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故事练习 第二期006】 回归

楼主:会飞的鱼cM 时间:2017-11-30 16:48:49 点击:676 回复: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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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大力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西北风打着旋撕扯着他那条退了色的蓝围巾,风不断地灌进袖口和裤脚,一波又一波的西北风粗暴的掠过他汗涔涔肌肤,孙大力觉得自己就是一根行走的冰棍,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冬天太特么冷了。”

  眼瞅着就要下雪了,村子里很安静,除了呼啸的风声,连平日里喜欢蹲在门口欺生的狗子都早早的蜷缩在窝里取暖。天太冷了,孙大力缩了缩脖子,把冻僵的下额缩进围巾里,低着头继续走路。

  孙大力歪头看了看编织袋上那只稍微有点脏的粉红色的毛熊,不自觉得笑了。前面就到家了,有不少屋顶依稀看到升起炊烟,只是风太大,不像春天时那般袅袅,又见炊烟,孙大力的眼像个孩子般开始不争气起来……

  他站在门口,手举在半空中却犹豫了,孙大力是个粗人,不懂得什么是近乡情怯,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家里人解释突然回来,总不好说被赶回来了,北京不让待了吧,要撒一个什么样的谎来遮盖这一次的仓促回归,他还没有想好。

  天真是太冷了,伸在外面的手皮肤像是被剥离般的刺痛,孙大力哆嗦着推了推门。门从里面关了,山里人没有夜生活,早睡早起是传统。他用力敲打门环,声音在寒风呼啸中闲的单薄,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样子,院子里有人小跑着过来,隔着门问:“是谁呀?”

  孙大力并不答话,他有点紧张的瞅着门,心里竟然感觉到莫名的激动。开门的一刹那,春梅惊得长大了嘴巴,回过神来她疑惑的喊:“大力,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过年都不放假吗?”孙大力低头着往里走,并不回答老婆的问话。



  “虎子,快看看谁回来了!”春梅大声冲屋里吆喝了一声,一前一后跑出来两个孩子,看到孙大力怯怯的放慢了脚步,迟疑的看着这个有点儿熟悉的陌生人。

  “俩小傻冒,还不快叫爸爸啊。”春梅的嗓音雀跃着,她开心的提醒俩孩子,儿子第一时间醒悟过来,旋风般的扑过来,十二三的男孩子扑了孙大力一个趔趄,他伸手揽住儿子,发现儿子已经差不多和他一般高了。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我爷爷奶奶天天念叨你,说你今年过年又不回来,奶奶还哭了呢。”虎子亲昵的揽着父亲的肩头,半是依偎半是搀扶向屋里走去,穿红棉袄的女儿果果一跳一跳的跟在身后,稚嫩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孙大力放下行李,低头正好遇上果果那双闪亮的眸子,他伸手把小果果抱起来,用力的往上挺了挺,他本来想像小时候那样把孩子抛到空中再接住,没想到孩子的体重已经远远超过他的预想,他差点又被闪了一个趔趄。怀里的小女孩极力想挣脱出去,嘴里是带着哭腔的求救:“妈妈,妈妈。”

  “果果不怕,是爸爸啊,你不是一直吵着要爸爸吗?”春梅笑着哄着小女儿,一遍扬着声调喊:“爸,妈,大力回来了!”

  孙大力冲她摆摆手:“别喊了,我过去看看爸妈。”父母的房子紧挨着他们,一个院子住着,他们是村子里少数婆媳住在一起,相处融洽的家庭。为此,孙大力对老婆满怀感激,父亲半身不遂已经八年了,母亲也日渐衰老自顾不暇,他不在的日子里全靠老婆一个人里里外外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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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会飞的鱼cM 时间:2017-11-30 16:49:07
  日子过的很辛苦,他离开家的时候女儿才两岁,一转眼女儿都读小学了,老婆一个人操持这个家从来不叫苦,他总觉得亏欠老婆太多,可是出来了每到年节的路费死贵,他干活工资还翻倍,想想路费就可以给孩子买好多吃的,他就会放弃回家的念头,忍忍吧,再干几年,等父亲好些了再回去看看也不迟。

  母亲颤巍巍的迎到门口:“大力呀,你可舍得回来了,你说你总是说忙,你能有多忙啊,你不记挂着爹娘,你老婆孩子也不放在心上吗?母亲哽咽埋怨,攥起拳头无力的捶打大力的胸膛,浑浊的泪水从空洞的眼眶中汹涌而出,瞬间布满了母亲脸上深深浅浅的皱纹。

  “妈,妈,您别难过,我这不是回来吗,本来老板不让走的,我这次是铁了心回来过年,不管老板同不同意,我怕过年的时候人多买不上票,就提前回家了,今年咱们一家就踏踏实实过个团圆年……”

   老太太拉着儿子走到床边,对躺在炕上的人说:“老头子,你瞅瞅,你瞅瞅谁回来了,你的大儿子回来了,今年咱们可是团圆年了。”

  躺在床上的老人嘴里呜呜的,听不清说的什么话,孙大力伸手去握父亲的手,父亲干枯无力的手让孙大力吃了一惊,四年不见,父亲的手没有半点生机,连看着他的眼神也空洞无力,病魔把这个原本山一样的男人折磨的形销骨立,反应迟缓。不过父亲看到孙大力眼神还是多了一抹欣喜的神采,孙大力俯下身子小声和父亲说些什么,老人家只是呜呜的回应,依然说不出什么话来。

  “大力啊,你的手咋这么凉,快脱了鞋上炕暖和暖和,天冷,可别冻坏了!”母亲摸了一把孙大力的手,心痛的嚷嚷。

  “你还没吃饭吧?想吃什我去做。”春梅贴心的凑过来问道。

  “你随便弄点我吃吧,还真饿了!”孙大力赶了几天路也没正经吃一顿饭,唉,何止是赶路没正经吃饭啊,自打起火到现在,特么的就没正经吃过饭啊……

  “那行,面条还是手擀面,你挑一个,热乎乎的吃了把身子暖一暖,去去寒气。”春梅起身往外走,准备给大力做吃的。

  一听到面条两个字,孙大力的胃条件反射的抽搐了一下,一阵恶心随后在胃里翻滚,他不得不努力控制想吐的冲动。在北京四年,吃面条真的吃到吐,一是为了省钱,二是他一个粗枝大叶的汉子实在做不出什么花样来,只有煮面条。要不是后来有了叶子,他估计会死在吃面条上。叶子,他这会怎么可以想起叶子,孙大力看了看老婆单薄的背影,心里一阵愧疚。


楼主会飞的鱼cM 时间:2017-11-30 16:49:25
  “手擀面吧,我在外面最想的就是你的手擀面。”孙大力不自觉的站起来,有点局促冲春梅的背影说。

  春梅在厨房里愉快的忙碌着,灶膛里的火苗跳跃着,并不宽敞的厨房里充盈着有一股蛋蛋的香气。大葱鸡蛋做的卤已经盛在汤碗里,手擀面已经在锅里热浪中翻滚,春梅此刻的心情是雀跃的,她被热气蒸腾的脸上有了红晕,像是又一次遭遇了青春。

  吃了手擀面,老母亲贴心的一催再催,孙大力才带着老婆孩子从父母屋里回到自己屋。那个粉红色毛熊早已被女儿抱在怀里,这大概是果果第一个毛绒玩具,她正用一块不是很干净的手绢擦着毛熊身上的污垢,孙大力伸手摸了摸女的头,心虚解释:“怪爸爸不小心,没给果果装起来。”

  这个毛熊是他临走的时候隔壁一个小姑娘给他的,其实小姑娘也是带不了打算扔掉,大概是觉得可惜,恰好遇见孙大力背着编织袋要走,就问他要不要这个毛熊。孙大力看到这个毛熊的第一眼就想到女儿,他已经无数次在电话里答应女儿要给她买一个好看的玩具熊,可是太贵了,他总是算计一个毛熊要买十几斤肉,那就还是给孩子买肉吃合算。

  “爸爸,这个就很好,妈妈说一定是你买了很久才拿回来,没关系的,我给它洗一洗就干净了。”女儿果果有点羞涩的安慰他,这让孙大力更加惭愧。

  两个孩子在他面前缠了很久,问了好多关于北京的问题,孩子们对北京有着无限的向往。小虎子很认真的跟他说,将来他也要去北京,哪怕也是像爸爸那样去打工,他也不在乎,他好多同学都羡慕他爸爸在北京挣钱,生活在首都,是一代又一代人的梦想。

  一双儿女缠着孙大力,提了一个对他们来说比较高大上的要求:“明天星期天,爸爸带我们去城里吃一次肯德基吧,我们班好多同学都吃过,说好吃的不得了。”

  果果也攀着爸爸的脖子,晃啊晃的符合着哥哥:“爸爸好不好嘛,我们班月月上个星期也去吃过了,爸爸带我们去尝尝好不好。”

  “去睡觉,去睡觉,赶明儿让爸爸带你们去,正好也该买过年的新衣服了,今年爸爸回来了,我们全家每人都买一套新衣服,明儿我们一起去。”春梅愉快地催孩子们去睡觉,两个孩子听了母亲的承诺,雀跃着离开了。

  “喏,这是三千块,你先收着,这次走的急,工钱还没有要上来。”大力把钱塞给老婆,低声解释,他忍不住一阵心酸。剩下的钱基本上是打了水漂了,工程停工,老板都不知去向了,他们一伙人在北京的天桥下面抱团凑合了五天,半点解决的办法都没等到,只好各自先回家了。可这些事他不想告诉春梅,一家人都靠他的工钱活命,不告诉春梅就他一个人愁着,告诉了春梅也解决不了什么,不过多一个人发愁罢了。


楼主会飞的鱼cM 时间:2017-11-30 16:49:45
  春梅把钱放进抽屉锁好,转身去弄了盆热水给大力泡脚,她弯腰给大力脱了鞋,伸手要脱他袜子的时候,大力按住老婆的手,有点难为情的说:“我自己来,走了这么久的路,太臭。”

  “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脚臭。”春梅脱下大力的袜子,就把他一双散发着酸臭的大脚摁进脚盆里轻轻地帮他搓揉起来。慢慢的适应了水的温度,大力看着蹲在脚下的老婆,疲惫的脸上慢慢的洋溢起浅浅的笑容。

  孙大力有点迷糊了,这些日子就没睡好没吃好,实在是太累太困了,他依着墙壁眯起了眼睛。这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睁眼一开,是叶子发来的信息:“大力,我也回家了,别担心我了。”

  孙大力偷偷地看了老婆一眼,迅速的回了一条信息:“安全到家就好,天冷,你注意身体。”

  春梅打了一个哈欠问他:“谁呀,这么晚了还找你。”

  “一个一起回家的哥们,他说他也刚到家,我们说好了,到家了互相通个气,免得大家惦记。”孙大力眼神躲闪着春梅,他骗了老婆,叶子是她在北京合租的房客……

  春梅端着水推门出去,回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跺脚,青色棉鞋上挂着一层水珠子,她一边往手里哈着热气,一边叨念:“哎呀,外面下雪了,挺大的,今年冬天可真冷!”

  孩子们都睡了,孙大力也已经钻进被窝,春梅把地面收拾停当,也爬上炕。她有点羞涩的随手把灯关了,窸窸窣窣的脱了衣服,两个人像两团燃烧的火焰缠绕在一起,这个原本清冷的屋子里,刹那间充满了春天的气息……
  
  春梅喘息着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她用低的仿佛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大力,我知道,因为起火了你才回来的,隔壁二强他爹也是北京回来的,他说死了好多人。大力,活着就好,我们有胳膊有腿的,老天饿不死我们!”

  孙大力紧紧地抱住春梅,突然哭的像个孩子,他自己也不清楚,是哭烧死的那些素不相识的工友?还是哭劫后余生的自己……



作者:好人天哥 时间:2017-11-30 16:51:37
  准备长篇大论的感觉…先占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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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游游山也玩玩水 时间:2017-11-30 16:51:37
  欣赏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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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家河南1 时间:2017-11-30 16:51:57
  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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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时间:2017-11-30 16:52:22
  先顶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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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风之谷 时间:2017-11-30 16:52:34
  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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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lsie073 时间:2017-11-30 16:52:38
  留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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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南风之谷 时间:2017-11-30 16:52:59
  @会飞的鱼cM :本土豪赏1个么么哒(50赏金)聊表敬意,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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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漠醉红尘 时间:2017-11-30 16:54:35
  抢先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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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雨夜风扬 时间:2017-11-30 16:57:43
  好文笔,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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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沧浪之水濯我鸡 时间:2017-11-30 17:42:58
  后边呢?后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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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千颗珠 时间:2017-11-30 17:43:30
  又一力作,读之如临其境,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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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笑混光斑 时间:2017-11-30 17:58:04
  新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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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lsie073 时间:2017-11-30 18:26:26
  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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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雨夜风扬 时间:2017-11-30 19:32:38
  支持好作品
作者:elsie073 时间:2017-11-30 19:59:38
  顶一下
作者:俗人小雅 时间:2017-11-30 20:18:45
  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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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做菜的重庆人 时间:2017-11-30 21:15:42
  @会飞的鱼cM :本土豪赏1朵鲜花(100赏金)聊表敬意,赠人鲜花,手有余香【我也要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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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周易取名字 时间:2017-11-30 21:4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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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夜风萧 时间:2017-11-30 21:40:28
  [d:花][xyc:火钳留名][xyc: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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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好人天哥 时间:2017-11-30 21:42:40
  继续更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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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新衣旧爱2017 时间:2017-11-30 21:42:42
  已阅。QQ打不了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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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lsie073 时间:2017-11-30 21:43:05
  留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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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yannickqi 时间:2017-11-30 21:46:18
  欣赏了!
作者:yannickqi 时间:2017-11-30 21:46:43
  欣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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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jishu1018 时间:2017-11-30 21:46:49
  @会飞的鱼cM :本土豪赏1朵鲜花(100赏金)聊表敬意,赠人鲜花,手有余香【我也要打赏
作者:jishu1018 时间:2017-11-30 21:47:05
  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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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薛晏 时间:2017-11-30 21:59:16
  @会飞的鱼cM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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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快活的六哥 时间:2017-11-30 22:01:16
  改天我也写一个,这个冬天有点冷
  这个冬天确实冷,寒沁骨髓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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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锦瑟无端倾城 时间:2017-11-30 22:13:25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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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游墨江湖 时间:2017-12-01 06:52:17
  再顶
作者:yangled2008 时间:2017-12-01 07:01:00
  欣赏欣赏
作者:yangled2008 时间:2017-12-01 07:01:21
  接下来呢?
  • 会飞的鱼cM: 举报  2017-12-01 07:02:47  评论

    结束了啊,这个可以继续写的,但是活动贴就这样了,可以结尾,也可以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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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3月妹妹 时间:2017-12-01 08:17:48
  早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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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3月妹妹 时间:2017-12-01 08:18:05
  再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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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lsie073 时间:2017-12-01 08:25:47
  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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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夜风萧 时间:2017-12-01 08:44:12
  好作品,欣赏,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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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静的安安2016 时间:2017-12-01 09:12:39
  @会飞的鱼cM :本土豪赏1个18一枝花(18赏金)聊表敬意,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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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香落梅 时间:2017-12-01 10:00:24
  @会飞的鱼cM :本土豪赏1个比心(20赏金)聊表敬意,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作者:赵云铭 时间:2017-12-01 10:01:00
  支持二鱼
作者:赵云铭 时间:2017-12-01 10:10:12
  版主没有赏金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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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等你美好 时间:2017-12-01 12:05:50
  @会飞的鱼cM :本土豪赏1个(100赏金)聊表敬意,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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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葡萄牙月桂 时间:2017-12-01 12: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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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葡萄牙月桂 时间:2017-12-01 12:09:10
  占个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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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等你美好 时间:2017-12-01 12:12:34
  妈蛋,四年不回家,她老婆守活寡照顾一家老小,他在外边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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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gsxsltsj 时间:2017-12-01 12:46:18
  又到周五了,最美的祝福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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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银露梅 时间:2017-12-01 15:34:25
  欣赏佳作,继续妹妹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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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银露梅 时间:2017-12-01 15:34:35
  @会飞的鱼cM :本土豪赏1个(100赏金)聊表敬意,点赞是风气,越赞越大气【我也要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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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时光的碎屑 时间:2017-12-01 16:31:45
  喜欢这篇。这么短的篇幅,信息量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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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梅煮酒1970 时间:2017-12-01 16:5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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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游墨江湖 时间:2017-12-01 16:52:01
  往前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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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务正业的村姑 时间:2017-12-01 18:36:15
  好似乎,都看得意犹未尽,鱼儿,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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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雾都前路漫漫 时间:2017-12-01 20:3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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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罗小芙 时间:2017-12-01 20:45:36
  @会飞的鱼cM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作者:寒夜风萧 时间:2017-12-01 20:51:00
  欣赏好作品,支持佳作。
作者:zgsxsltsj 时间:2017-12-01 21:35:53
  
  
作者:银露梅 时间:2017-12-01 22:48:19

  
作者:zgsxsltsj 时间:2017-12-02 11:19:08
  
作者:zgsxsltsj 时间:2017-12-02 11:19:15
  @会飞的鱼cM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作者:寒夜风萧 时间:2017-12-02 20:16:00
  欣赏精彩佳作
作者:游墨江湖 时间:2017-12-03 18:44:48
  哪天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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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寒夜风萧 时间:2017-12-03 19:44:26
  欣赏,支持,加油
作者:我是无聊大人 时间:2017-12-03 20:28:14
  支持
作者:寒夜风萧 时间:2017-12-04 09:09:01
  欣赏佳作,赞叹楼主。
作者:银露梅 时间:2017-12-04 09:22:27
  来看妹妹,支持佳作!
作者:寒夜风萧 时间:2017-12-04 20:38:36
  欣赏,支持,加油
作者:寒夜风萧 时间:2017-12-06 10:27:40
  欣赏好作品,支持佳作。
作者:银露梅 时间:2017-12-07 13:56:06
  妹妹主贴是哪个?去支持!
作者:银露梅 时间:2017-12-07 13:56:22
  @会飞的鱼cM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作者:寒夜风萧 时间:2017-12-09 21:57:46
  [d:花][xyc:火钳留名][xyc:顶]
作者:银露梅 时间:2017-12-10 10:26:56
  继续支持佳作,周日愉快!
作者:寒夜风萧 时间:2017-12-10 20:17:52
  欣赏支持好文
作者:寒夜风萧 时间:2017-12-11 19:42:06
  精彩佳作,欣赏!
作者:zgsxsltsj 时间:2017-12-11 22:08:10
  @会飞的鱼cM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作者:银露梅 时间:2017-12-12 16:59:24
  支持佳作O(∩_∩)O
作者:银露梅 时间:2017-12-12 16:59:34
  @会飞的鱼cM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作者:银露梅 时间:2017-12-12 16:59:42
  @会飞的鱼cM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作者:银露梅 时间:2017-12-12 16:59:49
  @会飞的鱼cM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作者:寒夜风萧 时间:2017-12-12 21:12:46
  支持就是最好的问候!
作者:寒夜风萧 时间:2017-12-13 09:00:09
  欣赏好作品,支持佳作。
作者:大钟919 时间:2017-12-13 11:42:36
  周三问好,佳作支持!
作者:zgsxsltsj 时间:2017-12-13 12:33:03
  @会飞的鱼cM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作者:银露梅 时间:2017-12-13 18:22:38

  
作者:银露梅 时间:2017-12-13 18:22:54
  O(∩_∩)O支持!
作者:心善言慢 时间:2017-12-13 18:24:30
  欣赏。
作者:zgsxsltsj 时间:2017-12-13 21:03:23

  
  
作者:寒夜风萧 时间:2017-12-13 21:38:25
  欣赏支持好文
作者:寒夜风萧 时间:2017-12-14 10:57:10
  [xyc:火钳留名][xyc:加1][xyc:赞]
作者:香落梅 时间:2017-12-14 11:43:29
  @会飞的鱼cM :本土豪赏1个18一枝花(18赏金)聊表敬意,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我也要打赏
作者:寒夜风萧 时间:2017-12-14 22:23:22
  欣赏,支持,加油
作者:股狼啸月 时间:2017-12-14 23:27:06
  叶子是大力打工时搭的零时老婆吗?鱼婶在国外,对国内的事还很了解呵,厉害拉!
我要评论
作者:寒夜风萧 时间:2017-12-15 11:50:03
  好作品,欣赏,支持!
作者:银露梅 时间:2017-12-15 13:32:19
  欣赏佳作!
作者:游戏风尘2016 时间:2017-12-15 17:36:02

  
作者:HQB2018 时间:2017-12-15 20:07:45

  
作者:远山中的小草 时间:2017-12-15 22:02:15

  
作者:缙云山中的游客 时间:2017-12-16 02:48:51
  看看
作者:HQB2018 时间:2017-12-16 14:20:02
  学习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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