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过河》一一稳定更新中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1-12 18:02:13 点击:1779 回复: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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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卒过河——13.5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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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卒过河



  楚河汉界,将帅对垒。
  兵卒过河,才能横冲直撞,有的兵卒只顾自己快乐,吃马吃炮吃車吃像吃士,就是忘记来干什么的,忘记初心是奔着将帅来的。
  兵头将尾,说的是班长。过去的副班长是25级干部,班长是24级干部,排长是23级干部。后来就变化了,上士、中士、下士,志愿兵、军士长,初级士官、中级士官、高级士官……
  将军可以在部队一辈子,师团级超过某一年限了,也是可以在部队干一辈子的。转业、复员、退伍,后来就说是“退役”了。退役了,就需要找工作,需要和地方的人员打交道,行伍出身,心直口快,转业就是换了行业,隔行如隔山,换了行业脾气也得改一改的,脱下了军装,有时候不但隔着一座山,而且还隔着一条河,逢山开道,遇水搭桥,有山有水有兵卒,就有了许多故事。


  1,工资太低有怨言,领导研究调文联

  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简称文联,在县机关里的单位中,是比较小的单位,领导叫 。许多人说:文联没有多少实际权力,也不是要害部门,大家喊他一声“ ”,他自己听着舒服,但是他能干什么事呢?
  谁也不是天生就知道那么多事情的,虽然有了许多阅历,但是不知道的事情,还是有很多的。所以,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来看看……
  我来一个县文联工作,也遇到了一些小麻烦。开始我在部队,转业了就在电视台当编辑,工作也是比较满意的,只是工资低,500多元。我在部队十多年,办理的是转业手续,政府把我安置到事业单位,不应该拿这么少的工资呀。
  我找领导反映情况,签字的领导不少,就是没有满意的结果,于是我把广电局起诉到了区法院。想起诉事业单位广电局也是不容易的,证据,介绍信,增人计划通知书,财政供给通知,最后法院要我找人事局进行人事仲裁,开始人事局局长说“县里没有成立人事仲裁的”,之后又说等一等吧;最后才不得不出一个“人事仲裁”,是根据省政府某年某月某日的某号文件,提出申请人事仲裁,不属于受理范围。
  广电局局长说:你是自筹的工资,所以,只要给你不少于本县的最低工资标准,就不违法;你是事业单位,但是是企业化管理,叫你下岗也是符合政策的。有人说:事业单位的转业军人想要自筹工资,需要你转业军人自己主动打报告写申请书,局长签字上报,县领导签字同意,你才能变为自筹工资的。有人说:转业军人超过十年军龄,就是财政全供工资的。民政局局长说:县领导有文件,超过16年军龄,我们县的转业军人才能拿财政全供工资的。有人说:我18年军龄,县领导签了财政全供工资,被他人冒名顶替了,所以,广电局就给我办了一个城镇退伍义务兵的自筹工资的。
  县长在电话里跟我说:你找人事局张局长吧,我给你督办。
  我找张局长,张局长仍然说:等一等吧。人员调动已经冻结,想上法院就去吧。几次找张局长,依然是不办。
  冬季的一天,电视台台长告诉我说:张局长打电话叫你下午去人事局办公室找他。
  我马上找张局长,张局长见了我,说:领导研究了,你到文联吧。去找任 报到。
  我到文联,见了任 ,说了情况。任 说:“你在电视台当编辑好好的,来文联这一个小庙干什么?你走吧,我们研究了再说吧。”
  第二天,我来文联。任 说:“我们文联全体同志开会研究,大家都举手表决过了,都不同意你来文联的。”
  我走出了 办公室的门,就听见有人小声说:我就是文联的人,我就可以证明,文联这几天就没有开会的,文联的人都不认识你,谁不同意你来干什么呀?
  我看着他笑了笑,说:“我找人事局张局长去问一问。”
  我找到人事局办公楼五楼局长办公室,和张局长说了情况。张局长跟我说:你去吧,领导已经研究同意了,你再找任 去。
  我又返回文联,任 说:你怎么又来了?你回去吧。明天我们再研究吧。
  我出门就听见了有人说:这是想要烟酒的呀。清水衙门,叫 听着舒服,也没有油水的。别看是小单位,你不送烟酒,他就不准你来的。
  我看着说话的人笑了笑。
  如此三番五次,任 跟我说:文联不同意你来,我给人事局张局长打电话,要求换人。说罢,任 打电话,等一会跟我说:张局长不接电话。
  我说:是你的电话坏了?还是他的电话坏了?
  任 说:我的电话不坏的。走,我们找人事局张局长去。
  到办公楼五楼张局长的办公室,任 进门,就把我关在门外边了。他们谈话,我就在外边等着。几分钟,任 出门,我要进张局长的办公室。张局长跟我说:去吧,说好了。
  我随着任 来到文联。任 见我跟着,就说:今天不行,我再找县长要求换人。你回去吧。
  第二天,我来文联,仍然不行。我找人事局张局长,张局长说:他不同意?县领导同意了。说着,把调动手续给我,叫我找计划股长。
  我一看,县长签字同意了。广电局调入文联,调动原因:副排级。工资:自筹,变为财政全供。
  我马上复印了手续。之后,把手续交给人事局计划股股长。股长给我办手续、填表格。我拿着交给文联任 ,任 一看,就十分生气的说:你自己办手续,文联没人给你办手续的。
  文联办公室主任给我说:你拿着送到财政局吧。财政局李局长签字了,就可以了。之后,保险、公积金、医保,也不复杂的,自己跑几天辛苦一下,去办吧。
  我就拿着手续,四处找相关部门,办了手续。
  广电局财务科给我一个工资表,写了一个工资标准,我一看,很低的,有一个备注写了:煤炭补贴、物价补助随工资发放。
  我问:我一共拿500多元的工资,这补贴随谁的工资发放了?
  会计不说话。一会儿说:你给我吧。
  我说:不能给你的。这就是证据。转业军人凭什么这样的工资标准?
  广电局的会计不再说什么了。
  到文联之后,工资多了。许多人给我祝福,我的心情也高兴了一些。
  上班之后,才知道了。文联 为什么不同意我来,原来是 的孩子也在广电局拿自筹工资,他想叫自己的孩子来文联上班的。我想起了广电局局长说的话“高工资单位多得是,有本事调走呀。”
  许多人见了我,就说,你是有本事的人,调入文联,就是高工资的单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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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1-13 19:25:46

  楚河汉界,将帅对垒。
  兵卒过河,才能横冲直撞,有的兵卒只顾自己快乐,吃马吃炮吃車吃像吃士,就是忘记来干什么的,忘记初心是奔着将帅来的。
  兵头将尾,说的是班长。过去的副班长是25级干部,班长是24级干部,排长是23级干部。后来就变化了,上士、中士、下士,志愿兵、军士长,初级士官、中级士官、高级士官……
  将军可以在部队一辈子,师团级超过某一年限了,也是可以在部队干一辈子的。转业、复员、退伍,后来就说是“退役”了。退役了,就需要找工作,需要和地方的人员打交道,行伍出身,心直口快,转业就是换了行业,隔行如隔山,换了行业脾气也得改一改的,脱下了军装,有时候不但隔着一座山,而且还隔着一条河,逢山开道,遇水搭桥,有山有水有兵卒,就有了许多故事。






  省作家协会会员创作小说《兵卒过河》连载:




  2,文联领导配了车,谁来开车很难说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文联是原先文化局的创作股,后来就独立出来了,级别不低,也是正科级,和文化局平级了。文联小单位也配车了。外宣办主任听说了,就问我:“这几天,听说你们文联 找县领导要到车了?”
  我说,不知道的,也没有看见呀。
  外宣办主任说:可能有人给我开玩笑的吧。文联如果配车了,外宣办也应该配车的。
  几天之后,这消息就被证实了,文联的确有车了,是一个面包车。可以坐十个人。但是, 不想要,已经给县领导写了报告,申请换车。几天之后,一个消息传来,县领导同意文联换了一辆桑坦纳轿车。可以坐五个人,挤一下坐六七个人,就会被交警处理的。
  外宣办主任跟我说:大家都知道了,文联真是有车了呀,你们文联的任 怪有办法的,我也要找县领导去要车。
  看起来外宣办主任也努力了,但是外宣办主任始终没有配了车。
  文联有车,我也没有看见。有人跟我说,文联 的孩子开着文联的车上班呢。大家也没有什么办法, 想办法向县领导要来的车, 的孩子开着上班, 却骑着电动车上班。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的,这就是会享受的孩子,会要车的老父亲呀。
  文联一般员工没有多少意见,普通员工很少有机会坐单位的公车的。但是,文联有三个副 的,只有这一台车,叫一把手的孩子用着,副 的孩子也是会开车的,有人说,都是领导的孩子,想一想,副 当然了就有一些看法。
   也在会上说:最近我们文联的工作,县领导很满意,已经给我们文联配车了,其他小单位还没有配车的。但是文联还没有配司机,我已经打报告了,申请来一名司机。
  广电局有人看见我就问:文联 的孩子,已经调到文联上班了?
  我说,不知道呀。
  不知道?文联配了车,还缺司机, 的孩子有驾驶证是司机,正好调入文联。
  我说:我真不知道的。
  几天之后,就有一名司机来文联报到来了。
  周六上午,我在文联办公室我的办公桌上写材料。有一个人敲门,我看了看就问:“你找谁?”
  “找 ,他叫我今天来的。”
  “今天是周六,一般情况下,我们文联的 是不来的。你打电话问一下他,看他今天来不来?”我看着年轻人问。
  “我昨天来了一次,他叫我今天来的。我不知道 的手机电话。”
  “这是 的电话,你打他的手机吧。”我递过去一个手机号。
  “打手机合适吗?我还是等一会儿吧。”
  “也好。你坐吧。你是部队回来的?”我看着他有一些军人的习惯动作就问。
  “是部队回来的。”
  “我也是部队回来的。你是今年部队分配来文联报到的?”
  “是。县领导研究,把我分来文联的。文联工作忙不忙?”
  “不太忙吧。小单位,人不多,十几个人。我给你打电话问一问 ,要是他不来,你就白等了。”我想帮助这一个小战友的。我拿起办公室电话,拨打 的手机。
  “你好, 。你今天来办公室吗?有人来办公室找你的。”
  “谁找我?你把电话给他,叫他接电话。”
  因为是免提,小战友也听到了。我就把电话给了小战友。小战友马上说:“ ,我是部队回来的,昨天你叫我今天来的。”
  “今天我有事,你明天来吧。” 说完马上挂了电话。
  小战友很茫然,说:“又是明天来……”
  “明天是星期日,他来不来办公室也难说的吧?如果他不来,你明天还是白跑一趟的,你打电话问清了,也好明天做安排的。”我不愿意小战友白跑几趟的。
  “ 不高兴的,再打电话,他更不高兴了。反正我家来文联单位,路也不太远,明天我再来一次就是了。”
  我也听出了 的声音,那就是不高兴的人说出来的话,于是我就微笑着说:“那好吧。你明天来,我明天还在办公室写东西,明天你来了,我们可以聊一聊的。今天,我有一个材料,需要抓紧时间写出来的。”
  小战友告辞。我陷入了深思,文联 这不是给转业军人下马威吗?我来文联,你三番五次不同意来,看起来这一位小战友,也是需要经过几番来往的。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办公室,小战友如期来了。
  “坐吧, 还是没有来。”
  “我等到九点之后,再看情况吧。”
  “也好。九点 不来,你就打电话问他。”
  “ 脾气怎么样?是不是不好说话的。”
  “有一点儿不好说话。我来文联时,县长签字了, 还是拒绝几次,我跑了五次,最后 和我一起找人事局局长,局长不同意他的换人申请的。我才来文联上班。我来文联上班后, 给我谈话,说:你要清楚一点,你不是我文联打报告申请需要的人,文联不需要你来文联的。是你自己要来文联的。我也不高兴了,说:我也没有写申请报告来文联,是县领导派我来文联的。文联也不是你家的文联,你不要这么说话办事,文联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天下,文联副 也有三个吧?全县的单位每一个党员,都有权利如实向县领导反映真实情况的。”我说了自己的遭遇。
  “看起来 ,真是的,就是不好说话的。说不定我也会被拒绝几次的。”
  “说不定的。现在九点了,你打电话问一下他来不来。”
  小战友拿起电话,看着我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不打电话,你怎么知道他今天来不来?打吧。”我鼓励小战友说:“咱们都是当兵的,自然要来文联上班,今后老是怕 不高兴发火怎么行?”
  电话接通了,小战友刚说一句话“ ,我在办公室等,你……”
  “明天来!”文联任 又像是昨天的口气,重复了这一句话,马上挂断电话。
  小战友看了看我,就有一些无奈了。
  “明天是星期一,任 应该来的。他要是还有事不来,你就和副 见一见,聊一聊吧。”我劝说一下。
  “听人说,文联没有权力, 也没有什么牛气的。”
  “ 文联,是小单位,但是也是有权力的。文化人也不是那么容易轻视的。你知道几个被抓起来的文联 吗?文联 有权力有私欲,就会被处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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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蝴蝶兒 时间:2020-11-13 19:31:16
  好复杂的官场潜规则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1-14 10:34:53
  @蝴蝶兒 2020-11-13 19:31:16
  好复杂的官场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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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场现行记,现在官场的领导,想提拔就需要研究为官之道。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1-14 10:46:02
  将军可以在部队一辈子,师团级超过某一年限了,也是可以在部队干一辈子的。转业、复员、退伍,后来就说是“退役”了。退役了,就需要找工作,需要和地方的人员打交道,行伍出身,心直口快,转业就是换了行业,隔行如隔山,换了行业脾气也得改一改的,脱下了军装,有时候不但隔着一座山,而且还隔着一条河,逢山开道,遇水搭桥,有山有水有兵卒,就有了许多故事。


  省作家协会会员创作小说《兵卒过河》连载:



  3,新来司机当过兵,领导吵架发了疯



  星期一上午,小战友又来了。一看,任、 仍然没有来,小战友就到副 的办公室说了说情况。
  副 高兴地说:好呀。你在部队干革命多少年,分到文联来上班,我们大家都会欢迎你的。
  副 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副 的声音不小,相邻的办公室同事就听到了,大家一看又来了部队回来的,就有了对比。一把手多次拒绝我这一名转业军人来文联,这一个小战友来了,也是被三番五次“明天来!”敷衍着、拒绝着、忽悠着。
  有人给我说:“副 说的话,小战友听着舒服,但是他副 能决定转业军人来不来文联?一把手说话难听,但是他有权力决定转业军人来不来。你说,小战友应该找谁?”
  我一听感觉似乎有道理,但是仔细一想,就感觉不对味了,就笑着说:“一把手说话难听,我相信;但是我是转业军人,他有权决定我来不来吗?他阻挡我几次,不是没有拒绝我来文联吗?”
  “你就不一样了,你是县长签字来的,当然文联一把手就对抗不了县长的权威了。这一个小战友,就不一定是县长签字之后来文联的吧?”
  “我看不一定。咱们中国人都知道下象棋,知道兵马跑、车相士,还有将军和元帅。别看一个小兵、小卒,只要过了河界,车马炮都敢杀的,最后威胁到将军、元帅的安全了,小兵、小卒,也是可以取得胜利的。这一个小战友,我看是不能轻视的。”我拿下象棋来比喻,也是一个玩笑的。
  副 也是打电话给任、 ,说了小战友来了。任 也是说:“今天县领导有一个会,明天还有一个会,我都要参加,你叫他直接到后天来吧。”
  我也听到了,感觉副 的电话,任 还是给面子的,直接就说后天了,省去了“明天来吧”的托辞,否则明天一天还是会白跑一趟的。
  俗话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隔墙有耳,你说的话,说不定什么时间,就会有了麻烦的。
  这句话,很快就被验证了。
  第二天上午,一把手任、 就找我谈话了。他把我叫到他的 办公室,就严肃的对我说:“你在广电局工资低,我接收你了,你来文联之后工资高了。你对我还有意见?”
  “没有什么意见吧?你听到什么话了?”我看着一把手任、 的眼睛,想知道他的信息来源。
  “你在广电局不好好干工作,老是告状,哪个单位都不想接收你,你在广电局,没有人管得了你,我告诉你,你来到文联,你不好好干工作,我是有办法收拾你的!”文联一把手任、 如此明目张胆的警告,如此言行,足以给一个刚到新单位的人震慑作用的,就是老百姓说的“下马威”。
  我有了短暂的头晕,很快就冷静下来,反问道:
  “谁说我在广电局不好好干工作?哪一个单位不想接收我,你告诉我,我要看看他不想接收转业军人,他想接收什么样的人?都接收自己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接收自己中学没有毕业、没有文凭的关系户?你说,谁告诉你我在广电局不好好干工作了?!”我的声音很高,倒把一把手 镇住了。
  “你局长说的。”
  “我的局长多了?是正局长,还是副局长,他姓什么叫什么?你写清楚,把他的原话写清楚拿给我,我去找他讨论一下什么是不好好干工作。”我步步紧逼,看着一把手任、 。
  “你广电局的……”
  “广电局的局长,也有四五个的,你写清楚姓名吧。”
  “这还需要写吗?”一把手 说着就马上提高了声音,继续说道“他们说你不好好干,我说你是一个好同志!好吧,今天我还有一个会,我马上要去开会,有机会再谈吧。”一把手说着就站起来了,他要出门,我也就离开他的办公室了。
  文联的同事,有的就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心里不舒服,来单位不久,就被一把手找来这样谈话,谁能咽下这一口气呀。
  我的心里不平衡,有人给我说:“任 的性格,就是这样的,其实他是刀子嘴豆腐心,这里边应该有人点火了。 提到了广电局,你在广电局说了什么话?”
  “广电局没有什么人和我说什么话的,他说广电局的局长,我叫他写出来,他不写,说不定广电局局长也没有给他说什么话的。告状怎么啦?现在是法治社会,转业军人拿不到自己应该得到的工资,找县领导反映情况,县领导给评一评理,不是很好吗?”我的心里仍然愤愤不平。
  “他不是说你是好同志吗?你叫他马上写出来,拿到手里,什么时间他说你不好好干工作,你就拿出来叫他看。”
  “刚才真应该叫他写出来的。不过,当时叫他写,他不一定给我写的。”我有了一些遗憾。
  俗话说:好事无双,祸不单行。文联领导给我谈话,不是什么好事,谈话的结果,是他想要的吗?他会不会在什么时间又心血来潮,找我继续谈话?这不是杞人忧天,这是一个值得引起注意的事情。很快就被验证了。
  第二天, 叫我到他的办公室,说:“你是电视台编辑过来的,有一定的写作基础。你去把崔家巧的芝麻糖,写五千字吧。”
  “怎么去呀?”我问。
  “坐公交车去吧。”
  “路费怎么办?”
  “文联没有多少经费的,你自己先垫上吧。”
  “我找人先借一点钱,看看能不能找到愿意借钱给我的人。”我说完,就离开任 办公室,来到自己办公室。几个同事跟我说:谁借钱给你?又不是你自己的私事。公事应该到单位会计那里借钱的,领导不签字,会计也不会借钱给你的。你自己先垫上,说不定领导退休了,你也拿不到报销的钱的。
  我的工资是自己的钱,先垫上不太合适的。于是,我打电话给崔家巧乡办公室,询问崔家巧芝麻糖的事情。
  乡政府办公室的人给我说:现在没有谁在家制作芝麻糖,到了冬天,老百姓在家制作芝麻糖,文联的领导就可以来看看,写一下芝麻糖情况的。
  我向一把手汇报工作,一把手说:“崔家巧的芝麻糖,冬天才能看到,现在去不合适的。我再交代你一个工作吧,你去把水至镇的烧饼写五千字吧。”
  “路费还是自己先垫上?还是公交车去?我还得借钱去吗?”我看着一把手问。
  “这不是刚发工资吗?还借什么钱?你找关系好的单位,借车去也行的。电视台记者不是都能打电话找到车吗?你是编辑,编辑比记者权力大,打电话给水至镇政府,看看能不能来车接你去?”一把手在给我安排工作。
  “我试一试吧。”我离开 办公室,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我想着这一个事情,就拿起电话。同事说:“你真打电话要车吗?水至镇政府知道文联有车的,你打电话要车,你以为你是谁呀?”
  “我不是打电话要车,我是打电话问一问水至烧饼是什么情况。写五千字,需要水至镇政府办公室拿一个草稿,或者直接写八千字,我来精简一下,正好五千字,完成任务的。”我说着自己的想法。
  “你打电话叫电视台记者给你写好,你还给编辑一下,不是更好吗?”
  “电视台的记者,都是写短稿子的,最长的也不过是几百字新闻稿件,新闻节目才20分钟,20多个记者每天采访,都想发表新闻,草稿字数超过一千字的就没有的。”我笑着说了电视台记者的写稿情况。
  我打电话给水至镇政府,询问烧饼的情况。答复是:这是个体户的行为,需要了解情况,就打电话给个体户,不能什么事情都找政府了解情况吧?
  我谢了水至镇政府办公室的同志,就打电话给电视台关系好的记者,了解情况看看有没有这一方面的情况,几分钟打电话了解情况,结果也是不很乐观的。

作者:花落弦上月 时间:2020-11-14 12:56:06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20-11-14 15:59:27
  标题可以改一下,内容也可以更吸引人些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20-11-14 16:00:06
  欢迎大叔入驻银河系[xyc:围观]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1-14 16:51:24
  @花落弦上月 2020-11-14 12:56:06
  [xyc:打卡][xyc: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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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我们共勉,为了文学的传播,为了精神文明的传承,我尽力而为吧。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1-14 16:57:16
  @光影疏斜暗香袭 2020-11-14 16:00:06
  欢迎大叔入驻银河系[xyc: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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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部队,刚穿军装就有人叫“解放军叔叔”,这样的称呼“大叔”,我上小学时就对这个称呼进行了询问。
  一个同学说:他的爸爸是老大,他有一个大叔,还有一个小叔叔。
  我就有了一个概念,叔叔有几个,年龄最大的叔叔就是“大叔”。
  谢谢了。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1-14 16:58:17
  @光影疏斜暗香袭 2020-11-14 15:59:27
  标题可以改一下,内容也可以更吸引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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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提醒。我尽量想一些好标题吧。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1-14 17:02:50

  将军可以在部队一辈子,师团级超过某一年限了,也是可以在部队干一辈子的。转业、复员、退伍,后来就说是“退役”了。退役了,就需要找工作,需要和地方的人员打交道,行伍出身,心直口快,转业就是换了行业,隔行如隔山,换了行业脾气也得改一改的,脱下了军装,有时候不但隔着一座山,而且还隔着一条河,逢山开道,遇水搭桥,有山有水有兵卒,就有了许多故事。


  省作家协会会员创作小说《兵卒过河》连载:






  4,领导多次派工作,下乡驻村坐豪车




  小战友来文联机关办公室上班了。文联的车,还是不见来文联的。
  一把手说:叫老司机开着试验一下,有的时候需要维修一下。部队回来的司机,我知道情况,他们在部队开车,和地方开车是不一样的。部队的军车,在大沙漠开车,一天到晚见不到一个人,想撞人也是找不到人的。地方司机,路上人太多了,需要很小心的,等一等吧。
  其实,一把手的孩子仍然开着文联的车,在广电局上班。司机倒也没有意见,只要有工资,在办公室看看报纸,也是工作的。学习文件,学习政策,学习法律,学习文联的规章制度,都是应该的。
  一把手领导没有忘记给我分派工作,八点刚上班就把我叫到他的 办公室,给我说:“县领导很重视旅游景点李家大院宣传的,我们文联不能无动于衷的,你去把李家庄园写五千字吧,最好多写一些,写一万多字,也是可以的。”
  “还是我自己坐着公交车去吗?咱们文联有车有司机了,如果您领导去那里看看,我就陪着领导一起坐文联 的车一块去吧。”我想看看领导去不去。
  “文联只有一台车, 、副- 四个领导,还有秘书长、办公室主任,都想坐着车去?今天你就不要想坐车去了,今后有机会就叫你坐一次公车吧。”一把手说话还是有一套的。
  “那我就先到文化局、旅游局了解情况吧。”我说着就离开任 办公室,去文化局、旅游局。
  我来到文化局办公室,问情况。办公室的告诉我,这一件事情,需要去局长那里请示一下,最少也应该向第一副局长汇报一下的。
  我来到三楼一看,局长不在办公室,那就找第一副局长吧。我敲开了吗,李副局长很热情接待了我,听了我的想法,就说:“这一件事,邓局长回来了,你再来吧。”
  “邓局长什么时间回来?”
  “明天上午你来吧。8点之前来,可以见到。估计8点多就下乡的。你要是来迟了,可能就不容易和邓局长说话了。”
  “好吧。我 明天早一点来。”我谢了副局长。
  第二天八点整,我就来到了文化局三楼,见到了邓局长。邓局长听了我的话,就说:“你来了,我不能怪你。你不知道情况。县领导开会,叫我负责写的,没有叫文联参与的。你们文联的一把手任- 也参加会议了,他知道县领导的这一个安排,现在还叫你来?这不是打乱计划吗?这李家庄园的材料,我都收集齐了,正在写。文联想写东西,你可以找其他题材呀。”
  “谢谢局长,我真不知道这一个情况的。您收集齐了,我不能抢你的成果。我回去汇报一下,再找其他题材写吧。”我马上告辞。
  我回到文联,就看到一把手任- 正在和张来电吵架。
  “你五十多了,就不干工作了?你五十多了,就批评不得了?安排你的工作,不认真去做,还有道理了?”一把手一连串的疑问句,就形成一种震撼的力量。
  “谁不干工作了?你批评几次了,没完没了批评,你想干什么?家里我老父亲在医院住院,谁家还没有困难了……”张来电很委屈的样子,气愤不平。
  “你五十多了,就不听招呼?我也五十多了,我还在拼命工作的……”一把手也是找自己老当益壮的道理。
  “你五十多了?你赖着不退二线!和我比什么?我是想退二线的!”
  县领导为了多安排科级干部,实行了内退的规定,正科一把手53岁退二线,正科副职52岁退二线,副科副职51岁退二线,一般人员50岁可以选择退二线的。张来电过了五十岁,就是老百姓说的“五十岁过了知天命的年龄”,所以想退二线,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把手听了“赖着不退二线”,就气得站了起来,提高了声音,大声说:
  “你想退二线?你马上打报告!我就不相信,文联离开你,就不过了?你马上打报告!”
  张来电也不客气,马上打报告,找了纸笔,马上写了申请书。其他同事劝说,张来电也不理会,一把手也不客气,马上在张来电的申请书上签字。
  “同意张来电同志申请退二线,请组织部、人事局审批。”一把手写了自己的姓名、日期。
  张来电拿着申请书下楼找组织部、人事局了。
  我看着任- 气愤的样子,就没有去汇报我在文化局的情况。同事说:“你去了,任- 说不定把火气就发到你的身上了。还是等一等吧。”
  我坐在办公室,就听说了张来电的情况。
  任- 叫他征稿,他写了一个征稿通知,发了几十份儿,各单位、各乡镇至今没有一篇来稿。任- 就问情况,张来电就说:“通知也发了,没有来稿,我能怎么办?”任- 就发火了,说:“你坐在办公室,就有人来稿了?你不下乡,你不去各局委,就有人来稿了?”张来电就说“家里老父亲住院了,自己最近很累的,所以,就没有下乡,没有到各局委去。文联有车有司机了,今后下乡坐车去,我也会去的。”这一句话,让任- 不高兴了。这一句话之后,我就从文化局回来到了文联办公室,听到了任- 和张来电之后的吵架辩论了。
  我刚想站起来,就被任- 叫了,又来到他的办公室。
  他给我说:“县领导有下乡驻村任务了,文联需要派出去一人,其他的同志都不太合适,你刚来文联是新同志,其他的事情,你也不熟悉,这一次你就下乡驻村去吧。今天下午三点开会,在新天地宾馆三楼会议室。”
  “我刚来文联,正是需要了解文联工作的,其他人要是想去,我就不竞争了吧?”我在广电局就是下乡几次的,其他人都不同意下乡了,下乡有很多不方便的事情,所以才叫新同志去的。
  “你不听招呼?你也想不干工作了?你没有五十多岁呀?”任- 的理论,是很有一套的。
  我一看任- 想发火,就说:“我现在才三十多岁,连四十岁也不到的,下午我去开会,我先听一听会议精神。”
  我回来办公室,同事给我说:“这一句话很关键,你没有四十岁,张来电五十多了,一比较就看出来了。古语说得好,四十不惑,你现在还是迷糊的,你不下乡驻村,谁去下乡?好事能轮到你的头上?”
  我心里说:好事不好事,自己说了不算的。先开会,听了情况再说吧。
  下午三点,我准时到新天地宾馆参加会议。县领导好几个,副书记是最大的领导,组织部部长、宣传部部长、统战部长、县人大副主任、副县长、政协副 。工作队有省派人员、市派人员、加上县里各局委选出来的工作队员,一共三百多人。
  大会读文件,讲下乡驻村工作的重要意义,讲老百姓需要我们的党员干部倾听他们的呼声,讲各级领导选派工作队员的认真态度,讲党的群众路线,讲“三个代表”的伟大意义。最后县委副书记提到了工作队员里边最高级别的领导,市文联- 刘大建马上点头示意。
  县委副书记说:“市文联 刘大建,是正县级领导干部,亲自来我们县下乡驻村,可见领导的政治觉悟高,说明了领导高度重视,县文联谁来了?”
  “我,我在这里。”我马上站起来。
  “你很年轻的,一定要跟着市文联- 多学习,服务好领导。”县委副书记看着我微笑着说。
  我走到市文联- 刘大建的身边,看着刘大建微笑着说:“您好,领导,我一定向领导学习。”
  刘大建很客气的和我握了手,说:“明天上午,咱们八点就到村里看看去。”
  “好,我看了看文件,我去下乡驻村的村里,坐公交车就可以直接到的。”我知道自己向文联- 要不到车的。
  “你就不要坐公交车了,坐我的车一块去吧。你在哪里住?我们顺便把你接一下。”刘大建- 很客气的说了行走路线,我也说了我等车比较方便的路口。很方便就联系了一个正县级领导干部,我认为这是一个学习的机会的。
  我高兴地回到了文联办公室,有人就问我:“会议精神很好吗?看起来你是很高兴的样子。”
  “不高兴,怎么办?明天上午八点就要坐着市文联- 刘大建领导的车,去村里看看的。”我说了开会情况。
  “看看市文联- 的胸怀?你跟着刘大建- 下乡驻村,说不定他高兴了,就给县领导说了你很优秀,县领导高兴了马上就把你提拔起来的。你高兴去,就去吧,坐着豪车,比县文联的车漂亮。县文联的车,你不能坐,市文联- 的车,你能坐也是很好的。年轻人,好好干吧。”
  第二天上班时间,我在县文联办公室门外,市文联- 刘大建的车一停下,我就坐上车去,县文联的同事,其他单位的人看见了,就留下了一个印象,有人还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1-15 19:25:06
  @花落弦上月 2020-11-14 12:5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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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关注,请多提意见。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1-15 19:56:36
  将军可以在部队一辈子,师团级超过某一年限了,也是可以在部队干一辈子的。转业、复员、退伍,后来就说是“退役”了。退役了,就需要找工作,需要和地方的人员打交道,行伍出身,心直口快,转业就是换了行业,隔行如隔山,换了行业脾气也得改一改的,脱下了军装,有时候不但隔着一座山,而且还隔着一条河,逢山开道,遇水搭桥,有山有水有兵卒,就有了许多故事。


  省作家协会会员创作小说《兵卒过河》连载:


  5,有了好处马上改,选举优秀不开怀





  我坐着市文联一把手刘大建的桑塔纳轿车,很是舒服。刘大建是一个正县级领导干部,说话客气,很和气,问了问我的情况。我说:
  “我在部队18年军龄,写新闻报道的,转业了就被安置在广电局电视台当编辑,工作是舒服、对口,就是工资500多元,所以,就找书记、县长要求上调工资。”
  “应该一千多元吧?这么低,是应该找县领导反映情况的,你继续说吧。”刘大建看了看我。
  “我找书记县长多次,才给我调入文联,现在工资也才900多元。我在部队写了一本书,给领导一本吧。”我说着就把自己的小说集递给市文联一把手刘大建。
  刘大建接过书,说:“谢谢。你是有作品的人才,县领导没有给你下一个文件,弄一个文联副职什么的?”
  “没有,现在文联三个副职,秘书长、办公室主任都是副科级干部,一把手领导是正科级干部,其他的是小兵的。”
  “县文联多少人?”刘大建问。
  “编制15人,现在14人,刚分了一个司机,正好15个人了。”
  “比市文联的编制还多,市文联12个编制的。你们县文联在全国的县文联里边,一定是编制人数最多的。”
  “全国范围内是什么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咱们市的其他几个县文联都没有我们县文联的人多的。我才来文联一个多月,许多情况不了解的。”我说了心里话。
  很快到了文联下乡驻村的目的地。村主任和刘大建几年前就认识的,一看就是有交情的老朋友。
  寒暄之后,我们来到村委会会议室。村主任说:“市领导,五年前咱们就认识了,这一次来我们村,计划拿几万元吧?”
  “文联没有钱,但是我和农业局、畜牧局、公路局、交通局的几个局长关系好,每一个局给你村里一个项目,就不是几万元的事情,最少也要15万元吧?”
  “你和教育局的关系怎么样?修建村里的小学校,要来五万元就够建一个操场,修几间老师的办公室和学生的教室了。”
  “教育局局长刚换了新人,关系不熟,但是我估计我一开口,他们也会给学生几十张课桌、学生椅自的,没有太大问题的,可能还会给几台电脑吧。估计一万元的物品吧。”刘大建说着,就看了看我,说:
  “这是县文联的同志,你说一下吧。”
  村主任点了点头,我也点头示意,说:
  “我们县文联没有钱,我刚来文联才一个多月时间,县文联一把手领导本来叫我坐公交车来的,这不市领导叫我搭领导的车来了。我的任务就是服务好市文联领导。”
  村主任一听我说县文联没有钱,就没有了兴趣。刘大建听了,就说:
  “我们都是三个代表工作队员,都是为村里办好事、办实事来的,今天我们就是先村里见一下你们村干部,明天我就到市里几个局长那里去,给你们村找项目去。”
  “今天中午在镇政府对门饭店吃饭吧,村里请客,为市文联领导接风。”
  “不要吃饭了,上级领导要求很严格。我们马上回去,村里准备一下住地,今天星期四,下周一,我们就来驻村开始工作了。”刘大建说完就起身,村里领导也起身,我们出门坐上了车,半小时就回到市里。
  到县文联的办公室门外,我下了车,市文联领导继续前行,回到市文联的办公室。
  我来到办公室,就发现大家看着我,有一些异样目光。
  “跟着市文联领导没有混上一顿酒肉就回来了?无论怎么说,村里也应该招待一下吧?”
  “上级领导要求严格的,所以就自己回家吃饭吧。”
  “混不上酒肉,白坐市文联一把手的轿车也是划算的,好好干吧,小伙子。听说,这一次下乡驻村两年时间,下乡驻村工作一结束,你就到了四十岁吧?四十多你就不迷糊了吧?四十不惑这一句话,我们的老祖宗就是对你说的。”
  “我也说不清时间长短的,说不定不到两年时间就回来了呢。领导决定的事情,我也是没有办法的。”我真的没有办法决定这一个事情。
  我走出办公室的门,就见到了一个外单位的同事,他给我说:“这一次下乡驻村,县委组织部有文件了,不在事业全供编制的,回来马上增加编制,一般干部下乡驻村两年时间,回来就提拔副科级干部,副科级干部下乡驻村两年回来马上提拔正科级干部,正科级干部两年回来优先提拔副县级待遇,还向上级推荐提拔副县级领导干部的。你这一次下乡驻村,其他人说不是好事,我看了这一个文件之后,就认为这一次下乡驻村真是好事的,你就在村里好好干吧。”
  “我没有看到文件的。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什么开玩笑?我们单位办公室拿来的文件,已经开会传达,大家都看过了。你可以去看看。文联没有拿过来这一个文件?各单位都有文件的。下午,你就找文件看看吧。”
  “好吧,下午我找文件看看。”我骑着电动车回家,心里还计划着下午到哪里找文件。
  下午刚上班,县文联一把手就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给我说:
  “县领导有要求,文联领导班子也研究了一下,你本来也是不很愿意去下乡驻村的,县文联领导也不能太为难你的,所以你就不用去下乡驻村了,上午文联领导班子研究了,还是按照上级文件精神,换人去吧。你就不要去下乡驻村了。”
  “市文联领导刘大建上午给我说,下周一就开始驻村的工作,叫我明天、后天准备好东西的……”我本来想看文件的,没有想到文联领导班子这么快就研究换人变化情况了。
  “你在文联工作吧,下乡驻村的工作,市文联领导刘大建的安排,就叫其他人做去吧。”一把手的口气威严,不容反驳的。
  我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就听到了说话声:
  “没有想到两年时间下乡驻村工作,一会儿就结束了。你看快不快?你也不要郁闷了,好事是不会落到你的头上的。张来电的征稿工作,很可能就留给你来做吧。”
  我也想起来张来电的事情了。一会儿,张来电就来到办公室。说:“申请退二线的报告已经交给组织部、人事局了。很快吧,大概一周时间,就可以批下来的。一有批文,我就不来办公室了。”
  “五十岁刚过,正是干工作的好时候,这么年轻,在家里坐着也没有意思的。你平时还应该来文联,和兄弟们聊一聊。”
  “那倒是,工作一辈子,兄弟的情谊,永远是最重要的。我回来办公室和兄弟们聊天,你们不要烦我呀。”
  “烦什么烦?我们许多不知道的东西,还得您多指导的。”我马上表示了态度。
  “你下乡驻村,就跟着市文联一把手混吧,那也是不错的事情,你三十多岁,还很年轻的,今后多长见识,多进步……”
  “你还不知道呀,一把手刚和我谈话了,下乡驻村的工作就不需要我去了,已经换人了。”我马上告诉了张来电新情况。
  “他来时,人家几次拒绝,人家会给他安排好事?这不是县委组织部一下文件,说下乡驻村的人回来要提拔重用的,上午领导班子研究马上就换人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人在做天在看,看看谁会有好下场吧。”张来电还是五十多岁的人,已经知天命了。
  我不再说话了。
  很快张来电的退二线申请批下来了。张来电不来文联上班了,文联一把手也没有安排我接手他的征稿工作。文联二级机构书画院有一个郭东亮接手了。可能是郭东亮人际关系广吧,征稿工作很有成效。有的作者写稿积极性十分高,一次可以来稿10篇,又介绍参与投稿的文友也不少,很快就印出来一本64页的小杂志,名字也不错《洪河风》,总编辑是文联一把手,副总编辑是文联副职,主编、执行主编等人人有头衔。文联一把手很满意,对郭东亮很高看的,这样和张来电就有了比较。
  人逢喜事精神爽,郭东亮是执行主编,干什么都是自我感觉良好的。
  马上“七一”了,各单位都选报了“优秀党员”。这是请功嘉奖很有荣誉感的问题,谁可以当?谁可以礼让?是讲工作成绩,还是讲人缘关系,还是讲私下活动,无论采取哪一个方法,要看自己的心态。
  这一天上午,我刚到单位,郭东亮就神秘的问我:“今年文联的优秀党员评选会议,你参加没有?”
  “没有通知我开会的。”
  “选举谁是优秀党员,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的。”
  “应该通知你参加的,也应该通知我参加会议的,但是没有通知你,也没有通知我参加会议。这是违反原则的。”郭东亮很有义愤填膺的说道。
  “我刚来文联不长时间,真不知道这单位的各种人际关系的。你说这一些情况,是什么意思?”我疑惑的问。
  另一个文联同事马上说:“这你还不明白?郭东亮老师工作成绩这么多,应该当优秀党员的。”
  “应该当优秀党员?你自己想当吗?我选你一票,你自己选一票,还有谁可以选你的票?票不多,你就不能当上优秀党员吧?”我疑惑地看着郭东亮。
  “只要你选我一票,你就放心吧,其他人的票,不需要你去联系的。我已经到县机关党委告了一状,明天上班,文联就必须重新选优秀党员的。”郭东亮很有信心看着我说。
  “好吧。我可以选你一票的。”
  第二天上午,文联一把手一上楼,没有进他的办公室的门,就大声说:“文联党员开会,全部来我的办公室开会吧。”
  一把手任领导一开办公室的门,就坐在自己椅子上,气呼呼的样子。其他几个党员就纷纷来到他的办公室找地方坐下,我也来到一把手的办公室坐下。
  一把手说:“一个都不能少,全部参加。椅子不够,办公室主任去找几把椅子搬过来。”
  办公室主任又搬过来两把椅子。大家坐好了,空着一把椅子。
  一把手大声喊道:“郭东亮!开会来吧。空着你的椅子,你不来怎么开会?!”
  郭东亮声音不大,说:“我不去了,我弃权。”
  “你弃权干什么?昨天开会,没有给你权利,你去组织部告状,你向组织部要权利;今天我给你权利,你为什么弃权不来?你弃权,也得来参加会议!”
  “来吧,开会时间不长的。”办公室主任也劝说郭东亮。
  郭东亮进来坐在空着的椅子上。
  一把手看着郭东亮仍然不放过他,看着他大声说:
  “你选吧,你说吧,文联支部的优秀党员评选,你选谁?”
  郭东亮不敢看一把手,却看着我小声说:“我弃权了,你愿意选谁,你就选谁吧。”大家一下子把目光就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我说:“我在部队入党十多年了,我知道选谁的。”
  一把手看了大家一圈,说:“大家想好了,准备一下马上投票吧。主任发一下……”
  主任拿来稿纸,发了八张纸条。
  大家填写好了,办公室主任、副职,数票,唱票结果,一票弃权,张来电一票,其他六票选了昨天的那一位党员。
  张来电疑惑地说:“谁选了我一票?”一把手不说话。其他人也不说话。
  等了一会儿,一把手就说:“按照选举结果,上报县组织部机关党总委吧。”
  这一次会议,几分钟就结束了。会后,有人给我说:“是你选张来电一票吧?”
  我说:“是呀。”
  张来电给我说:“你选我一票,其他人还以为是我自己选自己一票呢。我五十多岁的人了,早已看淡荣誉了。”
  “你看看郭东亮,弄得尴尬了吧?你告状,一把手批评你,训你,你真像一个小学生一样,不敢大声说话。”
  “这是党员的权利,我去告状,文联就必须重新选举的。”郭东亮说了自己的想法。
  “重新选举怎么样?不是选你当优秀先进模范吧?还是昨天一样的结果?你想当优秀党员?改变结果了吗?你也是文化人的,脑子算不够数呀。文联八个党员,你就弄不清了,你要是在大单位,几十个党员,你才迷糊呢,你才弄不清的。”
  “今后你学着点吧。今后一定换会有你挨训的时候。”
  这是提醒,也是警告,也是社会现实生活的。

作者:三桥治保主任 时间:2020-11-16 12:38:00
  支持作者。请问您已经退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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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1-16 17:52:31
  将军可以在部队一辈子,师团级超过某一年限了,也是可以在部队干一辈子的。转业、复员、退伍,后来就说是“退役”了。退役了,就需要找工作,需要和地方的人员打交道,行伍出身,心直口快,转业就是换了行业,隔行如隔山,换了行业脾气也得改一改的,脱下了军装,有时候不但隔着一座山,而且还隔着一条河,逢山开道,遇水搭桥,有山有水有兵卒,就有了许多故事。


  省作家协会会员创作小说《兵卒过河》连载:






  6,免职复职有内幕,开个罚单有出处



  又是周一,文联开会的日子。文联一把手任红军讲话,说了上周的工作。之后,任红军用一把手的气魄,十分严肃地宣布一项文联重大决定:免去郭东亮《洪河风》执行主编的职务。
  大家面面相觑,没有什么人说话。
  沉默了几秒钟,一把手任红军宣布:散会。
  几个人看着郭东亮,郭东亮小声说:
  “谁想当执行主编呀,忙死了,累死累活,我早不想干了。”
  “你说的好听。他一开会,你马上递交辞职报告,你就可以表示自己早就不想干了。张来电为什么到组织部、人事局申请退二线?你也可以找书记、副书记、县长、组织部部长、人事局局长提申请退二线吗?”
  我心里想,文化人就是聪明,动不动找书记、副书记、县长申请退二线,每一天都在县领导那里亮个相,很有存在感的,说不定什么时候领导就知道文联都是什么人才了。
  郭东亮不管《洪河风》编辑的事情了,自然有其他人管理。只是印刷时,去掉郭东亮执行主编的名字,其他总编辑、副总编辑、主编、编辑的名字照常在那里排印着,反正也不是什么畅销杂志,谁注意呢?即使是畅销杂志,换了总编辑、副总编辑也没有多少人注意呢。
  但是郭东亮很注意新一期《洪河风》印出来的效果。郭东亮在《洪河风》印出来后,拿过去看了,而且在里面用红色笔修改了许多地方的错白字、病句等。他反复看,而且还拿自己修改过的《洪河风》给其他文联的人看。
  “你郭东亮真有水平,真可以称得上是他们的老师呀。一看你的红色字体修改的效果,就知道你是一名好老师的。你不当《洪河风》总编辑,真是缺了你的才。”
  这是表扬吗?郭东亮很欣赏的微笑着不说话,好像受到了表扬一样。
  其他几个同事,也就跟着议论起来了。
  “就是,郭东亮老师就是我们的老师,是高级老师。赶快拿着去叫书记、县长看看,说不定书记一高兴,马上叫组织部部长提拔郭东亮来当咱们的文联一把手的。”
  “我听说的原则是谁想提拔,应该先找组织部部长的。郭老师拿着修改过的《洪河风》先找组织部部长去吧。”一个附和着说。
  “他没有那么大的胆子的。你郭东亮胆子小,单身你可以找一个胆子大的年轻人,来帮助你把这一期《洪河风》送给书记、县长、组织部部长,宣传部长,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呀。”
  一句话提醒梦中人。
  郭东亮拿着他用红色笔修改过的《洪河风》来到我的面前。我因为知道自己年轻,就听着大家的议论,没有表态发言的。你今天来到我这里,是想干什么?我疑惑地看着他。
  郭东亮看着我抬起头了,就微笑着给我说:
  “你也是电视台的编辑出身,文字基础不错的。你看看这一期《洪河风》,出现的错误真是太多了。我修改了一下,你看是不是合适?”
  我看着郭东亮,就想起来文联前一段时间评选优秀党员的事情了。他去组织部机关党委告状,他想当优秀党员,他没有联系好几个人给他投票支持,在文联开会时,他又弃权了,他被一把手任红军批评得抬不起头来,他很快就被一把手免去了《洪河风》执行主编的职务。今天他拿着红笔修改的《洪河风》来了,又想叫我给他支持,这是干什么呢?我想了想,说:
  “这里边有错误了,你已经修改好了。红色的字,在黑色印刷字里边很醒目的,大家不是都看到了吗?大家的议论,对你也是一个建议,我看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吧。”
  “你拿着这一本《洪河风》送给书记、县长看看吧。”
  郭东亮的目的已经表现出来了,借船下海经商赚钱,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
  “年轻人,赶快把郭老师安排的任务接过来吧。年轻人,胆子大,跑得快,赶快火速送去吧。将来郭东亮提拔起来当上文联一把手了,他能忘记你的功劳吗?他能不提拔你吗?”
  这是一个建议,也是一个不小的鼓励。
  我微笑着说:
  “这一本《洪河风》上,有红色的字,领导可以看出来。我拿着送去了,县领导如果认为是我修改的怎么办?郭老师应该在上边注明,此红色修改处,是郭东亮亲自修改,请县领导斧正。签名,并注明年月日。”
  几个人听了我的话,就嘻嘻哈哈地说:
  “有道理,郭东亮,赶快注明吧,你不注明情况,我们就拿着去找书记、县长,到时候县领导提拔了我们,你不要后悔呀。”
  郭东亮微笑着说:
  “我想一想,再修改一下,免得有的地方没有修改正确,县领导发现了,就闹笑话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同事一把抢过郭东亮手里的《洪河风》,高兴地说:
  “磨磨唧唧的,我先看看,你修改的怎么样?我找一本新《洪河风》,照着郭老师的修改,我也用红色笔划一划,我拿着去书记、县长、组织部部长那里,我也想进步,我也想要县领导提拔我当一把手的。”
  大家笑着,说着,说着、笑着。
  第二天,一个外单位的人,找我聊天。说:
  “在文联,都是咋咋呼呼的,你看他们都是在议论什么,郭东亮的执行主编被文联一把手任红军给免职了,其他人又不负责任,不尽心,出了不少错白字、病句。如果叫你来负责《洪河风》的编辑工作,你是怎么想的?”
  “我没有想过这一个问题的。是谁叫你来给我聊天说这些事情的?你也不是文联的人……”
  “咱们关系好,我就是顺便给你聊一聊吧。”
  “文联一把手的性格怎么样?开始他叫张来电负责征稿,闹了一个不愉快,张来电申请辞职退二线了;郭东亮是怎么当上 执行主编的,我不知道。这一次免职郭东亮,是大家都知道的,在文联大会上宣布的。如果文联一把手给我谈这一个事情, 我也需要考虑半天的,他的个性强,你说不定哪一天,因为什么事情他一不高兴了,再开会给我一个免职处理,你说这算是一个什么事?”
  我也说出了心里话。
  “这一个事情,你想得也对。”
  聊天之后,我想,这算不算文联一把手任红军的委托人?明面上是闲聊天,难道说是找我探听我的口气来了?
  下午,就有一个消息。文联一同事说:
  “我把郭东亮红色笔修改过的《洪河风》给一把手看了,一把手说:他前两天就看到了。还说,看起来还是郭东亮文字基础好的。没有想到,一把手不但没有发火,而且还很高兴。我这一把火,没有点起来呀。”
  几个同事听了,就哈哈哈哈的笑起来了。
  又是星期一,文联开会的日子。一把手任红军说完一周的工作情况讲评,就提高了声音,说:
  “郭东亮这一个人呀,毛病不少的。”
  一把手故意停顿了一会儿,逐个看着大家的样子,大家也跟着一把手任红军的目光看了一周。大家看见郭东亮不但不愤怒,而且还表现出来很高兴的样子,就有一些纳闷了。
  一把手任红军于是就接着说:“但是,什么事情都有一个但是。但是,郭东亮虽然毛病很多,但是,他是一个认真的人,一个负责任的人,一个称职的《洪河风》好编辑。文联领导班子研究决定,任命郭东亮同志为《洪河风》编辑部主任,负责《洪河风》的日常编辑工作。”
  有人听了,就鼓掌。有的人就接着说:
  “郭东亮是一个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人,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是一个纯粹的人,是一个文联的好战士。”
  “是一个大好人。好好干吧。”
  “领导叫我干,我还是勤勤恳恳认真的干,我就是一个干工作的人。一定不负领导的重托,把《洪河风》编辑好。”
  郭东亮的话,引起了一阵鼓掌声。
  相邻大单位的人,见了我们文联的人,就问:“你们文联的人,鼓掌声音很大,每一天都是这么热闹,真是激情燃烧的岁月呀。”
  物极必反,喜怒哀乐,总是在按照自己的规律来临的。
  县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大队的人来了,给文联的《洪河风》小杂志开出来500元的罚单。说是“非法出版物,罚款500元,必须进行整改,上报材料,经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大队检查合格后,才能继续编辑、印刷的。”
  郭东亮一看就傻眼了,第一,他就想到找一把手任红军,一把手一看,就不屑地说:
  “他文化局的局长是正科级,我文联一把手也是正科级。他敢给我开罚单?都是宣传县领导的正面形象的,你想从我身上捞油水?没门。不要理他们。”
  郭东亮一听一把手任红军这么硬气,就不害怕了。继续打电话征稿,继续编辑修改,继续扬眉吐气的规划未来。
  你不说话,你不表态,但是,其他人对你如何评价,也是在悄悄地进行着。
  这一天上午,我正在办公室看报纸。办公室主任走到我面前,笑着说:
  “你对《洪河风》不满意?有人说是你去文化局告状的,你不同意文联编辑《洪河风》?”
  我一抬头,看见主任在那里等着我的答话,就说:
  “我过去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一说,我就知道了。我马上打电话给文化局,问一问是谁不同意编辑《洪河风》的,说告状的事情,叫文化局给你一个权威的答复吧。”
  我马上拿起办公室的电话准备打电话。主任马上说:
  “不是你,就算了吧。算我多嘴了,你也不要打电话了。我想,也不可能是你去告状的,这就是误会,说闲话的人。”
  我可不能就此为止,还是打电话给文化局办公室。
  “你好,我是县文联的。你们文化市场执法大队的罚款500元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这个事,你打电话给刘局长吧。你记一下刘局长办公室的电话。”
  我记下了文化局刘局长的电话。他是主管文化市场执法大队 的副局长。打电话联系,刘局长答应我,见面聊一聊。
  我马上约定见面时间、地点。如期和刘局长聊一聊。刘局长说:
  “开罚单的事情,是文化局领导班子集体研究的,邓局长也同意了。不是不同意你们文联编辑《洪河风》,只是你们要认真一些,不要出现那么多错误,发出去,白纸黑字的《洪河风》外县区看到了,闹出笑话了,还是咱们县的领导们丢人。”
  “我不是关心这一个事情,本来我正在创作自己的一个剧本。文联办公室主任给我说,有人说我来文化局告状了,我不同意编辑《洪河风》,你说 我听了生气不生气?”
  “不要生气,都是咱们县里的几个人,都是为了文化宣传工作,为了编辑高质量的《洪河风》,想开一些,看远一些。今天咱们认识了,今后咱们就是好朋友了,今后多联系。”
  刘局长热情地和我握手,有了送别的意思。
  “好,谢谢局长。”我起立告辞。
  我把这一次和刘局长的见面聊天内容,向办公室主任说了一些情况。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1-17 06:46:54

  将军可以在部队一辈子,师团级超过某一年限了,也是可以在部队干一辈子的。转业、复员、退伍,后来就说是“退役”了。退役了,就需要找工作,需要和地方的人员打交道,行伍出身,心直口快,转业就是换了行业,隔行如隔山,换了行业脾气也得改一改的,脱下了军装,有时候不但隔着一座山,而且还隔着一条河,逢山开道,遇水搭桥,有山有水有兵卒,就有了许多故事。


  省作家协会会员创作小说《兵卒过河》连载:之七





  7,装新电话有点慢,下令剪断电话线




  文联的办公室谢主任听了我的话,就笑着说:“你也太那个了,其实你是不用去文化局的,我只是随便说一说。我相信你没有去文化局告状的。”
  “你一个人相信也不行。你是听某些人说的,某些人可能至今还不相信的,还是会给其他人胡说八道忽悠人的。首先,我要弄一个明白的,其次,才能堵住某些人的嘴的。我在电视台当编辑,就是这么认真工作的,不认真工作,后果很麻烦的。在部队我也是这么认真工作的,写稿件采访不认真,就不可能发表的。”
  我说完,就看着主任,也看着其他的同事,我想找出来办公室谢主任是听谁说我去文化局告状的。
  文联的固定电话少,两个办公室十个人串着一个电话线。你打电话,他就不能打电话。你打着电话,他的朋友来电话,就会听到了占线的“你打的电话正在通话”提示声音,他就不能接电话。有许多部门给文联办公室打电话,占线的情况太多了。许多人就不知道文联这样的一个小单位,有这样忙吗?
  机关单位开会或者叫办公室的人到什么地方取文件,需要给文联打电话下通知,就更不理解了。老是打不通电话,有的就直接打电话给文联一把手任红军了。任红军就叫他们打电话通知办公室。办公室的电话,占线了,就无法联系了。任红军就要求,打电话不能谈私事。公事、私事,能分的那么清楚吗?给《洪河风》打电话的人,说着稿子的事情,就说其他的事情了,其他同志联系来了,也问《洪河风》的投稿问题的,又说了一些私事。谁多说几句话,就和私事联系上?私人关系好了,办公事就方便多了。于是,同志们就找一把手任红军要求,增加一部电话,电话包月的50元,也不贵的。
  于是文联一把手任红军一高兴,就同意新安装一部电话。说:
  “根据文联的工作需要,根据《洪河风》编辑部作家通讯员队伍的扩大的现状,我们都需要广泛联系各单位爱好写作的同志,我完全同意安装一部新电话。这是办公室谢主任的工作,谢主任就马上联系安装电话吧。财务室会计马上准备好钱,我的任务就是准备好签字报销。”
  谢主任一说“一把手同意文联新安装电话了”,大家就高兴起来了。
  郭东亮是《洪河风》编辑部主任,日常编辑业务联系作者、印刷等事情,电话是很多的。他最生气的事情就是其他人经常打电话占线,他无法打电话的。所以,这一次,他听到办公室主任说了安装新电话的事情,马上表态说:
  “领导只要同意安装新电话了,谢主任你就不用管了。我联系一下,选一个好号码。”
  “一把手领导已经告诉我了。郭老师又很热心,那我就谢谢你了。你联系安装电话吧,我就省得去跑这一个业务了。”
  安装办公室电话,其实很方便的。但是你要想选择一个吉利号,或者炸弹号,后边四五位相同的号码,就困难多了。有的号码,就需要多拿好几千元,甚至几万元的。
  郭东亮主动为文联安装电话,其他人就等着吧。但是不安装新电话,两个办公室还是一个串线电话,还是影响打电话、接电话的。
  这一天一上班,几个人就发牢骚了。
  “一把手同意安装新电话了,某些人还不快一点安装,三天了,到现在还是影响大家打电话联系工作的。这事怪谁呀?磨磨唧唧的。”
  “不能怪我的。我一说安装电话,大家很高兴的。郭东亮就主动请缨,要去联系安装电话的事情。人家郭东亮也是好心,我能不同意人家去联系安装电话?”
  谢主任说了自己的完成任务情况。
  “这就要怪郭东亮办事拖拉了,几天过去了,他还是不及时去联系,至今也没有安装好一部新电话。”
  “我安排给办公室谢主任了吧?你为什么没有完成这一个任务?你安排给郭东亮了?我批评你,你去批评郭东亮吧。影响大家打电话联系业务,我是要问责的,我是要追究责任的。现在不能影响办公室的同志打电话了,谢主任负责,马上把郭东亮办公室的电话线,给他剪断,他打不出去电话,看他还磨磨唧唧到什么时间?”
  文联一把手这样一发话,马上就有四五个人起身,搬椅子、拿钳子、有的人站在椅子上,有的人看着电话线,有的人指挥着,办公室谢主任还害怕站在椅子上的人掉下来,在一边保护着,大家齐心协力,几分钟就把郭东亮办公室的电话线给剪断了。
  郭东亮的办公室几个人,平时看着郭东亮那么忙,打电话那么多,这一次一把手任红军发话“剪断电话线”,那么果断、那么不讲情面,谁也不敢反对文联一把手的指示,也不敢阻止文联办公室主任带着四五个人剪断电话线的行为。
  一会儿,郭东亮就风风火火的来到办公室。刚坐下,就拿起电话。
  “不要打电话了。你《洪河风》编辑部主任也无法打出去电话了。”
  同事微笑着说。
  “真是没有声音了。我们办公室无法打电话,办公室能不能打电话?”
  郭东亮说了一句,无人回答。
  郭东亮看着文联办公室的人,微笑着不说话。他就站起来到办公室,看见办公室的人,正在打电话,就不高兴的问:
  “你们办公室的人可以打电话,我怎么就不能打电话?”
  谢主任说:“你问一下一把手领导吧。”
  郭东亮马上到一把手任红军的办公室问:
  “我们办公室的电话打不通,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的。电话通不通,是办公室谢主任管的事情。”
  文联办公室一把手任红军说话很平静的样子。
  郭东亮来到办公室,问谢主任说:“一把手领导说了,他不知道的,叫我来问你谢主任的。”
  “他不知道?他叫你来问我?刚才是他叫大家剪断电话线的。”
  谢主任一听这话,马上心里就有了一股火,这算什么事呀?
  郭东亮马上返回一把手任红军的办公室,生气了,气呼呼地问:
  “办公室谢主任说了,刚才是你叫大家剪断电话线的。这是什么事呀?”
  一把手任红军平静地说:“知道了,你走吧。”
  郭东亮回到办公室气呼呼地坐下,说:
  “有这么办事情的吗?联系安装电话,还没有安装好,就剪断电话线了。影响工作了,今后《洪河风》编辑部的电话安装好了,谁也不准他们打电话。”
  “你也不要埋怨我们,人家领导叫剪断电话线,我们敢阻止吗?你如果在现场,你就敢阻止吗?”
  郭东亮不说话了。
  一把手任红军在他自己的办公室就发火了,批评谢主任说:
  “你会不会当办公室主任?有你这么当主任的吗?我叫你剪断电话线,你很听话;我叫你安装电话,你怎么不听话?安装一个电话,你也完不成任务,我要你这一个办公室主任,有什么用?”
  办公室主任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哪里会不生气。于是就说:
  “我水平低,我不干工作了。我辞职。”
  “辞职,行啊。你打报告辞职吧。”
  一把手任红军也不挽留。
  办公室主任写了辞职报告。文联马上就换了新的办公室主任。
  文联新增加的电话,也安装好了。
  郭东亮微笑着说:
  “现在咱们办公室有了单独的新电话,就好多了。你们几个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感谢你什么?因为安装一个电话的问题,办公室谢主任就被一把手给免职了,你要是当天安装好新电话,一把手还用发号施令剪断电话线吗?一把手不下命令,办公室谢主任会带着几个人来剪断咱们办公室的电话线吗?办公室谢主任不剪断电话线,你会去找谢主任责问吗?谢主任会找一把手吵架吗?为了电话的事情,这么大年龄的人互相质问吵架有意思吗?你不去吵架,一把手会和谢主任吵架吗?办公室谢主任的辞职和你的关系很大的。”
  这么一分析,郭东亮就不说话了。我听了这一段话,就感觉到办什么事情,拖拉不拖拉,就是不一样的。
  办公室谢主任听了我们办公室的对话,就来到我们办公室,客气地说:
  “你们不要这样说。我是主动辞职的。人家一把手批评得对,安装电话的事情,的确怪我。”
  “谢主任不要怪我呀,我也是一时冲动,打电话打不通,着急了。我安装电话速度太慢了,我也是有责任的。”郭东亮也反思了自己的问题。
  老谢主任微笑着看着我,说:
  “你也不说话,一把手发话说话,叫我们剪断电话线,你都在场的。你说,我能怎么办?”
  “我听到一把手下发指示了,我怎么好意思马上站起来反对?我看到你们四五个人积极合作剪断电话线了,我怎么好意思阻止你们?电话不通了,找我的人,可以打我的手机,我想联系什么事情,可以到兄弟单位借用人家的电话,也不至于和谁吵架吧?”
  我说这是一个不值得吵架的事情,不希望和什么人因为这一个事情吵架闹矛盾的。
  第二天,老谢主任和我又提起了剪断电话线的事情。
  “你看一把手那么说话,你是领导,你叫大家剪断电话线的,你又不敢承认?我说了实话,好像是我犯了罪一样。不就是一个安装电话的小事情吗?”
  “一把手他说不定在什么地方受批评,自己不高兴了,就找一个人来发火的。张来电和他吵架,不是辞职退二线了吗?郭东亮不是被免职了吗?不长时间,郭东亮不是又被重用了吗?你现在辞职了,说不定什么时间,一把手又会和谁去吵架呢。”
  我老是小心谨慎的工作着,不想和什么人闹矛盾的。
  几天之后,就是星期六,我来到办公室,看了一会儿报纸,想打电话联系一个事。一看,办公室电话在郭东亮的办公桌里边锁着呢。
  你看这算是什么事情?这是办公室的电话,又不是你家的电话?我的办公经费没有给我自己拿走的,打电话就是这样?太霸道了吧。
  星期日我又来到办公室,一看电话还是被郭东亮锁在他的办公桌里边了。
  星期一,我就给办公室主任说了这一个事情。主任有一点不相信。办公室谢主任虽然不是主任了,但是,还是来到我们的办公室,问了郭东亮一下。
  郭东亮说:“我跑前跑后忙活了好几天,安装了这一部新电话,领导叫我保管好的。”
  老谢主任微笑着说:
  “真有这事呀。不要为了这一个电话,再闹矛盾了。”
  “周一到周五,这一部电话就摆放在办公室,谁都可以打电话的,周六、周日,我才锁在办公桌里边的。”
  郭东亮说的话,好像是很有道理的。
  “双休日,你来办公室,可以开锁打电话,我来到办公室,就不能打电话。50元的包月电话,是你家的电话?你比我高一头?文联的办公经费安装的电话,我也有一份儿办公经费的,你再把公家的电话锁在你自己的办公桌,我给你把办公桌砸烂了,看你张狂什么呢!”
  “不要吵架了,和和气气比什么都好。”老谢主任微笑着说了,就走了。
  “你不要给我发火,有本事,你找一把手说去。”
  郭东亮不敢大声发火,就小声说了应该找一把手。
  办公室的其他人看着我,也看着郭东亮,也不说话,好像是看戏一样,等着看接下来发生的是非曲直的故事,等着看高潮低潮多变的情节,等着看《动物世界》丛林法则里边弱肉强食的结果呢。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1-18 17:40:06

  将军可以在部队一辈子,师团级超过某一年限了,也是可以在部队干一辈子的。转业、复员、退伍,后来就说是“退役”了。退役了,就需要找工作,需要和地方的人员打交道,行伍出身,心直口快,转业就是换了行业,隔行如隔山,换了行业脾气也得改一改的,脱下了军装,有时候不但隔着一座山,而且还隔着一条河,逢山开道,遇水搭桥,有山有水有兵卒,就有了许多故事。


  省作家协会会员创作小说《兵卒过河》连载:之八





  8,看管电话办法多,伪造历史说抬阁



  我一看县文联新安装的电话有这样的一个看管人,发生的这情况,心里不由得就想了想:
  这算不算某些人合伙挑战我的开始呀?一个办公室的公家办公电话,就有了一个这样的保管者,平时他随便打电话,你打电话他就在旁边听着,双休日了,他把办公室的公用电话锁在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边,他来办公室就可以先打开房门,再打开抽屉,然后就可以书信愉快地打电话。
  你来了,可以打开办公室的门,无法打开他的抽屉,所以就不能打电话,除非你砸开他的办公桌抽屉。
  只许皇帝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是什么时代了?我也是有办公经费的正式人员,我也有打电话的权利的。
  我要想一想,采用什么合情合理合法的办法,让郭东亮看看,我是不是应该去找文联一把手任红军谈一谈,郭东亮在双休日,把电话锁在办公桌里边,一把手是否知道?如果真是一把手任红军的安排,这又是什么意思?
  办公室的同事,认为不可能是一把手任红军这样安排郭东亮锁着办公室公家电话的。所以,就把这一个事情,当成笑话说了出去。
  一座办公楼,楼上楼下的单位不少,听到发生了这样的情况,有好奇心的人,就问了我:
  “你们文联的单位电话,还有这样锁在办公桌里边的事情发生?真是新时代的电话管理者,真是十分奇怪,真是一个奇葩人物呀。估计文联一把手任红军不知道电话是被锁在郭东亮的办公桌抽屉的情况吧?”
  “我只有问一问一把手,才能知道是不是文联一把手这样安排的。要是冤枉了郭东亮呢?”
  我想了想,理清自己的思路了,就来找一把手任红军。我一看,一把手正在办公室坐着,就敲了一下门。一把手一抬头,见了我,就问:
  “你有事?”
  “有一点工作上的事情。”
  “那你就进来坐吧。你说……”一把手任红军这一次也客气了。
  “双休日,我来办公室,想打电话联系业务,电话……”
  我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把手给我打断了。
  “你们办公室不是新安装了一部电话吗?”一把手反问我。
  “是新安装了一部电话。但是被郭东亮锁在他的办公桌抽屉里边了。我无法打电话的。”
  我尽量心平气和的说。
  “这一件事情呀,我是知道的。你星期六、星期日来办公室干什么?”一把手故意反问。
  “平时,一间办公室四五个人,乱糟糟的互相影响,能干什么事?所以,双休日,来办公室可以安静地联系业务。”
  我说了原因。
  “是你自己办私事的吧?办私事,你可以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的。”一把手如此公私分明的思想,让人脑洞大开。
  “郭东亮来办公室,就可以打电话,你敢说他打电话都是公事?我双休日来办公室几次,看见你的儿子、儿媳来办公室,打电话次数也是不少的。都是公事?你的办公室可以打长途电话,你的孩子,可以全国各地长途电话随便打。我的办公室,不能打长途电话的,市话包月电话费才50元,双休日闲着,郭东亮也把电话锁起来,也不准我打电话?他什么时间来办公室,都可以打电话。你认为合适吗?”
  我心里想发火,但是还是尽量不发出来的。
  “郭东亮编辑《洪河风》,业务很多的。你就不要影响他的正常工作了,双休日你就在自己家好好休息,今后你就不要来办公室了。”
  一把手任红军又来了这一套托辞。
  “你不叫我来办公室,你每一次都来办公室吗?你不来办公室,怎么知道郭东亮打电话,都是公事呢?今后,我还是要来办公室的。如果发现了郭东亮打电话,是办私事,我马上向你如实汇报。你看,怎么样?”
  我给一把手任红军说了这几句话,已经快要发火了。
  “你不要激动。你说说,你来文联一个多月了,快两个月了,你都是干了什么事?”
  一把手任红军在嫌弃我工作没有成绩的。
  “来文联不久,你叫我写崔家巧芝麻糖,人家崔家巧的老百姓冬天春节前才开始制作的,现在去了也看不到吧?你叫我写李家大院的宣传文章,人家文化局邓局长说了,县领导叫人家写的,不同意我去参与的,怪我吗?你叫我写水至烧饼,镇政府办公室的人给我说:不能什么事情都来问政府的,叫我们找个体户卖烧饼的去问情况。哪一个卖烧饼的同意提供情况?你叫我下乡驻村,没有两天,你就换人不让我去了。这几天,你安排什么工作给我了?”
  我把这几件事说了一遍,一把手任红军一听就不高兴了,马上反问我:
  “你干工作,就不能主动一些吗?你不主动学习,怎么能进步?你平时要向郭东亮主任学习,多听他的招呼,多干一点工作。”
  “多向他学习?我也把办公室的电话,锁在我的办公桌抽屉里边?”
  我又提起办公室电话的事情了。
  “办公室电话的事情,你们办公室的几个人,自己商量着解决。安排你工作的事情,我想好了,就直接给你安排吧。我马上要去新天地宾馆开会,今天就不能给你说什么了。”
  一把手任红军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走出办公室开会去了。
  我回到办公室坐下,就听到同事议论了。
  “这不是已经有了证明,郭东亮锁在办公桌抽屉里边的电话,是一把手亲自交待安排的吗?一把手也说郭东亮主任?郭东亮你听见了吗?你是什么主任?”
  郭东亮一点也不含糊,马上就微笑着说:
  “我是主任,还有假?我是《洪河风》杂志编辑部主任呀。”
  “《洪河风》是什么杂志?文化局不是来过问交发票了吗?文化局说《洪河风》是非法出版物,要罚款500元吗?”
  “一把手说了,文化局想罚款,门都没有。你看看文化局现在还来文联提《洪河风》罚款的事情吗?都是县里的几个文化人,都是为县领导唱赞歌的,文化局想在文联里边捞油水,他们打错主意了。”
  郭东亮很是得意的说。
  第二天,文联一把手任红军就给我安排工作了。
  他把我叫到办公室,说:
  “曲坡镇的抬阁,已经有五百多年的历史了,历史悠久,老百姓喜欢,春节、元宵节是最受老百姓喜欢的节目,北京的领导也想来看看,省市领导也都有指示,要把曲坡抬阁宣传出去,你写五千字,就可以了。”
  “有五百年的历史,需要证据的,是有石碑记载?还是有文物……”
  我在电视台当编辑的时候,就听说了一些曲坡抬阁的情况。
  “有一个石碑,记载着曲坡抬阁的历史。”
  “曲坡也不远的,石碑在什么村?咱们去看看吧。我骑着电动车就可以去的……”
  我知道曲坡镇的,即使离文联最远的村,骑着电动车也可以往返一个来回的。我也知道文联的公车,我是没有多少机会坐的。
  “你去看什么看?石碑烂了。”一把手这样说话,让我吃惊不小的。
  “烂了?是谁把石碑给打烂了?”
  “一个老头打烂的。”
  “这一个老头,他是干什么的?咱们去把他找来问一问,他这样的行为,应该叫破坏文物吧?”
  我对这一个老头有了看法。
  “老头死了,你怎么找他来?”
  “他死了?谁看见他打烂石碑的?”
  “他的儿子也死了,但是他的孙子还活着,他孙子看见了。”
  一把手任红军说着,就站起来了。
  “这也是可以的,咱们把他孙子找来问一问。孙子是几岁看见他的爷爷打烂石碑的?看见他的父亲反对打烂石碑,还是帮助他的爷爷一起动手打烂石碑的?因为什么事情?石碑打烂成了几个大块?现在还能看到几个字也可以的……”
  我思考着,好像考古队员要考古发现文物一样认真。
  一把手任红军一听就显得有一些不耐烦了,停了一会儿,就说:
  “安排给你一个任务,就这么麻烦,问来问去,你就是不想去脚踏实地的干工作……”
  “我怎么不想干工作?你说吧,他孙子叫什么,在曲波镇哪一个村里,我去脚踏实地调查情况,认真干工作,调查清楚了,写五千字,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的。”
  我有了一些激动。
  “现在你想写,我文联也不用你写了。”
  一把手任红军一言九鼎,就这么决定了,把我的工作积极性一下子给打下去了。
  一把手任红军说完就离开他的办公室下楼走人了。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同事就微笑着说:
  “看看你把一把手气得下楼走了吧?你不主动干工作,他不高兴的;你想干工作了,他一不高兴,马上就不用你写了。这就是叫你下岗的前奏,说不定过几天时间,文联就叫你下岗了。张来电退二线没事干,你要是下岗了,就有时间找张来电下棋、喝酒、聊天了。”
  “电话的事情,说好没有?双休日,我是忙着呢,我不能有闲时间来办公室的。郭东亮锁着电话,我也不打电话,他也不是针对我的,你是年轻人,一把手叫你多向郭东亮主任学习的,你今后双休日必须经常来办公室,才能学习郭东亮的打电话水平,电话的事情,叫你们几个商量的。郭东亮那么任性,会给你把电话放在抽屉外边?”
  我听了同事的分析,感觉到十分有道理。这是要公开决斗的架势呀。
  这时候郭东亮已经来到了办公室,好像是听到了同事的议论,就说:
  “我也不是那么任性的,一把手叫我把电话放在外边,我就把电话放在外边的。我也是为了工作,为了单位的利益的,一个新电话,也是花钱买来的,应该爱护好保护好,爱护公物也是没有错的。”
  “新电话?你打电话100次,不会坏;人家打电话10次就坏了?有你这样办事的吗?”
  “郭东亮你这是叫什么,你知道吗?”
  一个同事问。
  “你说叫什么吧?”
  郭东亮好像很惬意的样子,很乐意听到接下来的赞美话语。
  “有一个名词,叫狗仗人势。”
  另一个同事笑着说。
  “你这叫狗眼看人低,我是这是叫服从领导、尊敬领导、听一把手招呼。”
  郭东亮反唇相讥的说道。
  “你别说我呀。我没有说你叫什么狗仗人势的。我说的是有一个名词,叫狗仗人势。”
  这一个同事马上解释。
  几个人马上笑着起身,哈哈哈……哈啊哈哈,准备下班走人了。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和笑声,我的心里并不轻松,想着今后的挑战和机遇,想着今后的矛盾和希望,在这样的单位,遇见这样的人,一定是有痛苦,战胜了困难痛苦之后,才是快乐的……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1-19 07:56:29


  将军可以在部队一辈子,师团级超过某一年限了,也是可以在部队干一辈子的。转业、复员、退伍,后来就说是“退役”了。退役了,就需要找工作,需要和地方的人员打交道,行伍出身,心直口快,转业就是换了行业,隔行如隔山,换了行业脾气也得改一改的,脱下了军装,有时候不但隔着一座山,而且还隔着一条河,逢山开道,遇水搭桥,有山有水有兵卒,就有了许多故事。


  省作家协会会员创作小说《兵卒过河》连载:之九




  9,整顿纪律要签到,替人签到不好笑




  本县机关事业单位进行作风纪律整顿,具体说就是全县各单位开会,首先要签到,保证上班时间8小时工作制,不能迟到,不能早退的,有什么事情,需要提前写请假条,不到十万火急,就不能采用打电话请假的方法。纪检委要求严,不定时检查、暗访。
  星期一文联一把手任红军开会,说:
  “我们文联是引人关注的单位,现在进来的人多了,纪律涣散是我们各单位的大忌,如果我们文联的人被纪检委暗访了,一旦发现谁有问题,我们就必须严肃处理。今天开会,就说一下签到的事情。办公室的人,全部到办公室主任办公桌签到,书画院的人,郭东亮主任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签到,其他人按照文联领导班子研究的方案签到。”
  “什么方案?具体说一下吧。”
  有人问一把手。
  “找办公室主任问去。散会。”
  一把手一言九鼎,大家就散会各自回到自己办公桌。
  我问了办公室主任,主任给我说:
  “你找郭东亮签到,你们同在一个办公室,你签到也很方便的。”
  原来文联领导班子研究的方案,就是这一个内容呀。我也不奇怪。回到我的办公室刚想坐下,就听见几个同事议论了签到的问题。
  “办公室主任办公桌上签到的人不少呀。郭东亮主任这里签到的只有两个人。”
  我一想,这就奇怪了。郭东亮这里只有两个人,郭东亮是一个,一把手任红军开会已经说过了,郭东亮在自己办公桌签到,我就是另一个了。这算是什么事呀?郭东亮一个人,管着我一个人签到。其他10多个人,包括一把手、几个副职、其他人员都在办公室主任那里签到,这不是外看我一个人吗?郭东亮已经锁起来办公室电话了,今后一旦有什么事需要请假、或者迟到、早退,都要找郭东亮说明白原因,可以想一想那是什么效果?我沉着冷静没有发火,想着下一步如何应对,看起来我是真的不能避免和某些人吵架了。
  这一个签到方案,又成了一个“笑话”。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现在的事情,通讯工具很多的,传起来更方便的。和我关系好的几个人打电话问我,广电局和我关系很普通的人,也打电话问我。
  “以为你调入文联,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生活了,听说文联签到还是分两个地方的。两个地方的人,不是平均分配的,是一个《洪河风》编辑部主任管着你一个人签到。这样的特殊待遇,听起来心里不舒服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有了疑问。
  “都是咱们县里的几个单位,奇葩的规定,说起来是笑话,传起来就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你要是感觉不舒服了,就找县领导再换一个比较好单位吧。”
  “你以为换单位很容易吗?这一个理由,可以摆在桌面上吗?谢谢关心,有时间,咱们就见面聊一聊天吧。”
  我说了就挂了电话。
  星期二,我没有签到。星期三一上班,大家就嘻嘻哈哈的说:
  “哈哈,大家签到啦。”
  于是一阵风一样,纷纷签到。
  我还是没有签到。星期四,一上班,大家又是嘻嘻哈哈的签到。我还是没有签到。
  这时一同事问我:
  “你要是跟着市文联一把手刘大建下乡驻村,就不需要签到了吧?你说你是怎么回来的?”
  “是咱们文联一把手给我谈话,文联领导班子研究之后,根据县委组织部文件精神换人的呀。”
  我自己无法决定自己去下乡驻村,还是不去下乡驻村的。
  “这事我知道的。是市文联一把手刘大建说你不行,领导才叫你回来的。”
  郭东亮的这一句话,真是惊到我了。
  我马上找到了市文联一把手刘大建的手机号。我用办公室公家的电话,打开免提,拨打刘大建的手机,手机很快就通了,我客气的说:
  “领导,您好。我是县文联的,我已经回到县文联上班了。”
  “你好呀,我知道的。到哪里上班也是一样的。”
  电话里边刘大建的声音,办公室的几个人都可以听见的。
  “您知道我是怎么回来的吗?”
  我心平气和地问。
  “不知道呀,怎么啦?”
  “办公室的几个人今天给我说,回来的原因是,因为您说我不行,所以领导才叫我回来的。”
  “我没有呀,你把电话给他们……”
  市文联一把手刘大建这一招,就是当面对质,我认为是很不错的。我拿着电话,看着同事,想叫谁接一下电话。其他的同事微笑着,都摆手表示了自己不想接电话。
  郭东亮已经有了接电话的意思,我马上给他电话,他接过电话,就微笑着说:
  “您好,领导您好……”
  “我好什么好?我什么时间给你说过谁好谁不行啦?!”
  一把手领导在电话里边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很有力量的,市文联一把手说罢就挂了电话。
  这一下挂电话,郭东亮就楞到那里了。
  同事马上说:
  “郭东亮,你脑子没有进水吧?这样的电话,你能接吗?还巴结市文联 ,温柔的问市文联领导:您好。”
  我马上看着郭东亮问:
  “市文联刘大建没有直接给你说吧?你是听谁说的?你告诉我,我去问一下,看看追一下谣言的产生地在哪里?”
  郭东亮不说话了。同事就开始取笑郭东亮,说:“是你没有事干了造谣的吧?反正我们办公室几个人是听你说的,现在就可以写证明。你是听谁说的?你不好意思说出来?是你不敢说出来是谁吧?你写出来证明也好呀。”
  “我是好心的,不想……”
  郭东亮犹豫的样子,很是尴尬。
  “你是好心?我怎么知道你的好心办了什么好事?”
  我心里有气,不知道如何给他郭东亮说了。
  一同事微笑着说:
  “年轻人,你没有发现吗?看看郭老师办公桌上的签到表,你就会发现好事的。”
  郭东亮办公桌上的签到表,我已经看到了,周一文联才开会,这一天大家都没有签到。周二、周三、周四,连续三天,都是郭东亮一个人在办公桌上签到,写了他的名字之后,再在他的名字下边写我的名字。
  “你写我的名字干什么?”
  我看着郭东亮问。
  “领导叫你签到的。”
  “哪一个领导叫你写我的名字签到的?”
  我进一步追问。
  “我好心好意帮助你签到,你还不知道报恩。你有意见,找领导说去!”
  郭东亮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有再一再二,不允许有再三再四的。你今天已经是第三次了,今后你再写我的名字,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是警告作用是很明显的。
  郭东亮小声说:“好好好,今后你就自己来签到吧。我是不会帮助你签到了。”
  其他的同事听了就微笑着嘻嘻哈哈起来了。
  星期五,我没有签到,郭东亮签到之后,也就没有再写我的名字替我签到了。有人看到了就笑着说:
  “郭东亮,你一个人签到,有什么意思呀?不孤单吗?今后干脆别签到了吧?”
  “咱是守规矩的人,一个人也要签到。”
  郭东亮微笑着说。
  办公室的同事就微笑着,思考着,观望着,马上又是双休日,大家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事情,可以放飞自己的梦想了。
  星期一,是文联开会的日子。一把手任红军很绅士的说了一周的工作,讲评了一些情况。说散会之前,提到我的名字,需要我继续留下来。
  其他人虽然站起来了,但是都没有走远的。我看,有的事情是不需要刻意迎接,它就会自动来到的。
  一把手任红军平静地看着我说:
  “你为什么不签到?”
  “签到?怎么回事?”
  我一边想,一边说。
  “你不知道?办公室主任给他说。”
  一把手任红军看着办公室主任说。
  “上周一,咱们文联开会,说纪检委检查暗访,咱们文联的人都需要签到的事情。”
  办公室主任很认真地说。
  “啊,经主任这么这一提,我有印象的。”
  我想着如何对付接下来的谈话。
  “你知道签到,为什么不签到?”
  一把手任红军得理不让人地进一步追问。
  “我知道签到,我应该去什么地方签到呀?”
  我也不含糊,反问道。
  “你不知道?我现在就告诉你。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找郭东亮签到!”
  一把手一言九鼎十分强悍,不容商量的口气,想压倒一切的。
  “你这么说,我就可以明确告诉你。明天早上七点五十,我就会忘记的。你现在说得太早了!”
  我也毫不让步进行了反击。
  办公室主任客气地说:
  “到哪里签到都是一样的。不要这么高的声音,让外单位听了,不好的……”
  一把手任红军马上站起来,更加提高了声音,说:
  “你要干什么?!”
  我也不客气了,大声问:
  “你想干什么?!谁怕你呀!”
  一把手任红军没有想到遇见了这么不在乎他,敢于和他顶撞的年轻人,一下子就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办公室主任看着我,微笑着说:
  “你年轻,你就少说两句吧。”
  我看着办公室主任放低了声音,问:
  “我一个人,被一个人管着签到,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一把手任红军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了,马上大声说:
  “这是领导班子研究决定的。”
  “什么领导班子?是北京的领导班子研究的?!”
  我也提高了声音。
  办公室主任微笑着说:
  “你看你,说什么北京的领导班子。是咱们县文联的领导班子。”
  “咱们文联的领导班子,都是什么人组成的呀?”
  我也不想就此罢休。
  “领导班子包括一把手、几个副职、秘书长。”
  主任认真地说。
  “这几个人,我都认识的。开会是谁先提出来叫我找郭东亮签到的?几个人同意?几个人弃权?几个人反对?”
  我进一步追问。
  办公室主任不再说话了。
  一把手继续讲大道理,说:
  “单位有人不签到。你到哪里说去,你都是没有道理的。”
  我也不说话了,有的人就认为我没有道理了。
  这时郭东亮就走过来了,看着我说:
  “为了签到的事情,你和领导吵架就不对了吧?”
  我看见他,心里就来气了,直接看着他问:
  “文联评选优秀党员,你去组织部告状,我没有劝你吧?我吵架,你倒是劝起我来了,你什么时间学会这么懂道理啦?”
  这一句话,把郭东亮到组织部告状的老底子给揭起来了。
  郭东亮气得发抖,说:“你是什么水平?”
  我也不含糊,马上反驳说:
  “我的水平低,在县文联。你的水平高,去市文联上班吧,看看刘大建叫你去吧?省文联、中国文联都需要高水平的人,你去看看,人家要你去吧?”
  这一下,郭东亮就气呼呼地走了。其他几个同事就嘻嘻哈哈的笑着离开了。
  任红军也平静了许多,小声说:
  “年轻人,受不得批评,真是的……”
  说完,他就站起来出门去了。
  办公室主任也就微笑着,看报纸去了。
  一个同事给我伸出了大拇指,说:
  “你真是的,让我开眼界了,有戏,今后一定有戏,我会继续看下去的……”
  文联办公室其他的几个人也微笑着不说话,怎么说话?这时候不说话,比说了错话,要好很多吧?这就是此处无声胜有声了。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20-11-19 16:38:40
  大叔多互动呀,去别的楼里多看看,曝光多了看你小说的人才更多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20-11-19 16:39:07
  我给你标题改下吧,这个实在让人不想点开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1-20 07:07:42
  @光影疏斜暗香袭 2020-11-19 16:38:40
  大叔多互动呀,去别的楼里多看看,曝光多了看你小说的人才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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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我有时间就去看看,学习他人经验,便于自己的进步。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1-20 07:11:09
  @光影疏斜暗香袭 2020-11-19 16:39:07
  我给你标题改下吧,这个实在让人不想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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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目改一下,我想应该改为:
  部队是钢铁长城,退役军人不能任人忽悠,请看——《兵卒过河》稳定更新
我要评论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1-20 07:13:28

  部队是钢铁长城,退役军人不能任人忽悠,请看——《兵卒过河》稳定更新中……

  将军可以在部队一辈子,师团级超过某一年限了,也是可以在部队干一辈子的。转业、复员、退伍,后来就说是“退役”了。退役了,就需要找工作,需要和地方的人员打交道,行伍出身,心直口快,转业就是换了行业,隔行如隔山,换了行业脾气也得改一改的,脱下了军装,有时候不但隔着一座山,而且还隔着一条河,逢山开道,遇水搭桥,有山有水有兵卒,就有了许多故事。


  省作家协会会员创作小说《兵卒过河》连载:之十



  10,创建爱国卫生城,非法刊物被批评



  我虽然不签到,但是也没有迟到、早退,也没有请假。
  其他的人,签到也不再嘻嘻哈哈了。有时签到,有时不签到,纪检委也没有来文联检查暗访的。
  有人说:纪检委来小单位干什么?没有什么意思的。纪检委去检查那一些大单位,就够他们忙的了,哪里还有时间到小单位暗访呀。
  纪检委发了几次文件,通报批评了几个大单位的违纪人员,这证明纪检委真是开展工作组织人员检查暗访了,没有按兵不动不作为,其他单位的签到如何进行,文联的人并不清楚,文联的签到似乎不那么严格了。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新的一周开始了,办公室主任拿来了一个通知:全市创建卫生城市,需要安排值班。
  一人一天,轮流值班。有的人说,自己星期一值班最好,有的人说自己星期二值班最合适,最后办公室主任来到我们办公室问:
  “郭东亮星期六值班怎么样?”
  “可以的。”郭东亮答应着。
  “你星期日值班吧?”
  办公室主任看着我问。
  “可以。”我也答应了。
  “那就这样定下来了。到时候不要忘记来值班呀。”
  主任说完,就拿着安排表,找一把手任红军汇报了情况,任红军签字同意后,打印上报设在卫生局里边的“爱委会指挥部”总值班室。
  周一到周五,大部分人既上班,又值班,双休日照常休息。
  双休日值班,就不一样了。你双休日值班了,好像是加班一样,平时你还得来上班,也没有说调休哪一天的,也没有给加班补助什么的。
  我星期日上午八点就来到办公室了。一看电话,郭东亮没有锁在办公桌抽屉里边。我一拿电话,就听到了电脑说话提醒:欠费停机。
  这是什么情况?电话成了聋子的耳朵,怎么打电话联系工作?今天是我在值班呀。
  我下楼到兄弟单位值班室,问了情况。
  得知县“爱委会指挥部总值班室”不远的。
  几分钟,我就来到县“爱委会指挥部”总值班室了。
  简单寒暄之后,我就留下自己手机号,说:
  “如果你们有什么事,可以打我的手机,因为文联我的办公室电话欠费停机了。”
  “爱委会指挥部”总值班室的同志听了我的陈诉,马上打电话给文联。
  一个电话无人接听,一个电话“欠费停机”。文联一把手、副职办公室的电话,也是无人在办公室,无人接听的。
  于是,指挥部打电话给一把手任红军的手机。
  “领导打电话查岗,文联无人接电话,无人在办公室那里值班的。”
  “好,我马上打电话找办公室主任,马上落实值班人员。”
  文联一把手也不敢大意。
  我在总值班室帮忙整理文件、装订文件十几分钟,就离开爱委会指挥部总值班室,见到一位认识的记者,是我原单位广电局的同事。聊一聊工作情况,其他同事调走了几个以及文联的一些情况。
  上午十点多了,我也没有接到爱委会指挥部总值班室的电话,也没有接到文联领导的电话。
  我回家准备吃饭,下午我又来到办公室,一拿起办公室的电话,听到的还是电脑说话“欠费停机”,我又到总值班室看了看,就这样一天就过去了,平安无事的一天。
  星期一刚到单位,文联办公室主任就给我说:
  “你为什么星期日不来办公室值班呀?”
  “谁说我没有来值班?我八点就来了。”
  “你不要说了,一会儿开会,你就等着领导问你吧。”
  一个同事听了,就嘻嘻哈哈的说:
  “文联有两个星期没有人吵架了吧?今天是不是又要开始吵架了?”
  一把手一到办公室,就说:
  “开会。”
  大家就来到一把手任红军的办公室找地方坐下。
  一把手看着大家说:
  “我说一下创建卫生城市的工作,各单位都安排了值班人员。双休日也必须有人值班。我们文联也作了安排。星期日刚上班八点多,县领导总值班室就打电话给我,说文联没有人在办公室值班。我马上打电话给办公室主任,叫办公室主任马上到文联值班。你主任没有安排好值班人员,星期日你就不能在家休息了,你就要来文联值班。你不要有意见。”
  “这不是有安排值班表。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是哪一天值班,都同意了,领导签字之后,我拿着上报给爱委会总值班室了。星期日还叫我来顶替别人值班,谁能没有意见?”
  办公室主任看着我说,其他人也看着我。
  “星期日是我值班。八点我就来到了单位,坐在办公室值班。我一看,这一天的电话没有锁在谁的办公桌抽屉里边,我就拿起电话,我听到了电脑说话——欠费停机。我到楼下单位问了一下,人家说,赶快去总值班室说一下,万一县领导在总值班室打电话检查,欠费停机,咱们值班在岗,县领导无法联系,要是县领导下发文件指名道姓进行通报批评,你说咱们冤不冤?丢人了怎么办?我一想,有道理,就去爱委会总值班室留下了我的手机号。看着总值班室人都很忙的,我就帮助他们整理文件、摆文件、装订文件。县领导也就不会通报批评我了。”
  我说了基本情况。
  一把手任红军听了之后,就说:
  “县领导不通报批评你,是好事。但是总值班室给我打电话了。说文联没有人在办公室值班,你看这一件事,闹得不安宁的。”
  “总值班室的领导,他们想给谁打电话,我是管不了的。”
  我说了自己的权利范围。
  “我们办公室的电话,不欠费停机。”
  办公室主任说到。
  “你们给我几个办公室门的钥匙?我能进你们办公室的门打电话吗?”
  我看着办公室主任问。
  “文联四个电话,只有一个欠费停机?我星期六来办公室值班,电话也是欠费停机的。我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联系的。”
  郭东亮也对欠费停机不满意了。
  一把手任红军这一次开会没有发火,宣布散会,说:
  “都有道理,散会吧。马上交电话费。”
  大家回到各自办公室,一同事说:
  “我说办公室电话怎么放在外边了,原来是欠费停机了。如果电话不欠费,你郭东亮是不是还会锁在办公桌抽屉里呀?”
  “你还在取笑我?其他三个电话都不欠费,只有我们办公室的电话欠费停机,我们是二等公民?”
  郭东亮也不想当二等公民的。
  “一把手、副职的电话,能欠费停机吗?办公室主任、会计在一个办公室,他们的电话能欠费停机吗?”
  有意见归有意见,电话到了周五下午才不欠费。因为双休日还得值班,如果无法打电话,我还会到总值班室去的。
  周一开会,一把手很高兴地说:
  “这一个双休日,文联的同志都在岗,值班情况很好,总值班室也没有给我打电话的。《洪河风》新一期印好了,马上拿着《洪河风》到各局委报箱,各单位都给他们两三本,宣传了我们新一期的《洪河风》,就是宣传我们文联的工作成绩亮点,就是扩大我们文联的影响力。”
  上午,文联办公室主任带着几个人忙着送出去三百多本,累得不轻。
  下午我刚到办公室,就看见办公室主任等几个人在忙着把《洪河风》里边的一篇稿件四个页码剪了下来。
  “刚印刷好的新《洪河风》,你们忙着剪下来这四页干什么?”
  我有一点奇怪。
  “别说了,上午送过去了,上午一个常委就打电话给一把手领导了。问了文联把刚印刷的《洪河风》都是送到哪里去了?马上再去全部要回来,一本也不要流出去了,把这四页全部剪下来。”
  我一看这四页,是宣传部的一个副科级干部写的。初看并没有感觉有多少问题,就想留下来再认真读一读。
  “你不要拿走呀,你看了也不要说出去呀。领导会批评的。”
  我只好归还给办公室主任,免得办公室主任因为我收藏了这四页文章受批评。
  我到宣传部办事,张副部长看见了我,就说:
  “你们文联的新《洪河风》差错不少呀,你也是电视台编辑出身的,你就没有认真校对稿件?”
  “张部长您误会我了。文联领导班子没有安排我参与编辑《洪河风》的事务,人家分工明确专人负责,有总编辑、副总编辑、主编、执行主编、编辑部主任、编辑,我什么也不是的。你看了前边的人员名单,就知道我不在其中的。”
  我如实说了情况。
  “啊,你说的《洪河风》编委会人员名单,我没有注意。我就看到了《洪河风》里边把市委副书记的副字去掉了,还配有副书记的彩色照片,大家看了照片都知道他是副书记的,你们文联有权力给他提拔起来当书记?人家书记看到了,你说,人家怎么想?人家还在位当着书记,《洪河风》就有另外的市委书记了?就说市委书记的秘书看到了,也是不高兴的。平时,大家说话可以把副字去了,印在报纸、杂志上,就不能省去这一个副字了。”
  “谢谢部长提醒。这一期《洪河风》听说常委看了就不高兴了。打电话叫文联把19页——22页的文章给剪下来了。”
  我想请教张部长这一个问题。
  “这一个事情,我知道的。咱们宣传部周部长一看,就生气了,马上打电话给文联一把手任红军,交代文联,马上收回所有送出去的《洪河风》,并且明确要求文联必须剪下来那四页文章的。”
  “我看了一下,也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呀?”
  我想继续探讨一下这一个事情。
  “县领导开会,书记曾经说过了,咱们县财政花了数千万元,请演员拍电视剧的那一个事情,记者如果来采访,大家就不要说了,今后大家就不要提这一件事了。但是在《洪河风》里边,又一次提起了拍电视剧的事情,文联一把手是总编辑,知道书记不让提了,仍然发出来四页的宣传文章,大力宣传,是想和书记对着干?”
  张副部长说了这一个原因,我才知道常委看了就不高兴的来龙去脉。
  第二天上午,市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大队的领导,就来到县文联,指明要查封《洪河风》,说:
  根据群众举报,发现《洪河风》是非法出版物,按照省市文件,对《洪河风》进行查封,并处罚金2000元。
  《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一看市文化局的领导来了,就不敢怠慢了,马上打电话给一把手,说:“我是郭东亮,市文化局领导来了,开出罚单2000元。”
  一把手任红军听了,就说:
  “县文化局罚款500元,市文化局罚款2000元,太多了吧。我马上打电话给县委常委宣传部周部长汇报一下情况。”
  一会儿,一把手任红军就来到文联,请市文化局领导到新天地宾馆,说县委常委周部长要向市文化局领导汇报工作。
  市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大队的领导就跟着县文联一把手任红军来到新天地宾馆。
  在一个小会议室里,周部长热情的接待了市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大队的领导,说:
  “欢迎市领导来检查工作,文联是小单位,没有钱,所以,罚款2000元的事情,是不是就……”
  “文联是小单位,但是政策是一样的。但是我们考虑到《洪河风》是初犯,也没有那么多编辑力量,今后就不要办了吧?”
  文联任红军马上表态说:
  “谢谢领导的理解。今后我们就不弄《洪河风》的编辑印刷工作了。”
  宣传部领导说话,中午在新天地宾馆餐厅安排两桌饭。
  县文联一把手任红军陪着市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的领导、宣传部周部长等领导吃饭,又一次保证:今后不再编辑印刷《洪河风》了。
  下午上班,郭东亮问任红军:
  “《洪河风》罚款的事情怎么样了?”
  “周部长一出马,中午两桌饭,八瓶酒,市文化局领导就不再说罚款的事情了。这一些事情都是误会,我还给市文化局领导敬了几杯酒,今后办什么事也就方便多了。公事私事,都是有了熟人才好的。”
  一把手任红军感觉这一个事情,不是什么事。但是,事情的发展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接下来的事情,还是会继续发生的。



作者:PSYCHE_SENATOR 时间:2020-11-21 15:24:08
  很少能够退休相对于复原退伍和转业退役的;离休的更稀少了随着时间的推移。
作者:PSYCHE_SENATOR 时间:2020-11-21 15:30:07
  一般而言服役30年的职业军人就可以退休了,但有的可以再干一些年,40年军龄的职业军人也是有的,但不多,极个别得另算。
作者:PSYCHE_SENATOR 时间:2020-11-21 15:30:53
  军队有禁酒令,职业军队有戒酒令。
作者:PSYCHE_SENATOR 时间:2020-11-21 15:32:42
  @作家王怀正 :本土豪赏1个1314(1314赏金)聊表敬意,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20-11-21 20:02:41
  打卡顶贴,问候大叔周末愉快[xyc:顶]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20-11-28 19:55:29
  大叔快来参加超级盛大的银河之星评选活动啦[d:花]
  广宣英雄令,遣墨竟文鼎一一天涯银河年度十大作品作者评选!
  http://bbs.tianya.cn/post-1177-18625-1.shtml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1-29 18:24:41
  @光影疏斜暗香袭 2020-11-21 20:02:41
  打卡顶贴,问候大叔周末愉快[xyc:顶]
  -----------------------------
  谢谢,最近几天,年终总结了,比较忙,等一下,就坚持更新吧。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2-02 16:58:16

  连载


  11,作协换届有思路,偷看信件有人怒




  县文联《洪河风》的编辑工作没有因为市文化局市场执法大队领导的到来而停止运行。
  《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还是自得其乐的照常征稿、编辑、打电话。马上年底了,文联的各个协会酝酿换届工作。
  文化局邓局长是县作家协会一把手,他在宣传部的办公楼下,见到我后,给我说:
  “你最近工作怎么样?作家协会最近要讨论换届,我是咱们县里唯一的一个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其他人是省作家协会会员,你在部队就是省作家协会会员了,转业之后咱们也承认你的省级作家协会会员资格, 我的想法,我还当咱们县作家协会的一把手,其他的省级会员,只要想当咱们县作家协会副职的,写出一个申请书,就可以当作家协会副职候选人了。群团组织,多几个副手也没有什么坏处,只要调动了大家创作的积极性,也是好事,估计一般的候选人,都可以通过大会选举的。你最近就写一个申请,到换届时,就是候选人,咱们也不搞差额选举,县里一共才有七八个省作家协会会员,都来当副职,也是不多的。”
  “谢谢局长。上一次文化局给《洪河风》编辑部开罚单500元的事情,文联办公室主任对我说,听人说是我到文化局告状的。我还找了文化局办公室,最后李局长和我见面聊一聊。”
  我想起了这一个事情,心里还是不舒服的。
  “这一件事,李局长给我说了。他们怀疑你告状,是他们心胸狭隘。宣传部、教育局、土地局好几个单位的人给我说了《洪河风》的问题。我们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大队就是管这一个非法出版物问题的,开罚单500元,一点也不多的,我们是依法办事。他们不从自身找问题,老是怀疑他人告状,《洪河风》怎么能办好?这一次市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来了,不是开出罚单2000元吗?人家罚款2000元,也是有根据的,一点儿也不多的。这一次罚款,办公室主任是不是又找你问话,怀疑你去告状了?”
  邓局长分析的有道理。
  “这一次,没有人给我说,也有可能继续怀疑我吧。”
  我也有一种难于言表的担心。
  “他们怀疑你了,就有可能千方百计打击报复,最近是不是有人给你穿小鞋了?”
  邓局长人生阅历多了,一定见过许多人因为怀疑就去打击报复他人的事例。
  “作风纪律整顿会议之后,说是纪检委检查明察暗访,文联叫我一个人,在《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那里签到。其他人都在办公室主任那里签到。我不签到,因此还和任红军辩论,郭东亮也来了,我把他也给讽刺了。”
  我提到了这一个比较奇怪的怪事。
  “有的事情,你和他吵架了,只要你说得在理,县领导也会理解的;你不吵架,反而会被人多次欺负,甚至多人联合起来欺负你的。最近你要抓紧时间写一些东西,年轻人要有远大的理想,最好出版一本书,争取早一点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我希望你是咱们县的第二个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邓局长分析了社会现象,指出了人生追求,道出了处事哲学的普遍真理。
  “谢谢局长鼓励。我也正在写了一些东西,准备最近整理出版一本书,争取早日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我也表了自己的决心。

  星期一,文联开会。一把手说:
  “咱们文联是干什么的?许多人不知道的,就是咱们文联的人,你们有几个人知道文联是干什么的?”
  一把手讲话一停顿,就给了大家思考的时间,他是想叫谁回答问题的。大家互相看看,看看谁想回答这一个问题。
  《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看着大家不说话,就看着一把手自信地说:
  “我说一句。编辑《洪河风》就是文联的亮点工作,其他的工作,外单位也可以做,《洪河风》是文联的特点,所以,我一定下决心把《洪河风》编辑好,为文联增光添彩,为咱们县做贡献。”
  郭东亮刚说过做贡献,马上就有人反驳,说:
  “文联的会计不重要?没有人给你计算工资造表,你喝西北风呀?办公室主任不重要?跑前跑后忙死人了,你去当办公室主任去?一把手、副职亮点不重要?有人陪着市文联一把手刘大建下乡驻村,他回来文联,你去下乡驻村?市文联一把手刘大建要你去吗?我不不重要?你来干我的工作,你会不会做好?你能不能当好其他人的领导职务?”
  郭东亮就无法回答了,他看着一把手任红军,寻求支持。
  一把手看到了,也不理会我,就一直看着我。
  大家也看着我。我也不发言。
  一把手看着我说:
  “我听文化局邓局长说,你正在写一些东西,准备出版一本书,争取早日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有这一个事?”
  大家一听,就像发现了新大陆,用奇怪的眼睛看着我。
  “是有这么一回事。我在宣传部楼下,文化局的邓局长见到我了,他鼓励我,说年轻人要有远大的理想,写一些东西,争取早日出版一本书,争取早日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我能说自己没有远大理想?能说自己坚决不写东西吗?”
  “又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全县才有一个邓局长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咱们市的其他几个县,也没有听说谁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的。”
  这一个声音不大,但是我也听到了,一把手看着他说:
  “年轻人一定要有远大理想,我不反对。谁写东西,我也不反对。我在会上强调的是,谁写什么东西出版一本书,必须给我看。如果你不给我看,那就是非法出版物的。”
  一把手任红军说话期间就转过脸直接看着我了,这一下子就把大家提醒了。
  大家不说话了。
  一把手任红军看着我,我也想了想,说:
  “我写的草稿,自己就不满意,怎么拿出来叫人看?经过反复加工修改的草稿,自己满意了,才敢拿出来叫人看的。”
  “我说的这一条,不是针对某一个人的,是针对文联全体人员的。无论谁写了东西,必须先叫我看,否则,就是非法出版物的。大家都要记住,也好互相监督,共同遵守,保证文联不出现非法出版物。大家记住了吗?记住了,散会。”
  一把手任红军一挥手,大家就知道散会了,马上纷纷站起来离开他的办公室。
  我回到办公室,同事就说:
  “领导说:不是针对某一个人的。其实大家听明白了,就是针对你一个人的。”
  “我写好了,修改好了,叫他看就是了,那有什么不好意思呢?”我感到无所谓的。
  “他说的'互相监督',就是叫大家监督你的。他看过了,就保证不出现非法出版物吗?《洪河风》他没有看过吗?市县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部门的领导都说《洪河风》是非法出版物的。”
  另一个同事说:
  “只允许《洪河风》当非法出版物,就不允许你写非法出版物?要是我,写好了也不让他看的。”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星期三,一把手任红军找我谈话,说话很客气的样子,他说:
  “你坐吧。你写东西,一定要慎重,不能胡乱写。一旦胡乱写了,对你个人没有好处,对单位也会有影响的。”
  “我在部队是写新闻报道的,也知道写作的规则。”
  “那就好。听说你了解我不少情况?”一把手任红军好像是一个被抓住把柄的小学生,小心翼翼的问。
  “我从部队转业回来,时间不长的。也没有了解你的什么情况。”
  “好吧。你抓紧时间创作,你成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了,我也是很高兴的,文化局有一个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我们文联也有一个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我等着你早日成功呢。”
  一把手任红军说着就站起来要准备出门的意思,我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第二天上午,我的办公桌上就有了 。收信人写了我的名字。信封上全是打印的字体,下边来信人的单位,也是打印的。广播电视局,是我原来的单位。同事看到了信封,就奇怪地问:
  “这么近,有什么事,他不能给你打电话,约一个时间见面说吗?写信,现在的人都不用手写了,电脑打印出来,失去写信的意义了。他是脑子有毛病?要不就是写信骂你的?”
  “没有什么人给我打电话说要给我来信呀?要么,你先打开看看?”我看着同事疑惑,就想让他先看看。
  “给你邮寄来的信,我先看是不合适的。信是你的隐私,我不能干非法的事情。你还是自己认真看吧。”
  我也犹豫了,不看,担心来信人万一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提供一些帮助呢。看吧,万一是骂人的信呢?我在电视台当编辑时,就收到了“匿名恐吓信”,那时我就报案了,那是一封手写的信,信封、信里内容是 两个人的字体。公安局已经备案了。难道说这一次又是“匿名恐吓信”?或者是谩骂我的?
  “犹豫什么?看把你吓得,不敢看就一把火把信烧了吧。”同事开玩笑的口气,让我下了决心,必须看看。我打开信,就看到了信内容也是电脑打印的,原来是一封举报信。
  各位市县领导,你们好。我们举报大贪污犯,贪污犯包养情妇八人,买房子七套、门面房三处,还有……
  我才看了十几行字,就听见同事在嗤嗤的笑,一抬头,就看见一个人在我的身后,弯着腰低着头在看,他的目的,就是要看这一封电脑打印的信。他不是别人,他就是《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
  “你干什么?”
  我本能的质问他。
  “允许你看,就不允许我看?”
  郭东亮丝毫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广播电视局给人家邮寄来的信,你有权利不允许人家自己看?你这就是偷看他人的信件,是违法行为的。你的素质,是不是太低了?你还是《洪河风》编辑部主任呀?丢人吧?”
  同事取笑郭东亮,郭东亮也不再反驳了,坐到了他的椅子上。
  举报信里边有不少真名真姓的人,我担心郭东亮胡乱说出去影响不好的。就问郭东亮:
  “你看到了多少内容?”
  “我没有看到多少的,才看了一个开头,第一行写的是:各位市县领导,你们好。我马上就感到奇怪了,你又不是市县领导,给你邮寄 ,浪费信封、邮票、打印费干什么?”
  郭东亮有了疑问,不解地问。
  同事马上微笑着说:
  “你以为广播电视局写举报信,应该给你邮寄 吗?你是《洪河风》编辑部主任,就有什么了不起?你要是《人民日报》编辑部主任,才有可能收到举报信的。”
  我看着郭东亮说:
  “无论你看到多少内容,就不要四处乱说了,涉及到一些人的问题,我也无权调查,这样的信,肯定不是邮寄给我一个人的,市县领导收到举报信了,会按照规定处理的。”
  “好好,我不会说的。”
  郭东亮走了,同事马上就微笑着给我说:
  “你相信郭东亮不会说吗?他会悄悄地站在你身后弯着腰低着头偷看你的信,他就会马上说出去的,说不定广播电视局的人,马上就会有人来找你,要看这 的。”
  “我烧了这 ,不叫他们任何人来看了。我已经离开广电局了,不想参与那里的什么矛盾了。”人应该向前看向前走,不能老是纠结身后的一些麻烦事的。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2-02 16:5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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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举报信件寄的欢,四处张贴胡乱传



  三天之后,广播电视局就有人打电话给我,说:“听说你收到了一封举报信,第一行就写了,各位市县领导,你们好。写举报信的人把你也当成市县领导了?”
  “你听谁说的?写举报信的人把我也当成市县领导,你开什么玩笑呀。”
  我想知道他的信息来源。
  “你收到 ,在你的办公桌上放着,信封是打印的字体,对吧?”
  看起来给我打电话的人知道的情况已经够清楚了。于是我就说:
  “我找了一个打火机,点了火,把那信给烧了,我看了那 也没有多少意思。没有署名,就是匿名信的。市县领导也可能收到了,可能还会批示签字,交给有关部门处理的。我是没有权力批示签名的。”
  “里边写了什么?给咱们透露一些情况吧。”
  “我也不知道信里边的内容是真是假,就不说了吧。”
  我不想传播不可靠的信息。
  “听说信里边写的是大贪官有八个情妇,七套房,三个门店,有这么多的问题,依我看,这问题还真是不小的呀。”
  “你调查清楚了,是八个情妇吗?纪检委、检察院、公安局调查清楚,才能落实的,也许人家有十八个情妇呢?七套房,也许前几天卖了一套房呢?你能说得清楚吗?三个门店,说不定昨天又买了一个门店呀。匿名信,的确没有什么意思啊。我今后也不想提这一个匿名信的事情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好吗?”
  我的话,对方已经知道什么意思了。
  “好吧,我也不为难你了。你不想说就算了吧。”
  办公室的同事听了,就说:
  “这是谁传出去的?我没有说出去呀。”
  “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爱传出去,就让他传出去吧。我是不给他们宣传费用的,道听途说,谁来管呀。”
  我也有了一些无奈的。
  一周时间,先后有五个人打电话问我这一个举报信的事情,有六个见面给我提起这一件来举报信的事。其中一个还很神秘的说:
  “咱们俩的关系这么好,你必须把那 拿出来给我看看。我看看信里边到底写的真不真?”
  “我看了感觉很麻烦的,就借来打火机把信给烧了,怎么给你拿出来。你要真想看的话,就去广播电视局问一下,谁给我邮寄来的举报信,就说我已经把信烧了,叫他们再给你邮寄一份,或者直接送给你一份,也行呀,还省了他的邮寄费的。”
  我给他指出了一个看举报信的途径。
  “我不知道是谁给你来的举报信呀,说不定这一封举报信,就不是广播电视局的人写的。”
  “我也不知道是谁给我邮寄来的举报信呀。信封上没有看出来是谁写的,信里边也没有看出来是谁写的,信封的下边打印了广播电视局。一般人看了,就会认为是广播电视局给我来举报信的。其实就是一封匿名信的。”
  “他们给你邮寄举报信,不给我邮寄一份,真不够意思呀。”
  我看出来了,他没有收到匿名举报信、看不到这一封举报信里边的内容,就有了一些失意和遗憾情绪的。

  周一刚开过会,一把手任红军就把我叫过去到他的办公室,给我说:
  “你来文联半年了吧?县领导给你调入文联了,工资高了,你还不满意呀?你在市中级法院又上诉了,全市七八个县几十万从部队回来的,只有你一个人,把广电局局长起诉到法院了。你看看你办的是什么事?这不是瞎胡来吗?”
  “我先说一下,在法院第一次叫起诉。我找人写了起诉状,法院立案了,法官看了起诉状,要审理,半年时间,法院驳回起诉了。当时法官给我说:如果你有不同意见,可以上诉市中级法院的。我有不同意见,就听法官的话,上诉到中级人民法院了。县领导给我调入文联之后,中级法院给我联系,我不能不去吧?过了半年时间,中级法院给我一个裁定,告诉我:如果有不同意见,你可以到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的。你说我有不同意见,是不是应该去省高级法院申诉?”
  “如果省高级法院给你一个文件,你不同意,你是不是还要到北京去找最高法院呀?”
  一把手任红军看着我问。
  “电视台、报纸报道过一些冤案,有的人,就去了北京找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最后不是无罪释放了吗?”
  我看着他不想放弃自己的权利。
  “你说的是,你去北京找最高人民法院,也是有道理的。你来文联还干工作不干了?”
  “我干工作呀。如果法院需要去,我请假,你不同意我请假,我找县领导请假。谁还没有一个需要请假来办的事情呀?”
  我不想放弃自己的权利。
  “你真不怕麻烦,你就去法院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吧。”
  一把手任红军好像是同意了我的观点。
  “自然您同意我去法院了,刚才说的瞎胡来,是怎么回事?”
  我这一个问话,一把手任红军就沉默了一会儿,就提高了声音说:
  “不是我说你瞎胡来的。是宣传部周部长说你瞎胡来的。”
  一把手任红军说了这话,马上站起来就要出门。
  “我到中国的法院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周部长说我瞎胡来,他想叫我去哪一国的法院?中国的法院不是老百姓讲道理的地方吗?请他给我指一条路,我现在就找他周部长去。”
  我也站起来准备离开一把手任红军的办公室。
  “好吧,你去找周部长说一说,也好。”
  我找了四次,才找到了县委常委宣传部周部长。我简单说了情况,周部长说:
  “我没有说你瞎胡来的。你需要请假,就按照规定请假,需要宣传部给你提供方便,我就尽量给你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我听了周部长的话,心里就有了数。
  法院的审理,也是排队的,我问了一些情况,按照一般惯例,在市中级法院交费之后,法官找你了解情况,也是需要几个月时间,甚至半年时间的。我就耐心等着吧。

  我平静下来一周多时间,早晨七点五十分,电视台记者郭德洲打电话给我说:“你干什么呢?”
  “骑着电动车正在上班路上呀,马上几分钟就到文联办公室了。”
  “有一个事情,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
  郭德洲说话的声音很美,我听出来是笑着说的。
  “你今天这么高兴?你有了什么好事吗?”
  我很高兴听到朋友的好消息。
  “电视台大门口外边的墙上,贴着一个大字报,好几个人正在那里挤着看呢?”
  “写的是什么?你去看一看,有什么内容,一会儿打电话给我说一下。”
  “看不到了,办公室的人来了,给撕下来拿走了。你知道谁弄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
  我平静地说。
  “不知道,就算了吧。”
  郭德洲挂了电话。
  我到了单位,就见到了一个在县政府大院门口吃早点的熟人,他一见我,就笑着说:
  “你赶快去看看,开封包子楼大门旁边广告牌上,有一个大字报,写的是广播电视局的举报材料,好几个人在那里围着看呢。”
  “好,我就去。”
  我想到刚才电视台记者郭德洲给我打电话说的大字报一事,就马上快走过去,一看广告牌上已经没有了大字报。我看见几个路人在窃窃私语,就问:
  “我听说这广告牌子上贴着一个大字报的,谁看到了?”
  一个路人微笑着说:
  “你来晚了,刚才来了几个保安,给揭走了。大字报上写了八个情妇,七套房,三个门店的。一个局长就这么牛?也不知道真假的。”
  我问了保安,一个认识我的保安,小声给我说:
  “领导叫我们的保安四处找了一下,县政府大门周围看了看,找到了十多张,揭下来的大字报全部给领导上交了。”
  晚上,郭德洲给我打电话说:
  “广播电台的东后门,也有一张大字报的。张德国看了就大声读起来:大贪官八个情妇,七套房,三个门店……,他正在读着大字报,背后来人踢了他一脚。他回过头看了一下,认识,是局长提拔起来的黎股长。他问:你踢我干什么?黎股长说:你赶快读吧。张德国再转身去看大字报,大字报已经不见了,是被人撕下来装进裤兜里了。有几个人低声说:你读什么读?你就等着领导批你吧。”
  第二天,广播电视局电视台的编辑记者就在采访的时候,听到了这一个大字报的传闻。其中涉及到了广播电视局单位内部的女人,就不高兴了。有的女人很生气,骂骂咧咧地说:
  “我要是知道了是谁写的,我就打死他个龟孙子。”
  有的女人就沉默了,低着头走路,低着头做事,没有了往日的喜笑颜开和欢声笑语。
  局长当然也不高兴了,黑着他的脸,没有了往日的“无冕之王”记者王国里边的局长优越感。副局长们也沉默了许多。和局长关系好的人,非常生气,想找到让局长不高兴的人和他干一仗,来保卫局长的权威;和局长有矛盾的人,就有了茶余饭后的谈资,真假且不说,道听途说大话西游,流传出去的故事很多版本,就是有孙悟空有白骨精有狐狸精;平时不那么说话的大多数,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且听且想且行且珍惜吧。
  广电局有三位女记者见了我,微笑着说:
  “你离开广电局电视台了,总算是跳出了火坑。你看现在广电局成什么了?昨天早晨发生的事情,大家议论的大字报,你知道吧?”
  “郭德洲第一个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的。电视台门口有了大字报。我叫他看完了给我说一下。他说前边人多,他是近视,想向前挤一下看清楚,但是他还没有看到,办公室的人就走过来,一把撕下来大字报就把大字报拿走了。”
  我说了自己第一次听到的信息来源。
  “你认识领导多、门路广,你要是想办法能搞到一份大字报,给咱们拿过来让咱们也看一看,我们也想长一点见识的。”
  聪明的女记者也是有好奇心的。
  “好吧,如果哪一天我能拿到了,就给你们打电话说一下。”
  大字报的事情,过去两周时间,大家几乎快要忘记了。我也快要忘记这一件事了。是文联一把手任红军给我谈话,让我再一次气愤并且激动起来了。
  周一上午开会时间才几分钟。会后一把手任红军就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好像有一些神秘地给我说:
  “广播电视局,你的老单位。出了一个稀奇事,你知道吧?”
  “什么稀奇事?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大字报的事情。”
  “这一件事,已经过去十几天了呀,我也听说了一些情况。”
  我平静地说。
  “你知道是谁弄得吧?”
  “不知道啊。”
  我还是平静地说。
  “我问过了文联十几个人,他们都不知道的。难道说你也不知道吗?!”
  一把手任红军说着就提高了声音。
  “他们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定会知道?我是他们的老师?”
  我对一把手用这样的口气有了兴趣。
  一把手任红军马上提高了声音,质问道:
  “大字报是不是你弄的?!”
  这一个质问,激怒了我。我马上大声说:
  “你写清楚具体情况,你给我签字。我马上报案,叫公安局民警来破案。民警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的。”
  “不是你弄的,就算了吧。破什么案?我问了文联的人,他们都没有说找公安局来破案。我问一下你,我有错误吗?你不能问,你说我问多了吗?”
  一把手任红军声音低了下来。
  “你看见我弄大字报了?谁叫你来问我的?是书记、县长叫你来问我的?”我生气地问他。
  “我的同学在检察院门口看见广电局的大字报了,不是你弄的就算了吧。大字报和文联的同志没有关系,我也就放心了。”
  “你自己一个人放心不行呀,我的心里还有气呢。你把你的同学叫过来,我叫民警来问他,只要破了案,今后就无人来质问我、怀疑我了。”
  我真想马上破案,证明自己和大字报没有一点关系的。
  “现在我就相信你了。你马上干自己的工作去吧。我也要去新天地宾馆开会了。”
  一把手任红军放了一炮,自己好像没有事的人一样了,你看这是什么事。
  “我会想办法给你破案的。你不说你的同学是谁,我也可以去调查的。”
  我的自信,让一把手任红军很满意,他微笑着说:
  “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一把手任红军说完就下楼走了。
  我回到我的办公桌旁边,同事就嘻嘻哈哈地说:
  “也可能有好消息,也可能有坏消息的。”
  我也气愤地说:
  “脑子进水的人,才每一天怀疑我弄大字报的。”
  同事笑着说:
  “一把手这么关心广电局的事情,他的孩子还在广电局上班的。大字报是举报广电局局长的,他要是质问你有效果了,认定是你弄的大字报,广电局局长就会感谢他这一个神探狄仁杰的,说不定还会请他喝茅台、五粮液好酒,请他吃牛鞭羊脑猪头肉的。”
  我也想到了一把手任红军和广电局领导的这一层关系的。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2-02 17:01:20
  连载




  13,为证清白去调查,千元好处成笑话



  树上掉下来一个苹果,砸在普通人的头上,普通人马上就把苹果吃了。砸在牛顿的头上,牛顿就想出了一个“万有引力定律”。扎在我头上的不是苹果,而是一封举报大贪官个举报信,并且不是实名举报信,还是一封匿名举报信。有人曾经给我开玩笑说:砸在你头上的是匿名信,比砸你头上一块黑砖,要好许多倍吧?
  我正在思考着如何破案,在文联,你一个科级谈话的口气,质问的语气,不信任的表情,说说就算完了,就可以不明不白的算完了?这一个事情如果现在不能弄清楚,今后有什么事情,都来这么怀疑、谈话、质问,怎么让人不生气?我的心里有气,就表现在脸上了。
  同事看着我就微笑着说:
  “一把手问了文联的十几个人,说不定还会问其他单位的几十个人,甚至问上几百人、几千人的。”
  另一个同事说:
  “他真要是问出来了,真有人请他的客吗?咱们没有破案的经验,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调查的。”
  “我就想从一把手的同学开始下手调查,他看到了大字报有什么内容,还有几个人也和他一起看到了,是不是可以为他作证,再去调查大字报上提到的八个情妇、七套房子、三个门店的事情。”
  我的思路,马上就被同事否定了。
  “大贪官的情妇,你敢去问?哪一个情妇会马上承认?打狗也得看主人吧?大贪官不倒台,他的狗也是不能让人打的,何况是他的情妇,你敢去问?房子,写的是情妇的名字,或者写的是情妇孩子的名字,谁给你提供证明?”
  这一个麻烦事,我需要思考一下的。
  我想了想,就到检察院先问了检察院的厨师,他来得早,他说没有看到门口有大字报的事情;我又问了保安,保安也说没有看到门口有大字报的事情;接下来我问了楼上楼下几个人,都说没有看到检察院门口有大字报的事。一个检察院的熟人是反贪局刘局长,他给我说:
  “你问这一个大字报的事情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有呀。文联一把手任红军给我谈话,说检察院门口有大字报,他的同学看到了,并且质问我,是不是我弄的?我想报案请公安局民警来破案,他不同意。你们检察院反贪局如果能破案也行啊。破案之后,就可以给他文联一把手一个明白,还我一个清白了。”
  我的心里还是有一些生气的。
  “那你就回去告诉文联一把手任红军,你说检察院叫他来,检察院门口没有大字报,他造谣说有大字报。看他什么时间来见我,最好再带上他的同学一起来说明情况。”
  这几句话,给我指出了一条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阳光大道。
  我高兴地见到了文联一把手,给他说:“领导,关于大字报的事情,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是谁弄的?”
  一把手任红军高兴的问。
  “我在检察院楼上楼下调查几次,人家都说检察院门口从来就没有看到什么大字报。反贪局的刘局长给我说:文联有人胡说什么?把他的同学也带来,一起来检察院说一说详细情况吧。检察院门口没有大字报,他一个正科级干部文联一把手却说有大字报,无中生有,他想干什么呀?”
  我说了这几句话,一把手任红军就失望了,说:
  “你还是没有找到是谁弄的大字报呀。我知道了,你走吧。”
  我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旁,同事微笑着说:
  “有你这样去办案调查的吗?你能成为破案人才?你要是能破了案,太阳就会从西边出来的。一把手敢去检察院反贪局刘局长那里去吗?他的同学也不敢去的。大家都没有看见大字报,他的同学说看见了,现在检察院找不到大字报了,你说,大字报被谁藏起来了?赶快拿出来吧。你说他的同学能拿出来大字报吗?”
  “他不去,我就不管了。”
  我的心里的一块石头也就落地了。

  文联的几个协会,说是要换届的。但是没有几个人再提,好像是静悄悄的不说了,我有一些纳闷了。
  文联这一次开会,一把手任红军就提到了协会换届的事情。
  “群团组织,换一个届,都想当一把手,首先咱们文联的同志想当一把手的,其他单位的人,就应该主动当副手,和文联的同志争什么争?我不叫他当一把手,他不同意,我就不开换届的选举大会了。”
  会后,同事就议论起来了。我也想起来文化局邓局长提起的作家协会换届的事情,他说他还当作家协会一把手,其他的省作家协会会员,都当副手的。这一个事情,谈不成,文联一把手任红军就不提换届选举的事情了。

  周一文联开会,一把手任红军在会议上问我:
  “你写书的事情,怎么样啦?你要记住一定叫我看。”
  他看着我,其他人也看着我。一个同事就接着说:
  “不叫一把手领导看,就是非法出版物的。”
  我想了想说:
  “写一本书,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文化局邓局长50多了,才成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有的60多岁了,才成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我还不到四十岁的,我的阅历不多的,说不定最近10年时间,我也写不出来一本书的。”
  这一句话,大家就嘻嘻哈哈的就没有了兴趣。
  散会后,同事就问:
  “一把手开会已经有十次问你写书的事情了吧?”
  “每月问三四次,半年了,应该绝对超过十次了。我每一次都说没有写好的,有了这一次,估计他今后就不会再问我写书的事情了。”
  “他马上就退位了,他多次问你写书的情况,主要是他担心你把他的丑事写进书里边的。如果你近几个月就把他的丑事写出来了,就会影响他的官运的。你一说10年也不一定写出来,他就不害怕了。”
  “写书,不容易。留名青史,或者遗臭万年,都是重量级的人物才能做到的。比如岳飞,比如秦桧,比如许多忠臣、奸臣,都是很能力和手段的人。”
  我不想让一把手任红军每一次开会都提我的写书一事。
  “你来文联,一把手是不是要你一千元钱呀?估计他没有要你的钱。你的小战友,一把手阻挡几次,最后挡不住了,就拿出来两千多元的发票,给你的小战友说:文联小单位,经费紧张,这几张发票,你就拿回家请你的父亲给报销了吧。《洪河风》郭东亮是编辑部主任,他来文联,一把手还向他要了1000元的。还有一个刚调走了,一把手开始想要1000元,人家不给他。过了几天,他就说有事,比较急的,借了人家1000元的,现在人家调走离开文联了,要了几次,一把手都不想给人家还钱。昨天人家又来找一把手,说的声音不小:领导,你有急事,我借钱给你,我就借给你了,现在我也有急事了,你就想想办法还给我那1000元吧。”
  同事说的这一些事情,我有一些遗憾,特别是昨天,如果我在办公室就可以亲耳听到了。我问:
  “你来文联,一把手向你要你多少钱呀?”
  “他敢要我的钱吗?他想要我的一分钱,我也不给他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要问一问的。”
  我想核实一下,他们两个人是不是给我开玩笑的。
  另一个同事接着说:
  “昨天上午,九点多一点,你要是在办公室也可以听见人家来要钱的。一把手任红军真的归还了人家1000元的。小战友的发票一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我真不知道的。”我答到,一会儿,我又说:
  “我问一问《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吧。他还给了 1000元,我怎么就不理解这一件事呀。”
  “你问吧。他要是不承认,就是吃了1000元的哑巴亏的。”
  第二天上午,我正好见到了郭东亮,其他人下乡了,没有其他人在办公室,我感觉这是一个问话的好机会。就看着郭东亮问:
  “郭老师,你来文联,一把手任红军还向你要了1000元钱?”
  郭东亮有一点惊讶,马上问:
  “你听谁说的?”
  “我听谁说的?你问这个有意思吗?你给一把手多少钱,你会忘记吗?你不知道了?现在的工资才1000多一点,1000元也不是小数,你会忘记吗?他要1000元干什么用了?”
  “他说要请组织部、人事局的领导吃饭。”
  郭东亮说了这话,就证明确有此事了。
  “请组织部、人事局的领导吃饭,你去陪同没有呀?你不陪同,你知道哪几个领导来吃饭吗?一千元不够了,你想叫一把手任红军给你添钱?你没有去饭店,没有机会给领导敬酒,领导知道是哪一个花钱请客吗?”
  “一把手没有叫我去陪同的。”
  郭东亮说的这话,我有一些相信了。
  几个同事下乡回来,一个就嘻嘻哈哈地问我:
  “你问了郭东亮没有?落实1000元钱的事情没有?”
  “领导给他说的是请组织部、人事局领导吃饭的,一把手也没有叫他去饭店陪同什么领导喝酒吃饭的。”
  “没有陪同,有几个领导来吃饭了,他不知道的,说不定一把手任红军根本就没有请组织部、人事局的领导吃饭的。你看这一个编辑部主任郭东亮傻吧?”
  另一个同事说:
  “他才不傻的。他弄的《洪河风》,谁来稿件,他也向作者要好处的,印刷的多少本《洪河风》,他自己请人联系的,有时候只印刷300本,有时候印刷1000多本,经手的钱不少的,还买了不少东西,一把手任红军直接给他报销了。他早把1000元的投资捞回来了,说不定早已赚钱几千元了呀?”
  我听了笑一笑,不容易落实的,且听且珍惜吧。
  又一个周一开会的日子,一把手任红军开会说了不少,之后问大家谁有话说。
  郭东亮就说:
  “《洪河风》的事情,我要说一下,有人怀疑我从中捞好处,我听了是很寒心的,我认真干工作,被人不理解。我为了还自己一个清白,已经写了一个账目清单,贴在了办公室门后边,请大家监督吧。”
  大家听他一说,就纷纷看办公室的门后边,就看到了郭东亮写的一个告示。
  一个同事嘻嘻哈哈地说:
  “郭东亮你太当真了呀?你写的这一个告示谁相信呀?你当《洪河风》编辑部主任,你是领导,你不贪污谁贪污呀?”
  一把手任红军看了看,就说:
  “这事不能开玩笑的,大家心里有了问号,你就可以来看看告示,大家没有事了,就散会吧。”
  于是,大家散会,真有几人看了告示,我也看了告示。
  告示上写了一共编辑几期《洪河风》,某期印刷300本,印刷费多少钱;某期印刷1500本,印刷费多少钱;某期印刷1200本,多少钱;其余五期,都是1000本,印刷费也是一样的。收入方面,某中学赞助多少钱,某乡镇赞助多少钱;某局赞助多少钱;某村赞助多少钱,某企业赞助多少钱,结余多少钱,印稿纸多少钱,到目前为止,账目清楚,一分钱不余。今后的情况,《洪河风》编辑部将定期公示,一期也公示。欢迎监督。
  一同事嘻嘻哈哈的说:
  “这不是一盆糊涂账吗?什么都是一个人说了算。有的地方印刷费用高,有的地方印刷费用低,高的地方,给《洪河风》编辑部领导回扣的,低的地方,不会给回扣的。报社广告部,就是这么拉客户的,纪检委已经抓了几个广告部主任了,编辑部的主任,说不定也快要引起纪检委关注了。你小心一点吧。”
  郭东亮听了,好像很委屈的说:
  “告示写得这么清楚了,你还不相信,我也就没有办法了。”
  “你没有办法?我也没有办法。但是纪检委是有办法的。希望纪检委晚一点时间来《洪河风》编辑部,最好不要来找《洪河风》的麻烦。”
  大家嘻嘻哈哈的,郭东亮就是笑不起来,谁办什么事,谁心里有数吧。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2-02 17:02:31
  连载14





  14,封锁消息我茫然,吹牛虚报招人嫌


  这一天,我来到文联办公室。八点了,没有看见文联的一个人,都干什么去了?我等一会儿,还是没有人。这倒不是说我想和谁说话,和谁研究什么事情,没有人,我自己打电话,无人和我争着打电话。我打了几个电话,还是没有人来。我就走出办公室,来到宣传部,想看看宣传部的报刊、文件,宣传部的报刊比文联订的报刊多,文件也多的。
  宣传部也是没有人,都锁着办公室门。我开始纳闷了,难道说有什么集体活动,集体消失的情况,过去是没有的。
  “喂,你很悠闲呀。”
  楼上的声音。我抬头一看,是宣传部张副部长。
  “张部长好。我不悠闲呀。我想来宣传部看看报刊杂志的。”
  “文联有大活动,你不去参加,还想看看报刊杂志?”
  “什么大活动?没有人通知我。我不知道的。”
  “没有人通知你,就不能怪你不参加的。但是,都不通知你,那就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了。县领导怎么想?其他单位的人怎么想?你不参加这么大的活动,有人就会想,是不是文联的领导指挥不动你了?或者你有其他的重要任务?”
  “我今天来到办公室,没有看见一个人,我自己打电话方便了,电话联系几个事,办好了,就来宣传部,没有想到能听到您提供的文联大活动的消息。到底文联有什么大活动?”
  “这也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今天七点五十,文联、宣传部和县领导就去曲坡了。北京的专家,省市文联系统的领导专家来了不少,要宣传曲坡抬阁,这么大的一个事情,我想你在文联工作,应该参与这一个集体活动的。”
  “我真不知道具体情况的。张部长,您这里有资料吗?我想看看,学习一下。”
  “好吧。你来我的办公室吧。有资料,可以给你一份的。”
  我跟着张部长来到他的办公室。张部长就拿给我一个简报。
  简报说:2000多年前,伟大的教育家孔圣人孔子带着自己的得意门生三十多人,曾经来到我们的曲坡镇,曲坡镇原来叫干戈沟,就是古代兵家抢地盘多次打仗的地方,民风不好,偷盗成风,互相斗殴,不劳动劫道的强盗很多的,兵家经常打仗,为了争天下坐江山,老百姓就经常遭殃了,民不聊生,四处逃难要饭,于是许多人就把这一个地方叫干戈沟了。孔子周游列国,来到了这里,就劝大家不要打仗,教育大家学习礼仪,大家就很高兴,就请孔子留一些纪念。为了教育当地的人,孔子把干戈沟,改名为“曲坡”,孔子说,他的家乡是鲁国山东曲阜,把这里改名为“曲坡”,都有一个“曲”字,两个地方好像是亲兄弟两个一样,曲,是美丽美好的曲调,是和平友好的进行曲。当地的老百姓很高兴,欢迎孔子给他们的家乡改地名。就表演节目感谢孔子,孔子走的时候,老百姓就抬着桌子,让演员站在桌子上,表演了许多节目,站得高了,就让更多的人看到了,孔子和弟子走很远了,仍然看到抬阁表演,很是感动。后来,老百姓每年都要纪念孔子来曲坡,每一年都要表演抬阁,于是流传了2000多年,现在大家看到的这样的表演形式,就叫“抬阁”。
  这一个故事,流传了2000多年,大手笔写成了材料,申报了“曲坡抬阁”为非物质文化遗产。
  我看完了简报,就知道了。原来今天北京、省、市的许多领导和专家来了,要开座谈会,许多领导要讲话,县领导也到曲坡了,迎接各级领导来颁发“中国抬阁之乡”牌子。
  “你看了简报,感觉怎么样?你在文联工作,这么大的活动,你真的一点消息也没有听到吗?”
  “我刚到文联,一把手任红军给我说,叫我写曲坡抬阁的事情。我问了一些情况,他就不高兴了。说:领导安排你写一个事情,你问东问西的。你问的太多了,你现在想写,文联也不用你写了。所以,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是谁写的,现在影响这么大,我是没有想到的。”
  “如果这一个资料是你写的,影响这么大,荣誉这么高,你的写作水平,就会受到县领导刮目相看的重用,说不定马上就提拔重用破格使用你的。无论干什么事情,机会很重要,这一次机会你没有抓住,今后的机会你要想尽一切办法抓住。人在自己的一生之中,像这样的好机会是不太多的。”
  “谢谢部长的指导、点拨。我拿一份简报留作纪念吧?”
  “好的。你就多拿几份儿吧。加大宣传力度,多多宣传也是好事。”
  我看了这一期关于“曲坡抬阁的产生、发展以及影响深远”的简报,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下午,我来到文联办公室,就看到文联的同志们,已经喜气洋洋的回来了。他们谈论的是曲坡抬阁的影响,几个北京专家洒脱飘逸的风采,省市领导专家正襟危坐的风度,以及县领导喜笑颜开的极力配合领导、专家的谦虚态度,特别是谈论文联一把手任红军的特别巨大特别传奇的功绩。
  涉及首都省城市府这么多领导专家名人的大活动,都是难得来到我们县一次的名人,需要很大的组织能力。文联一把手任红军就是这样的能人,说不定县领导高兴了,马上就提拔他为副县级领导的。
  这一次文联开会,是星期四。文联一般情况下都是星期一开会。因为曲坡抬阁影响很好,临时决定开会,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把手任红军在会上十分高兴地说:
  “扩大影响,搞大活动,为县领导争光。这一次我们文联干了一件漂亮事。北京的专家,是我们文联为县领导请过来的。你们看看书记、县长给北京专家敬酒的高兴劲,那是多么兴奋的状态?书记、县长平时想见一下这么大的专家,比登天都难的。是谁请过来的专家?是我们文联的努力,是省市领导专家的帮助,我们才请来了这么多专家。我给咱们县委书记说:今后我们县有了新名片,是中国抬阁之乡。国家级的牌匾,我们县目前只有这一个。所以,我们文联的功劳是很大的,功不可没。我们市的其他几个县,就没有这么大的策划,也没有这么快的步伐。他们几个县的文联一把手,都想来找我们学习这么好的经验的。我们是毫不保留的介绍经验,但是他们也没有那么高的悟性吧?我们计划明年,再策划一个大活动,请更多的专家,给县领导更大的平台,为我们县招商引资唱戏搭台。”
  大家听了摩拳擦掌,一幅大干快上的劲头。文联的同志先后鼓掌几次,让一把手任红军更加高兴。
  会后,一同事给我说:
  “你为什么不去参加活动?是你不知道吧?我本来想给你说一声的。通知我的人,就说了,领导通知的人,只可自己去,不能宣传出去的。因为是大活动,领导很多的,工作人员就要限制,去的人太多了,就没有地方吃饭,也没有地方坐。搞得神秘兮兮的。去了才知道,文联只有你一个人没有去的。”
  “我到宣传部去了,拿到了好几份关于曲坡抬阁的简报,我也知道一些具体情况的。再说了,文联留一个看门的也是应该的。我没有去曲坡,和你们比,就是没有吃到免费的午餐罢了。”
  我也是没有太多兴趣了。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不是一顿饭的事情,这是没有把你当成自己文联的人,你想起来一把手任红军叫你写曲坡抬阁的材料没有?你问了他几个问题,一把手就不让你写了。好像是你想看看石碑,一把手说被打烂了。还有什么老头的孙子什么事情的。”
  另一个同事提起了这一个往事。
  “我记得。他说是老头打烂了石碑,我要找老头了解情况,他说,老头死了,他孙子还活着。我要找老头的孙子了解情况,他就不让我写了。”
  我简述了情况。
  “你不写,也有人写的。大家都没有想到,经过什么高手妙笔生花的手,这么一写,就惊动北京的大专家了。”
  “看吧,咱们的一把手任红军是能力很大的神人。下一次说不定联合国的专家也会来的。国际友人来多了,一把手任红军就可以出国旅游,周游世界的。比孔圣人周游列国,还要伟大许多倍的壮举,也比孔子更好运的,比孔子走的地方更多的。”
  我听着这一些情况,想着未来的事情,感觉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失落感。谁不想参与火热的生活,谁不想建功立业?谁愿意被社会边缘化?谁愿意年纪轻轻就被无视?谁愿意在一个单位变成可有可无的人?谁不想成为举足轻重的人?这是关于到自己的话语权的大问题。
  我孤独的遭遇,很快就被新消息带来的惊喜感化了。
  第三天晚上,一个朋友打电话给我说:
  “滑州县的文联一把手在开发区的一次会上说:曲波的抬阁,为了获得中国抬阁之乡的牌匾,吹牛吹大了,曲坡抬阁是在滑州县拜师学艺学会的,滑州县老师的抬阁历史也没有五百年的,徒弟的抬阁历史就有2000多年了。瞒天过海,欺上瞒下,坑蒙拐骗,欺世盗名,这一件事情,一定会成为一个败笔,也一定会成为一个笑话的。你知道吗?”
  “滑州县文联一把手真是这么说的吗?这是我不知道的。我们文联一把手任红军却说,其他几个县文联想来找他学习经验取经的,他还说,一定毫无保留的传授经验的。”
  “你可以打电话问一下滑州县文联一把手,就可以了解更多的细节问题。”
  “谢谢。我有时间就打电话了解情况吧。”
  我挂了电话,就想着如何打电话,如何拿到第一手资料。
  我在回家的路上,看见一个电视台的记者杨平。
  “我去曲坡抬阁研究会现场拍新闻,那么多领导、专家、学者,都在参加活动,我怎么没有看见你去呀?我还问了文联的人,他们说不知道你什么原因,没有来的。”
  “我去宣传部拿简报去了,也知道一些具体情况的,还了解到滑州县文联一把手提供的一些情况。滑州县的抬阁也是很有影响的。我了解到不少的情况。”
  “事后我听到了一些情况,市广电局老领导王功勋就对曲坡抬阁提出了异议。老领导经常在公园的凉亭聊天,你如果有兴趣,可以去了解情况的。”
  “谢谢。我在电视台当编辑时,就听说了王功勋老领导见多识广的。好,我有时间了,就去看望老领导,虚心学习,认真听老领导讲故事、讲人生吧。”
  第二天早上6点多,我就在公园凉亭看到了老领导王功勋。
  市广电局的原副局长王功勋听了我的想法,就说:
  “我看了曲坡抬阁的简报之后,就提出了异议。黄河是一条历史上经过几次改道的母亲河。但是黄河无论什么年代,什么时间改道,黄河在历史上从来没有从曲坡的西边流过。春秋战国时期,鲁国的孔子带着弟子周游列国,但是他们也从来没有从鲁国(现在的山东)跨过黄河向黄河西部的曲坡来过,所以,孔子也不会知道这里有没有地名叫干戈沟,也不会有把干戈沟改名叫'曲坡'的事情,更不会有抬阁表演了,孔子以及他的弟子,生活在2000多年前,也不会看到抬阁表演了。”
  我说:
  “滑州县文联一把手也在开发区开会时说:曲坡抬阁是从滑州县抬阁拜师学艺学来的,滑州县的抬阁也没有五百年的历史,曲坡抬阁怎么有2000年的历史呢?孔子是2000多年前的历史名人,怎么会看到他们的曲坡抬阁的表演呢?”
  王功勋微笑着说:
  “为了拿一个中国抬阁之乡的牌子,就吹大牛捞荣誉,文联一把手是正科级,想着依靠弄虚作假吹牛捞政治资本,想提拔副县级领导?许多人看不惯吹牛撒谎的干部的。”
  我在公园听了老领导的话,心里久久不能平静的。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2-02 17: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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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照顾子女吃财政,半仙测字有人听





  我来到办公室就听到一个消息:
  组织部有一个文件,每一个正科级一把手照顾一名子女,来拿财政全供工资。文联任红军是正科级一把手,可以照顾一个。其他副职就不能有这样的待遇。大家议论起来,这是县领导对一把手的恩典。县领导团结了一把手,就可以得到一把手的拥护支持。副职就太多了,情况也是都不一样的。年轻的副职,他们的子女年龄太小了,有的在中学,有的在小学,不照顾他们的子女,他们也没有多少意见,今后他们也有提拔的机会。年龄大的副职,县领导照顾他们提拔起来当副职,已经不错了,他们当副职多年,也知道自己的副职,不能和一把手正职攀比的,也没有想让自己的子女受到特殊照顾的。
  涉及到文联一把手任红军的子女问题,就有了不同意见。有的一把手不需要考虑的,因为二十多年来计划生育政策的关系,许多的一把手只有一个孩子。但是文联一把手任红军是两个孩子,而且两个孩子都不是在县里的财政全供单位上班。
  有的人重男轻女思想严重,说“如果是我当一把手”这一次机会必须照顾儿子的。
  有的人思想比较先进,说这一次机会必须照顾女儿的。但是,其他人是无权决定的。很快结果出来了,一把手任红军照顾了他女儿。女儿调入财政全供的单位上班了。
  有的人就开玩笑,给一把手说:
  “女儿是老父亲的贴心小棉袄,你就是偏心呀。这一次机会,你怎么不叫儿子调入财政全供单位上班呀?”
  “我在家里就是不做主的,在家里全家人商量,民主投票。儿子、女儿、妻子,女婿、儿媳每人一票,儿子只有一票。自然结果就是把女儿调入财政全供的单位上班了。”
  一把手任红军乐呵呵地说。
  于是有的人就说一把手任红军这一次太糊涂了,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他怎么叫女婿也来参与投票呢?
  有的人说:儿子、儿媳,应该有两票同意儿子调入财政全供单位才合情理呀?难道说,儿子自己不同意自己调入好单位上班?还是儿子投自己一票,儿媳不同意她的丈夫调入好单位上班?
  有的人说:别听他忽悠人了。一把手的话,你全当真,就会被他给忽悠到臭水沟里的。一同事看着我,问:
  “你认识一把手任红军的儿子吧?你们都是广电局的同事。他会不会把组织部照顾他父亲一把手的一个财政全供名额,让给他的妹妹?难道说,他的妻子,也同意让给他的妹妹吗?一把手任红军不是说,儿子得了一票吗?”
  “依我看,可能他的儿子、儿媳、女儿、女婿四个人都同意女儿调入财政全供单位上班的。投儿子票的人,是他的老伴的。俗话说,母子连心,老母亲投儿子一票,也是一种态度吧。”
  我微笑着说。
  “你这样想,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一次县领导照顾了88个一把手子女拿上财政全供的工资。虽然有许多人高兴,但是很快就有省市纪检委来调查了。但是,调查的结果,也是不了了之了,大家没有听说哪一个人因为这一次举报,被取消拿财政全供工资的。
  年底县领导研究,一批到线的干部要退二线,离开领导岗位。正科级一把手53岁,正科级单位副职52岁,副科级副职51岁,副科级虚职50岁,就一刀切到线了,全部让位给年富力强的人,他们全部要离职。
  文联几个人议论,一把手任红军是正科级正职今年53岁了,应该退位的。他想退位吗?退位之后,女儿的财政全供工资已经拿到手了,没有什么担忧了;儿子的工资不是财政全供,怎么办?是不是临退位之前,要求解决儿子的财政全供工资问题?
  “有的说,组织部已经明确表态了,不会再照顾他的儿子了。有的说,不解决他儿子的财政全供工资问题,他就不退二线不让位的。”
  同事看着我说:
  “你的电视台记者同事有几个,消息来源渠道也多,是不是我们文联马上换一把手了?”
  “换一把手的事情,我倒没有听说。但是我听说,一把手任红军到广电局活动了,要求广电局的领导班子,一定要把他的儿子推荐为副科级后备干部。许多记者说:广电局领导就号召大家投票,本来组织部要求广电局推荐三个副科级后备干部,但是为了照顾咱们文联任红军的儿子,广电局局长要求大家推荐四名副科级后备干部。最后唱票结果,前三名的得票数量是很高的,任红军的儿子得票和第三名的得票也差很多的。但是无论如何,把他的儿子排在副科级后备干部候选人里边,推荐给组织部了,也算广电局领导班子给一把手任红军的一个面子吧。”
  我说的这一个消息,让大家就来了兴趣。
  “一把手任红军还是很有心计的吧?这一次儿子被广电局推荐为副科级后备干部,他再去组织部一活动,儿子马上就被提拔起来当副科级干部了,自然就变成财政全供工资了。这就是一箭双雕的好方法。”
  “计划赶不上变化。组织部叫广电局推荐三名,说不定只提拔两名的。何况他的儿子,推荐票最少,排名在最后边的。”
  “现在的事情很难说的。等着看吧。几天就出结果了。”
  我微笑着说。
  下班走到门口。保安微笑着说:
  “换掉一大批单位的一把手,文联一把手任红军是不是马上要退位了?”
  “我不太清楚的。”
  我说。
  “如果文联一把手任红军退位了,哪一个副职可以接班当一把手?”
  保安继续微笑着问我。
  “说不清是哪一个副职接班,也可能组织部从外单位调来一个人当一把手的。”
  我也微笑着说了几种可能性。
  “有人说,你们的一把手任红军已经53岁了,他不想退,也得退的。”
  保安继续微笑着说。
  “这是很难说的。我也不是组织部领导,就是组织部研究了,叫谁退二线,书记不同意,也是不能退二线的。”
  我微笑着说了,就回家了。
  第二天上午,刚上班,一把手任红军就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有一些严肃地问:
  “你给门口保安说,我退二线了,哪个副职也不一定接班,从外单位调入文联直接当一把手?”
  我马上笑着说:
  “保安问我,一把手已经超过53岁了,马上就退了,哪一个副职能接班?我说,也可能从外单位调一个人来文联,直接来当一把手的。”
  “你一会儿就去告诉保安吧。书记不会让我退二线的。我如果退二线了,文联的工作,就没有谁有能力继续干下去的。”
  一把手任红军很有信心地说,并且拿出来五份儿报纸和一期《洪河风》给我看。
  报纸上用签字笔圈了五处位置,就是介绍曲坡抬阁的长篇通讯文章,最近一个月就发表出来这五大篇,有省报,有市日报,有晚报,还有商报、广播电视报。
  《洪河风》新一期印刷出来了。是一个关于曲坡抬阁的“特刊”专辑。彩色的《洪河风》图文并茂,很多的专家学者,各级的大小领导,男女老少的演员队伍,煞是热闹。这一期《洪河风》编辑印刷3000册,送给各乡镇、各单位、影响很大的。
  星期三上午文联开会,一把手任红军喜气洋洋地说:
  “县领导研究结果已经出来了。其他退二线的领导干部已经交接工作了,大家都知道了。但是我虽然到了53岁,领导也是针对我的特殊情况专门作了安排,县委书记已经明确表态了,我是不能退二线的。我退二线了,文联的工作怎么办?谁有能力干好这一个工作?有的人说我到了53岁了,不想退,也得退。有的人说,哪一个副职接班也不合适,从外单位马上调入一个人来我们文联当一把手的。这话传的比较玄,听到消息的人也比较多,道听途说的人也是很多的。咱们大门口的保安昨天上午八点,刚看见了我,就问:你退二线回家休息多好呀?选一个放心的副职接班吧。你们看看,这是什么话?选一个副职接班,只有我一个人放心是不行的,县委书记不放心怎么办?今天开会,我就正式宣布一下,县委书记已经明确表态,不让我退二线了,领导不让我退二线,我就要甩开膀子拼命干、低头拉车继续干,我就要像老黄牛一样,不松套,开足马力永远向前进的。”
  文联开会,这一次又响起来超过以往半年时间开会时的热烈的掌声。
  下班的时候,我看见保安,就说了一把手任红军找我谈话的事情。保安就笑着给我说:
  “文联好几个人都在盼着他早一点退位的。他找你谈话,是不是也找其他人谈话了?”
  “找其他人谈话不谈话,我不知道。但是他找我谈话了,叫我正式告诉你,县委书记不同意他退二线了。他继续当文联一把手,继续在位干工作的。”
  “他肯定不想退二线的。一定是他找了县委书记要求继续干的,县委书记才不让他退二线的。前几天,有一个半仙给他测字了,说他的官运还正旺呢,就是真心想退二线也是不能退二线的。”
  保安笑着说了,又自言自语地接着说:
  “看起来,半仙这一次测字,算命还真准呀。”
  “他一把手叫半仙测字、算命有效果了,你有机会也叫半仙给你测字、算命,看看怎么样?”
  我微笑着说。
  “明天晚上,半仙还来。你要是有时间,就来看看,我值班的。”
  “我估计不能来的。你测字有结果了,给我说一说情况,就可以了。”
  保安测字之后,看见我就说了情况。文联一把手任红军测字,写了一个“明”。
  半仙看了看,想了半天才说,这是日和月的组合,日月同辉,你写的字,很有力度,刚劲有力,年富力强,五十多岁,正是干事业的好时候,命运很好,官运还很强,所以,就不会退二线的。
  保安看见半仙来了,就说自己也想请大师给他测字。半仙就说:你写字吧。保安也写了一个和一把手任红军一样的“明”字。
  半仙看了半天,想了想就说:你的这一个“明”字,写得少气无力,你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古人云,三十而立。你已经立起来了,基本上就定性了,你的一生今后也就没有什么官运了,你只能是过一天算一天,过一月算一月了。
  我听了就笑了。
  保安说:
  “都是一个明天的'明'字,他半仙看什么人,说什么话,给我说的就和跟一把手任红军说的不一样。你看准不准?”
  “给一把手任红军的预测,结果出来了,任红军认为准了。任红军请半仙的客没有?给你测字不准,你不高兴了,就不要请半仙的客了。”
  “我不请他半仙的客。但是大院里边好几个单位的干部,都来请半仙给他们测字、算命,最近我看到的人还真不少的。你看他到底准不准?”
  保安看着我问。
  “我也研究不清楚的。”
  文联一把手任红军没有退二线,其他想当文联一把手的人,就得考虑其他单位的位子了。组织部研究了正科级干部之后,又研究副科级干部,文联几个副职谁也没有到外单位提拔使用。大单位的副职,在大单位当不上正职,有的就到小单位任正职,但是像文联这样的小单位的副职根本不可能到大单位任正职的,就是到好一些的大单位任副职,也是很不容易的。
  文联“曲坡抬阁”正面宣传的力度,伴随着负面质疑的声音,是一次真善美与朦胧美的较量,喜忧参半的效果是无法令人想象的。
  在一个下午,我打电话给滑州县文联一把手。我问了他在开发区的一次会议上的发言,是不是有铁的证据,可以证明曲坡抬阁是从滑州县拜师学艺才有了这一个表演形式?他得知我是文联的人之后,稍微犹豫了一下,但是他还是很肯定的回答:有证据的,资料,老照片,还有一些老艺人的家谱,都在证明,曲坡的老艺人是在滑州县拜师学艺之后,成立了曲坡抬阁表演队。并且邀请我去滑州县调查详细情况。
  我想: 这么多人摆事实讲道理的质疑,县文联一把手任红军仍然向县领导打报告,要在本县举办“曲坡抬阁”被评为“中国抬阁之乡”研讨座谈大会,拟邀请北京、省市、以及周边的专家名流300人来研究,如此大规模的会议,新天地宾馆安排接待、吃饭等旅游事项,计划三天时间,人均450元,合计15万元经费。
  文联一把手任红军找到了县委书记,书记看了就说:
  “找县长吧。”
  一把手任红军又找了县长,县长说:
  “最近财政紧张,等一等吧。”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2-02 17: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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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公款出国被拒签,胡乱议论惹事端



  韩国,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地方。富裕,美丽,是旅游的好去处,许多的官员,就想办法拿着公款去旅游了。
  一封来自韩国的书信,就来到了文联一把手任红军的办公桌上,他看了就非常开心,他高兴得把这 ,当成去韩国旅游的门票了。
  现在的学术交流,不限于在本地,有许多的文化艺术交流,已经走出国门,有的已经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了。曲坡抬阁,也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了,影响深远。文联一把手任红军的拼命宣传之后,就收到了这第一封国外的来信,海外交流可以说从无到有,走出国门的机会已经向他招手了,已经见到效果了。
  任红军拿着来自韩国的韩国文和汉字译文对照双行的书信,当然有一行是翻译过来的汉字了,中韩文字对照,让文联的同志们都来看看。我也荣幸地看到了这一封用汉语汉字和韩文写成的书信,内文也是韩文、汉字的对照写出来的。
  任红军十分高兴地拿着这一封来自韩国的信,找县领导自我表扬邀功请赏来了。文联写了请示报告,任红军给县长说:
  韩国的朋友给我来信了,他们希望看到我们的曲坡抬阁的精彩表演,我们的曲坡抬阁也需要外出交流,也需要走出国门去表演扩大影响。韩国的朋友说了,如果到韩国表演抬阁顺利有经验了,接下来新加坡、日本、美国等众多国家也会安排曲坡抬阁表演的。这样反复多次出国表演的结果,就是可以赚取一定数量的外汇,每一年最少也可以拿回600万美元的。
  县长问:
  这一次到韩国安排多少人去?是不是需要咱们先投资多少钱?
  任红军说:
  “第一批出国的人,几个专家、几个领导、曲坡抬阁表演队8到10人,最少20人,韩国,我们安排的是第一站,五天时间,飞机票、吃喝住宿,初步计划投资20万元,当然,这一次走出国门到韩国进行曲坡抬阁表演,不是赔本买卖的,初步估计至少可以拿回来40万美元的。”
  县长说:
  “需要20多万元的差旅费,最近财政比较紧张,今后再说吧。”
  任红军在县长这里被委婉拒绝了,仍然不甘心的。他走出了政府办公楼的大门,就找县委常委院来了,书记的办公室锁着门,他马上打电话给县委书记,奇了怪了,怎么无法接通?
  任红军想,现在打电话不行,等一等再打电话吧。谁知道,连续打了多次电话,三天时间过去了,县委书记的电话仍然无法接通的。
  任红军也不多想,书记忙,一时间无法接通,可以理解,现在三天了,仍然联系不到书记,书记是不是失联了?任红军不敢多想下去的。
  接下来发生了一件纪念电视台成立十周年的庆典大事,就证明了县委书记真的失联了。
  广电局筹备纪念本县电视台成立十周年的庆典大会。兄弟县才刚刚举办了电视台成立十周年庆典,县委书记热烈的讲话,各单位各企业送贺礼,送礼金,送花瓶,送礼品,中午大家聚餐,互道祝福,喜气洋洋。成立电视台、十周年纪念日,像这样的大事,县委书记登上 台讲话,是应该的。广电局写了书记的发言稿,反复修改多次,又经过县委常委宣传部部长加工润色,最后联系不到书记,就是县委书记的秘书也联系不上了。那就联系副书记、县长吧。
  县长的秘书,答应看看电视台成立十周年纪念大会的发言稿。广电局领导班子写的发言稿,县委常委宣传部部长也已经修改了,又送给县长的秘书。秘书看了发言稿,就修改了。是以县长的口气写成的。
  正式开会的这一天,仍然不见县委书记来电视台。在家的四十多位副县级领导在 台下边坐了两排,等着书记,仍然不见书记来。一会儿,县委副书记、县长急匆匆地来了,拿着发言稿登上了 台。
  秘书陪着县长,登上 台。县长很严肃,县委常委宣传部部长也很严肃,看了看会场,马上宣布:大会开始。请县长讲话。
  县长就拿着发言稿,读了起来。台下的副县级领导认真听着,后边的一些科级干部就不一样了,一边听,还一边小声议论起来。有的局长、乡镇书记、乡镇长就溜出电视台大院,小声议论并且逐渐加大了声音,有的还想溜号离开电视台会场了。
  “应该书记讲话的呀,县长怎么来讲话,书记是不是有情况?”
  “不应该吧?书记是很好的人。”
  “纪检委正在和书记谈话,说不定就永远出不来了。”
  一个小声说话的人,就引起大家的注意。
  文联一把手任红军听了,他的脸上表情就有一些不一样了。他是书记指名留下来的超龄一把手。如果书记出问题了,自己怎么办?
  有人马上说:
  “不敢胡乱说话的。明天书记来电视台了,发表电视讲话,你们怎么办?”
  许多人不说话了,这一次“纪念电视台成立十周年”的会议很草率,县长讲话十几分钟,接下来就是电视台自己准备的节目表演,年轻的记者表演的节目,有七八个,各局委、各乡镇的领导,等县领导一走,就各自散去,舞台下面一会儿就没有几个人看节目表演了。广电局为各级领导、各位来宾准备了午餐。许多县领导不去餐厅,许多的单位一把手,也是不到新天地宾馆的餐厅吃饭了。
  电视台的办公室主任,一看情况,无人前来捧场吃饭,这么少的来宾,就空出来了许多座位,他马上打电话通知,电视台所有人都马上来新天地宾馆吃饭吧,我们准备的多,现在一看,就感到太冷清了,都来捧场吧,不吃就浪费了。
  于是,就有了电视台的员工来吃免费午餐的事情。许多的人,就议论起来,今后多搞几次电视台庆典活动,大家是不是就可以多享受这样的免费午餐呀。
  文联的人,也发现了一把手任红军的异常。听说了书记已经有五天失联了。是不是真的要出事呀?
  许多人不关心书记的失联,正常工作照样进行的。
  本地的 网上也宣传了“曲坡抬阁”,马上就有许多人提出了反对质疑的声音。辩论之后,就沉寂下来了。
  在公园的凉亭,我见到了王功勋老领导,和他在一起聊天的老领导有一位是市委党校的老校长,也是一位离休干部。他说:
  “文联为了宣传曲坡抬阁,发出去邀请函,我的一位老同事也收到了一份儿。他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历史上的孔子就没有到过曲坡的,《黄河志》里边写了黄河的几次改道,在春秋战国时期,黄河西100多里地的曲坡,他们站在五张桌子上抬阁,孔子和他的弟子也是看不到的。因为孔子周游列国,就没有跨过黄河向西来的。孔子在黄河东边,曲坡在黄河西边,相距100多里地,曲坡表演抬阁,孔子是用望远镜看的吗?春秋战国时期那时候,有望远镜吗?《简报》还说孔子还为他们改地名叫曲坡。那时候,没有电话,没有手机,孔子怎么帮助他们改地名叫曲坡呀?”
  几个来公园锻炼的老百姓听了就笑着说:
  “村骗乡,乡骗县,一直骗到国务院。”
  “我给主管旅游的副市长打电话,说了曲坡抬阁的事情。希望领导注意一些基层干部的满嘴跑火车的假话、大话、骗人话。”
  王功勋老领导说了这一个电话。马上就有老百姓笑着说:
  “你打电话,把人家县里科级干部的假话揭穿了,人家来找你吵架没有?”
  “有人找我来了,是一个科级干部,他说,老领导不要再提曲坡抬阁的事情了。已经宣传出去了,怎么办呀?就当成神话传说吧。我说:神话传说,人造神话,人家也是都知道的。多少人看过《黄河志》,知道孔子始终没有跨过黄河向西边来的。”
  书记失联十天之后,又出现在县电视台播放的新闻节目头条里面。
  这是证明县委书记已经平安归来,目前仍然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实质性违纪犯罪问题的。但是接下来的情况,很微妙。县高中的校长被纪检委叫去谈话了,财政局局长、副局长都被纪检委叫去谈话了,一个个体企业的老板也被纪检委叫去谈话了。
  有人说,上一次,省纪检委和县委书记谈话,无法了解情况拿到什么有价值的证据,就把他放回来了。
  有人说:这一次省纪检委叫去谈话的这几个人,都是和县委书记关系好的人。如果这几个人交代问题,牵连到县委书记了,就可以把书记抓进监狱了。
  有人说:现在的社会,一般人如果没有后台关系,谁能提拔起来高升当书记?都是有关系的有后台的处级领导,想把哪一个处级干部送进监狱,也都是很困难的事情,他们的后台,都是厅级干部,甚至是省部级领导的。
  书记失联十天之后一上班,很快就研究提拔一批科级干部。这一次提拔干部的数量是超过许多人的预料的。全县提拔、交流使用400名干部。和文联有关系的,是一把手任红军的儿子。这一次很意外,他的儿子没有被组织部领导开会研究通过,所以就没有提拔起来当副科级干部的。一把手任红军当然不高兴的。本来文联周一都会开会的,这一个周一没有开会。
  我在办公室坐着,就听到同事说:
  “你办了一件好事的,你找纪检委书记反映了咱们文联一把手问题的。”
  我感觉到这是给我说的,我就说:
  “谁办了一件好事呀?谁反映一把手的问题呀?我没有动那心思呀。”
  “你反映问题了,你为什么不敢承认?”
  《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看着我问。
  “我没有反映问题,我承认什么?”
  我严肃的反问。
  “你不要否认了。一把手给我说了,说你找了纪检委书记张德存告状了,他不怕的。”
  郭东亮这么一说,同事就笑着说:
  “本来大家计划着拿钱请你的客呢。感谢你为大家抱打不平,敢于找纪检委书记张德存说公道话呢。现在看来我们就可以省了这一次请客的。”
  “真是奇怪了。我还没有去找纪检委书记张德存告状呀?他先说不怕,是什么意思?”
  我有了一些生气。
  “我们要看看你敢去不敢去?我手里就有一个证据,一把手任红军拿来一张发票5000元,票据上说的是买宣纸。叫我签字,我签了字,就成了经办人。但是我一张宣纸也没有看到呀?5000元的宣纸,都拿回他家里了吗?”同事看着我,很是气愤。
  另一个同事也说:
  “这两天,他也拿着一张发票,也是5000元的宣纸,叫我也签字了,我已经成了经办人。他也是没有给我一张宣纸的。他也太贪了吧?你叫我签字,你给我一千元的宣纸也是合情理吧。他怎么一张宣纸也不给我呀?”
  “你们去找纪检委书记张德存说一下吧。”
  我也鼓励他们实事求是去反映情况的。
  “一把手说你找纪检委书记张德存告了他的状,他不怕的。你应该去找纪检委书记说一下吧?你去说的时候,顺便把我们的证据也给送过去,我们敢给您写证人证言。纪检委来调查,我们作证。你看怎么样?”
  同事的主意很好,既省去了他们去找纪检委书记的麻烦,又不会增加我的负担,我也是顺便帮助他们办了一件小事。
  《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看着我说:
  “一把手知道你告状动本了,人家不怕你的。你再去几次,人家还怕你不成?”
  “怕不怕,我是真没有找纪检委书记张德存反映情况告状的。”
  我再一次声明。
  “你不敢去吗?你没有去告状动本,他还给郭东亮说你告状动本了。你现在就去找纪检委书记张德存反映情况,看看他一个科级干部怕不怕?”
  我听了这话,就知道他们几个人的意思了,这几个同事是在考验我的胆量。
  “这么说,我不去找纪检委书记,是我害怕了吗?我马上找纪检委书记张德存去,实事求是去认真反映情况,看看他一个科级干部说不怕找纪检委,是什么意思?”
  我说完就下楼找纪检委书记张德存去了。
  找了三次,我才找到了纪检委张德存书记。张书记听了我的陈述,说:
  “好吧,你说的话,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没有?”
  “没有了。谢谢书记为我作证。”
  我说完就告辞。
  来到办公室,几个同事看见我,就问:
  “看你的表情,这一次已经找到纪检委书记了。情况怎么样?”
  “这一次我如愿以偿找到了张德存书记。简单说了一些情况,张德存书记认真听了,就说:我知道了。我想他可能最近就给《洪河风》编辑部主任打电话澄清事实的。”
  我的分析,马上就被同事否定了。
  “纪检委书记张德存给郭东亮打电话?不可能的。给一把手任红军打电话,说你同他见面反映情况了,一把手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第二天,一把手任红军一天不开心的样子。同事小声说:
  “估计纪检委张德存已经给他打电话说了情况吧。”
  “也可能没有打电话的。说不定一把手任红军因为其他事情闹心的。”
  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的。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2-02 17: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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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联络名人来聚会,作协会员要退费




  文联一把手任红军不开心的样子,大家很快就知道原因了,因为县委书记被双规了,据内部通报的情况涉案金额上千万元的,判刑是一定了。文联任红军经常挂在嘴上说县委书记指名道姓叫他留下来继续当文联一把手的。如今县委书记翻船了,他就应该考虑自己的新靠山了。
  任红军又一次写了报告:要举办本县在外地的高官、名人大聚会,为县领导牵线搭桥,为本县招商引资搭建平台,计划规模150人。任红军拿着自己几天时间写成的申请报告,找县长来了。因为县委书记被双规,上级还没有派来新县委书记的,县里最大的官就是县委副书记、县长了,所以,文联任红军就找县长来了。
  县长对于文联任红军的来访,当然是热情接待,因为自己还想提拔起来当县委书记的,对本县的科级干部还是不能慢待,应该表现出来热情为好,如果表现出来不热情了,说不定哪一个科级干部告状上去,对自己的提拔就有了不良影响的。
  县长看了文联任红军拿来的申请报告,就说:
  “你写得报告真的很好,但是现在我们县里的财政紧张,等一等吧。”
  任红军也不想放过这一次找到县长的机会,说:
  “上一次我写的申请报告,是300人的大规模,您说财政紧张,今天我拿来的是经过精心准备的申请报告,我减少了一半人员,150人的规模。”
  “现在县委领导班子没有配齐,等一等吧。”
  县长的这一句话,就把任红军给难住了。县委领导班子齐不齐,是市委组织部研究的事情,不是他文联一把手任红军可以决定的事情,只好等一等再说了。
  几天之后,市组织部有文件了,县长提拔起来任县委书记了,但是还在兼任县长的。任红军又一次找上门来了。好几次也没有找到的。
  于是,任红军就打电话给县长,当然他知道县长已经提拔起来当县委书记了。接通电话后,说:
  “书记您好。文联的报告,从300人规模,精简为150人规模了,您即是书记,又是县长,请您审批吧。”
  “找秘书吧。”
  “我要亲自给您汇报呀。”
  任红军不想放过这一次打电话机会的。
  “你把申请报告交给秘书,他会给我说的。”
  “我还有事情需要当面汇报……”
  任红军说了一半,县长就挂了电话。
  任红军在文联开会时,就说了这一个事情:
  “县领导真是忙呀,一个人干两个人的工作,他即是书记,又是县长,我汇报工作,就无法当面汇报了,叫我把申请报告交给秘书。这能和当面交流一样吗?本来老县委书记已经答应我了,文联的工作很有影响,就给文联拿几十万元,单独建一个小院,今后就不用和其他单位的人挤在一个办公楼办公了。谁知道,老书记被双规,马上就换了新书记,文联干什么工作,都需要我重新汇报的。现在我想见一下书记,就困难多了。等一等,新县长上任来了,我还得马上汇报工作去。”
  大家感觉文联任红军的工作积极性很好的,但是县委领导班子经过这一次换人,就是一个考验的。一朝君子一朝臣,花钱的事情,领导都是需要慎重再三思考的。
  文联其他的人,也没有闲着。《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自己印出来两本书。已经摆在了新华书店,影响不小的。有人对郭东亮表现出了极大的崇拜,著书立说,著作等身,水平很高。一看书的封面,是作家出版社。这可是各省市作家翘首期望的北京有名的出版社。
  于是就有许多的爱好文学的作者想在文联印刷的《洪河风》上发表自己的文章的,就表现出来更加崇拜郭东亮了,有的给郭东亮一些好处,有的买一些礼品给郭东亮。现在的经济大潮冲击着各个领域,小学生、中学生就学会看人的爱好需求选择送礼了,走入社会当学校的教师了,请客送礼的事情,都知道应该与时俱进怎么办了。你不给郭东亮什么好处,就不能在《洪河风》上发表文章了。
  于是有的教师,也想在出版社找人拉关系,就给郭东亮说了。郭东亮就帮助这一些老师联系了出版社,这一些老师也出版了自己的作品集。有了成果的老师,就拿着自己的作品集,送人、赠阅、交流。
  有的人给我看了他们自己的作品集,我感觉现在的出版社,真是不负责任的,有的错误已经很明显了,我就发现了,出版社的责任编辑、编辑部主任、总编辑三审四校对,难道说他们就没有发现错误吗?
  有人给我说,现在一切向钱看,只要给了他们出版社足够的钱,哪一个出版社也是很胡闹的。我对于这一个一概而论,就不那么相信了。
  我有了一个机会,和作家出版社的一个编辑刘老师见面了,我就请教了一个问题:出版社的责任编辑,是不是分在出版社拿工资的,和不在出版社拿工资挂名的?
  编辑刘老师说:
  “出版社的责任编辑,必须负责任,都是拿着出版社的工资。不存在什么挂名责任编辑的。”
  于是我拿出来《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的作品集,是作家出版社的。
  编辑刘老师说:
  “这不是我们作家出版社的出版物,你看看这一本书的责任编辑,就不是作家出版社的人。你再看看,郭东亮,笔名西明。作者是郭东亮,责任编辑是西明。这不是自己给自己的作品集当责任编辑吗?鲁迅的作品集,责任编辑是鲁迅本人吗?郭沫若的作品集,责任编辑是郭沫若本人吗?茅盾、贺敬之、冰心等多少名作家的作品集,都是找了出版社的责任编辑来负责编辑的,怎么可以自己给自己的作品集当责任编辑呢?”
  “郭东亮如此办事,开创作家出书的先河,忽悠人的招数很奇怪的。在北京就没有这样的怪事,在你们这里,可以说他忽悠了年轻的读者,忽悠了县领导的。你是文联的,应该向县领导说明真相的。”
  作家出版社编辑刘老师的朋友老李看着我,鼓励着我。
  “如果我给县领导说了真实情况,郭东亮那样的人,他们在心里就回记恨我的。背后打击报复,也是他们的手段的。”
  我有一点犹豫。
  “郭东亮欺上瞒下,你不举报,其他人也是会举报的。你是文联的人,你知道了真实情况,你还不给县领导如实汇报,你就是没有原则的人,你怕得罪人,那么说,你就是读者的敌人,读者读了郭东亮的作品集,就会被忽悠的,你看着年轻的读者上当受骗,你于心何忍?”
  编辑刘老师进一步开导我。
  “都是一个单位的人,今后很多的事情,麻烦多了,我是不想得罪他们这一伙人的。”
  我还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你不想得罪这样的人,有人举报了,你是不是也会被郭东亮怀疑?你举报了,他怀疑你,那又怎么样?多少人实名举报,就是表明自己的态度的。”
  老李进一步给我分析这样的具体情况。
  “我需要认真思考一下的。”
  我决定思考之后,再选择自己的正义行为。
  我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就遇见一个事。办公室主任给我说:
  “这一个小伙子来几次了。缠着我们办公室,说,你们文联的人,工资两千多,他是文联的作家协会会员,最少也要给工资一千多元吧?不给我们作家会员工资,就是不讲道理的。我们好言相劝,他就走了,他临走时还说明天还来的。你看看这一个事情,真是麻缠人了。”
  “我怎么没有见过他呀?明天他来了,你叫我过来,我和他谈一谈。”
  我感到有一个这样的作家协会会员,他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我认为我有必要和他见面认真地聊一聊的。
  第二天上午,作家会员小伙子真的又来了。办公室主任马上叫我,说:
  “小伙子真来了。”
  我来到办公室,一看小伙子,他是一个很有精神的。我问他:
  “你是作家协会会员,有证书吗?”
  他拿出来作家协会会员证书,给我看。我一看,就问:
  “有了作家协会会员证书,这一个证书是谁给你办的?”
  “文联一把手任红军给我办的。”
  “你交了多少钱?”
  “50元钱。”
  “你交了50元钱,办了一个证书。就想拿一千多元的工资,你真会算计,你是哪一所学校的老师教的?看起来你真是不想吃亏呀。”
  “现在的社会,一切为了发展经济,吃亏的事情,你们文联的人,也是不想干的。我是农民工,我也是不想吃亏的。”
  “你很有经济头脑,是我们县作家协会会员队伍里边的先进代表。谁给你办的作家协会会员证书,你就应该找谁要工资的。”
  我微笑着说。
  “任红军给我办的证书。我找任领导了,他说叫我找办公室主任的。我找主任要工资几次了,她就是不给我发工资呀。”
  “她叫你给我说的。她不给你发工资,我给你发工资行不行?”
  “行呀,只要有人给我发工资,我拿上工资就好了。全国人民都知道:黑猫白猫,逮住老鼠就是好猫的。你给我多少钱的工资?”
  小伙子很开心的样子。
  “你把工资册给我,我看看 你的工资册上是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的工资,你看合适吧?”
  “任红军没有给我工资册的,我想每一个月拿工资一千多就可以了。”
  “你想一千多元工资,我担心给你太少了,恐怕不行的。说不定你的工资册上是两千多元的,我不能叫你吃亏的,你已经跑好几趟了,你说是吧?你找一把手任红军要来工资册看一看吧,我不是给你开玩笑的。你看怎么样?”
  我拿出来我自己的工资册,给小伙子看了看,我的工资真是两千多元的。
  小伙子看了看,就说:
  “他不给我工资册怎么办?”
  “他不给工资册,每月给你两千多元也可以的,我想,你的工资不能比我的工资低呀。”
  “他要是不给工资怎么办?”
  小伙子继续问我。
  “他是一把手领导,他的工资本来就比我们的工资高,他再不给你工资册,你的心里又不明白具体工资是多少钱,他又不给你两千多元的工资,这不是欺负农民工吗?你马上就去找公安局报案,公安局要是解决不了问题,最后实在不行了,你就再去法院,你看到过电视台播出的新闻法制节目吗?农民工依法讨薪上法院,领导重视,法官主持公道,最后农民工不是都取得胜利了吗?”
  “我找《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去,他和任红军给我办的作家协会会员证书的。最好还是和和气气说一说解决问题,能不去公安局报案,能不去法院打官司,就不去公安局、法院了,我们老百姓很实在,只要能解决问题给我发工资了,我就满意了。”
  “好。你有了什么困难,还是可以来找我的。”
  小伙子说了“谢谢”,就出门走了。
  后来,小伙子又来几次,虽然没有要到工资,但是他要回了他原先交给文联任红军的50元钱,把作家协会会员证书留在了文联任红军的办公室,不再当文联作家协会的作家协会会员了。
  接下来又有了几个老年人,也是拿着文联什么会员证书,来找文联一把手任红军、《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要求发表文章,要求参加文联的各种外出采风活动,要求领纪念品,要求召开文联各种协会的换届大会,毛遂自荐要求当各种协会的副 ,要求文联开介绍信给他们,他们自己要拿着文联介绍信、会员证书,去联系采访、采风的地方。有的人去了,就自以为拿了尚方宝剑,要求被采风的单位、乡镇、村庄、企业给他们提供资料,提供就餐,提供纪念品。
  据说文联一次印制了5000份会员证书,一个证书,成本三元钱的,会员交50元,才能拿到会员证书的。一个会员证书可以赚钱47元,如果全部办了会员证书,可以赚钱20多万元的。可惜,才办了1000多个会员证书,就遇见了不少的麻烦事,要求退会员费的人,就来了不少的,初步估计有50个吧。这50个人,退款是2500元,一把手任红军自己也可以拿得起的,但是这不是赔起赔不起的问题,而是一个不太好的影响问题。
  外单位的人,得知文联的这一系列现象,就哑然失笑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一些常常自以为自己是君子的人,怎么经常办一些这么荒唐的事情呢。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2-02 20:01:35
  @PSYCHE_SENATOR 2020-11-21 15:30:53
  军队有禁酒令,职业军队有戒酒令。
  -----------------------------
  应该有一个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2-02 20:13:40
  小说《兵卒过河》不太吸引人,用什么小说名好呢?我想了几个,看看哪个好一些。一是《兵营的秀才,脱下军装变成了老百姓》;二是《离开军营的日子,开心快乐每一天》;三是《脱下军装换了思想再出发》;四是《离开雷锋的日子,你开心我快乐》;大家可以帮助我提供更多的供版主选择的小说好标题。谢谢。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20-12-09 16:41:49
  银河亲们提名继续走起!\(^o^)/~
  广宣英雄令,遣墨竟文鼎一一天涯银河年度十大作品作者评选!
  http://bbs.tianya.cn/post-1177-18625-1.shtml
我要评论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2-09 16:48:02
  连载————



  18,抬阁表演跨长江,农民作家很风光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在平时工作中的默默无闻,虽然创作成绩不大,但是踏实创作的求实精神,也交到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文友。我们的圈子,是一个共同的认知爱好,人格魅力是一样的。
  但是我们的圈子外边,也有一个圈子,他们的水平高低,是一回事,但是自吹自擂,忽悠大侠,就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不认可的。我们认为:长得像猪,不是猪的错,老是自吹自擂走到学校的教师讲台上自我吹嘘,就是猪的不对了。
  你不崇拜人家“猪八戒”,你的文友也不崇拜人家“猪八戒”,人家猪八戒也天宫的“天蓬大元帅”,人家也是有光辉历史的,虽然和嫦娥有一些瓜葛,人家还不服气,时代发展了,当今社会对猪八戒的评价也是很高的。自然猪八戒有那么多的粉丝,你们的言谈举止自然会让猪八戒的粉丝有反感的,猪八戒也就会有一些感觉的。
  县委书记落马了,县里的许多人感觉到了生活的无常。文联开会,文联一把手任红军的口气已经改变了不少的。谦虚,低调,温和了不少的。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有时候说话还是够气人的。这一天,一把手任红军给我说:
  “听说,你的起诉状又送到省高级法院了。你怎么没完没了的告状?你是文联的人,因为你的事情,县领导对我不客气了,我就要对你不客气的。”
  “哪一个县领导因为我在法院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对你不客气了,你马上告诉我说,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无法无天了?他敢对你不客气,我就要对他不客气的。”
  我也是表现了足够的强势。
  “你不是爱找县委书记吗?现在他进监狱了,你去找他吧!”
  一把手任红军这么说话,应该怎么反击?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吗?
  我想了想说:“你过去不是也经常找他吗?不是他县委书记指名让你留下来,不准你退二线吗?现在你还去找他吗?我是部队转业的,和他没有什么私人交情的。你如果现在再去找他,说不定他马上给你签字,拨款几十万元建一个文联单独小院的。”
  他过去说过这样的话:县委书记差一点就拨款几十万元,建一个文联小院的,可惜原书记被纪检委双规了。如今原书记被判刑,我重提旧事,也是一个很及时的提醒的。
  几天不见文联一把手任红军了,同事就议论起来:一把手任红军是不是出国了?是不是去韩国进行抬阁表演的事情,难道说他文联一把手任红军已经搞定了出国一事?
  星期四,文联开会,一把手任红军很高兴地说:
  “新县长已经上任了,代县长叫徐宏乾,现在还是副书记、代县长,马上召开人代会,正式选举,徐宏乾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当县长了。我已经找徐宏乾县长汇报工作了,曲坡抬阁继续扩大影响,继续走出国门,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文联这一次的开会,又是有人鼓掌呼喊的。
  星期一,文联的同事,习惯性的等着开会。就是不见一把手任红军的到来,就是《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也没有来文联上班的。大家正在纳闷,就听一位同事说曲坡抬阁表演队一行十八名人马,已经跨过黄河、跨过长江,参加江南的表演比赛去了。星期五晚上的火车票,星期六就到了比赛地,比赛星期日开始,星期二结束,时间三天,本周三晚上才能回来。星期四就可以看到一把手任红军、《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等曲坡抬阁表演队的人马胜利凯旋回来了。
  据说政府办、宣传部有领导带队,任红军、郭东亮是策划、骨干,曲坡抬阁表演团一行,共计十八人。差旅费是代县长徐宏乾签字预支的,回来报销,公款消费就是一个字——爽。
  星期四上午,任红军开会时满面红光非常高兴地发表讲话,他说:
  “这一次,跨过长江去南方参加曲坡抬阁表演,取得了巨大成就,我们的曲坡抬阁表演队,获得第一名金奖。”
  郭东亮十分高兴地说:
  “感谢我们文联领导为县领导争光了,各种照片很快就放大出来了,新一期《洪河风》要发表出来,南方曲坡抬阁表演,需要写一份《简报》,我就负责明天写出来,交给领导。”
  “《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这一次的表现,是很好的,县领导很满意,今后的一切外出宣传推广抬阁活动,即使我工作忙不能去,《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也是不能不去的。”
  一把手任红军看着大家说了这话。
  “多谢领导的栽培,我一定加倍努力工作。”
  郭东亮得意洋洋的样子,他还看了看大家,一幅很惬意的神情。
  散会后,同事微笑着说:
  “郭东亮陪同一把手任红军领导南方旅游,说的是曲坡抬阁荣获第一名金奖,多少钱买的金奖呀?是不是几个抬阁表演队都是金奖呀?”
  郭东亮说:“南方的叫'抬色',也有几个表演队,咱们的曲坡抬阁,只有一个表演队。”
  “一个抬阁表演队,获得了第一名金奖,那有什么成绩值得可吹牛的呀?其实也可以说曲坡抬阁获得了倒数第一名的,你们这一伙人骗子,忽悠县领导,拿着徐宏乾代县长签字报销的公款去旅游,你们也能心安理得吗?人在作天在看,小心报应你们的……”
  同事看着我微笑着说。
  我当然不好表态说话。
  “你有本事,也去找徐宏乾代县长签字要钱呀。咱们的文联一把手领导就有本事要到钱的。黑猫白猫,逮住老鼠就是好猫的。”
  郭东亮很为一把手任红军的要钱能力自豪的,他好像是无神论者,不相信会遭报应的。

  一个农民写了一本书,是作家出版社出版的,责任编辑是郭东亮。书名《乡里英雄郭权》,他是1948年被镇压的汉奸,曾经活埋过找他谈判劝他带手下千人的部队投诚起义的地下党县委副书记、第三区委主任、特派员等五人,这五人被评为烈士,他们的子女、兄弟姐妹们对此书里边的观点、事例十分反对,他们向各级领导机关提出建议,并且要求坚决处理为汉奸、土匪歌功颂德的作家,并建议宣传部联系作家出版社,提出反对意见,消除不良影响。
  农民作家叫柳援朝,也是一名农村党员的儿子,他上小学时,他的父亲给他起名,叫援朝,那时候正是抗美援朝战争时期,所以,许多人为自己的孩子起名都想和抗美援朝联系起来,有许多的小孩叫抗美的,有许多的人叫援朝的。
  柳援朝写这一本书,也是下了功夫的,采访许多老百姓,许多认识郭权的人,包括郭权的子女、亲戚。这么多人说了郭权的一些事情,有的人听说作家来写书的,就认为是表扬郭权的时期到了,就说了许多郭权的为乡民办好事,造福乡里的事例。于是许多这样的人,就宣传了出去,和他们关系好的人,也是说了许多郭权的为民办好事的模范事例。
  柳援朝虽然是一个农民,但是他的老师、朋友很多的,报社年轻的记者,也是很感动的,老同志这么努力创作,为本地的名人树碑立传,作家出版社隆重推出,影响巨大。
  在本地的作家里面,这么努力创作的人,可以说没有一人的。多少人一切向钱看,谁还出力写东西呀?写一本书,能够赚钱的人,是很少的。据说买一个书号,就花了不少钱的。花钱买书号,写书出版,为了什么?为了还原历史真相,担负历史责任,为了子孙后代提供精品精神食粮。
  这么崇高的历史使命,感到了不少人。
  有人为柳援朝的《乡里英雄郭权》筹划“作品研讨会”,请名人名家来座谈,发言,高度评价作者的创作精神,高度评价作者还原历史真相的胆略,高度评价农民作家的无私奉献精神。这样就可以证明,拿着国家工资的文联作家,是多么的没有努力创作劲头,是多么无聊吃干饭吃空饷,是多么占着茅坑不拉屎尸位素餐。
  柳援朝拿着自己的书《乡里英雄郭权》给我看。我一看就感觉这里边的一些问题比较突出了。我不想评论的。
  早晨在公园锻炼,我就遇见市广电局老领导王功勋了,他说了一些对《乡里英雄郭权》观点有异议的事情,还有市党校老领导李校长,也说了一些郭权和地下党的事情,特别是说了郭权活埋地下党的联络员,五位烈士的事实,就激起的广大群众的仇恨。
  退下来的老领导议论一下,其他人的评价也是在不同地方发表意见的。
  《乡里英雄郭权》作品研讨会召开了,报社老副社长、老副总编辑,党校的老领导、党史办的人,史志办的老领导,市文联的作家协会副职,以及各县区的一些人合计40多人。日报、晚报、广播电视报就发表了几篇稿件。高度评价柳援朝的农民作家创作积极性,高度评价《乡里英雄郭权》的还原历史真相的胆略和勇气。
  网络宣传,也是很多的。各种化名、笔名,说出来许多的赞誉之词,很快就有了反对的声音。一时间呼吁网络实名制的呼声,就多了起来。
  柳援朝的《乡里英雄郭权》也和《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的作品集亮相新华书店,并且作为当地作家作品摆在一起,引起了许多教师、学生、市民、农民的关注。
  柳援朝来文联几次,要求举行作家协会换届选举,毛遂自荐当副职。
  文化局邓局长是本县作家协会一把手,他说了一句话: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他对柳援朝的《乡里英雄郭权》并不看好。
  文联一把手任红军也不去《乡里英雄郭权》作品研讨会发表讲话,也没有给柳援朝带去高度评价的发言稿,但是柳援朝并不失望,《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到研讨会现场,而且还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他说:
  “我作为《乡里英雄郭权》一书的责任编辑,读了柳援朝老师的作品,感到一个农民作家有如此博大的情怀,还原历史真相的胆略和勇气,是值得我们大家学习的,虽然《乡里英雄郭权》一书中的小节,大家有一些异议,但是瑕不掩瑜,总体来说是一部好作品。”
  接下来郭东亮长篇宏论写了三千多字的评论。几天时间,柳援朝就把《乡里英雄郭权》作品研讨会上的各位领导、记者、作家的发言稿,精心选择了一下,马上印刷出来一本《乡里英雄郭权》评论集。一百五十多页,四十多位领导、作家、名人的赞美诗、书评。
  柳援朝马上拿着这一本《乡里英雄郭权》评论集,送给各级文联、宣传部、文化局、报社,一时间众人哗然,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一个现象。
  这一天早上,柳援朝的老师王道奎,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教师看见我,就给我说:
  “柳援朝的《乡里英雄郭权》一书出问题了,《广播电视报》上发表了广电局老领导王功勋的文章,批评了柳援朝的观点,说他歪曲历史,美化土匪郭权,误导读者,后患无穷。”
  “真有这事?报社、网上不是很多赞美柳援朝的《乡里英雄郭权》一书吗?怎么才这几天功夫,情况就有了反转?”
  我一听有了不同声音,就有了自己的思考。
  “还有一个消息,市委宣传部已经有了文件,通知了日报社、晚报社、广播电视报,今后不允许宣传歪曲历史、美化土匪汉奸、误导读者思想的文章了,特别提到了柳援朝的《乡里英雄郭权》,这是一个思想意识认识的大是大非问题,你是文联的年轻人,可以研究一下,写一些东西的。”
  早上锻炼时在公园见到了王功勋老领导,我提到了他发表在《广播电视报》上的文章,他说:
  “我虽然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但是还不糊涂的。我看到了颠倒黑白、混淆视听的事情,就要开口说话,他们写文章赞美《乡里英雄郭权》,我就要实事求是进行反驳。你看看双方观点,也可以写一写文章参与讨论的。”
  “好吧,我回去思考一下,看看怎么找一个切入点,写一篇短文吧。”
  “年轻人,不要轻信所谓的名人专家言论,你自己要多思考,才能长见识、才能有收获的。趁着年轻,不要虚度青春年华,好好干吧。”
  老领导王功勋的热情鼓励,让我思绪万千心潮澎湃的,我们年轻人不敢对不良言论说“不”,我们年轻人没有老年人的正义感,前怕狼后怕虎中间还怕老母猪,我们的社会成了什么样子了?社会上讽刺雷锋做好事,讽刺狼牙山五壮士,细说智取威虎山的杨子荣,取笑阿庆嫂,戏说李玉和、李铁梅、李奶奶,美化土匪,美化恶霸地主,让革命烈士的子女寒心,真是需要认真思考一下的。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2-09 16:51:49

  连载——


  19,探讨出版问书号,市长信箱号令到




  我思考着老领导的话,又想起了作家出版社编辑刘老师的话:
  一个是责任编辑一定要是出版社正式人员,没有挂名的责任编辑;二是作家写的作品再好,如果要出版自己的作品集,绝对不能自己为自己的作品图书当责任编辑,这是一个裁判员和运动员的区别问题。作家就好比运动员,责任编辑好比裁判员,总编辑好比裁判长。
  我思考着怎么写一篇文章,既可以坚持自己的正义,又可以让被批评的人愉快地接受,达到皆大欢喜的大团圆结局,像我们的老师,虽然批评了学生,但是学生理解老师的目的是教学生进步的,所以,学生不但不记恨老师,而且还感谢老师,于是学生一辈子见了老师都会称恩师前辈的。
  正在这时候,我眼睛一亮,就看到了《乡里英雄郭权》的作者柳援朝就来到了我的办公桌前,他拿着一本《乡里英雄郭权.评论集》递给我说:
  “这是我写的《乡里英雄郭权》出版之后,大家给我的评论,我收集整理了一下,印刷出来了,这样就更便于大家阅读,大家可以从多方面提出自己的观点,即使是有不同意见,也是可以谈论的。你是文联的年轻人,可以多学习一下,给我写评论的老领导有报社的总编辑、党校的老领导、党史办的老领导,史志办的处级干部,政协的领导等,他们为我的《乡里英雄郭权》一书给予了很高的评价,我是没有单位发工资的一个农民作家,何德何能?让这么多领导关注我的书,并且给予了这么高的评价?我真是感到有一些惭愧的。我是一个农民作家,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的,今后我将继续努力,在我的有生之年,干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在这几年争取再写两个名人,都是我们本地很有影响的人物。”
  “您老真是老当益壮,给你写书评的人,都是老领导,我一定认真学习。我想请教您一个事,不知道您……”
  我刚说了一半,就被柳援朝热情的打断了。
  “您不用说请教的,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毫无保留告诉你的。”
  “请问您这一个作家出版社的书号,花了多少钱?”
  我看着柳援朝微笑着问他。
  柳援朝犹豫了一下,说:“我花了一万七千元的。”
  “有人给我说,作家出版社的书号,少了三万元,就办不成的。你通过什么人的关系,节省了一万三千元呀?”
  “都是朋友的,你要是写了几十万字,想找作家出版社,给我说一下,我也给你按照一万七千元的标准,为你办一个书号。不能叫你吃亏的。”
  柳援朝的口气,让我们感觉他和作家出版社的关系已经是很熟了。
  “但是,也有人给我说,作家出版社的书号,只需要三千元,就可以拿到一个真书号的。如果这样的话,你买的《乡里英雄郭权》书号,却花了一万七千元,就是浪费了一万四千元的。你想一想,你到底是节省了,还是浪费了?”
  我仍然看着柳援朝追问他。
  “你这样一说,我就真不知道了,有可能我是节省了,也有可能是我浪费了。”
  “您是通过《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给你办理的书号吧?”
  “不是。我是自己到北京亲自和作家出版社谈判的,有合同书。你要是不相信,过两天我就给你拿来合同书,让你看一看。”
  柳援朝否定了《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给他办理的书号。
  “不是郭东亮?一般情况下,都是出版社的责任编辑和作家谈判签合同的。您是找了作家出版社的哪一位责任编辑?”
  “这一个,我找了朋友一起去出版社的。具体名字,我就一时想不起来了。”
  “《乡里英雄郭权》的责任编辑不是郭东亮吗?”
  “他郭东亮想当责任编辑,我只好同意他当责任编辑了。”
  “作家出版社的编辑不少,但是就是没有叫郭东亮的呀?你去见了作家出版社的哪一位老师,给你签合同给书号的?编辑部主任签字没有?还是副总编辑,或者总编辑签字没有?”
  我继续追问柳援朝。
  “你这样问我,我真给你说不清楚的。”
  “你说不清楚?就是你没有去北京的作家出版社,和你签合同的人,也有可能不是作家出版社的人。我告诉你吧,柳老师,你告诉我,是谁给你签合同了,我叫他退给你一万四千元,留给他三千元,就对得起他了。”
  我看着柳援朝的脸色已经变化了不少的,就是那样的小谎言,被别人识破之后的尴尬样子。
  “不能告诉你了,人家也是托了朋友的关系,才给我办了作家出版社的这一个书号。我花一万七千元,这是真的,就是浪费了,我也认了。多花一万多元,我也是不能出卖朋友的。”
  柳援朝看起来很讲义气,就是那种江湖义气。
  “你很够朋友、讲义气。你没有把我当朋友吧?我听说你花了一千多元,办了这一个书号的。你却给我说,花了一万七千元,真会给我开玩笑呀。我也是文联的人,不要忽悠我了吧?今后,我怎么能相信你呀。”我继续追问。
  “你听谁说的?不要相信他们胡说八道了。”
  柳援朝听了我的话之后的反应,很有一些滑稽的。
  “他们胡说八道?你现在就给你说几句大实话,来证明他们胡说八道的假话吧?我好心好意想帮助你追回一万四千元钱,你却不告诉我谁拿走了你的一万七千元,我怎么帮助你追回钱?”
  我再三强调我的善意帮助,不图你柳援朝给我发奖金,不想得你的一点好处,就是一份作家的良心。
  “按照你说的,是我上了当,那就上当吧。我也不在乎了。我这一辈子老是上当的。有时候一年之间,我就会上当两三回的,上当吃亏,我认为:吃亏是福的。”
  柳援朝承认自己上当了,又不想让我帮助追回一万七千元,怎么理解他的话是真是假呢?
  “我要是相信你的话,托你的关系,办一个作家出版社的书号,我拿一万七千元给你了,是不是也和你一样,上他们的当,白白浪费一万四千元呀?”
  我看着柳援朝,给了他一个陌生人的感觉。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就不要让我帮你办理作家出版社的书号了。你怕上当,就找其他人办理书号吧。”
  柳援朝这一次和我聊天,没有了被年轻人崇拜的当地著名作家的优越感,没有看到我投过去的崇拜目光,反而看到了我怀疑他、不相信他的眼神,于是就不欢而散了。
  第二天,一位柳援朝的老朋友见到了我,给我说:
  “柳援朝办理的《乡里英雄郭权》书号,只花了三千元。这是柳援朝的老师王道奎给我说的,我想王道奎老师的话值得信赖,一定不假的。但是柳援朝他为什么跟大家说自己花了一万七千元呢?主要是害怕把作家出版社的书号钱说少了,其他人说他的书号,是假书号的。他是在逗我们玩的,你要是相信他的关系广了,给他一万七千元,他给你办理一个作家出版社的书号,花三千元,剩余一万四千元,你想想,钱就会装进谁的腰包里?他会给他的老师王道奎分一部分钱吗?反正他柳援朝是不会给我分一分钱的。”
  “柳援朝是在逗我们玩?我要是相信他了,就会被他忽悠一万七千元的,他自己和他的朋友就会剩余一万四千元的好处,你看这一个生意做的,他的盈利部分也太多了吧?我想是不是暴利?”
  我看着老师,陷入了沉思。
  “所以,你要是办理作家出版社的书号,或者办理其他出版社的书号,都要货比三家吧,免得上当受骗了。”
  老师的经验,给我很多启发,那一些看起来淳朴的农民作家,他的话也是不能完全相信的。
  我在想:谁说农民都是淳朴的?谁说作家都是善良的?谁说花钱多,就可以买回来真书号?社会上的事情,难道说都是用钱来衡量的吗?出版社都是见钱眼开的吗?责任编辑、编辑部主任、总编辑就没有社会责任感了吗?
  我不敢苟同,我知道,有的作家写了书,好几家出版社争着为人家出版的,不但不要书号钱,而且还给作家很高的稿费的。
  我的一个年轻的文友,他是网络高手。我和他沟通之后,他建议我给市长信箱写信。一是不用花钱买邮票,二不用花钱买稿纸,三不用花时间跑邮局,在电脑上就可以和市领导沟通了,什么建议、什么投诉,什么求助,都是可以得到市领导回复的。
  我想起了过去给报社邮寄稿件,不用贴邮票,只要在信封的右上角剪掉一个三角口,写上两个字“稿件”,就可以不用贴邮票免费邮寄给报社了。
  现在是信息时代了,真是更省事,不但省了邮票,连信封、稿纸也省去了。我就试着写了 ,几个网友反复推敲,多次提出修改意见,最后才定了稿。
  年轻的文友帮助我注册了一个邮件名:管得宽小有正义感。
  我就开始了第一次网上给市领导提建议的行动。
  …………
  市领导:你们好。
  我们的城市是文明的城市,有着悠久的历史,历史上文人墨 客不少,我们的城市有过几名著名的作家,他们都有诗文留给后世,永远值得我们怀念,但是社会发展了,我们不能老是怀念过去的辉煌,现在我们也需要新作家来给我们提供优秀的作品,提 供脍炙人口的精神食粮。
  近日,我们在新华书店看书的时候,看到了《洪河风》 编辑部主任郭东亮的作品集,还有农民作家柳援朝的《乡里英雄郭权》一书,都是北京作家出版社出版的,柳援朝说他 的书号花了一万七千元,有的人说他的书号只花了三千元的,现在是市场经济大潮,自己花钱买书号,本来也可以说符合市场规律,一个作家想买,一个出版社想卖,公平交易,童叟无欺的。作家出版社,那么大的名气,我们也无权干涉的。但是我们还听说了,《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的书号,柳援朝《乡里英雄郭权》的书号,都是假书号的。花钱买来假书号,个人上当是损失几千元、上万元钱的事情,但是我们的子孙后代在书店看了他们的书,崇拜他们产生的严重后果,就受到了不良影响,就是一个值得思考的事情了。
  我们只是普通的读者,见识有限,听到的信息,也是不一定全面的, 但是我们关心子孙后代的心情,是广大的学生家长完全理解、并且深有同感的。
  我们给市领导反映情况,只是想请市领导批示,请我们城市的专家,来书店看一看,如果他们的书,是真正的优秀精神食粮,我们就应该大力宣传,甚至市、县政府可以拿出一部分钱当奖金,开大会表扬并给予奖励,或者组织部门考察研究进行及时提拔和重用。
  在新华书店看到他们的这一些书,如果是假书号,那就是没有经过作家出版社的责任编辑、编辑部主任、副总编辑或者总编辑最后进行编辑、修改、把关、审核,他们的书里面的 问题有多少?错误毛病有多大,我们这一些普通的读者就难以说清楚了,影响到我们的子孙后代学习进步,就是一个不小的问题了,后果严重,谁来负责?
  但愿我们这一些管得宽小有正义感的人,能为社会做一些贡献,但愿我们的担心不是杞人忧天,为了我们那一些涉世未深的孩子有一个良好的图书市场,有一个优秀健康的成长环境, 请领导在百 忙之中,批示请我们的有关专家前去调查。
  管得宽小有正义感的人
  …………
  现在是电脑信息时代,我们的市长信箱办公室很快就给我们回复了。虽然回复不长,但是却是非分明,合情合理合法,让大家心中有数。
  …………
  网友管得宽小有正义感,你们好。
  你们的来信收到,市领导非常重视这一个事情,已经派文化市场执法部门到书店进行调查。经现场查看,发现这两个人的书,的确不符合书店销售的要求,并将书籍带回,经扫黄打非网站检验,该书为“非法出版物”。违法事项已经按照有关规定进行处理。欢迎继续监督。谢谢。
  …………
  我们管得宽小有正义感小试身手,就收到市领导的回复,我们的存在感陡然倍增。
  下班了,我们来到新华书店一看,《洪河风》编辑部郭东亮的书、柳援朝的《乡里英雄郭权》已经看不到了,有的人说:这情况,就是下架了。
  据听说是在一个垃圾站被烧成灰了,主管文化市场的副市长也到现场,并且还讲了话:我们一定要经常扫黄打非,一定要给我们的孩子营造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提供健康的精神食粮。
  第二天的日报社、晚报社都发表了报社记者采访写出来的新闻报道。
  标题是:净化文化市场,焚烧文化垃圾。短短三百字的新闻报道,就说清楚了文化市场执法部门工作人员走访书店、影像店发现“非法出版物”音像制品500余件,主管文化宣传市场大队的副市长吴文明到现场讲话,一定要净化我市的文化市场,还老百姓一个健康的读书环境。之后,对收缴的非法出版物,进行了统一销毁,净化了文化市场环境。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2-09 16:53:06
  连载



  20,网络水军乱攻击,迎战取胜费心计



  新华书店里看不到《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的书了,也看不到《乡里英雄郭权》了。市领导吴文明也知道因为调查清楚是“非法出版物”了,依法焚烧非法出版物了,书店知道被文化市场执法部门依法从快罚款处理了。谁是受益者,谁是尴尬者?这一个问题,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我们这一些管得宽小有正义感的年轻人,就没有思考接下来的问题,但是网络上的宣传,就有了更多的言论,也有一些不一样的杂音。
  网络上宣传的是:《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的书,吸引着更多读者,争相传阅购买,已经销售一空;农民作家柳援朝的《乡里英雄郭权》更是创新了一个本土农民作家写本地历史名人的记录,该书在新华书店上市不久,就销售一空,正在联系出版社进行第二次印刷。
  年轻人在网络学习知识,有一个名词叫灌水。许多的假消息,误导着大家的思路,影响着大家的思考。一些未学会网络知识的离退休老领导干部好像是跟不上形势了。于是市县政府人事局专门通知,所有干部都要参加人事局举办的电脑网络知识免费培训班,老干部局也举办了离退休干部电脑知识培训班,教老干部们跟上时代步伐学会网络知识。
  文联一把手任红军虽然参加了培训班,但是他还是不会电脑网络知识的。他手写第三次申请报告,叫办公室的人拿着到复印部打印出来,他一看满意了,就拿上报告来到县大院找县委书记,要求举办本县在外地成为名人、专家的人回乡大聚会。老县长,也就是现在的县委书记张宝贤一看,就犹豫了。俗话说,可以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的。文联一把手任红军,这已经是第三次打报告了。任红军的年龄55岁了,比县委书记年龄大10岁,几次三番地打报告,年轻的县委书记不批示,好像是过不去了。
  任红军也是精神可嘉,他学习历史上《三国演义》诸葛亮三顾茅庐的故事,三次打报告,渴望着比自己小10岁的县委书记大笔一挥,批示在本县举行100人规模的大聚会,也是胜利的。
  县委书记年龄小,但是职务高。他看着任红军,微笑着说:
  “你这一次已经是第三次打报告了,这样吧。你一不要说300人的规模了,再也不要说150人的规模了。目前咱们县受大气候的影响,收入太少,花钱的地方太多,真是财政紧张,我只能批给你30个人的小规模会议了,就在咱们的新天地宾馆,安排四桌饭,这一个事情就算了结了吧。”
  任红军暗自想着县委书记会批示100人的规模,没有想到批示的规模这么少。但是他又不敢否定县委书记的30人的规模。于是就心灰意冷的回来了。
  在文联开会时,一把手任红军就有一些不太开心地说:
  “我真是老费劲了,第一次打报告300人的大规模,三天时间外地的专家包括北京的专家、省城的专家,市里的专家,周边邻近的文联同仁专家加上本县的各界同仁,第二次打报告150人的中等规模,都被县领导给咱们否决了。我老是想好事多磨,我第三次打报告,120人的规模。我想,县委书记批示100人的规模也是可以的,就是再砍去一半,60人的规模,也是可以的。没有想到,县委书记只批示了30人的规模,四桌饭。这一个差距也太大了。咱们文联就是十多人,宣传部、组织部、县委办、政府办、财政局、人事局、市文联、省文联、电视台、报社,太多的部门,怎么邀请?今后的工作如何开展?”
  会后,文联的同事就议论,任红军的好日子快要过去了。其他的53岁一把手都退二线了,他的这一个乌纱帽太引人注目了。估计这一辈子他想提拔副处级领导,真是没有一点希望了,就是他想混到60岁在文联一把手的位子上退休,也是不那么容易了。

  我们管得宽小有正义感的甘当无名英雄行动,在市长信箱小试身手之后,在网络注册了一个网名:管得宽有正义,发了一篇短文,也算是在文联工作的一个思考吧。
  …………
  谈谈出版社书号的价位、价值问题
  ——结合市场经济大潮看一些作家自费出书
  现在是市场经济大潮冲击的时期,出版社也是国有企业,一个书号,是多少钱?有的出版社要钱也是不客气的。没有一两万元,就不要想拿到出版社审批的书号。
  现在创作的一般作家,不会致富的,他们的经济效益是很可怜的,除了一些大作家、网络写作高手可以赚钱,其他一般的作家,就是不敢出版自己的作品集了。有工资的作家,不想花钱买书号,因为许多的作家花钱买书号了,自己的作品出版了,卖不出去,不要说赚钱了,有时候还会赔钱的。
  我在文联工作几年,就见到了一个农民作家,写了一本书《乡里英雄郭权》,是作家出版社的书号,我问了一下,他说书号是一万七千元的。有的人说太贵了。有的人说,作者只花了三千元的,给我说多一些,就是害怕他人说他的书号,是假的。我想,花的钱多,就可以买到真书号?有的人,省一些钱,也可以拿到真书号的。
  我想帮助《乡里英雄郭权》的作者去要回书号钱一万四千元,说给办理书号的人留三千元,就对得起他了,作者就是不给我说谁拿走了他的书号钱,我就无法帮助他要回书号钱了。我是文联的人,想帮助农民作家挽回损失,人家不说具体人,我就有一些遗憾了。
  我很佩服农民作家这么辛苦写出来《乡里英雄郭权》,三十多万字,自己又买来书号,据说开作品研讨会,赠送了不少,给各级宣传部、文联、县乡村干部赠送了不少,有的人看了书,给作者很高的评价,有的人看了书,对书里的观点也不满意。
  我想现在赔钱写书的农民作家,有一些苦衷的。也希望作家在出版自己的作品集时,不要不计后果省下生活费去赔钱写书出版了。
  …………
  这一篇短文,我写了就不再关注了。一篇短文,能有多少人看呢?
  几天过去了,我的一个文友就给我打电话说:
  “你的短文,有人发表评论了。是化名的,对你进行了人身攻击的。”
  “不可能吧。我写的短文,也没有什么恶意呀?谁会恶意攻击我呀?”
  “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的单位文联现在还没有电脑,我现在是看不到的。回家我就看看吧。”
  我挂了电话,就想着这事,人身攻击我,是谁呢?他们化名写了什么?
  中午,我回到家,马上打开电脑,一篇化名小马甲是“668899”的帖子,就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在百度网上看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名字:胡刚剑,马上想不起来,经问,啊!原来是他,怪不得好熟呢!胡刚剑是正名,偏号可就多了,诸如神经病、诽谤专家、告状专业户、单位跳槽创记录者、人人不敢挨的臭狗屎......我打问了一下他在过的几个单位的相关人士皆曰:你有与那个人浪费时间的必要吗?据网上称,该人创作小说100多万字。忍不住经文友多方渠道搞到他的大作,看不完一页就要吐,不说错白字连篇,就那狗屁不通的疙疙瘩瘩的文章就够人头疼了。不知这位有啥资格在网上品头论脚,是不是该到省城精神病院住一段了。奉劝这位先生不要再辱没斯文,污染网页了......

  我看了之后,吃饭就受到了一些影响。不是说气饱了,主要是想知道这是谁写的?他想干什么?如何在网上给予合情合理合法的回击。
  下午,我就和文友见了面,谈了一下情况。几个朋友,大概画了一个圈。怀疑对象有几个,只是需要认真找一下,谁是最主要的怀疑对象,找到了主要矛盾目标,就可以对症下药集中火力进行攻击了。晚上,我写了一个草稿,针对化名攻击者的论点、论据,进行一一驳斥。
  第二天上午,我在办公室正在思考,就看到了《乡里英雄郭权》的作者农民作家柳援朝来了。柳援朝看见我,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他见我看着他,就问:
  “你说我的书号,是什么目的?有人说你在攻击我。”
  “谁告诉你的,我在攻击你了?你看看网络,谁在网络上化名668899,这一个小马甲发的文,把我说得一塌糊涂了?”
  我看着他追问。
  “我不懂网络。我不会在网络发文的。”
  柳援朝马上否认了自己会在网络发文。
  “我在网络上发文,不就是说了几句实话吗?你说,作家出版社的书号,花了一万七千元,有的人说你花了三千元。我想帮助你要回一万四千元吗?想帮助你要回钱,是我错了吗?我不管闲事,对你是不是好心?”
  我再一次强调自己想帮助柳援朝要回钱,不是坏心眼的。
  “我说你,写得很好的。”
  柳援朝好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你说我写得好,你叫人在网络表明自己的态度立场观点吧。你可以把那么多老领导对你的《乡里英雄郭权》高度评价,也发表在网络上,叫大家参与讨论吧。”
  我给他建议,希望他的辛苦创作《乡里英雄郭权》,有一个好的宣传平台。
  柳援朝闷闷不乐下楼走了。同事给我说:
  “看样子不是柳援朝在网络化名668899攻击你的。”
  “他说他不会网络电脑发文的。估计不可能是他,希望他也帮助我尽快找到网络化名攻击我的人。说不定我需要找公安局报案的,如果破了案,就一目了然了。”
  “这算是什么案件?没有什么公安民警来帮助你破案的。你就是在网络上写一个合情合理合法的反击文章,出一口恶气,就可以说是胜利了。我们也帮助你,想一想找一个突破口,骂人不带脏字,大家都在看网络,知道你的写作水平非常了得,就皆大欢喜了。他不是说你,错白字连篇、狗屁不通的疙疙瘩瘩的文章吗?”
  “这一次,我要好好想一想,去找一个好字典,再也不能有错白字了,写一篇好论文回击他。大约需要三天时间吧。”
  我微笑着说。
  “三天时间,太长了吧?高考作文,给你素材,一个小时,就要写一篇论文的。你就要把自己当一名高中生,把网络化名攻击你的帖子,当成素材,写一篇反驳论文吧。”
  同事说着就嘻嘻哈哈起来。
  两天的思考之后,这一天下午,朋友给我打电话,说:
  “你看看网络,又一个化名叫细石事事无,发表了第二个帖子,还是恶意攻击你的。这是怎么回事啊?你要发声呀,你不发声说话,他们化名就更猖狂了。看了他们的发帖写出来的文章,他们了解你很多的,你能知道这是谁写出来的吗?”
  “我现在看不到的,文联没有电脑,到其他单位看这一些帖子,不好的。我回家再看看吧。”
  我晚上有事,战友通知我,老部队有一位已经退休的老领导的儿子结婚请客,下午下班后去新天地宾馆吃酒席。看网络帖子,我只能是在晚上回家之后再去看了。
  战友聚会,领导大喜,喝酒劝酒是不能少的。但是我知道晚上需要看帖子,就拒绝了好几个战友的劝酒,并且顺便也说了网络化名恶意攻击我的事情。在公安局当民警的战友说:
  “如果情况严重,可以报案求助的,领导签字了,就可以严惩网络水军的小马甲,让他们脱了小马甲,承担责任。”
  正说着,老领导来敬酒了,我们这一桌的战友站起来,向领导贺喜,领导也表示感谢光临。同时感叹时间很快的,没有想到我们在部队看见老领导的儿子很小的,那时候他才六岁,看看今天他已经结婚了。
  一会儿,新人来给我们敬酒了。小伙子带着新娘,叫我们“叔叔”,并且回忆了在部队时,几个新兵逗他翻跟头的事情。我左手边的邻座战友,就是逗他翻跟头最多的那一个新兵。
  于是大家嘻嘻哈哈笑了起来,我们喝了喜酒,其他几个战友,喝酒比我多一些,这一次我总共才喝酒一两多,感觉到了有一些兴奋,有一些激动,回到家马上打开电脑,看着几百字的网络帖子,放开思想信马由缰地思考起来如何措辞造句写反驳文的问题。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2-09 16:59:03
  连载————


  21,对症回击杀手锏,义正辞严不胆寒




  好事成双,那是什么感觉?祸不单行,那又是会有什么压力?
  我打开电脑一看,朋友告诉我的中午一个化名小马甲恶意攻击我,可以说算是一个炸弹,我准备好了一个盾牌,没有想到的是,晚上在我喝喜酒的时候,网络化名小马甲又出手了,又增加了一个化名小马甲,又投过来一个炸弹的。这一次我是在心里还没有准备盾牌的,于是就有一些头蒙眼花了。好在我是在军营经常训练“紧急集合”的,黑灯瞎火,也要沉着应战。
  有人说,我们应该感谢对手。对手的野蛮无理,激起了我们绝地反击的勇气和潜在的能力。先看中午的这一个化名小马甲“细石百事无”发表的帖子吧。
  ——
  网络上蹦出个自称为作家叫胡刚剑,真可笑,只会诽谤,蛮骂,恶意攻击他人,这是什么型号的作家呀?不过他真的出版了两本书籍,可笑的是没多久就被宣传部查封了。这么一个以诽谤侮辱他人为内容的书籍作者,还有脸皮对他人的作品评头论足吗?不懂得正人先正己的人其不过是个伪君子罢了。可笑,可笑,真可笑哩!网络有个胡刚剑,有刚不正诽谤人。刚剑真是神经病,耻辱架上钉臭名。

  这是什么品质?这又是什么水平?我看了电脑上的帖子,喝了一口水。接着看后边的第二个,晚上这一个化名小马甲“弥勒佛的”发出来的帖子。
  ——
  看了668899和细石百事无的跟帖,真让人笑破肚皮!要不是知内情的人说,还真不知道本地还有这么个货色!哈哈,怪不得我们文艺界的朋友在一起谈起文学创作有成就的人,从没提起过这个叫什么胡刚剑的,原来他是个不入流的狗屁写作者,甚至写作者也谈不上,因为在省市报刊杂志上从没看到过发过他一篇作品。最近有几个文友相聚,酒桌上偶尔提起他,大家都把他作为笑料,他那所谓的作品、四处告状四处碰壁的笑柄、还有他那丑陋的嘴脸,知情者一说,让大家好一阵捧腹大笑。不过,他也够可怜的,连个孔乙己都不如,孔乙己还有名人鲁迅为他扬名,而这个精神病自诩文联作家,却在本市业内连一个给他正面评价的都没有,更别说省级了,只落得自我感觉好,比阿Q还可悲!

  这算是什么红盖头下面的女中豪杰?这算是什么化名小马甲网络水军?他好像是义正言辞的正义化身,其实他敢站在阳光之下,让大家看看他是什么德行吗?
  我经过几个小时的思考,就针对第一个化名668899的反驳帖子就写出来了。

  和化名小马甲“668899”说几句话
  一,全国打假3.15的晚上,大家多数人在看“电视台3.15晚会”,你却不看晚会,在电脑网络上网化名668899发帖。你这是在打假吗?还是李鬼上路打劫李逵? 你在网上发表帖子自我感觉良好,说不定现在正和同伙庆贺的,没有心情看“3.15”晚会的。你化名是“668899”,说我神经病,你是精神病医院大夫吗?你一下子说了这么多“偏号”,你是帽子工厂的老板的。
  二,你说我是诽谤专家。是我诽谤了你的同伙、诽谤你的老板和领导,把具体姓名说出来,大家也会去核实情况,看看是诽谤,还是实事求是的评价?你可以和那几个有话要说的人商量一下,去人民法院起诉我?
  三,说我是告状专业户。被告是你,被告还是你的父母亲人兄弟姐妹?我应该不应该告状?我因为什么事情告状?告状几次,才称得上告状专业户?本市、本县的网友,不知道情况,你敢说具体人名、事情、法院名字,大家就会去调查核实一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实,也会把调查结果发布在网络上的。
  四,说我是单位跳槽创记录者。我先后跳槽的单位是什么单位?你学习一下阳光对话节目主持人,在电视台演播厅直播,阳光一些,观众多一些最好。俗话说:水向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想换单位的人多了,比我换单位多的人,也是很多的。你来找我了,我领着你让你见一见那些比我调动单位多的人,让你也提高一些水平,开开眼界吧。
  五,说我是人人不敢挨的臭狗屎。是你和你的同伙不敢挨我吧?你见到七八个同伙不敢挨我,就说人人都不敢挨我,你采用化名,就证明你们都不敢见广大网友广大人民群众的。你们几个同伙的智慧加在一起,还是如此的弱智!
  六,搞到我的大作,看不完一页,就要吐。为什么吐?有人说你化名“668899”就是女的,因为是怀孕了,无论是看谁的书都会吐。也有人说你不男不女。可惜生在网络时代,你如果生在明朝清朝,去当太监也可以,太监们是权倾朝野的。还有人说你是男的,不敢光明正大,其实就是一个软骨头,用化名,不敢站出来在阳光下公开辩论的!
  七,打问了他在过的单位。你打问了具体人是谁?是我的哪一个单位,具体什么人敢说出来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不敢说清楚,主要是害怕正直的网友、聪明的读者去核实?“相关人士”是谁?是和你一样的怀孕妇女、不男不女、男子汉软骨头吧?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化名668899”的你应该是小将,也可能是先行官。看看你们都是什么人?
  八,说我自称创作100万字。作品名字也不说清楚,有几篇是狗屁不通?是你文化水平低,是你们几个人读着感觉不通,还是我写的不通?你说不清楚,现在看来你太语无伦次了,你真是太弱智了,你口口声声说我是精神病,我提醒你:把这个帖子,写在纸上和你同伙商量修改,再发布出来让大家看吧。据说你五十多岁了,你也真是太弱智了,你什么时间才能长大,让大家省一点心呢?
  九,每一个有文化的老百姓读者,无论男女老少,都可以在网上写文章评论,在自己博客写文评论,在空间、日志记录自己的读书心得,评论各行各业的人和事,为什么我是省作家协会会员,就不能评论?你不是在网络发帖子评论我吗?我不反对你的评论,你可以再多写几篇评论发在网络,大家正在等着看你的高论的。
  十,精神病医院院长说我没病的。有人给我说,你父亲是精神病医院的院长,你知道我在那里的,我想托你的关系到你父亲的医院住院治疗的,你来找我吧。你如果不想来找我,你如果可以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就敢和几个正直聪明的文友一起去找你。你化名“668899”发出来一个几百字的帖子,那里边的文字有多少斯文?大家都可以在网络看看,谁在辱没斯文,谁在污染网页?
  …………
  几个朋友看了,又提出一些修改建议,反复讨论最后定稿,发表在网络论坛里,很快就有了朋友给我打电话:
  “你是写反驳议论文的好手呀。记得你在上学时,数理化好一些,语文不太行的。怎么几年功夫,你就让我们大家刮目相看了。你针对第一个化名写了这一篇,第二个化名、第三个化名的帖子,你没有看到吗?”
  “已经看到了。我的水平比较低,三天才能写一篇,发表在网络的帖子,是七八个朋友在一起讨论,大家商量修改之后的定稿,不是我一个人的成绩和功劳的。我的论文水平并不高的,所以,第二篇反驳论文,仍然需要三天时间的,第三篇反驳论文,也是初步估计三天时间吧。你耐心等着看吧。”
  我为自己的帖子作了推广宣传预告。
  很快就有十多个战友、朋友、同学给我说打电话,安慰我、鼓励我、支持我。
  三天时间,我的第二篇反驳论文,经过战友、同事、朋友、同学的磋商讨论,又一次发表在网络论坛的版块里。
  ——
  和化名小马甲“细石事事无”说几句话——
  一,作家,有的人解释是爱好文学的写手。我自称作家有什么错误?我蹦出来不奇怪的,你用了化名,敢蹦出来吧?你也是一个软骨头,不会蹦出来的!
  二,我在10多年前就加入省作家协会,这说明我还是有一些资格的,也说明我有一点写作水平的。省作家网可查,市、县文联可来核实调查的,我不害怕你们去核查结果真假,也欢迎看到这一些帖子的文友网友去核查。
  三,只会诽谤、蛮骂。你说不清楚我针对谁诽谤、蛮骂,你语无伦次,有人说你四、五十岁,有人说你六、七十岁了,你真是弱智,还是老糊涂了?
  四,他真的出版两本书。我出版的书,你知道书名就写出来吧,你说清楚书名算是为我做了广告,我还会感谢你的。你提到了宣传部查封。真应该说清楚是哪一个宣传部到书店去查封的。我不是找他们几次,他们谁都不敢和我见面对话吗?我叫他们宣传部拿出封杀依据文件,他们哪一个能给我拿出来文件、法律条文了?文化局邓局长给我说:“你的书遇到了查封,宣传部打电话叫我拿出来文件。我说,我找不到文件,你们宣传部谁说人家的书,应该封杀,就叫他找文件吧。”你可以去问一下文化局邓局长、或者宣传部的。
  五,谁都可以对一些作家的图书作品评头论足,人民作家、艺术家主动找老百姓聊天,请大家提意见、给批评建议。你有时间去新华书店看看,《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的作品集,也可以看看农民作家柳援朝《乡里英雄郭权》,人家比你谦虚,敢于站在新华书店的阳光下,请更多读者评议提建议的。
  六,俗话说:取长补短,互相帮助。你说我是伪君子,请你和我站在新华书店的文化论坛,让大家看看你比我强多少? 有人说你软骨病,可能买不起轮椅。我建议你找残疾人联合会说明情况,他们会赠送你轮椅的,你也可以多出来晒一晒自己的身体,阳光也会让你补钙的。
  七,你写几句打油诗,你就感觉自己很得意?你的文学艺术写作水平也能算高?精神病患者,也勇敢站出来见阳光的,你什么时间拿着你的打油诗,敢站在演播大厅读一下,让大家看看你的软骨病好了没有?
  八,耻辱架在什么地方?在你的家门口?我可能是孤陋寡闻,不知道什么时间建造的耻辱架,也不知道有什么领导到场来剪彩?如果我找到了你说的那一个耻辱架,我真想看看那耻辱架上边还有几个臭名?大家自有论断,谁都不会听你说什么,就相信什么的。
  现在看来你和化名“668899”的人,水平接近,有人说你用了两个化名,有人说你们是一伙的。但是你们都是没有胆量站在阳光下的。我这几天收集了大家的一部分高论,先发表在这里,算是抛砖引玉吧。

  这一篇反驳论文,又一次引来许多人阅读,又是有许多战友、朋友、同学打电话,劝我不要太生气了,一起向前看,不要把自己气出病来,住院还得自己花钱。有的人,就鼓励我再接再厉,说看了这第二篇反驳文,感觉也很好的,大家希望尽快看到你的第三篇反驳论文,有的人就为我提了一些合理化建议,请一些朋友也化名参与发帖,支持你的观点。
  “谢谢你。你现在就使用一个化名参与一下辩论怎么样?”
  我需要这样的化名来发表一点评论的。
  “我的水平,比你差远了。等你的三篇反驳论文发表出来之后,我看看情况,再考虑能不能参与讨论一下。”
  “好吧。我谢谢你的好建议。请你关注我的第三篇反驳议论文,很快就会发表出来的。我现在感觉到了一句名言——愤怒出诗人。可惜,我不是鲁迅的学生,还没有学会写诗,只是写了一点杂文,让大家见笑了。”
  “不要灰心,说不定过几年,你也会写诗的。”
  说罢,这一位朋友就嘻嘻哈哈挂了电话。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2-09 17:01:36
  连载————






  22,三个化名组成团,手机短信也参战




  我也没有停止思考,也没有停止写第三篇反驳论文,两天时间就写出来了反驳文,和几个好友商量之后,就发表出来了。

  和化名小马甲“弥勒佛的”说几句话:
  一,化名“弥勒佛的”的人,看起来你好像是文艺界的人,可惜不知道你的姓名?也许你就是冒充文艺界的人,想来败坏文艺圈形象的。现在自称为“文艺圈”的人已经不多了,现在发现了你这一个,你应该算是国宝级的,好像熊猫一样的稀有少数,我想找你来和你一起探讨研究一下。
  二,网络上你说我,是不入流的狗屁写作者?我在十多年前就申请成功加入了一个省作家协会,有了一个“省作家协会会员证”,市作家协会副 兼秘书长朱老师那里也可查出来,这说明我还是有过一些小成绩的。你没有看到我发表在省级报刊杂志上的文章,就说我没有发表过一篇文章?你真是太幼稚了!
  我告诉你,许多的小孩子没有看到他们的父母亲结婚,能在网上发表文章说他们的父母亲没有结过婚吗?时代发展了,现在应该相信科学,马上去做亲子鉴定吧,如果亲子鉴定有结果证明,你们不是亲生的,也不要发火,调查一下,看看是不是在医院出生时护士给大意抱错了,或者是收养的,或者是“试管婴儿”长大了,或者直接问你们自己的父母亲什么原因吧。
  三,是什么人和你在酒桌上相聚?他们叫什么名字,敢站在阳光下吗?有一二个敢站出来说话也可以,如果都不敢站出来说话,就说明你们是一个档次的人,你们躲在什么地方的“酒桌上”偷偷地笑?偷偷地在网上骂几句算什么本领,有什么值得笑呢?你自称为“文友相聚”,在什么酒店宾馆?不会在五星级宾馆吧?能和你们在一起喝酒的人,能说是文友名家?现在已经发现三个化名了,你们是不是还有几个正在准备着,继续使用化名来发帖显示自己的水平?
  我准备着等你们继续发布消息呢。劝你们少喝一点酒,不要喝多了,现出原形。《西游记》里边猪八戒在高老庄开始还是见义勇为抱打不平,还是有功劳的,感动了高小姐一家人。高员外老两口看着猪八戒也高兴了,要招猪八戒为上门女婿,宴请乡邻,猪八戒穿上新郎官的大红袍,一高兴就喝多了酒,趴在酒桌上就显示出来猪鼻子,被大家说成是“妖怪”了。我劝你们不要得意忘形了,被大家看到你们的原形,大家也可能会说你们是妖怪的。
  四,所谓的作品,四处告状四处碰壁。你们真不知道我的作品名?你应该写清楚书名的,写清楚了,大家可以找来看看,就可以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实事求是了。我在何处碰壁?我不就是在区法院、市中级法院、省高级法院依法维护自己的权利了吗?法官就说了“如果有不同意见,可以去上一级法院上诉、申诉的。”法官也没有剥夺我的上诉、申诉的权利。
  我在部队十几年转业回来,办的是转业手续,部队停发工资后,八个月无处领工资,谁也不给一分钱,广电局通知我上班后才发500多元工资,也不办“五险一金”,难道说我是临时工?广电局局长在大会上说:广电局是事业单位,但是我们实行企业化管理,给你500多元,已经不少了。只要不低于本县最低工资标准350元,就是合法的。广电局用公款聘请的律师也是为广电局代言念经的。区法院采信了广电局所聘请律师的请求,驳回了我的起诉。但是区法院的法官并没有剥夺我上诉去中级人民法院的权利。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官也没有剥夺我向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的权利。
  我倒要看看,转业军人是不是都应该拿本县最低工资标准,就是合法的?有朋友劝我,可以去检察院,可以去人大,可以去报社,可以去纪检委,只要合理合情的诉求,不怕他们推诿扯皮,总有老百姓说理的地方。
  局长的关系户没有当一天兵,没有拿上大专、中专文凭,他们为什么可以拿那么多工资?这是不是合情合理公平公正?你说不清楚这一些具体情况。你所说的知情者是谁?谁来相信你的非常片面的话?你知道我是原告,难道说你是我起诉书上的被告?还是你的父亲是被告?或者说你的七大姑夫、八大姨夫是我起诉的被告?
  五,你在网络上说我神经病,你又自称是文艺圈的人,你还懂得一些医术,可以算是多才多艺吗?有人说你的父亲是精神病医院的副院长,把没有精神病的老百姓骗进精神病医院,写成精神病了,后来你的父亲被人民群众中的好几个受害者多次举报了,你的父亲很快就被免职了,他现在副院长也不能继续当下去了,其他几个副院长还在继续当副院长的,对比一下,大家就明白了。你的父亲就是这样的人品,你可能也有一些家传秘方继承了一些“歪门邪道”吧,为了一己私利,不顾事实,妄下断语。
  我无法找到你,无法核实,现在我还不知道这一个消息是真是假的,很想找到你,还给你一个清白的。
  六:你知道在网络发帖子提起孔乙己和鲁迅,说明你年龄也不算小了,有人估计你最少也是年过半百了(四十多岁的人知道孔乙己、鲁迅的人已经很少了),但是这就可以证明你的知识面宽了吗?但我要说的是,你不是鲁迅那样的人,你更没有鲁迅那样的硬骨头!我劝你,多看看鲁迅的杂文,多学习鲁迅的硬骨头精神,把自己的脊梁弄直了再说话,网上写东西不是在你自己家吹牛皮,一阵风就吹走了,也不是在你的朋友圈说闲话,网上写东西你需要多想一下,面对电脑前众多有聪明头脑的网友,你不要太弱智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自古邪不压正,大家已经通过一些迹象,看到你的狐狸尾巴了。
  七:你说我,丑陋的嘴脸?你的嘴脸不丑陋,请你站在阳光下,说不定许多西施、貂蝉、王昭君、杨玉环,正在等着你。你胆小如鼠,不敢站出来,西施、貂蝉、王昭君、杨玉环就不会等你了,就是现在的美女也可能会鄙视你的。有人说:你长得帅,像刘德华,难道你们是亲弟兄?大家等着你站出来,想看看你的容颜,如果他们说错了,把你的真实情况说片面了,我会叫他们当面向你承认错误的。
  八:你说我可悲?你们几个都不敢站在阳光下的人,却是在一起喝酒的人,捧腹大笑什么?你们不要得意忘形,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很快就会暴露身份了。你们几个这样的捧腹大笑之人,能代表文艺圈?新娘的红盖头,是一个遮羞布,但是总不能永远盖在头脸上吧?也许你们本来就不是新娘的,你们没有红盖头,那就请你们把你们的遮羞布,拿下来吧。敢站在阳光下吗?让大家看看,谁更可悲吧!

  这一篇帖子正在准备发出去,我的手机就收到了短消息。短消息发给我的,写了我的姓名,知道我的手机号。这就是一个信号。他们知道我的不少信息,我不知道他们的信息。短消息写了我的姓名,内容是:
  你叫什么,不重要,你不要太感觉自己了不起了。你网络发的帖子,是要负责任的,你是党员吧?怎么混进来的?
  我马上拨打回去电话。对方不接电话,我打了几次,对方很快就关了机。
  我不管他是谁,很快几分钟时间我就把这第三个帖子,在网络上发出去了。
  快下班的时候,就收到了短消息,还是那一个手机号发来的。内容是:
  不会接你的电话的。你想和我们通话,我们是不会给你说话机会的,但是你可以发短消息,短消息交流。你的一切情况,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什么时间应该找你了,不需要你提出来,会有人找你的。
  我马上用单位的办公室电话,打过去。对方仍然是不接电话,我用手机打过去,仍然不接电话。打了几个电话,他不接电话,很快就关了机。
  这好像是幽灵一样,你想抓住他,无法下手,你说不定什么就被幽灵找上门来了。
  我把这一个事情,给一个领导说了。领导说:
  “他想和你用短消息交流,就是感到网络发布帖子,辩论不利于他们了,想换一种方式交流谈判的。”

  我和战友谈了这一个情况。战友说:
  “虽然我在公安局工作,但是这样的情况,有可能他不是用自己的身份证买来的手机卡,有的手机卡,也不需要拿身份证就可以买到的。看起来,他发的内容,也不是太严重的。等一等看情况吧,如果他越界了,就可以报案。局领导签字,马上就查他的信息。”
  第二天上午我刚上班,还是那一个手机号,又发来一个短消息。内容是:
  怎么样?想清楚没有?赶快发来短消息交流吧?你在部队得罪多少人,你知道吗?
  我在部队得罪多少人,跟你有什么关系?这口气,不是部队上我的有矛盾的人发过来的短消息。我仍然不回短消息给他。
  下午刚上班,我的手机又收到了那一个手机号发的短消息,内容是:
  你不说你得罪多少人,我们全部知道的。你得罪人太多了,会遭报应的。小心有人对你不客气的。
  看起来他们在网络发帖没有胜利,就换手机短信息了。我仍然不理他们。
  之后,又发过来一些短消息。如:
  1,我们不对你下手,但是我们不保证其他人不对你下手。你总会有一天要倒霉的。
  2,你小心吧,你的对手很强大的,你管得太宽了。我们会用合法的手段解决你的问题,你办的事情,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你倒霉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3,不是我们不下手,是我们的心太善良了,我们原谅你,但是老天爷也不会放过你的。
  4,你发抖吧,我们已经联系到了一些人,我们不给你砸黑砖,这一些人,使用什么手段,我们就不敢保证了。什么时间你被黑砖砸晕了,就是老天爷开眼了。
  5,你以为县领导可以听信你的话?你以为县领导能保护了你的安全?公安局是你家开的?
  6,一个踏着他人肩膀,想自己得到上级领导提拔的人,注定是不得人心的。你是小人得志,君子所不齿的。
  7,你是一个一心想提拔高升的人,官迷心窍,可惜你不是当官的料。可耻的人,永远提拔不起来的。
  8,你是可耻的人,我们君子是坦荡的,看着你那一个小人见不得阳光的样子,真是一个大笑料的。
  这一个手机号,接连发过来十几条短消息,有人给我说:
  发一条短消息骂他这一个杂种吧。
  我不想理会他,给他浪费一个短消息干什么?于是我就报案了。
  公安局也是有一定的办事程序的,公安局领导很忙,看来信需要时间,可能正在研究的时间比较长一点吧。这一个手机号发过来最后一条短消息。内容是:
  看起来你真不是男人的,不敢回短信息,我们对你下手,真是脏了我们的手。但是也不能便宜了你。余下的事情就交给其他人收拾你吧。
  一会儿,就有一个短消息发给我了,手机号换了另外的一个。内容是:
  我们对你死活不关心,是无所谓的,我们和你无冤无仇没有矛盾的。但是我们的原则,是你不惹我们可以,但是我们收到了金钱,就要对得起给我钱的人了。
  接下来几天,这一个手机号又发来一些短消息。如:
  1,你得罪我们无所谓的。但是我们是讲诚信的,谁给我们的钱多,我们就要叫你不痛快的。你在临死的时候,可以留一些遗言的,你可以选择自己的死法。
  2,你不想死吧?人都是不想死的。但是你活着有什么意义呢?你现在不在网络胡说八道了吧?我们不懂的网络什么的,但是我们不去网络看的。
  3,你得罪的人太多了,你死了,就不知道是谁叫你死的。
  4,有的人死了,上天堂。你就不一样了,你一定是下地狱的。因为你不得好死的。
  5,你是怎么混进部队的?你是怎么混进党内的?我们想你一定是党员的,党纪国法会处理你的。我们掌握你很多材料的。
  6,我们现在就想到你的死,一定轻于鸿毛的,你快要死了,很可怜的,有的人可以活到100岁,但是你只能活到他们的一半时间。
  7,为什么上帝叫你来到世上?因为你是给大家增加笑料的,大家看着你四处告状、四处碰壁,那么多领导鄙视你,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要是混成你这样,就自我了断自杀了。
  8,你想活着,就继续活下去吧。你生不如死的日子,什么时间是一个头?我们会看着你忧愁而死,我们的生活有酒有肉,有鸡有鱼,快乐开心。
  这一天,我刚上班,正在等着短消息,这好像成了我的一个习惯,十多天了,都是刚上班就来短消息,这一天没有来短消息,我正纳闷呢,就来了电话。
  “你好,你说话方便吗?我是派出所的。你给公安局局长写信反映情况的报案材料,关于你最近老是收到骚扰手机短消息的情况,局长有了批示。你现在有时间吗?如果方便,你就来我们派出所一趟,我们了解一下详细情况。”
  我的报案有回音了,当然高兴。这说明局长很重视,也说明了民警的承诺——有困难找民警。公安局的重视,让我们大家有安全感的。我问了派出所的具体地方,找哪一位领导谈情况,就来到派出所了。
  这是一名副所长给我打电话的,他了解情况问话很详细:第一条短消息,是在什么地方收到了,当时周围你发现有什么认识的人没有?第二条短消息又是在什么地方收到的,你发现最近有什么反常的人和事?你有没有怀疑对象?或者重点人?有什么事情,值得反思一下。
  我简单说了一些情况,最近就是网络上的辩论,希望所长看一下。
  副所长给我说:“你不要说来派出所了,自然局长签字了,我给你找一下线索,这几天,你有什么新情况,马上联系。”
  这一天,就没有给我发来短消息了,接下来几天仍然无人给我发短消息的。
  这一天派出所副所长打电话给我说:
  “你来一下,给你说一下情况吧。”
  “谢谢,这几天我没有收到短消息的。”
  我很快来到派出所,见到了副所长,他说:
  “你收到的短消息,也并不是什么死亡威胁短消息,就是一些无聊的人,逗你玩的。如果严格来说,你的这一种情况,也不能算是案件的。按说是不应该立案的,但是自然局长已经签发了意见,我们还是花了一番心思的。你发现什么新情况没有?”
  “新情况,就是无人给我发短消息了。”
  “我们了解到的情况是,这两个手机号,是一个人买的。他才十五六岁,他不认识你。”
  “他不认识我,是谁叫他给我发短消息的?”我问。
  “你和堂迎镇有认识的人吗?他的身份证是堂迎镇南关街门牌号是,这门牌号就不能给你说太具体了。”
  “我没有认识的人,堂迎镇是外县的,距我们这里有五十多公里吧。是不是他来我们这里打工的?”
  “这就不能给你说了。按说用身份证买手机号,身份证信息是公民的隐私,他身份证上堂迎镇的身份证信息,也是不能给你说的。好了,今后,你如果再收到什么短消息,就马上报案。”
  “网络上的事情,你们如何处理?”我想找到网络发帖的人。
  “这个我再抽时间,给你看看。你可以找宣传部,他们也有这一方面的技术的。”
  我见到了宣传部的一个科长,想请他们帮助一下。
  科长无奈地说:“我们都很忙的,你在网络发的帖子,已经很好了,他们不反驳你了,你还理他们干什么?我们忙得很,管不了你的麻烦事的。”
  我把公安局民警的调查情况,写了帖子发表在网络上。我发现一个支持我的化名小马甲,已经发了一个帖子。
  “三个化名小马甲,发了三个帖子,我们看了,就感到太片面了,无论人家在部队,还是转业回来,人品文品,都是不错的。靠工资吃饭的工薪阶层,谁的工资低了,也会找领导反映情况,或者去请律师找法院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的。这不能说明人家就是告状专业户的,用词不能太随意了,不厚道,有失公道的。”
  这是一个良好的开始,网络讲公道话的人,也是值得尊敬的,我希望更多的化名小马甲发帖支持我的。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2-09 17:02:38
  连载——23




  23,化名留言较客观,电视节目论《档案》



  网络发帖为难、可以反驳辩论、手机短信息来袭、报案调查处理,给我增添了不少麻烦,将近20天的时间就净是忙着思考这事了。
  这一天我早晨起来又来到了公园,见到了市广电局老领导王功勋。
  他看见我就说:你半月不来公园了吧?
  我就说了近一段时间的网络辩论,手机短信以及民警了解情况的事情。
  “这不是一个人干的事。好像是一个小团伙的集体行为。”
  “您不是也在《广播电视报》发表文章批评《乡里英雄郭权》一书观点了吗?网络上没有看到有人发帖攻击为难你,你的手机,收到什么短消息没有?”
  我想老领导会不会也收到一些类似的手机短消息。
  “我没有收到什么谩骂短消息,我不怕死。我都快八十岁了,他们发手机短消息能把我怎么样?”
  “你是老领导,你的人际关系很广的,谁敢给你发手机短信息呀?说不定你的老下属,一个电话就把他们的老窝给打垮了。”
  一个晨练的老工人马上给出一个推断。
  “可能因为你年轻,从部队转业不长时间,地方人际关系也不多,他们想吓唬你的。”
  几个晨练的老百姓看着我,帮助 我分析这一类的情况。
  “一定是局长叫民警去找他谈话了,他还敢给你发什么短消息呀?说不定已经对他进行治安拘留,说不定交一定的罚款之后就把他放了。”
  一个晨练的年轻人看着我说。
  “我不知道公安人员对他是不是罚款的。但是后来就没有那么多短消息骚扰我了,我就知足了。”
  我没有因为这件事有赚钱的想法,也没有想去和民警分享他们的罚款。
  “你向县领导、市领导反映情况,看看这是什么手段?是不是土匪的手段?《乡里英雄郭权》的作者柳援朝,应该是一个怀疑对象的。他不表态,是什么意思?土匪郭权的子女,并不一定知道他们的父亲都干了什么事情。但是郭权的谋士、护兵、家丁、直接参与活埋地下党五名同志的人,就不一样了。找郭权他们谈判的是当时的县委副书记、第六区主任、支部委员三人,这五名同志全部被活埋了。有一名地下党老书记,因为领导派他执行另外的任务,未能一同去谈判,才捡回了一条命。”
  一位老同志这一个分析,给我打开了思路。我很快写了 ,叫几个网络高手,给我发给了省委宣传部、市委宣传部、县领导了。
  很快,网络又发现了化名小马甲,说了一个很客观的事情。
  一个化名是“老农夫”,他说:本来我也想评价一下《乡里英雄郭权》的,但是看了这几个化名小马甲的恶意攻击,我就改变了想法。说几句公道话,他是一个普通作家,也是一个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毛病、缺点,也有普通人的优点,作为一个作家,一个文艺工作者,与文友在观点上有冲突是正常的,不要把个人的一些私心带到文艺的观点上,更不要对其本人进行人身攻击,有话慢慢说,辱骂只是一种理屈词穷的表现,如果谩骂能解决问题,那泼妇骂大街都可以上了百家讲坛了,如果泼妇在百家讲坛开骂了,后果就是一个很严重的事情。据了解县委大院的几个老同志,老同志说:人家转业军人评价《乡里英雄郭权》还是有客观立场的,他是一个有正义感,敢于说真话的人。现在一些人,互相吹捧,不说真话,没有正义感,吃人家一次饭,就把人家写的书说成的名家经典,好话说尽就吹捧上了天,这样的人,有什么公正立场?
  晚上我又在网络上发现了化名“登封小县”的小马甲在说话。
  “你们这里有《乡里英雄郭权》的争论,我们登封小县有一个《卷席筒》喜剧,在全国来说,一个小县,就是弹丸之地。弹丸之地虽小,但是因为某一件事,也可以名扬天下的。一个转业军人评价一个农民作家写的《乡里英雄郭权》,就引起这么几个化名小马甲的恶意攻击。谁是好汉?谁是阴暗角落里鸡鸣狗盗之徒?很快就会大白于天下的,争论可以叫有些人不舒服,这是一个稀罕事,但是话再说回来争论也是好事,可以在他们不知不觉中晒晒每个人的德行。当地的县文联、市文联、文化局、宣传部是不是也在网络上公开表明一下立场?”
  半夜有人仍然在发帖,这是我第二天早晨看到的。化名“大戏台”小马甲,发了一个帖子。
  “攻击者瞒天过海,振振有词,来势汹汹,回击者步步为营、有板有眼、稳扎稳打。辩论真是好事,如果没有辩论,现在网友就没有更多的思考和鉴别。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现在看起来,网络就是一个大舞台了,广大的网民就是受益者了。我爱看戏,我爱看大戏,我爱大戏台,我爱大舞台。”  

  星期一,文联没有开会了。有的同事,对我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些情况的。有的说:
  “你真不该网络评价《乡里英雄郭权》的。郭权虽然是土匪,但是他也为当地的老百姓办了一些好事。书号真不真?有几个人知道情况的?假的东西,太多了,你是打假的英雄?你一个人能打得过来吗?”
  “有的人明哲保身,平时不用多说话。我们干什么事情,就应该多种花少摘刺,说柳援朝干什么?他已经70多岁了,让他随便吹,他还能再吹50年?百年之后,他还能吹什么呀?你真是多管闲事。”
  “少管闲事心里静,多活几十年,就是你好命。万一你被什么人砸黑砖了,怎么办?公安民警忙得很,有很多的人命案件,几十年也没有破案的。万一你哪一天不在了,你说你亏不亏?”
  “是呀。说不定一阵风吹落了广告牌,就把人给砸死了。说不定一个人正在走着路,闯红灯的汽车就把人给撞死了。不得罪人,就不意外死亡了?所以,说不定什么时间就死了,必须在活着的时候,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免得死了,心里的话没有说出来,就憋死人了。”
  这一个同事的话,虽然也提到了死,但是他讲出了一个活着就应该说话表面自己态度的道理。
  快下班时,本地的书法名家张千一送给我一本书。
  “你看,这是我题写书名的一本书。你不要老是在网络上开展口水战了,你多写一些东西,就是你的成绩的。你出版书的时候,我给你题写书名,不收你的一分钱润笔费。怎么样?”
  “给人家题写书名,七个字,你收多少钱?人家给你几本书?请客吃饭什么标准?我不能让你本地书法名家吃亏吧?我的书名初步计划两三个字的,不能太长了。”
  我看着他手里有七八本书。
  “先给你送一本吧。为他题写书名,我没有收一分钱润笔费,他给我十本书,我都送给我的朋友了,请客他是三百元的标准,他自己拿了烟酒,加起来不超过五百元的。你将来请客的标准,你说了算。”
  “知道了。”我看着书,就陷入沉思。这是柳援朝的第二本书,也是写一个土匪的,书名是《乡里英雄刘大奎》,书号还是《乡里英雄郭权》的书号,责任编辑不是郭东亮了。这又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两本书,相当于两个孩子,书号,好像是身份证号码,两个孩子怎么能是一个户口,用一个身份证号码呢?即使是双胞胎,也是不允许用一个身份证号码呀?
  我看着书,给张千一说:
  “你题写书名的时候,柳援朝是不是请人为你照了相?后来你们是不是还合了影?或者请客吃饭之后,合影留念?”
  “对呀。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这么多的具体情况?”
  “我在部队时,就听说了这样的情况。有的人,题写书名,最后出了问题。你看,柳援朝这一本《乡里英雄刘大奎》,有一点为土匪涂脂抹粉的意思。如果刘大奎杀害的烈士后人、地下党的子女起诉柳援朝美化土匪,你题写书名,就会受到一些影响的。”
  “还有这么回事,你怎么不早给我说呀。”
  张千一惊讶地说。
  “柳援朝找你题写书名前,他没有给我说。你为他题写书名前,我也不知道情况呀。你现在给我看了这本书,我才知道。你告诉他,你们的合影,不要胡乱使用了。柳援朝为了宣传自己,往往把名家给他的书评、赠诗、题字,印成《评论集》,进一步扩大宣传力度的。”
  “经过你这一次提醒,我就需要注意了,今后无论给谁题写书名,我就必须要三思而后行了。”
  “你放心吧。我的书,我会自己把关负责的,不会连累题写书名的人。”
  我看着张千一微笑着说。
  “咱们的关系,你就好好的放心吧。”
  这一次,我没有在网络发表任何关于柳援朝《乡里英雄刘大奎》的任何评论。我不发表评论,并不影响其他的评论积极性。
  早晨我来到公园锻炼身体,见到市广电局王功勋老领导,他说:
  “柳援朝是一个干什么的人?他写了一本《乡里英雄郭权》,大家反对的声音很高的。他现在又写了一本《乡里英雄刘大奎》,他为什么老是写土匪汉奸?你说一下他,劝一劝他。”
  “我年轻没有资历,劝是没有用的。”我感觉自己的力量有限的。
  “柳援朝这一次又想请各位名人召开《乡里英雄刘大奎》作品研讨会,大多数人有了上次的经历,这一次就不去捧场了。当然,有几个还想去,只是人太少,就没有开成研讨会。”

  几天时间,退休教师郑大康又出了一本书。书里也写了本地的土匪郭权、刘大奎,只是观点和柳援朝的不一样。郑大康拿着书,送给教育局领导,宣传部领导、文联领导、文化局领导,最后希望开一个作品研讨会。
  宣传部张副部长给我说:
  “你看看郑大康老师的书,是不是真书号?”
  我答应联系一下。我看着书内的版权页有出版社的电话,就打电话给出版社问了一些情况。
  出版社的编辑部主任负责把关,审查很严格的。出版社领导同意了,至于当地是不是开作品研讨会,就交给地方有关人员去决定吧。
  我向宣传部张副部长说了情况,建议郑大康老师找文化局新闻出版局联系,看看他们在扫黄打非网站,能不能找到依据。
  这样几个来回,郑大康老师就没有召开作品研讨会的热情了。教育局的老师有了遗憾。
  “郑大康老师的观点,很正确的,不召开作品研讨会;而柳援朝的《乡里英雄郭权》为土匪涂脂抹粉想翻案,却有人开作品研讨会,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的。难道说,召开作品研讨会,需要给你们送礼,你们才同意吗?你们的出场费是多少钱?唱歌的明星,出场费几十万、上百万,你们的出场费是几千元?你们说一下什么标准?”
  “我是不要出场费的。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乡里英雄郭权》作品研讨会,人家无人叫我去,我没有得到消息,所以就没有去,我不知道情况。现在看来,农民作家柳援朝《乡里英雄郭权》召开了作品研讨会,反对声音不少的,有什么意义吗?”
  市电视台的《档案》栏目,播出一期《农民作家柳援朝的私家创作档案》。本市电视台一枝花年轻的美女主持人说着普通话,采访农民作家柳援朝的本地话加一些半普通话,同时柳援朝拿着他的作品集《乡里英雄郭权》《乡里英雄刘大奎》,不断地提到其他报社、党史办、县志办等领导人的表扬和自我表扬相结合,有了这样的作品,又是作家出版社的隆重推出,吸引了不少的电视台观众。柳援朝讲了自己的春夏秋冬不畏酷暑不怕严寒的辛苦采访过程,采访当事人,时间紧,因为说不定什么时间这一些知情人就见不到了。他们年龄大了,必须尽快采访,尽快写出来,和时间赛跑,才能对得起家乡父老乡亲,自己是农民作家,没有什么单位给发工资,靠自费,去北京、飞台湾、上省城,见到了郭权的儿子、女儿,人家不想提过去的事情了。因为文革批斗了人家,人家当时很小,根本不知道父亲干了什么事情。有人说:郭权的儿子,给了我几万元钱,绝对没有的事情。只是中午管了我们一次饭,大约花费300元吧。所以,采访那么多人,为了还原历史真相,需要付出很多的时间和精力,被人误解,心里是很不舒服的。一切目的,就是为了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个真实的历史档案。
  这一期节目,时间长达50分钟。按说市电视台的观众也不是太多的。但是市广电局老领导王功勋就听说了这一次《档案》节目。在早晨来公园锻炼身体,和一部分老领导议论了一番。
  于是,大家群情激奋,一致认为,给现在的市广电局局长、市电视台台长反映情况,打电话说一下实际情况。
  “老王局长,你就先打电话说一下吧。看看情况,我们再打电话联合举报一些情况。”
  “好!我不怕得罪人的,如果咱们战争年代活着过来的人,都害怕得罪人,都当老好人,社会风气就会成为什么样子呀?柳援朝说的是他在多方努力还原历史真相,我们就要用铁的事实,告诉广电局、电视台领导一个真相。”
  在场的一些老百姓听了,就开玩笑说:
  “你们都是老同志,不要因为这一些事情打架呀。”
  “老同志战争年代和敌人打仗,现在和人民群众不打架的。要文斗不要武斗。”
  经过老领导们反复几次打电话反映情况,加上社会各界共同的努力,市广电局领导、市电视台领导通盘考虑之后,《档案》栏目就停播了。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2-09 19:48:32
  @PSYCHE_SENATOR 2020-11-21 15:24:08
  很少能够退休相对于复原退伍和转业退役的;离休的更稀少了随着时间的推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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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历史的记忆,是功臣。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2-15 19:32:05
  连载——24






  24,退休老人有名篇,教师论文入了选


  一天上午,我在办公室看报,来了一位老同志。他看到我就自我介绍说:
  “我是卫生局的,退休十多年了,但是发挥余热,写了一些东西,获奖好几次了。这是我的获奖小说。因此我被入选《新中国有影响的作家三千强》一书,评选上三千名作家,排行一千九百八十九名。这是第二卷,1023页,你看这一页就是专门介绍我的,照片、创作成绩的简介。”
  我一看,老同志拿着这么厚的一本大书来了,我就是很感动的。我说:
  “你发挥余热的精神是很感人的。活到老学到老,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不要在创作上太累了,一定要劳逸结合好。”
  “我的身体是很好的。我经常走出去爬山,去过旅游的景点有十几个了,泰山、黄山、华山、名山大川,很多。卫生局领导看了我的创作成绩,就叫我来文联看看,咱们文联是不是举办评选活动,给什么奖金?或者文联给卫生局领导说一声,卫生局给我一点奖金也可以呀。”
  “文联说一声,你找一把手任红军吧。我说一声,估计卫生局领导不会给你发奖金的。”我实话实说。
  “你在网络发表文章,大家就知道你很有水平的,特别是你知道全国各省市的出版社的情况。你看看我的这一本书,是不是正规出版社?”
  “你复印下来这一页,给我留一份。我抽一个时间,给你联系一下。你也可以直接找市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的领导,请他们帮助你看看扫黄打非网站,就知道你的这一本书是不是合法出版物了。”
  我向老同志指了一条自己证明真伪出版物的路子。
  老同志很高兴,给我留下来一份版权页复印件就走了。我在网站看了看,这一本书大32开本,出版社定价99元。但是老同志这一本书,却是大16开本,定价是399元。整整多了300元的。老同志买了两本书,多花600元。这还不是主要的。主要是书名、作者、书号都对,书内容就变了。那一本正规的书,定价99元,没有这么大,也没有这么厚,书里面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一位老同志的创作先进事迹。这一位老同志根本评不上全国三千名知名作家的。由此可以推断出来,凡是买一、二本书的,都可以入选,成为全国排名在前三千名的知名作家,自己看着自己的入选,高兴一下就可以了。
  但是老同志真的去市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的办公室去了,请办公室里的小伙子给他检验一下,书号是不是正规的。小伙子打开扫黄打非网站,初步一检查,告诉老同志,这一本书初步检查确定是合法的出版物。老同志高兴地来找我了。
  “你好,你说的市文化局文化市场办公室的同志,很负责任的,给我在电脑上查了半天,最后确定我这一本书就是合法出版物。这本书是合法出版物,我是书里边的知名作家,就不会有假了。你怀疑的问题就是没有一点道理的。”
  “这样吧。我给你计算一下。全国有三千多县吧?每一个县评选一位知名作家,你在咱们县能不能被评选上?其他几个人,会不会服气?何况大城市的知名作家本来就有那么多,咱们县根本无法和大城市的作家创作成就来相比,可以说,全国评选三千名知名作家,咱们县一个也评不上的。你这一个知名作家,《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服气吗?《乡里英雄郭权》的作者柳援朝服气吗?咱们市评选十个知名作家,你能评上吗?你叫他们给你退600元钱吧。他们邮寄给你的书,国家规定的定价是99元。你就给他们打电话说,你到北京的出版社调查清楚了,定价99元的正规合法出版社印出来的书里面,根本就没有你的名字和你的创作先进事迹的。他们文化公司另外加上了你的名字,提高了定价,定价399元,一本书就赚了你的钱300元,你买了两本书,他们赚你的钱太多了。”
  我给老同志解释半天,老同志还是有一些不相信。
  “你说的是他们欺骗我?我还是有一点不相信的。”
  “文化公司的人是哪一个经理给你联系的?电话是多少,你告诉我,我给他们打电话,叫他们给你退600元。看看他们怎么说?”
  我想帮助老同志要钱。但是我马上就想起来前不久柳援朝写《乡里英雄郭权》,我也想帮助柳援朝要人家退一万四千元钱,最后一个不愉快的事情就发生了。
  “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打电话要钱吧。能退多少钱,就退多少钱吧。即使一分钱不退,就算是我交了学费了。吃一堑长一智吧。”
  老同志这一次损失不多的,我也没有在网络上发表评论,也没有和这一名老同志闹什么矛盾的。
  卫生局的李副局长见了我,提起了这一个“三千知名作家”的事情。我说:
  “估计是每一个交399元的人,都可以买一本有自己创作先进事迹简介的书。谁是评委?评委如果都是小学的教师,那评选出来的知名作家,有多少人会承认?咱们的宣传部、文化局、文联都没有接到评选知名作家活动通知的。”
  李副局长说:“开始,老同志想叫卫生局给他一些奖金的。后来就不提这事了。”
  “他来文联,想叫我给卫生局领导说一句话。我说,我不是一把手领导,说话,卫生局领导可能不会考虑的。但是我叫他打电话,叫老同志去找文化公司要求退600元钱的。估计退500元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不知道是不是退给他钱了?”
  “我教给他要钱的办法和理由了,我也没有再追问。他如果不想叫人家文化公司给他退钱,那就是老同志自己的事情了,不退钱也是损失不多的。”
  我虽然有一些遗憾,但是还是感觉老同志心态比较好,不会为了几百元钱生气而去生病住院的。

  常言道: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我正在和李副局长说话的时候,就见到城关镇中学的姜老师。姜老师也是爱写文章的,于是就打了招呼。李副局长点了一下头示意一下就告辞了。
  “我参加的一个征文活动,写了一篇发过去了,现在活动办公室已经通知我,我的文章比较优秀已经入选了。你也可以写一下。”
  姜老师热情地提示我参加征文活动。
  “什么情况?现在的征文太多了,他们征文收多少钱?”我问姜老师。
  “不收钱的。为了鼓励大家热爱教育事业,为了建设伟大的祖国,培养我们祖国的花朵,都可以写一下自己的观点,感受,建议。”
  我说:“不收钱,我就参加一下。”于是姜老师就具体谈了一下,征文字数要求,时间要求,邮购书的定价,题目自定,汇款账号。
  我很快也写了一篇征文,网上发过去。很快征文办公室就打电话给我:
  “你的征文也很优秀,领导看过了已经入选了。你要几本书?最少要一本书。定价398元。你要几本?”
  “要一本书,是398元,要几本就是批发价?”我问。
  “你最少要一本书,有的要三本书。先统计一下,免得印出来了,谁想多要书,重新印刷就比较有麻烦了。几本也不会批发价的。”
  “我一本书也不想要的。”
  “三百多元,你一本也不要?一般的作者都是要两本书的。”
  “我考虑一下再说吧。”我说了推辞话。
  第二天,小伙子又打来电话,问:
  “老师,你想好了吗?领导叫我再落实一下印刷的数量。您就要一本吧。我给您打电话好几次了。我是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没有经验,求您了,大叔,您最少就要一本吧。”
  这么客气,叫“大叔”了,刚毕业的大学生,工作积极性很高的。
  我就说:“好吧。要一本吧。”
  “谢谢您。下一次有什么征文活动,我一定记得再通知您,祝您创作成果越来越多。最近几天汇款,如果过期了,就不能保证有您的书了。”
  现代化的印刷技术,几天功夫就印出来了。
  当我收到书的时候,我一看,书中有我的征文。书中也有城关镇姜老师的征文。我马上打电话告诉姜老师:
  “姜老师,您好。我的征文入选了,他们邮寄给我的书,我已经收到了。书中也有您的征文。”
  “您看到了,我就放心了。有的人说我可能上当了,征文办公室收到汇款,就人去楼空了,为了几百元去找他们?路费也是好几百元钱的。”
  姜老师好像听到不少这样的坏消息了。
  “你要是不放心,你就先来我这里,看看书里边你写的征文?”
  “不用看了。晚几天时间,他们就给我邮寄来书了。”
  “也好。等几天时间也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我也理解姜老师的看书心理。
  第二天下午,姜老师给我打来电话说:
  “您好。我的书,已经收到了。但是很遗憾,我看到了你的征文,却没有看到有我的征文在书里面的。这说明,你是文联机关的,他们没有欺骗你。但是,他们却欺骗了我,他们收了我的398元钱,邮寄给我一本书,却没有发表我的征文,这样的一本书,我花钱买来有什么意义呀?”
  “还有这样的事情?你有时间就拿着书来,我们拿着书,见面了就对比一下吧。”
  于是,姜老师拿着那一本书,很快就来了,我们一对比。就看出来了,书名,一样;主编,一样;书号,一样。就是书里边的文章,有的一样,有的不一样了。
  姜老师打电话给征文办公室,说了这一个情况。
  一位中年女士自称刘经理,她说:“我正在批评年轻的办事人员呢。他们把关不要,出了问题。你马上邮寄回来,我给你换一本正规的书,邮寄给你。对不起了,姜老师。”
  姜老师理解,年轻人办事很容易出错的,换一本正规的书,也是包退包换、保证质量的好态度的。
  我看着姜老师理解了征文办公室的人,我也理解了他们的心情。
  姜老师把他的这一本书邮寄过去,很快就收到了一本所谓的正规的书。姜老师是高兴了,这一本书里边,的确有他的征文。
  我得知这一个消息,也为姜老师高兴,也为征文办公室的同志办事效率高而高兴。
  知错就改,态度和蔼可亲,谁能保证一辈子不出差错?刚毕业的大学生,找工作不容易,出一点差错,理解万岁吧。
  当我看到姜老师收到的正规书时,我就来气了。我为什么生气呢?因为,在他的这一本所谓的正规书里面,却没有我的这一篇征文。那我手里的这一本书,是不是正规的书呢?
  这说明我收到的书,有我的征文,姜老师收到的书,有姜老师的征文,没有姜老师征文的那一本书,退给征文办公室了,他们再邮寄给那一个作者。于是我们广大的作者都拿到了有自己征文的书,征文办公室只是换了书里边的几十张,把目录换了一下,就可以多卖给几十个作者,一个人398元,100个人,就是几万元的。
  我马上打电话给征文办公室,一个小姑娘接了电话:
  “您好,我也是刚来的。这几天有不少人打电话投诉了。印刷出来的书,在邮寄给作者时发生的错误太多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办?”我问她。
  “等刘经理回来再说吧。”
  “能不能告诉我,刘经理的电话手机号?”
  “刘经理不叫说手机号的。”
  “她不叫你说,你就不说?我打电话举报她,看看她有多大的后台?”
  “不要举报,我给你说了刘经理的手机号,你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
  “我现在也不知道你是谁,我想出卖你,也说不清楚你是谁的。”
  小姑娘想了想,说:
  “您说得也对。您不知道我是谁,您也没有见过我。好吧,我告诉你吧,您记一下她的手机号。”
  于是我就知道了刘经理的手机号。我就开始打电话,刘经理第一次听了我说的情况,还是很客气的,说:
  “有五十本书,和你手里的书不一样,你的书绝对是正规的,那五十本才是有问题的书。”
  我心里在想:姜老师的书,在那有问题的五十本之内吗?刘经理你不是说,给姜老师换一本正规的书吗?
  我又打了几次电话,刘经理最后就不客气了,说:
  “为了300多元,你三番五次打电话,还要举报,你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文联的公职人员,都是这样的文化人,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再打电话给征文办公室,这一个电话就停机了。
  再打刘经理电话,刘经理也生气了,说:
  “你爱举报,就举报吧。我已经把犯错误的年轻人处理了,我只是负一点领导责任罢了。”
  我的一个战友在省城,听到了我说的这一个情况,就举报了。
  省新闻出版局的一个同志,说了一下情况。这一个事情,是一家文化公司办的,出现这样的事情,算是违规印刷,调查取证很困难,每一个作者都去调查,路费也是不少的。实名举报的人不太多,金额也不太大,下那么大的功夫去调查,花路费就是一个“得不偿失”事情,所以,一般就不去四处调查了。即使调查了,也是罚款几百几千元,就算是处理了。
  战友又去问了一下,刘经理的文化传媒公司,没有年审已经停业了,听说她又去办其他文化传媒公司去了。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0-12-15 19:45:59
  连载——25





  25,困难补助有疑团,推荐提拔有困难



  我来到文联刚进办公室,就看见一个非常面熟的人在办公室等着。但是我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不是我装着不认识,因为我在电视台当编辑时,经常采访,许多的镜头画面主角就记不准了,何况许多一面之交的人,就更容易想不起来了。他看了看我,好像有一些意外也不说话,站起来就出门去了。
  这时一个同事给我说:
  “这就是曲坡抬阁表演团的团长龙长顺,他听说省里下拨了保护文化遗产——曲坡抬阁的资金,十好几万元的,他想最少也应该给他分一部分的,给一半也行的。一把手任红军说,很多专家的吃饭钱,县领导不给报销,文联也没有钱,新天地宾馆的餐厅经理多次来要账的,这一次下拨这一点钱,根本就不够到新天地宾馆去结账的,所以,龙长顺想要一点钱就没有希望了,于是他就不高兴了。龙长顺拿起电话,给一个朋友领导打电话,想叫他来和文联一把手任红军说一下。等了半天,也没有反应的。你一来,他是认识你的,于是就不好意思了,也就走了。”
  我马上想起来了,我和他这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在《洪河风》里边,我看曲坡抬阁表演团团长龙长顺的彩色照片,已经有很多次了。
  我想,龙长顺自然知道消息了,又亲自来文联一次,目的是想分一部分钱,没有达到目的,今后的合作,就不一定愉快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是古语,但是文联的这一个“曲坡抬阁”被评为“中国抬阁之乡”,龙长顺的功劳也是不能无视的。当然,龙长顺现在心里有意见,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敢和文联的一把手任红军撕破脸皮说分钱的事吗?这是一个未知数的。
  同事给我说:“你要是抬阁表演队的团长,肯定敢和文联一把手撕破脸皮提分钱的事情。”
  “可惜我是没有当曲坡抬阁表演队团长的本事的。”
  “你打官司起诉广电局的事情,怎么样了?还没有什么地方补发你的工资吧?”
  “没有呀。市中级法院维持了区法院的意见。我已经去省高级法院申诉了。省高级法院给我写了一张信函,建议市中级法院重新审理的。”
  我无奈地说。
  “还审什么?听说县领导已经给你签字了,把你应该得到的钱,已经划拨到文联的账上了。”
  “真的吗?你说了不顶用吧?县领导如果签字给我补发工资了,我就不需要去省高级法院了。”
  “看看你的高兴劲,你是想钱 想疯了吧?我是在逗你玩的。”
  “你真不够意思。逗我玩、取笑我有意思吗?”
  “好了,还有一个好消息。文联有一笔钱,是职工困难补助,有整有零一万多元的。你不是找法院打官司起诉,要求补发工资一万多元吗?把这一个钱给你拿走,你就别告状了吧?”
  “你说给我钱,能管用就好了,但是你不是一把手局长一把手,哪一个会计会听你的?”
  我马上来了兴趣。
  “你没有拿到困难补助吗?我们都以为你拿到了一万多元呢。”
  “我真的没有见到钱。你拿到钱了?”我问道。
  “我拿到钱,就不会给你说了。你问问文联其他几个人,谁拿到困难职工补助钱了?谁拿的最多,谁拿的最少?”
  “你去问一问吧。你给我开什么玩笑?”
  我感觉同事还是在逗我玩寻开心的。
  “你爱问不问,我是问过好几个人了。”
  我一听这样的情况,就问了两个副职、办公室主任等几个人。他们都不知道文联还有一万多元困难补助款的事情。
  但是大家又感到这不可能是空穴来风的。于是大家就各自想办法,在经济问题上想发财,那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很快就落实了,真是有两笔记载,文联职工困难补助,三月份支出困难补助8260元,四月份支出困难补助5940元。谁困难呀?谁把这一些钱领走了?大家的工资才一千多元,就是工资高的也才两千多元,有这么多的困难补助款,平均分一下,每一个人就是不少的惊喜的。
  大家心里都在犯嘀咕,最后认为应该找纪检委、审计局,但是大家都不想自己出马,有人说:
  “年轻人跑得快,去吧。”
  于是大家就看着我。我说:
  “纪检委我去过的,轻车熟路,但是纪检委需要拿证据的。你们谁有复印件?或者拍照了?或者人证,你们谁写一个证明,证明自己看到了,我拿着这一些证明去纪检委。”
  大家没有人写证明,互相看看,一个同事就说:
  “纪检委这么要求,就麻烦了。万一纪检委一查账,看不到这两条记载,或者一把手任红军和纪检委的哪一个关系好,就不好办了。不要去纪检委了,去审计局吧。”
  “审计局的举报问题,谁去?”我问大家。
  “年轻人跑得快,你去吧。”
  “我没有去过审计局,那我今天就去一次看看情况吧。”
  我愉快地来到审计局。一位女同志接待了我。
  我说了情况,人家认真记录了一下。叫我留下电话,以便联系。
  我感到很顺利,心里十分高兴地说:
  “感谢你们为大家服务,这样可以还领导一个清白,还大家一个明白。过几天我再来看你们查处的情况吧。”
  “好。”审计局的女同志也很开心。
  我回到文联,说了情况。大家感到这样的接待规格,恐怕结果是不容乐观的。
  有一个同事给我说:
  “看起来审计局估计是不想管这一个事情了,他们就是审计出来了,审计局叫哪一个单位的一把手去,人家不去,审计局还得请纪检委出马。这样一周转,还不如直接去找纪检委呢。”
  “纪检委要求实名制举报的,匿名举报,根本就没有人来重视这一件事情的。审计局我跑了一次,纪检委这一次,你们就选一个代表去吧?”
  我说了这话,不是害怕自己白跑路,而是我感到大家这么不想实名举报,太不痛快了。

  这时候组织部要求各单位推荐本单位的后备干部。红头文件已经下发了,按照文件要求,文联的人员,年龄普遍偏大,就没有符合推荐后备干部条件的人员。但是组织部也说了,特别优秀的,年龄可以放宽10岁的。一般干部提拔不超过35岁,特别优秀的不超过45岁。这样我和其他五人在年龄这一方面就够条件了,我们六个人没有超过四十五岁的。
  我在部队就遇到了这样的提拔机会,大家讨论:提拔起来当官,是为了当官发财,还是为了干事创业?
  有人说:一个人如果你不提拔起来当官,你自己怎么干事创业?谁听你指挥?所以,想干事创业,必须得先提拔起来当官。你用什么办法来当官成功?即使你采取贷款的办法也可以理解,贷款送礼当官成功了,也能干事创业,为大家办了好事,也是好官,也是大家拥护的。
  有人说:当官可以干事创业,不当官,照样可以干事创业。如果贷款送礼,就是行贿,行贿的人当官了,不贪污,是不够本的,谁傻呀?你说干事创业,一心为公,谁信呀?我这个人就是爱说实话,不送礼不行贿,不提拔我当官,我照样干事创业。这样大家才拥护的。
  我也参与了讨论,我认为不能把组织部门看成收礼职能部门了,有的组织部的确收礼了,提拔了一些带病的干部,但是也不能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
  同事给我说:“你就不送礼,看看你能不能提拔起来?这一次,文联就不会推荐你的,一把手任红军不会同意,《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也不会同意你,其他人自己也想提拔的,你自己选自己一票,只是少数,根本没有一点作用的。”
  “没有一点作用,也是我的一个民主权利吧。”
  文联这一次开会,组织部来了三名同志,真的提到民主无记名投票推荐后备干部这一个事情,文联只有一个推选后备干部的名额,无记名投票,你可以弃权,可以选一个,如果选两个以上,你这一票,算是弃权无效票的,大家很快就填写了自己的选票,交了上去,没有当场公布结果。一个小道消息就出来了,一个得票最多,13票,文联15个人,只有两个人没有投票给人家。
  同事给我说:
  “你不可能13票吧?你最多两票的。你就放弃梦想,哪里凉快,就到哪里去吧。”
  “你在寒冷的冬天说这样的话,就不对了。现在是冬季,哪里也不凉快,哪里都很冷的。你要是夏天说这话,哪一个也想找凉快的地方去的。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我并不是感到意外,而是感到可以理解。
  第二天,组织部一个科长给我说:
  “你会写材料,应该和文联主办的《洪河风》有感情的,听说你不同意办《洪河风》?办《洪河风》对你有什么损害吗?”
  “你听谁说的?是不是一把手任红军给你说的?或者是郭东亮给你说的?还是什么人给你说的?他们不叫我参与《洪河风》,我不参与也没有什么意见,谁又这样四处放风,胡乱说话呢?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你同意就好。这一次你自己投自己一票,表示你有主见,想提拔当干部也不是坏事。我们向领导如实汇报,你自己也要努力工作,有的人给书记、部长写毛遂自荐的推荐信,也是一个方法。现在注意自己的言行,有人说你调入文联之后还在法院不罢休,继续要说法,要工资,当然,这是你的权利,但是一个人对立面多了,不良影响就出去了,如果提拔一个人,把两个人候选人放在一起,一个没有明显的对立面,一个有好几个对立面的,你就知道最后的结果了。”
  “我也听说了一个事,一个县领导说过:一提你,那么多人反对,提拔你,就得罪了那么多人;一提你,没有什么人反对,提拔你也不得罪什么人,大家同庆,团结起来干工作,何乐而不为呢?”
  “这一个县领导说的是真的,你听说了,想一想,自己就知道少树立对立面,尽量少得罪人,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吃亏是福,不要老是在一些过去的小事上斤斤计较了。”
  “好的。感谢领导,听君一席言,胜读十年书的。”
  “不要客气的。你是省作家,好好创作吧。”
  我很快就写了一份自荐信,复印了几份,书记、副书记、组织部部长分别邮寄了。当然,提拔不提拔是领导决定的事情,自己表示了自己的意思,也就够意思了,县领导是什么意思,咱们就不知道了,老是想着找领导要求提拔,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有的人花钱了送礼了,最后也没有提拔起来,那就是更没有意思了。
  很快就出来结果了,全县谁也没有提拔。但是组织部并没有叫大家失望,组织部传出消息,过去的推荐依然有效,并且很快要研究提拔干部的,这一次暂时不提拔干部,不能影响各单位的正常工作,有的人写了十几年入党申请书,甚至写了三十多年申请书,最后才批准的,入党和当干部都是为人民服务的,不能这一次提拔不了,就不干工作了,这是组织部考验我们的时候,大家都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文联的老同志已经看淡名利了,有的是多年的后备干部,马上要退休了,还是没有提拔起来的。
  “组织部的话,听起来舒服,提拔起来了,你感谢他们;提不起来,也不让你灰心,说下一次还有机会。这一等,就是几个月,甚至一年多,又是无缘当官的。好像是皇宫里的妃子,有的妃子一辈子见不到皇上的。”
  我听了就有一些感触。同事看着我说:
  “你是不是被组织部的领导开导了?听着舒服,就不要骄傲自满,就不要故步自封,该努力工作,就努力工作,该请客送礼,就选好一点的礼品,不要不舍得花钱。老百姓说了:钱是王八蛋,王八蛋走了,还能赚。”
  “那一个算命的老头儿,最近不见了。是不是想当官的人太多了,找他测字算命的人太多了,他的工作量就太大了,动脑筋也太累了,白天顾不上休息,晚上还要继续给人算命,拼命赚钱,说不定需要住院疗养的。你找他,叫他给你也测一个字?一把手任红军就写了一个明天的“明”字,很准的。你这一次还写这一个'明'字,看看他给你怎么说?”
  我笑了笑,不在说什么话了。同事就又开始调侃我了。
  “你马上就明白了,现在文联比你年轻的人,已经有几个人了,你这一次不提拔,今后真的就没有机会了。你看看我早已超过四十五岁了,我就不想提拔的事情了,就等着你们年轻人来找我的,你只要开口说话,叫我投你一票,我就投你一票。但是,你不开口,我就不投你的票。话再说回来,投你一票,你不一定提拔,如果我不投你一票,你就少一票,其他人给我说了,我的票就给人家了。人家的票,比你得票多了,你看看结果怎么样?我给你说,我投你一票,你提拔了,必须请我的客。”
  我笑了笑,不说话。
  “你笑什么?我的标准不高的。你提拔了,三百元标准,我带三个人,再带一瓶酒,八个人一桌,你还可以带三个人的,加一个两个椅子,你带五个人也可以的。一桌饭不能超过十个人了,怎么样?这叫庆贺,不叫腐败的。”
  “够意思的。你叫我投你一票,也是这样的标准。你看怎么样?”
  我听了他们说了这么多,就微笑着说:
  “这一次你们没有投我的票,我知道。下一次,组织部改变政策了,可能依然参考这一次的投票,小单位就不来叫大家投票了。”
  “那就等着看吧。”同事就嘻嘻哈哈起身下班了。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20-12-16 16: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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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1-01-06 17:56:15
  连载26


  26,庆典活动难举行,从此难办《洪河风》


  文联一把手任红军经过几个月的思考,又计划举办一个大型活动。纪念曲坡抬阁被评为“中国抬阁之乡”一周年。
  这样的大规模活动,计划邀请京城、省府、市里的领导、专家、名人180人,并且列出具体人员名单。《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分担的任务也不少,积极参与千方百计想造成轰轰烈烈的繁荣鼎盛局面,这一次又是一个兴师动众的差事。
  文联一把手任红军交待办公室买来200份请柬,他亲自书写,很快就发往京城、省府、市里的各位领导、专家、名人的手里。具体日期也定了,好像老年人过几十大寿的生日一样,不能提前或推后的,任红军忙完了这事 ,就拿着自己反复修改的申请报告找新县长徐宏乾来了。任红军因为感觉徐宏乾县长好说话,因为曲波抬阁跨过长江表演获得了一个金牌,所以,这一次他任红军感觉徐宏乾县长还会同意他的申请活动的。
  县长徐宏乾看了文联一把手任红军拿来的申请报告,平静地说:
  “这么大的活动,还得请示书记的。”
  任红军马上说:“好。我给您留一份申请报告,我马上再找书记汇报一下。”
  两天时间找了几次,任红军就找到了书记。书记这时的态度,已经不是几个月之前准备当书记时的那个态度了。书记看了他拿来的申请报告,就说:“找徐县长吧。”
  一把手任红军马上说:“我前两天找了徐宏乾县长,他知道这事的。我们文联已经把各位领导、专家的邀请函都发出去了。”
  书记听了一把手任红军说这话,就不高兴了。这是典型的先斩后奏,县长知道这事,他同意了吗?现在又来找我,这是什么意思?逼宫的办法,强迫我这个书记签字同意吗?本县的财政这么紧张,花钱的地方有很多的,你一个文联小单位就想花钱如此大手大脚?但是书记仍然没有发火的意思,低声说:“花钱的地方是很多的。你们这样大规模的活动,合适吗?”
  一把手任红军马上说:“但是,问题是咱们印制好的180份邀请函,已经发出去了,曲坡抬阁一周年庆典的日子已经定了。”
  书记马上说:“日子定了?你这几天什么事,也不要干了,专门打电话通知各位领导、专家、名人,纪念活动延期举行,什么时间举办活动,等另行通知吧。”
  任红军听出来了,书记的话声音已经逐渐在提高了,态度是明确的,活动延期举行的决定是不容改变的。于是任红军无精打采的回到文联,在自己的办公室用办公室的电话向外地打电话,通知各位领导、专家、名人,活动延期举行。打电话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时间举行,我也不知道,书记叫咱们等通知,我就等通知,书记什么时间通知了我,我马上就通知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各位老师。”
  我这一天来到市文联办事,一位专家给我说:“你们县文联的大活动,发过来邀请函了,大家都准备好发言稿了,等着参加曲坡抬阁研讨会呢,一个电话打来,就取消了这一个活动。说的是延期举行,估计就是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举行了。”
  “这事,一把手都不知道了,我也是消息不灵通的,我就更不知道说清楚哪一天具体时间再举行了。决定权不在县文联,而是在县委书记、县长手里。咱们普通人,就只能等通知了。”
  “哎,哪一个单位都是为了钱发愁呀。前几年你们县,很富裕的财政大县,全省100多县里面排名18强,花钱如流水,现在也开始过苦日子了。”
  我正在路上走着,就接到了审计局那一位女同志的电话。
  “你提供的情况,是有这一笔钱的,这不是职工困难补助,是老干部补发的工资。跟你没有关系的。”
  “有人说了,我也不敢轻易相信,所以才来审计局问一问,不会有什么麻烦的事情吧?”我问道。因为我想着组织部提拔的事情,如果这一个事情,弄不好就又多树立了一个对立面的。
  “没有关系的。如果县领导签发了,同意给你补发工资,自然有人就给你谈话告诉你的。如果没有人给你工资,你自己认为应该继续在法院要说法,就按照法院的程序,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咱们都是有觉悟的人,依法办事,不要越级的,信访事情也要一级一级来。”
  “谢谢。”我挂了电话。
  我回到了办公室,就有人告诉我说:“那一个测字的算命先生,前两天已经死了。你不测字,今后你想测字就没有机会了。一把手任红军现在就是想测字,也找不到那一个老先生的,他也心里没有底了。”
  “上周五,有人还见测字的老先生了,健康好好的……”
  我听了这一个死人的消息,就有了一点惊讶。
  “就是本周星期一,咱们办公楼门口的保安说的,你如果还不相信,你就去问问。”几个人都在议论这事。
  “对了,审计局的事情怎么样了?已经过去十几天时间了,你再去问问?”一同事看着我说。
  “已经有准确的消息了。人家审计局告诉我说,那是补发老干部的工资,跟我没有关系的。现在咱们就不要再去想分职工困难补助的一分钱了。”
  “不可能的。补发老干部工资,直接发到老干部工资册上就可以了,何必这么记账呢?要不,你再去问问?”一同事看着我说。
  “也好。你年轻人跑得快,你就辛苦一次?”
  “好。我明天再去问问。”我还是想问一个结果的。
  我第二天去问了问,审计局的女同志说:“审计局已经正式告诉你了,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的,你也不是小孩,成年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主见,其他人老是指挥着你四处跑,他们坐在办公室里喝茶聊天,很舒服吧。他们为什么不来审计局询问?人家就是逗你玩的。”
  我回到文联给大家说了这话,大家就一致认为审计局的话,已经有问题了。可能审计局和一把手任红军已经联系好了,甚至已经把账本子重新改写了,现在就是纪检委来了,也是无据可查了。官官相护,真的很无奈的。于是大家就陷入了沉思。
  大家看着任红军也不开心了,举办活动庆贺“曲坡抬阁”被评为“中国抬阁之乡”一周年的事情,被书记县长拒绝了。他的儿子这一次也是没有提拔起来的,各单位的推荐后备干部多了,大家都没有提拔,任红军好像应该理解这事的,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遗憾,但是两者相比较,就 说不清哪一个更打击他了。
  “关键是那一个测字的算命先生死了,如果算命先生现在还活着,说不定再给他测一个字,说一下他一把手任红军正在日月同辉、官运正旺,他马上就来精神了。”同事的这一句话,把大家逗乐了。
  《洪河风》编辑部郭东亮主任准备了《洪河风》新年发刊词,郭东亮找了很多的美丽词汇,他自己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心里很高兴,反复修改之后,拿给了文联一把手任红军。任红军一看,就来了一些精神。
  “新年来了,大家就高兴起来吧。预祝在新的一年里,鹏程万里,扬帆起航。”
  任红军看着这《洪河风》的刊首语一页的最后的美好祝福话,很有一些小激动,就看着《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说:“我去请书记、县长签名吧。这是一个机会,希望县领导把《洪河风》当成一个大事来办,最好列入明年的财政预算,每一年拨款六万元,就可以像市文联的杂志一样了,不需要四处拉赞助,不愁印刷费的问题,文联的影响力,文联的好日子,马上就来了。”
  《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也很开心,如果县领导在财政预算里边有了这一笔钱,今后的《洪河风》编辑部一定是如虎添翼,虎虎生威,芝麻开花节节高了,总编辑、编辑部主任的功劳就是有目共睹了,其他的副总编辑、一般编辑可以说是可有可无的无所谓人员,想沾光就需要看总编辑、编辑部主任的心情了。
  元旦前,家家户户都很高兴的,各单位也是大家都很高兴的。县委书记、县长也是很高兴的迎接新年,这一次都在任红军拿来的打印稿上签了字,并且写了祝福语,新年元旦的半月之前,《洪河风》就印刷好了。
  文联的同事想看看新一期《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就不同意,好像是他的宝贝似的,真害怕谁给他抢跑了。
  这一天我刚来到文联,就有人告诉我说:“八点之前,市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的领导,就来了五个人,把《洪河风》编辑部的牌子给砸下来了,分别和任红军一把手、副职、编辑部主任郭东亮谈话了。”
  我走出办公室门一看,原来办公室上边的一个《洪河风》编辑部的牌子很显眼的,现在已经看不见了。
  “你来的时间早一点,就可以看到了。市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的领导给文联一把手任红军谈话说:在新天地宾馆会议室,有你们的县委常委宣传部部长在场,为你们文联的具体情况说话,你不是保证过不办《洪河风》了吗?怎么你一个正科级干部出尔反尔?你这一个总编辑是谁封的?太不够资格了。任红军一句话不敢说了。两个副职向市文化市场执法的领导交代说:我们是怎么当了《洪河风》副总编辑的,我们自己也不知道情况的,印刷、编辑、发行,我们都不知道什么具体情况的,没有人给我们说什么具体办事情况,我们也不敢发号施令拦权负责的。《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一看,县文联一把手任红军都没有牛脾气了,副职也推卸责任了,他就低着头给市文化局的领导说:我当《洪河风》编辑部主任,是县文联下发的红头文件,领导叫我干,我就干,领导不叫我干,我就不干了。文化市场执法的领导说:看起来,你还是很听话的人,好吧,你马上把办公室门上《洪河风》编辑部的牌子取下来,给我们带走。郭东亮不说话,也不动。市文化局的领导说:你不听话吗?好,我们给你砸下来,今后你就不要自我吹嘘什么编辑部主任了,告诉你,《洪河风》就是非法出版物。于是市文化局来的两个年轻人一出门就砸下来了那一个《洪河风》编辑部的牌子,两个年轻人同时也把一大包才印刷的迎新年《洪河风》提走了,郭东亮也不敢站起来阻拦人家提走他们辛苦印刷出来的《洪河风》的。”
  “我要是知道发生这一个事情,我一定不吃早饭就早一点时间来办公室看看的。”我有了一些遗憾的。
  “什么叫十分精彩?这就是十分精彩。你早十分钟时间来,你就可以看见十分精彩了,你早来十二分钟时间,你就可以看到十二分精彩的。你来得太早了,三更半夜来到办公室门前,也是没有更多的精彩给你看的。”
  两天时间文联的事情就被其他单位的人议论起来了,文联一把手任红军、《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都不高兴了。
  这一天上午,文联一把手任红军高兴地来到办公室,给大家说:
  “你们都在办公室等着,我去县委大院开会,回来要开文联工作会传达会议精神,你们大家都不要走呀。”
  任红军很快就下楼了,一个同事说:“昨天晚上县领导班子开会研究了,咱们的一把手任红军已经被确定必须退二线了。现在看起来今天的他还很高兴,可能他还不知道自己退位的事情吧。”
  一个小时后,一把手任红军就回来了,表情和精神都不是那么好了,好像是落架的凤凰斗败的鸡一样, 没有了傲人的风度,也不说开会的事情了。有人过来问:“领导,马上开会传达县领导的会议精神吧?”
  一把手的脸色显示了不快乐,毫无表情的说:“不开会了。”
  这时大家才知道,平时老是爱开会,傲气十足、趾高气扬、高谈阔论的一把手任红军,这一次说出来“不开会了”,他的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文联是一个小单位,一把手退了,组织部就叫副职主持工作。我正在纳闷,两个副职谁主持工作呢。同事给我说:“任红军和那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副职在一个会议上被宣布同时退二线了。主持咱们文联工作的副职就是年轻一点的那一个了。你应该知道是谁了吧?”
  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许多的领导都在感叹:年轻的确好事呀。
  下班时我遇见一个朋友,他给我说了一个事情。组织部领导给文联任红军谈话,叫他推荐接班人。他推荐了年龄大的副职,这说明年轻的副职和任红军关系不那么好的。年龄大的副职,现在超过51岁了,正好符合副科级副职51岁退二线的杠杆,所以,文联一把手任红军和那个年龄大的副职,他们两个一起退二线了。现在组织部叫年轻的副职主持工作,也是一个考验的,他主持工作的副职,今后能不能当上文联一把手,现在看起来还是不一定的。
  我心里也不知道这一些考验的事情,那就等着看情况吧。
  我在公园锻炼时,又见到了多位老领导。
  市广电局原副局长王功勋在公园和许多老同志聊天时,就评价了退二线的任红军,说:“一个县文联的正科级一把手,想依靠吹牛撒谎欺上瞒下弄虚作假忽悠国家、省市的专家,愚弄市县的上级领导,把自己提拔起来当副县级干部,是不能成功的。如果这样的人提拔起来了,其他的人就会效仿学习他的忽悠骗术,如果一个县的科级干部都是这样干工作,怎么能行呢?现在他终于被确定退二线了,提拔副县级的梦应该破灭了吧。”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1-01-06 17:59:46
  连载27


  主持工作难扶正,空降交流也流行
  文联的一把手、二把手,大家在叫的时候,就不提哪一个“副”字了。文联开会,所以,赵副职第一次开会,就说:“领导叫我主持工作,也没有正式文件,我还是副职的,大家干工作不能松劲,人家主持工作,不出什么问题,我主持工作期间,希望兄弟姊妹们给我捧场,千万不要出什么问题。”
  同事微笑着说:“过去叫你领导,现在我们还是叫你领导的。你应该找哪一个县领导,就赶快找去吧,别影响了你提拔扶正的大好前途。文联就是几个月没有一把手领导,大家也不会去犯罪的,也出不了什么问题的。”
  于是几个人附和着说:“是呀。咱们本单位提拔起来一个一把手,总比外单位来一个一把手好吧?就是,你就放心去忙你提拔扶正的事情吧,现在的社会,无论是谁想提拔扶正都是需要活动的,你就不要老是在咱们单位了,多活动活动还是应该的。”
  这时一个同事看着我,微笑着说:“你前不久好像说过,一把手任红军如果被县领导安排退二线了,说不定就从外单位调一个人,来直接当文联一把手的。”
  “我是说过这一句话,我真是说不定的,你能确定从外单位调来一个一把手吗?”我也微笑着站起来一边说一边准备散会的。
  大家都知道是在开玩笑的,于是赵副职就微笑着说:“开玩笑的,大家没有什么事情了,就散会吧。”
  于是大家就各自散去。因为文联的工作没有组织部门的任命文件,赵副职也不好越位,也不好说太多了,说多了就会得罪人,就可能影响自己的提拔扶正的。老百姓知道的,名不正言不顺,看到赵副职现在的这样子,文联大多数人也就随大流的工作,既不得罪你赵副职,又不委屈自己跟你走的太近。当然,有的人是不想叫赵副职扶正的,当然他们会在暗中活动,想阻止组织部任命文件,能不能达到目的,这要看组织部的全盘考虑了。当然,大多数人是不知道组织部是怎么考虑的。于是不少人茶余饭后就估计猜测一下,并且拿出自己的依据。说不说,由他,信不信,由你。
  这一天,我刚上班,一个朋友就打电话给我说:“老弟你好,我提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好吧。什么事情?”谁不想提前知道好消息呀,我高兴地问他。
  “你们的县文联一把手,马上就要公开亮相走马上任了。你知道是谁吗?”
  我听了这话,马上站起来拿着手机走出来办公室,以免办公室同事们听了,闹出笑话。我问:“我不知道。你听到了什么人的消息?可靠吗?”这时朋友告诉我,他听到的情况有关的具体细节:在一次酒桌上,有县委书记,有徐宏乾县长,有市文联一把手刘大建,还有几个人。当然,这一位朋友也在酒桌上陪领导吃饭的。他自己就亲自听到了,县委书记看着赵副职说:你陪着市文联领导下乡三年了,很辛苦的,为了你提拔的事情,市文联领导已经给我说过好几次了。你说,你提拔了,应该不应该好好感谢市文联领导呀?赵副职马上说:应该感谢文联领导的。赵副职站起来给刘大建敬酒。刘大建叫赵副职给县委书记、县长敬酒。赵副职马上就给县委书记、县长分别敬酒。大家都祝贺赵副职高升,大家已经看出来了,这一次酒桌上的对话,是很有价值的,很可能赵副职马上就会有文件,直接任命为县文联一把手的。
  我说:“酒桌上的话,能不能落实下来?县组织部部长不在场,副部长也不在场,谁去抓落实?我还没有看到组织部下发文件的。”
  “你现在这样的想法,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好吧。我认为这事已经是百分之九十九了。你就等着看文件的。”
  “好。谢谢你,能记得我,提前告诉我这一个消息。”
  我回到办公室,同事就问我:“没有人打电话骂你吧。接一个电话,还走出去办公室。看你的表情,也不是什么准确的事,你能提拔起来吗?好像不可能吧。”
  这时郭东亮进来办公室,就说了一句话:“文联新的一把手领导已经定了,我坚决拥护的。”
  同事马上说:“看看你好像是组织部部长说话的口气,你说话这么霸气。你能决定了谁呀?”
  “韩大科,不是文联的人。”
  “你说这样的话,咱们的赵副职,就证明没有希望提拔扶正了呀。”
  “马上在你的《洪河风》上发表一下吧。这也是一个文联多年来发生的大事的。”一个同事说。
  “你忘记了《洪河风》编辑部的牌子……”另一个同事刚说一半,就自己停住了说话,没有把市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人员砸下来《洪河风》编辑部牌子的事情说下去。
  “那算什么?旧的不走,新的不来。新的文联一把手走马一上任,郭东亮再去制作一个新的《洪河风》编辑部牌子,重新开始,岂不是更有新气象?”
  同事马上看着郭东亮的表情。
  “你说的事情真有道理。我手里现在还有几十篇编辑好的稿子,马上就可以新出一期《洪河风》的,不出一周时间,我还可以打电话征稿,来准备下一期的稿子。”郭东亮的口气更是底气十足地说。
  “看来咱们的赵副职,真的不能扶正提拔起来了吗?”一个同事小声给我说。
  “我刚接了一个电话,和这一个消息不一样的。咱们只能等着组织部下发文件了。”我也是一头雾水。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这话很快就被赵副职听到了,他正在等着当一把手,这一个消息,让他心里犯了嘀咕。于是他来到韩大科的办公室。韩大科礼貌地请他坐在对面。
  赵副职说:“听说你要到文联当一把手了?”
  韩大科说:“我不知道呀,这是谁说出来的消息?”
  “郭东亮说的。”
  “我自己都不知道,他又是听谁说的?我去文联,我会干什么?”
  “你太谦虚了,文联是小单位,你去文联真是委屈你了,大材小用的。”赵副职也客气地说。
  两个人互相客气了一番,赵副职只是简单寒暄几句就告辞了。
  各种信息真假难辨,但是时间会告诉你一个准确的事实。很快没几天就有了准确的消息。组织部来人在文联开会,宣布韩大科为文联一把手。组织部领导讲了领导的全面考虑,讲了韩大科的简介,中学时期写的作文,获奖,还发表在报纸上,上中专学校时也是没有放弃写作,参加工作时间十几年,虽然换了不少工作,画画,书法,写文章都是一把好手。接下来是韩大科表态,表示一定服从组织分配,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但是坚决干好工作,尽心尽力,不辜负领导的信任,团结同志,不拉帮结派,不搞山头,一切以工作大局为重,请领导和同志们监督。
  郭东亮一听组织部领导叫大家谈谈,他就第一个发言,说:“韩大科同志来文联当一把手,真是县文联的一大幸事,十年前我就认识韩大科同志,那时候我就看出来这一位年轻人有远大志向,多才多艺,现在看来,有今天的进步,是领导的培养,加上他自己的勤奋努力,加上组织部的慧眼识珠提拔重用……”
  组织部领导把眼睛转向了赵副职,说:“你说两句吧。”
  这一句话,其实目的就是打断了郭东亮的话。赵副职看了看,郭东亮就停止了自己的长篇大论。赵副职说:“感谢组织部领导给我们文联派来了一把手,我保证配合韩大科同志的工作,多请示多汇报,请组织部领导放心,我当副职多少年了,我不越位的。”
  其他人也没有说什么诗情画意的话,组织部领导就告辞走人了。
  当天晚上,一个朋友打电话告诉我赵副职要当一把手没有成功的原因,他说:“官场如战场,瞬息万变的,真没有想到呀。我前几天告诉你,赵副职当文联一把手的,百分之九十九,已经确定了,真是官场如战场,一步棋下不对了,结果就全盘皆输了。我们大家几个人在一起一分析,就找到了赵副职失败的原因。任红军要退二线的时候,没有推荐赵副职接班,组织部叫文联重新推荐,在这一个时刻,赵副职如果低调一点,或者请任红军吃一次饭,或者给任红军送一个小礼品,就会化干戈为玉帛的,赵副职就能当上一把手了。但是赵副职犯了一个方向性的错误。不但不给任红军友好,还和任红军大吵一架。激起了任红军的决战脾气,任红军坚决不同意组织部提拔赵副职的,虽然县文联表面上重新推荐赵副职也盖章了,表明上同意了,背后说坏话,是很伤人的。任红军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虽然没有说与人斗其乐无穷,但是他任红军和文联的多数人、其他单位的人斗,是有历史的,直到退二线了,还在和赵副职斗的。”
  “任红军是一个小礼品,就能满足的人吗?吃一次饭就能搞定任红军吗?赵副职很了解任红军的,吵架,也是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发生的呀。不能当文联的一把手,提拔到其他单位任职,也是可以的,咱们不能左右这一件事,看组织部、赵副职下一步的计划吧。”我说着,也想起一个各单位传说的人员提拔信息汇总表。
  “任红军和赵副职吵架,也是很吃亏的。他本来想在自己退二线之前,把儿子的事情办好的。因为他和赵副职吵架了,组织部仍然叫他推荐赵副职接班的。组织部也有为赵副职说好话的人,本来有的事情赵副职不想给组织部说的,但是吵架了,就不客气了,当然会说一些任红军的问题。组织部就不给任红军面子了,也就不照顾他的儿子了。本来组织部提拔一个副科级虚职,那就是和老百姓喝一杯啤酒一样,很容易的事情。组织部看着任红军好像是日落西山的样子了,没有想到和赵副职吵架还是那么牛气,就坚决不照顾他的儿子提拔了,广电局推荐的后备干部,也算是白活动了。”
  “组织部是不是这样考虑的。等任红军彻底退二线了,再来提拔任红军的儿子。县领导因为不久之前才照顾了任红军的女儿吃上财政全供工资,缓一缓矛盾,给大家一个温和结局,等大家淡忘了他的女儿的事情,再提拔他的儿子任广电局副科级,等一等再当广电局副局长的。”我给一个选择,也是有这一种可能的。
  “你说的这一个情况,是绝对不可能的。在位的局长一把手子女就照顾不过来了,任红军是一个退二线的败军之将,谁照顾他的儿子呀?他还和副职的儿子比,人家副职的儿子,说什么也比任红军的儿子水平能力大吧,人家副职的儿子是什么学历?他任红军的儿子是什么学历?所以,过去的是老子英雄儿好汉,现在可能变了,应该说:老子英雄,儿子傻眼。干什么老是依靠父亲,也是有傻眼的时候呀。教育好自己的儿女吧。”
  “教育好自己儿女,也是应该的。为他们指明一条努力学习的道路,凭借自己的能力,干事创业,儿女争气了,才是自己的胜利。如果自己的儿女不争气,或者是惹是生非违法乱纪,那就是很不圆满很失败的。”我也感到了朋友的预测也是有道理的。
  “好吧,今后有事没事多通气,但愿韩大科来文联当一把手能够尽快干出成绩,祝愿你工作顺利,心情愉快。”
  “谢谢,欢迎有时间再来打电话聊天。”
  我已经有了感觉,我和大家需要面对到来的新领导韩大科,在自己的心里也充满了希望。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1-01-06 18:00:19
  连载28



      28,新官上任新局面,党组书记也露面
  韩大科来文联走马上任当一把手了,他不经常开大会,这一点和前任文联任红军的办事风格不一样。韩大科分别找文联的人进行单独谈话,聊天时就可以解决许多问题的,这给大家的感觉是很亲民、很客气的。
  这一天韩大科一把手找我聊天。他微笑着看着我说:“你最近创作什么呢?”
  “也没有什么满意的作品。咱们是县文联,各种条件有限,也创作不了什么大部头的作品,也不能产生什么走大运的影响。”我如实说了自己的感悟。
  “文学刊物《洪河风》影响不错的,你看咱们县文联继续办《洪河风》双月刊,你有什么建议?”韩大科一把手来文联上任之后有了思路,这是想干事创业,征求意见来了。
  “这一个事情,如果叫我参与,我建议改一改刊物的名字,不要叫《洪河风》了。《洪河风》已经被市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大队的领导定为非法出版物了,《洪河风》办公室编辑部的牌子也被市文化局的领导砸下来拿走了。”我希望韩大科一把手破旧立新,开创新局面,自己创办一个新的刊物。
  “改名字有什么意义呢?大家都认为《洪河风》编辑得不错,影响很大。我刚来就改名字,其他人怎么评价我?不尊重原来的文联一把手领导,想搞花架子,好像是我想出人头地、出风头?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就会有一些不太好的影响。”
  “市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大队的领导来砸《洪河风》编辑部的牌子,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的,《洪河风》已经影响很坏了。如果叫我参与《文学刊物》编辑的事情,我看见这一个《洪河风》名字,心里就有一些不舒服的感觉……”我表明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也是对韩大科一把手领导的坦诚相见。
  “我知道过去文联没有叫你参与《洪河风》的编辑工作,你心里不大满意,我现在想叫你参与《洪河风》编辑部的工作,你再考虑一下。市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的领导来砸牌子,主要原因是《洪河风》没有批号的事情,咱们去省里申请一个批号,一切按照上级新闻出版部门的规定来办事,市文化局文化市场执法大队的领导就不会再来咱们县文联办公室砸《洪河风》编辑部牌子了。”
  韩大科也知道了这一个批号问题。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办什么事情,不能自己做主,要打报告写申请,上级批准了,才能名正言顺的开展工作。
  “咱们县文联到省城去申请批号,的确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这一个关键核心问题,就是很不太容易办到的事情。我过去写过一个申请,给宣传部部长了,我是真不想看见这一个《洪河风》名字了……”
  “那好吧,我理解你的想法了。”
  韩大科也是一个有主见的人,客气一点说,是理解你的想法,但是,一把手领导并不一定要按照你的想法去办。许多中学生想上“211”名牌大学,想上“985”一流大学,国家教育部门的领导理解学生的想法,就全部建成名牌大学,来满足全部中学生的要求吗?这一次谈话,就这样在相互理解的情况下结束了。
  事后有人给我说:你不想看到《洪河风》的名字,管什么用?你以为你是一把手?你不同意,人家就不干了?原来的文联一把手任红军不是说过离开张屠夫照样吃猪肉吗?现在的一把手人家给你说一下,是尊重一下你,你以为人家怕你了?听你的话,改了《洪河风》的名字,今后你会不会得寸进尺?什么事情,你都想参与一下?你也太不自量力了。
  第二天下午,韩大科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平静地给我说:“坐吧,给你看一个申请材料。”
  韩大科一边说着,一边就从他的办公桌右边的文件堆里拿出来一张打印好的纸,递给了我,让我看。我一看,就看见这是一个申请批准创办《洪河风》刊物的请示报告,我的心里就不想说了。这是《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的口气,一看就知道他郭东亮经过几天时间的推敲思考之后才写出来的。
          关于申请创办《洪河风》双月刊物的报告.
  省新闻出版局领导:你们好。
  我们县是一个千年古县、历史悠久,也是文化大县,人杰地灵,人才辈出,现在有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省作家协会会员二十名,还有书法家、画家、民间文艺家、曲艺家、影视家、摄影家、舞蹈家、美术家、诗人等八百多名,急需要创办《洪河风》一份,两个月出刊一期,宣传我们县领导带领全县人民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奔小康取得的辉煌成就,宣传我们县各行业涌现出来的精神文明建设中的先进人物、模范事迹,宣传我们县日新月异的新变化。
  《洪河风》总编辑韩大科,《洪河风》编辑部主任郭东亮,编辑……
         ……
  我一看就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就问韩大科:“这一个申请报告里面没有副总编辑?文联副职怎么办?文联副职来当《洪河风》编辑部副主任,还是当普通的编辑?好像都不太好吧?郭东亮是不是还想把退二线的任红军,请出来当《洪河风》编委会的顾问呀?”
  “你提副总编辑这一个问题,我会征求他们副职的意见的,组织部马上会给文联提拔一个副职的,到时候两个副职都是需要征求他们的意见的。任红军来当《洪河风》编辑部的顾问,县委常委宣传部领导也不会同意的,我也不计划在《洪河风》里面增加什么顾问的。你还有什么建议、想法,都可以说一下的。”
  “郭东亮很高傲的,我来文联两年了,了解他的人品文品情况,长期以来他都是自我感觉良好的,他经过深思熟虑才写出来的申请报告,我再来修改一个什么地方,是不是画蛇添足,总感觉不太好吧?我看了这个申请报告,我没有什么修改意见了,我估计省里不会批准这一个申请的。”
  “那好吧。郭东亮很热心,你没有意见了,就上报,咱们就等着省里批准吧。”
  听韩大科说话的这一个口气,他好像胸有成竹,认为省里新闻出版局领导一定会给《洪河风》一个正规批号的。
  “好吧。”我平静地说,我感觉到这一次谈话,也是一次摊牌。
  晚上,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说:“赵副职是不是要离开文联?”
  “我不知道呀。”
  “听说组织部领导给他谈话,肯定了他的工作能力,说这一次没有提拔起来当文联一把手,他可以再选一选其他岗位,先搞定一个正科级待遇,好像许多乡镇长,在乡镇当乡长、镇长,都是正科级,但是他们来到县机关的局里一般情况下都是当副局长,乡镇书记回来一般情况下都是当正局长一把手的,如果赵副职换一下单位,比如说到宣传部当一个科长,括号里边注明享受正科级待遇。”
  “你说如果他还继续在文联当副职,他的身份就不能在括号里边注明写上正科级待遇?”
  “你感觉赵副职现在是离开文联好,还是继续在文联好?如果都是让他享受正科级待遇的情况下。”
  “关键是看他和现在的一把手的关系好不好,看他和单位里边的其他同事关系怎么样?”
  “这一些因素,也是需要考虑的。我还听说文联要增加一个领导,你现在就猜想一下,会是什么级别的领导?”朋友打电话老是这样给我制造悬念。
  “文联是不是要增加一个常务副职?”
  “常务副县长不是正县级领导干部,文联的常务副职不会是正科级吧?我听说了,文联马上要来一个正科级领导干部党组书记的。”
  “文联来一名党组书记,是正科级领导副职吗?”我想着:县文联单位不大,来的领导这么多,今后的故事一定会继续发生的。
  “许多单位的局长是正科级,党组书记也是正科级,但是党组书记是兼任副局长的。我听说了文联的党组书记是正科级,但是没有兼任文联副职的。”
  “你的信息准不准呀?赵副职会不会就是马上要下文件任命他当文联党组书记?”
  “听说文联党组书记一职,目前竞争的人选就有好几个的,这几天就要公布结果的。你就等着看结果吧。”朋友说了就挂了电话。
  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都是我们普通的人无法预料的。
  第三天,我来到办公室就听到同事说:“县文联马上要进行改革,文联机关的同志,全部人员继续在现在的办公室上班,二级机构书画院要到二十多公里外的李家大院办公室去办公,书画院的五个人,谁都不想去那里办公的,去那里就不方便了,每一天往返一次,就是五十公里的,在市区住着,跑那么远上班,真是一个麻烦的。”
  我是文联机关的编制,文联二级机构书画院的人,去不去李家大院办公上班,和我关系不大的。外省、市、县的不少书画院,员工的工资据说不是财政全供工资的。人家书画院的画家、书法家、美术家都是靠艺术吃饭的,即使省市县领导不给人家一分钱,人家也是富甲一方的人物。我们县书画院的人,据说也是有一些艺高人胆大的,一平方尺,卖价也是一两千元的。据说有的人,靠买自己的书画作品,已经买了两套房子了,一平方尺就是按照500元计算,一天可以写10平方尺,就是5000元,画画一天画五平方尺,也是2500元的,一个月是多少钱?一年是多少钱?大家算一下,就知道不需要几年时间就可以买到什么价位的新楼房了。
  市县里有好几个认识我的人就问了我一些情况,我只能说:“我不知道的。”
  于是他们就说了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情况,很贴心地告诉我说:“你就不要继续当穷秀才了,自己买一套房子,还需要从银行贷款,每一个月刚发下来工资,就取出来钱,拿着钱再去银行还房贷,真是不如学书法、画画的。你在文联,耳闻目睹潜移默化了,就可以很快学会的,老师就在你的身边,学习很方便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就不知道你们的信息,准不准,我怎么去拜师学艺?哪一位老师是来钱最快的?你能告诉我吗?”
  “外单位的人都知道了,你还蒙在鼓里。真是一句古诗就可以对你作总结了: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为什么组织部要给你们文联派一个党组书记呀?就是想了解清楚你们文联的书画院五个人水平如何,他们到底有多少钱?如果书画院的人,都是大款,就要考虑是不是改变他们的工资来源了,不给他们财政全供工资,叫他们拿自筹的工资。”
  “现在文联还没有来党组书记的,大家都在议论这一件事,组织部领导是不是真的要给文联派来党组书记呀?”我听到了七八个人这样说了。
  “最晚的时间,到下周一,你就可以见到文联党组书记了。”
  “今天是星期三,那我就耐心等待三五天时间吧,等十天半月也可以的。”我也不是没有耐心等下去的人。
  无风不起浪,这样的传说,好像不是空穴来风的。时间稍微晚了一天,不是星期一,而是星期二,组织部就为文联送来了一位党组书记。文联开会,组织部领导介绍党组书记程世雄,在教育局已经当副科级干部十五年了,也是一位党性强、工作能力强、政策理论水平高的同志。然后文联韩 表示欢迎,程世雄讲话,客气一番,而后赵副职说几句欢迎的话,其他人就附和着,表示了欢迎。
  组织部的领导离开之后,程世雄说了一件事:“我来文联工作,劲头就感受到了大家的热情,自然组织部领导叫我来任党组书记,我先了解一下文联全体党员的情况,一会儿给我一份党员名单情况资料,我看看就心里有数了,心里有数了才好开展工作。明天下午,开一次文联全体党员大会,我要和大家见一见,认识一下。”
  “办公室给程书记一份党员登记表,打电话通知党员,明天下午上班时间三点准时开会。”
  韩大科看着办公室主任安排了这一个工作。
  “退二线的党员通知开会吧?”办公室主任问道。
  “老同志刚退二线,不通知他们来开会,他们心里就不满意有落差了。我刚来文联上任,这一次就通知他们来,认识一下吧。”
  程世雄这样说话,就是想认识大家的。
  “那退休的老同志,今天通知他们来开会吧?”办公室主任继续问道。
  “过去文联党员开会,退休的老同志就不通知了。”赵副职说了一下文联党员开会在过去的习惯做法。
  “打电话给他们说一声,他们想来参加会议,我们就表示欢迎;他们如果不想来参加会议,我们就尊重老同志的个人想法。”程世雄说了这样的工作办法,也是很人性化的。
  “好,我马上拿党员表来。”办公室主任说着就去拿相关资料了。
  “好吧,大家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了,就散会吧。”韩大科看着大家说。
  “好的。散会后,大家没事了可以来我的办公室,咱们私下谈,继续交谈聊天吧。”程世雄党组书记微笑着说的话也是很有吸引力的。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1-01-07 18:3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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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书记开会有人赞,党费多少有怨言

  文联党员大会召开了,开会一共来了八个人,有的年轻人还没有入党,有的老同志是其他民主党派的党员。办公室主任说:“我给退休的老领导打电话说了,他说今天下午正好有事,今天的会议就不能来了。但是他说他今后一定会找一个时间来专程拜访党组书记的,他还说现在的文联领导班子队伍扩大了,是文联发展壮大的好事情的。”

  “还是老同志觉悟高。”书记程世雄微笑着说。

  “我也是老同志的,我接到咱们文联办公室主任的电话通知,文联配备党组书记,刚上任要召开党员大会,我也有自己的一些事情,但是我必须以大局为重,个人的事情再大,也是小事;组织的事情,开党员大会就是一件大事的。”刚退二线的任红军看着党组书记程世雄微笑着说。

  “感谢老领导的支持工作,老领导发挥余热,为我们文联的发展献计献策,我们双手欢迎的。”程书记也是微笑着说。

  “我们是老当益壮,必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我刚退二线了,还是不老的,才五十多岁,如果在省部级机关工作……”任红军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在省里、市里领导岗位,五十多岁了,还是在领导岗位位子上拼命干工作的。”同事看着任红军微笑着说。

  “就是,现在好时代生活好了,大家都重视健康保健,五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经验丰富拼命干工作的好时候。”任红军也是认可这样的理论的。

  “咱们文联的同志,就是理论水平高。今后欢迎老领导多来文联,和大家聊一聊天。”党组书记程世雄微笑着发出了邀请。

  “好的。文联过去和县委书记是一个党小组的。所以,咱们文联的党员,是见多识广的,县委书记也是一名普通党员,开党小组会议需要他发言,他也是很平易近人的。”任红军回想起文联党员参加县委党支部活动能和县委书记在一起批评和自我批评,就喜笑颜开十分开心地说道。

  “老领导说得好,你还有什么建议,说一下吧。”党组书记程世雄微笑着看着任红军鼓励他说。

  “文联是党委领导下的人民群众团体单位,党组书记是需要抓大事的,文联的大事是什么?是人权、财政权,过去咱们县文联没有党组书记,我是一把手,我自然就抓大事,管了人权、财政权,现在咱们县文联有了党组书记,我想应该按章办事理顺关系的……”

  刚刚退二线的任红军这一次开会发言“放炮”有新意,效果明显影响不小,其他人感觉耳目一新,有想法的人就会注意一下,也就拭目以待了。

  “我在教育局工作时,知道局长是一把手的,一个党组书记是兼任副局长的。我没有想到来咱们文联遇到的新情况,就不一样了。”党组书记程世雄微笑着看着大家想寻求答案。

  “你是党组书记,看看组织部什么时间明确一名党组副书记,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开展工作了。如果组织部明确文联一把手是文联党组副书记了,工作就可以加大力度,迎接文联新辉煌了。”

  任红军这样发言,好像这是一幅太上皇的架势,他的发言,引起了大家的思考。他看着大家不说话了,就越发自我感觉良好,于是就继续展开了说:“如果组织部任命文联某一个副职为党组副书记了,也是一个说法的。文联一个行政一把手,两个副职,一个党组书记,一个党组副书记,领导班子配备就是势均力敌阵容强大了。”

  大家看着任红军,感觉任红军这样的高谈阔论发挥余热,很快就会让大家感觉出来,在未来的工作中这就是一个不太小的麻烦的。

  “好了,那是组织部领导操心的事情。今天咱们认识了,今后就是朋友了。我随时欢迎大家来聊天。”党组书记程世雄看着任红军开心地说。

  散会之后,党组书记程世雄就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说:“你是搞创作的作家,平时工作也不是太多的。今后,你就把文联的党务工作收党费这一块工作,给负责起来吧。”

  “过去是办公室主任负责的,我现在干这一项工作,人家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我担心人家不乐意让出来这一项工作的。

  “这是办公室主任主动提出来自己工作太多了,希望其他同志来负责收党费的工作的。文联领导班子研究了一下,认为你是部队转业回来的,党性觉悟很强,工作认真负责,就想让你来收党费了。”

  “好吧。只要大家没有意见,我来收党费,也是可以的。”

  我也表态明确,同意领导班子这样的安排。

  办公室主任给我拿来了党员信息表、收党费的二联单、会议记录本等,并交代下午就需要到机关党总支开会的。

  我自然同意了,就需要去组织部机关党总支开会。组织部领导在会上提到了收党费的标准,工资在3000元以下的,收党费标准是百分之零点五,超过3000元工资的,收党费标准就是需要执行百分之一的标准了。领导再三强调,必须足额收党费,不能降低标准少收党费的,并且说中组部要进行专项检查,以免咱们的单位被通报批评,大家都不好看的。

  我开会回来,马上向党组书记程世雄汇报工作,就开始计算文联的党员工资、党费数额。会计给了我一份工资表,我是严格按照标准认真计算。文联的工资,只有一个人超过3000元了,这个人就是刚退二线的任红军。其他人的工资都是不超过3000元的。我把应该收取党费的金额计算出来,半年时间任红军的党费应该缴纳200元了,其他人的半年时间需要缴纳党费数额才几十元,最多的也不到九十元的。我打电话通知各位党员收党费,大家很快就交上来了党费。只有任红军这里有了麻烦。他本人并没有给我说什么的。但是文联党组书记程世雄给我说:

  “老领导打电话给我说了,他的党费是不是计算错了,其他人的党费才几十元,他一个人就是这么多?”

  “我是按照组织部制定的缴纳党费标准收的,并不是我有意要多收他的党费。”

  程世雄看了我开会带回来的文件,就说:“文联只有一个人超过了三千元的工资,他才刚刚退二线了,他也提出来这一个问题了。我给组织部打电话说一下,看看能不能少收他的党费。按照一般干部的百分之零点五的标准收他的党费。”

  “好的。”我微笑着说。

  程世雄打电话,说了几分钟。组织部领导说的话,也是很原则的,首先表明立场,无论什么党员,都是应该按照文件规定的标准收党费吧,其次是如果实在不行了,文联党组可以开会,讨论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收少一点党费。

  “组织部领导说的话,你也听到了,要不这样吧,你就按照一般干部的标准收他的党费。如果组织部机关党总支不同意了,你再找他叫他补交一次。”程世雄书记看着我说。

  “我也听说了文联在过去收党费的事情,办公室主任过去收党费时,任红军就是不交一分钱的,老是叫人家主任替他交党费的,替他交了党费,他就不再提党费的钱了,好像是就应该其他人替他交党费似的。你看看他这个人,这是什么素质?他的工资这么高,正常的标准,他还不想交,他本人就不带头遵守党员纪律,真是一个麻烦事的。如果我现在先收他百分之零点五的党费,组织部机关党总支指出来了,我受批评了,再来第二次向他要百分之零点五的党费,真是太麻烦了。我现在就不想负责收党费这一项工作了。”我也是不想干有麻烦的工作的。

  “那好吧。那你就叫他按照组织部文件的标准来交党费吧。”

  程世雄书记想了想微笑着说。

  下午,任红军的女儿就来到了文联,见到我就不太高兴地说:“咱们过去都在广电局工作,好几年的同事,都是老熟人的。你现在有权力了,负责收党费,你就不能照顾一下老同志?广电局的老同志,交的党费很低的,一个月的党费还不到十块钱的。”

  “人家广电局的什么标准收党费,我真不知道的。我是看着上级组织部的文件收党费的。有的老党员把组织关系开出去了,有的老党员就在自己老家农村居住了,农村的党员好像收党费更少吧。你和老领导商量一下,把组织关系开到农村老家去怎么样?”我也说出了一下供她参考选择的意见。

  “好吧。我回家说一下,看看老爸的意见。”

  这一次收党费,算是让我接受了一次坚持原则的考验。

  同事微笑着给我说:“你半年时间,就多收他一百多元党费,他就更不开心了,他今后就会说你更多的坏话的。人家办公室主任过去收党费,就不用一把手交一分钱的,一对比,他就对你更加气愤了。你今后要想提拔起来,他就要千方百计想办法不会让你成功的,所以,你今后的官运路上,可能就会有更多的困难了。”

  “那你说,我应该少收他的党费,应该替他交党费,就可以提拔起来了?”

  “文联副职的位子,还空着呢。看看你的官运是不是来了?估计你的好运,目前还正在长征路上吧,前边的雪山、草地、后边的追兵,麻烦的事情多着呢,一定是让你头痛的。”

  同事的话,让我陷入了思考。

  韩大科这一天把我叫到办公室,给我说:“《洪河风》刊物的申请报告,报上去时间不短了,仍然没有正规批复来批准。是不是需要我亲自去跑一次。有人说,不送礼,就不会批准的。”

  “这是郭东亮说的?还是任红军说的?给他们拿钱,他们自己去活动,把钱花完了,还是没有批准,郭东亮最近打电话很有底气的说,很快就会批准创办《洪河风》了,吸引了很多的人来投稿。他傲气十足,现在无法收场了吧?如果叫我参与,我的意见还是改一改《洪河风》的名字。”我还是希望文联领导韩大科思考一下我的这一个建议。

  “你收党费的态度,是很正确的。任红军的工资超过三千元了,工资那么高,他还不想交党费,你说他素质低,一点也不过分的。如果我的工资超过三千元了,我马上就足额交党费的。”韩大科看着我微笑着说。

  “如果我的工资超过三千元了,我也不会少交一分钱的党费的。”我也微笑着说。

  几天之后,文联副职的人选已经下发文件明确宣布了。我没有被组织部提拔起来,提拔起来当副职的人,是一位在外单位当副科级干部多年的同志,属于虚职变实职,这一次提拔起来,明确为文联副职,也没有引起多少反对意见的。

  晚上,朋友跟我打电话,说:“文联这一段时间,党组书记上任了,赵副职心里好像是有一些不太舒服吧?当一把手的事情没有成功满意,现在又失去了提拔当文联党组书记的机会。这一次文联新副职已经走马上任了,你的心里是不是也不那么舒服呀?按说,你是最应该来当文联副职的。”

  “可惜你不是县委书记呀,你现在还不是组织部部长的。如果你是市委书记,说不定我就当文联一把手了,说不定我到市文联去当一把手的。”我也给他寒暄着说。

  “听了你的话,我就感觉出来了,你也是不太悲观的。”

  “悲观也是没有用的。”

  “听说你收党费,得罪了老领导任红军,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党费多收了,又不是到你的腰包里了?”

  “没有多收他的党费呀。干工作坚持原则就得罪人,少收党费,组织部不满意了,你说我今后的日子,会好过吗?”

  “任红军可以说是老奸巨猾,他到组织部不会说你多收了他的党费的,他会造谣胡说八道说你的其他事情的,可能影响到你今后的提拔使用的。”朋友的话,给我一剂清醒药的。

  “那就要看看县领导的意见了,希望领导不会被任红军的造谣忽悠,希望领导能够公道正派选人用人提拔干部吧。”

  “好吧,祝福你好运吧。”

  “谢谢你的吉言。”我的心里没有了什么遗憾。

  第二天,文联任红军的女儿就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说:

  “我的父亲同意把他的党员关系转到农村老家,农村的老党员不需要交党费的,每一年村支部书记还给老党员不少东西的,有大米、有白面,还有食用油。退二线了,也不能提拔了,在单位多交几百元党费,有什么意思?今后文联党员开会,你就不要通知他参加了。经常去参加党员开会,万一哪一天说话不合适了,得罪哪一个人了,产生矛盾就更没有什么意思了。”

  “通知不通知开会,我自己也是不能做主的。领导叫我通知党员开会,我不打电话通知,你认为合适吗?你什么时间来,我给你开出党员介绍信,你就办理一下转移党员关系,他不在文联交党费了,我就少计算一个人的党费收缴标准。大家都是有不少工作的,节省一些时间,我也是可以干一些其他事情的。”

  “好吧。我忙过了这几天,就去找你办手续吧。”

  “好的。”我也不想为难老领导的子女,但是也不想违反纪律降低收党费的标准。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1-01-07 18:39:31
  连载30




  30,黄泉路上没老少,提拔夫人有人闹

  韩大科在文联开会时,提起了前任老领导任红军希望在文联保留他的办公室,美其名曰,给退二线的几位领导留出来一间办公室。

  文联的同事马上就笑着说:

  “现在我们大家的办公室这么紧张,再给他们几个退二线的领导留出来一间办公室,我们大家挤着在一个办公室里办公,他们来办公室每一天胡乱议论东家长西家短的,今后就会有更多麻烦事情的。说明白了,退二线的副职,是不会来的,其实就是任红军自己的专用办公室了。”

  “其他单位退下来的老领导,有一个老年活动室,教育局就有一个……”党组书记程世雄看着大家微笑着说。

  一把手韩大科看着我,微笑着问:“老领导任红军的组织关系开走没有?”

  我看着韩大科说:“他的女儿给我打电话说了,到他们老家的农村党支部,老党员的不需要交一分钱的党费的,马上就要来开出去党员介绍信的。”

  “他还没有开出去转移介绍信,就叫他找县领导要求多给文联一间办公室吧。他要不来办公室,咱们文联的办公室很紧张,就不考虑给他们留一间办公室挂一个老年活动室的牌子了。”韩大科微笑着看着大家说。

  “文联的办公室,的确不多的。”党组书记程世雄也附和着说。

  韩大科看了看大家,就接着说:“前两天,县政府开会,叫大家参观县政府办公楼的规划图,咱们县计划建一座政府办公大楼,50年也不会落后的,32层高,四个电梯,很高端大气上档次,十分气派的。县委县政府办公室、还有各单位的楼层办公室标注的很清楚,最后我说,我没有看出来文联在什么楼层办公?其他人就笑了起来,领导马上平静地说:到时候少不了文联的办公室,那么大的一栋新办公大楼,随便找几间办公室给你们文联,一定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党组书记程世雄听了之后,也就微笑着说:“这说明咱们的文联在县领导的心里,就不是什么要害部门的。反过来说,也是说明我们的文联影响力不大的。”

  “所以,会后我马上找县领导汇报工作,说了文联工作的重要性。”韩大科接下来就微笑着看着大家说。

  “我建议,咱们文联的同志,今后一定要团结一心,首先咱们文联单位自己的人,自己不能说文联是无所谓可有可无的单位,其他人说咱们文联不行,咱们也要摆事实讲道理进行逐一反驳,当然咱们自己也一定要干出成绩,写小说的,多写小说,多发表在刊物上;写诗的诗人,一定要多写诗,都发表出来;他们说咱们写的不好,咱们自己一定要说咱们的人写得好。画画的画家,一定要获奖,在国家比赛时,拿上前几名的好成绩。其他的协会会员,舞蹈家、摄影家、影视家、曲艺家、音乐家等等各位大家,都要争第一,挣不上第一,争取前三名、前五名也行的……”

  正在这时,韩大科接到一个电话。大家马上就沉默了,都不说话了。韩大科挂了电话,看着大家有一点无奈地说:

  “咱们的县摄影家协会一把手老李,今天凌晨三点多钟,在出高速路口的时候,追尾撞上前边的大货车,当场就出车祸不治身亡,终年53岁。”

  于是大家就议论起来,人生真是很无常,才五十多岁的老李,也是爱写诗的,爱摄影的,他现在是上有老,下有小,孩子还没有结婚的,谁能想到他出车祸就给他的人生画上了句号?

  黄泉路上没老少,天妒英才难说好呀。几天之后,又一个不幸的消息传来。县作家协会副职老张,因病医治无效不幸去世,终年53岁。老张的故事,让大家感到心胸开阔的重要性。老张身体本来是不错的,平时不开玩笑,办事认真。许多人说他心眼儿小,有苦难闷在自己的心里。前年他的女儿检查出来是“癌症”,他的妻子,几乎每一天都在以泪洗面,哭的很悲痛,他只是闷闷不乐,憋在心里,也是很难过的。他们的女儿倒是很乐观,劝父母亲不要悲哀,等来世再做他们的女儿,再孝敬父母亲。

  一年之后,年轻的女儿一检查,已经没有什么“癌症”了。于是全家很开心,几天之后,老张就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一些不舒服了,一检查是“癌症”。女儿劝老爸开心,坚持治疗,约好一年之后,外出旅游庆贺康复吧。

  谁能想到,老张没有坚持过住院治疗的一年时间,就走完了自己短暂的人生路,留下了妻子、女儿悲痛欲绝。

  文联领导班子认为:要想引起县领导的重视,就要办大活动。经过几天的策划,计划举办一次“庆五一书画展”。几天功夫就收到了一百五十多幅作品,找了一个大展室,请来了市里的书法名家,市书法家协会一把手朱志发。朱老师给县里的年轻人指点书法技巧和注意事项,年轻人很高兴虚心接受指点。

  第二天早晨刚上班,就传来一个坏消息。昨天光临书法展现场的市书法名家、书协朱志发老师半夜患急性心肌梗死之后就住进医院,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医疗专家悲痛地说:努力了,真的也没有办法了。

  今晨朱老师已经停止了呼吸,心脏也停止了跳动,终年60岁。

  文联的同事,心情不好。我也闷闷不乐,才认识了这么一位书法名家,还没有来得及拜师学艺,就发生了这样的不幸。

  下午同事给我说:“好事无双,祸不单行。今天中午,一位参加书法展的年轻人,刚请教了市书法名家朱志发老师,决心努力学习老师的书法技巧的,还没有写什么作品,就出车祸死亡了,终年42岁。”

  “这样的事情是真的吗?书法家42岁,还这么年轻,可得注意安全呀。”我一听就感到这一个年轻的书法家出车祸,真的很意外。

  原来,这一位年轻的书法家,在回家后就去镇上办事,坐了出租车,到了目的地,他刚下车时就被飞驰而来的汽车给撞死了。

  我到市文联办事,他们也很关心这一个意外的事件。一个书法名家朱志发老师才60岁,如果再活20年,也是不算大的。这一个更年轻,才42岁,再活40年,也是不老的。如果他们都像齐白石大师那样高寿,活到90多岁,你算一下他们还可以出多少书法作品呀?

  于是我们就感到遗憾,惋惜。

  我回来的路上,在河边的公交车站牌下车,步行回家。一抬头,我就看到了县文化局邓局长,一看他最近明显瘦多了。他也是和文联任红军在一个会议上,被宣布退二线的。

  我马上向邓局长打招呼问好。邓局长也很开心,和我聊天。问了我:“最近创作了什么作品,文联新领导上任,文联的工作思路,怎么样?韩大科很年轻,应该没有任红军那样的牛脾气,韩大科在过去是一个温和正派的人。你自己要拿出来自己的作品说话,《洪河风》被砸牌子了,不办《洪河风》也是好事的,自己可以专心创作一些自己的东西。我虽然现在退二线了,但是还是咱们县作家协会一把手的,群团组织的一把手,我可以干到退休的。市作家协会一把手,今年已经七十多了,现在仍然在当一把手,其他人虽然也有一些想法,但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人家是靠作品来给大家说话的。”邓局长说了20多分钟了,有一女士叫他回去。我一看,发现我并不认识这位女士的。

  邓局长微笑着给我说:“这是我的爱人,你的嫂子。”

  邓局长又看着他爱人说:“知道了,你先回家吧。这是我的一个小老弟,我们见面开心地聊天,过一会儿我就回家的。”

  我一看邓局长爱人不想走,就微笑着劝说:“邓局长,您先回家吧。我找时间一定登门拜访您的。”

  我感觉邓局长是我们县里唯一的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写了那么多作品,和他聊天一定会有很大的收获,与高尚的人对话,受益匪浅,我想尽快安排一次登门拜访邓局长,这一个有意义的活动,一定是不能轻视和忽视的。

  一天,我在单位听到了关于邓局长的病情,也是“癌症”。我还以为是文友随便一说的事情,我知道的“癌症”患者,有的做了手术,活二十多年的也是大有人在的。一个文友给我说:“我已经见过邓局长了,他的精神很好的,他说了命大撞得天鼓响,自己还要再活三十年的。如果他再活三十年,才八十多岁,也是不太大的。三十年时间,他就可以创作出来更多的优秀作品的。”

  “我也在河边散步时,见到了邓局长,聊天20多分钟,看起来他虽然瘦一些,但精神很好。要不是你说,我真不知道邓局长也是做过大手术的人,不方便登门去打扰他的,我们先祝他创作愉快,健康幸福每一天吧。”我也有了感悟。

  三天之后,我的战友中间就有两个进了太平间,一个是比我晚一年入伍的战友,是一个团里的,也是写新闻报道的,认识十多年了,他也是熬夜、吸烟,虽然大家劝他少吸烟,少熬夜,但是他写新闻报道稿件,就是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有灵感的。真是没有办法,劝一下又能怎么样?他换肾一次,仍然没有延长几年寿命的,去世时才刚四十岁,留下了妻子和上初中的女儿,是很可惜的。另一位战友,早我一年入伍,但是他年龄小,吸烟也很厉害的,一天需要吸烟五、六十根的,我也劝过他,一定要少吸烟,但是劝是没有办法改变他的吸烟习惯的。这两天他就去世了,他才刚过四十岁生日,战友们都感觉很是遗憾,俗话说:四十不惑。我们是才过了不惑之年的人,什么功名利禄,也看开了,正应该心态平和的享受生活的,谁能想到这么快,就到了生命的终点呢?



  我来到办公室,就听到了一个好消息,文联又提拔起来一位副科级干部,不是副职务,属于“虚职”。同事给我说:“你看看门后面的公示吧,提拔的人不是你,但是你也应该看看人家的公示结果,你应该好好学习经验的。”

  我看了看,就微笑着说:“怎么在门的背后公示呀?开着门办公,谁会注意门的后门还有这么好的消息呀?人家外单位的同志提拔高升了,张榜公示,好像都是在县政府办公楼的大门口的。咱们的公示,在这里静悄悄地,真是太不显眼呀。”

  于是大家就嘻嘻哈哈,表示了祝贺。下班的时候,我就遇见一个朋友,朋友给我说:“这一次全县新提拔的有五十多人,其中女同志占比例超过了五分之四,大多数安排的是虚职,大多数女士是各单位一把手局长主任领导的太太,大多数超过四十五岁了,有一个年龄已经超过四十八岁了。按照县领导的说法,女同志无论正科级、还是副科级,一律年满五十周岁退二线,一个月也不能多干的。她超过四十八周岁了,提拔起来干一年多,就应该退二线了。今后就是一辈子的副科级待遇了,看看这是什么情况?你是作家,可以去采访一下,说不定可以写出来一部小说,小说的名字可以叫《领导太太提拔虚职太虚了》。”

  我笑了笑,就看着他说:“人家年龄都四十八岁了,如果再不提拔起来当官,今后就该无缘当官了,一辈子不能当一个副科级干部,是不是有很大的遗憾呀?你说的过去是女干部五十岁一律退二线,说不定马上就要变了。现在的县领导一开心,马上实行男女平等,都是53岁退二线,你我又不能参加组织部的研究会,现在说几句话能怎么样?”

  “她们都提拔了,其他的年轻人怎么办?想提拔的人不少,没有几个空位置,不能提拔了他们干工作,就没有积极性了。局长太太提拔了,她们又不会干工作,你说今后的工作怎么办?”朋友的不满情绪,已经很明显了。

  “你可以等一把手的太太们退二线了,再提拔的。领导的太太们不长时间就要退二线的,有的等一年就可以空下来位置,到时候就可以提拔的。”

  “等他们的太太们退二线了,局长们的孩子,又到了应该提拔的年龄,普通的老百姓你就不要想提拔了。”

  “好了,多少老百姓一辈子没有当过一次生产队的小队长,还不是照样平平安安过一辈子?马上回家吃饭吧,如果饿坏了,自己生病了,还得自己花钱,何必呢?”我劝说了一下,就各奔前程了。

  提拔娘子军的事情,还是有人向省委组织部反映情况了。上级组织部来到县里调查,说了一些情况,具体指出了一个问题:各单位领导干部配备超标,具体说就是局长可以兼任党组书记,或者党组书记兼任局长。省委组织部领导检查工作结束刚一走,县委组织部领导就马上着手落实这一个问题。首先,县文联就被县组织部的领导们被盯上了。

  文联党组书记程世雄见到我,就微笑着说:“过来坐一坐吧。”

  我跟着程世雄来到他的办公室坐下。

  “咱们县委组织部马上就把我调离文联了,今后如果再想聊天,就不太方便了。”程世雄书记说了这话,好像有了一些遗憾。

  “高升了,好呀。祝贺祝贺。”我也感觉奇怪,才来文联任党组书记几个月,就要离开了。

  “不是高升,是平调的。到县人大了。”

  “人大也是很好的。什么时间有空了,我就去找你聊天。”

  我也有了一些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的感觉。

  “好的。”程世雄书记微笑着说。

  第二天,我们文联几个人就欢送程世雄书记,去县人大办公室报到了。
作者:乡巴佬2019 时间:2021-01-07 19: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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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1-01-08 20:30:46
  31,退位仍想来办公,紧盯单位主人翁

  文联的程世雄党组书记一调走,马上就有人盯上了这一间办公室。已经退二线的任红军就想把这一间办公室当成老干部活动室。

  这是我听一位朋友说的。我是负责党务工作其中的一项,具体说是专门收党费的,程世雄书记曾经给了我一把他的办公室的钥匙,所以,我有时候就在党组书记办公室里边看报纸。现在党组书记调走了,组织部已经有了批文,任命文联一把手韩大科兼任文联党组书记,但是韩大科仍然在他的办公室里办公。

  我正在党组书记办公室里看报纸,就看见办公室的门口走过了一个人影,我到门口一看,是退二线的任红军,他不给我说话打招呼,我也不乐意给他说什么话的。这一天,其他人都有事,都不在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看报纸。我心里想,任红军可能是先来看看党组书记办公室的情况吧,或者想找韩大科谈一谈。他看到我在办公室,不方便说话就离开了,我也不便再和他说什么了。

  几分钟之后,一个和任红军说话口音一样的的老同志,就来到文联党组书记的办公室门口。他看到我抬起了头,就问我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老同志看上去应该早退休了,他这样给我说话,我也是不气愤的。

  “文联党组书记刚才前不久已经调走了,他很早就给了我一把他的办公室的钥匙,我今天就在这里看报学习的。”我平静地说。

  “我们知道文联的党组书记调走了,韩大科呢?”

  “我不知道呀,人家一把手干什么,我不知道的。你是哪一个单位的?”我看着他微笑着问他。

  “我问你,你们的一把手韩大科在哪里呢?”老同志不回答我的问题,却继续这样问我。

  “我们的一把手在北京,我们的国家一把手也在北京的。中国文联的一把手也在北京,老同志都知道吧?”我微笑着看着他说。

  “我问的是你们文联的一把手在哪里?”

  “没有人给我下命令呀,谁让我跟踪文联一把手的?我怎么能知道文联一把手在哪里?北京也有文联,省里市里也都有文联的。”

  “县文联的两个副职又在哪里?”

  “副职也没有告诉我,他们要去哪里的,对不起了老同志,我还是不知道呀。”我也收起了我的笑容回答他。

  “你这样的年轻人,态度就是不太好的。我站了半天了,你也不热情让座,我问你什么,你都是说一句:不知道。”看起来这一位老同志有一些不高兴了。

  “你是什么单位的?你回答我的问题没有?是不是任红军叫你来问我的?是不是他想把这一间办公室,变成文联的老干部活动室?”我这么一问他,老同志就不说话了,掉头就走了。

  几分钟之后,韩大科就回到文联,马上叫我到了他的办公室,说:“刚才老任,打电话给我说:文联党组书记调走了,他留下的办公室就空下来了,可以给他们几个退二线的老干部成立活动室。”

  “你答应了?”我马上问。

  “我当时就告诉他说,已经有好几个人看上这一间办公室了,老领导已经退二线了,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韩大科的委婉拒绝也是很有趣味的。我也说了我的刚才遭遇:

  “他刚才来文联了,看见我在党组书记办公室看报纸,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你拒绝了他的要求,他说不定会找县领导的。”

  “无论今天他找哪一个县领导,这一间办公室,也是不能给他用的。”韩大科的这一句话,就基本决定了,刚退二线的任红军,想在文联成立老干部活动室,继续保留地盘的事情,已经成为泡影了。

  两天之后的一个上午,新提拔起来的文联副职看着我给我说:“一会儿,大家去看一个病号,你去不去?”

  “谁有病去住院了?我怎么没有听说呀。”

  “原来的一把手任红军去住院了。”副职刚说过这话,马上就有几个人笑了起来。

  有一个同事说:“赵副职是坚决不去看他任红军的,还有好几个文联的人,也是坚决不去看他的,我想,你也不能去看他任红军吧?”

  我看着他笑了笑没有说话。副职接着说:“去看病号,不用你拿一分钱的,几件礼品,文联办公室已经买好了。”

  “我去看他任红军这一个病号,合适吗?”我看着副职微笑着问。

  “文联有一半的人,是不想去医院看任红军的,你不去,大家也是可以理解,你去了,说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儿的。”

  同事说的这一句话,让我找到了一个台阶。我马上说:“我马上去找一个测字先生,测算预测一下,如果今天我去看病号了,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这一次,我就不能和你们一起去了。如果测字先生告诉我说:你今天去医院看病号,诸事不宜。你说我是不是就有麻烦了?我还是躲得远一点比较好的。”

  几个同事听了就嘻嘻哈哈笑了起来。一个小时,几个看病号的同事就回来了。有人说,任红军已经生气了,因为文联有不少韩大科不同意给他们一间老干部活动室;有人说,任红军已经退二线了,仍然没有把儿子办成财政全供工资,就生气了;有人说,任红军最能感受到“人走茶凉”这一句名言的现实意义了,刚刚被组织部宣布退位不久,办什么事情都是如此的不顺利的。

  “他今年能平安退二线,就已经很不错了。咱们的老县长,王大喜,在咱们县想提拔当县委书记,没有当上,被调到市里当了一个局长,才两年时间,这不,前两天就被纪检委抓起来了双规了。”同事说的这一句话,就把大家的兴趣给调动起来了。

  王大喜县长,和任红军同岁,还比任红军小一个月的。任红军过去就说过了:在全县的干部队伍里边,只有三个领导比他大的,县长比他还小一个月呢。

  同事给我说:“你采访一下王大喜老县长吧,可以写一篇小说的。当县长时和县委书记矛盾不小,所以,就没有当上县委书记,到市里当局长兼任党组书记了,没有想到自己又和一个副局长产生了大矛盾。副局长就去省城告状,态度很坚决的,好像是不告倒王大喜决不回来的样子。省纪检委马上给市委书记回馈情况,市委书记马上找王大喜谈话,想叫他换一个地方当局长。王大喜说他自己两袖清风,已经知道副局长在省里告状的,请书记放心吧。市委书记看他那么心里有数,就放心了,向省纪检委反馈消息。省纪检委就不放心了,直接来人,在王大喜居住的公务员小区门口,第一组出面先把他的车和司机拦下了。王大喜打出租车到单位刚进办公室,纪检委第二组的同志马上就控制了他,隔离审查。王大喜想开会,不行了,想打电话,也不允许了。第三天他就交代了贪污四百多万元。王大喜被控制的信息,很快就传出去了。咱们的任红军马上就血压升高,头晕眼花,站立不稳,被120急救车拉到医院住医院了。”

  大家马上就笑出了声,一个年轻的同事马上说:“原来咱们的任领导是因为这一件事情,被这一件事给吓坏了,才住进医院的呀。”

  几个人就看着我,问:“你看是什么原因导致任红军住进医院的?”

  我笑了笑,说:“住进医院这一件事的真正原因,任领导本人一定知道,但是他不一定给大家说实情的。其他人的胡乱猜想,自然就有了多种多样的版本,可能有的人,消息灵通真的猜对了,也可能大家都没有猜对的。我就更没有什么证据,来告诉大家,仅供大家参考吧。”

  几天之后,一个消息传来,任红军自己花钱在一个写字楼租了一间工作室,也算是一个“老干部活动室”吧。租金也不贵的,每一个月租金才200元。

  有人去看了任红军的工作室,回来给我说:“看了任红军领导的工作室,感觉很不错的。我什么时间退休了,也租一间工作室。你去看看吧。”

  “我去看什么工作室呀?我过去在电视台当编辑,叫一个记者去采访他,问他住进医院到底是什么原因吗?”我一说这话,马上就引起了几个人的嘻嘻哈哈起哄。

  “你还没有忘记他住医院的事情呀。”

  “你是不是还要去找一下测字先生,再给你测算一下,是去好,还是不去好,或者哪一天是好日子,去任红军的工作室才好呀?”

  两个同事的话,倒让我来了灵感,我说:“你们说的也对。去,还是不去,什么时间去,走什么路线,都应该是保密的。一旦走漏风声了,谁在路上给我一个下马威,或者砸一个黑砖过来,我就要吃大亏了。”大家听了,就嘻嘻哈哈站起来,准备下班了。

  在大门口,我看到了一个文友,他告诉我说:“你在部队是写新闻报道的报道员。宣传部写一篇稿件在报纸发表出来,还给奖金,你何不去找宣传部部长说一下,每一个月拿一点奖金,也是很好呀。”

  “今天下午,我去找部长说一下吧。”

  下午,我找到了宣传部部长,人家是副县级大领导,她听了我的话,就说:“你在部队就爱写新闻报道,这是好事呀。你找一下郭凡部长,他是分管新闻报道的。你就说是我叫你找他的。”

  我谢了部长,就去找郭凡副部长,说了情况。郭凡听了我的话,说:“你想写新闻报道,会写新闻报道。部长高兴,我也是很高兴的。你提到的奖金,宣传部没有这一项专项经费的。我不敢保证给你一分钱奖金的。”

  我给文友说了情况,文友说:“过去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宣传部领导开始承诺的给奖金,但是等到年底了,一分钱的奖金也没有给文友们兑现,后来大家就不再写了。”

  这一个星期一,韩大科领导难得开一次会,会上说:“宣传部有人给我说,《洪河风》申请批号的事情怎么样啦?听听他的这口气,听起来好像是取笑我们文联的口气。我们文联,不办《洪河风》也不是不行。其他县的文联,不办什么刊物,照样过得很好。今天,我就给大家说了,今后,无论是谁,都不要再提办《洪河风》的事情了。”

  “不办《洪河风》,还能有时间去干其他有意义的事情。我是真不想办《洪河风》了。出力不讨好,有什么价值?”

  一直打电话四处征稿,口口声声说马上省里就会给一个批号,批准继续办《洪河风》的郭东亮,现在却改口说出这样的话,真让人刮目相看了。大家嘻嘻哈哈,就有人取笑郭东亮说:

  “不办《洪河风》了,你这一个《洪河风》编辑部主任,今后你怎么办?你还怎么当主任?”

  “不叫《洪河风》编辑部主任,换一个名字,就是当文联文学编辑部主任,照样搞创作,照样团结广大的文学青年干事业的。”

  “看起来,你不当一个什么主任,就会郁闷死的呀。”

  同事说了这话,就笑起来了,其他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中午下班时,在大门口得到一个消息,几天不见的一个保安,才50岁,就去世了。他的孩子还没有对象,自己下岗几年了,出来当保安四、五年了,他的妻子也没有工作,人生如梦,于是大家感慨,人生苦短,不满意之事常有八九的。

  我离开政府大楼门口没有走几步,一个文友就给我说:“你没有被领导提拔起来,不能不写东西呀。有的年轻人为了提拔,送礼了,仍然没有提拔起来的。现在县领导说了,咱们县的女干部退二线的年龄也改变了。正科级一把手,52岁退二线,比男干部正科级一把手53岁退二线,少了一岁,她们不退二线,就影响着其他人无法提拔。市组织部说了,咱们县提拔干部太多了,今后五年不能再提拔干部了,干部配置还是超编的。那么多虚职,消化起来,最少也需要五年的时间。五年时间不能提拔干部,年轻人今后就没有提拔的希望了,五年时间影响很多人提拔的,谁还有心情去干本职工作呀?”

  正说着,他就接了一个电话。他听着电话先是怔了一下,一会儿就挂了电话,给我说:“咱们县的作家协会一把手邓局长,今天上午已经停止了呼吸,53周岁就退二线了,如今才过了55岁的生日没几天时间呀。”

  我十分意外,也很遗憾,文友又不是医疗专家,没有什么办法挽留他的生命。

  “他这几年在文学创作方面的成绩不小,但是他就是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一个人要是没有健康了,无论说什么都是空谈了。咱们从现在开始,就关注自己的健康吧。”

  “好吧,咱们就一起锻炼身体吧。”

  我尽量平静自己的心情,看着文友算是感同身受、深表同感吧。

  请看32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1-01-08 20:32:34
  连载32

  32,百姓维权吵翻天,仁义巷里留美谈

  下午,几个文友就议论起来作家协会一把手邓局长的事情来了:

  论写作方面的文采,邓局长是大手笔,是县里唯一的一位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写过不少东西的。可惜命短,官运也不太好的,正科级多年,始终没有提拔起来当副县级领导干部的,有的正科级干部,大家看着不怎么样的,却提拔当副县级领导干部了。接下来,大家又议论起一个在宣传部多年的大手笔的,始终没有提拔为副部长的,副部长走了一任又一任,已经换了好多次了,始终没有他的一席位子。接下来大家还议论了一个政府办的文化人,写的也是很辛苦的,马上就要退休了,也没有提拔起来副科级干部的,连一个副科级虚职也没有搞到手的,这一次提拔这么多官太太,他就是一肚子意见的,有人说他在一次喝酒,喝多了之后,喊冤叫屈,说自己一辈子为领导唱颂歌,领导也不给自己提拔一下,真是太对不起老实人了。

  马上就有人议论起我来了,说我在部队写新闻报道多年,在部队也没有被提拔重用,部队的买官卖官问题也是令人气愤的,转业了在电视台当编辑多年,不但没有提拔起来,而且就是正常的工资标准,也仍然没有落实好的。

  “这一次县里提拔起来了几十名官太太,都是副科级虚职的,大家有一些看法,你就没有想法?你连一个虚职副科级也没有弄到手,你还不去找领导反映情况去?”一个文友看着我问。

  “省文联领导说了,要是你写东西有成绩了,马上可以调入省文联,提拔重用也是可以考虑的。市文联领导也说了,只要你能拿出获奖的作品了,市领导马上就会考虑重视提拔你的。我现在就是很遗憾,没有写出来获奖的作品,我正在思考如何创作获奖的作品呢。”

  我微笑着说,算是回答他们的。

  “咱们县前几天还算是有一个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如今邓局长已去世,咱们县就没有活着的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了。你努力创作,成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之后,也是一个很明显的身份,也可以算是一个提拔有利条件的。”

  “不要听他忽悠了。今后你就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不要没日没夜的写东西,累坏了身体,累病住医院了,要那一个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好名声,有什么用?远的说著名大作家路遥吧,他写的《人生》《平凡的世界》获奖了,四十多岁就没命了,大家遗憾、惋惜,有什么用?咱们身边的邓局长,写东西也是夜以继日,很多人就说他是累病了吧,他今年才50多岁就去世了,你说可惜不可惜?八十多岁的老作家多得很,如果邓局长再活三十年,你看看那是什么效果?我说你,年轻人首先是保重自己的身体,健康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这两个文友的不同意见,给了我选择的空间。我笑了笑说:“我在部队,就听咱们的老乡老军医的养生经,老军医老乡说的很在理,不要拿自己的身体不当一回事,活四十岁的人所取得了成就,和活九十岁的人能取得成绩来相比,时间在那里放着,成就的大小就可以让大家看出来差距了。有的人六七十岁,才成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有的人一辈子也没有成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我是顺其自然的,早起早睡,锻炼身体,中医养生,学习老子的道家,学习那一些无为而治的经验吧。”

  “你听说没有?市群众工作部的局长和咱们的县委书记吵架了,吵架的原因,就是咱们县的群众找领导反映情况的数量直线上升,在全国排上前三名了,在全省排上前三名了,在全市排名第一名的。群众工作部的局长说,咱们县的群众工作太落后了,这一项工作拖了全市群众工作的后腿。县委书记说:全县干部什么工作都不干,都来给群众工作值班,一人看护一个重点人,你能满意吗?群众工作部的局长说:你提拔那么多官太太,虚职,全部到群众工作部门来接待群众反映情况,也算是锻炼她们的好去处的。县委书记马上说,那就按照你说的办,每一个乡镇派两名副科级虚职帮助群众工作部的工作。”

  一个同事说的绘声绘色。

  马上就有一个文友疑问道:“好像市群众工作部的局长没有提咱们县提拔那么多官太太的虚职的。只是说了,县里各单位提拔了太多副科级虚职,许多机关干部就有意见了,有许多人在向上级领导反映这一个问题的。”

  我听了就微笑着说:“我也听说了,这一次提拔的虚职副科级统一使用,组织部马上开会研究,并很快制定文件并下发到各单位了,全部下乡在乡镇群众工作部设在各乡镇办帮助工作的。可以说是锻炼提高新提拔干部的爱民意识,叫他们帮助乡镇干部接待来反映情况的群众,解决老百姓的疑难问题。”

  “她们中的大多数是各单位一把手的太太,水平不高的。根本就没有什么爱民意识的,一副官太太的样子,仰仗着夫贵妻荣的封建传统 惯,当了机关的副科级虚职,即使下派到乡镇也是办不了什么事情的。说不定他们的丈夫,就和乡镇书记、乡镇长说了话,叫照顾一下,混一段时间,就回来了。”

  “不要太小看这一些官太太了。她在丈夫的耳边吹一下风,丈夫就会派有水平的人,帮助她们出谋划策的。人家也就是几个月时间,据说半年,就回来了。”

  “你就等着听消息吧。说不定马上就有奇怪的消息传过来,一定足够你们在茶余饭后议论几个月的。”

  “好的。你听到了什么奇闻异事,要记得一定给我说一下呀。”我微笑着看着他们说。

  第二天县委组织部通知各单位一把手开会并下发文件,当天就把新提拔的副科级虚职全部安排到具体乡镇了,会后又有了个别调整留在群众工作部的局机关工作。第三天下午就有了消息。一个文友给我说的。某官员的太太没有被安排下到乡镇去,而是被安排在群众工作部的局机关了,副局长给她说:“你这一次就不用下到乡镇去了,在机关工作离家近,方便多了。你就负责写一些简报吧。”

  “我不会写什么简报的。”官太太也不客气,马上表明自己的态度。

  “你不会写什么简报,怎么提拔起来当副科级干部了?”一个群众工作部的科长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凡是会写简报的人,都会被领导提拔起来吗?提拔那么多领导,有很多的领导就是不会写东西的。”官太太这一句话,把科长说得哑口无言了。

  副局长马上微笑着说:“不要讨论这一个写作简报的事情了,你就到信访局办公室协助他们工作吧。”

  文友给我说了这一个事例,就微笑着说:“你看看,官太太的理论,就是一个当官的料儿。”

  “说不定这一位官太太马上就要被提拔去当更大的官了。女强人,女能人太多了。”我也微笑着说了自己的见解。

  “她肯定不会超过她丈夫的官级别的,她的丈夫才是局长,她当不了局长的。她不是女强人女能人的。”这一次文友就是眼光不错的。我想了想之后,也认可了这样的推测结果的,依靠的是丈夫,她的丈夫,好像是提拔无望了,一辈子就是一个局长到退休了,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老婆推荐提拔到那么高的官位呢。

  有的人为了提拔高升,拼命赶着干工作,其他的人也受到了影响,也是卖命地干工作,我过去也是想着提拔高升的,干工作也是努力许多的。现在省委组织部领导来检查工作了,市委组织部也有了明确的表态,我们县五年不需要再提拔干部,也是干部超编的。怎么办?新来的书记、县长不提拔干部,大家干工作好像是不那么拼命了。于是重要岗位的局长,如果被新来的书记、县长讨厌了,或者书记、县长想使用自己认为优秀的人了,还是可以调整一部分的,纪检委去查一下,审计局去审一下,群众工作部去统计一下,组织部去考核一下,总是能找到一些组织调整理由的。

  当然,有高人高参想出来了一个提拔干部的“招儿”:把一个县分成两个区,各局委的领导也分一下,就不超编了,县领导分开任职也就不显得那么多了。分县,不是县领导想分就可以分的,这事也不是市领导可以任性来决定的,也不是省里领导拍拍脑袋就心血来潮来决定的,而是国务院才有权力决定这一个增减县区事情的。

  上午我在办公室,就见到了一个群众,她是听群众工作部的人说我会写材料,才来找我,想叫我帮助她写反映情况材料的。群众工作部成立之初,老百姓解决问题的希望就来了,所以来群众工作部反映问题的人是很多的。后来的事情证明了,群众工作部的设立,也不是万能的,老百姓也是很现实的,一看群众工作部这里无法帮助老百姓办事了,来这里反映问题的人,就很快明显减少了。后来提高半格,群工部部长是副县级了。老百姓又有了一些新希望,但是很快就又一次失望了。于是,群众工作部的领导们就想办法、再探讨、理思路,有人动议:群工部和司法局联合起来帮助老百姓解决问题怎么样?或者和法院、检察院联合起来帮助老百姓解决问题,是不是更好一些?

  我想:县委书记任群众工作部的部长,县长群众工作部副长,也是一个思路的。呵呵,我不是开玩笑的……

  这一位女士四十多岁了。她说了她的事情:邻居占了她家的宅基地八十厘米,村里干部多次来调解,邻居始终不同意,找到乡里也不能圆满的解决问题,原因是有一个副乡长和邻居家是亲戚,找到县里群众工作部,仍然叫找乡里解决,跑了两年多了,三十趟路费也是两千多元了,还去省城一次,也是叫回市里解决,市里叫回县里,老百姓急了,要跑到北京去,看看老百姓的事情,有没有人管了?在县群众工作部就听说了,你在文联,会写材料,就来找你了,想请你帮助写一份儿好材料继续反映情况去。

  “你有孩子吧?男孩还是女孩?干什么工作的?”我听了之后,问她。

  “一个男孩,孩子正在上高中。”

  “你的儿子,同意你四处反映情况吗?”

  “儿子,不同意我四处反映情况的。”

  “他的爸爸态度怎么样?他同意你反映情况吗?”

  “他也不同意的。他真的是太老实了,所以,邻居家里人多势众才欺负我们家的。”

  “你知道历史上有一个故事——仁义巷的故事吗?宰相的老家,发生的事情,和你的情况差不多的。宰相的家人写了 ,告诉宰相说,老院被邻居占了一尺多。宰相回信说:千里修书为一墙,让他三尺又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宰相的家人就后退了,让出了三尺,邻居一看,宰相家就后退了,自己也让了三尺,于是就形成了一个六尺宽的巷子,被老百姓称为仁义巷了,流传很多年的礼让故事,现在大家还可以看到那一个仁义巷的名字。”我找出来这一个故事,是想告诉她,遇见什么事情礼让一下,也是一个办法的。

  “我也知道这一个故事的,我也去看过仁义巷的。但是我还是咽不下这一口气的。人家宰相还礼让三尺的,他一个副乡长的亲戚,就这样无理?不但不礼让三尺,而且还多占了我们的二尺多?”

  “你的儿子,不同意你四处反映问题,你就不要反映问题了。你的儿子不闹心了,才能安静下来学习,在学校学习好了,将来考一个好大学,将来有本事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说不定副乡长的全家都会被你儿子给制服的,说不定将来你的邻居会来巴结你的儿子,甚至会再三磕头求饶的。”

  “你说,我今后就不要到处反映情况了?忍下这一口气?”

  “你自己家里有三个人,两个人不同意你反映情况,你说,你今后再反映情况还会有人支持你吗?你的儿子,说不定考上名牌大学,或者在北京、上海、南京、广州大城市买楼房了,谁还在乎家里的宅基地少了几尺呀?你说你现在四处反映情况,就是要回来一米,又有什么意义呀?现在如果我支持你反映情况,我认为就是一个不正确的办法,你的儿子将来对我有意见了,我该怎么办?”

  我看着她认真的劝说,好像有了效果。

  “那我就回家去,好好想一想吧。”这一位女士明显消了气,拿起东西说了“谢谢”就下楼走了。

  反映情况的女士走了之后,我想了想,感觉她最近可能就不会来反映情况了,她的心里有希望了,希望自己的儿子有美好的未来,儿子努力刻苦好好学习将来考上好大学,将来或者当大官,或者发大财,或者混得牛气十足,将来那一些欺负过自己的人,再三跪地求饶,自己扬眉吐气,这是多么美好的前景呀?所以,现在的这一些小问题,就没有必要去四处反映情况了。

  请看下集 33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1-01-08 20:33:50
  @乡巴佬2019 2021-01-07 19: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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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1-01-09 17:52:51
  连载33


  33,人多并非力量大,孤胆英雄有人夸

  文联毕竟不是群众工作部,不是纪检委,所以一些群众来找我反映情况,大家还是有一些看法的。我的权力有限,劝说也不一定全部有效,所以,我从内心里来说是不希望有那么多的人经常来找我的。

  我从战友那里得到一个消息,一个在部队14年的转业志愿兵胡志刚,转业回来五年了,单位领导始终没有同意他去上班,通过朋友从中沟通,单位领导同意上班了,但是给的工资也是500多元,转业志愿兵的心里有气,找县领导、找纪检委,找县民政局、找市民政局多次,始终无人给解决问题。

  战友最后给我说:“你哪一天有时间?他胡志刚很想和你聊一聊,看看能不能帮助他写一个材料,叫他找领导,给他调一个好一点儿的单位。”

  “调一个好单位?我又不是组织部部长,也不是书记、县长,我和他见面聊一聊,看看怎么回事儿,再说吧。”于是我同意给转业志愿兵胡志刚留下我的电话,我也记住了这一位转业志愿兵胡志刚的电话。

  当天晚上,转业志愿兵胡志刚就给我打电话说了情况,约定第二天见面聊一聊。我答应了,第二天上午一上班,我打电话给转业志愿兵胡志刚,无法接通,先后打了几次,都是无法接通的。奇怪吧?

  上午10点钟,转业志愿兵胡志刚就带着8个人,就来到了文联办公室。办公室一同事叫我的名字,说:“大作家又有人找上门来了。”

  我一出门,就看见胡志刚他们几个了,他们一下子来这么多人,我是很感到意外的。

  文联的同事微笑着说:“你没有去群众工作部工作,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呀。文联成了咱们县的第二群众工作部,你的工作量就增加了,工资不可能拿两份儿吧?”

  转业志愿兵胡志刚和我简单对话之后,就沉默了。和他一起来的其他人就比较健谈了,一个个子高的年轻人看着我就开始说话:“我在部队是一名班长,在部队五年时间,有三个优秀士兵奖励,有一个嘉奖,是党员。我带着大家找民政局、找县领导、找纪检委、找人事局,要求全部变成财政全供工资……”

  “你写一个材料,到什么领导那里去,你们不给留下一份材料,只是说几句,是不行的。”我建议他们写文字书面材料。

  这时另一个城镇退伍兵接着说:“我说一下,我在部队有一个三等功,也是党员,是一个副班长。在部队是一级士官。和广电局的小刘是一个部队的,他的工资比我的多,他是事业单位事业编制,我怎么在事业单位,却是合同制企业编制?”

  “你没有问他,他是想了什么办法,变成了事业单位的事业编制?他是事业单位自收自支自筹工资的,如果给你变成事业单位自收自支自筹工资,你是不是就满意了?” 我微笑着看着他问。

  “我们几个要求是一样的,要求全部变成财政全供工资的。”

  班长接过话茬抢着回答我的话题。这时又一个城镇退伍兵接过话题说:“我说几句吧。我在部队因公负伤,也是党员的,有两个优秀士兵荣誉证书,国家政策要求照顾好伤残军人的……”

  “国家政策也要求安置好咱们退伍军人的工作的。”副班长抢着说出自己的理由。

  他们正说着,我的手机就来电话了。我接了电话,是战友打来的,问转业志愿兵胡志刚来了没有。我说:“已经联系好了,10点钟已经来到我的办公室了,我们现在正在聊天呢。”

  “马上到中午了,我给他打电话无法接通的,叫他中午请客。”

  “等他取得胜利了,请你的客吧?我回来给你再打电话联系吧。”

  我说完就挂了电话,就看着他们几个说:“你们几个去过几次群众工作部提出自己的合理要求,人家是不是叫你们选三个人代表人?你们没有总体的文字材料,你们每一个人也没有自己的文字材料,接待你们的人,怎么帮助你们把材料递给领导?你们9个人想全部变成财政全供工资,我估计最近是不可能的。如果领导只给你们单位一个财政全供工资的名额,叫你们几个人推选一下,你们想用什么办法选出来?叫谁先要这一个财政全供工资的指标?”

  班长听了我的说法,马上否定说:“你说的这一个情况,我们坚决不同意,只给一个财政全供工资的指标,我们9个人谁都不要。我们9个人,要9个财政全供工资的指标,即使给三、五个指标也是不行的,我们谁都表示不要这样的指标。”

  我看着班长微笑着帮助他们分析了几种可能性,说:“你是班长,在部队一个班里有9个人,连长、指导员叫你们评选一个优秀士兵,你自己不要这一个优秀士兵?你们想评9个优秀士兵,可能吗?如果县领导今年先给一个财政全供工资的指标,明年再给一个指标,你不要,其他人不一定不要吧?你们回去写一份文字材料,选三个人当代表,正常渠道来找县领导,说不定一次能给你们三个财政全供工资的指标的。也说不定只给你们事业单位自收自支工资指标的。”

  “你是怎么调入文联的?你在电视台当编辑,是事业单位自收自支自筹工资,听说你拿的工资也就是500多元,来到文联就变成财政全供工资了,现在已经有1500元了吧?”

  有三等功的副班长问了我这样的话,让我有了一些感慨。

  “我在广电局电视台当编辑时,感觉工资太低很不公平的,认为工资少,就开始自己找领导,自己找人事局,找纪检委,自己去法院起诉广电局,其他的转业士官、转业志愿兵、城镇退伍义务兵都在看着我单打独斗,有的人还劝我说,不要和局长闹意见了,地方上关系网,和局长对着干,再找领导、上法院也是徒劳的。在广电局,没有人和我团结起来一起找领导,没有人和我一起上法院向不公平的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我一个人,也是不放弃努力的,经过两年的努力,我就来到文联上班了,广电局的那一些转业士官、转业志愿兵现在还是在广电局拿自筹工资呀。他们也有人给我说,要替弟兄们说话呀。我怎么替他们说话?我背着他们找县领导?我背着他们去法院?我背着一个瘦人,还可以背起来,现在他们好几个人太多了,我怎么背得动那么多人呀?”我看着他算是解答他的疑问。

  “大家必须齐心协力团结起来,人多力量大,团结才能有力量。广电局里边部队回来的人不团结,我们单位的人很团结,我们9个人,坚决团结起来的。”班长看着我说了自己的团队有团结的决心很能力。

  “广电局的转业士官、转业志愿兵、城镇退伍兵不团结,我自己就不找领导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了吗?他们不和我团结,我自己就不去法院起诉了吗?人家不给我团结,我去求着人家和我团结,能行吗?我只好自力更生,自己努力奋斗,自己取得了一个小胜利,这样的结果也是一个办法吧?我在纪检委反映情况,一个副书记给我说,县领导最讨厌一来一大批人,七嘴八舌乱七八糟的,他劝我一个人写一份文字材料,心平气和地提出要求,领导会考虑的。你们看我说的怎么样?”我看着班长表示了自己的观点:人多并非力量大,依法办事效果好。其他几个人看着我,就没有了说话的意思。

  一个年龄稍大的城镇退伍兵微笑着看着我说:“我们回去再认真地想一想吧。”

  “的确应该认认真真的想一想,说不定谁先想清楚了,想明白怎么写材料了,谁就有可能先解决了自己的财政全供工资问题的,领导叫你们选三个代表反映问题,哪一个领导,都是不希望多少人集体乱说话的。一个人写好文字材料了,实事求是来向领导反映情况,也是可以解决问题的。我就是一个人努力奋斗,才调来文联的。你们写好了材料,如果想给我看一看,我也会帮助你们修改一下的。你们想找其他朋友或战友看看你们的材料也行。”我说着就站起来,他们也陆续站起来,有的还挥了挥手,算是分别告辞吧。

  他们走了几分钟之后,我打电话给转业志愿兵胡志刚,仍然是无法接通的。下午我才和转业志愿兵胡志刚打通电话。说了上午几次打不通电话,他说他的手机没有电了。我告诉他安置政策:转业志愿兵的安置工作,每一年国务院、中央军委都下发了文件,民政部、总参谋部专门给服现役满十年的转业志愿兵列出计划,又下发了一个文件,服现役不满十年的是另外一个文件。今后你再找领导反映情况,和服现役不满十年的班长、副班长、一级士官、二级士官不要混在一起了,你们不是一个文件,解决的办法也是不一样的,你最好和你一样的转业志愿兵一起,拿着文件写好材料,一级一级反映情况,不要越级找高层的领导,争取早日解决好自己的问题。

  “今天的中午,这几个来找你的战友,没有请你到饭店吃一顿感谢你吗?”同事看着我打完了电话,就微笑着问我道。

  “他们想团结起来找领导,相信人多力量大的,我主张自己找领导自力更生单打独斗,观点不一样,说不到一起,话不投机,他们9个人中,没有哪一个人想请我吃饭的。”我自嘲地说。

  “你应该向律师学习,帮助他们写一个状子,要他们200元钱。谁找你反映情况,你写一份材料,收100元也行的。你有了100元,就可以请我吃饭了。”同事微笑着看着我说了这样的一个建议。

  “请你吃饭也是可以的。可惜我这一次没有赚到100元呀。今后有机会赚钱了,再请你吧。”我也微笑着说。

  这时过来一个人,高兴地宣布一个好消息,他说:“咱们县马上要分成两个区,一个是铁道西区,一个是新东区。铁道以西的十个乡镇,富裕,县机关里的很多人应该都想着去道西区的;新东区是平原地区的十一个乡镇,没有矿山资源,没有企业支撑,农民打工也是不太富裕的,去东部地区各种福利就少了。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哪里,并不重要。问题是省里没有权力这样分吧?国务院不会同意这样分的。如果一个县可以变成两个区,全国的市县同城、市县同名的情况,真是太多了,都来这样分开两个区,那成什么情况啦?”我也听说了一些情况,所以,就有了这样的说辞。

  “好像是许多地方的撤县设市,或者撤县变区,原则是不增加县级单位,一个县变一个区,或者一个县变一个县级市。”同事也在参考其他地方的情况来说话。

  “咱们市领导的面子,市领导的想法,省里就不一定完全同意照顾的,何况国务院领导,就更不会照顾咱们市领导的面子了。国务院领导一定会严格控制市县区的总数的。”一位来文联聊天的老领导也说了一个论点。

  “一个县变两个区,书记到富裕的铁道西区当书记,县长到贫困的新东区当书记,副书记当区长,常务副县长也可以当区长,其他的副县级就可以进常委,县领导分开高兴了。乡镇干部怎么办?有的家是道西区的,在新东区的乡镇任职,分开家了,他要求回去怎么办?有的家在新东区的,在道西区的乡镇任职,他不想回去怎么办?道西区的教师,在新东区的学校,想回道西区怎么办?还有各局委的干部,怎么分?咱们文联,一分为二,有七个家是道西区的,八个新东区的,这样一分,好像是意见不太大吧。”同事们继续思考的分析,已经是很细致的。

  “有的人,为了去道西区,马上就会送礼给县领导了,有的干部为了到道西区工作,马上就给局长送礼行贿了。”这一个在经济大潮冲击下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观点,马上就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不送礼的干部怎么办?分配到新东区就不满意了,他们是不是又要进省委组织部反映情况?纪检委、群工部、各级领导是不是又要忙起来了?这样看起来是好事,说不定马上又有几个领导干部要被判刑的。”

  “马上就要下班了,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议一议吧,今天晚上,你们该送礼,就赶快送礼。该贷款借钱,就抓紧时间找亲朋好友转借一下。”

  我说着就站起来准备下班,其他几个也就嘻嘻哈哈收拾东西,有的人说“一天又过去了……”,有的人沉默了不说话,站起来直接下楼走人了。

  第二天早晨,我到公园锻炼身体,市里几位老领导也给我提到了一个县变两个区的传言,也说了一些“不可能获得批准的批复文件”理论根据。

  我看着这几个八十岁以上的老领导,他们那么健康,健谈,心里充满了羡慕之情。我要健康要长寿,我要笑看云卷云舒,我要笑看风云变幻……我想起了一副对联: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

  老领导看着我,微笑着说:“你跟我们几个相比,你是真的太年轻了,你记得那一副对联吧?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

  我感到很是奇怪,老领导怎么问起我这一副对联了,难道说我们有感应了吗?我们坐在公园的凉亭椅子上,几个老领导坐在东边,面向我们,我微笑着看着几个老领导背后一团红色,我知道那里很快就要升起一轮红日。

  今天是周六,我们年轻人也不需要赶着去单位按时签到上班,所以,就可以和老领导们多聊一会儿,聊一聊过去,聊一聊现在,聊一聊将来……

  请看下集——34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1-01-09 17:54:37
  连载——34


  34,工资太少无奈何,寻求帮助找大哥

  《水浒传》是一部小说,号称四大名著。许多人看了都有自己的见解,也都在按照自己的理解为人处世。有一个作家说:“谁天生就是一个爱造反的主儿?”

  我也深有体会,如果广电局给我的工资不是500多元,而是按照人事局核定的工资800多元,我何必找县领导反映情况?有了这么多的工资,谁还嫌工资少?所以,我十分理解这一位作家的话。

  这一天我刚下班,在大门口,就看到了一个广电局的老同志。几个月不见,他明显瘦多了。我问他:“这才几个月不见,你瘦多了,现在你的体重有100斤吗?”

  “105斤。气死我了,住医院一个多月,才刚刚出院三天。”他还是十分生气的口气。

  “不要生气了。有什么事情慢慢说一下。”我马上安慰他。

  “正想找你呢。想请你帮助我写一个告状的材料。”

  他叫王宝存,今年已经57岁了,两个多月前的一天,广电局的一个领导给他说,叫他自己去找档案,如果找不到档案,就停发工资。他当然找不到档案了,因为自己没有保管自己的档案,自己也没有买放自己档案的保险柜呀。所以,人家领导说话算话,马上就停发了他的工资,现在他已经两个月没有领工资了。他感到自己干了这么多年,比下岗工人还倒霉,人家下岗工人下岗了,倒闭的企业通过破产拍卖,还给下岗工人一些钱,为他们办理相关手续,今后还可以享受一些优惠政策,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还可以和同时下岗的工人朋友聊一聊天。但是他自己什么也不是了,广电局里边只有他一个人是这样的情况,和谁商量去?王宝存茶饭不思,想着想着越想越来气,很快就血压升高,晚上就被儿子送进医院了。经过一个月的治疗,才出医院。所以,他才是如此瘦弱,体重只有105斤,在广电局里男同胞中体重应该算是最轻的人了。

  我是十分同情他的。我在广电局电视台当编辑时,他是有线电视高家桥镇收费站的,他们几个人负责进村入户宣传有线电视工作,安装有线电视,维修有线电视,收费时就会遇到许多情况,有的村干部就不想交费,有的村里电工不想交费,有的贫困户没有钱,还想安装有线电视,有的人偷接有线电视,有的人破坏有线电视的设备,高家桥镇有线电视站有两个退役军人城镇兵,平时和我说了不少他们工作中的小故事。

  市领导要拉大城市框架,一开会就把高家桥镇整体划出去了。高家桥镇不再归县里管理了,直接归市峰塔区管理了。机关人员怎么办?高家桥镇机关的人员全部划归市峰塔区,县机关的人,有的也想借着这一次机会调入市区工作,但是并不是人人如愿的。

  广电局因为在高家桥镇大部分村里发展了多少不一样的有线电视用户,也想把这么多有线电视用户交给市广电局,先期投资购买有线电视设备的钱也想叫市广电局拿出来,高家桥镇有线电视站的人员也想集体移交,广电局不在高家桥镇有线电视站的人,有的也想借机交过去高家桥镇,办成市广电局的员工。市广电局的领导也是经过调查掌握了情况,几番商议,最后未能谈判成功。市广电局决定不接收高家桥镇有线电视站的人员,也不接收高家桥镇各村里边的有线用户,你县广电局可以继续在高家桥镇维护有线电视、继续收费,继续发展有线用户。老百姓在自己家只要有电视节目看,县广电局来安装、维修、收费也可以,市广电局来接管也是可以的。但是很快老百姓就有意见了,他们发现了县广电局有线电视台的节目不多,市广电局有线电视台的频道多、节目多。

  于是有不少老百姓给领导反映情况,也有人给我说了这一个情况。我思考了一下,就写了一篇“读者来信”。说了高家桥镇的老百姓现在已经是市民了,却看不到市广电局有线电视台的节目,仍然看着县广电局有线电视台的节目,心里不顺。因为通过对比,市广电局有线电视台的频道多、节目多、选择机会多。老百姓希望各级领导尽快协调,让生活在高家桥镇的市民,早日看上市广电局有线电视台的节目。

  这一篇“读者来信”很快就在省报发表出来,我还没有看到报纸,就有三个人给我打电话核实情况。市广电局、县纪检委、县宣传部先后给我打电话。广电局的领导对这一篇“读者来信”并不反感。因为广电局也想把高家桥镇的有线电视设备、用户、人员交给市广电局的。

  很快省报就给我邮寄来一张移动公司的手机充值卡,100元。这也算是稿费吧。广电局的同事,就知道我的写作水平不错,有什么事,就想给我说一说,寻求一些帮助支持。我很快又在省级报刊杂志发表几篇,引起了领导的重视、同事们的刮目相看。

  王宝存在住院期间,一定是想了不少,同事去医院看望他,也帮助他想了不少,所以,他出院之后,想找我帮助他写材料,也是可以理解的。王宝存说,他一出院就去市信访局反映情况,市信访局的同志听了之后很同情他的遭遇,告诉他说找一个人把材料写好一点,下周三市领导接访,直接来市信访局,一定安排市领导给你签字。他找了一个朋友,一商量就想找我了。真是心想事成,正好在大门口就遇见我了。

  经过几分钟交谈,我就定下来时间,在星期六帮助他好好写一下。星期六王宝存带着他的朋友和我见面了。王宝存说,他原来在高家桥镇广播站,属于高家桥镇机关的人,后来高家桥镇领导想在农村发展有线电视,广电局的领导就和镇书记、镇长联系商量,调走高家桥镇广播站的人,于是他王宝存等人就调入广电局了,他的档案就被当时的广电局党组书记拿走了,党组书记也承认拿档案交给广电局办公室了,办公室主任换了几次,现在就找不到他的档案了,这两个月就停发工资了。人事局有人说已经把王宝存的档案交给市广电局了,市广电局没有人接手,没有签字证明,市人事局也未见王宝存的档案交接记录,有人说王宝存的档案随着高家桥镇的人移交峰塔区了,峰塔区也未见移交经手人签字的手续。

  我听了之后,认真想了想,就写出来一个材料:档案丢失谁之过?停发工资怎么过?

  周三上午,市群众工作部安排接待王宝存并收取他的材料,市领导就在王宝存的材料上边签字:县广电局发工资多年,找不到档案也不能停发工资,广电局重新建立档案,继续为王宝存发放工资。

  这一次接访的市领导是常务副市长,这样的签字,就落实到县广电局了,县人事局、广电局研究,补办王宝存的档案。王宝存的身份证年龄57岁,户口本年龄55岁,在高家桥镇广播站的一个表格里边,王宝存的年龄是54岁。广电局、人事局抓住三个地方显示的年龄不一样这一些问题,就说:

  “在高家桥镇你没有在编,本来就是企业,所以现在就不能占广电局的事业编制了,广电局的事业编制已经满了。你就占一个全员劳动合同制企业指标吧。”

  王宝存给我说了这一个情况,我认为身份证、户口本两个地方年龄不一样的事情,可以到派出所变成一样的年龄。高家桥镇的表格把年龄写小了,也不是犯罪分子的,写小年龄了,你的工资也没有多拿,你也没有贪污受贿等犯罪事实的。

  最后人事局决定:把王宝存年龄为55岁。他身份证的57岁,不予认可,想早两年退休不批准呀。工资标准多少钱,叫他找劳动局去。

  王宝存找到了劳动局,劳动局的人说:“谁把你的事业指标买走了?给你王宝存多少钱呀?”

  “我不知道谁买走了,我一分钱也没有拿到手呀。”王宝存无奈地说。

  “看着你很老实的,他们不给你事业单位的事业指标,你来劳动局办理企业工资标准,我们给你定一个最高标准吧。”劳动局的人,同情王宝存的遭遇,给予政策支持,并且办理最高的工资标准数额。

  广电局的领导一看,就奇怪了,企业工资标准怎么比事业工资标准还高呀?王宝存说:“我也不知道呀。”

  “你的档案找不到了,现在你的工资不但没有停发,而且工资标准还这么高,怎么你老是沾光呀。”

  我知道了这一些情况,就感到了“人善人欺天不欺”的古训。王宝存的档案丢失,是他故意丢失的,是他自己的过错吗?领导的过失造成的问题,是不是自己应该承担责任?即使是某一些领导故意弄丢的档案,也不应该有王宝存自己承担责任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有妖不会不害人。广电局的两个女同志,是国家政策规定大学生统一分配时期来广电局的人,开始她们拿的工资是财政全供工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广电局自收自支自筹工资了,财政全供工资按照相关的文件已经涨了几次工资,她们的工资依然没有上涨,每一个月都要少拿几百元的,这样算下来一年就是好几千元,这样下去何年何月才是一个头?她们自己手里没有介绍信复印件,想看档案,单位不准看档案,找谁问,都说自己不清楚,为她们办手续的人已经退休,问来问去无人给拿出证据,无人给落实财政全供工资的事情。

  老实人被忽悠,总有一些讲道理的正义人士。有人给我说了这一个情况。我听了还以为是他们给我开玩笑的,我问了一下当事人黎云芳、张彩云。这两个人也给我说了这样的情况。我说:“你们找一下领导吧。自己是靠工资吃饭的工薪族,每一个月少几百元钱,也等于是少了一个人的生活费呀。”

  “等一等,我们几个商量一下再说吧。”

  “好吧。如果需要我帮助支持,说一声。”

  几天之后,我看到黎云芳,她说:“家里朋友同学商量了,有的说找领导是上访,说不清哪一个领导不高兴了,叫自己下岗怎么办?如果找几年还是找不成,多少人看笑话了也不太好的,现在正在上班,很忙,没有时间找这一个事的。等退休了,再说吧。”

  “现在四十岁,等五十五岁退休了,再找,县领导更换好几次了,广电局、人事局领导更换几次呀?时间拖得越久远,谁都说不清楚了,麻烦事就会更多的。”

  我说了这样的实际情况,她就沉默了。思考,对于一个人来说,并不是一个坏事情的。

  几天之后张彩云见到我,也说了一些情况,少拿工资心里不舒服,但是找领导肯定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我说:

  “一个月少几百元,一年好算下来就是好几千元,等你们到55岁退休,还有十五年时间吧?算下来一共少拿好几万元的。值得你们好好想一想,人家去做生意,想去赚钱好几万元,也得起早贪黑忙的,也是不容易的。”

  “真是的,我们再找几个人商量一下吧。”

  几天之后,黎云芳就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哪里?我们商量好了,请你帮助写一下材料吧。”

  “你们先写一个基本情况材料,你们是哪一年毕业,分配广电局的?哪一个县长签字的?哪一年开始少拿工资的?就写你们自己不知道什么时间财政全供工资,就变成了自收自支自筹工资的。”我说了这几个关键的点。

  “是不是必须写五千字以上?你给我们写长一点吧。”

  “老师要求写论文,必须五千字以上,领导没有时间看那么长的材料,几百字能说明自己的问题就可以了。材料越简单明了越好。”

  “好吧。写好了,叫你改一改。”

  “有什么问题,就直接说。不需要长篇大论的。”我心里想:她们如果写好了文字材料,可能还会给我打电话叫我看看的。

  几天之后,黎云芳见到我就微笑着给我说:“我们的事情,办成财政全供工资了。你听说了吗?”

  “你们早就应该找领导的,如果你们早几年找领导,早就办好了。找领导的时间越早,越好,为什么你们不早一点找领导呢?”我高兴地看着她有一些遗憾,有一些惋惜地说。

  这时广电局的一个同事,听了我们的对话就说:“要是我,我早几年前就找领导办成了。”

  黎云芳微笑着不再说话了,我说:“有人劝你们说,等着闲下来了退休之后再找领导吧,如果你们听了他们的劝告,就更麻烦了。你们现在办成了,是不是比退休之后再来找领导,更好一些呢?”

  于是大家就微笑着各自骑车回家了,家是一个温暖的港湾,那里值得人们流连忘返,家常便饭是很温馨的能量,大家是需要经常回家补充能量的。

  请看下集——35,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1-01-10 17:52:15
  连载35



  35,倒卖指标被判刑,神州大地吹春风

  倒卖安置指标,偷梁换柱,本该安置在事业单位的转业志愿兵、转业士官,安置办公室主任却叫你自己联系单位,你自己联系不到单位了,就证明你在地方没有什么关系和后台,于是他们就胡乱给你分配一个单位,写的是“全员合同制指标分配”,有的转业军人被分到企业单位,企业领导不准转业军人上班,就让你们在家等着,有的等了几年,仍然不让上班,也不给工资;有的转业军人被分进事业单位了,单位领导说你是企业指标,就安排你到二级机构,或者本单位的劳动服务公司,自收自支自筹工资。总之,转业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忽悠了几年时间。

  市民政局退伍军人安置办原主任孙大印1999年——2011年期间,倒卖19个安置事业单位的指标获利57万元,被公诉,法院给他判刑8年。这一个消息,我是孙大印判刑两年之后才听说的,并且问了几个认识孙大印的人,确认他真的被法院判刑8年的。

  有人说:他虽然判刑了,但是他为大家办了很多好事,大家心里都还记着他的好。

  说这话的人,都是受益者。他们的子女,或者亲属、朋友的子女按照安置政策,可能无法安置到事业单位的。他们花了3万元,就买到了一个安置进事业单位的指标。上班之后,工资待遇不错,早已拿回了送礼花出去3万元的投资,工资福利甚至超过3万元投资的五倍、十倍的利润。有的人说:孙大印倒卖19个安置指标,这是法院审判认定的数额。如果公开审理,说不定就会有更多的转业志愿兵、转业士官来询问,是不是孙大印也把他们的安置指标也给卖出去了?如果法院落实查证的是59人、或者99人的安置事业单位的指标被倒卖了,孙大印再回忆一下,具体卖给什么人了,就可能需要加刑,说不定孙大印就需要判12年,或者18年的有期徒刑,甚至需要服刑更多的时间。

  可惜,这一次法院没有公开审理,没有那么多告状喊冤的转业志愿兵、转业士官来纪检委、检察院送材料。现在孙大印的8年有期徒刑马上就期满了,很快就要出来了。

  有一个转业志愿兵章国庆被分进某科技局,科技局局长就不准转业志愿兵章国庆上班,据说是因为科技局局长和民政局局长有矛盾,科技局局长说,民政局给科技局分一个转业志愿兵,也不给科技局局长们打一声招呼,太牛气了吧?就不准转业志愿兵上班,看你民政局局长怎么办?

  不能上班的转业志愿兵章国庆就返回来再找民政局要求换单位,民政局退伍军人安置办主任孙大印就答复:等今后有结余的安置指标了再说吧。

  谁给他孙大印送过来3万元钱,孙大印会马上说:现在就有事业单位的指标可以安置了。你不给孙大印3万元钱,他就永远会说,没有安置指标的。

  志愿兵章国庆就没有办法了,自己不能到什么单位上班,就去做生意,自己又不会经营,夫妻不断吵架,三年时间过去了,章国庆夫妻竟然离婚了。而且,妻子把孩子也带走了。孤独孤立无援的的志愿兵章国庆,精神受了刺激,许多人看着他,就说他非常生气已经有“精神病”了。

  我听了,深感不安,真是无能为力来帮助他。谁花钱3万元,买走了他的安置指标,就心安理得了吗?这是明码标价买卖公平童叟无欺的合法经营吗?孙大印身为民政局安置办主任,违反国家转业军人安置政策,受贿3万元,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就是这一个案例,就应该判刑几年吧?

  我还了解到一个转业士官贺建刚,被安置到某供销社,供销社领导不让他上班。转业士官贺建刚找到了一个在劳动局上班的战友,这一位战友,是部队的营职干部,看了转业士官贺建刚的手续,认为可以通过劳动仲裁,要求供销社补发转业士官的工资,并要求供销社马上通知转业士官上班。

  于是劳动局的战友就拿出了劳动仲裁,要求供销社补发工资,通知上班。供销社通知转业士官上班,工资很少的,说的是企业指标。供销社公款请了律师。律师一看,就支持供销社起诉到北关区法院,判令劳动局仲裁无效,判令转业士官要求补发工资无依据。

  北关区法院受理了供销社的起诉状,审理几个月,认为劳动仲裁违法,超过了60天的时间。这60天时间,是转业士官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之后,要在60天之内提出。劳动仲裁对于超过60天以后的劳动仲裁申请,应该不予受理。

  转业士官贺建刚无处领工资,劳动局精心研究拿出来的劳动仲裁被法院判决“违法”。民政局安置办怎么办?劳动局、民政局、转业士官三方认为北关区法院判决不公,上诉到市中院。一个省辖市的中级法院,可以给转业士官贺建刚一个满意的判决吗?大家期待着,等了半年,市中院支持了北关区法院的判决。

  转业士官贺建刚生气了,扬言要对两级法院的法官进行打击报复“替天行道”,这时,情况就发生改变了,公安局民警马上就出现了,劳动局、民政局、公安局把转业士官送进飞鹰宾馆,劝说“依法办事,不要发生过激行为,不要打击报复。”

  市民政局安置办孙大印主任叫转业士官贺建刚去供销社二级机构上班,供销社同意上班,只是工资很低,说不定很快就会安排其下岗。转业士官贺建刚想换单位,孙大印不同意。最后,孙大印要转业士官贺建刚办理“自谋职业”,拿钱自己去创业,可以享受免税政策。转业士官贺建刚开口要20万元。孙大印不同意,说要太多了,无法解决问题。劳动局也感到20万元太多了,公安局认为谈不妥,可以多谈几次,只要不发生打架、斗殴,不进京闹事,就完成任务了。

  经过几天时间的较量,转业士官贺建刚签了字,拿到了6万5千元,办理了手续。很快转业士官贺建刚就后悔了。如果2001年他在部队直接办理“自主择业”,一次可以拿到10多万元,回到地方仍然可以享受免税政策的。

  这6.5万元,是孙大印个人掏腰包的钱吗?肯定不是。他这一个安置指标,卖出去得到了3万元,又到了他孙大印个人的腰包。谁花钱3万元,买走了这一个安置指标,得知这样的情况,会心安理得吗?

  这一名转业士官贺建刚说:等孙大印出狱了,再找他讨说法去。有人说:孙大印刑满出狱之后,麻烦会更多的,还是继续在监狱更安全的。他受贿57万元,独吞了吗?行贿多少钱呢?行贿给哪一位官员了?大家在思考。

  于是许多转业士官、转业志愿兵,甚至转业干部、退伍义务兵等许多人进北京反映情况,他们的路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我是一名转业军人,在部队是写新闻报道的,转业之后在电视台当编辑几年,又调入文联工作,接触到了许多转业军人,也帮助一部分人写了一些材料,现在我更想帮助他们维护他们的合法权益。

  我坐在电脑前,浮想联翩,夜不能寐,我要呼吁,我要呐喊。我希望更多的人和我一起,学习鲁迅精神,挺起自己的脊梁,开动脑筋并利用自己的电脑,多写有理有据的文章,为那一些安置不到位的转业士官、转业志愿兵、转业干部甚至城镇退伍义务兵呼吁呐喊,为我们的国防建设做贡献。

  又一个星期六,我又来到了公园。这一天,市广电局老领导王功勋又说了两个事件。一个是本市书记刘筱峰,一周之前就被双规了。一个是北京总部大院里的一位中将,总后勤部副部长郭军山,在家建起了一个“小故宫”,贪污受贿已经落马了。

  提起刘筱峰原书记,那是本市的市长提拔起来当书记的,在全省的市委书记里边,算是很年轻的,很多人感到他今后的提拔空间是很多的,年轻人就是机会多的,50岁当市委书记,到60岁的这十年间,提拔的时间和机会的确是很多的。坊间的传言,他有很多的政绩,如日中天的未来,好像是本市的一颗新星,很耀眼的光芒。

  老领导王功勋说:“你们只是听小道消息,内部消息已经出来,刘筱峰当书记的时间不到一年,这一年受贿金额超过两千万元,当市长三年共计受贿金额还不到一千万元。这说明他当市长的时候,是很小心的,很清廉的,也可以说他当市长期间,老是担心书记抓到了他的把柄,影响了他的提拔使用。他当书记之后,一切都变了,好像是一方诸侯一样,一把手的权力,是很大的,按照规定应该来监督他的市纪检委,敢监督他吗?一旦无人监督他了,他的胆子就大了,那一些开发商大老板,一次就行贿500万元,其他的大老板也不甘示弱,也是几百万元的巨额行贿,他当书记一年时间就提拔各县(市)区的正副处级干部58人,想提拔的人,都是五万元、十万元的送礼,卖乌纱帽他就赚钱500万元,看看这是什么行为?”

  “一个市委书记受贿3000万元,不多呀。你看电视台新闻,有的一个小小县委书记受贿超过5000万元的,就有十多个了。这么一比较,咱们的市委书记刘筱峰就是廉洁好书记的……”公园里边的老百姓听了老领导王功勋的话,就发出了自己的感慨。

  “你看看,老百姓就是这样的评价?贪污受贿3000万元的贪官,老百姓说他是廉洁好书记?!太没有是非标准了吧?”老领导王功勋有一些激动地责问道。

  “老领导你不要激动,你看军队的那一个中将郭军山,也是一个大老虎的。贪污太多了。”老百姓劝说老领导。

  老领导给我说:“你在部队时,看到有这样严重的贪污犯吗?现在的贪官也太黑了,部队也买官卖官,军官也行贿受贿,将军也是这样的腐败。”

  “我离开部队十多年了,那时候部队还是比较清廉的。这几年就不一样了。不打老虎,真的是不行了。”我也有了感慨。

  “这样的案件,应该公开审理,让老百姓知道一下,听一听老百姓的呼声吧。”几个老百姓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了自己的心声。

  这时一位提鸟笼子的老人走了过来,他笼子里的是鹦鹉,这一只鹦鹉也听了老百姓的议论,就学起来这一句话。

  “听一听老百姓的呼声吧。听一听老百姓的呼声吧。”

  我们大家都看着笼子里的鹦鹉,感慨这样聪明的鹦鹉,真是通人性呀。鹦鹉的主人,也笑着说:“这是天上的精灵,它今天的学舌,就是一个喜讯。”

  于是大家就夸奖这一只聪明的鹦鹉,有的人就说:“真是一个喜讯的,聪明的鹦鹉,可以预测今后落马的贪官数量,省部级大老虎,将军级大老虎要倒霉了。”

  “大家快来看一下,东边的红日马上要出现了。”这一句话,把在公园晨练的人们的目光吸引到东方了,大家翘首向东方看过去,我们看着一轮红太阳正在慢慢升起来了。

  请看下集——尾声
楼主作家王怀正 时间:2021-01-10 17:54:58
  尾声——



  36,尾声——公平公正在法庭,时间金钱看民生



  量变到了一定时间,就会发生质变的,各地的转业军人有了手机,有了电脑,使用了微博、微信,建立了各种渠道的联系,他们述说自己遭遇的不公,他们想办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高层领导通过各级会议座谈,收集的信息不少。怎么办?很快就有了好消息传来,国家成立了退役军人事务部,各地成立退役军人事务局,虽然有的退役军人事务局的负责人也渎职犯法犯罪被通报,但是大部分退役军人已经看到了希望。

  我聘请了律师,拿起了法律武器,终于在县法院开庭了。被告聘请的律师说:时间太长,超过了时限。我的律师却说:被告开介绍信依据文件错误,是故意隐瞒文件误导原告欺骗原告,现在拿出文件,就是以现在时间开始计算,并不超时限的。公章,是退伍军人和离退休干部领导小组办公室,并没有包括“转业士官”,转业士官是来县政府安置办报到的,县政府文件要求7月底安置到位,而民政局开介绍信时间拖延至12月,已经违法违规违纪了,文件叫你夏季7月底收小麦,你到冬季元旦前去收小麦,岂不误了农时小麦变成腐烂的麦子?被告律师怎么能说“依法安置到位了呢”?被告的律师是不是分不清七月底和十二月地的差别?

  两个陪审员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已经感觉出来了,这是一次不寻常的开庭,程序合法,辩论有理,质证有据,广大的转业军人在部队老是喊“一、二、三、四”,脱下军装走上法庭,是不是开眼界了?地方的某一些人,捣鬼的套路早已超过了“七八九十”,他们公款聘请的律师已经在使用“三十六计”了。

  神州大地已经是反腐败的汪洋大海了,再狡猾的腐败分子,也是有他们进监狱的那一天的。善良的人呀,等着公平公正的审判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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