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聪明的艳事(二)

楼主:周福成abc 时间:2020-07-12 10:28:31 点击:45 回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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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聪明上了三十岁,也没能娶上老婆,母亲十分焦急,四处求人做媒,都没能说成功,连媒大人都失去了信心。到了三十二岁这一年,母亲千求万托,终于说动了一位同族老阿婆,愿意再为他试试。姑娘是一位老阿婆娘家村的人,老阿婆自然知道姑娘家庭也很贫困,人也长得不怎么样,说不定愿意嫁给王聪明。老阿婆年纪虽大,陪王聪明去相亲时,一路上还是没有忘记吩咐王聪明,到了姑娘家别佛口不开,要学聪明些,姑娘爸妈问的问题要好好应答。自己也要主动找些话题谈谈,千万别显出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王聪明说,他昨晚想了很多,一定要随机应变,显得聪明灵巧。
  到了女方家,才知姑娘赶集去了。女方的母亲上了茶后,老阿婆就跟着女方母亲去隔壁聊天去了,这里由女方的爸爸陪着王聪明喝茶。女方的爸爸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勇士”牌香烟(当时“勇士”只要一角四分一包,最差的烟是“经济”牌,八分一包,其次是“大红鹰”一角三分一包),抽出了两支,一支递给王聪明。王聪明这才想起自己没有带烟。因为没有烟瘾,口袋里不带烟是很正常的。他只好不接那根烟,说了声:“我不抽烟”。他看着这位老爸一口一口地抽着,长长的烟圈儿从鼻孔中缓缓喷出来,心里很想抽,没办法,谁叫自己不带烟,只得忍着。
  姑娘的爸爸问一句,王聪明答一句,谈话就这么进行着。王聪明不敢多答,更不敢拉到其他话题上。他紧张得很,真不知怎么办好。他好多次想到自己经常讲的那个吴毛毛拜年的故事,可故事毕竟是故事,帮不了他什么忙。趁姑娘的爸爸也一时找不到话题,提问停下来的当儿,他想我干嘛老是这么受审一样坐着,何不站起来去小便一下走几步,对,好主意。厕所就在隔壁,这间房子门口堆放着几件农具,最里面是一个猪栏。猪栏的一头是大便坑,旁边放着两只小便桶。王聪明不慌不忙地小便完毕,就像故意拖时间似的,站在那儿看起猪来,猪圈里有一只三四十斤重的猪。他忽然又想起了吴毛毛拜年的故事,似有所悟,对猪感兴趣起来,他以前曾多次听人说起过,怎样长相的猪胃口好,长得快,肥得快。他对它从头到脚、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兴奋地回到了客厅。
  姑娘的爸爸正独自坐在那儿抽闷烟,脸阴沉沉的,看来心情不怎么好。可是王聪明没有察觉,一屁股坐下来,兴冲冲地说:“喔唷,你家这只猪真不错,耳朵大,嘴巴短,四脚粗壮,屁股圆平,这种猪胃口好,吃什么都狼吞虎咽,自然比其他猪要长得快,肥得快!好猪,好猪,真是只好猪!”姑娘爸爸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沉着脸走出去了。王聪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是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还是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事要做?他弄不明白,尴尬地抓了抓头皮。他听到隔壁老阿婆的声音,老阿婆 正兴致勃勃地跟姑娘的妈妈在说什么。他心想,这个老媒婆老是在那里说什么,也不知过来帮我聊几句,让我一个人凉在这里。他朝门外看,见门外街沿下就是天井。他站起来走出了门向四周打量。这是一个四合院,四周围住着好几户人家,中间是一个大天井,也就是过去称为的“门堂”。他觉得自己一个人站在门口不雅观,为了显得自然些,就走下门堂散起步来了。不自觉地绕了一个圈子,想起口袋里的纸烟盒子里还有一根烟,便取出来叨在嘴上抽了起来,马上觉得心情轻松了许多。头天晚上刚下过大雨,门堂里的低凹处积有一淌水,他走了过去,他穿的是雨鞋,便玩起水来了。他每用脚掌往水坑里用力一击,便飞起一片水花来。他觉得这好玩,既可避免独自呆呆地站着的尴尬,又可消磨时光。他站着的对面的阶沿上,正站着两个姑娘,一边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一边咯咯地笑着,而且眼睛不时地上上下下打量他。他想,真是山里姑娘,看见个男人也大惊小怪。
  这时,姑娘的爸爸正满面怒容在对老阿婆发脾气:“你是什么意思,把这种人陪到我家里来提亲,把我女儿当什么啦,没人要啦,发臭了也不会许给他!他是到我家来相亲还是相猪?怎么跑到猪屋里去看猪?我给他烟不抽,自己一个人却摸出烟来抽了,是嫌我的烟太差还是故意羞辱我?我祖宗三代的门风都给他败坏了!马上滚,现在就给我滚!”
  老阿婆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顿怒骂吓蒙了,迅速从屋内逃到阶沿,只见王聪明独自一人在门堂里有节奏地用脚掌击水,有三个姑娘站在阶沿上对着王聪明挤眉弄眼叽叽咕咕边笑边议论。老阿婆顿时感到脸颊火烫一般,她愤怒地大声喊道:“聪明,王聪明,回去!”等不得说完,老阿婆扭头就走,逃一般地离开了四合院。王聪明见老阿婆逃得那么快,放开嗓门大喊:“老阿婆,老阿婆,等我一下呀!”于是跑着追了出去,逗得那几个看热闹的人都抚掌大笑起来。
  王聪明一追上老阿婆,笑着问:“你逃命一样干吗”老阿婆说:“你不要脸皮,我可要脸皮!我说你呀,平时讲故事,头头是道像个活神仙,轮到自己头上就像个大傻瓜!比那个吴毛毛还笨。照理我们来说亲应该你先递烟,你不递倒也算了,他递给你你不抽,为什么你自己一个人去门堂抽?多大的瘾也得熬一熬!”王聪明抓了抓头皮说:“我忘记带烟,他给我我只好不要,后来在门堂里我记起来还有一根烟,就拿出来磨时间了。”老阿婆极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什么也不要说了,以后我再不陪你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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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平安的橘子 时间:2020-07-12 21:39:44
  你是什么意思,把这种人陪到我家里来提亲,把我女儿当什么啦,没人要啦,发臭了也不会许给他!他是到我家来相亲还是相猪?怎么跑到猪屋里去看猪?我给他烟不抽,自己一个人却摸出烟来抽了,是嫌我的烟太差还是故意羞辱我?我祖宗三代的门风都给他败坏了!马上滚,现在就给我滚!”


  写的相当的活 很喜欢 问好啦
楼主周福成abc 时间:2020-07-14 14:13:47
  见笑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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