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漫记》64 孤旅归行(中)5678

楼主:闪苍山人 时间:2020-10-26 09:08:06 点击:64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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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 孤旅归行(中)
  万里独行者

  (五)进入苏联及乌克兰风貌
  12月14日星期三凌晨进入苏联国境。在边关站停了二小时,火车换轨,查看护照和物品。苏联对西方货币、苏联卢布和金银宝石查得紧,申报单上有填写要求。外币带多于2000$,警兵另抄一份申报单给你。——让简单事情复杂化,使更多的人都有工作干,可以减少‘待业人员’。(笑!)
  喀尔巴阡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天亮看到的是不平坦平原、森林、农田和农舍。雪地路上不见小轿车,人们都是步行。天黑过基辅。——乌克兰和基辅都是我在小学时代从故事书上久知其名了。
  火车上的设施及卫生状况,明显地不及西欧:火车晃动,厕所的草纸时有时无,没有纸巾。我在二等卧车,四人一间,不知坐席车厢的情况。小站上有不少‘提篮小卖’的农妇兜售食品。苏联旅客随身带很多吃的。
  在苏联,英语的用武之地不大了。

  (六)中国驻苏联使馆招待所
  12月15日星期四早上6:28到莫斯科的基辅站,无公用推车可用,有人推车给旅客帮忙(收钱)。使馆来车接我(还有别人),随后住在该招待所(在列宁山友谊路),于是身不由己,任人宰割啦。
  招待所里来往(飞机或火车)的中国人很多。四五床一间,住(包含吃三餐)每夜20美元,集体接送每次3美元;他们用110卢布买的车票,收我们180美元。夜里开灯,桌上墙上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小爬虫,旅馆成了无翅昆虫馆了。招待所里,二位老职工态度尚好,青年同志则是冷冰冰的。
  12月份正值白天最短时节,使馆离市中心又远,中午还得赶回来吃饭(常常只好放弃‘免费午餐’),开饭时间只有半小时,火车票又迟迟不给,所以二天时间浪费光了。我只呆二白天一晚上就按二晚上收住宿费。
  在这里,我得到一次‘国粹’再教育,回味了一年半前熟知的体验。
  我建议后来人:莫斯科到北京的火车票直接向苏联国际旅行社INTOURIST预订,付卢布(在瑞士换好带进来);吃住临时找,不与使馆打交道。

  (七)莫斯科
  当时莫斯科,最低温度-10℃、雪厚2-3尺。
  从使馆招待所乘111路公交去克里姆林宫红场。我到红场(列宁墓 克里姆林宫)及其周围转了二次,只是浏览外观而已。其历史艺术建筑的风格与西欧诸国不同。没见商店一家挨一家的繁华街道,逛了几家大百货商店,到处人山人海排长队;商场前没有停车场;营业方式与中国大陆相似。连上厕所也常常要交钱排队!(这是1988年的文字。——2019.5.22注)
  供不应求的卖主市场,这样的经济基础决定了上层建筑(制度 道德等),出现了那些我们熟知的现象。不过,苏联人经过几十年严格的布尔什维克训练,纪律性很好。
  在莫斯科没有英文的旅游资料可利用,街头也难见英文说明,所以上街只好事先把想去的俄文地名写在纸上,以便‘哑巴问路’。
  与匈牙利相比,布达佩斯‘自由化’多些,莫斯科‘四个坚持’多些。
  想当年,革命先烈创业真是‘可歌’;看眼前,供不应求的确‘可泣’!先烈们在天之灵,若知他们的流血牺牲 仅仅是为了他们侥幸活下来的战友及其后代当官享福 而人民大众仍然要为基本生活而操碎心,一定会‘泪飞顿作倾缸雨’!

  (八)苏维埃大地
  12月16日星期五晚上20:20(莫斯科时间)离开招待所,集体送到莫斯科的北京站。站上人山人海,个个行李多且重(如国内大车站)。有人靠推车帮人来挣钱。苏联人出门上火车也带很多吃的。
  12月17日星期六凌晨1:20火车开动;硬席卧铺,四人一间;白天沿途所见为平原 田野 森林 农舍。12月18日星期日进入亚洲,所见相似。12月19日星期一到鄂木斯克、新西伯利亚,风貌类似。12月20日星期二见到森林覆盖的山丘和别致的林间村镇;下午过伊尔库茨克和贝加尔湖。12月21日星期三则是山丘 森林 草坡;傍晚到苏中边境。
  火车窗外的景色虽然单调,可一草一木都是我花钱费时‘买’的啊!苏联国土辽阔,土地潜力很大,可惜粮食还不够吃,不能像加拿大那样出口小麦。我观赏了这赫赫有名的第一个穷人江山(天下);过去,宣称为穷人而创建;如今,仍然为穷人所生息;虽然人们称之为世界二霸之一。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不管什么国家,能够让大多数人过好日子的就是好国家。马克思如果活到今天,一定会另写一部巨著,名曰《社会论》。国际悲歌歌一曲:‘最可恨那些毒蛇猛兽,吃尽了我们的血和肉;一旦把他们消灭干净,鲜红的太阳将照遍全球!’
  在火车上,我有时到餐车吃,有时吃送来的盒饭。车上的列车员和餐车服务员尚好。有一个农妇(乘客)下车,把卧铺的毛毯卷走了,害得列车员叫苦不迭。在苏联,如同在国内旅行,总应该带点废纸和空塑料袋之类物品。车上有政治宣传小册子供旅客阅读,我翻阅其全部读物,借以回忆过去几十年所读过的政治思想读物,深深地体味出一棵藤上结出了二个大瓜好几个小瓜。

  1988年底的文字,2019.5.23打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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