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局--现实中一个风水术士的成长经历,恐怖慎入!

楼主:月骁 时间:2015-12-18 13:09:38 点击:4318523 回复:43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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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uwenyao321 时间:2015-12-19 13:45:00
  HOHO,好看!
作者:简单水果拼盘 时间:2015-12-19 14:14:00
  作品很赞。
作者:songguoqiang2010 时间:2015-12-19 14:28:00
  稍迟一步啊
作者:andyzhong14 时间:2015-12-19 14:45:00
  不错不错这个…………学习
作者:mingwei183 时间:2015-12-19 14:54:00
  与人交往,躬自厚而薄责于人 看待人和事,客观公正,不预存成见,不以偏概全,对于自己不认同者,抱有理解之同情 逆境时,不怨天尤人更不自怨自艾;顺境时,不得意忘形更不妄自尊大 这样心态就会好些 .......
我要评论
作者:只向往神鹰 时间:2015-12-19 15:07:00
  楼主阿!这一天也就两三千字,三分钟就看完了,能多发一些吗
作者:sysdzs 时间:2015-12-19 15:12:00
  拜读大作,祝福
作者:刘徐飞1314 时间:2015-12-19 15:24:00
  。。。
作者:junny1717 时间:2015-12-19 15:31:00
  快写,不错!!!
作者:又来一阵风 时间:2015-12-19 15: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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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yqkgue0886 时间:2015-12-19 15:51:00
  朝夕文化传媒
作者:r1t2x3002 时间:2015-12-19 16:02:00
  真挚的感情,真实的酒吧
作者:wainikym900 时间:2015-12-19 16:10:00
  楼主加油
作者:雁栖湖畔 时间:2015-12-19 16:20:00
  露珠加油哦↖(^ω^)↗
作者:leqleq2 时间:2015-12-19 16:29:00
  等来了,呵呵~~
作者:xiaoyue422 时间:2015-12-19 16:42:00
  好看,精彩
作者:jack20502 时间:2015-12-19 16:49:00
  楼主,加油
作者:I流芒I 时间:2015-12-19 17:01:00
  好贴
作者:huwenyao321 时间:2015-12-19 17:18:00
  怎么看不见楼层显示
作者:njxnrdx1775 时间:2015-12-19 17:40:00
  精彩稍后继续
作者:可以破额 时间:2015-12-19 17:58:00
  终于跟上了!写的真好,
作者:总裁371819456 时间:2015-12-19 18:09:00
  MAK
作者:wuan1991 时间:2015-12-19 18:16:00
  呵呵
作者:长沙满哥1983 时间:2015-12-19 18:28:00
  顶楼主
作者:刘浪的心2010 时间:2015-12-19 18:39:00
  记号。
作者:二支冷菱 时间:2015-12-19 18:46:00
  更新太慢了, 楼主加紧啊
作者:_至死不渝 时间:2015-12-19 18:55:00
  好,有更新了
作者:图图涂涂翔翔 时间:2015-12-19 19:09:00
  我是一个从来都看帖不回帖的人,但是前一次破例回了一次,居然没回复成功!今天再来回复一次,必须回,否则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更对不起楼主!楼主太有才,太正直,太实诚!不过却没有得到应该得到的东西,生活虽然不需要去强求,但也有必要合理经营,我也是草根阶层!跟楼主一样为生存所累,我没楼主有才哈,这点是必须的。可能都是从农村出来的!有些事情有共同点,望能加群畅谈!
  
作者:shijun12121 时间:2015-12-19 19:15:00
  写的不错
楼主月骁 时间:2015-12-19 19:23:00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震惊了。

  奶奶?

  “是啊,儿子,你奶奶前两天住了院,结果医院出了事,我们再进去找她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了。”

  我妈已经顾不上骂我不争气,声音都带着些哭声。

  我失魂落魄的挂了电话。怎么可能?奶奶真的出了事?

  我当天上午上了回家的班车,我家在田页县,是四川南边的一个小县城。上车之前,我买了几张城际报纸,在其中一张的首页上看到了那个新闻。

  田页第一人民医院离奇发生大火,照片是县级市医院冒烟的样子。报纸上说,起火的原因目前还不清楚,一共三层楼都被浓烟包围。而听我妈的电话,我奶奶一直到今天上午都还没找出来。

  大楼已经烧成了那副模样,我看着报纸心都在滴血。

  突然,我在报道的照片上发现了什么,一般人看这种新闻,注意力都会集中在起火的大楼和正从楼中跑出来的人身上。而就在照片的一个角落里,照片上面,那是几个很小的围观群众。但就在这几个人中,其中一个人正背对着相机的方向看着那楼。

  我认了出来。这人,怎么看怎么像就是那西装中年人。

  中年人出现在了医院现场的照片上。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边的恨意。

  我们家最早的时候,其实是在农村,后来生活改善了才进的城。我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爷爷,是奶奶一刨屎一泡尿的把我父亲他们几兄弟拉扯大。特别是最近的几年,奶奶总念叨着自己在城里过不习惯,想要回老家乡下去,我爹只是个小职员,我妈是个教师,家里收入本来就不高,奶奶也心疼,或许她认为自己成了我们的累赘,奶奶在家里从来说一不二,但在养老这件事情上。我爹这种沉闷的死脑筋,即使跪在地上被她打骂,也从来不松口,一定要给她老人家养老。

  子欲养而亲不待。

  我完全想象得到,我离家出走这么久,家里最着急的会是谁。但我还没来得及去孝顺,那个我生命中重要的慈祥老人,已经没了影。

  车子下午到了田页县,我急匆匆的赶去了人民医院,到地方的之后一看,那被烧焦的楼层果然跟报纸上一模一样。

  见到我家人的时候是在一个饭馆里,除了我爸妈之外,我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来了一大群人,一大群明显是农村来的大爷大娘正围着我爸妈说着什么。

  我进屋的时候,我妈激动的喊了一声“小正。”

  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我妈告诉我,这些都是听说奶奶***之后,从乡下老家赶来的亲戚,都已经来了一天多了,全都向家里要人。

  世态炎凉,奶奶真的在老家的威望那么好?但这些人看起来更像是来逼我家里交人,这么大的阵势,要是交不出人,或许就是冲着我们家在城里,打着亲戚的名义,赶来勒索钱财的。

  一个年长的农村老人向我爸发吼:

  大皮,你娘那么大的岁数了,到城里来跟你们一起,我们都放心,结果你们是怎么照顾的?你家这兄弟伙,想着你在城里生活好,让她来跟着你,这么多年,大伙都盼着老姐回去,能在这儿出这么大的事儿?

  我妈把我拉到一旁,说话的时候泪都快下来了。

  “小正,警方说找到了七八具烧焦的尸体,全在你奶奶那一层楼,只是样子都辨认不出来了,你爸上午跟着去做了遗传鉴定,还没消息,你奶奶她……”

  我没有说话,心里难受,一个人出了饭店,朝着远处的医院大楼跪了下来。

  和报纸上的消息一样,医院周围还聚集着不少的人。而大多数都是一些民族服装的群众,田页县在川南,我听我妈说,这一次火灾还死了不少少数民族的人,所以那些人都是围着大楼来要说法的。

  没事千万不要靠近,现在医院周围闹事的人多着呢,非常的乱。

  到了中午,我跟我妈说出去一趟,我妈把我“行尸走肉”一般的样子看在眼里,也没多说,只是让我自己小心。还补了句,“小正,记得晚上回来吃饭。”

  我走到医院周围,拿出那张报纸,不断的比对。

  这时候我突然听到有人喊我,回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牛仔服的微胖青年:

  :胡小正?

  这人我初一看觉得有些熟悉,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回了句:你怎么在这儿?

  这人叫方冲,是我初中同学,我没心思理他,应付了几句就往大楼走。

  “胡正,千万别过去,你没看到那边现在在闹事儿?烧了三层楼,这可不是一般的医患纠纷了。话说,胡正,你怎么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没想到,几年不见,方冲这货居然已经混到了在县政府上班,通过他,我了解了一些消息:三层病房,突然就起了大火,时候是昨天中午,是氧气罐爆炸,没人成功的跑了出来。这地方此时群情激奋,警察正在跟群众对峙,少数民族的人脾气暴,光是今天,这家属就已经朝着现场冲了好几次,每次都被警方给拦回来了。

  “他们也就闹闹,武警一来,还不是都散了。这种天灾人祸,谁想得到?”

  氧气管爆炸,呵呵,谁会相信?

  傍晚回到饭馆,我妈把奶奶生前的遗物给我。

  :小正,这是你奶奶让交给你的,她这次住院,生病的厉害,在医院里面都开始说胡话了。

  我妈告诉我,奶奶躺在病床上,一整个晚上都念叨,你们不要害我的孙儿小正。你们莫要害他呀。

  病房里就她和我爸两个人,但没人知道奶奶这话是对谁说的,医生只是说她年纪大烧的有些不清醒了。

  谁知道,第二天中午,奶奶在病床上一脸的铁青,又喊又骂的叫我妈出来买东西,还顺手把一个东西交给我妈,让她给我。

  我妈才刚出来没多久,医院就起火了。

  我妈说到这里,已经开始抹眼睛,说奶奶以前在老家是仙婆,长期去帮人接生活着看坟,说不定是回光返照有某种预感,要不是奶奶说胡话骂了她一顿,让她出来,要不然她当时也会在楼上……

  奶奶在最后一刻交给我妈的东西是一个盒子,我认得,那是从农村来的奶奶一直带在身边的一个旧针线盒。

  打开盒子,里面居然是一张纸条,我妈一脸的奇怪,

  “这玩意啥时候在里面的?娘这个针线盒我昨天看过呀,里头是空的,没东西咧。”

  我问她,昨天真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她很是确定的点了点头,是老婆子最后的东西,她拿回来之后,一直就放在这饭馆的小桌子上,难道这纸条是谁在后来放进去的?

  我紧张的又问她,从昨晚到现在,这地方有没有其他人来过?我妈说她怎么知道,饭馆里都是老家亲戚,虽然是来讹钱的,但这盒子又不值钱,谁会来碰?

  “你奶奶给你留的是个什么条?”

  我摇头说没什么。手里把这张纸紧紧的捏了起来,

  上面的字根本就不是老年人的字迹,跟别说是我奶奶的,这张莫名其妙的纸上只有四个字。

  “人命来尝。”

  这字写歪歪斜斜的,看上去不像是在桌子上,反而就是一个人随手留下的字迹。

  站在街边,我心朝着这县城的夜景大吼。你TM的到底是谁?想要怎么样?有什么可以冲着我来,别拿我家人的命去偿?

  老子这条命,跟你奉陪到底。

  人生最痛苦的时刻,莫过于此时此刻……

  第二天,我不敢再留在有家人的饭馆。万一那中年人又来找到我家里人怎么办?

  我走在县城的街道上,觉得自己几乎无处可以容身。小县城的报纸铺天盖地的都是这次火灾,以及家属闹事的新闻。

  方冲打电话让我过去叙叙旧,城中的一家咖啡店里,方冲说了半天,我一句话没说,就坐着看手里那张剪下来的报纸。

  “你昨天就在看这张东西,有什么好看的?要我说,先给你奶奶办后事才是。“

  我没回答,始终盯着那报纸上的一个角落,方冲凑了过来,发现了些不对头。咦,我说你看的这个人还真有些不对头。

  我心里一抖,问他怎么了?

  他指着那中年人的角落,说这人的身子怎么这么别扭。我一早也发现,照片上中年人的背影正好在最边角的位置。中年人的身子在往前方倾斜,看起来这人的身子正面挂着个什么东西。

  由于距离远,照片上面的人影比较模糊。

  我眼睛猛的看向了中年人的肩膀,他的肩膀上搭了个什么东西,隐隐看上去,居然是一只人手,就那么搭在他的肩膀上。

  方冲来了兴趣,

  “难道说,这人的前头,还挂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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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opom34q 时间:2015-12-19 19:24:00
  加油加油!!!
我要评论
楼主月骁 时间:2015-12-19 19:25:00
  能被身材高大的壮年人遮住的,除了矮小的小孩,就只有老年人。这张模糊不清的诡异照片,让我心里一个激灵。

  第二天,公安局的结果出来了,八具烧焦的尸体中,没有一具跟我爸的样本吻合,也就是说这些死者里面不可能有我的奶奶。

  得到这结果,升起了我心里的一丝希望,难道奶奶真的还活着?那一只搭在中年人肩膀上面的手?只是这希望刚刚升起,瞬间又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直到现在,我敢确定,那中年人,或许就是使用“饕由”之法来害人的恶鬼中的一个。他究竟是不是人?

  奶奶以前是是村里的仙婆,懂一些这方面的东西,难道并没有当场死亡?

  但另一个想法又从我心里升起,没人知道这“饕由”之法是个什么名堂,遇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是在崇明市。另一种可能就是,用这种法子害人,最后的人,必须得死在崇明市,也就是原本施法的地方。我工作的那家火葬场?

  我心里着急,马上就要去车站买票,方冲说他有辆吉普,正好没事儿可以送我过去。

  这一次的高速,整整开了四个小时。

  到崇明市之后,我让这货先回去,没想到方冲张嘴就来。

  “大半天的把你送到南边这地儿。谢都没一个?好歹是你的地头,不请哥玩两天?”

  我告诉他,这是你自己要跟来的,到时候可别怨我。方冲脸皮厚,压根不在意这些,果不其然,车子开到市郊,远远的看到山里那火葬场的时候,方冲嘴巴都有些合不拢。你……你就在这儿上班?

  我好歹当年读书也是中上水平,虽说家里条件不行,但偏偏跟方冲这个城管的儿子混在了一起,当年臭味相投,现在别人进了县政府,成绩好的我却来了火葬场。

  进厂之前,我先给陈端打了个电话。已经几天没去上班,这人劈头盖脸的对我一顿骂,说我要是再有下次,我直接卷铺盖走人得了。

  电话那头,陈端的声音居然有些惊慌。

  我冲着电话那头吼了起来,我早就不想干了,说你要是不把这份保安工作背后的名堂说清楚,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你。当初让我找这份工作的是他,谁想得到这里头会是个火坑?

  陈端态度缓和了,只是让我立刻回去,今晚开始上班。他把上班两个字咬的特别的重,他说话的时候给我一种感觉,他非常的着急,无论如何让我一定要早点回去。

  我把电话直接挂了,这人到了现在还再三的遮掩,而且陈端在手机那一头的声音,周围的环境不像是在办公室,也不像是在火葬场。难道自从我没有上班之后,连这孙子也不敢在这地方待了?

  方冲是看到我打电话的样子的,我两个眼睛鼓着吓人的紧,这货在一旁吱了声,到底是哪个龟儿子,就是这火葬场的领导,敢惹正爷?老子打个招呼弄死他。

  我心想,你一个在县政府打工的,车子都是单位借的,我说那你去啊?这货脸皮厚:正爷,现在还有点困难,我关系还没有延伸到这一片来。这货煞有其事的说了句,田页县政府门口那几个小卖部会买他的账。

  进了火葬场,方冲跟着我直奔丧葬大楼。大楼前侧的追悼厅正在举行家属告别仪式,我趁着人多来到了楼房的后侧。

  方冲在一旁问我,你们这儿还真奇怪,一栋大楼前后居然有两个追悼堂。

  楼里本来人也不少,方冲跟我打了个招呼自己瞎逛去了。

  几天没来上班,值班室跟我离开之前没什么区别。桌上还放在半瓶没喝完的尖庄酒。

  那一瓶尖庄酒,现在的市面上根本看不到,值班室的柜子里还有半箱。当晚我产生幻觉之后,自己一个人去拿出来喝的。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一样东西,浑身都开始发麻。

  这一次,我是彻底的呆住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那是一小截线头,平常人家缝衣服用的细麻线。就摆在“我跟老魏共同喝酒”的这半瓶尖庄旁边。

  这东西,跟奶奶平时拿来绣衣服的线完全差不多。

  就这么出现在了这半瓶酒的旁边,这一刻,我呼吸都有些难受。

  这绝对不是巧合,反而更加印证了我心里的猜测。我拿起这一截平常的线头,想到了什么。

  我快速的朝着走廊对面的停尸房走去。

  嘭的一声门被我打开,阴冷的停尸房中,是一排排的白布盖着的尸体。

  我顾不得冷,沿路把这些尸体上的白布一块块的揭开。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了个极其恐怖的猜测。奶奶的身子没找到,而以前的保安,包括当时的老魏在内,每一个人的尸体,最后的结局都是在这个地方。

  我表情麻木的看着,自己都不知道是用什么心情去看这些陌生死人的样子。女人,老头,全都是等待火化的尸体。

  一直到只剩最后三具,我发现其中有一张推床的位置很是别扭,要说工作人员来放,肯定不会放成这个样子。那是这一排的尸体已经摆好之后,那一具尸体才被硬挤进来的一样,摆的歪歪斜斜的,如果是工作人员,肯定不会这么大意。

  揭开了两块白布都不是,只剩最后这一个歪着的车子上面的身子。我站在面前,一时间有些不敢去伸手。

  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抖着手把这一张白布揭开。

  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出现,我才发现自己掀错了位置,最后这一具尸体,居然是反着摆的。而这尸体的双脚上,还穿着西裤和皮鞋,根本不是个老年人。

  我心里奇怪,把白布彻底的翻开。

  看到这具尸体的样子的时候,我浑身止不住的发抖。这是个穿着正装的中年人。两个眼睛睁着,嘴巴都长着,尸体在低温的停尸房中已经被冻僵。

  不是别人,居然是陈端。

  怎么可能?半个小时前,我刚刚才跟他通过电话。

  陈端死了,正好是在停尸房冷气口的位置。尸体的表情,保持着一种惊恐的神态。很明显,他是被吓死的。

  我甚至还想的起来半个小时前电话里,他惊恐的告诉我,这份工作一定要做下去。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他死的时间肯定不长,他究竟是怎么死的?还有尸体的表情,他到底看到何等恐怖的事情?

  停尸房出了人命,如果被发现了我根本解释不清楚。

  我经过走廊准备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就在这时候,方冲气喘吁吁的迎面跑了过来。

  这货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这地方绕来绕去的,这么大,他找了我半天了。

  他拉着我就要往一个方向跑,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刚才看到一件奇怪的事儿,让我马上跟他过去看。

  我刚刚才发现陈哥的尸体,还处于一种惊魂未定的状态。此时方冲告诉我有一件奇怪的事情,这货自己一个人在那儿闲逛,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会如此的紧张?

  我发现方冲拉我去的方向,正是大楼后侧的追悼大厅。

  “你自己看。”

  正中的灵堂没人打扫,一直都是布满灰尘的。而此时,就在最中间的天桌上居然点着三根香。

  这三根香明显是刚刚才点燃的,一时间,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这香火后面的位置,那是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老太婆正躺在病床上面,一脸憔悴的病容。

  “胡……胡正,你冷静点。”

  他告诉我,刚才他一个人在这里瞎逛游,突然发现一个人在这里点香祭拜着这照片,

  “那是个穿黑西装的中年人,胡子拉撒的,我见他有些奇怪,就问他对着一张照片拜什么?他不回答我,点香像拜死人一样的鞠了几个躬就走了。我凑近一看,这照片上头不就是你奶奶么?我立马就追出去,谁知道一拐角那人就没了影。”

  我心里一股邪火升起,一把就把三根香给扯来丢了。然后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张遗照,奶奶虽然一脸憔悴,但满脸都是从容的表情。眼睛就这么看着拍照的方向。手吃力的举着,根本就是在跟看照片的人告别。

  “这人用三根香,给你奶奶摆了个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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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804449859 时间:2015-12-19 19:47:00
  顶楼主,好人一生平安。
作者:fanzi2255 时间:2015-12-19 19:54:00
  精彩!!!!!!!!!!!!
作者:z贤宇 时间:2015-12-19 20:06:00
  更了一段
作者:那河东 时间:2015-12-19 20:23:00
  哎!这女的有点可怜!!
作者:z136512559 时间:2015-12-19 20:32:00
  顶一下子咯
作者:ling95shang 时间:2015-12-19 20:43:00
  言必信,行必果~~~~ 谁的法术高明呢~~~~~`期肦~~~~~~
作者:songguoqiang2010 时间:2015-12-19 21:13:00
  好文章!
作者:ME宅MAN 时间:2015-12-19 21:21:00
  兴奋的不禁笑起来,
作者:车梦容 时间:2015-12-19 21:37:00
  勤劳的
作者:总裁371819456 时间:2015-12-19 21:44:00
  。。。。。。
作者:mingwei183 时间:2015-12-19 21:50:00
  记号
作者:如意蓝天 时间:2015-12-19 22:59:00
  看看
作者:sysdzs 时间:2015-12-20 09:05:00
  楼主今天不给力喔,更新太少了!
作者:只向往神鹰 时间:2015-12-20 09:11:00
  更新太少了,速度
作者:北冰洋上的狼 时间:2015-12-20 09:28:00
  等待中/ 支持
作者:阡喷漆 时间:2015-12-20 09:34:00
  超好看!!!!!!!!!!!!!!!!!!!!!!!!!!!!!!!!!!!!!!!!!!!!!
作者:鱼皮拖鞋 时间:2015-12-20 09:40:00
  今晚不更新啦??
作者:天上掉下的天 时间:2015-12-20 09:51:00
  写书是很辛劳的~~~~~~~一定休息好~~~~~~~
作者:雁栖湖畔 时间:2015-12-20 09:56:00
  沙发! 美文啊!!!
作者:804449859 时间:2015-12-20 10:05:00
  楼主起床更新!
作者:z136512559 时间:2015-12-20 10:22:00
  好
作者:shaozhw521 时间:2015-12-20 10:27:00
  精彩!!!!!!!!!!!!
作者:那河东 时间:2015-12-20 10:35:00
  马克下吧
作者:jack20502 时间:2015-12-20 10:44:00
  做个记号<img
作者:平顶山朱玉英 时间:2015-12-20 11:13:00
  快更啊
作者:豌豆色的茄子 时间:2015-12-20 11:43:00
  抓
  
作者:njxnrdx1775 时间:2015-12-20 11:44:00
  楼主都撒时候更新阿?怕错过了^_^
作者:车梦容 时间:2015-12-20 11:54:00
  现在这段怎么没有开头吸引人?期待继续更新
作者:andyzhong14 时间:2015-12-20 12:03:00
  心情平和
作者:mingwei183 时间:2015-12-20 12:14:00
  顶起来
作者:二支冷菱 时间:2015-12-20 12:24:00
  结构真好!
作者:_至死不渝 时间:2015-12-20 12:33:00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作者:sysdzs 时间:2015-12-20 12:44:00
  就是一顶~
作者:阡喷漆 时间:2015-12-20 12:56:00
  脚印,精彩啊,LZ加油,故事情节越来越悬拟了哦
作者:眉带凶造 时间:2015-12-20 13:00:00
  先马再看
  
作者:鱼皮拖鞋 时间:2015-12-20 13:02:00
  楼主辛苦了,等着更新
作者:北冰洋上的狼 时间:2015-12-20 13:12:00
  露珠加油哦↖(^ω^)↗
作者:804449859 时间:2015-12-20 13:22:00
  故事里透着浓浓的人情味,很感人!
作者:leqleq2 时间:2015-12-20 13:32:00
  怎么还有问
作者:那河东 时间:2015-12-20 13:53:00
  好看
作者:shaozhw521 时间:2015-12-20 14:00:00
  抢楼啦
作者:huwenyao321 时间:2015-12-20 14:21:00
  每日一顶!
作者:xxxx123xxxx2011 时间:2015-12-20 14:25:00
  等来了,呵呵~~
我要评论
作者:ling95shang 时间:2015-12-20 14:40:00
  有着同样的出身,知道人世的艰辛,人性的残酷!活着不仅仅为了自己…………
作者:njxnrdx1775 时间:2015-12-20 14:52:00
  看完了
我要评论
楼主月骁 时间:2015-12-20 14:54:00
  秃顶老头说,这是一个老太婆拿到庙里来供着的,他听说这女孩也是在那一场大火,跟着来送泡菜,被烧死的,在夜庙来供是希望她的魂魄得到往生。

  罐子里面,除了照片,还有一个布满灰尘的水晶发夹。

  五个罐子都是被烧死的人,除了郑香的罐子里摆着水晶发夹,其余几个分别摆着戒指,项链,手环等等,全都是在我在那门口看到过的东西。

  这一切足以说明,这个夜庙,难道就是“饕由”之法的真正源头?

  但五个罐子,五样东西,就这么供奉在这小房间里面。究竟代表着什么?

  只是供奉,为什么就会产生如此残忍的饕由邪法?

  更让我奇怪的是,在这些罐子里,我没有发现装着有手表。

  秃顶老头说我,你声称看到了这里的农家乐,还有人在里面吃饭,莫不是想来骗钱?

  这庙子不大,只有前后两个院子,从正门离开之时,我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了后院一旁的一个空地。那空地被围起来弄成了个鸡圈。里面十几只鸡不断的啄着地上的吃食,一只只的鸡的眼睛像是隔着很远在看我们两个。

  这儿也有鸡?我吃惊的问秃顶老头。

  这老头觉得我太过大惊小怪了,这山里太偏,平时就养点牲畜,出家人也不吃,胜在有好生之德。

  我心理一个激灵,跟方冲说,你不记得我们还有事儿。赶快走。

  出了庙子已经很远,方冲开口问我,怎么这么着急着离开。

  我说刚才那地方不对劲。谁知道这货张嘴就开始骂,有什么不对劲,我看那庙子就很好,虽然是个夜庙,别人也坚持了二十多年了。

  他们没什么不对劲,我觉得不对劲的反而是你。

  方冲说着话,往旁边吐了一口痰。一开始我没怎么注意,我们是顺着昨天的石板路往山外走,一直到在路上,方冲扭头吐了好几次。

  我才问他怎么了?他只是说喉咙有些不舒服,估计是着了凉,我没往心里去,突然,方冲憋不住了,跑到路边树林弯腰吐,他埋着头,咔咔的还用手往自己喉咙里面抠。

  这货弯着腰,一会儿就已经在地上吐了一大堆的呕吐物,那味道很难闻。我拍着他的肩膀,眼睁睁的看着他到最后已经开始吐清水。

  “方子,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就觉得喉咙里面像是有东西。”

  有东西?我心头一怔,这货长着嘴巴不断往自己喉咙里抠。我埋头去看,突然看到了什么,吓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在方冲的喉咙里,我分明瞅到,一只死鸡的脑壳,就从那里冒了出来。

  方冲脸色卡白,问我,在他喉咙看到了什么?

  就这么一会儿,他坐在树林边,已经非常疲倦的样子。我不敢告诉他,刚才真的不是我的错觉,一只死了的鸡脑袋卡在那的喉咙里,还在瞪着死鸡眼看我。

  我扭头瞅了眼那寺庙的方向,这寺院此时在我眼中显得极度的恐怖。我说方子,我得赶快带你去医院,惊慌的心里则根本没有想到底一只死鸡是怎么到了这货的肚子里?而且这时候我才看清楚,这货之前吐在地上发臭的呕吐物,哪里是什么人吃的东西。居然全是一些粗米和糠面之类的。这些东西人吃了极难笑话,只有鸡才会吃。

  “方子,我们快走。”

  我抖着手去拉方冲,谁知道他根本一动不动,就这么埋头坐着。

  我心里一急,使劲的拖他,谁想到他一把把我给推开了,力气之大让我不敢相信。

  “我饿,我要吃东西……我饿……”

  他面色呆滞,只是重复着这么一句话,站起来顺着石板路又走了回去,我在一旁使劲的拉扯,叫他,他就是不听。

  方子,你快回来。

  早晨的山上,方冲像是根本不认识我这个初中好友了一般,脸上再也没有之前嘻嘻哈哈的表情。走回了寺院的方向。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影突然从旁边的树林里跳了出来。我听到一句冷冷的声音。

  “没用的。”

  这人闪到方冲面前,用手里的一个东西一挖,之后两步离开方冲,到了后面我的位置。一身黑西装,正是那中年人。中年人脸色很不好看,快速的对我说了声“快走。”

  中年人拉着我飞快的朝着山下跑去,我扭头的最后一眼,正好看到那夜庙的大门自动的打开了,里面根本没有人,方冲一个人痴痴呆呆的走了进去,那门慢慢的又关上了。

  我目眦欲裂,大声的吼着你到底是人是鬼,中年人没有回到我的话。反而一耳光扇在已经发疯了的我脸上,把我朝着地上一甩,狠狠的骂了句:你清醒点。

  “你朋友还有得救。”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冷冷的开了口。

  “他到底怎么了?”

  中年人的手里,拿着一块还在冒着鲜血的肉,这也是我刚才急于跟他拼命的原因。我亲眼看到他用刀子,快速的在方冲胸口把这块肉割了下来,然后拉着我开始跑。

  :我给你的手机呢?

  中年人一脸青黑的看着我,

  :老……老子丢了。

  他苦笑了一番:这地方就是一般人要进来,都没那么容易。要不是那些东西故意放你们进来,你们哪里进得来?

  中年人看着我,嘴角的笑充满的嘲讽。

  :邪物蒙眼,你们怎么看得清楚?昨晚上你那朋友,被人当成鸡喂了一晚上。

  我昨晚上是看着你们进去的,你知道我看了什么?

  我发呆一样的摇了摇头。

  中年人说,他看到我一整个晚上都在那大堂里面转圈圈,而方冲,则在那个鸡圈里爬来爬去,爬了一整个晚上。

  这话让我心里一颤,当成鸡喂了一晚上?刚才方冲的样子,不断的说着自己饿。想到这里,我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今天一早看到我们的时候,他就知道,方冲已经被“喂了食”了。所以冲出来让我快走。

  他微微的问了句,你们今天进去,有没有在那寺庙里面看到一个小房间?

  说的时候他还用手比划一下大概的方位。

  我反应了过来,他说的不就是那秃头带我们去的那房间么?

  我抖着声音问他,喂食是什么意思?他说你也看到你那朋友的样子了,被喂了食,就会变成那样,说白了就是把人当成鸡来养。但只要留着他的心头肉,他就还有得救。

  而那些鸡,都是从那种老陶罐里面养出来的,这种法子叫做“拜食”。用怨气极大的死婴,装在一个陶罐之中。把鸡蛋放进去,在一定的温度下,过了一个半月,鸡蛋孵化出来,死婴的怨气以及魂魄就会全部进入到那些鸡的身上。

  而当初,我在陈婆家里看到的那些东西,也不是什么家禽家仙,根本就是用这种房子养出来的一种叫做“拜食”的东西。

  “拜食”的鸡,拥有了鸡的身子,怨婴的灵魂。

  而且这种“拜食”的鸡,还有一个最恐怖的地方。

  那就是,可以上人的身。

  我浑身颤抖。猛地想起在村子里那天晚上,我的心头肉也是被割了的呀,难道此时,我的肚子里。就有一只那么恶心的玩意?

  想到这里,我几乎立马就要吐了出来,任何一个人,被一只鸡藏在自己肚子里面,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在中年人这里,我终于得到了那个我不敢去面对的答案,中年人告诉我,我奶奶已经死了。

  听着他亲口说出这几个字,我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任何的知觉。无论如何我都要他解释,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老家的医院。中年人语气中依旧讥讽,说他是跟着邪鬼去的田页,结果发现了一件惊人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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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月骁 时间:2015-12-20 14:55:00
  我奶奶自愿帮我挡了灾。

  他说再大的怨气,再凶的恶鬼,始终还是抵不过亲情两个字。他到医院的时候,我奶奶已经去世了,听到这里的时候我死死的咬住嘴巴,气的浑身发抖。

  中年人告诉我,自己一个人千万不要再回那一间夜庙去,这一间夜庙有个偏门,三天之后的早上,让我去那偏门的位置,把方冲接回来。

  他说的太过邪乎。到了这时候,我根本不知道我到底该相信谁。

  这一天离开这山里之前,中年人似乎直到我的顾虑,让我摸了摸他的脉搏。他的身高和我相似,只是那双手,全都充满了老茧,让人看了怀疑他到底是做什么体力活弄成的那样。这一次我没有闻香,也没有吃东西,徒手证明了他是一个活人。

  我一个人回了市区,一直等了三天。才再次进了山,白天去那地方才发现,那夜庙所在的地方,虽然和火葬场是同一个郊区的方向,但根本就是两条路,我和方冲那天开着车从折返的时候开始,就进了另一条路的岔道。

  那地上属于根本就没有开发,在崇明市,是属于更加荒凉的郊区。

  三天之后,我一个人再次到了那夜庙外面,大白天的这建筑关着门。按中年人说的,我找到了侧门的位置,真的发现一个人躺在门口,不是别人,正是两眼紧闭的方冲。

  这货浑身都是鸡屎,一身臭的熏人,我偷偷的把这货抬下山,离开的时候,似乎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看我。

  我回头一看,就在围墙上,几个小小的脑壳伸了出来。居然是几只鸡,十分安静的,像是聚精会神的盯着我。

  这鸡的眼神让我害怕,我背着方冲几乎是跑着下了山。

  我打电话给中年人,他让我用狗血孵在方冲胸上的伤口里。

  照着中年人的话,我去市区狗市场弄了点脏狗血来抹在方冲胸口,果然没多久他就醒了过来,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方冲对这三天里的事情居然一点都不记得,唯一记得就是早上出来跟我下山,问我他怎么又昏了过去?

  看了胸口上的伤,这货自己都吓的够呛,好在车还在原来的地方,当天下午,这货就开着车回了田页,对于那夜庙的事儿,我是再也不敢跟他说的。只是告诉他,我们下山的时候滑了跤,结果他摔昏迷了,一躺就是三天。

  至于胸口上的伤,是我见他怎么也醒不过来,去市里找了个仙婆,仙婆说挖了心头肉,心里就不堵,这一招专治昏迷。

  这货骂骂咧咧一通走了,我还久久的站在路口,下意识的摸了摸我自己胸口位置。

  几天下来,我查了很多资料,确实在以前发生过一次轰动全市的火灾,只是随着这些年的飞速发展,以前的大事早就没多少人记得了。

  我有一种害怕,那种害怕是自己似乎距离这件事情的真相越来越近。为什么火葬场会有那么多人枉死。那恐怖的“饕由”之法究竟是怎么来的?中年人跟我对话的时候,那讳莫如深的语气。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几十年前的这件事情。

  按照这个推断,我迟早都会死,而且指不定就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死亡。中年人既然去了那夜庙,肯定知道那五个罐子就跟这些邪鬼害人有关系,为什么不把那些罐子毁了?

  有一只诡异的手像是在无形之中一直操纵着这一切,中年人无疑肯定是个活人,但给我的感觉是,他也很害怕这只手,甚至很害怕插手这件事情。

  我想起了什么,再次拿出右手手腕上的那块手表来看。

  栾伯告诉我,或许能从最开始的东西上发现什么端倪,过了好久我才想清楚,他当时指的难道是这块手表?

  金属的表盘,

  精致的指针,

  考究的表带。

  所有一切都跟我捡到这手表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突然我发现了什么,这是一块机械表,指针一直都在转动。但这一块表,少了一样东西。发条针。

  这种表不是用电的,必须得按时上发条,由于我很少带这种东西,忽略了这个事实,这一块手表的一侧,从一开始居然只有一个空洞,根本没有用来上发条的转纽针。

  怎么可能?我浑身冰凉,下意识的摸向了自己的胸口,就在我的身上,有一根我奶奶从小叫我带在脖子上的银针。

  我把银针取了下来,正对着表盘,发现大小和那洞口居然出奇的合适。此时的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拿着这根银针就想插进去。

  但突然之间,一股莫名其妙的身子发虚的感觉袭来。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我,千万不要这种做。我把银针一把放回胸口,才奇怪的发现,自己已经是满头大汗。

  我终究是没敢把这根银针放进去。

  但这件事就这么成了我心里的一个坎,或许是最近的一阵我都太过紧张,奶奶给的银针,那可是年代久远的农村物品。农村人相信银和铁能驱邪,给我带上是拿来保佑我的,怎么可能跟这一块手表扯上关系?

  过了两天,我再次来到了陈婆住的崇华村。中年人说过,那晚上和方冲虽然被迷了眼睛,但看到的东西不一定都是假的。

  陈婆家里有那些鸡,我不敢靠的太近,远远的就在村口路旁藏着。

  这天晚上十一点过的时候,果然看到陈婆推着个车子顺着路走了出去,我跟在后面,这老太婆推着手推车,整个身子给人的感觉像是更加的瘦了。

  当晚我跟踪陈婆,果然发现她推着车,走了五六里的山路,最终送泡菜到了那个夜庙。

  夜庙的侧门就那么开着,就没有来接她,陈婆自己推车消失在里面的。

  只要陈婆一进去,那夜庙的侧门就从里面慢慢的关上了。

  我跟踪了她一连两天,每天晚上她都准时都崇华村出发,在十二点左右把泡菜车子送到那夜庙里面。

  第三天的时候,我在那路边茶馆的地方,里面居然看到一个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之前碰到过的那个乞丐,大半夜的拿着碗里的剩菜骨头还在啃。陈婆已经在山路上走的没了影,我心里着急跟桑,没有管这个疯子,谁知道他却疯疯癫癫的叫住了我。

  这乞丐神经依旧不正常,招呼我之后就自顾自的念了起来。

  “脖子上,吃一口,己不知,种鬼种。”

  这货又发了疯,念得话跟那一次听到了什么区别,听到这一次的话,我才敢肯定。这乞丐真的是个疯子,嘴里说的全是神经不正常之后的乱念。

  谁知道这乞丐一把朝我扑了过来,死死的抱住我的大腿。

  “嘿嘿,你让我再看一眼活人?你让我再看一眼活人?”

  他又哭又闹的,大半夜的也不会有村民来帮忙,我无论怎么说,他抱着我的腿就是不开口。我笑了笑,说,你等到明天,这路上有的是人给你抱腿。今儿我有事儿,给你两块钱,你自己去买吃的。

  这乞丐语无伦次,脏兮兮的又哭又笑,说什么自己要走了,以后就看不到周围的活人了,让他再一眼。

  还有人害怕自己以后看不到活人的?就像是生活在一个社会中,将死的人说自己舍不得这个世界,口口声声会说自己希望再看这个社会一眼,但没人像他这么说的呀。

  要是按照我平时的想法,这种疯子,今天一口一个我要死了,明天一口一个我要死了。谁管得了那么多?

  第二天晚上,我怀着试探的心里再去那一处路边茶棚的时候,却真的没有再看见过那个乞丐。只剩一个装着骨头和剩菜的碗放在地上。

  而就在泥巴路上,我发现了明显的印记,那是很窄的车轮子的印子。

  那辆手推车,在碗的旁边停过?

  看了看出村的这条路,一股凉意从我心里升起。

  我飞快的上了山,顺着方向朝这山间小路上面跑。

  以往都是跟踪,但这一次却是我自己朝小道从山上往夜庙的方向去,最终上了马路,过了近半个小时才到了夜庙树林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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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月骁 时间:2015-12-20 14:56:00
  我上气不接下气,陈婆推着车子已经上了山,远远的我正好看到那推车进那夜庙的一段路。

  跟前几天不同,那车子变得很重,陈婆那干瘦的身子推着居然显得有些吃力。而那车子里面,啪啪啪的像是装着活的动物在里头挣扎,一直到远处的陈婆进了门。

  我躲在树林里,背心的汗水都冒了出来。

  我猜测,那车子里面,装的就是那个乞丐。前几天我都不敢太过接近,但这一次,我慢慢的朝着夜庙的侧门走了过去。跟前几天不同的是,今天晚上,陈婆推着那辆比以往更重了的车进门之后,侧门的大门居然没有关,安静的围墙边,这门就那么大打开着。

  躲在门外的草丛里,我有些犹豫,大门里侧,那些鸡大半夜的正悠哉悠哉的在地上吃东西。

  我拿出手机给中年人打了个电话,说这门今晚上终于开了,我打算进去看看陈婆在里面做什么名堂。

  中年人问我,那门真的没关?

  中年人的声音很急:你一早被发现了。

  怎么可能?这几天晚上,我跟踪起码都隔了五六十米,中年人却说,那门没关是在等我进去。叫我赶快走。

  这时候,十几只鸡已经到了门口看着我的方向,那眼神根本不像是鸡。反而真的像是一个个怨气很大的婴儿一样,这些鸡的目光,全都是一些渴望吃东西的眼神。

  事情紧急,我转身想要跑,中年人却在电话里告诉我,千万不要跑太快,按照正常的步伐转身下山就行,他说的十分肯定,让我在下山的过程中,只用看准一个方向走,千万不要转弯,不管看到任何东西,或者听到任何声音,一定不要回头,也不能拐弯。

  只要出了夜庙附近的树林,我就一定没事了。

  那些鸡只是死去的怨婴,而我是活着的人,我比它们都强大。以前我从来没想到过,那虚无缥缈的活人气息一说,在中年人的嘴里居然变得这么重要。

  我穿过树林,已经下到了半山坡,中年人说我会在路上看到什么东西,但这一路上我根本就没看到什么东西呀。

  我拿着手机丝毫不敢放下。

  树林的路到处都是树叶和烂坑,我没有变方向,不断下坡,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身后摸了我一下。

  我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一直冲到了背心。

  这一路上,有一个人影居然一直跟着我,这人影就站在我的侧方,刚刚山风一吹我察觉到身后的位置动了一下。正好发现了他。

  这人在我背后,一路上居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难道他是悬空的?

  我不敢回头,只敢用眼睛的余光去看。但这人始终跟着我,我在电话里面,问中年人不可以回头那可不可以倒退?

  这么紧张的氛围,中年人估计被我的问话给噎住了,我听到他在那边咳嗽。

  我赶紧退了两步,看到旁边树枝上的场景,我长长的松了口气,这时候我才发现,哪里是什么人,就是一件烂衣服,挂在一旁的树枝上。

  郊区的树林里,什么垃圾会没有?

  稍微多看一眼,发现这衣服有些奇怪,脏兮兮的花花绿绿,破的不成样子,挂成个人形,大半夜的被风一吹真的要吓死人。

  衣服是死的,我怕个求啊。

  刚想着是风吹的动,我继续往前走,没想到树林里一股阴风一吹,那衣服从树杈上面飘落,像个人飘下来一样,直直的要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正好往前一走,这玩意只是碰到了我,接着像个破烂一样摔在了地上。

  这玩意还真的这么邪乎?

  我心里一抖,赶紧加快步子,快速的下了山。

  当晚上了马路之后,中年人在电话里约我见面。我进城已经是快一点过,最终在一家肯德基里面看到了他。

  中年人还是那副歪歪斜斜的样子,叼根烟,五分钟以内就被服务员给吼了一句,这货骂骂咧咧的熄了烟。

  我把这几晚上的事儿跟他讲了一遍,没想到中年人并不吃惊,至始至终都眯着眼睛看着我。

  “那庙子里的鸡,往后又会多上那么一只了。”

  这话我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头皮发麻。

  中年人让我把手表脱下来,我心想这货终于要出手了?我紧张的取下手表,他拿到手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这块玩意。

  这快手表,我以前摔过,也用转头来砸过,甚至当面把它打成过一堆废铁,里面的零件四散,但一过了第二天。这块手表又会完完整整的重新带在我的手上。

  中年人开了口:这块表不是这么看的。

  我心里一抖,不是这么看的?

  中年人很小心的把表放在桌子上,半夜的肯德基里,甚至听得到那指针哒哒的声音。

  :这块表肯定有某种特定的看法,我们现在都没看对,自从看到它,我就在想,这玩意到底该怎么看?

  中年人含着可乐管子,眉头紧缩。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吓了一跳,他念叨着这块表里,肯定藏了东西,但我们看不到,如果有一天能看到这表里的东西。那应该就能找到答案。

  这块表我看了不知道多少次,哪里有什么邪乎的?除了那停止的日期,指针一直就在按时走。从来没停下过片刻,虽然有了这东西,但我平时看时间还是用的手机。

  中年人把表还给我,这货也认输了一般,承认弄不清楚这里头的名堂。

  大半夜的我也没再回去,就跟他在肯德基里闲聊。他说什么肯德基晚上没人,连美女都没得看。闲聊之中,我问他老家是那儿的,这人油腔滑调愣是几句话闪了过去,反而把我家里的事儿套出来不少,果然是江湖经验不足。

  我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东西,而那乞丐在临死之前是在提醒我。他说他今后再也看不到活人了,那就说明他虽然疯了,但是知道陈婆出门的秘密。

  要是换一个人,肯定不敢再想下去,因为知道的太多,说不定死的就越快,但我不同。从某种意义上,我已经是早就该死了的人。要命的枷锁始终夹在我的脖子上面,逼迫着我去弄清楚这背后的真相。而最重要的,是远在老家的奶奶,医院那一场莫名其妙的大火,像是一把刀一样始终插在我的胸口,即使豁出这条命,我也必须要为我那从农村出来,连世面都没怎么见过的奶奶,找回一个公道。

  第二天天一亮,中年人离开了肯德基,走之前他说他想想办法对付那些鸡,只要进了夜庙中的那个屋子,就能够破除这邪法。

  但得想法子避开那些有着怨婴灵魂的鸡,不然肯定会惊动那庙里骇人的东西,我一个机灵,问他那庙里究竟藏着什么凶恶的玩意,中年人十分忌讳,并没有告诉我,只是说想到办法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第二天,我没有睡觉,去市里的档案馆待了一天,除了对于那场火灾的报纸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关于那场山林大火的记录。正所谓狗急了也跳墙,我想出的是冒充记者这一招,去问档案馆的管理员,得到的答案是,过了这么多年,全市这么多的大事儿,哪里还会有关于郊区这一件的专门记载?

  要是写专题报道的话,他这儿的资料多得是,全是一摞一摞的关于崇明市经济飞速发展以后的巨大成就。

  我找了个借口赶紧从市馆跑了,之后只能通过各种渠道去打听。

  一连好几天,关于当年的那件事儿,始终一无所获,那郊区太过偏僻,附近几乎就没有住着什么人家。唯一的就是隔着五六里路的火葬场和老胜村。

  这天下午,我拿着一张地图反复的看,突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火葬场,老胜村,还有夜庙,这三个地方被我标出来之后,在他们的位置上,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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