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台杂记》——奸夫.谋杀.情仇.谁是阴谋背后的真正筹划者?(已完结)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1-18 21:39:45 点击:4034 回复: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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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想去还是天涯适合我。
  像我这样既懒,又有强迫症,还是重度拖延症患者,实在不适合去节奏那么快的网站写东西。

  就讲一个故事,故事不长不短,希望读者朋友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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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1-18 22:48:19
  第一章 赵得胜醉拆财神庙,朱嘉文结义双异人


  有这么一个弹丸之地,地方很小,名气很大。
  兴许是因为地理位置太过重要,环伺四周的各个国家无时无刻都紧紧的盯着它的一举一动。各种势力的触须盘根虬结在他不算大的囊腔之中,繁乱的相互钳制,一刻也不肯罢休。
  有道是“神仙打架,小民吃灰”,这种非正常的社会氛围下,倒霉的可就是普通老百姓了。你想吧,这里有全世界最多的外地移民,全世界最奇形怪状的风俗习惯,自然就会爆发出全世界最频繁的社会摩擦——也就是俗话说的“闹事打架”。如果可以自由选择,我想这里的大多数老百姓宁可搬出红河谷小镇,逃出召唤峡谷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这对于穷人来说几乎不可能。移民代办费,接纳国的身份办理费,让接纳国认可的投资,还有迁出迁入的手续打点,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而巨额的费用还不是移民路上的首要难点,通过政府机关的各种严格的审核才是首要任务,你必须事先收买某个“关键部门”的高官,令他在你的审核之路上为你大开后门,疏通所有的关节才行。这就是俗话说的“有钱又有人”。
  可是话说回来了,能在红河谷小镇混到“有钱又有人”的时候,又怎么会傻到移民呢?红河谷小镇,一个世界闻名的“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偏偏是科技高度发达的丛林化的产物,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故事就发生在召唤峡谷的文明中心,红河谷小镇的大楼丛林里。
  这天,北四环路垃圾中转站苦力赵得胜和他的好兄弟孔阿盖在大关山山腰草地上吃午饭。两杯酒下肚,弟兄两人的满腹牢骚便直冲着山顶的“财神庙”而去。
  “我说,公明老爷的眼睛真是好生无光啊!我赵得胜天天年年给他老人家上香,从小到大,却连个小财都没发过。”
  “可不是嘛!大兄弟,哥哥的情况和你差不多。我家祖屋就在这大关山山脚,我在这里住了三十几年,也就是和财神爷爷做了三十几年的好邻居。喏,瞧瞧我,也没得过他老人家的半点荫蔽啊!”
  赵得胜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他横抓着平时用来铲垃圾的钢铲,对着山顶恼道:“我听说修财神庙的时候都会在他老人家泥塑的肚子里放上一些金子“镇庙”,这老儿可比我们俩富裕。左右是姓赵的人,看在同宗同源的份上,今天兄弟跟你的好邻居借上一些金子花花,应该也是无妨的吧?嘿嘿,哪天兄弟要是发达了,双倍奉还呀!”
  孔阿盖摇着头站起来,一把摁住他的铲柄:“老弟,可使不得。神明这种东西,你可以不信,但是不可以不敬。你糊里糊涂一铲子捣烂了财神爷爷的泥胎不打紧,可万一他老人家“好的不灵坏的灵”,着起恼来,咱哥俩不是这辈子都不得翻身了嘛!”
  赵得胜是个浑人,这当口又是酒力上涌,他想起过往的穷苦受气的日子,顿时蛮力发作,梗着脖颈要往山上闯,孔阿盖一时竟拖不住他。害怕神明怪罪,孔阿盖却也不敢就这么放任赵得胜上去,只得去抢他手中的兵器,只见两人拖拖拽拽,两条黄影如同双龙抢珠一般扭打在了一起,在青绿色的山腰上颇为壮观。
  诸位看官有所不知,这赵得胜虽然没有条件拜过什么名师,可是他天生神力,再加上再垃圾站上班,挥铲挥了几十年,已然领悟出了一套“出龙”枪法,进退之间是攻守兼备,不输行家。
  而孔阿盖这个人也并非等闲。此人祖上在大关山山脚开垦了几十亩的旱田,一半种土豆一半种红薯,他一年里倒有半年时间在挥锄刨土,不仅练得双臂膂力惊人,他更是自创了一套似锄似剑的古怪剑法,名为“盘龙”剑法。孔阿盖眼见抢夺铲子上的功夫不占便宜,便纵身往后一跃,抄起身后的铜柄钢头的大锄头,朝天舞了个“力劈华山”,与赵得胜一横一竖的大战了起来!
  这一场大战煞是好看,一位是北四环三教九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铁铲霸王,一位是大关山土豆田称霸乡里的钢锄摸头,两人借着酒劲,直打了个天昏地暗,鬼哭神愁!
  正在两人战到天人两忘的酣处,平地里响起了一声巨雷“住手!”只听见又是“呛啷”一声,一杆血红色的大旗如同红色闪电一般插在了两人中间,生生分开了两杆兵器和两匹猛虎。
  有道是“两虎争山,不死不休”,说的是大战一旦触发,容易波及四周,轻易没人敢劝停。可这位来者却偏偏要迎难而上,他的胆色和本领不禁令赵得胜和孔阿盖佩服不已。
  风声猎猎,大旗飘飘,赵得胜和孔阿盖虽然是江湖莽汉,可不代表他们没有脑子。眼下他们的酒劲虽然没有完全醒透,但是眼睛却是早已认出了大旗的主人:“失敬失敬,原来是传说中的崖山后裔,朱嘉文皇子。道上都说朱大官人承继祖上的金刀玉玺,在祖安国安享好大的富贵,今天怎么有雅兴来到俺们这穷乡僻壤厮耍?”
  朱嘉文满脸钦佩的打量着赵得胜和孔阿盖二人,满口都是溢美之词:“好壮士!好男子!小弟在祖安国不过是经营几个不大的庄园,承继祖业,根本不足挂齿。倒是二位壮士,真是世间奇人!不瞒二位壮士,小弟平日里没什么消遣,喜欢耍枪弄棒,也曾在江湖上拜过好几位成名的枪棒教头,可惜他们却称不上一流。他们平日里谈论起江湖上的典故,常常提到红河谷的二位壮士,说你们不仅武艺超群,更兼侠肝义胆,今日小弟有幸得见,果然是名不虚传!”
  赵得胜和孔阿盖知道自己空有一身本领,奈何生不逢时,更兼时运不济,才落得穷困潦倒。今日祖安国有名的贵公子如此抬举,这两人禁不住热泪盈眶,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朱嘉文两手牵起两人的手肘叹道:“可惜我朱嘉文没福,麾下没有良将。虽然我在祖安国小有家产,终究是小小的土财主,在红河谷的四大家族眼中根本不值一提,放眼世界更加是籍籍无名,唉。若是我可以有幸得二位壮士相助,三兄弟结拜,不是我夸下海口,近的可以称霸这召唤峡谷,远的可以北伐帝国,左右世界格局,世界尽在我三人脚下!”
  赵得胜和孔阿盖大喜道:“蒙大哥错爱,如果大哥不嫌弃,不如我们立刻结拜,如何?”
  朱嘉文亦大喜道:“正有此意!”
  于是这三人便插草为香,歃血滴酒,齐齐跪在了财神庙前,只见朱嘉文高声祝祷道:“公明神仙在上,今天俺朱嘉文不当您做财神老爷,俺们今天只当你是忠义两全的宋公明宋大哥,请大哥您做个见证:俺们弟兄三人今日效仿公明哥哥当年梁山好汉结拜,不求千古留义名,但求今生同生死!”
  赵得胜和孔阿盖一起喝彩道:“哥哥说的好哇!”
  三人结拜完毕,皆是满脸喜色。朱嘉文拍拍膝上的灰尘,扶着二人的肩膀劝道:“告两位弟弟知道,哥哥我的确是家业有成,今后绝不能再看着两位弟弟做粗鄙的工作了,否则哥哥便是违背了刚刚发下的“同甘共苦”的誓言,为天地所不容。”
  “但是哥哥也不能擅自做主,把两位弟弟接去祖安国——祖安国和红河谷风俗差异较大,两位弟弟生活不便之下,就是做哥哥的办事不周了。”
  赵得胜和孔阿盖连连摆手:“不敢不敢,全凭大哥安排。”
  朱嘉文大喜道:“真是好兄弟!二位贤弟能如此体谅大哥,真比亲兄弟还要情深!不瞒二位弟弟,哥哥近日收到密报,这红河谷小镇眼下风云变幻,大变就在当下,哥哥酝酿了一桩天大的买卖,正要乘风而起啊。两位贤弟如能好好辅佐为兄,我敢说,将来的荣华富贵,定在四大家族之上!为了两位贤弟将来办事方便,做哥哥的现在做个主,替两位贤弟改一下名字。”
  “古话说,名者,命也,改名即改命,改名是相当有必要的。得胜贤弟,哥哥为你改名一个信字,赵信。我在红河谷西三环有一处府宅,现聘赵信兄弟为大院总管。阿盖贤弟,哥哥给你改名为盖伦二字,舍弃了孔姓,替哥哥全权负责府宅的卫队和打手,二位贤弟意下如何?”
  盖伦大喜:“哥哥这个名字改的好呀,我早就不想姓孔了!盖伦,盖伦,好听又洋气,还十分的威武霸气呢!酸溜溜的孔氏老祖宗,除了几十亩劳什子旱田,没给我留下半淀银子,要他作甚?况且在这红河谷,人人都以冒洋话为容,以土气为耻,谢客,法特,哈哈哈哈……”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1-19 19:12:13
  第二章 胡芸美木杵捣鲜泥,马三姐金针穿北斗
  话说这厢三兄弟结义,谋划着惊天动地的大事,那厢在山脚下小岗村却也并非是风平浪静。
  紧挨着孔家祖屋有一户人家,住的是远道而来的北方人氏胡芸美。早几十年前,北方恰逢大旱,闹到厉害之时,好似乌云盖顶,十里八乡寸草不生。熬到没法子了,巫医世家的胡氏也只得弃了经营几代的医馆,举家南迁。这一路上,说不尽的风餐露宿,跋山涉水,一向身孱体弱的胡老汉终究是遭不住这等辛苦,没等呼吸到南国润湿的海风便撒手人寰。他这一甩袖子,却可怜了独生女胡芸美。孝顺的胡芸美不敢把老父亲弃尸荒野,她牙一咬,一条粗麻绳,半背半拖的,带着老父亲继续南行。
  一个女流,又是饥荒年月,能有多少气力?可怜一路的艰难困苦。等到一人一尸拉拉扯扯到了这小岗村的时候,南国湿热,胡老汉的身子已经腐败的酥烂不堪,臭不可闻。好一个胡芸美,她把长辫儿往口中一咬,割破中指,脱了素白的孝服,用力写上“卖身葬父”四个大红字,便长跪在了大关山财神庙的门前。
  正是“苍天不绝苦命人”,孔家隔壁紧挨着的光棍老汉莫老五看不下去了。其实说起这老头,村民们直摇头。他大半辈子的好吃懒做,祖传了两亩良田他不闻不问,抛了荒,弃了沟,每天只管在家捂着生满虼蚤的臭被褥睡大觉。非等捱到那夜半无人的光景,这老头才挨家挨户的去狗盆里搜罗吃食。若是不巧,赶上运道不济,收成不佳,连秋风也没打着的时候,实在没奈何了,这老头才舍得卖点力气,厚着脸皮去忠厚老邻居孔家的土豆田里刨几个块儿。
  这天也不知道这懒汉莫老五哪根善心被触动了,抢在其他人前头做了这桩好事。他一把拽过胡芸美,胡乱扛着胡老汉的臭身子,径直的走到了自家的祖坟跟前。三下两下,他刨开了坟头,露出老旧发霉的棺椁,撬起四方的棺钉,把一杆铁锨直直的伸到棺盖缝缝里,只一撬,整座紫黑色的大棺板便歪了下来。莫老汉当真耿直,腰挺挺的拜了两拜,一把揽住破布包裹的白骨,生生放在了棺外的坑洞里,转身环抱了同样披挂着破布的胡老汉,“咣当”一声,就这么投进了黑黝黝的棺材之中!
  他一声不响的,合上棺盖,钉上棺钉,接着忙不迭的填坑封土,随便往自己头上扣一顶白毡帽,权当戴孝,手中一杆稀稀碎碎的招魂幡往坟前只一插,转过身笑逐颜开的扛起惊慌失措的胡芸美往自家的破屋走去!
  新婚,不到一年时间,福气浅薄的莫老五便凭空消失了。没留下什么遗书,也没交待去向,就这么消失了。孔老汉依稀还记得前一天两人还一起靠在墙根,商量着一起去山上再替后人开出一块荒田出来。等到第二天一早,背着山锄的孔老汉前来敲门的时候,便只看见梨花带雨的胡芸美靠在床头啜泣了。
  “没福,我老哥莫老五终究是没福。”孔老汉咽气那天,在心满意足的闭眼之前,还是念念不忘那个不知下落的隔壁老友。
  这天傍晚,胡芸美捏着一包干炒豌豆信步踱到小岗村东头的马三姐门口,斜剌剌的靠在马家门口的大槐树跟前:“哎,我说金针马三姐,我真的猜不透你。你家男人跟别的女人跑去红河谷也有好几年了,你每日里只管纳鞋底,织毛裤,金针一刻也不消停,究竟是要织给什么人使用呢?村里知道的赞你一声勤俭,外面不知道的人,嘿嘿嘿,还以为你家后院圈养了没毛怕冻的野驴呢。”
  马三姐这会儿半开了大门,跨坐在小爬凳上,高高翘着二郎腿,把个红绿色的长裙愣是支成一座装的下一只大狗的花笼子:“哎呦,妹妹真会说笑话。我马三姐又是耕种又是挑担,天生的粗手粗脚,能绣得什么好针线?到底是比不上妹妹你享福,祖传的捣药手艺。一把木杵儿,一座瓷碗儿,便能捣出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惹得那些求医问药的野汉子几乎踏断了死鬼老莫家的一尺半门槛。妹妹享福呀,这一年四季多的是使唤不尽的劳力,十根手指几乎不用碰半点泥土,三姐我怎么敢比哟。”马三姐出名的伶牙俐齿,在村里向来没落过下风,这一顿抢白,直呛的胡芸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胡芸美也不气恼,她见四下无人,轻啐一口站了起来,抽紧了豌豆口袋的松紧绳儿,提着半高的小凳紧紧挨住马三姐的爬凳坐定:“三姐,我听说你也曾经是住过红河谷,见过大世面的贵人,现如今整日在这鸟不拉屎的小岗村务农,左右围着的尽是一些粗鄙的乡野村夫,岂不是白白虚度了日子?”
  马三姐白了一眼胡芸美,手上的针线却没有停歇:“妹妹说的轻巧。我马三姐又怎么会不懂得那花花世界的美好?可是那红河谷不比普通城市,我一没金钱装身,二没男人保护,总不能巴巴的赶去那大城市里做表字吧?这小岗村虽穷,好歹我也有几亩薄田,周围也住了好些知冷知热的乡邻,再怎么也强过做那红河谷无根无主的浮萍儿!”
  胡芸美听得马三姐话中有话,心下暗喜。她凑近马三姐的耳朵吹气道:“我的三姐,这村子没几个好人,我小美是谁也信不过,今天只把那掏心窝子的话对三姐你一个人说。小美我自小跟着父亲学药,也曾服用过奇方,练就了一副旷世的好听力。我听到我家隔壁孔阿盖今天得了一个大富贵,那机缘当真非同小可。他现在正跟那个铲垃圾的赵得胜在家里收拾行囊,明天便要去红河谷大展宏图了。三姐姐,你也知道小美我半生命苦:从北方农村逃难到这南方农村,前几年卖身葬父,没奈何嫁给了神神叨叨的莫老五,那花花绿绿的大城市啊,终究只是耳朵里听说而已,也不知道今生有没有福气去看上一看,走上一走,唉,呜呜呜……”
  马三姐手上的针线陡然刹住了:“有这种事?”她转身拍着胡芸美的后背:“妹妹莫哭,老天爷的命数谁能改变呢?没想到那该死的孔阿盖口风倒是严实,平日里三姐长,三姐短的,飞黄腾达了招呼不打一声便要金蝉脱壳!不过……这种大事我恐怕拿不住他,必须找帮手……妹妹你回家准备准备,我们这就把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的耳朵拧下来炒着吃了!”
  这边盖伦和赵信还在家里偷偷摸摸的翻箱倒柜收拾行李,丝毫没有觉察到门外雨点般的脚步声。说时迟,那时快,一声怒喝还在天井里回响,四条黑影便如鬼魅一般把孔家大门堵到不留缝隙。盖伦满脸纳闷的抬起了头,还没看清来者是谁,两只耳朵居然同时被人揪了起来:“疼疼疼啊”。
  一头雾水的盖伦气愤的哀嚎:“三姐,二婶,这是怎么回事?阿盖冤枉!”
  吴大嫂解了油腻腻的围裙,一把扔在了盖伦家的矮桌上:“好小子,还跟二婶玩花头!多亏了顺风耳芸美妹妹的通气,差点就放跑了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滑头!说,你们两个是不是要去红河谷发达?”
  赵信眼睛转了两转,一声不吭的低下了头。
  “哼,破锄头孔阿盖,再加上臭铲子赵得胜,能做成什么事业?别不服气,臭铲子,你去红河谷打听打听,我吴大嫂绝对有这个实力看不起你。从你们北环一直到西大上坡,方圆百里哪家菜贩子敢不给我面子?是,我家老头是没什么本事,可我吴大嫂对红河谷那是门儿清,黑道白道道道熟,孔阿盖你乡巴佬一个,知道朱家大门往哪儿开吗?就敢这么往里进。”
  “好了,你也是这么大的人了,二婶老数落你也不像样,自古“人往高处走”,你有上进心嘛,本也不是坏事,但是一个人卷包跑,这就不妥当了。这样吧,二婶给你整个安排,你看中不中。”
  “祖安国的财主朱嘉文我也听说过,家产不小。赵得胜给人家做总管,你孔阿盖给人做教头,好是好,就是后勤空虚,主人一走,定要出乱子。二婶这边四人,正好都是管后勤的专家:二婶一手铁铲,一口铁锅,有攻有守,负责烧煮;马三姐飞针穿线,针织全能,负责穿衣;我女儿,你堂妹一管刨刀,切削砍刮,负责收拾果蔬;而芸美妹子一把药杵翻飞,懂得无数良方,更加上她听力奇高,是咱们的护身符。有我们四人辅佐你同去朱府,那基本上堪称完美了。“
  盖伦为难道:“二婶你说的我都同意,可是,我大哥是否接纳你们我说了不算啊。”
  赵信也劝道:“大嫂你别着急,我们两个先去探探朱大哥的口风行吗?”
  吴大嫂大手一挥:“少来这套,今天我来不是跟你们商量的。你们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俺们四人是去定了的。孔阿盖啊孔阿盖,你不念在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也得念在马三姐对你柔情似水,你要做负心汉,行,今天就当着孔家祖先的牌位先把你阉了。我听说……哼哼,你小子改姓,不愿再姓孔了,那你属于孔家的话儿现在便留在这里罢!”
  眼看着孔阿盖额头冷汗潺潺,吴大嫂宽慰道:“大侄子,二婶什么时候让你为难来着?你只需要把我们四人带进朱家大门,我们在那朱嘉文面前也显显本事,如何?最后他朱嘉文发了话,是去是留,我们绝无怨言。”
  吴大嫂笑着转身拿出女儿的高中书本:“呵呵,说来说去,不就是嫌我们土嘛,动动脑筋,改个外国名字,又有何难?你看我们都准备好了,我叫这个蕾,呃,蕾什么来着?真是拗口,女儿,你来跟哥哥说吧。”
  于是,拥有稚嫩声音的盖伦的唐妹拿出在学校的认真劲儿,端正的拿着外文书,清脆的念道:“嗯,我们也用外文书上的名字给自己改名。我妈妈改名为蕾欧娜,我改名为菲奥娜,这都是比较流行的外国名。芸美姐姐自己改了个名字叫拉克丝,三姨嘛,以后咱们就称呼她做薇恩。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1-20 11:22:38
  第三章 不起眼小小酒馆,没缘由怪客云集
  城东郊外的“吹牛班长”酒吧一向生意清淡,尽管每天的进账惨不忍睹,然而相对于微薄的房租和几乎可以忽略的水电开支,老板娘基本还能接受。她淡定的翻了翻小帐本,维持到年底问题不大。
  今天刚刚到傍晚,西山头的落日和山尖的老松似乎聊了个没完,把个下班的时间忘了一干二净。明艳的橙红色光辉把酒吧门前的短旗染的好似领舞女郎的玫红色秀发一般亮丽,猎猎的风声振的酒旗疯狂的摇摆,扭动,撩拨着,煞是风情万种。
  “老板娘,一杯梅子烈酒,加冰”一位穿着破旧却干净的水手制服的汉子把两枚银板远远的丢向柜台,结实的臀部重重坐在吧台前的小矮桌上,
  “大杯。”
  现在距离营业时间还早,偌大的酒吧,略有些空荡。柜台里原本正悠闲的擦着口红的老板娘不敢怠慢了首客,她满满的倒了一大杯加冰梅子酒,款款的扭到这位顾客的桌前,全然不顾脸上尚未抹匀的粉底和描了半截的黛眉:
  “这位贵客面生,听你的语气,对咱们酒吧的规矩陌生的很嘛。”
  “怎么?钱不够数?”
  “咯咯咯,那么大的银板,两壶酒都足够了,这位客人真爱说笑话。在咱们这个酒吧喝酒,钱是小事情,我呀,看重的是朋友你的本事。若是遇上投机的,酒水钱便一并算在老娘头上又何妨?”
  “嘿嘿嘿,照老板娘的意思,你这酒吧还不止做酒的生意……”这位蓄着灰白络腮胡子的水手满脸是风霜的削痕,他在各地走南闯北,也见识过很多古怪的风俗。但是眼前这种江湖上常见的套路,他怎么会嗅不出气味。
  “大家都知道,我们这些老海狼,最巴望着上岸。吃,喝,赌钱,这些都不稀罕了,全都是大海惯出来的臭毛病。上岸,就要找船上寻不着的乐子,老板娘你算是有眼色的。金子银子,咱们吃大海饭不缺这个,老板娘你瞧瞧这袋子金币,只要你能伺候的老鬼我舒服,嘿嘿……”
  “我呸!老色鬼,没正经的东西,”老板娘嗖的把衣领里的风光遮了个严实,“满身腥味的海狗子,长得丑倒是想得美!我一枝花艳冠红河谷城东,怎么会稀罕你那两个腥臊钱?真是没眼力。”
  这时候,门外熙熙攘攘的人声此起彼伏,吱呀一声,三三两两的客人说笑着,披着星光走了进来,原来外面已然入了夜。
  “老板娘!先给哥仨各打第一杯酒,啤酒就好。老样子,两杯温的,一杯加冰,牛皮照常吹,酒钱嘛,走的时候老板娘你看着收咯。”
  老板娘拖着夜莺一般清脆而婉转的长音应道:“好嘞——”转身对着水手傲娇的嗔怪道,“客人你瞧着,这才是我我这吹牛班长酒吧的正确打开方式。”
  那三位刚来的顾客瞧出了些端倪,忍不住哄笑起来:“原来如此,肯定是老板娘又在调教生客了,哈哈哈。朋友勿怪,咱们这酒吧就有这许多古怪规矩,主要还是寂寞的老板娘闹的。她啊,就喜欢听男人讲故事,那些世界各地的趣闻,奇经八怪的传说,她是特别上瘾。一旦老板娘听到了兴头上,嘿嘿,你这顿酒她便要请客啦!”
  “原来如此,”这位水手生的是臂长腰阔,虎背熊腰,他舒展了一番肩肘,站起来一口饮下杯中酒,连带大块大块的冰块子也简单嚼了,囫囵咽下。“这种事对我来说容易至极啊。想我航海这几十年,那是见了太多奇闻了,这满肚子的趣事是连说三天三夜都不带重样的。”
  他捋起袖子露出手臂的纹身:“这,是我的船标,巴龙号,我们是班德尔城第二船舶公司的远洋货船,这趟是要前往巨神峰送货。巨神峰这个地方,我想你们听的不多吧。”
  那三位本地客人听到“巨神峰”三个字,一下子来了精神:“巨神峰,那个岛真的存在吗?听说那是一座传说之岛,孤单单矗立在大海之中,山上居住着深居简出的隐者,所有冒失靠近的船舶都会被神灵召唤的海怪掀翻,这些都是真的吗?”
  水手笑着摊了摊手:“老板娘要是问起来,我自会解答,但是你们想知道的话,待会可别忘了帮我把酒钱结一下。”
  “桀桀桀,你们几个傻瓜,收紧自己的钱袋吧。我敢肯定,他不可能上过巨神峰,巨神峰的剑圣最爱驱逐访客,你要是不走运遇上了剑魔,连个完整尸体都留不下来。这老水鬼能有几个脑袋够砍?所以他吹的牛一个字也不值得相信。”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位穿着墨黑色连帽风衣的怪人躬身坐在了吧台边上,他的帽子严严实实的扣在头上,就连脸颊也窥不见半点。他的身形佝偻矮小,双腿悬挂在吧台的高凳子上像破布一般轻飘飘的,刚才要不是发出声音,别人只当这挂着一件无人认领的旧外套。
  水手的气息很沉稳,他冷冷的盯着这个怪人的后背,并不急着与他争辩:“听你的意思,你对巨神峰颇熟悉?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阁下?”
  “哈哈哈,想套我的话,你是在白费心机,”吧台上的这位怪人双手把兜帽笼的更紧了,“不要试着打听我,我的身份是你无法想象的隐秘,就当我是一道从未出现过的烟雾罢。哼,巨神峰,世人把他传的有多神,现在山上就有多鬼。曾经的巨神峰,山上七间屋,住着七神剑,现在不过是水静河飞的破庙而已。”
  他说话的语速极快,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众人如坠云雾。一看见很多股眼神盯着自己,他又没缘由的焦虑了起来:“看我做什么?关我什么事?我只是做我自己的工作而已……对,没错,我的工作就是收钱干活,我只是别人的枪……呃,别看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老板娘,再来一杯皇家杜松子酒,对了,我不需要用什么信息来抵酒钱,刚才说的话你就当做是放屁吧。”
  老板娘笑盈盈的把酒杯推到他的面前:“这位英雄说笑了,有道是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岂有收回之理?但是你放心,这里但凡有那种嚼舌头根子到处乱说的浑人呀,我下次一滴马尿也不卖给她。”
  夜渐渐深了,红河谷宵禁时间一到,出城的人便多了起来。城里生活紧张,房租又昂贵,很多人在这郊区歇脚——买醉放松只是其一,这小酒吧有时候比大城市的钢筋混凝土要有人情味。没办法,那些高楼大厦把不被接纳的外客呕吐了出来,而他们又不忍就这么离弃,只得暂时找一个港湾。酒吧现在还剩最后几拨顾客,远离吧台的角落里有一张长桌,一位穿着高领大氅的客人认真的摆弄着一桌子的纸牌,他目不斜视,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占卜这关乎命运的一局里:“剑客,杀手,伪装者。复仇者与被复仇者,既是猎人又是猎物,今晚怎么会有这么难解的局面?真是伤脑筋啊。”
  “世事自有天意,大师又何苦费心去解?”
  酒馆的灯光昏黄如豆,劲风,随着来人推开的门挡,使劲的在屋子里鼓荡,店里所有不结实的木板都在抗议这毫无防备的摇晃。一位新剃了平头的高大男子脚步如猫一般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他穿着罕见的长袖长袍,背着一顶中空斗笠,左腰间悬着一柄细如新月的长剑,右腰则是一只如巨犬一般硕大无朋的酒葫芦:
  “店家,麻烦帮我把葫芦装满,小弟急着赶路。”
  不管是递过酒葫芦还是从怀里掏钱,他的右手始终都紧紧的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下一站是哪?”老水手也没走,他数着面前的一撮花生米,冷不丁的对着空酒杯问道。
  没有回答。
  “ 唉,争这一个名,值得吗?你保重罢!”水手站起来提了提肥大的裤腰,大步出门。
  “既有来处,必有归处。天下之大,我哪不能去?”接过酒葫芦的平头剑客把斗笠往头顶一扣,“告辞。”
  谁想到“辞”字尚在屋子里回响,两柄阔刀便从门外斜刺里劈来,凌厉的劲风把他的脚步逼得连续倒退了三步。
  “巨神峰的狂剑老二阿焚,你的轻功可真是快啊。”
  “嘿嘿嘿,别怪我们穷追不舍,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万万得罪不起的人。”
  “哈哈,你知道你人头的赏金已经叠加到多少了吗?想起你的名字我都流口水呀。”
  这位名叫“阿焚”的剑客缓缓把酒葫芦放在了脚边,轻轻的叹了口气:“该来的终究逃不过。一,二,三,四,除了你们三个,还有杀气。噫呀耶嘿!一起放马过来吧,我阿焚嘴里寡淡无味,正好问你们借点脖颈之血下酒!”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1-21 15:42:32
  第四章 豪剑客狂剑狂酒,不羁剑念旧念情
  此时月静云平,阿焚的剑虽然尚未出鞘,他的手臂上的青筋却始终如满月一般紧绷,他微微侧着耳朵,仔细的搜罗四周,细细的分辨着,不错过任何细微的动静。刚才他的激将法并没有奏效,眼前还是只有三人。
  而场上的三人并没有比阿焚轻松。杀手,都是眼里只有赏金的残忍的猎手,没有感情,不会在乎同伴的生死。他们围着阿焚谨慎的兜着圈子:这家伙的芒鞋是守势,脚跟朝外;双膝,半弓半箭,蓄着后劲;微微含着胸,扶剑的手肘蓄势待发——阿焚的身形无懈可击。
  这是当然的,阿焚和阿梵在巨神峰七神剑中排到第五,合称“狂剑”,是年纪最轻,灵性最高,并且是脾气最烈的。当杀气完全融进剑意之中的时候,这三位不知死活的炮灰根本只是这疯子下酒的余兴节目罢了。
  阿焚也在等,敌人没有轻举妄动之前,必须冷静。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他们发现阿焚右手的食指指尖反常的颤动着,他扶着剑柄的手换成左手——这架势,这有名的酒鬼似乎是酒瘾犯了。
  “噫呀嗬!“阿焚出手了。然而,令三位杀手始料未及的是,阿焚并没有使出成名的绝技”烈火狂舞“,他的剑招中穿梭着高速的风声,剑气中没有高温,只有数十道纵横交错的,锋利如刃的剑风。而另三人叫苦不迭的是,事先为了克制阿焚的烈焰而得意的摆出”冰冷之刀阵“三位杀手,此时只能僵硬的任由阿焚穿梭于他们其中:剑风无情的切割他们的肢体,如同捣碎了五颜六色的豆腐。
  “无趣至极。“
  阿焚孤零零站着,昂着头提起葫芦,如大坝泄洪一般,任由倾泻的烈酒浇灌舌根,痛快!没错,饥极而食,渴极而饮,世上再没有更痛快的事了。可是粗豪如他,这时候哪里还记得第四股杀气?等到他感觉道冰凉和刺痛的时候,血液其实早已从后腰的伤口中渗漏多时了。
  他扔了酒葫芦,反手扭住了一只手腕,“鼠辈!”一剑,再补上一脚,生生踹倒了那具失去了头颅的尸体,像踢翻一座朽烂的泥砖矮墙,让他自然的土崩瓦解。阿焚擦了擦嘴角的残酒,念及腰上的伤口,不由得再次怒气蒸腾。他再次一脚踏上那卑鄙的使暗剑的杂碎的胸脯,仔细的用他紫色绸缎的外袍擦拭自己剑上的血污。
  “狗贼,衣物倒是讲究“。
  剑身,剑锷,剑脊,剑刃,他像捧着宝贝亲生儿子一般,仔细的擦拭着他的每一寸肌肤。
  痛感,又出现了,嘶,哈,这次伤的不浅,幸好酒馆还在营业,阿焚笑的像个孩子。烈酒是镇痛的秘方,也是解愁的良药。这一番为民除害,阿焚没有主动要什么答谢,但是上道的老百姓,看到凯旋的剑客,一般多少会意思意思的。
  “再打满一葫芦酒。”阿焚折回了柜台,手肘靠在台上,沾满了血污的袖口醒目的上下翻飞。
  “好嘞,五枚铜钱。”老板娘低头打着算盘,完全注意到其他。
  阿焚无奈的瞪着这个忽视他的女人,可是他没法子——江湖规矩,他不能对女人和小孩动粗。阿焚只得厚着脸皮把宝剑往柜台上一拍:“俺没钱了,只有这个。”
  看这女人敢跟我硬到底,阿焚心底哼道。
  这时候,店里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打盹的,喝多了趴着休息的,全都精神了起来,“有个狂人喝赖酒”,消息瞬间传遍了屋子。他们昂着头盯着柜台,戏谑的等待着即将发生的,酒吧里再寻常不过的闹剧。
  老板娘上下打量了阿焚一眼,开店这么些年,来这一出的酒鬼也不算少。轰走算逑?不过眼前这人,看上去挺顺眼,倒不像个无赖:“不是不可以赊账,留下姓名和信物吧。”
  老板娘的妥协反而让阿焚犯了难。他在逃亡,而且已经很久了。逃亡是既不可以暴露身份,也不可以留下行踪,否则他的下一步就会被人埋伏,这对他是极其不利的。
  阿焚眼前渐渐涌现几天后的场景。他如约带了钱,回来这里清账,这酒馆的摆设如初,可是每一根柱子,每一张凳子都是藏着杀机。那些冷血的杀手不是人类,他们非常的残忍,所有知情的不知情的都不会留下活口。酒馆里的这些人想不到的是,未来几天他们会被下一拨杀手残忍的虐杀,哀嚎声伴随着凶手的狞笑,会充斥酒馆的每一个角落,这是必然会出现的,无解的结局。
  我就是他们命里的灾星,这是事实,我也承认,即使我再怎么忏悔也于事无补。人的命运都是自己在不经意的时候选的,我没有逼他们。既然死去已经成为了他们逃不脱的命运,我唯一能做的好事就是给他们以尊严,还有,尽量减轻他们的痛苦。
  阿焚嘴里庄严的轻声诵读着佛经,那是哥哥阿梵曾教给他的一种咒语,是古老的东方流传过来的,可以让不安的灵魂归于平静。他右手缓缓的拔剑,愿无辜的人都可以得到救赎,愿苦难的人都可以在死后得到快乐。用一招剑圣那偷学的“流星穿梭“吧,放倒这些人不会超过一秒,阿焚对自己的手艺相当有信心。
  就在阿焚的剑尖光芒如锐刺一般突起,脚踝顿地,待要出击的时候,“叮——“一个黯淡的剑鞘从反方向撞击了阿焚的剑柄,光芒在脚下被大地蚕食,剑身斜斜的射入了大地的腹中。
  “焚,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三哥,你又来管我的闲事!”
  “你是在一错在错。告诉你,你的逃亡毫无意义,你和梵,失败了。”
  阿焚惊叫道:“不可能的,我和梵的全力一击,世上无人能挡。当时他在房子里不肯出来,然后我们出手,房子倒塌了,没有动静,亦没有活口。我们确认了,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人跟我们共享”狂剑“的盛名了!”
  这人叹了口气:“我查访了。真正的“诺克萨斯狂剑”住的是珍珠山庄,你们弄错了,他从未受邀与你们决斗。但是住在珍珠山寨的诺克萨斯的贵族却无端端倒了霉,那些贵公子们当时在聚众行乐,无端端几乎被一剑灭了门,这倒是传遍诺克萨斯的事实。至于黑道上重金悬赏你们俩的人头,再调动“神威舰”的离子巨炮轰倒了巨神峰,这些都是你剑下幸存者的委托。”
  阿焚摇着头,巨大的变故他一时难以接受:“这……不会的,那晚我们确认过门口的石牌,地址应该没错。如果一切照你所说,那个诺克萨斯有名的狂剑为什么不来找我们报仇?”
  “嘿嘿嘿,诺克萨斯狂剑是诺克萨斯帝国的骄傲,身居要职,很忙的。“不知何时,那位戴兜帽的怪人又出现了,”剑圣,剑魔,被下人侍奉惯了,离了巨神峰肯定会过的很不舒服。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下一步会到这红河谷来收买人心,重新招募下属。老二风剑瑞雯,为钱杀了阿梵,又被你阿焚打败,风剑之名被你夺走,碎了她的破风剑,你也算了不起了。至于藏剑客和残剑客,教义古怪,只能笼络到很小规模的信徒,尽管难以兴起什么大的风浪,好歹也算一股力量,他们现在也藏身红河谷。哼,你们巨神峰七剑客,想做世外的隐者,我老板偏要推你们到台前,逼你们到红河谷,趁乱搞事,你们多少能起些作用的。“
  “干什么?不羁剑普朗克,你干嘛用那种充满杀气的眼神盯着我?巨神峰被毁,莫不是你要迁怒于我?明明是阿焚阿梵兄弟乱杀权贵,才招来了祸患,好吧好吧,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我自己消失,再见。“他畏缩的看着去而复返的老水手,身体往酒吧的黑暗处挤去,当黑暗笼罩住他的全身的时候,他的身体便如同虚线一般融化在了阴影了。
  这位老水手正是巨神峰的不羁剑普朗克,他太了解“狂剑“阿焚了。长年被追杀的确会磨练剑术,但也会侵蚀人性。
  “那家伙,的确跟这些事脱不开干系,真的,我以前在巨神峰上见过他好几次了。“老板娘芊芊细手就这么指着那怪人呆过的阴影,”他那古怪的长相叫人见一次就忘不了,贼头贼脑的,一看就不是好人。老水手,你只要把他抓起来拷问,准会水落石出。“
  “有趣至极,“普朗克气极反笑,”我们巨神峰不过住着一群志同道合,喜欢清净的闲人,没理由招惹到了这么多的神仙。单论武功,即使是号称首座的剑圣,在世界上应该排不进前三吧?隐匿欺诈者伊芙琳,还有你的金牌搭档,卡牌大师,别演戏了,你们这种顶级的猎手,向来不是以权贵为目标吗,三番四次去巨神峰做什么?“
  “嘿嘿嘿,发现了吗?不过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老实说,你们的武功呀,无非是砍啊,切啊,的确是乏善可陈,我对你们真的,真的没有什么兴趣。我去巨神峰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去做什么的,或许只是路过吧,你们爱信不信。不过据我的观察,这位阿焚和诺克萨斯狂剑的大战,的确是中了某人的计。“酒馆老板娘抖了抖头上的欺诈宝珠,恢复了她妖娆的真身。她那阴翳而半透明的身躯在这昏黄的灯光中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清楚,若隐若现的长尾巴高高的翘着。即使隔着半米宽的吧台,阿焚也感觉到了一股对男人极不友好的杀气——毕竟她在江湖上还有另一个令男人颤抖的外号:”寡妇制造者“。
  “刚才对不住了,如果三哥没有阻止我的话,你这酒馆损失可不小。“阿焚从地里拔出长剑送入鞘中。
  “咯咯咯,小帅哥,你不用替我担心,这笔帐我会和酒钱一齐记在你头上的,“伊芙琳掩口笑着,半露的淡紫色的肩膀不住的起伏,”只不过,像你这种酒品不好的醉汉啊,我是不敢再做你的生意咯。“
  阿焚脸一红:“对不住,小弟行事习惯了简单粗暴,向来不考虑后果。“
  “幸好你还没出手,不然我的这些顾客……“伊芙琳笑着看向其他顾客,可顾客们却悄无声息的扭动着,扼住自己的喉咙,七窍溢着血丝倒了下去。
  “这无耻的东西,总喜欢做嫁祸于人的事。在我店里喝东西会中毒,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做生意?“伊芙琳扇着口鼻咒骂,”仗着会半隐之术,不知道在江湖上炮制了多少没头没尾的案子,真是卑鄙下流。怎么,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你始终不愿意现身道歉?崔斯特,把下毒的凶手给我揪出来。“
  “坎震坤兑,異在离火,现身!“西北角的卡牌大师从桌上的牌堆里拈出一张”刺客“,手一抖,纸牌便被金光包围,他手腕轻送,一张泛着金属光泽的”金砖“便拐着弯儿向东北角飞旋而去,”叮“一声,铜钉砸铁板,一个猫着腰的家伙捂着脑袋被砸了一个趔趄。
  “任何人都逃不出我的占卜之术,哼,更何况你这拙劣的半隐之术。“卡牌大师单手弹洗着牌组往他面前走去,而那张“刺客”牌却不知何时又自己回到了牌堆里,”我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只是你太招人嫌,瞧你,把我女朋友都惹恼了。“
  此人还是那位一直笼着黑色兜帽的怪客,原来兜兜转转,他始终没有离开过酒馆。只见他狼狈的从怀里拿出几块金子放在吧台桌上:“我可不是喜欢嫁祸于人,我做的事都是顺势而为。我不出手,这些人也活不过今晚……算了,不说了,你们厉害,好汉不吃眼前亏,全是我的错行了吧?我赔你的名誉损失。”
  他的身体再次隐遁:“现在我可不欠你们的了,别再占卜我了。对了,再透露个消息给那个好争名的剑士,你的死对头瑞雯现在投靠了诺克萨斯帝国,断剑已经重铸。嘿嘿,你用兄弟的命换来的狂风剑客之名恐怕又要遭遇挑战了……”
  普朗克担忧的看着阿焚:“焚,名这个东西……”
  “以后,别叫我焚了。我喜欢吹笛,梵喜欢唢呐,我们是兄弟,又志气相投,梵一生最好争个名头,今后我便以梵的爱好为名行走江湖。以后就叫我狂风剑客阿索吧。”
  阿索拿出怀里的竹笛,仔细端详着:“笛和唢呐都取自硬竹,一父所生,虚心通透,却音调各异。”
  他微笑着对普朗克说道:“三哥,别劝我了。你看这唢呐,它毕竟不是琴,琴声音可高可低,可刚可柔,而唢呐不同,只一个秉性,刚直。吹奏的时候必须站直了身姿,用尽力气,曲子好听也好,难听也罢,是没有掩藏和回转的余地的。明天我便要进去红河谷小镇,去找一些东西。三哥,你号称不羁剑客,应该能懂阿索。“
  “剑圣和剑魔已经在布道了,各有信徒,你需要他们的地址吗?”
  “不必了,虽然我很佩服剑圣的剑——我们毕竟不同。”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1-24 21:22:50
  有两楼被隐藏了,可不是我懒。

  也许是我写东西太仓促了,没有仔细审查,下次注意吧。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1-24 22:11:20
  ???刚发的又被隐藏了 ?

  实在不明白怎么修改了

  只好请求版主大大给点指导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1-24 22:38:17
  第五章 角斗中心败将求生,地狱之城壮士死斗
  暴乱不止的班德尔城,灰蒙蒙的城市如土。大家的脸上永远都充斥着麻木不仁,得过且过。而与终日浑浊不堪的空气相辉映的就是永远不停歇的警笛声,无论白天或夜晚,总是急吼吼的拉着音调,城东,城西,城南,城北,此起彼伏。
  这地狱之城的地狱中心,是名为“最强海格力斯死斗场”的角斗公园。每到午夜来临的时候,这里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汗水和着血水乱飞,令人亢奋的腥味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臭味弥漫在每个角落,端的是人间炼狱。
  斗兽活动一旦开始,耀眼的聚光灯在疯狂的举着钞票和应援牌叫嚷着的观众身上四处游走,可以照见每个人都睁大血红的双眼,形同恶魔。在他们的眼中沙地里的战士全都是嗜血的野兽,是会呼吸的战争机器,亦是不停撞击的,即将落袋的金币。到了比赛进入胜负将判的白热化阶段,所有人都会同声唱起”我的爱多必胜”之歌,当然,有时候也会唱“倒下一条死狗”这种反讽歌曲,打击敌人的士气有时候更过瘾些,视场上那些抓着高音喇叭的领唱者的心情而定。
  现在是下午三点,老板也好,“驯兽师”也好,战士也好,都在午休。这些夜猫子在下午的时候都出奇的安静,即使外面打雷地震都懒得挪动臀部,这在战斗时五感敏锐到超越人类极限的战士身上真算的上是莫大的反差。
  也只有在这个所有人都卸下防备的时候,两个不明身份的人才能极其小心的交流,他们用的是一种加密的暗语。
  “大哥,我实在,实在撑不住了,我怕我今晚会死。”
  “撑不住,你现在说撑不住有什么用?之前不是把情况全都跟你们说清楚的吗?所有可能的后果也都毫无保留的告知你们了,送你进来是经过你自己签字的。现在你想反悔?”
  “大哥,你也知道,我的老板他就是个疯子!他每天都会比前一天更疯狂!一天一个点子,一天一出花样的折磨人,要不是我们部落有疗伤的秘术,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你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正因为你们部落的人死不了,所以才在你们部落选拔意志最坚定,最有牺牲精神的勇士来担负这无比崇高的任务。换做其他人,想来参加我们也是不允许的,这是你的光荣,也是你们部落的光荣。”
  “以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大哥,我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也许我们部落的人也会死……”
  “唉,老弟,我知道你的处境,可你别忘了,你是一个战士。你的身后是千千万万因为你的付出而幸福生活的家人,想想你的父母,你的弟弟妹妹吧。他们肯定在为着晚饭吃鱼肉还是猪肉在发愁,也会为了学校里张三爱我,我爱李四的三角恋而伤脑筋,还会因为一把电子游戏不顺利大发脾气。这些平凡人的幸福都需要有你这样不平凡的战士来守护。”
  “老弟,再透露个可靠的消息给你,不会太久了。敌人的密探又到了这座城市,他们已经行动了,正在和三位魔头接头。也许是十天以后,也许是二十天,他们会去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参与谋划一个重大的阴谋。既然你为了王国付出了这么多,那么我再告诉你一个一级机密,记住,这是一个哪怕咬断舌根也要永远烂在肚子的情报!那个地方就是红河谷小镇,王国其他地方还有很多像我们这样的“伏子”,全都受到召唤赶过去汇合了。”
  “大哥,对不起,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的抱怨,但我知道我所做的事都是有价值的,我知道人们是不会忘记我们!可是,那种重大情报你原不必告诉我,我不配……”
  “记住,老弟,我们都不是普通人,是王国最深谋远虑的棋子,不到万不得已,国王是不会轻易调动我们的。可是我们换个方式来理解,也许那个万不得已的时候已经来临了……其实,告诉你这些也是我万不得已。我并不是你们族的一员,没有办法像你们那样每次都可以绝境求生。我每天都比你更艰难,只因我的伤痛每次都会加深。而在这样的地方,像我这样不再健壮的“试验品”,我想,很快就会失去在这斗兽场继续生存的机会……”
  “啊,大哥,不会的,你不会……”
  “大哥最后跟你说一句话!人早晚会死,这没什么,接过大哥手中的棒!这是你的使命。”
  “大哥……我……”
  “给我记住了!嘘,别说了,维京人醒了。”
  身材高大如北极熊,头上总是戴着传统的牛角帽子的维京人,狂战士奥拉夫梦呓着翻了个身,像他这样从小生活在北极圈里的蛮荒一族通常睡觉都不安稳。想想也是自然的,习惯了极昼的短睡和极夜的长睡,现在每天看着太阳规规矩矩的东升西落,对他来说无异于到了另一个星球。
  “刚才是有谁在说话吗?嗯,不像人的语言,倒像是海狮,海象的叫声——”他猛的一捶自己的脑门,把纯钢的铁盔叩的空一声巨响,“肯定是又做梦回到老家了,这里哪来的海狮?”
  “嗯,大家都睡的香呢,嘿嘿,反正我睡不着了,正好起来练练秘密招数,争取今晚再杀一个冠军!”他看了看天边的日头,“天看上去快黑了,抓紧时间吧奥拉夫!第一招,奥拉夫环抱高空坠,嘿呀呀呀——第二招,奥拉夫死亡旋转,啊哒哒哒——”
  奥拉夫抱着橡皮假人练了几下,兴味索然。
  “此刻如果在老家就好了,极地海岸上多的是健壮的巨海象,不需要怎么费力寻找,就可以和这些“肉球”疯上半天,他们身上还有越喝越烫的“红茶”和肥肥软软的点心,真是越想越是怀念。对了,运气如果爆棚的话,还有机会撞见毛绒绒的北极熊,那种粗胳膊粗腿的大狗真是有趣,像极了伏地战斗的勇士。和这种奇兽“做游戏”真的很有一番趣味,相比人类而言,他们还有尖爪和利牙,蛮力也强过普通人,空手搏杀它们真算的上天寒地冻的日子里不多的好玩意儿。”
  嗯?说起熊,这鸟地方不是也有一只熊吗?奥拉夫一脚把橡皮假人踢出去老远,站起来跑向不远处的宿舍。
  “起来!起来!大怪熊,起来陪老夫耍耍!”奥拉夫不停的踢着“丛林巨熊”沃利贝尔的头盔。
  沃利贝尔懒得理他,翻过身去,把口鼻藏在胸窝,只露出一个浑厚的背脊:“别烦我,睡觉呢。”
  “快起来,你这头大怪熊。老夫新创了几个招式,陪我练两把。快点快点!好了,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打死你,最多打疼你而已,练好了今晚我们队铁定夺冠的!”奥拉夫焦躁起来,不停的踹着沃利贝尔的厚背。
  “我就去你的吧!你这算是哪门子的保证?你那些怪招打起人来非死即伤!再说了,战队夺冠关我什么屁事!”沃利贝尔蜷缩的更紧了,双手紧紧的抱护着长长的黑鼻子。
  “不识抬举的毛球,别惹恼了我昂!起不起!起不起!”
  “住手,狂战士!别再骚扰丛林巨熊了!人家拒绝你是的正确的,你这疯狗,一旦发起狂来没轻没重,角斗时间还没到,难道你要害我们战队提前损兵折将吗?你有高招,就冲着我来吧,嘿嘿,让大哥来陪你玩玩。”
  奥拉夫对此人从不敢违逆,他笑逐颜开的说道:“原来是老大来了,正好正好,老大做我的对手那是再好不过了。”
  来人是这三大战队之“大块肌”战队的首领,“不死青兽”蒙多医生。别看他顶着“医生”这一职业,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却和“治病救人”相去甚远。他留着乱糟糟的鸡窝头,穿着破破烂烂的背心,拖着硕大的人字拖,全身都是强壮而怪异的肌肉,这些肌肉看上去没有力感,没有美感,纯粹的大,怪,并且还是绿色的。
  奥拉夫两只巨锤般的拳头不住的对撞着,发出恐怖的巨大“砰砰”声,用这种野蛮的热身方式激发出来的肌肉很有爆发力,上面盘踞着青龙一般游动的筋线:“上次我在东瀛力士的一招“岚之山”上吃了大亏,这次我想出了一招“舍身投”,在我倒地的瞬间使出,肯定能一下摔断他的脖子。”
  蒙多医生憨笑着,面露愧色:“大哥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大哥一向学不来什么招式。大哥会的只是你砍我一刀,我砍你一刀,你再砍我一刀,我深深的再还给你一刀这种战斗,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奥拉夫不好意思的说道:“没关系,大哥,我就想象你是东瀛力士来练习就行了。不过大哥,老板,小弟对不住你,为了今晚的胜利,我练习的时候就不留情了,如果一不小心失手打死了你,请大哥你不要怪我。”
  蒙多医生拍着胸脯狂笑道:“你尽管上,你要是打死了我,我开心还来不及。不瞒你说,自从我用了自己研发的药物之后,早就变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什么肌肉硬化药水,痛觉移除激素,快速自愈血清,等等数都数不清,这些药物在我身体里相互作用,搞得我大脑麻痹不堪。我现在活着的唯一乐趣就是砍人和被砍,如果你能杀掉我的话,我拜托你,杀得时候别太快了,我方能尽情的享受这一人间极乐啊哈哈哈哈……”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1-28 19:38:54
  第六章 角斗场现疑云,红河谷藏血雨
  “喂,今天的赔率是怎样的?谁是黑马?”
  “呃,没什么特别的,和前几天差不多,下注必须买稳路子。瞧瞧最近的死亡名单,能打的,能看的,都死完了。今天嘛,维京人是大热门,不过我不看好。他脑子不好使。”
  “我说,蒙多医生最近是忘了给他的战士打药了吗?一个个的像娘们一样!我在大块肌战队追梦,欠下的高利贷已经滚到天上去了!帮我看看维京人现在是什么赔率,什么?一赔5?搞什么,这么没信心,我就不信邪,我下他本场独赢!”
  “你疯了!你不看新闻吗?【角斗报】预测他今晚暴毙的概率是60%!”
  “对对对,报纸分析的没错,奥拉夫没有抗毒体质,死定了。我们都押他死……快看,出来了出来了,大块肌战队的三个死狗出场了!来一起喊,死狗!死狗!”
  ……
  斗兽场观众席的VIP看台上,除了三位战队代表,这一排通常还坐着班德尔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块肌”战队的队长蒙多医生每次都坐在最左边,他烦躁的攥着自己战队的花名册,最近几场下来,上面的名字已经被红叉划去了一大半。
  “我说,近来我的战士减员好快啊,必须要想想其他法子了。”
  “我不是一样伤亡惨重吗?”右首就座的另一个家伙 “梆梆梆”的敲着桌子,“你算不错了,至少成绩不错。我这边能上的、不能上的全都上去做了炮灰,连仓库里压箱底的都顶了出来,谁知道前三都冲不进去。”
  坐在右边的这位是名为“拼拼装装”战队的总工程师黑默丁格。他身高不足一米,头大如斗,手细如丝,穿着脏兮兮的白大褂,左口袋放着放大镜,右口袋装着扳手螺丝刀,标准的实验室打扮。他身后站着傻傻呆呆的机器人战士“超级保镖一号” ,这个半成品的机器保姆除了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以外,还要兼职他的办公室助手,办公室保洁,收发快递专员以及发泄情绪的沙包。
  说起黑默丁格的“拼拼装装”战队,它的发展历程可谓一波三折。黑默丁格是世界有名的顶级科学家,专攻智能机器人领域。几年以前,出于不可描述的原因,他被调出了郭防武器研究所,扔进了这隶属于博彩中心的斗兽场。
  不爽,黑默丁格非常非常的不爽。但是能怎么办呢?面对强硬的不可抗力,他更多的还是无奈。算了吧,既来之,则安之,和一群大老粗玩游戏,他是信心十足的。不就是武器竞赛吗?咱本来就是搞这个的。他搬出了之前的研究成果了,不是不限人数吗?就让十二个攻击机器人上同时上阵,排开,血肉之躯如何抵挡?不开玩笑,这些原本可是应用在真正战场上的无情杀手,太阳能动力,合金装甲,配备智能自动步枪,通过温度感应追踪瞄准,火力凶猛。
  可是黑默丁格太轻敌了,他低估了这个残酷不输战场的角斗沙地。他的傻大个子战士的缺点十分明显,反应慢,攻击方式单一,最可笑的是,敌人稍微一个翻滚,他们就把队友轰的七零八落,再加上他们蠢如木鸡的铁脸,每次都是全场欢乐的源泉。
  在蒙多医生一次又一次的嘲笑声中,黑默丁格默默挂上了休战牌,转身把自己关进了研究所。没过多久,这位心高气傲的矮子带着第二代的“超级类人战士”重新杀了回来:专为肉博而生的第二代人间凶器工艺复杂,造价昂贵,先不说打造他百分之九十九的仿人类外观需要多么耐心的水磨功夫,光是购买他的核动力原料,高强度液压关节,就花费了黑默丁格半辈子的积蓄。
  可是当超级战士在沙地里睁开眼睛的时候,黑默丁格改主意了,他命人把这个饱含心血的宝贝打包送上了远洋的集装箱。但凡不是个傻瓜,都不会任由这种赛级的“大刹器”在斗兽场给赌鬼取乐。他是珍稀的秘密武器,是终极的战争艺术,黑默丁格想明白了,这里的输赢算得了什么?我要离开这臭烘烘的鬼地方,重回君情六处,首先需要给那位“大人物“献上一个充满诚意的礼物。
  得,直接开发第三代吧,黑默丁格本就智商超群,他早就摸透了这里的游戏规则。不就是打造一种既强壮,又冷血,还具备多样化杀人技能的战士吗?没什么难的。对了,差点忘了,黑默丁格吸取第二代作品的经验教训,在开发的时候又附加一个重要前提,廉价。于是乎,成百上千的“拼拼装装”战士从黑默丁格的实验室里走了出来:有狗头人身的,有可以直立行走的鳄鱼,还有百倍个头的蝎子,满地乱跑的大树和石头怪,堪称神笔马良的造梦乐园。什么?朋友,你问是他怎么做到的?呵呵,我建议你别问。如果让这个书呆子来解释其中的原理,我估计咱们九成的人会被成堆的术语绕到姥姥家去。你还别不信,“科学没有简述,没有概括”,这是黑默丁格的原话。但是如果咱们偷偷采访闲逛的“超级保镖一号”,请这个不会说谎的“傻瓜”来总结一下战士的制造过程, 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记者老爷,你好,我不能说,我的老爷不让我回答其他人类老爷的问题。什么,你一定要知道,这是您的工作?我不可以拒绝?好吧,我的设定是不能说谎,我必须告诉你,否则我会宕机。
  是这样的,我的老爷把一种战斗型的“云电子脑”放入目标的神经中枢,再稍加改造,一个战士便马上可以投身斗兽场服役了。你问这些战士会不会失控,会不会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记者老爷,他们是养殖场的鸡,牛,猪,是一次性用品,是为了某些用途生产出来的工业化产物,我这样的回答您明白了吗?
  时间接近午夜,比赛快要开始了。
  “我的战斗电子脑早就接近完美了,现在急需的是强力的底材。蒙多,你见多识广,帮我想想办法吧。“黑默丁格满脸烦闷的托着腮帮子。
  “别问我,我捉来的战士也是蹩脚货。我算是整明白了,那种既能战斗,又有脑子的战士,算是可遇不可求的高级人才了。“蒙多医生饶有趣味的看着下面沙地里的奥拉夫,这莽夫一边怒吼,一边撩开上衣和观众互动。
  “嘿嘿,对不起了两位,今晚的冠军肯定还是我,你们在上面瞧好了吧,我这就下去表演了。“坐中间位置的卫冕冠军终于神秘兮兮的抬起了头。他是黑默丁格的前同事,炼金术士辛吉德。他是一个独行侠,永远都沉浸在自己瓶瓶罐罐的世界里,”不好意思,我最近研发的超级毒气太厉害了,连我自己都没有解药。哈哈,不过放心,我这个人很上道,我给你们一点机会。今晚我要亲自下去,近距离享受尖叫和惨叫。你们的手下争气的话,可以在嗝屁之前把我杀掉嘛。“
  辛吉德头上戴着橡胶制的全面罩,身上穿着连体生化防护服,脚上也加了一双高分子防酸鞋,一步一颠的拐了下去。与此同时,全场也沸腾了,比赛开始了。
  在比赛现场嘈杂的音量到达顶峰的时候,两个声音便趁机用一种罕见的超声波对话器交流了起来。
  “收到消息了吗?“
  “你指什么?“
  “别装。“
  “嘿嘿,多少听说了一些,听说是一个准备了很久的长线行动,大老板很关注。那地方我听说过,不算难找,第国排的上号的人物都过去了。“
  “你怎么说?你去不去?“
  “你真爱开玩笑,大老板没发话,谁敢擅自行动?“
  “哈哈,闹了半天,这次你们几个都是局外人。告诉你,大老板信任我,亲自打电话给我,让我带人过去帮忙。“
  “呵呵,那你混的不错。这样也好,这样的话大老板前几天为我准备的出城游艇上可以不用那么空了。“
  “你这家伙……哼,大老板用人,有时候真的不挑。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座城里的德玛西亚卧底可不少,依我看……你身边就不干净。“
  “我当然知道。只要我想,我可以把他们全揪出来——但是没有那个必要。巨国之间情报的暗战你并没有看透,我们不在战局的核心,那么我们这里的水浑一点没什么坏处。呃,这个东西,怎么说呢,想要跟你解释清楚很难。不过你不必过分紧张,我们并不被动,因为在敌人身边我们一样安插了卧底。
  尽管你自认为智商很高,但是我劝你不要自作聪明。有一个词我想你不陌生,打草惊蛇。局势一旦绷紧,对大家都不好,现在还没到世界大战的时候——至少大老板是这么认为的。不要磨蹭了,你回去就抓紧时间收拾吧,我安排船只过两天就出发。红河谷小镇,早已经汇集了各路神仙,我们已经迟到了。 “
  “有一件事我一直不明白,我们级别相同,大老板为什么总是要我听你发号施令?”
  “因为你前年装载的集装箱在第国的码头只停了三天,就被大老板送回了我的仓库里。你这个糊涂虫,冷战时期,第国必须隐藏肌肉!这你都看不明白,我发现你有时候并不比奥拉夫聪明多少……哎呀!糟了,我要下场去救人,奥拉夫快被毒死了!”
作者:General98 时间:2019-11-28 19:40:58
  呃……就楼主自己在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1-28 20:22:57
  @General98 2019-11-28 19:40:58
  呃……就楼主自己在
  -----------------------------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评论
  还好还有你,多谢支持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04 11:42:14
  第七章 清晨——红河谷
  至此,读者朋友们大概看明白了。傍晚大抵如此,夕阳,奋着无力的余晖,眼睁睁看着攀上脖子的夜幕,啃食自己的血肉。那些写在傍晚的故事,也大抵都有着类似的剧情——无非是黑于白的更替,暗于光的复仇罢了。
  相应的,黑暗淡去,天空再次明亮的时候,一切都会进入截然相反的轮回。
  红河谷的早晨比德玛西亚的任何地方都要繁忙。这忙碌的大军里,除了沿袭数百年的“吃早茶”风俗的老老少少,菜市场、鱼市场这种喜欢“争早”特殊行业之外,人数最多的就是下夜班的巡逻特勤队了。
  像红河谷这种自由度极高的贸易城市,外来人口也是极多的。不同人种,必然有着不同的风俗习惯,因此摩擦和矛盾就在所难免了。这么多的非常住人口,那么高的流动性,一旦有了违法的案件,破案的难度是相当大的。因此,红河谷的每一个甜美夜晚基本上都如同一场战役,红河谷的美梦全都是由工作强度极高的巡逻特勤队来守护的。
  “权发快餐小炒”是红河谷三环内的一家普通的苍蝇馆子,尽管生意很忙,周权发赚的钱却不多。
  刚从菜市场回来,一身泥水也顾不上擦洗,周权发和他老婆头也不抬的忙着弄菜——生意是自己的,梁阿姨毕竟只是钟点工。
  早餐还在蒸箱里没好,大儿子建林和小儿子建业正面对面的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早读。穷人家的孩子见惯了辛苦的父母,倒是懂事的早。平时在生活上,建林多数时候会带着建业,学习上也很自觉,家长会上听到的多数也是老师的表扬,这让文化不高的周权发颇为欣慰。
  “红河谷的历史,几度波折。数百年前,红河谷因为交通的便利,成为了德玛西亚最为重要的贸易城市。一百二十年前,班德尔第国出了一位文治卓绝,武功超群的笔得大帝,腐朽的德玛西亚王国无力与之抗衡,昏庸的国王只得将红河谷这颗宝石作为献礼,俯首称臣。笔得大帝无比看重红河谷的发展,不惜动用班德尔第国的全部国力来建设她,期望把她打造成班德尔第国最美丽的城市。笔得大帝还将红河谷看做自己智慧的试验田,无私的将自己对敏主和自由的探索全部都交给了红河谷。这才有了现在经济发达,律法清明,世界上人人向往的贸易和文化中心。哥哥,这一段也太长,太难记了,你们到了高中是不是不需要学这种课文了?”
  “唉,弟弟,你现在学的这东西算容易的,反正就死记硬背,到了我们高中只会更辛苦。听说到了大学还要学历史的扩展,还要加上大量的论述和理解内容,并且考核通过的分数比其他的课程都要严格。唉,哥哥也帮不了你。”
  这时候,快餐店厨房的后门巷子里走进来三个人,排头的一位穿着巡逻特勤队的制服,戴着防爆头盔。
  “小朋友,把你的书本借给叔叔看看。”
  刚刚上完通宵夜班的特勤队员难掩一脸疲惫,他严肃的接过书本翻了几下,吩咐地上洗菜的周权发:
  “权发,去把前门、后门关起来。”
  “盖伦,赵信,你们看,事情比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
  没想到这棋,敌人早我们二十年就开始布局了。
  敌人来了多少战士现在不是最可怕的,现在最可怕的是我们或许已经对自己人失去了控制力,这是最最危险的事。”
  周权发惊得丢了手上洗了一半的萝卜,他站起来擦了擦湿手,轻轻的抚摩着小儿子的头顶:
  “真是大意了,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事责任在我,也在我们每一个人。我们没有准备好打这一仗——太平日子过久了,我们早就把敌人忘了。但是不管敌人多么卑鄙,多么残忍,也不管他们来多少人,准备了多少钱,我都没打算放弃每一个阵地——即使他们已经失守。嘉文世子,盖伦将军,赵信总管,鱼市场刚刚传来海外消息,班德尔城的“星月号”已经起航去了北海,昨晚偷偷进了诺克萨斯皇家港口,预计明天晚上到红河谷三号码头。”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19-12-04 19:23:16
  在群里都说过了,你太懒,没互动,多去别人楼里看看,学习下人气高的楼主怎么做的。好酒也怕巷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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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06 11:54:00
  第八章 清晨之二——赛浦港
  和红河谷一样,赛铺港是另一座世界著名的自由贸易港口。这座面积不大的港坐落在狭长的碧斯海上,置身风景优美的艾班群岛中间。地处三海交汇,这里可以买到全世界品类最全的渔获,而由于她超然不群的政治定位,这里又是全世界富人都最爱光临的享乐天堂。
  这里的清晨每一天都是那么的清新,惬意的海风和柔软的沙滩另所有过往的船只都不禁驻足。
  “大哥,我们还要带着这个病号多久?他只是个废人,弟兄们忍他很久了!”
  自从离开班德尔城北港,奥拉夫的健康状况就一直在恶化,深度中毒引起的呕吐、脱水令他神智恍惚,海上的颠簸带来的晕眩尤为严重,这更让他看上去精神委顿不堪。
  此外,由于他的存在,淡水和食物的需求常常会超出预估,“星月号”这只小型渔船不得不频繁靠岸补给,这就大大延长了旅途时间。
  七八点钟的阳光洒在海面上还不算刺眼,岸边的椰林如出浴的美人一般修长,蒙多医生站在舷窗边目不转睛的观察着窗外的码头:“这莽夫虽然病的很重,但他还有用处,带着他是赞助老板的意思。”
  这次的组团外出表演安排的很急。据说幕后的金主是能量很大的人物,角斗场得罪不起,稍有点名气的全都叫上了。
  “我上岸办事,待会回来。你们全部呆在船上,没我的允许哪都不准去!”蒙多医生罕见的穿上了一身正装,他嘿嘿一笑,“弟兄们放心,大哥不会吃独食的,我回来的时候一定给你们带好东西。”
  蒙多医生这一走,一船的肌肉壮汉浑身都不痛快,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了开来。
  赤膊上身的古罗马勇士潘森叫道:“到了这种好地方,谁能稳的住?大哥这家伙,肯定是撇开我们,自己去找美女了!”
  图腾柱不离身的巨魔之王特朗德尔弓着腰,掩着嘴笑道:“你这夯货,满脑子只有海伦。这里是吃喝玩乐的天堂,什么都是世界顶级的!只要有钱,这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玩不到的!我口袋里但凡还有两个钢镚,都恨不得全部消费在这里。”
  这些粗人来角斗场之前都是各地有名的好汉,也曾经过过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桌分钱的痛快日子,大家不由得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大展满腹的江湖豪情。
  这时候,丛林巨熊沃利贝尔跳出来叫道:“我说各位好汉,大家都是江湖人。有谁闯荡江湖的时候,会拖累兄弟的?兄弟一场最重要的是讲义气,小弟觉得,拖累兄弟就是没义气!”
  永远都把兽皮捂在头上的野兽之灵乌迪尔表示同意:“大狗熊说的没错,咱们出来混江湖就要把义字放在第一位!我老伍要是残疾了,就算兄弟愿意照顾,我自己也不接受!到了那光景,我宁可自己一个人偷偷的自裁了,也不忍心拖累兄弟!”
  丛林巨熊沃利贝尔指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奥拉夫对众人说道:“我们把这狗东西丢到海里去!我猜大哥其实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念在奥拉夫忠心耿耿,怕众兄弟心寒,做不了这个狠人。我们做兄弟的,应该替大哥分忧,我们私底下解决了这个累赘,大哥肯定不会怪罪!”
  “那可不一定。”
  甲板上传来脚步声,从悬梯上投下来两大一小三个人的影子,首当其冲的是蒙多医生,他怒容满面的爬了下来,“你们的胆子也忒大了,不是大老板提醒,我又痛失爱将!”
  黑默丁格在蒙多旁边讥笑道:“我早就说了,你的眼光有问题,哈哈,瞧瞧,真是鱼龙混杂。看看我的战士在隔壁船舱多乖啊!只要取下“云电子脑”,他们便会一声不吭的呆在恒温营养舱里,比蛋壳中的小鸡还要老实。
  并且啊,嘻嘻,我的战士们永远都不会对我生出异心,我可以当着他们的面做任何事。不用担心他们会泄密,也不必疑心他们中间有没有德玛西亚的卧底,因为那是不可能的!哈哈哈哈……”
  蒙多医生冷笑道:“你们两个还有什么好说的?”
  野兽之灵乌迪尔对蒙多医生的质问疑惑不已:“大哥,您是在怀疑丛林巨熊是德玛西亚的卧底吗?那太冤枉了,据我所知……”
  “你们两个别演戏了,”蒙多快步上前,从乌迪尔后背的熊皮上拔下两根颜色特别的鬃毛,“这是黑默丁格设计的仿生窃听器,你这个野兽之灵真是厉害啊。狼的听力,鹰的视力,龟的防御力,熊的爆发力,甚至还会说绝大多数动物的语言,接收情报,搜集情报,送出情报,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
  可惜,你这种百年难遇的人才今天要折在这里了。哼哼,我真是替德玛西亚王国惋惜。”
  乌迪尔淡然一笑:“厉害,没想到你早就怀疑我了,这次是你们棋高一着。但是不好意思,我半小时前已经送出了关键情报。这里是赛浦港,在国际公约上是绝对中立的,你们一样不可以乱来。”
  和蒙多医生和黑默丁格一起下来的第三位身材高大,穿着灰黑色大氅的男人,他缓缓摘下了黑色的口罩:
  “绝对中立并不代表赛浦港没有东家,朋友。班德尔城也是一样,这两个地方的生意没有一种在国际上是合法的,没有我撑腰早就被扫荡干净了。
  你最好祈祷附近的德玛西亚特工可以先知先觉,能聪明的取消对奥拉夫的打捞,不然当他们兴冲冲的赶来,又怒冲冲的离去的时候,你本人的处境就会极其危险。据我所知,这世界虽大,却没有双料间谍的容身之所。”
  乌迪尔敞然大笑:“斯维因,诺克萨斯统领,传说中的野心之王,你的攻心战术虽然厉害,但今天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乌迪尔扯开猪皮上衣,露出满是胸毛的心口,上面有一颗红点忽明忽暗的闪烁不停:“我老伍虽然外号叫野兽之灵,却从未丢失我的赤子之心!人生在世,能活着当然是好的,但是如果只是苟活着,便是一天,一小时,我老伍也是不稀罕的!”
  一声巨响。
  蒙多医生狼狈的飘浮在海面上,身上的正装被冲击波炸的七零八落,从外形上又恢复了往日在角斗场的破烂风采。他往身上扎了三针快速愈合激素,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恢复了。
  黑默丁格一眼认出了“心脏自爆器”,他早早的就打开了腰扣上的“钢幕”防护屏障,这爆炸的冲击对他来说基本上比两级的海风强不了多少。
  突然,他沮丧的跌坐在了气垫钛合金冲浪板上:
  “完了,完了,大老板,怪我没考虑周到,始终还是着了他的道!我的战士,满满两个集装箱的战士,全部沉到了海底,怕不是要打捞好几天!”
  斯维因高高的站在空中,他的后背斗篷里延伸出了一对血红色的大翅膀,随着翅膀的扑扇,海面上呈现强力的,发散壮的波纹,硬生生的把露出头来的其他的幸存者扇的睁不开眼睛。
  “哼,此次行动事关重大,肃清间谍是非常必要的。你们多在这里逗留几天也好,看到了吗?德玛西亚有壮烈之士,慨不畏死,这是场硬仗,你们就趁着打捞的时候给我好好觉悟觉悟吧!”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06 11:55:14
  呵呵,多谢版主提点,
  懒是我的臭毛病,我试着改变改变
作者:花毛虫爱读书 时间:2019-12-06 15:19:48
  楼主加油!
我要评论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08 16:11:34
  更的比较慢

  向一直关注和支持的朋友表示歉意

  个人原因居多吧

  本人的工作是体力劳动,比较辛苦,又是12小时的轮班,这几天都是忙一整晚

  人到中年,其他男人的难处我这都没缺席。

  本来计划今早努努力的,谁知道打了两个字就伏案做梦啦

  一天都是昏昏沉沉的,明早下班的时候继续加油吧

  保证今年更完吧,还有1个半月,谢谢朋友们的关注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08 21:09:32
  沙包山中的一支笔,这就是我的写作
  工友们都不理解的,纯粹是热爱吧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08 21:16:18
  再多句嘴,我一般是在厂里打草稿
  下班带回家一般花六个小时把他改通顺
  但是大部分当时的灵光一现,回头发现不好
  因此绝大部分还是搓了扔掉
  天涯有位作家说的不错,
  写东西分三种,一种写给别人看,一种写给自己看,还有一种写给良心看
  我这勉强算是第一种,第二种各占一半吧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10 00:26:39
  第九章 清晨之终章——怀尔特城
  人们通常认为,清晨来自将尽的夜,消逝于热烈的午。然而随着对世界认知的扩大,大家渐渐明白,在脚下这颗不停转动的球体上,“清晨”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譬如到了诺克萨斯,人们只歌颂象征着休眠的夜晚,却对象征苏醒的晨曦充满畏惧。

  和边境纷争不短的德玛西亚王国不同,碧丝海对面的诺克萨斯第国已经稳定统治整块大陆近三百年了。从初代黑矛酋长开始,这个王国的统治者就只信奉“鉄与血”的冰冷教条。尽管每次王权的更替都伴随了残酷而巨大的清洗,但国威的震慑下,边境居然没有因此而动荡,这或许就是这种黑色王权的双面性吧。
  正因如此,清晨在诺克萨斯第国的首都也显得格外的寒冷,格外的不近于人。也不知道是从哪一代皇帝开始,第国的宫殿用黑色的巨石做底,暗色的金属为框,建造的如同阴郁的牢狱一般肃杀,一般令人生畏。
  身处在这特殊的“牢狱”之中,传令官格里基尔每天都有着发不完的牢骚。譬如如同棋盘格一般切割分明的大厅,清楚的分为两排的桌椅,脾气各异的两位首领,以及永远政见不一的两排将军。夹在他们的中间办事,常常朝令夕改,使得格里基尔每天都头疼不已。
  诺克萨斯大元帅德莱厄斯穿戴着金属重甲,昂首站在大殿的左首,形貌肃然。他和右首的诺克萨斯统领斯维因年轻的时候惺惺相惜,结为异姓兄弟。当年他俩各自有一帮得力的手下,经过了数十年征战,江山既定,现在兄弟二人同庭共立,意气如初:
  “弟弟,祖宗定下的规矩,赏罚必须分明。我听说你手下的那位黑默丁格,去年刚被流放,最近又在动小脑筋了。不要怪哥哥死板,你手下众多,大家都看着呢!规矩这个东西,还是严明一点好。”
  斯维因点头称是:“哥哥说的不错。这矮子本事不小,就是太狂妄。我本来想听哥哥的,直接把他扫地出门,但是回头想想又觉得可惜。哥哥你看,他毕竟为第国立下过许多功劳,就这么一棍子打翻了,其他兄弟肯定会心寒。现在班德尔城的角斗场的条件很差,他有心立功回朝,也在常理之中。”
  德莱厄斯粗壮的手臂重重的扶在了椅子的盘龙扶手上,鼻腔哼了一声:
  “角斗场是你的生意,我原不该过问。但是这些年来,第国在班德尔城倾注了太多本钱。这种战略重地,交给蒙多这个大老粗,我不放心。瑞雯有勇有谋,是个大才,我已经安排她即日启程,前往班德尔城接管一切事宜,你让蒙多早做准备吧。”
  斯维因微笑道:“哥哥惜才,弟弟原不该驳了哥哥的金面。可哥哥不要忘了,班德尔城角斗场并不在咱们辖下,距离诺克萨斯何止千山万水!那瑞雯本是巨神峰的神棍,拿手的是便是收买人心,弟弟是担心角斗场被她连锅都端走。哥哥要重用瑞雯,弟弟不敢劝阻,只依弟弟一个条件便可。”
  德莱厄斯点头道:“弟弟但说不妨。”
  斯维因笑着拿出一张音乐唱片,上面印着俏皮的字体:“第国狂剑歌王德莱文全新力作——rap无敌”:
  “哥哥请看,哥哥的胞弟德莱文是第国的剑术大师,是自己人。哥哥既然有心培养人才,何不唤他前去?虽然他偶尔行事乖张,可毕竟和哥哥血脉相通!班德尔城有他坐镇,即使再多三个瑞雯,弟弟也绝无异议!”
  德莱文?哈哈,听到这个名字,传令官格里基尔偷偷掩嘴笑了起来。这位剑术大师是一个少有的奇葩,从他高耸的飞机头,弯钩状的两撇胡须,以及紧身的铆钉皮夹克你就可以猜到,此人绝不是简单的“特立独行”而已。
  要说他的奇葩事,三天也说不完!他曾经偷偷携带音乐器具进入皲营,并在牙帐中忘我的演奏,也曾经在行军作战的时候私自录制歌曲视频,致使多处皲事机密泄露,还曾经在作战前线私接外网,开设直播与粉丝互动,导致皲队纪律涣散。大元帅德莱厄斯多次因为这个弟弟脸面扫地,威信大减,可以这么说,德莱厄斯现在宁可成为光杆司令,也不希望麾下有德莱文的存在。
  “哼,最可恨的就是巨神峰老四,无端端屠杀珍珠山寨,害我最能干、最贴胸的几位弟兄莫名其妙的遭了厄!”德莱厄斯怒不可遏的猛击锟钢的桌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瑞雯暂且先留在我身边历练历练吧,我再观察她一阵子也无妨!但是巨神峰老四一天不死,我一天都咽不下这口气!弟弟你手下能人众多,这件事哥哥请你帮忙盯紧一些。”
  斯维因郑重的点头道:“何须多加关照?哥哥的事就是弟弟的事!我早就已经派了心腹追踪他的行迹,“半隐鼠王”图奇现在已经跟着他到了红河谷,相信很快就能传来捷报了。”
  德莱厄斯狞笑道:“红河谷,红河谷,不错的名字。嘿嘿,弟弟你就辛苦一下,让它更加名副其实吧!”
作者:青衫醉人离 时间:2019-12-10 10:28:08
  支持佳作
我要评论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10 10:48:02
  向读者朋友推荐大神的作品!
  惊悚,悬疑,曾经上过天涯热门第一,精彩不容错过https://bbs.tianya.cn/m/post_share_weilun.jsp?id=13838&item=1177&f=a(来自天涯社区客户端)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11 10:58:06
  怀着忐忑的心起草最重要的段落了

  这是我初次尝试大场面,

  脑海中有很多前人的珠玉,比如金老,比如三国,

  然而他们并不容易模仿,我的格局,掌控力还不够深厚

  因此字里行间仍然是我的风格

  加油吧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12 10:39:46
  写了两页,撕了两页
  ??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12 16:48:20
  前面写的不是很紧凑,线索和人物较多。
  没法子,笔者早年受阿西莫夫,海茵莱茵这种欧美科幻作家“毒害”太深,经常不自觉的向偶像靠拢。他们一般会故意把看似没有联系的小故事不紧不慢的讲述出来,最后再用一个精彩的高潮来全部串联,这种酣畅的感觉是非常令我沉迷的。
  但是这种笔路在会劝退很多没有耐性的读者,特别是前期阅读,相当沉闷
  总之感谢阅读,作者会加油的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12 23:17:49
  第十章 中午的故事——温热
  孙谦今年三十岁,是混迹在红河谷的八万四千名“猴子”中极普通的一位成员。
  “猴子”算不上职业,硬要说的好听点,它是一种特殊生活方式。
  孙谦是一个不入流的猴子。尽管在猴子圈里他算不上什么人物,但是他无时无刻都喜欢把猴子的标签打在自己身上。紧身长袖皮上衣,浓密的长发,逆着人潮行走,他把他所有关于猴子的幻想都变成了现实,并且他非常享受。
  “三更穷,五更富,认准大哥找对路。色子清,麻将倒,摸一手至尊宝,我养老又养小……”孙谦哼着小调,甩着棕色的长发,一脸得意的穿过避让他的行人。只见他晃悠着蹚过力克路,来到了笼屋区和金钟区的路口——这路口是地盘的分界线,一般都有帮会的小弟轮流值守,今天“盯梢”的自己人是“童子鸡”。
  “童子鸡,昨晚我见你哥哥乌鸡在凤舞九天摆场子了,真他酿的威风!你小子沾光不少,左拥右抱的,我全看见了!嘻嘻,咱们兄弟这么多年,好歹也分两口汤来喝喝嘛!”孙谦弹开烟头,眼睛却离不开童子鸡铮亮的大金链子。
  童子鸡斜眼睛看着孙谦:“你小子是道上有名的猪尿泡,空大无用。每次大哥干仗你就开溜,三回五回都掉链子,唾!莫捱老子,一身骚。”
  孙谦赔笑道:“我这不是三进宫刚出来吗?真是怕了。”
  “怕?怕你混什么猴子,”童子鸡满脸鄙夷的抖着腿,“我听说你有个妹妹挺了不起的,红大的高材生,文化可高了,嘻嘻,是个稀奇货。你今晚把他带到我哥的场子来,见见世面,说不定我哥重新收你做小弟呢。”
  孙谦怒道:“一提我这个妹妹我就来气,她从来不听我这个哥哥的话,整天顶撞我,我哪里叫的动她!老头老太居然也向着她,什么都听她的,我才是长子嘛!老家伙不把钱给我,我将来拿什么给他们送终?”
  童子鸡正要讥讽他,回过头却看见路上急匆匆走过来一队穿正装的猴子,他们步履极快,霎时便到眼前,带头的正是乌鸡。
  “你们两个跟我过来。”
  孙谦不明就里,只见一大群熟悉而陌生的猴子们把他包围在中间,前六人,后六人,左三人,右三人,他进退无路,只得紧跟着快速前行。
  一群人东绕西绕的走了许久,最后穿过一间长长的空无一人的台球室。这台球室不做生意,连灯也关了,像一座深不见底的山洞。到了台球室尽头的门口,猴子们全都守在了门口,乌鸡带着孙谦进了门,门里却是另一间更昏暗的密室。
  “恭喜你,朋友。”一位壮硕的绿皮肤大汉转过身来,就着头顶朦胧的射灯孙谦很难看清他的五官,“你叫孙谦,对吗?我听说你曾经是一个一事无成的混混,不过从今往后你不会再是了,你被我们选中了。”
  “嘿嘿,也许你以后会混成红河谷的镇长也说不定呢!”一个更古怪的声音响了起来,孙谦低头看去,这是一位头大身子小的侏儒。
  “我们属于诺克萨斯特战部队。我是蒙多总司令,这位是黑默丁格总指挥,我们这次是遵照大老板的安排来红河谷“办事”的!”
  “办事”是猴子们道上常用的黑话,孙谦不会不明白。但是他始终张大嘴巴说不出话,连脑袋也是空白一片的原因,多数还是这两位吓死人的身份。
  “孙谦,你现在被任命为“红雾行动”先锋营的营长。不过说老实话,你的运气主要还是来自你的妹妹。你的妹妹孙世超是“红河谷第一大学”的学生会 ,她这枚棋子才是真正的举足轻重。”蒙多拿出一叠资料,每一页的页头都有人名和照片,“我手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这次行动里的“自己人”,他们都有着普通红河谷居民的身份。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们现在已经向诺克萨斯交纳了投名状,你可以放心的调配他们。”
  孙谦看着旁边像鹌鹑一样垂手站立的乌鸡,乌鸡自始至终不敢抬起头来。随着他的眼睛渐渐适应这屋子,他发现蒙多身后还站着数位面露凶光的彪形大汉,以及眼神空洞,满身血污的树妖和石头怪。
  他用抖到压不住的手接过蒙多手中的资料:“请问,总司令阁下,我……我想冒昧的问一下,这次的行动,究竟是什么目的?”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蒙多和黑默丁格交换了一下眼神,“告诉你也无妨,或许你知道了会更好的完成任务。你给我听好了,红雾行动,代表的是强大的诺克萨斯的决心,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把红河谷从德玛西亚的版图中剔除!”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13 08:11:40
  倒数第四段有敏感字被自动折叠了,应该改为
  你的妹妹孙世超是红河谷第一大学的学生会嘱席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19-12-13 11:54:41
  标题已改,祝大火
我要评论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19-12-13 11:5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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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y_我從遠方來 时间:2019-12-13 12:02:56
  支持香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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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衫醉人离 时间:2019-12-13 12:05:45
  抢红包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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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19-12-13 20:00:27
  六朝古都哀歌悲,无辜冤魂倭刀屠
  枕戈待旦厉兵马,再犯中华誓必诛

  打油题公祭日,希望每一个中国人都能铭记历史不忘耻辱
  
我要评论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14 12:33:47
  第十一章 中午的故事——燥热
  黑默丁格向后一招手,靠过来一座漆黑的铁塔,塔顶一排红色的灯光如呼吸一般有节奏的闪烁着,原来这是一个巨大的机器人。这机器人平伸右手,木讷的把一个大袋子丢在了孙谦面前的地上,“砰”的一声,尘土飞扬。
  “这是给你的奖赏,诺克萨斯金币,世界上最货真价实的硬通货!嘻嘻,做我们的走狗,好处多的是。”
  孙谦弯腰提了一下,乖乖,分量不轻,怕是有四十几斤。他的嘴角终于扬了起来,诺克萨斯金币在黑市很抢手,这要是全兑换成红河谷信用钞,嘿嘿,一沓一沓的纸币能装满两个密码箱。
  蒙多总司令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一拍脑门:“哎呀,差点忘了,这是在红河谷,还是直接给你信用钞更方便些。”
  他拿出身后的一只精致的小皮箱,仔细翻了一会,手中抓了一满把信用钞递给孙谦。巨大的面额,看到那熟悉的图案孙谦心下大喜,他美滋滋的伸手去接。
  说时迟,那时快,孙谦的右手刚捏住纸币,蒙多的左手便擒住了他的手肘,随着一丝刺痛,蒙多总司令笑眯眯的拔下了一支精致的针管:“你还不知道吧,我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药剂科学家,大家都称我作蒙多医生。这一针是我最得意的发明,嘿嘿,滋味妙不可言,只有得到我认可的部下才配享用。”蒙多收起针管,小心翼翼的把它藏在小皮箱的暗格里,“不信你问问他们,上头以后有多么的过瘾。”
  孙谦抬头看去,蒙多医生身后的壮汉全都一脸神秘的对着孙谦坏笑。
  “它的名字是“乖乖针”,只有乖乖听话的宝宝才能继续享受,我想你这么聪明,不会跟我调皮捣蛋吧?哈哈!”
  回来的路上,蒙多最后的笑声在孙谦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安,但是这当口他却顾不上去想。不管他去哪,乌鸡都带着一队猴子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满街的人都用畏惧的眼睛看着他——他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乌鸡哥,你在里面是什么级别?”
  “大哥,别这么叫,小弟当不起啊。小鸡我现在没有身份,先跟大哥混着。”
  “哟,挺会说话。哎对了,我捱的那一针是什么名堂?你也被扎过吗?”
  “蒙多医生不是说了吗?小弟还不够资格。诺克萨斯的科技那么厉害,小弟猜应该是某种强身药之类的吧。”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不问了!对了,我现在钱多的是,你让兄弟们在前面开道,我学学你,也去凤舞九天好好的铺张一下!”
  “大哥,不是小弟扫兴,刚才蒙多医生也说了,任务要紧,你这酒要是喝高了……就不太好了吧?除了酒,其他什么项目小弟都能给你安排。”
  “说的也是,不能误事,毕竟收了人家的钱呢!”孙谦点着头,随后他附着乌鸡的耳朵小声的捣鼓了起来。
  汗水,碰撞,喘息,你懂的。
  一个小时的马拉松,孙谦靠在床头抽着烟,而另一只手却始终不敢离开胸口——比暴雨更猛烈的鼓点声使劲的擂着,他害怕自己一松手,心脏马上就会从胸膛射出。
  我的天,原来那一针厉害在这个地方,真是比快乐更加快乐。他回味着刚才的一个小时,所有的快乐都比以前放大了十倍。每一根发梢,每一寸皮肤都没有错过那澎湃的电流,那种令他终生难忘的酥麻——事后这么久了,余味还没散尽。
  孙谦忍不住又点燃了一支,随着袅袅的烟雾,他脸颊上的潮红渐渐褪了下去,而他终于恢复了冷静。
  诺克萨斯和德玛西亚是两大巨国,一山不容二虎,早晚会干仗。这次诺克萨斯要在红河谷搞事,凭诺克萨斯现在的科技和财富,拿下红河谷是小菜一碟,德玛西亚输定了。
  孙谦翻了个身,回想着中午的一幕幕。那帮诺克萨斯的煞星是有备而来,而德玛西亚现在根本还没有察觉到什么动静。红河谷这里住的都是安善良民,一场屠杀怕是在所难免了……
  想到这里,孙谦扇了自己一个嘴巴,杀就杀呗,孙谦啊孙谦,你不过是一个三流的猴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担心别人了?能顾好自己就不错了!中午不明不白的挨了一针,鬼知道那绿皮魔头给自己下了什么毒药?我这种人,爹不疼妈不爱的,就算是横死街头,老家伙也挤不下半滴眼泪,当前的快乐比什么都重要。
  打定了主意,孙谦向宾馆大门走去。现在的任务是说服妹妹世超,和他们串通起来。管他们最后要世超做什么,总之我先去带个话吧。口袋里哐哐响,有钱不花浑身难受,先去置办一身豪华的行头吧!这个妹妹向来看不起我。
  孙谦带着马仔径直奔红河谷最昂贵的购物中心,而在此之前,红河谷第一大学的全校辩论大赛正进入白热化阶段,作为红方代表的孙世超正在激烈的陈词。
  “副校长先生,各位评委,蓝方德玛西亚的卫道夫们方才陈述的论据并没有正面回应我方。他们通过远古时期,德玛西亚人向红河谷的迁移这一传说,以及红河谷各人种的占比,从侧面得出德玛西亚是红河谷的“母亲”这一可笑结论,我觉得只是在打软弱的亲情牌。
  众所周知,红河谷经济的腾飞源自百年前属于班德尔第国的时期,那时候的班德尔第国倾尽国力来建设红河谷,甚至直接导致了国力的空虚,最后版图分崩离析,成为了现在的班德尔城。要论贡献,班德尔第国才是红河谷的母亲。
  其次,即使现在的班德尔城影响力弱于当年,大家也不能否定班德尔城是全世界最民主,最自由,以及最美丽的国嫁。班德尔城拥有世界上最值得学习的,最先进的民主制度,相比之下,德玛西亚仍然是世袭制的封建王朝,言论严苛,社会专制。事实上,红河谷在回归德玛西亚以后,各个领域都存在不同程度的倒退。”
  这时,那位头发稀少的副校长打断道:“孙同学,你所说的确不错,然而似乎并没有跳出教科书的内容。要想让众人心悦诚服,你必须拿出你自己的东西。”
  孙世超面朝评委席点了一下头:“副校长,如您所见,我是在校学生,并未踏足社会,很难举出各行各业的实例。
  然而,我从小生活在红河谷,即使阅历不足,仍然不妨碍我用眼睛看,用脑袋想,用心去感受。
  不管是学校里,还是社会上,我无时无刻都感受到了来自德玛西亚的傲慢,以及红河谷人对德玛西亚的排斥。在这由班德尔第国构建了数十年的城市里,即使班德尔城不再行使主权,我仍然可以体会到来自民主和自由的召唤。
  甚至远在大洋彼岸的强大的诺克萨斯,她闪耀着的民主和自由的光辉,也无时无刻都在导引着我向她靠拢。
  在座的各位,我相信,你们大家应该也有相同的感受。”
  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台上台下的师生频频点头,
  “说的真好”“不枉我们多年的教导”“不愧是学生会的嘱席,相当透彻的觉悟”……

  在这沸腾的辩论会上,没人注意到,角落里有两个人互换了纸条,并在看过以后就吃了下去。打开了上帝视角,笔者可以告诉大家,这纸条是一段暗语,并且内容极其简短:
  行动?
  再定。
作者:芊若 时间:2019-12-15 19:44:59
  占位支持。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15 20:17:07
  @芊若 2019-12-15 19:44:59
  占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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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才女支持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15 20:26:59
  第十二章 中午的故事——再升温
  红河谷第一大学保留了很多班德尔第国时期风格的建筑,其中“绿荫长廊”是最具代表性的一座。这是一种类似雅典神庙的长廊,长长的巨石做顶,走道两边竖着高大的白石圆柱。正午的阳光规矩的穿过石柱,如同格栅一般投射在地上。
  演讲完毕,孙世超抱着书急匆匆的行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她的思绪还未从刚才的针锋相对中跳出,以致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座平日走过无数遍的、再熟悉不过的绿荫长廊,此时呈现出的反常的冷清。这骄人的午后,阳光颇热,寂静的热尤其让人烦躁——如同一台正在加热的、空无一物的烤箱,等待着食物的上架。
  “不错的演讲!好煽情,好口才。”
  孙世超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正前方的石柱后面走出来一个男子,他穿着德玛西亚风格的紧身制服,戴着歪歪的鸭舌帽,笑的颇戏谑。
  孙世超把书抱的更紧了:“哼,你的意思是我说的并非事实,仅仅是嘴皮子的技巧吗?阁下的讽刺好生狂妄。”
  “非但不是事实,简直是在妖言惑众。”又一个声音在身后出现,孙世超回头看去,这是另一位穿着相同制服的男人,但是要年轻许多。
  此时两位陌生的男子一前一后将她堵在这狭长的走道中间,尽管左右有路,孙世超却仍然感觉到逼仄。
  她决定主动出击。
  “何必藏头露尾呢?我猜只有德玛西亚的奴才,才会视全世界为敌,我演讲的是全红河谷人的心声。”
  年长的制服男子仍然笑的像个慈祥的长辈:“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辣椒。我叫胡卫邦,他叫郑卫邦,我们的确是来自德玛西亚,但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千里迢迢赶来通知你,你现在处境很危险,我们是特地来帮助你的。”
  孙世超不屑道:“当我是小孩来骗吗?红河谷治安极好,我一没犯法,二没结仇,谁会害我?还有,你们的名字真的很假,明显是代号。”
  “老胡,还跟她废话什么,她不是单纯的小孩,她是头脑,我们说不通她的。时间紧急,我们还是先斩后奏!”年轻的制服男子速度很快的来到了孙世超的身后,吓得孙世超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这时,远处三个正在巡逻的校园保安走了过来:“你们两个是什么人?这位女同学,需要帮助吗?”
  孙世超看见三位保安握紧了手中的电棍,不禁安心了许多。她回头看去,郑卫邦手中并没有武器,他面容清爽干净,表情刚毅,只是个普通的大男生。
  “保安大叔,我没事。他们是我老乡,我们只是在闲聊。”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但孙世超并不希望他们因为自己的过分紧张而受伤。
  “没事就好。同学,我们就在前面,有危险就喊我们。”三位保安收起电棍,将信将疑的走了。
  发生了这么一个插曲,在胡卫邦的示意下,郑卫邦只得往后退去。他无奈的背过头,看着远方。胡卫邦压低帽檐说道:
  “孙同学,废话就不说了。我们知道,你在网上组织创建了红河谷民间最大的反动社团。这个社团的人员实在太多,非常时期,一旦你的社团被坏人所利用,对整个红河谷的危害极大!你必须马上停止这个社团的一切活动,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出面解散它。”
  孙世超惊讶的后退了两步,随后她表情厌恶的说道:“你们一直在监视我……不愧是德玛西亚的作风。对不起,你所说的我办不到。我们红河谷人就是接受不了你们德玛西亚的这种专制,才会自发组织起来的,你所谓的“好意”只会让我们感到恶心。哼,危害极大……告诉我,处心积虑的把红河谷抢了回来,你们德玛西亚仍然不放弃密切的监视,你们到底害怕失去她的什么?红河谷的繁华?经济?还是民心?”
  胡卫邦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四下察看,并没有人注意他们三人,于是他走上前一步,轻声说道:
  “小姑娘,我和郑卫邦只是德玛西亚的普通“守护者”,回答不了你的问题。我们这次南下来到红河谷执行任务,可以告诉你的是,上面只给了我们全员一条必须坚守的底线,那就是人民的生命。
  红河谷尽管已经回归德玛西亚几十年了,但是心没转向我们,我们知道,我们能等!我们同宗同源,流着相同的血,我们就像一大家子的兄弟姐妹!
  你是高知识分子,通读世界历史,我想你应该知道:诺克萨斯几百年来的更替中,在繁华的表象下面,土著黑矛酋长一族早就被屠灭殆尽了,他的善良和包容反而间接害死了族人的性命——民主和自由,从来都是相对的。
  我的水平有限,解释不了高深的东西,但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眼下大战一触即发,敌人就来自诺克萨斯!
  红河谷的繁华源自几代人的努力,的确来之不易,然而敌人就是利用我们的这一点。战场在红河谷,我们一定会投鼠忌器。
  敌人低估了我们!德玛西亚无数次从废墟中建立起来的,我们所怕何来?!这城市现在有千千万万的守护者在行动,我们誓要保护所有族人的生命!
  小姑娘,你年纪还小,有些事必须要你自己想明白,我们不会强迫你什么——我们是同胞,德玛西亚人绝不欺负德玛西亚人。但是,诺克萨斯的炮火飞向全世界的时候,总是会让民主自由先行,我们绝不能让悲剧在红河谷上演!”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16 07:55:58
  接近年底,笔者加把劲,争取一日一更,早点写完好过年
作者:青衫醉人离 时间:2019-12-16 09:02:05
  又有更新看了
我要评论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16 13:00:39
  第十三章 中午的故事——爆燃
  学过物理的同学都知道,燃烧有三个必要条件,可燃物,助燃物,以及着火点。要形成爆炸,条件还要再苛刻点,需要在封闭的环境中憋压,让易燃物和助燃物混合到达爆炸极限,最终点火。而憋压的过程一旦失败,也就是说容器的密封性没有达到要求,那么就会形成介于爆炸和燃烧之间的一种情形,也就是爆燃。
  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孙世超在返回的路上走的很慢。经过学生餐厅大门的时候,她看见宿舍方向有两位同学远远的朝她跑来,她们跑的气喘吁吁,以致于说话都不咋利索了:“超超……你还在这里闲逛!外面已经翻了天了,所有人都在找你!”
  孙世超纳闷道:“我哪有时间出去,辩论大会开了大半天,你们不是知道的吗?”
  李晓琳拉着孙世超快步走进旁边的餐厅,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你自己看吧!论坛里早就闹翻了天了!我们之前计划的“非暴力游行”明明没有确定好,具体方案根本没有讨论妥当。可你今天上午却号召大家行动了!时间定在下午一点半,也就是十分钟之前!”
  孙世超摇着头一口否定:“我又不会分身术,肯定是有人冒充的!”她抢过笔记本电脑,只见论坛首页的“自己”洋洋洒洒发布一大段的倡议书,并且把其他人的发言权利都禁止了。和孙世超不同的是,这位冒充者说话的语气非常古怪,“她”没有严格规定游行的路线,路上的行为,但是“她”免费为每个人发放“红雾面具”,并且“她”愿意承担一切游行的花费。显而易见,对于大部分参与者来说,这一举动是非常受欢迎的。
  “这就不对了,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孙世超指着倡议书对李晓琳说道,“之前我们就一直卡在赞助费上面,但是这位冒充者是非常有钱的,她肯定不是我们学生会的人。
  还有,你们看,我们所倡导的“非暴力游行”是不遮挡的,我们计划穿着红大的学生服,而其他参与者都应该穿着代表职业、代表身份的工作服,目的是让所有的红河谷人产生共鸣,从而达到在和平中呼吁大家的目的。
  而“她”让全员遮挡了之后,这事情就变味了。很多社会上投机取巧分子,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也会参与进来。这些人的出发点本身就和我们不同,再加上他们的行为不可控制,很容易造成全红河谷的暴乱的!而我们的本意只是让红河谷在反思中有更美好的未来!”
  李晓琳和邢淑怡急的同声喊道:“那可怎么办?我们必须马上去阻止!”
  孙世超抬头向西看去,学校高高的围墙外只有静静的高楼,再往上看,与世无争的朵朵白云在懒洋洋的扭动。
  这一大串事情太蹊跷了,我必须冷静,绝不能轻举妄动。刚才的两人,到底是谁?他们到底有没有说谎?我的本心是否受到他们的蛊惑?德玛西亚的参与,真的是出于好心吗?
  游行的确是我一手策划的,从我的初衷来看,唤醒红河谷的普罗大众,这本身是一个不错的行为。非暴力游行在班德尔城,在诺克萨斯都是被媒体广泛赞扬的,是组成民主的最重要的一环。可是这事真的被促成以后,我为什么却没有勇气去现场了呢?难道是害怕见到什么吗?
  李晓琳摇了摇孙世超的肩膀:“超超,你怎么了?我们快点过去看看吧!”
  孙世超咬着嘴唇犹豫道:“晓琳,我不知道我们组织这个游行到底是对是错?我不敢去看,万一造成红河谷不好的结局,我们不就是千古罪人了吗?”
  “嘻嘻嘻,你们两个真是没用,磨了半天嘴皮子,白白浪费了我的时间。”李晓琳的影子里突然发出一个成熟的女子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如妖怪一般的女人走了出来,她有紫红色的皮肤,带钩子的大尾巴,笑起来眼睛像一把利刃。
  她用手指着李晓琳和邢淑怡对孙世超说道:“喂!我就是吃人的妖怪。如果不希望你的同学当场去世,马上跟我走一趟!”她走到李晓琳的背后,瞬间又隐去了身形,与此同时李晓琳的脖子上有一抹淡紫色若隐若现,“我杀人不犯法的,也没人抓的到我。所以,不要跟我耍什么花样!现在!快点!跟在她俩后面!”
  李晓琳和邢淑怡对着孙世超苦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的无奈。而孙世超此时的脑中也只剩下惊恐了,她看见李晓琳如木偶一般奔跑,不知疲倦的穿过校园,她还看见李晓琳的男朋友楼鸣刚一走近就蓦然倒地,生死未卜,孙世超跑的满头大汗,心中如孤岛一般无助。
  而更让她惊恐的是,学校外面的红河谷主城区,早就变成了一片狼藉。往日繁华的街道一片冷清,到处紧闭的大门上喷满了污言秽语,被放倒的路灯和卸了轮胎的公交车塞满了马路,而远处带着红雾面具的游行者们,已经在尝试燃烧弹和浓硫酸了。
  “警察……巡特警们在哪?”孙世超嘴里喃喃自语,她瞥见蹒跚的老人被推搡,她瞥见哭泣的儿童找不到父母,拎着断手的玩具站在马路中间,这往日里的文明之城,法治之城,现在完全成为了恶徒横行的暴力街区,她想呐喊,但她的声带却仿佛被上了封条一般,发不出一点声响。
  “红大的孙嘱席来了,大家让路!孙嘱席说了,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红河谷总督府!来,让我们去拔下德玛西亚大旗,来,让我们把自由之花洒遍红河谷!”一位慷慨激昂的小伙站在路边的高台上喊道。尽管他也带着古怪的红雾面具,但是孙世超能从他的声音和身形猜到,他似乎是去年因为性清多名学妹而被学校开除的红大学长。
  而孙世超也如木偶一般被人流推到了队伍前方,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影子被控制了,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像被上了发条一般,没有感情的只管往前行走。
  而当她走到游行队伍的最前线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了翘首以盼的巡特警,明明人数和装备占优,但他们仍然被游行的队伍逼的一步一步向后退去。他们不知所措的收着手中的警棍,举着的盾牌上,早已沾满了鸡蛋,面粉和烂番茄。
  突然,孙世超清楚的看见,从旁边的小巷子里钻出来一队骂骂咧咧的猴子,领头的似乎是她的哥哥。这些猴子也人人都拿着红雾面具,当他们把面具戴好以后,便用手中的武器激烈的和巡特警战斗起来,与此同时,游行队伍中手中擎着相机的人也出动了,他们疯狂的对着交战的人拍起了照。
  别打了,别打了!孙世超喊道。作为领袖,一个活招牌,没人给她面具,可是她的呼声却似乎没有一个人听到。
  幸好,孙谦终于认出了孙世超的声音。他中午那会儿刚买了一双鞋子,正要继续去买一条名牌皮带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雷鸣般的命令声:
  “马上去找乌鸡,召集人马,去蒲地街25号领红雾面具!”他被这声音着实吓了一大跳,实在太吵,炸脑袋了。但是那种从心底震慑出来的威严让他丝毫不敢违逆,就像童年时父亲的训斥。
  当他和兄弟们马不停蹄的戴上面具以后,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马上冲出街道和警察战斗!”
  照他以往的脾气,这种场面,原本他都是躲在最后的那个。但是这个面具十分神奇,他戴上以后,突然就觉得胆气很壮,手底很硬,连凶恶的表情也毫不掩饰的做了出来——尽管没有人看到。
  他听到妹妹的声音,便故意抻着脚径直向她靠拢了过来,嘿嘿,瞧瞧吧,穷光蛋的哥哥也有翻身的一天!新皮鞋,铮亮的,世界名牌!
  可是这时候好死不死,脑中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可是这次的任务却让孙谦的脑袋一下子懵住了:
  “你的最后一个任务!杀了你妹妹,把她扔向警察!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17 18:05:40
  今天白班太累了,到家已是深夜,今天罢工【无奈】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19-12-17 19:16:59
  巡版!问候银河er冬祺
  
作者:青衫醉人离 时间:2019-12-18 09:54:29
  顶贴看更新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19 11:55:29
  @光影疏斜暗香袭 2019-12-17 19:16:59
  巡版!问候银河er冬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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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19 11:56:35
  第十四章 交锋(1)
  “那不行!”孙谦挣扎着叫道,“这事我办不到!”
  死一般的沉寂,短暂的等待之后,他的脑中却没有等到任何回应。周围的人群吵闹如滔声,人浪一波又一波的推搡着他,还有他前面的孙世超。为了防止被推倒,孙谦本能的重心下移向后靠着,也只有这样,他才能设法靠近孙世超说话——从他混社会开始,这个妹妹已经好多年没跟他说话了。
  “你滚开,”尽管面具把脸隐藏的很好,孙世超还是认出了这个哥哥,“狗,你这混混连狗都不如。”
  孙谦怔住了。他知道自己混混的身份的确不大体面,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哥哥,好儿子,但是妹妹冰冷的态度还是让他难以接受。是,他这辈子是没有过什么雄心壮志,可是至少今天,他被任命为先锋营的营长。就在刚才,他还为了妹妹违背了命令,不应该被这么对待的。
  孙谦转头往身后看去,数量庞大的游行队伍群潮涌动,清一色的红雾面罩,看上去颇具魔幻色彩。从刚才周围人群的态度来看,妹妹孙世超颇受尊重,应该是领袖无疑,而自己带过来的猴子军团正在左翼战斗,相比喊着口号的群众,自己的前锋营战斗力更强,“前锋”二字的确名副其实。
  想到这,孙谦心里又涌现一股得意,突然,他发现孙世超正在努力做一些让他不能理解的事情。这个傻妹妹正背靠着巡特警的盾牌使劲的推着红雾军团,红雾军团混乱的攻击如雨点般击打在她的身上,而她却用充满仇恨的眼睛瞪着一个个冷酷的红色面罩。
  “你疯了!”孙谦心脏犹如被巨锤撞击了一般,这个疯女人叛变了,她要把我害死!孙谦扔了铁棍,冲上去死命的抓住孙世超往回拽,“快过来!臭丫头你给我死到这边来!”
  突如其来的拖拽把孙世超晃的站立不稳,浑身的疼痛顿时化作无边的怒气,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一脚便把孙谦蹬翻在地。孙谦头盔的侧面撞击在地面,红雾消失了,他惊慌失措的脸颊暴露在了众人面前。孙世超冷冷的俯视着他,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喷在了他的两眼之间,
  “狗贼。”
  尽管这混乱的街道上喊声震天,这两个字依然清晰无比,如尖刀一般扎进了孙谦的心中。
  他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后退,觉得自己如丧家之犬一般被贬入了尘埃。手被迫在支撑着身体,被地上的碎渣划的生疼,混乱中他摸到了刚才扔掉的铁棍,拄着铁棍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诺克萨斯的铁蹄下无人生还,他很清楚。而蒙多和黑默丁格肯定隐藏在某处监视着——监视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他早猜到了。脑子里嗡嗡作响,空空的,胀胀的,刚才大着胆子违背命令,现在他觉得后悔无比。那把悬在头顶的利刃,早晚便要落下,必须立即做出选择。
  孙谦两只手抓住铁棍挥出了一道从下往上的弧线,随着铁棍的击打,一股热血也随着这弧线抛洒了出来,孙世超如被风吹回的云朵一般,软绵绵的向后仰去。
  “正义之刃!”一把巨剑从高空插入了胶着的战场,一位身形高大的戎装男子宛如天神一般坠落了下来。他落地带来的环形的气浪如风卷残云,威武的面庞令众人一时不敢接近,他怒目环视,随即恶狠狠的盯着孙谦。
  他转身弯腰轻轻的抱起了意识模糊的孙世超,她头发糊着鲜血粘的满脸都是,伤的很重。
  嗖嗖嗖,一阵落地声,又有五位穿着黄白盔甲的战士落在了对峙中间的空地上。
  “她是第一位牺牲者吗?真是太可惜了。”赵信抖着枪花,直直的指着孙谦,“这凶手似乎是她的哥哥!没有人性,我一枪把他搠死了干净!”
  “你这粗汉,老板吩咐过什么?他是普通市民,你不能出手!”拉克丝试了试孙世超的鼻息,“先来我这边帮忙吧,她还有救。”
  于是余下四人把盖伦围在了中间,拉克丝翻着药包设法施救:“我现在先用光明之盾护住她的心脉,要治好她还得回去再说。”
  蕾欧娜扫视着数量庞大游行人群,不禁咋舌道:“我们还是快撤吧,市民太多,快要失控了。”
  薇恩沉声道:“没错,我们不该出现的——这里本是普通市民的战场,我们的参与只会让冲突升级。”
  “嘻嘻,来都来了,那么着急走干吗?”
  声音分明很近,可是众人四下寻找却不见人影,大家不由得靠的更紧了一些,盖伦的身体放出淡黄色的光芒,所有人刚好笼罩在那光芒里面。
  “刚毅之甲!大家靠在我的周围!”察觉到了不寻常的危险,盖伦急忙把大家聚拢了起来。
  他的剑插在地上,双手抱着孙世超,这杀气非常近,目标很明显。来吧,该来的终究要来,盖伦硬撑着肌肉,咬着牙哼道。
作者:青衫醉人离 时间:2019-12-19 12:08:27
  真勤快,更这么多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19-12-20 20:06:55
  携律巡山, 贺澳门回归20周年

  沧海桑田浩气冲,由衰至盛泪盈瞳。
  百年屈辱心潮涌,二十年华弹指匆。
  七子相携家国梦,三江共庆笑颜同。
  今非昔比驱宵小,重器雄姿傲长空。
  
我要评论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21 20:08:55
  第十五章 交锋(2)
  “在你脚下!”薇恩惊呼道,抱成团的六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盖伦脚下的影子瞬间分裂出了五根旁支,这五支分叉延伸了2米以后迅速垂直向上弯折,和脚下的影子合成了一只硕大的黑色巨爪。
  巨爪出现的毫无防备,六位战士只有本能的高高跳起,只见地上锋利的爪尖放出了森森的锐光,随时要将掌中的猎物撕烂。
  “我的盾牌,吸尽天顶日光!”蕾欧娜右手高高的举起了她的灼日盾,大量的太阳光芒如龙吸水一般被灼日盾吸了进去,这盾牌顿时变成了一个袖珍的“小太阳”,刺眼的光芒使得真正的太阳也为之逊色。蕾欧娜眼看灼日盾的日光能量充盈到了满溢,便奋力将它抛向地面:这面巨大的圆盘似乎有无穷的震慑力量,它照定地上的黑色巨爪以后,那爪子便畏缩着,颤抖着,一时动弹不得。
  “还不快给我撤退!”蕾欧娜控制灼日盾继续吸收着日光,以便给众人争取更多的时间,“这是寡妇制造者的绝技,“恶魔憎恨之爪刺”,一击不中,她的本体影遁了,下一波杀招随时会再来!她虽然是顶级的雇佣杀手,仍然算不上诺克萨斯的主力,我们在明处,敌人在暗处,情况对我们非常不利!赵信,你来殿后,盖伦,你在前面开路,赶紧把大家带回总督府。”总督府是德玛西亚王国驻红河谷办事处的旧称,也是红河谷小镇的行政中心。
  赵信踏前一步,背靠众人,抖了抖长枪,使出一招“横扫千军”,强劲的罡风刮得游行队伍的排头全都站立不稳,只能眼睁睁目送着六人和巡特警一步一步往总督府退去。
  这时,从游行队伍的后方响起了一阵粗鲁的喊杀声,猛烈的灰尘冲撞着躲闪不及的人群,奥拉夫带领着几十名巨汉如暴躁的牛群一般奔袭了过来。他披着维京人的锟钢战甲,挥舞着两柄牛角巨斧疯狂的左右砍杀,所过之处血肉横飞,生生制造出一座长长的“血胡同”。
  陡然见到大量的平民遇难,赵信胸腔的怒火一下子就炸开了:“哪里来的蛮子!只管砍杀平民,欺我德玛西亚无人!吃我一枪!”
  好个勇猛无匹的德邦总管,盛怒之下,他的长枪如毒蛇吐信一般刺出,枪身的青龙印也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紫青色纹理。只见赵信用连续的刺击先消解了奥拉夫狂奔的气势,随后他高高跃起,就着阳光使出一招“白虹贯日”,枪头流星一般直奔奥拉夫头顶。奥拉夫见这招来的凶猛,只得把双斧交叉架起,打算生生的将长枪格挡。
  谁料赵信这招劈击乃是虚招,只轻轻点靠了巨斧一下,便快速将枪抽回。奥拉夫的全力一架没有吃到力,招式用老来不及回防,只能眼睁睁看着枪尖雨点一般撞在左胸,右胸,以及护心镜上,“当当当”,胸前的甲胄瞬间被撞出了十几处凹陷。奥拉夫心肺受伤之下,憋了个面红耳赤,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无名匹夫,敢来我德玛西亚撒野!你家主子不来,我先取你的狗头祭旗!”赵信杀的兴起,手底下更不留情,长枪如怒龙一般往奥拉夫身上招呼。奥拉夫自知不敌,只得变攻为守,一边左右格挡,一边带领手下往来路退去。
  “赵信,快回来,穷寇莫追!”众人正要往总督府的大门里退去,盖伦却找不到了赵信,那家伙似乎在追杀的时候跟进了小巷。
  这总督府在班德尔第国统治时期就已经动土,距今已有近百年的历史了。当初班德尔第国害怕德玛西亚暴民造反,把总督府设计成了铁桶一般的格局。
  它的外墙和大门极为坚固,大门一旦上锁,无论敌人在外面有多少勇士,想要强攻进总督府都是完全不可能的。
  “赵信还没进来,他没事吧?”薇恩关切的问道。
  盖伦轻轻的把孙世超放在病床上:“放心吧,那个粗汉虽然强壮,但他不是赵信的对手。”
  看着拉克丝正在紧张的调配药物,盖伦皱着眉头走到窗口:“虽然皇子吩咐我死守总督府,不可轻易离开,可是眼见伤亡,我还是没忍住。
  我虽然号称将军,可从未见识过真正的战争——也许是太平盛世过的太久了。
  导火线已经点燃,我几乎可以想象外面的惨象。我们有多少守护者?一万?两万?十万?可是这城镇有五百万人,仅凭我们守护者很难保护大家的周全。
  幸好现在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刻,至少普通平民还几乎没有使用暴力。可是这种混乱再持续下去就很难预料了,我们必须尽快把敌人的计划摸透,阻止他们。”
  “嘻嘻嘻嘻,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你们马上全都会命丧于此”,总督府高大的外墙阴影里,一张巨大的透明的暗影斗篷被拉开,蒙多和黑默丁格带领几百名诺克萨斯的战士突然出现在了府内的空地上,大片黑压压的影子如同六月里压境的乌云。
  黑默丁格坐在机器人保镖的手上鄙夷的笑道:“德玛西亚的将军,呵呵,却是满腹的妇人之仁,如何能成大事?大门一开,想要再关好可就难咯。”
作者:青衫醉人离 时间:2019-12-22 11:49:04
  楼主冬至好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19-12-22 19:54:02
  云催新阳绽梅香,风凛雪寒倾酒狂。
  问候银河er冬至安康[d: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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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衫醉人离 时间:2019-12-23 08:25:35
  德玛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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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海州书生 时间:2019-12-23 08:42:26
  扛沙包之余拿起笔,能文能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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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23 22:46:37
  第十六章 交锋(四)
  远方的天空传来越来越近的轰鸣声,黑默丁格得意的笑道:“哈,来了!今天就让你们德玛西亚人开开眼,见识一下我们诺克萨斯的黑科技。二傻,快,去迎接一下。”
  回头看去,这个名为“二傻”的机器人保镖仍然呆呆的站着,似乎没听到他的命令。黑默丁格气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伸长了手杖使劲敲打着“二傻”的铁头,像在抽打一个熟透的南瓜:“这蠢材,你是耳朵坏了还是脑袋短路了?去发射定位信号啊,飞机马上就要空投了别找不着地方!赶紧去啊!”
  “二傻”这才反应过来:“遵命,老爷!”他大手一翻,立正稍息敬礼,把还在骂骂咧咧的黑默丁格丢了个狗吃屎。接着他仰面朝天,一双大眼对着天空发射出两道绿色的毫光,天空中盘旋的大型运输机这才丢下了一个巨大的铁箱。
  这铁箱在降落伞的缓冲下晃晃悠悠的飘到了众人面前,“咚”,随着落地声它像蛋壳一般向四面裂开。尘埃落定以后,众人终于看清楚了,箱子的正中间平躺着一位皮肤黝黑的男子。
  “我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黑科技,原来是个战士,”盖伦忖道,“那矮子糊涂的紧,把人藏箱子里丢下来。那种千米高空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有什么闪失,这人不是马上摔成肉饼吗?”
  半晌那箱中的男子还是没有动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盖伦所说,摔出了意外。黑默丁格倒不着急,他站起来踢了身边的机器人两脚,拍拍身上的尘土,对着盖伦的身后大声的喊道:“崔斯特,里面的活早做完了吧?怎么还不出来?我的大杀器非同小可,你来帮我卜上一卦,算算这里谁是第一个送命的。”
  “我的占卜不是预言,先生,我也不是马戏团的小丑。”卡牌大师崔斯特推开了内室的正门,缓缓的走了出来。顺着洞开的内门可以看到,内室里七零八落倒下了很多禁卫军。这些可靠的战士会用生命来守卫通往二楼三楼的楼梯,事实上,从他们凌乱倒地的姿势也可以猜到,他们付出了怎样的抵抗。
  崔斯特平静的弹着牌组,像刚从郊外春游回来一样轻松:“你们交待的任务是让他们闭嘴,喏,我做完了。不过,我没有取人命的习惯,尤其是壮士。我也奉劝阁下一句,积德有助于长寿。”
  黑默丁格一时语塞:“你这家伙,不合规矩!钱收了,事情没做好。”
  崔斯特吹了个唿哨,寡妇制造者也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我们的任务完成了,合不合规矩我心里有数。如果老板你不满意,没法子,下次你找别人吧。”
  黑默丁格碰了一鼻子灰,恼道:“我现在加钱,加一个任务,让你男朋友帮我算一卦。算算红河谷未来什么走向,看看今天谁最倒霉。”
  崔斯特笑道:“我已经说过了,任何对未来的预言都是在胡说八道,而我从不胡说八道。不过你的第二个问题我可以免费回答你,依我看,今天最不走运的人或许就是你。”
  伊芙琳被崔斯特逗的花枝乱颤,她搂着崔斯特的肩膀笑道:“你快去检查检查那个刚丢下来的快递吧,我看这次失败的着陆八成摔坏了他。谢谢你的赏金,我们后会有期咯。”
  黑默丁格一边诅咒着离去的两人,一边走近箱子查看。这时,箱子里的人却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这是一个非常古怪的人。他从头到脚直至毛细孔都是人类的面貌,可是他的行动和神态却处处透露着不像人类的一面。你看他起身的时候,完全不用手支撑,就这么僵硬的坐着和站着;他的手和脚活动的时候,可以360度的翻转,还伴随着轻微的机械声;他的眼神空洞,瞳孔看到强烈的日光也没有收缩,只是用一种冷冷的目光注视着正前方。
  黑默丁格得意的喊道:“杀手一号,我是你的主人。从今天起,你叫做塞恩。”
  塞恩把头180度转到了后面,对着黑默丁格低下:“遵命,主人。”
  黑默丁格一边奸笑,一边摩拳擦掌:“先杀个人给我看看,塞恩,让我瞧瞧你的厉害!我面前这个大块头,听说是德玛西亚的将军,就他了。”
  众人眼前一花,只看见一道人影闪了一下,紧接着盖伦向后飞了出去。内墙被他那硕大的块头撞出了一个球形的大洞,余势不减,内室里传来不断的物体倒塌的声音。而更令众人恐怖的是,盖伦遭受如此重击之下,连一声惊叫都没有来得及喊出。
  就连黑默丁格身边的蒙多也顿感骇然,黑默丁格发明的“战士”也见了不少,能到什么程度大概也都心里有数。没想到的是,他这次发明的“东西”恁的厉害。这塞恩尽管外表和人类无异,可他发动了如此猛烈的撞击之后自己却没有半步的惯性前倾,整个行动如同台球桌上打了一击标准的“定杆”,把速度和力量几乎控制到了完美,不得不说这才是这“大杀器”恐怖的地方。
作者:青衫醉人离 时间:2019-12-24 08:19:50
  楼主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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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24 22:47:04
  第十七章 盖伦负伤,薇恩请战
  盖伦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被塞恩击飞,其他五位战士顿时慌了神。薇恩急切的冲向内门,她胸口仿佛被大锤击中,连手脚也变得冰冷,这两步的距离并不远,薇恩却仿佛跨过了一整个世纪。
  她紧张的趴在门框边缘向里面扫视:灰尘漫漫如化不开的浓雾,沙土扑簌簌的掉落不停,那雨点般的节奏像极了喉咙口的心跳。
  “阿盖!”薇恩试探的喊了一声,却没有收到回应,“阿盖!二婶,你快去瞧瞧阿盖吧。”
  蕾欧娜应了一声,她抚摩了一下薇恩的肩膀,薇恩的眼眶泛红,声音分明已经哽咽。
  薇恩不忍再看内室,刚一扭过头,便看见了站着没动过的塞恩。这家伙仍然在旁若无人的测试全身的零件,他的手指正在挨个伸直,弯曲,伸直,弯曲,似乎刚才所发生的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这怪物随时会追击进去,内室的蕾欧娜需要时间,薇恩咬住嘴唇,迅速从后腰掏出连射弩,“夺夺夺”三响过后,只见塞恩脸上的迎香,四白,地仓三处穴道霎时便被射入了三根银针。
  “贼人,别发呆了!留神姑奶奶的连弩,今天让你尝尝马家“暴雨钉”的厉害!”见塞恩仍然不理会自己,薇恩使出了家传的“懒猫打滚”的身法,一边在塞恩的周围连续翻滚,一边急速的发射出钢针,不一会儿就把塞恩身上扎的形同一只大号的刺猬。
  “这女人真烦。既然活腻了,那塞恩,你就陪她玩玩吧。”不知道何时,黑默丁格又爬上了机器人“二傻”的大手上,“反正也用不了多久。”
  塞恩得了命令,便将双眼牢牢的锁定住了地面上的薇恩,他双手渐渐握紧成拳,脑袋也随着薇恩的身形在不断的转动。薇恩惊怖之下,翻滚的更快了,只看见一道道的细光闪过,她的针篓瞬间便被打空了。
  “这厮……”薇恩咬着牙,刚才翻滚的间隙她往内门瞧了一眼,似乎蕾欧娜已经扶起了盖伦,两人正一瘸一拐的挪步出来,盖伦应该没有大碍——想到这,薇恩心下略安。
  “三姐,你家的地荒着怪可惜的,阿盖见日头还早,就把你家的地也锄完啦!”
  去红河谷寻夫,最终被那个妖艳的见货羞辱,心高气傲的马三姐回家以后关上大门,悬上红绫,正打算一了百了,却被扛着锄头的孔阿盖撞破了大门。
  “谁让你锄的?谁让你进来的?你给我出去!”马三姐倔强的站在高凳子上,不争气的眼泪却是夹都夹不住。
  “三姐,你这是做什么!往后日子还长哩,有啥想不开的?”阿盖见此情景慌了神,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来,一把扯下红绫:“不值得!”
  是啊,真的不值得,道理说破了谁不懂?可是心里那道坎却怎么也过不去呀。马三姐泪如泉涌,她把所有的委屈尽情的挥洒在了孔阿盖壮实的胸膛上,肩膀像遭雨的狗儿,不住的颤抖。
  后来的日子里,孔阿盖得空就会偷偷在马家门缝里往里瞄,好几次还被村长用扁担打跑“莫打我,莫打我,我不是偷鸡摸狗,我怕她寻死哩”,羞得三姐在门里听到也不敢开门,只是掩着嘴偷笑。
  再后来,每天的夕阳将尽,就是马三姐最盼望的时光。那会儿,村里劳作的人都归了家,村口的小路空空的,马三姐一眼便可以看到自家的那几亩旱田。当夕阳强迫万物镀上自己的蛋黄色的时候,本来就黄中泛黑的孔阿盖就显得分外滑稽了。他有时候卖弄似的使劲的挥着锄头,在地里像马儿一般快跑,“嗨呀嗨呀嗨呀”;有时候他又脱下了破马甲,一头扎进田边的泥塘里,像水牛一般的翻滚着,嘴巴时不时的朝天空喷着气,“噗”,三姐每每都被这活宝逗得丢了针线,生怕不注意戳破了手指。
  那年到了中秋,距离她从红河谷回来已经有好一阵子了。这晚,马三姐在院子里支了一张小桌儿,简单拼了两碟月饼,浅浅的倾了一盏高粱酒,就着清冷的月光,静静的尝着破碎的月影。
  这时候,门外似乎有犹豫不决的脚步声,终于,手捧着不知哪里采来的野菊花的孔阿盖,还是鼓起勇气叩响了马三姐的大门:“三姐,我要给你一个大大的将来。”
  马三姐“噗嗤”一下笑了:“有多大?”
  孔阿盖认真的比划着:“三姐,今天瞎子给我算命了,阿盖将来左青龙,右白虎,不是大官就是地主。阿盖想过了,不管阿盖将来是大官还是地主,三姐你都是阿盖头上的母……母老虎。”
  这可不是什么好话,马三姐气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不三不四的?谁是你的母老虎?我……”
  可她的抗议才说到一半便被孔阿盖哆嗦的嘴堵住了,这汉子虽然嘴巴钝,可是他对马三姐热烈的爱却没有丝毫的掩饰,直白的好像盛夏的日头。
  盛夏可美了,只是把人生比作四季的话,盛夏不过稍纵即逝。
作者:青衫醉人离 时间:2019-12-25 08:35:45
  催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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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25 13:33:13
  第十八章 燃烧的,陨落的
  薇恩满眼柔情的看着盖伦被蕾欧娜搀扶出来,尽管他看上去很糟,仍不失威武。薇恩想欣慰的笑给他看,可是她嗫嚅着嘴角发不出声,眼眶也没来由越来越湿。
  那曾是怎样精壮的汉子啊,喊着号子挑着沙,扛着木桩跃过坡,即使两夜没睡的劳作,依然生龙活虎的站在薇恩面前:
  “不累,三姐。阿盖发誓,这辈子都不叫苦,更不会皱眉给你看!”
  盖伦是德玛西亚将军,他是我方的精神支柱,也是敌人的第一目标。薇恩知道,眼下盖伦是不能再战斗了,因此这个塞恩是无论如何也要先解决掉的。
  她在腰间抽出一张灵符,咬破食指画了一道解除封印咒。“金木水火土,马家神明,助我破敌”,咒语念罢,捆在她背上的巨大的驱魔攻城弩“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驱魔攻城弩是驱魔马家世传的圣物,威力巨大。无论遇到的是山精鬼怪,还是毒龙恶虎,此弩祭出,邪魔尽皆辟易。这支弩上面有且只有一支“轩辕神箭”,能麻痹一切活物,只要射中目标,他所有的血管和神经瞬间便会瘫痪。
  “塞恩这个东西,体格是没的说,就是脑子差了点,战斗的时候痴痴傻傻的,”蒙多着急的对黑默丁格说道,“你给他设计的是什么功能的大脑?一天到晚歪着脑袋发呆,比三岁小孩的反应都慢。”
  黑默丁格晃荡着他巨大的脑袋笑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塞恩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告诉你,他大脑的价值比他的身体高一百倍。你别看他呆呆的,他的大脑可是货真价实的“超级智能大脑”。这种大脑已经拥有了自主的意识,会永不停歇的学习,无上限的升级。现在的他,只是刚出生的婴儿,你只需稍等片刻,等他慢慢的可以自由操控身体,再慢慢的学会了战斗的策略,哼哼,你就可以看到史上最可怕的杀人机器了。”
  蒙多怀疑道:“机器人,能有多高的智商?你以往的那些战士,敌人采用迂回战术就没辙了。别人设个陷阱他一头往里钻,别人正面开炮他也拿铁头去怼……”
  “不不不!塞恩绝对不像他们,”黑默丁格嫌弃的敲着身边“二傻”的球形巨头,“塞恩不仅拥有智商,还拥有了理论上的情感。他会得意,会害怕,能攻其不备,还会邀功请赏呢,他是完全模仿我个人的情感制造出来的。”
  二人正在谈话间,塞恩仍然没有什么行动,正歪着头看薇恩摆弄巨弩。只见薇恩念咒完毕,轩辕神箭打着螺旋的轨迹向塞恩的额头飞去。塞恩见神箭上遍布古篆,缓慢飞行,似乎构不成什么威胁,他好奇的一动不动的看着。
  谁知道这神箭刚飞近塞恩两米,突然如电光一般疾驰,“咚”一下不偏不倚的钉在他的脑门上,再带着他径直往梁上斜飞,猛烈的余劲吹起了方圆五米所有的尘土,刮得人脸上生疼。
  “左右是先收拾了一个。”
  精气用尽,薇恩右手扶靠巨弩站着,大口的喘着粗气。“三姐当心!”盖伦推开蕾欧娜扑向前去,谁知道双脚无力,飞奔不及,一个趔趄,盖伦重重的趴在了地上。
  “三姐!”
  他匍匐着用膝盖前行,满眼的沙土和灰尘,刚才只有他听到熟悉了破空声,可终究是没赶上。人影晃动之后,薇恩陡然消失了,原地只站着如雕塑一般的塞恩,他的手和脚纹丝不动,仿佛已经在那儿站了很久。
  而在高空中下坠的薇恩亲记得,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还在一秒以前,她也终于明白盖伦刚才为什么没有惊叫了——不是叫不出,是真的来不及。
  来不及啊来不及,人生有多少事想做的时候来不及?薇恩下坠的时候不受控制的翻转了过来,这样也好,这样在最后片刻她就可以回望红河谷湛蓝的天空了。
  红河谷的天空原来也不像自己印象中那么昏暗嘛,只是始终没有小岗村的天空那么纯净,那么漂亮。
  那天出征,六人走在出村的小道上,阿盖总爱和赵得胜说什么“家园”,什么“敌人”,什么“宏图大业”, 说的满眼放光,总也说不够。可走在后面薇恩却不想听,她的脑海中演了一万次这样的情景:
  冲上前,拦住队伍,拦腰抱住阿盖,
  “我不要什么天下,我只要你对我好。我要你娶我!”
  在快落地的瞬间,薇恩眼睁睁的看着塞恩的手自后向前洞穿了自己小腹,她的全身瞬间如过电一般抻直,最后终于瘫软了,
  “再见,吾爱。”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26 16:23:39
  年底啦,工作任务变多了,大家都加油啊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27 17:50:40
  第十九章 红河谷最危险的时刻
  塞恩把手上的薇恩丢弃在一旁,就像丢掉一只被虫蛀坏的毛绒玩具。手上,还残留着滴滴答答的暗红色的血液,他举起手腕好奇的端详着。一侧眼,他看到了惊恐的德玛西亚战士们,那些人退缩着,眼神充满畏惧,他更好奇了——这种畏惧居然让他的电子大脑感到了“欢愉”,实在是太奇妙了。
  蒙多终于受够了他的磨磨蹭蹭:“我说,矮子,也过去那么久了,他的心智还没成年吗?大老板那边快不耐烦了。”
  黑默丁格舒服的坐靠在“二傻”大手上,他把他那细长的小腿翘了起来,上下抖着,好似在招摇一面迎风的小旗:“大老板着急也没用啊。你也看到了,这家伙是个慢性子,我也拿他没办法。”
  太阳在天上不紧不慢的张望着,蒙多看了一下手表:刚刚过去了一个小时。墙外的城镇不时传来巨响,似乎正在大战:“总指挥官,我必须离开了。奥拉夫这支佯兵已经牵制了太长时间,我怕他快坚持不住了。潘森,你带一支分队留在这里,协助总指挥官。其他的人跟我出去支援,不止奥拉夫,城镇里还有很多要事等着我们——德玛西亚的老鼠多如牛毛。”
  黑默丁格得意的目送蒙多大军鱼贯而出,转而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这绿胖也真是,说走就走了。不过以他的风格,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白白把头功让给我……”
  突然,黑默丁格气的一拍大腿:“哎呀!搞不好是大老板快要亲临了,他们是单线联络的呀!”
  他气呼呼的在“二傻”的大手上打着圈子:“肯定是的,蒙多这家伙一向坏!我留在这里苦战,他倒去大老板面前领功!我人不在跟前,还不是随便他搬弄是非!”
  走了一大批人,身边变得静悄悄的。黑默丁格左右扫视了一番,将领里只剩下一手握枪,一手持盾的潘森。他带着铁盔,赤膊上身,像罗马雕塑那么笔挺。
  这憨头憨脑的罗马人能帮到什么忙?
  不对!这是一步好棋。
  他是蒙多的人,这家伙一旦出了手,我这里的功劳要被分掉一半去!真是干的好不如算的好!
  黑默丁格一抬头,凝视着山停岳峙一般总督府主楼,楼顶飘扬的旌旗如血,仿佛是波涛中的灯塔。
  所谓的速战速决,无非就是攻敌之要害……
  黑默丁格终于面露微笑的站了起来:“塞恩,我现在命令你:无视一切阻碍,直接冲上三楼!我要你直接伐下德邦军旗!”
  黑默丁格的命令不容置疑,塞恩立即从恍惚中醒过神来:“遵命,主人。”
  这还得了!盖伦等人闻之大骇,总督府是红河谷的心脏,德邦军旗是德玛西亚的灵魂!军旗一旦有失,红河谷当下便会沦陷。
  情急之下,蕾欧娜一把丢弃了腰上的短剑,双手举盾化为一座黄金色的城墙,她斜身滑铲到内室的门口,挡在了所有人的跟前:
  “大家不要慌张!我有金盾壁垒,拼死的话可以挡住他两招!女儿,你剑术快而刁钻,你直接绕右,拿下那个矮子,他是指挥官;芸美,你协助盖伦,去拿下那个赤膊大汉!你们得手以后,我们大家再会师,一齐来收拾塞恩。”
  “德玛西亚必胜!”盖伦强忍着伤痛扶剑站了起来,“这是德玛西亚的战争,我们这些人是红河谷的最后一道防线,所以我们绝不能失败!”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28 09:58:41
  不到一个月过年了,加油
作者:青衫醉人离 时间:2019-12-29 09:25:59
  问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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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春光辉耀 时间:2019-12-29 18:17:57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29 22:35:06
  @春光辉耀 2019-12-29 18: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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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朋友
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29 22:40:11
  第二十章 全线溃败
  “这些恼人的苍蝇……”黑默丁格目不斜视的向前走着,“几乎花了我一倍多的时间。”
  “我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居然不把我作为第一目标?在这里我是级别最高的,难道你们连这都没看出来吗?被轻视,是我这辈子最不愿意体会的感觉,你们直接激发了我体内沉寂了三十年的怒火……难怪“二傻”会大开杀戒,他显然比我更不能原谅你们。”
  “嗯,如我所料,潘森这夯货嘛——果然没什么用处。算了算了,你就这么站着吧,你不玩什么花样反而更让我放心。潘森,你就给我守着院子这一块,我现在要亲自和塞恩和“二傻”去三楼。我突然想去高处瞧瞧,德邦军旗倒下以后,这红河谷到底会有怎样的变化。”
  艰难的喘息声,除了薇恩,总督府大院的地上赫然多了四具奄奄一息的躯体。
  盖伦的意志力也真是顽强,他趴在地上,即使全身上下的骨骼都被打到爆裂,他仍然把右手伸的直直的,五根手指全都戳着黑默丁格的背影:“站住,你们给我站住!没听到吗?我盖伦还没死,嗬嗬,咳咳咳……”
  蕾欧娜的脸上披着散乱的头发,头发上凝固了成片的血渍,一绺一绺“头发块”的板结在她的腮上,几乎让她呼吸困难。她用力拨开嘴角上的发丝,轻声的唤道:“女儿,女儿……”
  母亲关切的呼唤声传到耳朵里,菲奥娜心中的挫败感顿时化作了倾泻而出的委屈:
  “妈,我没事!可是我又不甘心!自从练习击剑以来,我从来没吃过败仗。我的教练,那个世界冠军都说过,我的剑术在世界上早已难逢敌手。可刚才,那个南瓜头,方身体的蠢笨的机器人,他居然……”
  蕾欧娜松了口气道:“没事的,你人没事就好。毕竟你的击剑术不是用来杀人的,这不怪你。”
  拉克丝在战斗中是起辅助作用,因此距离控制的较远,受伤也偏轻一些。稍微休息片刻,她就挣扎着坐了起来:“大妹,不怪你,刚才我在远处看的清清楚楚的。那个机器人出招非常古怪,它速度不算快,力量不算强,但是却精确到极点。它对我们每个人的攻击都只有两下,挡一招,攻一招,这两下几乎是同时完成,简直像事先排练过一般。”
  拉克丝这一提醒,菲奥娜好像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尖叫道:“我知道了,这机器人,我们都被它的外表骗了!
  我们生物老师曾经跟我们提到,她曾在最前沿的科研杂志上看到过,在人工智能领域,诺克萨斯有一项骇人听闻的研究成果。
  据说这位神秘的科学家很谦虚,他声明该研究并未完成,并且他拒绝把他的核心方程式与大家分享,因此世界上其他的科学家都对他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
  那就是读心术!据说他在研究机器人电子脑的波段的时候,无意中得到一个奇怪的方程式,用该方程式修改出来的电子脑,可以契合人脑的脑波。
  而那位神秘的科学家将这项研究进行到了什么程度,就没有人知道了。只是该领域的其他科学家大胆的假设过,他只需要对这种特殊的电子脑稍加改良,使之可以有选择的接收周围的脑波讯号,再加以分析计算,就可以清楚的读出人的想法!”
  读……读心术,这怎么可能?盖伦喃喃道,可是他心里知道,这是唯一说得通的解释。
  对了,那位大人,他还不知道这个可怕的情报!想到这,盖伦顾不上不断涌入气管的血沫,快要来不及了!他抓着胸口仰天嘶吼:
  “机器人!当心机器人!”
作者:青衫醉人离 时间:2019-12-30 10:32:57
  支持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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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30 10:43:18
  祝鼠年快乐,吉祥如意

  
作者:春光辉耀 时间:2019-12-30 12:27:28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19-12-30 19:40:44
  天寒雪盛,铜炉火劲。素梅凝露瘦枝横。岁时新旧更。
  天涯银河星光映。倾酒醉,太平令。遣墨邀词与卿庆。子鼠携福迎。

  天涯银河提前祝版友们元旦快乐!阖家安康如意!
  新年红包楼地址 http://bbs.tianya.cn/post-1177-14236-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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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19-12-30 22:31:35
  第二十一章 又近黄昏
  “那大汉在楼底下瞎叫唤些啥呢?唔,声音太小了,可能是在哀嚎。哈哈哈,无能者总爱捶胸顿足,不足为奇。”这会儿,黑默丁格顺利的站在了总督府的楼顶,阳光疲劳而温软,充满着步入中年的倦怠。
  总督府外面,红河谷满城烟火。喊叫声此起彼伏,穿着形形色色衣服的人群来回奔走,形势比意料中更加混乱。
  “刚才那个人喊的是,“当心机器人”,老爷。”耿直的“二傻”永远都是有问必答。
  谁能想到,他那傻气的斑驳的外壳里,装着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电子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二傻”甚至比塞恩要好用的多。毕竟在平时的生活中,拥有“读心术”的贴心的机器人保姆,是无数人都梦寐以求的。
  黑默丁格习惯性的伸长了他的拐杖敲着“二傻”的圆头:“你这傻瓜真是傻的可以,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塞恩,你去把大旗给我砍下来,哎,对,扶好,别让旗帜掉下去。“二傻”,你赶紧去接着旗子的另一头,对,你们两个一起把旗子横着握好——哎,不对!你们两个稍微站近一点,这样好看些。来,转个方向,面向总督府的大门,给城里的人都看到,对了对了,就这样。”
  黑默丁格那矮小的个子张牙舞爪的指挥着,两个高大的机器人在楼顶托举着旗子不停的挪动着,那情景像极了马戏团的驯兽表演:“好了,就这个位置不要动!你们两个把旗帜抓紧了,记住了,没我的命令你们连一根手指也不准动弹!很好,现在嘛,我要发表我的胜利宣言了,嘿嘿。”
  黑默丁格喜滋滋的从口袋里翻出一只二百倍的扩音器,大步走到两个机器人的前面。现在,他的面前是总督府外红河谷的大街小巷,他得意的用他尖尖的嗓子喊道:
  “所有人听着,我……”
  “德邦军旗,永世不倒!”
  黑默丁格才吐了几个字,头顶的天空中一道黑影掠过,紧接着是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吓得他连扩音器都没来得及关,整个红河谷充斥着“轰隆隆隆隆”的电流声。
  黑默丁格哆嗦着仰头看去,只见来者头戴六角巨皇冠,身披亮银色怒狮铠甲,手中紧紧握着巨大的金黄色的德邦军旗。他落地时重达千钧的力量堪堪撞在了塞恩的后脑上,把塞恩精钢的球形脑壳硬生生砸成了踩扁的易拉罐!而他手上的德邦军旗则准确的洞穿了“二傻”的南瓜头,全身短路的“二傻”此时正在地上疯狂的抽搐,如同发了羊癫疯一般——他真的成了“二傻”!
  半空落下来的人正是朱嘉文。
  这个时机他足足等了三个小时。
  他满脸怒气的踏上“二傻”的后脑,用力的拔出德邦军旗。他那如天神一般的身躯一步一步的向黑默丁格逼近:
  “把你的高科技都拿出来!你不是要德邦军旗吗?来啊,来拿!现在就在我的手上!”
  他那洪钟般的嗓音如一堵不可抵抗的墙壁一般,把黑默丁格逼的节节后退,黑默丁格感觉从牙根到心底都在止不住的颤抖:“你……你是……”
  朱嘉文转身把手中的德邦军旗重重的插在了断旗的旁边:“麻烦你,给诺克萨斯统领带个话。其他战场,我奉陪到底!但是别搞红河谷!这是德玛西亚的底线。”

  话已至此,黑默丁格再也没脸多逗留一刻。他一言不发的转过了头,灰溜溜的跨上飞行板,徐徐向总督府外滑翔。
  墙外,红河谷的大街小巷,尽管阵阵的打斗声不绝于耳,可是黑默丁格的心中却不甚乐观。
作者:青衫醉人离 时间:2019-12-31 09:37:58
  气温骤降,注意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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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衫醉人离 时间:2020-01-01 09:05:28
  元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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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衫醉人离 时间:2020-01-02 22:47:29
  你这更的不勤快啊,我都开新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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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20-01-03 10:31:43
  第二十二章 终结,白日的终结,躁动的终结
  “蠢材,真是蠢材!居然去搞德邦军旗!”伤痕累累的蒙多焦躁的来回走着,他伤口的血还没有完全凝固,每走一步,那口子都会更加鲜艳一分,仿佛随时会重新绽开,“你上过战场吗书呆子!怎么不动动脑筋呢?你那自诩天才的头脑……怎么关键时候犯了浑?”
  黑默丁格硬着头皮说道:“谁让你中途撤兵了?当时情况紧急,我是逼不得已。”
  “你……”蒙多站住了,他呆呆的盯着黑默丁格的大头:“好吧好吧,你是总指挥官,我管不了你。等会你自己跟大老板解释。”
  “好哇,说漏了吧?留我一个人擦癖股,你却偷偷的出来跟大老板邀功!蒙多啊蒙多,你这算盘打的可真精明啊!我就说嘛,当时怎么好好的要走?”黑默丁格猛地提高了音调,“现在tm的甩黑锅给我?对不起,我不背!”
  蒙多说不出话了。他浑身发着抖,咬牙切齿的打开房门,指着门外东倒西歪着哀嚎的士兵说道:
  “总指挥官,你瞧瞧这些战士,都是第国的精英,你看看他们伤的多重。”
  “那又怎么样?真是可笑,我在总督府,他们在城里,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蒙多气极反笑:“总指挥官先生,你来帮我想想。这满城都是惊慌失措的平民,里面还混入了大批我们收买的内奸。在这极度有利的情况下,我们的精英战士是怎么被打伤,打败的?”
  “对啊,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被打败?你怎么不问问他们自己。”
  巨魔之王特朗德尔挣扎着爬了过来,才爬了一小段路,他就体力不支了。他扶着断裂的图腾柱大口的喘着气:“大哥,总指挥,咱们别吵了,我来解释吧。我早些年南征北战,算得上是第国的老兵了。
  第国很强大,咱们极少吃败仗,向来只有咱们欺负人的!打了这种败仗,我们战士是最不甘心的!
  可是当时……真的是没法子。我记得,德邦军旗倒下的那一瞬间,就一瞬间,所有的平民都呆住了,他们的脸上都充满了悲痛。老人,小孩,男人,女人,所有人几乎都是泪流满面,每个人都仿佛弄丢了不得了的东西。
  等到德邦军旗再次插上的时候,完了,所有人都愤怒了。他们不再相信流言了,他们也不害怕疼痛,就这么拼命的杀了过来,像洪水一样。
  你问那些内奸在做什么?他们挡不了——他们也不敢——那种情况下,谁敢?”
  蒙多和黑默丁格都沉默了。
  这时候,黑暗里有一个带着斗篷的人快步走了过来:“任务失败,大老板已经知道了。他让我来通知你们,今夜火速回班德尔城。”
  蒙多不解的追问道:“什么事这么急?这里还有很多后事。”
  这位报信人冷冷的看了一眼满地的伤兵:“十万火急,不能耽搁。不能走的人留下来,继续搞事。你们两位首领必须走——立刻,马上。”
  第二十三章 后话
  一只回班德尔城的快艇驶的飞快,斯维因摘下了遮头的斗篷,迎风站在船头。
  “统领,班德尔城怎么了?”蒙多走了出来,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恢复,他终于伤愈了。
  “是德莱厄斯,这只假寐的老狐狸。”斯维因狠狠的拍着栏杆,“他肯定在班德尔城里埋了探子!你们刚走没多久,瑞雯就到了班德尔城。
  “这女人当真精明强干,才去了半天,班德尔城一半的山头都改了姓。我收到消息,明天一大早,老狐狸要亲临班城。咱们再不赶过去安排,几十年的积业都要拱手让人了!”
  德莱厄斯回头看着明珠一般闪烁着灿烂灯光的红河谷,夜色里她分外迷人:“这海上的霓虹城,骄傲的明珠,实在太诱人了。我计划了几十年,没有拿下她,真有点不甘心。”
  他转过头恶狠狠的说道:“你们给我听着,下一次,我不要再仁慈!”(本卷完)

  写在后话的后话

  六平方的一个房间,能做什么?
  可以放一张折叠小桌,一把折叠椅。
  吃饭是它,写作是它,伏案而睡也是它。
  这房间的窗户向南,时常有温暖的阳光投下,让人感到舒服而满足。
  折台上的杂记还有下文,就在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20-01-03 20:01:26
  你的标题也要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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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岁月如酒春风多 时间:2020-01-04 06:24:45
  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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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衫醉人离 时间:2020-01-04 08:19:19
  终于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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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20-01-06 20:07:50
  天气渐寒未大冷,素梅凌雪迎雅客!
  祝主任小寒安康
  
作者:青衫醉人离 时间:2020-01-08 08:12:11
  再来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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