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逃出原生家庭的炼狱,发现人生依然黑暗无比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0-30 16:53:16 点击:98650 回复: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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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我颤抖着手将火机挪到烟嘴上,烟火即将点燃香烟的时候,夜幕中陡然传来了惊雷声,沉闷得像是敲在胸口的鼓声。
  我一哆嗦,手里的烟和火机一起掉到了地上,小树林里一丝灯光也没有,我蹲下身子摸索,东西没找到,反倒是指尖被粗粝的地面磨得有些疼。
  找了半响,明明就不可能滚得太远的东西,我却怎么也摸不着,一片黑暗中,我忍不住的想要恢复下来我太过悲痛的心情。
  刚刚那一幕,无非是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告诉我,这就是做小姐的下场——
  兔死狐悲的感伤都还没来得及升起,身后突然伸出一双大手一把捂住我的嘴把我往里面拖。
  “唔!!”我的尖叫变成了不太分明的呜咽,被拖到树林深处的那一刻,大雨伴随着惊雷倾盆而下。
  在我几乎窒息的那一刻,捂住我嘴的那双手终于松开了,我大口喘气,却没有想到,后面会有那么可怕的事情等着我。
  一股浓郁的木香古龙水味道彻底包裹住了我,他粗暴的把我拽住。
  我遇到了变态!
  这里可是医院!怎么会有这种变态!
  我的脑袋瞬间空白了下来。
  大雨打在脸上生生的疼,可是我什么都顾不得了,连番的惊变让我双腿发软,在我开口想要呼救的瞬间,我的下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狠狠的捏住了………
  双颊被死死掐住,我想咬却闭不上嘴。
  连呼叫都被锁在了喉咙里。
  嘶哑的吼声在我耳边响起……比惊雷的声音更刺耳!
  大雨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拼命挣扎,可是没有用!男女天生的力气差距让眼前连五官都无法看清的男人轻而易举就控制住了我的所有动作。
  眼角想要看清,但是瞟过的除却男人一身白衣之外,什么也看不清。
  一声惊雷炸响在耳边,不断有咸咸的雨水灌进我的嘴里,我受伤的背部沾上了雨水,疼得撕心裂肺。
  紧接着被拉着狠狠地往一边的树干上撞去,他剪着我的双手,桎梏了我所有的挣扎的动作。
  “贱女人!”
  他口里骂着难听的话,我的头发被揪着被他翻了个面,粗粝的树干磨得我很疼。
  我隐约可以看见脚下的泥土里面已经染血。
  “贱女人,你有什么资格?!”
  他在咆哮着,天空的雷也在嘶吼。
  闪电撕破天际,一如这个男人一般的狠戾。
  我以为我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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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2 10:16:22

  啪。
  我颤抖着手将火机挪到烟嘴上,烟火即将点燃香烟的时候,夜幕中陡然传来了惊雷声,沉闷得像是敲在胸口的鼓声。
  我一哆嗦,手里的烟和火机一起掉到了地上,小树林里一丝灯光也没有,我蹲下身子摸索,东西没找到,反倒是指尖被粗粝的地面磨得有些疼。
  找了半响,明明就不可能滚得太远的东西,我却怎么也摸不着,一片黑暗中,我忍不住的想要恢复下来我太过悲痛的心情。
  刚刚那一幕,无非是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告诉我,这就是做小姐的下场——
  兔死狐悲的感伤都还没来得及升起,身后突然伸出一双大手一把捂住我的嘴把我往里面拖。
  “唔!!”我的尖叫变成了不太分明的呜咽,被拖到树林深处的那一刻,大雨伴随着惊雷倾盆而下。
  在我几乎窒息的那一刻,捂住我嘴的那双手终于松开了,我大口喘气,却没有想到,后面会有那么可怕的事情等着我。
  一股浓郁的木香古龙水味道彻底包裹住了我,他粗暴的把我拽住。
  我遇到了变态!
  这里可是医院!怎么会有这种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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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2 10:16:48

  我的脑袋瞬间空白了下来。
  大雨打在脸上生生的疼,可是我什么都顾不得了,连番的惊变让我双腿发软,在我开口想要呼救的瞬间,我的下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狠狠的捏住了………
  双颊被死死掐住,我想咬却闭不上嘴。
  连呼叫都被锁在了喉咙里。
  嘶哑的吼声在我耳边响起……比惊雷的声音更刺耳!
  大雨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拼命挣扎,可是没有用!男女天生的力气差距让眼前连五官都无法看清的男人轻而易举就控制住了我的所有动作。
  眼角想要看清,但是瞟过的除却男人一身白衣之外,什么也看不清。
  一声惊雷炸响在耳边,不断有咸咸的雨水灌进我的嘴里,我受伤的背部沾上了雨水,疼得撕心裂肺。
  紧接着被拉着狠狠地往一边的树干上撞去,他剪着我的双手,桎梏了我所有的挣扎的动作。
  “贱女人!”
  他口里骂着难听的话,我的头发被揪着被他翻了个面,粗粝的树干磨得我很疼。
  我隐约可以看见脚下的泥土里面已经染血。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2 10:17:14

  “贱女人,你有什么资格?!”
  他在咆哮着,天空的雷也在嘶吼。
  闪电撕破天际,一如这个男人一般的狠戾。
  我以为我会死。
  可是我没死,所有的一切结束之后,我还在呼吸,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我身上的血都要流干了的时候,压着我已经跟我一起滚在泥堆里的男人松开我,我疼得没法站起来,就那么歪在了雨水冰凉的泥地里面。
  男人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我,半响,他不知道扔了件什么衣服到了我近乎赤果的身体上。
  身体像是被车轮碾过了,我疼得要死,男人迈开步子朝我靠近,我惊惧的缩了缩身子,可是却连逃离都力气都没有。
  在他在我面前蹲下的时候,小树林外骤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以及谈话声。
  “807的病患跳楼了!”
  我脑子一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就那么推开男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807是翠翠的病房!
  漆黑如同泼墨的夜幕被闪电划破,面对不远处的医院楼底下聚集着的人群,我却突然没有站过去的勇气了。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2 10:34:51

  “翠翠⋯⋯”我捂住嘴,哭到浑身发颤——如果那时候我没有到楼下去,而是一直在手术室外陪着翠翠,也许翠翠就不会跳楼了,她需要的或许只是醒过来的时候有人的问候。
  可是,我却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是我害了她,是我。
  医院出了这样的事,警察很快就赶过来了,而我作为为翠翠办入院手续的人,也被要求要去警局做份笔录。
  翠翠的尸体被围了起来,我想去看一眼都没有被允许。
  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我木然的跟在一个警察身后走着。
  原本相对安静的身侧陡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我坐在车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大男人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对着警察问了声。
  我隐约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但是混沌如同泥浆一片的脑子里面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翠翠的死。
  变态男的侵犯。
  一切的一切,折磨着我已经想不起那么多的事情了。
  下意识的呆愣往那个男人出现的方向看去,听到了警察在跟他解释翠翠的死,语气谦卑又恭维。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2 10:35:16

  “被人轮了的小姐想不过跳楼死了,没什么大事。”
  警察如是说。
  “记得处理干净。”
  男人的回答也异常简洁。
  我心口阵阵发寒,觉得愤怒的时候又觉得很是讽刺。
  死了一个人,对他来说,就只是一件只需要处理干净就好的事情吗?
  还是因为死的是一个小姐?
  呵呵。
  不知道那警察点头哈腰的再对那男人说了句什么,我听不清楚也没心思去听了。
  警察回到车上见到浑身衣衫褴褛的我的时候,忍不住的讥讽一笑。
  “现在的小姐都这么没下限了吗?送被强奸的同伴来医院都不忘勾搭一单生意?”
  “呵呵,不然怎么叫小姐?”
  ………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2 11:11:22

  等到我从警局出来,夜色已经是一片辉煌。
  街头是来往匆匆的车流,我满身狼狈,可是从始至终,却连一个问我怎么会受伤的人都没有。
  浑浑噩噩的回到租房,我刚掏出钥匙要开门,兜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屏幕上面浮起的名字让我眼眶迅速发红。
  “妈……”我颤着嗓子接起了电话。
  “苏文静,我赌钱输了,你那里有没有一万块钱,快点打给我,我快翻本了!”电话那边,沈碧云和以前一样单刀直入,从不掩饰她每次找我的目的。
  “妈……”我唤了声,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让自己没有哭出声来:“我没钱……妈,我今天……”
  “你怎么会没钱!!”那边沈碧云的声音都尖了,她打断了我:“你不是在夜总会上班吗?那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没钱!苏文静!你翅膀硬了啊!我可是你妈!你瞧瞧你有做个做女儿的样没有!你居然——”
  “妈!我到底是不是你女儿!?”连番的打击让我再也忍不住心底叫嚣的欲望,我冲着手机几乎声嘶力竭:“你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钱钱钱!是不是我没钱你就不认我这个女儿了!妈!你问过我出什么事了没有?”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2 11:11:49

  那边安静了下来,我心口一暖,以为沈碧云终于心软,我深吸了口气,接着道:“妈,我今天在医院……”
  “苏文静你就是个贱人你知道吗?”那边沈碧云平缓没有起伏的语调缓缓进入耳膜:“你生下来就是来克我的,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自己做的孽,后果你自己担,我没兴趣知道你的事,我怕被你克死。”
  啪嗒,沈碧云话音落下,干净利落的挂了电话。
  ——我怕被你克死。
  这些字眼像是带着血腥气,只是瞬间就在左胸腔的位置炸开了血淋淋的一片,我疼得呜咽了声,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嘴里尝到了血的气息,我这才控制住自己的双手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一片黑暗,冷寂得像是一座坟,我关了门,整个人无力的顺着门板滑落到了地上,背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可是比起沈碧云的杀伤力,那些痛真的什么都不是。
  啪。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2 11:12:15

  有人开了灯,我下意识抬起眼,就看见我的室友房东溶溶,将腿架在茶几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从她指尖散开的烟雾衬得溶溶的五官越加的冷漠。
  “回来了?”溶溶冷眼扫过我一身狼狈,不冷不热的问了声:“听姚姐说,今天送翠翠去医院,你也去了,怎么样了?”
  “死了……”我哑着嗓子回了句,站起来转过身朝着自己的房间就要走过去。
  “你背上怎么了?”溶溶看见我衣服上的血迹,皱眉问了声:“刚才和你妈通电话,你想说什么?在医院里还发生什么事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说不定溶溶只是顺口问了一句,可是我整个人却一下子就崩溃了,还没出声我就已经哭到肝肠寸断。
  我冲着溶溶痛哭失声:“我被强暴了!溶溶……医院里有个变态……我本来要守着翠翠的,那人……没有人问我为什么会受伤……呜……她只要钱……还说我是个贱人……”
  溶溶本来已经搭在烟灰缸上的手一抖,指间残烟一顿。
作者:寻找青鸟中 时间:2017-11-02 16:07:25
  我还以为很长,没想到看个头,没了。。。
我要评论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3 11:16:23

  我哭得眼泪鼻涕齐流,与其说是在倾述,不如说是在发泄。
  我压根不指望溶溶可以从我颠三倒四的描述中理解我的情绪,哭够了,我连去看一眼溶溶的勇气都没有,站起身子就想回去自己房间。
  浑身都痛得像是经历了一场几乎将我碾碎的车祸一般,我现在只想好好洗一下脏兮兮的身体。
  在盛庭工作这几年,我虽然陪酒却从不出台,我以为我会不一样……
  但是没想到我的第一次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变态给夺走了。
  哭到最后,竟然连眼泪都掉不出来了,我木木的从溶溶身边擦过,没有注意到她一个猛的将手中还在燃着冒着猩红火光的烟头一下子摁在了她的掌心。
  空气里面瞬间弥漫起了一股烧焦的肉味。
  我瞪大眼睛看着溶溶,却见到她像个没事人似的从茶几后面朝我走了过来。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3 11:16:50

  “过来。”
  溶溶将我拉住,我有些惊愕,可是连话都来不及说出口,溶溶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背上的伤口,疼得我倒抽了口冷气。
  她没再说话,只是松开我走向了客厅的储物柜,她的动作很快,拿了医药箱走到沙发边上对我说了句:“躺上去,我给上药。”
  “溶溶……”我有些不敢相信,溶溶向来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我们虽然是室友,但是很多时候,她对于我来说,还是很陌生,我真的不敢想,她会想到要给我上药,“我可以自己来……”说完下意识的要从溶溶手里将上药的棉签拿过来。
  “别啰嗦了,赶紧的。”溶溶皱了皱眉,很不耐烦的样子。
  这样的溶溶反而让我觉得轻松了许多,我嗯了声,只能依言趴在了沙发上。
  给我上药的整个过程,我们连一句交谈也没有,直到穿好溶溶为我准备好的干净的衣服,我刚想开口道谢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3 11:17:15

  是姚姐的。
  “文静!你现在马上过来盛庭一趟。”电话那边姚姐的语速极快:“翠翠的男朋友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翠翠今天晚上是因为替你才出的事,现在正堵在盛庭门口闹呢,文静,你体谅一下姚姐,出了这样的事,姐妹们都看着呢,我不能做得太绝寒她们的心,你过来一趟,他说看不到你誓不罢休,我已经让司机过去了,你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我脸色发白,溶溶问了声,我把姚姐的意思大概说了下,溶溶二话不说就拉着我的手一起出了屋子:“我跟你一起过去。”
  溶溶也是盛庭的小姐,可是今天她休息。
  容不得我多想,司机的电话很快也就来了。
  坐在车里一路风驰电掣到了盛庭,一个小姐妹看到我,立刻把我带到了招待室里。
  翠翠的男朋友一看到我,立马冲到我跟前指着我的鼻子骂出了声:“文静!你好啊你!枉翠翠一直把你当知心姐妹,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为了你翠翠连命都没了,你居然还好意思回去休息!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3 14:31:25

  “好了,周礼,这件事我已经跟你解释得很清楚了,一切都是意外,文静比谁都不想翠翠出事,你有事说事,不要借题发挥!”姚姐沉着脸打断了周礼的怒骂。
  刚才领我过来的小姐妹见我脸色实在难看,站在我身后小声的交代事情经过。
  翠翠的家人都在乡下,她在盛庭来上班用的也不是真实身份证,所以这次出事了,谁都联系不到她的家人,所以姚姐只能通知周礼过来认领翠翠的尸体,谁知道有人不小心说漏了嘴,将翠翠是代替我出台的事情告诉了他。
  大家心知肚明周礼是想多要赔偿金,可是他狮子大开口,报出来的金额连姚姐都做不了主。
  姚姐没办法,只能让我过来一趟。
  可是对于周礼,我是知道的,这个人为了钱连脸都可以不要,翠翠这颗来钱树不在了,他不借着这个机会捞够本他是不会放手的。
  招待室里一片低气压,姚姐好声好气的和周礼讲道理,可是周礼一概不听,到了最后,周礼见还是谈不拢,气得一巴掌就朝我招呼了过来:“都是你这个小贱人的错!你怎么不替我家翠翠去死呀!”
  我心神俱疲,根本都没意识到周礼的动作,一直在我身侧没出声的溶溶却一个错身挡在了我面前。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3 14:31:50

  响亮的一个巴掌声让招待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礼不敢置信的捂住自己被溶溶扇过的地方:“他妈的你这个小婊子,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渣男!”溶溶面无表情的看着周礼:“你要是真那么爱翠翠又怎么会让她在这种地方上班?周礼,翠翠养着你这个小白脸不代表全世界都要让着你!你他妈的还想动手?先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吧!想要赔偿金?有单子去找那些玩儿死翠翠的畜生要呀!不过量你这个JB玩意儿也没那个单子,不然怎么会让着自己的女朋友卖身来养活自己呢!”
  “傻逼!”
  溶溶的话很不好听,但是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周礼这个人是个什么货色,从翠翠身上那些还没好完全的伤痕上完全可以看出来。
  周礼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好半响,他才恨恨的看了我一眼,从牙缝儿礼挤出了五个字:“你给我等着!”
  说完,就摔门离开了。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3 14:32:16

  姚姐见此,赶紧跟上去要他去办剩下的手续。
  “溶溶……”
  见到周礼走了,我走到了溶溶身边,很是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但是溶溶并没有表现出太多不一样的表情,反是默然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抬脚往外走去。
  我见此,急忙跟上。
  三年前的暑假,我被迫进入这种地方卖笑挣钱,是溶溶收留了无家可归的我,并且在每年的寒暑假将她的房子租给我住,但是这三年来我们说过的话语总共不超过二十句,大多时候,她都安静得让人害怕。
  而今天,她却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在这个让人腐烂的行业,她跟那些人很不一样。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3 15:18:27

  盛庭这种地方,死几个小姐根本不会引起多大的风浪。
  第二天晚上,我跟溶溶照样要去上班。
  化妆见里面,打麻将的打麻将,聊天的聊天,她们笑着闹着,似乎已经忘了翠翠的死,也忘掉了我那晚上经历了怎样的恐惧。
  溶溶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手机:“于长飞来了,我先过去了。”说完,边脱衣服边往她的单独的换衣间走过去。
  于长飞是包养溶溶的男人,我见过一次,长得跟个猪似的。
  而与之相反的是,溶溶长得很漂亮,标准的江南女子的模样,浑身上下有一股难以说清道明的婉转阴郁。
  就在我看着溶溶的背影发愣的时候,化妆间的们被人从外面大力的推开了。
  姚姐满面红光的走了进来。
  这一次,她是冲着还在化妆间里的所有人喊的。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3 15:18:54

  “姑娘们!打起精神!有贵客来了,都换好衣服化好妆的跟我过来!”
  盛庭在暮城算是首屈一指的夜总会了,里面的消费场所自然也划分出了三六九等。
  就比如说上次出事的春宵阁,一晚上的房间价钱就是十万,能在里面玩乐的人都是权势滔天之人,所以翠翠的死,根本掀不起一点风浪,那些人依旧光鲜亮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享受着权利与金钱带给他们的奢靡生活。
  只有越在底层,越是能清楚的看见他们的肮脏。
  有贵客就是有钱赚,所有人的精神头一下子就起来了,我被夹在中间没法后退,只能被人群裹着攘着的推着走了。
  姚姐一路带着我们上了顶楼的钻石楼层,这个楼层可不是有钱就能进来的,还得看身份,作为盛庭的噱头招牌,钻石楼层其实多数时间只是一个身份的象征,很少开放,可是一旦开了钻石楼层的包厢,那也便意味着,里面来的人,是个跺跺脚暮城都得跟着颤一颤的大人物。
  一行人连呼吸都跟着下意识放轻了,到了最后一个拐角,我甚至看到了本来还在出台的如墨的身影。
  能坐上盛庭花魁的位置,如墨的五官自然是惊艳夺目的,她径直朝我走了过来:“文静,我的胸牌呢?”
  我一看到她就想到了昨天发生的一切,胸口闷得难受——如果不是如墨让我替她的台,所有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3 15:19:20

  不想跟她说话,我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从她身边擦了过去。
  如墨见我这么怠慢她,脸色有些难看,可是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包厢门口,姚姐带着警告看了如墨一眼,如墨恨恨的瞪着我,小声说了句等着瞧,倒也没有其他动作了。
  姚姐似乎也很紧张,站在门口做了好几次深呼吸,然后才恭敬的敲了敲门。
  给姚姐开门的是陈珂,盛庭明面上的老总。
  见到他,我吃了一惊,连带着原本的几分心不在焉都跟着收了起来——到底是怎么样的大人物,居然连陈珂都要在门口候着?
  虽然他并不是盛庭的大boss,但是管理盛庭也有几年了,来盛庭的无论什么达官显贵都要给他几分面子才是,可偏偏这次来的人却让她也这样恭恭敬敬的在门口候着。
  可见是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在幕城,这样的人物不多…………
作者:守店的男人既 时间:2017-11-03 18:02:39
  你树胶了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4 00:06:43

  陈珂开了门,并没有马上让我们进去,而是对着里面小心翼翼问了声,过了片刻,他才对着我们招了招手。
  如墨挤开前面的人,紧跟在姚姐身后进了包厢,这之后,我们所有人也都鱼贯而入。
  包厢里只开了壁灯,光线显得有些黯淡,沙发边上站着的一圈衣着标准的保镖大汉让整个包厢的气氛越发的让人胸口发闷。
  没人开口说话,所有人的视线都胶着在坐在主位上坐着的那个年轻男人身上。
  我同样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朝着那个男人的方向看了过去。
  壁灯斑驳的光影落在男人身上,那一双狭长眼眸里像是落了一地的星光,他就那么坐在那里,整个包厢因为他的存在都开始显得逼仄。
  “乔爷,人都在这里了。”在我有些惊艳这个男人的五官的时候,陈珂对着他弯身恭敬的说了句。
  乔爷!?
  我听到了周围大片的抽气声———
  ———原来来人是乔家的二少乔江北,整个暮城最繁华锦绣的公子哥儿。
  乔家在暮城的威名赫赫,家族之上世代都是名震天下的风云人物,从商从政的都有,且都做到了叱咤风云的程度。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4 00:07:08

  在暮城更是能够一手遮天,让所有的权贵都对其仰望。
  难怪连陈珂都只能伏小做低的伺候在他跟前——可是传闻中,乔江北不是从来不出入风月场所的吗?
  乔江北好像没听到陈珂的话,依旧只是坐在那里,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分明感觉到有道清冷的视线依次扫过了我们。
  他的手指在沙发边上轻敲,下一刻,乔江北身侧一个大汉站了出来,扔了一个东西在桌子上。
  “这个是谁的?”大汉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
  那东西有点熟悉。
  我仔细一看——是如墨的胸牌!
  是我上次替如墨坐台的时候带的那个!那个胸牌后来我回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了,想来是被那个变态男人给扯掉了。
  只是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还是说,坐在那里的那个男人,就是那晚上那个疯狂的变态?
  我只觉得有股郁气瞬间在胸口盘桓,眼睛瞪大还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便感觉到了如墨飞快回头看了我一眼,那视线里面带着异常明显的警告意味。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4 00:07:33

  “如墨,乔爷,如墨正是我们盛庭的人。”
  陈珂走上前去谦卑的拿起那胸牌一看,然后对着他说道,“不知道乔爷是不是要找如墨?”
  如墨听到陈珂的话,脸上明显的闪过了一抹红晕,虽然不知道被这乔爷找上门来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很明显她觉得自己的名字能在乔江北面前被提起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毕竟这乔江北是从来不出入夜场的角色,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好勾搭,若是能够一举被他看中,只怕就能够彻底的告别这个人间地狱了。
  金钱与权力,这是这里的女人梦寐以求东西。
  “叫她出来。”
  那大汉伏底身子听了乔江北说了一句什么之后,直起身子对着陈珂冷漠的说了一句。
  陈珂急忙点头,这个看似很卑微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却别有神韵。
  他沉沉的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之后,从我身上掠过之后,落到了已经迫不及待站好要走出人群的如墨身上,然后再看了我一眼。
  眼里有疑惑。
  我摇了摇头,往人群深处退了一步。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4 00:34:17

  “如墨,你出来。”
  陈珂最终说了一句,对着如墨。
  “乔爷,这就是如墨,我们盛庭的花魁。”陈珂见到如墨走到乔爷面前的时候,上前一步再道,“如墨,快去给乔爷倒酒。”
  “是,经理。”
  如墨羞赧一笑,脸上如同少女的娇羞表情拿捏得正好。
  只是还没靠近乔江北就被侯在一边的大汉给拦住了。
  乔江北的视线落在如墨身上,漫长的几分钟之后,他才开口道:“都出去。”
  声音醇厚低沉,带着的冷漠如同寒冰。
  听到这声音,我浑身一颤。
  这个声音!和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的声音!!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4 00:34:43

  陈珂恭敬的回了声是,如墨留下,姚姐带着我们很快就退出了包厢,
  我看了眼立刻被关上的包厢门,有小姐妹走到我身侧:“看什么呢?文静?是不是连你这个从不出台的人都心动了?”言语之中带着酸味,很明显是不满如墨被乔江北给看上了。
  可是谁都不知道,如墨的胸牌怎么会在乔江北的手里。
  不对,翠翠知道,但是她却永远没机会再开口了。
  我看到陈珂和姚姐听到这句话都回头看向我,我赶紧摇头,笑了声:“别闹了,走了。”
  乔江北的出现很明显是一个热谈,回化妆间的路上,一群人嘴里都是关于他的讨论,我整个人乱糟糟的,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什么话都不想说。
  但是这些女人却显得很兴奋,挤到我身侧说个不停,我敷衍的应了几句,就听到门外一阵喧哗。
  推门进来的是如墨。
  她满脸红光都压制不住眉眼之间的趾高气扬,径直来到我身侧,俯身在我耳边低声警告:“苏文静,你最好安分点,要是让我从别人口中听到你在说胸牌的事,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死得很难看?”
  我抬起眼看如墨,什么话都没说。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4 00:35:09

  “如墨,你快一点,乔少要走了。”姚姐在门口催促了声。
  “这就来。”如墨站直身体挑衅又警告的看了我一眼,而后摇曳生姿的出了化妆间。
  “姚姐!不是有人点了如墨的台了吗?你这是让她去哪?”有人看了眼外面的情形问了声。
  “如墨走了大运了。”姚姐的心情似乎也很好,对着我们笑道:“乔爷点明要包养如墨,抱上乔家这颗大树,如墨可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姚姐并没有多呆,又嘱咐了几句也离开了化妆间,屋子里很快便只剩下一群小姐妹,大家都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很显然,乔江北这个站在食物链巅峰的男人带走了如墨的冲击力不亚于神话故事变成了真实的事情。
  如墨一转眼就成了大家羡慕嫉妒的对象。
  溶溶就是在这种时候回到化妆间,看到她走回自己的位置,我打起精神对着溶溶笑了声:“于先生走了是吗?”
  溶溶点了点头,她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脸色看上去有些疲惫:“文静,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你帮我和姚姐说一声。”
  我有点担心,可是看着溶溶不想说话的样子,也只能将问话都咽了回去,我应了声,起身去找姚姐,才刚到大堂,就看见姚姐微微弯腰不知在和谁说话。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4 00:40:47

  对面的人正好处在拐角里,我看不见人,心底也有点好奇是谁可以让姚姐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走了过去,一眼就看见如墨乖乖女一眼站在乔江北身侧,姚姐就是在和乔江北说话。
  大堂里灯火辉煌,这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看清楚了乔江北的五官,哪怕恨他那天在医院夺走了我的一切,可是我还是不得不承认,如果单看外表,乔江北确实拥有可以让女人为之疯狂的资本。
  他红唇黑发,眼神矜冷,双手抄在裤兜里,光是站着就是一副画。
  我本来想退回去,可是乔江北却看见了我,这个时候要是再缩回去就显得自己好像在偷听一样,我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等他们谈话结束。
  好在乔江北的视线扫过我的时候并没有停留,他很快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蹙眉看着姚姐不说话。
  姚姐吓得冷汗都出来了,战战兢兢的说道:“乔爷,是这样的,陈珂陈经理他现在不在,您要替如墨赎身的要求我做不了主,您看这样行吗……”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4 00:41:12

  “要多少钱?”乔江北打断了姚姐的话,语气简洁明了。
  “乔爷,这不是钱的问题。”姚姐整个人都开始颤抖:“您能不能容我打个电话问问?”
  乔江北看了眼腕表,神情有些不耐:“我两天后再过来,把合同准备好。”
  姚姐不敢多话,看着乔江北转身离开,如墨跟在乔江北身后,我看到她似乎想伸手挽住乔江北的手臂,可是手伸到一半,乔江北偏过脸看了她一眼,如墨只能灿灿的把手伸回去了。
  “文静,你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好?跟姚姐说了吗?”在我刚想过去找姚姐的时候,溶溶在我身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4 00:41:37

  溶溶不知道乔江北还在,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刻意放低,乔江北没什么反应,如墨整个人却陡的转过了身,因为角度的缘故,她刚才并没有看到我,而现在溶溶一说话,她立刻就知道了我刚才一直就是这里站着。
  如墨五官都有些扭曲了起来,我看见她低声对着乔江北说了句什么,乔江北蹙眉看着她,而后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转身就出了盛庭。
  直到乔江北的身影不见了,如墨这才快步来到我身侧,她一把拽住我的手把我拖到了角落里,溶溶要跟过来,被姚姐拉住了——也对,现在如墨是乔江北的女人,姚姐自然是不敢得罪她的。
  如墨并没有走太远,在确定我们的说话声姚姐和溶溶都听不到之后,如墨便松开了我的手,溶溶一看我还在她的视线范围内,也就顺着姚姐的意思没有跟过来。
  如墨几乎是面目狰狞的看着我:“怎么?苏文静?你还是不死心是不是?你是以为乔爷已经走了,所以就想来找姚姐说胸牌的事?苏文静,我今儿还就把话撩这儿了!我盛庭的花魁位置可不是白做的!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乔爷捡到的胸牌上面刻着的,是我如墨的名字!所以我就是乔爷要找的女人!你别给我耍什么花招,否则我一定让你死得比翠翠还难看!”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4 14:44:22

  我本来并不想理会如墨的疑心病,可是如墨言语间对翠翠的轻视却让我火气一下就涌了上来,我对着如墨冷笑:“你又是凭的什么想和乔江北在一起?如墨,你清楚乔江北为什么要找戴着那个胸牌的女人吗?就算我什么都不说,可是只要有一天乔江北问起来,你一样也瞒不过去!你放心,我现在什么都不会说,我倒是要看看,等到了乔江北自己发现的那一天,你会是什么样的死法!”
  许是被我一脚踩到了痛处,如墨一下就气急扬起了巴掌,我本来就提防着她,如墨手臂刚仰起脸,我立刻后退拉开了和如墨之间的距离。
  溶溶上前站在我身侧,姚姐也赶紧上来当和事老:“好了,如墨,你也赶紧回去吧,别让乔爷等急了。”
  如墨恨恨放了手,盯了我片刻,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笑,她对着姚姐笑得眉眼生花:“姚姐,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今天林先生本来是点了我的台的,现在我跟着乔爷走了,林先生那边……我看不如这样,就让文静替我去吧。”
  姚姐有些为难:“这样不好吧……如墨,你也知道的,那个林昌每次过来都会直接带你出台,文静她只陪酒不出台的,不如我让莉莎去……”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4 14:44:48

  如墨有点漫不经心的对着自己涂着丹寇的手哈了口气:“姚姐,我现在可是乔爷的人呢,怎么,就这么一点小事,还得让我去请乔爷进来吗?”
  姚姐果然不敢再拒绝,我看着如墨脸上的得意,只气得浑身发抖,溶溶在一侧却突然按住我的手臂,她站了出来:“我去。”
  姚姐和如墨都看着溶溶,溶溶面不改色:“如墨,我去坐林先生的台,你要是还不满意,那你现在就去请乔爷进来,我等着就是。”
  盛庭外面响起了按喇叭的声音,如墨知道是乔江北等得不耐烦了,她狠狠剜了我一眼:“苏文静!你他妈最好记着我刚才说的话,否则我说到做到!”
  放下狠话,如墨急匆匆的一路小跑出了盛庭,我这才感觉到溶溶搭在我手臂上的五指十分用力,几乎在我皮肤上掐出了痕迹,我忍痛唤了声:“溶溶?”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4 14:45:14

  溶溶像是才回了神,脸色却白得有些不健康,她对着我扯开嘴角:“我去林先生那边了。”
  “溶溶,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我去吧,你别逞强……”我有些着急。
  “文静,你和我们不一样。”溶溶却只是打断我,她神色平静,我却听得出她的语气在发颤:“文静,你……很干净,和……算了,我去了,晚上你先回去吧。”
  溶溶转身就走,姚姐倒也没多为难我,只是叹了声,也忙去了。
  而我站在那里,看着溶溶的背影,许久都回不过神来,溶溶那一句没有说完的话,我一直到了很久知道才明白,她想说的是——文静,你很干净,和以前的我很像,我保护不了当时的自己,所以,我不想看到你也变得和我一样脏。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4 17:25:22

  溶溶去了林先生所在的包厢之后,我一个人回了化妆间,才坐了不到二十分钟,一个刚陪完酒的小姐妹一把推开化妆间的门,一边收拾东西准备跟客人出台,一边和一旁的人聊着:“你说这几天咱们盛庭咱们回事儿?能玩的客人怎么好像全在这几天冒出来了?”
  “怎么了?”旁边那人问了句。
  “溶溶呗,她今天去的是点了如墨台的林昌,刚才我出来的时候,看见她戴了一个面具进去,我草,那个林昌也是重口,以前如墨只要一处他的台,准三天下不来床,哎呀,不过如墨也是个好命的,竟然被从不来夜总会的乔爷给看中了……。”
  我手一抖,赶紧上前抓着那个小姐妹的手:“你说溶溶戴着面具进了林昌的包厢?”
  以前都说如墨的常客里面有个变态姓林,我没有想到,这个人就是林昌。
  “是啊。”小姐妹点头:“都进去差不多十来分钟了。”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4 17:25:49

  我二话不说就想冲出去找溶溶,小姐妹一把拉住我:“文静你发什么神经?做咱们这行的,别说戴个面具玩PLAY,就是滴蜡皮鞭你都得受着,人家林昌是出了钱的,溶溶又没说什么,你赶着去挨骂啊?”
  我脑子嗡嗡的,翠翠的事在我心理造成的阴影简直大到无法估量,可是小姐妹的话到底也让我清醒了些——溶溶比翠翠冷静理智多了,而且有了翠翠的事件在前,溶溶一定不会再让自己出事的。
  我胡乱对着小姐妹点了点头,回到自己位置坐着,茫然了好一会儿才抓起手机给溶溶发了条信息:“溶溶,你那边怎么样了?我等你一起下班。”
  十几分钟后,溶溶回了我信息:“我没事,陪客人喝酒呢,你先回去吧,我这边估计得很晚。”
  我松了口气,溶溶还有时间给我回信息,也就是说那个客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伺候,我就这么断断续续的用短信和溶溶聊了起来,溶溶回我信息的时间很不定,可是最长的一条回复时间也没超过半小时,我一直紧绷的心也终于缓缓放松了下来。
  就这么一路聊到了我下班,我发了条信息给溶溶:“溶溶,我下班啦,在化妆间等你,你那边怎么样了?客人快走了吗?”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4 17:26:14

  我看了眼时间,溶溶进去都快三个小时了,就算是喝酒也该喝得差不多了。
  可是这一次,溶溶却没有再回我信息,我等了一个多小时,手机还是黑屏。
  我完全镇定不下来,一闭上眼,翠翠说要替我的样子,翠翠被玩得那么惨的样子,翠翠跳楼时的绝望,那些画面渐渐和今天晚上的溶溶重叠在了一起。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走势——一样是如墨让我替她的台,一样是溶溶开口说要替我,一样是重口客人。
  脑子里的画面让我整个人开始发颤,我抖着手给溶溶打了个电话,通了,可是没人接。
  我再也坐不住了,冲出化妆间一路朝着林昌的包厢跑了过去。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4 17:29:22

  “溶溶!溶溶!溶溶!”我死命拍打包厢门。
  里面是震天响的音乐声,没有人给我开门,我眼睛都红了,再也顾不得其他,开始用身体撞门——林昌开的包厢只是普通厢房,包厢门并不厚实,而且里面的人似乎只是胡乱扣上了门,并没有锁死。
  我撞了两下就把门给撞开了,身体有些不受控制,我几乎是踉跄的进了包厢,映入瞳孔的画面是:溶溶的面具被丢在了一旁,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露在外面的肌肤上是各种淤青伤痕。
  林昌正将溶溶揽在怀里,一看见突然出现的我,他还在溶溶腰间的手一下就松开了,我根本看不清他是在抱溶溶,还是在强迫溶溶。
  溶溶眼底的神色近乎麻木,我开门的动静太大,她看向我的方向,眼底却是一片死灰一样的情绪。
  我几乎哭出声来:“溶溶!你怎么样了?”
  溶溶整个人都木木的,我晃了她好几下,她才眨了眨眼,眼底一下泛活了起来。
  “文静……”溶溶回了神,喊了我一声,声音已经嘶哑得不像样子了。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4 17:29:47

  “我带你去医院!”我脱下身上的小外套罩住了溶溶几乎赤裸的身体,半扶半馋的抱着溶溶站起来。
  “溶溶,就这么走了吗?”一直没有出声的林昌开了口。
  我下意识看向他的方向——是个和于长飞年纪差不多的男人,都足以做溶溶的父亲了,他看着溶溶,长相一般的五官。
  又是一个人渣!
  想起溶溶身上的伤,我狠狠的瞪着林昌。
  也是这个时候,大堂经理听到了风声也赶了过来,他剜了我一眼,点头哈腰的来到林昌面前:“林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文静她是个新人,不太懂规矩,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这就把她带出去,您继续玩!玩得尽兴点啊!”
  我急了:“经理!你没看见溶溶受伤了吗?再下去……”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4 17:30:12

  溶溶身子一抖,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臂,而后看向林昌:“……林先生,对不起,这是我朋友……她只是担心我,你别为难她,我……”
  林昌却只是摆了摆手,他的目光在溶溶玲珑的身体曲线上流连了一会,带着一股我形容不出来的情绪,林昌说了句:“算了,我也喝够了,你走吧。”
  我分明听出了林昌声音的低哑,那是情欲未褪的表现,溶溶估计也听出来了,她垂下眸子看不见表情,我却可以感觉到,溶溶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整个人都开始发颤。
  可是溶溶身上的伤却让我所有的思绪都有些混乱,见林昌开口说不计较,我二话不说带着溶溶就出了包厢。
  溶溶任我搀扶着,灵魂都好像不在了,脸上的神色空洞得让人害怕,我唤了好几声她都没有回应,我不敢再刺激她,带着溶溶在盛庭外面叫了辆车就要去医院。
  溶溶听到医院两个字,像是才回了神,她对着司机道:“师傅,去大庆路。”
  大庆路是我们住的房子的所在地。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5 00:06:02

  我有些着急:“溶溶……”
  溶溶却打断了我,她对着我扯开嘴角笑了笑:“我没事……文静,我不想去医院……你肩膀借我靠一会就好,文静……我有点累……”
  这样的溶溶让我不忍反驳,我不再坚持要去医院,然后伸出手抱住溶溶,让她靠在我的肩上。
  溶溶安静的任我抱着,刚开始的时候,她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可是几分钟之后,溶溶却开始在我的怀里颤抖,弧度越来越明显,到了最后,我甚至听到了溶溶压抑到了极致的哭泣声。
  “溶溶……”我不知所措的喊了声。
  车子到了目的地停了下来,溶溶却哭得声嘶力竭,我付了车资,搀着溶溶回到屋子里,溶溶哭到双眼红肿,任我怎么安慰都没有用。
  认识溶溶三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溶溶哭,哭得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了。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5 00:06:27

  那天晚上溶溶哭到睡着,我陪在她身边,就那么趴在沙发边上也跟着眯了过去,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我和溶溶看着彼此眼底的黑眼圈,很有默契的都笑出了声。
  谁也没提昨天晚上的事,跟姚姐请了一天假,在家里等到眼睛完全消肿,隔天傍晚,我和溶溶便一起去了盛庭开始上班。
  刚进了化妆间,一群小姐妹却全都磕了药似的,各个莫名亢奋。
  我有些莫名其妙,抓了一个平日里走得近的姐妹问了声:“怎么了?是遇到什么好事了是吗?”
  “是如墨啊!”小姐妹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恨:“前两天如墨不是被乔爷带走了吗?今天乔爷带着如墨过来盛庭,一进来就直接去了陈总的办公室,听姚姐说,乔爷这是要给如墨赎身!”
  我怔了怔,这才想起来,前天的时候,我确实听到了乔江北说要给如墨赎身,想不到——他竟然是认真的。
  溶溶向来是对这些事不上心的,了解了个大概,她就有些兴致缺缺的对我挥了挥手:“文静,于长飞在包厢等我了,我先过去了。”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5 00:06:53

  我点了点头,小姐妹正在兴头上,溶溶走了之后,她又拉着我又说了会话,直到姚姐打开化妆间的门走了进来。
  “文静呢?在吗?”化妆间里烟雾缭绕,姚姐扫了一圈,没看到坐在角落里的我,问了声。
  我站了起来:“我在这呢,姚姐,找我什么事?”
  “跟我过来。”姚姐并没有直说。
  带着我一路到了三楼的‘春闹阁’包厢外面,姚姐这才顿住脚步,她回身看着我:“文静,不是姚姐不帮你,只是现在的如墨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罪她的,但是现在如墨是乔爷的人了,她指名要你伺候里面的这个客人,乔爷也在场,就是陈珂也说不上话,你……”
  我有些不明所以:“姚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里面的客人是谁?和如墨有什么关系吗?”
  “是林银豹。”姚姐看着我的眼神带了几分怜惜:“文静,我实话跟你说吧,如墨刚才和李银豹接触过,谁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如墨走了之后,李银豹就直接点名要你坐他的台,你也听说过李银豹这个人的,文静,我们拒绝不了这个要求。”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5 00:25:41

  我一听李银豹的名字就浑身发颤——盛庭的三楼包厢是仅次于钻石楼层的一个消费场所,能进来这里的人大多非富即贵,换个意思表达,也就是说,这个楼层的客人,哪怕在盛庭玩出了人命,陈珂和姚姐也只能兜着。
  而李银豹的变态名声在盛庭是连我这个只陪酒不出台的人都如雷贯耳的,听说他在黑白两道都有些背景,所以比起别人,李银豹更加玩得开。
  每次接他台的小姐,到了最后几乎都是被人抬出来的,不休整个十天半个月根本都下不了地,这样的客人,哪怕给的钱再多,伺候的次数多了,心理都得有阴影不可。
  而如墨是唯一一个能在伺候得了李银豹之后还能全身而退的盛庭小姐,据说是因为如墨的一个恩客是警局里的什么当官的,和李银豹有些关系,所以李银豹才不敢对如墨下狠手。
  可是——我就不一样了。
  如墨这次,显然是要把我往死里弄。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5 00:26:06

  她就是在害怕有一天我会把胸牌的事情捅出去——这就是在夜场呆久了的人,她们不择手段,为了钱,为了安逸的生活,死几个人又能算什么呢。
  我哪里敢进去李银豹的包厢,正想求姚姐让我离开,包厢门被粗鲁的打开了,一个光头男人光着膀子站在我对面,横肉丛生的脸上戾气遍布:“他妈的来了怎么不叫门!?还得让爷亲自出来请是吧!”
  姚姐立刻换上了一脸讨好的笑:“豹哥说笑了,我们也才刚到,这不是正想敲门呢吗?”
  “滚滚滚!”李银豹大手一挥,一把攥住我的手往包厢里拖:“别妨碍爷办事!”
  “姚姐!”我抠住门框,眼泪都快下来了:“姚姐——你帮我跟陈总说一声!我只陪酒不出台的——”
  姚姐面有不忍,可是李银豹却一把揪住我头发:“他妈的你什么意思?老子嫖只鸡还得看陈珂的脸色是不是?你也不看看你什么货色!嫖你是老子看得起你!”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5 00:26:32

  李银豹手上下了狠劲,我疼得什么都顾不得了,就这么被他拖进了包厢,他一把我掼到沙发上,伸手就去解自己身上的皮带。
  我一看李银豹手臂上龙盘虎踞的纹身就几乎腿软,什么话都不敢说,趁着他双手没功夫抓我赶紧一轱辘爬起来往包厢门外跑。
  可是李银豹一眨眼就抓住了我,他裤子半褪,一上来就开始撕我衣服:“臭婊子,出来卖的还装什么贞洁!老子又不是不给钱,你再跑信不信老子打断你腿。”
  我双手死死护在胸前,带着哭腔对着李银豹说道:“李老板,你别这样,我只陪酒不出台的——”
  估计是我三番四次的拒绝让李银豹觉得脸上无光,他蒲扇一样的巴掌眨眼就招呼到了我脸上:“他妈的,真JB扫兴!今儿不把爷伺候好了,你休想走出这个门。”
  我被打得脸都偏过去了,耳朵嗡嗡的,连嘴里都觉得有股子腥气直窜,李银豹趁着我发懵一把就把我外衫给撕了。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5 00:29:35

  直到他手掌覆到我胸口,我这才稍微回了神,可是这个时候李银豹已经把我压在了包厢的沙发里,任凭我如何求饶哭泣,李银豹都没起来。
  在我惊恐挣扎的时候,李银豹的手已经一路来到我裙子边上,他一把就要掀开我裙子,见我实在挣扎得厉害,李银豹不耐烦的起身又给了我一巴掌。
  我一点防备都没有,李银豹手上又没个分寸,我被一巴掌从沙发上扇到了地上,滚落的时候,额头不小心撞到了茶几的尖角,我眼前一热,用手一摸——血都被磕出来了。
  可是李银豹一点怜香惜玉的觉悟都没有,他骂骂咧咧的一把把我的头按在了茶几上,固定好我的身体,就要从身后进入。
  我被折腾得思绪都有些模糊了,双手无意识的在茶几上乱摸企图抓住些什么,在李银豹撕开我裙子的那一刻,我右手抄到了桌面上的烟灰缸。
  那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一下就反手把烟灰缸砸到了李银豹头上。
  李银豹惨叫了一声松开我,我连气都顾不得喘,挣开李银豹的桎梏,赶紧跑出了包厢。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5 00:30:00

  大概是因为见了血,我脑子有些晕,连焦距里的东西都跟着出现了模糊,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只隐约听到了身边不断传来了惊呼声,到了最后,就连李银豹几欲吃人的咆哮都似乎离我越来越近。
  双腿像是灌了铅,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我一定要跑,直到身体撞到了什么东西,我一个踉跄,整个人都跌到了地上。
  头发几乎是在我跌倒的瞬间就被人从身后扯住了,我吃痛,眼前像是隔了一层雪花的视线这才重新清晰了起来。
  ——我竟然跑到了盛庭大门口,乔江北和如墨就在我几步远被打开了车门的古斯特门边上,看样子正要上车,刚才我慌不择路几乎撞上了乔江北,是他身边一个保镖拦住了我。
  李银豹追上了我,他头上也有血迹,身上只穿着一条四角裤,扯住了我头发,他也没有要把我提起来,就那么拽着我的头发把我往里拖。
  我只感觉头皮都要被扯掉了,疼得什么都顾不得了,我哭得狼狈到了极点,一边想要挣脱李银豹的手,一边对着乔江北哭喊:“乔爷!救救我!救救我!”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5 00:30:26

  乔江北什么话都还没说,站在他身侧的如墨却带着几分讥笑开了口:“苏文静,你是什么身份,以为咱们乔爷是收破烂的么?亏你有这个胆量,居然敢跟乔爷开这个口。”
  我疼得尖叫,眼见着就要被拖进电梯了,我对着乔江北几乎声嘶力竭:“乔爷,求求您,救救我,乔爷!”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如墨的声音却陡然插了进来,她冲着盛庭门口的安保喊:“一群饭桶!没看见乔爷要走了吗?还不快点把这个疯女人给拖走,仔细脏了乔爷的眼睛!”
  我不知道李银豹和如墨之间到底有什么约定,只感觉到了在如墨话音刚落的那个瞬间,李银豹就伸手捂住我的嘴,我唔唔直叫,却什么声音都无法发出。
  在我心生绝望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划破了空气:“慢着。”
  是乔江北。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6 00:10:10

  乔江北闭上眼,片刻之后再睁开眼,他的情绪已经被完美掩藏。
  他站起来,看着李银豹,一字一句,缓慢清晰:“放开她。”
  李银豹怔了怔,如墨却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人,她小跑着来到乔江北身侧,脸上的笑意有些勉强:“乔爷,您怎么了,这个女人——”
  “滚。”乔江北语气平缓,一丝起伏也没有,可就是这样的语调,却让在场所有人都立刻噤了声。
  他一声令下,车子里走出来的三名黑衣保镖顿时将如墨与李银豹拉开了。
  “把她弄到车上。”乔江北看了我一眼,对着身后的大汉说了句,而后转身走出了盛庭大堂。
  如墨心有不甘,她的眼神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可是在乔江北走到车边上的时候,她也顾不得我了,转身朝着乔江北跑过去。
  “乔爷,那我坐哪?”如墨看见乔江北反常的没有坐后座,而是坐在了副驾里,声音发嗲的问了声。
  她几乎是要将自己的衣服的衣领拉得把双峰都露出来了,俯下身跟乔江北说话的时候,身子扭动如同水蛇。
  这是她在盛庭常用的招数。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6 00:10:35

  只可惜,在乔江北身上并不适用。
  “自己走回去。”乔江北声音冷淡。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如墨一眼。
  这个时候已经有个保镖搀扶着我走到了乔江北后面那辆车里,他看到了后对着大汉说了句:“让她坐我的车。”
  大汉有些吃惊,可还是照办了,我浑身凄凄惨惨,刚坐进古斯特,就把座椅弄得一团血污,可是乔江北却跟没看见一样,只是嘱咐司机开车。
  车子驶出盛庭,我最后朝着如墨的方向看了眼,她眼底的不甘怨恨几乎化成了实质,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但是,眼神的杀伤力是最小不过的,她气到吐血依旧奈何不了我。
  我对着她弯了弯唇。
  ………………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6 00:43:57

  乔江北一路将我送到了军区医院。
  ——正是上次我送翠翠就医的那个医院。
  车子停在门诊部大楼部下面,乔江北并没有马上走,而是在我下车之后也跟着一起下了车,彼时的我身上套着他手底下保镖脱下来给我罩着的一件外套。
  他就站在离我不到五步的距离边上,我身上疼得紧,可是他不开口,我也不敢说我想进去擦药。
  “跟我过来。”在我踌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时候,乔江北却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一路带着我进了电梯,熟门熟路的上了六楼,一路上医院里的医护人员一看到他,各个都很恭敬的贴着墙根称呼他:“乔主任。”
  乔江北的反应很冷淡,有时候甚至都当看不到那些人的存在,而我跟在他身后,一路也收到了各种各样的眼光。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6 00:44:23

  就这样跟着乔江北一路到了六楼的一间诊室,临进去前,我特别注意看了眼诊室外面的牌子——外科主任诊室。
  “哟,乔主任!您怎么过来了?”里面一个中年男人一看到乔江北,脸上的神情近乎受宠若惊。
  而他却只是错开身子,将我暴露到了那个胸前挂着‘何主任’牌子的医生面前。
  “帮她看看。”说话的语气简洁却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锋利。
  何主任不敢怠慢,亲自给我清洗了伤口,而后又上了药,折腾了近半个小时,整个过程中,乔江北就一直在诊室里等着。
  何主任也不敢让这尊大神等太久,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一切,然后带着我走到他跟前:“乔主任,这位姑娘身上伤势看着多,其实多数都是外伤,没什么大碍,就是额头那一下撞得不轻,安全起见,我觉得您最好带着她去做个脑部检查,要是有脑震荡什么的……”
  “嗯。”乔江北似乎有些不耐,起身打断了何主任的长篇大论,他看了我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径直就出了诊室。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6 00:44:49

  我慌忙对着何主任说了声谢谢,然后追上了他。
  “乔江……乔先生,今天晚上谢谢你。”我跟着乔江北进了电梯,在电梯门阖上的瞬间,我站在他身后小声说了句。
  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没说话,我以为自己说话太小声,抬起眸子看着他,正打算再说一遍,谁知道无意间扫过电梯里的反光墙的时候,我这才注意到他也一直在盯着我的影子看。
  我说不清他那时候的眼底究竟带着什么情绪,只是心下却是一悸,感觉自己好像是被猎人盯上了的猎物,他眼底的光太复杂,浩瀚得像是无数个年轮沉淀而下的时光,轻而易举就可以让人的胸口发颤。
  我浑身一抖,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这样子的乔江北,无可避免的让我想起了自己被他侵犯的那个晚上。
  那天晚上的他真的让我心生恐惧,我无法得知,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前后相差这么多,可是——他很危险,这是谁也无法抹杀的事实。
  乔江北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恐惧,他缓缓收回他对我的打量,正好门开了,这个惜字如金的男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迈开长腿就出了电梯。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6 00:45:15

  夜晚的医院大堂多少开始冷清了下来,我诚惶诚恐的跟在他身后,心底尤自惊疑——为什么他今天晚上会救我?刚才那样看我又是什么意思?
  他认出我才是那天晚上的女人了吗?
  乔江北,名震天下的乔家二公子,国际知名的脑内科教授,天之骄子一般的存在,我真的没法将他与那晚上的变态联系在一起。
  更没法想明白他为什么会出手救一个惹到黑道上的小姐。
  他这样的人,怎么会甘愿为一个夜总会的女人湿了脚?
  在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拐角处两个小护士的谈话声渐渐传了过来。
  “今年暮城的雨水真是特别多啊,这才刚夏季呢,你瞧,暴雨都下了好几遭了。”
  “谁说不是呢,刚才还打了好几声雷呢,我瞧啊,晚上一定又是暴雨。”
  “就是就是,哎,你还记得不,上次那个在我们医院跳楼的小姐,就是这样的天气……”
  乔江北也听到了这段对话,他身子一顿,我没防备,险些撞上了他的背部。
  正好外面一直等着的保镖也看到了他的身影,一个大汉迎了进来:“二少……”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6 00:45:40

  “那个女人呢?”乔江北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的情绪,可是听他的语气,他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语调听上去都有些咬牙切齿。
  “还在路上,乔爷,不是您让她自己走回去吗?我们不敢让她上车。”大汉倒也机灵,很快答了句。
  “把她接回去!用最快的速度!”乔江北的声音听上去甚至有些发颤。
  大汉不敢迟疑,应了声,飞快出了医院大堂消失在了夜色里。
  乔江北蓦然回身看着我,他的眼底清晰的浮现出了一层浅浅的红色,看上去像是暗夜里正在蛰伏的兽。
  我被吓了一跳——这样的男人看上去似乎更接近那天晚上狂躁的状态,我压根不敢去惹这样子的乔江北,赶紧后退拉开我和他之间的距离。
  估计是我的反应过度让乔江北清醒了些,他看着我,眼眸如鹰:“你——”
  “乔先生!你要是有事你就先走吧,今天晚上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我会报答你的!剩下的检查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了!”我赶紧说道。
  我不是那种喜欢粘人的性格,而且,在这个时候去粘着乔江北,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那晚上的事情……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6 00:46:06

  乔江北被我打断了话头,脸上也没有不快的情绪,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没再理会我,转身很快就出了医院大堂。
  我一直看着他上了车,车子驶出医院大门,这才狠狠吐出那口憋了许久的气。
  ——乔江北,是双重人格吗?
  不然一个人怎么可以前后相差那么大?
  可是,这样的思绪并没有困扰我太久——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乔江北这样的男人我根本惹不起,更何况,他给我的感觉,绝对不止只有他表面上呈现出来的身份那么简单。
  ——国内顶尖脑科医生,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样的信息,只要在电脑上面输入乔江北这三个字,任何人都可以得到回馈。
  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乔江北,他的背后,一定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其他身份。
  所以——如墨想顶替就让她顶替去吧。
  这样的男人,太危险了。
作者:涩咪咪 时间:2017-11-06 04:54:05
  小说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6 08:04:25

  乔江北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去做了脑部CT,医生看完我片子之后让我住院观察一个晚上,直到我去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才发现,我手机钱包都没带。
  今天晚上因为是乔江北带着我进的医院,所以哪怕知道我没钱,医护人员也并没有给我难堪。
  给我办完手续之后,我找一个护士借了手机给溶溶打了个电话,溶溶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内就赶了过来,带着我需要的手机钱包。
  我去补交钱的时候,溶溶一直跟在我身后——她想在医院陪我。
  我感动得不行,可是溶溶自己身上的伤也还没好,而且外面还时不时的雷声轰鸣,在医院,溶溶肯定没办法休息的。
  我好说歹说把溶溶劝走了,之后又收拾了一下自己这才躺在了病床上。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病房里的窗户被风吹得直作响,雷声伴随着闪电划破夜幕。
  我闭上眼想睡觉,可是脑子一空下来,不久前的那个雷雨夜,乔江北疯了一样折磨我的回忆就跟影片一样,有自主意识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6 08:04:50

  那种刺入骨子里的疼痛让我整个人开始发慌,我睁开眼,再也不敢阖上了。
  怔怔的看着外面的电闪雷鸣,我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想——乔江北让人去把如墨接回去,那他会不会像对我那样对待如墨?
  思绪犹如脱缰的野马,正有些控制不住的时候,被放在枕边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是沈碧云的。
  都这么晚了,她是不是也知道我住院了?所以打电话过来关心我?
  我带着一丝期盼接起了电话:“妈。”
  “苏文静!”沈碧云那边背景有些吵,她对着我大声道:“快点给我打点钱过来!我输光了!”
  我心下一凉,可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妈……我住院了。”
  “住院?”沈碧云声音一下就拔高了。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6 08:05:16

  我心头一暖,以为她是在担心我,正想开口说话,那边沈碧云却陡然问了声:“是被客人打了吗?”
  “是啊,不过没什么大事……妈……”沈碧云的一句问候让我瞬间觉得伤口都没那么疼了。
  “那是好事啊!”沈碧云笑道:“玩这个是不是要加钱的?苏文静,你现在那里还有多少现金?都给我打过来。”
  就像一桶冰水当头浇下,我不敢置信的唤了声:“妈——”
  “有钱就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沈碧云以为我又想推脱没钱,语气都跟着变了:“苏文静!你都被客人玩得进了医院了!别跟我说你没钱!要是再不给我打钱过来,你信不信我这就把你在夜总会当小姐的事捅到你们学校去!”
  我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妈……你不问问我……我伤得怎么样吗……”
  “你这不是还能说话吗?还知道跟我说你没钱呢!伤能有多重?”沈碧云没好气道:“你个小蹄子,还知道跟我玩心眼?赶紧给我打钱!”
  “妈……”我声音都哑了:“我现在人在……”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6 14:33:26

  “在医院怎么了?!”沈碧云声音拔尖:“医院那里提款机和转账机都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苏文静!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跟我玩花样,我现在就把你出去卖的事情打电话告诉你们校领导!”
  我仰起脸看着屋顶,捏着手机好半响才把眼泪咽了回去,那边沈碧云又催促了声,我颤着嗓子回道:“妈,现在这么晚了,住院部已经禁止出入了,我明天一早给你打,可以吗?”
  沈碧云静了静,带着几分不甘道:“你个小蹄子最好别骗我!”
  “不骗你。”我闭上眼,心底一片绝望:“妈,你要是不相信,那明天早上八点你自己过来,我取现金给你。”
  沈碧云这才缓了语气:“算你识趣,好,那我明天早上过去找你!我看看你卡上还有多少,这么久没给我打钱,卡里面……”
  “妈……我有点累,我先睡了……你明天过来打我电话吧……”我实在是没办法去听沈碧云接下去的那些言辞,话音落下便挂了电话。
  沈碧云估计得到了想要的回答,这一次也没有再打过来骂我,我抱着自己蜷缩在被子里,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从小到大,不论我多么努力,沈碧云从来不会夸奖我哪怕一句,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才会惹得她这么讨厌我。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6 14:33:51

  为什么,都二十几年了,我却还总是会对她抱有希望?
  “妈……”我呜咽了声,躲在被子里默默流泪。
  几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天色一点点变亮,一整个晚上,外面雷电不停,可是却连一丝雨水都没有。
  气压低得让人胸口发闷。
  早上八点,溶溶的电话最先进来,我僵了一个晚上的心绪这才松了些,告诉溶溶我没事,不要过来了,电话才刚挂断,沈碧云的电话也过来了。
  “我在住院部大厅了,你赶紧下来,记得带卡!”沈碧云一点废话都没有。
  我应了声,起身进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一脸淤青的自己,自嘲的笑了声,转身拿了钱包就下了楼。
  走到大厅,因为才刚开楼,大厅里的人并没有几个,我一眼就看见沈碧云的身影,可是她却没有电话里那么急切找我要钱的姿态,反而有些怔愣的看着大厅正中间的LED屏幕发呆。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6 14:34:16

  我有些疑惑的顺着沈碧云的目光看了过去——那上面是医院的宣传片,美国一个州城的医院分部正式建立,很平常的内容,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过宣传片的代言人倒是让我有些吃惊——是暮城莫家的千金莫以言,前段时间网络上到处都是她的身影。
  莫家在暮城的势力可以说是只输乔家一点,在商场的势力同样庞大到让人咋舌,而莫以言则是莫家掌舵者的掌上明珠,据说一直在美国学医。
  想不到这样的天之骄女这一次居然会给和谐医院拍宣传片,这是要回国的造势吗?
  和谐医院是乔家的产业,遍及全球,莫家千金居然会给乔家底下的产业做宣传,这其中的关系可真是耐人寻味。
  大约是因为乔江北昨天晚上救了我的缘故,那一瞬间我想的东西也有点多。
  屏幕上闪了一下,宣传片结束了,广告插了进来,沈碧云眼神闪了一下,然后像是才回了神,她一抬头看见我就在她身侧,脸上本来还有些复杂的情绪一下子就变了。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6 17:09:24

  “卡带了吗?”沈碧云语气很冲,仿佛我站在那里没喊她是因为我又想逃避给她钱的事实。
  “带了。”我垂下眼睑,看着地面说了声。
  “那还不快点!等着作死啊!”沈碧云骂了声,率先转身往角落里的取款机走了过去。
  我跟在沈碧云后面,刚把银行卡拿出来,沈碧云就一把夺了过去:“密码多少?我自己取!”
  我抬起眼看了眼一脸不耐的沈碧云,很快移开自己的视线,将密码报给了她。
  沈碧云直到取款机里传来吐钞的声音,脸色这才开始缓和,取完钱,沈碧云将卡扔到我身上,骂了声:“你个小蹄子!有钱早给我转过去不就行了!还非得我自己跑一趟!你还真当自己多金贵呢!瞧你一脸的哭丧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里死人了!真是晦气,你就是贱!”
  撂下话,沈碧云转身径直出了医院大堂,我站在原地,看着沈碧云头也不回的背影,攥紧手中的银行卡。
  快下台阶的时候,沈碧云似乎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了顿,而后沈碧云转身,对着我招了招手:“死丫头,过来!”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6 17:09:51

  我眼底涌上希翼,快步走到沈碧云身侧:“妈。”我以为,她会安慰我。
  但是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
  沈碧云劈手拿过我手里的银行卡:“你这小蹄子,嘴里没一句真话,卡放我这边,省得以后还得我自己跑。”说完,再也不看我一眼的扭头就走了。
  早上八九点的阳光照在身上真的很温暖,可是那一刻,从心口位置被撕扯开的裂缝却像是可以吞噬阳光的黑洞,除了刺骨的寒,还伴随着无止境的黑。
  我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沈碧云越走越远,胸口那里疼得让我连直立的力气都消失了,我撑着台阶旁的石柱,缓缓蹲下身子。
  直到眼前的地面上开始有大滴的泪水砸落,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哭了。
  真的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了吗?不是早就告诉自己不要对沈碧云抱有希望了吗?
  ——为什么,还是会哭出来?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6 17:10:17

  苏文静,你丢不丢人啊!?
  我一边告诉自己争气点,一边却又哭得泪眼模糊,有脚步声来来往往,我甚至都能感觉得到陌生人对我的指指点点。
  一双鞋带着它的主人缓缓走到我跟前,我以为自己挡道他去路了,抹了把眼泪想起身,身侧却传来了一道清晰的招呼声:“乔主任,早啊。”
  然后我听到了乔江北清冷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嗯。”
  他应了声,而后,眼前那道修长的身影绕过我走开了。
  心底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个瞬间突然就涌上了铺天盖地的羞愧感——每一次和乔江北碰面,都是我最狼狈的时候。
  他高高在上,冷眼看着我在底层的淤泥里挣扎,甚至都不用别人来告诉我,我都可以清楚的看出,乔江北和我之间的距离,就叫云泥之别。
  心脏的位置被大片的无力感充斥,我连想要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蹲在了台阶边上。
楼主乔安安a 时间:2017-11-07 00:00:53

  “怎么蹲在医院门口了?看蚂蚁打架吗?”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偏过脸看向声源。
  是一个长相阳光的男人,一双桃花眼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他就站在我身侧,看到我脸上的泪痕的时候,他怔了怔,从白大褂里掏出一张手帕递给我:“小美人,哭什么?谁惹你不高兴了?告诉哥哥,哥哥替你出气。”
  我本来还有些伤感的情绪就这么被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给搅没了,起身看着这个男人,他胸前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顾清明’,底下的职位是‘科室主任’。
  “顾医生。”我唤了声。
  顾清明围着我转了几圈,嘴里面啧啧称奇:“连哭起来都是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个小美人~美人儿,你知不知道,我这人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女人哭,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怎么样,跟哥哥说说呗,哥哥肯定会安慰到你不想哭的哟~”
  顾清明后面那个语气助词简直山路十八弯,分分钟让人联想到了不健康的画面。
  我有些囧,也不太适应顾清明这样自来熟的性格:“顾医生,我还有事……”
  “这么见外做什么?”顾清明却一脸受了委屈的模样:“你瞧,我都没自我介绍呢,你就知道我名字了,可见咱们缘分是早就注定的,美人儿,你的名字叫什么……我这……”
  我实在是有些挡不住这种攻势,赶紧截了顾清明的话头:“顾医生,我还要去做复查,我先走了。”
  话音落,我不管顾清明在我身后如何嚎,进了大厅赶紧按下电梯键。
  一路回到自己病房,见顾清明并没有跟过来,我这才松了口气。
  刚好这个病房的医生也过来做例行检查,我问了句我的状况怎么样了,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想出院的话也是可以的。
  医生走了之后,我换下病号服便去办理出院手续了——沈碧云拿了我的卡,我身边现在除了昨天晚上押在医院的诊金,真的是一分钱都没有了,能出院自然是最好。
  等到一路折腾回了租房,已经是下午了,我胡乱填了肚子,刚一躺上床就睡着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都已经黑了。
  打了个电话给溶溶说我已经在家了,溶溶说她现在在上班,回来给我带夜宵。
  我应了声,挂了电话,都还没来得及从床上起来,手机又响了,我看了眼——是一封邮件。
  点开看了看,是群邮——大学的同学们今年想举办一个同学会,地点就定在了暮城。
  同学会啊——我笑了声,扔了手机没理会。
  同学会在我眼里,就是事业有成的人秀实力,感情顺畅的人秀恩爱,出手阔绰的人秀金钱。
  像我这种三无人员,去了也只是当背景。
  而且我大学三年都是独来独往,跟那些同学根本谈不上什么交情,去了还尴尬。
  我径直去了洗手间收拾自己,磨蹭了半个小时,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听到了手机在响。
  我拿起手机接了起来:“喂。”
  “文静,是我,潘璐。”电话里是一个甜美的女声。
  “潘璐啊,怎么了吗?”我有些不解。
  潘璐和我是大学同学,以前读书的时候,我们关系也就是比普通同学好一点,潘璐的家庭条件不错,算得上小康,大三出了学校之后,她有联系过我几次,言语间感觉她好像一直在打探我的工作是什么。
  我向来不怎么会说谎,为了不让同学知道我在夜总会工作,所以所有叙旧的电话我一般都是三言两语就打发了,潘璐可能也觉得没趣,后来也便不联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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