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时不小心走错坟,挖出一个二少爷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06:51 点击:85260 回复: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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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盗墓这行有很多忌讳,各门各派都不同。
  爷爷自立门派,给我定的规矩是“三不”。
  不盗冤死鬼、不盗少亡鬼、身上不干净时不去。
  冤死鬼怨气太大,少亡鬼也作短命鬼,保有阳气太重,运气不好,会遇上大粽子。
  至于身上不干净……自己都不干净,再去那不干净地方,回来一准生病。
  我从清朝一位叫王富甲的死人墓里爬出来时,手机铃刚好响起,那时诺基亚还走在时尚最高端,铃声奇大无比。
  半夜三更,吓得我手里铲子都掉下去了。
  这是清墓,里头可是货真价实的粽子,不是盛着白骨灰的小盒。
  近些年,盗墓行业突然红火。现代墓都被新手踏完了,没任何油水可捞,我这才不辞千里到湘西。
  打电话来的是隔壁糖果铺的少女莺莺,声音甜濡带着害羞。
  “寒霜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奶奶病了!”
  听莺莺说我奶奶病了,我立刻表示,我会迅速从“公司”请假回来然后打算挂电话,那边莺莺害羞道:“那寒霜哥我等你回来哟!”
  我哭笑不得的挂了电话。
  关于“哥”这称呼,真是爷爷做的一手好孽。
  他说我阳火重,可以女扮男装,省去不少麻烦。
  这人一到老就疾病缠身,好在我“出息”了,邻居们本对我奶奶爱搭不理,却也在我“出差”后帮忙照顾着我奶奶,不然指望我爷爷还真是难……我脚下一用力跳起来,双手攀住墓顶,利索的爬了上去!
  都说湘西邪乎,但若小心点,挑着简单富商下手也没什么。
  白天我来踩过点,这墓里头是个银匠师。
  清白世家,世代皆银匠师,没什么蛊啊虫的,湘西市区的墓,没传说那么邪乎。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桃木枝,拍打周身,将晦气、尸气一并打掉,目光四下游离,心想着王富甲的子女也太抠门了,一共就四个陪葬品!但目光不经意瞥向墓碑时,我怔住——
  这碑上名字怎么是两个字?不是王富甲吗?
  我心里慌了,手中桃枝更是“啪”的一声断了。
  事情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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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12:51
  我迅速走到我所盗的墓前,看着石碑上的字——
  池琛,生1982,卒2008……
  1982这四个阿拉伯数字已让我浑身发凉,卒的年份更让我倒抽一口气,因为今天是2008年1月3号。他死于2008,时间不过3天,如此匆匆下葬,定另有隐情。
  短命鬼和冤死鬼聚齐一身……
  我脚下有些发软。
  但事已至此,没有回旋余地!本想倒完这斗后就回家过个好年。无端断掉的桃枝,已让人心里发毛,更让人发毛的是月亮。
  方才还皓月当空,转眼竟变成了毛月亮。毛月亮,便是那种阴云缠绕,雾气蒙蒙,远远看起来,像是月亮长毛一样……
  毛月亮,起大风;妖风阵阵是鬼来。
  这种现象,在倒斗行里出现,是十分不吉利。
  刺骨的寒风平地起,风声更似是人的呵气声——
  “哈——呵——”
  我低头看着地上被吹走的桃枝,眯起眸子,看来,我是惹上这少亡冤死鬼了。
作者:鬼爹V 时间:2017-10-18 15:14:02
  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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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18:41
  关于三不原则,我以前也曾犯过一次,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但亦有云说,你有张良计,我也有过墙梯。这事儿,其实很好解决。
  我在阵阵妖风中,不慌不忙将包里刚盗的四样小物放下:
  一樽小金瓶、一个年代久远的小木匣。匣子里头放着泥,泥已被我倒掉。
  一樽小银瓶,瓶里有臭臭的水,也被我倒掉。
  一块红色血玉。
  血玉通透,市面上已不多见的好料,是墓里我唯一看上眼的值钱物。
  东西都放下后,我闭上眼。
  若见了鬼模样,可就真脱不了身了……
  我有双阴阳眼,也是爷爷让我入这行的原因。
  有阴阳眼的人,是命定属这行,若真遇上鬼,只消闭上阴阳眼,他们自会放我一马,据说这规矩是个厉害人物定下的,我虔诚道:“冤有头债有主,池琛先生,望您高抬贵手,小人七日内必奉冥钱九九,白银九九,黄金九……”话音没落,风已止。
  “九。”
  我还是按照规矩,说完最后一字才睁开眼,皓月又当空,也许是方才的大风吹走阴云。
  我抬手抹一把额上虚汗,片刻不敢耽误,麻溜拾掇起面前几样小物——得把东西给主人放回原处。
  但当我麻着头皮放东西时,却发现一件倒霉事儿——
  我拿走的几样东西下画着五行符。
  金瓶对金,木匣放泥对土,银瓶里的臭水自是对水。
  而血玉八成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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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20:29
  至于木——
  自是那室内摆放奇怪的金丝楠木棺材。
  我竟走错了墓,入了湘西人设下的困死鬼阵。
  这阵法,爷爷提过,全名是“五行困死鬼阵”。顾名思义就是用五行符咒金、木、水、火、土来困住一个死去人魂,让此人永生永世都要在这墓室里望门不得出!
  怪不得进来时,我第一时间感觉棺位摆放奇怪——寻常人家哪有把棺材正冲墓门方向?这一般是生死不共戴天的仇家才会下此狠咒,爷爷也没多说因为根本不会有人下这种咒决,据说自己也不得善终什么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想到我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里,腿肚子有些打颤。
  舍利子我没带着,身上只有开光后的五帝钱。
  我捏紧五帝钱,想着棺材要是动了,出来粽子恶鬼什么的,就和他拼了。
  可让厉鬼魂飞魄散这件事,我并不乐意做,听爷爷说这要遭报应的,若我能跑出去,能下山就好了。
  车里有舍利子,舍利子能超度鬼。
  超度这种事我爱做,这是功德。
  发死人财,最重的就是阴德和规矩。
  • 甄洺玉杬: 举报  2017-10-27 13:47:34  评论

    我要告诉你是墓主人和你有缘故意把你招过去的你信吗?我看了很久根据描述我看到了一些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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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骑士wjh 时间:2017-10-18 15:20:53
  好看好看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21:10
  东西摆放齐活,棺材也没动。
  我该走了。
  临走时我扫了一眼那棺材,上头涂了很多奇怪的符文……
  也许,是我补救的及时吧,泥已经放回木匣,银瓶里我也倒了水。
  毕竟我也没见过阵法,这是头一次,盗墓中,我也没真见过鬼,一直都闭着眼的……
  离开这位池琛先生的墓,走时我刻意瞄一眼旁边的墓碑。
  石碑上红色人名才是我今晚的目标——
  王富甲。
  我头皮又开始发麻,迅速小跑着离开这座风水秀丽的山,开着二手市场淘来的破皮卡踏上归途。
  我爷爷身份特殊,不能接电话,所以,我得赶紧回去,和我爷爷把这件事说一下。
  这是我在湘西开的第一斗,太不吉利。
  我想,我以后不会再踏足湘西了。
  但仅仅是我想……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21:56
  我家离湘西不甚远,六个小时车程,暂称其为江城。
  把破皮卡停在郊区租来的院里后,进屋洗了个澡,换身衣服。
  换上新款奥迪往家开去。
  那年,奥迪算是车中佼者,如同给我车那人,也是佼者。
  我因为走错墓的事,一路忐忑,虽然我职业特殊,但我也想有天钱赚得差不多了,就金盆洗手,回归普通人生活。
  回来匆忙,没来及买湘西特产,就随便买些东西,就是超市里常见的高级补品,但寻常人家绝不会花钱去买的那种。
  莺莺来接礼物时,红着脸,害羞的不行,完全没有电话里的可人儿劲。
  在触碰到我手时,脸上的红晕直接飞到耳根。
  “寒霜哥,你,你回来了……”
  “嗯,莺莺又漂亮了!”
  我应承之后,说赶着去下一家,就走了。
  回家我竟没看见徐祖尧。
  徐祖尧就是我“爷爷”的名字。
  “奇了怪了。”
  我穿过小弄堂,疑惑的自言自语。
  按照往常的惯例,他该在家门口迎接我,且说一声“小崽子命大,又没死”之类的话,然后让我在家门口,除去晦气再进门。
  他不在,我左右看看没人,自己取下门框上的老桃枝。
  这次桃枝没断,看来我安全了。
  兴许爷爷又去哪儿玩了吧。
  他可风流着呢。
  既桃枝没断,我又照照门前的八卦镜,也没发现什么。
  就进了屋。
  奶奶没什么大事儿,只是轻微感冒,人上了年纪后,吹吹风都头疼脑热,好好休息几天,固存元气就没事儿了。
  三天后,奶奶基本已经恢复。
  我也才敢确定真没带回脏东西,如果我带回来了,家中有老人小孩儿会受到到鬼的影响,我最怕的就是波及到奶奶,所以这几天一直把舍利子带在身上,如果那鬼来了,我就超度他……
作者:顾三V 时间:2017-10-18 15:22:58
  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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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23:53
  出门给奶奶买绿豆糕,走了没几步,被开面馆的张叔叫住:“寒霜,等等!”
  我停下来。
  “什么事啊,张叔?”
  “听说江家二少死了?你不是在他手下工作吧?”
  我对他们撒谎说,说我在江氏集团工作,我哪知道什么二少,但我只需笑笑,摇头,免他担忧就是了,“当然不是!”
  “不是就好,我也是听吃面客人说的什么控制权都到大少手上,江氏集团要换血,哎呀,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总之你小子没事儿就好!要来瓶烧酒不?张叔请客!”
  “不了,我得先回去!奶奶让我出来买绿豆糕,该等急了。”
  我晃晃手里的袋子,告别张叔后,转身往家继续走。
  虽不知什么大少二少,但江家却知道。
  江家是江城金字塔尖上的人,打个喷嚏江城都得抖一抖。
  啧啧,这二少也真是倒霉!年轻轻就死了,又一个少亡鬼……想到少亡鬼,脑袋里又想起那困死鬼阵法。
  脊背嗖嗖的凉。
  不想了,不想了,都过去了。
  我已经打定主意,今年不干了,好好过个年。
  至于明年,我想找份正经工作……
  不知道徐祖尧到底去了哪?这几天,我一直没看见他。
  拐个弯,前头就到家了,余光瞥见路边停的黑色房车,正想着谁家又出息一位,改天引荐一下。
  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谁想车门突然打开,打车上冲下四个黑西装男,动作迅速,极其熟练的捂住我的嘴,合力把我抓到了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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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24:49
  上车后,我的眼睛被黑布带迅速蒙上,双手也被交叉在背后,用粗绳绑起。
  他们打结手法纯熟,是专业的。
  死扣儿是越挣越紧那种。
  话虽如此,可也有解决方法。
  对上专业人员,我不敢大意,假意挣扎,手腕却绷紧了,他们训练有素,没有说话。我等他们系好了,手腕松弛下来——
  试了下,我可以轻松挣开绳索。
  车里算上司机五个人。
  我不知道他们绑架我有什么目的,目前我不想打草惊蛇,何况,以少胜多除非是高手,否则就是傻子。我自认不是高手……
  嘴里勒着的布条,没什么古怪味道,不然,我八成要当一回傻子,给他们点厉害。
  江城,也算是我的地盘了,我真没觉得自己得罪过什么人。
  车行驶时,我在心里默数秒数。
  907秒,一刻钟。
  车停下。
作者:青山桃花2013 时间:2017-10-18 15:25:11
  马克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25:28
  从我出事的地点,开始向四周扩散,十五分钟的车程,会是哪?我迅速联想着可能会到的地方,却万万没想到,我竟被带到江宅。
  下车走大约三百步,上楼。
  楼梯是九十六阶,四楼。
  再走四十步,我似乎到了房间,耳边传来开门、关门声。
  那些人走了。
  我所在的地方,很安静。大概是把我关起来了吧?我仔细竖着耳朵,确定没有动静后,迅速抽出手,那绳子早被我解开。
  一路上我没感觉到什么威胁,一直没反抗,飞快扯掉眼罩,我还没来及拿下口中布条,怔住……
  不远处立着一个穿白衬衫男人。
  逆着光,只看得面色阴狠,眯起的丹凤眸中划过寒光、
  他道:“有些三脚猫功夫。”
  我迅速往后翻两个跟头,中途扯掉嘴上布条,再趁机扫了一眼周围,布置奢华,不知道是何处。
  门口应有人把守,我只能走窗。
  这是四楼,若跳下去,用我腰上改良绳索,没什么大问题!
  我朝着窗边走了几步,面上假意警惕的看着男人。
  “你是谁。”
  男人一步步朝我走来,我紧盯他的动作,随时做好准备撤离。
  “江户川。”
  “噗……”
  我手都已碰到窗,闻言竟是手滑,愣是从窗把手上落下来,笑出了声。
  他怎么不叫柯南?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26:39
  他长得倒像柯南。
  一派纯良模样,星眸剑眉,唇红齿白。
  只不同是他纯良面上满是毒辣阴狠之色。
  见我笑,他不解。
  “你笑什么。”
  我背靠窗,手负在身后,轻巧拧开窗卡,撤了手,抱臂看江户川。
  “没什么,请问江先生专程把我‘请’到这里,有何贵干?”
  我没挖过本地坟,应和挖坟无关。
  我与江家八竿子打不着……
  难道说,是那个人出事了?
  那个人,就是给我奥迪车的人。
  我心里七上八下,面上却笑意不减。
  江户川则面色难看,似乎不知我为什么笑。
  继而,他阴鸷的眸眯起,“你不怕江家。”
  我坦然一笑:“当然不怕,我和你们又没什么关系!”
  我说的坦荡至极,他却语音一沉:“那池琛呢。”
  “池……”
  “池琛!”
  我脚下趔趄,扶着窗户,一股风从窗户缝里钻到背上,凉。
作者:长策V 时间:2017-10-18 15:27:39
  Mark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27:55
  见我面色惨白,江户川嘴角扯了扯,似笑非笑。
  我猜他大概是想附身在江户川身上,借此报仇。
  这房间装修考究,墙上国画,更出自齐白石之手。
  这里……是江家。
  “江户川是什么身份?你上了江户川的身?”
  我故作害怕,惊恐看他,手却偷摸进口袋,口袋里是我这几日贴身放的舍利。
  他冷哼一声,不予作答前问,却回答了我后面的问题——
  “他已死,我是废物利用。”
  我已握住舍利子,放下手来,随时可以超度了他。
  舍利子可遇不可求,可迅速超度冤魂去投胎,对我来说,算是功德一件。
  但一颗舍利只能超度一鬼。
  所以,这也是我行走盗墓十年的救命符。
  当我拿出舍利时,江户川突然向后敏捷一翻身。
  难道他发现我的意图了?
  我自奋起直追。
  房间书众多,很快,桌上、地上皆是白飘飘的书页。
  “身手不错。”追赶中,他冷声一笑,“也够机灵。”
  “找死。”我低声啐了一句,他目光略过我的腿:“就是个子太矮腿短……”
  我早已把自己当成是男人,身高一直是我的痛处,被他冷不丁的戳到痛处,我恨不得立刻收了他,可舍利子必须要塞到他嘴里,我只能咬牙继续追!
  追赶中,耳边传来叩门之声。
  “叩叩叩。”
  门口男子毕恭毕敬道:“二少,夫人来看你了。”
  几乎是同时间,我和江户川停下。我微微气喘,他却面色不改,还冲我一笑,露出属于江户川的虎牙——
  “不玩了,记得好好配合我,不然的话……”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29:35
  我微喘着紧盯着他,等他下文。
  他身手比我想象中要好,我要超度他……难!
  他眼中诡谲,唇角肆意扬起,“你奶奶的伙食,就换成砒霜。”
  我心一沉。
  看来池琛已经在江家站稳脚了。
  这几天我没出门。
  买绿豆糕的时间,约五分钟到十分钟,算上到这里的路,共二十分钟。
  这该死的徐祖尧,到底死哪混去了?
  面前,池琛又道:“只要你配合我回湘西,我办完事后,会放了她,再以江家二公子身份,给你无数钱财。”
  我反应过来了。
  原来他就是死去的江二少。
  下一秒,我一拍大腿,大肆笑道:“原来是二少啊,怎么不早说呢?早说给钱,这买卖我早就接活了!不必专程带走我奶奶……”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舍利子缩回袖中。
  池琛这话倒提醒我一件事,这是江家。
  江夫人已认定她儿子活回来。
  在这里动手,真把江二少“再”弄死,估计没人超度我,我会死得比池琛还惨……
  这颗保命舍利,我还是留着给自己超度。
  但我真的奇怪,池琛究竟用什么手段,瞒天过海,骗过江家道士,上了江二少的身?
  门再次被叩响。
  这次是个温柔妇人声。
  “川儿是不是又昏过去了?都三天了,木道长,你快把门打开……”
  木道长?我迅速反应过来,冷笑着看池琛。
  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抓走我的奶奶了。
  “川儿,你不能开门,妈妈只好自己进来了?”
  外头,再传来江夫人的温柔呼声,听在耳里,却如催命符。
作者:蓝幽若1 时间:2017-10-18 15:30:02
  不错不错
  • 口袋里的风: 举报  2017-10-27 10:47:01  评论

    层主,你的王妃二嫁怎么不更了?如果不在天涯更了有没有在其他网站继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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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30:48
  将才,我还奇怪。
  池琛这异地冤死鬼到底用什么手段瞒天过海,骗过江家道士。
  江家信奉道教多年,木道长更是江家常客,不会放任池琛一介孤魂野鬼,附在死去二少身上,被他利用。
  但听得门外江夫人之话,我算是明白了:池琛很有可能没出门,当帐中军师。
  毛爷爷说得好,“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这话放在池琛身上再好用不过!
  我毫不犹豫的拿出舍利,一下下抛着,冷笑——
  “池浅,你想唬我帮你瞒天过海?”
  池琛扫了我一眼,从方才到现在他都没说话。
  江户川的眼眸有种纯良少年感,倒有三分张国荣,这么神色淡淡,一点看不出是刚才阴狠模样,这是故作淡定?
  我幸灾乐祸道:“池浅,木道长是江城第一道士,你算是碰到铁板了,自求多福吧!”
  门外已传来开锁声,想起刚才他嘲讽我‘腿短’,我眯眸好心挑眉道——
  “我和木道长有些许渊源,你现在求我,我兴许帮你和木道长说几句好话,让你去转世投胎……”
  我话没说完,门开了。
  扭头,笑迎上去——
  “木道长,我是寒霜。”
  我爷爷在江城的一类人中,颇有名气。
  木道长也认得我爷爷的。
  不料,木道长没看我,无视我,径直绕过我。
  他走向屋中央,口中振振有词,“阳童到,污晦除,破脏气,平怏病……”
  一上来就收鬼吗?我对道家行话没什么研究。
  但我知道,木道长铁定收得了池琛。
  我且等他收了池琛后,再说我奶奶的事儿。
  有木道长在,我只消和江夫人禀明情况,奶奶一定会没事儿的。
  一同进门的,就是江城第一美人江夫人了。
  不愧是第一。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32:09
  徐娘半老之岁,风韵犹二八少女之姿,却又拥有二八少女所不能及的岁月风雅。
  我抱臂饶有兴致的看着池琛,等看他倒霉。
  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池琛还是那副淡定从容的表情,毫无惊慌。
  数十年盗墓,早练就出的敏锐第六感,告诉我: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厢,木道长手持乾坤八卦镜,在屋中寻走,不断说着道家行话,是没问题的。
  有问题的是江夫人?
  她抓着江户川的手,声音柔和如四月春风,“川儿,你觉得怎样?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江户川低垂眼眸,眸显出柔色,轻轻摇头。
  朱唇方才还红艳,眨眼就苍白无比,看起来虚弱至极。若不是刚才和江户川追逐打斗一番的人是我,加上周围狼藉,我定以为我出现幻觉了。
  “屋里怎么这么乱?”江夫人也发现了,蹙眉道。
  江户川再次抿唇,虚弱笑道:“方才试了试寒霜身手,既要和他一起旅行,不能带个草包。”
  闻言,江夫人表情一变,涂着黛色眼影的丹凤眸狠剜向我,樱红的小口微启,却是对江户川说来,“那他没伤着你吧?”
  我被那一眼瞪得……说不上什么滋味。
  那边,江户川声音淡淡道:“没。”
  江夫人这才放心,冲我道:“还愣着干什么,扶二少去床上休息!”
作者:胡羊羊V 时间:2017-10-18 15:32:33
  养肥看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32:51
  江夫人话音落毕,江户川不等我作答,先道:“我不想让他碰我。”
  说这话时,他刻意蹙眉,一张嫌弃脸。
  江夫人樱唇一抿,看向木道长,似乎在犹豫什么。
  而木道长并未说什么,夫人瞬间笑若桃花,满目柔色。
  “好好好,不要他,妈妈来,嗯?”
  那一声轻“嗯”简直酥到骨子里。
  我在一旁陷入沉思。
  看着江户川浅笑颔首,“虚弱”搂住江夫人,一手搭在江夫人肩上,一手搂着江夫人的腰。
  怎么看都像是占便宜的成分更多?
  他们二人往房间那端的奢华大走,我看着木道长,他手持八卦镜,还在屋中四下走着。
  他的脚步……有些奇怪。
  发现问题所在后,我目光一沉。
  一般来说,道士手持罗盘之时,需走八卦之步,也称之为阴阳步。
  步法颇有讲究——
  需抬脚起时在空中踢画出阴阳两极的曲线,再落步。
  下一步亦重复之。
  但木道长步路笔直,话是对的,八卦镜却没发挥丝毫作用。
  难道说,木道长也被池琛掌控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我经不住打个寒颤。
  那池琛未免太可怕!
  我快步追上木道长。
  木道长全名木青鸾,是江城德高望重道家前辈,自窗外吹来的风把他花白长鬓角吹起,我还没开口,他却似乎知道我要过来,直接压低声音,对我道:“徐祖尧在我八卦镜里。”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到无力和恐惧。
  我说错了。
  我才是踢到铁板的那个。
  木青鸾没再说什么,转身朝门口走,到门口时,一副德高望重之态,沉声道:“夫人,屋中脏气已被阳童净除,辰时一到,便可行‘四方风来散’。”
  这下,我确定他和池琛狼狈为奸了。
  四方风,顾名思义是——东、南、西、北四路风。
  来散,是用四方风将人染上脏气、晦气吹走。
  这是道家驱晦术之一,也是对付特重病号的回春之术,但因需纯阳童作风神引,鲜少有人使用。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33:11
  这纯阳童出现的概率,比中大乐透的概率还低。
  现在看来,我大概就是“阳童”。
  池琛,很不简单。
  正想着,木道长又催道:“贫道要去布阵,还请江夫人移步,免被江二公子溢出脏气倾体,以凤体为先。”
  床边,江夫人哀叹一声,施施起身,红着眼。
  “川儿睡了。”
  木道长摇摇头,走出门,“贫道先行一步,夫人切勿逗留太久。”
  爷爷曾给我说过,越是名门正派,越是道貌岸然,越是贪生怕死,此言不假。
  看池琛现在“虚弱”模样,大概不能动用那么多人抓我以及我奶奶,更别说是徐祖尧,定是木道长出的馊主意了。果不其然,江夫人到门口时停下,对我道:“你安心陪川儿上路,你奶奶江家会照顾周全,不需有后顾之忧。但你要敢路上耍滑头,照顾不周,回来他少一根汗毛……”
  我已猜到奶奶被江家软禁,笑的无比恭维。
  在江夫人狠话说出来前,先打断她,乖巧道:“江夫人言重。能陪二少游览四方,已是八辈子修来福气,哪敢照顾不周?若夫人不信,寒霜以人头担保,二少绝不会出半点差池!”
  我满脸讨好,嘴快咧到耳朵处去,笑的真心肉疼。
  “嗯,你把这个收好。”
  江夫人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两三张叠好整齐的信筏,我赶紧接过。
  这是银行卡密码和帐号吗?
  待打开后,我嘴角抽了抽。
  大概脸笑久了,僵住的缘故罢。
  黄色信筏里尽是江户川素日喜好和厌恶,衣食住行分别列出表单。
  三张黄纸上,密密麻麻都是字,叫人眼花缭乱。
  我讪讪笑道:“夫人有心了。”
  “尽量背下来,背不下来就收好。辰时一到,我会让管家来送你们上船。”江夫人说完,转身离去。
  我错愕抬头,辰时不就是七点吗?
  太阳已经落山,时间没多久了。
  “怎么这么匆忙?”
  问完后我就后悔了。
  不远处,江夫人回头,柳眉一竖。
  “你还想让他多受一天苦?”
  我赶紧摇头,“不不不,我只是看二少身体虚弱……”
  江夫人唇角一扬,“所以,你要背着他!”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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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红茶姑娘V 时间:2017-10-18 15:3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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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35:16
  目送江夫人妖娆身姿消失在走廊拐角后,我笑意尽收,面色严肃。
  也不知,池琛怎么收服的木青鸾。
  估计我问了他也不会说。
  现下,就算我能想办法救出奶奶,也救不了八卦镜里的徐祖尧。
  池琛那王八蛋,算好一切,请君入瓮呢。
  刚才的事情,全是试探吧,试探我的本事,看我够不够格儿和他去湘西复仇吗?
  这受制于人的滋味不好受。
  看来我得好好“伺候”他……
  进屋,关门。
  床上池琛睡的真“香沉”。
  和江夫人如出一辙的丹凤眸睁着,炯炯有神,不知在看何处。
  我强压心底焦虑与愤怒,眯眼笑,挥挥手,与他打招呼。
  “二少,这么快就醒了?”
  他回过神,面色嫌弃,不屑道了句,“一丘之貉。”
  一丘之貉,说的大概是我和木道长。
  木道长大约也是这么没出息的倒戈了……
  我自认不是德高望重,大义凛然之辈,恰恰相反,我小人,我睚眦必报,锱铢必较。
  四方路还长,就让他现在当当秋后的蚂蚱。
  我毫不在意,继续笑——
  “二少口渴不?毛尖还是碧螺春?”
  然后,再来点泻药?我笑的无邪。
  方才这两样茶,都是信筏上所写,我虽不大讲究吃喝,却也知这两样茶都是茶中极品,老字号了。
  “你想毒死我?”
  他眉头一挑,显然不信我。
  我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您现在是我的金主儿,说实在话!我奶奶那个,那个……”
  老不死之类的话,我真说不出口,只好嫌弃的别开脸道:“哎!不提也罢!”
  “总之啊,我早烦了,有江家代为照顾,我求之不得呢!我从没遇过这样划算的买卖!”我说着,掰着手指头数道,“你看啊,我能免费游山玩水,吃喝不用自己花钱,玩完了,回来还有钱拿……”
  “收起你那副唯利是图的样子,长得就油头粉面,个子矮小,这嘴脸看着就恶心。”
  他毫不吝啬自己的毒言毒语,打断我。
  我在心里“呸”了一声,恶心的就是你!面上却没脸没皮一笑,悻悻收手,道:“行走江湖,见风使舵,唯利是图是本性……俗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
  “那就闭嘴,别说话。”
  他冷冷扫我一眼,眼神又恢复乍见之狠戾。
  我被他瞅的脊背一冷。
  毕竟他是湘西死人墓里爬出来的活鬼。
  虽然我还没见过池琛的真实模样……我也不想见。
  天色已晚,房里又没开灯,没他吩咐我也不敢擅作主张。
  气氛压抑中外头突然传来“轰轰”雷鸣。
  要下大雨!
  我眼睛一亮,若是下雨,船便开不了。
  听着豆大般的雨点砸下的“啪啪”声,我心中狂喜,面上却叹息道:“二少,这下雨了船不走,咱们还走吗?”
  这雨来的太及时了,一定是我平日里乐善好施,得好报了。
  只要我能留下,哪怕是一夜也好。
  我定想方设法,救出徐祖尧和我奶奶!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36:13
  大雨来袭带给我的欣喜不过数秒。那厢暗处脚步声起,池琛声音由远而近。
  “那现在走。”
  我腾然转身,他已步行到门前。
  走廊里白灯打在他身上,灯下,室内,和他身影一般,半黑半白。
  “快点。”
  “二少,黑云涌的厉害,明显是要涨潮,现在上船不安全……”
  “我说什么是什么。别逼我说两次。”
  他在门口停下,我只好把剩下的话自行吞下。
  刚巧,门口木青鸾徒弟来通知我们,趁雨势未大前赶紧离开,说是阵已布好。
  我在心底啐骂,哪有什么阵!
  分明是那老狐狸想送走池琛。
  江夫人没来送行,大概怕脏气入体。
  我驮着江户川出去,旁侧那徒弟打着伞。
  他一直咳嗽着,“羸弱无比”。
  比他还重的粽子我也扛过,这算不了什么。我一米六九的个头也不算甚矮。
  风大,雨急,他在我背上没受什么罪,我身上大半衣服都淋湿了。
  绕过山水诗意的曲折小院,外面停着我之前见过黑色房车。
  可算把他丢车里了。
  1月份的天,江城虽不至多冷,但接近零度的气温,还是把我冻的直哆嗦。那徒弟不多说什么,撑着伞走了。
  身上衣服沾了冬雨,黏忽不说,还冷。
  车里空调,乍寒乍暖,让我连打三个喷嚏。
  一男二女三感冒,我阳火重,多少年没生过病了,要是今天感冒了,我得非传染给他,抬起头,发现江户川十分嫌弃,躲开老远。
  我正愁施展不开身子,立刻抬起手来作势又要打喷嚏。
  “阿——”
  余光看他嫌恶皱眉,躲到不能再远的车窗边后,我懒洋洋打个哈欠,抬腿放在车座上,开始拧水。
  池琛眯起眸子看着我竟然没说什么。
  他倒是再敢说什么试试。
  等到了船上才有得他受。
  雨落在车顶的“噼啪”声,叫人心烦。
  眼看就要离开江城,我心里越发舍不得和放不下。
  我防了十年,还是棋差一招,连累到奶奶。现只恨不得捶自己一拳,手机突然响起,是莺莺。
  我在池琛嫌恶的目光下,接起。
  “寒霜哥,雨这么大,奶奶问你去了哪?那,那个漂亮姐姐说你出差了,是真的吗?”莺莺声音担忧,还带着少女的好奇和揪心。
  我心一沉,原来奶奶没被带走?
  “嗯,是这样的。我的确有事儿出门,奶奶不能总麻烦你们照顾,就……”
  我的话没说完,手机却灭了。
  没电了。
  算了,该说的都说了,莺莺是个懂事的丫头。
  奶奶没事就好。
  我松了一口气。
  江边。
  黑压压的云,映照着黑压压的江水。
  水天一色,叫人压抑。
  再下车时,他没让我背着,而是让我扶着,等车一开走,我和他不约而同的甩开彼此。
  贵宾二等舱,两人一间房。
  一等是一人一间。
  大概是故意安排,让我和池琛呆在一起。
  那通电话后,我心里宽慰许多,却也痛苦更多。
  我还是把事情牵连到了家里。
  虽然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池琛叫了美酒佳肴,酒香和牛排香气混在一起,刺激着我的味蕾。
  我爱喝酒,而且酒量不差。
  但我不想和他喝。
  我翻了个身,闭目养神。
  这趟船是朝南方而去,池琛不知又有什么安排。
作者:素未蒙蒙 时间:2017-10-18 15:3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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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37:08
  酒香钻入鼻中,我拿被子蒙住头,我没脸吃饭。
  身上还冰冷的不舒服,就当是惩罚。
  虽然车票我没来得及看,就被他丢给检票员了。
  也不知道他要去哪。
  但行程不会超过三小时。
  这个船我经常坐。
  酒香勾起我曾经的记忆——
  那是徐祖尧在我初次下墓时,逼我喝酒壮胆的场面……想到那时,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可转眼一想,徐祖尧现在被困八卦镜,我又难受起来。
  外头雨势又大了。
  只可惜,这场雨没帮上我什么忙。
  这种冬雨,在江城说来就来。
  池琛吃好了,我听见刀叉放下碰撞声,还有脚步声。
  我坐起来,看着他到床边和衣躺下。看来我猜的差不多,行程不会太长……我已离开江城不需再趋炎附势,但我还想再观察观察。
  他既能收服木道长,我无法掉以轻心。
  我看着他,声音微微上挑道:“二少吃饱了?”
  池琛平躺在床上,没理我。
  我讨了个没趣,也就不再说了,回过头,挑起窗帘,看向窗外,这一看惊跳起来。
  远处那黑色礁石群,看着像江浪一样,但船若撞上去,必翻无疑!这种黑云天,是看不出的,可我有印象。
  我在两年前,曾亲眼看过。
  不过,当时我在旁边船上。
  我看着另一艘船沉下去,却无能为力!
  现在,船还在往那处开着!
  我从床上跳下去,飞快往门口跑去。
  我快速朝着操控舱跑,池琛在我身后跟着。
  我速度飞快,他竟然没有拦住我。
  但有句话说“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我们赶上了抢劫——
  去操控舱的必经之路是普舱。
  我们到达普舱时,池琛终于拦住我,然后,他被门内的黑胖子刀疤脸,用白刀子抵在脖上。
  “哟,有钱人!”
  刀疤脸看见江户川的衣服时,眼睛一亮,他很识货。
  江户川这身行头,哪一件都上万元。
  黑胖子自恃有刀在手,没把我放在眼里,他对池琛道:“老实呆着,不然放你的血……嗷!”
  池琛被黑胖子拿刀抵住脖子瞬间,我心中是暗爽的,虽然那爽没维持一秒,他就一侧身躲开刀后,反身一脚踹在了黑胖子肚上,将那黑胖子踹到了过道上,砰的一声响。
  我抬起手拍着自己脑门。
  我倒不用为他操心,我操心的是我自己。
  刚才我就扫了一眼,舱内抢劫犯,除去黑胖子,还有六个。
  两胖三瘦,还有一个练家子。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37:43
  一身肌肉,明显不好对付。
  我说过,以少胜多是傻子,但我今天,真是必须要当次傻子。
  我摸出精致的小打火机,再掏出烟来。
  我不抽烟,但我常备着九五至尊。
  刀疤脸的哀嚎声,迅速惹起同伙的注意,我拦住池琛,“二少,这种事,怎么好劳烦您亲自动手!”他一怔,然后冷冷一笑让我过去了。
  要靠打斗的话,估计船早翻了。
  那练家子一看就是厉害货色。
  “白红艳,有钱赚,自己人……几位,先抽个烟消消气?”
  我笑递过去烟。白红艳,有钱赚,是黑话中一种——特指,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有钱大家一起赚。闻言,那几位互相递了个眼色。
  对上行家,若烟有问题一眼就看出来了,其实烟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打火机。
  黑胖子还在地上嗷嗷叫着,狼狈爬起来,道:“大哥,削他!”
  没人理他,我则屏住呼吸,利索的给他们点上火。
  火机里藏有的化学剂是我爷爷捣鼓出来的,在燃烧中,化学剂迅速释放,可在三十秒内至昏。我自然先给那位练家子点上,他抽了一口道:“你混哪儿的?”
  我摇头笑而不语,然后是两个胖子。
  那黑胖子也过来了,我不等他开口先递烟过去,黑胖子扬起下巴一脸横肉,等我给他点燃烟后,那边练家子已软软倒下去了。
  在黑胖子反应过来前,我抓住椅背,飞身迅速摆平了周围三个瘦子,再朝着操控室跑……黑胖子追了两步在我身后倒下来,而我站在操控室门口,暗啐了一句“倒霉”。
  掌舵员,已经被放过血了。
作者:米团子V 时间:2017-10-18 15:38:44
  还可以嘛!顶顶顶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39:05
  我站在操控舱门前,手中打火机冷不丁被池琛抽走,他拿在手中把玩,很快就发现了机关,“雕虫小技。”
  我无心理会。
  眼看距离礁石群越来越近,我快速绕过被放血的两名操控员,一名还是船长,我认得他。
  他们喉咙上的伤口让我确定事情已无回鹘之地。
  我走到操控台前,这些红红绿绿数枚按键,要按哪一个才能转弯?
  “你还会开船。”伴随着打火机开合的“锵锵”声,6池琛走到我旁边。
  显而易见,他也不会。
  既注定翻船,我必须提前做好保命措施,目光四下搜寻,很快我就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将墙上挂着的黄色救生服和救生圈拿下后,在池琛厌恶皱眉中,把救生衣和救生圈都给他套上。
  他真有个三长两短,估计江家不会放过我奶奶,木道长还握着我爷爷的命……将才一战,总归让他对我有些另眼相待,我把衣服给他套上时,他虽蹙眉却没动手。
  “记得放了我爷爷奶奶!”
  我给他穿完系好带子后,船已开始摇晃,但这是被风吹的。我心下慌乱竟没站住,栽向他时被他用力抓着胳膊,“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我一把甩开他,迅速把救生衣套在自己身上。
  外头黑云汹涌,江水汹涌,已经看不见那一群黑色礁石! 时间紧迫,我甚至来不及系上带子,就抓着他往外跑去,“马上要翻船了,快走!”
  我救不了一船人,这船上的应急小舟也需要按下哪个键才能放出来。
  穿过普舱时,那些乘客们正在痛打方才的六名抢劫犯……
  甲板尽头,狂风暴雨,黑云涌得越发厉害,江水更是不断翻滚着,像是等待吃人的怪兽。
  船身不断发出“蹭蹭”摩擦声,我猜是下面的小礁石刮蹭船身声。
  “快跳下去,不然船翻了我们不被淹死,是被砸死!”
  我说完后,迅速翻过甲板边缘的护栏。
  江水虽冷,却不是海,总能靠岸。
  “快啊!”
  我看着他,他还在磨磨蹭蹭什么?
  然后我笑了,他不信我很正常。
  我的手一松,先行跳了下去!
  冰寒刺骨的江水迅速淹没了我的脑袋,往上游时突然小腿一疼……竟然抽筋了!
  在水中脚抽筋,无异于死路一条,好在我身上还有救生衣。
  池琛见我跳下来,果然不再犹豫,跟着跳下……
  几乎是他落水瞬间,船“轰”的一声巨响——
  已经撞上!
  “快往那边游!”
  我大声喊着,却发现他已经游走了……
  我的腿疼的不听使唤。
  那船剧烈摇摆。
  雨落声、船裂缝的咔咔声以及船上人群尖叫声混杂在一起,我不知船要往哪边倒,如果是我这边……那我死定了。
  我看着已游远的池琛,他是不可能救我的,再回过头再看那摇晃不定的船。
  我缓缓闭上眼——
  奶奶,爷爷,对不起了,不能给你们养老送终了。
  但我若因为救他而死,他应该不会为难你们。
  这念头划过脑海后,江水已经把我身体淹没,我的救生衣,被浪吹走了,我在迅速下沉。
作者:煜舞V 时间:2017-10-18 15:41:09
  最近喜欢看这种类型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41:23
  我以为我“必死无疑”,下沉中,胳膊被一只老虎钳般有力的手,紧握住。我睁开眼,看着池琛的背影,惊喜不已。
  但这惊喜很快就只剩下惊恐,因为船,是倒向我们这边!
  我的脚抽筋了,需靠着池琛拽我前行。
  池琛像条鱼样,游得飞快。
  在水中睁眼很难受,我索性闭上眼,任他带我游!死也好,不死也好,这次,我无法主导!我们刚巧躲过了。
  我看着船在我们面前缓缓下沉,船里人一个都没逃出来。
  池琛揪着我的外套把我拽在江面上。
  他原本打理帅气的三七分,全部盖在脑门上,盖住眼睛。他不耐烦抬手一抓,成了“赛亚人”,他似乎很不解——
  “旱鸭子还敢往下跳?”
  我无奈笑道:“我不跳,你敢跳?”
  他眸中潋滟,没出声,转身拽我往前游去。
  雨已经小了很多。
  我不想打扰他,但腿上的抽疼加上江水的寒,很快让我失去了意识……
  “别装死。”
  耳边传来江户川的声音,一起传来的还有——被打脸的“啪啪”声。
  那疼让我清醒过来,睁开眼。
  中午的太阳,耀眼刺目。
  “小崽子命大,又没死。”
  我想到爷爷的话,笑舒了个懒腰后,冲他眯眼笑,“二少辛苦了。”
  他利索起身道:“走吧。”
  “走?去哪?”耳朵上痒痒,我拿下一根水草,站起来,才发现池琛挂彩了,左脸颌骨处猩红的两道小口交叉成X型,丝丝渗出血,配着半干半湿凌乱无比的发,真有几分铁血真汉的味道。
  “去警局,挂失身份,回江家,重新整顿,再出发。”
  他思路清晰,我站起来,发现腿已经好了,就跟他往前走。
  只是,我很疑惑一件事儿。
  因为池琛可不救我,回去后再招聘更厉害的人,陪他走完这一遭。
  只要木道长说那人可顶替我,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记得爷爷说过,破了阵法的人和困死鬼会怎么着,具体怎么着,我当时听他说不会有人用这种阵法,后头就没认真听……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墨镇。
  一个很小很偏僻的地方。
  屋漏偏逢连夜雨,警局里,“江户川”刚报上身份,我俩就被警察轰出来:“滚!江户川已经死了!”
  “再妨碍公务!请你们吃牢饭!”
  关于他死的消息我也知道,只是,我的身份都没说就已经被轰出来了。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42:14
  池琛和我面对面站在警局门口树下,看他挫败的脸,我竟然笑了。
  他也跟着笑了,笑着笑着,突然笑容尽收,一把揪住我衣领到面前--
  “快想办法回去!”
  我摊手一副无奈样:“二少,哦不,池琛,咱们现在可都是没有身份证的人,只能徒步走回去了!”
  闻言,他表情一变,先松了手:“我饿了。”
  “二少想吃什么。”
  “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他倒聪明,怕我下点什么料。
  这不是江城,我无需顾忌甚么。随手抹一把灰在脸上后,我低头走入人群中……我的目标是那些肥头大耳,油头油脑,看起来就不缺钱的傻帽。
  但这里是墨镇,很穷……
  好不容易让我看见一个,却已上了豪车。
  池琛一直远远跟着我,我看着那辆豪车绝尘而去,蹲在地上,拨拉着泥。
  头顶上传来池琛的声音:“你还行不行了。”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42:34
  听这话,我不乐意了。
  我抬起头看他道:“你行你来?”
  对男人说“你还行不行”这种话,是绝对的挑衅。
  我该整整他。
  但看他脸上猩红的“十”字伤口,我又放弃了这念头。
  “这本就是你该做的事。”
  他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猛然站了起来:“我们是不是脑袋进水了?这又不是古代,还要飞鸽传书!打一通电话到江家,他们就来接我们……”
  不对,是我脑子进水了。我说到最后,在池琛不屑的冷笑中反应过来,“你压根没想回去?”
  那他还挂失个毛的身份?难道说……是为了看自己死没死?那他目的又是何在?江夫人离别前的感情和眼泪是真,扣下我爷爷奶奶也是真。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面前,池琛褪下手指上的细玉指环,抛给我,“去把这个当了。”
  而后,他留给我一个颀长的背影,兀自去那边长木椅上坐下,晒太阳。
  他全然不担心我会跑。
  是的,现在我不会跑,正相反,我还得看紧他,在我没想通之前。
  他若是没了,我奶奶爷爷可就……我握着指环迅速朝着不远处的当铺走去。
  指环是老料儿,清末出品。
  当与卖不同,指环只当得三千五百块出来,还是我磨破了嘴皮子,不然只有两千八。
  采买完衣服和下斗工具后,钱已经所剩无几。
  因为没有身份证,酒店宾馆都去不成,我和池琛选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宾馆,打算先住下。
  前台小妹道:“要开空调吗?”
  这个天,当然要。
作者:游泳的猫咪ABC 时间:2017-10-18 15:43:05
  又发现一个灵异文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43:24
  我“嗯”了一声后,前台小妹笑靥如花,“那要额外再加收30空调费哦!”
  付钱时,我注意到前台小妹虽和我说话,眼睛却不断瞄着我身后,本着脸的池琛,显然对他颇有意思。
  江户川这张脸,作为女人,我都嫉妒。
  即便贴了创可贴,也依旧明艳动人。他是江夫人所出,母子有七分像,江夫人风华绝代,他也不差哪儿去,狐型脸,还能生的轮廓分明已是少见,挺鼻薄唇,丹凤眼深邃,在池琛操控下,更是气势逼人。
  小妹:“要两间房?”
  我道,“标间!”
  池琛却道,“两间。”
  池琛居然愿意和我分房。
  也对,现在是我不敢跑。
  我还怕他跑了!可他显然没有要跑的打算不然也不会大费周章把我救下来。
  我们就住在隔壁。
  池琛拿了苏烟和换洗衣服后,进房前对我道:“十点出来。”
  然后,他关了门。
  ……
  我洗完澡,换好干净衣服,极为舒适的在二楼窗口沙发上坐着。外头夕阳西下,屋里暖意洋洋,打开电视,起开啤酒,茶几上放着几样下午买的小菜。日子好像和从前一样,却又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以前,我想什么时候去倒斗,就什么时候去,但现在,我受制于人。我想,就算没有船事故,池琛也会找个办法,玩消失,先灌了一气啤酒,我撕下鸡翅膀,木渣渣的难吃。
  “呸”的一口又吐出来,光就着花生米和凉皮。
  吃凉皮时,我又想起那个人来。
  他现在肯定忙着数钱,肯定不知我刚经历生死……
  “叩叩叩。”
  思绪混乱时,敲门声传来。
  第六感告诉我,绝对不是池琛,果然,门外传来女人娇弱的声音——
  “先生,要按摩吗。”
  小宾馆就这点最不好。遇上二愣子,搞不好就同意了。到时候给你来个仙人跳,人财两空不说,还一身晦气。
  “不用,我有朋友马上过来。”
  打发走那女人后,我突然很想知道,池琛会怎么处理这事儿?放下筷子,趴在墙上,我仔细听着,在一声同样娇弱的“先生,需要按摩吗”话音后,墙那边传来冰冷的男声——
  “滚”。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44:24
  听着走廊上“咯噔、咯噔”的高跟鞋离去声,我付之一笑转身走回窗边。
  隔壁房,又安静如初,我没什么胃口,提溜过椅上的背包,拿出尼龙绳熟练的打结。等我弄好绳子,时间已经到九点四十。
  我把绳子缠绕裹好后又丢进包里。
  其实包里拢共六样东西:火柴、盐酸、多功能军刀、军用手电筒、短柄小锤子和那捆我打好结的尼龙绳。
  火柴测墓室内氧气,现代墓多是石头堆砌而成,盐酸可松化水泥,军刀开挖,搬走墓石后,用尼龙绳来测试墓深。
  现代墓哪有深的,尼龙绳带着都是多余,只是出于习惯。
  以前的装备都在小院里,走时太匆忙,主要是没想过我跟着腰缠万贯、金卡在手的江家二少,还要靠倒斗过活。
  “呵。”
  我笑出声,心下有办法回江城了。
  十点钟时,我准时出现在池琛房门口。池琛出来,带着一股好闻的烟草味,他换上了廉价的灰色连帽衫,可看起来依旧帅气。不是人靠衣装,衣也要看谁穿。
  “喝了多少酒。”
  他冷冷问道。
  我扫他一眼,心道了句跟你什么关系?嘴上却乖乖答道:“不多,一厅。”
  “嗯,走吧。”他面无表情的说完先行走下楼梯。
  前台换了四十岁的大婶儿在织毛衣,我们推开门离开,她也不曾抬头。外头冷风扑面而来,吹的人神清气爽,直打哆嗦。
  夜幕深,华灯亮。
  浩瀚的星空和街道长灯交相辉映,多美的夜晚。
  若没出池琛的事儿,此刻我大概会在家里,和爷爷唠唠嗑,陪奶奶说说话。
  或者,那人找我,我帮他在各家古董铺间周旋,倒卖货物,我赚取差价,他坐享其成。
  下午买东西时已经打听出这边著名的富豪墓园,三更半夜打车到墓园附近,司机吓得接过钱后,踩油门一溜烟窜走。
  翻过护栏,一排整齐的墓碑在黑暗中立着,月光镀上一层白银。
  这便是今晚的目标——
  我扫了一眼池琛,抿唇掩藏住笑意。
  十墓十空,意料之中。
  “这里都被人走过了。”
作者:水冬冬 时间:2017-10-18 15:44:54
  好帖要订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45:10
  我一边说着一边撬开面前被盐酸稀释水泥后的墓石,小锤一敲,正准备下去,突然屁股上被踹一脚直接跌入墓洞里!我还没来得及喊什么,被迅速挤进来的池琛捂住嘴。
  “别出声,有人来了。”
  他说着,迅速腾出手把方才挖开的墓石举起,挡在我们挖开的洞口。
  墓室拥挤,夹杂着霉味和闷味一起传来……
  自石头和墓室的缝隙中,透过来手电筒强光,但听的那脚步声细微不可闻,我揉着被骨灰盒咯疼的腰,小声道:“是同行……”
  “闭嘴。”
  他沉声道。
  墓穴不深,两个人在里头窝着,连动都不能动,我腰下骨灰盒一时拿不出来,咯人生疼,想拿出来时,他又道:“别动。”
  他到底怕个什么?正想着,头顶上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和狗吠声。
  “别跑!警察!”
  “小贼!站住!”
  “汪汪汪!汪唔!”
  杂乱飞快的脚步声几乎是在面前呼啸而过,我大气都不敢出的看着池琛,他却手一推墓石,自己跳了出去……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46:16
  同样是出墓,池琛动作潇洒,我却因腰被咯伤,痛得龇牙咧嘴。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痛苦万分的狗爬出去,还得咬牙强压着腰上的痛,抓着包,再离开这里!
  用尽我最后一丝力气,翻过栏杆后,我眼前发黑,一屁股坐地上,倚着厚冷的墙,喘着粗气,不想动了!
  我一边揉着腰一边道——
  “我说池琛,我的腰要是折了,你就是给我黄金万两,这活我也不干了!”
  “要钱也没用啊,无福消受美人恩了喂……”
  我在心里把“池浅”这两个字来回念了数遍后,又继续“虚弱”道:“哎,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你也看见了,这现代的墓,十墓十空,你要真想靠我倒斗养活你,咱必须得先回江城拿我的家伙,我下午可就说了,我那些专业工具,不好买……”
  我龇牙咧嘴的说完,池琛回我一声冷笑。
  “呵呵。”
  月光把他脸分成阴阳两色,我抬起头,他看向我下腹部,挑眉,“那么小,本来就没什么用。”
  “你!”
  我猛然坐直,扯到腰上的痛,疼得浑身一哆嗦。
  刚才墓室里,我和他完全贴在一起。
  上半身我可穿着特制胶皮衣瞒天过海,下半身没法做假。
  但这王八犊子……
  也不能这么说话!
作者:棉小棉V 时间:2017-10-18 15:46:49
  好喜欢这种故事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47:08
  男人尊严何在!我直接道:“池浅,我到底小不小,你有本事就来试试!”
  我想说老子,但想想,还是算了。我做好与他唇枪舌战的准备,谁知他竟面色一僵,只啐了一句“不要脸”,就没再说什么。
  大概他也觉得说错话了,我“哼哧”“哼哧”的揉腰站起来,他却道:“那个字读‘chen’,不是‘shen’。”
  我又不是说那个字,而是毛爷爷那句话——池浅王八多!
  显然,他不知道这个典故。
  我立刻奸笑起来,“对,我就是没文化,以后我就叫你池浅,你尽管嘲讽我没文化好了……”
  我话没说完,池琛却突然又把我扑倒……
  “我靠,你真想试……唔。”
  他再次捂住我的嘴。
  耳边远远传来男人声音——
  “俺说你怕个甚么?俺说了,俺来挖,那土财主的女儿陪葬品绝对够俺们喝好酒吃好肉,保不好还发大财咧……”
  “可这后山上,已经都死了两个人,俺害怕。”
  “没事儿,俺挖,俺爹说了,俺是重阳节生的,俺不怕!”
  “俺听说,前几天儿有个土夫子整齐齐进去,打挑瓜的出来……”
  但从说话声和脚步声判断,来者一共三人。
  打挑瓜是江城话,表示赤条条。
  他们是江城的?可语气又不像,江城人不说“俺”。
  我被捂得喘不过来气来,张嘴咬不到,就舔了一口他的手心,瞬间他的手松了开,狠狠剜了我一眼,我颇为得意的挑眉,却在下一秒浑身一僵——
  “对喽,俺听说湘西那边儿出一老斗儿,不少人都去那儿了,韩祁白好像都亲自过去咧。”
  听到“韩祁白”三字,我再也得意不起来。
  他去了?为什么没通知我?
  “他都去了?那肯定有料!等倒完这斗,俺们也去碰碰运气噻!”
  “好咧!”
  没想到,我竟要从别人口中知道他离开的消息!
  韩祁白,就是给我那辆奥迪车的男人,除了爷爷外,我与他关系最好,是六年的哥们。
  可三月前,他出了一幅古画。
  画卖出后,他一夜间什么都有了,房子,车,老婆,甚至是上市公司,我和他则就成了陌路人。
  沉默中,池琛突然扯我起来。
  “什么人!”那三个家伙,反应倒灵敏。
  不仅如此,我看着他们装备也很齐——
  洛阳铲,旋风铲,L手电灯,该有的,竟一个都不少。
  也是,能知道韩祁白的人,也不会差到哪儿,起码也得在圈内混个三四年。
  不好!我心生不妙,如果装备都有,那我还怎么回江城?
  果不其然,池琛笑道:“没文化,你要得东西来了。”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47:48
  这世道似乎一直这样,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这次,我的计谋又败了,而且还得不偿失的伤到腰。
  无视那句没文化,我扶腰坐下。
  池琛走向那三人,声音冷冽:“东西放下,人滚。”
  我信池琛可以摆平他们,可也得费些功夫。
  那三人是倒斗老手,说的“土夫子”是老话了。
  上辈人才说土夫子,如今都叫淘金者,加上知道韩祁白身份,明显不是普通角色。
  借着腰疼,我不用去帮忙,寻个舒服的姿势——
  坐山观虎斗。
  那个重阳节出生的壮汉,明显是这三人的头儿,他举着洛阳铲指着池琛,一扬黑黝的面孔,怒道:“你特么谁?想欺负俺外乡人麽?口气这么狂,找削儿……啊!”
  他操的浓重乡音,说话时池琛一言不发的走到他面前,在他喋喋不休中,池琛一个扫堂腿,将那壮汉出其不意的扫倒在地!
  然后迅速出拳挥向那汉子。
  那汉子一个驴打滚险险躲开,池琛继续追,那壮汉边跑边朝着两名同伙道:“你俩还愣旮旯子,干他!”
  ……
  面前黑影凌乱,那三个人的吆喝呼痛声此起彼伏,相比之下,池琛安静无比,他自始至终一句话不曾开口。
  如果不是那些击打声,我真以为他不存在。
  那三人铲子和棒子一个个掉下,和池琛赤手空拳的打起来。
  我裹紧衣服,皱紧眉,我还想借着他们三个,让池琛吃吃苦头,或者说,我想看看池琛有多厉害,我再找找池琛的一二弱点……
  可到头来我发现池琛远超出我想象范围内的厉害。
  他出拳迅猛、招无虚发、躲闪敏捷。
  整个打斗过程,用“稳、准、狠”三个字已然全部概括。
  “池琛不浅。”
作者:小叙V 时间:2017-10-18 15:48:36
  火钳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48:52
  这是我看完打斗后,脑海里浮现出的四个字。
  那三人倒在地上“哼哼”呻yin着,再也爬不起来了。
  池琛抬袖子抹一把脸,我这才注意到,他受伤了。
  也正常,如果不受伤我才奇怪。
  那三人的功底不差,换做我,不靠阴谋诡计,我根本不是对手。
  “要什么,自己拿。”
  他在月下冲我一扬下巴,背着光的他,黑着脸眼睛却闪闪发着光,说的好像那些东西是他的一样,我的腰已经好差不多了,起身走过去。
  他们包里竟然有枪。
  这东西,韩祁白曾经梦寐以求,可当时候我们身份低微,有钱没钱都买不到。
  现在的韩祁白应该不会为此发愁。
  池琛看我拿什么自己也拿什么。
  抬眸间,我发现池琛脸上又挂着血,他不耐烦的再擦,蹭红了半边俏脸。
  “你要不要去医院?”
  他血流的太多。
  除了左脸十字疤,右额上也破了一大块,因为被头发盖着,我不知伤势如何,单看血流不断,应是伤的不轻。
  月光照的人脸本就惨白,加上惨白面上挂着两行触目惊心的血,着实让人担忧。
  “不去。”
  池琛回答的干脆,血又流下来,他索性不管脑袋上的血了,我道:“那你会不会死啊?”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疑惑,他漠然拉上包拉链,看着我冷哼一声,“如果我死,那我一定会在死之前先杀了你。”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50:00
  那三个家伙已经昏过去,现四下静谧,风吹草动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心道句“狗咬吕洞宾”,面上却对池琛眯眼笑道,“池少,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担心你的身体,流血那么多,最好去医院缝一下……”
  “啰嗦。”
  池琛打断我,从口袋里掏出烟来,将烟丝按到头上。
  他撩开头发时,我看见那伤口就好像是个婴儿嘴唇一样在额角张开。
  他也真能忍疼。还是他压根感觉不到疼?毕竟他是鬼。
  人鬼殊途,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脱离他的掌控?
  我面上继续无邪笑着,“是,池少说什么就是什么。”
  “狗腿样儿。”
  他不屑的哼了一声,按完烟丝后,又拿出根烟叼在嘴里点燃眯眸吸着,那烟头星火便跟着闪一闪……
  他眸子微眯,眸光潋滟。
  长扇型的睫羽在眼下打出一片浓暗影,菲薄的唇微张着,缕缕青白烟雾便从口中蔓延出来,烟在他骨节分明的苍白指间缓缓燃烧……大概是被烟雾缭绕,他神色略显慵懒。
  我脑中竟然萌生出“风情万种”这四个字来。
  我虽然不抽烟,却很喜欢看别人抽。
  韩祁白是在池琛之前,我见过抽烟最帅的男人。
  他有着一双狐狸般的细长眼,那年颇流行李俊基,不少女生迷煞了韩祁白那张酷似李俊基的脸,犹是那双眼——
  那狭长的眼睛在吸烟时,微微一眯,简直勾人。
  但韩祁白不是李俊基,他是个斯文禽兽。
  那禽兽喜欢处女。
  认识六年,光我见过的处女血,就已经有九百多,九百多条挂血白单子,在一间房子里整齐摆放着,像是战利品。
  他对处女近似癫狂的痴迷度。
  最多的一天,他告诉我说,他做了三个女生,早上一个,中午一个,晚上一个,当然……都是处。
  那天之前我喊他斯文败类,那天之后我喊他斯文禽兽。
作者:宁如沐V 时间:2017-10-18 15:50:25
  留名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50:39
  “没文化,你在想什么。”池琛说话间,唇角溢出一缕薄烟。
  “没什么,你喜欢处女吗?”
  我几乎是想什么说什么,池琛竟懵了,烟也掉在地上,他很快镇定下来,没回答我,而是道:“你呢。”
  “额?我啊?”
  我没想到他没骂我,尴尬的挠挠头,发觉头发有点长了,默默转移了话题,“明天去理发吧。”
  “哧。”
  池琛发出一声嗤笑,站起来把烟踩灭,拎包甩在肩上。
  “走吧,他们快醒了。”
  “好。”
  ……
  踩着枯树枝下山,韩祁白这三个字却始终挥之不去。
  我一度怀疑他和我疏离是因为他想泡妹子,嫌我碍事……
  三月前,他颇为钟意的几个妹子,突然都投奔了我,拒绝也没用,接着他就出了画的事儿,那几个妹子更是伤心欲绝,我这才跑去湘西……躲起来。
  “我不喜欢。”
  一路缄默,到了山下后,池琛突然这么道。
  我脚下一个趔趄,“啥?”
  “我有老婆。”池琛又丢了个地雷出来,我心底恐惧,拦住他:“打住!池少,在你说话之前,你先考虑好……如果你告诉我后,我知道得太多,会不会死的惨?”
  他又笑了。
  江户川那两颗虎牙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邻家少年的亲切感。
  但那话却是凉飕飕的。
  “她死了。”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51:17
  池琛说完那句“她死了”之后,自己就转移了话题,“你盗墓数十年,就去这样的墓吗?”他说话时,眉头微皱,嫌弃跃然脸上。
  我哧哧一笑,“池少很失望?那池少带我去倒斗大的?”
  我说完,在心里冷笑——
  终于给我抓到池琛的弱点了,原来,他对盗墓是行外汉!看来以后有机会在墓里好好玩他!
  当然……前提是,我得有老墓可去。
  现代这些水泥房,可没什么好玩的。
  老斗里,机关重重,稍有不慎就会死无全尸。
  池琛冷冽一笑,“失望不至于,你没开过死人棺材,身上没有死人气,最适合去老墓。”
  我怔住。
  我不开棺材板儿这件事儿,只有韩祁白那一伙人知道。
  因为爷爷说会沾到死人气,伤害到奶奶,我一直都把棺材留给韩祁白他们开,因为我始终想着,如果哪天,我赚够了钱,就金盆洗手回到普通人生活。
  但池琛,他是怎么知道的?
  “说话,没文化。”
  池琛还喊上瘾了,我扫了他一眼,心里有个不详的念头,被我强压下去——
  因为那个念头不可能是真的。
  韩祁白绝不可能出卖我。
  池琛到底对我都了解多少?会不会因为他是鬼所以能够感觉到我身上的气息呢?对,一定是这样。
  “说什么呀池少,您明察秋毫,我还要说吗?”我笑的极为谄媚,“真没想到池少连倒斗都懂!那以后我就跟着池少混啦!”
  “见风使舵的本领也不错。随我去扬州吧。那边有个墓,你不会失望。到时棺材里的东西归我,其余的,随便你拿。”
  我脚步一顿,“可你不是要去湘西吗?”
  池琛淡淡道:“这身体用着还算顺手,江家二少的身份,也会给我不少帮助。”
  我靠!这王八犊子,敢情他之前说放我回去,又以江家二少身份给我无数钱财什么的,都是骗我?
  他原本打算是回到自己的身体,抛弃我,后又因为发现江户川身体好用,又放弃了之前的身体!
  靠!
作者:姜小乌 时间:2017-10-18 15:52:07
  前排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52:27
  “那你为什么还要发布出江家二少死的消息?”
  这很矛盾吧?
  在我怒目而视下,池琛冷冷一哼,“谁告诉你消息是我发布的?”
  我蹙眉中,他沉声道:“这件事,告诉你也没什么,这是江户川的个人恩怨。”
  我恍然大悟。
  原来,之前是我想错了,我还以为他压根没打算回去,借此要挟我不许我跑!
  现在想来,他并未说过,消息是他发布的……
  而他那时的表情和态度,全都表明了:他想回去。
  我这脑袋,当时一定是被江水灌糊涂了……
  好在,我现在听他这么说,安心许多。
  “那池少以后打算一直当这江家二少了?”
  “嗯,不出意外的话。看江家放出消息,肯定是不想让江户川回去,先将计就计吧……”池琛话没说完,突然眸光一紧,一把扯过我,又捂住我的嘴,把我拖到旁边黑巷里。
  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池琛的紧张。
  我被他死死捂着嘴,说不出话来,更是喘不过气来!
  远远传来铃铛声……
  面前跳过一黑一白的“影子”。
  伸长了手,蹦着前行。
  可不是谈之色变的黑白无常!
  但若真是黑白无常,哪会有影子?我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能遇到他们!看到影子的时候,池琛手一松,人亦是松了一口气。
  他是鬼,怕黑白无常。
  那边儿马路上,白无常边跳边骂——
  “哎哟我草,就这点东西也敢对外说是土财主的墓?我呸儿!”
  “全特么是假货啊!连特么来回车票钱都不够!我要打死二狗蛋!”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53:57
  这黑白无常也是倒斗老手,江湖人都称小黑小白。
  两人大半夜穿着黑白袍子边走边跳,只是为吓人,真有警察来抓他们,他们会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边儿,小黑接着道:“得了吧,总比空手强多了!”
  看来,刚才那三人所说的后山土财主墓,已被他们倒过了。
  竞争如此激烈,我不禁想起之前三人还说了韩祁白的事儿……正想着他们道:“咱们也去湘西碰碰运气,听说韩祁白也去了……”
  我真的也想去湘西。
  但池琛……唉……
  池琛怕黑白无常这事儿,我算是记下来了。
  回到宾馆,池琛闷葫芦似得,钻到自己房间,砰的一声关了门,我则也关门,把玩着今天得来的装备。那些洛阳铲。竟然都是改良后的,可以伸缩自如,和我的装备不分伯仲。
  摸索到最后时,我突然在管子末尾,看见了白字。
  目光一紧。
  那三个人是韩祁白的人,这洛阳铲是韩祁白改造的。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算了,他过的好就行了,距离半年之约还有很久。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梦里一会儿是韩祁白跟我说让我相信他,不是他说出去的。
  一会儿又是池琛的那具涂满了符文棺材。
  早晨六点半。
  生物钟准时把我叫醒。
  洗漱换衣,喝水时顺手开了电视,早间新闻,竟然听见“江户川”的名字。
  报道是江家宣称江户川未死消息。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54:50
  报道还称发现活人,重重有赏。
  发现尸体,酬金千万。
  我眯眸看着隔开我和池琛的那面白墙,双眼冒绿光。
  我现在希望池琛回自己身体,也不用赏我什么钱财,直接把尸体留给我就行。
  江夫人以为我死了。
  应该不会再对付我奶奶。
  但木道长那边!
  我目光一紧,门突然被叩响,池琛声音在门口传来——
  “出来。”
  我正要找他!急匆匆开门,门外池琛叼着烟,一脸的悠闲,他脸上伤口又结痂了,额头也不流血了,对我吐了口烟道:“可以去警局认领身份了。”
  我指了指电视,“因为这则报道?”
  池琛点头。
  “那我爷爷呢,不会有事吧?”
  “只要我不死,就不会有事。”
  池琛说完转身走回屋里,“给你三分钟准备出门。”
  再到警局,池琛完全受到VIP待遇。
  警局更是帮他直接联系了江家,确定江户川身份无疑后,他们直接开着警车,将我们送到车站。
  “二少?真不用坐飞机嘛?”
  “二少晕机,不用了,你们就送到这里吧!”我看着一脸不爽的池琛,立刻拎着新款行李箱麻溜的进了候车厅。
  去扬州的路上,池琛闭目休息。
  我倚在软卧上,吃着美味的小汤包,玩着新款手机,池琛就在我对面儿,抬头就能看到的那种。
  等车到扬州时,他才睁开眼。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55:39
  然后带我直奔着扬州一处著名荒山。
  平常山上就没人,更别说一月份。
  上山路上冷又无聊。
  大概是和韩祁白盗墓时间久了。
  早已习惯他的碎碎念,和一口一个“小爷”。
  如今和一个闷木头在一起,我真是极为不适应……
  我没话找话说道:“池少,你确定你说的大斗在这里吗?”
  墓地应在风水宝地,这里怎么看都不是风水宝地的样子。池琛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我无奈的翻个白眼,我觉得我和他呆久了,肯定要疯。正想着,池琛竟是在半山腰停下,“这里,挖。”
  我蹙眉看着周围,哪里都不像是有墓的样子。
  但我还是丢下包,开挖——如我所料,洛阳铲带上来一堆堆土根本没有坟的迹象。
  “没有。”
  洛阳铲十截棍都下去了,以我往常的经验分析,都这么深了,铁定没戏。
  不想池琛伸出手,在洞口试探了一下,冷冷一笑道:“再加个管子,再往下就是。”
  “还有这里,这里,三处都挖。”
  池琛用脚点过的地方,连起来叫三梅桩。
  是用来确定墓穴位置的。
  他还是盗墓高手?
  我继续再一根管子……再拿出洛阳铲时,我终于看见了暗红色湿润土!
  我倒抽口气,正要用手捏时,手被池琛打落。
  “这血,有毒。”
  池琛说完后,我看着地上被血泥沾到的草,竟在迅速变成黑色!
作者:夏将遇 时间:2017-10-18 15:56:31
  赞赞赞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56:53
  行内有话说“见血如见喜,毒血如黄金。”我手下这斗,毫无疑问是大斗。池琛用军刀拨弄着血泥,观察中冷不丁抬眸,刚好对上视线。
  他脸上的伤口,已经贴了创可贴,看起来也依旧好看。
  人帅怎么折腾都帅。
  “看我干什么,继续挖。”
  他把军刀丢下,站起来点根烟,一双丹凤眼眯起,不知在想什么。
  我低头继续挖,心里却计较着——
  这王八蛋如果以后真只用江户川身份活着,他若不杀我,我一直跟着他混,也不错。他能控制木道长,还能找老斗儿……至今我对他一无所知。
  打不过,也骂不了。之前想在老斗里玩他,现在看来,他对斗也十分了解!若非得说弱点,恐怕就是黑白无常,毕竟他是只鬼。
  我心下动摇不定时,他挪步走开。
  我忙道:“池少去哪?”
  日光在他身上打下一片金灿灿的光。
  他没回头,声音卷着烟味一起被风吹来。
  “少问,继续挖。”
  “我是怕这荒山野岭,您……”我的话没说完,被他两个字打断:“闭嘴。”
  看他傲然离去,我皱起眉。
  我真是脑子里进的水还没干,竟想跟着这么个阴晴不定的主儿混!
  第二洞,洛阳铲接到第十管时已见血泥。
  一起带上来的还有一寸腐烂蛇皮。
  薄薄的蛇皮掺在泥土中,几乎看不见。
  古时人怕被掘坟,会请很多设墓高手,设计出各种机关吓退甚至杀死盗墓者。
  墓上方更是环绕着无数蛇皮做成的管道。
  管道中注入水银、血以及无数毒物混合而成的剧毒液体,沾了后轻则断胳膊断手,重则当场毙命。
  池琛离去后,我拿出口罩、手套和发帽。
  刚才我都是屏着呼吸的。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5:57:29
  免得毒气入体。三点梅花桩挖完后,我坐下来休息,等血流干,这种管道,开了一处便会让毒血朝墓内机关流动,具体流到哪个机关,暂时不知。
  若按照老方法,去捏泥嗅土,必然得死。
  刚才不是我傻,而是我故意试探池琛。
  这种血墓,我又岂会不知其中凶险?
  这斗虽有意思,但池琛更有意思——
  区区一只鬼,竟能跟随我到江城,先不说制服木道长之事。
  我有阴阳眼,可以见鬼。
  可我在回来路上,却从头到尾都没看见也没感觉到他的存在!
  这便是奇了怪了。
  等待中,山上就我一人,我蹙着眉嘀咕着,“池浅个王八蛋……不会是把我丢在这里了吧?”
  旁侧地上,那一团黑红色的泥和旁边黑色枯草,味道刺鼻,一股阴嗖嗖的冷风吹过来,面前三个漆黑的洞,叫人头皮发麻。
  从前盗墓哪次不是一行四五个人。
  如今就我一个人和一只鬼……
  我正想着要不要拿出手机来解解闷,池琛回来了。
  他手上拎着几只老鼠还有只野兔。
  长途跋涉,早上出来吃的东西,现在肚子早就叫着空城计了。
  见着兔子我立刻爬起来,屁颠屁颠朝他跑:“哎呀,池少!这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抓野味我在行啊,来来来,堆火!我来烤!”
我要评论
作者:十三梓白V 时间:2017-10-18 15:58:39
  灵异界的小清新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8 16:01:40
  我伸出的手被池琛躲开,我悻悻放下后,看他走到自己背包旁,席地坐下。
  之前的行李箱下车就被扔了,累赘。
  反正池琛现在有钱,随便扔。
  池琛从包里拿出尼龙绳将老鼠和兔子系好,显然打算用这几只老鼠去探路。
  我心里明白,面上却假装疑惑。
  “这是干什么?不是烤来吃的吗?池少,我好饿啊。”
  我说完后,被池琛又一次嫌弃了,“你这种只挖近代墓的小贼,自然不懂。去把这些放洞里头,绳子扯牢了,敢掉一根,把你爪子砍下来。”
  他一边说手上一边继续麻溜的打着结,说完后把三只老鼠丢我手里,自己抱着兔子走开。
  我抓着绳子,眯眸看着池琛远去的背影,心里已经越发没谱,看来,我只能向韩祁白求救了,尽管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去湘西没通知我,但倒斗这行里,谣言满天飞。
  就像是那三个人,还有白无常,说的那个土财主墓也不过都是假货。
  韩祁白公司刚刚上市,怎么可能会去湘西。我将老鼠投入梅花桩洞后用脚踩着绳子,掏出手机来。
  这是池琛早上给我买的。
  我又确认了一遍,池琛不在附近后,才拿出特制胶皮衣里的手机卡,迅速扣下新手机的电池,把卡塞到手机里后,开机……
  我本来没想过要找韩祁白帮我。
  因为我感觉自己可以解决池琛。
  可显然我想多了。
  皮衣下的这张卡只有我和韩祁白两人知道,我们约好了,只有用这张卡打出去的电话和发送的信息是真的。
  当然,如果用到这张卡,那就说明真出大事了。
  同样的卡,韩祁白也有一张。
  手机震了震,我眼睛一亮,迅速打开。
  然后我的脸黑了下来。
  “湘西是骗局,勿去。车是离别礼,我退出圈子,以后不要联系了。”
  我迅速拨回去,但那号码已成空号……
  我在冷风中起码呆了两秒,也许更长点。
  直到脚下的绳索传来剧烈的抖动,似乎什么东西将绳子往下拽着,我才反应过来,迅速丢开手机,去抓被往下扯的绳子。
  绳子下方有股强大的力量,似乎要把我拖进去,我双腿用力蹬地,心下因为电话的事儿很烦,使不上力气竟然被那绳子抽着不断朝着那三个黑黝黝的洞口而去……
  “松手!”
  远处传来池琛一声厉喝,下意识的手一松,掌心已经完全都是血泡了。身旁三捆绳子正在迅速变少。
  一圈又一圈,不断被往下扯着!
  池琛快跑过来,抓住绳子末梢,在手上转了两圈后,扯住了绳子。
  绳子又被绷直了,双方僵持不下。
  此刻,我已经顾不得韩祁白和我分道扬镳了,看着池琛道:“我要怎么帮你!”
  “去拿枪!朝着洞里放!”
  “枪?我不会啊!”
  这是我唯一不会的东西,池琛眼底划过一抹厌恶,“我来!快去把枪拿来!”
  我把枪递过去时,池琛腾出一只手就立刻被那洞穴里的东西拖着往前挪了半米!
  “抓紧!”池琛又把绳子朝我手里一塞,然后搂住了我的胸……
  我身上一僵,他一边把我往后拖着一边朝那三个洞里,连开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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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9 00:07:39

  三声枪响后,我手中绳子终于失去强大的拉扯力,我和池琛也因此,猝不及防从山腰上滚了下去……
  我被池琛搂紧紧在怀里,耳朵还被震得“嗡嗡”作响,怕是暂时性失聪了。
  山上碎石嶙峋,衣服虽厚,也羽绒纷飞。
  池琛单手环绕着我的胸,力气奇大无比,我感觉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另一只手则几经抓捕,终于抓到一凸起的石块。
  电视剧里那种一路滚下去的桥段,其实也不是骗小女孩儿的,惯性使然。
  我被他紧紧抱着,才没有滚下去。
  池琛松开手,张嘴对我说什么,但我耳朵“嗡嗡”的,听不见。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说完后,池琛一把我推开。
  我手上一阵阵钻心的疼,刚才那些血泡全部被磨破了,粘乎乎的沾满了绳子都是血。
  我手里一直抓着绳子。
  只是,那绳子齐齐断了。
  三根绳子,都断了。
  断处整齐无比,不是被池琛用枪打断,却更像是被什么切断的。
  看来,这斗里机关比我想象的还要凶险万分。
  若真是机关还好,就怕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里头。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9 00:08:05

  池琛推开我后又往墓口那边走。我丢下绳子,追上去,手心里,一片血肉模糊。在包里有绷带和云南白药,我一边晃着嗡嗡作响的脑袋,一边包扎。
  等我包扎好时,池琛又不见了,连他的包也不见了。
  “怎么一直玩失踪啊。”
  我说话时,脑袋里有自己的声音。我不断用手腕磕着耳朵,面前打下一片暗影,是池琛回来了。
  他蹲在我面前,看着我手上的绷带道:“刚才怎么不松手。”
  我能说是因为韩祁白的事儿而忘记了吗?
  当然不能。
  我面上十分纯良一笑道:“还不是因为池少你刚才说要剁了我的爪子,我不敢松手。”
  池琛冷哼一声,“你有这么听话?”我点点头,发现他侧脸,创可贴又掉了。我顺手把创可贴递给他,“给!”
  池琛回头看我,那双眼睛,真是够勾人。
  如今,我的退路已经断了,必须抱紧了他的大腿。
  他不说话,我无耻笑道:“要不然我给您贴上?”
  他躲开,“死不了。别恶心我。”
  我道:“池少说这话我可就伤心了,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我的金主啊……”
  池琛打断我,“看你这幅嘴脸,就恶心,怎么刚收敛两天又犯病了。”
  我:“……”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9 00:08:31

  有些人,还真是不能给好脸色啊!
  我在心底“呸”了一声,你特么搂我胸时候,我还觉得恶心呢。
  面上却继续笑着,“池少别介啊,我这秉性难移,一时半会儿改不了,不过,我会努力改正的,总之,最后有钱拿,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说完后不禁为我这迅速的反应默默地数个大拇指。
  如果我要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我绝对不会说这句话……
  池琛眼底划过一抹异色。
  “好,你把东西拿好,随我来。”
  池琛说着朝山背面走。
  我心下狐疑还有些不安。
  山背面,一个墓洞已经挖好了!
  池琛的军刀,固定着一捆尼龙绳。
  他从宽敞的墓洞里扯出来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正是刚才那只。
  不祥的感觉又在心头笼罩,下一秒,预感成真。
  池琛把兔子脖子上的绳子解下来,丢给了我:“你不是什么都做吗?下去吧。”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9 00:10:26

  池琛说完后讥笑望着我,我目光先掠过他手中鼻子一耸一耸的活野兔,再扫一眼从墓洞中抽出来的尼龙绳——
  绳子不长,目测不到三米半,尾端沾泥,还有少许磨损。
  泥和磨损都代表了兔子在墓里行走过……看来,又可以走后门了,这是秘道。
  秘道是铸墓人留给自己的逃生之路。古人总怕自己的墓址被泄露出去,便将铸造墓的人杀死,若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够杀,也会困在墓内,将其活活闷死。侥幸活下来的铸墓之人,便会想方设法,在铸墓时偷铸出秘道逃生。这对盗墓者来说,等于是“走后门”。方才,我们前面的墓洞,用掉三捆绳子,才是正常情况。
  既然知道没什么危险,我便笑嘻嘻道,“我寒霜活了二十多年,还没见过池少这么厉害的人!那夜,出手就解决了三个倒斗老土夫,简直是热血片男主角,是我偶像!”
  我心里补充了一句:呕吐的对象。但池琛显然不买账,冲着墓洞瞥了一眼:“别废话,跳。”我可不是白夸他半天,我是想知道一件事。
  “别啊,池少,我特别想知道,池少您是用什么法子收服的木道长?”
  “下蛊。”池琛说的云淡风轻,纤白的手捋着兔毛儿。
  我一怔,“什么蛊?”
  池琛挑眉:“你想试试?”
  “不不不,我不想……”其实我大概猜到了,湘西蛊毒天下闻名,爷爷也略懂一二,只是不知是什么蛊。
  “你再不跳我就踹了。”池琛作势走过来,冷冷道。
  我扫一眼地上的绳子,他也不知道叫我系着绳子,想摔残废我吗?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9 00:10:52

  面上却不能表现出什么,毕竟在池琛眼中,我是个只敢盗现代墓的小盗墓贼,我便依他所想,卖蠢到底。
  实力这东西,还消保存起来,才能打的敌人措手不及,出其不意。
  我笑道:“跳!这就跳!池少说什么,是什么!”我说完,作势要跳下去。
  “等等。”池琛踢过来地上的绳子,“把这个系在腰上。”
  算他有良心,我还以为他打算让我直接跳下去。
  三四米对我来说不算太高但也不少了。
  我俯身捡起绳子,手中的绳子,光滑整齐,没有任何机关残留的痕迹,只有些墓泥。看来我猜的没错,这就是秘道,我将绳子在腰间打了个普通的结。
  看我把绳扣系成这样,池琛唇角微抿。
  “池少,这下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啊?毕竟刚才……”我一副惶恐的摸样,池琛冷冷一笑:“刚才不是要下油锅吗。”我咽咽口水,一副视死如归样道:“好!那我去了!”
  转过身,面对墓洞我笑了。
  看来池琛对我了解也没有多少,大概如我所想,他是鬼,所以知道我没有开过棺材。因为开过棺材的盗墓贼,会沾着死人气,池琛是个鬼,大概能感觉到死人气。
  而我身上没有死人气,他应该是推断而来的。
  这事儿和韩祁白无关是最好,韩祁白既用那张卡发来消息,就说明他真是和我分道扬镳了,他的古董铺,我应该是回不去了,这池琛别给我下蛊就好,也许已经下了也说不定,犹豫中,身后传来脚步声,我迅速道:“池少,我这就跳……啊!”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9 00:11:18

  话没说完,屁股上一疼,我就这么被踹入墓洞!
  “啰嗦。”
  坠落中,听得头顶那王八蛋一声冷哼。
  “嘭!”
  我落到地上时,距离地面只有一厘米距离,然后,池琛滑了下来。
  一双登山鞋映入眼帘,池琛道:“起来。”
  我立刻爬起来。
  如我所料,这里真的是密道,四壁空旷。
  “池少,这是什么地方啊?密室逃亡?”我揉着出血的手,对刚才他踹我那一脚,避之不提。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这里竟有四个秘道门——
  四扇小石门,半掩着。
  “不懂就闭嘴。”
  池琛不耐烦的说着,拿出军用L型手电筒,朝四扇黑漆漆的门里照去,这一看我猛然闭上眼,尖叫出声:“鬼啊!”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9 01:13:45

  我所说的“鬼”是指三扇石门的三对童男童女,那些个童男童女个个面色惨白,每人脖上都挂着铃铛。
  池琛十分不耐烦的甩开我,手电筒扫到第四扇石门。
  那里空空如也,没有童男童女。
  他快步朝第四门走去。
  “等等我!”
  我快速抓捡起地上的包,那是池琛下来时,一并带下来的包。
  古人认为,人死后和活着是一样的,所以权贵家族会把买来孩子,用于陪葬。童男童女即是仆人、佣人,到另一个世界,依然要伺候墓主人。
  童男童女在这里,只能说明,这里不是密道,而是另一个入口!我脊背很冷,这墓的主人身份一定十分尊贵,这斗是我超乎想像的大。
  可是,池琛刚走入那扇石门,石门就十分迅速的“哗啦啦”关上了!
  我——只晚了一步!
  我生生被石门逼退,险些被那扇石门夹的粉身碎骨!
  “池少!”我被迫退出去,但是却看不见池琛了!我一边退一边拍打着石门,“池琛!池浅!”我大力拍打着石门,可是里头,没有丝毫回应!在我声嘶力竭中,突然听到了,叮铃铃的铃铛声。
  是铃铛声。
  我记得,我刚才在哪儿看到铃铛来着?身下有股热流划过,不可能吧。
  这个时候,来例假?开什么玩笑?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9 01:14:10

  身后铃铛声,此起彼伏。
  我猛然转过身,看着那几个面目全非的童男童女蹦出来。
  不……现在我该称作它们是——小粽子。
  粽子即僵尸。
  是指死后经过很长时间,却仍然没有腐烂,并且……会动的尸体。
  他们之所以没有腐烂,保存完好,多是因被浇筑水银。
  这些粽子制作的过程,手段极其残忍——
  要在还活着时,口服水银。
  再与在头顶、后背、脚心等处挖洞,灌进水银,直到死去,僵硬,再用水银粉抹遍全身。如此便可历经万年,身子不腐。
  可因必须用活人来做,死人的血液不流通,没法灌水银,这种方法不用在墓主身上。
  粽子也分很多种:
  大粽子是大僵尸会咬人的那种、干粽子是干尸动一下就嗝屁了、小粽子就是面前这六只了……
  以上说的这些,我只遇到过干粽子,小粽子还是第一次。
  面前这些小粽子,我不知道是否因为我身上的血而来。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19 01:14:35

  我为人比较谨慎,也一直按爷爷给我定的规矩办事,所以我没见过大粽子,也没在墓室里见过鬼,当感觉到鬼要来时,我就已经闭上眼了。
  好吧,不废话。
  就是——截止在今天之前,我未曾遇到过真正蹦达多久的粽子。
  偶有一两个干粽子,却是只动一下,就自己翘辫子倒下了。
  面前这些小粽子,一步步朝着我跳过来。
  他们只看得见五官。
  面目模糊,却依然见得嘴角诡异的弧度。
  它们似乎是在笑,但更像是嘴角被故意被撕开,强行掰上去一样……
  爷爷说的没错。
  身上不干净不能来……
  我从来没有在身上不干净时出来。
  这次估计因为江水寒冷,所以提前来了大姨妈。
  是跑,还是跑?
  看着即将到面前的小粽子们,我一脚踢开两个后,迅速朝着绳子溜去……池少,对不住了!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0 00:29:57

  身后铃铛声越发密集我飞快朝墓洞坠下的绳子跑去!
  那些小粽子一蹦一蹦的,可赶不上我速度飞快。我抓住绳子,脚下用力一蹬,三下两下就窜了出去!出去后我第一时间把鞋子踢飞,再把绳子迅速抽出来也扔出去!
  做完这两件事后,我看向洞下。
  那六个童男童女,刚蹦到我视线范围内。
  现在是两点钟,阳光正浓,但由于这是山背,并无阳光照进去。
  那群小粽子挤在墓洞下方不断蹦着,抬起手举着。
  如若跳舞,也更像是欢迎仪式。
  只是那诡异的笑也显得更为可怖。
  好在,我确定他们一时半会是上不来的,抬手抹汗,松一口气。
  这是我第一次遇见蹦达这么久还不倒下的粽子……
  它们比我见过的干粽子要可怕的多。
  越是这种小粽子,越是不能小觑。
  这些小粽子手上皆含有累积下来的尸毒以及水银毒。他们碰到人后,只要稍有刮蹭破皮,若是要害处会立刻毙命。
  不是要害处,哪里碰掉,就必须要迅速剁掉哪里。
  否则会迅速蔓延全身,毙命。
  感觉得到,身下又是一股热流划过……
  果真是来了例假。
  真是够倒霉,还好没有酿成什么大祸。方才要是真进了斗里,和池琛一般,被关起来,里面不知道是生是死,可池琛本就是死人,我不太担心他。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0 00:30:23

  若真进去了,斗里不知还有多少粽子——
  会被我“唤醒”。
  爷爷曾跟我说过,女人的污血对粽子是极大的诱惑。
  所以我的第三条规矩才是,身上不干净时不去。
  以往每个月这几天都是我最糟心的几天。
  也是提醒我,我是女人的时间。
  每月这时候,我若在外面会装病,若在家就不用隐瞒什么。
  观察一番那些粽子上不来后,我才强撑着地站起来。掌心火辣辣的疼,纱布上已渗血来,刚才爬得太快都没感觉到疼,可疼哪有命重要!不管池琛出不出来,我都得迅速解决自己的身份,这个身份……不能暴露。
  我朝着山下快跑而去。
  十分钟,来回没问题。我记得山下不远处有家便利店还有自助银行。
  早上池琛和江家报平安后,我也办回了身份证银行卡,将该买的东西都买齐,前后只花了二十分钟不到。
  我回来时浑身是汗,气喘吁吁的走到洞口,还好,池琛还没出来。
  脚下踩着新买的长靴子,嗅见风卷来的焦臭糊味——
  是我的鞋子。
  它们已经被毒烧破了。
  衣服上果然涂有剧毒。
  铃铛声还在,那些小粽子还没消停!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0 00:30:49

  除了卫生巾,我主要买的是黑驴蹄子。
  遇上粽子,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们安静下来,就是用黑驴蹄子塞在它们嘴里。黑驴蹄子是一种绝缘物质,可与粽子体内的某种物质相冲。将黑驴蹄子塞进粽子口中后,就如同在粽子口中加了一个屏蔽器——
  这样粽子就不能再继续作恶。当然,这是对付下等的粽子,若遇上白毛粽子,那另当别论。
  我抱着黑驴蹄子,看着聚在一起的小粽子,不知道怎么才能下去,我可不想搭上我自己的命。突然,下头传来石头门的“哗啦”声。
  瞬间,那些小粽子像是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全部蹦了开!
  然后我脚下,出现了池琛的帅脸。
  他抬起头,冷冷一笑:“不错,还没逃。”
  我手里的黑驴蹄子没抱住,掉下去一个,正朝着池琛头上砸去!
  “小心——”
  我假意手一抖,那黑驴蹄子,“哗哗”全砸下去了!
  池琛抓得住一个,却生不出那么多手全部抓住。
  我看着那些黑驴蹄子全部砸在他头上,心中解气万分。
  想笑不敢笑,肚子憋得难受,只好死死攥着拳头,手心疼的要命这才压制住笑,眼泪都憋出来了,含泪道:“池少!您没事吧?”
  下头,池琛被砸的灰头土脸,怎会没事。
  “你来试试。”
  “不……不用了吧,我不是故意的。”
  看我一脸的泪,池琛闭目,颇为烦躁的深吸一口气后,才道:“愣着干什么,绳子放下来!”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0 00:39:52

  “嗯!好!”我麻溜的应了一声后,转身无声的大笑起来!让这丫天天毒舌我,这几下砸的可够解气!
  看他抬起手遮挡的狼狈摸样,也不枉我跑这一路。
  方才的绳子,小粽子们并未碰到。
  说起小粽子——
  我想起池琛刚才出来时,那些小粽子慌乱跳走的场面。
  池琛带给我的震惊已经太多,下蛊、打架、倒斗我已见怪不怪,只是在心里又记下他一笔:可驱赶小粽子。
  我拿了绳子后,目光一转,落在方才丢弃烧毁的鞋子上,心里突然有个主意,知道该怎么装病了。
  我故意把鞋子放在最显眼处,保管池琛一上来就能看到。
  然后把绳子丢给池琛。
  池琛上来时,手中还抓着一开始我“不小心”掉下去的黑驴蹄子。
  “池少!您没事吧?”
  我忙不迭冲他笑,他却眸光一扫,发现我刻意摆放的鞋子。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0 00:40:20

  “池少?”
  我就等他发问,怎么知道脱鞋子啊什么的,我好说我是在跑下山时,没穿鞋所以脚扭了,走不了。
  这几天,我特殊时期,斗是无论如何不能下的。
  却不料,池琛非但没有逼问我什么,反而蹲在我面前,眸中深沉,“被毒伤到脚了吗?”
  池琛说完后,又笑了,“还活着,就没事。”
  他怎么突然这么好声好气了?
  我怔了起码两秒,迅速摇头,“没,我,我刚才看鞋子冒烟,就立刻脱了……”
  他再次不按套路出牌,勾起菲薄的唇,“算你聪明,不然,你小命不保。”说着,他把黑驴蹄子丢给我,“还知道买这个,谁教给你的?”
  我心下一愣,他竟然不知道,我的这些知识都是徐祖尧教的?我面上继续笑着:“我只是个盗现代墓的小盗墓贼,这些都只是道听途说,不过,好像很有用啊!那些粽子都下去了,池少,你没被伤到吧?”
  看我这般“关切”,池琛眼中再次划过一抹复杂。继而,他摇头。
  “没有,你去把坑掩好,我们回去了。”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0 00:40:46

  顿了顿他又道了一句:“回江家。”
  让我诧异的不是江家,而是他说的那个词——
  “我们”。
  “愣着干什么,快去!”下一秒他不耐烦的催催起来,这臭脾气,还是没改!
  是口误?我看不然,他在墓里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吧?面上,我不敢耽误的笑着,嘴里亦是忙应着“是是是”的麻溜站起来。
  “不料”脚下一疼,我“哎哟”一声大呼就朝着池琛倒了过去!
  我还以为池琛会躲开我,但谁知他竟扶住我,“怎么回事。”
  他声音冷冽,这家伙……怎么一直不按理出牌?
  我心下有些慌张,面上讪笑道:“还不是这腿不利索了,刚才下山时候跑得急,一下扭到了。没关系!池少我可以的!”我说着欲要推开他,可池琛竟是一把把我按住,“哪条腿。”
  我靠……
  我心里那种不祥的感觉再次浮现出来。这家伙,难不成还会医。真是想什么应什么,池琛严肃的看着我道:“我曾学过几年医,可以给你看看……”
我要评论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0 00:41:18

  “不用!”
  我几乎是瞬间跳开,然后脚踝故意一扭,惨叫一声迅速倒了下去!这次池琛没有抱住我。倒下瞬间扭脚的技巧,我只用过两次。
  这里头大有技巧可言。
  我本可拿捏得当,但这次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十分背点,大概是太着急,脚下又碰巧有个石块——真扭了,而且扭得不轻。
  我甚至清楚的感觉到了骨头错位的那瞬间,那种要命的疼,也在告诉我——
  我的骨头的确是错位了。
  撒谎的现世报未免来的太快。
  有些人囚禁我奶奶爷爷,却还什么事都没有。我狼狈的倒在地上,那错位之痛让我止不住的哆嗦。
  这次我是真金不怕火炼,不怕他查了。
  池琛抓住我受伤那只小腿,我立刻紧咬牙关,控制不住的剧烈哆嗦。
  额上、脊背全是冷汗。
  “骨错位严重,暂时不要动,免得留下残疾。”
  池琛说完后眼底划过一抹沉色,“你这个时候倒成大丈夫了?”
  我一怔,才想起我在他面前小人惯了,这种痛自是不能忍的!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0 00:41:46

  刹那间,一声凄惨的仰天痛叫声与山间响起:“嗷唔!痛死我了,要死了要死了……”
  我仰天吼着,眯起的眼睛却不断打量着池琛的表情,希望能找出他反常的原因来。但他只是拧眉,还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嫌弃脸,只是眸中有些复杂。我不敢深究,继续嚎。
  “痛死了……嗷嗷……刚才疼傻了啊……池少……我的腿不会真废了吧!你要救我,我还要跟着你踏遍千山万水四风路啊……嗷嗷……”
  他摇摇头,抬手扶额。
  而我经这么一喊,突然发现一件事——
  原来不忍和随性而为,好舒服。
  大概是从小被爷爷训着盗墓,要隐忍这个,恪守那个,规矩忍惯了,眼下这般大肆喊出来,竟真有几分痛楚减轻感,越发嚎的开心了,却不料……
  池琛抄手一揽,把我抱了起来。
  嗯……
  没错,就是那种公主抱……
  想象一下吧,两个大男人……
  好吧,我虽是女人,可早已把自己当男人看待。
  除了韩祁白那厮会在久别重逢给我一个熊抱外,还是第一次被公主抱。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0 00:42:14

  我想我的表情定是精彩极了。
  “别乱动,否则这条腿真废了……”
  池琛表情我看不见,可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个喜怒哀乐来。
  我心下已经完全乱掉。
  这王八蛋到底怎么了?
  进了一次墓,出来就变态反常了?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不过,脚上的痛是真够疼的。
  “嘶……”我又是倒抽口气,浑身抖了一抖,池琛又放慢了些脚步。
  可他每走一步,颠簸带来的痛依旧不轻。
  我就继续嗷嗷大叫着:“嗷唔,池少,太疼了……我受不了了……我……”我话没说完,池琛突然单手提着我衣领。他净身高起码一米八七以上,提溜着我这一米六九的人脚不落地还是轻而易举的。
  “池……”我看着他抬起手利索的朝着我脖侧砍了过来——
  “这就感觉不到了。”最后一眼,是他面无表情的冰块脸,我脖子上狠狠一疼,瞬间昏了过去。
作者:伟大中国666 时间:2017-10-20 17:20:13
  好看
作者:花炮男 时间:2017-10-21 01:07:17
  留个爪。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1 10:11:27

  我并未昏过去太久,主要原因是池琛太小瞧我,下手不是很重。
  他大概以为我上次在江船上打架,只是靠“雕虫小技”罢了。
  我醒来时,他依然抱着我前行,我故作昏迷——
  遇上高手,以不变应万变是最好的方法。
  不然,我一直是先发制人的。
  池琛还抱着我往山下走,只是他脚步越发轻了,除了山坡的倾斜感,我根本感觉不到丝毫颠簸。
  我努力压抑着心里的不平静,呼吸维持睡觉时的安稳。
  这日头还正浓,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上次背他出江家大雨淋漓,他现在抱着我下山,还晒太阳,算起来,是我吃亏。呸,这时候我计较这个做什么?
  我脑中又划过那墓。
  那明显是个千古大墓。
  照我以往经验看,墓绝不少于一千两百年以下。
  这道路越多,就证明墓越大,四扇门,个个里头都是精心布置的机关,可想而知墓主的身份多么的尊贵,花费如此巨大,不是高官也是贵族。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1 10:11:53

  皇帝倒是不可能。隋朝的杨广虽然葬在这里,但是他的墓并不奢侈。
  这种大墓中,机关多如星辰。
  若按普通倒斗套路走进去,拿东西,须得过了重重机关才是。但最怕的是,还没走到里头,就死的渣都不剩。
  大墓必须要从上面一点点开挖出来才行……
  可如果完整开发,势必要引来国家文物局的关注。
  到时,我们白忙一场,替国家文物局做了嫁衣裳,搞不好还会引来道上红眼之人抢夺,甚至遭到杀身之祸。
  一股冷风吹来,池琛抱着我朝他心口贴了贴。
  “扑通,扑通”耳边,传来他稳而有力的心跳声,这却让我心跳有些不平静,生怕他感觉到什么,立刻胡言乱语起来——
  “不要过来啊!小爷手里……有黑驴蹄子的!”
  “走开……走开!”
  我胡乱挥舞着手,感觉到池琛停下来。
  而我则头一歪,再次“睡”了。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1 10:12:18

  池琛顿了三秒功夫,才又继续往下走。他没发现,我心里悄悄松口气,呼吸依旧平稳……
  思绪被打乱,我现在不该想墓的事,我该想想——
  池琛为什么进墓后,出来就变身了。
  虽然他还是那个臭脾气,三句话就不耐烦。
  但询问伤势,关切的眼神,还有现在的公主抱,我一阵恶寒,难不成他……有龙阳之好?发现我的身份倒是不大可能,因为他不可能对我这种无赖的女人有什么想法。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不是有龙阳之好!就是有新的计谋,想玩死我的计谋。
  池琛一路抱着我,步履沉稳。
  我则借着昏迷,思绪万千——
  池琛若一直做江户川,我知道他那么多秘密,断然不会放过我,我这辈子不是收了他,就只能跟着他。
  若他是好,我或许可以考虑跟他;但照着目前看来,他是坏人更像点。盗墓贼哪有好的?可他若是坏的,我无论如何,都要亲手灭了他!
  池琛突然停下来了。是到山下了吧,身上已经没有半山坡的倾斜感了。却不料,我耳边突然传来跪下的“扑通”声以及“咚咚”的磕头声,伴着那人的求救声:“池先生请救救贫道,贫道再也不敢乱解蛊了……求池先生开恩啊!”
  那声音,我若记得不错,是木青鸾。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1 12:42:48

  木青鸾“咚咚咚”的磕头声和狼狈求饶声不绝于耳——
  “池先生,您高抬贵手就饶了我这次……”
  “我再也不敢乱解蛊了!再也不敢了……”
  “池先生救我……”
  “求你,我还不想死……”
  “……”说实在话,听着这老狐狸磕头认错,我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谁让他出谋划策,害我双亲被囚?
  只是,让木道长这么低声下气,痛哭流涕,我还是心下一沉——
  千万不要是我所想的那样。
  但是这般狼狈的蛊毒,除了罂粟门,我想不到别的门派。
  池琛不予应答,沉默着。
  木青鸾便一直磕着。
  听那“咚咚”的声音,估计脑门已经出血了。
  我心里很解气,比用黑驴蹄子砸池浅还解气。
  而池琛终于开了尊口,声音冷冷道:“让你办的事,都办妥了吗。”
  木青鸾激动呼应:“办妥了办妥了全办妥了,和您说的一样,没有接下那罂粟花。”
  听到罂粟花的瞬间,我身子明显一僵,该死的,千万不要是罂粟门,我招惹不起,这江湖上,谁都招惹不起!
  耳边传来池琛的冷哼声:“你还想装睡到什么时候?”
  装睡?诈我而已吧……我现在已有不好的预感,大概能算出池琛是什么来头了,这个档口儿,断然不能醒来!
  池琛来头大到会让这江湖,血雨腥风。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1 12:43:13

  我满脸幸福的朝池琛怀里钻了钻,“吧唧”两下嘴,手更是搂紧他使劲儿在他怀里蹭着,迷糊着呢喃:“奶奶……孙儿好想你……”
  这次,轮到池琛身子一僵。
  我又再“吧唧”两下嘴后,微微皱眉,嘀咕道:“孙儿……好想吃口水鸡……”
  这下,耳边非但没有池琛声音,连木青鸾的磕头声求饶声都没了。
  约莫他也是看呆了吧。
  造孽啊造孽,还好我是装出来的,虽然有些恶心,但是不得不这样。
  但池琛的英名,怕就此毁于一旦。
  周围安静无比,我调整好均匀的呼吸,又“睡”去……
  方才听得池琛又道:“继续送,直到她接了为止,等我回去,给你调制解药。”
  池琛说完,抱我继续走。
  耳边传来那木道长的激动高呼声:“是!池先生!多谢池先生!”
  木道长似乎也起来了,我听到了他打开车门声。而后,我的脚“好巧不巧”被池琛给碰到了,这该醒了,不然就太假了——
  我“嗷”的一声惨叫睁开眼,大呼了句:“哎哟!疼死小爷了!谁特么的不长眼……”
  然后我对上池琛的眼,迅速住口。
  我想对池琛笑,却又被痛的五官皱成一团,倒抽口气道:“对不起,池少我不是故意的我……哎哟,好痛啊……池少……我要痛死了……我的腿还有得救吗?哎哟……”
  看我表情痛苦至极,池琛疑虑消散,对木青鸾又道:“上车了。”
  “好!”木青鸾转身时,颇为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我则眸光一转,明知故问道——
  “咦,木道长的头是怎么了?”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1 12:43:40

  池琛上车,从包里拿出纱布,斯条慢理的扯开,神色淡淡——
  “他自作主张想解蛊,被反噬……”
  开车的木青鸾麻溜接道:“是啊,我以后再也不敢挑战池先生的蛊了……”
  池琛并不想瞒着我,淡漠道:“和罂粟门做对,找死。”
  木青鸾道:“是找死,不敢了,不敢了。”
  我万万没想到池琛竟敢自报家门!
  而池琛不想理他,极为不耐烦道——
  “闭嘴。”
  车内安静两秒。
  我道:“你们在说什么?罂粟门……好像听过。”
  “没什么。”池琛不想说下去,而是对木青鸾吩咐道:“开稳点,三小时不到江城,你就死吧。”
  那句罂粟门后,我确定了——
  池琛来自江湖——
  四品,罂粟门。
  防了这么久,小心翼翼这么久。
  我心里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还是被扯入了江湖中。
  池琛把纱布理好,又把副驾上木青鸾的桃木剑拿来,“啪”的一声掰成两截,对我比划了一下,道:“把腿伸过来。”
  我咽了咽唾沫,照办。心里却开始忐忑不已,接下来的生活,恐怕……要很不平静!人心,真的很可怕,会将人所不愿接受的事,潜移默化到自己愿意接受范围内,自欺欺人。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1 14:07:23

  池琛似乎想给我用桃木剑固定脚踝的筋骨。
  他低眸时,长长的睫羽打下一片漂亮的扇形羽,在车中暗影下倍显诱人。
  犹是那轮廓分明的狐型脸,以我现在这般角度看来——
  少些冷毅,多些温柔。
  我光顾着看他脸了,下一秒一声嚎叫——
  “啊——”
  他温柔个屁!
  他竟然在我毫不设防的时候,瞬间给我搓了骨,将我的骨头瞬间给扶正了。
  那一瞬间的疼,简直是酸爽!
  我没有一点点防备,直接就脑袋一歪,索性当我“昏”过去好了!我不想再装孙子无赖了,我在江湖混了这么多年,从未涉身江湖事中。一直小心翼翼的,就是想着,等我钱赚的差不多,就金盆洗手。可我还是踏进来了!
  “没用的东西。”
  耳边传来池琛淡淡的声音,这才像是他说的话。
  我自是不予回答。
  现在骨头已经给他扶正了,那一下简直太爽。
  但包扎和固定时,池琛的手,轻巧无比。
  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刚才竟然对我这么温柔——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1 14:07:51

  不打、不骂、不讽刺、不毒舌,我特么怕死了!尤其是,我现在又确定——
  他是四品罂粟门的人。
  四品罂粟门,最擅各种蛊毒,杀人于无形,还让人死相恐怖万分。
  七窍流血算什么?六年之前,有位佛门德高望重之人,不知怎么得罪了罂粟门人。那老和尚死的时候,怕是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老和尚死的时候皮肤特别白,像是发光的月亮一样。
  众人都以为显灵了,还供奉着,直到有一天……有个小弥僧打扫时,不经意间碰到了尸体,那瞬间,“砰”的一声——
  尸体,炸了。
  那老和尚消失了。
  炸出来的那是甚么?
  蛊虫。
  老和尚除了皮,连骨头都被消化了,只有个空皮囊。皮囊里头,都是虫。
  密密麻麻又白花花,满地的虫。
  中招的小僧和那众多佛门子弟,无一幸免,全部死亡。
  死相都相同。
  皆是全身暴毙出无数白花花的蛊虫。
  而那些蛊虫——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1 14:08:16

  杀不死、烧不死。
  碰到谁,谁死。
  一个寺庙,死得干干净净。
  有信徒也染上,然后疯狂的弥漫开这种蛊。当时全国封锁消息,只说那片地区染上重病全部隔离……
  最后请了不少江湖德高望重之人做说客,才将此事平息……
  这事儿平息后,才得以流传出来。
  自此,江湖上稍微混的久点的人,无人不知罂粟门。
  但罂粟门没有一个人出来解释过,神秘至极。
  这人为什么怕鬼?
  不过是因为对鬼不了解,正如了这“四品罂粟门”。
  且不说罂粟门所出之蛊,无人能解,只想罂粟这名字,鸦片便提取自罂粟,鸦片又害死多少人?那池琛是罂粟门人,可湘西困死鬼阵法是道家——
  正想着呢,木青鸾道:“寒少睡了?”
  哟,这都喊起我“寒少”来了,因为刚才那一抱吗?池琛“嗯”了一声,木青鸾压低声音道:“池先生,罂粟门择日选拔新的‘罂粟’,您真放弃了?”
  “嗯。”
  池琛又嗯了一声。似乎择了个舒服的姿势倒下了,声音冰冷冷的:“快到江家再喊我。”
  “是……”
作者:ty_七月208 时间:2017-10-21 14:21:07
  好看好看~~~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2 11:39:26

  池琛说完后,周围安静了。
  车行驶发出“嗡嗡”的摩擦声,掩盖住他们两位练家子的轻微呼吸声。
  听完他们对话,我心里更不安生:
  若说道门和罂粟门起争执,那作为罂粟门的池琛,直接一蛊丢去,报复道门一整门,不就完事了吗?
  这蛊是丢了,可为何两人更像合作……不,该说是驱使更贴切些。
  他们刚才说“罂粟门重选”,难不成是罂粟门里出甚么变故?
  这倒是天大的新闻,毕竟,人对于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都有新鲜感。
  可好奇心害死猫这个道理我也明白。
  此刻越发觉得自己明智,幸好“昏”过去了,转念叹了一口气。
  唉,这世上能控制池琛的,恐怕除了黑白无常,十殿阎罗王外,只剩下那设下困死鬼阵法的人了……
  到底是谁设下的?
  杀死他动机何在?
  设下的人现在又在哪?他又知道,这是用在罂粟门徒身上吗?
  一个又一个问题在脑海里蹦达出来。
  该死,要是我认真听爷爷的话就好了,好歹对困死鬼阵法多了解些!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2 11:39:52

  如今韩祁白与我分道扬镳,我的朋友,都是韩祁白的朋友,以前我都是独来独往,认识韩祁白之后,才和他的朋友融入到一起。
  在江城,没有韩祁白和盗墓。
  只有爷爷奶奶、可亲可爱的邻居们。
  我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把爷爷从八卦镜里救出来!可我万万没想到……随着木青鸾一声“入江城了池先生”后,池琛竟是道:“把他先送回家。”
  这个“他”自然是我?
  回家!那我岂不是要看到奶奶了!我险些高兴的坐起来时,池琛已一脚碰在我腿上三寸处,不耐烦道:“起来。”
  我腿上一疼,瞬间坐起来,哀嚎一声道:“痛啊池少,我哪里做得不好了?您别老欺负我成吗?哪里不好,我改还不成吗?”
  他我得罪不起,我这一坐起来才发现,已经下了高速进入江城了。
  池琛冷哼了一声:“我说你脑袋看着碍眼,你能砍了吗。”
  我捂着腿哭丧着脸:“唉,池少我知道你不会杀我,可我都是为了你啊……我还不是跑得着急,去买黑驴蹄子才扭到脚……”
  “你一点都不体恤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闭嘴。”
  池琛冷冷说完后,木青鸾的车子已经快到我家门口。
  我这一身装备还可以,只是——
  我还是第一次空手回家。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2 11:40:18

  算了,能回来已经是万幸了。
  车门开,池琛直接把我推出去,“自己想办法去医院,等我通知。”
  然后车子一溜烟开走了,我看着旁侧还一尘不染的奥迪,皱了皱眉,看了看车牌是我的!瞬间来气了——
  一辆车就把小爷打发了!
  韩祁白个畜生!太忘恩负义了!真是男人有钱就变坏!
  呸!
  我走过去“啪”的踹了一脚。低声咒骂了两句:“畜生!禽兽!”
  这一踢出去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
  我来不及反悔,用错了腿。
  这疼得我,“嗷”的一声大叫。
  特么的!又被我踢扭了!
  随着我那一声“吼”,周围邻居皆是跑了出来——
  糖果铺的莺莺,隔壁的婆婆,面条家的叔叔……都敌不过从我家里走出来的那个绝色大美人……
  一袭貂裘小坎儿,修身及踝的暗红色长旗袍,卷发是那种老上海风格的卷儿,风情万种的二八分,越发显得人妖娆。
  可身上却环绕着一股子让人不容小觑的孤傲。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2 12:33:30

  女人的确够美,最主要是身上散发出的傲气叫旁人轻视不得,只是她一出来,周围邻居竟都散了。
  唯有莺莺,走了三步后又回头,眸中有些红,却也什么没说,就走了。
  “阿婆!张叔!莺莺……”
  我喊他们也不理我,这是怎么了?不过几天不见,就都不认识我了?好在,张叔背对着我,大咧咧挥挥手道——
  “让你媳妇照顾你吧!咱们不凑热闹啦!”
  媳妇?
  我蹙眉看着那美人,看来她就是照顾我奶奶的人了。
  莺莺电话里说的“漂亮姐姐”。
  “老公,你怎么了?”美人走来,开口全无傲然,上挑的丹凤眸里,满是关切柔情。眼波盈盈,还有那一句“老公”,无不让我蹙起眉,“什么老公?”
  美人一笑,突然靠近我耳边小声道:“夫人已经把我送给你了。”
  她说完,巧笑着离开我耳侧,又是关切道:“老公,你要不要紧?”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2 12:33:57

  这礼物换做别的男人铁定会高兴吧?可我是女人,这不是耽误人吗。脚上还剧烈的疼着,我不想让奶奶看见受伤的我,不打算进门了问她道:“我奶奶怎么样?”
  她道:“奶奶在吃绿豆糕看电视,有吴妈照顾,应该没事。”
  “吴妈?”
  “嗯,吴妈是照顾我和奶奶的人,在江宅,像我这样的礼物多不胜数,老公,如果你再去江宅里的话,可不能再带一个回来,不然,我会变脸生气的——我生起气来,可就不是这张脸了。”
  她说到最后时,眸子眯起,眼中危险光芒毕露。我抿了抿唇,她则语气一转:“好啦,只要老公你不乱找别人,我不会生气的!我看老公脸色那么白,好像伤得不轻,我去拿车钥匙,送你去医院!站这儿别动啊。”
  我:“……”
  在去医院路上,美人做了自我介绍,叫鸠灵寒,反过来,便是寒灵柩。大概是特意为我取得名字,说是以后我们夫妻要一起下葬什么的,多浪漫。
  浪漫个屁!鸠灵寒身上带着阴气,而这种阴气我最熟悉不过。
  那是死人身上的阴气,她不是盗墓人,就是做死人勾当,这种阴气绝不是一天两天能积攒下来的。下车时,她搀扶着我。
  我自认长的还不错,也曾引得两个女生为我险些自杀,但我周围的女人,没一个有我鸠灵寒的胸来的波涛汹涌又柔软若水……
楼主冢离V 时间:2017-10-22 12:34:24

  医院里,我又惨遭一次“毒手”,正了骨位,打石膏,住院。
  豪华单人套,有人给钱是次要的,主要是我要……私人空间。
  我把鸠灵寒支开,让她去给我买吃的,等她离开后,迅速从床上下来,去卫生间换了必需品。
  这几年,随着发育,我的胶皮衣已快无法包裹身体了。本想金盆洗手,明年不做了,却又出了池琛和韩祁白这两件事。
  我和韩祁白本约好了半年后相见,可谁知道他突然不要我了。
  我还想着……以 女儿身出现在他面前,他会不会喜欢我。结果……人家一别三月,娶妻生子,连邀请我都没有,恐怕也只有我,才会相信那半年之约吧,不过是他赚了钱,不想再搭理我罢了。
  啧啧,我真傻了……
  鸠灵寒很快回来,她想喂我吃饭,被我拒绝了。
  她好像知道我对她不感兴趣,也不着急了,坦然在沙发坐下翻看杂志,等我吃完了,才淡淡道:“老公,感情以后我们慢慢培养,我是外冷内热型,你很快就会喜欢我的。”我看出她外冷内热了,淡淡嗯了一声。
  她放下手中的时尚杂志,又道:“只是,老公,我只有一点不明白。咱家为什么会有两包卫生巾?以前,你还有女人吗?”
作者:killer7411 时间:2017-10-22 14:01:36
  没有写完刚开始写的这又有的等了
作者:农民工兄弟们 时间:2017-10-22 14:25:16
  不错不错,楼主继续。
作者:伟大中国666 时间:2017-10-22 15:13:50
  就喜欢有进度的作者,不然等更等的都看别的去啦!楼主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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