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局--现实中一个风水术士的成长经历,恐怖慎入!

楼主:月骁 时间:2015-12-18 13:09:38 点击:4286454 回复:43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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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平凡之路上的me 时间:2015-12-22 17:35:00
  传说中的沙发,值得顶一下!
作者:平凡之路上的me 时间:2015-12-22 17:44:00
  顶上去
作者:wabowen 时间:2015-12-22 17:52:00
  跟了两天,留个脚印
作者:红人过客 时间:2015-12-22 18:03:00
  情节很精彩,但感觉人物刻画和情节衔接上还能再好一点。个人观点,楼主莫生气。
作者:changzhen000 时间:2015-12-22 18:12:00
  人气
作者:雁栖湖畔 时间:2015-12-22 18:20:00
  在线等,顶楼主!! 真的很好看.
作者:chrisma2005 时间:2015-12-22 18:33:00
  dfgdhfjhjhjh~
楼主月骁 时间:2015-12-22 19:05:00
  一个平常人,流了这么一点血,绝对不可能虚成这样。但中年人此时的样子,就像是人都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般。

  我把盖子打开,里面的东西居然是一坨,不,应该说是那么两块干瘪了的东西。

  这东西实在让我想不通,这么贵重一个玉棺,里面就只放着这么两块东西,但在玉棺的底部,我发现了在三个地方中心的位置,那块出了郊区荒地里的石板上,一模一样的符号。

  繁体写的1990年9月25号的日期。

  这里面到底会有什么联系?

  让我彻底发麻的了是接下来的是,中年人拿起那块大一些的干瘪东西,说:

  “这是你胸口的肉。”

  接着他又拿起那块小一些的玩意:

  “这是你脖子上的肉。”

  这两块玩意,居然是我身上的肉?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我的肉被放在这样一口诡异的玉棺之中。我胸口那次受伤,至今记忆犹新。但中年人说我那块小一点的是来自我的脖子。

  他让我自己摸摸,脖子的后侧是不是有个疤痕。

  我摸到脖子后面的凸起,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想了起来,在市中心的公园里,八十年代风格建筑的唯美黄昏,那个羞涩中带着自卑的叫郑香的女孩,埋头在我身上哭泣,她哭了,而我则在内疚之中,感觉到自己脖子一阵发烫。

  她在当时,咬了我的脖子。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至今不断逃命的过程中,偶尔魂牵梦萦,我还会想起那一声“哥”的称呼。

  心灰意冷之后是出离的愤怒,郑香肯定已经死了。我还心存妄想,难道她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

  想到这里,我抖着声音问,到底他们想要在我身上得到什么?这晚上,那死了的秃顶老头,又是被什么东西上了身,即将僵硬的站起来之时,我们落荒而逃?

  中年人以前就提醒过我鬼上身的事,通过这晚上,我才知道,鬼上身的事真的是存在的。但我们看到的,只是那死了的秃顶老头的尸体,并没有看到那只鬼到底长什么样子。或者说,那只鬼到底是谁?

  我最深的恐惧,是根本不知道他或者说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问中年人,中年人反而看着我。说这个答案或许该问你自己。

  但中年人的语气非常的认真。

  我想到了郊区外荒地里那块石板,还有二十年前,我奶奶来过这地方的这件事。

  难道那些邪鬼真的是因为我奶奶身为一个仙婆,很早以前到这里来放了一块风水石板,所以现在要找我报仇?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个直觉,那就是关于我奶奶的事情,千万不能告诉面前的中年人。

  我奶奶死的时候,他出现在我老家,这绝对不是个巧合。

  中年人把玉棺材收了起来,正要盖上出租车的后盖,突然,我发现他的手停住了。

  我问他怎么了?中年人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眼睛盯着后备箱里面。

  “我们被发现了。”

  被发现了?他是什么意思?

  中年人指了指玉盒子,说刚才那上面的虬龙是九条,你现在再数数看,有多少条?

  我也发现,盒子周围雕刻的玉龙,居然只剩下了八条。怎么可能?中年人语气不是一般的阴冷:有一条活了?

  听了这句话,一股凉意登的就从我背心升了起来。

  他说,刚才其中的一条根本不是雕刻,而是一条蛇,一条死了的蛇。

  死了的蛇,怎么可能还能活过来?

  他显得非常的气恼,叼着烟大骂,说自己开盒子之前应该看一看,不该第一时间就用人血往上面滴。他跺着脚说那条死蛇可不是一般的东西,一旦吃了人血,就能活过来,现在那玩意已经溜走了,我们得快跑。

  我还想再问什么,但中年人直接进了驾驶室,飞快的开了车,这一次的中年人开车的车速没多久就飙过了一百,虽然是晚上,但这可是崇明市区。

  我想开口叫他慢点,但这人始终不要命一般的开车,那技术相当的娴熟,一通狂飙,到了城西。

  中年人说:今天晚上,你不要回出租屋,换个地方住。你要记住,不管你听到房门外有什么声音,千万不要起床去看,更不要开门。睡觉之后,你一定要把自己的背紧贴着床板。

  我有些害怕,问如果半夜尿急,或者真遇到什么急事怎么办?

  中年人之后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说即使是警察冲进了你的屋子,你也把背给老子在床上贴好,不要把你的背心露出来,知道么?

  咆哮的中年人离开了,他不管从那个角度看上去,那骂人和粗俗的话语,根本就是一个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拉客司机。

  当晚我在城西找了个宾馆,进去的时候还特别的注意周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

  一个人在心灰意冷,或者说是在情绪及其不稳定的时候,最容易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好像今天晚上,我一咬牙进了一个还算高档的商务酒店,硬着头皮订了个房间。

  舒适的装饰,现代的设计,还有温暖的浴池,只有这些东西,能够让我压抑的心里暂时的放松下来。

  我在浴缸躺在半夜,紧张的心情才稍微放松了下来。

  出了钱的房间值它本身那个价格,漂亮的灯饰下房间都是联通的,我躺在浴缸里面,用遥控器看着电视。

  刚开始没觉得什么,调到本地台的时候,正在播放午夜新闻。

  午夜新闻播放了一条内容,说是今天半夜的时候,城西郊区的公路上发生一起严重车祸,肇事的是一辆出租车,高速的撞上了路边的建筑。

  由于事发是在半夜,警方赶到的时候,现在并没有发现有人员伤亡,甚至连出租车的内部,也没有发现丝毫的血迹。

  通过电视画面,那不就是中年人开的那辆车么?

  车子完全撞废了,后备箱大大的开着。根本没有中年人的影子。

  我的猜测是,难道这是他故意的?那变了形的后备箱里并没有任何的东西。

  只有一个解释,他说我们被发现了,所以他居然连载着我们去过那夜庙的车子都不敢要了,用这种方式,来逃脱某种东西的追踪。

  这个中年人,还真的是一个什么都做的出来的光棍,这种人往往都喜欢用最直接的方式胡来。

  我不敢再泡澡,按照中年人说的,马上上床睡觉。

  但在我从浴缸起身的时候,突然发现这充满泡沫的水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还激起了一个浪花。

  我把浴缸的水放完了,一个东西露了出来,那是一条浑身洁白,像玉一样的小蛇。

  看到这条蛇的一刻,我浑身冰冷,这条玲珑剔透的玉蛇当着我的面,游爬出了浴缸,之后梭到窗户缝隙处,梭出去没了影。

  这条东西是怎么到的这里?

  我浑身僵硬,虽然从小就怕蛇,但这种东西我也见过不少,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一种蛇会像刚才的那条玉蛇那样,一般的蛇都身子横着反复弯曲往前走。

  但刚才那条玉蛇,却是身子竖着弯曲,像是一片白色的波浪一样,起伏的游出了窗口。我呆在原地,想起了中年人说的话,他说玉棺上面,那九条弯弯曲曲的东西,名字叫“邪虬”。

  这条蛇跟来了?或许不管今晚上我走到哪里,都跑不掉。

  那么,我还不如就留在这间宾馆里,看看今天晚上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冷笑了一声,躺在床上开始睡觉,我想了想中年人说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就把背贴着床。

  房间的灯全都没关,我保持着背贴床的动作。迷迷糊糊的怎么都睡不着。今晚上到底会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候,联通的房间里的灯突然全都熄了,就像是有人把房卡拔了一般。紧接着,我听到有什么声音响了起来,那是一阵流水声。居然是浴缸处的水龙头,自动的打开了,开始往浴缸里面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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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月骁 时间:2015-12-22 19:07:00
  我感觉到浴缸的水已经自动放满了,因为我听到了水满出来滴到地上的声音。

  突然,我头皮已经发麻,因为一个女人从浴缸里一点一点的站了起来。

  我躺在床上不敢乱动,这浑身是水的女人到最后走到了我旁边。我瞪着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彻底的愣住了。

  不是别人,正是郑香,只不过此时的郑香,身材非常的饱满,如果之前我看到的那个郑香只是个发育不良的农村女孩,那么这个女人,完全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郎。但却并不显得现代化,她身上穿着一件很奇怪的衣服。

  “哥,是我呀。你不记得我了?”

  呼气的声音从她嘴里发出,我拼命的保持着自己的背贴着床,漆黑的屋子里,我感觉到一具身体慢慢的躺在了我身上。

  呼吸如兰,声音如魅。她躺在我身上不断的挑逗,长这么大我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接触过女孩,我的心理防线在被一拨拨凶猛的浪潮冲击,随时都可能失守。

  我只好看着这个“郑香”脸上那魅惑邪性的表情,不断的提醒自己一定坚持住。

  终于熬到了快天亮的时候,我衣服裤子依旧完整,仰面躺着急促的呼吸着。一个人,不,即使是一只鬼,怎么会改变的这么多?

  而且光是样子变了还无所谓,给我的感觉是,郑香已经里里外外全都不一样了。

  所以我心里敢肯定,她不是郑香。

  如果这一个从浴缸里出来的人不是郑香,那么她到底是谁?

  屋外传来了鸡叫,无比的煎熬之后,我终究把持住了自己的本性。这个丰满的女郎一点点的从我床上站了起来。

  她的脸变得很白,甚至是比白纸还白的颜色。

  “你把持的住?”

  跟之前的女声不同,这一次,这女郎张口,嘴里居然传出的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深色,就那么看着我。

  她要露出她的本来面目了?

  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变成郑香的样子,跟踪我来旅馆来了?

  答案即将揭晓。

  我心里一个哆嗦,强迫自己镇静下来,心里像吃了狗屎一样作呕,刚才那声音光是听起来就让人恶心,这是个什么东西?勾引了我一个晚上。

  这时候一定要装出一副看不到她的神色。我假装疲倦的继续睡觉。嘴里还故意念了声,狗日的,又做了个春梦。

  他弯下了腰,似乎那个动作代表着什么意思。等到她再次直起身的时候,这一次,露出来的是一个黑影。这黑影样子五官都看不清楚,只是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

  渗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认不认识李朝芬?”

  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一直假装的我再忍不住的睁大了虚着的双眼。在我睁眼的一刻,看到了一张脸,已经凑到了我面前。

  “找的就是你,那不会错了。”

  这张脸就像是个咧嘴的脸谱,上面满是邪笑。我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想要重新闭上眼睛,却已经晚了。这个影子邪笑着从自己身后拉个什么东西出来。看到那娇小的身影,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是郑香,一身脏兮兮的郑香。怯弱的像是凭空的被这个影子拉出来的一般。

  “哥。”

  对的,就是这个声音。这才是郑香。这影子邪笑着看着我,然后当着我的面,把头伸到了郑香的脖子处。郑香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我,先是绝望,接着是微笑着任命的神色。

  “哥,我们再见了。”

  我大喊了一声不要。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把扑了过去。手里早已经把胸口的银针拿了出来。

  “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既然你叫的出我奶奶的名字,那你应该认识这个东西。”

  不错,之前我那么激动的原因,是因为。我奶奶的名字,就叫李朝芬。

  情急之下,我用银针往哪人影一捅,没想到那人影真的避开了。

  这银针有用?我喜出望外,但来不及高兴,抱住郑香开始跑。

  我只想早点逃离这个地方,突然,我反应过来了什么,猛地一扭头,接着我惊呆了,在床上,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影正仰面躺着。

  而我的身子,居然有些透明。

  怀里天真的郑香露出一脸邪笑。正是那邪乎影子的笑容。

  “没想到你这么好骗。”

  我僵住了,我的灵魂出窍了?此时我正站在床边,看到的是正在睡觉的我?它走到床边,一边看着我,一边伸手把床上我的身子翻了过来。由仰面,变成了趴着睡的动作。

  我站在一旁,目睹了整个过程。

  接近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才趴着醒了过来。而屋子里干干净净,浴缸也没有丝毫放过水的痕迹。

  难道昨晚发生的都是个梦。

  我照镜子一看,自己背上却已经布满了鲜血。

  我赶紧打电话给中年人,他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经过了一个晚上,他给我的感觉是他现在非常的疲倦。

  我让他看了看我的背上,中年人当即就破口大骂。我不是说让你把背贴着床板么?

  他有些激动,而我却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

  其实上两次的时候,我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子虚了下来,长时间的有气无力。而这一次背上背割了口子。我更是走路脚都发软,我的眼袋明显的发青,人像是连续好几天没睡觉了。

  沉声的把昨晚的事儿告诉了他,没想到他脸色一凝,

  :不是别人,是你自己割的。

  我自己割的?中年人看着我,语气非常的肯定,走到床边,找来找去,最终挨着床沿的地上捡起了一把带血的水果刀。

  “你是昨晚反手用刀子,割了自己背上的肉。我原以为让你贴着床板就没事,没想到还是失策……失策……”

  中年人说,有东西闯进了我的梦中,控制了我的行为。这种事情,相当于梦游。

  我把情况告诉了他,没想到他只是笑笑,说,你自己想想,你小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害怕的东西,对你造成影响那种。

  中年人说的话还真是,我从小就十分害怕那种唱川戏的脸谱。总觉得自己想象之中的鬼就长成那个样子。

  我问他是什么东西干的,中年人语气变得很认真,对我说,“你昨晚睡觉之前,有没有看到过一条白色的小蛇。”

  真的是那条蛇?

  中年人告诉我,现在从我背上去的肉,已经被那条蛇叼走了。

  先是胸口,再是脖子,最后是背上。

  中年人眯着眼睛看我,

  “我在想,你到底有什么特别?陈婆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反而要一点一点取你身上的东西。”

  中年人该素我,说那条从玉棺上活过来的蛇,就是陈婆养的。

  这种蛇叫做一夜青,青和虬谐音,虽然不是传说中万恶的邪虬,但也是个至之邪物。

  一夜青寿命极长,一辈子只长得了十多厘米长,想要发现这种蛇只能去坟地,它冬眠的时间长,以潜入棺材吃腐尸维生,甚至有的一夜青冬眠就盘在腐尸中。这种蛇阴气重,传说一旦咬一口,就能让人产生幻觉。

  在我脚脖子上,找到了一两个很细的伤点。中年人说这就是一夜青咬的。而陈婆的这一条,已经长到了二十厘米的样子,怕是已经成了精了。

  “他叼走了你背上的肉,现在麻烦了。”

  这天下午,我们离开了宾馆,我想着新闻上出租车的事,问他昨晚去了什么地方。

  他只是告诉我,他已经把那口玉棺给藏起来了。

  中年人为了这玩意,连吃饭的出租车都不要了,陈婆养那条一夜青,应该就是拿来守着那口玉棺的。

  陈婆知道中年人会用血来开棺,也就一定会惊醒在冬眠中的邪蛇。

  那条邪蛇醒了之后,闯入了我的猛,叼走了我身上的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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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月骁 时间:2015-12-22 19:10:00
  我对中年人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一路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看着我们?

  中年人随口回了句,不就是刚才那些蛇么?

  我吓了一跳,按着中年人指的方向看过去,没想到还真得是。

  那条剔透的白蛇,带着几条很细的小玩意,就那么蹲在不起眼的草里,抬着头,悠悠的看着我们。

  这些一夜青没有靠近,它们似乎有思想,只是远远的看着我们。

  中年人说,它们只是注目着我们,蛇有灵性,它们也非常希望这具尸体被埋了。

  “不知道你在农村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迷信说法最怕两件事,猫上棺,蛇抬头。而这些蛇现在抬头了。它们是在等这具尸体下土。”

  中年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告诉我,如果他猜得不错,一夜青吃腐尸,吃人血。而陈婆养的这条一夜青,吃了最后一次人血,就到了该下蛋的时候。这些蛋,本来是应该下到这具冰尸上的。只是那个盒子被我们偷了,所以才下在了我身上。

  中年人问我,想不想看这具尸体的真正秘密。

  根据经验,我下意识的就像摇头。

  但中年人却根本不管我什么反应,掏出刀子,把冰尸胸口的缝合处给一点点的割开。尸体已经下了土,中年人所有的动作都是埋着头进行。

  这具尸体的心被挖了,里面会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脐带都还在的死婴,躺在冰尸胸腔里面。中年人念了声果然是这样,而我已经转身要吐。

  他飞快的从地里抓了三把土,放在这具脸部都还没成型的死婴身上,之后又把冰尸给缝合了起来。

  尸体埋了之后,那些蛇才从草丛里溜走了。

  我和中年人趁着夜色离开了老胜村,中年人说,

  “陈婆晚上十一点才会起床,我们得早点走,等一会这具尸体不见了,肯定会被她发现。”

  中年人今晚上带我过来,就是为了这具尸体?

  黄胜是厂里的保安,尸体却出现在这儿,经不住我纠缠,中年人终于告诉我。埋了那具尸体,是为了防止他成为第二个陈婆。

  第二个陈婆,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陈婆的肚子里面?也有一个这种东西。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陈婆的手会看起来像是骨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已经不能算是个活人。

  中年人告诉我,这种法子关键,就在一夜青那种白蛇上面,一夜青筑巢的时候,阴气大的吓人,有人就能够通过邪法,引怨婴替***的心脏,让人重新的活过来。

  我还是想不通,在埋了那具尸体之前,他一定要抓三把土,放在那婴儿的脸上。

  进市区之后,街口霓虹灯,路上到处车笛声。我们找个馆子准备吃饭,看过这种场面,我有些吃不下,坐在人头攒动的馆子里,中年人又是抽烟又是喝酒。

  我突然听到了一阵声音,我心里一慌,扭头往外面的街上看去。

  行人来来往往的闹市区,哪里有什么特别。

  我刚才我听到一阵怪声,像是一个小孩远远的在哭。

  中年人脸色瞬间就白了,我们扭头看过去,在一个街角的位置,一个浑身雪白的小孩,站在那儿盯着我们。一晃眼却又没了影。

  “你别怕,我那三把土已经要了它的命,今晚上过后,那具尸体就彻底的死了,这东西也就消失了。”

  我说服自己相信他的话。陪着他在馆子吃了顿有酒有菜的饭。中年人有些醉了,笑呵呵开口说,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要你身上的肉了吧,目的其实就是把你做成冰堆上面的死人,把你变成陈婆那样。

  按照他的话,这法子太过歹毒,即使是那些一夜青的白蛇,在我们埋尸体的时候都只是在一旁看,通过这种法子活过来的人,就是那些蛇,也不愿意看到。

  但这可把我吓得够呛,三把土,代表着脖子后面,胸口,还有背上的三个地方的肉?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让那些怨婴入体,重新活过来?

  我不断的喝酒,试图通过酒精来***自己。一切的事情都有了一个解释,我当初看到的郑香是个活人,她也是通过这种方式重新活过来的。

  酒精的***之下,我心中升起一个骇人的猜测。

  我不敢去相信,但此时,这猜测却又显得那么合理,那间屋子中,陈婆和郑香睡觉的屋子我从来都没进去过。

  如果我猜得不错,进去一看,那屋子里摆的,肯定也是这种冰床。到了晚上,他们会按时从病床上爬起来,变得跟活人没什么区别。

  中年人呵呵的笑了,自言自语道,不管是这叫陈婆的,还是那个叫郑香的女孩子,魂魄早变成了阴魂,只是还用着人的身体,但他们都想办成一件事情。那就是把你也变成跟他们一样。

  “为什么?”

  “为什么?”

  中年人瞪着我,一连问了两个为什么,那表情非常的神秘。我闷了口酒不说话,中年人明显是醉了,带着酒气指了指我的胸口:那是因为二十年前,那一位曾经孤身来到这崇明市的风水先生。她施了惊天的手段,在这些邪煞的心里,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象。

  “在一系列的阴谋算计之中,那位如同中流砥柱一般的老太太最终仙逝了,让它们再无顾忌,从此这崇明市,怕是永无宁日。”

  我一个哆嗦,把桌上的酒杯都打翻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颤抖着问,你到底是谁?我们之间的最后一层窗户纸,被他酒醉后的一番话给捅破了,谁知道他念完那永无宁日四个字,已经醉的埋头呼呼大睡。

  中年人睡了,但我却陷入了深思。

  那块风水石碑上,和中年人偷来的玉棺上,都刻着1990年9月25日的繁体字。如果我奶奶当年真的来过这里,这应该就是她留下来的唯一线索。还有我脖子上的银针,是当年奶奶用的罗盘上的指针。

  我想推醒中年人,奈何他已经死死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们没有再去找陈婆。中年人说他要出趟远门,临走之前,他让我去火葬场把我的档案拿回来。

  在火葬场的档案室,我问了工作人员,才知道这里根本就没有我的档案。当初我可是冲着这是国家正规单位才来的。进一步一打听,更奇怪的事情出现了。

  火葬场不仅没有我的档案,记录显示,他们招收的员工中,根本就没有我的名字。我当场就急了,说明自己当初是接了个广告。

  谁知道工作人员一脸奇怪的说我脑壳有毛病,火葬场这种事业编制的地方,回去社会上打招聘广告?在他们离职保安的名单中,有老魏(魏兴举),有黄胜,也有鲁立明,这些都是出过怪事的人,可偏偏就没有我。

  我当场拿出工作证,他们说这种证件,随便找个复印店都能做。

  我茫然了,招我进来的人是李端,但李端已经死了呀。也就是说,我连自己是怎么来的这间火葬场都不知道。

  这天下午,从火葬场出来,我冷汗直冒。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李端死了也是他的杰作。

  真像中年人说的,一切都是有鬼在作怪?中年人把这只鬼称之为邪煞,所有人都被这个鬼玩弄在鼓掌之中,成了冰尸的陈婆,还有郑香,老魏,全都被这只鬼操纵着。

  而这一只东西,唯一一次露出蛛丝马迹,就是在夜庙中,秃顶老头的尸体奇怪的被上了身。

  一个星期之后,我之身再次去了夜庙,谁知道这地方已经被改造了,山上出现推土机,把之前的庙子全都推平,山上只剩破砖和断壁残垣。

  我问工人,这间郊区庙子这么偏僻,怎么还会有人管。

  现在施工的人也说不清楚,只是说有人出钱把这块地区改造了,改成一片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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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面码儿1 时间:2015-12-22 19:50:00
  孤独是种心态与身边的人数无关,即便喧闹如酒吧,也形影相吊,楼主好想法,等更新
作者:shaobaozhu810 时间:2015-12-22 20:11:00
  先生加油
作者:长沙满哥1983 时间:2015-12-22 20:21:00
  顶 <img
作者:金主儿是正主 时间:2015-12-22 20:28:00
  不过瘾
  
作者:xmcysoft 时间:2015-12-22 20:40:00
  求更
作者:sysdzs 时间:2015-12-22 20:49:00
  j记号
作者:更喜欢自由 时间:2015-12-22 20:58:00
  打了好多都没了
作者:阡喷漆 时间:2015-12-22 21:17:00
  好,写得好,难得写人的心里变化!
作者:偶尔有群殴 时间:2015-12-22 21:28:00
  回帖是美德
作者:就来回个贴 时间:2015-12-23 00:42:00
  逻辑很混乱
  
作者:jack20502 时间:2015-12-23 09:15:00
  什麼時候才有更新啊???
作者:sttcl 时间:2015-12-23 10:28:00
  写很久的,一下就看完了。
作者:长沙满哥1983 时间:2015-12-23 10:41:00
  来了!先看了两遍才发言,哈! 我对沙发兴趣不是很大。
作者:sakuyouki 时间:2015-12-23 10:50:00
  天亮就更新? 快点吧
作者:wang3fei2 时间:2015-12-23 11:03:00
  顶一下,好久没来~~
作者:xllsh99 时间:2015-12-23 11:12:00
  一起顶
作者:sysdzs 时间:2015-12-23 11:21:00
  顶楼主!!
作者:wabowen 时间:2015-12-23 11:32:00
  楼主,注意身体啊!
作者:seejanna 时间:2015-12-23 11:44:00
  顶楼主啊!
作者:阡喷漆 时间:2015-12-23 11:52:00
  好,
作者:wodecike 时间:2015-12-23 12:03:00
  留个记号,慢慢看
作者:changzhen000 时间:2015-12-23 12:10:00
  楼主,在搞什么呀,是否ID被盗了。。。。。。。。。。
作者:chzhqlove 时间:2015-12-23 12:38:00
  天亮了 过瘾
作者:churcher 时间:2015-12-23 12:47:00
  小夜 辛苦了!!! 别累着啊 哈哈
作者:mingwei183 时间:2015-12-23 13:59:00
  噢噢
作者:sakuyouki 时间:2015-12-23 14:07:00
  这么顶帖
作者:shaobaozhu810 时间:2015-12-23 14:16:00
  支持楼主,谁要是说话不注意用词,俺可是要去版主那里告状滴!
作者:更喜欢自由 时间:2015-12-23 14:36:00
  看来今天没有更新了,随便【马克】一个
作者:wang3fei2 时间:2015-12-23 14:45:00
  每日一顶!!!!!
作者:阡喷漆 时间:2015-12-23 14:57:00
  楼主我来看你了
作者:平凡之路上的me 时间:2015-12-23 15:06:00
  大记号
作者:wabowen 时间:2015-12-23 15:14:00
  每日例行巡查此帖。 ----------注册商标,谨防假冒---------- 怎么今天楼主还没来更新呢?
作者:红人过客 时间:2015-12-23 15: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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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上掉下的天 时间:2015-12-23 15:45:00
  lao
作者:churcher 时间:2015-12-23 16:14:00
  等到了
楼主月骁 时间:2015-12-23 16:21:00
  我问他们种什么树,工人指了指堆在山边的一整堆的木头。

  “全都种梧桐。”

  走近一看,还不是一般的梧桐,这一颗颗的几乎都是十年以上的老树子,连着根须一起移栽过来,这得花多大的力气?

  他们只是干活,至于谁出的钱来管这块鸟不拉屎的郊区,就连现场的包工都不知道。我问了一下午也没问出,改建这块地方的人到底是谁,线索硬生生就那么断了。

  夜庙没了,我走在下山的路边,身后的山顶,有一两棵扭曲的梧桐已经被埋下了坑。

  突然,我手机响了。

  是中年人的号码,内容只有一条短信,让我到一个地方去,后面附了个长长的地址。

  中年人说他出了远门,这么快就回来了?

  半个小时之后,我来到了城南的一所小学门口,正是短信上标明的地址。这地方是城南的老城区,到了之后我似乎明白中年人为什么叫我来这儿。

  放学的时间,却有一辆辆大货车从学校里开出来,车上全装的是茂密的梧桐树。

  我问了校门口一个买炸土豆的大姐,这大姐告诉我,这可是缺德哟,这些树可都是这件私立小学十几年的老树,居然有人出了大价钱,不买别的,只买树冠大的梧桐,一天之内全都给挖走了,也不知道运到什么地方去。

  我抽了口凉气,终于明白了那些树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难道中年人已经追查到了这儿?

  我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果然又是中年人发来的短信。

  这一次,顺着短信指示的地方,我来到了旁边一家住宅小区的门口,广场上人非常的多,跟养老院差不多,一个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老婆婆高高兴兴的闲聊。

  我的目光看向了一个方向,就再也挪不动了。

  一个老婆婆,推着个轮椅刚刚走出广场。这老太婆的背影非常的普通,但在我的眼中却怎么也忘不掉。

  我站在原地,浑身都抖了起来。

  是你?

  真的是你?

  那老婆婆的背影,跟我奶奶是如此的相似,甚至连颠簸着走路的动作都一模一样。而那轮椅上的瘦小女孩,不就是郑香?

  那背影像极了我奶奶的老大妈,推着一动都不能动,似乎完全就是被捆在了轮椅上的郑香,出了广场,走进了小区的一个巷子。

  我再也顾不得那么多,拔腿追了上去。

  奶奶,你真的没死?

  追进小巷,却正看到女孩坐的轮椅被那老婆婆推过一个拐角,我控制不住的撵了上去,刚刚一拐弯,正好看到了她们两个。

  她们站在拐角后的小巷里,这老婆婆居然真的跟奶奶长的一模一样,朴素的衣服,花白的头发,只是那张脸却显得硬邦邦的……

  “胡小正,你来了?”

  郑香笑了,明显是在等我过来。

  她此时坐在轮椅上,身子怎么看都显得别扭,只有脸上诡异的笑容让我凉到了心底。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了句:好……好久不见,你最近去哪儿了?

  奶奶根本不认识我了?她手放在郑香的轮椅上,那张熟悉的脸依旧慈祥,但看我的眼神却很空洞。

  而郑香已经可以确定是一具冰尸,奶奶真的没死?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

  郑香再次开了口:胡小正,你不认识她?

  我坚决的摇了摇头,还问了句,这老太婆是谁?郑香的眼神中充满了讥讽,她一挥手,我奶奶根本是听她命令一般的开始推车。

  “等等。”

  或许此时我面前,坐在轮椅上这个女孩根本就不是郑香,她的眼神是那种冰冷中带着邪性,像是一眼就能看穿人的内心。

  终于,我挺直了腰杆,再也不装作没看到,就像小时候无数次的,奶奶站在家门口迎接我回家一样。

  奶奶,不管您此时还能不能听到,我一字一句的喊了一声。

  “不错,我……就是她的孙子。”

  郑香笑了,那邪性的笑容彰显着她的胜利。

  “胡正,你想知道这一位老太太的魂魄去哪儿了么?”

  眼前这个“郑香”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你就自己去找。用你的魂魄,去把她的魂找回来。”

  她的意思是,只有我死了?才能救我的奶奶?

  她的笑容,还有声音,都在不断的引诱着我,记忆深处,从小到大的画面似乎全被她的笑容勾引了出来。

  我像发了魔一般,从一旁的花台里拿了一块碎瓷砖,我眼中只有那面色僵硬的老太婆,我心智开始模糊,满脑子闪的只是一个念头。是不是只要我死了,就能把小时候的慈祥记忆给找回来。

  瓷砖抵着脖子,泪眼朦胧中,熟悉的身影推着手推车越走越远,我跪在地上。就在手里的锋利瓷砖刺进大动脉的最后一刻。

  只听一声暴喝声响起,一个人影冲进了小巷,狠狠一脚踹在我身上。正是中年人,他目呲欲裂,把我手里的瓷砖一丢。

  “胡正,你小子疯了?”

  我像个疯狗一样爬着要去捡,

  “哥子,我没用,我受不了了,你让我死。死了我就能救我亲人了。“

  中年人又是一耳光扇在我脸上。“你怎么在这个地方?”

  中年人说这巷子里哪里有什么人?你小子被一夜青咬了之后余毒未清?

  这巷子确实空空如也,我眼睛布满了血丝,呆滞道不是你让我来的么?

  中年人脸色变得无比奇怪:老子什么时候让你来了?

  我拿出手机,翻出短信给他看。

  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你的号码。

  中年人当即傻了眼,说他从来没给我发过短信,让我到这间小学附近来。

  这两条短信不是他发的?我浑身一凉,把刚捡到手的瓷砖哆嗦一下掉在了地上。中年人追到了巷子尽头,回来之后告诉我,前面是个死胡同,两边全是墙,根本就没人。

  中年人说,还好他来的及时,这两条短信根本就是要让我死。他十分确定这里没有人,告诉我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走出巷子口,我问他,人难道真的有魂魄,鬼就是魂魄变成了?如果一个人的魂魄不见了,其他的人只有死了才能去找得回来?

  中年人恨不得再扇我一巴掌。

  “你来这里之前去过那儿?“

  我把重回夜庙的事儿跟他说了,中年人一听。语气不是一般的奇怪,

  “你确定,全部都是种的梧桐。”

  难道这些梧桐树有什么问题。谁知道中年人说,当我上山看到那些梧桐的时候,应该转身就走。

  我问他为什么。

  中年人嘿嘿一笑,

  “你还记不记得,老胜村村口的茶铺,那儿那棵树就是梧桐。梧桐和槐柳一样,属于阴性植物,如果那夜庙真的成了梧桐林,那么我敢确定,刚才你看到,不可能是你的奶奶。”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中年人看着我,说你从小到大,都不知道你奶奶是个什么人?

  我继续问他,他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再说,只是告诉我,这是风水上面的一个道理,如果我奶奶真是当年的那个风水先生,那么只要那间夜庙一种树,就说明即使她已经死了,只剩一具尸体,那些鬼也怕她怕到了某种极端的程度。

  我听他嘴里念着什么“子午寅丑”,似乎是某种算命或者风水的口诀,他像是在猜测着什么。但我管不了那么多。

  出了巷子,几个小孩正在旁边的小区门口玩耍。

  其中一个小孩很惊奇的看着我,说,咦,这个哥哥咋才出来。他说他刚才看到我们一家三口进了巷子。

  这小孩伸着脑袋往巷子里看。奇怪道我的家人的家人都推着轮椅走了,我居然没帮忙。

  我心里一冷,给了这小孩一块钱,玩耍的孩子不像是在说假话,问我家里有什么人病了?是我的哥哥,还是我的爸爸。

  这小孩居然说,我的两个家人已经走了,其中一个推着辆轮椅,而轮椅上坐的,不是女的,居然是个生了病的男人。而且那男人,坐在轮椅上,还在一直在笑,笑的他们都有些害怕。

  听了面前天真小孩的话,我背上的毛都立了起来。

  是个男人,样子还非常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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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月骁 时间:2015-12-23 16:22:00
  我没想到,一旁的中年人一拍小孩的头,让小孩在别处玩去,中年人当着我的面告诉的小娃,小孩,你牙齿都没换完,以后要是看到那种脚跟垫起来走路的奇怪人,就当没看见,不然你会惹祸的。

  回到市区,一路上中年人反复向我强调,人死了什么都没了,让我不要起什么歪心思。

  他似乎看出来我始终沉闷,我也确实心乱如麻。

  我问他,这几天他都去了什么地方。中年人告诉我,他离开崇明,是把那口玉冰棺送到外地去了,目前放在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没人会知道那口棺材现在在哪儿。

  废了这么大的力气,一路风尘仆仆,就只为了去藏那口玉棺?

  到了一家馆子,我们两点菜吃饭,我要了份牛肉,中年人张口骂我怎么这么残忍?我想了起来,也不知道听谁说过,道士是不吃牛肉的。

  但两杯啤酒下肚,中年人也不管那么多,开始大口大口的夹着来吃。

  酒足饭饱,我们两个坐着,什么都不愿意去结账。我住的是廉价旅馆,心想我自己真的属于囊中羞涩,就这一顿,你不能表示一下?

  他居然随口念了句,

  “你都是要自杀的人了,还拿钱来做什么?”

  我噎住了,只恨自己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人。

  怪不得当初癞子狗死的时候,要在他身上磨头。原来这个答案就是他们两个惺惺相惜。

  晚些时候,中年人的脸色再次变得郑重,我发现他嘴角居然都带着阴阴的笑。

  这幅表情实在让我有些闪,我问他笑什么。他说他在为下午的事情高兴,说着还赖皮的把我手里的可乐拿去喝了一口。

  我看着他,结果他脸上笑的更阴沉,

  “我怎么会不高兴?那玩意终于露出了马脚。”

  露出马脚?

  他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我,说你没听下午那小孩说,坐在轮椅上的,是个奇怪的男的?它阴邪狡诈,机关算尽,没想到遇到了个没换牙的小孩,被小孩一眼看破了样子。

  中年人这咬牙切齿的表情,让我心里莫名的一个哆嗦。

  我意识到了什么,一种小时候看鬼片之前的惧怕感从心里悠悠升起。

  我立即就说我有点事儿,能不能先回去,一切事情我们明天再谈?

  夜灯初上,在这也不知道是哪儿的闹市街口,中年人的醉醺醺的眼神朦胧了起来。

  “今天下午,你看到的,就是一直藏在夜庙的那一位。它……终于现身了。”

  一夜青蛇,无心冰尸,拜食邪鸡,一切的背后都是一只鬼在作怪,这只鬼就是中年人口中的邪煞。这一个幕后的黑手,终于出现了。想到这里,街上冷风一吹。我竟再也挪不动要离开的步子。

  我问中年人,我们要通过什么办法去找他?

  中年人告诉我,只要不在夜庙,从某种意义上,他就不惧“那一位”。但我们还得先准备点东西。

  第一件是陈年的老香,老香灰常年累月的被人祭拜,具有镇邪的功效。这一样,我们在市区的香烛一条街找到了。

  第二件是杀猪屠户的刀,而中年人从身上拿了一把半圆抹尖刀出来,这杀猪刀身上还透着血腥味。

  而第三件,中年人嘴里最厉害的东西,是肉牛在午夜时分的尿。我不仅奇怪,甚至是不敢相信。

  午夜时分的尿?而且要那条牛刚刚到十二点的时候放水出来,我们去接住。

  我说哪一只牛会那么准时?正好在准点撒尿。

  中年人嘲笑了我一番,你不懂就别乱说,平时那些不起眼的动物,有很多其实灵性特别的强,你知道道士为什么不吃牛么?因为牛性温顺,勤劳,物极必反,压制之下也是煞气最重的动物。所以牛一旦发了疯,连平常的孤魂都怕它三分。

  我们去了郊区,找到了个牛场,拿钱给老板说明来意之后,牛场老板就差没说我神经有问题。

  就快到十二点了,牛场里十来头牛大多都趴着睡觉。

  我心里奇怪,难道到了点,真的会有牛站起来撒尿?我不相信,一旁的老板看稀奇也不相信。

  中年人冷笑一声,从身上拿出那把渗人的杀猪刀,从一旁的屠宰房里,拿出一挂“牛下水”(牛肉肚子大肠之类的)往刀上一抹。

  杀猪刀沾满了血,显得寒光闪闪。

  让我有一种脖子发凉的感觉。

  他拿着杀猪刀,挨个放到牛鼻子旁边闻。这些打鼾的肉牛一个比一个懒散,完全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我不敢相信,有一只肉牛闻着味道,却动了动头,没一会儿,真的站了起来。其中的这只牛睁开眼睛,里面已经是血红血红的。中年人把盆子往它下面一放,这只牛居然真的撒起尿来了。

  滚烫的牛尿洒出,之后它扯着鼻子长呒了一声。撒尿的同时,浑身壮实的肉都在抖,血丝的双眼似乎随时就要朝我们冲过来

  一泡尿之后,牛叫声小了下去,这只牛儿再次趴下去。

  我吓到了,老板也吓到了,对中年人说你胆子真大,刚才这头畜生要是发疯,能把肚皮给你顶的稀巴烂。

  但我却注意到,这头刚才那一瞬间凶恶无比的牛,再次温顺的睡下去,眼中的血丝消失,取而代之的,居然是满眼的泪水。

  离开牛场之后,我问中年人,你居然真的让一头牛在十二点撒尿了,你是怎么从牛圈里面找出它来的?

  中年人脸色却不好看,他告诉我,来之后跟老板交谈之后才最终确定的。

  跟老板交谈?

  “老板说明天牛场会杀一头,杀的那头肯定在里面,我怎么会找不到它?你以为它是傻的么?畜生可通灵着呢,知道这是它最后一晚上。我用血腥味把它满肚子的怨气引了出来,这一泡牛尿里面,带着这笨畜生的一生,最大的不甘和杀意。老子用***粉抹在它的鼻子上,这玩意刚才,是真的想杀了我们三个。”

  他又补了一句:当然你也别怕,刚才要真***儿,最先死的也是那老板。

  东西备齐之后,我回了旅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中年人的电话,让我到一个地方去。

  他让我等着看,他有办法用这三样东西,把那只鬼给找出来。

  他约我的地方是崇明的商业区。既然是找出了幕后的邪煞,为什么又要到这种地方来?下午时分,商业区人来人往,正是各种时装和餐饮店最热闹的时候。

  以前的我倒是很喜欢逛,不过现在囊中羞涩,早就与这些地方无缘了。在一个肯德基里,我见到了中年人,发现他今天有些不同,背着个大的牛仔包。

  准备的东西应该全在这牛仔包里面了。

  喝着可乐,我心里是那种害怕中甚至带着些激动的情绪。

  虽然以前听过这一类的事情,但跟着出去进行所谓的捉鬼辟邪,这还是我生平的第一次。

  三点钟到了,中年人说告诉我,这是一天当中阳气最盛的时候。

  我心里忐忑,终于要找出那一只邪煞了。

  阳气最盛的时候,也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他从身上拿出一个木盘子,这种木盘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看不懂的符文。

  要是如他所说,确实是个道士。这木盘怕才是他真正吃饭的家伙。

  点了一根香放在木盘上面。木盘的表面,用我们昨天准备的第一件东西,老香灰,细细的撒了一遍。

  他却拿出一根绳子绑在香上,另外一头拴着我的中指。

  “阳由心生,阴火对冲。人的中指和眉心是阳气最盛的一处,它的眼睛早就在看着你。有阴气连在你身上,所以,我们也能找到它。”

  他说的话我大概知道了个意思,但我毕竟还是害怕。

  我问我一个出去,那你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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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月骁 时间:2015-12-23 16:24:00
  多时的相处,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把这个中年人当成了多年的老友,这种感觉最开始我是防备的,但现在却成了我的依仗。

  “你管我去做什么?家伙在我这儿,动手的时候还不是老子上,你只要记住,这根香发抖代表你距离它越来越近,而一旦老香灰的香断了。那就说明阴气相冲。”

  阴气相冲是什么意思?中年人笑了笑,“这一次是你自己去找它,你就这么出去露了头,我又不在你身边,阴气相冲,就说明它已经在你身边了。”

  我目瞪口呆,

  中年人又补了一句,

  “到时候如果我没来得及过来,你记住一件事,香断了之后,用布盖住盘子,等你揭开的时候,自然知道该怎么办了。”

  难道我这次出去真的会遇到那只鬼?

  我端着木盘从肯德基出门,闹市区里人来人往,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往什么方向走。

  但中年人告诉我,我就随便走都成,反正最后,肯定会走到那一位阴煞藏身的地方。

  我只要这么走出去,就一定会找到那只邪煞锁在的地方?

  我心里对中年人的话确实还是怀疑的,端着木盘故意“逛了几条街”,周围大多数人不会理我这个穿着普通的青年,但由于放着一根香,却还是有少数行人对我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把心一横,朝着离开市区的方向前进,谁知道刚刚出闹市区,中指上那根线真的抖了一下。

  赶紧按照中年人的话,朝着线拉的方向拐了一个弯,从这时候开始,这根香连续扯动了好几次……

  我行走的注意力全在这玩意上面,没有发现,不知不觉中,已经远远的离开了商业区,反而到了崇明市新城中心。

  我脚有些酸,这地方全是高楼大厦,

  突然,我背心一凉,因为木盘中间,这根香猛的抖动了一下。我赶紧往周围看,来往的车辆和行人,并没有人在看着我呀。

  人行道旁边,几个老头在下象棋,而我端着香经过。

  突然一个老头子喊住了我,

  “小伙子,你手里那个盘子有讲究哟。”

  我本不想理他,却听到了这几个老头子的对话,其中一个说,那小伙子手里的木盘子有些年代了哟,估计是个值钱的古董。你一言我一语的,其中一个坐着正下棋的老头却摇了摇头。

  :老哥子,你们几个都不懂。这小兄弟是在做事,一根香立在盘中间,叫做点香巡鬼。只是这得用老香啊,他那根那么新,怕没用哟。

  除了说话的老头,其余几人都当是玩笑话,这世道哪有什么鬼。继续下棋说笑。离开之后,我却心里更加忐忑,中年人这个水货,用的法子路边随便一个老头都能看出来。

  不对,中年人的法子可能更加高超?

  我这副家伙,香虽然是新的,可是木盘上面撒满的老香灰,可是十几年的东西。

  我越走越奇怪,甚至觉得人群中有一只眼睛在偷偷的看我。

  每当我四处看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最终,罗盘上的香断了。

  断的那么莫名其妙,毫无征兆。

  这根香断的地方,是市中心的一座大楼,三十几层,大楼外面写着“正西国际集团。”

  这是崇明市一家知名的企业,市中心的是总部,涉及的领域包括房地产在内的多个赚钱的行业。

  怎么会这样?

  木盘中心的香断了之后倒下来,指的正是气派的正西集团大门口。

  看着这家正西国际集团的标志,我呆住了。那是排成一排的五个环,怎么看怎么都像当初夜庙之中,我见过的那五个碗放在地上的形状。

  一般的大企业高楼,在第一层大堂的位置,总会有一块气派的奠基石,上面写着公司的辉煌历史和名称。而正西集团,在奠基石周围修了假山园林,却也应了有钱任性那句话。

  我目光被奠基石旁边的一块石碑吸引了。

  我向保安打听。这栋楼全是这一家公司?保安怀疑的看着我,说你是外地来的吧,这地方还能把楼层出租给别人?

  我又问他,假山里面那块石碑怎么都裂了?

  没想到保安乐了,说你这小子眼睛还真尖,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块石碑从修楼就有了。寒碜的人,但没人去动它,就个把月以前。他们擦的时候,才发现那碑上有裂纹。

  进了这么豪华的地方,我早就自觉的用布把木盘子遮了起来。而那块破了的石碑,更让我确定,这地方我没有来错。

  “您是胡先生吧。”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子从大厅径直走到我面前。

  她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们老板已经等您很久了。请您跟我来。”

  你……你们老板?

  我的笑容差点僵住了,一旁的保安居然立刻用一种肃然起敬的眼光看着我。

  他告诉我,这可是我们尤老先生的总裁秘书,亲自到大厅来接您。您到底是什么大人物。

  这女人带我进了电梯,按的是二十九楼。

  尤老,这个人是谁?难道就是这一切背后的黑手,那这个正西集团的总裁,也就是那只邪煞。电梯里这女人一直是衣服标志性的微笑。但我却担心,或许我从踏进这个电梯开始,就再也回不来了。

  门口的那块石碑,明显也是奶奶当年布下的。

  这种镇鬼的东西居然还有第二块?就在这栋大楼的奠基石上。

  试着跟她交谈了几句话,得到的都是标准回答,但我已经可以肯定。这个女人是一具冰尸,因为她的眼神非常的冷,看我的时候从不会产生一丝的波动。

  二十九楼上是一个硕大的会客厅。

  落地的玻璃墙将整个崇明市一览无余,而在中间的沙发上,我终于见到了尤老,那是个满头银发的老头。

  “你姓胡?小伙子,你不该来的。”

  老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我下意识的一点头。他嘿嘿的笑了。这根本就是一个活人的,精神矍铄,目光有神。

  我问他,你为什么说我不该来。

  他看着我,“难道进门口之后,你没看到那块石碑?”我心中一凝,这老头第二句话居然就直指那块石碑。他真的就是那只鬼?

  “你既然认识,就该知道,那是一个高人布下的。在这崇明市,一共就两块,另外一块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但这一块,已经碎了。”

  老头的话越来越不对劲。

  “小伙子,你既然是当年那位先生的孙子,那么你真的不该来。”

  我插科打诨道,我是谁的孙子关你什么事儿,谁知道这老头拍了拍手,屋外一个西装秘书送了两杯茶进来。

  想让我喝茶,没门。这老头却不强求我,只是告诉我,我已经被找到了。

  他话音刚落。

  突然,我感觉到自己手里的木盘开始快速的抖动,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中年人不用老香,反而只是用老香灰撒在木盘上。

  因为抖动的,根本不是木盘,而是我的右手上的那块手表。

  手表一抖,我的手就会牵动那根香。这哪里是什么木盘指方向?

  这地方,根本就是这块邪乎的手表指引我来的呀。

  而这块手表,在这栋大厦里,居然有这么惊人的反应。

  这老头的一只手突然抓住我,我却能感觉到,尤老头的这只手,比冰还要冷。

  我问他,你到底要什么东西。

  尤老指了指我的胸口。

  “我要你的心。”

  嘭的一声,居然一旁秘书手里的杯子掉了下来。这秘书怕是没听过这么邪乎的话,吓的转身就跑。

  “尤老,他们说你最近变得很奇怪,喜欢吃生的东西,我都不相信,没想到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尤老的手,跟陈婆的一样,居然瘦的只剩下一根骨头。

  中年人为什么还不来?

  我拼命的挣脱了尤老爪子一样的手,他却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只是保持着抓我的动作,直直的盯着我。

  我敢肯定,那个女招待也是尤老控制住的冰尸,我着急的跑到电梯口,没想到有人比我还要心急的按着电梯。

  是哪端水的秘书,这货比我还要怕死。

  我说哥们你倒是快点啊。

  就在这时,他手停了。我看到他慢慢转过了身,一脸微笑的看着我。我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怎么可能,是你?

  透过走廊看过去,尤老头还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和冰尸没什么区别。我看着面前的保安。牙齿都在打颤。

  :你……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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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月骁 时间:2015-12-23 16:27:00
  这个秘书不是别人。正是陈端。把我招进火葬场的陈端。

  我话还没说出口,电梯门口,他已经抓住了我的肩膀。

  陈端脸上的邪笑显得格外的得意,另一只手把一样东西一甩。竟然是一只还带着脐带的婴儿。

  :我刚刚从那老头身上取出来的。他已经动不了了。

  陈端不是死了么?这些事情的背后,都是他在指使?被他抓着,我丝毫不能动弹。我问,昨天坐在轮椅上的人也是你?

  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说自己被昨天的小孩看到了真正的样子。

  陈端把手朝我伸了过来。我敢肯定,这只手虽然不像那老头的那么吓人,但肯定一下就能伸进我的胸口。

  我使出最后力气,把木盘上的布掀开。里面多了一包东西,我拿起来往陈端脸上一撒。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弥漫开来,陈端阴邪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突然出现的牛尿,作用比我想象的还要管用。

  我转身想要走,却挣脱不得,在这二十九楼的地方,有一个僵硬的老头,还有个恶鬼陈端,剩下的就是我。牛尿让他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他捏住我带手表的手,我脑壳变得晕沉。

  就在这时,

  “哥们,你头掉了。”

  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陈端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接着他的脑壳真的掉在了地上。那是一把闪着寒光的杀猪刀,和一个穿着保安制服还阴测测笑着的大汉。

  中年人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也不知道,他拿着杀猪刀,一刀砍掉了陈端的头。

  陈端的身子不动了。

  中年人却没有停止,反而拿着杀猪刀,对着周围的空气一阵乱砍。看起来像是神经病发作一般,我微微清醒过来,丝毫不敢靠近,害怕这人砍的兴起连我一起挂了。

  我问你到底在砍什么?

  中年人如临大敌,没空答我的话,动作像是跳大神,嘴里不断念着叽里咕噜的话,听着像道士的口诀,直到那把杀猪刀的刀口发了黑,中年人穿着粗气停下了动作。

  “你懂个屁,我刚才是把它收拾干净,这玩意被我一刀砍离了身子,跑了怎么办?”

  这话让我背心发冷,难道刚才的空气中,真的存在什么东西?

  陈端的脑袋保持着笑容,断了的脖子却没有流一滴血。

  陈端这个邪煞就这样死在了中年人的手中?中年人把我拉起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场梦。这时候我才看到,中年人手里还提着一样东西,他手里的东西僵硬的表情和我四目相对,差点让我吐了出来。

  那不是别的,居然是之前那个女招待的人头。

  到了大厅,尤老头还保持着之前抓我的动作。中年人把它僵硬的身子放了下来,我想去扒开尤老头的衣服看看,中年人戏谑的说了声。

  “你真的想看?”

  正西集团的董事长,权势仰处的老头,居然被邪煞养成了一具冰尸。我有些明白了过来,夜庙改造成树林,那么大的工程,应该就是正西集团的杰作。

  没想到,尤老头居然睁开了眼睛。我一个哆嗦,这人浑身冰冷,瘦的只剩一根骨头,胸腔都被挖了,居然还没死?

  尤老头躺在沙发上,中年人说不用怕,这老头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尤老头微微张开嘴巴,看着窗外繁华的崇明市,那眼神灰败中带着迷茫。我心想一具冰尸,能露出这种表情。中年人叹了口气,

  “人是要相互尊重的,至少现在,这老头还是个活人。”

  尤老头微微的说着话,

  “小兄弟,这群邪煞灭绝天性,我只恨当初怎么就招惹了这群邪鬼。我刚才本来是想叫你走的,只可惜有心无力……“

  他说话的时候,脸色白的像纸,似乎浑身冻住,那声音越来越慢。

  陈端才是恶鬼,那这老头就也是被邪煞找上门的。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我以前不信鸡可以喂食,也不信人没了心还能活。要是没有那天该多好?你奶奶李朝芬不在了,没人能救我。”

  尤老头看着我,

  “小伙子,我告诉你一件事。”

  我心里发冷,他想告诉我什么事?谁知道接下来他开口,说的话我根本就听不懂。

  “我本来是个生意人,不沾惹恶邪污道,就是当年的那天,我走在路上。听到有人在叫我,我第一次回头,看到了一个老妹子,第二次回头,看到了一个年轻人,第三次回头,看到的是一个姑娘。当初,我要是没去应那一声该多好。走个路都能有人在叫我……”

  中年人把两个人头彭的丢在了地上。尤老头眼睛突然瞪了起来,他看着中年人的身子,那表情像是认出了什么一般。

  “你……你就是?”

  声音戛然而止,

  中年人闷哼了一句,告诉他,你柜子里的玩意,我会帮你烧了。尤老头死了,但在最后这一刻,他冰冷的脸上居然还带着笑,他的最后一句话是“可惜你来晚了。”接着尸体保持这一种惊讶的笑容看着中年人。

  这老头死还死的这奇怪?中年人开始在这个大厅里翻箱倒柜,我心想他在找什么东西?

  没一会儿,他从尤老头的一个柜子里找出一件衣服。看到这衣服的时候,我隐约觉得熟悉,这玩意不仅样式古怪,而且沾满了灰尘。

  这老头身为正西集团的总裁,怎么会藏了件这么破旧的衣服在贴身的办公室?

  谁知道中年人火机一点,用这件衣服裹着那一个从老头胸膛掏出的死婴,用火一堆给烧了。我想起来了就跟他说,果然这些被挖了心的冰尸都是一类东西,身边的衣服都这么相似,当初在陈婆家里的时候,从冰堆里发现的厂里保安,穿的那条裤子,就和这衣服非常的像。

  中年人为什么一定死婴被衣服裹着烧了。

  他却说,那件衣服本来就是那死婴的,不裹着烧,这玩意还会害人。

  婴尸都死了,还能害人?

  “哼,看得见的部分死了。那看不见的部分,现在正看着我们两个呢,哟,已经被烧死了呀。”

  我心里寒冰冰的,中年人这番话是对着火堆说的,而里面火堆里衣服裹着烧的啪啪的,我赶快跟着中年人离开了。

  这肯定是一件大新闻,出了正西集团,我忐忑的问中年人。

  集团总裁死了,而且胸口那么大一个洞,要说有鬼会相信?而且今天接待了我,摄像头肯定已经把我的样子照了下来。估计等不到晚上,迎接我的就将是全程搜捕。

  中年人却告诉我,不用担心,我们大大方方走出去都没事。那老头死的时候心中有善,他估计怕是已经早就料到了这一天,提前做过了安排。对于尤老头来说,这是一个解脱,

  “你信不信,即便你去自首,也没人会抓你,这家集团会把事情处理的神不知鬼不觉。”

  这么大的事儿,说掩盖就掩盖了?

  中年人说:你烦不烦?实话告诉你,他们还没那个胆子。

  我回了句这就好。

  在停尸房,我是亲眼看到陈端的尸体。发现他的时候,他的身子冷的出奇,当初中年人拿过他的工作牌,证明中年人对他的死亡也起过怀疑。

  把这件事跟我去火葬场了解的情况结合起来,更加证明了,我来到崇明的这一家火葬场,根本就是一次早有预谋的。而之后的一路,我更是都在被牵着鼻子走。

  终于知道了真相,我嘴唇干的说不出话来。

  中年人给我买了瓶可乐。

  这人喝可乐比我还上瘾。

  但我还是想不通,尤老头死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这老头既然是被邪煞害成了这样,以他的岁数,是何时认识我奶奶的。而且居然还知道我的名字?

  中年人说他也觉得奇怪。

  那些话里面,是否真的藏着什么秘密。

  想了半天,他却告诉我:

  那老头最后那几句话,怕是个忠告,这老头是个好人,怕当年那位风水先生能用石碑保住他,也是有道理的。尤老头临死,是在告诉我们他撞鬼的过程。
  
我要评论
作者:面码儿1 时间:2015-12-23 17:20:00
  憋了这么久,不做记号不行了,楼主啊,等您老更新啦~~~~
作者:mingwei183 时间:2015-12-23 17:39:00
  情节还可以!
作者:长沙满哥1983 时间:2015-12-23 17:49:00
  等今天的更新
作者:更喜欢自由 时间:2015-12-23 17:59:00
  你看看为了等你更新
作者:wang3fei2 时间:2015-12-23 18:19:00
  楼主实在!
作者:偶尔有群殴 时间:2015-12-23 18:30:00
  等~~~~~~~~~~~~~~~~~
作者:尅起拍 时间:2015-12-23 18:37:00
  就是不怎么过瘾,这一段有点平淡,相信下次更新有更好看的~~ 呵呵,楼主加油~~ 上班第一件事先来天涯看你更新,呵呵~~ 顶楼主~~~
作者:Aprilzhy 时间:2015-12-23 18:45:00
  被爱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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