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现实和历史比小说更加荒诞。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2-25 08:43:16 点击:7466 回复: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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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秘密,我是有资格说道一番的,因为我遇到过一个秘密,它是决计不能公开的,你要问它公开了会怎样,如果你看过这个故事,我保证你决不会这怎么问的。
  新华字典如此解释秘密,秘密,有所隐瞒,不让人知道。从逻辑角度来讲,这有点矛盾,若是秘密真的是不让人知道的话,又怎么称得上是秘密,没有人知道的话,秘密又怎么能是秘密,应该是一个未知的东西,等待着人去发觉。有人知道呢,有人知道的话,那更不是秘密了,哪儿会有保守秘密的人啊!好好,我不钻牛角尖。还是来说一说秘密吧。
  秘密有很多种,无论那种,既然是秘密,好像都要保密。闺蜜间互相不可对第三人说起的秘密算是一种,然而这不需要保密,因为第二天便众人皆知,这并无伤大雅,顶多余下的时间里二人谁也不离谁。还有另一种,比如51区有没有外星人,白宫有没有一条供肯尼迪与梦露幽会秘密通道,某某艺人和某某艺人到底有没有发生过一些狗血的事情,这种也不需要保密,有如何,没有又如何,只是给茶余饭后无聊的人增添了几许谈资。最后一种就是真正需要保密的秘密,关系到一些诸如生存还是毁灭的大事,它们往往都被保密的很好,可是只要它是秘密,便有人知道,有人知道,又怎么能叫秘密。除非没有人知道了,它便不再是秘密,直到它再一次被人发现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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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楼粉丝 时间:2017-02-25 09:48:00
  我是一条小青龙,小青龙。我有许多小秘密,小秘密。就不告诉你。楼主莫非是小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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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2-26 08:38:00
  那时我正三十多岁,一切都是得意的时候,经济自立,感情稳定,小孩即将出生,也并无多少事情做,闲暇了几个月,刚有想要出去走走的想法,便就此打消,这时候怎能让孩子的母亲自己在家,却不想代瑶先开口,“师兄,你在家里待了很久了,没打算出去走走么?”(我与代瑶的事情可看另一篇帖子)
  我一愣,觉得莫非她在考验我不成,不对,她功夫不在我之下,如此巾帼,又怎会用此套路,便道:“为何,不是都说待产的妈妈想要丈夫陪在身边么?你不想我陪!”
  “这倒不是……”代瑶犹豫道,“你在家陪我当然很好,只是……”
  她露出无奈的表情,终于她轻微跺了跺脚,下定决心道:“师兄,你在家陪我,当然很好,只是你每日待在家,什么都不做,除了收拾房间,我还要张罗你的一日三餐,给你准备换洗的衣服,若只是这样就罢了,每天都会有各种人来找你,我连清静几天都不行……”
  “我在家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我差点目瞪口呆,“你这么希望我离家出走!”
  代瑶噗嗤一笑,“也不是啦,师兄,我们练武之人身体没那么虚弱,不需要你日夜看着我,我就是想清静几天,你去帮里找点事情做不好么!”
  人就是这样,本来自己想做的事情,现在被人逼着去做,顿时便有些不情愿起来。
  “那你要我出去待多久?”我问道。
  “几天就行,我想你的时候你能回来就好!”代瑶笑道。
  “几天是多少天?”我又问道,“三天,五天?”
  “哎呀,师兄,你怎么如此婆婆妈妈起来,快去吧!”
  从古至今,有多少行当消失在历史当中,又有多少行当产生,谁人能算的清。但有一行从不曾消失过,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日益兴旺,虽兴旺起来,却也没多少人知道,这一行便是“佣”。拥又可分为明拥和暗拥,各位读者都知道的拥行便是明拥,如各种佣兵。不知道的便称为暗拥。
  明拥有很多名字,现在多以某某公司的名号冠之,以各种法律绳之。暗拥没什么名号,却也有其管理者,暗拥在中国的管理便是青帮和洪帮,这旧时中国的两大帮派。
  我要做的事情,便是暗拥,其一是因为我本身便属于其中一个帮派,其二便是因为这一行所赚颇丰,其三便是因为我也做不得其他行。我所在的城市便也是青帮和洪帮总部所在,同时也是中国北方最大的一座城市,其暗拥场所便设在常人想破头也想不到的一处。
  暗拥之地有清洪两帮轮流管理,当日轮值的是洪帮,一进门,我便看到杜坤,他是洪帮年轻一辈的翘首,论起辈分算是代瑶的师兄。
  “咦,你怎么有时间来这里。”杜坤笑道,“被老婆赶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道。
  “真的被赶出来!”杜坤惊愕道,“你俩感情不是挺好?”
  我便对他说了家中的事情,杜坤顿时大笑不止,“代师妹嫌你烦了!不过你来的正好,正好有一项委托,我想再没人比你更合适了!”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2-27 08:32:00
  杜坤将我引入电梯,我看他按下最高层的楼层,“怎么,是最高级别的委托?”我问道,我知道越是高的楼层,委托人的来头越大。
  “委托人不知道,可是佣金是最高级别的,”杜坤道,“当然了,委托条件也是极为苛刻,若是你今天没有来,那么就只能是我亲自处理了。”
  “是什么事情?”我又问道。
  “暂时不知道!”杜坤道。
  进入房间后,杜坤将一张类似于银行卡的卡片和一部手机递给我,卡片的正面和反面都是空白的,也没有卡号,手机也是,没有任何标志,“明天中午前打开手机,会有指示,你只需要照着指示做就好!”杜坤道。
  “是正常的委托?”我又问道,在任何一个时代,哪怕是法理崩坏的朝代,暗拥一行也有自己的规矩,有些事情是绝不做的。
  “如果有超出条文的指示,尽管告诉他不做就好!”杜坤道,他指了指手机,示意我可用手机与委托人联系。
  “大约需要多久,我可只有几天的时间!”我道。
  “恰好,那边也说只用几天!”杜坤笑道,“根据委托条件,不会是有什么太大的风险。”他顺手递给我一份委托书。
  我细看那委托条件,除了青洪两帮老一辈的人物,年轻一辈的,除去几位不见踪迹的神秘人物,勉强符合要求的,也只有我和杜坤,便写下名字。
  回到家中,少不得一番叮咛嘱咐,等到代瑶面上已有几份不耐烦之色时,我便抖擞精神,得意的离开家门。
  打开手机,只过一会儿,便收到信息:请于四天内赶到这个地址。那是一个英文的地址,位于欧洲某个古老的城市。因为该国正历经战火,中国去这个国家的航班,隔两天才有一个班次。
  恰好明天便有一个班次,我即刻备好行李机票,隔日便赶到那个城市所在的国家,该国不是大国,我要去的城市更是小城,做了几个钟头的蒸汽火车才来到地址上的城市,这是一个位于边境的古老城市,被几条河流横穿的城市布满了各种中世纪的建筑,酒馆,教堂,公园,时间和战争仿佛没有给这座城市带来一丝一毫的变化。
  我来到那个地址,这是位于一处热闹市场里的古老建筑,一座已经荒废的二层驿站,第一层只有一道矮门的马厩,从外面看二层是一个个又小又密的窗户,可以想象窗户所对应的房间也一定异常狭小,上锁的大门用红色的颜料涂写着:血和光荣。字迹斑驳不清,应该是很久之前写上去的。市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是有意亦或是无意,极少靠近这座驿站,看到我一个外国人在驿站前驻足,纷纷投以奇怪的目光,终于,一位大神过来,一边将我拉出驿站,一边说着我听不懂的本地话,她并无得意,我也只得微笑应对。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2-27 08:32:00
  杜坤将我引入电梯,我看他按下最高层的楼层,“怎么,是最高级别的委托?”我问道,我知道越是高的楼层,委托人的来头越大。
  “委托人不知道,可是佣金是最高级别的,”杜坤道,“当然了,委托条件也是极为苛刻,若是你今天没有来,那么就只能是我亲自处理了。”
  “是什么事情?”我又问道。
  “暂时不知道!”杜坤道。
  进入房间后,杜坤将一张类似于银行卡的卡片和一部手机递给我,卡片的正面和反面都是空白的,也没有卡号,手机也是,没有任何标志,“明天中午前打开手机,会有指示,你只需要照着指示做就好!”杜坤道。
  “是正常的委托?”我又问道,在任何一个时代,哪怕是法理崩坏的朝代,暗拥一行也有自己的规矩,有些事情是绝不做的。
  “如果有超出条文的指示,尽管告诉他不做就好!”杜坤道,他指了指手机,示意我可用手机与委托人联系。
  “大约需要多久,我可只有几天的时间!”我道。
  “恰好,那边也说只用几天!”杜坤笑道,“根据委托条件,不会是有什么太大的风险。”他顺手递给我一份委托书。
  我细看那委托条件,除了青洪两帮老一辈的人物,年轻一辈的,除去几位不见踪迹的神秘人物,勉强符合要求的,也只有我和杜坤,便写下名字。
  回到家中,少不得一番叮咛嘱咐,等到代瑶面上已有几份不耐烦之色时,我便抖擞精神,得意的离开家门。
  打开手机,只过一会儿,便收到信息:请于四天内赶到这个地址。那是一个英文的地址,位于欧洲某个古老的城市。因为该国正历经战火,中国去这个国家的航班,隔两天才有一个班次。
  恰好明天便有一个班次,我即刻备好行李机票,隔日便赶到那个城市所在的国家,该国不是大国,我要去的城市更是小城,做了几个钟头的蒸汽火车才来到地址上的城市,这是一个位于边境的古老城市,被几条河流横穿的城市布满了各种中世纪的建筑,酒馆,教堂,公园,时间和战争仿佛没有给这座城市带来一丝一毫的变化。
  我来到那个地址,这是位于一处热闹市场里的古老建筑,一座已经荒废的二层驿站,第一层只有一道矮门的马厩,从外面看二层是一个个又小又密的窗户,可以想象窗户所对应的房间也一定异常狭小,上锁的大门用红色的颜料涂写着:血和光荣。字迹斑驳不清,应该是很久之前写上去的。市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是有意亦或是无意,极少靠近这座驿站,看到我一个外国人在驿站前驻足,纷纷投以奇怪的目光,终于,一位大神过来,一边将我拉出驿站,一边说着我听不懂的本地话,看上去她并无恶意,我也只得微笑应对。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2-28 08:33:00
  看她的样子是在解释那个已经荒废的驿站是一个可怕的所在,在这一点上,西方人与东方人是相同的,相信世界上存在一些他们自己想象或是创造出来的东西,我并不怕这个驿站,不过为了她的好意,我还是离开了驿站。
  “你不怕!”手机发来信息。
  手机另一端的人一定在附近,我四处打量一番,却看不到什么可疑的人,我暗自好笑,毕竟许久没有做这一行了,雇主不相信自己的雇员,暗中监督一下,有什么奇怪,我更应该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好好表现,这才更能讨雇主喜欢。
  不怕,我回复道。
  你不信。
  不知道该不该信,不过我不怕。我回道。我经历过很多事情,匪夷所思的有,平淡无奇的也有,它们都告诉我,不要轻易的相信或是怀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去解决它。
  在过去,这是周围边境唯一一个驿站,附近几国的公务人员都会到此休息,直到有一天,半夜的时候,驿站来了一个人,当时雨下的很大,驿站却不让他进入,因为在该地有一个传统,天黑后人们就不再出门。后来经不住他的恳求,驿站放他进来,第二天驿站门里流出血来,人们才发现驿站里的人全部死了,后来传言那个半夜来的并不是人,而是该国特有的一种生物,驿站也就此荒废了。手机收到一长段文字。
  我在附近找到一处旅店,房间十分破旧,却打扫的很干净,床铺更是舒服的很,被子干净柔软,有种刚晒过的味道,而且还可以提供一日三餐。
  我正躺在松软的床上要睡一觉时,手机发来了新的消息:明天晚上12点,你去那个地址。
  我去做什么。我问道。
  驿站里有一个拍卖会,用白色卡片拍下最后一件拍品。
  那种生物是什么。我问道。
  许久,没有收到新的信息。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3-01 08:41:00
  待到第二天半夜时分,我便来到驿站,夜里的驿站更多了几分恐怖,路灯下,驿站大门上红色的血和光荣仿佛是用血写成的,只是门上的一把锁没有了,门缝透出隐约的灯光,驿站二层密密麻麻的玻璃窗将路灯的白光反射成暗红色,就像无数只眼睛,仿佛它才是那个传说中半夜进入驿站的古老生物。若说在白天这是一个荒废的驿站,那么现在,它已经活过来了。
  我推门进去,便如同进入了一个小酒吧,酒吧里已经坐满了不少的客人,只是他们并没有喝酒,这些孔武有力的西方人,都向门口的方向坐着,他们在盯着我。
  一位穿着侍者衣服的白种人快步走到我身边,我注意到他的衣服只是侍者样式,面料却是最好的材料,是一种用莲花茎上拉出的丝织成的布料,极为昂贵,一件上衣便需要五千只莲花的茎。
  见我看了一眼他的衣服,他面上有了些笑容,“先生来参加拍卖会!”
  “是的!”我笑道。
  “需要缴纳保证金。”他道,“您是要刷卡!”
  “刷卡!”我递给他拿张白色的卡片。
  不像是普通的刷卡,他并没有要我输入密码,我也不知道他划走了多少钱,可是他刷完卡之后的笑容更加灿烂,“您是代表东方那个家族来的!”
  “哪个家族!”我笑道,并没有用询问的语气,而是调侃的语气,看他能说出点什么。
  不想他只是吹了一声口哨,便推开酒吧内侧的一扇门,微微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一本正经的道:“在您离开时,我们只能保证您在驿站里的安全!”
  穿过一道昏暗的走廊,便有一部旋转向上的楼梯,顺着楼梯,转几个圈,就到二楼,二楼不是外面看到的有着狭小窗户的数个房间,而是被打通成一个大厅,原有的玻璃窗都被挡住,整个大厅只靠一个燃烧的壁炉和蜡烛照明,大厅里用半人高的屏风隔出一块块私密的空间,一位同样穿着的侍者引我到一处坐下,并端上一杯茶。
  二楼已有不少人,多数是像我一样独自一人,也偶有的空间中坐着二人在低地私语,穿着大都很正式,相比之下,我倒显得有几份不太礼貌,不过还好,他们并没有看我,目光偶有交汇,也只是微笑点一点头。
  手机便传来一条信息:你要拍的是最后一件拍品。
  上限是多少。我问道。
  信息即刻回来:没有上限。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3-02 21:51:00
  过了些许时间,也就刚刚12点钟,整个大厅被隔出的空间已经坐满了人,一位留着小胡子的白人出现在大厅的中央,他身着一套色彩艳丽的衣物,红色的衣物上充满了密密麻麻的刺绣,袖口和领子的部分还镶嵌着名贵的宝石,昏暗的烛光下,宝石微微的闪着光。他向四下鞠一躬,道:“欢迎大家参加今天的拍卖会,有一点我要特别告诉大家,我们能够保证您在这群房子里的安全,可是出了房子,您和您拍品的安全就需要您自己负担了。”
  “唐先生,我们都知道了,快开始今天的拍卖吧!”地下有人用汉语道,他竟然与我一样,是一个东方人。既然我是代表一个东方的家族,那么他自然是代表另一个家族了。中国历史上古老的家族,我倒是知道几个,只是不知道他们属于哪个家族。
  “还是事先说清楚的好,还有,虽然出了房子,我们就不再负担大家的安全,可是这个镇子是哪位大人的领地,希望大家不要在这里做出些不好的事情!”白人笑道,“好了,我已经啰嗦够多了,今晚一共十二件拍品,现在是第一件。”他话音刚落,两个人把一个箱子放在白人身旁的桌子上,箱子打开后,竟然是一套瓷器。
  “看不清的可以离近一些看。”白人道。便有几人走近观看。
  白人并没有介绍拍品,许是下面的人早已知晓,而我却连自己要拍的是什么都无从知道。我运足目力,向那套瓷器看去,不由的一呆,那是一套精美的瓷器,器形线条柔和,圆润,纹饰豪放生动,竟然是一条三爪金龙,这是一套来自中国的瓷器,许是明清时出口而来。这样的瓷器,自然价值连城,可是怎么会拿到如此级别的拍卖会上。这种瓷器在世界几个大型拍卖会上就可拍到,又怎么需要倒这边陲小镇参加这种私人拍卖会。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3-04 09:26:00
  当白人喊出底价的时候,我差点站要站起来大叫奸商,他喊出的价格在其他拍卖会上可以购买这种瓷器十套都不止。我正等着与我一样参加拍卖会的人同仇敌忾,将他骂一顿时,却发现其他人都镇定自若,并且有一个人举起手,吃掉了底价,随后,便有人开始抬价。
  不对,参加这种私人拍卖会的人都是实货之人,绝不会胡乱出价,难道不识货的是我,我又重新细细看一遍瓷器,连那龙尾巴上的一丝鳞片也不敢放过,可是仍然得出这是一套精美的外销瓷的结论,而在此时,价格已经涨到底价的十倍了。
  正当我无奈的看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报价之时,终于收到一条信息:那是十七世纪时中国向法国出口的一套瓷器。
  “它值这么多钱?”我回问。
  “路易十四用过这套瓷器!”
  我不禁哑然失笑,“名人用过也不至于升值的如此大吧,况且他还是个二手货,哪有什么收藏价值!”
  “他们买回去,并不是为了收藏,而是使用!”
  我差点笑出声来,“难道他们都是路易十四的狂热崇拜者不成,连偶像用过的盘子碟子都要高价买回家用,心理有些不太健康呢。”
  “路易十四是欧洲历史上当政时间最长的皇帝,他用过的碗筷,也包含着他的气运,使用他用过的碗筷,一定程度上可以继承他的一部分气运。”
  我顿时哑口无言,我虽不知道用名人用过的碗筷可以继承他们的气运,可是代瑶跟我说过一次让我找一些早当父亲的朋友要一些他们孩子穿剩下的衣服,我问做什么用,代瑶回答给我们的孩子穿。这或许与用旧碗筷是异曲同工吧。半天,我才回复一条信息,“真的有气运一说!”
  “你不信!”
  “不知道信不信!”我实话实说。
  “不论你信不信,气运一说已经影响到你了,不是么!”
  “确实!”我自嘲一笑,即使不存在气运一说,气运也已经影响到我了,若是我每天穿着龙袍,用镶着龙纹的碗筷吃饭,久而久之,我自己便已经相信我继承了这份气运,有了自信之后,往往做什么都无往不胜。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3-06 21:38:00
  “气运一说从古代便有了,中国历朝历代,只允许皇帝一族才能穿秀有龙的服饰,为得便是不让气运流失到其他人身上,可惜过了几百年,气运总会慢慢流失,所以历朝历代末期,往往乱世居多,便是有贤明的君王出现,也无力回天。”那边道。
  “这怎么会是气运所致!”我大惊。
  “你说是什么原因!”
  “历朝历代皆不同,夏亡于桀的暴虐;商亡于纣的暴虐;周亡于幽王无道;秦亡于暴政;西汉灭于王莽;东汉灭于曹丕;隋灭于征战;唐灭于安史之乱;宋灭于外敌入侵;元灭于农民起义;明灭于气候;清灭于闭关锁国。”我一口气道,仿佛为了找一个有别于气运的原因。
  “朝代末年,气运由胜转衰之时,便是各种问题凸显之时,就是你说的所谓原因。”
  我却一时无语,不错,我说得原因都可以用气运一说一语盖过,一句运气不好便是原因。
  然而第二件拍品更让我吃惊,也是一套瓷器,同样是来自中国的外销瓷,关键是它与第一套拍品一模一样,我原以为是为了分开拍卖,已求一个最高价,却不想它的底价是第一套瓷器的数倍之多。
  “第二件为何如此之贵?也是皇帝用过的?”我问道。
  仿佛不懈与我争辩,许久,当价格被喊到一个我再也忍不住,甚至要站起来问一问周围人之时,才有一条信息回来,“那是拿破仑用过的一套瓷器!”
  “拿破仑一代雄主,可是在为时间也就十年而已,怎么会比路易十四几十年更久,气运不如上一套瓷器,价格又怎么高出如此多!”我回道。
  “你也说他一代雄主,当皇帝却只有十年,第二次当皇帝连一百天都不到,这气运真是差的可以。”
  我终于明白过来,“等等,你是说它的价格高是因为它残留的气运差!”我回道。
  “简直是差到了极点!”
  “那为何价格是第一次的数倍之多!难道坏气运也有人要用?”我回问道。
  “自己不用,送给仇人用也是好的,况且它与第一套一模一样,除了买主,谁分的清!”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3-08 07:59:00
  等到最终的价格出来,我已目瞪口呆,坏气运的瓷器竟比好气运的瓷器贵了数十倍之多,如果真像手机里所说,送于仇人,那果不其然,害人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接下来的拍品除了更令我大开眼界,价格也更让我吃惊,但这些皆可不表,因为与最后一件物品相比,这些都不算什么。最后的拍品,可以说是我遇到过的最为神秘的东西,我的经历甚多,有过危险的,也有过浪漫的,可是无论何种经历,我都颇为感激,因为它带给我丰富多彩的人生。可是唯独这件东西,它带给我的经历,我宁愿我没有接受过这个委托,没有参加这个拍卖会,更没有拍得这件拍品。
  那是一本书,一本非常普通的书,用线装订好,只有薄薄的二十几页,连封面都用了跟内页一样的纸张,没有用稍微硬一点或者厚一点的纸,以便保护内页。书名在这里我不能够透露,姑且管它叫迷之书。或许读者会说,一本书有什么可以保密的,顶多它是孤本或是明家收藏的罢了,你又开始装神秘吸引眼球,我们可不会上当。我承认,吸引眼球之类的事情,我过去做过,可是这次,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可以保证,你过去从来没有看过这本书,以后也不会看过。因为在大多数的年代里,这本书没有存在过,在历朝历代的文献里,也不曾有过记录。
  “这就是今天最后一件拍品,相信是台下大多数朋友的目标,他的底价是……”主持拍卖会的白人愣了愣,突然笑道,“我忘记了,它没有底价,大家尽可出价!”
  “唐先生,我有一个问题!”又是那个东方人道,“我们都是因为它是那些书的一部分才来的,可是你或者说你们家族如何得知它是那些书的一部分!”
  那些书,我心念道,难道是有一套书,这只是其中的一本,我刚才详细的看过封面,用作封面的纸张大约会有一百年,内页的纸张虽看不到,可是估计也不会再久,所以这本书的成书的年代应该是18世纪末19世纪初,这正是中国最动荡的年代。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3-09 09:42:00
  那是英雄辈出,名人狂士不断涌现,文学大家层出不穷的年代,当然传世之名作也有不少,可是要说有一套如此出名的书,却从未听过,而且,即便是民国书籍里最贵的书,也买不到这个拍卖会的价格。
  “这本书是那些书其中一本,因为它在中国历史从鲜有过记载,也未曾有人看过,这本书在世界上只此一本。”白人道。
  “唐先生,中国五千年的历史中,成书何止上百万本,因为印刷费用昂贵,遗失的书不在少数,没有记录在案的更多,不能说一本书没有记录在案或者没人看过便属于那些书吧!”我道,我决定多此一问,看是否能得到更多关于那些书的信息。
  “不错!”那个东方人看了我一眼,点头附和道。
  白人愣了一下,随后招手叫过一个人,耳语一番,道:“这位先生说的有道理,请大家稍等片刻,我们的专家一会儿就到,可由他解释大家提出的问题!”
  “多谢!”我道,关于我要拿到的这件拍品,我多次问过委托人,可他并未吐露一丝一毫的信息,所以我想得关于拍品的消息,只能靠自己了,严格说来这有违佣这一行的道德,不过为了自己的好奇心,也得过且过了。
  不多时,一位年纪稍大的黑人上楼来,他与白人低声交谈几句,便走到那本书旁边,匆匆道:“我必须要告诉大家,这本书确实是那些书中的一本,可是,到底是不是大家都想要的那些,我没有把握。”
  “只要是属于那些书就好了,是不是我们想要的谁又能知道!”东方人道。
  “是的!属于那些就很不容易!”我也附和道。心里却暗自思量,黑人的话透露出三条信息,第一条信息是有两部分书,第一部分是那些书,第二部分是拍卖者包括我的委托人想要的那一些,第二条信息则是一本书要首先属于第一部分,才可能属于第二部分,第三条信息则是拍者和卖者也只知道第一部分书的标准,而不知道第二部分书的标准。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3-10 09:04:00
  “这本书在历史上没有过记载,”黑人道,“可是我们可以找到它存在过的证据。”说到这里,黑人顿了顿,他向我一挥手,“这里正好有来自中国的朋友,他可以证实我下面要说的话。”
  “来这里的,哪个对中国的历史没有几分了解,你只管说就好!”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道,我听得他声音焦躁,又带有几分火气,便知他已是等的不耐烦,不由得暗自好笑,他发声有力,一听便练过西洋拳术,可就像敲一口破钟,声音虽大,却传不远。
  黑人并未理他,手仍然挥向我等着,我微笑一点头,道:“我对中国历史的了解也只是皮毛而已,若是有我不知道的,先生不要怪我。”
  “不妨,皮毛就够了!”黑人道,“大家请看这一份手稿,”他从怀里拿出一份保护的完好的小册子,小心的翻开,然后递给我,“你能不能看出它的时间!”
  我小心接过,轻轻用手拈一拈纸张,便知有百年历史,又看内容,前面是一页页某种文字的拓本,后面几页那是用钢笔撰写竖版的文字,字迹虽潦草,笔画却如刀削斧砍一般,甚是有味道,“这是一份百年之前的文稿,只是是谁人所写,我对书法并无了解,所以不甚清楚!”
  “那就好,这是中国在20世纪初期的一位研究甲骨文的大家,在自尽之前留下的一份手稿,上面介绍了在山西出土的一批甲骨文,并对其中一些甲骨文做了翻译!”黑人道,“这些翻译的内容恰巧与我们得到这本的内容是契合的!”
  我大惊,我知道中国在20世纪初期确实有一位甲骨文大家投河自尽,虽然我刚才并未注意手稿的内容,可甲骨文是商朝的文字,如果手稿真是那位大家对甲骨文的翻译,那么记录的一定是商朝时期的事情,那么那本用汉字写成书又是如何来的,若是从商朝就流传而来,又怎么会没有人看过!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3-11 20:07:00
  “这本书会这么巧与那人的手稿一样?”东方人问道,“我相信你们不会这样做,可是我们怎么知道会不会是有人看过那人的手稿,然后又编造的这本书!”
  “因为时间,”虽被这样逼问,黑人并无任何不满,想必是他也觉得过于巧合了,“这本书是20世纪的头几年里,我们家族从中国获取的,我已家族的名义保证,它从1910年之前就放在家族的藏宝室里,而那些手稿,在那位甲骨文大师在1927年自尽之后才流传出来,当人们发现他死去的时候,这些手稿还铺在他的书房的桌上。所以绝不会有人伪造这本书。还有我说得契合,只是内容大致相同,从文法言辞看来,差别巨大。”
  这本书在历史上消失了将近4000年,我心叹道,从商朝一直到民国初年,那么为什么在这四千年里,这本书会消失么无影无踪。
  这时,我终于收到看到那个手机发来的一条信息,只有三个字,拍下它。
  我没有参加过拍卖会,更没有喊价的经验,等我从其他人那里学到一些喊价的技巧,价格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我敢说,现在大陆流行的有些城市的“地王”,也不过这个价而已,况且,拍价依然被人此起彼伏着哄抬着,直到到了一个我几乎确信那比一个小国全年收入还多的时候,喊价的只剩下那个东方人和一个年老的西方人。
  那位老人喊出一个价之后,我看到东方人犹豫片刻,我便喊出高一些的价格,这几乎立刻让我成了整个房间的焦点,有些人甚至站起身要看我一眼,然后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白人拍卖师也同样疑惑的看着我,道: “先生,您确定要用刚才的价格拍得这本书?”
  “不,”我回答道,“刚才的价格只是喊价,我确信他们二位还会出价的!”
  “价格已经很高了,如果您继续喊价,我们需要确信您的账户里有足够的款项!”白人道。
  我拿出白色的卡片,递给白人,他接过卡片,匆匆离开。我却出了一身冷汗,我并不知道卡上有多少钱,之前也忘记确认,若是不够那个价格,完不成委托问题倒不大,在这里失了见面却该如何是好。
  “你是谁!”东方人看着我,皱眉问道。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3-12 19:12:00
  “与你一样,”我道,“从中国来。”
  “我可没听说过你这一号人物。”他道。
  “我可不是什么人物。”我笑道。
  “能够参加这个拍卖会的,哪个不是人物。”赵无锐道,顺便看了一眼刚才与他一同竞价的老人。
  那老人穿着一套古板的西装,留着浓密的胡须,本应是慈祥的面孔,却给人一种阴暗之感。他身边还坐着两人,其中一个身体强壮,双手关节布满硬茧,头顶不留一根头发,毛孔也已经萎缩,一看便是用特殊的溶液浸泡头顶,令其脱去发根,为得便是格斗时不让人抓其头发,此人是西洋拳术的高手,另一人也甚是强壮,但却一头长发,其双手关节虽无茧,关节却凸起的厉害,一看便是擅长某种双手用的兵刃。
  “你们真要跟我抢这东西!”老人见我俩看他,便不紧不慢道,其脸上一片傲然之色。
  “老人家,凭本事出价怎么能说是抢!”中国人道。
  “不错!”我道,“这书本就是中国的,若说抢,也是你抢我们的才对!”
  老人面色将变未变,他身旁的西洋拳师却是已忍不住,一下子跳起来就要朝我扑来,老人却道一声别动,“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钱与我抢!”
  “你带了多少钱!”中国人也问我。
  “我也不知道,”我实话实说道,正在此时,白人拿着卡出现,再看我时,他明显的露出几分尊敬,道一声失礼了,将卡递还给我。
  仍是我与中国人,还有西洋老人竞相叫价,等到我对于钱已经麻木,感觉自己喊出的只是一个个数字的时候,中国人已经放弃喊价了。
  我便独自与老人玩这数字游戏。终于,我喊出一个价格,他没有照常加价,却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中国人,你知道,我可以让你走不出这个镇子!”他话音未落,那两个西洋武师便站起身,虎视眈眈的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道:“我能让你连这个房间都走不出,你信不信!”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3-13 22:58:00
  我本不该如此挑衅他,只因为我刚才收到一条信息:陈先生,计划有变,接你的人到进不了镇子,你要独自赶到这里,后面是一个地址,从地图上看无限接近于边界。如此高价的拍品,如果没有接应,我绝不可能走出这个镇子,更别说赶到一个离我上百公里外的陌生位置。
  我完全可以放弃拍卖,将书留给那个西洋老人,然后安全的返回中国,可随后的一条信息让我放弃了这个想法,“陈先生,希望你能将书拍下,并且赶到接头地点。这本书于国内有天大关系,如外国人拿到,国内将有重大危机。”
  我思量片刻,便决定带回此书,此书一定于中国有大联系,有如此财力的委托人不必骗我,况且书的价格也说明这一点,只要能将书待回到国内,就可再向委托人兴师问罪。可如我得到此书,必有竞拍的西方老人对我不利,在这欧洲陌生城市,我如何能赶到那个地方。看来为今之计,只有先把局势搞混,乱局中看是否有一丝机会。
  我刚说完,那老人的脸色大变,看来他平时一定位高权重,平时不曾有人对他有一丝不尊敬之事,现遇到我如此挑衅,立刻便要发作。
  他身边的西洋拳师已向我冲来,借着一冲之力,一拳挥来,我冷笑一声,用手臂格开他的拳头,卸去力道,暗道一声好大的力气,却不退一步,不停的格挡他的进攻。
  西洋拳术最厉害之处便在于左右开弓,凌厉的速度和再加上极重的力量使得拳击成为世界上顶尖的技击之术,可在中国武术看来它的弱点显而易见,这便是左右开弓。拳击有三种招式,刺拳,勾拳,摆拳,双拳结合三种招式便可生出无穷的变化,可仍然摆脱不了左右开弓,除了威力较小的刺拳,其他的两种招式,勾拳和摆拳,在用过一次之后一定会换另一支拳头,因为他的手臂在短时间内承受不了两次连续的重击,拳击缺乏二段攻击手段,更别提三段攻击了。
  即使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拳击手,也不可能连续出两记摆拳或者勾拳,更别提眼前之人了,这就方便预测他的下一次攻击。待他一记重拳之后,我便以空手入白刃的手法拿住他另一支拳头,使出寸劲,硬生生的掰断他的手臂。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3-14 22:30:00
  他一声闷叫,力气便衰减下去,我顺势将他按道在地,却不小心碰到桌子,桌上茶杯也掉在地上碎成几片。
  房间响起一片惊呼,竟大都是些赞叹之声,甚至不乏有几声喝彩。老人眉头更是皱的飞起,他将身边的拐杖递给另一个双手关节粗大之人,那人单手拿起拐杖,将一端指向我,踩了个弓字步,举轻若重,仿佛那拐杖有万钧之力般,便要向我刺来。
  这是顶尖儿的高手,我心道,只看这架势便知,他的传承来自于欧洲的重装骑士,古老又笨重的盔甲一旦穿在身上,连上马都要靠机械,但是马儿一旦奔跑起来,再加上一条将近百斤重,四、五米长的枪,这就是欧洲在冷兵器时代最强大的枪骑兵。
  可是一条拐杖又怎能跟枪相比,而且在他面前的也不是欧洲孱弱的步兵。我不等他先动,却先向他冲去,只待他刚发力,动作已老之时,我便挥手掷去。
  两片刚才被我藏在手中的碎瓷片正中他的眼睛,他惨叫之音未落,我已是站在那老人旁边,手掌抵住他大椎穴。
  “你竟然打瞎他的眼睛!”老人几乎是咬着牙齿道。
  “好汉子!”却是那东方人道。
  “他们两个如果不先动手,我也不至于伤他如此!”我道,什么大侠义气,礼让三招,全是小说里的玩笑,生死相搏,又怎么顾得上义气之流。
  老人已被我气的说不出话,半晌,他才道:“你敢杀我!”
  “不比杀他二人更难!”我道。
  “这位先生,”说话的却是那主持拍卖会的唐先生,他指着老人道:“一来他身份特殊,二来之前我们保证过,要保护大家在这房子里的安全,所以请这位先生给我们几分薄面,况且生事的二人也已受到惩罚。”
  “面子当然要给。”我笑道,“请继续拍卖!”
  姓唐的白人微微一愣,“可是你不坐下么?”
  “不必坐下,”我道,“你们只是要保证他的安全,由我保护,他现在不是安全的很!”
  “这……,好,继续拍卖,”白人摇一摇头,便道,“之前出价的是这位先生,还有那一位出价么?”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3-15 20:26:00
  许久,无人出声,“那就感谢各位抬爱了。”我道。
  刷卡后便有人将书用布包好,送到我手里,查验无误后,我便放入怀里。
  “老先生,我要去一个地方,要麻烦你跑一趟了!”我道。
  “我是不会去的!”老人道。
  我手上运劲,用分筋错骨的手法在他脖子上一按,便听的一声惨叫,屋子里其他的人全部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仿佛想不到我会对他动手一般,“分筋错骨有七个等级,刚才是第一个等级,你若是不去,那我就一个一个加上去,若是到了第七个等级,你还是不去,那我就任你走。”我笑道。
  老人半晌才缓过一口气,他站起来,恶狠狠的看着我,我手上用力,推着他向楼下走去,其他人仿佛要目送我离开一般,要跟我一起下楼,“各位,不送!”我道?
  待到走出驿站,天色已经放亮,驿站外的市场上已经隐约有些人影,还好他们未注意到我。
  我感到四周有几道目光在盯着我,毫无疑问是这老人的人,“若你送我安全离开,我不会对你动手,你手下二人也是功夫高手,可与我相比不堪一击,我劝你让你的那些手下不要动枪,否则他们不但打不到我,还会连累你死。”
  老人轻轻哼了一声,随即挥了挥手,“想不到中国人也如此心狠手辣,即使这次你跑掉,我们家族也会全力追杀你。”
  “嘿嘿,你若是敢追杀我,那你们家族也会鸡犬不宁的,别忘了,我能到这里来,也不是孤单一人!”我道,“寻常的保镖,保护不了你。”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3-16 20:57:00
  老人哼了一声,不再讲话,在小镇市场的一个摊位,吃几片夹着火腿的新鲜面包,再喝一杯咖啡,顿时觉得紧张的情绪有些放松,再抽一支从市场上买一支当地人手工制作的雪茄,就连隔夜的疲惫也缓解了许多。
  待到天大亮,在我住的宾馆附近找一辆出租车,便要司机来往那个地址,谁知司机看到那个地址,便推辞道:“我不去那个地方!”
  “为什么?”我问道。
  “那个地方靠近边境,时常有军队在那里交火,最是危险!”司机道。
  我低声答应一声,便将钞票一张一张加上去,直到司机同意。
  在听到那个地址的时候,我却发现老人面色之上有一丝得意,便心中已有计较。
  上车之后,我与老人坐在后排,我轻轻在他大椎穴上一按,他微微一愣,已昏昏睡去。我便拿出那本高价的书,仔细检查纸张,发觉并无异常,只是字句排列异常奇怪,除了有些汉字我并不认得,每页只是从右到左的竖版排列着十几、二十个汉字,剩下的大片的空白,所以整本书二十来页也不过三、四百字,如若按字来算,何止一字千金。
  从内容看来,它记载了周朝的一次祭祀活动,从参与的人员,礼仪的程序到使用的工具器皿,祭祀的吃食,完全看不出它有文献价值以外的其他用途。我摇头暗道失策,果然如那白人所说,有两部分书籍,这书属于那一部分书籍,但是未必是众人想要的。我的委托人花了天文数字却拿到一本无用的书籍,就算是当成研究周朝的文献,也不值多少钱。当然,他的学术价值我无从判断,这本书或许对掌握甲骨文这种文字具有重要的作用。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3-20 20:23:00
  从小镇到边境只有几十公里,却走了几个钟头,一路上却是风光绮丽,我倒是颇有兴趣的望向窗外,除了道路崎岖,司机开车也时断时续,半晌就要停下观察四周的动静,走了将近一半,耳边已隐隐传来枪炮的轰鸣,快到那个地点时,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出卡宾枪子弹飞出枪口的啸叫声,鼻孔中闻到的也不是刚开始的花草香味,而是一阵阵刺鼻的硫磺与硝石的气味。
  老人缓缓醒来,还有些萎靡,看一眼窗外,顿时精神不少,“快到了!”
  “你也知道那个地方。”我道。
  “自然知道,世界上上不得台面的军火交易有一半以上是在这里进行的。”老人道。
  “原来如此!”我道。
  离目标还有一段路,已经可以看到高高竖起的哨塔,司机停车道:“还有一公里左右,你们请自己走过去吧!”
  我和老人下了车,慢慢向前走去,走近些便看得清楚,那是一个用集装箱建设起来的镇子,一个个集装箱整齐的排成纵横的街道,也有几个集装箱叠在一起,高高竖着,像是一幢楼房,在小镇最中间,用集装箱搭起了小镇最高的建筑,上百个集装箱错落有致的叠成一个数十米高的“要塞”,每层都有不同的武器伸展出箱,“虎视眈眈”的指着整个小镇。
  “只要有钱,几乎世界上所有最高科技的武器,在这里都能买到!”老人见我有些惊讶的样子,道,“而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你会来到这里!”
  “来这里之前,我也想不到这里会是这样!”我苦笑道。那个手机自从收到最后一条让我来这里的信息之后,就再无新的信息,即使是我主动问,也不做任何回应。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3-24 09:02:00
  走到小镇边缘的时候,我停了下来,把手从老子大椎穴上移开,再后退两步。
  老人惊讶的回头,不解道:“不走了?”
  我微微一笑,“你送我到这里就够了!”
  话音刚落,四周的树林里便走出几行人,有些俨然是拍卖会上的西方人,那个东方人也在其中,瞧见我看他,便笑着抱一抱拳。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等!”老人道。
  “就算我不知道,让你送到这里也够了!”我笑道。
  老人缓缓走到人群前面,立即有两人走出,站立在他身旁,低声耳语些什么。老人微微一愣,道:“你只是划破他的眼皮,没有伤他的眼睛!”
  “这可比打伤他眼睛难多了!”我笑道。
  “好。”老人道,随即便退入人群。
  我一一打量众人,多是些衣着整齐之人带着几个随从,随从多是些身强体健之人。“你留下书,我让你走!”人群中站出一人道。
  “不错,留下书便可走!”人群纷纷有人附和道。
  最后连那个西方老人也道:“留下书,我也不拦你!”
  我大笑,“且不说我花了如此大的价钱买的东西,被一群强盗劫了回去见面上过不去。就算诸位即使要以多欺少,也要试过之后才知道!”说着,我拿出包里藏着的兵器,判官笔,却不是我平日所用,平日所用的使熟铜制成,上不得飞机,所以这跟判官笔是特意订制,用铁桦木所制。一根铁黑的笔杆拿在手中,锋利的笔尖却不是用刀削出来,因这种木材硬度堪比钢铁,所以笔尖都是用沙带打磨的,我用笔尖一指众人,道:“拳脚无眼,各位若是图谋我的书,便要有搭上性命的准备!”
  这里靠近国界,又丛林密布,我若要逃跑自是不难,只是就算要跑,也要给他们几分教训。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3-26 09:17:00
  我已是做好打算,这次绝不留手,也因众人里并无顶尖的高手,身强体壮之人就是再多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见众人并无后退,我便向对方暴冲而去,为首的几人立刻后退,由几个随从迎将上来。
  判官笔法已打穴为主,一旦点中穴道,非伤即残,我也并不留手,西洋拳法大开大合,本就不是精巧一路,数个壮汉又怎接的住我精妙招式,只是几个回合,几个大汉便躺在地上,面前便只剩几个领头之人,一看就是久疏运动,更别提什么一战之力了。
  我一步步向前走去,他们却并无一人后退,我刚觉不对,便听的背后一阵风声,尖利无比,直刺耳膜,我道是暗器,便一个铁板腰,想躲开暗器,却不料背后只觉一阵苦痛,我几乎站立不住,只能猛然向前冲去,卸去部分几道,这才堪堪站稳,回头望去,却是大吃一惊。
  竟然是一个人,一个西洋人,身着一席黑袍,头发慌乱不堪,身材瘦弱却架不住一股彪悍之意。而我吃惊不仅于此,不管人还是暗器,速度够快一定会带起风声,暗器之声如同啸叫,尖利无比,如用绣花鞋便会有破空之声。可若是人所带起之风只能是一阵钝响,绝不会如刚才一般直刺耳膜。若只是如此到也罢了,可我刚才比斗之时,五感全开,即使做不到古时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之境界,绝不会如刚才一般等人到了背后还毫无觉察,除非对方是高出我数倍的顶尖儿的高手,可这等高手,即使在中国也数得出数来,不想欧洲竟然也有。
  我心中微叹,稍一弯腰,背上便一阵剧痛,便知受伤不轻,却见草丛里又站出一个同样的黑袍人,我不禁苦笑,这倒是看低了西洋武术界,现后背受伤,却是连逃跑都做不到了。
  “现在你看到他们!”众人中走出一人道,“我们也不能让你走了!”
  他一说我却了去之前一死相搏的念头,本来以我受伤的程度,再加上对方两名高手,怎可能走掉。
  可历年来,中国和西洋武术界一直是东高西低,国内一直力压西洋,如我一样,国内武术界现在都对西洋同行看低不已,可现在西洋也出了如此厉害的高手,这消息若是我没有传回去,国内与西洋武术界如此发展,此消彼长之下,莫不会再现一次闭关锁国时的噩梦。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3-28 09:58:00
  还好书还在我手中,还可凭此做一番计较,“我离不开这里也无所谓,但是你们也别想拿到书!”我笑道。
  “你逃不了的,他们二人的速度比你快的多,”他道,“你的伤口在不停的流血,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不错,你倒提醒我了!”我道。我从怀里拿出那本书,肩膀活动带动伤口,又是一阵剧痛,我不由的一阵抽搐,“你们看样子并不是一伙的,莫不是等书到手之后在分赃吧,不用这么麻烦,我现在就分给你们!”
  众人脸色大变,“你要做什么?”
  我大笑,撕下书上一页纸,握成一团,随意弹向一个方向,为首那人打了一声呼哨,黑衣人竟然以极快的速度,从半空中将纸团接住,我又弹出几个纸团,又被那黑衣人接住。“好身法!”我不禁道,看他身法,反应灵敏,速度极快,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但这一个快字,便可跻身一流高手之列。
  众人中有一人找出来,对那打呼哨的人道,“别忘记我们说好的,现在你的人已抢了不少,也该到我们了!”
  呼哨之人无奈摊开手,“好!”
  我又弹起一个纸团,只是这次却弹向刚才那黑袍人,他反应极快,如刚才一般抓住。众人纷纷色变,若是我把所有纸团都打向黑袍人,这本书便都归那呼哨之人。
  可未等他们议论,却听的黑袍人大吼,我不由一愣,那动静就像是动物在嘶吼,却见黑袍人将手摊开,纸团连同他的手都在燃烧,转瞬间,纸团已成灰,可他的手掌还在燃烧。
  呼哨人脸色大变,“你往书上摸了什么?”
  我微微一笑,“一种特殊的白磷粉末,现在他的左手已经废了!”
  “那书,你竟敢毁掉一页!”众人大怒。
  “我有什么不敢做的!”我笑道。
  火逐渐熄灭,那黑袍人左手已是呈现灰黑之色,即使治好,他的手掌也无法再用,也算抱了伤我之仇。却见那黑袍人不停的挥手嘶吼,将他的右手露了出来。
  我一见他右手,大骇。
作者:在路上016 时间:2017-03-29 11:13:00
  楼主,这是新滴?
我要评论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3-30 23:35:00
  “你们确定能拿的到书!”我苦笑道,后背在不停的流血,我已有眩晕之感,将剩下的书页紧紧的攥在手里,“书上已经撒了白磷,你们若是来抢,我保证你们得到的是灰尘!”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3-30 23:36:00
  他的右手就是伤我的武器,或者应该说右爪更合适,他的右手俨然就是一只爪子,就像是狼的爪子,颜色黝黑,指头短粗,指头上的指甲长长的长出指头,闪着黑亮的光芒,我的后背就是被他锋利的指甲划伤,我背后听到的尖锐的啸叫,就是这指甲带起的风声。
  可是人的身上,怎么会长出一条狼的爪子,而那些人显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他们并没有像我一样惊讶,而是面色凝重的看着我,为首的呼哨之人道:“为了这本书,连欧洲最古老的秘密也被你看到了!”
  “好看!”我忍住心中的惊愕,笑道。
  “你休想走掉了!”他道,又打了一声呼哨。
  草丛里又冒出两个人,他们竟然伏在地上,低声咆哮着,他们的脸已经不像之前的两人还能看得出是人,他们的脸上长满了棕色的硬毛,张开的嘴里露出长长的犬齿,一脸凶相的看着我。
  “狼人!”我不禁脱口而出,这种西方小说和电影里经常出现的生物竟然是真的。我终于脸色大变,若只是刚才两人还好,再加上刚才的两只狼,不要说逃走,就是想一拼都难。“好手段!”我道,“不过即使你有这两只畜牲在,你们也休想拿到书。还有,若是我死在这里,你们所有的人,怕是今后也安生不了!”
  我并不是要威胁他们,只是我青帮之人,若不明不白死了,总会有相熟的帮众追查到底,如果是被暗算,那决不会就此罢休。青帮中与我相熟之辈皆是精英,必不会让我凭白死去。
  “我们早知道结果,只是因为这本书设计的秘密太大,才不得不这么做。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这本书意味着什么,若你知道,怕是也不会独自来了。”那领头之人道,说罢他又打了一声呼哨,未受伤的一人和那两只“狼”便缓缓向我走来,将我围在中间。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4-01 10:09:00
  “你们确定能拿的到书!”我苦笑道,后背在不停的流血,我已有眩晕之感,将剩下的书页紧紧的攥在手里,“书上已经撒了白磷,你们若是来抢,我保证你们得到的是灰尘!”
  “那也很好!”他又道。
  “你们不想拿到书?”我不解的问道。
  “你也知道了,这本书关系着一个大秘密!”他道。
  “有多大?”我道。
  “我不知道有多大,因为我不知道是什么秘密。”他道,“但是我们如果得到这本书,会有人用你拍卖百倍的金钱向我们购买!”
  百倍与我拍得的价格,那简直是一个不可想象的数字,这样的数字恐怕可以打造一支太平洋舰队,却只是买一本书。“可没有人愿意买一摊灰尘!”我道。
  “这个秘密是关于中国的大秘密,我们也无从得知这个秘密一旦被揭露后的事情,或许,它会让中国一夜之间跃居世界最强的国家。”他平静地道,“所以,若是你们解不开,对我们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要把书毁了,我们也绝不会阻拦,也像你说的,我们没法阻拦。不过无论如何,你都离不开这里了。”
  “好算计!”我苦笑道,我无从思考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秘密,可若是我毁掉这本书,那么这个秘密真的会寂灭在我手中,如果我无论如何都是一死,那用金钱换一个让中国有莫大机会的秘密,也不失为一庄划算之事。不过,即使他们得逞,我也定要他们留下几条命。
  “怎么样,你决定了吗!”他道。
  “决定了,”我笑道,“目前的情况看来,我还是不毁掉这本书好一点!!”
  “你能这样想就好!”他笑道,“你算是一个人物,敢绑架斯公爵,竟要我亲自出手,还逼我们出动了狼人。”
  “这样说来你好像是什么大人物!”我道。
  “你马上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他道,“我叫做铁面人。”
  “我只是说我不会毁掉这本书,我把这本书地命运交给老天,”我道,“用你们的话说,书的命运交给上帝来决定。”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4-02 23:07:00
  我运力至掌上,力惯与书,将书用力向上扔去,许是我心意已定,又知命不久矣,心里悲凉,便将一厢情绪发泄至此,轻薄的一本书被我贯注内力后高高抛起,待它到最高处时,我便射出判官笔,将书牢牢的钉在树枝上,这是一棵几人合抱的橡树,书页竟被钉在四十米左右的高度。
  西方众人见我此行为,大惊失色,铁面人道:“你要做什么?”
  “书页上撒了磷粉,有些许的风就会燃烧,想要拿到书,就看你们的了!”我笑道。
  “混蛋!”铁面人大怒道,他打了一声呼哨,那三只狼便向树上爬去,可惜毕竟是狼,爬不了几米便掉下来,落地后又翻身而上,三人相互扶持继续向上爬去,不多时便爬到一半的高度。
  “差不多了,”我笑道,“你猜我要是现在杀你,他们来不来的及救你!”
  话音未落,我便向他能冲而去,他脸色大变,打一声呼哨便向后退去,只听的背后一阵风声,我知是那头被烧伤左手的狼向我扑来,但我却顾不上那么多,抱定一命换一命的打算,加速向铁面人追去,待我要追上他时,背后的伤口已经感觉到一阵劲风,那头狼也追到我得身后,真可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暗苦笑道,不顾身后,握拳向铁面人后心打去,他横身用手格挡,杀不了他了,我叹一口气,若是在平时,这般格挡我绝不放在眼里,可此时我身受重伤,姿势已老,又随时可能被从身后重击,便抓住他胳膊,暗运寸劲,将他的前臂活活掰断,剧痛之下他竟然只闷哼一声,倒也是个人物,我无奈等着来自身后重击,却听得身后又一声嘶吼。
  待我回头看去,却见那狼人倒在地上,正不断抽搐,他的右手,就是那只狼爪,竟被砍断,正在离他不远处的地上。
  我身后正站着一位劲装之人,他一席黑衣,蒙面只露一双招子,手上的一条苗刀还在滴血。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4-05 11:31:00
  “好俊的功夫!”我道,看那狼人落在地上的手臂,切口平整,白色骨头光滑无比,连一丝骨碴都没有。这样的刀法,若是日本刀切出的则并不奇怪,可是他用苗刀切出这样的伤口,绝对是中国武术的内家高手。
  “多谢!”他道。
  听的他声音,我却又一惊,他竟是女人。再细看她身形,纤巧修长,肩膀瘦削,怎的不是个女子。我不禁哑然失笑。
  “你也不错!”她道,说罢向后退一步,贴住我得脊背,却又避开我的伤处。。
  刚才的一击耗尽了我的全部体力,又牵动伤口,剧痛几乎让我无力保持站立,她无疑看出了这一点,这才紧靠住我,让我把身体靠在她身上,堪堪站稳。
  “可惜我还是拿得到书!”铁面人失了一臂,面色苍白,却并无慌张,“一条手臂换这本书,并不亏,况且你俩都要死在这里!”
  “那可未必,”我笑道,我抬头看去,那三条狼相互扶持,已经爬到我订书的位置,一条狼伸手将书拿在手中,正待西洋众人松一口气,却横生突变,那条狼人手中的书却猛地炸开,只见三个狼人从半空中摔到地上,却捂住眼睛吼叫着不断翻滚。
  “你……”铁面人见此突变,直说不出话来。
  我身后的女子见此,也不禁微微一愣,身体微摇。她是那委托人一伙,见此大价钱买的书毁了,自然担心。
  “我在书里放的,并不是磷粉,”我道,“而是炸药和铁砂!”就算他们速度再快,却也躲不过被火药炸飞的铁砂,现在,这三个狼人的眼睛已经瞎了,剩下这些西洋人都不足为虑。
  我站直身体,“现在走不了的,是你们了!”说罢,手中铁面人残留的一臂,扔向天空,看着手臂在半空炸掉。
  “好强的计较,”铁面人面色变了几变,终究平静道,“可惜你还是奈何不得我们。”
  他话音刚落,突然身后女子低声道:“快走!”不待我回答,将我一只手臂挂到她肩上,带我向一个方向跑去。
作者:350989338 时间:2017-04-05 11:38:00
  @别出八万放炮了 2017-04-05 11:31:00
  “好俊的功夫!”我道,看那狼人落在地上的手臂,切口平整,白色骨头光滑无比,连一丝骨碴都没有。这样的刀法,若是日本刀切出的则并不奇怪,可是他用苗刀切出这样的伤口,绝对是中国武术的内家高手。

  “多谢!”他道。

  听的他声音,我却又一惊,他竟是女人。再细看她身形,纤巧修长,肩膀瘦削,怎的不是个女子。我不禁哑然失笑。

  “你也不错!”她道,说罢向后退一步,贴住我得脊背,却又避开我的伤处。。

  刚才的一击耗尽了我的全部体力,又牵动伤口,剧痛几乎让我无力保持站立,她无疑看出了这一点,这才紧靠住我,让我把身体靠在她身上,堪堪站稳。

  “可惜我还是拿得到书!”铁面人失了一臂,面色苍白,却并无慌张,“一条手臂换这本书,并不亏,况且你俩都要死在这里!”

  “那可未必,”我笑道,我抬头看去,那三条狼相互扶持,已经爬到我订书的位置,一条狼伸手将书拿在手中,正待西洋众人松一口气,却横生突变,那条狼人手中的书却猛地炸开,只见三个狼人从半空中摔到地上,却捂住眼睛吼叫着不断翻滚。

  “你……”铁面人见此突变,直说不出话来。

  我身后的女子见此,也不禁微微一愣,身体微摇。她是那委托人一伙,见此大价钱买的书毁了,自然担心。

  “我在书里放的,并不是磷粉,”我道,“而是炸药和铁砂!”就算他们速度再快,却也躲不过被火药炸飞的铁砂,现在,这三个狼人的眼睛已经瞎了,剩下这些西洋人都不足为虑。

  我站直身体,“现在走不了的,是你们了!”说罢,手中铁面人残留的一臂,扔向天空,看着手臂在半空炸掉。

  “好强的计较,”铁面人面色变了几变,终究平静道,“可惜你还是奈何不得我们。”

  他话音刚落,突然身后女子低声道:“快走!”不待我回答,将我一只手臂挂到她肩上,带我向一个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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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4-10 14:58:00
  快速奔跑牵动伤口,我不禁低哼一声,刚才对铁面人的一击让原本的伤口又撕裂了一些,我实在再无法奔跑。
  她不停,只是放慢脚步,本在我一侧的她移到我前方,轻巧的将我背起,伤口不再扯动,疼痛顿时消减不少,我不禁低声呼一口气,却不想喷在她耳后,只觉她身体微微一动,我便道一声“抱歉!”
  “不必,若是我没想到他们也会来,你也不会受伤!”她道。
  “他们是那群西洋人?”我问道。
  “那群西洋人还有后手,不过我却是不担心他们!”她道。
  “还有后手?”我惊道,若那狼人还不是后手,那么后手无疑更加可怕,“他们的后手是什么?”
  “把人从小开始就养在狼窝里,等手长到一定程度,便每天涂上药水,限制手掌生长,使手掌更像狼爪,这就是你看到的狼人,”她道,虽然说话,但是脚下一点没有放慢速度,也不见她喘息,背着一个人还能如此,她明显修炼过顶尖的内家功夫。
  “这样的狼人速度极快,又有利爪,本不容易对付,可是他们脑子好像有问题,得听人指挥,所以不难对付!”我道,“但若是生死相搏,恐怕威力极大!”
  “限制手掌生长的药水具有强烈的毒性,所以他们的脑子会收到影响,”她道。
  “你说那更厉害的后手是什么?”我问道。
  “把人从小就与狼一起养,就是你看见的,我们可以叫它人狼。”她道,“可是,还有一种,是将狼从小就和人养在一起,这才是真正的狼人,这就是他们的后手。如果说人狼我们还能对付,可是狼人我们绝对打不过。”
  我不禁大骇,半晌才道:“狼人的智力呢?”
  “最聪明的狗已经可以达到8岁儿童的智力,再加上他们特殊的培养,在某些方面,他们的智力已经可以与成年人媲美了。”
  “哪些方面?”
  “杀人!”她道。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4-11 19:53:00
  “确实!”我道,杀人这一项,狼无疑更具天赋。若是他们变的更加聪明,再被从头到尾的武装起来,比如爪子上装上钢刃,牙齿也换成金属的,那么怎么会不是人类的对手,“他们如何才让狼变的更加聪明?”
  “精神类药剂!”她道。
  “哦!”我道,“那么你说的他们是谁?”
  “这本书关系颇多,中国国内也不只是我想得到这本书,还有其他的势力,拜托他们,花了我不少时间!”她道。
  “书已经被我毁掉了!”我道。
  她似乎微微叹一口气,但随即便道:“那样,也好吧。”
  “你不怪我?花了那么多钱!”我问道。
  “那只是钱而已!”她道,“其实就是一些废纸!”
  “我们要去哪里?”我又问道。
  “再向前走,就会有一条河,在河里洗去我们身体的气味,我们便躲起来,然后再做打算。”她道。
  “你叫什么?”我问道。
  “怎么?嫌我来晚了!要兴师问罪!”她道。
  “只是问下救命女侠的名字而已!”我笑道。
  她听到女侠二字,咯咯的笑了起来,“好久不曾听到有人这样叫我!”
  “那上一个叫你女侠的是谁!”我问道。
  “我父亲!”她道。
  “不知令尊名讳?”我道,她自背我至此,不说喘息,连一声粗一点的呼吸也没有,如此深湛的内功,若是放在我我不由对她的功夫出处爷爷一辈的人物巅峰时期并不奇怪,可她与我年龄仿佛,我从小练武,都已问做不到这一点,无疑她练就的是比我更强的内功,我不由对她的功夫出处有了几分好奇。
  “他已经死了!”她平静的道。
  “不好意思!”我道。
  “无妨!”她道,“我父亲希望除了他自己,别人也能叫我女侠!”
  “恐怕再过几年,叫你大侠都可以!”我道。
  她突然停了下来,我抬头一看,一条河流横在前面,数米宽的河道,水流却极为湍急,疾驰的河面布满水涡,一片落叶落在水上,转眼就被卷到河底。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4-12 19:28:00
  “这条河流经那个戒备森严的小镇,小镇头目怕有人通过河流暗中打探,在河道中布置了不少碎石坑洞,所以河道内水流杂乱,暗涡密布。”她道,“他们还在河流中养了最凶猛的鱼类,所以不可能有人从水中潜入小镇。”
  “所以,只要我们过得去,就没人能追得到我们,包括那些狼,因为他们想不到我们能过去,即使能想到,他们也过不去!”我道。
  “不错!”她担心的看着我道,“只是我只能一个人过去!”
  “真巧,若是我没受伤,便能带一人过去,现在受了伤,也只能一个人过去了!”我笑道。
  “真的!”她问道。
  “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水倒比陆地多些,一天里除了睡觉,几乎全泡在水里!”我道,说着便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把伤口紧紧裹住,“我在前面,若是我不济了,你也好推我一把!”
  “好!”她道。
  我看着河面,算好时间,将最后一包磷粉用力向河水逆流的方向扔去,磷粉刚落入水面,便已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我道一声走,便跳入水中,冰凉的河水触碰伤口,简直如同刀割,我咬紧牙关,感受着水面下暗流的方向,向对岸游去,几近岸边之时,我已精疲力尽,只觉身后伸过一只手,轻轻将我托起,把我推至对岸。
  对岸的树林更加茂密,倒不失为一处藏身妙处,她搀扶着我进入密林,穿梭与灌木和丛林中,直到找到一处树洞才停下,这时我已耗尽全身的气力,便失去意志,不省人事。
  我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我发觉自己趴在一层松软的树叶上,“你终于醒了!”,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我睡了多久!”我问道。
  “十几个小时。”她道,“你最好不要动,我已经给你缝好伤口。”
  “我没感到疼痛?”我问道。
  “替你打了这个!”她扬扬手里的东西。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4-13 21:00:00
  那是一支军用的便携式吗啡皮下注射器,我这才发现我的衣服已经干了,而她的衣服还在濡湿的滴水,黑色的衣服被撕开几道口子,露出白色的皮肤,“你去那个镇上拿得吗啡!”我问道。
  她没有回答,却道:“狼人的爪子上抹了特殊的药物,你背后伤口腐烂的厉害,需要割去腐肉,没有这个,这几天你很难挨过来。”她走过来,将那支注射器别在我衣领,“逆着河走,就能到另一国的城市,凭你的本事,可以走掉。”
  就在她靠近我的时候,我发觉她的双颊红的异常,那并不是运动之后的潮红色,更与男女之情无关,倒像是一条一条细小的血丝组成的红斑,我立刻抓住她的手腕,她本想躲开,却慢了一分。
  她的脉相紊乱,脉位表浅,时快时慢,快时来势弦细紧急,如同以手摸刀刃之口,慢时又隐隐约约,一跃即逝,如虾游之状。我们练武之人身体强健,加之她又修习高深的内功,怎会如此脉相,除非受了内伤,再加病体入侵。
  “你受伤了!”我道。
  她无力回答,想拜一拜手,只是手还未抬起,身体便无力倒下,我只能在她倒下时稍作阻挡,却不免又牵动伤口。我将她平放在一层树叶上,隔绝掉地上的阴寒。又查看她的状况,才发觉她额头滚烫,手脚却像冰一样冷,忽然她又猛咳几声,却是吐出几口鲜血,我再也顾不了许多,将她胸前衣服拨开,却见并无异常,我又掀开她背后的衣服,只见背后雪白的皮肤上印着一个鲜红的拳印,这绝非西洋人的拳法所制,一定是她口中的其他想得到此书的来自中国的势力。
  我不由的大汗淋漓,如此重伤,再加上高烧,若是不立刻医治,马上就会有性命之危。可是这边陲之地,又有西洋的狼人和打伤她那伙人的追赶,我倆身负重伤,又能到哪里去寻找医治她的地方。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4-16 10:59:00
  我思量片刻,便将她紧紧的绑在我背上,深夜里本已有几分凉意,她的身体却是火烫,我心下一沉,若是再不能立刻医治,即使以后治好,身体也要留下疾患。
  我将注射器里剩余的吗啡全部推入身体,片刻间身体的疲惫感和伤口的疼痛再也感觉不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体力充盈的感觉。我背着她,快速向小镇跑去。我不敢期待诸如老生常谈的深入虎穴或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说法能够有效,不过此时我亦无其他办法。
  许是吗啡起了作用,我的精神异常的好,顺着河流,走了不多时,便看得到小镇中心最高的数个集装箱搭起来的建筑,最高处有数个探照灯,扫射着四周。夜里看到的小镇,大多数由集装箱组成的街道都灯火通明,只有小镇边缘地区的某些部分毫无人烟。
  如此正好,我来到边缘处的一排集装箱,仔细勘查,终于找到一个里面毫无动静的箱子。原本开在一侧的门被另一侧侧的集装箱挡住,所以在箱体中间位置又开了一个门,门开的粗糙之极,门缝宽的可以伸进一支手,门板用的是原来箱体的材料,只是在门板一侧加上一对合页,另一侧用一把锁锁住。
  我趁着巡逻的人几次巡视路过的间隙,将门锁打开,迅速的进去,又将门锁合上。
  我划着一根火柴,才发觉箱子空无一物,这应该是一间废弃的集装箱,不过正好是我需要的。我急忙将她放下,让她平躺再地上,她的身体愈发滚烫,我思索片刻,决定留她在这里,自己去搞一些药品。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4-17 08:52:00
  这里是武器交易的地方,各方各派鱼龙混杂,一定少不了争斗,即使当权者禁止,也会有不少暗中的争斗,有争斗就会受伤,医疗服务就一定少不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过街道,大多数的集装箱上都贴一张纸,或者画上出售武器的图画,或者写上武器的性感,甚至还有的纸上写着接受订做或者修改武器,这里的管理一定十分严格,我心道,走过大约两排街道,竟然没有看到一家出售重复武器的店铺,除了武器,剩余的便是出售食物和医疗用品的店铺,我找到一家出售食物店铺,买了些吃的,已经用光了所有的金钱。只要打定主意,用一下策。我走到一家出售医疗用品的集装箱前,向一位黑人要了治疗外伤的药物和抗生素等,等到要付钱的时候,我嚯的将他一掌打倒,向镇外跑去,耳边只听的几声枪响,便有人向我追来。
  我故意慢上几步,让追兵看到我的身影,向河边跑去,我却是没有跳入河中,直接爬上河边一颗大树,顺着河边茂密的树林,向前攀去。这条路充满了藤蔓和带刺的短灌木,又是半夜,极难走的快,更别提追上一个人。
  而我却是故意放慢速度,等一等追兵,约摸离开小镇两三公里后,我忽然加快速度,一下子将追兵甩掉。
  然后便侧耳倾听,待到听不到追兵之声,知他们已经走远,我又从树枝上攀回小镇,接近小镇时,又下起大雨,耳边听到远处几声狼叫,我知道是那些抢书西洋人和打伤她的一伙人到了,他们一定是搜寻无功,听得我敢来小镇偷药,便追了回来。
  我暗喜,森林中本就多植物,气味繁杂,现在再加上如此大雨,即使是狼的鼻子,也会闻不出气味,更别提那些被当成人养的狼人。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4-18 09:13:00
  小镇里的人都跑了出来,但大多是看热闹的,三五成群提着枪,一脸兴奋的脸色,荷枪实弹的雇佣兵全都追出去了,一个也看不到。我悄悄的回到之前的集装箱,进去后又将门锁恢复成原样。
  经过一场奔波,伤口又开始疼痛,我赶忙拿出一支新的吗啡,注射一些。一摸她的额头,还如之前一样滚烫,我赶忙和水给她服下抗生素和退热药,又将她背后衣服掀起,拳印比刚才颜色更深,这需要内劲高手帮她把瘀血打散,我叹一口气,我体力已用至极限,无力帮她。
  我吃下些食物,又给背后伤口上一些药,便打坐调息,可惜实在过于疲劳,竟集中不了精神,一会儿便昏昏睡去。
  待我醒来时,通过门缝透进来的光线已经将箱内照凉,隐约能看到她在打坐调息,我没有惊动她,已是当地上午十点,外面却毫无动静,从门缝向外看去,也无人走动,看来这里的人生活也并无规矩。
  我又吃了些食物,调息一会儿,外面终于有了动静,但还是在远处,这一片集装箱附近甚至无人靠近。
  她终于调息完毕,走到我对面坐下,一声不响的拿起食物吃着,甚至是说撕咬,我不由的笑出声,她看了我一眼,却没有收敛,仍是将手里的火腿吃完才停下。
  “你背后中的那一拳,”我道,“不要紧吧?”
  “无妨,只是这段时间动不了内力!”她道,“所以,我们能不能逃出去,全靠你了。”
  “若是我再过三天没有回去,一定会有人来找我,”我道,我与杜坤约好,若是七天没有回去,就是除了意外,到时他就会来找我,“不如到那时,跟他们算完账再走。”这是我第一个没有完成的委托,甚至被逼到差一点就死在这里,如此之仇,又怎能不报。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4-19 22:34:00
  “要说报仇,也该我先报仇!”她道,“你知道那本书的价值,还要毁掉 它。”
  “我只是知道它很贵,”我道,“至于它的价值,我一无所知,若是我知道它的价值,我怎么还会趟这浑水。再说,若是那帮西洋人不逼我,我怎么会毁掉那本书,你要报仇也应该先找他们报仇!”
  她低声不语。
  我又道:“那本书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几个势力复出那么大的代价要得到它。”
  “书已经毁了,”她低声道,“你也没有必要知道了!”
  “也就是说我知道了,也无所谓了,是么?”我道。
  “那本书里隐藏着一个秘密!”她道。
  “什么秘密!”我问道。
  “我不知道!”她又道。
  “你不知道秘密的内容!可是你知道书里藏着一个秘密,是这样吧!”我又问道。
  “是的!”她答道。
  “可是,什么样的秘密,才值得这些势力耗费如此代价获得!”我道。
  “就像一张藏宝图,你知道顺着地图就会找到一个宝藏,可是你要先判断这个宝藏大约的价值,毕竟,寻找宝藏也要花费巨大的金钱。”她道。
  “若是藏宝图的话,要先知道这个藏宝图是谁人留下来的。”我道,“若是普通人留下的藏宝图,自然不值得去找,可若是一代帝王或者绿林领袖留下的,那自然是一笔客观的财富。”
  “你说的不错!”她道。
  “那么这个秘密的价值怎么衡量?”我问道。
  “还不好衡量么?”她道,“为了这个秘密,西洋人不仅拿出巨额的金钱,还不惜要杀死中国青洪两帮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面临两帮的报复。”
  “这确实可以衡量这个秘密的价值!”我笑道,“可是我绝不是第一高手,连第四第五都算不上,甚至前十位都排不上!”
  “这个时代里的第一高手,永远不会再如过去一样是擂台上的活下来的人!”她道,“能够成功的活在这个时代,不忘本心,不失古风,又可以按照自己的理想为人处事,才配称为高手!”
  她说的我心潮起伏,却不禁苦笑,即使在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年代里,不忘初心,坚持理想的武人也不多见,更别说这末武时代,这样的人还能有多少呢。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4-20 20:09:00
  如此两天过去,只须再等一天,杜坤就会寻来,那时便是我报仇之时。两天里,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只待杜坤来我便拆线,她的身体也基本恢复,已经不再发烧,调息几次之后,后背上的拳印也越来越淡。
  那群西洋人疯了一样,白天夜里轮番出去搜索,可他们依旧想不到查一查小镇内部,许是那天晚上我跑出去的太远,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远离小镇。
  第二天夜里,我早早就睡下,只待养精蓄锐,却不想半夜被一阵枪声惊醒,那并不是我引他们往远出去时的枪声,只是零零散散的,而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她也醒了,侧耳倾听,问道:“你的朋友有没有调动欧洲一国军队的力量?”
  “没有!”我道,若是在中国,或许还有可能,可是杜坤绝没有调动军队的能力,“怎么说?”
  “你仔细听就知道,如此密集的枪声一定是有两方在交火,这里是出售武器的地方,所以这里一方的枪声混杂不堪,但是另一方面的枪声则都是同一种型号,那是mp5冲锋枪,至少有200把以上的mp5冲锋枪!这绝对是一支特种部队的数量级!”她道,“这说明,有军队要占领这里了。”
  “这里从事着世界上百分之80的武器交易,政府要攻占这里也是常理!”我道,“只是偏偏赶在今天?”
  “世上没有凑巧的事情,”她道,“这里的交易已经存在着半个世纪了,他们与欧洲各国的利益错综复杂,军队不会为了铲除这里搞突袭!”
  “你是说军队也是为这本书来的?”我大惊道。
  “军队明着当然是为了铲除这颗武器交易的毒瘤而来,”她道,“只怕他们的目的还是这本书!”
  “书上到底写了什么,”我咬牙问道,“你委托我拿到的是什么,连一国军队都要抢!”我心中愈发好奇与焦虑,毫无疑问,这为那个秘密又增加了一份神秘。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4-25 09:12:00
  “当然是书上记载了足够值得他们出动军队抢夺的东西,”她道。
  “值得一个国家出动军队,甚至不惜挑起战争!”我道,“那到底是什么?”
  “很多东西都可以引起战争,冲冠一怒的事情在欧洲也不少见,”她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些和那个秘密比起来,都不值一提!”
  “你连那个秘密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这样说!”我怒极反笑。
  “因为现在不止是一个国家的军队,你没发觉呢,制式武器的声音又多了几种,枪声也比之前更加密集,”她道,“这说明不止一个国家出动了军队,而是几个国家的军队都到了这里,你觉得这一个小镇值得出动北约联军么?”
  “这……不值得!”我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北约自建立以来,真正出动的军事行动的只有98年对南斯拉夫的一次,难道第二次就是为了这本书!
  “回答正确!”她道,“出动的绝不是北约联军,因为从枪声可以分辨出,持有几种制式武器的部队正在混战!”
  “他们真的要挑起战争么?”我大声道。
  “我们不管战争!”她道,“但若是我们再不采取行动,就会死在这里,特别是你!”
  “为什么是我?”我不禁道,但随即我便反应过来,我毁掉了那本书。
  “我们…我要跑么?”我苦笑道。
  “这里一定被严密的包围起来,”她道,“我们绝对跑不出去!”
  “那我们怎么办!”我道,我一直是很自信的人,之前的经历也有足够让我自信的资本,即使是前几天在森林中被狼人截住,面临死亡,我也没有慌张,可是现在,我竟然慌了,我从未处在一个甚至是几个国家的对立面。
  “我们只要让他们找不到就好,这里怎么说也是集中全球百分之八十武器交易的地方,被政府军歼灭,他们比我们更着急,姑且看他们怎么办。”她平静的道,声音里甚至听不出一丝慌张。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4-25 09:12:00
  “当然是书上记载了足够值得他们出动军队抢夺的东西,”她道。
  “值得一个国家出动军队,甚至不惜挑起战争!”我道,“那到底是什么?”
  “很多东西都可以引起战争,冲冠一怒的事情在欧洲也不少见,”她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些和那个秘密比起来,都不值一提!”
  “你连那个秘密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这样说!”我怒极反笑。
  “因为现在不止是一个国家的军队,你没发觉呢,制式武器的声音又多了几种,枪声也比之前更加密集,”她道,“这说明不止一个国家出动了军队,而是几个国家的军队都到了这里,你觉得这一个小镇值得出动北约联军么?”
  “这……不值得!”我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北约自建立以来,真正出动的军事行动的只有98年对南斯拉夫的一次,难道第二次就是为了这本书!
  “回答正确!”她道,“出动的绝不是北约联军,因为从枪声可以分辨出,持有几种制式武器的部队正在混战!”
  “他们真的要挑起战争么?”我大声道。
  “我们不管战争!”她道,“但若是我们再不采取行动,就会死在这里,特别是你!”
  “为什么是我?”我不禁道,但随即我便反应过来,我毁掉了那本书。
  “我们…我要跑么?”我苦笑道。
  “这里一定被严密的包围起来,”她道,“我们绝对跑不出去!”
  “那我们怎么办!”我道,我一直是很自信的人,之前的经历也有足够让我自信的资本,即使是前几天在森林中被狼人截住,面临死亡,我也没有慌张,可是现在,我竟然慌了,我从未处在一个甚至是几个国家的对立面。
  “我们只要让他们找不到就好,这里怎么说也是集中全球百分之八十武器交易的地方,被政府军歼灭,他们比我们更着急,姑且看他们怎么办。”她平静的道,声音里甚至听不出一丝慌张。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4-29 21:01:00
  “你一点也不会紧张?”我问道,不得不说,她的冷静竟然让我感到一种心安,但我却有些焦躁,从一个女子身上找到如此的感觉,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总有些难堪。
  “不会!”她道。
  “你经历过此类事情?”我问道。
  “没有!”她道,“不过因为这本书事关重大,我之前想到过一些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虽然现在稍微有些出乎意料,不过还好。”
  “关于这本书,你还是不愿跟我说说么?”我道,“毕竟,为了它,我可能就会回不去了!”这话本非我练武之人该说,有些道德凌驾、咄咄逼人之意,可这两天里,我已问过数次,她要么不答,要么一笔带过,让我实在是心痒难耐,现在这几国军队袭来,更让我好奇的紧,才不得不有此一问。
  她思考片刻,很郑重的看我一眼,“若是我告诉你,就算你能够回去,也会被卷入其中,下场不会比回不去好上多少。但是你说的在理,不是为了这本书,你也不会有此一遭,所以,你若是回不去,我便也留在这里!”
  我不禁呆了半晌,“我没有此等意思!回不去是我本事不到家,与你有何关系。若是我真回不去,麻烦你回去找到我爷爷,告诉他都有谁找了我的麻烦,让他一个也不留!”我道。
  “你倒是奇怪,遗言也不留好听的,倒让亲人给你报仇,”她笑道,“你就不怕冤冤相报何时了!”
  “该还的早晚要还,练武之人若是怕这些,又怎得成就上乘武学!”我道。
  “这倒是!”她若有所思道。我与她都明白,无论怎么用功,不拼命搏杀,顶多比常人厉害一点,就如同西洋拳击高手,同时对付三四人,已是极限,但若是经过数次生死之斗的高手,即使面对十几人,连伤也不会留下一点。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5-02 23:11:00
  “所以,你一定要给我爷爷代到话!”我道,我生怕如我真有不测,她若是也交代在这里,那一来便宜这帮西洋人,二来我与她非亲非故,怎么能让别人陪我送死。
  “放心,若是我能回去,不需要你爷爷出手,我一定帮你将他们全部杀掉!”她道,她这是第一次赤裸裸的露出杀气,我不禁暗中一惊,虽之前我想到过,她杀气逼人,一定杀过人,可是现在这法治社会,杀又能杀死几个,可她露出的杀气,绝对是斩杀数十人才能有的,她一定在战场上待过,我心道。
  “你上过战场!”我道。
  “是,”她道,“雇佣军,北非!”
  “为了磨练功夫?”我问道。
  “是!”她道。
  我暗自叹息,她的功夫练到这种程度,将来绝对是一代宗师,可是杀人太多,难免将来执拗于杀人之术,若是如此,则难成一派宗师,除非她有大智慧,悟通这一点。
  说到这里读者一定会说,你告诉她不就完了,可这武学之事若真是告诉这么简单,岂不遍地都是一派宗师。我估计我家族与她相仿,我爷爷本也打算让我去战场磨练杀气,可终究没有放我去,怕的就是一来杀人太多,侵蚀心性,若是不在乎,难免心中冷血,若是在乎,便会终日恍惚于此,二者都不良于心性;二来便是在以后的练武过程中,会不由自主执拗于杀人术,这并不是其他人点拨几句或者做下示范就能纠正的,由于心中留下杀人的痕迹,非大智慧才能悟破。我爷爷说我心智普通,即使比常人好上一点半点,也绝不可能悟破杀人障,幸而没有上过战场。而她的长辈一定认为她有大智慧,才会让她去战场搏杀。
  “你熟悉军队,”我道,“我们应该怎么做!”
  “占领这里之后,他们一定会在四周设卡,然后一寸一寸的搜查这里,”她道,“所以,现在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5-03 21:05:00
  “趁他们还在交战,然后逃出去?”我问道。
  “是的。”她道,“你背上的伤口好了么?”
  “还没完全好,可是也不至于再裂开!”我道。
  “那就好!”她道,她背过身去,将一把匕首咬在嘴里,一支手将背后的头发拨到右脸一侧,双手依次捋几下头发,然后一支手自发梢抓起,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抓到发根,直到再也不能向下抓去,这时便松开抓住发梢的手,头发便一股脑的垂下来,用这只手拿下嘴上咬住的匕首,自发根将头发割断。这时转过脸来,其美貌竟不亚于前,只是头发已经像极了小镇上披头散发的混混之流。
  我俩换上小镇之人常穿的衣服,她倾听片刻,便指向一个方向,“我们从那里走!”
  “为何?”我问道。
  “那边的枪声是MAT49冲锋枪,是某个自诩为浪漫的国家的武器,”她道,“他们是四周军队中最弱的!”
  迈出集装箱做成的房间,外面已是大乱,街道上不停的有慌张的人跑来跑去,也有提着几个皮箱或是蛇皮口袋匆匆向某个方向逃窜的人,不过这正好,我与她也装成是神色焦虑的人们,匆匆向一方跑去。
  刚走出小镇不远,前面便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俩赶忙躲在一旁,片刻间便看到一队小镇武装人员匆匆退去,嘴里还嘟囔着不知哪国语言的骂声,其中几名伤员的伤口竟然是刀伤,伤口平滑,肌肉外翻。
  我不禁暗道一声奇怪,若是平常的刀伤,再深的伤口也绝不会肌肉外翻,只有两边浅中间深的伤口,在疼痛下肌肉收缩,一条伤口受力不均,才会外翻。而且能够造成这种伤口的兵器少之又少,虽然我倒是知道一两种,但绝不会被她说的自诩浪漫的国家军队所装备。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5-04 21:02:00
  “其他方位的枪声还在,这边竟然已经结束了!”她诧异道。
  “你不是说这边的军队是最弱的么?”我问道,“还有,他们会配备造成那种伤口的武器么!”
  “不会!”她道,“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过去看一看!”
  我与她悄悄的向前走去。只走了一会儿,便听的前面有琐碎的脚步声,我俩退来数米,躲在暗处观察。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谨慎的走来,他们的队伍横排开来,像扇子一样向前推进,走的极慢,只走几步便停下向四处张望好久,只是他们的身上绝没有带那种兵器。
  他们的扇形队列无疑是抓捕逃犯最好的队形,我俩也无法躲开他们的搜寻,不过,扇形对列对我俩却是最无用的队列,因为队列横排开来,虽然搜索的面积足够大,可是队列太薄,经不起冲击,特别是我俩这样高手的冲击。
  我俩也并无退路,虽然不知那样的伤口是何人造成,总觉不安,可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待到士兵离我还有几米,我俩突然蹿出,伤掉几个挡在前面的士兵,一路向前疾驰,只是一会儿我俩便发觉不对,因为身后并无枪声传来,也无追兵跟来。这说明军队无意伤我俩,同时,前面一定有什么在等我俩,所以也不需要追兵。
  果然,向前没有多久,便看到一伙人,然后我就释然了,因为他们身上挂的,正是那种能够造成伤口外翻的兵器,阿拉伯弯刀,只是他们绝不是阿拉伯人,因为为首的一人所带的面具,竟然与埃及法老的黄金面具有几份相似。
  “你们竟然也来了!”她道。
  “是的!”为首面具人道。
  “其他人不知道后果,难道连你也不知道?”她道。
  “我……知道!”那面具人沉默许久才道,“可是总有例外不是,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时候了。”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5-06 18:09:42
  “无论什么时代,都不会有改变!”她道,“你来这里是为什么?”
  “我们的文献早已经丢失了,”面具人道,“现在,只有你们有能力揭露那个秘密!”
  “你与军方合作,就是为了揭露那个秘密?”她问道。
  “我对于秘密倒没有那么好奇,”面具人道,“只是这个秘密牵扯到很多利益,我不得不揭露它!”
  “那么我告诉你,我也不可能知道那个秘密了!”她道,“最后一本与秘密有关的书,已经被毁掉了!”
  “是你毁掉的?”面具人问道。
  “是我!”我道,“那本书已经被我炸碎了,因为一帮西方人要抢夺,同时他们也看见了,他们中有一个叫铁面人,我还撕掉他一支手臂!”
  “是真的?”面具人紧盯着她,问道。
  “是的!”她道。
  面具人倒像松了口气,他对我说道:“那你可要倒霉了,铁面人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若是你让我们过去,那么倒霉的就是他!”我道。
  “倘若我不让你过去呢!”面具人道。
  “那倒霉的就是你!”我道。
  “就算我让你们过去,你们也未必能回得去中国,你们回的去中国,也未必能摆脱他们!”面具人道,他用手指向她,“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他们是谁?”我问道。
  他与她都不说话,突然,他一挥手,他的手下便让出一条路,“你们走吧,你们毁掉那本书,我该感谢你们。”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这里,揭开那个秘密!”我问道。
  “那个秘密牵扯到太多的利益,即使我不想这样做,我也不得不这样做!”面具人道,“同样,她也是这样,她弄丢了那本书,一定会受到重罚!”
  “是么?”我问她道。
  她不语,急匆匆的走过。
  我默默的跟上她,直到走近一个较为繁荣的城镇,已经有了车站,我们才在车站附近一家小馆坐下休息。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5-07 22:4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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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5-08 21:17:07
  “从这里做上火车,三个钟头就能到xx,然后就可飞回中国。”她道,“回去之后,可能会有人找你的麻烦,不过以你的背景,也不至于怎样。”
  我沉默片刻,还是问道:“关于那个秘密,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么?”
  “我连那个秘密是什么都不知道,你要我告诉你什么?”她道。
  “关于这个秘密的,什么都可以,那个面具人是谁,他怎么知道这个秘密,还有既然没人知道这个秘密是什么,那它为什么值这么多钱。”我道,“这些我都想知道,还有,你到底是谁,这个我也想知道!”
  “我知道你,陈岳,青帮的年轻一辈高手,你经历很多,离奇的事情也碰到过不少,所以有一件你不知道的事情,一定很难受,是不是。”她笑道。
  “正是这样。”我道。
  “可你知不知道,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有因果一说,你一旦知道了它,这就是因,”她道,“有因必有果,你一定会被卷入这件事,这就是果,你就要承担这个果!”
  我虽不是佛教徒,可也知道因果,从小练功时长辈便说,有了功夫不可随意出手,以免沾染因果,其意思就是若是我打败某人或是打伤某人,他自有师傅师兄徒弟来找我报仇,即使不怕,也免不了多一事,所以能不出手便不出手。可这件事已经结束,书也被我撕了,还能有什么果,再说即便有果,也敌不过我的好奇心。我便道:“有什么果我愿意承担。”
  直到现在,我仍然记得当时说话时的口吻,毫不犹豫,直爽而且洒脱。在我的经历中,因为好奇心而陷入险境甚至生死之地的事情并不少见,我也从未后悔过,甚至自己还会得意的暗想,如果再选一次,仍是这样选。可是唯独这件事,我很难再底气十足的道:我还愿意这样选。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5-09 22:12:30
  “那我就告诉你!”她道,然后便凝神看我一眼,在我和她认识的三天里,即使我与她肌肤相贴,共处一室,也从未对视,这绝无关礼教,更无关乎伦理,而是生死关头,哪会考虑什么相濡以沫还是相忘江湖,而她更甚,大多数时间都是背向于我,若不是紧急的事情,也从不讲话,现在我才明白,她不想连累我,而刚才的一眼,她的眼中已有了几分自己人的意思。
  “公元前三世纪,有为旅行者叫昂蒂帕克,他游历欧洲和非洲,发现了七大景观,便是现在我们说的世界七大奇迹,倒可是遗憾的是他没有来过中国,如果再加上当时中国的长城或者兵马俑,可算的上是八大奇迹!”她道,“你知道为什么称为奇迹?”
  “因为它超越了当时人类的思想,”我道,“人类甚至连想象都不会想到,所以称之为奇迹!”
  “解释的不错,”她道,“若是那些奇迹放在现在,恐怕人们连多看它一眼都不愿意,可是在当时,人们却是连想都不会想到!可是既然连想都不会想到,那怎么会造出那样的建筑呢,或者说,是怎样造出那样宏伟的建筑!秦俑的烧制在今天也是个难题,秦陵出土的一把宝剑所用的到镀铬技术直到十九世纪,欧洲才注册了类似的专利,你可知道当时的人们是如何做的?”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5-10 20:52:49
  “当然是用相同的方法,只是我们在几千年前就掌握了这门技术!”我道,“兵马俑也是一样,如果在今天,动用一国之力去做同样的兵马俑,即使再难,也要不了多久就能完成!”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秘密就不值得几个国家出动军队来抢夺了!”她道,“从今天的眼光看来,我们用现在的思维来推测过去的方法,逻辑上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是有点想当然了。且不说古代如何获得铬这种金属,单是如何将铬液化,在古代根本解决不了。”
  “照你的意思,七大奇迹的建成都不是用今天推测的方法,万里长城并不是数万壮丁建造而成,兵马俑也不是用泥土烧制而成!”我道,“可是,那他们是用的什么办法?”
  “这才是这个秘密的价值所在!”她道。
  “可是真有这样的方法?”我疑惑道,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可是像镀铬这样复杂的技术,怎么可能在完全掌握不了这种工艺时代出现。
  “中国有一个传说,叫干将莫邪,你可听过?”她道,“莫邪为铸宝剑跳进煅炉里,才铸成名剑莫邪,可是莫邪宝剑在今天看来只不过是一把钢剑,是含碳量在百分之零点一到百分之二的铁碳混合物做成的宝剑,在今天只需要锻造时加入一定的碳粉就可,可是在过去人们并没有这种知识,可是人跳进煅炉的时候确实为铁增加了碳这种元素,通过这种方式仍然可以锻造出同类材料的宝剑。这就是古代的方法,也军队要抢走的秘密。”
  “你说的有理!”我道,虽然现在人把干将莫邪称之为传说,可是谁又知道传说不可能是历史,尤其是在缺乏资料和佐证的古代,记载完整,可信的便称为历史,而残缺不全、匪夷所思的便称为神话或是传说。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5-11 21:02:22
  “可是这样的秘密毫无价值,”我道,“顶多有一定的历史价值,绝对不值得国家动用军队来抢。”
  “单单就这一个方法来说,当然不值得。可是秘密并不是这个方法,而是一种手段,一种看似原始甚至是愚笨的手段,”她笑道,“用这个手段可以达到三、四千年以后的科技才可完成的目标,你现在觉得这个秘密的价值够不够军队来抢!”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手段!”我惊道。
  “怎么不可能!”她笑道,“金字塔,空中花园,宙斯巨像,万里长城,哪一个可以在人们茹毛饮血的时代建成,它们超越了时代太多太多,根本不是当时人们的智慧和能力能够完成的,他们就是掌握了这个秘密,才能建成这样今天看来也值得一看的成就!”
  “不错,”我道。若是真能获得这样的手段,不要说一国出动特种部队,就是倾一国之力也是稳赚不赔,金字塔、莫高窟、空中花园和玛雅遗迹无不记载了众多的如飞机,飞船一类的现代科技,如此看来,他们一定是掌握了这个秘密,用一种不为我们所知的方法获得了现代科技才能达到的目标。同样,若是现在人获得这样的方法,也可以获得三四千年以后的科技才可达到的目标,而这个目标对现在的我们来说,不啻为神迹,率先掌握这种手段的国家一定会成为地球的霸主。
  “这就是秘密的内容。”她道,“这秘密被不同的古代文明用特殊的方式记录下来,之前除了中国,其他古文明记载此秘密的资料已经丢失,而现在,中国记载此秘密的最后一片拼图,也就是那本书,业已被你毁掉!所以这个秘密再也不会见光了。”
  “想不到我竟然毁掉如此惊人的秘密,”我叹道,“我或许是地球的罪人呢!”
  “也或许是功臣呢!”她笑道,“这个秘密一旦被某个势力得到,也说不定会是地球的末日!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5-18 18:56:39
  她说的不错,若是某一势力得到此秘密,一定会加紧时间研究某种千年后的科技,一旦他们研制成功,下一步就是称霸地球,而其他势力绝对会在他们研制成功之前毁掉这个势力,到那时战争便会到来,所以说或许我拯救了世界也说不定。
  “最后一个问题了!”我道,“你是谁?”这是我一直想问的问题,她到底是谁,单不说功夫能练到如此高的程度,单是那么巨大的一笔资金拍得的书被我毁掉也不动声色,以及掌控着如此秘密,已经足够让我好奇了。
  “你不必问!”她道,“你知道了这个秘密,就被卷入其中了,日后还会再见!”
  说罢,她便起身离开,一次也没有回头,她要去赶早一班的火车。
  我也并未期望她回头,看她远去的背影,未有怅然若失之感,但总觉有几分意犹未尽。我并不怕向代瑶提起她,说起她的时候也可以理直气壮,她就是这样的人,可以信任,但做不成朋友,更不要说男女之情。
  直到飞机落地,来到我熟悉的环境,我才有些清醒,在国外只待了几天,但是一直紧绷的精神和那个惊天却依然未知的秘密却叫我恍如隔世。
  家里一如往常,代瑶开门,看到是我便笑着拉我进门,几乎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的我却丝毫未察觉她用了云手,这是我与她之间经常的玩笑,可这一次却险些把我带倒,还好代瑶及时发现,扶我站稳,正色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我们去三义楼,到了再说!”我道。
  “杜坤一直在打电话问你回来没有,是不是出了事情?”代瑶问道。
  “是!”我道。
  听到我说是,代瑶也不再问,立刻转身收拾几件她和我日常的衣服,便跟我出门。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5-23 22:35:24
  三义楼是中国所有帮派共建之地,其名出自民国一代文豪的名诗《题三义塔》,其意借用了《题三义塔》中的名句‘相逢一笑泯恩仇’,顾名思义,这里是了却恩仇之地,末武时代再也不能像过去一样快意恩仇,各帮各派便共建此地并制定规矩,只要江湖之人一旦进入其中,那么无论此前这人在江湖上有多少恩怨,即便是杀父之仇亦或是斗米之恩,也代表此人已经放下一切江湖恩怨,退出江湖,与他有仇有恩之人皆不得再寻他麻烦,否则诸派便会群起而攻之。
  或许各位读者会说,这岂不是为宵小之辈行了一个方便,若是一个杀人犯也躲在三义楼,那岂不是可以逃脱制裁。各位读者要看清上文,进入三义楼的只能是江湖之人,虽说在这末武时代,江湖之远比之过去已不太远,可也不是什么人都算得上江湖中人,即使大多数人都心存一份江湖之梦,可真正踏足江湖的,只是那少之又少的少数。
  江湖之人行侠仗义,快意恩仇,或是盛名,或是恶名,反正是功名具收,是何等畅快,你若是要他退出江湖,不再理这一份功名恩仇,却是比要他命还难受,所以江湖之人踏入三义楼,便是舍去了这一份江湖的功名与畅快,是其仇家也知道这一份惩罚比杀他还重,所以无论是恩怨亦或是情仇也就泯了。
  我要去三义楼当然不是要退出江湖,却也是要借三义楼的名头一用。或许读者会讲你这借用三义楼名头的行径比之宵小更有不如,宵小之辈进入三义楼是要免去惩罚,却是不再进入江湖。而你既要免除恩怨,又不退出江湖,其行为比之宵小岂不更甚。
  不错,我就是即要避祸又要快意恩仇,只是却没人说的出什么,只因我去着三义楼却不能叫踏入,而要说进入,踏入便是要退出江湖,而进入,却是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探望我即将待产的妻子的岳父。
我要评论
作者:daqiangnum1 时间:2017-05-27 20:56:41
  精彩,传奇。。。。。请继续。。。期待多点更新。。。
我要评论
作者:daqiangnum1 时间:2017-05-27 20:58:24
  。。。此贴必火。。。。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5-29 20:14:19
  我岳父在前文也有提起,他在三义楼绝不是为了避祸,而是由中国诸多帮派推荐的这一任三义楼的楼主,负责见证踏入三义楼之人身份,并守护三义楼的安全,这一份工作除了武功之外,便是要辈分高,像他辈分之人在江湖中已数不出两手之数了。像这三义楼的第一任楼主,便是“相逢一笑泯恩仇”的作者了,他当时不仅在文坛盛名无限,于武术也颇有研究,否则一代文人,怎写的出‘相逢一笑泯恩仇’。
  我用借探望岳父的名义在三义楼住一段时间,有何不可,又有谁可说三道四,所谓江湖救急,便是如此了,中国人向来无所畏惧,又怎能被自己制定的规矩所限。
  来到三义楼,我和代瑶便住进最高几层住下,我向代瑶和代师伯讲述了在欧洲小国的经历以及于铁面人等结怨的经过。但那个秘密和那位女子,我并没有提起,如同她所说,知道便会卷入其中,如此风险之事,怎么能让家人卷入其中。
  进入三义楼的当天晚上我得到杜坤的消息,在我家附近多了几许不明来路之人,便暗暗好笑,你陷我于如此境地,我没找你麻烦,你倒先来寻我的不是,不过我现在在三义楼,却也不是你能闯进来的地方,若是铁面人真敢来三义楼捣乱,这就是不是我与他的事情,他面对的就是整个中国帮派,我虽不信他有这样的胆量,可也做了些防备,毕竟他未必知道中国帮派的力量。
  几日过去,未有事发生,我便有些松懈,而事实证明,无巧不成书,事情往往发生在各种看似巧合的时刻与巧合的场所。
作者:芝麻酱的粑粑 时间:2017-05-30 07:00:09
  楼主,有地方看全文的嘛?还是你就在天涯发了?挺好看的等不急更新啊??????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6-01 09:52:35
  一日,正是黄昏时分,吃过晚餐,我与代瑶在楼中的空地散步,突然代师伯差人让我去前厅一趟,我道是往日的朋友,在家中寻不到我,却是找到这里,正要与代瑶一起,那人便道:“代师伯交代,代师妹就不必去了。”
  “来的是什么人?”代瑶抢先问道。
  “几个中国人和两个外国人,其中一个外国人带一个铁面具,失了一条膀子。”那人道,他犹豫片刻,又道,“代师伯好像对他们很恭敬!”
  “竟然明目张胆的找上门来,”我气道,实在想不到铁面人敢找到这里,我还没寻他的晦气,他倒是敢先下手为强了,不知是我小看了他,还是他小看了我,不管哪个,今日也要抿掉这份恩怨。“你先回去,告诉杜坤快来这里!”我对代瑶道。
  “杜师兄带他们来的!”传令人道。
  “这……”我一时失语,除了代瑶和代师伯,这件事我连我家中长辈都没有提,唯一告诉的外人便是杜坤,只因他不仅与我是生死之交,我与他还在一个超越生死的地方冒险(在前文有述),却想不到他会带人来,或许他带他们来这是是想让我来个瓮中捉鳖,好报此仇,除此之外,杜坤绝不可能背叛我。
  “我去密道!”代瑶对我道。
  密道是中国古建筑中最神秘的部分,看似平淡无奇的住宅内却是四通八达的通道,这门手艺在世界上任何一所大学都学不到,在现今的中国也只是父子相传,三义楼的密道便是如今中国首屈一指的大师设计,密道的面积甚至超过三义楼的可用面积。代瑶一说去密道,我便知道她要去前厅的密道看我,以免有不测。
  “代师伯有交代,将代师妹送回房间!”传令人道,“代师妹不必担心,陈师伯也在,想必不会让陈师兄吃亏!”
  我与代瑶大吃一惊,我爷爷竟然也到了,不知这铁面人要做什么,竟然将我爷爷他老人家也请了出来。我爷爷是帮派由盛转衰时的人物,见证帮派式强,也见证帮派式微,却又有心无力,这才心灰意冷,闭门不出,却不知他又如何到来。
  “爷爷他老人家到来,我更应当去看见一见,褚师兄,你不必多言!”代瑶道,她知我爷爷到来,此事一定非同小可,更为担心,所以有此一言。
  代瑶看似温柔,决定的事却实难改变,我不多说,却也不担心,既然我爷爷和代师伯都在,那么在这三义楼中,绝没人伤的了代瑶。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6-02 10:14:40
  我与代瑶回到各自房间,换一套正式一些的衣服,我特意在长衫内穿一套劲装衣裤。一进前厅,我谁也不看,只看那杜坤,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点头示意,却只是坐在那里,捧一支茶杯,欣赏着茶杯上的图案,自顾自道:“老帮主让我领他们来找你,现在到了这里,其他与我无关了!”
  我顿时释然,洪帮老帮主德高望重,对杜坤如子侄一般,他指使杜坤做的事,杜坤又怎能不做,可我又心下生疑,倒是是何等的人物,才惊得动洪帮老龙头,如今江湖中,如他一般辈分的,根本不出一支手之数。
  这才向众人看去,除了我爷爷和铁面人,还有一位西洋人,身材健硕,双手握拳,正看着我,却掩饰不住心中恨意。还有两个中国人,其中一个白发苍苍,不怒自威,另一个向我点头微笑,涵养卓然,倒是个人物。
  对于我的无礼行为,代师伯与我爷爷相顾一笑,我本就不是讲礼数的人,现在又遇仇人,脸色又怎么好看的了。代瑶却是早已上前,与我爷爷见礼,我爷爷把一把代瑶的脉相,顿时喜笑颜开,不住问东问西,索性不再理我。
  代师伯看如此,便微微摇头,只好行这主人的义务,他道:“小岳,来见一见赵前辈!”
  我心下一惊,代师伯辈分已是极高,却还叫此人前辈,难道他辈分真的与洪帮老龙头一般,老龙头起于乱世,是那个的一流人物,即使大国首脑,也要以礼相待,如此人物,我怎可能没听说过,虽说疑惑,我还是行后辈之礼。
  代师伯又道:“赵前辈听说你在欧洲遇险,特别来看望你。”
  “老夫赵无垢,”那前辈道,“听闻陈岳是青帮年轻一辈的翘楚,如今一见,果不其然。”
  “只是虚名,不足道也!”我道。
  “虚名也是名,总比没名的好!”赵无垢道。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6-04 07:29:18
  我心底暗怒,却不表露,只是点头附和。江湖人讲话,这叫“忌口”,无名同无命,江湖中人在刀口上讨生活,随时有性命之危,所以最忌没命,而他如此对我说来,必有所指。我虽不忌讳,但以他如此之辈分,还用这样的方法暗示我,其心胸可见一斑。
  他见我并无二话,便拿出一条口袋,递给我道:“以此物为你压惊!”
  我双手接过,竟从袋中取出一条苗刀,正是几天前与我一起在欧洲历经生死的女子所用,她用这柄刀砍下一只狼人的手臂。我不由大怒,却还压抑着愤怒,道:“前辈这是何意!”
  “这是我送与你,于你压惊的,”赵无垢道:“我知你与他们在欧洲有了点矛盾,所以来此做个和事佬,便趁了这三义楼,你们也来一个相逢一笑泯恩仇!”说罢他指了指铁面人。
  我拔出苗刀,方才发觉此刀一定是为她量身定做,平常的苗刀长三尺多已是极限,若是再长,无论是挂于腰间还是背在后背,都难以拔刀。而此刀足有五尺长,当时战况凶险,我不曾看她拔刀,但此刀在不用时一直背在她后背,她必定有特殊的手法拔刀。再看刀刃,刀尖上竟开有血槽,显然这柄刀不是像其他苗刀一样只用于砍削,而是也用于刺,苗刀用于刺,这是极上乘的马上功夫。
  我用中指在刀刃上一弹,一声清吟响彻房间,细听之下却含有几种不同的声音,经久不绝,这必定是名匠用几种不同的钢材打造,且用了夹钢锻法,使得刀身锋利又不失坚韧。
  “一看便是爱刀用刀之人!”赵无垢道。
  我看他神色,毫无做作,那么想必送这刀就不是他旳主意,而是铁面人。我向他看去,正安稳坐着,与旁边的西2洋人低声交谈。
  我一时心头火气,在欧洲差点治我于死地,现在还敢找人说和,说和也罢,竟然用这柄苗刀威胁我。我冷笑一声,舞了个刀花,却猛地将刀向铁面人掷去,这一掷结合心头怒意和这几天一直压在心底的沉闷之气,一气呵成,刀掷出之后,只觉心理爽快不少。
作者:daqiangnum1 时间:2017-06-04 20:09:25
  文武全才,心思细腻,佩服。请继续,楼主。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6-05 20:11:10
  其他人脸色大变,想阻止已经来不及,铁面人旁边的外国人却是一脸平静,好像早有预料一般,用剑挑开苗刀,苗刀被挡开,插入铁面人旁边的墙壁上,却连一下震动都没有。
  我却未等其他人的质问,立刻像铁面人冲去,那个挑开苗刀的外国人也即刻向我扑来,却被突然而来的杜坤拦了个结实,我手中的判官笔已经放在铁面人的脖子上。
  “陈师侄,你这是为什么?”赵无垢道,“我已经说了,替你们说和!”
  “赵前辈德高望重,能说的动洪帮老龙头指使杜坤领你们来此,按说即使我拒绝你的说和,也不该如此!”我道。
  “正是!”赵无垢道。
  “可问题就出在这柄苗刀上,”我道,“若是我说的没错,这柄刀是这个西洋人交给赵前辈的,是也不是?”
  “不错,”赵无垢道,“他们主动给我这把苗刀,想交于你做个道歉的谢礼,我一看是也是名家所做,便答应了,这有何不妥!”
  “不妥只因为这柄刀非是他人所用,而是我在欧洲被这帮孙子围困之时的救命恩人所用,”我道,“若不是他,我便回不来了,现在用这把刀当做谢罪之礼,恐怕是威胁居多吧!”
  我此话一出,不止赵无垢脸色大变,连华师伯和我爷爷也怒喝一声,行走江湖,被威胁利诱,也是常事,可是用谢礼来威胁,却是头一桩,这却是看不起我和来此说和的赵无垢,以及中国的帮派了。
  赵无垢怒极反笑,问铁面人道:“陈师侄说的是不是事实!”
  “是!”铁面人道,“用苗刀之人杀我手下数人,我怎能毫不作为!”
  “你竟嫌我于此等不义之事!”赵无垢道。
  “此等不义与那个秘密相比,不值一提!”铁面人道,“你还是问他秘密的事实要紧。”
  我眉头一皱,他说话极为冷静,怎么也不像刀被架在脖子上之人,想必是必有后招,可是在这三义楼中,又怎么会有其他的后招。
  “陈师侄,我直说了罢,”赵无垢道,“他们找到了你在欧洲拍得那本书之后,坐车逃到国境时的那个出租车司机,他说你在路上不住的翻看那本书,以陈师侄的资质,不说背下,想必记住几句是不难的!”
作者:daqiangnum1 时间:2017-06-08 12:19:39
  精彩之至,简洁流畅。期待多点更新。
我要评论
作者:happywoz 时间:2017-06-08 13:04:49
  好贴啊!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6-10 22:21:31
  “不说没有此挡事情,我也不会说出来,”我笑道,“现在发生了此事,我怎么会告诉你们!”
  “不错,”代瑶道,她在一旁冷眼旁观,一直未有言语,现在附和,想必也是动了真火,“我师兄想说就说,若是不说,谁能逼他!”
  赵无垢却是叹一口气,“这次算是我对不起小陈兄弟,可是你最好还是说出来,这个秘密委实关系甚大……”
  “你尽管嘴硬,”铁面人笑道,“中国帮派已经提议召开七帮八会九联盟,现在正往这里赶来,到那时你还敢不说。”
  赵无垢叹口气道,“他虽是洋人,可他与中国联系慎密,我欲来说和,就是不想再挑起江湖争端,却不想还是中了他的计策。不过你这两面三刀之人,必有报应。”
  我心中顿时一震,我爷爷和代师伯也是脸色大变,七帮八会九联盟是世界上隶属中国所有帮派的集会,一共有七大帮派、八个党派和九个组织组成,可以说集合了中国所有的江湖势力,虽然我所属的青帮,代师伯和杜坤所属的洪帮势大,可与这七帮八会九联盟比起来,不说沧海一粟,也不可以偏概全。
  这七帮八会九联盟上一次集会,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中央国术馆的成立大会,那是国家动荡、民族存亡紧急关头,所有帮派联合起来,设计中央国术馆,传下本门功夫,以图救国。倒不想这次竟然为了我召开集会,或者说为了那个秘密集会。
  我扭头看看两位长辈,他们都有犹豫之色,我知道若是我不说,以他二人的地位,若我一辈子栖身这三义楼,可衣食无忧,可他们毕竟不想我大好的年华便蜗居于此处,如同养老一般。
  “你若是说了,便不是我师兄!”代瑶斩钉截铁道,“我师兄明心见性,乃当世豪杰,就是死,也不能被人威胁。”
  我心中一阵温暖,本我也有犹豫,若是说了,还可像往常一样,与师妹恩爱依旧,待子出生,更可享亲情之乐,只需放下一件事,便是本心之道义,这道义虚无缥缈,又有何不可放,即使我放下道义,讲出秘密,在场的人也不会传扬出去,我仍然是那个青帮年轻一辈首屈一指的陈岳。可这毕竟是道义,正如我师妹所说,明心见性,若是心中无明,与死人有什么两样。她明知我若与七帮八会九联盟作对,下场必然只有一个,她知我不怕死,可又怕我担忧她们母子,与这七帮八会九联盟妥协,她不想我委屈自己,所以先说出来,她知我宁可死,也不愿妥协。
  “说的好!”杜坤一把推开那个西洋人,附和道,“陈岳你若是说了,便也不是我兄弟!有一件事我要说,只要我活着,保管你儿子平安无事。”
  我爷爷大笑道:“代老弟,你说我俩是不是老了!先前我竟然还担心,想不到还不如一帮年轻人!你这女儿倒让我想起一人!”
  “是谁?”代师伯问道。
  “便是你们洪帮当年的的白纸扇!”说完从怀里拿出一支熟铜棍,“这囚龙棍,已经多年不玩了!”
  代师伯冷道:“她怎么敢与镜湖女侠比。不过我也久未活动了,我看谁敢在这三义楼威逼我这女婿!”
  “师妹,我……”我温言道,我即使心中有千万语言,却不知从何说起。
  “不必多说。”代师妹打断我道,“师兄,他敢威胁你,你要怎样!”
  “自然是杀了他!”我道。
作者:daqiangnum1 时间:2017-06-11 20:14:47
  往前置顶,往前推。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6-12 19:48:49
  “你敢杀我!”铁面人道,“你不怕七帮八会九联盟找你的麻烦!”
  我却是大笑,随后杜坤、我爷爷、代师伯和代瑶也大笑起来,“我连死都不怕,怎么会怕麻烦。”说罢便要动手,一掌就要按上他胸口。
  却不料外面传来一句话,“你若是还想见苗刀的主人,最好不要动手!”
  我犹豫片刻,顺手拔出插在墙壁的苗刀,便退后几步,铁面人挥了挥手,虽看不到他表情,也可推测他现在正洋洋得意。
  从门口中走进一人,身着西服,甚是文雅,只是左手却带着一支手套,那手套看上去是牛皮所制,其外面文理粗糙,面孔粗大,颜色黯淡,部分地方折痕颇深,却仍未断裂,这是只有三十年寿命的老牛脊背上的皮肤才有的特征。
  我不由的心中一惊,这手套绝非一般用途,只是手套怎么会用到如此坚韧结实的牛皮,如此的牛皮我只在上好的日本刀刀鞘上见过,寻常的日本刀,用蟒皮做鞘已是极限,只有名家所做的传世之作,才会用到老牛皮做鞘,若是寻常的木鞘或是蟒鞘,那么当持刀人使出拔刀术时,刀刃和鞘之间巨大的摩擦力要么损伤刀刃,要么损伤刀鞘,只有三十年以上的老牛皮,经过反复鞣制,内皮柔软又足够坚韧,既可经得住锋利刀刃的摩擦,也不会被刀刃割伤。
  想必这人所带的手套,其作用就是一副刀鞘,保护的就是他那已经变成狼爪的左手,而他讲话行动,举止动作,却与常人无二,完全不似之前我所见的狼人一样智力低下,只懂得听命行事,想必他就是西洋狼人试验的成功品了。
  想到那般智力低下的狼人已是极难对付,这智力正常甚至是超越常人的狼人绝非我所敌,我爷爷和代师伯若是春秋正盛的时日,却也不怕他,现在力量有所衰减,前数回合还好,只怕一旦到三十招往后,也非他敌手。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6-14 21:56:35
  “这苗刀的主人,你们将他怎样!”我问道。
  “这你不必问,”狼人道,“现在你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我微微一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难道我会怕那七帮八会九联盟!”我故意大声道,因为我已听见脚步声。
  果然,片刻之间,数人已经涌入这三义楼的会客之地,为首的便是青洪两帮的帮主,青帮的黄再兴和洪帮的薛岱,其他人我不认识,但想来也是各帮会党派的龙头,最后进来一人却是七帮八会九联盟的盟主,他面带一个竹编的面具,一席灰衣,背负着双手,施施然走了进来。
  “你就是陈岳!”他道。
  “是!”我道,虽我知他必是前辈,却不必见礼,也不必尊称,因为每一届七帮八会九联盟的盟主都会戴上面具,不已真实身份示人,同样,他的辈分威望也已不存在。
  “好,不愧是江湖后起之秀!”他道,“我只问你一句,那本书你看了没有!”
  “看了!”我道。
  “好,你记得多少!”他又问道。
  “四分之一左右。”我道。
  “现在我要你把记住的写出来!”他道。
  “我若是不写,会怎样!”我道。
  “那本书关系重大,”他道,“七帮八会九联盟一向行事光明磊落,绝不做宵小之事,可这本书关系重大,陈岳,你也知道这等时代,我帮派势力日渐甚微,若是再有几十年下去,我七帮八会九联盟再一次召集时,人能不能凑齐都不好说。而这本书关系到我江湖帮派能否再次崛起,也关系到我们数十万兄弟姐妹的生存,若是这样,你还不说么?”
  灰衣人说的没错,那本书的价值,完全可以让中国的帮派再次回到那个兴盛的时代,而他没说的是,若我还顽固不化,那么下一步便是为此等大义不拘小节,用各种方法甚至是宵小之计,迫使我讲出那本书的内容。
  “我不说!”我道。
  “难道你不替帮派考虑,不替江湖中的兄弟姐妹考虑么?”灰衣人道。
  “莫说我与人有约,不向他人透露那书的内容,即使不曾约定,我也不会说。过去我们组帮派,结盟约,为的是争地盘,让大家吃饱穿暖,现在帮里哪个兄弟姐妹吃不饱穿不暖。”我道,“不错,现在我们势力是不如从前了,可是你看世界哪个国家的帮派不是如此,末武时代帮派之力式微本就是常事!就像这七帮八会九联盟,在中央国术馆建立之前,哪里有!这帮派势力之起伏本就不是事在人为,更应顺应历史!”
作者:daqiangnum1 时间:2017-06-15 20:3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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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6-21 11:44:42
  “大逆不道,”灰衣人道,“你身为帮派中人,竟说这种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自古至今,存在的帮派何止数千,”我道,“而现在还能集会的便只有这七帮八会九联盟了,这本就是大势,尔等所做才是逆势之举。”
  此话一出,大多数帮派头目都若有所思,须知帮派中人做事,都讲究顺势而为,绝少有逆水行舟之举,为得便是行的安稳行的长远。而灰衣人此举,便如同逆水行舟,看似心纯志坚,却不知逆水而行,一不留神便会舟覆人亡。上个世纪时,青帮洪帮同时鼎盛之时,只是后来遇事,一个顺势一个逆势,才导致今天两帮派势力相差巨大。
  “你真的不能说么?”青帮帮主黄再兴问道。
  “帮主,恕难从命!”我道。
  他微微摇头,叹口气道,“我与老薛只能保得你爷爷安稳,其他却是……”
  “帮主,你也觉得他做的对?”我问道。
  “你无需再做说客,”灰衣人对我道,“你与青洪两帮关系密切,可是这七帮八会九联盟却也不是这两帮说了算的,我们已做决定,今天你说了便是大功一件,如若是不说……”他故意住口,眼神却向代瑶的方位看了看,随即转向我。
  我顿时怒极,他敢在众人面前威胁于我,若是平时,我早已与他拼命,可是如今即使我赢了,代瑶又该如何,她宁愿不顾感情让我成就大义,如此深情待我,我又怎能辜负她。我不由苦笑,舍身取义,自小便被长辈如此教导,可不到事出己身,谁又能体会到此中不易。
  正待我犹豫之时,那狼人却突然发动做,他速度极快,直奔代瑶而去,我用苗刀向他挥去,已是来不及,眼看他带手套的左手要碰到代瑶,却被一支手抓住手腕。
  待看到那只手的主人,我却是高兴的几乎忘掉还身处险境,“你回来了!”
  不错,他就是我的朋友计春生,此人经历在我另一篇文章有所记录,我说的回来并不是出门在外,终于归家之意,而是别有他意。
  “我回来了!”他道,“只是一回来便听说这七帮八会九联盟召集,却不想是为了我这兄弟。”
  那狼人想法设法要从春生手中抽出手腕,却不想无论他如何用力,却也无法动弹丝毫,只听的呲啦一声,如同裂帛一般,如此结实牛皮手套已是被他用力崩碎,露出的俨然是一只狼爪。
  四下里不由得露出一片惊呼,那狼人见以败露,更是用力挣脱,可春生的手就像铁箍一般,牢牢的抓住他的手腕。
  “我想问下各位,什么时候西洋人培养出来的畜牲却来插手我中国帮派之事!”我大声道。
  虽然声音不高,四下里传出几声附和。
  “陈岳,我虽赶不上你新婚,却也要送一份礼物给你!”春生道,只听他大喝一声,那狼人一声惨叫,那只狼爪竟被他生生捏断,若是折断,还有接骨的可能,可是若是捏断,此人已是独臂。
  “好功夫!”我不由叹道。我与春生上次见面还是几年之前,那时他的功夫便已入化境,现在看来,已数倍于那时,俨然已是一等一的高手,对付西洋狼人,当然轻松之极。
  “多谢计大哥,这礼物好的紧!”代瑶道,“只是今天为难我师兄的,不止这条畜牲!”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7-16 08:39:48
  “师妹不必担心,我虽不敢说能够保下小岳,不过皆可与他一起面对!”春生笑道。
  “计春生,青帮翘楚,数年前在中国中部山区失踪,不想你竟回来!”灰衣人道,“只是你功夫虽高,却不是最高的,凭你是保不住他的,你当这里的二十四位龙头当真不敢杀你!”
  我不禁苦笑,他说的不错,上个世纪中央国术馆成立之时,各帮各派在传下本门顶尖绝技,以图强国之时,也相互比试,印证武学,其结果自不必说,可是此结果并不与当时各帮派势力有关,每一帮派的顶尖武学并没有强弱之分。在场的24位帮派龙头,即便不是该帮派的最强者,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春生再厉害,终究也拦不住他们,何必再搭上他呢。
  “春生,我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我道。
  “你打算怎样做!”春生问道。
  “我始终是青帮帮众,也是七帮八会九联盟的一员,”我苦笑道,“按理说,我该遵从你们所说,讲出那本书的内容,可是我又与某人有约,不可讲出此内容。所有我有一提议,给我一段时间,我去找她或者你们让她来此,如她同意我讲,那我便讲出我记得的内容。这已是我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你倒是好算计!”铁面人道,“若是我们放你走,那人不同意你讲又如何!”
  “与人有约,便要遵守,此乃君子之道,”我道,“我虽不是君子,却也不敢食言,真到那时,她若是不同意,我还是不能说!”
  “那你只有死路一条了!”铁面人道。
  “你害我一次,还要害我师妹!”我道,“我死之前一定不会让你活着。”
  “要动手了么?”春生道,说罢大笑,几步走到我前面,“我掩护你,看你能杀几人!”
  “好!”我缓缓拔出判官笔,已换上杀人用的笔锋,一缕银光中透出一丝惨绿,笔锋已是淬毒。
  代师伯与我爷爷也并排走上前来,我爷爷已是拿出他的独门兵器,独脚铜人。
  “你们真要做联盟的叛徒!”灰衣人道。
  我叹一口气道:“无两全之策,唯有如此了!”
  “陈岳,你是青帮这一辈最出类拔萃的人才,当真要被自己一言所迫,不顾大义。”灰衣人道。
  “正是!”我道。
  “再兴!想不到你们青帮有如此迂腐的弟子!”灰衣人对青帮龙头黄再兴道,“对不住了!”
  黄再兴叹了口气,却是没有回答,他缓缓的退到人群最后,这表明他不想出手,薛岱也退到最后,他也不想出手。不过其他人并无意见,一帮之主不想对自己帮众出手,正是人之常情,再说也不需要他们出手不可。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7-17 11:34:57
  眼看两方都已掏出兵器,我却没有几分战意,想到此战过后绝无生还的可能,那时代瑶母子的命运便不为我所知了,至亲如此,这又如何能提的起杀人的兴致。我竟有几分犹豫,为了一句不可说,是否值得把这样多的人命葬送于此。毕竟那女子虽救我一命,却也是她陷我于险地,况且我与她绝无一丝男女之情,却连我也说不清为何要遵守如此约定。我不是君子,更不是愚忠之人,为了性命破坏一些规则,原本就无可厚非。
  两方搏命,气势却不能弱,心理决不可多想,少了一往无前的勇气,片刻便会败下阵,我暗中叹一口气,将目标对准铁面人,若是只能杀一人,便是他。
  正待两方气势已到满溢之时,却见一道暗器向代瑶飞去,我暗道一声不好,难道是对方要先控制住代瑶,以此胁迫于我。便要伸手抓住那暗器,不想那暗器力道方位恰到好处,我却是抓了个空。
  我心中一阵绞痛,那用暗器之人必是绝顶高手,代瑶一定凶多吉少,回头之时,却见代瑶伸手抓住那个暗器,我顿时心中狂喜,本以为要见到至亲死亡一幕,悲痛欲绝之时却又惊喜至此,值此一遭,恍如隔世,我几乎要冲过去拥抱代瑶,管他什么秘密、什么守信,此时都不如她们母子来的重要。
  杜昆看我如此,便知我已失去战意,叹一口气,便道一声卑鄙,“盟主对人心把握的却是极好!”
  “此办法虽然是好,却不是我们的主意!”灰衣人道。
  “当然不是你的主意,”一人自众人后面走来,“是我的主意!”
  看到此人,我却是一阵晕眩,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司徒恭!”
  不错,正是司徒恭,此人与我关系又怎能用生死形容,从年轻时算下来,我已经杀死他数十次。
  读到这里,各位一定以为他与我有莫大的仇恨,之前杀他十余次,现在又用此手法暗算于我。可事实却是,他走过来,与我拥抱在一起,我与他,已有数年未见。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7-17 11:36:30
  眼看两方都已掏出兵器,我却没有几分战意,想到此战过后绝无生还的可能,那时代瑶母子的命运便不为我所知了,至亲如此,这又如何能提的起杀人的兴致。我竟有几分犹豫,为了一句不可说,是否值得把这样多的人命葬送于此。毕竟那女子虽救我一命,却也是她陷我于险地,况且我与她绝无一丝男女之情,却连我也说不清为何要遵守如此约定。我不是君子,更不是愚忠之人,为了性命破坏一些规则,原本就无可厚非。
  两方搏命,气势却不能弱,心理决不可多想,少了一往无前的勇气,片刻便会败下阵,我暗中叹一口气,将目标对准铁面人,若是只能杀一人,便是他。
  正待两方气势已到满溢之时,却见一道暗器向代瑶飞去,我暗道一声不好,难道是对方要先控制住代瑶,以此胁迫于我。便要伸手抓住那暗器,不想那暗器力道方位恰到好处,我却是抓了个空。
  我心中一阵绞痛,那用暗器之人必是绝顶高手,代瑶一定凶多吉少,回头之时,却见代瑶伸手抓住那个暗器,我顿时心中狂喜,本以为要见到至亲死亡一幕,悲痛欲绝之时却又惊喜至此,值此一遭,恍如隔世,我几乎要冲过去拥抱代瑶,管他什么秘密、什么守信,此时都不如她们母子来的重要。
  杜昆看我如此,便知我已失去战意,叹一口气,便道一声卑鄙,“盟主对人心把握的却是极好!”
  “此办法虽然是好,却不是我们的主意!”灰衣人道。
  “当然不是你的主意,”一人自众人后面走来,“是我的主意!”
  看到此人,我却是一阵晕眩,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司徒恭!”
  不错,正是司徒恭,此人与我关系又怎能用生死形容,从年轻时算下来,我已经杀死他数十次。
  读到这里,各位一定以为他与我有莫大的仇恨,之前杀他十余次,现在又用此手法暗算于我。可事实却是,他走过来,与我拥抱在一起,我与他,已有数年未见。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7-18 12:46:46
  我见周围人皆有不解之色,连杜昆和代瑶也做不识得他之态,便知道他仍然在做他要做的事情。司徒恭的经历在我的另一篇故事中详细的说过,他做了一件事情,其结果就是他剔除掉了自己同这个世界的联系,除了几个极个别的人以外,他绝不会在其他人的记忆中出现,哪怕是杜昆代瑶这些我们一起经历生死的人都不会认得他,唯一能记住他的,除了我,就是他的父亲,洪帮的首任帮主。你要问他做了什么事情,还是去看那篇故事吧,能够令我后悔的经历甚少,那便是其中之一,对了,我之所以杀死他数次的缘故,也在其中。
  “那是我送你的礼物!”司徒恭道。
  “那是什么?”我问道。
  “这…这是,七帮八会九联盟的令牌!”代瑶颤抖说道。
  在场众人一齐变了脸色,我爷爷从代瑶手中拿过令牌,仔细端详许久,缓缓说道:“这是上一次七帮八会九联盟集会时的令牌!”
  “不可能!”灰衣人道,他脱口而出才知道失言,我爷爷说的话怎么可能是假的,便道:“上一次集会一共只发下两面令牌,一面给了孙凤明义士之妻,为表彰孙义士大义,一面给了洪门龙头,为了表彰司徒龙头对中国帮派的大贡献。而你的令牌……”
  “以此令牌予以司徒xx!”我爷爷大声读者令牌上的文字。
  “司徒老先生那时便已花甲之年,现在早已作古而去,你怎会得到此令牌!”灰衣人道,“薛帮主,他是谁,怎么会有司徒帮主的令牌!”
  薛岱走到我爷爷身前,接过令牌,详细看过,便道:“这确实是老帮主的令牌,我小时常在在老帮主的房里见过……”说着他突然停下,眼神微微涣散,仿佛想起了那时情景,半晌又道:“就在我成为副帮主的那一年,令牌便丢了,我问老帮主,他却什么也不肯说!”
  说罢,他看着司徒恭,几乎是从牙缝里突出声音,“洪帮龙头的东西,怎么会有人敢偷,你,是老帮主的什么人!”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7-19 21:05:10
  薛岱之所以这样说,并不是他知道司徒恭与他的师傅之间的关系,而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稍微知道一点洪帮事迹的人,都不会去偷这面令牌,哪怕真的有胆大妄为之徒拿走了这面令牌,薛岱也绝不可承认,试问若是洪帮总坛帮主的住处也丢了东西,江湖上哪儿还有洪帮的位置。
  其实我倒是知道,洪帮老龙头老来得子,自是宝贝了得,可他毕竟年岁大了,所以教导孩子的任务,便由他的大弟子薛岱代理,薛岱自小受老龙头器重,又是看着司徒恭长起来的,所以对司徒恭关爱有加,若不是司徒恭做了那件事,薛岱怎会不记得他。
  “薛叔,你不记得我了?”司徒恭向薛岱躬身行礼道。
  “你是?”薛岱琢磨半晌,也记不得洪帮有这样一个与自己关系密切之人。
  司徒恭叹一口气,将一信封交给薛岱,离着老远便能看到信封上四个刀砍斧削一般的字,薛岱亲启。
  我能看到,其他人当然也能看到,有几个一排之主刹时间变了脸色,待到薛岱看完信件,抬头道:“令牌确实是帮主送于这小兄弟的。”
  便立刻有人道:“你在说谎!”
  薛岱冷冷看着几人,笑道:“老夫确实说过谎,可是在老龙头的问题上却从不敢说谎,这块令牌事关重大,更是绝无虚言。”
  “你洪帮两年前发出帖子,说老龙头已死,在场的数位皆前去垂吊,是不是?”灰衣人道。
  “是!”薛岱道。
  “那信封上的墨迹,新的要死!”灰衣人道,“不要说是两年前所写,只怕说是是两天前所写,都说的晚了!”
  此话一出,却是所有人都怒火中烧,且不提洪帮老龙头德高望重,一向受人尊敬,单说在场的二十四位帮派之主,若说没受过他恩惠的只怕是没有,现在竟敢有人伪造他老人家的笔迹,怎能不犯众怒。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7-20 23:55:25
  我却是知道,司徒老龙头绝对没有死,因为他与司徒恭做的是同一件事,而且,他完成的事情比司徒恭更好。所以,他决不会死,可惜我却是没法说出来。
  眼看众人把司徒恭围起来,兴师问罪之际,却听得一阵爽朗的大笑,这笑声我听过,便是我第一次见司徒龙头之时。
  众人皆惊,纷纷寻找笑声来源,才发觉笑声来自自己身边,于是纷纷退后,人群里便只余一人站立,那是一个身体强健的中年人。
  发觉众人正望着自己,中年人用手在脸色揉搓几下,便恢复原貌,俨然是洪门第一任龙头司徒xx,也是民国以来中国武林数一数二的高手。
  众人惊愕至极,薛岱上前道:“你是谁?”
  “连你老薛也不认得我了?”司徒xx大笑道。
  “当日我亲眼看着老龙头西去,看着灵堂祭拜,又看着老龙头下葬!”薛岱道,“现在你说自己是老龙头,叫我怎么相信!”
  “薛岱,你二十多岁的时候,有一次遇到事情,那是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求我,这件事只有我俩知道,是也不是。”司徒xx道。
  薛岱面上表情精彩至极,半晌才道:“是!”
  “高明,你十岁那年,孤身一人来找我,可是有此事!”司徒xx又道。
  只见那人群中一人站出,一躬到地, 抬头时已泪流满面,“老龙头之恩,高明绝不敢忘,因帮中事物,日前灵堂拜祭高明未到,不敢求老龙头恕罪,却不想老龙头平安无事……”
  司徒xx又讲出几件事,在场又有几人当众站出,他们或是感谢或是惊愕,不过其喜悦之情却皆是溢于言表。
  “观泰,你这孙子我看也好,”司徒xx对我爷爷说道,“功夫虽不如你,可是这人情练达,却要强过你当年!所以今日我要救他一次!”
  “多谢老龙头!”我爷爷道,“可是他哪里强过我了……”
  虽是这样说,我爷爷却并无半分不高兴,显然已认同。我爷爷历经青帮鼎盛时期,由于各种原因,青帮由盛转衰极快,便难免心中苦闷,每日借酒消愁,由此消沉下来。
  “小华,你姑娘也好,女中豪杰,不让须眉,有镜湖女侠之风!”司徒xx又道。
  “谢老帮主夸赞!”我岳父拱手道。
  只待寒暄一遍,司徒xx才对灰衣人道,“老赵,怎么样,我可是我了!”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7-21 22:30:38
  “你多大年纪了,还玩这种把戏!”灰衣人冷笑道。
  司徒xx并与理会,继续道:“当初七帮八会九联盟送出这两面令牌之意时便已说明,持有令牌者,永远是联盟的座上之宾,是也不是!”
  “是!”灰衣人道。
  “现我司徒xx将令牌送于洪帮代瑶!”司徒龙头大声道,“在场的诸位可曾听清了,若是听的清就做个见证!”
  七帮八会九联盟诸位帮主纷纷附和,其中刚才叫高明的人道:“老龙头放心,这位姑娘从此就是咱们的座上宾,若是有人敢为难于她,便是咱们七帮八会九联盟的敌人!”
  “好,多谢各位作证!”司徒龙头道。
  “你为何不将这令牌给这个小子?”灰衣人道,“这样我仍可迫他说出那个秘密!”
  “老赵,这毕竟不是我们的时代了!”司徒龙头道,“况且若是这小子没有后顾之忧,你怎奈何的了他!”
  “其他人不知道,难道你也不知道!”灰衣人道,“你真的要看那妖女一族将秘密捂在手里,不见天日?”
  此话一出,诸人顿时停下了议论,他们此番皆是为那秘密而来,虽然司徒老龙头的出现没有让他们得逞,可是妖女一族却是头一次听说。
  连我也惊愕不已,难道妖女一族说的便是在欧洲救我一次的女子。
  司徒xx并未否定灰衣人道的话,“老赵,我们毕竟老了,这妖女一族自古便有,传承至今,不知多少年了,何况,这也并不是江湖上的事情,我们奈何去管!”
  “妖女一族为祸国家,古时便有义士屡次诛杀该族未果,虽说当今社会变了,但行侠仗义,锄强扶弱一直是我辈人等必行之事,此事我们怎能不管!”灰衣人道,“况且此秘密,关系到我中华复兴大业,你竟出来阻挠!”
  “赵兄,有些事情,不是我们一腔热血就能解决的!”司徒xx道,说罢,他深深叹一口气,“诸位,赶日不如撞日,今日大家到我洪帮,我们一醉方休可好!”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7-22 22:42:11
  说罢,司徒xx大步向外走去,众人一片叫好之声,也随之而去。
  灰衣人挥一挥手,那两个西洋人也相互搀扶离开,此时,我却连半分留住铁面人的心思也没有,灰衣人说那个女人是妖女一族,古时便有义士要将该族诛杀,连司徒龙头都并未否认,这说明此事卜定是事实。损失这样,我岂不是那助纣为虐之徒。
  “赵前辈,请留步!”我道。
  灰衣人并未回头,却是长叹一声,“你不必在意,这其中自有定数,古时多少义士,多少势力远强于我辈,也奈何不了那妖女一族。”
  “或许有其定数,不过我好歹扰乱了前辈的计划,虽不知我所做是对是错,可也对不起前辈!”我道。
  “哪有什么对不起,只是各凭本事而已。我们兴师动众而来,你等只几人便让我等无功而返,能做到这一步,也算是个人物!”灰衣人道。
  “前辈可是要去洪帮喝一杯?”我问道。
  “老司徒爱与徒子徒孙辈打成一片,我却是不喜!”灰衣人道。
  “陈岳可否请教老前辈几个问题?”我问道。
  “你原以为自己锄强扶弱,临危不惧,现听得自己帮的是那妖女一族,便心生惭愧,对也不对!”灰衣人道。
  “对!”我道。
  “若是我与你说那一族的事情,你便要去找她,问个究竟,是也不是!”灰衣人又道。
  “是!”我道。
  “你可知向你这样的人,历史上有多少!”灰衣人问道。
  “这…前辈是何意?”我问道。
  “在这时代,你这一辈,你陈岳算是一个人物,”灰衣人道,“可是在历史上,向你这样的人,不知有多少,比你厉害数倍的,怕是也数不清,想要诛灭那一族的人,也不胜数,可是那一族现在仍然活的好好的!并不是那一族有多厉害!”
  “那是为何?”我问道。
  “妖女一族,当然是因为一个妖字,她们当的起这个字,”灰衣人摇头道,“若只是因为势力大,而躲过屡次诛杀,又怎么能被誉为妖女。至今为止,所有诛杀该族的势力或者义士,都无一例外被他蛊惑,不仅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还劝其他人放弃对她们不利的打算。”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7-23 22:22:31
  “食人嘴短,自古如此!”我笑道。
  灰衣人却叹口气道,“食色性也,可惜现在我也只是能享受美食了。”
  我不禁大笑,“若是享用完美女,前辈又当如何!”
  “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灰衣人大笑道,不过片刻,他便收了笑颜,正色道:“这却不是形容妖女!”
  “为何?”我问道。
  “以美色诱人,却不知日后年老色衰,怎能长久,”灰衣人道,“这下作手段连蛊惑都算不上,又怎么配得上妖女!”
  “妖女又会如何?”我问道。
  “蛊惑人心!”灰衣人道,“蛊乃昔日苗族女人迷惑男人之物,你道你喜欢她,只喜欢她,却不知道为何,便说爱情本没有理由等废话,却不知你爱的不是她,而是你自己,若是你不爱她,蛊就会杀死你,为了活着,你只能爱他。只是你却未能发觉这一切!此,为妖女手段!”
  “没人发觉?”我问道。
  “没人!若是被发觉,又怎么能说是蛊惑人心!”他道,“古时大义士、大英雄皆被蛊惑!反倒成了妖女的说客!”
  “赵前辈如何能如此清醒,不被蛊惑?”我问道。
  “我族与那一族有不共戴天之仇!”灰衣人道。
  “所以才不被蛊惑?”
  “所以我从未见过她们,只怕自己也被蛊惑,有违祖辈的遗训!”灰衣人道。
  “敢问前辈,你族与这妖女一族有何深仇!”我道。
  “败坏我祖辈名声!”灰衣人道,“这算不算深仇大恨!”
  “这……我说不上来!”我道,“若只是男女之事,在今天看来,只是平添几分趣闻而已!”
  “若是祖辈被蛊惑,做出的事情被记录到史书,被后人评述、批判,又该如何?”灰衣人道。
  “敢问前辈祖辈是何等英雄?”我道,如他所说,他祖辈必是成名的人物,否则怎么列入史册。
  “司徒叫我赵兄,恐怕你也以为我姓赵,”灰衣人道,“其实赵只是我氏族的名号!”
  嬴姓赵氏,我几乎要站起身,“前辈姓赢,是始皇一族?”
  “不错!”灰衣人道,“赢姓太过亮眼,若是用此姓氏,我族哪能延续至今,所以自始皇驾崩后,我一族改回赵氏,也为延续种族,也为一包史书之仇!”
  “那妖女一族是蛊惑始皇做了什么?”我问道。
  “焚书坑儒!”灰衣人道。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7-24 20:10:10
  沉吟半晌,我道:“始皇一生雄才大略,所做之事皆是利国利民之大业,唯独这件事,却是抹也抹不去的!”
  “当年始皇掌握那个秘密,建立大秦帝国,建造兵马俑和阿房宫,却被妖女蛊惑,焚书坑儒,并烧毁阿房宫!”灰衣人道。
  我忍住惊愕,尽管他所言与史书不符,但我却宁愿信他,历经上千年历史,谁知历朝历代会如何改动前史。
  “如此说来,赵前辈一族确与那妖女一族有深仇大恨!”我道。
  “还有一件事,我也告诉你。”灰衣人道,“妖女一族这名号,并不是我族所冠!”
  这比我之前听到他祖辈之事更来的惊愕,我终于想起,妖女一说的来源,这让我几乎汗如雨下,秦朝之前,可被称之为妖女的女子,只有一个。
  “想必你知道了!”灰衣人道。
  “苏妲己!”我道。
  “她就是让妖女一族得以冠名之人!”灰衣人道。
  “难道说那商纣王也是掌握秘密之人!”我道。
  “商纣王继位时,商朝已近暮年,内忧外患已是耗尽了此朝全部国力,商纣王励精图治,外治夷族,内平国乱,所建鹿台高达170米,在那茹毛饮血的年代,没有那个秘密,他如何能做到!”灰衣人道,“若是没有那妖女,商朝便是中兴之势,可惜那妖女蛊惑人心,引得纣王诛杀比干、文仲等一干忠臣,最后被周武王攻破殷商,落得亡国之君的下场。”灰衣人道。
  这简直要比那个不能说的秘密更像是秘密,无论是商朝还是秦朝,若不是那妖女一族,整个中国历史都会完全重写,这也即使说,中国历史的数个关键时期,是由这妖女一族掌握的。“这妖女一族为何要蛊惑获得秘密之人?”我问道。
  “我听得你的经历很多!”灰衣人并未回答,反问我道。
  “只是比起常人,过的精彩一点罢了!”我道。
  “你可以亲自问她!”灰衣人道,“我不知道那本书你记得几句,也不确定那几句是否是找出秘密的关键,不过,秘密是决不会消亡的。现在,离他最近的就是你,妖女一定会来寻你。”
  “为什么?”我问道。
  “因为他们想让那个消亡!”灰衣人道。
  “可是她却并未杀死我!”我道。
  “这个世界上的聪明人太多,知道线索在你身上,便想从你身上得到些什么,殊不知聪明反被聪明误,已落入妖女的陷阱,若是他们另起炉灶,会更快的得到那个秘密。”灰衣人道。
  “今日前辈来寻我,便是佯装自己是聪明人?”我恍然大悟道。
  “好了,言尽于此吧!”灰衣人起身道,“我虽不会找你麻烦,可不担保别人不会,即使令牌在手,还是万事小心的好!”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7-25 20:27:20
  回到三义楼,我与家人商量一番,便决定继续住在三义楼,虽不如在自己家里方便,但普通人总不敢找上门来,有身份地位的顾忌那块牌子,也不敢名正言顺的找来。
  虽然此事未完,但我也不会再寻司徒恭或是春生帮忙,司徒恭有自己事情做,春生刚才那里回来,也有要紧事处理。而此事现已无较大风险,即使再生争端,我也可一人应付。
  况且我自不敢比秦皇或是纣王那种人物,而且对那秘密我也一无所知,所以那妖女一族未必会来蛊惑于我,她们只蛊惑掌握那个秘密人,或者应该说,她们只是接触掌握秘密的人,但是焚书坑儒和“圣人之心有七窍”是否是当时君主在她们蛊惑下所为,这就不得而知。至于灰衣人所说也只是一面之词,做不的真。
  不说始皇一代明君,会否在一妇人蛊惑下做下如焚书坑儒之冒天下之大不韪之事,就是商朝的神权政体,也由不得女人插手皇权,所有政令都要经过大祭司占卜吉凶,是吉才可行,而商纣王时的大国师和大祭司为一人兼任,就是申公豹,此人对纣王忠心耿耿,怎会让比干这种忠臣良才被如此荒诞的理由杀死。
  所以妖女一族故意接近掌握秘密之人是真,可是蛊惑一说,一定另有隐情。但妖女也并不是无辜的,因为不过无论是始皇还是纣王,都无一例外的没有善终,这绝对与妖女一族有关,也许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起码到现在,我还不是她们想要接近的对象,目前为止,我还是安全的。
  然而,我很讨厌这种悬而未决,却无无法解决的状态,在我之前的经历中,若是遇到此类事,我一定义无反顾的去查个水落石出。不过好在我很快适应了这种状态,杜昆来看我的时候说:“这世上的未知本来就比已知要多,你活的越久,未知就越多,从现在开始习惯未尝不是好事。”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7-27 20:36:49
  就这样一直到了几个月之后,我的孩子平安出生,很快的,我也将这件事放下了,正如同杜昆所说,我已逐渐习惯了未知。
  但我也并非完全不闻不问,我委托几个消息精通的朋友帮我打探妖女一族的消息,该族终究是隐藏的极深,好久才有一两条消息传来,都是无关紧要的。
  直到我儿子过完了百日,却突然传来一条消息,这消息其实不需要我那些消息精通朋友的打探,自然而然的便传入我耳中,是七帮八会九联盟从国外得到的消息,妖女一族的若干首脑被国外一组织擒获,将于某日召开大会,希望世界各帮派都派人参加,一则揭开秘密,二则是为了复仇。
  听到这里,我心里终于了然,妖女一族实在是势力太大,从古至今,这一族不仅在中国活动,接近始皇和纣王,变革历史,就是在海外,该族也掀起波澜,我突然想到,她说的那些海外掌握秘密并创造出灿烂文明的文明,无一例外的都终结于暴政,一代文明就这样湮灭与历史长河中,这无疑是妖女一族想要的结果,当然也少不了她们的运作。
  如同灰衣人是始皇的后裔,世界上这些灿烂的文明的主人总不会完全消逝,一定也有如灰衣人这种要为祖辈复仇的后裔存在,当然,揭开秘密也是他们的目的,哪一个曾在历史上辉煌过的氏族不想重现当日祖辈的荣光,若是重新掌握该秘密,便有可能实现此目的。
  如此看,这一次该族注定劫数难逃,可我总觉得某些地方不对,具体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我们并不比古人聪明,历史长河中如此多的氏族都没有抓住她们,唯独在这一世,抓住她们,这多少有些奇怪。
  代瑶也怂恿我去看看,第一我在家并无多少用处,孩子出生前,我的父母终于出现,出生后更是每天都要看他们的孙子,多人指手划脚的照顾反而让代瑶心累,第二,代瑶明白我心里记挂此事,她与我是同类,对好奇之事的兴趣不在我之下,只是做了母亲,只能自觉的收敛,却不想让我也如此。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7-28 23:39:36
  我嘱咐良久,待代瑶马上就要赶人之前住嘴,来到当日与灰衣人吃饭的那一处小店,从正门进去,递给小伙计一张名片,便径直走进后厨,在后厨尽头有一部楼梯,顺着楼梯,走下五层,便有小店真正的主人等着。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誉满整座城市日进斗金的小店,一月所获得的利润,还比不得这此店地下五楼一天的收入。
  “我要去一个很多人认识我的地方,”我道,“可我希望我到那里之后,不会再有人认识我!”
  “你可以变成陌生人,也可以变成另一个人!”店主道。
  “有何区别?”
  “若是变成陌生人,便没人认得你,可是你知道,这世界的科技太发达,只需几分钟,你的资料就会被查到,可是你是个陌生人,哪里有什么资料可查,一个空白之人,自然更令人怀疑。”店主道。
  “若是另外一个人呢!”我问道。
  “若你能学的像,那再好不过,你就是他,如果他的底子干净,那更不会有人怀疑你。”店主道。
  半晌,我道:“我要做另一个人!”
  “是谁,你得提供给我一些有关他的数据!”店主道。
  “陈岳!”我道。
  “可你就是陈岳!”店主道。
  “是的,我就是要让别人觉得我很像陈岳!”我道。
  店主懂了,他道:“那么你本人是谁!
  我对他说了一个这一阵子决不会出现之人的名字。
  到此大家都已知道,该店与现在颇为兴盛的整容业非常相似,只是他是中国古代一种技法-易容术。经过店主一番打理,我便大摇大摆的走出店门,坐上飞机,来到那座要召开会议的欧洲古城。
  这原本就是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之一,一年里在此召开的会议怕是有上千之多,机场到处是行色匆匆皮肤各异的旅人,只怕是少不了各帮各派的探子。
  我不需故意隐藏,一路不语,径直走出机场,叫一部出租车,来到一座老酒店住下。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7-29 22:04:39
  该酒店历经多年,其装饰摆设还是维持着老旧的样子,进门柜台旁边的一扇墙壁上挂满了酒店从开业至今的照片,从照片看来,无数名人皆在该酒店入住过。
  这座酒店无需客人在柜台等待办理入住手续,而是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由服务员站在旁边为客人服务。
  在沙发上做了半晌,便有一位面容娇好的小姐为我办理入住,在我等待时便为我端上一杯咖啡,抿一口便知绝非名贵的咖啡豆,可是这杯咖啡的手工远远超过咖啡豆的品质,连她递给我咖啡之前,也先瞥了一眼大厅一侧的座钟。毫无疑问,若不是该国家对五星级酒店征收高额税收,这座四星酒店早已升级。
  我选择这里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享受,而是我之前说过的原因,这座酒店维持着开业时的样子,各种设备历经多年,但因为酒店管理者的细心维护,虽旧一点但用起来却是舒服无比。酒店的通风、水暖等各种管道也维持着最初的样子,这就是我选择这里的原因。因为我已经得到洪帮的情报,这一次对妖女一族的审判就在这个城市的地下管道中举行,因为该城市拥有的地下管道,毫无疑问是世界上最古老,最先进,也是最大的。
  而我选择的房间,也是酒店所有房间中,唯一一间可以不必走出房门而直接进去地下水道的房间。
  余下的几天,我拜访了几个该城市的老友,大部分都把我当成了陈岳,正当我以为我的计划失败时,最后一位朋友在我要走时说道:“你一定很熟悉他!”
  “谁!”我道。
  他笑笑,并不回答,继续说道:“你模仿他模仿的很像,简直可以以假乱真,他小时候练的功法很奇怪,所以他坐下的姿势与别人不一样,这就导致他裤子的压痕也不一样,你连这一点都模仿的极好,只能说你与他关系极好。”
  “那你怎么发现我不是他!”我笑道。
  “我自然有我的方式,”他道,“既然你与他关系极好,那么想来是他要你这么做的,一定与近来事情有关,你一定小心!”
  “无妨,他也来了!”我道。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7-30 21:49:41
  离审判大会还有两日,我终于弄到一份该城市地下管道的测绘地图,拿它与市面上的普通地图相比,有许多市政系统关键设备位置在普通地图上并无标注,还有一部分用于防空设施的管道,在普通地图上也无标注。而审判大会的地点,就在一处防空设施附近,这个位置,离我的房间,只有大约四公里左右。
  虽然叫做管道,但却没人会觉得是在管子里,这简直是地下的一座城市,地下水道距离地面50米左右,水道纵横交错,密如蛛网,也没有下水道令人作呕的气味相投水道四壁干净整洁,其干净的程度简直可以与该城市的街道媲美,一些重要地区的水道竟然有自己的门牌号。审判当日,我从一个地铁站向审判地走去,在如此干净整洁水道中行走,几公里的路程简直短的要命,离目标还有很远的时候,已经设置了门卡,所有进入审判地点的人全部都要被核查身份,这正是我乐意看到的,不过我并没有排队去核查身份,而是转到另一条路,从测绘地图可以看到,一共有十二条通道可以到达审判地,普通地图只是模模糊糊标注了2条到审判地附近的道路,还剩下十条,我转到的就是这十条水道,不出所料,这十条水道也纷纷设置了门卡。
  我从一条路进入审判地,到达那里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广场,应该是在战时建立的,在地面被狂轰乱炸的同时,敌人绝对不会想到在距离地面50米的地下,人们会在地下广场上举报舞会。
  广场上的人已经不少了,可是人们自动的让出广场中间位置处的一处高出平地的位置,那里放置着两具欧洲自中世纪就流传下来的刑具―铁女人,那是两片人型的铁外壳,其中一片是空的,可以将人囚禁在里面,另一片的内部在人的关键部位有尖刺,还有一个开关,启动后两片便会慢慢合在一起。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8-01 14:51:51
  我走近刑具,却闻到一股血腥味,仔细看去,每根尖刺上都还沾着斑斑血迹,尖刺已经被染成红色,这两具刑具不知在近代处决了多少人,即使已成为古董,还留有浓重的血腥气。
  我走到人群中间,便看到几个熟人,闲聊片刻,灰衣人被一群人簇拥到场,他远远看到我,我向他点头示意,他却露出一种奇怪的笑容,凝视我许久,才转过头。灰衣人的江湖地位不在洪帮老龙头之下,能被司徒xx叫一声赵兄,绝非一般人,这种人物,我实在不知他有没有洞悉到我的计谋,但是我知道,他到底也只是做做样子,因为他说要揭露秘密,另起炉灶才是更快的办法。
  只听的远处一阵骚动声,寻声看去,便有一群组装到牙齿的欧洲武士围着两个被锁链绑的结结实实的蒙面女子走到铁女人旁边,他们将两名女子锁入铁女人,又按下开关,让铁女人闭合到尖刺刚刚触碰到女人身体的程度。然后便有一名衣着华贵、背上别一把重剑的中年人走上前。
  这中年人的打扮不伦不类,一身欧洲古板花花绿绿的套装,若说在腰上别一把大剑还说的过去,他却将一把重剑背在背后,那是一柄双手阔剑,又宽又长,没有剑鞘,就这么绑在背后,剑尖几乎要碰到地面。
  中年人走近铁女人,一下子将被铁女人夹住的两名女人蒙面的黑布揭去,周围人一下子便安静下来,我的心中一沉,果然,是她,从看到那柄苗刀时我便已经猜到她被捉到,可还是禁不住叹一口气。
  这样的场合,想要救她,谈何容易,刚才门卡已通过x光将我全身扫了个遍,连一直钢笔也要放下。
  “他们就是妖女一族的两个,”中年人道,“这一族从古至今改变了数个文明,现在终于被我们捉到。大家知道,这一族被叫做妖女一族,从古至今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被她们蛊惑,我们自认为不是英雄,也怕被她们蛊惑,所以并未与她们多说一句话,现请大家到场,我们想她们总不能蛊惑这在场的所有人吧,总会有几个清醒的朋友,那我们就来逼问出那个秘密!不过有句话我要说在前头,若是下面有存了私心的朋友,趁早死心,任何人若要救走这铁女人,必定被我族斩杀。”
作者:daqiangnum1 时间:2017-08-26 14:37:24
  精彩之至,望楼主速更,期待啊。。。
作者:张半仙噢噢噢 时间:2017-08-26 19:57:19
  做个记号,坐等更新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9-06 19:50:14
  听到他这般言辞,我却忍不住笑出声,虽不知道他属于何族,这口气委实有些大了,到场的人中,单是中国就来了数名好手,这并不是要救那女子,而是那名两女子一看便是东方人,即使女子属于那妖女一族,但中国人的事情是绝不需要西洋人插手的,所以有什么恩怨,也要先回去中国再来清算。
  却不料那中年人耳力极好,竟然听到,他眉头一皱,侧目过来,一双眼睛紧盯与我,“你为什么笑!”
  “因为好笑!”我道。
  “有什么好笑!”他向我走近一步,虽我与他距离甚远,但这一步却是让我感觉他离我近了许多。
  “在场那么多人,哪一个是怕死的!”我道,“更不会怕你族斩杀!”
  我话音刚落,人群中传出几声附和,中年人却微微一笑,他向四下一顾,大声道:“诸位都是各国有数的人物,难不成在这里,还有人不顾身份明抢不成!”
  说罢,却是收敛笑容,身体微弓,如猛虎一般冲着众人,那柄阔剑尖落地,地面已被戳一个窟窿。
  我已是看得分明,那中年人练就地是西方骑士重斩地功夫,这原本也是要借助骑在马上之力,而他敢下马用着功夫,凭借的便是一身力气,这等人物,我即使打不赢他,却也不会败与他,便道:“明抢这种事,你们也没少做,不需要拿身份这种事做掩护!”
  “你这么说,看来是要明抢了!”他道。
  “不敢!”我道,却向前一步,“谈不上抢,若是你的东西,才叫抢,若是无主之物,又如何谈得上抢!”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9-07 22:53:09
  这却是惹怒了他,他怒盯我半晌,“你是陈岳!”
  “是!”
  “你还敢来!”
  “有什么不敢!”我笑道。
  “那个秘密,除了她们!”中年人指了指两个妖女,“便只有你知道!”
  “那又如何!”我道。
  “若是我们抓住你,岂不是又多一份保证!”中年人道。
  “在这里?”我笑道。
  “在这里!”
  我大笑,“我承认,就是我在中国,想抓我的人也不在少数,在场的人就有不少想抓我的!可是在这里,你却做不到!”
  “为何!”中年人问道。
  “你何不试试!”我道。
  “各位朋友,若是我们抓住陈岳,便离那秘密又近了一步,”他道,“大家一起动手,如何!”
  他说罢,便有数位西洋人向我涌来,但却被像我一样的黄种人挡住。
  “赵无忌,你什么意思!”中年人不解问道。
  “我也一样想抓这小子,也想搞清楚那个秘密!”灰衣人道,“可是在这里,你们却不能动他!”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能让他在这里受欺负!”灰衣人道。
  中年人一愣,我却是笑起来,不错,只要我在这里,国内的帮派便是我的后盾,哪怕我与他们有天大的恩怨,他们也会暂时放下,否则若是被国内知道哪一个帮派敢与西洋人一起对付中国人,那这帮派从此再也抬不起头。秘密虽然重要,可是,却没这气节重要。
  “多谢赵老,”我道,“可是,不过欺负这词,用在这里却是不太合适!”
  “你小子又要搞什么花样!”灰衣人道。
  “不忙说!”我道,随即便对中年人道:“赵老不让你欺负我,不过我却是能给你一个机会!”
  “你要怎样!”中年人道。
  “我们比划一场,”我道。
  “为什么?”
  “她曾经救我一命!”我指着她道,“即使我救不了她,也要替她出一口气!”
  中年人大笑,半晌才道:“你确实是如今中国风头正劲的人物,不过你需知道,中国的人物,在这里未必数得上!”
  “那便试一试!”我道,说罢走到中年人对面,“赵老,这算是公平比试,你们不必介怀!”
  “陈…,你不是他的对手!”灰衣人道。
  我心中一喜,灰衣人竟也中计,以为我不是我!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9-09 21:27:21
  “无妨,若我是他的对手!岂不让西洋人说我欺负他们!”我道。
  灰衣人叹口气道:“那你小心,这里可没有什么点到为止!”
  “正是这样才好!”我道,我已经查出,这中年人就是上次暗算我的幕后之人,无论如何也要给他个好看,“阁下上次密谋之策,让在下差点丧命,如今便是清算之日!”
  “你选一柄兵器!”中年人道。
  我的判官笔已被收走,身上已无兵器,在场的人中,大部分兵器也被收走,未收走的,也极少有用判官笔这等兵器的,不过也好,我现在已不是我,又怎么能用判官笔,“算了,”我道,“西洋剑用着不趁手!”
  “我借你用!”
  我抬头望去,竟是她,那妖女一族的女子,也是之前与我并肩作战的朋友。
  她虽脸色苍白,眸子却依然有神,“接住!”
  我正一愣,却见她从嘴里吐出一银针,便随手接住。
  针长四寸左右,比一根头发粗不了太多,为精钢打造,我却不禁苦笑,这叫我如何使用。
  “这是暴雨梨花针的一根主针,已淬剧毒,见血封喉!”她道。
  “好!”我释然道,有了见血封喉几个字,即使我不长于此,它也是一柄厉器,我将针尖指向中年人,“请出招!”
  他脸色颇为难看,不知是因为我有此厉器,还是因为他们的俘虏身上藏有这等兵器却未被发觉,半晌才道:“你堂堂男儿,用一支女儿家的针做兵器,不觉羞耻么!”
  我心知他是为激怒于我,便笑道,“有什么羞耻,生死关头可有一位美女愿意借你兵器么?若是没有,你岂不是白活了半辈子!”
  他见我并不生气,便怒喝一声,双手握住剑柄,向我冲来,半途中双手挥剑从后背画个圆圈,剑锋离我亦不过半尺。
  我躲过一剑,心底却是大惊,人群中也传出几声惊呼。这中年人的功夫,实已是顶尖高手之列。若是国内也有用此双手重器之人,侵淫数年,使得兴起时,便虎虎生风,隐约有风雷之声。可中年人刚才一击,不仅毫无声音,连兵器带起的罡风也几乎感觉不到。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9-10 20:58:34
  如此一柄八十七斤重的重剑,在他手底施出来,竟仿佛轻如鸿毛,他用的招式轻巧灵变,这一招施出,竟暗藏着六七种变化。我心下虚惊,还好他用的是一柄阔剑,若是一支针,如此无声无形,谁能挡的住。
  不过我也并不退让,躲过一招,针便反手刺出,只"磁"的一声.针锋破空,竞像是强弩出匣,这根针虽然轻如鸿毛,但在我手中使来,却仿佛重逾百斤,用的招式刚猛锋厉。这便是我的应对之策,你用至强之兵器,行至弱之招数,我便用至弱之兵器,行至强之招数,不仅招数不相让,就连意境也不弱下风。
  这便是我这数月里在三义楼中,每日接受数位老前辈的教导,终于悟出的道理,我早知道要与西洋人有此一战,所以终日思索对付重兵器的方法,终于被我想出一个方法,就是以弱胜强之道,我原本的判官笔原本就属灵巧的点穴兵器一类,用来对付西洋重剑或是重枪,最合适不过。
  数招一过,我便越来越适应中年人的路数,进攻的招数里,十招里也便有了三四招。却不想他招数一转,顿时变得刚烈威猛,无坚不摧.十数米内皆被他阔剑的风声笼罩,几乎巳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他变我也变,我本就是走轻灵一路,现正是发挥时候,沾衣十八跌的身法用出来,总能轻描淡写的躲开他的阔剑。
  他一招逼退我,突然重重地把剑插到地上,“你不是陈岳!”
  “为何?”我不动声色。
  “陈岳的功夫到不了你的境界!”他道,“若是我没猜错,你是计春生,陈岳的兄弟!”
  我淡淡一笑,将脸上蒙皮撕下,露出一张计春生的脸。这便是中国易容术的至高境界,可在一张脸上贴上几张面皮,以此迷惑周遭之人。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9-11 21:21:24
  众人并无多少吃惊,想必早有人觉得我不是本人,毕竟若不是在三义楼中得到前辈的指点,单凭我的资质,要到今天这一步,恐怕还需数年。
  “陈岳呢,他怎么没来!”中年人大叫道。
  “他来了!”我道。
  “他在哪!”
  “他在附近的一处供热管道接口处等着你们!”我道。
  中年人的表情霎时间变得凶狠无比,我心底一笑,便知道我的猜想对了,刚才在那两架铁女人上闻到一股血腥气便奇怪,数十年不用的刑具,怎么还会留有血腥气,除非是这些刑具经过又湿又热的环境,让曾经附着在刑具上的已经干透的血液重新活了过来,而这样的环境,在此地只有一处。
  “你好本事!”那中年人道,“我的境界不如你!”
  “不敢!”我道,我却是说真话,如若不是有三义楼的前辈们指导,又正巧练就的是对付重武器的路子,我绝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今天,你就算胜了我,也抢不走她俩!”中年人道,说罢, 周围走过几人,站在中年人和铁女人周围,他们身着一袭斗篷,连头也被蒙在斗篷之中,看不清相貌。但我却是知道,这见不得人的恐怕又是那半人半狼的怪物。
  我低哼一声,“你之前让我兄弟身处险境,几乎不能回国,即使今日我放你一马,他日我兄弟必找回脸面!你这些怪物,能保的住你,却拦不住我!”说罢,我将梨花针向一身着斗篷的怪物掷去,那怪物正要躲开,梨花针却碎成数截,罩住它全身。
  怪物微愣,却是瞬间转身,将那斗篷带起如墙一般,将针挡住。
  只听的西洋人那边一个好字话音未落,那怪物却倒在地上,中年人怒道:“你做了什么!”
  “它身法灵敏,连数根针都打不着它,可是它万万想不到,在我射出针之前,就留了一截在我手中,它便是在转身时,被我手中的这根针打中。”我道,“这针已淬毒,它已命不久矣。这就是为我那兄弟讨一点利息回来!”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9-13 21:36:24
  看得出,中年人已经怒到极点,先是与我比试,不分胜负,现又被杀一人,这场对妖女一族兴师问罪的大会已被我搅黄一半。他挥手让手下将那怪物拖下去,又向我指一指,便有两个怪物走到离我只有几米的距离,“你若是再出手,看能否敌得过他二人合击!”中年人道。
  说罢他来到那两座刑具前,将铁女人推到人群前面,“这便是妖女一族的两个人,她们一族一向神秘,这一次我们损耗人力,才抓住两人。大家知道她们一族掌握着那个秘密,或者应该说,今天在场的所有人的祖先都掌握过那个秘密,而在妖女一族的经营之下,祖先们不仅没有把秘密留下,而且大多身败名裂,就算名声还好,在历史上也是平庸之人!今天便是我们报仇的日子!”
  “不错,”一位身材高大,看不出年纪的人站出来,他穿着一件类似军装的上衣,却搭配一条未及膝盖的裙子,“若不是妖女一族,凭我祖先的伟业,恐怕今天的欧洲,便是掌握在我族手中!”
  “尤利乌斯,若是没有妖女,连罗马帝国也不会存在,又怎么会轮到你家族的那一位掌权!”又一人道,这人身着一件长至膝盖的短袖束腰外衣,衣服的袖子极为宽大,他将袖子一直卷到肩膀上,露出极为粗壮的手臂。
  “不必争论,”中年人大声道,“这里每个人的家族,都在欧洲历史上留下痕迹,但最终被妖女一族诱惑,基业毁于一旦。我们今天来,并不是为了争论谁家祖先更厉害,而是要为老人家们讨回一个公道!”
  我不由想起之前灰衣人所说,妖女一族的手段,比蛊惑人心更为可怕,被蛊惑者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被蛊惑,先前我还有所怀疑,现在才知道,这手段之可怕比灰衣人所说更有过之,多少欧洲历史上的霸主,却毁于这一族手中。
作者:daqiangnum1 时间:2017-09-18 21:02:18
  好看,往前推
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9-20 20:30:32
  “不错,”周围便有西洋人道,“妖女一族实在可恨,她们不仅掩盖那个秘密,而且引诱帝王做出种种荒诞及残暴之事,实在该杀!”
  “不过这次我们抓获的妖女不能再像之前一样杀掉,”中年人道,“这次的妖女,比之前不同,她们是知道那个秘密的!”
  “你怎么知道他们知道那个秘密?”有人问道。
  “她们二人,是妖女一族仅存的两人!”中年人道。
  “你又怎么知道她们是仅存的两人?”
  “因为这一族的其他人都被我杀掉了!”中年人道,他说完这句话,周身立刻便透出一股杀气,“她们都死在这两具刑具之下!”他指着铁女人道,“而上过这刑具的妖女说,只有这两人才真正的掌握那个秘密!”
  “你能让妖女一族的人开口!”叫尤利乌斯的西洋人道,“只怕她们莫不是骗你吧!”
  “尤利乌斯,你可认识这两具铁女人!”中年人道。
  “认得,是你们家族从土里挖出来的嘛,”尤利乌斯道,“不想用在这里了!”
  “这铁女人是我们家族从地下获得的,”中年人道,“它是中世纪的一种刑具,可是我们的科学家用碳14年代鉴定法,却发现这两做刑具至少有三千年的历史。在一次偶然中,我们发觉,被关在这具刑具中的人会因为失血,在两个小时之内慢慢的死掉,可是他在这两个小时之内确只说真话!”
  他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是一片惊叹声,我也是惊愕连连,怎么会有如此的刑具,或者说,如此逼供的刑具。
  “我们认为是铁女人中那些尖刺刺入人体后,改变了人类的人类的精神状态,从而让人只说真话,可无论我们的科学家如何完美复制这两座刑具,都不能产生这两具刑具的效果,”中年人道。
作者:乱改春秋 时间:2017-09-20 22:3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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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别出八万放炮了 时间:2017-09-24 20:36:08
  “当然,后面我们发现一丝这两具刑具的蛛丝马迹,大概可以解释这这种神奇的效果!不过现在我们不必去追究这些,大家只要知道,现在这两个人,是能够讲出那个秘密的!”中年人道。
  “有如此的好事,你们还会召集这么多人来此,我不信!”尤利乌斯道。
  “不错,说起暗算,你们家族算是一绝!”我道,“莫不是想把在场的家族一网打尽吧!”
  “兰斯洛,我也相信你不会那么好心,干脆点,说实话!”灰衣人也道。
  人群中也发出阵阵质疑声,其大同小异的无非是此中一定包藏阴谋,部分人甚至要离开。
  “我会告诉大家事实,到那时大家是否离开,悉听尊便!”中年人道,“大约是5个月前,我们家族获得了一条情报,包围了妖女一族的驻地,我带领人杀了进去,除了有十几人活下来之外,其他的皆被我们杀死。当然,我们也损失惨重,我差点就死掉。”
  说着,他将衣服从衣领处分开,露出一条从胸口直到腹部的伤口,那伤口已完全愈合,可仍如一条爬虫般蜿蜒曲折附在他身上,这绝非一般的皮肉之伤,而是几乎划破整块皮肉,所以在缝合的时候要从内向外缝上两层甚至是三层,不同位置的肌肉和皮肤愈合的时间也不同,所以才会有如此狰狞的疤痕。我不由的看向她,第一次见面之时,她的一条苗刀便砍掉一只狼人的手臂。
  “不错,是她砍的,不过那条苗刀也被我拿到!”中年人道,“却不曾想这一刀却救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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