、魏旭之军难保啊!”满宠叹道:“此番若不救援,则宋、魏之军必败,若救援,又恐刘瑞于半路伏兵,截杀我军!”徐晃说道:“先生何故如此多虑,刘瑞所率之军不过三万,纵使其率军截杀,又何惧!还请公子速速发兵平昌,如此即可救援宋宪,又能夹击刘瑞,岂不两全齐美!”曹丕听后大喜,说道:“公明所言,正合吾意!来人,发兵三万驰援平昌!至于北海,则交与伯宁先生驻守!”后曹丕率领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的杀向平昌。刘瑞在营帐中听闻曹丕率军支援,笑着说道:“元龙妙计,大鱼上钩了!”陈登亦笑着说:“公子还需诱敌深入,方可大胜!”刘瑞点点头,说:“先生与子义可在此处虚设大帐,而吾却尽遣军士力战曹丕。”陈登抱拳说道:“公子放心,宋宪、魏续无谋之辈,今番听闻张辽之名已是丧胆,必不敢出兵击我大帐!”刘瑞听后率领近两万人迎战曹丕,并另遣军士吩咐管亥、孙观依计行事。
  曹丕率军赶到平昌城五十里处,看到前方牟平军已列好阵势,刘瑞正于阵前耀武扬威,曹丕扬鞭一指,问道:“何人去斩了那厮?”说完回顾众将,却发现大将只剩下徐晃。徐晃闻言,说道:“公子,末将愿往!”曹丕点点头,说:“吾有公明,何惧那刘瑞,此番还望将军斩将立功!”徐晃听后,说:“公子且在阵中观吾斩将!”说完策马飞出迎战刘瑞。刘瑞在阵前看到徐晃,知其勇猛,故而打起精神与他对战。约战二十合后,刘瑞假装不敌,虚晃一招便往回跑,徐晃立功心切,立即追了过去。曹丕见徐晃得胜,挥军掩杀,牟平军在刘瑞带领下急忙撤去。曹丕率军追杀了数里后,突然听到后方一声炮响,乃是管亥、孙观率领人马杀散了曹兵后军,火烧了其辎重。曹丕知中计,急忙整军。却不想刘瑞突然回军冲杀,曹军军心涣散,军无战心,顿时大败。曹丕赖徐晃死战得脱,狼狈逃回北海。败军陆续归城,略经清点,折兵万余。刘瑞率领得胜之兵回军再攻宋宪、魏续。张辽在城头早就欲出战杀了此二人,但为了防止曹兵趁机攻进城,故而忍下杀心,此时他见刘瑞大军已到,故而放心的率军杀出城来。宋宪、魏续在两面夹击之下大败,正欲逃跑,不想撞到张辽,被立斩于马下。其所率之军见主将被杀,降者无数,逃回北海者不足千人。是役,曹丕折损兵将两万余,士卒闻牟平狼军之名皆胆裂。
  刘瑞再次率军来到北海城,见到曹丕龟缩城中,只是不出,刘瑞欲破其城,奈何以三万士卒攻打有三万驻兵之城,胜算不大,故而问计于陈登。陈登对刘瑞说:“公主,吾令人探查,得知此番曹丕尽率大军进驻北海,临淄城无有兵将,公子可遣奇兵袭破临淄城,断曹丕归路,而后围困北海,待城中粮尽,其军必败!”刘瑞听后说道:“欲破临淄,当需经北海,如此曹丕定然知晓!”陈登笑着说:“属下有一计,可使其不能察觉。”刘瑞问其计,陈登一一告与,刘瑞听后不禁大喜。
  欲知陈登献的什么计策,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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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0 11:17:00
  二十八袭营寨曹丕遭败绩 退曹兵刘瑞迁军民


  上回说道,刘瑞欲遣军袭击临淄却担心曹丕知晓后率军增援,陈登言有办法能使曹丕不知,且又能奇袭临淄。故而献上计策。
  刘瑞领了陈登之计,不禁大喜,说道:“元龙果然智慧超群,今番曹丕必败于我手!”陈登笑道:“公子谬赞了!然为此计,还需公子困住曹丕方可!”刘瑞闻言,立即屯兵北海城外,多派骑兵四处游弋,狙杀曹军探马,尽量断绝曹丕与外界联系。并派遣太史慈叫阵,辱骂曹军,以此麻痹曹丕,使其不知刘瑞意图。却另遣孙观,对他耳语一番后使其回牟平。
  北海城,满宠看着城外的牟平军,说道:“大公子,如今我军坐守孤城,消息不通,恐生变故啊!”曹丕叹道:“奈何前翻损兵折将,士气低落,难以出战啊!”满宠亦叹道:“不想刘瑞一小小太守,竟有如此手段!”徐晃听到他二人如此高看刘瑞,不禁大怒,说:“公子,某虽不才,愿出城与之一战,定要斩下太史慈及刘瑞之首!”曹丕无奈的说道:“公明勇猛,吾亦知矣,若论单挑,他二人非汝敌手,若刘瑞、太史慈一齐出阵,恐公明双拳难敌四手!”徐晃闻言,不再吭声。满宠沉思一会儿后,说:“不如趁夜突围而出,暂守临淄,整顿军马在战刘瑞。”曹丕想都没想就说道:“不可!北海乃是阻拦牟平军之要塞,若轻弃之,恐青州不复为我所有!且三弟早已屯兵阳都,吾若撤军,三弟必将成为孤军!”徐晃听到满宠之言,说道:“大公子,刘瑞兵屯北海,然抡起军力,其与我军不相上下,不如我军暂不出战以慢其心,待刘瑞防守松懈之后可突然出兵劫营,如此刘瑞猝难防备,我军可获全胜!”曹丕听后,说道:“刘瑞岂能不防备我军劫营?”徐晃答曰:“吾料其必有所防备,然或三日、或五日,若我军十数日皆不出城迎战,则刘瑞士卒必以我军惧怕,其防备定然松懈!此乃是兵法所云‘示弱于敌’!”曹丕听后看向满宠,此时满宠知道让曹丕放弃北海已是不可能了,故而说道:“若不弃北海,只能如此了!然刘瑞军中定有智者相辅,故而为此计当万分小心,若不成应及时撤退,以免中计!”曹丕说道:“既如此,我等暂且在城中休整士卒!”
  牟平军大营,太史慈一连叫了数日阵,然曹军却只是龟缩城中,故而来见刘瑞。陈登听闻曹军据城坚守的消息后,对刘瑞说:“公子,曹军不出,想必是有所计划。”刘瑞点点头,说:“满宠智广,且曹丕尚有军三万余,若趁夜劫我营寨,则我大势去矣!”陈登笑着说道:“公子自今夜起可命大将轮番守夜巡查,若有异动,可及时应变。如此可防备其劫营。”刘瑞听后,说:“元龙良言,吾当听之!子义、省之,自今夜起,我等三人轮番守夜巡查,不可懈怠!”管亥闻言,说:“无需公子,我二人即可!”刘瑞笑道:“吾若事不躬亲,士卒岂能效命,无需再议!今夜由我先来巡营。”
  十日后,曹丕于城头之上看到牟平军防守懈怠,故而对满宠说:“吾观敌人锐气已散,今夜便可劫营!”满宠看了一眼城外,说:“大公子,此计太过危险,故而还请公子留在城中,由臣与徐将军领兵前去即可。” 曹丕听后,说:“先生莫要小看我!吾为丞相之子,自当亲临战场!”徐晃亦来劝说,曹丕只是不依。
  是夜,月色暗淡,星辰隐光,曹丕、徐晃集合部队准备出城劫营。临行前,徐晃对曹丕说:“公子,此番前去由末将先往,若敌有准备,公子从后接应。”曹丕点点头说:“公明自当为先锋。”而后看了看满宠,说:“先生且在城中坚守,若难分敌我,不可开城门!”满宠抱拳应诺。而后曹丕、徐晃各领一万人马,悄悄地向牟平军大营摸去。今夜正巧轮到刘瑞值夜,此时他正带领着野狼军巡视大营,看着漆黑的夜空,回忆起自己的前世。刘瑞不禁失笑,没想到自己也会沦为杀人机器,这也许就是乱世的特色吧!正胡思乱想之时,却听到了几下树枝被踩断的声音,这种声音太特别,因为树枝若是正常踩断,声音应当很清脆,然而刚刚的几声却非常闷,显然是有人因害怕造成大的声音而轻脚走路踩断的。想到这,刘瑞不禁提起了精神,对身后的野狼护卫使了个眼色,提醒他们小心提防。而后假装巡查他处,却暗中绕回了寨门。子时过后,原本静悄悄的周围,突然多起了鸟兽的叫声,若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异样,然而人的模仿再像,野兽那独有的音色也难以复制出来,故而当声音传到刘瑞耳朵里后,他便知道外围有人了。刘瑞对身边的几个人说:“汝等速去叫醒陈监军以及太史慈、管亥两位将军,让他们速速集合部队,准备迎战。”小校听后悄悄离去。只听到一声闷叫,哨塔上的士兵突然摔了下来,随后便听到无数脚步向寨门冲来。一声巨响后,寨门被撞开,无数曹兵涌了进来,随后杀喊声四起。刘瑞在暗处细细观察,看到一队人马冲向了自己的中军大帐,心里暗笑道:终于找到首领了!接着便一声大喊,野狼军突然在黑暗中杀出,无数曹军被这突然杀出的军队吓得魂不附体。刘瑞也不管那些呆若木鸡的曹兵士卒,径直的冲向自己的中军大帐,因为那里有曹军的高级将领。果然不出刘瑞所料,徐晃带兵杀进来后径直的冲向中军大帐,他的目的很简单---斩杀刘瑞!然而当他冲进大帐后发现,灯火通明的军帐里却空无一人!正当他要撤退时,刘瑞已经杀了过来。此时徐晃、刘瑞皆不曾骑马,率领的也都是亲卫,徐晃看到刘瑞后,不禁大怒道:“小儿安敢设空寨引我,此番定要斩汝首级!”刘瑞冷哼一声,说:“贼子休得口出狂言!吕布尚且不是我对手,何况汝乎!”说完拔出长剑刺向徐晃,二人身后的亲卫也都纷纷对杀起来。此时太史慈、管亥都已集合了部下,陈登也出了营帐,对他二人说:“子义可率军支援公子,省之绕过我军大寨,伏兵其后,待曹军撤退之时可于暗处杀出。”二人领命而去。此时中军大帐早已血流成河,虽说徐晃的亲卫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但面对刘瑞训练的野狼护卫,终究难以上得了台面。故而交战没多久就被杀尽。唯有徐晃手持大斧依旧在跟刘瑞步战。令他难以置信的是,此番跟刘瑞对战间发觉其本领竟然高出太史慈数倍,让徐晃不禁惊出一身冷汗。他料自己敌不过刘瑞,故而虚晃一招奔出大帐,有如此好的机会斩杀徐晃,刘瑞哪能放过,故而立马追了出去。正巧碰到太史慈率军来援,二人率领人马一起追杀徐晃,不想曹丕率军从后突然杀出,接应了徐晃。曹丕此时已经知道劫营被发现,故而救出徐晃后匆忙率军撤退,不想半路中又杀出一军,折了不少人马后才逃回城。管亥一路追杀,最终在北海城门外被满宠以弓箭兵阻拦,故而撤军回营。比至天明,曹丕清点人马,折军万余,且回来的大多带伤,且衣甲不全。自此,曹丕在军力上已然弱于牟平军。
  经过一夜的扑火、收拾,终于将大寨打扫干净。经过清点,只有前寨损失言重,折兵三千,其他两座营寨都不曾遭到毁坏。太史慈等人问起昨夜之事,刘瑞一一告与他们。陈登笑道:“此番若非公子警觉,恐怕三营皆没矣!”刘瑞亦笑道:“乃是苍天助我!”随后刘瑞凭借人数的优势包围了北海城,曹丕陷入了进退无路的境地。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0 11:18:00
  大海之上,一队船只正快速的向对岸驶去。“将军,前方便是临淄城了。”一小校对一名将领报告道。那将领听后,心里想道:此番乃是我水军首次出战,定要一鼓作气,攻破临淄!想到这,那将对身后的士卒说道:“传我将令,拉起‘曹’字大旗,准备靠岸!”小校听后跑去传令了。不久,船队靠岸,沿海的守军看到迎面驶来的船队,向守将报告道:“将军,前方百余只船正靠岸,船上拉起‘曹’字大旗,不知是何人。”那将领闻言,走过去观看,待船队靠近后喊道:“来者何人?”那将领向身旁的一士卒使了一个眼神,士卒走到船头喊道:“我等乃是丞相派来的援军,听闻公子跟敌军对峙于北海,故而前来支援!”岸边的将领闻言问道:“那尔等为何由水路而来?”船上的小卒答曰:“我等奉命由乐陵直接出海,走水路支援大公子。”岸边的将领听后,说:“汝等暂且靠岸,待我军士核查。”等船队靠岸后,那将刚刚欲进船核查,却不料被船上一将持双戟一戟斩下头颅,港口的士卒见到后纷纷下跪投降。“甘将军,此处曹兵皆已投降。”原来那将乃是甘宁!当日刘瑞命孙观回牟平,乃是通知甘宁,使他率领水军走海上奇袭临淄,而刘瑞却率军在北海与曹丕相持,如此临淄城的守军只知道曹丕在北海与敌军对峙,定然想不到会有军队突袭。如此临淄城便可一鼓而破。正如陈登所料,甘宁刚刚率军杀到临淄城,城上的守兵顿时溃不成军,一哄而散。甘宁不费吹灰之力便夺了城池,断了曹丕的后路。消息传到北海,曹丕大惊失色,召集徐晃、满宠问道:“想必二位已然知晓,临淄城被刘瑞袭破了!如今我军退路受阻,又无粮草供应,为之奈何?”满宠听后,说:“大公子,如今我军大势已去,不如趁夜杀出,逃至泰山郡。”曹丕问道:“刘瑞定有所防备,只恐难以突围啊!”满宠说道:“若我军突围,走西门至泰山郡最近,然刘瑞定于西门处暗伏精兵,故而今夜公子可率军由南门突围,而后走博阳,属下率军在西门诱惑敌军,公明可保公子突围!”徐晃听后,说:“还是吾为公子引诱敌军,先生随公子由南门突围吧!”曹丕听后,说:“公明乃是勇将,定能突围而出,先生乃是文人,若留下引诱敌军,定然不保!公明切记,吾在泰山郡等候君来!”徐晃用力的点了点头。是夜,徐晃率领两千军打开西门向外冲杀,刘瑞闻言立即组织兵力阻拦,随后曹丕率领大部由南门杀出,南门守军因寡不敌众最终使其逃走。徐晃在阵中来回冲杀,见身后士卒折尽,故而挥动着大斧杀出一条道路,走小路投章丘而去。等刘瑞率军赶到,曹丕、徐晃皆已逃走。陈登听到曹丕逃走的消息后,叹道:“此番若非徐晃在西门如此奋勇冲杀,曹丕定然难以逃出!”刘瑞笑道:“声东而击西,此番到是吾中了满宠之计!”陈登苦笑一声,说:“乃是属下顾虑不周。”刘瑞挽着陈登的手臂走回大帐,说:“元龙无需自责,虽逃了曹丕,然其五万大军皆毁在汝之手矣!”说完哈哈大笑。
  是役,曹丕以五万大军与刘瑞对峙于北海,几乎全军覆没,仅带数千人逃回泰山郡,徐晃亦负伤数十处逃走。刘瑞见曹丕败走,故而留下孙礼把守北海、孙观驻守昌邑,令甘宁将临淄府库搬空后率军回牟平。而他自己却率领大军两万人前往昌邑跟张辽汇合,打算同田丰合兵共战曹彰。
  琅琊郡,田丰看着手里的情报,拍手对张颌、高览、臧霸说道:“昨夜公子大破曹丕五万大军,解了昌邑之急,今日已屯兵平昌,约期共战曹彰。”张颌笑着说:“公子真不愧为人杰!如今我军四万雄兵,曹彰不过三万人,灭之易如反掌!”田丰笑道:“虽曹彰军少,然吾闻此人勇猛非常,所战无败绩,故而当谨慎处之。”众将听后,皆欲出战与其一较高下。
  第二日,田丰主动率军出城跟曹彰对峙。原来在田丰率军来到琅琊后,立即分出张颌在琅琊城西门建起一座大寨,一可与城中之兵成犄角之势,二可防止曹彰进兵平昌。故而曹彰率军来到琅琊城后不敢分兵,只能天天派人来挑战,然张颌、田丰各自谨守,皆不曾出战。不想今日田丰竟然主动率军出城跟自己对峙,曹彰正纳闷时,探马传来消息,言大公子曹丕兵败北海,今已逃到泰山郡,然无力在进兵。曹彰闻言后,顿时明白,原来田丰、张颌之所以不出战,乃是想拖住自己,如今兄长兵败,自己这三万人马恐怕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故而此时曹彰已有退兵之心,然还不等他下令撤兵,一小校匆匆进来说道:“三公子,探马来报,言平昌城出动数万大军向这边杀来,如今距离我军已不足十里!”曹彰闻言大惊,看来此时自己是无法撤兵了。不过曹彰并不害怕,因为自从他带兵作战以来,未尝一败!凭借其勇猛,他也不把刘瑞等人放到眼里。故而下令列好阵势,准备迎敌。不时,刘瑞率军赶到,曹彰打马走到阵前,看着眼前的刘瑞、张颌、高览、太史慈、臧霸等人,蔑视的说:“吾自出征以来,百战百胜,尔等犯上作乱,若此时投降,吾可饶尔等性命,若执迷不悟,死路一条!”刘瑞听后,哈哈大笑,说:“曹彰,曹丕五万人马吾尚不惧,今皆已被我杀尽,况且汝之三万人!此刻竟然还敢口出狂言!”曹彰怒骂道:“刘瑞休逞口舌,敢出阵与吾一战否?”刚刚说完,只见刘瑞阵中飞出一将,喊道:“曹彰小儿,雁门张辽来取汝首级!”曹彰听后怒火中烧,策马奔出迎战张辽。二人在阵中交战近百合竟为分出胜负,然刘瑞看来,张辽此时刀法依旧不乱,而观曹彰,却已是强弩之末矣。故而笑着对陈登说:“不出三十合,曹彰必败!”陈登笑了笑,说:“公子当速战速决。”刘瑞闻言,说:“难不成元龙又有毒计?”陈登笑道:“公子可在曹彰战败逃回后,挥军掩杀,趁乱令太史慈射断曹彰将旗,如此曹军定然大乱,可一鼓而破之!”刘瑞听后,说:“元龙妙计百出,真吾智囊!”正聊着,却看到曹彰因气力不支逃回本阵。刘瑞立即挥军掩杀,曹军骑将为接应曹彰亦率军冲来,当两军刚刚碰撞在一起,曹彰的将旗却突然落地,随之便有人大喊‘曹彰已死,降者不杀!’曹军闻其言惊恐不已,士气大跌。刘瑞令太史慈、张辽各领一队在曹军之中来回冲杀,将其阵形打乱。曹军兵失主将,军心涣散,故而大败。曹彰忙令人举起大旗,然大势已去,只能下令向阳都撤军,士兵闻言皆争相逃跑。田丰见状,令张颌率三千飞狼军从左包抄,令高览率三千飞狼军从右包抄,命臧霸率领中军压制曹兵。一番大战,曹彰溃不成军,夺路而逃。刘瑞于乱军之中看到曹彰将旗,故而策马杀了过去。曹彰此时如惊弓之鸟,知有人追杀自己,只能弃了旗鼓。刘瑞追到百步之内,见曹彰越跑越远,故而弃了银枪,拉满花雕弓,一箭射去,正中曹彰。然曹彰银盔银甲,虽射中,却未落马,此刻已被其护卫围在中间逃走。自此,曹彰三万大军一战皆没。回到阳都后,曹彰清点了部下,回来的不足三千人!看到如同乞丐的士兵,曹彰捂着箭伤大怒道:“刘瑞小儿!一战之辱、一箭之仇,吾必报!”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0 11:18:00
  刘瑞半月之间大破曹兵近十万,知曹兵皆退,故而令孙观、孙礼弃了昌邑、北海亦撤军回牟平。
  沮授、陈群听闻刘瑞凯旋而归,出城三十里相迎。刘瑞拉着二人的手问道:“先生准备的如何了?”沮授答曰:“皆已妥当,只等公子回城!”刘瑞听后大喜。后率军进城,大赏三军不提。
  回到家中,薇儿首先跑出来抱住刘瑞,甘氏亦走出来,拉着刘瑞一番询问,大多是身体如何,有无受伤之类的。刘瑞伸展着胳膊说道:“量曹贼竖子,安能伤的了我分毫!”薇儿听后,只是笑着依偎在刘瑞怀里。甘氏看到他二人如此亲热, 也不打扰。休息数日后,刘瑞来到港口,看到大小船只来往不停,牟平所有粮草、器械、牛马等辎重皆已装载,百姓亦集结至港口,故而杀马宰牛,祭祀了河神,令文吏清点户籍,共有八万户,六十余万口,军近十万人。为方便安排,以三十户为屯,一百二十户为一乡,依次登船。自刘瑞开始造船,至今已经造的大船一百五十艘、小船三百余艘,足可容纳此些百姓。牟平一干文武看着拥挤的港口,个个感慨万千。孙礼走到刘瑞身边,说:“公子当初未曾想到牟平会有今日的繁盛吧。”刘瑞笑着说:“昔日平定牟平,只想能侍奉母亲安居此处,不想世事变迁,惹出了诸位为我呕心血。”田丰叹息道:“怎奈公子生于乱世!若天下不定,恐无人能安居乐业!”沮授亦插言道:“元皓兄所言极是!公子当更加勉励,尽早清除汉秽,还天下百姓以安宁!”刘瑞转身看着众人,说道:“蒙赖诸位不弃,使得吾有今日成就!诸位放心,我当削心约志,扫净寰宇,还天下百姓安定!”
  刘瑞带着心中的壮志,率领着牟平所有军民踏上了迁徙的路程。茫茫大海之上,近千只船一路向南驶去。刘瑞在临行前,接受甘宁的建议,分出十艘快船为先锋,探查前方道路、指引方向;将装载百姓、钱粮的大船摆在中间,另将战船分为五队,每队百艘,分别护卫在大船四周,剩下的那队四处巡视,防止意外。并且在每艘大船上装载数名医官,专为百姓诊治疾病。此时刘瑞领着一帮文武立在最中间的大船上,迎着海风共同饮酒,不觉间,天色已晚。正巧一轮圆月挂在天空之上,借助大海的衬托,显得非常漂亮。刘瑞此时带着几分醉意,看着天空中的圆月,不禁想起了前世的家人,想起每逢中秋月圆之际陪伴父母赏月的情景,感叹良久。故而满饮一觞酒,诗兴大发,随口唱出了后世流传最为广泛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待他唱完,众人无不拍手称好。陈群说道:“向来只闻公子熟读兵法、春秋,不想竟然有如此文采!”刘瑞听后,猛然清醒,心里暗叫苦,不想今日酒后剽窃了苏轼的作品,看来以后自己得小心点了。如今众人已经听到这首词,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诸位谬赞了,乃是今日赏此美月,有感而发!”为了自己不再乱言,刘瑞托不胜酒力,回房休息了。
  第二日天刚刚亮,迎着海风,刘瑞习惯的打了一套拳法。遥望着渐渐远去的牟平,心里竟然多出了一丝不舍。回想起自己刚刚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怎能想到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更想不到令无数后人敬仰的英雄会齐聚在自己麾下。此时他一人坐在甲板上,任凭海风吹乱自己留起的长发,回忆起这十一年的往事。正当刘瑞想的出神时,一双灵巧的手在后面抱住了自己。刘瑞转过身去,看到薇儿正微笑着站在自己身后,故而问道:“此时尚早,怎么不睡了?”薇儿说道:“不习惯海上的颠簸,故而早早醒了,正看到哥哥在外面打拳。”刘瑞轻轻的把薇儿揽在怀里,说:“在海上还需颠簸数十日,慢慢会适应的。”薇儿靠在刘瑞的怀里,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袭扰着她的神经,此刻她静静享受着这种感觉。刘瑞看薇儿如此享受,亦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没多久便哄她睡去。因自己在外征战,许久没能好好陪陪薇儿,故而任凭她睡在自己怀里。刘瑞仔细端详着薇儿,被她俊俏的模样深深迷住了。故而不自然的俯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不想薇儿睡的浅,被这一吻给扰醒。她红着脸注视着刘瑞,问道:“等到了荆州,哥哥会娶我么?”刘瑞看着眼前的美人,温柔的说:“父亲与关叔早已立下婚约,故而今生你注定是我的妻子!”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一声海鸟的鸣叫划破了天空的宁静,一轮红日缓缓的在东方升起。
  海上的生活枯燥乏味,更没有什么事情可做,故而他将大部分时间陪伴在母亲与薇儿身边。对于刘瑞而言,富贵名位,都抵不过亲人的一声问候。正当他沉浸在亲情之中时,却听到不远处的船上围着许多人。故而刘瑞找来孙观问发生什么事,孙观答道:“公子,今日听闻马吏言战马因在水上飘荡过久,故而生了疾病。华医馆正在船上为战马治病,大家心奇,故而围在船上。”刘瑞诧异的说:“华医馆亦精通此术?省之、仲台,随我去看看。”刘瑞一行人匆匆来到载运战马的大船上,看到华佗正翻看一匹战马的眼皮,仔细查看后,挥笔写下了一张药房交给马吏,说:“照此方抓药,混杂于草料中喂食,不日即可痊愈。”刘瑞在一旁拍手赞叹说:“先生医术高超,不论人畜,凡有疾病皆可治愈,真乃我牟平生灵之福啊!”华佗听到刘瑞如此夸赞自己,笑着说:“公子过奖了!乃是得遇明主,方可展己之所能啊!”刘瑞高兴之余,将华佗请上自己的大船,又召集众人前来喝酒。不时皆至,唯独少了陈登。故而问道:“往日吾请喝酒,元龙必定先至,今日为何迟迟未到?”陈群听后,说:“公子不妨再派人前去通知,或许他读书读到妙处将此事忘了!”刘瑞笑道:“诸位有所不知,元龙向来是宁忘姓氏,绝不忘酒宴!”说完遣近卫再去请他。不一会,近卫匆匆跑来对刘瑞说:“公子,不好了!陈校尉.....”
  欲知陈登究竟如何,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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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孤单丘比特ABC 时间:2012-04-20 15:11:00
  越看越觉得楼主有文才,如果拍成电视剧肯定轰动一世。希望继续更新。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0 22:10:00
  二十九华元化妙手医陈登 沙头镇生擒江东将

  上回说道,刘瑞大宴宾客,不时皆至,唯独少了陈登,故而命近卫再去邀请。不时,近卫匆匆跑回,对刘瑞说:“公子,不好了!陈校尉面色异样,捧腹喊痛,不知犯了何疾。”刘瑞闻言,顿时想到陈登命短,因常食鱼鳖而腹生病虫,后不得良医而死,难道陈登犯了此病。正想的出神,华佗说道:“公子,不如让老朽为他瞧瞧。”当刘瑞听到华佗的话,犹如听到天籁之音,连忙说:“还望华先生施妙手神技!”随后众人一起来到陈登所在的大船,推开其门,正看到陈登躺在地上口吐白沫,面色赤红,手捧其腹喊痛。刘瑞命人将其扶到床上,华佗为他把脉,而后手按住其腹部,问道:“元龙可是常食鱼鳖?”陈登忍着疼痛点头。华佗说:“元龙腹中有虫数升,乃是食用鱼腥所致。待吾开方使其饮下,吐出小虫,暂可恢复,然三载之后当复发。”说完开下药方让人煎药去了。等陈登饮下汤药,不时吐出无数小虫,随后休养数日竟已痊愈。刘瑞看到陈登康复,心里暗暗发誓,三年后一定要让华佗在为他医治,此人文武皆备,乃是牧守一方的大才,绝不能就这样折了。后华佗又为其诊疗数次,陈登每服下华佗所开的药,都能吐出小虫,只是每次都越来越少。刘瑞拉着陈登的手说道:“元龙当好好保重身体,日后吾倚重元龙之时多矣!”陈登看着刘瑞激动的说:“吾此生能遇如此明主,虽死无恨!”刘瑞说道:“元龙不可轻言死!天下纷乱,正是大丈夫建功扬名之时!”陈登听后,点点头说:“公子之言,登谨记于心,日后绝不轻言死!”
  不知觉间,已过四十余日。这一路上顺风顺水,并无阻碍。此时船队已经到达长江口,即将进入江东地界。其实这一路最让刘瑞担心的便是江东,世人皆知江东跟荆州乃是世仇,若孙氏知道自己是去投奔荆州的,难保不会出来阻拦。况且身后还带着近七十万的军民,兼有钱粮无数,故而刘瑞为此发愁。正巧这时甘宁走来说道:“公子,再向前行便是江东地界了。”刘瑞说道:“兴霸,吾正为此事发愁!”甘宁说道:“公子勿忧,孙策新亡,孙权领其众,江东正值大乱之时,无暇顾及他人。”刘瑞依旧不放心的说:“古人云‘有备无患’今率民众途经此危险之境,不可不防。兴霸可传吾令,使牟平文武尽皆来此商议大事!”甘宁领命而去。不时文武皆至,刘瑞对众人言:“明日船队将驶进江东辖区,为防江东水军突袭,故而请众人来此商议防范之策!”田丰言道:“公子可将船队布以圆形之阵,百姓及官吏家属可居于阵中,辎重、牲畜之船次之,五狼军团为第三层,外围布以水军,如此若遇敌,百姓、辎重难以损伤,军士亦可抵御来敌。”众人听后,皆赞同。刘瑞点点头,说:“此法甚妙,众人可依此法布置船只。长文、公与两位先生,百姓、辎重就劳烦二位操心了,吾另遣昌豨、尹礼、孙康、吴敦相助。”此六人听后,出列抱拳应诺。刘瑞再言道:“孙礼、张颌听令,命汝二人率领飞狼军、赤狼军护卫百姓,不可使其有失!”两人出列领了令牌。“太史慈出列,命汝率血狼军居于水军之后,若遇敌亦可方便支援!”太史慈亦出列领牌而去。“张辽听令,命汝坐镇船队后方,护卫队尾;兴霸听令,令汝率领前队小心提防;高览听令,命汝防护左侧;臧霸听令,命汝护卫右侧;孙观听令,率领野狼军五百人随陆氏族人开路,若遇危险及时通报!”众人听令后,皆领了令牌而去。“元皓、元龙坐镇吾中船,指挥军队往来。”二人亦接令应诺。刘瑞看调度以毕,故而说道:“众人皆有事做,吾亦不能独自清闲!省之率领所余野狼军随吾四处游弋!”管亥兴冲冲的接过令牌大声应诺。刘瑞看了一眼众人,说:“诸位且去安排,明日船队正式驶进江东!”
  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照到这满目疮痍的大地时,长江之上却已是来来往往,热闹纷繁。刘瑞率领着船队借着风力极快的驶进沙头镇,虽说两岸风景还算宜人,但最惹人注目的却是这牟平的船队!一路上周围的商船纷纷投来赞叹的目光,其中不少人议论着:“不知是哪个世家豪族,能拥有如此大的船队!”发现了周围异样目光的刘瑞,无奈的叹了口气。陆逊走到他身边笑道:“公子如今离开牟平,已然接近荆州!此刻乃是蛟龙入海,当高兴,为何叹气?”刘瑞苦笑着说:“伯言可听过‘人怕出名猪怕壮’这话?”陆逊先是一愣,说:“未曾听说,不过还是很有道理的。”刘瑞笑道:“此番驶进江东,因我船队规模太大,已经惹来不少人的注意,恐怕用不了多久,江东的孙氏必然会知晓,到时会不会加兵于我等,实未知啊!”陆逊听后,说:“公子深谋远虑,吾不及也!”刘瑞笑道:“伯言谦虚了,以汝之才,日后定能牧守一方!”
  “将军,今日巡江士卒来报,言有一队商船甚是可疑!”一小校向一位身材高大的将领报告道。那将领闻言,问道:“哦?有何可疑之处?”小校答曰:“那船队有船近千艘,且人数众多,远远看去似有杀气!”将领听后,大惊道:“尔等没看错?那船队确有千艘?”小校抱拳答曰:“小人不敢妄言!”将领顿时下令,说:“传我将令!集合部队,沿江阻拦那商船!另遣人前往吴郡回报都督。”之后一身披挂匆匆出了大帐。
  大江之上,刘瑞跟管亥乘船四处游弋,放眼望去,青山绿水,鸟兽共鸣。若非身在乱世,刘瑞宁愿终老于此处!正当他想的出神,一小校匆匆跑来说:“公子,元皓先生有急事,特遣小人来寻。”刘瑞听后,心里一惊,若能让田丰着急的的事,恐怕不会简单。故而刘瑞立即跟随小校来到大船,问道:“元皓先生,寻我有何急事?”田丰看到刘瑞后,说道:“公子,刚刚仲台派人来报,言前方出现不明水军,正向自己这边驶来!”刘瑞长叹一声,说:“该来的终归是要来!先生随我前去看看,元龙身体欠佳,留在此船调度军队。”陈登听后抱拳应诺。
  船队的前方,甘宁听闻遇到了不明军队,早已率军赶来与孙观合兵一处,此时正跟那伙人对峙。甘宁大声喊道:“何人拦我去路?”对面的人喊道:“吾乃江东巡江校尉周泰,观汝船队甚是可疑,故来盘查!”甘宁闻言大怒,方欲辱骂,却被孙观拦下。孙观对周泰喊道:“我等只是路过此处,并无恶意,校尉多虑了!船上载有女眷,不便盘查!还请通融一二。”周泰闻言,说道:“世上恶人皆言自己为君子!吾岂能听汝等一面之词!速速泊岸接受盘查,否则任鸟也飞不过去!”甘宁此时按耐不住火气,骂道:“周泰匹夫,休出狂言!今日有我甘兴霸在,也由不得你逞强!”周泰听到甘兴霸三个字后,亦大怒道:“怪不得众人皆言汝等可疑,原来是锦江贼甘宁!既然遇到,休想在逃!”说完一声令下,江东水军皆驾船冲了过去。甘宁自从降了刘瑞,在没人骂自己为贼,故而此时听到周泰辱骂自己,亦提起双戟杀了过去。“住手,兴霸不可造次,速速退下!”刘瑞远远的看到前方即将发生争执,故而喊道。甘宁听到刘瑞命令,只能哼声闷气的退下去。刘瑞驾驶小船来到周泰面前,说道:“久闻阁下之名,不知我等犯了何事,却惹出将军及身后将士?”周泰听到刘瑞说话客气,也放下兵刃,说道:“奉主将之令,前来盘查。”刘瑞笑着说道:“阁下误会了!吾乃是陛下赐节亲自任命之牟平太守,此行仅是路过大江,无有恶意,还请周将军通融一二。”周泰冷冷的说道:“我不管陛下有无赐节任命,吾只听令于孙将军!”刘瑞听后,心中虽以燃气怒火,但他清楚,此时并不是跟江东翻脸的时候,故而强忍怒火,说道:“不知将军欲盘查什么?”周泰说道:“吾观此船队人数众多,行迹可疑,且隐隐间带有杀气,故而查看有无刀枪利刃。”刘瑞笑道:“吾乃一方太守,出行自然有甲士护卫,刀枪利刃岂能无有!”周泰蔑视的说:“既如此,还请太守大人交出铠甲刀枪,否则今日便是陛下亲至,吾亦不会放行!”刘瑞闻言大怒,说道:“放肆!尔等目无君主,欲造反耶?”周泰笑道:“天下早就不是汉家天下,何谈君主?废话少言,速速泊岸!”刘瑞一声令下,只见数百艘小舟迅速驶来,将周泰及其身后千名水军团团围住。周泰也不害怕,只是笑道:“果然藏有猫腻!吾纵横长江,未有敌手,今日正可斩汝等首级前去请功!”甘宁骂道:“周泰小儿,吃我一戟!”说完跳到周泰的船上与其大战。又是一声“住手”,周泰听闻声音是从自己后方传来,故而弃了甘宁向后观望。不时百余艘战船横在了江面,只见一艘打着董字大旗的战船缓缓驶到刘瑞船边,船上走出一将,刘瑞细看,此人乃身长八尺,甚是雄壮。那人首先对刘瑞说道:“吾乃讨虏将军麾下偏将董袭,听闻大江之上有队商船行迹可疑,故而来此盘查!”刘瑞听后亦说道:“原来是董将军,吾乃牟平太守刘瑞,因事行船于大江之上,还请将军放行!”董袭看了看刘瑞身后的大船,说道:“既然是太守大人,吾自当放行,然吾奉讨虏将军重托,巡查长江,故而还望大人允许我等前去盘查。”刘瑞喝道:“吾乃朝廷命官,岂是尔等能随便阻拦搜查的!”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0 22:11:00
  董袭闻言,说道:“若大人不允,我等只能将大人之船拦于此处,等讨虏将军亲自下令了!”甘宁骂道:“匹夫安敢阻我去路!且吃我一戟!”周泰看到甘宁行凶,亦挥舞大刀劈去。二人在船上打了数十合,周泰走到船边,手指甘宁骂道:“锦帆贼,敢下水与吾一战否?”说完纵身跳入江中。甘宁不示弱,亦跳了下去。二人在水中,皆来去自如,似行走于路面。刘瑞看后,心中暗叹。董袭看到双方已然火并,也不客气,一挥手,后面百艘战船列好阵势。董袭在江东时早闻甘宁水性不错,此时他见刘瑞军中水将已然跟周泰纠缠在一起,欲欺所余者不习水性,故而挥军来攻。刘瑞冷笑一声,向田丰使了眼色。田丰会意,一招手,身后水军、血狼军亦列好阵势,凭借着劲弩优势压制着江东水军,使其无法上前。董袭看后大怒,身披重甲,手持大刀不避流矢跳到了刘瑞的船上。此正中刘瑞下怀!其实刘瑞也是通水性的,但相比甘宁而言却远不如。但在船上施展步战还是绰绰有余。故而当董袭跳到刘瑞大船之后,刘瑞也拔出了长剑,与其短兵接战。董袭虽说是江东猛将,然其本领较当年吕布远矣,故而仅三十合便败在刘瑞之手。刘瑞靠着灵巧多变的剑法,逼得董袭左右难防,只听得刘瑞大喝一声,董袭被一脚踹到对面的船上。刘瑞依旧不舍,一个凌空翻身亦跳了过去,挥手斩杀数名江东士卒后生擒董袭。此时江东水军皆骇然,无敢在上前者。周泰在水下看到董袭被擒,舍了甘宁就欲逃跑,却不料被甘宁锁住喉咙生擒。刘瑞挥舞着长剑喝散了江东水军,解押着二人继续上路。
  被董袭派遣通知江东都督的士卒早已来到吴郡,江东都督闻此言,原本并不在意,不想没多久传来消息,言董袭、周泰皆备生擒。故而引起了他的注意。此时那都督匆匆找到孙权,说道:“主公,近闻江面出现可疑船队,董袭、周泰皆被其生擒,在下请命率领水军前去阻截,以防其扰乱我江东百姓!”孙权听后,说:“此事便交与公瑾,务必救出元代(董袭字元代)跟幼平(周泰字幼平)。”周瑜领命而去。
  周瑜得了孙权之令,带领着贺齐、潘璋、陈武及万余水军赶往丹徒,并令长江沿岸的水军出兵阻截,以缓其行程。此令一下,秣陵守将程普率与韩当、凌操、蒋钦率领一万水军沿江自西向东前去阻截。
  刘瑞自生擒董袭、周泰后,江东水军无人敢近其船,故而路上也算顺风顺水。当他行至曲阿港时,正遇到了自秣陵而来的程普,二人相对峙于江面上,刘瑞再次费口舌解释,并称若肯放行,愿意归放二将,然来将却死活不让路,对刘瑞说:“刘瑞小儿,休要在此逞凶,今日有我在此,尔等决计过不了曲阿!”刘瑞闻言,心想只能战退了此人方能继续前行,不过长江水路长而远,却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江东地界。刘瑞看了看来将的战旗,大书一程字,故而喊道:“来者可是程普?”对方闻言喝道:“既知我之名,如何不速降?”刘瑞笑道:“既然老将军不放行,那我牟平刘瑞只能将老将军请上船后在上路了!”程普闻言大怒。骂道:“小儿安敢辱我!”一时间江东水军尽皆冲锋,刘瑞观其人多,故而将两翼的臧霸、高览调来,太史慈看到前方有变,也率军前来。双方在江面上就此大战,刘瑞令人将战船连接在一起,士卒走在甲板上犹如平地一般,故而军士并不惧怕颠簸,尚能作战。程普所仰仗者,就是士卒在颠簸的江面依然能奋勇作战,如今牟平军连接了大船,此优势已经失去,故而江东水军面对着牟平狼军的嗜血与好战,登时死伤无数。程普看后大怒,亲自持刀出战,其身后的韩当、凌操、蒋钦亦持利刃相随。大船之上,程普对上了刘瑞、韩当对上了太史慈、凌操对上了甘宁、蒋钦对上了高览。四对将各显身手,刀枪挥动,好不精彩!而此时管亥、臧霸正指挥军队阻截江东水军的攻势,正当砍杀乱军之时,却不料左右又各杀出一队人马,细看之后,乃是凌统、宋谦。两人听闻程普率军阻截,亦率军来援。正巧看到两员将校指挥军队,故而跳上船与其厮杀。凌统对上了臧霸、宋谦对上了管亥。一时间江面喊声四起,落水者无数。刘瑞此时正值年轻气盛之时,且步战犹能胜过吕布,程普略年迈,气力自然不佳,故而跟刘瑞交手数十合,渐渐不敌,故而其虚晃一招转身跳回大船。不时听到甘宁大喝一声,凌操肩膀处被削掉一块肉,身后亲卫见状连忙保护他撤走。韩当、蒋钦见程普、凌操皆败,亦逃走。宋谦、凌统见诸将无功而返,亦弃了对手跳回大船。凌统见到自己父亲受伤,勃然大怒,方欲在杀上船,却被程普阻拦。历经一场大战,双方各有损伤,然牟平军凭借精良的铠甲与刘瑞传授的武艺,终究是损伤较小,略经清点,损兵不足千人;江东水军失去优势,凭借步战自然不敌北方之人,故而损失了三千余人。刘瑞看到泛红的江面,说道:“程老将军,此番吾只是途径此处,并无恶意!你我双方大动干戈,实在无意!”程普见自己损失不小,怒骂道:“吾奉讨虏将军之令,就是死也要拦下尔等!”刘瑞听后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看到阵亡、负伤的狼军,心里那个痛啊!此番争斗其实完全可以避免的,这些精锐也无需这样送了性命,然而对方却执迷不悟,硬要拦截,却使得无辜人枉死!正当刘瑞想的出神,一小校匆匆跑来对刘瑞说:“公子,张将军在后面发来情报,言有一队水军正向这边驶来,并且打着周字旗号,身份不明!”刘瑞听后,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不会是那个一步三计的周瑜周公瑾吧!这时却听到程普大笑道:“刘瑞,汝还是速速投降吧,如今尔等已被我截住前路,今番又被周公瑾阻住归路,此番我看汝如何逃脱!”刘瑞听后,不禁大叫苦。这周瑜向来有鬼神莫测之机,若遇到他,真叫个难缠!故而刘瑞只能将这里的局面交给田丰,使他指挥诸将,而自己却驾船来到后方,防备周瑜。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0 22:11:00
  周瑜在赶往丹徒后立即组织水军西进追击刘瑞,故而在刘瑞被程普阻拦之时匆匆赶上,此刻他正率领着水军一步步靠近船队。一小校跑来对周瑜报告道:“都督,前方只有一只小船阻拦我军!”周瑜听后甚是差异,故而驾船来到前面,果真只有一只小船,且船上仅有一人,细看发现此人手持长柄大刀,犹如一尊雕像赫然立在水中央,周瑜看后对众将说道:“此人胆略过人,今其独身立于我军之前,恐怕有所准备,诸位不可贸然前进!当需一人为先锋探查道路!”潘璋闻言,说道:“末将愿往!”周瑜闻言,说道:“如此,文珪当需小心。”潘璋得令,率领一千士卒及五十艘战船探查道路。张辽见到有人向自己杀来,竟无所动作,只是静静等候,待潘璋离自己仅有五十步时,只听得他大喊一声杀贼,水下突然冒出无数军士,随后便看到潘璋所率领的五十艘战船大多沉没。原来张辽派遣水军埋伏在水下,让他们没人含一根麦秸换气,而他自己却独身立在江面引诱江东军前来。待其船驶进埋伏区,一声令下,水下的军士或跳到其船趁其不备砍杀,或于水下凿穿其船底,破坏战船。潘璋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打了个措手不及,张辽见潘璋惊慌失措,跳上了他的船就欲砍杀潘璋。幸好其护卫反应及时,拼死挡住了张辽的刀刃,潘璋这才捡了一条命回去。周瑜眼见得先锋军大败,张辽伏兵尽出,故而欲挥军杀过去。不想张辽身后突然又杀出数支军队。张辽回视,乃是刘瑞!刘瑞靠近后询问了战况,得知张辽以计大败周瑜先锋,对其赞叹有加。周瑜看到刘瑞的大旗,命人喊道:“来者可是刘瑞?”刘瑞答曰:“正是,不知阁下可是周公瑾?”周瑜听的刘瑞直呼自己,故而说道:“正是本都督,既然知吾名,何敢犯我边界?”刘瑞解释道:“吾本欲借道,不想贵军百般阻挠,故而起了兵戈。”周瑜问道:“阁下此行欲往何方?”刘瑞答曰:“乃是荆州。”周瑜怒喝道:“荆州与江东乃是世仇,阁下今欲投荆州,则亦成为我江东之敌!”刘瑞说道:“阁下此言谬矣!吾闻江东之仇者乃是刘表、黄祖,与荆州百姓何干?难道阁下使孙讨虏欲效仿曹操屠戮徐地百万生灵之事,引得无数人指责乎?若阁下之言令荆州百姓所闻,则其恐江东屠戮,必死力以助刘表,如此江东之仇安能得报?”周瑜闻其言,顿时汗流浃背,说道:“阁下一席话,使吾茅塞顿开!然今吾奉主之令解救董袭、周泰,故而不得不与阁下兵戎相见!”刘瑞闻言,笑道:“吾待两位将军皆如座上宾,未曾伤害,愿放回。然只求都督能通融一二,放我等西行。吾决不伤害江东一草一木。”此言一出,潘璋对周瑜说:“都督可伪许之,诱骗刘瑞上我大船,到时都督暗伏精兵,以摔杯为号,则刘瑞可擒矣!”陈武听后亦附言道:“都督,此番我江东儿郎折损于此人手者甚众!都督当为儿郎们报仇!”周瑜听后,沉思一会儿说:“刘瑞以诚待我,吾岂能为此不义之事!”说完否决了他们,对刘瑞说:“吾可报知吾主,放汝等西行!刚刚吾闻阁下之言,知阁下英雄,故而欲请阁下来此把酒相谈,不知可否?”刘瑞闻言,笑道:“吾闻公瑾乃正人君子,必不为鸿门之宴!既相邀,吾当奉陪!”
  管亥听后,说:“公子不宜前往,周瑜、潘璋必设有埋伏!”刘瑞笑道:“周瑜岂是这等小人!诸位无需在劝!”不时刘瑞将周泰、董袭放回,而他在孙观、管亥的陪同下登上了周瑜的楼船。潘璋看到董袭、周泰已然放回,故而找来陈武商议道:“近闻刘瑞率军杀我无数江东儿郎,此番其已登我楼船,然都督却不忍心杀之,我等不若在其饮宴之时效仿项庄之事,于席间杀之!子烈可率军暗伏于两侧,率杯为号!”陈武闻言说道:“刘瑞入荆州早晚必帮助刘表,我等在此杀之,亦是为主公除一大患!文珪尽可准备,吾定相助!”二人计划一番后,来到楼船之上。正看到刘瑞跟周瑜饮酒,故而对视一眼,准备行事。
  未知刘瑞性命如何,请看下回!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0 22: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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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1 12:33:00
  第三十章曲阿港结交周瑜 至荆州父子相聚

  上回说道,刘瑞释放了董袭、周泰之后,应周瑜之邀来到楼船饮酒相谈。潘璋、陈武却暗中商议欲刺杀刘瑞。


  “吾早年随伯符征战之时听闻牟平乃乱世乐土,其官员甚是贤能。后多方打听得知阁下姓名,虽早欲拜访,奈何道路相阻,不想今日竟以此方式相见!”周瑜说道。

  刘瑞闻言,笑道:“实不相瞒,吾平定牟平之本意,乃是欲侍奉老母,使不受战乱之苦,怎奈如今为多事之秋,不得已而成今日之势!”

  周瑜亦笑道:“阁下生逢乱世,本当成就一番事业,亦不枉男儿身!请恕瑜冒昧,阁下至今不满二十吧?”

  刘瑞闻言笑道:“实不相瞒,瑞今年十九岁!”

  周瑜抚掌赞叹道:“小小年纪竟能成就如此大事,真英雄哉!来,请满饮此杯!”说着举起酒杯。

  刘瑞喝下一杯酒后,说:“足下谬赞了!较阁下以弱冠而辅佐已故将军孙伯符,成就今日江东之势,吾所为不值一提!”

  周瑜爽朗的笑着说:“人言足下谦逊,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瑜在江东时听闻足下乃是当今皇叔之子,可有此事?”

  刘瑞听后沉思一下,说道:“确实如此!吾幼年因黄巾之乱而与父失散,家父再回徐州之时曾相聚,奈何曹操兵加徐州,父亲战败逃往荆楚之地,故而不辞千里,特去相聚!”

  周瑜大叹一声说:“不想传言属实!吾观阁下所为,前途无量,日后定能牧守一方!今日前去荆州,刘表定将聘阁下为官,他日战场之上,难免相遇!”

  刘瑞亦伤感的说:“今日跟都督把酒相谈,甚是欢快!吾不愿与都督兵戎相见!在下有一言,请阁下转告孙将军,或许他日你我是友而非敌矣!”

  周瑜闻言,说道:“阁下请明言!”

  刘瑞说道:“观天下之事,曹操以孤弱之势西迎天子,战袁术于淮河、伐吕布于泗水、降张绣于宛城、败袁绍于官渡!攻略青幽并冀,势如破竹!恐不久中原必独属曹矣!中原既定,曹操必将窥窃荆楚、东吴之地!是时,无论吴楚孰胜孰败,都为曹操做嫁衣矣!故而愚以为莫若吴楚罢兵,暂弃恩怨,各自积蓄力量以待曹操。如此方能长久!”

  周瑜闻言问道:“我江东可趁曹操战袁绍之时占据荆州,如此亦可抵挡曹兵!”

  刘瑞笑道:“刘表据荆襄九郡多时,百姓归心,士人相辅,岂是速亡之辈!若都督起兵相攻,则瑞定不以今日之私废存亡之事!”

  周瑜亦笑道:“公诚不欺我!阁下所言,吾定会回禀孙将军。”

  刘瑞笑道:“既如此,瑞便静候佳音!”

  “都督今日难得如此尽兴,不妨大家同娱,不醉不归!”此时潘璋走来说道。

  周瑜笑着说:“如此也好,知己难遇,既然今日得遇足下,还请莫要推辞!”

  刘瑞笑道:“客随主便!”

  潘璋此时亦坐下来,端起酒杯来向刘瑞敬酒,刘瑞也不客气,一饮而下。潘璋见大家兴致勃勃,说道:“军中无乐,某愿舞剑助兴!”说完拨出长剑舞起。

  刘瑞安坐其中,毫无惧色。周瑜似乎看出点什么,但此时亦不好说。管亥、孙观见此,避席而起,护在刘瑞身前。潘璋见到管、孙保护刘瑞,急切之间难以下手。

  刘瑞谈笑自若,对周瑜说道:“人言都督好客,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周瑜听后,问道:“此话怎讲?”

  刘瑞笑道:“今日饮宴,都督怕有不周而另派兵卒陪侍!”说完将手中酒杯摔碎,随之甲士从两侧杀出。

  潘璋见到刘瑞识破,持剑刺向其心口。刘瑞冷哼一声,迎上去以手锁住其咽喉,顺手一提,将潘璋丢出。众人看后皆骇然。潘璋竟被刘瑞一合击出!陈武大怒,挺枪亦杀来,管亥、孙观死命相护。

  只听周瑜大怒一声:“给我退下!”陈武不敢造次,率领着甲士乖乖退出。

  周瑜见众人退下,慌忙走到刘瑞身边说:“让阁下见笑了!此事乃是我治下不严,使得他们心生歹意。”

  刘瑞笑道:“吾知都督行事光明磊落,非他们这等小人可比!”

  正说着,只听到船外大叫,细听乃是‘请公子上船’,刘瑞笑道:“乃是吾部下起疑,故而为此!今日跟都督相谈许久,请允许瑞告辞。”

  周瑜惋惜道:“既如此,吾不便相留,阁下放心,吾这就下令,让沿江军士让开,放尔等西行。”

  刘瑞闻言谢道:“如此便有劳都督了。”

  周瑜亲自将刘瑞送出船外,说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

  刘瑞笑道:“希望再见时乃是盟友而非敌人!”之后刘瑞离开楼船,回到了自己的船队上。

  张辽看到刘瑞无恙,说道:“公子日后切不可轻身冒险!”

  刘瑞看到众人担忧的神情,说道:“吾知周公瑾非卑鄙之徒,故而放心前往。然文远所言,吾谨记于心!倒是让众人担忧了。”之后刘瑞来到前船,看到程普已经率军离开,故而对众人说:“周公瑾已然答应放我等西行,故而此番不会再有江东水军阻拦了。”

  众人闻言,皆松了一口气。周瑜下达了命令,亦率军离开,回吴郡面见孙权去了。


  当夜,刘瑞陪在甘氏、薇儿身边,说道:“母亲,此番在无江东水军相阻,吾料不错,十日即可到达荆州与父见面!”

  甘氏闻言,笑道:“但愿此番相见,不再分离!”

  刘瑞笑着说:“母亲放心,此番不会在分离!”

  薇儿依偎在刘瑞身边,说:“终于能安定下来,不再这样四处漂泊。”

  甘氏听后,笑着说:“是啊,安定下来,瑞儿便可迎娶薇儿了!”

  薇儿听后,以为甘氏误认为自己要迫不及待的嫁给刘瑞,故而害羞的跑了出去。甘氏对刘瑞说:“瑞儿还不去看看!”


  刘瑞走出船舱,看到薇儿正一人坐在甲板上抬头看着月亮,嘴里还嘟囔着什么。他走到薇儿身边,才听到原来薇儿一直重复一句话‘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刘瑞笑着将薇儿揽在怀里,说:“薇儿发什么楞呢?”

  薇儿靠在刘瑞胸前说道:“想不到哥哥有如此文采,一句‘但愿人长久’道出这世间多少人的心思啊。”

  刘瑞笑道:“不想我一句诗引得妹妹故此感慨,看来日后吾还是少做诗,免得妹妹在伤春悲秋。”薇儿听后白了刘瑞一眼,附在他怀里睡去。


  第二日清晨,刘瑞摆脱了一切心理负担,此时再看两岸的风景,别有一番美丽。陆逊看到刘瑞赏景,走到他身边说:“瑞兄,此番到达荆州,愚弟想出仕,助兄长一臂之力,不知兄长看得上愚弟的本领么?”

  刘瑞闻言,兴奋的说道:“伯言肯出山助我,真是我之福!以伯言之才,稍加历练,定能成为吾之臂膀!”陆逊听后只是点点头,亦看向远处。刘瑞看后,心里暗思,陆逊果然为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


  数日后,刘瑞计算行程,差不多还有五日即能到达荆州,故而遣孙观驾驶小舟前往荆州报信。刘备在荆州等了半年,终于等来了自己的儿子,故而找到刘表说道:“兄长,前日瑞儿派人前来,言五日后即可到达荆州!还望兄长能容纳犬子。”

  刘表笑道:“贤弟言重了!吾闻瑞儿甚是贤能,此番若能得到贤弟跟瑞儿相助,则我荆州繁盛指日可待啊!”

  刘备闻言,心里安定了不少。

  刘表继续说道:“贤弟刚刚言瑞儿五日后到达,到时吾与贤弟一同前去相迎!”

  刘备说道:“兄长礼忒重了!”

  刘表只是豪爽的笑道:“都是自家人,无需客气!”


  五日后,刘瑞赶到了江夏郡,在靠岸前召集了众人嘱咐道:“此番前去荆州,诸位不可造次,当看我眼色行事,切记要谦卑,见到刘荆州当恭敬行礼!”众人听后皆抱拳应诺。

  不时船队即将靠岸,岸边的人看到如此大的船队皆赞叹不已。刘表远远的看到近千艘船的队伍,亦是惊叹不已。张飞自从跟刘瑞分别后甚是想念,故而当他看到对面船队打起刘字大旗后,亲自乘小船前去迎接。刘瑞看到张飞后兴奋的迎了上去,二人嘘寒问暖,寒暄一番。未及一刻,刘瑞率领牟平文武登岸,刘备亲自下来迎接。刘瑞看到父亲后,激动的跪下,尽述思念之情,父子二人相拥而泣。刘表看到刘瑞已经登岸,故而亦走过来。刘备看到后慌忙向其引荐刘瑞。

  刘瑞知道眼前的人乃是刘表,故而看了身后的众人一眼后,抱拳下跪道:“侄儿刘瑞,见过伯父!”

  身后的牟平文武见后亦下跪喊道:“末将(下官)见过大人!”

  船上的士卒亦是纷纷下跪喊道:“属下参见大人!”其声势如同奔雷,将平静的江面震的波动起来。

  刘表看到后心里大喜,扶起刘瑞及身后文武,说道:“瑞儿无需客气,都是自家人!”

  而后转身对刘备说:“贤弟有如此子嗣,真是幸运啊!瑞儿小小年纪,竟收罗无数英雄,兼有如此威武之师,难怪曹氏亦非瑞儿之敌手啊!”

  刘备听后,心里那个甜,但他谦逊的说道:“兄长谬赞了!琦儿、琮儿日后之前途,岂是犬子能相比的!”

  刘表听后,掩不住笑道:“贤弟言重了!今日瑞儿能安然来我荆州,当为我大喜之日,众人随我在此宴饮,不醉不归!”

  刘瑞听后,抱拳说道:“伯父,瑞儿有一请求!”

  刘表说道:“瑞儿有话直说!无需客气。”刘瑞言:“伯父,瑞儿不才,于牟平聚得百姓七十万口,当日言欲投奔荆州时,百姓闻伯父之贤能,竞相跟随,故而此时瑞儿身后尚有七十万百姓在船,望伯父能赐予牟平百姓尺寸之地以生存!”

  刘表听后,先是一惊,而后说道:“瑞儿竟然带来七十万百姓!正巧我荆州地广人稀,瑞儿可自选一处供百姓安身!”

  刘瑞闻言,说道:“瑞斗胆请江陵一处地方为百姓居住。”

  刘表闻言笑道:“如此吾便传令蒯越,使其寻一处宽广之地供百姓居住。”刘瑞闻言大喜。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1 12:33:00
  宴席之上,刘表跟刘瑞相谈甚欢,而且刘瑞对刘表非常恭敬,相谈之时不乏赞美之词,刘表听的心里舒服。刘表问道:“吾在荆州时听闻曹丕、曹彰率领十万军收复青州,可有此事?”

  刘瑞答曰:“确有此事,然被侄儿率领军马以计击败!故而保得牟平百姓无失。”

  刘表问道:“瑞儿有军多少?”

  刘瑞答曰:“至今总有八万,其中水军一万,骑兵一万!”

  刘表听后拍手赞叹说:“好!今瑞儿有如此之军,在加上我荆州军士,则北不惧曹操,东可击退孙权矣!对了,瑞儿此行可算顺利?江东可曾率兵阻拦?”

  刘瑞将事情一一告与大家,众人听后皆唏嘘不已。

  刘表沉思一会儿后问道:“江东真的能放弃恩怨,不再与我荆州为敌?”

  刘瑞笑道:“此乃乱世,我以利害说之,使其知道江东大患非伯父之荆州,乃是曹操!孙权识大体,或许会跟伯父议和,不再以刀兵相见。”

  刘表听后,长舒一口气说:“吾近年跟江东连连作战,士卒折损,百姓亦受其苦!数年的忧患竟被瑞儿一席话解之!”

  刘表此时更加高兴,所以对刘瑞不仅没有防备之心,反而越加喜爱。席间众人相处还算融洽,待到结束,大家各自散去。第二日,刘瑞辞别了刘表,率众前往江陵安顿百姓去了。为了方便,刘表让刘备也跟随,如此也少些阻碍。


  第二日,船队行至江陵。刘备、刘瑞带领着亲卫首先下船,前往江陵府衙见蒯越。蒯越得刘表之令,在江陵一处土地肥沃、地方宽广之处建立起茅屋、水车等,只待百姓入住。

  刘瑞看到此处,对蒯越说:“蒯先生,牟平百姓思旧,能否将此处定名为牟平村?”

  蒯越笑道:“公子有言,岂能不从!既如此,此处便为牟平村,请公子速速将百姓迁到此处吧!”

  刘瑞闻言笑道:“如此多谢先生了!”

  之后刘瑞让百姓尽皆下船,近七十万百姓纷纷携老护幼,来牟平村居住。刘瑞见百姓安顿已毕,故而召集起众位文武至议事厅前来拜见刘备。

  当刘备父子走进议事厅后,看到文武早已分站两列,左边武将,右边文臣。刘备一眼就看到文臣之中的陈群、陈登二人,故而走过去亲切的拉着二位的手说:“吾当初悔不听长文之言,终被吕布袭了徐州,后闻吕布四处劫掠,唯恐二位被其所害,不想今日犹能重逢!”

  陈群激动的说:“当日我与元龙探听出主公下落,本欲率领宗族前去相随,不想竟被吕布围困至阳都,幸好公子出兵相救,故而留在了牟平!”

  刘备闻言,点点头说:“犬子之事,多亏二位费心啊!”

  陈登听后说:“主公,我二人所为不足一提,倒是公与、元皓确实为牟平倾尽心血!”

  刘备听到陈登的话,顺势看向了田丰、沮授。刘瑞走过去说:“父亲,此乃田丰,字元皓;此为沮授,字公与,原本是袁绍帐下别驾,后屈身来牟平,儿今日之成就,两位先生功不可没!”

  刘备闻言,恭敬的说道:“备早年亦听闻二位先生之名声,知两位乃当世大才,后音讯全无,备甚是惋惜!不想原来屈身吾儿帐下,先生这些年对瑞儿的提点,备在此替吾儿谢过了!”说完就要行礼。

  田丰、沮授慌忙扶住,说:“乃是属下知主公与公子是明主,故而相随!”沮授看到刘备亦是如此礼贤下士,心里的猜疑也都全消去了。

  介绍完谋臣,刘瑞拉着刘备来到左边,介绍道:“父亲,此乃是孙礼,字德达;此为太史慈,字子义;此为张颌,字隽义;此为高览,字明观;此为甘宁,字兴霸;此为张辽,字文远;此为臧霸,字宣高,后面四位分别为孙康、尹礼、吴敦、昌豨。儿征战沙场,赖诸位壮士之力多矣!”

  后又将诸位的往事一一说与刘备,刘备听后点点头说:“诸位皆是一世之杰,吾儿能得诸位辅佐,真乃是其福也!”

  众位听后,皆感叹刘备父子竟都如此礼贤下士。刘备跟众人相互熟悉后,看到刘瑞身后立着两个壮士,故而问道:“瑞儿,此二位是何人?”

  刘瑞笑道:“此为管亥,字省之;此为孙观,字仲台。两位皆忠义之辈,时常护卫在儿之左右!”

  刘备闻言,笑道:“吾观此二人亦是忠义之相,吾儿有如此壮士护卫,为父心安矣!”

  后刘瑞顾虑此处有六十余万百姓,故而留下孙礼治理百姓,且命昌豨、尹礼、吴敦、孙康四人辅助。其余文武皆随刘备父子前往新野。临行前,刘瑞对四人说道:“诸位,此处百姓民心依附,且多富足,切记要保护周虑,不可使其受到他人劫掠!”

  孙礼等人闻言,说道:“公子放心,牟平村有我等,可保无虞!”刘瑞欣慰的点点头,带领着众人离开。


  数日后,刘备父子与众文武以及八万狼军到达新野,文武闻之,出城三十里相迎。新野左将军府,刘备召集了文武于议事厅,郑重向他们介绍刘瑞。

  不时一个少年缓缓走进议事厅,众人看后皆惊为天人,只见此人身长八尺,剑眉星目,体壮肩宽,隐隐间带有一种霸王之气,观其面,英俊却不失威武,细看,竟与刘备极其相似。此非他人,正是刘瑞!

  刘备看到众人的表情,笑道:“诸位,此乃是吾儿,今番率领无数英雄豪杰,及八万熊虎之师前来与我相聚!”

  张飞首先笑道:“怎么样子龙,俺没说谎吧,瑞儿英俊潇洒,当世无人可比之。”

  刘瑞看向张飞身旁的一位白面将军,只见此人容貌甚伟,身长八尺余,两眼炯炯有神,不禁感叹道:“此非赵云赵子龙乎?”

  那将闻言,抱拳说道:“属下赵云,不知公子如何得知?”

  不等刘瑞说话,刘备说:“子龙无需这样客气!你与我,乃是兄弟之交!瑞儿当唤你叔父!”

  刘瑞闻言,立即喊了一声‘叔父’,赵云很不好意思的笑道:“主公,这如何使得!”

  刘备笑道:“子龙与我三兄弟生死与共,有何使不得的!”

  刘瑞亦笑道:“吾听闻赵叔曾与河北名将文丑大战六十回合,力救昔日白马将军,且人言赵叔玉树临风,故而得知。”

  刘备此时走到刘瑞身边,说:“瑞儿,汝三位叔父无需介绍了,来,为父为你一一介绍其他人!此乃是吾军师,名唤单福;此关平,乃是汝二叔之子,汝可以弟唤之(诸位看官就不莫要强求关平的岁数了);此为刘封,乃是为父收得义子,汝当唤其为兄;此二位乃是廖化、周仓,亦是忠义之辈!此人陈到,乃是为父白耳精兵的统领。孙乾、简雍、糜竺、糜芳、陈震,想必瑞儿都认识了!”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1 12:34:00
  刘瑞听后,对着单福笑道:“元直不认得我了?为何不以实名相告?”

  单福听后,仔细看了看刘瑞,说道:“公子乃是当日寻家师的牟平太守?”

  刘瑞笑道:“然也,不想今日又见面了!”

  刘备听的糊涂,单福对刘备请罪道:“主公,实不相瞒。属下名唤徐庶,字元直,早年为友报仇而杀人,后因躲避追捕而师从水镜先生。前几日听闻家师言主公乃是明主,故而特意下山追随。”

  刘备闻言笑道:“元直为友报仇,真重义之辈!不想吾儿竟然跟元直曾有一面之缘啊!”

  之后刘瑞看着其他人笑道:“瑞早闻父亲提起众位,今终于得见!望诸位能帮助父亲,共成大事!”

  随后刘瑞又将自己在牟平带来的文武介绍给众人,顿时议事厅惊叹声、赞慕声此起彼伏。刘备看到众人相处如此融洽,故而摆了宴席,大宴宾客。

  正当众人欢宴之时,却听到一声炸雷似的喊声“侄儿拜见伯父!”

  刘瑞看去,只见一个青年正向刘备行礼。刘备笑呵呵的说:“这苞儿不愧是三弟之子!声似炸雷,骁勇非常啊!”而后转身对刘瑞说:“瑞儿,此乃是汝三叔长子,名唤张苞。”

  刘瑞听后,走到张苞身边,仔细看着张苞,说:“父亲,苞弟虽体壮,然观其其色,为何尽显病态?”

  张飞闻言说道:“苞儿幼年病疾缠身,因不遇良医,故而未曾治愈!”

  刘瑞闻言,说道:“三叔勿忧,瑞儿早在牟平时便收得一位神医,此人之术不亚于昔日扁鹊!”

  刘备闻言,说道:“瑞儿可速唤此人前来!”

  不时华佗赶来,刘瑞向众人介绍一番后,华佗径直走到张苞身边,说:“此子虽壮,然恐有隐疾,若不早医,其寿不久!”

  张飞听后,赞叹道:“先生真神医!不瞒先生,此乃吾子,常年有病,因无有良医,故而未曾治愈!”

  刘备亦走来说:“还望神医救治我侄儿!”说完深深拜了下去。

  华佗连忙扶住,说:“主公使不得!属下早年受公子知遇之恩,故欲尽展平生所学以报答,此子之病,其实不难医治,老朽为其行针灸之术,一月即可痊愈!”

  刘、关、张三人听后皆大惊,不住的赞叹其医术高明。


  解决了张苞的疾病问题,刘、关、张三人显得十分高兴,刘备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高大,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故而对关羽说道:“二弟,早在徐州时你我兄弟已立下婚约,然当时并不安定,故而迟迟未能让瑞儿跟薇儿成婚,此时我等已然安定,不妨早让薇儿过门,了却你我心中之事!”

  关羽听后,笑道:“就等兄长开口,既如此,大哥当早定吉日。”

  他们二人的谈论早就忽略了刘瑞,毕竟这个时代儿女的婚事都由父母说了算。刘备兴冲冲的叫来了糜竺,说:“子仲,最近可有吉日?”

  糜竺说:“后日即为吉日!”

  刘备高兴的说:“吾欲使吾儿成婚,后日可适宜婚配嫁娶?”

  糜竺闻言,说道:“主公,臣闻婚配礼仪,古来早有规定。天子需一年,诸侯半年,大夫一季,庶民一月!今主公欲为公子成婚,当需尊此礼!”

  关羽闻言,说道:“大哥,既然有此礼仪,不妨按照礼仪而来!”

  刘备听后,说:“如此也好,只是瑞儿又要等待数十日了。”

  张飞笑道:“大哥忒心急了!薇儿跟瑞儿如此亲密,早就是大哥的儿媳了!”

  众人闻言皆大笑。待安静下后,糜竺说道:“主公如今亦为一方诸侯,故而当按诸侯之礼,需半年后方可让公子成婚。”

  刘备闻言,看向了关羽。关羽笑道:“一切都听大哥的!”

  刘备亦笑道:“如此,瑞儿在等半年吧。”


  宴饮之后,刘备带领众人观看了刘瑞训练的狼军,众人看到校场上八万人武器精良,个个头戴狼盔,身披狼纹甲,操练之时杀气冲天,静立之时如同松柏,故而不住的赞叹。

  刘瑞笑道:“此皆元皓先生之功!至于八万士卒所佩戴,乃是由一位巧匠所制。”

  随后刘瑞将张清引荐给刘备,刘备听后大喜,言:“吾有张清,则日后武器铠甲无忧矣!”

  孙乾走来问道:“公子,属下观军士所穿戴之铠甲,皆由精良镔铁打造,不知公子何来如此多的镔铁?”

  刘瑞闻言,拉着沮授笑道:“乃是公与于牟平建立盐田,以盐利换取镔铁、皮革。这些年吾在牟平攒下无数钱粮,皆公与先生之劳啊!”

  刘备闻言,对沮授、田丰更加敬佩,故而当场宣布任命徐庶、田丰、陈登三人同为军师,训练士卒;令沮授、陈群为主簿,打理内政;其余牟平来的将领皆封赏,由是众人无不欢喜。


  战场转回中原地区,曹操攻破黎阳,击败袁谭、袁尚。但让他愤怒的是,曹丕、曹彰二人竟然以八万大军败在刘瑞五万士卒的手里,故而他又令夏侯渊为大将,贾诩为军师率军十万再征青州,不想等夏侯渊大军开至牟平时,竟发现此处早无人烟。夏侯渊将此事报与曹操,曹操大惊,却想不通牟平七十万人为何销声匿迹。至此,曹操占据了青州全县,进而挺进冀州,欲一鼓作气消灭袁氏,却不想探马来报,言刘瑞率领人众早已到达荆州,跟刘备合兵一处,今屯兵新野。

  曹擦闻言,惊出一身冷汗,说:“刘备枭雄,然一直未得其时,此番其父子合兵一处,刘备羽翼将满,不可不除!”

  故而曹操下令让夏侯惇率领大军十万攻打新野,曹丕、曹彰闻言出列说:“父亲,我兄弟二人因败于刘瑞之手,故而此次愿随夏侯叔征讨刘备,报一战之辱!”

  曹操闻言,欣然答应。并派遣降将吕翔、吕旷、张南相助。夏侯惇接到命令,立即起十万大军,以李典、徐晃为将,杀奔新野,随后再遣曹丕、曹彰以吕翔、吕旷、张南为将率军五万前去相助。另遣乐进率军两万在宛城接应。


  消息传到新野,刘备找来众文武商议大事。徐庶说道:“此番曹军出兵,南阳一路不足为虑,最为要紧的乃是夏侯惇之军!”

  田丰亦说道:“主公,属下认为当选一大将率军万人进驻安众,如此南阳之军不敢轻动,主公在统大军于博望坡下寨,阻拦曹军南下之兵。”

  刘备闻言,点点头笑道:“今吾得三位军师及众位勇将,虽曹操亲至,亦不足惧!此番还需诸位竭力相助,方能击退曹兵!”

  众人闻言皆抱拳应诺。不时突然有一小校跑来,说道:“主公,门外一人称是天子近臣,奉天子之令前来寻主公!”

  刘备闻言,说道:“速速请进来!”

  众人听到后心里都在嘀咕,为何在这个节骨眼上陛下会派使臣来。不时,只见到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踉踉跄跄的走进来,说道:“小人见过皇叔!”

  刘备仔细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汝可是陛下身边的小黄门?”

  那人答曰:“正是,陛下有一封信命令小人要亲自交与皇叔。”

  说完将信递了上去。刘备拆开书信览后,不禁大惊,几乎昏阙过去。


  不知书信中写了什,让刘备如此心惊。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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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2 12:07:00
  三十一章汉皇叔起兵十万 救公主刘瑞血战

  上回说道,汉献帝身旁的小黄门将书信递给刘备,刘备看后大惊,几乎昏厥过去!众人见状忙去扶住,刘瑞问道:“父亲怎么了?为何如此惊慌?”刘备颤抖着将血书递给刘瑞,骂道:“曹操何其奸诈!”刘瑞看到血书上写道:“朕自幼孤苦,继位以来,天下大乱!先遭董卓之祸,后逢李榷、郭汜之乱,今又遇曹操之凶!至于今日,君无君威,臣无臣心!曹操父子,视朕如草芥!前翻贼子曹丕入宫,偶遇清荷,见其姿色遂起歹心,欲强纳之!然朕竟不能保!操知其意,使朕将清荷赐与曹丕,朕伪许之,以古之礼节推延半载,故暂保其身!天幸今日曹操调许昌之军伐袁氏,故朕使心腹甲士以采樵为由护送清荷出宫,望皇叔垂怜救之!勿忘!勿忘!”刘瑞将其传示众人,陈登说道:“曹操奸猾,调动军马言欲攻袁氏,实则乃是攻扰主公,以此掩陛下之耳目!”刘备叹息道:“不想陛下不知其本意,此番已护送公主出宫,若路途遇到曹军,则公主休矣!不想我大汉皇族竟落魄至此,天理何在啊!”听到父亲如此怒骂,刘瑞心里不禁想起当日与她同马而行,想起她驾御车亲自护送自己的情景,故而在刘瑞内心深处竟然多出了一丝不舍与愤怒。徐庶看到刘备父子二人如此伤心,故而说道:“主公不妨早早发兵进驻博望坡,派遣先锋占据安乐城,若闻公主音讯亦方便救之!”刘备闻言,说道:“非公之言,几误大事!”正当刘备欲发兵时,又一小校匆匆跑来,说:“禀主公,公子刘琦来见!”刘备听后,慌忙令人请进来,问道:“公子如何来了?”刘琦走进来说道:“乃是父亲听闻曹军兵犯边县,故命侄儿遣军三万来助叔父一臂之力!”刘备闻言大喜。刘瑞说道:“父亲,不妨速速升帐聚将,商议出兵事宜吧!”刘备准其言,不时文武皆至,刘备说道:“诸位,此番曹贼起兵近二十万来犯,刚刚探马来报,言夏侯惇以徐晃为先锋,今已到达襄城!故而吾需一先锋开路,首战搓敌锐气,不知诸位有谁愿去?”话音刚落,帐下武将尽皆请命,刘备看到众武将皆来请战,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刘瑞走出来说:“父亲,儿欲请先锋一职!”众人闻言,皆看了过去。张飞听后说道:“瑞儿何故跟俺抢先锋!”刘备亦笑问道:“瑞儿此番为何独请先锋一职?”刘瑞答曰:“儿请得先锋,乃是欲尽快到达安乐城,如此若遇公主,儿可及时救援!”张飞不乐意道:“俺也能救援!”刘瑞笑道:“三叔可识得公主之面?”张飞听后,沉默不再说话。刘备沉思一会儿后,说:“瑞儿确实适合担任此先锋!好,为父便与你五千军马,另遣一大将相助,如何?”刘瑞笑道:“不消五千,儿自带本部三千野狼军及太史慈前往即可!”徐庶闻言,说道:“公子不可大意轻敌!”刘瑞说道:“吾闻在家为父子,朝堂为君臣!儿愿立军令状,若敌不过徐晃,甘愿受处罚!”徐庶笑曰:“如此公子便可前往!”刘瑞拿了令牌,率军离开。刘备恐其有失,令张飞率领五千军从后相随。待刘瑞走后,刘备令刘琦率军进驻安众城抵御南阳之军,而后率领大军十万前往博望坡抗敌。路上刘备问徐庶曰:“瑞儿此番仅带三千人前往,吾甚是不安啊!”徐庶笑道:“主公勿忧!公子智勇兼备,足可当徐晃!刚刚吾以言激之,故而凡事公子必当慎重而行。”
  却说刘瑞领了军令,率领野狼军急行军来到安乐,看到安乐城墙低矮且不牢固,故知难以据城而守,遂率领亲卫在周围探查地形。只见安乐城西边有一条河流,流经城池而向东。此河水深约一丈,宽达十丈。刘瑞问道:“此河由何处流出?名唤什么?”旁边一向导答曰:“回公子的话,此河名唤丰河,乃是淯水分流。”刘瑞闻言大喜,转身回城,找来太史慈、管亥、孙观前来商榷军情。正当众人刚刚来到议事厅,却见一小校匆匆跑来,说:“公子,影狼来报,言安乐城北发现数千曹兵,似在追击一辆马车!”刘瑞闻言,说道:“此必是曹军发现公主行迹,故而遣人追击!吾当速速发兵救援,迟则公主不保!”太史慈闻言,说道:“公子且安坐,若曹军知公子进驻安乐,以此计诱骗我等前去,只怕中埋伏!不若让慈领一千人马先行,公子率军从后接应,如此可保无失!”刘瑞笑道:“吾岂能不防备!然此番公主有难,吾若不亲自救援,只恐无颜面对父亲,故而此行吾当亲至!”太史慈再劝,刘瑞只是不许。不时野狼军尽皆集合,刘瑞立于前方,说道:“诸位,公主正遭受贼子追击,我大汉男儿岂能坐视不理!众人当随我拼死一战,务必救出公主!”言毕,赐予众人每人一碗酒,众人一饮而尽,喝到:“愿舍此性命,斩杀曹贼,救出公主!”刘瑞点点头,带领着军队向城北赶去。
  “公子,再向前便是安乐城了,属下听闻城中早有兵马驻守,请公子勿要以身犯险!”张南劝道。曹丕听后,怒道:“务必要将马车追回!否则吾绝不归!”曹彰笑道:“大哥勿忧,如今公主护卫大多被杀,抓住公主只在眼前!”曹丕闻言,笑道:“此番多亏三弟斩杀了茂华,使得其他护卫丧胆!”曹彰闻言,笑道:“茂华不过是公主身旁的护卫总领,杀之如杀蝼蚁!若此番能斩了刘瑞,吾才安心!”正当二兄弟聊着,看到了六名虎豹骑已经顺利的超越了马车拦在了他们前面,曹丕大喜,说道:“此番我看你还能跑哪里去!”正当二人兴奋之时,却看到那六人同时落马,细看才发下那六人的喉咙处皆插着一支竹箭!曹丕大惊,正欲发问,却看到前方奔来数千骑,且个个头戴狼盔,身披狼甲,嘴里一齐喊道“野狼军团”。其声势如同当空霹雳,吓得数名虎豹骑跌下马来。曹彰大怒,骂道:“真是冤家路窄!我正欲杀了刘瑞,不想他自己来此送死!”曹丕闻言,说道:“三弟如何得知是刘瑞?”曹彰说道:“野狼军乃是刘瑞护卫,由此得知!”曹丕闻之,说:“今日我兄弟二人若能斩杀此人,刘备定然丧胆!”说完一挥手,五千虎豹骑瞬时杀出。此时刘瑞亦率领野狼军杀来,两军在马车旁相互厮杀,刘瑞并未看到曹彰等人,只是径直的冲向马车,曹彰见状,挥舞大刀冲向刘瑞,喊道:“刘瑞小儿,休想劫走公主,且吃我一刀!”刘瑞见有人向自己杀来,只能弃了公主与来将大战,两人错马而过,刘瑞认出了曹彰,笑道:“手下败将,今番有何面目与我对战!”曹彰大怒,骂道:“暗箭伤人之辈,此番必报一箭之仇!”二人各挥舞着兵器交手三十回合竟未分出胜负!刘瑞心里暗惊,曹彰真劲敌!曹彰此时双手被震麻,他强忍着握住手里的大刀,亦惊叹道:人言刘瑞曾击败吕布,今日方知其勇!只是曹彰并不认输,他的目标很简单,就是斩杀刘瑞;而刘瑞却不想跟他纠缠,一心要救出公主。曹彰知道刘瑞的意图,突然计上心头,对刘瑞虚晃一招后挥舞着大刀直直砍向公主的马车,刘瑞看后大惊,急忙前去阻拦,却不料曹彰反身一刀披向自己门面,刘瑞大惊,为躲开刀刃反身滚下马,其坐下战马被曹彰一刀砍为两截,刘瑞大怒,抛出长枪一枪刺穿曹彰坐下战马的马首,那马临死前起身一跃,将曹彰甩了出去。刘瑞趁此时机跳上公主的马车,本想拉着公主逃跑,不想自己因溅了一身马血,遮盖了面目,公主误认为是曹氏兄弟的人想要劫走自己,故而死活不出去。刘瑞无奈,刚刚欲说话,不料曹彰再次挥舞着大刀冲来,刘瑞只能跳下马车拔出长剑跟他步战。然而曹彰却不知,刘瑞步战 本领远远高于马战,故而一时轻敌,被刘瑞压的连连倒退。周围的虎豹骑发现了刘瑞,尽皆冲来。刘瑞大怒,起身一跳,将最前面的三人瞬时斩下马,其余看后皆骇然。刘瑞趁其余虎豹骑迟疑之时,抢到一匹马,欲拉着马车离开,不想刚刚起步,那战马突然长嘶一声倒地,刘瑞反应及时纵身跳下,这才没被马压在身下,他转身看去,原来那战马的后腿被一块巨石砸断,不远处的曹彰拍了拍手,提起大刀再次杀来。此刻刘瑞怒不可及,战马对于武将而言是非常重要的,若武将战马被击伤或被对手杀死,那简直是最大的侮辱。刚刚曹彰斩杀了自己胯下战马,刘瑞因一心救援公主,所以强忍下了怒火,而此番曹彰故伎重演,却彻底打破刘瑞忍耐的极限,故而他挥舞着长剑,直直杀向曹彰。这时曹彰早就跨上战马,他看到刘瑞跑着杀向自己,只是冷笑一声,拍马杀了过去。曹彰清楚刘瑞步战厉害,但他绝不信自己骑马也能被他打败。曹彰借助马力,本想一个冲锋将刘瑞击飞,却不想自己刚刚冲到刘瑞面前,却看到他突然飞身而起,脚点着马首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到了自己身后,曹彰刚转过身来就被刘瑞一拳击飞,曹彰瞬时落马。刘瑞也不客气,挥剑欲斩杀曹彰,却不料看到前方一支竹箭正冲着自己飞来,刘瑞向后一翻身勉强躲过,然而曹彰却趁此时机逃之夭夭。刘瑞见曹彰逃跑,也不追赶,再次回到马车旁营救公主。曹彰狼狈的跑回阵中,看到副将张南刚刚收起了弓。曹彰感激的说道:“若无将军,吾命丧于刘瑞之手矣!”说完恨恨的看向乱军之中的刘瑞。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2 12:08:00
  “公主,在下刘瑞!特来相救。”刘瑞跑到马车旁说道。公主听后仔细的看了看刘瑞,兴奋的说道:“终于等到救兵了!”刘瑞也不答话,匆忙拉着公主下车,向后跑去。正在此时,又有数名虎豹骑杀来,刘瑞不禁暗叫苦。正欲招架,只见管亥从后方杀来,手起刀落,数名虎豹骑士卒皆栽下马来。刘瑞拉过一匹马,扶公主上马后就欲撤退,不料又有人放冷箭,箭头直指公主。刘瑞大惊,只能舍身挡在公主身前,箭头深深的插进刘瑞肩膀。曹彰在远处看到刘瑞中箭,收起硬弓策马再次杀来。管亥见后,亦策马奔过去说:“公子先走,属下断后拦住曹彰!”刘瑞心知管亥非曹彰之敌手,然为保公主,只能如此。此刻刘瑞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省之能坚持一会儿。正当他奔出数步,正看到太史慈骑马杀来,刘瑞喊道:“子义速去援助省之!”说完用手指指了指方向。太史慈看到后,策马朝刘瑞所指之处杀去。此时刘瑞身边左右无人,而且右肩膀处还带着伤,但依旧左突右冲,杀出一条血路。却不想曹丕眼尖,于乱军之中看到刘瑞,立即命张南前去阻拦。张南急于建功,也不推脱,拍马杀了过去,正看到刘瑞刚刚从乱军之中杀出。刘瑞本以为此番不再有人阻拦,心中暗喜,却不料前方又出现一将。张南看到刘瑞,讥笑道:“刘瑞小儿,知大将张南否?”刘瑞冷哼一声,喝到:“找死!”言毕持枪杀了过去。二人错马而过,只听砰的一声,刘瑞长枪落地。原来刘瑞因右臂受伤,故而难以用上力气,再加上刚刚冲杀一阵,体力消耗,故而未能敌住张南的进攻。张南见刘瑞长枪落地,自以为其力竭,故而不顾一切的砍向刘瑞。不想在他将长戟挥出的瞬间,却看打一把匕首斩断了长戟的同时刺向了自己的喉咙,那种攻击速度与手段极其诡异,以至于张南竟然毫无反映的时间。只觉得喉咙处一凉,张南睁大眼睛满是不甘的栽下马来。原来刚刚公主见刘瑞长枪落地,立即拔出当日刘瑞送给她的七星宝刀递给他。刘瑞接过削铁如泥的宝刀舍命一搏,斩断了张南的喉咙。刘瑞也来不及庆幸,保护着公主匆匆离开。正当奔出十余步,却看到孙观引着百余人赶来,刘瑞大喜,立即将公主交给孙观,而后提枪再次杀入乱军之中。刘瑞的猜测没错,管亥的确不是曹彰的对手,故而二人交手五十合,只听得曹彰大喝一声,一刀砍伤管亥腹部。曹彰见管亥未死,抽回大刀方欲再来一下时,却看到一直短戟飞向自己。而后听得一声大喝:“竖子曹彰,东莱太史慈来取汝性命!”管亥借此时机忍痛拍马逃走。太史慈挥舞长戟来战曹彰,二人战马刚刚错过,就听的乱军之中一声大喊:“三公子勿忧,徐公明来也!”不时徐晃挥舞着开山大斧杀来。原来徐晃听闻两位公子在追击时遇到了荆州军,故而率军前来支援。太史慈只得弃了曹彰跟徐晃大战,二人因北海之战时相互认得,故而此时见面乃是分外眼红。曹彰看到徐晃来助,也不在理会太史慈,而是继续追杀管亥。刘瑞从乱军中再次杀来,正看到管亥伏在马上,同时也看到曹彰从后面追杀,故而提枪上前,对上了曹彰,喊道:“省之速退!”曹彰看到刘瑞,骂道:“刘瑞,此番汝必死于我手!”刘瑞亦骂道:“曹彰,休逞狂言!”二人不约而同的向对方心窝处刺去,故而各自持住了对方的兵器,一发力尽皆掉下马来,只听二人同时大喊一声,两支长枪皆被折断。曹彰弃了断了柄的大刀,扼住了刘瑞受伤的肩膀,刘瑞负痛,大喊一声,拔出七星宝刀砍去。曹彰急忙向后退,不料刘瑞手臂长,一刀刺进了曹彰的腹部,进而向下一划,想着将曹彰剖腹,然而曹彰死里求生,一脚将刘瑞手臂踢起,匕首随之被其拔出,这才免了被剖腹的下场。此时二人皆已重伤,完全凭借意志力对战。双方士卒看到此情况,不约而同的停下砍杀,抢救各自的将军。野狼护卫救起刘瑞后急忙向后撤,没走多远,正看到孙观在跟一伙人苦战。其中还有公主的惊呼声。刘瑞听到此声音,立即惊醒,抬头一看,发现孙观及身边百余人正跟近千人对战,为首之人乃是曹丕!曹丕此番如此拼命的追杀,其实就是欲劫回公主,故而当他发现公主行踪后率领亲卫前来阻拦。孙观人少,被打的节节败退。刘瑞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边冲边喊道:“贼子曹丕,且纳命来!”曹丕闻言望去,只见刘瑞满身鲜血的向自己杀来,故而忙令士卒结成阵形阻截刘瑞。不想刘瑞所过之处,如波开浪裂,肢体横飞,军士无人敢拦,曹丕见状心怯,不战自走,故而解了孙观之围。公主看到刘瑞后,喜极而泣,曰:“幸好公子及时赶到,否则吾必休矣!”刘瑞下马跪拜曰:“乃是在下保护不周!此地危险,还请公主速退!”刚说完,却看到南面杀来一队人马,为首一人大喊道:“侄儿勿忧,俺特来相助!”刘瑞闻言大喜,对众人说:“我军援兵已到,众儿郎奋力杀敌!”随后复骑上马杀入乱军之中。此时徐晃跟太史慈大战百余合,然依旧未能分出胜负,他看到荆州军援兵已到,只能弃了太史慈向后撤去。曹丕被刘瑞的攻势吓得早已胆裂,故而早早逃走,张飞率众赶杀一阵后亦撤回。
  安乐城中,刘瑞拖着虚弱的身体说道:“此番若非三叔,侄儿及麾下野狼护卫皆不能归矣!”张飞心疼的拉着刘瑞的手,说:“瑞儿莫要说此丧气话!谁要敢伤害瑞儿,俺定将其首级斩下为汝解气!”刘瑞闻言,看着张飞笑了笑说:“三叔,速速派人将公主送到父亲那里,此番我父子二人总算没辜负了陛下的信任!”张飞闻言,恭敬的对公主说:“请公主速速去后方,此处太过危险!”公主闻言,说道:“此番将士为我浴血奋战,不惜血洒疆场,吾岂能不顾将士而独自去后方!”刘瑞捂着伤口劝道:“公主若留在此处,则将士必为保公主安危而无法全力杀敌!故而还请公主速速去后方!”公主闻言,流着泪说道:“那我能否先帮你包扎好伤口在回去?”刘瑞闻言,大惊说道:“在下岂敢劳烦公主,此等小事随军大夫....”不等刘瑞说完,公主哭道:“若非公子舍命为吾挡箭,此刻吾已丧命!难道公子连让吾报恩的机会都不给么?”刘瑞闻言,只能说道:“如此就劳烦公主了!”随后公主小心翼翼的为刘瑞检查伤势,只见他浑身伤口十余处,而且肩胛处的箭头也深深的陷入其中,公主看到刘瑞鲜血一滴一滴的流下来,眼泪夺眶而出。刘瑞知道公主怕弄疼自己而不敢拔出竹箭,故而笑道:“公主且准备好止血药粉!”说完一提手将竹箭拔掉,顿时鲜血四溅而出。张飞在一旁看到刘瑞拔箭之时谈笑自若,赞叹道:“瑞儿不愧为大丈夫!”公主见状,赶忙将药粉洒在他伤口出,不时十余处伤口皆已包扎好。刘瑞说道:“此番公主可安心去后方见吾父了吧!”公主闻言,只能离开。刘瑞拖着受伤的身体,来到军营中看望管亥,此时孙观正在他身旁看护。二人看到刘瑞满身伤痕的走进来,皆欲起身行礼,刘瑞连忙走去按住二人,问道:“省之如何了?”管亥强笑道:“公子放心,亥不得公子之令不敢轻死!”刘瑞闻言,笑道:“此番多亏省之冒死挡住曹彰,吾才能顺利杀出!省之当好好修养身体,吾还需省之陪护左右!”管亥闻言,哭道:“亥此生能得遇公子,虽死亦无恨矣!”孙观在一旁亦自责道:“让公子受伤,乃是我等之过!”刘瑞手扶其背,说:“仲台勿要自责,若无仲台接应,吾与公主怎能安然生还!对了,野狼护卫伤亡如何?”孙观听后,更伤心的哭道:“三千野狼护卫,战死六百余人!”刘瑞闻言,痛心不已,野狼护卫可是自己辛苦训练的精锐,此番一下就折损六百人!正当刘瑞伤心时,一小校匆匆跑来说:“公子,三将军正寻公子,言有急事!”刘瑞闻言,辞了管、孙二人前往议事厅。
  “三叔唤我何事?”刘瑞走进议事厅问道。张飞听后说:“瑞儿,刚刚探马来报,言徐晃率领军马一万人为先锋正向安乐杀来,安乐城小墙矮,不足以拒敌,瑞儿当速速撤军,三叔为你断后!”刘瑞闻言,笑道:“三叔勿忧,侄儿早有良策应付,管教那曹军有来无回!”张飞闻言问道:“侄儿有何良策?”刘瑞在张飞耳边说了一番话后,张飞大笑,点点头说:“哈哈,如此曹军有来无回矣!”遂召集了众人前来吩咐计策。
  欲知刘瑞究竟使用什么计策应对徐晃大军,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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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3 15:24:00
  三十二章中毒计徐晃折兵 渡淯水曹丕报仇

  上回说道,张飞言徐晃率领先锋一万人正向安乐杀来,刘瑞称有妙计破徐晃之军。
  不时太史慈、孙观赶到议事厅,管亥因受伤故而未至。刘瑞说道:“诸位,刚刚影狼来报,言徐晃率军一万欲来夺我安乐!”太史慈说道:“公子,今安乐城墙低矮且不牢固,若据城而守恐...”不等他说完,刘瑞笑道:“子义勿忧,吾早有良策应付!众将听令,子义先率领一千人马过河,待军队渡过之后,将浮桥尽皆拆毁,且在河边安营扎寨,若曹军来攻,无需与其接战,尽弃辎重,逃回城来。”太史慈问道:“公子,我等若拆毁浮桥,如何回来?”刘瑞笑道:“子义尽管去做,到时必能过河!”太史慈闻言,领命而去。之后刘瑞又在孙观耳边说了一番话,并嘱咐道:“切记,待城中红旗摆动后方可为之!”孙观闻言,亦领命而去。张飞看到那二人皆有事做,唯独自己清闲,故而说道:“瑞儿看不上俺的本领?为何他人都有事,唯独俺清闲!”刘瑞笑道:“侄儿安敢指挥三叔!”张飞说道:“此番你是先锋,大哥派俺前来帮助瑞儿厮杀,有何敢与不敢!但有事做,尽管吩咐!”刘瑞闻言,笑道:“如此,侄儿便不客气了!此番若击败曹兵,还需有一军埋伏在城门两侧,待徐晃杀来突然出击,攻其不备,如此可收全功!”张飞笑道:“如此,俺便领军埋伏去!”刘瑞说道:“三叔可在门两侧各伏兵两千,待红旗飘动,可立即杀出!”张飞问道:“此番军队尽出,瑞儿如何守城?”刘瑞说道:“侄儿在城中多置旌旗以为疑兵,可保无虞!”张飞听后,点点头说:“瑞儿有伤在身,不便厮杀,尽管在城里观战!”刘瑞闻言,只是笑了笑。调度已毕,刘瑞安坐在厅中,只等徐晃率军杀来。
  太史慈领了将令,点齐一千军马过了丰河,分出一半军士拆桥,另一半搭建营寨。一个时辰后,太史慈见营寨搭建好,方欲让士卒休息,却听到大地响起了轰隆的马蹄声,不时有士卒跑来说道:“将军,无数曹兵正向此处杀来!”太史慈闻言,骑马出了营寨观望,不到一刻,曹兵已到身边,太史慈喊道:“兄弟们,曹兵势大,难以抵挡,速弃辎重随我渡河!”士卒听后慌忙向河边跑去。徐晃在部队最前方看到了太史慈后,喝到:“太史小儿,敢与我一战否!”太史慈不答话,只是向河边跑。徐晃大怒,打马加速追击。此时河边的荆州军看到曹兵逼近,纷纷下河趟水而过,太史慈看不到接应的船只,也只能随士卒下水。徐晃看到荆州军个个趟水过河,大喜,对身后士卒说道:“兄弟们,河水不深,随我冲进城中!若有人斩下刘瑞之首,赏金封侯!”士卒闻言,个个争先恐后的渡河。刘瑞在城墙上看到徐晃一马当先的渡过河来,不禁冷笑。待其军队过来近半时,刘瑞令人舞动红旗。徐晃刚刚杀到城下,不料一声炮响,城门两边各杀出一队士兵,为首一人跨乌黑马,手持蛇矛。只听一声炸雷似的喊声:“燕人张翼德在此!”徐晃闻言,大惊失色,紧接着又传来无数的惨叫声,徐晃转身看向河边,只见奔流而下的河水瞬时淹没了无数正在趟水渡河的士卒,将自己的军队截为两截。而那些已经渡河的士卒此时又惊又怕,慌乱不已。“贼将徐晃,中我家公子之计矣!”太史慈看到徐晃士卒阵形大乱,故而杀出来喊道。徐晃自知退路被切断,故而死里求生,喊道:“兄弟们,如今后退无路,何不随我杀进城去!”士卒闻言,看向城中,却发现城墙上突然出现了无数旌旗,听到城中战鼓轰鸣,故而无人再敢向前。再加上张飞、太史慈率军冲杀,士卒早已没了战心,只顾抱头鼠窜。张飞于乱军之中看到徐晃大旗,策马杀来;太史慈跟徐晃算是死对头了,故而亦冲他杀来。徐晃远远的看到二骑冲向自己,所过之处皆肢体横飞,故而不敢接战,只能在亲卫的保护下逃走。城下的曹兵或死或降,无人敢抵抗,那些没来得及渡河的士卒见主将逃跑,纷纷丢盔弃甲向鲁山城跑去。张飞、太史慈赶杀一阵,终究没能追上徐晃,故而收兵回了城。
  “哈哈,此番瑞儿巧施妙计,杀得徐晃丢盔弃甲,真痛快!”张飞进城后对刘瑞说道。太史慈走来问道:“公子,末将有一事不明。为何慈渡河之时水深一丈余,而回来时却如此浅了?”刘瑞笑道:“吾令子义率军渡河,拆毁浮桥后,使仲台率五百军前往城西丰河上游截断水流,故而水浅!之所以派子义前往,乃是知道徐公明跟子义不死不休,故而曹军杀来时令子义不战自走,以此引诱徐晃渡河,待其半渡之时却招展红旗,令孙观在上游放开沙袋,河水瞬时奔腾而下,将曹军阻隔在两岸,使其不能相互支援!而后令三叔趁其不备之时杀出,且使子义回军反击,挫其锐气,如此曹兵不战自溃,我军以弱而胜强!”众人听后,皆赞叹不已。
  博望坡,“报!公子在安乐城力战曹军,救出公主,然身披十余创,幸得三将军率军救援,今已回城!”一小校向恭敬地刘备回报军情。刘备闻言,惊问道:“公子伤势如何?”小校答曰:“公子无碍,只是皮肉之伤!护送公主的队伍已经在路上,公子特命属下前来告与主公!”刘备听到儿子无大碍后,长舒一口气,对众人说:“吾父子二人总算没辜负了陛下的信任!众人随我前去迎接公主!”不时,车队到达博望坡,公主缓缓走出马车,正看到刘备,故而含着泪跑去,尽述遭遇。刘备安慰道:“公主莫怕,此番来到荆州,再不会受到曹贼欺辱!”公主闻言,擦干眼泪说道:“若非公子死力相救,吾早被乱军所杀!”不时又一小校匆匆跑来跪在刘备身边说道:“前方发来捷报,言公子在安乐城阻塞河流,使太史慈诈败引诱徐晃率军渡河,在其半渡之时放开水流,大败徐晃先锋一万大军,杀敌四千余,然徐晃在乱军之中逃脱。”徐庶闻言,对刘备说道:“恭喜主公!公子能临危而不乱,以弱胜强,足见其本领!主公有如此子嗣,何愁曹贼不除!”众人闻言,皆言恭喜。刘备笑呵呵的说道:“诸位谬赞了!且随我回帐,庆祝首战大捷!”田丰说道:“主公,今曹兵势大,虽徐晃败退,若夏侯惇引大军来攻,安乐城非我等能守之!不若令公子暂弃安乐,率军回博望坡以待曹军!”刘备听后,看向了徐庶、陈登。陈登笑道:“属下亦是认为当令公子回军!安乐城城墙低矮,不可久守,今公主已然救回,且公子更挫败敌先锋,留在那里再无意义!”关羽听后,说:“若我军不战而自退,岂不让曹军轻看!”徐庶说道:“非也!安乐城之险要,无非是丰河!若夏侯惇引军搭起浮桥渡河,而后挥军攻城,则安乐将瞬时变为齑粉!今令公子回军,一可保存我等实力,二可慢敌军心。待夏侯惇率军杀来,可以奇谋败之!”刘备见三位军师意见一致,故而发令让刘瑞退军至博望坡。数个时辰后,刘瑞率军浩浩荡荡的回来,刘备见到刘瑞后,拉住他的手问其伤情,刘瑞笑道:“父亲勿忧!无非是些皮肉伤,不碍事!”张飞走来说道:“大哥,俺算是见识到瑞儿的本领了!杀得徐晃丢盔弃甲,真是痛快!”刘备笑呵呵的说:“亦是多亏众将士奋力厮杀!”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3 15:24:00
  鲁山城,徐晃一身伤痕的请罪道:“末将轻敌大意,致使先锋军折损近半,请主将责罚!”夏侯惇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公明无需过多自责,且先下去休息。”待徐晃走后,夏侯惇对李典说:“如今刘备遣军三万进驻安众,其兵锋直指宛城,故乐进难以出兵相助!刚刚听闻探马来报,言刘瑞弃安乐城撤军至博望坡,看来刘备是想跟我军在博望坡决战!”李典说道:“既然刘瑞撤兵,将军不如发兵进驻至安乐,牵制刘备大军,而后分兵渡河直取安众。如此将军在安乐吸引其主力,却令遣安众城之军绕过博望坡攻新野,刘备若知其后方有失,必然回军相救,是时将军趁机掩杀,可获全胜!”夏侯惇笑道:“曼成所言,正合吾意!”曹丕闻言,说道:“夏侯叔叔,昨日吾与三弟听闻发现公主马车,故而仅带五千骑前来追击,今闻吕翔、吕旷今已率五万大军到达叶城,不妨待其来到此处后一齐进兵。”李典闻言说道:“公子,末将认为不若先发兵,在安乐立营扎寨以待荆州之军,而后派遣使者通知吕翔、吕旷,使其二人速速率军来安乐汇合。如此若刘备欲趁我军立足未稳之时劫我营寨,二吕也可率军接应。”曹丕闻之,说:“如此也好。”夏侯惇点点头,说:“主公曾言曼成稳重,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既如此,那吾便与曼成一万军马前往安乐建造大寨,吾率军徐徐而进。”李典闻言,抱拳应诺,而后点齐了兵将离开。
  博望坡中军大帐。刘备闻李典率军一万进驻安乐后,召集了众人商议。徐庶看了看地图,说道:“主公,若夏侯惇率军屯扎于安乐,则其有两条路可走。一可挥军南下,与我军决战;二可分兵渡河,取安众后绕过我军,却袭新野。”刘备闻言,说道:“公子刘琦处有军三万,若沿河设立营寨,足可使曹兵不敢渡河!”田丰摇摇头,说道:“刘琦无谋,若曹兵声东击西,安众必然有失!”刘备点点头,说:“先生言之有理。”刘瑞闻言,说道:“父亲,儿愿率五千军前往安众援助琦兄。”刘备心疼的看着刘瑞说:“瑞儿有伤在身,不宜四处奔波。”刘瑞起身说道:“今敌强我弱,正是儿出力之时,岂能因小伤而误大事!”刘备闻言,道:“瑞儿真吾子!既如此为父便与你五千军马,另遣太史慈相助!”刘瑞抱拳说道:“父亲可安心在博望坡拒敌,儿定保安众不失!”随后点兵而去。临行前,安排人将管亥送去了新野养伤。
  安众城,刘琦听闻刘瑞前来帮助自己,亲自出城相迎。二人见面后寒暄一番,刘琦挽着刘瑞的胳膊说:“吾早闻弟弟之名,奈何无缘相见!听闻弟弟亲自率军来援,吾真是喜不胜出啊!”刘瑞笑道:“兄长言重了!前日父亲听闻夏侯惇率军进驻安乐,恐其分兵渡河,故而遣弟弟来此处帮助兄长抵御曹军。”刘琦笑道:“吾知弟弟胸有韬略,此番有弟弟在,吾无忧矣!”二人边说话边进城,刘琦看到刘瑞率领的五千军甚是雄壮,故而赞叹道:“人言牟平狼军尽皆为精锐,今日一见,方知名不虚传啊!”刘瑞笑道:“吾在牟平时,亦听闻荆州水师天下无敌!”言毕二人皆大笑。进入议事厅后,刘琦召集了麾下的众将,介绍道:“诸位,此乃是皇叔之子刘瑞,特来率军相助!”众人听后皆抱拳行礼。刘瑞一一回礼后,问起了宛城军的动向,刘琦让其身边的一位将军汇报。刘瑞看到那将身长七尺,虎背熊腰。不时那将说道:“报二位公子,自我军进驻安众后,曹兵一直缩在宛城无有动做,只是每日派骑哨四处游弋。”刘瑞听到那将的声音浑厚,举止之时不乏霸气,故而问道:“不知将军姓氏?”那将答曰:“末将文聘,字仲业!”刘瑞闻之,心里暗叹:原来此人便是屡屡击退孙权,守卫江夏数十年的大将文聘!然而他并未表现出什么,只是微微一笑,说:“文将军当时时探查曹兵动向,若其出兵,速速来报!”文聘闻言,抱拳应诺。而后刘瑞令太史慈率领军马屯扎在河边,以防曹兵渡河,而他自己留在城中,帮助刘琦指挥军队。待散帐后,刘琦将刘瑞留下,设宴款待,席间刘琦只是唉声叹气,刘瑞问道:“兄长难道有心事?为何只是叹气。”刘琦说道:“实不相瞒,数月前后母蔡氏将其侄女许配给吾弟刘琮,乃是欲在吾父百年之后令刘琮接管父亲基业!故而后母每见到吾,眼神中皆带有恨意!其兄蔡瑁常有害我之心,吾心中甚是不安啊!”刘瑞闻之,心里暗思一会儿后,说道:“此兄长家务事,弟乃是外人,不便相问!蔡氏虽有害兄长之意,然兄长若能谨守人子之道,则其亦难抓住罪证,伯父也不会听信外人之言而害亲子。”刘琦闻言,哭泣道:“今荆州军权尽皆归于蔡氏,倘若他日父亲不在,则吾恐亦难以久存!”刘瑞看他哭的伤心,故而说道:“兄长勿忧,弟有良言相告!”刘琦闻之,如获重生般抓住刘瑞的手说道:“吾知弟必有保我之策!”刘瑞说道:“如今荆州军权虽归于蔡氏之手,然将士所忠者,乃是伯父!故而兄长不若尽力拉拢荆州忠于伯父的官员以增加自己的声望,如此蔡瑁必有所顾及而不敢害公子!”刘琦闻言,问道:“恐怕此时忠于父亲之人少,图富贵之辈多!”刘瑞笑道:“偌大荆州,定有忠义之辈!刚刚吾观文聘,为人正直,且晓畅军事,日后定能为大将!公子当收其心,不可被蔡瑁挖去!”刘琦听后说:“闻贤弟之言,愚兄茅塞顿开!”刘瑞笑道:“兄长无需太过忧虑!今天色已晚,弟先告辞了。”刘琦亲自送出门外。回到房中,刘瑞心里暗笑,若能拉拢住刘琦,则日后得荆州之事定然简单多了。
  数日后,两路曹兵尽皆进驻安乐,夏侯惇听闻刘瑞率军前往安众驻防后,召集众将说道:“探马来报,言刘瑞率兵五千兵屯扎在淯水岸边,其意乃是防备我军渡河,不想刘备帐下竟有高人!”曹丕笑道:“夏侯叔叔,刘瑞并刘琦之兵仅有三万五千,且刘琦生性懦弱,乃是无谋之辈!虽有刘瑞相助,亦难成事!”李典走出来说:“公子不可轻敌!刘瑞智勇双全,其虽有五千军驻扎河边,然足以使我军难以渡河!”曹丕闻言大怒,说:“本公子岂会惧怕那刘瑞!其虽勇,然吾有大将吕翔、吕旷,兼五万熊虎之师!今番不杀了他誓不回军!”说完气哄哄的走出了大帐。不时小校来报,言大公子率军拔营。夏侯惇闻言,慌忙令人前去阻止,却不想曹丕去意已决,言不灭刘瑞,誓不回军。李典闻之,说:“夏侯将军勿忧,公子有五万大军,定然无事!”夏侯惇闻言,叹了口气道:“子桓尚幼,遇事不能思虑周全,彰儿又负伤,不能陪伴在他左右!”想到这,夏侯惇摇了摇头,再次以徐晃为先锋,率军往博望坡进发,留下李典在安乐调度粮草。
  曹丕率军离开安乐后驻扎在淯水岸边,看着对面连绵的营寨,心里愁苦。他心里清楚,若强行渡河,刘瑞定然率军阻拦。正当他苦思计策之时,吕翔走来说道:“大公子,若我军强行渡河,刘瑞定然在我军半渡之时出击!不若公子率军顺淯水而下直达宛城,跟乐将军合兵一处,如此公子将以多于敌军两倍的兵力攻击刘瑞!到时刘瑞即使有神出鬼没之计亦无可奈何!”曹丕闻言大喜,说道:“将军一语点醒梦中人啊!传令下去,大军前往宛城,暂不渡河!”
  安众城,刘瑞看到手里影狼刚刚发来的情报,不禁惊出一身冷汗。刘琦看到刘瑞的变化后问道:“什么事能使弟弟如此震惊?”刘瑞说道:“曹丕率军乘船向北而去,其意必是欲与宛城之军汇!如此则我等将以三万五千之军抵御七万之众!”刘琦闻言,吓得差点坐地上,颤抖着问道:“贤弟可有良策应对?”刘瑞略微沉思一下后,突然大笑道:“曹丕亏得是曹操的儿子,竟然如此不识大局!”刘琦见到刘瑞笑了,故而长舒一口气问道:“贤弟想到退敌之策了?”刘瑞瑶瑶头说:“击退曹丕之策倒没想到,然若是夏侯惇无功而返则曹丕定然不敢在正视安众了!”刘琦闻言,说道:“夏侯惇拥十万之众,岂是轻易之间能破的了的?”刘瑞只是笑了笑,说:“兄长勿忧,曹丕虽有七万大军,然在吾眼中,尽是些土鸡瓦狗!”刘琦听到这,说道:“曹丕势大,吾将军队尽皆交付于贤弟!只望弟弟能破曹丕之军!”刘瑞闻言,心里暗叹了一口气,不想刘琦竟然如此懦弱无能!还是曹操比较幸运,生的儿子都能担当大任,虽然曹丕年龄比刘琦小很多,但在能力方面却远远高与刘琦数倍!想归想,刘瑞回过神来说道:“兄长放心!弟定率军阻住曹丕,使其不敢在窥窃荆州!”刘瑞接过兵符,将大军尽皆调至安乐,在城外扎起两座营寨,太史慈看到刘瑞如此布置兵力,故而说道:“公子将军队尽皆调至此处,若曹兵趁机渡河,则安众必将遭到两面夹击!不若另遣一将在河边虚立营寨,使曹军不敢轻易渡河。”刘瑞笑道:“前日影狼来报,言曹丕率五万大军已至宛城,其意乃是欲凭借人数优势压垮我军,吾恐安众有失,故而不得不将军队尽皆调至此处来御敌,至于河岸,既然有曹丕五万大军杀过来,夏侯惇岂会再派军队渡河?”太史慈听后,依然劝道:“公子还是小心为上!”刘瑞摇摇头,在太史慈耳边说了一番话,太史慈不由大喜,拍手称赞道:“公子能眼观大局,曹丕绝非公子之敌手矣!”
  欲知刘瑞究竟用什么方法击退曹军,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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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孤单丘比特ABC 时间:2012-04-23 17: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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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4 11:39:00
  三十三刘炎兴设计劫曹营 太史慈求战欲渡河


  上回说道,刘瑞将军队尽皆调到安众城,却不留一兵一卒防守河边,太史慈甚是担忧,故而劝刘瑞在河边虚立营寨,刘瑞却在他耳边说了一番话,太史慈听后释然。
  不时,城外两座营寨扎好,刘瑞令文聘率一万人守卫左营,令太史慈率一万人守卫右营,而他自己率领一万五千军居于城内,与刘琦共同守城。安排已毕,只待曹兵来犯。
  话分两头,曹丕自听从吕翔建议后,尽率大军驻扎于宛城。乐进听闻曹丕率领大军来此,故而出城三十里相迎。待众人来到宛城太守府,曹丕说道:“吾本欲在安众渡河袭击安乐,然刘瑞在河边立起十余个营寨,故而难以渡河,此番率领大军来宛城,乃是希望与乐将军合兵一处,以步步为营之法袭破安众,而后绕过博望坡奇袭新野!”乐进闻言,说道:“既然公子早有打算,末将听令便是。”曹丕点点头,说:“吾军远来疲惫,在城中暂且休整。明日文谦可率原宛城之军出城安营扎寨,与刘瑞对峙。吾不日便亲提大军前往,到时再行攻城!”乐进闻言,领命而去。
  安众城中,刘琦听闻乐进率军两万已在距城二十里之处扎下营寨,故而找到刘瑞说:“弟弟,乐进刚刚立下营寨,立足未稳,不如今夜率军出城,趁此时劫其营,首战挫其锐气!”刘瑞笑道:“兄长不要低估了乐进的本领!此人领兵多年,安能不防备劫营。”刘琦闻言,说道:“只恐待其稳定之后不易攻取了!”刘瑞说道:“兄长勿忧,弟自有破敌之策!今我于城外扎下两座营寨,虽曹丕有七万兵,亦难以全力攻我!”
  数日后,曹丕与乐进合兵一处,尽提大军来到了安众城下,本想一鼓作气强行攻城,不料刘瑞在城外立起了两座大寨,故而一时间难以攻取,只能率军摆好阵势,让人前去叫阵。不时刘瑞一身披挂来到城下,太史慈、文聘看到后亦出寨来到阵前。刘瑞看着曹丕笑道:“曹子桓,前日汝刚刚败在我手,今番竟敢再来!难道欲试试吾手中的长剑是否锋利?”曹丕闻言大怒,骂道:“刘瑞小儿,休逞口舌,如今我七万大军压境,定要取汝首级!”而后转身对身后的众将说:“何人出战取刘瑞首级?”话音刚落,乐进大喊一声:“末将愿往!”乐进持枪立于阵前骂道:“吾乃大将乐进,何人敢出战!”刘瑞想试试文聘的本领,故而对文聘说道:“仲业可愿出战?”文聘闻言,一拍坐下马冲了出去。“吾乃文聘,特来取汝首级!”之后二人缠斗在一起。太史慈在阵前看到二人你来我往打了三十余合,却一直未能分出胜负,一时手痒,故而打马出阵,抬起铁戟指着吕翔、吕旷喊道:“你二人敢出阵与吾一战否?”语气之间充满蔑视,二吕闻之,大怒,持枪一起冲出阵来。太史慈只是冷冷一笑,策马迎了过去。阵中五人相互厮杀,只听到太史慈大喝一声,吕翔被一戟扫下马,幸好他头盔够结实,否则定然被削掉半个头颅。虽然太史慈未曾伤到他分毫,但吕翔早已被吓破胆,狼狈的逃回阵。吕旷看后,丢下兵器亦狼狈逃回。太史慈在阵中哈哈大笑,只见他张弓搭箭,冲着吕旷的帽缨一箭射去,箭头正好插在他的头盔上。吕旷有所觉察,亦吓得跌下马来。等二人逃回阵中,犹然互相问死没死。曹丕看后大怒,骂道:“两个废物!双战太史慈犹不能胜,竟然还被其羞辱!”太史慈慢悠悠的走回本阵,看到乐进与文聘依然打斗在一起,故而再次拿来弓箭,冲着乐进射去。乐进本能的一侧身,箭头擦着他的脸飞走。故而不敢在阵中久留,亦撤回本阵。这一下可把曹丕惹恼了,其军中三将皆败,言重打击了自己这边的士气,故而一挥手,其身后七万大军尽皆杀了出去。刘瑞看后,下令各自回营,不许出战。曹丕看到刘瑞撤回城中,只能下令收兵。如是几日,刘瑞皆不曾派出一兵一卒来,曹丕知刘瑞欲死守营寨,故而令吕翔率领一万军屯驻于左营,遣吕旷率一万军屯驻于右营,使其二营军马不敢出兵,而他自率五万大军攻打安众。刘瑞站在城头看着一架架云梯,笑道:“如此小把戏安能破我城池!”刘琦站在他身边问道:“如今曹兵全力攻城,安众城小,恐怕难以久守啊!”刘瑞笑道:“兄长勿忧,今日看弟杀敌退兵!”说完令军士点燃火球,顺着城墙滚了下去。大火将城下的云梯尽皆烧毁,城下的士兵烧死、摔伤的不计其数。曹丕看后大怒,令人架起冲车砸城门,刘瑞令人找来磨盘,缚上麻绳专砸城下的冲车。双方相持了一天,曹军死伤惨重,却依旧没能攻上城头。因安乐城小,刘瑞让一万五千军士轮流守城,故而士兵并无疲惫之色。然曹丕因全力攻城,士卒疲惫,故而下令撤军,打算回营休息。却不料他刚刚撤军,刘瑞突然打开城门,率领五千野狼军杀出,曹军猝不及防,队形大乱。吕翔、吕旷二人见到形式不妙,立即带领人马前来支援,不想太史慈、文聘亦趁机杀出,曹军三路人马皆败,幸好乐进从后率军死战,才挽回了败局。经过清点,曹军折兵近五千人。吃了一场败仗,曹丕一人正坐在中军大帐中生闷气。乐进走来说道:“大公子,今日我军刚刚败阵,士气低沉,刘瑞定然出兵前来劫营!”曹丕听后,眼睛突然一亮,说:“文谦所言极是!”而后曹丕召集了众将,说道:“今夜刘瑞欺我军新败,定来劫营!吕翔出列,令汝率领一万士卒埋伏在大营左侧;吕旷出列!令汝率领一万人埋伏在右侧。待听到营中杀喊声起,便一起杀出!”二将抱拳领命而去。待二人走后,曹丕对乐进说道:“文谦可率领两万军埋伏在营外,待其营中传来杀喊声立即率军杀向安众,趁乱攻破安众城!”乐进闻言,领命而去。曹丕自以为得计,故而率领剩余军队埋伏在中军营寨之中,只等刘瑞前来劫营。
  安众城,刘瑞看夜幕将至,故而召集了众将,说道:“今日曹军大败,士气低落,诸位可随我前去劫营!”太史慈闻言,说道:“公子不可!曹军定然有所准备,去了恐怕会中埋伏啊!”刘瑞笑道:“吾料曹丕定然有防备,故而欲将计就计!”刘琦闻言,问道:“贤弟有何计策?”刘瑞说道:“曹丕若防备我军劫其营,定然将军队埋伏在营外两侧,待我军杀入其营中却从后方包围,而后另遣一军趁乱破我安众。”说完刘瑞心里暗笑,三国时期,两军对峙之时,劫营一方与被劫营一方往往都是这么安排。众人听到刘瑞的分析,问道:“公子打算如何劫营?”刘瑞笑道:“今晚令一小校假扮子义率五千军前去劫营,子义可率五千军从后相随,只待曹军伏兵尽出,然后率军冲杀,且四处放火。仲业可率一万军埋伏在安众城两侧,待曹兵杀来,趁其不备突然杀出!吾引五千军紧随子义之后,若有意外也可接应!兄长率领剩余一万士卒守卫城池,吾留下孙观护卫。”众人闻言,皆领了令牌,各自安排去了。
  是夜星辰隐光,月色暗淡,一支打着‘太史’旗号的军马悄悄的接近了曹营,只听到一声令下,五千士卒瞬时突破了曹军大营,然而不等士卒点燃火把,便发现周围突然杀出无数曹兵,那将领方欲撤军,不料营外两侧各杀出一支兵马,将五千人围在核心。不时传来曹丕一声大笑:“太史慈,速速下马投降,此番吾早已料到今夜尔等欲来劫营!”不等曹丕笑完,却听到营外亦传来一声大笑,“曹丕小儿,吾在这里!”随之又有无数人马冲进了大营,曹军顿时慌乱不已。不时便看到一将骑着马左突右冲杀到了中军,吕翔、吕旷看到太史慈后,吓得丢下兵器逃命去了。他俩依稀还记得当日对阵之时的惊险,故而此时不战而退。曹丕在乱军中只听到无数杀喊声,却不知太史慈究竟派来了多少兵马,不时又听到寨外传出一阵脚步声,接着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儿曹丕,汝雕虫小计安能瞒得了我!”细听之后才知道乃是刘瑞!这时吕翔、吕旷跑到曹丕身边说道:“公子速退,荆州兵势大,恐怕难以抵挡!”曹丕闻言大怒,说道:“但有后退着,立斩!今番刘瑞亲率大军劫我营寨,其城中定然无备!我军只可在此处拖住刘瑞,待乐进袭破了安众,刘瑞定然撤军,是时我军从后掩杀,可获全胜!”二吕闻言,只能再次回到乱军之中指挥战斗。
  乐进听闻营中传来杀喊声后,立即率军冲向了安众附近,他抬头看到城墙上并无火光,不禁大喜。于是对身后士卒喊道:“今夜首先冲上城头之人,赏千金!”士卒闻言,士气大振。不料他刚刚冲到城门下,却听的一声炮响,在城门两侧各杀出一支军马,乐进大惊。随之听到一人喊道:“贼将乐进,中我家公子之计矣!”而后便看到城门打开,一将率领兵马杀出。如此三支兵马齐攻乐进,曹兵顿时混乱不堪。乐进只能边战边退,一路折损无数。刘瑞与太史慈在曹营中来回冲杀,曹军士卒无有能抵挡者。不时便杀到曹丕的中军之中,吕翔、吕旷自知非太史慈敌手,故而护着曹丕向宛城撤走。曹军士卒见诸将逃走,个个丢盔弃甲,各自逃命。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4 11:39:00
  第二日,曹丕逃到了宛城,渐渐聚拢了败军,略经清点,折军万余,不时人报乐进引着败军回来了。曹丕立即召见了他,问起了情况,乐进垂头丧气的说道:“公子,昨夜末将刚刚杀到城下,不料刘瑞早有准备,故而中其埋伏,大军折损近万人!”曹丕闻言,瘫坐在地上,说:“不想刘瑞竟然识破了我计策,如今我军折了两万余人,士气低落!恐无力攻取安众了!”乐进闻言,劝道:“公子莫要灰心!我军虽遭大败,然军力依然多于刘瑞,待整顿兵马之后在与其大战!”曹丕闻言,点点头说:“文谦先下去休息吧,容我好好思量一番。”
  安众城,刘琦早早备下了庆功宴,犒赏众人,席间赞叹道:“贤弟果然神机妙算!今番杀得曹军个个丧胆!”刘瑞闻言,笑道:“此番只是将曹丕赶回了宛城,然其大军犹存,故而不可掉以轻心!”刘琦听后,问道:“贤弟可做好下一步打算了?”刘瑞笑道:“如今曹丕新败,暂时不会在出兵,此正是我军大展身手之时!曹丕太过自负,其尽率五万大军渡河前往宛城,以为能凭借人数优势与我军速战速决。然我却不出一兵一卒与之决战,故而曹丕下令攻城。不料曹军先是于对阵之时折了士气,而后又困顿于安众城下,其军士疲惫不堪,夜间再遭受我军劫营,士气全无,故而大败,以至于只能退守宛城。殊不知曹丕早已将安乐置于我军兵锋之下,如今夏侯惇正率军在博望坡与吾父对峙,定然想不到我军会奇袭安乐!昨夜刚刚击败曹丕,若此事传到安乐,其必然增设防御,故而我等当趁其不知之时速速渡河,攻破安乐!如此可破夏侯惇之军,到时曹丕自然退去!”刘琦听后,迷迷糊糊的说:“弟弟说的忒复杂了!吾知贤弟本领,贤弟想怎么做,为兄定然全力相助!”刘瑞说道:“明日兄长可率领两万士卒前往宛城下安营扎寨,军中要多置旌旗,多设巡哨。且派遣两千士卒夜出昼归,每次进城打不同旗号,穿不同衣甲,营寨之中各将大旗皆要立起,以此迷惑曹丕,使其不知我军虚实。若曹兵来攻,以弓箭兵将其射退,无需出寨与之纠缠!”刘琦闻言,说:“曹丕尚有五万大军,若派兵强攻,营寨恐不保啊!”刘瑞说道:“若兄长按弟所言去做,曹丕定然不敢出兵。若其出兵,仲业足可当之!”说完看了文聘一眼。文聘听后,心里莫名的涌出一种激动之情。刘琦只是看了看文聘,说:“仲业果真能当之?”刘瑞心里叹了口气,说道:“仲业有大将之才,非是乐进之辈能比之!兄长尽可放心。”文聘听后,走出来抱拳说道:“请大公子放心,末将定能保公子无虞!”刘琦闻言,这才放心,而后问道:“吾留下守卫大寨,不知贤弟打算去哪?”刘瑞说:“吾当然是率领剩余士卒强渡淯水,奇袭安乐!”刘琦听后,点点头,说:“如此,吾便在此预祝贤弟旗开得胜,攻破安乐!”刘瑞笑了笑,亦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宴席结束后,刘瑞回到自己房里,心里想到:这刘琦也太懦弱了!刘表妄称八俊,却连自己的儿子都教不好!怪不得曹操大军一发,荆州便被颠覆了。
  第二日,刘琦率领着两万人马前往宛城下安营扎寨。曹丕在城头上看到荆州军旌旗舞动,不禁心里一阵阵凉意。乐进走到他身边说道:“公子勿忧,荆州军人马不过才三万余人,其虽在此安营扎寨,然绝不会攻城!”曹丕闻言,大叹一声走下了城。一连数日,文聘天天让数千士卒夜间出营,白天举不同旗号进营,曹丕看后大惊,对乐进说:“荆州军天天都有援军来,看来他们是想在此积蓄力量,而后攻我城池啊!”身后的吕翔闻言,说道:“公子,不如我等趁夜劫其营,削减荆州军之实力!”乐进说道:“不可!我军新败,士气衰落,况且刘瑞多智,岂能不防!”曹丕听到乐进夸赞刘瑞,顿时大怒,骂道:“文谦何故长他人志气!吾虽新败,然大军犹存!今夜文谦自可守城,吾与二吕前去劫营即可!”乐进闻言,苦劝曹丕,然曹丕心意已决,定要出城劫营。
  是夜,曹丕令二吕各带一万军悄悄出城,先试探试探刘瑞是否有埋伏,而他却率一万军从后接应。不想二吕率领人马刚刚靠近营寨,立刻迎来了一阵箭雨,曹军登时死伤惨重。曹丕知敌有防备,只能下令撤军。不想军士刚刚后撤,荆州军营寨中接着传来无数杀喊声,曹军此时犹如惊弓之鸟,争先恐后的涌进了城。待曹丕率领败军进城后,才知道刚刚刘瑞并未派出一兵一卒,仅仅是在营寨中擂鼓呐喊。曹丕再次吃了败仗,只能老老实实的死守宛城,不敢出兵。荆州军大寨中,文聘看着被击退的曹军,心里暗笑:雕虫小技,岂能破我大营!
  刘琦在宛城虚立营寨之时,刘瑞率领所余一万余人正准备渡河奇袭安乐。在渡河之前,刘瑞命人打探了安乐城的情况,不想探马来报,言李典在河边扎下五座营寨,每座营寨之间相距十里,以此防备有人渡河。刘瑞闻此消息,心里略思一刻后,先是找来一亲卫,再他耳边说了一番话后让其离开,而后对太史慈、孙观说道:“李典谨慎,在淯水沿岸设立了营寨以防备我军渡河!故而此番若想顺利渡过淯水还需费一番周折!”太史慈闻言,问道:“公子可有妙计?”刘瑞摇摇头说道:“只有建造竹筏,强行渡河了!”随后便令孙观带领军士前往河边建造竹筏。
  安乐城,“将军,近闻安众城中的荆州军正建造竹筏,其意欲渡河攻打安乐!”一小校跪在地上说道。李典闻言,皱了皱眉头,心想:大公子正率七万大军攻打安众,荆州军岂会有闲暇建造竹筏渡河?李典回过神来问道:“如今他们建造了多少竹筏了?”小校答曰:“十余个!”李典笑道:“让他们建造好了,吾倒地要看看这刘瑞究竟如何渡过淯水!”说完恨恨的看向对岸。
  孙观看到士卒忙碌的身影,不禁大叹,说道:“整整一天,才造好十余个竹筏,不知要造到何时才能够!”刘瑞笑着走过来说道:“仲台无需召集,吾并不急着用这些竹筏,让军士们慢慢造就行!”孙观听后,瞪大了眼睛看着刘瑞,然而刘瑞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后,悠哉悠哉的离开了。不时太史慈亦找到刘瑞说道:“公子,竹筏建造太慢,若等军士造好,李典早就增设了防备!”刘瑞笑道:“吾亦知此事,奈何吾军无渡河工具!”太史慈说道:“公子,末将有一法,不需竹筏亦可渡河!”刘瑞闻言,问道:“子义请讲!”待太史慈对刘瑞细细讲述之后,刘瑞哈哈大笑,说:“子义所想,与吾暗同!奈何如此危险极大,故而吾一直未曾下定决心。”太史慈闻言,起身答道:“今番曹兵大军压境,若不能出奇制胜,如何能破了了曹军!”刘瑞闻言,叹道:“若非我臂膀受伤,早已为此计!”太史慈听后,正色说道:“末将不才,愿请命率军先行,将曹兵沿岸防御尽皆烧毁,以此掩护大军渡河!”刘瑞闻言,依然带有犹豫之色。太史慈跪地而言:“慈受公子知遇之恩,虽死亦难以报答!今番渡河正是属下用武之时,公子何故犹豫不定?”刘瑞看着太史慈,说道:“吾知子义忠勇,既如此便交付于子义了!切记,若不能成功,当速速撤退!”而后将太史慈扶了起来。太史慈激动的说道:“请公子放心,慈定不负公子所托!”说完转身离开。刘瑞看着太史慈离去的身影,心里多出了几分担忧,心里暗叹道:此计太过凶险,但愿是我高估了李典!
  欲知刘瑞究竟欲用什么方法渡河,请看下回。
作者:孤单丘比特ABC 时间:2012-04-24 15:49:00
  楼主文采飞扬,构思奇特,说实话我也非常喜欢三国,但没有这方面的功底,实在惭愧。楼主把刘瑞当成替身去三国争雄,非常佩服。看来楼主一样喜欢蜀汉,同喜。
作者:胡姬大爷 时间:2012-04-24 20:01:00
  好文章!!!拜读了。继续吖,哈哈。
作者:胡姬大爷 时间:2012-04-25 13:17:00
  楼主继续更新加油咯!!!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5 15:10:00
  三十四章渡淯水子义逞勇 破夏侯曹军丧胆


  上回说道,太史慈言有计渡河,刘瑞因此计太过危险故而迟疑不定,然其一心求战,刘瑞再三嘱咐后应允。
  如是三日,刘瑞一直令孙观在淯水岸边建造竹筏,李典每日探查,皆不闻刘瑞出兵。是夜,刘瑞亲选勇猛善战的军士五百人,尽皆交与太史慈,而后再次嘱咐道:“子义切记,若不能成功,当速速撤退。到时吾在想他法渡河便是!”太史慈抱拳答曰:“公子之言,慈谨记于心!”说完毅然离开。太史慈临行前,对五百壮士说道:“诸位,今夜渡过淯水,若不能成功,亦难以后退!诸位当随我奋死杀敌,若能将沿岸营寨尽皆烧毁,则公子定然能率军驰援,若不能,吾与诸位将死于对岸!”众人听后,皆静静的伫立在原地,太史慈继续说道:“此番九死一生,若有人惜命,可留下,吾不强求!”说完划动着渡河工具---瓦罐向对岸游去。士卒闻言,无一人退出。
  安乐城中,李典独自一人坐在大帐中想着刘瑞建造竹筏之事。他总觉得很蹊跷,但想不通究竟哪里不对劲。不时走出营帐,看着满天的繁星与皎洁的月光,对亲卫说道:“今晚月色不错,诸位随我去巡视众营。”李典走在军营之中,看到一车车未运向前方的粮草、一队队巡查的士卒,总感觉放心了很多。正想回营之时,其亲卫长问道:“将军还去河边的营寨中巡视么?”李典闻言,顿了一下,问道:“荆州军依旧在对岸建造竹筏?”亲卫长答曰:“一连三日都在建造,只是数量并不多,似乎并不急着渡河。”李典点点头,刚刚转身欲回中军大帐,却突然想到亲卫长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再次问道:“你刚刚说他们似乎不着急渡河?”亲卫长闻言,心里一哆嗦,说道:“这...是小人乱说的。”李典突然感到一阵心慌,说道:“刘瑞若欲渡河,定然悄悄准备,岂能让我军发现!既然他堂而皇之的建造竹筏,乃是不怕让我军知道,其意难道是瞒天过海?”亲卫们并不懂李典在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听着。想到这李典突然大叫:“来人,速速集合部队,随我去城外营寨!”令下,不时军士纷纷集合,李典也不说话,只是带着众人匆匆赶往河边。
  淯水之中,太史慈划着瓦罐正一步步接近岸边,他回首看了看身后的士卒,只见那五百名勇士的眼睛血红,似乎早已适应了战场上血腥的厮杀。突然听得一声瓦罐破裂的声音,太史慈首先登岸,随之便将瓦罐打破,示意自己不再有退路,士卒登岸后亦纷纷效仿,待所有士卒登岸,太史慈清点人数之后,说道:“大家分为五队,每百人一队,前往不同营寨放火!”之后便带领着一队人向中营摸去。待两支巡逻士兵交错而过后,太史慈一声令下,一百士卒如同恶狼一般冲冲进曹营,四处杀人放火,无数还在睡梦中的曹兵就这样永远的沉睡过去。不时其他四座营寨亦着起了大火,整个淯水岸边,杀喊声、求救声此起彼伏。正当太史慈杀得起劲,一士卒跑来说:“将军,东边似有援兵!”太史慈只是冷冷的说了一个字:“杀!”
  李典刚刚率军出城便看到河边营寨中燃起了大火,故而马不停地的赶来救援。太史慈看到援兵已近,提起双戟独自一人杀了过去。其所过之处无人敢拦,李典大怒,舞着铁枪向太史慈心窝处此去。太史慈左手一挥,将枪头打偏,立即挥动右手的铁戟,将李典的坐骑砍为两截。马首掉落的一瞬间,鲜血四处飞溅,将太史慈染成了血人。周围士卒看后尽皆惊骇,无人再敢向前。李典没想到自己的坐骑会被对方斩杀,故而猝不及防摔下马来。不等他站起身,发现一支铁戟正冲自己门面飞来。在李典生死的一瞬间,其护卫长突然挡在了他身前,那支夺命铁戟深深的插进了护卫长的头颅之中。太史慈暗叹了一声,再次杀了过去,李典匆忙爬起来持枪接战。正当二人激战正酣之时,太史慈带来的五百死士早已将周围惊恐不已的士卒杀尽,故而正渐渐向其靠拢。李典借着火光,看到数百名浑身滴着鲜血的士兵不仅大惊失色。其身后士卒看到后竟然不自主的一点点后退。太史慈抓住李典这一小空档,向着他的脖颈处一戟砍去。李典本能的一侧身,铁戟划过他的肩膀的同时无情的带走了一大块肉。李典知自己非太史慈对手,故而丢出长枪转身便跑。其护卫看后纷纷挡在太史慈身前以保护他离去。太史慈毫不客气的挥动着铁戟,其每挥动一下,便会有喷溅出无数鲜血。待李典跑远后,其护卫大多殉职。太史慈握着血淋淋的铁戟冷冷的看着周围,原本安静的河岸,此时已经横七竖八地躺满一地尸体,河边原本清澈的水流早已被这场厮杀染成了红色。刘瑞看到对岸火光冲天,故而让其亲卫拉出数十艘早已准备好的船,令身后一万余名士卒登船向对岸驶去。孙观站在刘瑞身后,只是愣愣的看着河面上的船只。刘瑞转过身来,看着略显呆滞的孙观,问道:“仲台可是再想吾从何处找来的船只?”孙观回过神来,看着刘瑞说道:“属下一直在河边建造竹筏,不曾听闻公子派人寻找船只啊!”刘瑞笑道:“吾听到李典在河边立下五座营寨后,思得一计。先是令汝在河边大造竹筏,使李典知晓我军每日仅能造十余只,以此迷惑其心,使其不以为然。却暗中准备好五百只大瓦罐,欲趁其懈怠之时选死士渡河,力求一战击破其河边营寨。而后令心腹士卒持我令牌赶回新野,令省之准备船只,随时渡河接应!然李典为人谨慎,吾恐其识破吾计,故而迟迟不肯施行!昨日子义献计,竟与我暗合,吾知其勇猛,故而今夜使其率众渡河!刚刚看到对岸火起,料子义已然成功,故而拉出船只打算渡河驰援!”刘瑞刚刚说完,便听到一人请命道:“公子,此番渡河能否带上在下?”刘瑞闻言转身看去,惊问道:“伯言如何来了?”陆逊笑道:“公子率军出征时,吾出游尚未归来,故而未能随公子一起,前日听闻管将军欲率众前往安众,遂跟随至此!”刘瑞笑道:“既如此,伯言便随吾一同前去吧!”话音刚落,便听到一人抱怨道:“这次大家都渡河杀敌立功,唯独不让俺去!”刘瑞闻言,知道是管亥所言,故而说道:“吾知省之忠勇,然汝伤势未愈,不可远行!”管亥说道:“公子亦有伤在身!”刘瑞叹道:“此番吾若不亲行,士卒岂能效命!省之暂且留在安众把守城池,待吾凯旋吧!”说完率领万余士卒登船向对岸驶去。借着风力,不到半个时辰便到达,刘瑞首先跳下船,正看到数十名一身鲜血的士卒静静的立在河边,刘瑞跳下船,其中一人走来行礼后说道:“公子,太史将军命小人在此等候!”刘瑞问道:“子义如今身在何处?”小校答曰:“正率领其他人守在城门,防止曹军出城报信。”刘瑞闻言,立即下令率军前往安乐。不时大军开至城下,正看到太史慈张弓搭箭狙杀冲出城的曹兵。其每发一箭,便有一人落马。刘瑞看后拍手赞叹道:“子义好箭法!”太史慈闻言,走过去说道:“末将未负公子所托!”刘瑞拉着太史慈手臂问道:“子义可曾受伤?五百壮士伤亡如何?”太史慈答曰:“土鸡瓦狗之辈,岂能伤到末将!所率五百壮士大都带伤,然无一人阵亡!”刘瑞闻言,看着身后血淋淋的五百士卒,感叹道:“诸位为我大汉奋死拼杀,大破曹军!此番回城,定重重奖赏!”五百壮士闻言,皆抱拳行礼道:“多谢公子!”不时陆逊走来问道:“公子可知城内的情况?”刘瑞闻言看向太史慈。太史慈说道:“城中大将唯有李典,且手臂受伤!其守城军士三千余人,大多为羸弱之军!”刘瑞笑道:“此天时与我!”而后转身对带来的一万士卒说道:“诸位随我前去攻城,先登安乐城墙者,赏千金!”士卒闻言,皆抬着云梯杀了过去。
  安乐城城头,李典忍着胳膊传来的剧痛,看到即将保不住的城墙,不禁仰天大叹道:“为何七万大军攻打安众,却犹能使刘瑞抽调出兵力来攻我城池!”刘瑞在城下听到李典的叹息,说道:“曹丕太过自负,尽率大军渡河到达宛城,却不料将安乐暴漏在我兵锋之下!其虽有七万大军,然早被吾以计击败,如今正困守南阳,不敢出战!”李典闻之,怒喝道:“刘瑞小儿,休想骗我!”刘瑞瑶瑶头说道:“吾还有什么理由再去骗你?安乐城破只在旦夕,曼成还是速速开门投降吧!”李典声嘶力竭的喊道:“吾宁死不降!”说完忍着剧痛射出一支竹箭。刘瑞看到竹箭仅仅射出三十步便落地,知李典臂膀伤的不轻。不禁叹道:“李曼成虽投身曹营,亦是忠义之辈!”众人听后,皆沉默不语。随后便听到一声呐喊,只见无数荆州军涌上了城头,李典率残部在城墙一角拼死奋战。刘瑞看到后,喝住了士卒,亲自走上城墙对李典说道:“安乐城破,曼成还欲抵抗乎?”李典捂着流血不止的臂膀,说:“城破身死,理所当然!”刘瑞大叹一声,说:“将军真忠义之辈!”陆逊看到大家都僵在那里,故而走到刘瑞身边,拉了他一下。刘瑞会意,随陆逊走下城墙后问道:“伯言可有话教我?”陆逊说道:“吾知公子向来敬忠义之辈,故而不愿使李典身死此处。不若今日打开城门,将李典放回。”刘瑞沉思一刻后问道:“伯言有何计策,不妨明说!”陆逊笑道:“此时夏侯惇在博望坡,并不知晓曹丕兵败,不妨放李典极其所余士卒前往博望坡,使其将此事告与夏侯惇,如此曹兵定然恐慌,其军心必乱!公子可趁其军心不稳之时与主公约期共同进兵,则曹军定然难以抵御,必败无疑!”刘瑞闻言笑道:“伯言之智,不可估量!”说完再次走上城墙,对李典说道:“吾向来敬重忠义之辈,故而不忍使曼成横死此处,今晚汝可带领所余士卒离开安乐,前往博望坡告与夏侯惇,言吾不日将与皇叔合兵一处!”说完放开一条道路,李典闻言,注视了刘瑞一会儿后,说:“多谢!”之后在几名曹兵的搀扶下离开了安乐城。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5 15:10:00
  伴着徐徐的微风,一轮红日于东方缓缓升起。刘瑞站在久违的安乐城城墙之上,看到一夜未灭的战火、染成红色的土地,不禁感叹:“乱世纷纷,血凝大地胭脂红啊!”陆逊走来,说道:“公子当速速休整城墙,增设防御,而不该在此处感叹乱世!”刘瑞闻言,说道:“此间只有你我二人,伯言可唤我为兄!刚刚吾听弟所言,难道夏侯惇会分兵再攻安乐?”陆逊说道:“今兄长攻破安乐,则断夏侯惇粮道!其知晓后定然分兵再攻此城,欲打通粮道。若公子不修缮防御,待曹兵压境之时,城破仅在反手之间!”刘瑞闻言,说道:“伯言谨慎,吾不如也!”遂召集众人,修缮城墙以待曹兵。
  博望坡曹军大帐,夏侯惇看到一身伤痕的李典,不禁大惊失色,问道:“曼成何故成了这幅摸样?”李典涕泣道:“昨夜刘瑞率军渡河,突袭了安乐城,吾军寡弱,故而失了城池!”夏侯惇闻言,颤抖着声音问道:“子桓不是率五万众渡河围攻安众,刘瑞安有闲暇分兵渡河?”李典叹息道:“昨夜刘瑞言大公子尽率人众前往南阳,与文谦攻打安众,不胜,如今正困守于宛城,无力出战!”夏侯惇顿足叹道:“子桓如此不顾大局,将我安乐置于刘瑞兵锋之下!且率七万之众,竟不敌三万弱旅。”徐晃闻言,走来说:“昨夜刘瑞率军突袭安乐,此时定然疲惫不堪,不如分兵前往安乐收复城池,则刘瑞定然猝不及防!”夏侯惇闻言,问李典道:“昨夜刘瑞率多少人马?”李典答曰:“一万余人!”夏侯惇点点头对徐晃说:“公明且领两万士卒强攻安乐,定要收复此城!”徐晃抱拳领命而去。此时曹军军营中,曹丕兵败、安乐失守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徐晃走在士卒中间,明显感到军心不稳,故而再次折回军营对夏侯惇说:“夏侯将军,如今士卒闻安乐失守,军心不稳!”夏侯惇闻言,沉思一刻后突然向李典问道:“昨夜曼成是如何逃出来的?”李典叹了口气,说:“乃是刘瑞放末将回来的!”众人闻言,皆用一种质疑的眼神看着李典。夏侯惇看了看众人的眼睛,说:“诸位莫疑,曼成乃是我军中长者,非朝三暮四之辈!今番刘瑞放曼成归来,无非是欲令我军士知晓安乐失守之事,如此好扰乱我军心!传令下去,再有敢乱言者,斩!”将令一下,军中再无传言,士卒畏惧军法,亦是个个安分,然而脸上的惶恐之色却依然存在。
  一个时辰后,徐晃率领着两万曹军到达安乐城下。刘瑞站在城墙上,对众人说道:“清晨伯言劝吾修补城墙以待曹军,起初吾并未在意,然此时看来,伯言所料不虚啊!”众人闻言,皆用一种赞叹的目光看向了那位少年。只听到一声令下,曹兵开始了攻城。看着一架架云梯立在城墙上,刘瑞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因为此时安乐城中虽有一万士卒,然而经过一夜的奋战,皆疲惫不堪,且大多是原荆州军,战力不强,故而刘瑞几乎动摇了坚守下去的意志。陆逊似乎看出了刘瑞的意图,走来说道:“古人云‘兵不两胜,亦不两败’,若公子欲弃城,则为败矣,定不能安然撤退!”刘瑞闻言,毅然地走向城头,与士卒站在一起抵御进攻。士卒看后顿时士气大涨,疲劳困意全消。
  当徐晃攻城之时,刘备于博望坡接到消息,知刘瑞击败曹丕,且率军攻占了安乐,故而召集众将说道:“瑞儿在安众大破曹丕之军,且于昨夜攻占了安乐,如今夏侯惇已是孤军!”徐庶闻言说道:“夏侯惇若知安乐失守,定然分兵再去攻取,主公不妨趁此时进兵!”刘备闻言,问道:“既然夏侯惇后路被断,则其定然无粮草接济。我等不若待其粮尽之时在进兵,如此可获全胜!”陈群说道:“公子虽破安乐,然其军力不多,且定然疲惫不堪。若安乐易手,则夏侯惇再无后顾之忧矣!”刘瑞听后,起身说道:“非军师之言,吾几陷瑞儿于险地!众将听令,随吾进兵!”众人起身轰然应诺。半个时辰后,刘备率领着十万大军进发至曹军营外,夏侯惇在寨内看到刘备金盔金甲,其身后立着一排武将及十万大军,不禁大惊。田丰在寨外看到曹军只是不出,故而对刘备说道:“今夏侯惇坚守不出,主公可令人准备火箭射入其寨,逼出曹军!”刘备闻言说:“夏侯惇深谙兵法,其士卒用命,恐难攻克。”田丰笑道:“主公可围三缺一,以化解曹军斗志,却在半路埋下伏兵,如此夏侯惇可擒也!”刘备闻言大喜,遂命令道:“三弟、文远、隽义,汝三人各领三千血狼军围住南、西、北三面,以火箭射其寨;子龙、明观、兴霸,汝三人各率五千军守住曹军三门,若有人冲出,立即率军杀出!二弟可领一万士卒埋伏在东面山后,若夏侯惇从东面逃出,二弟可趁势杀出!”众人闻言,皆领命而去。而后刘备对身后剩余诸将说道:“夏侯惇突围之时,诸位率军从三面追杀,将夏侯惇赶往东面!”众人闻言,轰然应诺。在张飞、张辽、张颌三支军队的进攻下,曹军大寨终于变为一片火海。夏侯惇看到三处火起,不禁大叹道:“不想十万精锐,尽皆折损于此处!”刚说完,一小将跑来说:“将军,东面无火,不若从东面撤出!”李典闻言,说道:“此乃是刘备围三缺一之法,只恐东面早已埋下伏兵,专待将军了!”夏侯惇叹道:“奈何三面尽是大火,士卒无法突围!”;李典说道:“将军可率军从东面杀出,却向北而行!”夏侯惇闻言,说道:“曼成所言,正合吾意!”之后夏侯惇集中兵力,于东面杀出,却向北而行。北面守将张飞、赵云看后,皆率军杀了过去。徐庶看出夏侯惇意图,说道:“夏侯惇欲向北突围,主公当速速发兵围堵。”刘备闻言,一声令下,身后刘封、臧霸、关平、糜芳等人各领一队杀出。夏侯惇抵挡不住,只能率军向东逃走,刘备看到后大喜,令诸将从后追击。待等夏侯惇逃出数十里后,只听到一声炮响,在山后突然杀出一支军马,随后便听到一声大喊:“关云长在此久候了!”此声一出,惊的无数曹军掉落了兵器。夏侯惇与李典在其亲卫的保护下杀出重围,继续向东逃去。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5 15:11:00
  关羽看后大怒,骑上赤兔马追去,即将追上之时,夏侯惇的亲卫突然反身杀来,其中有十员骁将,将关羽团团围住。只听得惊天的一声大喝,十员骁将有三人同时落马,三个头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落地。其余七人看后大惊,关羽在其迟疑之际,挥动着冷艳锯又是一刀,七人亦身首异处。其杀人之速度让周围无数人惊讶无比。关羽被那十员骁将拦住后,夏侯惇算是暂且逃过一劫,不等他庆幸,迎面突然杀出一队人马,而后便听到身后马蹄声渐进,回头一看,乃是关羽再次杀来。夏侯惇大惊,如今前后夹击,不禁大叫:“吾命休矣!”正绝望之时,前方为首一人却喊道:“兄长勿忧,弟特来相救!”夏侯惇听到声音,细看了旗帜,只见大书‘夏侯’,得知乃是族弟夏侯渊,故而大喜。待夏侯渊赶来,同关羽厮杀一阵后各自撤兵。不时夏侯惇来到汝南,喘了口气后问道:“妙才如何率军从豫州赶来?”夏侯渊说道:“乃是彰儿与兄长失去联系,后打听得知子桓兵败,亦联系不上,心里生疑,故而来找吾,吾这才率军来援,正巧碰到兄长。”夏侯惇闻言唏嘘不已。
  安乐城,双方鏖战数个时辰,各有损伤。特别是作为攻城一方的曹军,战死六千余,伤者无数!徐晃看到周围所剩无几的士卒,长叹一口气,说道:“传令,撤军回博望坡!”刘瑞看到渐渐远去的曹军,长舒一口气,说道:“若非伯言相劝,此时安乐早已易手!”不时只见刚刚退去的曹军再次向这边杀来,刘瑞大惊,说道:“难不成曹军援兵已到?”陆逊看后亦皱着眉头。待曹军来到城附近后,刘瑞才知道,原来曹兵身后有无数的追兵赶杀,故而他们不敢在向南,只等朝这边跑来。太史慈看到后,说道:“公子,好像是狼军!”刘瑞闻言,亦仔细的望去,说道:“果真是狼军!难道父亲击败夏侯惇,派人前来支援?”刚刚说完,只见一大黑汉骑着乌黑马来到城下喊道:“大侄子,俺没来迟吧!”刘瑞看到后,立马出了城门,喊道:“三叔何故出现在此?”张飞笑道:“大哥率军大破夏侯惇之军,故而遣俺来支援瑞儿!”刘瑞闻言,说道:“徐晃正值疲惫之时,三叔速速追击,可获全胜!”张飞听后,立马领着军队赶杀过去。然而徐晃跑远,未能追上。随后刘瑞随着张飞一起来到博望坡。半个时辰后,众人交割了军队,纷纷来到中军大帐。刘备看到一地的旗鼓、辎重,笑道:“此番多亏诸位力战,破了夏侯惇十万大军!”张飞闻言,说道:“大哥何故忘了!若非俺大侄子奇袭了安乐,夏侯惇怎能分兵!”刘备笑道:“此次吾儿功不可没,待回去之后为父当重重奖赏。”说完不自主的看向了关羽。刘瑞答道:“父亲言重了,儿所为乃是为振兴我大汉,岂敢求赏!”刘备点点头,对众人说:“此番大胜,吾令人备下了庆功宴!”刘瑞闻言,突然想到了宛城下的刘琦,故而说道:“父亲,如今大公子刘琦正在宛城与曹丕对峙。”刘备闻言,皱起了眉头,对身后的三位军师说道:“此番曹军大败,吾欲趁势收取南阳,诸位意下如何?”徐庶摇摇头说道:“我军刚刚大战,正值疲惫之际,若主公击破南阳,则许昌处于我军兵锋之下。如此曹操定然起兵夺回。以我军之实力,尚难以与曹操争锋,不若令刘琦撤回,双方各自罢兵,修养士卒。”陈登、田丰亦是劝刘备罢兵。刘备大叹一声后,说:“如此,令琦儿撤回吧!”
  公元203年,刘备率众大破夏侯惇十七万大军,杀得曹军人人胆寒,不敢正视荆楚之地。
  刘备收拾了战场,方欲率军回新野,不料刘表遣伊籍到来,言有要事,请刘备速去襄阳。刘备闻言,问道:“机伯先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让兄长如此着急?”伊籍说道:“吾亦不知,只是近闻刘大人身体不适,且蔡瑁在襄阳城调集兵马。皇叔此去当小心,莫要被蔡瑁设计了!”刘备闻言,点点头答道:“如此机伯先行回去告知兄长,言吾不日便到!”送走了伊籍,刘备找来三位军师说道:“刚刚机伯先生言,兄长今日身体不适,且蔡瑁于襄阳城调集兵马,此番又召见我,不知何意!”徐庶说道:“主公刚刚击败曹军,想必刘荆州必不害主公,然蔡瑁之辈不得不防!如此,主公可使子龙领兵五百护卫左右,如此定然无忧!”刘瑞闻言,说道:“父亲,此番儿亦欲跟随前往!”刘备闻言,说道:“吾儿有伤在身,不可前去!”刘瑞笑道:“父亲忒小心了!曹丕近十万大军尚且伤不了我,何况蔡瑁竖子之辈?”徐庶笑道:“公子聪明伶俐,身手矫健,陪护于主公左右未尝不可!”刘备听后,说道:“如此吾儿便随我前去,但切记,万事小心!”随后父子二人策马向襄阳行去,临行前刘瑞令太史慈将那五百死士带上,跟赵云一同护卫在刘备左右。
  欲知刘备父子此行究竟如何,请看下回!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5 15:13:00
  多谢大家支持,我确实很喜欢三国,但不是单方面的喜欢某个势力,三国的诸多人物都有他独自的特点,建议有同喜好的人看看《三国志》。
作者:xg96yang 时间:2012-04-25 19:29:00
  还不错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6 07:04:00
  三十五章三尺舌联合吴楚 刘关张桃园结义


  上回说道,刘表言有急事,遣伊籍来告与刘备,使其速速来襄阳商议大事。后刘备父子在赵云、太史慈的陪同下径直前往襄阳。
  襄阳城中,刘备刚刚进城,就发觉襄阳与往日大不相同,但就是说不出哪里变了。刘瑞向四周看了看,说道:“父亲可觉察出什么不对了么?”刘备闻言,点点头说:“襄阳与往日确实不同了,但为父却想不出究竟哪里变化了!”刘瑞笑道:“孩儿刚刚进城,就觉出杀意浓厚,细看才发现,原来是襄阳守军增多了!”刘备闻言,恍然大悟。父子二人正聊着,却远远看到前方迎来一队人马,不时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叔父、瑞弟,可把你们等来了!”刘备父子匆匆迎上去,说道:“琦儿可知荆州出什么事了?”刘琦拉着刘备的胳膊,叹了一口气说:“等叔父见到父亲后,自然知晓!”而后众人一起来到刘表府上。刘表听闻刘备来了,亲自出门迎接,二人寒暄一番后进了议事厅。等刘瑞进去后才发现,议事厅中坐满了人,待刘备父子落座后,刘表首先说道:“近闻贤弟大破夏侯惇二十万兵,使其不敢在正视我荆州!为兄甚是欣慰啊。”刘备谦虚的说道:“兄长言重了!此番多亏了琦儿在南阳拖住了曹丕。”刘表闻言,笑道:“贤弟就别往琦儿身上添彩了!他的本领吾岂能不知。”不等刘备再言,刘表突然叹道:“吾知贤弟刚刚大破曹军,正值疲惫,此番如此急迫的请贤弟至此,乃是商议保我荆州之策!”刘备闻言,问道:“曹兵退后,荆州依然有大患?”刘表点点头说:“贤弟与曹军大战之时,并非吾不发援军,乃是江东孙氏遣军攻打江夏,吾恐江夏有失,故而不得不分兵救援!”刘备闻言大惊,问道:“如今江夏如何了?”刘表长叹一声,说:“昨日发来战报,言江夏失守,黄祖战死,邓龙被俘!”刘备说道:“江夏失守,江东可曾在进兵?”刘表言:“其都督周瑜进驻石阳,其意欲袭我襄阳!”刘瑞听后,笑道:“伯父勿忧,吾料东吴之军不久便退!”刘表闻言问道:“瑞儿如何得知?”刘瑞说道:“前翻曹军二十万压境,孙权定然以为伯父尽遣荆州军防备夏侯惇,故而袭击江夏,乃是试探荆州军力。若伯父战不利,则江东水军定然发难,若曹军不利,则驻军江夏,静待其变!如今曹兵尽退,孙权定然不敢在进兵。江夏远离东吴,难以据而有之,故不久东吴之军必然自退!”刘表闻言,说道:“此时虽退,然日后定再犯!”刘瑞笑道:“伯父可遣一能言善辩之人前往江夏,劝其主与伯父联盟,共御曹操!”不等刘表发话,只见左边为首之人突然起身,冷哼一声说道:“量汝小儿,安知我荆州大事!孙氏与我荆州乃是世仇!岂能凭借只言片语化解!再者周瑜犯我州郡,使黄祖战死,若主公不起兵为其报仇,则日后士卒岂敢在为主公用命!”刘瑞方欲说话,却看到刘备冲自己摇头,故而坐了下来。刘表闻言,看向左边,说道:“吾知德珪善战,然荆州久安,吾不愿在将百姓推向战火!刚刚瑞儿言与江东联盟,不妨细言!”刘瑞听到刘表喊他‘德珪’,知晓此人乃是蔡瑁,故而起身抱拳说道:“想必诸位皆知,今袁氏二子不思抵御曹军,只知相互征伐,恐不久河北大地尽属曹矣!是时曹拥中原富庶、得天子之力,必将窥窃吴楚之地!若荆州与江东大战,无论孰胜孰败,实力定然亏损!曹氏趁两家鏖战之时起兵来攻,不知蔡将军如何防备?不若两家暂止兵戈,各自修养生息,以待曹军!”蔡瑁闻言,笑道:“阁下既然如此自信能使孙氏放下仇恨,不妨阁下亲自前往江夏游说!”刘表听到这突然起身说道:“吾记得瑞儿刚刚来到荆州时亦曾说过联盟一事,此番不妨令贤侄前去游说。”刘瑞闻言,笑道:“伯父有命,瑞安敢不从!”刘备听到后本想借口推掉,不想刘瑞却一口应下,故而也无可奈何。待众人散去后,刘备单独找到刘瑞,说道:“瑞儿可知此行凶险万分!”刘瑞笑道:“父亲勿忧,儿既敢去,则必有说词,父亲只管回新野便是。”
  第二日刘琦亲自送刘瑞出了襄阳城,临行前说道:“弟弟中了蔡瑁之计矣!”刘瑞问道:“兄长何出此言?”刘琦说道:“江东孙氏与吾荆州乃是世仇,此番前去无异于羊入虎口,蔡瑁以言激汝,好让弟弟去送死啊!”刘瑞笑道:“兄长多虑了,此番弟往江夏,定然无恙!”之后在太史慈、孙观及众护卫的陪同下前往武昌。,蔡瑁与张允坐在府中笑道:“刘备父子客居荆州,其意难料!此番刘瑞自去送死,日后倒是省下吾动手了!”张允笑道:“都督运筹帷幄,非属下能比之啊!”蔡瑁闻言,只是哈哈大笑。
  待刘瑞走后,刘表将刘备留下一同饮酒,期间屏退了侍从,却暗自感叹,不时竟然湿了眼眶。刘备看后忙问道:“兄长这是怎么了?”刘表哭诉道:“不瞒贤弟,吾自觉身体日渐消沉,恐不日即将西去!然荆州军权尽掌控于蔡瑁之手,只怕吾走后荆州必将易主!”刘备闻言,先是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后说道:“兄长勿忧,蔡氏之权可徐徐削之。且兄长春秋正盛,无需过于担忧。”刘表闻言,只是长叹。后刘备辞了刘表后,率众回到新野不提。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6 07:04:00
  自离开襄阳后,刘瑞乘船顺着襄江一路南下,三日便到达江夏。此时荆州水军依旧驻扎在此,刘瑞远远看去,见水寨中央赫然立着一杆‘周’字大旗,不禁大喜。一刻之后,刘瑞来到江东水寨,喊道:“前去通知周都督,言有故人来见!”守寨门的士卒闻言,匆匆跑去报信。不时水寨大门打开,只见一只小船缓缓划出来,船头之人一身儒将打扮,看上去英俊潇洒,此人正是周瑜周公瑾!刘瑞迎上去喊道:“都督可还记得吾!”周瑜笑道:“岂敢相忘!”不时二人登上同一艘船进入了水寨,刘瑞仅让太史慈、孙观跟随,其余人等皆留在了水寨之外。待众人上了楼船,周瑜问道:“瑞兄来此,想必是做说客的吧!”刘瑞笑道:“非也,乃是欲救江东百万生灵而来!”周瑜闻言笑道:“还请瑞兄明说。”刘瑞说道:“前翻曹军二十万众侵犯荆州边县,吾父以十万之军,瞬间尽破其卒!都督只知曹刘两家大战,殊不知刘荆州仅遣其子刘琦率众三万与曹兵对战,其余皆是吾父之军!故而荆州军士并未损耗。刘荆州闻都督攻占江夏,早已备下兵马,故而都督此时进兵,无论胜负,军力必然亏损!前翻曹军入侵,已然被杀的胆寒,不敢再犯!若曹操知江东水军损耗,定然提兵指向江东。到时曹由北而入,荆州顺江东进,则江东不复为孙氏所有!”周瑜闻言,笑道:“君以诚待吾,吾亦不欺君!实不相瞒,吾主本无意进兵,然听闻夏侯惇领二十万兵进犯荆州,恐荆州为曹所有,故而遣吾前来,待时而动!”刘瑞笑道:“若吾父兵败,则都督必将趁机进兵;若曹军兵败,则隔岸观火!”周瑜说道:“确实如此!上次曲阿一别,吾将瑞兄所言尽述于主公,吾主闻之,亦有此意向。然碍于两家征战已久,隔阂已深,难以交涉!”刘瑞笑道:“此番乃是刘荆州遣吾前来,其意欲使两家和睦相处,不再兵戈相见!若孙将军果有此意,不妨双方各遣使者,以通友好!”周瑜闻言,说道:“如此吾不日即退兵,遣使者前往荆州。”刘瑞亦说道:“吾回去之后,亦将此事告与刘荆州!”随后两人在船上痛饮一番,各自回去。不日刘瑞回到襄阳,将此事告与刘表。刘表闻言大喜,说道:“贤侄辛苦了,此番吾再不用为江东之事忧愁!”数日后,双方互通了使者,承诺不在兵戈相见。蔡瑁等人知晓刘瑞不但全身而退,还促使吴楚两地联盟,对其恨意更深了一层。
  新野城。自从公主得救之后,刘备派人将其送至新野,让甘氏一同照料。说来也巧,当日薇儿正在园中游玩,正看到随从护送公主归来。两人因年龄相仿,故而没多久便黏在一起。后来公主将刘瑞救援自己并且受伤的事告诉了薇儿,薇儿心里多出了几丝牵挂。后来得知刘备大胜,终于将众人盼回来,但却得知刘瑞随其父前去襄阳,薇儿与公主都感到非常的失落。不日刘备回到新野,正看到公主跟薇儿在园中游玩,故而问道:“公主来此地多日,不知住的可适应?”公主看到刘备,笑道:“承蒙皇叔惦念,清荷住在此地开心多了,只是思念皇兄。”刘备叹道:“公主放心,待臣养成实力,定然提兵解救陛下!”公主闻言,说道:“此乃是国家大事,非小女子能了解。”刘备看到薇儿跟公主玩的甚欢,故而说道:“薇儿日后当常来陪陪公主,汝二人年龄相仿,彼此间无隔阂。”薇儿闻言,说道:“这些天还好有公主,薇儿才不至于闷得慌。也不知瑞哥哥为何还不回来,等他回来了,薇儿才不理他了!”刘备笑道:“待瑞儿回来,吾定让他好好陪陪薇儿!”薇儿听后,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数日后,刘瑞回到新野。刘备看到儿子全身而退,且听闻成功的促成了孙刘联盟,故而显得非常自豪。刘瑞看了看身后立着的五百名一身伤痕的勇士,故而找到了刘备说道:“父亲可还记得当日孩儿袭破安乐之事?”刘备闻言,笑道:“当然记得!”刘瑞说道:“当日若非子义率领五百勇士冒死渡河,烧毁李典立在河边的营寨,儿难以攻破安乐!”刘备闻言,说道:“那五百壮士今还剩几人?”刘瑞笑道:“未折损一人!”刘备听后大惊,说道:“速速待吾前去,为父当亲自奖赏将士!”之后二人来到校场,那五百壮士早就整齐的立在那里。刘备走到那五百人身边,只觉周围杀气腾腾,故而说道:“此役吾能大破曹军,诸位功不可没!昔吕布有陷阵营,今吾有诸位!自今日起,诸位当自成一军,命名为敢死勇士,交与子义统领。”太史慈闻言,抱拳谢道:“慈定不负敢死勇士之名!”刘瑞看到父亲如此高兴,故而说道:“父亲,儿在牟平时曾收得一个世家,此人乃是昔日陆康族人,因孙策袭破庐江,故而逃至牟平!其族长陆逊,甚有才华,父亲可将其招致麾下。”刘备闻言,立即召见了陆逊,只见他年齿不足二十,但举止有度,谈吐不俗,不禁大喜,将其招至麾下任用。
  是夜,刘备父子尽皆回到新野,故而大宴诸将,算做是为当日击败曹军所设的庆功宴。席间,关平、张苞跟刘瑞坐在一起交谈甚欢,刘备看到后对关、张说道:“自你我三兄弟结义以来,生死与共!今日吾观瑞儿、平儿、苞儿三人相处甚好,不妨择日让其三人结拜!”关、张闻言,说道:“一切皆听兄长安排!”第二日,刘瑞在园中陪薇儿、公主游玩,看到满园的桃花盛开,故而赞叹道:“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公主听到后,拍手称赞道:“早闻哥哥风流,今日闻得佳作,果不其然!”刘瑞闻言,心里暗叹,又剽窃了他人的诗!此时只能笑道:“公主谬赞了!乃是看到满园桃色,故而有感而作。”“吾儿果真好文采!吾听长文言瑞儿曾作诗一首,其中一句乃是‘但愿人长久!’然人岂能摆脱岁月蹉跎?吾看到这满园桃花,不禁想起当日桃园结义之时,至今日,已有二十余载!”刘备在远处边走边说到。刘瑞听后,感叹道:“两位叔父忠肝义胆,与父亲生死不离!人生能得如此知己,难以!”刘备笑道:“瑞儿观平儿、苞儿如何?”刘瑞答曰:“皆有两位叔父之风!”刘备说道:“瑞儿可愿与其二人结拜?”刘瑞闻言,说道:“早欲如此!”刘、关、张闻言,皆大笑。不时关平、张苞至,刘备拉着他二人来到刘瑞身边,说道:“吾观汝三人年龄相仿,相处甚欢!恰逢桃花盛开,故欲令汝三兄弟在此处结义,如何?”二人闻言,大喜,抱拳答曰:“愿听伯父之言!”之后刘备让人准备下祭天的器物,刘瑞、关平、张苞三人跪在祭祀台前,一同喊道:“天地为证,刘瑞、关平、张苞三人虽然异姓,愿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言罢,三人各论年齿,刘瑞最长,为兄;关平次之,张苞最幼。刘备看后,说道:“汝三人日后当亲如手足,不可断义!”刘瑞等人闻言,皆抱拳应诺。关平、张苞听闻刘瑞步战曾击败吕布,故而说道:“早闻兄长独身击败吕布,可有此事?”刘瑞笑道:“确有此事,吕奉先果然勇猛,吾几丧于其手!”二人大喜,说道:“如此,兄长武艺定然不凡,不知可愿教我二人几手?”刘瑞笑道:“两位弟弟有言,为兄岂能不从!”自此,刘瑞几乎天天在校场指点关平、张苞武艺。众将闻知此事,亦前去观看,只见刘瑞所教的一招一式奇妙非常,然却非常实用,故而那些武艺不精的小将校亦在一旁学习。当日虽然是春季,但校场上伸展拳脚之时,却让众人出了一身汗。关平、张苞索性将上衣除去,众人看到二人虽然年龄尚幼,但其身上的肌肉却非常明显,故而人人都感叹虎父无犬子。
楼主傲灬狼 时间:2012-04-26 07:05:00
  刘瑞看到众人因天热皆脱去了上衣,才感觉到自己已经汗流浃背了,亦将上衣脱去。众人看到刘瑞的身材后,皆愣在了原地。不时周围围上了更多的人,大家都在欣赏一个身长八尺、英俊少年那强健雄壮的身材。就连俊美的赵云也不禁为之感叹。薇儿与公主看到校场上瞬间围了这么多人,也凑了过去。她二人看到刘瑞暴漏出的肌肉后,早已呆在哪里。不时刘瑞发觉了一群大爷们都在盯着自己上半身看,总感觉浑身不自在,故而对关平、张苞说:“如今骄阳当空,弟弟且先休息休息。”之后披上一件衣服走到凉棚里纳凉了。薇儿跟公主看到后,跑到他身边,一个递水、一个给他擦汗,不时还偷看他几眼。弄得刘瑞非常不自在,说道:“两位美女不再花园中赏花,如何来这里了?”二人听后,都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刘瑞摇摇头,笑道:“难不成你二人在此处偷看?”二人听后,都害羞的跑了,只留下刘瑞一人在凉棚哈哈大笑。甘氏在远处的小楼上恰恰看到刚刚的一幕,不禁暗自微笑。刘备正巧走来,坐到甘氏身边问道:“夫人在笑什么?”甘氏闻言说道:“夫君可知公主年齿?”刘备想了一下后,说:“好像跟瑞儿同龄。”甘氏说道:“夫君可知陛下为何将薇儿送到此处?”刘备说道:“乃是为了不使其受到曹丕的欺凌。”甘氏笑着摇了摇头,说:“妾身以为不单单如此。”刘备问道:“夫人请细言。”甘氏说道:“公主在许都时,陛下恐其被曹丕所辱,故而将其送到夫君这里,欲令夫君为其择一佳婿。”刘备闻言,恍然大悟,说道:“公主确实年可及笄!夫人认为谁可为驸马?”甘氏笑道:“妾身当先问问公主,可有心上人,而后在告诉夫君。”刘备笑道:“如此便有劳夫人了。”之后将甘氏揽在怀里,一同欣赏春日的美景。
  翌日,公主在园中独自赏花,看到甘氏过来,故而迎上去。其实自从公主来到新野后,就一直由甘氏照料。或许清荷从小缺少母爱,所以对甘氏一见如故。甘氏心地善良,也把公主当作自己的孩子那样照料。 此时公主挎着甘氏的手臂,一同在园中散步。甘氏问道:“清荷今年二十岁了吧?”公主闻言,答道:“刚满二十。”甘氏点点头,说道:“女子十八便可婚嫁,如今清荷年已二十,不知可有心上人?”公主闻言,红着脸只是不说话。甘氏笑道:“清荷视吾为母,吾视清荷为女,有何害羞的。”公主闻言,方欲回答,不想刘瑞走来。公主看到刘瑞后,脸变得更红。刘瑞走来看到公主的脸色后,惊问道:“公主生病了?为何脸色发红?”甘氏听到后只是暗笑。公主闻言,也不回答,匆匆的跑开了。刘瑞看到跑远的公主,问道:“母亲可知公主怎么了?”甘氏只是笑而不语。弄得刘瑞云里雾里,却不知究竟怎么了。当夜,甘氏在凉亭中与刘备一同赏月,期间刘备问道:“夫人可问过清荷有无心上人?”甘氏笑道:“公主早有心上人,只是害羞,不肯说罢了。”刘备问道:“不只是哪家的公子?吾当亲自前去说媒!”甘氏笑道:“是瑞儿!”刘备闻言大惊。甘氏看到刘备脸色突变,问道:“夫君怎么了?难道清荷....”刘备叹道:“夫人,瑞儿跟薇儿早有婚约,不日就要完婚。待二人成亲后,薇儿则为正室!若瑞儿再迎娶公主,总不能使其为妾吧!夫人明日可在细问,若是误会罢了,若...唉!”甘氏闻言,说道:“如此明日吾在问问公主吧!”
  第二天,薇儿与公主正在戏乐,正看到刘瑞走来,薇儿嘟着小嘴将他拉过来,非要让刘瑞陪她游玩。公主在一旁看到薇儿耍无赖,只是捂着嘴偷笑。刘瑞实在摆脱不了薇儿,不禁大叹一声,说:“你就不能像人家公主那样文静一点?”说完冲着薇儿的鼻子刮了一下。公主听到刘瑞说自己文静,脸一下通红,只是刘瑞正被薇儿缠着,所以没看到。然而却被迎面走来的甘氏看了个正着。甘氏拉着公主的手走到小亭中,问道:“清荷为何不跟她二人一同游玩?”公主低着头,支支吾吾的不说话。甘氏笑道:“上次问清荷可有心上人,清荷还没说呢。陛下将公主托付于皇叔,皇叔见汝年已及笄,故而欲为清荷招个驸马。”公主闻言,脸更红了。甘氏拉着她的手说道:“你我自家人,有什么害羞的。”清荷看了看甘氏的眼神,思量了好一会儿才说:“不瞒叔母,自从六年前瑞哥哥救了清荷,吾便立誓要嫁与瑞哥哥。”说完害羞的低下了头。甘氏闻言,笑道:“既清荷愿屈身嫁与瑞儿,吾当与皇叔思量一番!只是....不瞒清荷,瑞儿跟薇儿早有婚约。”公主闻言,眼睛里含着泪强笑道:“是清荷大意,原来瑞哥哥早已心上人了。”说完跑了出去。甘氏方欲阻止,然清荷却早已跑远。甘氏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薇儿看到公主跑了出去,故而舍了刘瑞走到甘氏身边问道:“伯母,公主怎么了?”甘氏看到若无其事的刘瑞,说道:“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瑞儿,汝速去看看。”刘瑞闻言,匆匆的出去找寻了。甘氏见刘瑞走远,拉着薇儿问道:“薇儿认为公主如何?”薇儿笑道:“公主心地善良,跟她在一起很快乐呢!”甘氏闻言笑道:“若让汝跟公主一同服侍瑞儿,你可愿意?”薇儿闻言,先是一愣,而后笑道:“好啊!如此若瑞哥哥敢欺负我,公主也能帮我!”甘氏闻言,笑道:“公主跟薇儿一样,早已将芳心许给瑞儿了,难得你姐妹俩如此投缘!”薇儿闻言只是天真的笑了笑。
  刘瑞找了好久,终于在一颗大树下找到了公主,此时公主正一人暗自哭泣。刘瑞走过去将她扶起来问道:“公主怎么了,好好的为何哭泣?”公主见是刘瑞,擦干了眼泪说道:“只是想起了许昌的皇兄。”刘瑞看她说话时不敢正视自己,故而问道:“公主到底受了什么委屈,尽可告诉我!何故隐瞒?”公主慢慢抬起头来,跟刘瑞对视了一眼。只看到刘瑞炯炯有神的双眸正看着自己,眼泪再次夺眶而出,附在刘瑞怀里大哭一场。待她哭够了,刘瑞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公主且随我回去吧,想必薇儿此时正担心你的安危呢!”公主点点头,随着刘瑞一同回了府。薇儿看到公主回来,连忙跑过去问道:“公主怎么了?”公主看到刘瑞已然离开,又想起甘氏刚刚所说的话,故而只是强笑了一下,摇摇头说:“没事。”薇儿笑道:“公主可是喜欢瑞哥哥?”公主闻言,低着头却是不敢看薇儿。薇儿拉着清荷的胳膊说:“如果公主能跟我一起嫁给瑞哥哥,以后他要欺负我公主也能帮我呢!只是不知公主可愿意?”清荷闻言,看到薇儿一脸真诚的问自己,顿时破涕为笑,用力的点了点头。
  当夜,甘氏对刘备说道:“夫君,今日公主言自从六年前瑞儿救了她,便将芳心许给了瑞儿!吾观清荷对瑞儿用情至深,若拒绝了她,恐日后清荷不复再有微笑了!”刘备叹道:“儿女情长,难以左右啊,需有一两全之策,既能不使云长难堪,亦不让公主做妾!”
  一连数日,刘备都因公主之事愁苦。陈群看到刘备的异样后问道:“主公近日为何带有愁色?”刘备见是陈群,说道:“长文随吾久矣,实不相瞒,乃是为瑞儿婚事而愁!”陈群闻言,问道:“公子与君侯之女不是早有婚约,主公还有何忧愁?”刘备答道:“长文可知公主之事?”陈群闻言,略思一会儿后说道:“恕属下多言,公主似乎有意于公子。”刘备叹道:“确实如此!然瑞儿跟薇儿早有婚约,若二人完婚,薇儿则为正室!如今公主若招瑞儿为驸马,则置薇儿于何地?吾总不能使公主为妾吧!”陈群点点头说:“那只能委屈君侯之女了!”刘备一摆手,说道:“不可!若让薇儿做妾,则云长颜面何存!”陈群笑道:“既如此,主公不若在为公主则一佳婿。”刘备叹道:“只怕公主不如意,有负皇命!”陈群摇摇头,说道:“此事左右为难,属下亦无两全之策。”“主公勿忧,属下有一法能解之!”刘备闻言,慌忙向后看去,乃是沮授!
  欲知沮授为刘备献的什么方法,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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