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K三国: 第二十九回 霸王花

楼主:水浒之血仍未冷 时间:2012-04-26 20:31:14 点击:2611 回复: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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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浒 一千零一回之血仍未冷〉〉

  开篇词:
  蹉跎岁月催华发,壮志未酬豪杰。金戈铁马扬威名,解甲归田日,孤舟垂钓时。
  清茶浊酒邀明月,洒脱野鹤闲云。两袖清风凌云志,王侯将相请,昂首亦等闲。


  第二十九回:霸王花

  地动三日后的晌午,道君皇帝还在养心殿为陇右地动之事愁眉不展。左公公禀报:“太子与种经略殿外求见。”皇帝点点头,左公公引种经略与太子进殿,君臣礼罢,种经略直言道:“皇上,微臣现已查明梁山泊米粮、钱财、兵马西去之地,梁山贼人竟把钱粮运去了地动重灾区---陇右!”“喔?!”道君皇帝暗吃一惊。种经略接着道:“米粮两百万石以上,白银数百万两,此时正对陇右受灾百姓发放钱粮,救治伤者,掩埋尸体,重建民居。”
  道君皇帝闻之,心头为之一震,问:“依卿家看来,梁山泊意欲何为?”种经略不假思索道:“贼人绝不会凭白无故大花钱财,梁山之贼定是怕了朝庭数次天兵围剿,故而借此次地动之大灾西去陇右,收买陇右受灾百姓之心,以聚其力,将来与朝庭分庭抗礼。”太子也进言道:“种经略大人所言极是,在其奸计未成之时,须尽早对梁山众贼下手为妙。”
  道君皇帝轻轻摇了摇头,微笑道:“情况未明,暂不宜鲁莽行事。种卿家前去暗中探明梁山泊在陇右的目的,再来向朕禀报。”种经略领旨出殿。太子心中有气,岂愿就此下殿,上前大胆相问:“数次良机,父皇为何总对梁山之贼心慈手软?”道君皇帝只笑不答,太子更是糊涂,转而小心问道:“父皇何故发笑?”
  “太子莫要误入歧途,”道君皇帝止住笑,道,“河北、河南、山东三地,地广人稠,若收买人心,在此三地即可,何须为贫瘠的陇右运去百万石米粮、数百万的银两,此不怪哉?”太子猛然醒悟,问:“父皇,梁山泊此举却是为何?”皇帝思索片刻道:“此事内有文章,却不知梁山之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皇帝与太子正议事之时,左公公急匆匆走进养心殿,在道君皇帝耳边低咕数语。皇帝一听,眉头一皱道:“朕正相议国事,叫那野蛮丫头别来捣蛋。”左公公还不及退出养心殿,一串清脆的风铃声飘入殿内:“父皇,龙玲公主大人来看你了。”皇帝无奈摆摆手,左公公苦着脸退出殿外。
  “太子哥哥。”龙玲公主给太子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不待太子还礼,龙玲公主已投入皇帝怀里,抚着父皇胡子一本正经道:“几日不见,父皇的胡子长了许多,若再听之任之,不用半月,父皇的胡子倒可以做一扫帚,给龙玲公主大人作扫地用了。”道君皇帝抚着女儿的青丝道:“天下最乖的公主大人为何不陪太皇叔玩,却跑来父皇这里撒娇来了?”
  龙玲公主小嘴一扁,不高兴道:“龙玲公主大人可不是来撒娇的,太皇叔是个大坏蛋,他给了龙玲公主大人一颗药丸吃,让龙玲狠狠的睡了三天三夜,父皇,你说太皇叔坏不坏?”皇帝苦笑答:“坏,很坏!”
  “父皇,你把耳朵伸过来,龙玲公主大人有个秘密告诉你。”小龙玲神神秘秘道。皇帝作伸长耳朵状,龙玲公主双手合成喇叭状在皇帝耳边道:“太皇叔对龙玲公主大人说,他藏有一枚龙珠在腹内,等龙玲公主大人长大了,就吐出龙珠送给龙玲,让本大人做一个长生不老的龙玲公主。”说完,径自呵呵大笑不停。
  皇帝拉着龙玲公主的纤纤玉手,轻声道:“太皇叔老了,可不许再欺负太皇叔!”龙玲公主捏了一下皇帝的鼻子做个鬼脸道:“龙玲公主大人天不怕,地不怕,天下有谁人是本公主不敢欺负的?!”
  龙玲公主歪着头认真想了想,转口道:“不过,天下倒真有一人是龙玲公主不敢欺负的,父皇你猜是谁?”“当然是父皇!”道君皇帝颇有点得意道。龙玲公主看了皇帝一眼,把头一摇。“皇娘?”“不是!”小龙玲抬头望着屋顶。
  “太皇叔最疼公主,是太皇叔没错了吧?”皇帝试探着问。“父皇真笨!”龙玲公主叹气道。“哪会是谁?父皇虽是笨,但已经绞尽脑汁。”皇帝倒觉得有点意思问。“龙玲公主大人给谁行礼,谁就是龙玲公主不敢欺负的人?父皇,你想到了吗?”小龙玲调皮一笑道。“朕的小霸王龙玲公主也会给人行礼啊?父皇倒从未见过。”皇帝乐得哈哈笑。
  “刚才龙玲公主进养心殿不都已经行过礼了吗?”小龙玲公主急道。“谁?父皇可没看见啊。”皇帝逗小龙玲道。“父皇真是笨死了,龙玲公主大人一进门就给咱太子哥哥行过礼了啊。”小龙玲有点不耐烦。“喔?!对了,是太子哥哥。但为啥龙玲公主大人只给太子哥哥行礼呢?”道君皇帝颇为不解。
  “现在太子哥哥与龙玲是兄妹关系,等太子哥哥将来长大登基做了皇帝,太子哥哥与龙玲就成了君臣关系,龙玲公主大人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不给未来的皇帝哥哥行礼啊。”小龙玲正正经经道。皇帝开怀忘情大笑,太子在旁也陪着笑。
  “只可惜、、、、、、”小龙玲公主欲言又止。“只可惜啥?”皇帝望着心爱的女儿道。“只可惜吃了太皇叔的药丸,龙玲昏睡了三天三夜,不然龙玲定要替父皇去陇右治一治哪地动。”小龙玲眨着可爱的小眼睛抬头望着皇帝。
  一说到地动,皇帝脸色又沉了下去。“父皇莫愁,本公主大人愿替父皇巡视陇右。”小龙玲一跃而起道。“小丫头你果真敢去?”皇帝问。“小丫头就敢去!”小龙玲斩钉截铁道。
  “朕给龙玲公主大人配五千御林军,满意不满意?”皇帝笑道。龙玲公主摇着头道:“本大人不满意!”“这又是为何?”皇帝问。小龙玲昂首挺胸道:“此非去龙潭虎穴,若是真去,着三、四个人便装而去,方能探得民情。”
  道君皇帝点点头,叹了一口气,道:“父皇让蒲东大刀关胜与你同行,如何?”小龙玲大喜,一把搂着皇帝的肩膀道:“父皇,是真的吗?”“君无戏言。”皇帝轻拍小龙玲。
  “不骗小丫头?”
  “父皇何时骗过小丫头?!”
  “龙玲公主大人谢主隆恩!”龙玲公主一本正经下跪磕头道。道君皇帝乐开了怀,双手把小龙玲扶起来。“此事差龙玲妹妹去,恐有不妥。”太子在旁道。皇帝微微一笑道:“是有不妥!但胜在疯丫头有这般勇气。皇儿,你可知,父皇原想派谁去?”“父皇想派太子哥哥去,是吧?!”龙玲公主抢道。
  “正是,”皇帝开心道,“没想到,反倒给你这疯丫头抢了去。”“请父皇下旨,儿臣愿去。”太子望着皇帝道。“皇儿身为皇储,梁山泊贼人又在陇右之地,皇儿若去,恐不便于朝庭。皇儿,你须知道,若这疯丫头为男儿之身,将来继承皇位的必是龙玲公主大人。”皇帝放声大笑,太子脸上露出尴尬之色。
  龙玲公主嘴一扁,怒道:“父皇这是在成心说龙玲的坏话。”又走过去拉着太子的手道:“太子哥哥不要听父皇胡言乱语,龙玲不想当皇帝,龙玲只想做个每天都疯疯颠颠快活着的公主。”
  太子转忧为喜,握着龙玲公主的玉手道:“有你这疯丫头在,本太子哥哥真的是三生有幸。”小龙玲正色道:“太子哥哥所言不假?”太子拍胸口道:“太子哥哥所言必真,绝不食言!”见太子脸露笑意,小龙玲乐翻了天。
  “你俩不要再疯了,”皇帝牵两人之手,道,“咱们去探望一下太皇叔,晚上与你皇娘一起进膳,如何?”太子、小龙玲点头,三人高高兴兴离开了养心殿。
  陇右甘谷县郊外,双枪将董平、一丈青扈三娘领众人搬运沙、石、木材,黑旋风李逵端着酒碗,戴着草帽指挥众小喽罗建盖新房。众人忙得热火朝天之际,在一棵老槐树下,传来朗朗读书声。圣手书生萧让正在教一班无家可归的小孩读书认字,一名大汉坐在石头之上,倾听着孩童们的读书声,模仿着先生的手势,用小竹子在地上比划着,脸上泛着快乐的笑容、、、、、、
  “强盗哥哥,你在学写字啊?”旁边不知何时站了位天仙般的美少女。大汉一怔,依旧比划着,不理少女。美少女蹲下身子,摇着脑袋看着地上的字,道:“没想到强盗也这般好学,唉,字还写得不错喔。”大汉怒道:“你是何家小姐,凭啥开口就称呼别人作强盗?!”“呵呵,”美少女倒笑了起来,“你以为本小姐是瞎子啊,毡帽遮不住一脸的杀气,丈八蛇矛枪上拴了个酒葫芦,不正是梁山泊的小贼豹子头吗?”
  大汉低头,沉默不语。“本小姐教强盗哥哥写字,如何?”美少女伸手就把大汉手上的小竹子抢了过来。大汉脸上有不悦之色,把头转向一边。“首先,本小姐先教你‘礼节’二字。”美少女用小竹子一笔一画在地上写。“这就是‘礼节’, 强盗哥哥,你懂了吗?”美少女呵呵笑个不停。
  大汉脸色一沉,把小竹子一下夺了过去。“姐姐,人家都生气了,你还作弄人家。”身边的丫环劝道。“谁作弄他?”美少女一拍手站了起来,迈步就走道,“见他好学,本小姐才好心要教他‘礼节’二字,没想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大汉把手一甩,小竹子丢在一边,一跃而起,头也不回,径直往董平方向走去。
  “姐姐,”丫环道,“人家好生气。”“本姑娘还生气呢,天底下,谁敢不理本小姐。”美少女嘴上这么说,却轻摇手中扇,脸上神情却甚为得意。
  “快,快,快,把土块搬过来,别偷懒。”黑旋风李逵正忙在兴头上,扯着嗓门叫,“你们几个,快去抬木头过来。”“停、停、停,黑炭头,你懂不懂建房子的,尽是瞎指挥。”李逵背后传来一串泼辣的风铃声。“谁敢说俺铁牛不会建房子!”暴跳如雷的李逵转过身来,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少女站在面前,不紧不慢摇着扇子。
  “我!东南西北都未分清,就乱建房子,说话还这么大声,简直是草包。”美少女不屑道。“你敢说俺铁牛是草包,你知道俺铁牛是谁吗?”李逵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大伙见这边热闹,就停下手中活,都围了过来。“当然知道,你就是哪鼎鼎大名的没脑袋黑炭头。”美少女笑道。“气死铁牛也,”李逵气得呱呱大叫,“俺、俺砍死你这臭婆娘。”说着抽出腰间两把板斧,两个农夫冲上前,拦腰抱住李逵道:“李爷爷莫生气,铁牛爷爷建的房子都是最好的。”
  “好个屁,哪有房子门口向着西边的。还铁牛爷爷呢,给本姑娘做孙子还不要呢。”美少女笑着给火上浇油。黑旋风李逵平生何曾受此气,呱呱大叫不止,挣脱农夫,舞动板斧扑向美少女。“铁牛哥哥切莫鲁莽,”双枪将董平箭步跃出,两手托起李逵两臂道,“哥哥莫须与一个小女子生气。”
  “哎哟,好大的火气,还敢用斧头劈你姑奶奶,”美少女用扇指着李逵道,“黑炭头,你手中的斧头还不配给姑奶奶用来砍柴烧火呢。”
  “我的好妹妹,切莫再惹咱铁牛哥哥生气。”一丈青扈三娘拉开美少女,假装生气道,“他要是给你一斧子,恐怕妹妹的玲珑小嘴就得要真的搬家了。”美少女伸了伸舌头,不再理会李逵,和扈三娘到一边说话去了。大伙见没热闹可看,四处散开。
  “妹妹,太阳快要下山了,进来喝杯茶,吃个包,歇息一会。”一丈青把美少女与丫环领进了木头搭的棚子,给两位少女倒茶,递上包子。美少女也不客气,接过就吃,扈三娘与美少女互报姓名,一起聊得甚为开心。
  怒气未消的李逵由董平拉进了木棚,铁牛话没说一句,拿个馒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就啃了起来。一丈青端来一碗茶,递给李逵道:“哥哥莫急,来,喝碗茶顺顺气。”李逵接过去,也不搭话,张嘴就灌。
  “大姐,林头领还是不愿吃。”一个小喽罗托着两个馒头与一碗酒,走进了木棚,无精打采对一丈青扈三娘道。“算上昨日中午,林大哥已有两天未吃东西了。兄弟,你先把酒与馒头放在桌面吧。”一丈青叹气道。“拿来!”龙玲冷不防叫了一声。小喽罗吃一惊,碗“咣”的一声掉了下去,碎了一地。
  小龙玲在地上抓起两个馒头,对李逵道:“黑炭头,我就能让你的林哥哥吃上一只馒头。”“呸,你这小泼妇要是能让我哥哥吃上一只馒头,俺铁牛,俺、俺、俺、、、、、、”李逵一生气,馒头卡住了咽喉。“俺什么啊俺,黑炭头,要是我赢了,你得输我一把斧头,如何?”小龙玲说话利索。“好,一言为定。”李逵答道。
  “姑娘,你若能让我林冲哥哥吃上一只馒头,我也算服你了。”董平道。“好,倒要让你们见识一下本姑娘的本事。”龙玲握着两只馒头走向豹子头林冲。
  林冲两眼直直望着哪摇摇欲坠的火红夕阳,脸上不时绽开祥和的微笑。“强盗哥哥,吃饭了。”小龙玲猛在其耳边叫了一声。林冲吓了一跳,抬头望去,见是龙玲,道:“怎么又是你?!”龙玲呵呵一笑:“当然是我了,怎么?不喜欢见到你的神仙妹妹?”“你又来捣什么乱?”豹子头问。龙玲不答,只在笑。林冲也不理龙玲,回头注视正西沉的夕阳。
  “多漂亮的夕阳,强盗哥哥,你在想你的娘子吧?!”龙玲的小嘴猛然嘣出一句。林冲猛回头,惊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神仙妹妹,当然知道啦!”龙玲爱理不理道,“你娘子还让我告诉你,她气你。”“她为何气我?”豹子头有点紧张。
  “你娘子在天上看到你整天不吃饭,她很生气。她让我传话跟你说,你要是不想吃饭,以后都不要再吃了。还说以后都不再和你梦中相见。”小龙玲装腔作势道。
  “娘子、、、、、、”两行热泪从豹子头林冲脸上滚滚而下。“好可怜喔!你娘子让我带来两只馒头,她说你要是不吃,就让我把馒头扔到山沟里喂野狗。”小龙玲抓着馒头作扔投状。“我吃,在那,我吃。”林冲伸手要拿馒头。龙玲递上两只沾着泥沙的馒头,林冲抓上就吃,一大口咬下去,道:“这馒头怎么这么多沙子?”龙玲怒道:“人家受灾的老百姓连这馒头都吃不上,你要是不吃,把它扔了。”林冲伸手挡道:“姑娘莫生气,我吃。”看着林冲猛啃的吃相,龙玲心里好笑,但又不知何处来了一股酸味,直涌上了心头。
  龙玲离开了林冲,走向木棚,一丈青扈三娘冲上来,喜道:“咱们的林冲哥哥总算是吃上饭了,龙玲小妹,你是用上啥办法的?可否告诉你姐姐?”“姐姐莫急,你们的林哥哥正口渴呢。”小龙玲微微一笑。
  一丈青一听,猛点头,端起一碗茶就要向外走。“姐姐别忙,你们的林冲哥哥传话说,让笨牛给他端去。”小龙玲一把拉住扈三娘。“喔?”一丈青一楞。“送就送,”李逵跳了起来道,“给林冲哥哥送茶,俺铁牛乐意。”说着,端起茶就往外走。木棚之内,传来大家愉快的笑声。
  次日一大早,大家起床,又投入忙碌的重建工作中。十二少挥鞭赶着快马猛跑而来,一见林冲、董平、李逵等人就上气不接下气道:“众位头领,大事不好,县官哪厮今早突然下令,不许再放粮赈灾,无家可归的老百姓正围着县衙闹。”
  “岂有此理,世上竟有如此贪官,看俺铁牛不把哪狗官的人头拧下来,不解铁牛心中恶气。”黑旋风李逵飞身上马,望县城方向就赶。林冲等人怕李逵有个闪失,也上马急追。
  县衙之外,早已密密麻麻围满了怒气沸腾的老百姓,县官与衙役站在粮车上向着老百姓恶语叫嚷。李逵狂怒,举板斧要去砍哪县太爷,被双枪将董平与豹子头林冲用力按住。小龙玲呵呵一笑道:“真是笨牛,用斧头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一丈青扈三娘问:“妹妹,你可有良策?”小龙玲笑道:“良策倒有一个,但要与笨牛赌一赌。”一丈青再问:“如何赌?”龙玲走到李逵身前道:“本姑娘用一盏茶工夫让哪贼县官乖乖地放粮,黑炭头,你愿意用另一只斧头一赌?”黑旋风李逵怒气无所出,大叫道:“赌就赌,铁牛不怕你这小丫头。”“好,一言为定,这回看本姑娘让你这笨牛输得心服口服。”小龙玲让一丈青帮忙把人群推开,往停粮车处直走进去。
  哪县太爷在衙役护卫下,口中骂刁民正骂得起劲,冷不防一位美少女“嗖”的一下,跳上了粮车。县官陈冠喜吓了一跳,指着龙玲便骂:“那里钻出来的野丫头,竟斗胆来捣乱,快下去。”“狗嘴吐不出象牙,这是本姑娘家里的粮车,本姑娘要上来就上来,你管不着。”小龙玲以牙还牙道。
  “哎哟,小小年纪,口气倒不小,”陈冠喜提高嗓门喝道,“我是这里的县太爷,这里我最大,你乳臭未干,却来敢跟县太爷较劲,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小龙玲不理,反问道:“你可知道本姑娘从那里来?”“本县太爷可不管你从哪里来,”县官张狂道,“总之,跟本县太爷作对就没你的好果子吃。”“告诉你,本姑娘从东京来。”龙玲悠然对之。
  “东京来又如何?本县太爷不吃那一套。”陈冠喜轻篾道。“皇上命重臣微服私访,专查哪些囤积居奇,鱼肉百姓的贪官,看来便是你这等狗官,皇上得知,定取你等祸国殃民、为害一方百姓的狗官人头。”小龙玲指着县官的鼻子骂道。
  县官一听,不由吃了一惊,身子往后退了一步。粮车下灾民闻之,大为振奋,齐喊:“砍他狗官人头!砍他狗官人头!”陈冠喜见民情汹涌,不禁冷汗冒出,牙齿直打哆嗦。一名衙役见状,上前凑在县官耳边道:“大人不必惊慌,此女子恐为假冒。”
  县官一听,精神又打了起来,装腔作势,摆出官威道:“大胆民妇,竟敢恐吓本官,今天得让你这刁妇见识一下本县太爷的威风。”小龙玲冷冷一笑道:“你这狗头,死到临头还敢在本姑娘面前作威作福。不怕告诉你,朝庭重臣太常少卿李纲大人明儿就到本县,到时候看姑奶奶把你狗官与众狗奴才的脑袋一个个砍下来,再灭你狗官的九族。”
  众灾民听说有青天大老爷到,胆子一下壮大,一齐呐喊:“灭狗官九族!灭狗官九族!”县太爷一听,两腿发软,一屁股坐在粮车上,一时间起不来,众衙役赶紧上前相扶。陈冠喜贼胆早已吓破,口中不住道:“赶紧放粮,赶紧放粮、、、、、、”众灾民一片欢呼,冲入县衙,打开粮仓,开仓搬粮。众衙役哪敢阻拦,眼睁睁避开观望。
  小龙玲轻而易举吓退县官,自是洋洋得意,轻摇小扇,向李逵等人走去,众人拱手相迎,皆谓佩服。众人看着灾民喜气洋洋把大袋的米粮从县衙里搬出,都有说不出的高兴。其时已近晌午,小龙玲的肚子打起了鼓,小龙玲一手拉着丫环秋香,朝李逵叫道:“黑炭头,你跟我过来。”众人看着小龙玲,皆不知何故,李逵只得跟其走到一边。
  “黑炭头,你想不想从本姑娘这里赢回你的两把斧头。”龙玲公主问。“如何赢回来?”李逵心喜。“我再和你打一赌,让你的林冲哥哥请吃饭,他请,算你赢,斧头全还你,如何?”小龙玲面上挂着微笑。
  “不行,要倒过来,你这姑娘太多鬼点子,俺铁牛可不能再上你的当。”李逵道。“嗯,终于学乖了,”龙玲点点头道,“哪好,他不请,算你赢。”李逵同意。小龙玲吩咐丫环道:“秋香,你给我看着这黑炭头,不许他说话,也不许他摇手、摇头和点头。”秋香点头称诺。
  龙玲轻摇小扇,呵呵笑着走向豹子头林冲,林冲众人猜想,不知这位疯丫头葫芦里又装上了哪种药?龙玲上前开口道:“强盗哥哥,你的黑炭头小弟已赌输两把斧头在本姑娘这里,不知强盗哥哥愿不愿意帮你哪黑炭头拿回去?”
  “如何才能拿回来,请姑娘明示。”林冲回话道。“若强盗哥哥愿请本姑娘吃一回酒,本姑娘就把哪两把斧头还给黑炭头,怎么样?本姑娘够意思了吧?!”小龙玲轻轻一笑。
  林冲、董平、扈三娘等人向黑旋风李逵望去,但见李逵挤眉弄眼,表情甚是古怪,众人皆不解此意。“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喔,强盗哥哥,你可要想清楚。”小龙玲不紧不慢道。双枪将董平用肘顶了豹子头一下,林冲连忙道:“这有何难,林冲请姑娘吃一回酒就是。”小龙玲呵呵大笑,一挥手,秋香与李逵走了过来。
  董平上前冲李逵道:“林冲哥哥帮你赢回两把斧头,走,咱们吃酒去。”李逵气不知打何处来,忿忿不平道:“俺铁牛又给疯丫头骗了。”众人问清其原由,皆哄堂大笑不止。
  寻到酒家,众人进去痛饮狂喝,甚是痛快。酒醉饭饱,龙玲叫店小二再打五十斤熟牛肉,另加五十斤酒。一丈青扈三娘问:“妹妹,饭已吃饱,为何还叫上如此多的酒、肉?”龙玲望了望李逵道:“姐姐,咱送回村去,给受灾的老百姓也尝尝肉味。”大家都说好。
  伙计抬来打包好的五十斤熟牛肉,五十斤酒。龙玲对黑旋风命令道:“黑炭头,请把酒肉一块扛回庄去。”李逵抬头叫道:“为什么是俺铁牛?”小龙玲笑了一笑道:“黑炭头,你不扛也行。秋香,把黑炭头的两把斧头扔到井里去。”李逵大惊,忙叫:“俺扛,俺铁牛愿扛。”众人又大笑一场。
  酒肉扛回庄里,梁山好汉把酒、肉平分给村中老百姓。众灾民许久不尝肉味,今得小龙玲恩赐,皆感激涕零,高高兴兴捧着酒肉回家,村里如过年般喜庆。
  众好汉正开心分酒肉之时,一匹快马疾驰而至,小喽罗报与众头领:“军师吴用哥哥有要事请众位头领火速赶回山寨。”豹子头问:“难道官家又来攻打我水泊山寨?”“军师没有说明,只道陇右只须留少许人马在此赈灾即可,其余人等,一律回寨。”小喽罗回话道。
  众好汉见此,遂将钱粮尽数留与本地灾民,其余人马,即时集结,分批赶回梁山泊。林冲、董平、扈三娘、李逵上马要走,小龙玲和秋香要与众人一道回河南,众英雄诺。众人赶马向东而行,行了数十里,不知不觉之间,身后来了位蒙面大汉,此大汉手提青龙偃月刀,跨下赤兔马。林冲等人见此汉子单刀匹马,心中自是不惧,任其在后一路紧跟。
  非止一日,一行人马眼看就要进入河南境内,突然间,小树林内一声炮响,成千上万的伏兵从草丛之中跃起,四面包抄过来。林冲等好汉勒马前望,见满山遍野的官兵手执强弩,步步紧逼而来,当中一名大宋官员骑着高头大马,向着豹子头高声喝来:“林冲恶贼,你可认得我高唐州高廉?!”“原来是你!”林冲策马上前道,“你这奸贼平日在高唐州鱼肉百姓,今日到此,莫是找我林冲寻仇不行?”
  “林冲,你杀我叔父养子高衙内,与我高家有不共戴天之仇。今日撞在我高廉手上,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高廉仰天奸笑不绝。“杀我林冲不难,只要放过随我而来的众位兄弟,林冲可任凭你高廉宰割。”豹子头望着四周星罗棋布的弓箭手道。“哈、哈、哈,林冲,你莫要自作聪明,痴心妄想!今天不杀尽你这几个山贼,我高廉誓不罢休!”高廉冷笑道。
  “强盗哥哥,此狗官甚是可恨,本姑娘可在一盏茶功夫斩杀此贼,立解此围,不知强盗哥哥可用手中长矛作此一赌?”小龙玲策马靠过来,蒙面大汉如韦陀护佛般执青龙偃月刀紧贴小龙玲身后。“姑娘,若能救众位兄弟性命,莫说是一杆长矛,就是要林冲项上人头,林冲也愿奉上。”豹子头将信将疑道。“有强盗哥哥这话,此狗官必死无疑!”小龙玲说完,拍马冲向高廉。
  “小姑娘,你莫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再不停下马来,休怪本官万箭齐发。”高廉扯开喉咙喝停小龙玲。“本姑娘倒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小龙玲勒住马,举起御赐金牌高声叫道,“众军听令,本姑娘皇命在身,你等尽数退下。”
  高廉大吃一惊之际,身后的弓箭手慢慢放低手中强弓利箭。“众军莫退!今天本官定要杀尽这伙贼人。”高廉睁大鼠目,一挥手,指挥弓箭手再次压上。“见此金牌如见皇上,你等官兵如此无礼,莫是要抄家灭族不行?!”小龙玲高举金牌对弓箭手厉声喝斥。“众军莫理此小泼妇,只要尽杀此数人,皇上面前死无对证,休管它皇上不皇上。”高廉一边奸笑,一边挥舞手中令旗。
  “好大的胆子!高廉,你若敢仰天大叫三声‘谁敢杀我!’本姑娘愿拔剑自刎,死在你的面前!高廉,你可敢么?”小龙玲也不屑冷笑道。“哈、哈、哈,我高廉胆比天大,有何不敢,我就大叫三声,让你等恶贼死得心服口服。”高廉说完,竟当真仰天大叫:“谁敢杀我!”叫至第二声时,晴天打下一个霹雳“我敢杀你!”但见赤兔马如流星赶月般疾驰而至,青龙偃月刀在长空划出一道耀眼光芒,高廉未及惨叫一声,其狗头早已飞出十数丈开外。
  蒙面大汉一把扯去蒙面布巾,露出本来面目,众官兵大声惊呼,稳坐赤兔马的乃是蒲东神将大刀关胜!“高廉以下犯上,图谋不轨,罪当处死!你等若不想与高廉同此下场,尽早散去。”大刀关胜挥动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直如天神降世。宋兵见高廉已死,大势已去,“哗”的一声,扔去手中弓箭,四散而逃。
  林冲、董平、扈三娘、李逵上前拜谢小龙玲和大刀关胜,龙玲、关胜亦还礼与各人。小龙玲带着林冲众人顺利通过潼关,在三叉路口,梁山好汉要辞别小龙玲和大刀关胜。“强盗哥哥,你手上长矛已是本姑娘之物、、、、、、”小龙玲指着豹子头的丈八蛇矛道。林冲虽是心痛,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林冲双手把长矛捧上。小龙玲接过长矛,从怀内掏出两个小铜铃,捆绑在长矛红缨之上,轻轻一摇,铜铃“丁当”作响。“强盗哥哥,你可不要弄丢了本姑娘的小铜铃!”小龙玲把长矛还给林冲。“谢姑娘!”豹子头林冲接过丈八蛇矛,在马上给小龙玲与大刀关胜拱手作礼,一鞭千里追风,飞驰而去。董平、扈三娘、李逵也道了声“珍重!”赶马追向林冲。
  小龙玲忽觉鼻子一酸,两滴晶莹泪水飘洒而下。小龙玲挥鞭打马,跨下绝影龙驹撒开四蹄,一路狂奔,落下丫环秋香与大刀关胜在后面慢慢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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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282343716 时间:2012-04-30 21:43:00
  三国?!
作者:sunxbtx2012 时间:2012-05-02 11:41:00
  你是贾诩

  你多才多艺,也可同时处理很多事情,有些则会表现出明显的两种或多种人格,这种多变的特性,往往令人难以捉摸,就像曹操谋士贾诩,是三国时期最著名的谋士之一,一生中几乎从未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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