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父亲带着哥哥秘密离家而去,回来后家里诡事接连不断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1 15:37:36 点击:52699 回复: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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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年父亲带哥哥走的时候我才七岁,当时才十月份可是吹起来的风却相当的阴冷。
  我们家很穷,是穷到揭不开锅的那种,可奇怪的是父亲带哥哥走后,一直对我们家横眉冷对甚至欺压到底的村长却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每次遇到我的母亲都会点头哈腰就像是看守我们家的那只大土狗——大黑。
  父亲带哥哥走后我们家也慢慢富了起来,每一个月村长都会亲自来我们家,递给我母亲一个信封,信封里装着的是一叠钞票。
  村长是典型的守财奴,爱钱、贪钱。只要是能贪的钱想从他的裤兜里出去那是不可能的。就是因为这样,没过两年就被上面派来组织调查后抓走了。
  现在回想起这件事情我都觉得很奇怪,村长既然这么贪怎么不贪走咱们家的钱,难道有什么原因促使他不敢?至今我都没想明白。
  家里有了钱后母亲就供我去了镇里最好的小学寄读。
  父亲带哥哥一走就是六年,期间没有给家里捎来一封信,我每次放假回家问起他们到底去哪了,什么时候回等等问题时,母亲都会瞪我一眼闭口不谈。
  终于在第七个年头,就在我即将踏入初中的那个暑假,父亲带着哥哥忽然回到了家里。
  那天我正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乘凉,不远处走来两男人,他们身上穿着大棉袄,头上带着厚厚的雷锋帽,拖着个大皮箱急匆匆的就往我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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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1 15:47:48
  看着父亲和哥哥突然的回到了家里,我激动万分的迎了上去。可当我跑到他们身边的时候,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阴寒之气让我打了一个寒碜。
  父亲见到我脸上毫无表情的说道:“母亲呢?”
  “在刘婶婶家”
  “赶紧去把你母亲叫回来!我们要吃鸡!”
  父亲的声音很低沉,无力。他的命令对我来说就是圣旨,我连忙跑到刘婶婶家将母亲叫了回来。
  父亲和哥哥没有进屋里,他们坐在大皮箱子上静静的呆在院子里。
  我和母亲走进院子里,母亲就和父亲互目对望了一眼,然后很平静的绕道了后院抓了两只大公鸡,杀鸡,煮鸡。
  父亲和哥哥就坐在大皮箱上,他们不说话,一动不动。他们不动,我也不敢动,心里一直鼓捣着一向慈爱的父亲和疼我的哥哥,这几年出去到底干了什么,怎么回来以后穿着、举止都那么的奇怪。
  过了许久,屋里慢慢飘出了让人垂涎欲滴的鸡香味。
  “娃儿!把鸡汤给他们端过去!”母亲叫道。
  “来了!”我进了屋里,母亲已经把两碗鸡汤放在了桌上。
  鸡汤里的肉和骨头全都被捣碎了。我端着两碗鸡汤出了屋子,父亲和哥哥一看到我手上的鸡汤,就跟饿狼遇到羊一般,向我扑了过来,他们一把抢过我手上的瓷碗,抖抖索索的抱着碗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说来也怪,他们喝着鸡汤,身上也冒出热气,然后他们煞白的脸上慢慢变的红润起来。
  父亲和哥哥吃的正欢,收拾完厨具的母亲从屋里走了出来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任务完成了吗”
  父亲放下了空碗,摇着头道:“我尽力了!太邪乎了!死的人太多了,整个部队都搭进去了!在亡碑上留下手迹的人都逃不过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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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1 16:08:44
  母亲听到这里脚上一软,一下子瘫坐在了门槛上。
  后来父亲和哥哥把两个大黑箱子拖到先人的坟前烧毁以后,他们就复原成了以前的样子。没过多久我们家里又收到了一笔钱款,父亲靠着这笔钱带着一家四口人进了城里买了房,做着卖早餐的生意,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
  哥哥有军人情节,他毅然决然的当了兵,临走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个紫色的香囊。香囊上用线缝了一把剑,香囊里装着的东西扁扁平平不知道是什么。
  哥哥给我香囊的时候嘱咐我说香囊能保我平安,千万不要打开它,还说父亲是他最敬重的人,可是他永远不会原谅他。
  哥哥当兵去以后只是偶尔会给家中写信,就此再也没有回过家了。
  至于我就跟大多数孩子一样,初中升高中再去襄樊升了大学,大学毕业的实习期间找了家公司做起了跟单员。
  跟单员就是坐在副驾驶室,当当帮手,点点数量,搬搬东西,提醒司机一些事宜的工作。
  我跟车的司机老周是地道的襄樊人,是一个四十岁的大叔,他为人耿直和善,待我很好。
  “日他黏儿!”老周拿着张表走到我旁边骂骂咧咧的。
  老周平日很少骂人说脏话,今天不知怎的情绪有些激动。
  “周师傅咋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气?”
  “老门要克(去)石家村送货!”周师傅瞪着眼睛说道。
  “那又怎样呢?”我有些不解。
  “石家村都不愿意跑滴!那条路邪乎去跑滴人多多少少都要碰点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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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1 16:16:52
  “我到不信这些,再说我们白天跑不就行了吗?”
  “要是白天送货可好了,但是货下午5点才到!我们送过去都晚上咯!”
  “既然危险公司还接啊!”
  “赚滴多啥!”
  周师傅如此一说,想想也是,小公司的老板都是唯利是图的,只要有钱赚还管危险不危险。
  周师傅走后,我悄悄的找了几个跟单员咨询了一下,这石家村不管是司机还是跟单员都不愿意去。其一道路不好走,其二这条路上每到晚上都会发生些奇怪的事情。
  小刘在公司干了三年,去过石家村几次,他说白天去还好除了路况差点不好行车一切都还好,可是到了晚上就让人有些冒鸡皮疙瘩。一次,他们送完货以后返程,那时正是冬天,天晚的较早,他们行车在路上,忽然车子就抛锚了,怎么也启动不了。就在他们着急的时候前方出现两个人来——一个老太太左手端着一个破碗,另外一只手牵着一个小孩。
  荒郊野外,月高风黑的忽然冒出两个人着实把小刘吓的半死。
  老太太牵着小女孩走到了窗边停了下来,对着司机抖着碗口里说着:“行行好给点钱给口饭吃”
  司机毫不犹豫的从兜里取出了几十块钱放进了破碗里,嘴里说了几句好。奇怪的是司机发了善心后车子立马就点燃了,而且一路上相安无事再也没发生怪事。
  事后小刘说,人啊还是要多做善事,好有好报恶有恶报。
  我和周师傅出发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半,一路上还有相伴的车子非常多,越靠近石家村相伴的车辆就越少,当拐进通往石家村的水泥路后就已经没有车子相伴了。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1 16:46:47
  这条水泥路相当的坑洼,车子行在上面的时候很颠簸。我估摸了一下时间,到石家村大概9点左右,晚上我和周师傅应该就在石家村休息。
  开夜车一般有很多忌讳,吃鱼不能翻身,不要乱说话像一些禁忌的词语不能说比如“死、鬼、翻、撞以及警察“都不要说。感觉不好的时候点一颗烟抽一口,扔出去买买道。车上挂些红绳子,福玉,佛玉,八卦避避邪。如果开车的时候老是看到前面有个人影,就把外套脱下来扔到车前然后压过,熟话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人恶一点狠一点,什么东西都会怕你一步的。
  水泥路的两边没有路灯,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周师傅就着车灯一边仔细盯着前方的路况一边谨慎着开车。我百无聊赖的靠着窗户,迎着秋夜里的风,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还有几分惬意。
  “日他黏儿!前面有东西!”正当我吹着舒坦的秋风慢慢要睡着的时候,周师傅忽然一个急刹车把我惊醒了。若不是我习惯好,上车必系安全带,估计我的额头就要和前面的挡风玻璃来个亲密接触了。
  “周师傅怎么了!”
  “前面有东西!”周师傅指着前方道。
  我顺着周师傅指的方向望去,就着灯光我看到水泥路旁,一个孩子靠着伏在地上的耕牛上一动不动。
  周师傅闭着眼睛,用手指揉捏着太阳穴叹了口气道:“真是晦气!”
  我望了望手表,现在是晚间八点二十几分,心想说不定那孩子帮家里放牛而迷了路。想到这里我打开了车门准备下车。
  周师傅见我要下车连忙拉住了我:“你要去干嘛!”
  “我想那孩子会不会是迷了路,我想去问下他!”
  “荒郊野外的你别乱来!”
  “我命硬着呢!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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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hlp_780319 时间:2017-09-11 16:48:14
  还有吗
作者:lyman_lau 时间:2017-09-11 17:26:13
  没了??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1 17:32:58
  周师傅见我坚决要下车,他也不在阻拦,只是把挂在车头上的一块系着红绳子的白玉放在了我手上。
  “别乱来!”
  “嗯!”
  我握紧白玉便下了车,往那个孩子方向走去。说实话,下车以后一个人走在四周漆黑的水泥地上,我慢慢的开始有些紧张起来,特别是离那个一直低着头,把脸埋在阴影里的孩子越来越近时,
  人类潜在的本能——对于未知的事物所产生的恐惧就越发强烈。
  我握紧白玉的手掌上全是冷汗,迎着不在是惬意而是阴冷的风,我咬着牙终于走到了孩子身前。
  孩子依旧低着头,像是没有发觉他身前已经走来了一个人。
  “喂!孩子!”我小心翼翼的叫道。
  孩子依旧低着头对我不理不睬。
  “喂!孩子!”我尝试叫的大声点。
  孩子依旧低着头一动不动。
  这个时候我已经有点毛了,冷汗已经粘湿了我的衣裳。
  “孩子!醒醒!”我叫的更大声了,想靠声音为我壮胆。
  “水!”那个孩子突然抬起头来,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这一幕来的太过突然,我当场吓的腿上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孩子僵硬的伸出手,他的手形如枯槁哪里是七八岁孩童的手,分明已经是老人的手了。孩子指着他干裂的嘴唇道:“水……我要水!”
作者:sherryadonar 时间:2017-09-11 17:33:23
  楼主文不错
作者:sslp1111 时间:2017-09-11 17:34:31
  马
作者:sunny209 时间:2017-09-11 17:40:13
  友情顶贴!!
作者:wcjianke123 时间:2017-09-11 17:43:14
  好看,楼主加油!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1 17:46:41
  我双腿发软已经不听使唤,我站在原地浑身不自觉的一直发抖。
  周师傅见我站在原地不动,怕我出事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一顿吼骂着向我冲了过来。他气踹嘘嘘的跑到我身边后,也被那孩子的表情吓了一大跳,他当机立断背起我撒腿就跑。
  “等一下!周师傅!”
  “咋了!”
  “那孩子缺水!他要水!”
  “胡闹!保命再说!”
  我趴在周师傅的背上,惊魂未定的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周师傅!那孩子有影子!”
  我说这话的时候周师傅背着我已经停在了车门前。
  “么司!真哇滴(真的)?”周师傅把我放了下来。
  虽然刚刚因为惊吓我脑袋几乎一片空白,但是现在我缓过劲来后回想起站在孩子身前时的情景,我确实隐隐约约看到了这孩子是有影子的。
  都说鬼魂无影,走路脚后跟不着地,那孩子既然有影子,肯定就是实实在在的人。
  “是的!”我上车拿了两瓶矿泉水,决定在到孩子那去一次。
  “你又去干嘛!”周师傅一把又拉住了我,看出了我要去送水。
  “他说要水!我这就给他送去!”
  “你这娃真是作死!”周师傅好像感觉说错了话连忙,“呸!呸!呸!”的吐口水。
  这次我有了心里准备,没有理会周师傅的阻扰,一咬牙跑到了那个孩子的面前。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1 17:47:33
  孩子又把头低了下去,将脸藏在了阴影中。
  我站在孩子面前,此刻脑袋清醒的我仔细的看了一下,我发现这孩子确实有影子,但是他身边的牛却没。
  我吞着口水,心里还是相当害怕:“水……你要的水我给你送来了……”
  孩子听到有水,猛的抬起头来,身子向前一扑把我手中的矿泉水一把抢了过去。
  他扑过来的时候,我明显闻到了一股腐肉的气息。
  孩子咕噜咕噜的喝着水,奇怪的是他喝水下肚以后,枯槁的手慢慢变的红润光滑起来。
  一瓶下肚后,他指着我带的另外一瓶水说道:“水!”
  我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另外一瓶水递给了他。
  孩子接过水瓶居然对我说了声:“谢谢”
  “那个……”我见他出乎意料的对我客套起来,我砰砰乱跳的心也稍微安稳了些“那个……孩子你迷路了吗?怎么一个人落在了荒郊野外里”
  孩子没有搭理我,他从腰间里取出了一个破瓷小碗,将水倒入了瓷碗中然后喂给身边的牛喝。
  我见这孩子根本把我不放在眼里,我也不想多呆,刚准备转身走人,那孩子忽然开口说道:“看你有些菩萨心肠,我就救你一次……别去石家村!”

今天开楼所以就更那么多吧,明天会接着更,大家要是等不及的话可以关注微信公众号【右手灵异】回复【59773】就可以接着第2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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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wyf850311 时间:2017-09-11 17:48:04
  顶一个
作者:xxnxxn 时间:2017-09-11 17:57:52
  继续啊
作者:庙坡山人 时间:2017-09-11 19:14:24
  顶
作者:1330593168 时间:2017-09-11 20:23:29
  关注在哪?
作者:ty_乌云603 时间:2017-09-11 20:37:43
  没了?
作者:ty_131448834 时间:2017-09-11 21:03:29
  好看,收藏了
作者:lyaya24 时间:2017-09-11 23:05:50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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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ico1234 时间:2017-09-12 07:19:55
  沒有了??
作者:灰色小筑 时间:2017-09-12 14:41:05
  今天不更?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4:46:04

  工厂的规模不是很大,我猜想办公的人员加领导一起合起来绝对用不上24个房间,而且一个办公的地方干嘛要封上七个房间,真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个老板是个土的掉渣的暴发户,开这么多房间为的显摆?
  正当我对着这个办公楼好奇的时候,车上的货都已经卸完了,周师傅把叫我上了车。
  上车的时候我看到厂长石大柱坐在了后排的座位上,我心道一个大老板还蹭穷人的车,真是没档次。
  “晚上我们肯定是不回去了,我们要进村里休息。”周师傅说着启动了发动机。
  “村里的乡里乡亲的很热情的!师傅们辛苦了,晚上一定要休息好!”
  厂长石大柱确实很热情,但是一边的周师傅好像一点都不领情,他板着脸踩起油门开车乡村里行驶过去。
  一路上话唠厂长石大柱一个人滔滔不绝的讲着他的发家史,讲着他的厂讲着石家村。
  听他的叙述,石家村是一个冬暖夏凉的村子,村民们一直靠着种地养殖为生。后来出外打工的石大柱回到了村里,在村边开了这个专门制造汽车零部件的厂,这个厂带动了全村的经济,村民们不仅再也不用离乡背井出外打工,而且还能赚到钱。
  唯一可惜的是,石大柱拿不出大钱和政府合作修一条好路,把更多的项目和资金引进村里。“让全村人共同富裕的”这个理想还离他比较遥远。
  石家村离工厂不是很远,开了大概十几分钟的车后便到了村里。
  石家村看起来确实还蛮富裕,家家都盖起来双层楼的水泥房,甚者还有的盖起了小洋楼。此时已是晚上十一点还差几分,村里还有许多的家里亮着灯没有入睡。
  看到这景象,我心里到有些佩服这个厂长,他开着一家不大不小的厂居然能让村里大部分的人盖起了小二楼。
  周师傅把车子停在了村门口,我们刚一下车,忽然有一个老头敲着铜锣从村门口里,大喊大叫的跑了出来。
  “做孽啊!做孽啊!”老头子敲着铜锣绕着石大柱要跳又骂。
  石大柱闭着眼睛叉着腰,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周师傅依然铁板着脸成默不语。
  “你个糊涂娃子!让你不要乱来!你非不替你劝!你惹了神灵活不了了!”老头指着石大柱怒声说道。
  石大柱叹了口气:“外公!都什么年代了还拿一些封建迷信说事!这几年乡亲们过的不好吗?就你一个人跳上跳下不累吗!”
  原来这个老头是石大柱的外公。老人虽然个子不高,头发花白,背也弯了,饱风霜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留下的皱纹,但是他的身体看起来却还是很健硕,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累?我有你这样的外甥才累!”老头说着忽然把眼睛转向了我和周师傅,“说了!不能带外人进村!你个小几把娃子咋就不信邪?”
  我发现老人刚刚望向我的时候,明显脸上一惊,虽然他很快把吃惊的表情收了回去,但是还是被我无意间捕捉到了。
  “外公!”
  石大柱还想狡辩着什么,可是老人立马又开了口:“那个送快递的小伙子被你害的还不惨吗!”
  老人此言一出,我和周师傅立马齐刷刷的把目光全放在了石大柱的身上。
  石大柱沉默了半响后说道:“那只是个意外”
  “意外?你简直是拿人命开玩笑!那快递里寄来的东西就是对你的警告!”
  “好了!”石大柱突然一声狂吼,老人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这个不孝子!害了全村人啊!”老人指着石大柱居然老泪纵横起来。
  我站在一边见着这一幕幕如同再看话剧时才有的场景,完全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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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4:46:30

  这个时候村门口慌慌张张又跑出两人来,一男一女年纪大概五十来岁。
  “爸!么在这闹啊!”女人上去搀扶着老人说道。
  “你个不孝子!有这么跟你外公说话的!书都读到牛屁眼去了!”男人上去对着石大柱就是一脚。
  三十几岁的厂长石大柱立马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一个家业有成,已过而立之年的大老板当着外面的人被踢跪在地却一声不吭,一点反抗的迹象都没有,真是颇让人震惊。
  男人上去一把架住了石大柱,然后指着我们说道“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在外面呆着!”说完女人搀扶着老人前,男人驾着石大柱在后走进了村子里。
  我望着这奇葩的一家四口人,我只想感慨一句:搞什么飞机啊!
  一直旁铁板着脸,沉默不语的周师傅忽然开口说话了:“不跟他进去也好!我们真不应该来石家村,这里的村子奇怪,厂长奇怪,村民也奇怪!”
  周师傅说着走回车门前,上车坐在了驾驶位上。
  “周师傅你到底怎么了?”我跟在周师傅的身后做回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唉!你没有发现厂里的员工除了厂长以外他们的表情都是目光呆滞,脸上毫无血色的吗?”周师傅点燃了一根烟,又帮我点了一根。
  我猛吸了两口烟,回想了一下确实如周师傅所说。
  “你在看村子里的灯光,西北方向的灯全黑,东南方向的灯却是大部分都亮着,而且灯光全是一种颜色——橘红色!”周师傅噗噗的吐了两口烟。
  我定睛一看确实这村里的灯光有些诡异,我在一看时间,通过石大柱一家这么一闹,现在已经十一点四十,按常理来说在乡下一般都拉灯睡觉了,可是村里的东南边还是灯火通明。再退一步说,听石大柱口述,他厂里的员工都是一个村的,在厂里干活是高强度的体力活,应该睡的更早才是。想来想去我心里有些发毛。
  “不过不用太担心,我们没找谁也没惹谁,应该没事!”周师傅见我神色有些慌张,有些害怕宽慰我道。
  周师傅老跑车的,也算是老江湖了,他见多识广,一记定心丸还是挺有效果的。
  周师傅吸罢一根烟,立马又点了一根,啪啪的吐着烟雾,从皱着眉头的脸上可以看出他满怀心事。
  我仰躺在椅子上,虽然抽了一根烟提了提神,但是两眼皮子不停的在打架,没过多久我想着厂里的那诡异的办公楼,想着厂长石大柱奇怪的一家,以及警告我们的耕牛小孩慢慢的睡了过去。
  睡梦里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梦,接着感觉越来越冷,然后起了风,一股股的风往我身上吹。
  我迷迷糊醒来以后发现风来自我身边的车窗,窗外的风景一直在向后倒退着。我打了激灵立马被吓醒了。
  天还是黑的,车子却已经在路上狂奔起来。
  我转头望向周师傅,周师傅没有系安全带,只见他铁青的脸上嘴角微微翘起,两只空洞的眼睛一直望着前方。他这阴笑的表情和高速奔驰的货车让我绷紧了神经,大气都不敢踹一口。
  “周师傅!”我鼓起勇气朝着周师傅大叫了一声。
  周师傅脸上还是一样的表情,他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我的话,猛踩着油门。
  天啊!在我睡着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心惊肉跳着系好了安全带,把车门上面的车把手握的紧紧的。
  货车一路狂飙,夜里凉飕飕的冷风从车窗里灌进来往我脸上直扑。
  我的眼睛在风中眯成了一条线,紧紧握住车把手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向上天祈祷能够平安无事。
  起初的路还很颠簸,待货车转了一个大弯以后便开的平稳不再颠簸。又开了没多久,路边开始有了路灯,货车前不远处也看到了几辆走夜路的货车,私家小轿车。
  看来周师傅已经把车开到了回城的主干道上了,我望着前面亮着后视灯的车辆,已经感到了绝望,照周师傅开车的速度非要撞上人家不可。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4:46:57

  周师傅已经把油门踩到了底,货车的时速已经到了最大码。
  我望着前面离我们越来越近的一辆小轿车,照这个速度不要几分钟就会撞了上去。
  我还年轻还不能就这样上西天!这个想法越来越强烈,我靠着人类求生的本能,让已经发麻的手脚慢慢的动了起来。
  货车与小轿车车距还有五百至六百米。
  我的双手已经可以勉强活动,但还是很无力。我望着辆车之间的车距,内心万分的焦急,庆幸的是小轿车的车主视乎通过后视镜发现了他身后的货车的异常,他也加了车速。
  货车与小轿车车距还有三百至四百米。
  我的双手已经可以活动开来,双脚还有些麻,我顶着车窗里呼呼灌进的冷风,起身用手去推周师傅的手。
  不推不知道一推吓一跳,周师傅的手就像一个冰块,又硬又冰,根本不像一个活人的手。周师傅的嘴角还是露着邪恶的阴笑,他根本不为我所动。
  情况紧急,我也顾不上往日和周师傅的情面了,我握紧拳头使出吃奶的劲对着周师傅的脸就是一拳。
  周师傅的脸和他的手也一样好似一个冰块,又硬又冰,我一拳上去他不动于众,我的手反而又疼又痒。
  难道周师傅已经死了?他怎么能去踩油门呢?难道是他的脚变成了大冰块,加大了重量,通过重量压着油门加的速?我望着眼前这个是人非人的周师傅,他的状况已经无法用唯物主义思想去解释了。
  车距只有一两百米,前面的小轿车里的车主狂按着喇叭,然后把车子急往左开,以避开货车。
  我见小轿车避开了我们,我长吁了一口气,心道暂时拜托了危险。恰时我的脚也摆脱了发麻的束缚,可以很好的活动,我把身体挤到了周师傅身上,伸脚要去踩刹车。
  我贴着周师傅的身体,从他身上冒出的寒气冻的我全身直打寒碜。我伸出的脚探了半天,刚找到刹车的踏板,周师傅忽然动了起来,他抡起胳膊对着我的脸就是一下,我整个人直接被他的力道打到了车门上。
  周师傅这一下让我触不及防,而且力道很大又打我脑袋,我整个人直接给打懵了,两只眼睛前面全是金星。
  我靠着车门缓不过劲来,周师傅把方向盘一转对着先前避让我们的那辆小轿车猛撞了过去。
  此时的我已经心如死灰,然后鼻子里忽然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像是一种檀香,接着耳边听到了悦耳的轰鸣声后,就昏死了过去。
  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我的耳边嗡嗡的都是说话声。
  “谢文!谢文!你没事吧!”这是小刘的声音,他边叫着我的名字,还边推着我。
  “李经理要不要打120啊?”
  “是啊,我看是低血糖”
  “我觉得症状有点像……”
  这些说话声都是同事的,我努力的睁开了眼睛,光线有些刺眼。
  “他醒了!”
  “打了120没”
  “还没有”
  “先等等”
  “到底怎么回事!”
  “谢文八点半没来上班,我们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后来九点的时候他浑浑噩噩的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到座位上就爬到了桌子上!”
  “老周呢?”
  “他今天休息”
  “昨天他们跑车没?”
  “我倒是没看到谢文,老周回家的时候还给我打过招呼”
  “经理的意思是小伙子累着了?”
  “怎么可能啊,我像他这个时候可是年轻力壮的很呢!”
  “别拿你那个年代和这个年代的年轻人做比较好吗?知道什么是亚健康吗?”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4:47:23

  我耳边人声嘈杂,同事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我全身无力的从桌子上爬了起来,眼前的人影模模糊糊的。
  “你们周师傅昨天没来?”
  “你管他干嘛!你看你都虚弱成什么样了?”
  “小刘我让你打120打了没?”
  “打了”
  “周师傅昨天没来,你现在很虚弱,先趴一会儿!”
  声音是李经理的,起身后我的头疼痛的更加剧烈,就像是快要炸开一般,我坚持不住趴在桌子上又昏睡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我的头已经不疼了,整个人也已经回复了健康。
  “醒了?”声音来至一身穿警服的女人,女人微笑着坐在床边上,将她的警帽搁置在她紧闭的双腿上。
  女人是我室友他姐姐的同学,名字叫徐蕾。徐蕾她是一个美貌与智慧,温柔与刚猛并存的女人。她在警队里是警花,有许多人追她,可都被她用拳头给拒绝了,她的拳头很厉害,听说小的时候我室友闹他着玩,鼻子被他打了一拳,流血不说还肿了好几天。
  话说有徐蕾的地方,必有我那拥有狗仔队般实力的人物徐沫。
  “哎呀!小蚊子你醒啦?”
  果然,在病房厕所里一阵冲水声后,徐沫挂着一个相机走了出来。
  徐沫跟我一个寝室,他就读的是新闻专业。他读书很用功,人很聪明,对于记者这个行业有着近乎狂热的喜爱,毕业后他进了《都市快报》成为了一名记者,他平时还喜欢写恐怖悬疑类的小说,在《怖客》上也发过几篇小故事,赚点烟钱。
  “我不仅醒了,精神还好的很!”我瞟了一眼我打的点滴是葡萄糖。
  “你知道吗?你家里知道你病倒了很担心一直给你打电话,我们帮你接了说你没事,他们才放了心,回头你给家里在报个平安”徐蕾说话轻言细语,完全想象不到她暴力的一面。
  我望了一眼床边桌子上一筐水果旁放着的手机,然后从床上蹭了起来,背靠着墙道“我到底是怎么了?当时我觉得头好痛就像要炸开?”
  “医生说你是吸入了大量乙醚导致了中毒”徐沫从水果筐里拿了一个橘子,边拨皮边说道。
  乙醚?想到乙醚我不得不想到麻醉乙醚,也就是俗称的迷药。迷药的主要成分是由医用乙醚和进口特种迷幻药剂等多种药物合制而成。
  喷雾型迷药高压气体,无色无味,在面部一喷起效,迷昏时间为两个小时,可连续入药延长迷昏时间。喷后产生幻觉,抑制大脑皮层和神经中枢,失去记忆,失去思想,听人使唤,问什么说什么,产生一种忘我的幻觉。
  因为迷药主要成分是乙醚,如果吸入过多早期出现兴奋,继而有头痛、头晕、疲倦、嗜睡、呕吐、面色苍白、脉缓、体温下降和呼吸不规则等现象,从而有生命危险。
  想到这里,我回想起当时在货车上确实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后昏迷了过去。
  “好了看你安然无恙的醒了过来,我们也放心了,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徐蕾说完站起来身来,警察的制服穿在徐蕾她那完美曲线上,真是威严与诱惑并存,怪不得徐沫追她到死。
  徐蕾戴好警帽后便走出了病房,徐沫给我使了个极其猥琐的眼神后,屁颠屁颠的跟着徐蕾一起走了。
  我目送着他们离开后,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机,看了看日期和时间,原来我已经昏迷了一天加一夜。
  我又看了看未接电话家里一共给我打了好几十个电话,其中有几个被接听。
  我又回想了我在公司里迷糊的时候听着同事们说的那些话,我越来越迷惑,就像迷雾里我看到了一个影子,却无法把这个影子的实体给找出来。
  我点开了手机上的电话簿,我现在想打的电话不是家里的而是周师傅。
  嘟嘟几声响后,对面接听的声音是周师傅的,他的声音很熟悉又很陌生。
  “儿娃子!我正要打电话给你咧,我今天来公司咋滴听说你病了进医院了”
  “周师傅前天我们不是要去石家村吗?”我没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道。
  “是啊!后来我收到通知说晚上去比较危险,后来就改时间了,我去找你告诉你改时间的通知时,到处都见不着你!”
  “什么时候?”
  “大概快六点了吧”
  这个时间我已经跟另外一个周师傅出发去石家村了。
  “你没去货车的地方找我吗?”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4:47:48

  “肯定去了啊!”
  “货车在吗?”
  “在啊!”
  我听的出来另一边的周师傅被我问的有些迷惑。
  周师傅见我半天没出声小心翼翼的闻到:“儿娃子!你这是咋了?”
  “哦……周师傅我没事,过几天我就来上班”
  说完我就挂掉了电话。
  我无法判断周师傅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是前天晚上发生的一幕幕我敢确定不是梦境不是我想象出来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我又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嘟嘟几声响后,那头传来的是父亲的声音。
  “没事吧!”父亲一开口说话,我看似坚强的心瞬间就土崩瓦解了。
  “嗯”我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此时的我视乎深刻体会到了一句歌词“我想要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在我受惊吓的时候我才不会害怕”
  “作为男人要坚强一点,不要像块豆腐一样一撞就碎”父亲似乎察觉出了我的懦弱。
  “嗯!”
  “你是不是到石家村去了!”
  父亲忽然问起我去石家村的事情,我先是一愣然后应道:“是的!父亲你怎么知道!”
  “有人告诉我!”
  “谁?”
  “这个你甭管!”
  “父亲我去石家村发生了许多怪事……”
  我想把自己的遭遇都告诉父亲,岂料父亲在另一头打断了我的话:“不要多说!有些事与你无关,你不要瞎搅合!记住四点!一、从今天起不要回来找我们更不要打电话。二、千万不要再去石家村。三,照顾好自己。四,小心身边的人”
  父亲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
  我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有些发懵的我心道:“老爹,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当时有些懊恼和生气,可是待冷静下来后细细回想父亲说话的语气,虽然说的很强硬,但是强硬中又隐藏着担心和无法言语的父爱,特别是“照顾好自己”这几个字里还隐约着带有无奈。
  从我与父亲的对话和那天晚上石大柱他外公看我的眼神中,我觉察出父亲可能跟石家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父亲带着哥哥出去一走就是七年跟石家村更有联系。而我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或者有人刻意安排的局而勿进了石家村,掺合进了未知的事件里,而这个事件可能会危及到我们的家人。
  我越想越紧张,越推越心惊,一滴滴的冷汗从我的额上滑了下来。
  我连忙拿起手机给徐沫打了电话。
  “嘿!小蚊子!这么快就想哥了!”
  “我性取向没问题!”我心急道,“徐沫求你一件事!你帮我查下石家村!”
  “查它干嘛?”
  “我很难像你解释!就算哥求你好吗?”
  “有什么报酬?”
  “你说!”
  “开玩笑!就凭咱哥俩的关系!没问题,过几天我给你关于石家村所有的资料!”
  “好!”
  我挂断了电话,关键时刻还得靠哥们儿啊!
我要评论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4:48:25

  身体已经回复健康,我也无需在到医院呆下去。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我才知道同事们打120把我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就已经跟我家里打了电话,父亲把医药费和住院费的钱都已经打到了我的账户上。
  预付的钱是李经理找公司带出的。我把费用全部付清后回了公司,跟公司的几个同事寒暄了几句后进了李经理的办公室把预付的钱也都还上了。
  父亲的爱总是默默无闻的,要不是父亲的支柱,我估计得光着屁股被医院的保安赶出来。
  “经理……我想请几天假在家休息一下”
  “嗯,可以。看你这个小伙子平时表现不错,做事也积极灵光是个好员工,我给你五天假,休息好了就立马来上班!”
  向经理请完假以后,出了办公室和同事们又瞎侃起来。
  “我说谢文啊!听说你是乙醚吸入过量!是哪个女的那么饥-渴,用这等恶劣手段啊!”小刘坐在位置上敲着二狼腿道。
  “是啊!我也想知道”其他几个男同事附和道。
  “谢文哪有这姿色啊!”一个女同事反驳道。
  “哪有啊,我看平时你就对谢文挺照顾的,还老是对他抛媚眼,是不是嫉妒那女的,恨自己没有先手啊!”
  “滚一边去!”
  “对了!周师傅呢!”我问道。
  “他出去跑车了。”
  “哦。”
  公司里的同事们性格都很开朗健谈,刚好今天又没什么事,我大概跟他们聊到了下午三点才回了家。
  总所周知,恐怖小说和恐怖电影都是虚构的,为了调动人们的大脑神经而刻意营造的一些恐怖氛围。所以只要在心里暗示: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便不会再害怕。但是,当现实生活中真的发生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诡异事情时,恐怕再大胆的人也会害怕。
  我,也不例外。
  这两天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足以让我凌乱,让我不寒而栗,科学解决不了的事情着实让人害怕。
  我住的地方,晚上八点以后楼底下就会摆出各种地毯,有卖衣服的,有卖鞋子的,有卖小饰品的,有贴手机膜的还有卖各种稀奇玩意的,过不了多久楼下就开始慢慢熙熙攘攘起来。就是因为这里比较吵闹,所以租金比较便宜,很适合我这种衣食都忧的青年。
  我靠在椅子上,桌子前放上咖啡,耳朵上带着耳机,边闻着咖啡香,边听着舒缓的音乐,边上网冲着浪。
  我不能光依靠徐沫帮我找资料,熟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借着网络在襄樊的各大网络报刊里搜寻着石家村的痕迹。
  可能石家村地处较为偏僻,交通又不发达,所以我翻阅了许多报纸也没有找到关于石家村一点的蛛丝马迹。
  正当我气馁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我拿起手机,手机上显示的是陌生的号码,归宿地是襄樊。
  我看着来电号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听了。
  “喂!”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声音有些耳熟,他说话非常急促,并且伴有风的呼呼声。
  “你是?”
  “我是石大柱!”
  “石厂长!”
  “是我!我活不长了!有人要杀我!”
  石大柱说话声越来越踹,他好像在边奔跑着边在给我打电话。
  “谁要杀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对话!”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4:48:50

  “是要杀我的那个人给的电话!他说只有你能救我!”
  “我!为什么!”
  “因为你是谢锦的儿子!”
  谢锦是我父亲的名字,石大柱是怎么知道的!或许谜团里的答案全都在石大柱那里。
  “你在哪!”
  对面没有回话,话筒那头只有呼呼的大风声,紧接着风声中隐约响起了琵琶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哭泣声。
  “啊!”随着一声喊叫,电话断开了。
  手机在我手上握的紧紧的,手心上全是洒出的汗,我的心脏跟着手机里“嘟嘟。。。”的声音剧烈的跳动着。
  石大柱的电话足以证明了那天晚上我确实跟周师傅去过石家村,至于当时的周师傅是不是周师傅另当别论。
  事情的发展已经超乎了我的预料,石大柱被追杀现在生死未卜,而追杀他的人给了我的电话并对我的家庭很了解。
  我放下手机,揉捏着太阳穴,端起咖啡抿了几口。我感觉我已经在冥冥之中被卷入了一个神秘、危险的漩涡中。
  我摇着头苦笑了一下,将端起的咖啡一饮而尽后坐在椅子上。我不能坐以待毙,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报警!
  我拿起手机拨了110,可正当我要点“拨号”键的时候,我的手机一震,屏幕上忽然闪出了一条短消。
  “赫老子一跳!又来!”可能是压抑太久或者为了壮胆,我本能的用方言骂了一句。
  发短信的又是一个未知的号码,号码显示的是未知归属地。
  我看着这个陌生的号码给我发的短消息,心中又惊又慌的点开以后,消息里的内容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消息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字:我在门外。
  我看着这个陌生的号码给我发的短消息,又看看离我不远处涂着白色油漆的大门。心道,尼玛不会是那个要杀石大柱的人,已经杀到我这来了吧。
  真的是人比鬼可怕。鬼神还可以拿避邪之物挡挡,那人说不准你走在路上,他神出鬼没的上来捅你两刀,你就去见马克思了。
  我不敢去开门,手里已经握上了开水瓶。如果恶徒破门而入,老子就拿开水瓶跟他他缠斗数十回合,实在打不过,,这个地段人流这么大,我还可以打开我的天籁之嗓大叫“救命!”
  我手里握着开水瓶,站在原地僵持了十几分钟,并未听见敲门声,也没用人破门而入。
  难道是谁蛋疼了没事做搞恶作剧?
  我小心翼翼的靠着墙到门前,通过猫眼向外望,外面空空如野什么都没有。
  放下心来后我慢慢的拧开防盗栓,手里的开水瓶蓄势待发,要是开了门后有谁忽然冲过来,老子就一开水瓶甩过去!
  门缓缓的被我打开了。
  门开的瞬间,门外面除了昏暗的灯光和楼下传上来的吵杂声什么都没有,我摇着头自己笑了起来,全身绷紧的肌肉也缓和了下来。
  我关上了门,回头往屋里走。
  当我走到电脑桌前的时候,我陡然发现电脑桌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白色的盒子,盒子里有一张连着皮的卡片。
  我在偏头望向窗户的时候,原本关上的窗户竟然自己打开了。
  在我开门向外面望的时候,有人趁机进了我的屋子!这一想法在我脑海里油然升起。
  我连忙跑到窗前,扒着窗户向外望。此时楼下的摊主正在热火朝天的叫卖着,我望着楼底下人流的繁杂,就在人群中我看到了一个身穿黑皮夹克,头上黑色鸭舌帽压的低低的男子,在人群里穿梭的时候回头向我这边望了一眼。
  黑衣男子望了我一眼后便转过了头,慢慢消失在了人群里。
  我回到屋里看着盒子里的卡片,不知道卡片上的皮是人皮还是其它动物的皮。
  我有些忐忑的拿起盒子,将盒子里的卡片拿了起来,卡片的皮上还写着有些字:离开这里否者有血光之灾。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4:49:16

  这明显是一句善意的警告。我记得父亲在电话里说过有人告诉他我去过石家村,是不是父亲早就未卜先知我会有危险,所以早就派人来暗中保护我?
  我盯着皮上这几个字,我有点眩晕,于是起身走到水池旁用水洗了一把脸,拿起电话准备给父亲打个电话,可是电话里出现的是“你的电话已欠费”这机械重复着的提示音。
  “妈的!”我气氛的将手机摔到地上,踉跄的走到床边一股脑的倒在了床上,渐渐的在楼下的喧闹声中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睡了许久,梦里梦到的全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艳阳高照,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从床上起来后走到了电脑前拿洗簌的牙刷和杯子,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武林高手轻功水上漂的屏幕保护。
  洗脸刷完牙以后,我拿起坐上的卡片准备出门。
  拿卡片的时候,无意中我看到卡片的皮上写的文字全都凭空消失了。
  早上交了话费后,我首先给家里打了电话一直没人接听,父亲跟我说过不要在找他们更不要打电话,我还心怀侥幸父亲会在接我一个,可是事实胜于雄辩,父亲说到做到了。
  第二个电话我打给了徐沫,问他石家村的资料是否找到,徐沫的回应是比较难找但是没有问题。
  最后一个电话我打给了徐蕾,这件事情我感觉不能报警,所以我必须找一个专业人士帮我分析一下,理清一下思绪。
  我和她约定的地点在一家肯德基内,我一个人坐在靠窗的地方,百无聊奈的吃着薯条,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
  “怎么?往日的铁公鸡今天发了慈悲请我吃西餐?”正当我发呆的时候,徐蕾穿着一身警服来到了我的面前,她将警帽搁置在桌上托着两个汉堡的托盘旁。
  “我说刘警官,我这一介平民怎么能跟你这国家公务员相提并论啊!能有钱请你吃西餐不错了!”
  “去去去——少贫嘴了!说吧,找我出来有什么事?”
  徐蕾是徐沫蕾他姐姐的同学,大学的时候每次出去玩的时候,好哥们徐沫都会叫上我,虽然我老当电灯泡相当的悲催,但是我和徐蕾的关系也顺理成章的变成了哥们。
  熟话说虎父无犬子,徐蕾的父亲是警局的局长,她自小就很聪颖,逻辑推理能力很强。
  “唉!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有些事想不通,想让你帮忙理理!”我叹了口气将昨天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她。
  徐蕾嘴中含笑,起身摸着我的额头道:“我说谢文,你是不是发烧到九百九十九度了啊?”
  “别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一脸严肃的将他的手打了开去。
  徐蕾见我不是在开玩笑,她收起笑容,坐了回去。
  我将卡片从荷包里掏了出来递给了徐蕾:“这就是我刚跟你说的连皮卡片,你看看这上面皮是什么皮?”
  徐蕾皱着眉头接过卡片用手指在卡片的皮上摸了摸:“这上面的皮是猪皮。”
  “嗯……你有没有什么技术手段帮我查到,他在什么地方打的号码?”我把手机拿了出来,然后翻到石大柱给我打电话的号码后,将手机递给了徐蕾。
  徐蕾拿过手机以后,认真看了一下手机上的的号码后说道:“我们警队有规定的,没有特殊情况是不能随便通过号码查人底细的。”
  听到徐蕾的回答我有些泄气,我仰起头来闭着眼睛吐了口气。
  “老朋友,别泄气嘛!总有办法的!”徐蕾看我像泄了气的皮球鼓励我道。
  “不管了!先填饱肚子再说”我回过头来将桌子上的汉堡分给了徐蕾一个,然后拿起我手中的汉堡一口咬了下去。
  徐蕾端庄的拿起汉堡,她还没下口,随身携带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她接过电话嘴里一直“嗯……嗯……”的应着,她的也眉头越邹越紧。
  徐蕾挂掉电话后,生呼吸了一口气,她站起身来带上警帽对我说道:“有案子!我得走了!”说完她便要出肯德基。
  “我能一起去吗?”
  “你去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们警察是怎么办案的!”我耍了一个心眼,嘴上说是想看警察办案,暗地里是想在车上在让她帮我理理思绪。
  徐蕾想了想说道:“可以!不过你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别吓趴下就行!”
  我连忙对他敬了个礼连声答应,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出了肯德基上了警车。
我要评论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5:25:23

  身体已经回复健康,我也无需在到医院呆下去。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我才知道同事们打120把我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就已经跟我家里打了电话,父亲把医药费和住院费的钱都已经打到了我的账户上。
  预付的钱是李经理找公司带出的。我把费用全部付清后回了公司,跟公司的几个同事寒暄了几句后进了李经理的办公室把预付的钱也都还上了。
  父亲的爱总是默默无闻的,要不是父亲的支柱,我估计得光着屁股被医院的保安赶出来。
  “经理……我想请几天假在家休息一下”
  “嗯,可以。看你这个小伙子平时表现不错,做事也积极灵光是个好员工,我给你五天假,休息好了就立马来上班!”
  向经理请完假以后,出了办公室和同事们又瞎侃起来。
  “我说谢文啊!听说你是乙醚吸入过量!是哪个女的那么饥-渴,用这等恶劣手段啊!”小刘坐在位置上敲着二狼腿道。
  “是啊!我也想知道”其他几个男同事附和道。
  “谢文哪有这姿色啊!”一个女同事反驳道。
  “哪有啊,我看平时你就对谢文挺照顾的,还老是对他抛媚眼,是不是嫉妒那女的,恨自己没有先手啊!”
  “滚一边去!”
  “对了!周师傅呢!”我问道。
  “他出去跑车了。”
  “哦。”
  公司里的同事们性格都很开朗健谈,刚好今天又没什么事,我大概跟他们聊到了下午三点才回了家。
  总所周知,恐怖小说和恐怖电影都是虚构的,为了调动人们的大脑神经而刻意营造的一些恐怖氛围。所以只要在心里暗示: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便不会再害怕。但是,当现实生活中真的发生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诡异事情时,恐怕再大胆的人也会害怕。
  我,也不例外。
  这两天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足以让我凌乱,让我不寒而栗,科学解决不了的事情着实让人害怕。
  我住的地方,晚上八点以后楼底下就会摆出各种地毯,有卖衣服的,有卖鞋子的,有卖小饰品的,有贴手机膜的还有卖各种稀奇玩意的,过不了多久楼下就开始慢慢熙熙攘攘起来。就是因为这里比较吵闹,所以租金比较便宜,很适合我这种衣食都忧的青年。
  我靠在椅子上,桌子前放上咖啡,耳朵上带着耳机,边闻着咖啡香,边听着舒缓的音乐,边上网冲着浪。
  我不能光依靠徐沫帮我找资料,熟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借着网络在襄樊的各大网络报刊里搜寻着石家村的痕迹。
  可能石家村地处较为偏僻,交通又不发达,所以我翻阅了许多报纸也没有找到关于石家村一点的蛛丝马迹。
  正当我气馁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
  我拿起手机,手机上显示的是陌生的号码,归宿地是襄樊。
  我看着来电号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听了。
  “喂!”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声音有些耳熟,他说话非常急促,并且伴有风的呼呼声。
  “你是?”
  “我是石大柱!”
  “石厂长!”
  “是我!我活不长了!有人要杀我!”
  石大柱说话声越来越踹,他好像在边奔跑着边在给我打电话。
  “谁要杀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对话!”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5:25:49

  “是要杀我的那个人给的电话!他说只有你能救我!”
  “我!为什么!”
  “因为你是谢锦的儿子!”
  谢锦是我父亲的名字,石大柱是怎么知道的!或许谜团里的答案全都在石大柱那里。
  “你在哪!”
  对面没有回话,话筒那头只有呼呼的大风声,紧接着风声中隐约响起了琵琶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哭泣声。
  “啊!”随着一声喊叫,电话断开了。
  手机在我手上握的紧紧的,手心上全是洒出的汗,我的心脏跟着手机里“嘟嘟。。。”的声音剧烈的跳动着。
  石大柱的电话足以证明了那天晚上我确实跟周师傅去过石家村,至于当时的周师傅是不是周师傅另当别论。
  事情的发展已经超乎了我的预料,石大柱被追杀现在生死未卜,而追杀他的人给了我的电话并对我的家庭很了解。
  我放下手机,揉捏着太阳穴,端起咖啡抿了几口。我感觉我已经在冥冥之中被卷入了一个神秘、危险的漩涡中。
  我摇着头苦笑了一下,将端起的咖啡一饮而尽后坐在椅子上。我不能坐以待毙,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报警!
  我拿起手机拨了110,可正当我要点“拨号”键的时候,我的手机一震,屏幕上忽然闪出了一条短消。
  “赫老子一跳!又来!”可能是压抑太久或者为了壮胆,我本能的用方言骂了一句。
  发短信的又是一个未知的号码,号码显示的是未知归属地。
  我看着这个陌生的号码给我发的短消息,心中又惊又慌的点开以后,消息里的内容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消息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字:我在门外。
  我看着这个陌生的号码给我发的短消息,又看看离我不远处涂着白色油漆的大门。心道,尼玛不会是那个要杀石大柱的人,已经杀到我这来了吧。
  真的是人比鬼可怕。鬼神还可以拿避邪之物挡挡,那人说不准你走在路上,他神出鬼没的上来捅你两刀,你就去见马克思了。
  我不敢去开门,手里已经握上了开水瓶。如果恶徒破门而入,老子就拿开水瓶跟他他缠斗数十回合,实在打不过,,这个地段人流这么大,我还可以打开我的天籁之嗓大叫“救命!”
  我手里握着开水瓶,站在原地僵持了十几分钟,并未听见敲门声,也没用人破门而入。
  难道是谁蛋疼了没事做搞恶作剧?
  我小心翼翼的靠着墙到门前,通过猫眼向外望,外面空空如野什么都没有。
  放下心来后我慢慢的拧开防盗栓,手里的开水瓶蓄势待发,要是开了门后有谁忽然冲过来,老子就一开水瓶甩过去!
  门缓缓的被我打开了。
  门开的瞬间,门外面除了昏暗的灯光和楼下传上来的吵杂声什么都没有,我摇着头自己笑了起来,全身绷紧的肌肉也缓和了下来。
  我关上了门,回头往屋里走。
  当我走到电脑桌前的时候,我陡然发现电脑桌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白色的盒子,盒子里有一张连着皮的卡片。
  我在偏头望向窗户的时候,原本关上的窗户竟然自己打开了。
  在我开门向外面望的时候,有人趁机进了我的屋子!这一想法在我脑海里油然升起。
  我连忙跑到窗前,扒着窗户向外望。此时楼下的摊主正在热火朝天的叫卖着,我望着楼底下人流的繁杂,就在人群中我看到了一个身穿黑皮夹克,头上黑色鸭舌帽压的低低的男子,在人群里穿梭的时候回头向我这边望了一眼。
  黑衣男子望了我一眼后便转过了头,慢慢消失在了人群里。
  我回到屋里看着盒子里的卡片,不知道卡片上的皮是人皮还是其它动物的皮。
  我有些忐忑的拿起盒子,将盒子里的卡片拿了起来,卡片的皮上还写着有些字:离开这里否者有血光之灾。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5:26:14

  这明显是一句善意的警告。我记得父亲在电话里说过有人告诉他我去过石家村,是不是父亲早就未卜先知我会有危险,所以早就派人来暗中保护我?
  我盯着皮上这几个字,我有点眩晕,于是起身走到水池旁用水洗了一把脸,拿起电话准备给父亲打个电话,可是电话里出现的是“你的电话已欠费”这机械重复着的提示音。
  “妈的!”我气氛的将手机摔到地上,踉跄的走到床边一股脑的倒在了床上,渐渐的在楼下的喧闹声中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睡了许久,梦里梦到的全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艳阳高照,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从床上起来后走到了电脑前拿洗簌的牙刷和杯子,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武林高手轻功水上漂的屏幕保护。
  洗脸刷完牙以后,我拿起坐上的卡片准备出门。
  拿卡片的时候,无意中我看到卡片的皮上写的文字全都凭空消失了。
  早上交了话费后,我首先给家里打了电话一直没人接听,父亲跟我说过不要在找他们更不要打电话,我还心怀侥幸父亲会在接我一个,可是事实胜于雄辩,父亲说到做到了。
  第二个电话我打给了徐沫,问他石家村的资料是否找到,徐沫的回应是比较难找但是没有问题。
  最后一个电话我打给了徐蕾,这件事情我感觉不能报警,所以我必须找一个专业人士帮我分析一下,理清一下思绪。
  我和她约定的地点在一家肯德基内,我一个人坐在靠窗的地方,百无聊奈的吃着薯条,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
  “怎么?往日的铁公鸡今天发了慈悲请我吃西餐?”正当我发呆的时候,徐蕾穿着一身警服来到了我的面前,她将警帽搁置在桌上托着两个汉堡的托盘旁。
  “我说刘警官,我这一介平民怎么能跟你这国家公务员相提并论啊!能有钱请你吃西餐不错了!”
  “去去去——少贫嘴了!说吧,找我出来有什么事?”
  徐蕾是徐沫蕾他姐姐的同学,大学的时候每次出去玩的时候,好哥们徐沫都会叫上我,虽然我老当电灯泡相当的悲催,但是我和徐蕾的关系也顺理成章的变成了哥们。
  熟话说虎父无犬子,徐蕾的父亲是警局的局长,她自小就很聪颖,逻辑推理能力很强。
  “唉!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有些事想不通,想让你帮忙理理!”我叹了口气将昨天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她。
  徐蕾嘴中含笑,起身摸着我的额头道:“我说谢文,你是不是发烧到九百九十九度了啊?”
  “别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一脸严肃的将他的手打了开去。
  徐蕾见我不是在开玩笑,她收起笑容,坐了回去。
  我将卡片从荷包里掏了出来递给了徐蕾:“这就是我刚跟你说的连皮卡片,你看看这上面皮是什么皮?”
  徐蕾皱着眉头接过卡片用手指在卡片的皮上摸了摸:“这上面的皮是猪皮。”
  “嗯……你有没有什么技术手段帮我查到,他在什么地方打的号码?”我把手机拿了出来,然后翻到石大柱给我打电话的号码后,将手机递给了徐蕾。
  徐蕾拿过手机以后,认真看了一下手机上的的号码后说道:“我们警队有规定的,没有特殊情况是不能随便通过号码查人底细的。”
  听到徐蕾的回答我有些泄气,我仰起头来闭着眼睛吐了口气。
  “老朋友,别泄气嘛!总有办法的!”徐蕾看我像泄了气的皮球鼓励我道。
  “不管了!先填饱肚子再说”我回过头来将桌子上的汉堡分给了徐蕾一个,然后拿起我手中的汉堡一口咬了下去。
  徐蕾端庄的拿起汉堡,她还没下口,随身携带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她接过电话嘴里一直“嗯……嗯……”的应着,她的也眉头越邹越紧。
  徐蕾挂掉电话后,生呼吸了一口气,她站起身来带上警帽对我说道:“有案子!我得走了!”说完她便要出肯德基。
  “我能一起去吗?”
  “你去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们警察是怎么办案的!”我耍了一个心眼,嘴上说是想看警察办案,暗地里是想在车上在让她帮我理理思绪。
  徐蕾想了想说道:“可以!不过你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别吓趴下就行!”
  我连忙对他敬了个礼连声答应,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出了肯德基上了警车。
作者:zozesmi 时间:2017-09-12 16:36:04
  Haokan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6:44:23

  警车开动以后,我问了徐蕾很多我心中的迷惑。
  徐蕾听了以后跟我一样也是一头雾水毫无头绪,她只告诉我了卡片上文字消失的秘密。
  原谅写在卡片猪皮上的文字是用一种特殊物质的墨水,这种墨水碰到蛋白质以后就会慢慢分解,不出几个小时就会分解消失。
  警车一路向北开去,最后在郊区一处民房前停了下来。
  民房不高,正正方方,一共六层,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青灰色的大盒子毫无生气,给人一种想强拆它的冲动。
  此时民房已经被警戒线给封锁了起来,楼梯口处站满了人,大多数穿着很土。几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就停在人群旁边。
  我跟着徐蕾下了车直奔民房,走近民房时几个守在警戒旁的警察,走了过来向徐蕾敬了个礼。
  徐蕾向他的同事说明我的情况后,便带着我穿过楼梯口的人,进了民房里。
  民房里的环境与它的外表截然不同,民房里每一层住着四户人家,过道与楼梯都铺了瓷砖,墙壁也经过精心粉刷,档次不比市区居民楼差。
  徐蕾待我上了三楼,三楼的走道里也站了许些人,可奇怪的是案发现场少了记者。
  按照常理碰到这种事情,凭徐蕾和徐沫的关系,徐蕾会第一时间通知徐沫来案发现场的,但是这次徐蕾压根就没有给徐沫打电话。
  “借过一下!”
  徐蕾领着我穿过人群,领着我到了门口,她警告我不许我进屋里,只许在外面等候。
  我是那种好奇心害死猫的人,等她进了屋里后我也偷偷的溜了进去。
  这间房不大只有50多平方米,一厨一卫一客厅,一进门便是客厅,客厅里乱七八糟一片狼藉,几个警察和医护人员正围着一圈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徐蕾也在列。
  警察和医护人员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猫下身子,绕着他们挪到了有视野的一侧
  当我看到眼前的景象的时候,惊恐万分的我有些做呕——我看见一个无头的尸体身上写满了文字,怀里抱着一个石碑躺在血泊中,景象甚是吓人。
  当我屏住恶心与惊恐想要撤退的时候,已经便被两名骂骂咧咧的警察左右架了起来。
  “你是谁?记者还是居民!谁让你进屋的!”
  一个警察说道。
  徐蕾见我被抓了起来连忙跑了过来:“不好意思!是我带他来的!”
  “徐蕾!你简直无视警队的纪律!案发现场能随便带人来吗!”另一个警察生气的说道。
  “先放人!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会给个解释的!”
  两名警察架着我,把我轰出了屋子。
  其中还有一个警察指着我说,要不是看徐蕾的面子,一定会把我带到派出所好好审问。
  两名警察把我教训了一顿后,我郁闷的撑着走道的矮护墙往外张望。
  无意中我瞧见警戒线外有个男人正恶狠狠的往我这边望着,男人长的很结实但是却很瘦,我定睛一看此人正是石大柱,他的手上还有些血迹。
  “石大柱!”
  我激动的几乎喊出来,连走带跑的冲开三楼过道的围观者,两个台阶一步的下到了一楼。
  我刚要跑出楼房,却被守在门口旁的两名警察拦了下来。
  “你要去哪?”
  “找人!”
  “找人?上哪找人!”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6:44:48

  “就在外面!”
  “外面人很多!你说找谁?”
  警察指了指楼梯口处多数穿着很土的那群人。
  “不是他们!”我焦急道。
  “好了!别捣乱了!案发现场不能进进出出的!”
  “你好象是徐蕾带来的吧!以她的性格怎么会带这么个冒失的人过来!”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徐蕾走下楼来,望着正和守门的两名警察纠缠不清的我说道。
  “徐蕾你怎么带这么个冒冒失失的人来案发现场,要是上面领导知道了,你要受处分的!”
  “没事!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徐蕾横了那两名警察后,把我带出了出去。
  出了民房以后,我四下观望,已经寻不见石大柱的身影了。
  “你真会给我添乱!”
  徐蕾带我往警车那边走,她生气道
  “抱歉!”
  确实给徐蕾添了许多麻烦,说不定还会让她受领导的批评,我有些无地自容。
  “不管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我希望你能从容坚强的抗下去!”
  从徐蕾的嘴里挤出了这句意味深长的话。
  徐蕾把我送到市里以后,便有事回了警局。
  我一个人在市里郁闷的转到了晚上,然后身心疲惫的回到了家。
  我走到楼道外,看着楼到底昏黄的灯光我遐想着要是此时有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白衣的女鬼敢出来吓我,我正好心中不爽就上去给她一拳,已泄心头之恨。
  我这个想法源自一个古老的说法,听说人在非常倒霉的时候会遇到脏东西。
  我扶着楼梯的把手一步一步的往上走着,走到租房的门前从荷包里掏出钥匙低头准备开门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影子从我的脚边慢慢伸展过来。
  你妈古老的说法还真应验了!
  从影子上的形状来看是一个女人而且是披着头发的,我吞了吞口水没有回头,这时我感觉我左肩膀一沉,感觉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顿时,我整个人僵硬在了当场一股寒气从我的后背升起。
  钥匙死死的插在钥匙孔里,我右手捏着钥匙猛然一个转身,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比我高一个头的女人,此女人穿着一身黑衣,披着长发,一张苍白无面孔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咄咄逼人。
  我望着这张恐怖的无面脸,不由分说抡起拳头操着女人面门就是一拳,一拳下去这个女人居然发出了男人的声音“是我!”
  我揣着粗气握紧了拳头,望着被我这一拳打的踉跄后退几步的女人道:“你是谁!”
  女人站稳摘下连着头发的面具后,借着昏黄的灯光我终于看清了这女人的真面目:“徐沫!是你这个混蛋!”
  徐沫摸着红肿的鼻子懊恼道:“你疯了?连鬼否敢打!”
  “你丫的有你媳妇不去找,跑到这来吓唬我干嘛!”
  我望着徐沫咬着牙,一脸气愤的转过身,扭着钥匙开门进屋开灯后,一屁股坐在了电脑前的椅子上。
  “我说谢文!一个大老爷们不用这么小气吧!”徐沫收拾好道具放到袋子里,接着他走到我身前,从他的背包里取出了一小叠纸“不是你让我帮查石家村!我好心帮你查到了,却还被你揍!”
  “哥们!真的!”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6:45:13

  我激动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先别急,我先去上个厕所”徐沫故作神秘的把一叠纸放进了背包里,然后他往洗手间走去,走到门边时他站住回过头来对我道“哥们!咱们去楼底下不远的饭馆边喝酒边慢慢说!”
  “好!”我捏着鼻道。
  徐沫高兴的打开了洗手间的门,走了进去,开了洗手间的灯。
  “哎呀!”洗手间里传出来旭沫的惊呼声。
  听道徐沫的惊呼,我脑袋里第一反应的是徐沫有危险,我迈开大步直奔洗手间。
  当我冲进洗手间时,徐沫指着我的马桶对我说道:“真脏!没见过这么脏的!”
  我没好气的说道:“你他妈一爷们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又不是让你用马桶炒菜吃!”说完我一摔门出了洗手间。
  徐沫上完洗手间后,我和他去了楼下不远的川菜馆。
  馆里的人不是很多,我们好了一个角落,点了几道家常菜和几瓶啤酒。
  徐沫坐在我对面递我一根烟,自己点了一根后又给我点了烟。
  “这石家村的新闻和资料真难找!”徐沫吐着烟雾,从背包里又把那叠纸拿了出来,丢在了桌子上。
  “自己看吧!你丫的找这个村子的资料干嘛!”
  “说来话长。”
  我没功夫搭理徐沫,拿起桌子上的那叠纸,纸里有几张从报纸里剪下来的新闻,还有一些记者没有发表的手搞。
  第一则新闻发表至二零零零年,襄樊政府的领导进了石家村想要开展一个项目,项目具体是什么新闻中没有写。
  第二则新闻发表至二零零七年,标题是襄樊十大杰出创业青年石大柱,新闻的图片里石大柱和襄樊市里的领导们亲切的握手。
  看来石大柱这个人物确实不简单,他跟我说的光辉事迹并非吹牛,新闻记载他出外打工三年回家后开了自己的工厂,不到两年的时间他工厂的利润额就到了千万级别,当时他才35岁。
  “报纸上关于石家村的新闻就这么多吗?”
  这两则新闻让我对石家村的了解没有太大的帮助,我吐了一口烟问徐沫还有没有别的新闻。
  恰好这个时候服务员上菜,徐沫想说点什么可是欲言又止。待服务员上完菜以后,徐沫将吸剩下的烟头弄灭后,对我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了解石家村,我把给你的资料都看过了一遍,这个村子很邪乎,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千万不要引火烧身!”
  听徐沫这么一说,我赶紧打开了其余三张记者没有发表过的手稿。
  第一个手稿的撰写人姓赵,稿子的撰写日期是二零一零年八月份,标题是“关于石家村道路修建停止猜疑”
  襄樊从二零一九年上半年开始商议将周边大点的村子新农村化,大点的乡镇城镇化。下半年开始动工,其余的路段修路一切顺利,唯有石家村通往主干道那条几公里左右的泥巴路较为难修。
  据悉这条泥巴路铺成水泥路仅铺了一半就再也无法动工,其中原因经过对修路工人的采访,我们得知一些重要的修路机器如20吨压路机,平地机、挖掘机、推土机等等,到了这条路上就会奇怪的熄火;一些重要的修路工具如铁铲,铁锹等等会凭空的消失。总之修起路来困难重重,最后被政府叫停。
  手稿写到这里就没有在写下去。落款是一个大叉,大叉旁边应该是审稿的主编批的字:PASS。
  第二份手稿的撰写人姓高,稿子的撰写日期是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份,标题是“关于石家村村民大量迁移”
  稿子里就写了一句话“据石家村的村民所说,石家村的村民大量迁移跟石家汽车配件制造厂有关”
  最后一份手稿的撰写人也姓高,我猜想应该是跟写第二个手稿的记者是同一人,稿子的撰写日期是二零一零年十二月,标题是“关于石家汽车配件制造厂逐渐没落”
  稿子写的长篇大论,主要就是用一些数据表面石家汽车配件制造厂从开厂到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一共4年时间里的起起落落。
  看完所有的手稿,桌子上的菜也已经被徐沫吃的只剩下残羹。
  徐沫殷勤的给我倒了杯啤酒说道:“兄弟!你相不相信这世上有鬼神?”
  “我只相信这世上有未接之谜!”
我要评论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7:03:05

  晚上我和徐沫都有些喝高,我们互相搀扶着在路上走着。
  秋夜的天空很明朗,天上星光点点,看的我有些迷离。
  回到家以后我把徐沫扔到了床上。
  徐沫在床上翻了个声,说了几句胡话后便呼呼大睡过去。
  我靠着椅子吸了一根烟,心情也放松了许多,等到困意来袭后我随意洗漱了几下,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睡觉的时候一直都不踏实,梦里梦到的全是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而且老感觉有人站在我的床边。
  我的潜意识暗示自己快点睁开眼睛,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安稳的睡在床上,四周空空荡荡的就安心了。就是在这潜意识的驱使下,我努力的摆脱梦境回到现实,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我平躺在床上,睁着朦胧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吊灯在我眼前从模糊渐渐变的清楚。
  还是睁开眼睛以后看到了实物踏实,我嘴上带笑着转过了身,这时我通过窗外路灯映照进屋子里的昏暗灯光,居然看见周师傅穿着白色背心手里拿着一根木棒站在我的床边一动不动,他面如死灰,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阴邪的笑着。
  “周师傅!”我单膝跪在床上立着身子大声叫了出来。
  周师傅不动,依然死死的望着我。
  我想动可是身体动不了。
  周师傅忽然圆瞪双眼,一把脱掉了白色背心。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到周师傅身上写满了文字,胸膛上赫然印着一个红色手掌。
  我看到这一幕,惊的说不出话来,我都可以听觉到剧烈跳动的心脏在这诡异的环境里砰砰跳动的声音,接着我看到周师傅目露凶光,忽然抡起棒子朝着我头这打来。
  我的脑袋顿时一蒙,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大亮,我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原来我昨晚做了一个梦中梦。
  大概是酒喝多了,起身的时候感觉脑袋有些沉痛。我感觉我都被那夜的惊魂,吓出后遗症了。
  徐沫早已经醒了,他正坐在电脑前看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呵呵”的笑着不停。
  我闲着无聊想去吓吓徐沫,于是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朝徐沫走去。此时徐沫专心致志的看着节目,我毫不犹豫的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拍。
  “哎哟!“徐沫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摸着后脑勺转过身望着我大骂道“你妈的发什么羊癫疯!老子招你惹你啊!”
  “别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痛的又不是你!”
  “我只想打醒你!”
  “打醒我?”
  “难道你不想拍到人家拍不到的新闻吗?”
  “废话!当然想啊!等等!”徐沫有些恍然大悟,“你是想去石家村?”
  “是的!”
  徐沫早已经醒了,他正坐在电脑前看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呵呵”的笑着不停。
  我闲着无聊想去吓吓徐沫,于是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朝徐沫走去。此时徐沫专心致志的看着节目,我毫不犹豫的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拍。
  “哎哟!“徐沫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摸着后脑勺转过身望着我大骂道“你妈的发什么羊癫疯!老子招你惹你啊!”
  “别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痛的又不是你!”
  “我只想打醒你!”
  “打醒我?”
  “难道你不想拍到人家拍不到的新闻吗?”
  “废话!当然想啊!等等!”徐沫有些恍然大悟,“你是想去石家村?”
  “是的!”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7:03:30

  “你疯了去那么个怪村子!“
  “那当战地记者还危险呢!”
  徐沫考虑了很长时间以后,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不过,话说到前头我要多带一个人去!”徐沫提出了一个要求。
  “没问题!人多好办事,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我直接答应了徐沫的要求。
  徐沫从我的电脑桌上拿起石家村的资料皱着眉头对我说道:“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去石家村!不过早上起来,乘着人清醒我又把这些资料看了一遍,我感觉有人欲盖弥彰在阻碍一些真相的公布。”
  “此话怎讲?”听徐沫这么一说我来了精神。
  “凭我当记者的直觉!”徐沫抽出那两张被剪辑的报纸给我看,“一般有重要人物出台的照片和新闻都会纳入报纸首页,最起码也是引人注目的位置!可是我剪切的时候这两则新闻都是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还有!”徐沫又将记者的一些手稿摊开我看,“你仔细看这些字迹!”
  我仔细的看了半响发现没什么问题:“这字迹没什么问题啊”
  “难道你没发现都是出自一个人的笔迹吗?”
  “怎么可能!”我不想的摇头道,我在傻也看的出这几份手稿笔迹完全不一样。
  “熟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再怎么临摹,刻意变换风格,有些写字的习惯还是改不了!你看这些字的横勾和竖勾,只有是勾笔迹都是一样的!”
  照着徐沫指点的地方看去,确实如他所说!
  不愧是记者,果真拥有敏锐的洞察力!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去公司一趟,虽然我们公司时间很自由,但是每天还是要去报道的!”徐沫起身穿好了衣服到洗手间梳妆打扮去了。
  我盯着手里仅有的这些资料,心中想道如果不是徐沫,打死我也不会看出这么多端倪。
  最后徐沫我约定了明天碰头的时间和地点便去了公司,而我去超市买了一些急需品回家后苦等明天。
  第二天一早我背着包在天河路十字路口准备和徐沫碰头。
  我想心中许多的谜团一定在石家村会一个一个的解开,这也正是坚定我去石家村的信念。
  我正在思索着,正巧从不远处开来了一辆警车。昨天徐沫说他要多找一个人,我九成猜的是徐蕾,果不其然如我所料。
  车子停到了我身前。
  让我惊讶的是,车子里竟然多了一个男人,此人长得虎背熊腰,胳膊比我大腿还粗,他剃着小平头,毫无表情的脸上全是横肉。
  挨着男人靠窗户坐的李沫,满脸无奈的给我使着眼色。从他的表情和眼色上来看,这男人应该不是他叫的,我猜想应该是徐蕾,但是我和徐蕾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身边的朋友哪有这种彪形大汉啊。
  “赶紧放行李上车!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一直坐在驾驶位上,闷不吭声的徐蕾说道。
  “小姐……你确定要带他去吗?”奇怪的男人指着我搭话道。
  “是的!”徐蕾回道。
  男人没有在做声。
  替我问候你全家仙人!我边抱怨边自顾自的走到车子的后背箱,这次的活动明明是我组织的!我才是主角,怎么到头来我成局外人了!
  我打开后背箱的车盖,后背箱里已经放了一个特大号的双肩旅行包,旅行包里塞的鼓鼓的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看来这伙人早有准备!
  放完背包以后,徐蕾一定让我跟那个奇怪的男人和徐沫一起挤在后排,说是一回生二回熟,彼此增进下感情。
  通过徐蕾的介绍,男人叫阿峰是地道的西藏人。他经历过的风风雨雨比我们吃的饭还多,虽然他不拘言笑,脸上老是摆出一副死人相,但是他心地很好,爱打抱不平。
  阿峰的身材实在太过魁梧,他一个人就站了后排的一大半位置。
  寄人车下,只好肉挨肉的挤在了一起。
  车开以后,我注意到徐蕾的背上背了一个由棕色尼绒紧紧套起来的物体,此物呈圆柱形就像一个一米左右的短棒。
  我指着徐蕾的背后道:“徐蕾你背后是什么东西啊?该不会你为了防身把电棍给带了吧!”
  “你姑且可以称它为电棍!不过它比电棍要厉害!”徐蕾嘴上含笑道。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7:03:56

  我本还想多问却被徐沫岔开了话题:“我说谢文!是时候该告诉大家你为什么那么执着去石家村吧?你在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起初我不愿把这段经历告诉他们主要原因是怕他们不相信,而现在时机成熟了我就一五一十的把这段诡异的经历全部说了出来。
  他们听完后没有过多的惊讶而是陷入了沉思。
  车子行驶的方向我有些映像,但并不是指向石家村,起初我还以为徐蕾不知道路,我本来想提个醒,可是透过镜子看到徐蕾一脸严峻,神色紧绷再加上其他人各揣心事,闷不做声我只好作罢。
  车子停了下来,停在的地方居然是上次发生命案的民房前。
  “下车!阿峰就留在车子里守着我们的东西!”车子停稳后,徐蕾下了车重重的把车门给关了上。
  我紧跟着下车问道:“我们不是去石家村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有些事情我要确认一下!不确认的话,去了石家村也没用!”徐蕾带前走着,我和徐沫跟在她身后。
  “为什么?”
  “别问了?跟着徐蕾就行了!”徐沫用胳膊肘顶了顶我。
  此时我才恍然大悟,这两个家伙有什么天大的事情瞒着我!
  民房同昨日一样,正正方方,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青灰色的大盒子毫无生气,现在我希望他已经被强拆,如此一来我就不用在回想那日看到的那具令人作呕的尸体。
  此时民房已经没有了封锁的警戒线,我们急步进了民房上了楼梯,停步在了楼梯与走道的拐角处。
  “你去”徐蕾对我说道。
  “我?”我指着自己对他们说道,“那你们呢?”
  “做你坚强的后盾!”徐沫道。
  “为什么一定是我?”
  “因为你脸生”徐蕾有些不耐烦。
  “可是……”
  “好了!想要探清楚石家村的秘密就先从这一步做起啥!”徐沫说着把我推了出去。
  这两个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算了既然和石家村有关我就去试试。
  我望着空荡荡的走廊,我定了定神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了房间的门前。
  我回头朝后面望了望,只见徐沫和徐蕾从墙里探出头来望着我。
  此时房间的门是关上的,奇怪的是这个房间是命案现场,房间的门和门周边的墙壁上都没有贴上封条,看上去就是一户普通住家。
  想到这里我心里更加不安起来,于是我动手去推门,门纹丝不动似乎是被锁了起来。
  我发现门被索起来后,心中的不安已经化为了强烈的焦躁,想早点把这件事解决,
  手推不行我就甩开肩膀撞。
  我不停的去撞击房门,想把它撞开。
  “是谁!”门一下被打开了,我撞了一个空,扑倒在地。
  “你是谁!干嘛撞我们家门?难道是小偷!”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男人穿着中山装,长的慈眉目善。
  我偷望着这个男人身后的房间,从地上爬了起来。
  房间里整洁漂亮和那天狼藉的场面大相径庭,这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男人见我不说话上前来出其不意居然使出擒拿手将我按在了地上。
  “朱娟!抓到小偷了,赶快报警!”男人把我按住后扭头朝屋子里喊道。
  这时从屋里走出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女孩,她拿起手机报了警。
  我转头又向徐沫和徐蕾的方向望去,发现他们已经不见了。
作者:你郎君他亲爹 时间:2017-09-12 17:25:09
  养肥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7:44:23

  从被擒拿到被绑了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期间我也懒得跟这个大叔级的男人说上一句话,小女孩去报了警也没见警察过来,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他们唱二人转在玩我!
  大叔就坐在我的对面的靠椅上,他翘着二郎腿,嘴里含着烟斗眯着眼睛一直望着我。
  “你是谢家的人吧?”大叔毫无征兆的开口问我话。
  此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当小偷给擒拿了,我根本不想搭理他,可是他居然知道我姓谢,这个很让我疑惑。
  我留了个心眼决定骗他道:“抱歉,我不姓谢!”
  “哦?”大叔啪啪的吐了两口咽,笑眯眯的说道,“没事那两个家伙等会就来了!”
  大叔所指之人应该就是徐沫和徐蕾,徐蕾说我脸生就是因为此人不认得我,却和他们很熟。
  徐沫和徐蕾进房间的时候已经又过了半个小时,我被绳子绑的全身都觉得酸痛。
  我一见他们两恭恭敬敬的进了门便想打了鸡血般冲他们叫道:“你们唱的是什么二人转啊!把我坑苦了!”
  二人没有理我,他们齐身向那个大叔鞠了个躬问好:“华叔叔好!”
  那个姓华的大叔连忙起身道:“都是些破铜烂铁的旧规矩!跟叔还客气啥!”
  “只不过谢家的老二太过差劲!不但头脑不够灵活没什么力气而且还喜欢说谎!真是文不能文,武不能武!”华叔传头盯向我,“我命你们先让他来找我,容我测试测试他果然是对的!”
  “嗯!”徐蕾边应予边白了我一眼。
  被这一群人耍了不说还被这个奇怪大叔羞辱了一顿,我瞬间就有些火大。
  “谢文!我真的很担心你!”华叔走到我的身前为我解开了捆绑的绳子,他居然认识我。
  “你们知道我叫谢文?”
  “早点承认就好!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咧!”华叔笑眯眯的摸着我的头道。
  我不可思议的望向徐蕾和徐沫,徐蕾点头道:“你,我,徐沫的父亲还有华叔都是八拜之交!”
  此话一出如同晴天霹雳,原来我早就陷入了一个局,只是一直被蒙在了鼓里。
  “不过知道你的身世也算是个巧合”徐沫说道,“我刚好和你一个学校又恰巧在一个班!哈哈!”
  “那好!你们肯定知道很多事情!我有好多疑惑要问你们!”
  “别说你!我们自己都弄不清!”徐沫插嘴道。
  “怎么可能!”
  “是的!我只知道父辈们做错了一件事情害死了几百条人命!他们现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活的有滋有润,但殊不知那几百条人命的后人还会受到牵连!我们坐以待毙的话,不会遭受天谴吗!”徐蕾义愤填膺道。
  “我们已经烧过香拜过祖宗发过毒誓!此事万万不能再提,更不能跟后人说起!”华叔双手插在背后,叹了一口长气。
  “到底是什么事情?”我又糊涂了。
  徐蕾道:“我只知道他们跟一个邪物有关,这个邪物叫——亡碑!”
  “亡碑”对于华叔来说是禁词,但更像是一种神秘的诅咒,他连连摆头道:“不要提了!不要提了!”
  “行!华叔!不过你要告诉这屋子里死的到底是谁!”徐蕾道。
  “小蕾啊!你知道的,你父亲不愿告诉你是怕你受到伤害”
  “华叔,请你务必你定要告诉我!”徐蕾板着脸,一股强大的气场压得我都些受不住。
  “谁说女子不如男!你真是跟你爹一个德行!好!我就告诉你,屋里死的人正是石大柱他爹——石强”
  华叔此话一出,我立刻联想到当日在楼上见到石大柱的情景,他手里有血,难道他是个逆子把他爹给杀了。
  “我当时看到石大柱了!”我把当日的情况全告诉他们。
  “看来被他爹杀出了石家村!但是石强绝不是石大柱所杀,我看过尸体脖子上的伤痕非常的平滑,这一刀下去快——狠——准”徐蕾道,“而且为了不导致招恶灵还特意在尸体上写满了梵文,虽然我看不懂!”
  “写的是《往生经》我也只是略懂,能做此道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谢锦一个是他的大儿子谢武,至于他小儿子有没有这基因就很难说了!”华叔笑眯眯的转向了我。
  我们家只是穷苦的农民,什么时候信过佛教,就算信了也多是为了能保平安。
  “多谢华叔!时间不早了,我们要赶去石家村了!”
  我本想还要开口问些问题,徐蕾抱拳谢过华叔以后拉着我就往们外走。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7:44:48

  “等等!”一溜烟的功夫,华叔居然挡在了门前。
  他从身后不知拿个地方揣出一个小算盘,此算盘形为长方,周为镶金红木框,内贯直柱,档中横以梁,梁上两珠,每珠作数五,梁下五珠,每珠作数一。
  徐蕾死死的盯着华叔没有说话
  “华叔你这是?”徐沫疑惑道。
  “且慢!容我先给你们算一挂!”华叔伸出五指形如流水般拨起了算盘。
  待华叔拨完算子后他一脸忧心忡忡的对我说道:“此去必然凶多吉少!”
  “华叔!谢谢你的一番好意,我们的路我们自己找!我相信人定胜天!”徐蕾说着指了指她的背后。
  “你连这个东西都偷出来了!”华叔瞪大了双眼,非常的惊恐。
  “是的!”
  “你不怕你爹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不!”徐蕾回答的斩钉截铁。
  “也罢!有它在也可以保全你们性命!”华叔说着恢复了平静也让了路。
  我们一行人向华叔道了别,然后往回走。
  下楼梯的时候,我刚准备想开口问些什么,就被徐蕾严厉的回绝了:“到车上再说!”
  下完楼出了民房,回到车里的时候,阿峰已经呼呼大睡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经过这么一折腾已经下午一点,不过意外的收获还真的是很多。
  车子开动了,我们向着石家村进发而去。
  车子开进了主干道,我观察了一下这次的方向是对的,确实开往石家村,只是车子的速度很慢。
  我坐在车上还是按耐不住的想询问,可惜徐蕾的判断力总是那么强而且口快:“许多事情以后会慢慢告诉你,我现在只能告诉你关于石家村的事情!”
  “好!在石家村到底发生了身事情!我的父亲甚至我整个家都好像跟它有关联!”
  “算你还有些头脑!先前说过我们的父辈做错了一件事情害死了几百条人命,而这几百条人命的后代也会受到牵连!我查过说有资料还有在母亲那里的旁敲侧引,我了解道这件事情跟一个邪物亡碑有关,这个亡碑就出至石家村,而且整件事的起源也在石家村!我想如果我们想找寻答案也就必须先从石家村开始着手!”
  听徐蕾这么一说我觉得非常的有道理。
  接着徐沫又给我补充了一下地理知识。
  襄樊位于湖北省西北部,古时多称为襄阳,它处于汉江流域中游,秦岭大巴山余脉;贯通南北、承启东西的地理位置,自古即为交通要辏,有七省通衢的美誉之称。因地处襄水之阳而得名,至今已有2800多年的建城史,历代为经济军事要地,素有铁打的襄阳、华夏第一城池、兵家必争之地的称号。
  石家村在这等上好的文明古城下其实是一块风水宝地,此地冬暖夏凉农作物得意在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下滋润的生长,所以在石家村种的不管是瓜果蔬菜还是粮食等等都产量急加。
  但这一切在我们父辈去了以后就改变了,一个好端端的村子已经受到了诅咒。
  车子沿着大道直走,跟上次去石家村一样,一路上来往的车辆非常多,越靠近石家村路段上的车辆就越少,当拐进通往石家村的水泥路后就已经没有车子了。
  徐蕾把车子停在了水泥路边,大家都有些饿。熟话说人是铁饭是钢,吃饱了饭才有精力去做事情。
  我们就地也催,我把我带的食物全部都贡献了出来,而徐沫和徐蕾他们就只带了干瘪瘪的馒头和花卷。照他们所说干粮是最方便携带的,只是我觉得馒头和花卷最后都是我吃的,我带的食物他们比谁抢的都快。
  借着野炊的时间,我们也好好的休息了一下。再次出发的时间已经是下午4点半左右。
  大家吃完后精神也跟着好了起来,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把一些阴霾跑在了脑后,除了一棒子打不出个屁来的阿峰。
  随着我们的欢声笑语,车已经开过了第一段水泥路驶进了泥路,泥路很是难走,渐渐的天色跟着向石家村挺近的我们而黑透了。
  车子沿着泥道开了许久后,徐蕾一个刹车把车子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徐沫正和我谈天说地,阿峰正夹在我们中间听着我们叽叽喳喳的不耐烦时徐蕾停了车,徐沫问道。
  “前面有挡路的!”徐蕾道。
  我顺着车头灯的光亮望去,只见拦路的正是上次来时遇见的那个怪小孩。
  小孩一手牵着牛,一手做出了个“停”的手势。
  “上次我遇到那个诡异的小孩就是他!”我指着前面那小孩说道。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2 17:45:14

  “哼!人家是一方神灵!不要乱说!”徐蕾打开车门,挺着小胸膛朝小孩直走过去。
  我和徐沫也尾随着下了车跟在徐蕾的后面。
  “不准过去!”小孩对徐蕾摆手道。
  “为何?”
  “我看你们一身正气都是善类,而且这个小伙子救过我,我也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能看着你们去送死啊!”小孩的声音很稚嫩但说话的语气却很成熟。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父辈们欠下的债只有靠我们来偿还!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道我们受天谴吗?”徐蕾目光如炬,字字铿锵道。
  “哎!”小孩叹气道,“你有把握活命吗?”
  “当然!”徐蕾一把抽出背上的那个我自认为的“电棍”指着小孩的鼻尖道“就是它!”
  小孩隔着包着这“电棍”的尼绒布,还没摸上去就被一股未知的力量让他迅速的把手缩了回去。
  接下来他们就以这样的姿势僵持了几分钟,我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你居然是秦家的人!”小孩终于开口说话。
  “正是!”徐蕾从新将“电棍”挎到了背上。
  “既然是秦家的人到还有条活路!也罢……我让你们过去吧!”小孩说着转身指了个方向,“往这个方向走是最快的!不要绕远路,这条路不太平危险!”
  “多谢目童!徐蕾向小孩聚了一个躬表示感谢。
  “客气!这是我应该的!”小孩说完转向我,“小伙子!我有几句话想转告你!”
  徐蕾这种字典里从来没有弯腰低头字眼的女人居然向这个小孩子鞠躬,可见此小孩绝非常人。
  “您说。”
  “首先上次没有也不敢警告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他过于危险和强大!其次给你三个忠告……第一,最好就此打道回府;第二,若执意要去石家村就跟好这位小姐;第三,保管好你身上的香囊。没了”
  小孩说完牵着牛慢步走到了路边让开了车道。
  “走吧!”
  徐蕾就给我们使了个眼神,我们就灰溜溜的跟着她屁股后面回到了车里。
  车子带着我们一行四人继续向着石家村进发,只是不按原路走而是朝小孩指点的方向开去。
  “这个小孩到底是人是鬼啊?”我很想知道这个小孩的底细。
  “他是一方神灵。”徐沫回道。
  “一方神灵?”
  “嗯”徐沫继续道,“这小孩乃是尸童所化!”
  “尸童是什么?”
  “就是那种家里很有福泽的孩子因为迷路枉死在路上的儿童!尸童一般要满足三个条件”李沫做了一个三的手势,“第一,一定家里要有福泽;第二,一定是枉死在路上;第三一定要渴死。”
  徐沫说道这里我恍然大悟,管不得上次遇到这尸童的时候皱皱巴巴,喝完水以后就恢复如常了,原来原因在此。
  “尸童要化为目童就只需一个条件——家里很有福泽有祖宗保佑”
  “什么叫牧童?”
  “目是目不识丁的目!没文化的人知道杜牧的《清明》吗?”
  “去你的!”我立马背出了这首诗“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对!目童是守卫一方道路的神灵,他只在夜晚或者鬼节清明节、阴历7月十五、阴历10月初一出来帮助一些误入阴流鬼道和鬼挡墙等等的善良之人,这时目童会化身牧童为他们指引明路找到自己的祖坟,回到自己的家不会迷失方向。”徐沫解释道。
  “那跟这首诗有什么关系?”
  “这首诗就是隐晦的描写目童为人指路的目的和场景!我就点到这里,你自己去体会吧!亲……”徐沫感觉我很笨,他很无语。
  原来如此!我茅舍顿开,如果不是徐沫告诉我这个隐情我永远不知道杜牧这首《清明》还有如此妙义,小杜真是太绝了。
  “呵呵,不要高兴太早!一般目童出现的地方都阴气太重!很危险不太平!”
  一直不吭声的阿峰不切时机冒出的一句话,立刻让气氛沉重了下去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3 12:20:24

  目童指引的路果然很快,我们整整提前了一个多小时先到了村边的工厂。
  守门的警卫一看是警车二话不说就放进了,不用出示证件更不用登记。
  徐蕾将车开进了大门然后她把车停了下来,开了车门就去找保安。
  保安见徐蕾向他走来,连忙出了保安室低头哈腰道:“警察同志,请问有什么指教吗?”
  “你们厂长石大柱呢!”
  “真巧!你昨儿刚回!”
  “他的办公室在哪!”
  “201。”
  徐蕾听完头也不回的直接小跑上了车,她满档一挂踩起油门,直冲带飘的就来到了办公楼前。
  办公楼的建设依旧还是那么诡异,墙面粉刷的一半白,一半黑。每一层有八个房间,从左往右数三楼最左边两个房间,二楼中间两个房间以及一楼右边三个房间都是大门紧闭贴上了封条。
  车停稳以后,大家都下了车。
  阿峰率先走到后背箱打开了车盖,单手就把车厢里那个超大的双肩旅行包提了出来,可见他力气之大。
  徐沫把单反相机挂在了脖子上,然后对着办公楼特写了三张照片。
  “阿峰,我们上去找石大柱,你赶紧把需要的工具拿出来!”徐蕾对阿峰道。
  “是的!小姐!”阿峰接完命令就把背包打开在里面估摸了起来。
  “我们走!”徐蕾带队去办公楼寻石大柱。
  我们三人上了进了办公楼,直奔二楼第一个房间。
  此时房间内灯火通明,石大柱正坐在位置上奋笔疾书的写些什么。
  石大柱的办公室窗明几净、干净卫生。向里望去左面墙上放了一张超大的业绩走势图,右面墙上挂了一些税务工商证件和几块正正方方的奖牌。中间就是石大柱的办公桌,桌上的物品和文件都摆放整齐、井然有序。
  石大柱一抬头见我们进了屋子,连忙起身跑到我们面前直接跪在了地上,像求菩萨般哀求道:“你们一定救救我!这个厂可以不开了,但是你们一定要救救石家村啊!”
  “先起来吧!”徐沫上前将石大柱扶了起来。
  “你先告诉我是谁教你设计此楼的?”徐蕾问道。
  “不敢说!那高人给我下了一颗药,如果我说了当场毙命!”石大柱为难得说道。
  “好!我再问你!”
  “徐蕾这你也相信他啊!”我觉得石大柱不是那种老实巴交的人,熟话说的好无奸不商,无商不奸。商人多多少少都是嘴上抹油,说话花里胡哨、奸诈的很。
  “别插嘴好吗!我办案多年还没有人骗过我的双眼!如果某人要敢瞎说一个字,估计救命稻草就成了毒草了!”
  徐蕾还真是厉害,诱导的话语一下子变成变相威胁了。
  “哪敢!哪敢!”石大柱听的脸上直冒冷汗。
  “说给你指点的人是不是当初来石家村九个人里的一员!”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3 12:20:50

  石大柱点头。
  “其他人知道他给你指点过吗?”
  “不知道!那人最后偷偷指点我的!”
  “你有想过这座楼的风水意义吗?”徐蕾斥责道。
  “没有?难道那里有问题吗?”
  “你说吧!徐沫!你是这方面的行家!”徐蕾把话语权交给了徐沫。
  我瞪着双眼望着徐沫泛着眼道:“徐沫你什么时候成风水先生了!”
  “这个嘛……我日后在做解释!先说说这个房子风水吧!”徐沫顿了顿,故弄玄虚道,“把办公楼墙面粉刷的一半白,一半黑用意就是把楼房装饰成了一个超大的八卦镜,以用辟邪驱鬼,调节风水中的阴阳之用!每一层有八个房间,从左往右数三楼最左边两个房间,二楼中间两个房间以及一楼右边三个房间都是大门紧闭贴上了封条,这是做七星北斗之镇,七星北斗阵在风水中有‘锁’的作用,锁住天敌日月之精华,锁住福气!
  “这两个阵法本来加起来完美无瑕是改风水的好选择!可惜,被人倒用成了害人聚晦气的阵法!
  “此话怎讲?”石大柱的脸在抽搐着。
  徐沫继续说道:“八卦分阴阳天地,白色对应的是阳也可为乾;黑色对应的是阴也可为坤。所以此阵法正确的用法应该是楼房上面涂黑色,下面图白色,如此一来就是天对地与天对地,这才是阴阳平衡,才能拒邪魔之门外。然而楼房的装饰刚好相反成了天对天,地对地,非但不平衡反而相冲,这不但起不到取出邪魔反而会源源不断的往此处吸引阴气!
  “然后阴气就会被七星北斗镇锁在这里成了聚阴池,这楼房有身处风水的穴眼,会对全村慢慢带来灾祸!”
  “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这人太歹毒了!”石大柱恶狠狠的说。
  “他只是利用了你为了想要带福村子的一番好心而已!”徐蕾道。
  “不过他毒到绝的不在此!”徐沫卖关子道。
  “还有!”石大柱惊道。
  “是的!我记得你这个厂房以前好像盖得是一个百年土地庙吧!”
  “是的……可是那个畜生说接着土地庙百年香火所聚集起来的福运保证能做起项目,带全村人致富!”
  “胡说!土地爷乃保卫一方水土平安的神仙,你把他庙给拆了能有福泽吗?是的找那人的说法,确实能让你做起项目从你工厂的收入来看不是一年比一年少!就是你用完了百年聚集起来的福泽,用完了就要大难临头了!你不仅毁了人家的住宿还在人家头上每天吵吵闹闹,我想土地爷是不会跟普通人斤斤计较的,他只会默默的离开!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石家村已经快成了死村的原因!”
  我听着徐沫在那胡说八道,我就有些眩晕,我怎么跟一个跳大神的神棍混在了一起!
  “我该怎么挽回这一切!”石大柱的眼神里充满了迫切与焦虑。
  “你先把村子的草图给我们,然后标出亡碑出土的位置!”徐蕾道。
  “那你很危险!非常的危险!”石大柱说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徐蕾根本毫不在乎。
  “好!我这有!”石大柱飞奔到他的办公桌旁抽开屉子拿出了一张绘图纸,然后用笔在上面做了记号。
  石大柱将绘图纸卷好又飞奔过来交到了徐蕾的手上。
  徐蕾接过卷纸对石大柱说道:“还需要一个东西!你们石家是石家村的老本家,也是这里的一乡之长,手里应该握着有‘村史本纪’”
  “在家里!”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3 12:21:15

  “那我们快去!免得被不法之徒捷足先登!“徐蕾说着转身就出了门。
  徐蕾做事风风火火不喜欢拖沓,我们跟着她后面也出了门。
  出门时石大柱拉了一把徐沫:“我说小哥!石家村到底有没有救!“
  徐沫拍着石大柱的肩膀道:“我们会尽力的!”
  在出办公楼的时间里我逮住机会跟徐沫说道:“我说!你好歹也是受唯物主义思想长大的!你怎么就成神棍了?”
  徐沫不屑一顾的对我说道:“你觉得鬼、灵魂之类的算是迷信还是科学?”
  “迷信!”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种未知的物质在中国叫鬼,在西方叫灵魂!在拉丁语中称为anima,用英语说就是Soul!在国外早就有科学家在研究我们俗称的鬼!美国亚利桑那州大学意识研究中心负责人斯图亚特-哈默罗夫博士,他认为构成灵魂的叫做量子物质离开神经系统,而后进入宇宙时便会出现濒死经历!二十世纪初的Duncan MacDougall医生早就做过了关于灵魂的临床试验!”
  “还有许多科学家推出灵魂就是一种地球磁场下的产物,所以它是绝对真实纯在的当人类通过一些手段进入到这种特定的磁场时就能看到鬼了!当然这种磁场在南北极磁场的大环境下很不稳定,纯在率几乎为0但是不表示它不存在!”
  “所以不要把未知的事物叫做迷信,世界上所有的未解之谜都是科学,只不过以现在科学的力量还无法解释而已!”
  我觉得徐沫一下子从一个神棍成了科普频道的主持人。
  “徐沫你父亲是做什么的?”我好奇道,我从未问起过徐沫的家人,但是今天的徐沫不得不让我刮目相看。
  “神棍加科学家!”
  徐沫耸了耸肩,我们已经走到了警车旁。
  徐蕾早已经走到了警车的车门前,她把身后的“电棍”取了下来放进了车里,然后居然还是自顾自的开始脱起衣服。
  “喂!我说徐蕾你要干嘛!”我见徐蕾解开了胸-前第一颗纽扣的时候,我紧张的叫了起来。
  “慌什么!”徐蕾把警服拖了下来,原来警服里还有一件漆黑到反光的紧身衣。
  脱完衣服,徐蕾又开始脱她的警裤。
  徐蕾的身形阿罗多姿实在很棒,虽然知道她还多穿了一条同样的紧身长裤,可是光头脑里的想象我估计我就要鼻血喷涌了。
  徐蕾换装完毕以后又把那个“电棍”挎在了背上,总之这“电棍”是个宝,不能离身的宝。
  “我说徐蕾,你这后面背到底是什么宝贝啊!”
  “不是告诉你是电棍吗!”
  “电棍哪有那么的厉害啊!”
  徐蕾朝我微微一笑变进了车子坐在了驾驶位上。
  石大柱因为要带路所以他的待遇很好坐在了我和徐沫垂涎已久的副驾驶位置上。
  阿峰在我身后推了我一下:“别挡道!我还要上车呢!”
  我主动让开了车道然后问候了他家所有的仙人。
  大家都坐好以后,时间已经晚上11点,我们终于要挺近石家村里面了,现在要去的第一站是石大柱的家,我们要抢先拿到“村史本纪”。
  我有点莫名的兴奋,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事情!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3 13:40:29

  警车在夜间11点十几分的时候停在了石家村的村门口。
  村里大道不多都是一些阡陌小路和羊肠小道,车子不便行走只能靠人力。
  众人都下了车,徐沫和大块头阿峰又到车子的后背箱那鼓捣去了。
  我一个人靠着车子点了根烟,猛吸了几口,慢慢理清脑袋里的一团浆糊。
  现在我可以通过目童确定上次和我一起来的人绝不是周师傅了,因为周师傅只是个普通人而目童说过此男人过于危险和强大。
  接着我又揣摩起父亲的忠告:一、从今天起不要回来找我们更不要打电话。二、千万不要再去石家村。三、照顾好自己。四、小心身边的人
  不要再去石家村,可惜我又来了。小心身边的人?难道是指徐沫和徐蕾吗?我的老爹啊,他们的父辈可是和你有八拜之交啊!他们虽然对我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是他们对我很照顾是我的死党和铁哥们!我想身边的人另有其人,应该是“石大柱”和那个害我的假扮周师傅的人。
  我摸了摸我脖子上佩戴的香囊,这还是哥哥送给我让我好好保管的,可惜再也没有再见到疼我的哥哥了,不知道他在远方过的可好。
  我正百感交集,想在抽几口烟解解烦消消愁,没想到徐蕾走上前来用拇指和食指一下掐灭了我的烟。
  “吸烟有害健康!”徐蕾吹了吹手指上的烟灰。
  我正要和徐蕾争辩,徐沫和阿峰已经鼓捣好了走了过来。
  “小姐!已经准备好了!”阿峰就像一个士兵对首长报告一样。
  我看到背着双肩旅行包的阿峰腰间已经挂了一把20厘米的藏刀,藏刀的刀鞘为青铜色上面克的是云流的图案,挺直的藏刀刀柄上刻的是卷草纹。
  早就听说藏刀锋利、杀气大可以辟邪,今天一见真的是锋芒毕露。
  一边徐沫手上多出来的一个木制手提箱显得有些老掉牙。
  手提箱是木制的上面刻的花纹很简单,箱子上的扣子是一个八卦图案。
  我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徐沫:“嘿,你这破箱子跟人家藏刀比真心是一个天一个地啊!”
  “小兄弟,你这就搞错了他这个箱子搁着你去卖,你这辈子都不愁了!”
  这个阿峰老是在关键时候跑出来丢我的丑。
  徐沫“哈哈”一笑,够着手拍着阿峰的肩膀道:“还是阿峰大哥识货!不像某人戴了一副钛合金狗眼!”
  狗眼看人低……还真是会含沙射影。
  大家都准备就绪后便进了石家村。
  石家村在工厂开起的最初两年还算富裕了起来,灯火还算通明的东南方向家家都盖起来双层楼的水泥房,甚者还有的盖起了小洋楼,而黑漆漆阴森森的西北方向就不知道是否也是建的好房子了。
  石大柱在前面带路,我们跟着他后面来到了他的家。
  石大柱的家是一栋别墅,别墅的风格是欧式的。别墅一共三层,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浪漫与庄严的气质。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
  连续的拱门和回廊,挑高大面窗,清新不落俗套让人心神荡漾。
  不愧是有钱人,住的家底比普通百姓的小洋楼还要高一个档次。
  石大柱走到门前就要开门。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3 13:40:56

  徐蕾上前拍了拍石大柱的肩膀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可能你开门后又会有你的家人出来追杀你!”
  “石大柱!上次你给我打的电话是真的吗?”我激动的问道。
  石大柱的钥匙停在了钥匙孔里,他说道:“是的!追杀我的就是我的父亲!当时我就在村里的迎风山上祭拜祖宗想让自己安心些!没想到我父亲就拿着刀追杀我!”
  “那当时在民房你为什么手上全是血?我还以屋里的人是你杀的!”
  “我为了躲开父亲,经熟人介绍就住到了民房!谁知道父亲还是找到我,要杀了我,他说只有杀了我才能赎罪!我的手被砍伤了!”石大柱说着伸出手腕,手腕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后来我被一个陌生人救了!那人很厉害,只可惜我只顾跑命了,连救命恩人穿什么衣服都没看清!”
  “所以你要准备好!”徐蕾警告道,“开门的瞬间要是有你的亲戚冲出来杀你!赶紧跑路!我们需要你,需要你活着!”
  石大柱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一咬牙转动钥匙,把门给打开了。
  门开的瞬间,一股血腥味从屋里涌了出来。
  石大柱捂着鼻子小心翼翼的进了屋子开了灯。
  别墅的室内结构一共分三层,有木制的螺旋楼梯连接通道,每一层都有五六个房间。
  室内是白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子的瓷砖,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玻璃的纯黑香木桌,进口的名牌垫靠椅,还有一些精美的细雕书橱,总之富丽堂皇。
  我们捂着鼻子刚一进屋就看见一个身段阿罗的女人面朝地板,躺在了血泊中。
  “小菁!小菁!”石大柱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女人旁,当他翻过尸体时吓得又往后退了几步。
  我们连忙赶过去,发现女人其它地方还完好,只是脸上的血肉好像选被吸干般,干瘪的一层皮下都可以看到骨头。女人已经没有了嘴只剩下一个洞,两颗暴出的眼珠子随时都有可掉出来。
  我看着这个形如干尸的人脸,我感到胃里有东西上涌想吐。
  “看来已经有人来灭口了!”徐蕾望着尸体道。
  石大柱一屁股坐在地上,他低着头两眼无声,这女人可能是跟他一起同甘共苦过,所以他倍感珍惜,现在看到这般状况是人都受不了。
  正当我们为石大柱的女人之死感到惋惜的时候,忽然我们身后的门猛的一下关上了,房里的灯莫民奇妙的熄灭了。
  “怎么回事!”
  “还用想!我们被困在了房子里!”徐沫大喊道。
  “大家别慌!”阿峰打开了手电筒,然后分给了每人一个。
  “不好!石大柱不见了!”徐蕾略微的大声道。
  我一看确实!不仅石大柱不见了,连躺在地上的女尸也不见了。
  “大姐大!怎么办!”徐沫好像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恐怖的事情,他说话的声音都些抖。
  “你不是有祖传的驱魔百宝箱吗!还问我!”徐蕾目光如炬,她环顾着四周不知道在提防什么。
  恰时,我们正手足无措时,房间里不知哪来的风源,忽然挂起了大风来。整个别墅里面的房门全被追开,许多具尸体也全从房屋各处吹了出来。
  风虽然很大,但是还不至于吹起人的身体,可是这些被吹出来的尸体像是纸片般满天飞舞。
  别墅内所有的门跟着风力,“砰!砰!砰!”的一关一合,甚是恐怖。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3 13:41:21

  我们四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我们手里拿着电筒,用仅有的四柱光芒给予我们视野。
  房里的尸体越飞越多,他们在四柱手电筒的光芒下若影若现。
  “你们发现这些尸体的奇怪没!”徐沫大吼道,他的声音在十几道门一关一合的“砰!砰!砰!”声中就像蚊子的嗡嗡声。
  “这门声就是要影响视听!你能发现房里尸体的异样真不错!”阿峰竟然还会表杨人
  “到底有什么奇怪啊!”
  “你没看到他们不是在飘?而是在飞吗!”
  我借着手电筒的光,看到确实在上空的尸体确实不是飘,他们张开了双手双脚,就像许多只猎鹰般环绕着我们飞翔。
  难道他们是活的?他们把我们困在了当中做为了猎物?
  想到这里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尸体怎么能在天上飞!这不符合唯物主义思想啊!”
  “去你妈的!他们已经飞在天上了,你还跟我谈什么唯物主义!”徐沫把我很很的鄙视了一顿。
  “阿峰!准备手雷把门炸开!”徐蕾道。
  “手雷威力太大!我怕我们会被波及!”阿峰道。
  “没办法了!那些尸体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好!”阿峰从腰间取出了一个手雷,他迅速的打开保险,拉开拉环,用最大的力气扔了过去,阿峰的动作一气呵成非常完美。
  手雷在风中飞向了大门,可是就当我们要成功的时候,一个尸体飞了上去双手捧住手雷竟然向我们飞了过来。
  “什么情况!”我疯狂的叫道
  “还不快跑!”阿峰大手把我一拉拼命的往一边跑开。
  手雷被拉环后一般3.5——4秒会爆炸,虽然尸体飞行的速度极快,但他还是到我们几米远的地方爆了炸。
  “轰隆”一声巨响,就在我们几米远的地方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火球,然后一股热浪将我们四个人全部冲了开去冲到了半空中。
  一直在天空中盘旋的许多具尸体,见我们四人分了开去,他们分为两拨分别袭击我和徐沫。
  原来这些会飞的尸体畏惧的是徐蕾身后的“电棍”和阿峰腰间的藏刀,我和徐沫没有东西防身自然就成了众矢之的被攻击的目标!
  飞在空中的徐沫从他的箱子里翻出了一个红色的棒子,他用嘴拧开了棒子上的盖子,接着他拿着棒子用手挥舞,膀子上立刻喷出了火花,这些飞尸好像非常畏惧火花,他们一转头又向我飞了过来。
  此时飞在半空中的我,耳朵在刚刚的轰鸣声中短暂的失聪,两只眼睛看东西也发花。
  徐沫和徐蕾疯狂的朝我喊叫着,挥舞着,我只能看见模糊的动作听不到声音。
  飞翔的尸体已经把我团团包围,他们没有马上进攻好像在忌讳着什么。
  我的意识持续到撞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后就失去了。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3 15:09:25

  醒来的时候,天是蓝的。我摆着大字躺在地上,看着蓝天上丝丝缕缕的白云,觉得心里非常的宁静。
  身边传来阵阵泥土的芬芳,好熟悉是家的感觉,是农村的那个家。
  我从地上爬起来,环顾四周,我发现我真的回到了农村的那个家的院子里,我的身前就是矮矮旧旧的泥房,泥房旁边是提水的水井。
  难道我已经升天了,所以魂回故里?
  我没有多想,走到了房前想去打开尘封已久的木门,木门上还贴了两位神采奕奕,威风凛凛,目录凶光的门神。
  我想打开门可是怎么也打不开,于是我就用肩膀去撞,撞了几天,除了撞的尘土飞扬,弄了一脸的灰,门就关在那里纹丝不动。
  我放弃了,走到水井旁挑口水喝。我们家的水井水很浅,我把头探向井口,通过井里面清澈的水我都可以看见自己脸的倒影。
  我的脸和往常一样,看着……看着我有些入迷,井里的水面泛起了一次水花,水花过后井水上的脸陡然一变,居然成了一场苍白女人的脸,女人的五官都被长发遮住。
  我很害怕,想离开井边,可是身体像被定了型般怎么也动不了。
  “哗啦”一声水响,从井水里猛的生出一只枯槁的白手死死的恰住了我的喉咙。
  我顿时呼吸开始困难,感觉天昏地转。脖子上的那只苍白的手死死的恰住我的喉咙,我感觉我的喉管在他的挤压下“嘎嘎”作响。
  正当我快要被断气的时候,我的耳边忽然传来“叮铃铃”的闹铃声。然后我脖子一松,那只手不见了,接下来我听到徐沫的一声怒喊。
  “给我醒过来!”
  “啪”的一声,我脸上生疼。
  我睁开眼睛发现徐沫正半跪着待在我身边,周围乌起码黑看不见东西。
  “我是怎么了?”
  “你中招了!差点在梦里把自己掐死!”
  “你怎么救的我?”我大气都不敢踹一下。
  “靠这个!”徐沫拿出了一个普通的闹钟。
  “靠它?”我指着闹钟惊讶道。
  “别小看他!这可是我父亲根据人体生物学和睡眠脑波定制的!一定可以闹醒人,市面上有售!才两百块钱!”徐沫自豪的咧嘴笑着,还用手指摆出了一个二的手势。
  “去去去!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做广告!”我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家伙真是不知道知恩图报!”
  我见身边只有徐沫,徐蕾和阿峰都不见了忙问道:“徐蕾和阿峰呢?”
  “我们和他们分散了!”
  “那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你先关好你自己吧!最弱的两个人分在了一起必死无疑!”徐沫指了指我有指了指他自己。
  “我们现在在哪里!”我发现我们所呆的位置已经没有风了。
  “被困在了一个房间里!”徐沫道。
  “能出去吗!”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3 15:09:50

  “不能!就算是能的话,你一出去估计就要被那些飞尸给淹了!”徐沫没好气的点了根烟。
  “来!也给我一根!”我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道。
  徐沫给我点了一根,我们两个人一脸苦大仇的你一口我一口的吸吐着烟。
  真没有想到石家村会如此的凶险,第二个站就被困在石大柱的豪华别墅里了。
  想想就我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要是一个人来到石家村没准在路上就被干掉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要怪就怪自己没能力!
  我越想越觉得懊恼,刚想在猛吸一口烟,徐沫忽然伸出手来,一把掐灭了我的烟。
  我刚要发作,徐沫单指放在嘴唇前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从他绷紧的脸上可以看出,事情有些不妙。
  徐沫拉着我猫着身子往后面撤,待碰到墙壁以后像螃蟹一样又往右边横撤。
  “你看到什么了?”我压低声音道。
  “一个眼睛……”
  “一个眼睛?”
  “嗯!”徐沫让我向他指的方向看。
  我偷瞄着望去,那里一团漆黑什么野看不到,就在我专注的寻找时忽然像一个小灯笼一样的眼睛在黑暗里亮起,在黑暗中飘来飘去。
  “这屋子到底有多大啊!会不会一下就把我们发现了!”我不安心的细语道。
  “我哪知道!”
  说完我刚一转头,那只小灯笼一样的眼睛正好就在了我对面,这只眼睛冲着血,眼睛珠子向外暴着,好像就要掉下来一般。
  “啊!”徐沫打开手电,撒腿就跑。
  我动作慢了一步,然后我的脚就被什么东西给硬生生的抓住了,整个人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徐沫!我被抓住了!”我大喊了一声,身体被往后托着。
  徐沫听到我在求救,他连忙回头用手电筒照向拖我的那个眼睛。
  不照不知道,一照差点吓尿,只见一个女人身穿破烂衣裳,又瘦又尖的脸上长了一个硕大的眼睛和一个小眼睛,她的舌头和胳膊暴长,双脚细的跟台球棍一般,全靠盘在地上的舌头活动。
  女人用又细又长的五根手指把我的腿腕掐的紧紧的,然后往她那里拖。
  徐沫已经被吓的坐在了地上,他脸上全是汗珠。
  “徐沫!别愣着!赶紧想办法啊!”我挣扎的往前爬,女人用力的往后拉。
  徐沫愣在当场,好像被这个女人的样子吓傻了,我拼命的吼叫着他无动于衷。
  实在没辙,生死关头我急中生智的用了最后一招:“徐沫!要是我被杀了!下一个就是你!”
  这句话果然管用,徐沫抹了一把脸,盘坐在地上打开了他的箱子:“谢文撑住!”
  我猜想他的箱子里肯定有什么厉害的宝贝,我咬着牙把所有吸奶的劲全用了出来。
  我奋力的向前爬着,那女人好像为我力道所迫拉不动我了。
  我正有些沾沾自喜的时候,那女人改变了方式,她一手捏着我的脚腕,用舌头向地上一弹,整个人直接向我飞了过来。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3 15:10:18

  而此时徐沫正在他箱子里摸索着,拿着东西往外丢。我一看他丢的东西,什么老虎钳子,锤子,橡皮擦,铅笔盒,跳绳,乒乓球甚至还有护舒宝。
  我看到这些东西,心已经凉了半截,我感觉我的小命就要搭在这女人手上了。
  女人借着她长舌头弹射起来的力道,从空而降想要扑倒我身上,我连忙用空出的那个脚朝着掐住我另外一只脚脚踝的女人手猛的就是一脚,没想到女人的手臂很脆,直接被我踢断了。女人落下的瞬间我连忙一个转身,女人重重的落在地上。
  我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徐沫旁边,看着他的箱子道:“哥们!你箱子里都是什么玩意!到底有没有救命的啊!”
  “有的!我这可是百宝箱!”徐沫说着居然拿出了一把手枪。
  手枪的款式是黑星手枪,这是台湾媒体给中国制77式手枪的名称,此名最早来自于台湾的黑道,因其把柄上有一个黑色的五角星而得名。这把手枪仿自二次大战前德国的利格诺色单手手枪,直接反冲式设计,弹匣容量7发,使用跟67式手枪相同7.62 mm 64式手枪弹。这型手枪的特色是扳机护弓不是一体,护弓前端跟滑套连在一起,所以如果用射击手的食指钩住护弓前端向后扣拉,可以将滑套后拉,因此可以单手上膛。
  有了手枪在手,我和徐沫心中都有了些底气,再怎么说这个怪物也是血肉之躯,给她两枪就玩完了。
  徐沫单膝跪地,以右手虎口对正握把后方,拇指自然伸直,他用手掌肉厚的部分和余指的合力握住抢的握把,食指第一节贴地扳机上,左手扳机锤向后成待发状态。然后,右臂自然伸直,手腕挺住,枪面要平,将枪指向了目标。
  爬在地上的女人猛从地上弹了起来,她那个硕大的眼睛珠子被压进了眼眶里,她的眼睛充红了血,她发卷着奇长的舌头向我们冲了过来。
  徐沫握紧了手枪对着女人就是两枪,女人的移动速度很快,侧身躲过了,另外一枪打在了她的脸上。
  女人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血窟窿,红色的血液从窟窿里不停的流出来。
  女人更加的发狂,她想接着她奇长的舌头弹过来,徐沫眼疾手快对着女人的舌头和胸的各个部位就是机枪,打的女人鲜血四溅,频频往后退。
  “砰!”徐沫的最后一枪直中女人眉心,来了一个爆头,女人僵直的倒了下去,徐沫的子弹也用尽。
  “GOOD!”我紧握着拳头道
  徐沫把手枪放进了箱子里,接着又翻出了块小石头用打火机烤着。
  “你这是干嘛!”我不解徐沫为何要这样做。
  “这怪物还没死透!”
  “不是爆头呢吗!”
  徐沫摇头道:“这怪物叫傲因,据《神异经(西荒经)》有载。傲因类人,舌头暴长,穿着破烂衣服,手为利爪。袭击单身旅人,喜食人脑,有时伸出盘在地上休息,用烧烫的大石掷之,可杀。”
  果然如徐沫所料,没过多久女人从地上爬了起来,借着她奇长的舌头朝我们再次冲了过来。
  徐沫手上的小石头已经烧烫了一半。
  “还差点火候!上去顶住她!”徐沫用火机烧了一会后熄灭,又点着火机继续烧。
  “怎么顶啊!”我手无寸铁,靠着血肉之躯顶这个怪物不是以卵击石吗!
  真当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徐沫对着我屁股踹了一脚,把我踹到了女人跟前。
  女人见我铺了过来,对着我的脖子用锋利的五指就是一刺。还好我反应快把脖子一缩,接着一个深蹲躲了过去。
  “谢文!快让开!”徐沫嚷着将他烧烫的小石头扔向了女人,女人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我这,等她发现的时候一切都完了。
  蹲在地上的我,顺势向后几个翻滚翻到了徐沫的跟前。
  小石头入身既燃,女人满身烈火,痛苦的在地上无论怎么翻滚都无济于事,最后被熊熊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房屋里面的座椅和可燃物质在女人的翻滚时也燃烧了起来。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3 21:07:23

  我和徐沫望着屋子里烧起来的熊熊大火,感受着它带来的巨大热浪,这间屋子已经不能再呆下去了。
  屋子在大火下已经通明。我们找到了紧锁的房门。
  “门已经锁死了!”李沫双手用力扭着门的把手。
  “撞!”
  我和李沫异口同声的用肩膀拼命的撞着坚实的房门。
  房门在我们的撞击下无动于衷,而火舌已经烧到了我们这里。
  我和徐沫已经汗流浃背,脸上全是热出来的汗珠。
  “有了!”徐沫打开他的百宝箱从里面拿出一把斧子。
  “让开!”徐沫让我走到一边,他双手紧握斧柄朝着门的把柄用力一砍。“啪!”的一声,门的把手被砍了下去,门锁被破坏了,门被外面的大风给吹了开。
  我们迎着大风冲出了房间,我们处的位置正在房间的第三层,借着屋子里喷涌出的火舌所发出的火光,我们看到满屋子里飞的全是尸体,场面颇为壮观恐怖。
  “快跑!”我和徐沫正为这场面感到乍舌,忽然几只飞尸嗅到了我们的味道朝我们飞了过来,徐沫敏锐的察觉后拉着我撒腿就跑。
  朝我们飞来的飞尸还来没得急转弯,就被房里喷出的火舌烧为了灰烬。
  别墅内没层楼的楼道和衔接起来的楼梯都是木头做的,木头遇到火焰既燃,大火越烧越猛,整个三楼已经烧了起来。
  我和徐沫拼命的下了三楼,当我们跑到二楼的时候,就在楼梯口,前前后后的被陆续飞来的飞尸包围了起来。
  这些飞尸饶着我们旋转,也不攻击也不多上前一步。
  火势极快整个三楼全都成了火海,木头在烈焰中“咔哧”作响,不时还有断裂的火棒从空中落下。
  “轰”的一声响,楼梯的衔接处已经断裂,我们的楼梯往下一沉。
  我和徐沫紧握着楼梯的把手,刚才突然的一沉,我们差点没站稳倒了下去。
  “怎么办!徐沫!楼梯坚持不了多久了!”我慌张的说道。
  “冲!”
  徐沫打算和这些飞尸鱼死网破,他把那把斧头给了我,他挥舞着百宝箱打向拦路的飞尸向前冲去,期间还挥断了几个飞尸的头颅。
  徐沫在前面冲锋陷阵,我在身后放着飞尸的偷袭。
  砍门的斧头相当的锋利,朝我飞来的尸体,我用斧头横砍纵剁,把这些像白纸一样的尸体砍得四肢不全,头颅离身。
  聚集过来的飞尸越来越多,三楼的火舌已经蔓延到了二楼,衔接在楼层之间的楼梯已经支撑不住,不停的往下塌陷着。
  此时我们已经冲到了一楼半,距离一楼还有三四米高空距离。徐沫已经有些精疲力竭,他手上的箱子挥舞的越来越慢。
  这时一只飞尸张开嘴从徐沫的左侧偷袭而去,而我身后也有几只飞尸缠着我不放。
  千钧一发之间,从不远处咻的飞出一个回旋镖将飞尸的头颅击的粉碎,飞尸没有了头颅,就像纸片一样飘落在地。
  “走!”徐蕾穿着紧身衣,身后装着像风筝一样的滑翔翼飞了过来抱着徐沫就飞走了。阿峰从另外一边跳了过来,一把抱住我然后抽出他的藏刀,就像一头发狂的野牛般往下直冲,有飞尸想拦路的都被他的藏刀五马分尸。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3 21:07:49

  我们最后会合的地方是在别墅的大门处。
  阿峰拿出了一个遥控器按下了按钮以后“轰隆”一声巨响,门被炸开了。
  别墅的门被炸开后,新鲜的空气流入其中,屋内的大风也停了下来,半空中的飞尸们没有了风,它们一个一个的开始陨落,有的落在了地上,有的落在了栏杆上,有的落尽了火海里灰飞烟灭。
  我们一行四人跑出了石大柱的别墅。
  我们站在别墅外,徐蕾对阿峰说道:“炸弹都安置好没!”
  “好了!按下按钮就把他们一锅端了!”
  阿峰手里拿着遥控器按下了按钮,他按下的一瞬间,整个别墅四处开始猛烈的爆炸,炸起红色的火球,炸的石块横飞轰隆作响,真的是弹指间,樯橹灰飞烟灭。
  经过石大柱别墅里这一折腾,我和徐沫身体都有些吃不消,特别是我平常缺乏锻炼,关键时候透支体力的结果就是腰酸背痛,累的踹不过气来。
  徐沫爬在地上,嘴里大口塞着饼干,他的脸上全是黑色的碳横。
  “怎么!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连我这个女人都不如?都累趴下了?”徐蕾收拾好她背上的滑翔翼道。
  徐沫咽下了嘴里的饼干,又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水道:“你受过专业的体能训练当然厉害!”
  “借口!”
  我见他们要吵起来,感觉虽然我被他们算计了,但是也是我提出要来石家村的,我对他们说道:“都是我不好提议大家来石家村!”
  “就算你不来!我们也会来的,这个原因你应该已经清楚了!”徐蕾冷冷的说道。
  “我感觉石家村太凶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我已经动摇了,感觉人在生命与真相面前会选择生命。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诅咒已经开始了!”徐蕾说道。
  “什么诅咒!”
  “我不知道……所以我们必须追寻真相!”徐蕾若有所思道,人家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个女人心中存着太多的秘密。
  “你们没发现吗?村子里已经没活人了!”阿峰拿了把MP5冲锋枪出来将弹夹按了上去,然后又在腰间挂了几颗手榴弹。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除了我们以外连个人影都没有。
  刚刚石大柱的别墅发生了那么大的爆炸,不可能不震惊到任何人,可是没有一个人从屋里走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村子里的人都死了?不可能啊,到底能发生什么事情一瞬间让全村的人都死掉。
  “总之!你们快点休息,只给你们五分钟!”徐蕾做了一个五的姿势,接着她坐在了地上在旅行包里取出了刀套绑在了双脚上,将两把锋利的刀插进了刀鞘里。她又拿出了一袋子牛肉干和大伙分掉以后,她细嚼慢咽的吃起牛肉干来。
  徐沫手里拿着牛肉干,拍着我的肩膀道:“兄弟!人命吧!看来咱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你们不要那么悲观!有小姐和我在!还是保得住你们的性命!”阿峰嘴里咀嚼着牛肉干,在胳膊上缠了一些绷带。
  徐沫摇着头拍了拍我的肩膀道:“看来我们没退路了!”
  “嗯!”我点头道。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3 21:08:14

  徐沫从他的百宝箱里拿出了一个罗盘,无论徐沫怎么摆放,罗盘里的指针一直打着圆圈。
  没有了罗盘指引再加上天上的星光被云层给遮住,我们找不到北斗星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徐蕾打开了石大柱给我们的地图,他眉头紧凑最后决定道:“晚上我们就在这里录音!没有方向我们寸步难行,只有等到明天日出的时候分辨方向了。”
  徐蕾英明果断的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石家村现在危机四伏,如果我们没有方向的乱走,只会徒耗体力,离危险更近。
  我们在原地生气了篝火,徐蕾一句话没说躺在篝火旁边就睡了过去,看着她睡美人的姿态,谁也不曾想到这么一个弱女子发起飙来可能让会让你断子绝孙。
  阿峰话也不多,沉闷闷的,他盘坐在地上磨着他心爱的藏刀。
  徐沫手里握着罗盘,他望着罗盘里乱转的指针发着呆。
  “已经很晚了!还不赶紧睡一下!”
  “石家村的磁场已经混乱,这这种磁场混乱的地方我想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
  我笑道:“那能看到传说中的龙吗?”
  徐沫一本正经的望着我道:“如果你愿意,意念够强!说不定能看到!”
  “切!”我困意来袭,没精力再跟徐沫瞎款,躺在地上便睡着了。
  我是被徐沫拍脸拍醒的,我醒的时候天还是蒙蒙亮,我们运气还蛮好今天将会是一个大晴天。
  我胡乱的吃了一些东西后跟着其余三人开始赶路了。
  “不用等太阳出来看方向吗!”
  “不用了!天亮以后磁场就回复了正常,我的罗盘可以指路了!”徐沫手里捧着罗盘在前面带队。
  我跑到徐沫身边看到他手里罗盘上的指针已经不再胡乱旋转,牢牢的指着北方。
  一路上两旁的民房死气沉沉的,周围鸦雀无声只有我们走路时的沙沙声和踩到树叶的咔嚓声。
  我深呼吸着清晨里的空气,想哟自己的头脑更加的情形,没走几步我都会原地高抬腿几次,为的就是活动开自己的身体。
  我们要去的地方就是石家村阴面的一个矮山上,这山是一个坟山叫迎风山,是给石家村村民们祭拜祖宗的地方。
  徐蕾说过石家村的全军覆没是因为一个诅咒,这个诅咒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她只知道诅咒从我们的父辈害死几百条人命后就开始了。
  到底是什么诅咒能有那么大威力,竟然比瘟疫还厉害!可以一夜之间让一个大村里的人无辜的身亡。
  我一路想一路走,最后随着大家来到石家村阴面和阳面的交叉处。
  石家村阴面的全是一些又矮又丑的泥土饭,它跟全是小二楼和小洋楼的这面完全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天一个地。
  更奇怪的是石家村的阴面的泥土全是灰黑色的它跟阳面的白色土地截然相反,所以两地之间形成了一条鲜明的分割线,一览无余。
  我来到分割线旁,向分割线那边迈了一步,踏下去的时候尘土飞扬,一股莫名的寒意透过靴子传到了脚板,又从脚板往身上涌。
  在望望这些错落无序的民房,它又矮又丑,全是以冷色调为主的颜色透出的那一股阴森森的气息,我就感觉貌似来到了鬼村。
作者:有GAY性没个性 时间:2017-09-14 10:11:29
  写快点好上架,太少了
作者:zhfray 时间:2017-09-14 10:18:06
  啦啦啦,开新书了,才发现,我会和上上本一样一直追下去,加油哦
作者:nb游资 时间:2017-09-14 10:26:44
  书写的不错,继续加油
作者:不想懒了的猫 时间:2017-09-14 10:33:21
  太少了,看的不过瘾
作者:更新往事 时间:2017-09-14 10:41:59
  先养着养肥了再说吧,毕竟太少
作者:流云子 时间:2017-09-14 10:48:36
  作者开新书,养到100章开宰
作者:极化 时间:2017-09-14 10:52:24
  标记
作者:兰月亮canlan 时间:2017-09-14 10:57:14
  不够看啊,怎么办
作者:liudding 时间:2017-09-14 11:03:51
  今天的剧情似乎很值得期待啊
作者:youyou0517 时间:2017-09-14 11:12:29
  非常好看
作者:负板 时间:2017-09-14 11:19:06
  好,又更新了
作者:太烦了吧 时间:2017-09-14 11:27:44
  这书更新的有点慢
作者:宝宝祭司 时间:2017-09-14 11:34:21
  加油,加油,再加油
作者:正在结茧的虫 时间:2017-09-14 11:42:13
  标记
作者:woai13 时间:2017-09-14 11:42:59
  老读者又跟过来了,支持支持
作者:yuditang 时间:2017-09-14 11:49:36
  终于还是等到你
作者:歌德巴 时间:2017-09-14 11:58:14
  不错哦
作者:相思菲雨 时间:2017-09-14 12:04:51
  这次主角的设定不错,很真实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4 12:10:24

  我们四人越过了分割线进了石家村的另一半的村子里。
  阿峰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仪器还有一个布袋子。
  “阿峰!做好标记,村子里的房子都大同小异,而且羊肠小道特别多!一定不能迷路!”徐蕾搓了搓手道。
  “是的!小姐!”阿峰从布袋子里拿出一个像橡皮泥一样的软状物,他捏了捏软装物,然后贴在了一个民房非常不起眼的角落处。
  贴完以后阿峰仪器上的屏幕里立马闪出了一个黄点。
  “峰哥!这是什么玩意!”我走到阿峰面前觉得他手上的仪器好像很高科技。
  “GPS导航器!有了这个咱们就不会迷路!”
  石家村后村的路阡陌交通,纵横交错,巷子和转角非常的多,再加上每家每户的房子还有房子旁的景致都差不多,非常让人感到模糊。若不是阿峰在每个点都会装上GPS感应器,我们估计在一个地方就会绕好长时间。
  路上徐沫死死的盯着罗盘,而天气也像是给人开了一个玩笑,本来是蓝天白云,阳光普照的好天气。可惜好景不长,天上慢慢积起了黑云,太阳躲进云层中后,整个村子暗成了死灰。
  走在前面带路的徐沫突然停了下来:“停!别走了!”
  “怎么回事!”徐蕾淡淡道。
  我没有徐蕾处事那么淡定,我跑到徐沫跟前,我发现徐沫罗盘上的指针已经不安分,指着北方位左右剧烈的摇摆着。
  “前面有危险吗?”我指着罗盘问道。
  “有没有危险我不敢断言!可是磁场又开始不稳定!”
  徐沫刚把话说完,地面上忽然升起了许多紫气。
  “戴防毒面具!”徐蕾说话时已经将防毒面具带好。
  阿峰将防毒面具分给了我和徐沫。
  我手里拿着防毒面具心道,他们准备还相当的充分,什么状况几乎都想到了,再想自己就想着带了零食。要是靠这几包零食闯石家村估计给我一百条命也不够花。
  我心里边嘀咕着边带好了防毒面具。
  这紫气上升的极快,不不一会成了紫雾,周围在紫雾下紫蒙蒙的视野极差。
  待我心里嘀咕完,带好防毒面具后,想在找其他三人时,发现他们居然都不见了,遭天杀的,关键时候我一个人被丢下了。
  我一个人站在迷雾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如果我瞎走的话肯定会迷路,而且他们三人发现我不见了说不定会折回来找我。如果留下来,他们三个要是因为紫雾没有发现我,就会离我越来越远,况且我和他们失散才不过一两分钟,现在追上去的话还能赶上大部队。
  我就一个人站在紫雾里犹豫不决,不该如何是好,紧张的全身都是汗,双腿也有些发软。
  老天真的是不作美,我正焦头烂额的时候,天空中下起了小雨来。
  雨水哗啦啦的作响,我的身体在雨水中已经淋了透湿。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4 12:10:49

  我在原地由于我的踌躇不前,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那把我丢下的三人好像居然没有发现我不见了,他们没有折回来找我,因此我不能坐以待毙只能去找他们了。
  紫雾来的快,浓的快,它在雨水中慢慢的淡了下来,周围的矮泥房,枯树在雾中若隐若现已经有了轮廓。
  此时我的身上已经被雨水淋的湿透,雨水从我的头上留下,沁到眼睛里很胀痛,我边漫无目的的向前走,边用胳膊一直把要流到眼睛里的水抹掉。
  走着,走着,雨水之中忽起琵琶声,琵琶声夹杂在雨水之中给人一种《琵琶行》的感觉。
  琵琶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这段琵琶的弹奏也不知从哪来的,我听得它如痴如醉,昏昏沉沉。
  我追寻着琵琶的声音走着,我的心中有个信念在告诉我找到弹琵琶的主人。
  “小兄弟!停住!”从不远处叫嚷着跑出一人来,他扑向了我跟我一起滚到了泥地里。
  倒在水泥地里后,我浑身一凉,似乎从梦中醒了过来,耳旁充满蛊惑的琵琶声也淡然无存。
  推我的并不是别人,是石大柱,我望着他结实而又瘦弱的脸叫出声来:“石大柱!”
  石大柱坚实的胸膛上,手脚上全是上横,他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别大叫!这里不干净!”
  我听他这么一说,又想想刚刚的琴声,如果不是石大柱的半路阻止,现在说不定已经遇害了,我望着石大柱的脸心里有些发毛。
  石大柱站起身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跟我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到我家去!”
  家?我心里嘀咕着,你的别墅不是早被阿峰用炸弹给轰成了废墟吗?
  石大柱见我立在当场对他有些怀疑,他也不强求:“如果你执意要留在这里等死我也不会拦你!只是我在石家村从小长大生活了几十年,石家村的每一个地方都跟我家后院一样熟!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石大柱说的很有道理,我一个人想要在迷宫一样的村子里找到徐沫他们几乎不可能,于其白白消耗体力还不如先跟着石大柱再做打算。
  “我跟你去!”我做下了艰难的决定。
  石大柱阴沉的一笑,在前面带路让我跟紧他别再跟丢了。
  果然像石大柱所说石家村就像他的后院一样熟悉,就算有迷雾遮眼,对于石大柱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石大柱领着我穿过了几条羊肠小道,又转过了几个小湾,绕过了几个矮泥房后来到了一个大宅子前。
  宅子的门是一座雕花门楼,门楼顶部有挑檐式的黑瓦铺盖,门楣上有双面砖雕,双扉紧闭的黑漆木门前挂着两个小灯笼,木门上贴的对联已经风化的看不清。
  在中国门楼是都带一户人家贫富的象征,门楼是过去一家一户的总甬道,又是住房主人的第一门面,直接反映主人在当前的社会地位、职业和经济水平。门楼的高低大小、砖瓦村质,彩绘文字、和左邻右台关系都是有规定的,应与身份相符。比如说古代的大官们多数居住在胡同的北半部,门楼在主房的东南,采用广亮门或金柱门。
  这个大宅子按我的估计应该是石大柱的本家,他们家历代都是一村之长,在古代也算是一个九品芝麻官,所以他们家有门楼也不足为奇。
  石大柱走到紧闭的黑漆双扉前,用力的敲着门。
  没过多久门被打开了,一个老人探出头来道:“回来啦……”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4 12:11:14

  望着探出头这个老人我差点没背过气去,我还以为石家的人除了石大柱都遇害了,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因为探出头来的老人正是石大柱他外公。
  “带了一个熟人回来!”石大柱冷冷道。
  “恩”石大柱的外公冷冷的应道,“进屋吧!”
  一进院,正中一条青灰的砖石路直指着厅堂。厅门是四扇暗红色的扇门,扇门上均贴有字画,中间的两扇门微微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侧廊的菱花纹木窗开着,上面布满了蜘蛛网和灰尘。廊前放着藤椅和藤桌,离藤桌三尺,花草以谢。
  原本荒疏的院落,在谢掉的花草的衬映下显得更加的生冷。墙外的高树上,间或着几声惊人的乌鸦叫。
  墙面很斑驳,但从墙上砖搭成的小窗和四周的装饰,仍可见其以前洒脱简丽的风格。屋顶出檐比较少,正是前些年在工匠间流行的制作样式。这些种种让我不禁揣测,这个宅子估计已经很久没住人了。
  宅子除了一个大的厅堂外,厅堂的前方还有一个矮泥房,矮泥房一共有三间房,正对矮泥房的还有一个并不结实的木质小二楼,小二楼的墙面上灰尘扑扑一看就是好久没有打扫了。
  我坐在大厅的木椅上,玩着手指,石大柱的外公就坐在我的对面,石大柱领我进了宅院后就不知道跑的哪去了。
  上次见石大柱外公的时候,他给我的的印象是:老人虽然个子不高,头发花白,背也弯了,饱风霜的脸上全是了岁月刻下的痕迹,老人他的身体看起来瘦小但是皮肤麦黄很健硕,特别是那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而今天的他相比上次又老了好几岁,人变得更为佝偻,黑色的眼袋牢牢的扣在眼睛下。那一双让人难忘的眼神,现在看来眼神呆滞,眼睛里全是绝望。
  “小伙子又见面了!”石大柱的外公声音有些沙哑。
  “恩……是啊!”我苦笑道。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意外!”
  “意外?”石大柱的外公鄙夷道。
  “呵呵,是的……”
  石大柱的外公压低声音道:“你来这里作什么!羊入虎口!不想活了!”
  听到石大柱的外公如此说,我有些发慌,刚想问他为什么,石大柱恰好进了屋子,他铁青着脸,瞪了一眼他的外公,他的外公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羊往后缩了一下身子。
  石大柱转脸望向我,脸上扯着笑:“先吃饭!”
  我跟在石大柱的身后顺着石头小路来到了矮房的第二个房间。房间里有一张木头桌子,一个女人刚刚上了菜到桌子上。
  这个女人我见过,她是石大柱的母亲。看来石大柱的一家除了他已故的父亲,其余的人都躲到了本家的宅子里。
  “坐吧!”石大柱很客气的让我坐下。
  我坐在椅子上,望着桌子上的粗茶淡饭,想到石大柱的外公跟我说的那句话,对于面前的饭菜我有些心有余悸,怕菜里有毒。
  我必须想办法出一个借口,一定不能吃宅子里任何的东西。
作者:cntm1 时间:2017-09-14 12:13:30
  作者加油
作者:滹沱河 时间:2017-09-14 12:20:07
  加油别断更
作者:武汉糊涂虫 时间:2017-09-14 12:28:45
  顶,努力更
作者:爱情10折 时间:2017-09-14 12:35:22
  期待更新
作者:小宝儿19880515 时间:2017-09-14 12:41:34
  么司……武汉人?
作者:房寻 时间:2017-09-14 12:44:00
  不错,辛苦
作者:大涯拍拍乐 时间:2017-09-14 12:50:37
  再接再厉不松懈
作者:aimar99 时间:2017-09-14 12:59:15
  支持一下
作者:不被封号 时间:2017-09-14 13:03:47
  1
作者:掬水成渊 时间:2017-09-14 13:05:52
  留爪,先养着
作者:lian1105 时间:2017-09-14 13:14:30
  好看,多更啊
作者:飘零无归路 时间:2017-09-14 13:21:07
  加油,书不错,就是更的太少
作者:illumilarti 时间:2017-09-14 13:36:22
  "追书已久,人物鲜明,挺喜欢的哈哈,哈哈忠实粉丝"
作者:zwt790422 时间:2017-09-14 13:45:00
  MAKE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4 13:51:25

  石大柱端正的坐在我的对面,他面无表情的望着我,好像在看透我的心事。
  “大柱兄!多谢你一番吗美意!可是这烦实在吃不下!”我亲切的称呼石大柱为大柱兄,希望通过拍马屁能稍微攻破石大柱的心里防线。
  “哦?”石大柱疑惑的语气摆明就是不相信我。
  “刚刚在外面弄的满身是泥,我感觉很冷就想洗个澡先睡会!肚子一点不饿!”我身上满是泥水,风一吹过来有些冷,于是我想了个洗澡的借口推脱吃饭。
  “是这样!厨房有水,自己去弄吧!”石大柱端起碗来边吃着饭边死死的盯着我。
  他的眼神看得我发毛,我立即起身去找厨房。
  厨房在木质的小二楼里,我揉了揉太阳穴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阴黑很小,它南面上上挂的都是些锅、瓢,一张长四方桌上放满了篮子,盘子,碗还有一些菜。北面灶台上有一个大水壶,壶口冒着热气。
  我在长木桌上拿起一块抹布走到水壶前准备去提水,突然一个人从对面站起身来。
  “谁!”我本能反应就是提起水壶扔过去,可惜水壶太重,我单手一下没提起来。
  “你要干什么!”
  站起来那人是石大柱的母亲,他母亲跟他外公一副德行,双眼呆滞无光,脸上的表情就像一个死人般呆若木鸡。
  “打水洗澡!”我压着声音说道。
  “哦!”石大柱的母亲应了一声又蹲了下去。
  我双手提起水壶赶忙离开了厨房,这座大宅子跟这里的人都是阴森森的不宜久留。
  沐浴间就在厨房的对面,我提着水壶进了沐浴间,赶忙把沐浴间的门反锁上开了灯。
  沐浴间的灯是以前老式的钨丝灯,昏黄的灯光把小小的沐浴间照的还有些温暖。
  沐浴间唯一洗澡的工具就是一个大澡盆,澡盆里油腻腻的很不干净。
  我将水壶的水倒入了澡盆里,霎时间水雾升起,沐浴间里全是白气。
  待我倒完水以后,要去灌点冷水,我一抬头白气里忽然出现一张脸,这脸张的像石大柱。
  我眨了一下眼睛,人脸就不见了,我捏了捏鼻根部的睛明穴,感觉我的神经绷的太紧了一定出现了幻觉。
  我灌了冷水倒入热水中,感觉水温适中后就脱了衣服,躺进了热水中。
  洗澡能够缓解疲劳,整个人在水中泡着,一夜加一天的疲劳顿时荡然无存。
  我一边吹着小曲一边享受着热水带来的舒适感,还没享受几分钟有人敲起沐浴间的门来。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很有节奏感。
  “谁啊!”我大声问道。
  敲门声停了,没有人回答我。
  我估计是谁要进沐浴间,听见屋内有人就离去了吧。
作者:fdjj123456 时间:2017-09-14 13:51:37
  字好少,先养着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4 13:51:50

  我在热水中泡了一会儿,敲门声又享了。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和先前的一样很有节奏感。
  “谁啊!有人!”我不耐烦道。
  敲门声停了,还是没有人回答我。
  洗个澡也不让人安宁,我有些火大。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又来了,而且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
  “说了有人在沐浴间!到底是谁啊!”
  这次敲门声没有在我的吼叫声停止,反而越敲越来劲。
  “咚咚咚!咚咚咚!”
  我从洗澡盆里站起身来随便用衣服抹干了身体,穿上衣服后我走到门前“咚咚咚!”的敲门声还没有停。
  我拧开门闩打开了门,门开的时候敲门声也跟着停了,门外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只癞蛤蟆向前跳着。
  四下无人,凉风飕飕,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去找石大柱。
  石大柱还坐在矮房第二个房间里,他就静静的坐在椅上上,桌子上的饭菜已经被拿走。
  “舒服么?”石大柱只是嘴在动,他的脸像个铁块一样不动。
  “舒服!”
  “这是你的房间,你自己上去!”石大柱指着木质小二楼里窗户正对这间屋子的一个房间说道。
  “恩!”我应了一声出了屋子。
  不知道为什么,石大柱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气场非常的压迫人,压的人踹不过气来,我有些害怕想找个人聊聊天,但是我发现我找的这个人会让人更加的害怕。
  我又进了木制小二楼里,那只癞蛤蟆还在向前奋力的跳着。
  石大柱指的那间房在二楼,我踩着嘎吱作响的楼梯上到了二楼。
  二楼的走道里一片漆黑,墙面上到处都是灰尘,房梁上角落处都布满了蜘蛛网。
  我踩着嘎吱作响的木地板来到了房间的门前,房间的木板门到是由人擦过,上面没有灰尘。
  打开门进了房间,房间里的装饰很古朴,房间被打扫的也很干净。
  进了房间,一眼就可以看见一张宽大的床,床上垫着的是秀有龙凤的棉絮,床头边有一个小木桌,木桌上放了一个小茶几和一本日历。紧靠着窗台的是几张椅子。衣柜安放在左面的墙角,右面墙上钉着木质的书架,书架上陈放着发黄破旧的书籍。
  我走到床头的小木桌旁,拿起木桌上的日历,日历的时间是农历1999年8月25日,我算了一下那天刚好是七月半。
  我把房间的门从里到外反锁了起来,我躺在了床上,透过窗户刚好可以看到石大柱呆的那个房间。
  石大柱此时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不知道又上哪去了。
楼主润笔二十八V 时间:2017-09-14 13:52:15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想当时要不是胡思乱想打了茬也不会跟大部队走散,更不会碰到石大柱,绝不会来到这个宅子里。
  这个宅子本身就阴森恐怖,再加上这里的人显得更为诡异。
  躺了一会儿,床上的霉臭味加上我衣服上的你臭味实在熏得我受不了,我从地上爬起来在屋子里乱转乱翻。
  书架上放着的旧书都被我翻到了桌子上,我一本本的翻开看,书上发黄的纸张里透出难闻的霉味。
  翻了几本书,书的年月实在太久纸上的字都已经模糊不清。
  我百无聊奈的翻到了最后一本书,这本书比较后,当我翻到书中间的时候,奇迹的发现了一个白壳子本子,白壳子上写了一个“石”字。
  白壳子本子保存的较为完好,本子上的纸张虽然发黄,但是本子上的钢笔字却刚劲有力,清晰可见。
  翻开第一页,页脚上记载是日期1997年4月1日。
  第一页上的文字写道:不得不把这件事情单独记下来,今天天色很灰,我们村里迎来了一支部队。因为我是一乡之长,他们的长官单独找我谈话,他给了我一笔钱,数目很大,大概有五万多元,他说他们要去迎风山上找一块石碑,我是一乡之长,迎风山又是石家村的祖坟山,所以一定要让我给方便。
  我手里摊着沉甸甸的五万元钱,当时就找了族人开会,说了一些好话然后分了一部钱给族人,虽然有些老族人坚决反对,但是少数服从多数,最后我们同意了那个长官的请求。
  看到这里我心里一惊,这个白壳子本子可能是石家人的一本秘密日记!
  我迅速往后翻着,除了第一页有字后面都是空白,终于翻了好几页后又出现了日子。
  页脚上记载的日期是1997年4月30日。
  部队陆陆续续的派人上山,又陆陆续续的从山上抬着伤员下山,我不知道这一个月他们在山里寻找着什么,我只知道族里好多人都开始反对部队在上山,他们都说部队干扰了石家村历代仙灵,受了报应,我们也是始作俑者也会连带的受报应。
  页脚页脚上记载的日期是1997年5月7日。
  族人们开始组织村民阻止部队在进山,好多村民还准备出村去报警,可是部队里好像有许些奇能异士,他们也不害大家,只是让阻扰的村民们上吐下泻出不了门。
  日记写到这里又断了,我又往后翻了几页,终于又发现了一段话,这段话没有写记载的日期。
  终于迎风山上一声响,几个观模怪样的人领着许多满脸是血,满身是伤的兵抬着一个大石碑下了山,石碑被黑色的布包的紧紧的,我们看不清它长什么摸样。
  部队找到石碑后,立即就撤了石家村,领走前部队的长官又给了一笔钱作为补贴,而我的儿子石大柱也跟部队的一个人说了几句话后性情大变,他说要开工场,要把我们村前的那个土地庙给拆了。
  看到这里,我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看来这本日记正是石大柱他父亲写得!
  我算了一下时间,石大柱是二零零七年事业有成,二零零五年开的厂,日记记载的时间是1997年。根据报纸上说二零零七年的时候石大柱35岁,那么1997年的时候正是25岁。而从石大柱受到指点要开场到把场开起开整整花了八年的时间。石大柱受了八年的阻碍,他还是开了场,可是这阻碍到底是什么呢?
  我继续翻着日记,已经翻到了白壳子本子后面才看到日记。
  页脚页脚上记载的日期是2004年5月7日离部队走后已经过了六年。
  我们很后悔收了部队的钱,让他们上迎风山找东西!至从他们带走那块神秘的石碑,我们村子就再也没有风调雨顺过!种出来的农物都会招虫灾,养的牲口都会得病!村里的百姓六年了!每过鬼节都会做同样一个噩梦!土地庙每年除夕晚上都会发出女人弹乐曲唱歌的声音!
  我们已经穷困潦倒过不下去了!难道真的要听大柱的开场?
  看到这里我恍然大悟,看来不是石大柱跨越了阻碍开了场,而是村子受饥荒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日记记到这里就嘎然而止了,我翻到了白壳本子最后一页也没有在发现任何的文字。
作者:kathy0 时间:2017-09-14 14:00:15
  写快点好上架,太少了
作者:koala1106 时间:2017-09-14 14:06:52
  啦啦啦,开新书了,才发现,我会和上上本一样一直追下去,加油哦
作者:rong_978 时间:2017-09-14 14:15:31
  书写的不错,继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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