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盾 利刃

楼主:赤峰红山某某 时间:2020-03-27 12:51:15 点击:2716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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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

  我们是保卫人民的金盾,

  我们是打击犯罪的利刃。

  警察是当今社会最危险的职业,也是最崇高的职业,干警察就要当刑警,过瘾!

                         ~~~写于2012年春

  第一章

  (一)案件

  塞北的春天,春寒料峭,乍暖还寒,正值大年初三,忙碌了一年的人们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中。空气里弥漫的爆竹的火药气味和远处传来的声声爆竹声响显得更加祥和。

  刑警伊辰刚参加完高中同学的聚会,回到家里,沏了一杯茶,随便的在电脑上看着电影,惬意极了,是的,忙了一年,应该歇息歇息了。

  “当~当当当当”诺基亚手机的经典铃音,伊辰下意识的摸出手机。

  “过年好啊!”伊辰看是技术室主任的电话号码说道。

  “好~好~好,白金大厦宾馆901房间发现个死人,快过来”技术室主任说道。

  “好,我马上就到。”伊辰说道,“妈~~,白金大厦宾馆有个死人的案子,我去了啊。”

  “注意安全,去吧,多穿点。”伊辰的妈妈是个有着所有中国传统优点的女人,她似乎对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了。

  “恩。”伊辰一面答应着一面看了看手表,这时指针已经指过21时30分。

  夜晚的塞北城市又静又冷,黄色的路灯懒洋洋的照着马路,偶尔一两辆汽车疾驰而过,一阵北风吹过好像是刀割一样,吹的眼眶生疼。

  (二)现场

  21点45分,伊辰打了辆出租车到了案发现场,看到白金大厦宾馆内外灯火通明,四周拉起了警戒带,警员们正在各自忙碌着。

  “现场在哪?”伊辰问道。

  “九楼右拐第三个屋子,先到的伙计已经在那了。”一个负责外围警戒的警员说道。

  “好。”伊辰一面说一面往屋里走。

  “九楼到了”电梯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来啦,这就是现场,来,进来。”技术室主任说道。

  技术室主任魏松,五十多岁,个头不高,自八十年代就搞技术,二十多个年头。

  “什么情况?”伊辰一面说一面穿着勘查服。

  “服务员报的案,这个房间的房客说‘这个房间里怎么有股臭羊肉味?’服务员检查了一遍,掀开床的时候发现个无头尸体。”主任魏松说道。

  尸体全裸着靠右侧卧在地下,头部不见了,自胸部到腹部有一道一尺多长的口子,胃、肠被掏空了,左侧小腿的肉已经被剔掉了,地面上还扔着一只左脚,虽然看不见头部,但是从身材上说,看着也算是年轻。三个法医正在对尸体及其周边检验着。

  “王法医,怎么样了?”魏松问正在检验尸体的法医。

  法医王清涛五十多岁,身材不高,精明强干。自70年代就开始从事法医工作,一干就是30多年。

  “差不多了,来,你们来看这腿和脚。”王法医指着地下的尸体说道,“你看,刀法很熟练,是沿着骨头缝卸开的,踝关节骨头多光滑啊,而胫腓骨上一点砍切伤都没有。”

  “恩,继续看。”主任魏松说道。

  “这个房间已经都住过两次人了,服务员都收拾过两次了,什么都没了,哎~~~~~”伊辰小声嘀咕着。

  “别牢骚了,继续检查现场。”主任魏松提醒道。

  手表指针已经过了凌晨1点,伊辰直了直腰,长出了一口气调侃道:“各位同事,早上好!”

  “先撤吧,先把现场封闭了,慢慢看。”魏松说道。

  “大家都先回队里吧,五点钟开会。”大队长谢波说。

  大队长谢波,五十多岁,一米八零身材,做事情雷厉风行,从70年代开始干刑警,已经30多年了。

  (三)分析

  刑警大队大楼,灯火通明,三十多个警员正在各自忙碌着,走廊里嘈嘈杂杂。

  手表指针指过了3点钟,警员们早早的聚集在会议室里。

  “都说说吧,怎么看?”谢波大队长呆着略微沙哑的声音,使劲眨了眨充满血丝的眼睛说道。

  “我先说。”众人循声望去,是重案队队长。

  重案队队长陆峰,一米七零左右,50岁出头,身材由于过了中年而略显得发胖,但是依旧声音洪亮,像炸雷一样。

  “这就是个杀人nàn(案)子。”陆峰队长操着及其浓重的地方口音继续说道,“我把这个案子通报一下吧,昨夜也就是2月16号,大概是晚上8点左右,这个房间的一个房客说有臭羊肉味道,服务员在检查房屋的时候发现了床底下的死尸,当时就吓尿裤子了,一个高窜出屋外,哭了一会,半个小时后才想起的报案,现在住这个房子的房客叫王明,是地税局的干部,在这之前2月11号也有人住过,查了查住宿登记,这个人叫李国庆,是个做生意的老板,这个宾馆的规矩是客人走了之后就要彻底的打扫卫生,从厕所一直到床上用品,都要洗的干干净净,地面即使在没有房客住的时候也天天清扫。”

  “现场条件太差了,魏主任,说一说你们现场的情况。”谢波大队长深吸了一口烟说道。

  “哦,现场就是位于白金大厦宾馆九楼右拐第三个屋子里,这个屋子是座西朝东,西侧开有入房门,东侧墙上开有窗户,当时这个窗户是关闭状态的。进屋靠南侧为卫生间,这个卫生间是由一个玻璃壁墙分为东西两部分,东侧部分为洗手间,西侧部分为厕所和淋浴间。进入屋里的时候靠南墙放着一张床,床头靠南。这张床西侧放着一张翻过来的床,这就是服务员翻过来的,翻过来的床西侧地面上就是那具没有脑袋的尸体,右侧卧位。现场基本情况也就是这样了。”魏松轻轻的吸了口烟接着说“王法医,你把尸体情况说说吧。”

  “好,这个尸体呢,头、肠、胃、阴道、子宫缺失,左脚也不见了,在这个尸体西侧地面上见到一个人脚,是左脚,应该就是这个尸体的,现在DNA没出来之前不能这么说。”王法医一向谨慎细心,掏出了一盒烟,自己点了一颗,剩下的随意的扔到了桌子上,吐了一口烟,接着说道,“尸体的左小腿的肌肉缺失,只剩下胫腓骨,这个胫腓骨踝关节面非常完整。尸体的左侧大臂内侧15cmX8cm那么大的一块肌肉也缺失了,露出了肱骨。”

  谢波大队长从王法医扔到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了一颗烟,熟练的掏出打火机点着了火,眉头紧皱,使劲的吸了两口,说:“技术的,你们能不能推断这个工具?”

  “我觉得是刀,而且是个不大的刀。”伊辰说道。

  “好,为什么?说下去。”谢波急切问道。

  “刚才法医也说了,踝关节那么小的地方,没有砍、剁这种硬伤,说明这个刀刃很窄,应该不算太长。”伊辰道。

  “恩,不错,很有道理。”谢波喝了口水,继续说道:“刚才现场和尸体的情况都已经通报给大家了,都说说吧。”

  “哎,你们说现在这个现场,尸体是从外面运到了白金大厦宾馆里还是在宾馆里杀的人呢?”重案队的陈风说道。

  陈风是一个刚参加工作没两年的年轻警官,一米八高,长着一副娃娃脸。

  “有进步,这个问题很重要。”谢波说道。

  “我觉得是从外面运进来的。”侦查员杜军说道,“死者身材瘦小,我觉得用一个大的旅行包可以放开了。”

  “恩,有道理,技术的,你们怎么看??”谢波说道。

  “我们觉得这个现场还得细致的勘查,一会我就领人下去重新再搜索一遍。”魏松说道。

  “好,咱们现在分几个组,陆队,你带重案队下去,给我把这个王明和李国庆查明白,务必要四脚落地。”谢波道。

  “弟兄们,走。”陆峰带领着他的重案队侦查员离开了会议室。

  “魏主任,你带你的技术组继续给我细细的勘查,务必找出有价值线索。”魏松道。

  “好,马上就走。”魏松道,“伊辰,拿上俩个钱,路上买个烧饼,早饭就凑合吧。”

  “好。”伊辰答道。

  (四)复勘

  手表指针指过4点,塞北城市的凌晨4点也叫狗呲牙,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天上没有月亮,干冷干冷的,一条大街上只是零星的几家买早点的店亮着灯。

  “这天真冷,”伊辰抱怨着,

  现场勘查车在宽敞的大街上极速行驶着,不一会便又到了现场。

  “咱们先确定一这是不是碎尸现场。王法医,伊辰,冯法医,陈法医,你们几个仔细的勘查,看能不能找出有价值东西来。”魏松主任分配着工作。

  冯法医叫冯超,今年40多岁,由于长年工作劳累,头上已经长出斑斑白发,显得与实际年龄不符。

  陈法医叫陈航,也是40多岁,两人都是90年代中期参加的公安工作,并且都是全国知名医学院的法医系毕业的高材生,从警将近20年了。

  伊辰将全屋的灯光关闭,用厚窗帘遮住窗户,整个屋子里除了躺在地上的无头尸体就是伊辰与冯超两人,屋子里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尸臭味道,“开一点窗户吧。”伊辰说道,将窗户打开了个缝,顿时吹进一股清风,“好多了。”屋内被挡的严丝合缝,二人蹲在地上借助一个昏暗的光源观察,伊辰虽然经历过无数的尸体,但在这种情况下,倒是感觉到非常恐怖,他将鲁米诺试剂喷洒在地面上,没反应,伊辰失望的说:“看来这没有血迹。”“恩,尸体到这的时候没有流血了,那在什么地方肢解的人呢?”冯超说道。正在这时突然听见窗口处“莎莎”的响动,伊辰倏地一下汗毛立了起来,“哗啦”拔出了腰间的五四手枪,冯超被这一反应吃了一惊,失声叫道:“我操,怎么了?”伊辰稳了稳神,说道:“哦,风刮的,吓死我了。”冯超打了伊辰一拳说道:“还吓死了我呢,我还以为尸体活了呢,呵呵呵。”这时屋外等候的人冲进了屋子,问道:“怎么了??”“呵呵,伊辰闹妖呢,没事。”冯超答道。

  “再向前检查检查吧。”冯超道。

  二人从进屋开始一直到尸体的周围都用鲁米诺试剂喷洒了一遍,结果都没有阳性反应。

  “看来尸体是在一种不出血的状态下运到了现在的位置。”王清涛法医说道。

  “恩,莫非是杀人藏尸??这不是第一现场??是把死人从外地弄死肢解后运到这里的?”魏松说道。

  “有这种可能。”法医王清涛一边说一边慢慢的走进了卫生间。

  这个房间的卫生间是由一层玻璃分离成东西两间,西间是洗手池与马桶,东间的是淋浴器。

  王清涛蹲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检查着地面,突然看到了淋浴间的地漏,说道:“给我弄把螺丝刀。”

  “恩?螺丝刀?”伊辰心里嘀咕着,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递给了王清涛。

  只见王清涛用螺丝刀撬开了地漏,拿了起来,放在灯下观察着,突然眼睛一亮,好像有了重大发现似的:“看,这是什么?”“好像是一条肉丝吧,地漏里的赃物没有这个颜色的。”伊辰道。

  “给我拿FOB试纸。”王清涛道。

  只见王法医将“肉丝”用剪刀见了一块,放在离心管里注入生理盐水后混合均匀,将FOB试纸插了进去,不一会,见试纸上出现了两条红杠。

  “这是人体组织,找人把剩下的送DNA实验室,提取无头女尸的骨骼去做DNA,比对一下是不是这个女尸身上的组织。”王清涛说道。

  “好。”伊辰显得有些兴奋,一路飞奔送往DNA实验室检验。

  时钟指针指过了7点15分,刑警队员们拖着疲惫的身子坐车回到了局里。

  东方,太阳像个火球,正在冉冉的升起。冷静的街道恢复了热闹,大年初四,拜年访友,走亲串门的人群熙熙攘攘,他们根本不知道在这祥和的节日里会有如此骇人听闻的案件发生,更不会知道刑警队员们为了缉拿真凶而彻夜未眠的工作。

  (五)尸源

  时钟指针指过8时,刑警队大会议室内早已坐满了人,烟雾缭绕,刑警队警员们经常是连夜工作,而吸烟是最好的提神办法。

  “怎么样?碎尸的现场找到了吗?”谢波问道。

  “碎尸现场应该是洗澡间里,在洗澡间的地漏里发现了人体组织 ,现在虽然没有做DNA但应该就是碎尸现场。”法医王清涛说道。

  “好,那我们假设洗澡间就是碎尸现场,被害人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谢波问道,“被害人是女性,耻骨联合已经送去做了鉴定,刚打电话回来,说年龄二十二岁左右,没生育过。”技术室主任魏松说道,“看作案手段,凶手可不像是女人,应该是个男子,看那剔肉的刀法~~,会不会是屠夫?”伊辰说道。

  “恩,你们说的都有道理。”谢波说道。

  “啊,对了,你们发现没发现死者左臂内侧那块缺失的肌肉?”伊辰说道。

  “恩,是15cmX8cm那么大一块。”法医王清涛说道。

  “对,你们看,尸体的左小腿肉没了,其余地方肌肉都有,偏偏左大臂内侧那块肌肉缺失,是不是有些不对劲?”伊辰一手拿着照片,一手比划着。

  “恩~~~也就是说死者大臂内侧可能有记号?嫌疑人是怕留下这个记号。”冯超说道。

  “恩,我怀疑是,那是什么记号呢?”伊辰说道。

  “纹身?”侦查员陈风说道。

  “不会吧,谁会把纹身纹到大臂内侧,那地方整日里露不到外面,给谁看啊。”伊辰说道。

  “恩,那有可能是胎记或者是伤疤??”谢波大队长继续说道,“纹身也不能排除。这么着吧,派出一组人去室内的纹身店走访一下,看看有没有人在大臂内侧纹身的,查找到尸源案子就破一半了。”

  “其它人还有什么看法?”谢波大队长问道。

  “假设这个死者是在洗手间里被肢解的,那么这个凶手是怎么进屋的呢?”侦查员梁浩问道。

  “现场的门和门锁完好,也就是说犯罪嫌疑人不是暴力进屋的。”魏松说道。

  “有可能是骗开门的。”梁浩继续说道。

  “案件没破之前什么都有可能。”谢波说道,“陆峰,你们走访的怎么样了?宾馆的住宿登记和监控录像调取了没有?”

  “我和小梁、陈风我们连夜调取监控录像,录像质量太差,没有什么太大发现,现在的这个房客王明我们问了,他是在外地的税务局上班,回老家来过年的,老家人太多,就在白金大厦宾馆开了个房间,一起住的还有他媳妇和一个孩子,并且也问了他媳妇,都能证实他们一家三口都在一起,他没有作案时间,我看可以排除。至于这个李国庆,由于太晚了,我们还没跟他见面,打算开完会就去TL市跟他见面,我们又仔细的查了一下住过这间房子的客人登记,在2月6号那天,一个叫于凤飞的人住过这个房间,算起来有十天了。这个人我们还没去找呢。”

  “哦,王法医,你们法医推断死者是什么时候死的呢?”谢波问道。

  “从尸体的腐败程度上看应该是十天左右吧。”王清涛说道。

  “好,看来这个于凤飞合乎作案时间,有重大嫌疑。”谢波眼睛一亮,继续说道“这个于凤飞是什么地方的人?”

  “就是咱们郊区的。”陆峰答道。

  “2月6号是小年啊,离家这么近,过小年还不在家呆着,反而来这开房间,我看这个家伙真像。”陈风说道。

  “陆队长,你带几个伙计去他们家看看。”谢波眼睛一扫,扫到了伊辰身上,“伊辰,你也跟着去,万一是嫌疑人,顺便提取一下他身上的东西。”

  “好嘞。”伊辰答道。

  (六)失望

  时钟指过9时15分,刑警大队的桑塔纳出现在郊区的村间便路上。郊区农村的春节是最有年味的,孩子们穿着新衣在胡同里跑来跑去,天空中不时的传来鞭炮声响,家家的烟囱里冒着炊烟,弥漫着燃烧秸秆和火药的味道。

  “那个红大门就是于凤飞家。”陆峰指着前面的一个房子说道。

  “哦,咱们怎么进去?”梁浩问道。

  “等等,别惊动了他。”陆峰答道。

  “这么着吧,我扔块石头砸碎他们家玻璃,他们家肯定出来人,咱们趁这个机会进去。”伊辰说道。

  “不行,一旦不是犯罪嫌疑人呢?小心投诉你。”陆峰说道。正在这时,红大门“咣当”一声打开了,出来个年轻女子。

  “哎,大姐,这是于凤飞家吗?”陈风问道。

  “是啊,你是谁?”那个女子说道。

  “哦,嫂子吧,过年好啊,我是凤飞的朋友,我们在一起干过活。”陈风回答道。

  “哦,那快进来吧,凤飞还没起床呢,你在西屋先等会昂。”那个女子边说边把陈风等人让进了院里。

  “既然让我们在西屋等着,于凤飞肯定在东屋睡觉。”陆峰心想,趁着那个女子关门的时候,悄悄的向陈风、梁浩说:“在西屋。”陈、梁二人点点头,心里已然明白。

  “来,快进屋吧。”那女子道。

  “哎。”陆峰边应着边走进屋子,到了中间过道突然向右进了西屋,见西屋炕上确实躺着个人。

  “唉呀妈呀,咋啦这是??”那个女人叫喊着,却惊醒了炕上的人。

  “我们是刑警队的。”陈风亮明了身份,“你是叫于凤飞吗?”

  “是啊,你……你们干什么?”于凤飞哆哆嗦嗦的说道。

  “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一下,走吧。”陆峰答道。

  “领导,我可是好人啊。”于凤飞有些紧张说道。

  “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快穿衣服走吧”陆峰说道。

  “好……好吧,哎~~~”于凤飞叹口气道。

  “哎呀,当家的,你怎么了?你做什么坏事了?你个挨千刀的,我可怎么办啊~~~~~哇~~”那个女人说着就坐在了地上,撩起大襟擦了擦眼泪,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嚎叫之中夹杂着咒骂。

  9时50分,刑警队的桑塔纳开进了公安局大院。

  询问室,一桌三椅,陆峰与梁浩坐在桌子的一面,陈风站在桌子旁边,于凤飞坐在了另一面。

  10分钟过去了,陆峰看了看表,问道:“知道为什么找你来吗?”

  “找~~~找小姐。”于凤飞答道。

  “这是刑警队,你那些烂事我都懒得问,说关键的。”陆峰严厉的说道。

  “找完小姐后把小姐的钱包给偷了。”于凤飞低头喃喃道。

  “太没人性了。”梁浩小声骂道。

  “好吧,看来还真得提醒你一下,2月6号那天,你干什么了?”陆峰问道。

  “2月6号??”于凤飞说道,“我想想啊。”

  “就是小年那天。”陈风说道。

  “我在我们村东的一个工地上偷了一捆电缆线。”于凤飞低头小声说道。

  陆峰脸上丝毫没有表情,心想:“啊~~~~~~~意外的收获。”

  “后来呢?”陆峰问道。

  “我把电缆线买给了村口的废旧收购站,然后我们就一起喝酒,从下午五点一直喝到晚上九点,当时我喝多了,怎么回家的都忘记了。”于凤飞答道。

  “你的身份证呢?”陆峰说道

  “早丢了,半年前去银行办卡,不知道掉到哪了。”于凤飞说道。

  “陆队,转侵财中队吧。”梁浩道。

  “好。”陆峰道。​​

                      (七)希望

          “谁是杀人凶手?”谢波抱着脑袋伏在办公桌上,喃喃道,这是谢波多年来留下的毛病,一有杀人案,第一反应就是双手抱头,或蹲或伏,桌上巴掌大的烟灰缸内装满了烟头,突然,谢波张开布满血丝的双眼,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熟悉的号码:“老陆,查了吗?”

  “嗯,正在核查”。陆峰说道,随即电话挂断。

  谢波与陆峰已经将近30年的搭档,每一言每一语已经相当默契,甚至一个眼神,双方都能明白。这次通话意思是问问尸源方面的情况。2月18日,陆峰敲响了谢波办公室的门。“老谢,操,还没起呢?”陆峰道。“嗯,昨晚睡得晚。”谢波一边整理着床铺一边道,“从发案到现在快三天没回家了,咋了?有什么发现?”“嗯,发现到时没有,走访了市内纹身店,没有在手臂内侧纹身的。”陆峰道。“那咋缺了一块肉呢?还他妈的没有纹身,”谢波点了根烟喃喃道。“会不会是伤疤?”陆峰道。“有可能,小年不回家,还去住宾馆,这到底是什么人呢?”谢波道、“家庭不幸福,社会没温暖呗。”随着陆峰一同进入谢波办公室的梁浩说道。“家庭不幸福,社会没温暖,嗯~~~~~~,别是小姐啊”,谢波说道。“小姐”这个词一开始是对女性的美称,曾几何时在塞外小城成了对卖淫女的代名词。“嗯,别说,有可能”。陆峰道,随即抽出了一颗烟点燃,吐了口浓烟道。“查足疗、洗浴、洗头房”谢波道。“好嘞!”陆峰捻灭手中的烟头答道。刑警破案,往往就是火光电石的一瞬间来的灵感,“小姐”这个职业显然是猜对了。2月19日,陆峰队长带着侦查员梁浩来到了谢波办公室:陆峰:“老谢,我们伙计走访了好多个足疗、洗浴场所,在六西街的一个叫做粉红足迹的足疗馆访出了一个叫娇娇的技师从小年那天出去就再也没回来过。”“娇娇?嗯,好艳的名字,有没有照片?”谢波问道。“有,是一张自拍照,是娇娇的朋友提供的。”陆峰一边说一遍拿出了一张5寸左右的照片,在照片上,显然是一个睫毛长,眼睛大,鼻梁挺,下巴尖身材纤细的妙龄少女。“像吗?脑袋没见过,身材有点太好了吧,你看那腿这么长。”谢波道。“嗨,谢队,你仔细看,这个图片是修整过的,你看背景是不是也变形了。腿没这么长,后期修的。”梁浩煞有介事道。“操,你小子还真挺明白啊,”谢波带上老花镜仔细观察道“嗯,确实是,哎,你看这个手臂内侧是不是有点什么东西?伤疤?”“嗯,我再问问她的朋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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