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心咒》我不是道士,更不是风水先生,却要做同样的事情,甚至更多··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18 21:26:23 点击:7019 回复: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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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引子
  锁心
  我不是道士,更不是风水先生,却要做一样的活计,甚至更多·········
  据我外公他老人家说我们属于‘术士’。
  术士分五类,为山、医、命、相、卜。
  ‘山’其实算得上就是道士的专职,修法、符咒、掐诀等。
  ‘医’也就是我们寻常见到的医生,这里主指中医!
  ‘命’推算命理、观测星术等,‘相’自然是指风水看相等方面,‘卜’就是测卦、卦卜等。
  其实讲这么多我并不是想说自己多牛、多厉害,而是想说术士的统筹范围之广,恰恰是这样才导致难学、难清晰理解。
  我并不是什么尖端牛逼的天才,也只是普通人,学东西太杂、太乱,同样迷糊,就像搅染缸,最后自己都不知道学了些啥。
  至于现在稍微好点,分得清大概,要谈多精通完全就是瞎掰,用老爷子那句话说‘贤人几千年总结的精髓被你十年八载理顺弄悟透,真是超神了!
  他说,像这行是需要时间慢慢累积、吸收、总结的········’
  我知道这话他是安慰自己,········至于我嘛,完全听不懂!
  其实我年龄也不小,69年的,出身文化大革命时期,在我们那个年代每家生一窝娃那是常事儿,我嘛,也是父亲为了支持党和国家的‘发展’才有的,家里最小的一个,排行老六,方姓,父亲也没什么文化,起初给我取名叫‘方六’。
  有个懂生肖八字的外公自然不乐意,说我体质天生偏阴,稀缺阳火,‘六’字在五行虽然属火,但力道不够,压不住阴气,又给我取‘方烈’他说下面四道火随便随便烧,够猛劲,念到排行老六,就再加了把小火,小名就叫‘小六’。
  其实,入这行也是机缘,外公有三个后代,真正养活只有我母亲,另外两个是生了怪病极端猝死,即便外公懂医术也未成来得及。
  随着年龄增大,文化大革命的扫除四旧,让外公彷徨不安,后继无人自然着急,他是那种老封建型,习惯家族传承,唯一瞄投就是我们家,上面有两个姐姐他是没有考虑过,他说这些对她们不合适,最后瞄向我们哥弟四人,前面三个哥哥对这东西都是嗤之以鼻的忽略,只有我当时楞青头,好奇心极强,最后自然锁定了我。
  正式接触是在我七岁那年,76年文化大革命结束,其实我也得感谢外公,在那个不流行读书识字的年代教我各方面知识,细心教导我《道德经》《周易》《黄帝内经》《紫微斗数》等等一大堆,我都不知道他上哪儿找来这么多古书,完全把我按古时代孺子寒生培养。
  最熟悉莫过郭璞的《葬经》,因为老爷子让我拿它当经念,天天如此,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葬者,藏也,乘生气也。夫阴阳之气,噫而为风,升而为云,降而为雨,行乎地中则为生气。”
  大意也就是说,埋葬就是隐藏,借生之气。生气就是阴阳之气,由内向外为风,由下往上为云,降落为雨,所以风、云、雨都为生气,在地下运转的是阴阳气,就是生气。
  外公最多的是叮嘱,从正式确定入行那天起就叮嘱我‘锁心’锁住贪心,锁住俗心,定住初心,他说入这行充满各种诱惑,不管是心理,生理,心智一定要坚定,不要被眼睛看到的所引诱。
  这个故事还得从老爷子寿寝时给我的《五术葬心咒》开始,那一年88年,老爷子96岁高寿,日不间断的教育我十二年,比爹娘还亲,我刚满19岁,赶上中国经济大开发的好时光,用老爷子说的话说“条条大路通罗马!”,那个时代是属于经济迸发的朝阳年代,都带着激昂雄心斗志,创出一片属于自己的事业蓝图,我也一样。
  七月中旬,老爷子递给我一册粗麻捆扎的黄本,陈旧的发黄纸卷封面写着《五术葬心咒》,当时我心头一跳,因为这些年一直听老爷子跟我说起它,但从来没见过。
  他严肃交代说:“五术葬心,葬的就是劣心、贪心、魔心,将它用到有用之处!记住,这是族训!”
  不到一个月反复跟我讲了不下十遍,月底晚上他叫我进房屋,沉重说道:“等他走了我必须离开小镇,不能逗留一天!”
  地方他都替我看好了,说,南方湿气偏重,我身体偏阴,不能去,只有去北方,那边干燥,对我身体没太大影响。
  我当时很纳闷,但没有问为什么,因为我相信他的话,入行十二年我从来没怀疑过过老爷子的实力,懂行之后就更不用说了。
  最后他还是告诉了我,说这是为了保住我和家人的唯一办法,等自己足够有信心的时候就可以回来了,但,当时的我真不知什么才叫‘足够有信心?’
  这是老爷子交代给我的最后叮嘱,也是说的最后一句!第二天他就长眠而去,走的很安详,也很平静,面带微笑,没丝毫痛苦。
  ········································
  88年改变了我平凡而又无味的生活,我还清晰记得那年瘴气围屋的场景,足足周转三天三夜才慢慢散去。
  那段时间是我过的最漫长日子之一,屡次有邪祟瘴气困宅,至于为什么不敢进屋,或许是外公生前久居屋内,所以让它们忌讳。
  有时候烈日炎炎都感觉屋檐四周阴森森的发毛,惹得我们一家霉运不断,数月下来全家面色卡白,生气都快息灭殆尽。
  88年年底我也顾不上过年,这一年让我更确信外公叮嘱的遗言,我不得不面临离别,怕拖累家人,这数月让我曾经的雄心斗志消散大半,曾经我也豪情壮言说过,要灭掉天下邪恶,除尽一切鬼煞。
  我只是普通人,祸降其身也难免感触不舍,也有亲情、友情,甚至还萌生了潜藏的爱情,从那以后也深深潜埋心底,不知回来是何年何月。
  在站台众目不舍下渐渐远去,火车哐哐的声音不知带走多少离别的无奈、不舍,路途拉响的气笛,化成了全车人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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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18 21:45:24
  第二章鬼念
  我望着窗外飞退的景物一时难以表达心中苦闷,路途茫茫,不知何去何从,在买票的时候售票员催得急,我就随便买了去北方的车票,结果一看才知道是开往哈尔滨的,也没多想,只要是北方都无所谓。
  那时候还是绿皮列车,有赶上快过年,去北方的人寥寥无几,那个年代还不流行外出打工,所有思想都是守住一亩三分地,怕离开了庄稼地饿肚子,真正出门的都往沿海奔去了,深圳当时被誉为‘遍地有黄金’的美称,引起内地大规模‘迁徙’。
  88年是个全新的世纪,经济如雨后春笋涌起,修高楼、架大桥、流行音乐、电视机这些也普遍开来。当然离我还很遥远。
  当时第一次看见电视画面我还天真遐想过屏幕是神秘道术铸成,一接通电源就等于激活道术,烙下好长一段时间笑柄。
  跟我同车厢的还有个胖子,二十出头的样貌,确切的说全车厢就我跟他俩,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他来南方两三年了,知道我是去哈尔滨就跟见到亲人一样,原来他也是去哈尔滨,只不过他是回家过年,而我是‘避难’。
  火车慢慢行驶,就像年迈的老牛,相处一天左右也熟络起来,听语气很豪爽,我将心中戒备放下,北方人嗜酒,他说天冷的时候喝酒能取暖,所以喝酒从小养成了习惯。
  陪他几杯酒下肚话也聊开了,他叫唐默,黑龙江漠河县人,大兴安岭境内,他家就在北郊小村落,原来离家也是有隐情的,在85年他们村来了个道士,刚到村口就摇头说‘命理如此,难逃浩劫!’
  在这个时候正好遇到唐默伐木回村,道士一把拽住他,在偏远地区还是很信奉鬼邪一说,唐默当时也客气的将他领回家,边走道士边说‘焦啦!全都焦啦!’
  唐默当时疑惑问他,他只是摇头叹语的回避,进了屋道士将这一年的大小事迹全梳理清楚,说如果都应验就让唐默去南方,说他是唯一能渡浩劫的人,并且慎重告知,必须待三年。
  道士晚上就急迫赶路走了,出了村仰头感叹“贫道尽力了,那畜生太凶,无能为力啊!”
  时间流逝,那个道士的话唐默也抛之脑后,在85年他学会开运木卡车,了解到南方伐木工资高,为了挣更多的钱,他辞乡南下,在四川峨眉山重操旧业,半年的时间就挣了老家一年多的工钱。
  86年他回家过了个十多年最丰盛的春节,还带回各种村里没有的南方特产,第二年他带出村里几个年纪相仿的亲友,伐木是个危险活,高收入伴随高风险,这是自古以来的佳句,为了挣钱,他们拦下最危险地段的木材,那里原始巨林成片,砍一根价格比平时高几倍,在同年被巨木压死,摔下悬崖的就有两三个,山里猛兽又多,峨眉山那几年流传有野人,另外几个守夜班不知被什么猛兽叼走········
  87年春节他没有回家过年,钱是挣足了,但跟他出来的人全没了,他很难想象亲友家属得知后的场景,87年跟没回家的伐木工浑浑噩噩过了一年,五月得知大兴安岭起火,烧了近一个多月,漠河那一片区也几乎焚尽,听到这话他想起几年前遇到的那个道士说的“焦啦!全都焦啦!”
  当时他都不顾一切往回赶,全部牵挂多在村里,这一消息无一不是让他精神崩塌,刚到火车站,他就全身病痛,行走无力,最后昏倒,不知是谁将他送进医院,医生检查也没发现任何问题,就想睡着了一样,用尽方法也不醒,将他初定为‘活死人’(植物人)不料半年后他自己醒了,得知大兴安岭大火事件已经过半年之久,一算时间刚好来南方三年,再次迫切回家,现在就遇到了我。
  他喝了很多酒,醉醺醺的倒头睡了,时过半夜,也是火车上最后一个晚,我结合《五术葬心咒》看他面相,‘相’乃五术之一,看相分天、地、人三种,人相又分面相、手相、体相、摸骨相、痣相。
  这些都只是表面断定大概,想要深入详细还要在这些基础上追逐到穴位、筋脉,还有一种‘气’的运转,要想探出‘气’的运转,前提看相人必须凝结出气!
  五术里面还有更深层的看法,‘因果看相法’能借助对方任何相关联的事物推出凶吉祸福!那境界对我还很遥远,至少现在是······
  不管道士、和尚、术士都有一种无形的‘气’,就像捉鬼驱煞一样,都是蹲循一丝丝缥缈气息追踪,能看见的话就知道正气是金色,比如道观、寺庙等地进入就有股莫名祥和感觉,这就是正气!要是感觉心窝暖暖的那就说明浩然正气很纯、很浓!
  邪气为黑色,越阴冷发寒的地方邪气越浓,属于极阴之气,比如晚上莫名寒颤、背脊发凉,有可能吹过一缕阴风,或者散乱的邪气,这些都是无意识的,没有被邪祟歹物吸收、超控。
  扯远了!
  根据面相十二宫看唐默,刚看一眼我心头一诈,眼睛上方田宅宫,眉毛下方兄弟宫,以及额头两侧父母两宫全部暗淡,这一现象表明他们都离世了,田宅皆毁,至少一年多,如果刚辞世这两侧有黑气,随着时间的久远慢慢消淡,最后灰暗没有光泽。
  细看,几宫与穴位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沿着一条微细筋脉指向眉梢的山林穴,穴位黝黑,可以断定是发生大火。
  “哎!节哀吧!”
  良久之后我望着酣睡的唐默叹息,对他的遭遇及波折我也无能为力,从他整体面相看也不是短命人,五官微胖发福,疾厄宫与命宫都很饱满,耳朵天地人三轮也厚实,福相偏重,以后会得福,或许这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嗯~?”
  我正准备小睡一会儿,扫过唐默眉心一惊,定神关注,发现他印堂穴有气流护住,与另外四穴相通,检测得知,头顶百会穴、眉心印堂穴、胸口颤中穴、小腹关元穴、脚下涌泉穴,五个穴位被一股气环绕,这股气很阴寒,十足的鬼气。
  这五穴是人体最脆弱的穴位,最容易被邪气侵蚀的入口,那股阴气只在附近转悠,并没有进入的打算,我扫了他后脑勺一眼,并没发现任何异常。
  “鬼念~!”
  这两字冒出我脑海,说直白点就是父母对孩子的执念不散,想守护他,至于千里迢迢怎么会准确找到,这也得从因果讲起,父母与子女一生都有玄妙因果相连,就算死后执念太强也会有牵连。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都这样了还牵念自己的孩子!当心适得其反害了他呀,人鬼终究殊途,你们放心去吧,他这就回家了,我送一道平安符代替你们的牵挂吧!”我结印,口念咒语跟那股阴邪执念沟通。
  那股阴邪气息没任何反应,我也懒得再劝,好坏自己掂量着办。
  次日清晨到达哈尔滨,放眼望去全是冰天雪地,零下几十度,对我这南方长大的还真不习惯,看了唐默一眼,发现那股执念消失。
  他见我盯着他疑惑问道:“看啥?”
  我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在想要不要跟他去漠河瞧瞧,也好帮他父母选个宅地安息,辛苦一辈子希望走了能安心一点。
  下了火车唐默连拽带扯的请我吃了哈尔滨特产,本来想请我吃大马哈鱼,一看价格一块多,好家伙,都快赶上来哈尔滨的车票了,在我阻拦下换成了几毛钱的炖菜,和红肠,经济又实惠,还能填饱肚子。
  吃完饭我主动提出跟他去漠河县逛逛,他自然乐意,在火车上他也知道我是术士,来北方‘瞎溜达’的,哪里好玩去哪里,只要是北方!
  一路跟我讲了漠河各种好,比如大冬天进大兴安岭打猎,真如“棒打豹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
  总之过年这个季节就是平日抓不到的,看不到的都能抓到、看到,什么猞猁、豹熊、原麝这些动物现季节扎堆·······
  对于我当时那个年纪的确喜欢狩猎,二十岁正是翻天刨地的祸害年纪,大兴安岭一直存在脑海遐想当中,被他这么一说当时恨不得长翅膀飞过去。
  我怎么也没想到那次跟他去漠河险些丧命在此········
我要评论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19 14:55:47
  第三章焦尸
  当天我俩出了哈尔滨,直接赶上往漠河县去的拖车,那年代有车坐已经是出门烧香祈福了,大部分都是徒步走山路,徒步一天一夜都是常事,所以遇到怪事儿也多。
  一路足足坐了五六个时辰,开始还觉得新鲜,时间久了也乏味了,在无聊哈欠中度过,从半下午到深夜。
  到漠河县是凌晨左右,当时县城人很少,到处狼藉一片,除了时不时巡逻官兵街上基本无人,即便大火过去一年多依旧能明显看出烧灼遗留痕迹。
  那时候没有水泥路,街道更没有路灯,乌漆嘛黑的走过坑坑洼洼土路,漠河县在十月初就开始下雪,现如今十二月份早已大雪封山,冻的坚硬如铁,也省了走烂泥的事儿,我跟唐默俩随便敲了家们旅社住了一宿。
  听唐默说到他们村还要赶一天路程山路,所以我俩也早早休息了,养足精神。
  早上我起的很早,习惯性的吐纳,在空余时间我用仅存的几块钱买了些黄纸、冥币等物,他们村是否还存在都是未知,所以有些东西早些备着最好,本想找找画符用的朱砂墨斗之类,整条街找完都没有,估计也是前些年封扫四旧太严,以至于到现在都还没出世。
  回到旅店,我找老板要了些糯米,和他杀鸡宰羊用的刀具,87年火灾说是过去一年多,但我总觉得心里头不踏实,尽量准备充分,以防万一。
  出了漠河县,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唐默就开始他无敌解说模式,给我讲述一景一物,和当年发生事迹,以及各种罕见传闻,讲的最多就是抗战时期大兴安岭境内各种离奇事件。
  比如鬼子占领东北三省后闯入大兴安岭被幽冥魔爪灭掉一个师……
  还有邪祟附身鬼子司令官,众人围剿打出去的子弹居然转弯回来把自己人打死……
  还有听他说他爷爷进山打猎亲眼看见渡劫的妖怪,同他一路的还有同村的几个猎户,当时盛夏雷雨天,在大兴安岭半空数十张长的蛟蛇腾空,被闪电劈的皮翻肉裂,最后跌落雾腾腾的峡谷,不知去向。
  有他这话唠也不无聊,启初他说要赶一天山路我还没当回事,毕竟农村人谁没走过狭窄崎岖山路?
  走了一半才发现不对劲,越走越远偏,最后跟‘开荒地’一样,还得弯下腰在齐腰积雪层下找路,走得实在够呛。
  我也不知翻过几个雪山包,反正给我印象都长得一个模样,银装素裹,白雪皑皑,还有厚厚积雪压断灌木,给我俩造成很大阻碍。
  最后停在一个山包上,向下望去黝黑木桩黑乎乎成片,残檐断壁耸立,凄凉得很,一看就是经历过大火的无情焚烧,大致可以肯定这就是他要找的家乡。
  唐默颤抖着身子往屋舍走去,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滚落,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在后面默默跟着他,希望他想开些。
  屋舍侧边小溪也枯竭了,数十家住所稀疏坐落四周,现如今只剩残壁,其余一无所有,刨开厚厚积雪,露出下方黝黑地面,时隔如今都还能闻到一股木炭烧焦的味道。
  唐默流淌着流水,他没有横穿屋舍废墟,而是沿着曾经道路遗迹熟练走到其中一片废墟,颤抖着双手抚摸焦黑墙壁,失声痛哭。
  即便我早已经知道这一结局,现在心头还是有些堵得慌,走到一旁拿出冥币烧着,嘴里念念有词的讲了一遍化怨咒,被活活烧死的都会有执怨,只是多少而已。
  做完一切我劝解道:“节哀吧!”
  半晌,等他稳定情绪后我俩合力挖掘废墟,寻找遗骸,足足刨了三四个小时,在卧室的位置找到遗骸,已经烤的焦黑,口鼻张开,四肢成挣扎动作,看形态就知道当时受了很大磨难,到这里他又愧疚滚落泪水。
  “儿不孝啊!”
  我心里很不好受,活活烧死是最痛苦的,也是最让人揪心的,因为从肢体能感受到当时那种绝望挣扎的场景、画面。
  在来的路上我已经看中一块宝地,只不过离这有些远,那里三面环山,右边有小溪环绕,即便是大雪封山它都没冻结成冰,背后又是青山巨林,我们要做的就是将墓室建立中央,封土堆成圆形,这样太阳出来看外形像一枚‘元宝’旁边又有‘生气’相伴,是块上佳风水地。
  生气,在风水学里分很多种,《葬经》有云:“夫阴阳之气,噫而为风,升而为云,降而为雨,行乎地中则为生气。”
  意思就是说,生气分行动的‘风’,漂浮的‘云’降下的‘雨’在大地之中运转的阴阳二气,也就是说的‘生气’。
  最为理想的‘生气’就是水活,流淌且缓,而无声!如果太急将适得其反,那意味生气磅礴,磅礴生之气也需要墓主生成八字五行命理驾驭,否则就会出乱子!
  其实真正找到纯天然宝穴少之又少,自古以来有实力经济的帝王将相都是人工造穴,比如秦皇陵就是用人工硬生生堆起来的一座山,全都是量身定做,包括整座山都是墓穴封土层。
  我俩做完一切已经旁晚,大冬天晚上肯定冷的要命,而且还有可能持续降雪,回去是肯定不行了,我俩在‘元宝’侧边的巨林里找了个借宿地,对于我俩只要不饿着、不冻着,在哪儿睡觉多无所谓。
  我还要等到明早再补充‘宝穴’四周禁止,有灵性或邪性的东西都知道寻找‘宝地’最简单道理就是能更快吸纳天地之气,所以有些上年代的植被,或者什么东西容易招惹脏东西,就是这个理。
  寻到好的宝穴只是一个开始,想要让宝穴常年累月独自享用就只有想发阻拦,有的是用守墓神兽,或者道士符咒,还有最神秘一种就是‘阵法’!跟寻龙点穴,人工开穴一个道理,都是人为造就,而非借助纯天然保护。
  在《五术葬心咒》有云:“阵法借地之势为下,观山之形为中,测方位之距为上,以星宿运转命时为上佳!”
  大致说:阵法分数等次“将就地势布阵为下等,观察山形变化布阵为中等,根据方位定阵法为上层,动用星宿才是最牛的!让它们融合于一阵法才是最完美!”
  “咕噜噜~!”
  我俩肚子同时咕咕响,这才意识只吃了早上一餐,而后长途跋涉走了大半天山路,最后还按着风水格局立了个棺墓。
  估计离天黑还有一个时辰左右,再加上又是冰天雪地,晚上借助皑皑白雪应该不是很难找食物。
  在唐默的带路下开始了晚餐的狩猎,他从小在大兴安岭长大,对狩猎自成一套,我跟在他身后,看他如何辨认野兽留下的印记追踪。
  大约走了近百米雪地,我俩走的很慢,怕脚底踏空掉入雪坑,或者悬崖,这样的是已经屡见不鲜,成为过雪地的常识,积雪很轻,在松针或者落叶上薄薄覆盖一层,表面看着是平展无奇的雪地,一脚蹋去落空,运气霉一点甚至会掉入万丈悬崖。
  “道长!这条路我们先前走过?”
  突然唐默指着前方雪地脚印对我道。
  我顺眼望去,发现前方雪地上有条人为踏过的脚印,我当即否定道:“不是!我俩有一直并肩行走,脚印肯定会是两列,而这只有一列,你看这脚印貌似赤脚行走,而且还是奔跑而过的·······”
  我一一讲解,同时脑海在构思场景,这么冷的天是谁光着脚在大兴安岭乱跑呢?这一步少说也有一米多,个头肯定比常人高,难道是猿人?也没听说大兴安岭有猿人啊!
  “什么味儿?你烧火啦?”
  我突然嗅嗅鼻子问道一股焦糊味道对唐默问。
  “没····没······妖…焦…·!”
  唐默周身一扭,身子定格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哆嗦的喊不出话来,我见他模样大致猜到不是什么好事,当即双手掐诀,一记灭魂印向身后拍去。
  “嗖~!”
  当我转身只见一道黑影迅速消失丛林,在雪地留下一列长长赤脚印,我回望唐默他已经吓得双腿打颤,额头都冒汗了,我上前推了推他,唤醒道:“你没事吧?”
  “焦··焦··尸啊!”
  他清醒过来无力摊在雪地,颤抖着声音道。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0 18:29:32
  第四章瘴气借尸
  “快走!”
  我急促拽着唐默前往开阔地,以防被偷袭。
  他结结巴巴的讲述看到一切,说那家伙全身焦糊,与白天掩埋的焦尸一模一样。
  我当即四下环望,感觉林子里在凝聚瘴气,都在向宝穴聚拢,我暗叫不妙,拽着唐默原路返回,也顾不了野鹿大餐,要是再晚些肯定会出有麻烦。
  这林子一年前被大火焚尽,烧死生灵不计其数,怨气聚集,游荡四周,今天我点开风水宝穴,等同指明了穴位方位,恰好又没设禁止守护,才招来这些瘴气。
  “我一会儿给你开天眼,你用杀畜刀劈砍所见到任何邪物,我要连夜布阵法,否则要出乱子!”
  我拽着唐默叮嘱,边说边取出那柄找旅馆老板借的杀畜刀。
  “这····这····那···那会不会有刚刚那焦尸?”
  唐默有些犯怵,当年在峨眉山也经历过离奇怪事,胆量是有的,主要是被那画面恶心到了。
  “瘴气而已,没有攻击性!”
  我淡定回道。
  等赶回宝穴时天已全黑,借助厚厚白雪看见前方朦胧一层‘烟雾’不用看就能感受到寒意。
  “跟在身后!别走丢了!”
  我结印对唐默喊道,并不是吓唬他,瘴气越来越浓,以他肉眼凡胎很容易迷失在内。
  他应声照做,跟在身后,我单脚一跺,周身弥漫一层淡淡光罩,驱散四周瘴气,这就是术士‘真元’也叫‘道气’!
  说来也奇怪,外公教我十余年,从没有教我正儿八经用过道家法器,我曾经也问过他,他说一切法器皆是外物,紧要关头自身才最可靠,术士更注重本身强弱,而非外来之力。
  当时我听得懵懵懂懂,一度认为术士不用法器,单凭结印、掐诀、念咒,就能横闯天下呢,后来外公又痛骂批斗,说我脑袋不懂变通,有法器不用······傻到家了!
  当时我脑袋就蒙圈了,“到底用,还是不用!”
  这个矛盾理解困惑我整个童年,时至今日也算明白,所谓的‘用与不用之理!’瘴气、风险、意外无处不在,法器在手里才是法器,没在手只不过是道具而已,更不可能与自己如影随行,所以自身道行境界极其重要。
  比方说现在,我手无缚鸡之力,没法器如何驱瘴气?只能靠自己。
  也万幸外公对我从小的苛刻培养。
  “道···道····道长!”
  唐默在后面拽了拽我衣服,让我反过神来,一股煞气瞬息冲过来,我条件反射的暴退,趁此看清何物,如唐默所述一致,通身焦黑,远处看就是一具奔跑的骷髅架子,一点都不僵硬,奔跑速度快的咋舌,我当即结‘天罡印’,涟漪在夜空汇聚成形,半透明状的手掌印向焦尸击去。
  “嘭!”
  焦尸没闪躲开,被一掌拍翻数米远,一股黑色雾气短暂离体,而后又进入焦尸内,我苦思低语:‘火候还是不到位!’
  而后对唐默喊道:“你退远些,这鬼东西很怪,八层是瘴气借尸!”
  顺手掐诀点在他眉心,开明天眼。
  “妈呀~!好多鬼啊!道····道长救命啊!”
  谁知他刚睁眼如同着魔,举起杀畜刀胡乱劈砍,嘴里吼出震耳破音,他这是看到瘴气邪祟而已,我不理会,专注对付那具焦尸,一招吃亏它扭头就跑,速度极快,留下一道黑影消失雪地丛林,我也没有追赶,明显它也是来想宝穴注意。
  我逼出一滴精血在杀畜刀面化了两道杀鬼咒,对唐默交代:“坚守一个时辰,我要布阵!”
  “要快点啊!我体肥,坚持不了多久!”他央求眼神望着我。
  “守好!”
  我丢下一句,几步迈到墓堆封土层,在表面捏印画符,这是最简单阵法,以符咒加念力布阵,阻拦瘴气邪祟足矣,更精准复杂阵法必须储备能量,先必须观天测相,祭奠,而后根据星宿风水移山开石。
  就像帝王将相墓室设计的夺人性命玄门、机关一样,只不过它是阻挡被盗,而阵法有一举两得之用,能阻人,亦能拦煞。
  现如今时代是用不着了,一个棺材一个坑,埋掉完事,多的石块都没有,更别说布阵法。
  “拦不住啦······道长!好多焦尸啊!”
  远处唐默求救,回望,来了一群焦尸,这数目我自己都吓一跳,推动最后一块巨石,布了一个乱石阵,也算阻挡有人误闯,或者破坏风水格局。
  我抹了一把汗,一口气布两阵还真有些耗神,最主要是紧张,担心唐默拦不住。
  “嘭!”
  说什么来什么,唐默刹那倒飞在不远处,手里杀畜刀都砍缺了,上半身衣服破烂成布条,也幸好他肉厚,摔下去没伤筋断骨。
  “我···我··真的,拼····老命啦!”
  唐默瘫在雪地喘气,浑身酸痛。
  “休息会儿!交给我!”
  我扭身截断冲来的焦尸,回道,脚踏‘镇煞步’迎上焦尸,‘镇煞步’又叫‘五步镇煞’是一种玄步,短时间爆发极强,有五步之内踏碎煞气的称。
  其实这里的焦尸并非实物,说直白点它们全是傀儡,被瘴气超控着躯壳,只要击散瘴气一切迎刃而解,它们速度又极快,只有镇煞步能迅速追上。
  “难道武侠电视特效是真的?”
  唐默见我眨眼远去数百米惊呆眼球。
  “轰!”
  不知是对我有印象,还是对我气息有恐惧,它们见我冲过来竟然远远避开,在四周转转悠悠寻找时机,显然它们灵识还不止一星半点的高,居然懂的‘策略’,这让我很头疼。
  突生一念,想起‘地煞令’它能有效封印邪物,这是咒印极其霸道,从我接触咒印六年,每日不间断施展现如今只能凑合凝聚,还是最粗劣的那种。
  现实不容我深思细想,因为焦尸太多,速度又快,要是能短时间封住,再施展‘镇煞步’肯定击溃数道瘴气。
  不管成与不成,我凝神结印,嘴里默念咒决,我不敢有丝毫分神,怕稍出差错就功亏一篑。
  “嗡!”
  心随意动,手连结印,慢慢浮现一块黑色令牌,上面粗略刻画着几个符文,很粗糙,就像毛坯木一样,我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见怪不怪,能凝聚出来我都谢天谢地了。
  听外公说过,道行越深,凝成的令牌越强,上面符文也就反应了目前道行,听他说这咒印最高境界能代替‘地威’,封印山川河流,地上万物任我驱使,听上去是很厉害的样子,但·····实在是太难修成了。
  据外公自述说,他一生也只能刻画三百左右符文,让我心灰意冷好长时间,但又告诫我说,术,在于悟,与年龄无关,就跟读书识字一样,同样书本,同样时间,读完收获各有不同。
  我足足费力凝聚数十秒,发现再也没有符文出现,望着手里寥寥无几的符文,四周焦尸露出惧意,在向后退,我扫了它们一眼,而后单手一挥抛出令牌,大吼:“封!”
作者:天邂情缘 时间:2017-10-21 14:36:20
  没有啦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1 21:47:03
  第五章清晨吹阴风
  随着令牌落下,方圆数米范围浮现一层霞光,淡金色,微微发亮,有符文闪现,正是令牌上刻画的符文,生生锁住数具焦尸,动弹不得。
  “嗷啊!”
  焦尸发出惊恐怪吼,像动物又像厉鬼。
  “难怪不得!有怨念残留!”
  我当即脚踏“镇煞步”手捏咒印击溃最近几具焦尸,数道黑色雾气离体,我急忙掐诀跟上,蛇打七寸,瘴气也是一样,都有弱点,而非是无形之雾,我认准一黑点一指点去,整团黑雾随之散开,回到最初形态。
  “嗷啊~!”
  自认为速度已经够快了,但还是没在有限时间杀完,地煞印消退刹那剩余焦尸跟疯了似的一溜烟跑了,比平时还快数倍,刚刚画面实在是将它们吓坏了,虽然灵识不高,本能的生死危险它们还是明白。
  “要是再坚持三十秒就斩完了!”
  我凝望消失的方向叹息,察觉自身道行不足。
  唐默走到焦尸前踢了踢恶心道:“你这鬼东西,吓死大爷了!”
  “啊!鬼呀!”
  平静的焦尸瞬间浮出皮肉溃烂的人脸,张嘴差点咬到他鼻子,吓得唐默一屁股坐到地上,连爬带滚退远,我急忙上前一指点中焦尸眉心,鬼脸被强压回去。
  扶起唐默笑问道:“人家又没惹你,踢人家干吗?”
  “他奶奶的,吓死我啦!那张脸是什么鬼东西啊?”
  唐默拍拍肉肥的胸脯后怕道。
  我检查了数具焦尸回道:“怨念!被大火烧溃烂皮肤一瞬间生成的怨念!瘴气滋养一年多能出来吓人也正常,估计是跟瘴气达成某种协议,两者才共处一体!”
  紧随着我掐诀击散焦尸所有怨气,为免生事端,用一把道火焚了数具焦尸,本想替它们立个碑坟,但又怕它们做过伤天害理的怨事,我这碑立着岂不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要是牵连因果就冤大了。
  因果,对术士尤为重要,可以说仅次于道行,它很飘渺,具体说不上来,是无形威胁术士的致命法则,“妄生杀念,妄造孽”,说的就是我们!
  有了刚刚剧烈战斗我俩丝毫都没觉得冷,甚至还浑身发热,已经过了大半夜,又饿又困,将就围在焦尸火堆取暖,唐默启初打死不乐意,我将他天眼再次打开,让他看看四周,他说啥都没有,我让他看远些,问道:“是不是在三丈开外有黑雾!”
  他默声点头,而后老实下来,他自然知道黑雾是什么,早先他拧杀畜刀砍得就是那东西,黑雾里什么千奇百怪的都有。
  过了一会儿,唐默忍不住疑惑,拐着弯拍马屁的问我道:“大侠!您果然厉害,坐在这就能将它们逼那么远!”
  我实在太困,也懒得跟他卖关子,打着哈欠直接说道:“焚尸我用的是道火,再者有通灵瘴气弥漫,畏惧强者是万物本能,它们也一样!”
  而后也不管他,自顾自的睡过去,相信后半夜肯定安全,在焚烧时我把控了一下,不出意外刚好烧到清晨左右。
  次日,我照旧早起,还没到清晨,焦尸快烧完了,唐默杵在火堆旁鼓着大眼发呆,我乍眼一看,他顶着大黑眼圈吓我一跳,感觉身上肉都少了三斤,我问道:“你没睡觉?”
  他无精打采的瞥了我一眼:“怕火息了!不敢睡!”
  “········”
  我无言,有些愧疚昨晚没交代清楚,在吐纳时间让他休息一会儿。
  天刚亮的时段最寂静,也是最静心的时间,吐纳完毕我反思昨天经过,必须尽快提升道行,对付瘴气都这么费劲,要是遇到厉害邪物估计就彻底把命交代了!
  听外公说道气成一定规模后聚集在额头“天中穴”,不知我何时才能达到。
  五术同修真的很难,要花打量时间和精力在上面,外公让我“足够自信”再回去,想想就······哎!
  “呼~!”
  差不多在清晨左右,一股阴风疾驰而过,我急忙惊醒,唐默一个寒战加喷嚏醒来,抱怨:“吹什么风啊,冻死大爷了!”
  “那方向通往那里?”
  我指着阴气去的方向对唐默问道,他从小在这片林子长大,应该了解比我更清楚。
  “兴安村!干嘛?”
  他哈欠连天的回道。
  “兴安村?大兴安岭里的村子?”我诧异道。
  “不是!解放前叫‘二龙村’起因源于离村子不远的二龙河,解放后为了舔喜庆祝,就改名叫‘兴安村’,兴国安邦的意思,说起来还真怀念啊,在我小的时候,经常去那里,一到大雪封山什么鱼啊,鹿呀,狍子山猪啊,到处都能抓到。”
  我听他讲述了一遍有些疑惑,阴风吹向那方何意?
  因果并存,有因自然有果,这是观相的常语,也是最简单的道理,“见因知果”是命理和测相的高境界,我虽没有那么厉害,简单皮毛还是能看一二。
  仰头看了看还没消失的几颗星宿,眉毛一皱,叹道:“北方玄天!七宿汇首!”
  “啥东东~?”唐默满头雾水,近些天接触慢慢也熟落,不在生疏。
  我沉思片刻慎重说道:“《淮南子·天文训》将二十八星宿分九野,其中北方玄天有四小野,就是现在还没消失的几颗星辰!从正北方看,这四颗位居北方七宿边缘,北方七宿八百余颗,六十五星座,成龟蛇玄武状,估计有大变啊!”
  唐默听了半天一脸茫然,挠挠头直接说:“您甭说那些专业话,下一步怎么做?”
  “去兴安村瞧瞧!”我直接回答。
  黑龙江二龙河我也曾经了解过,是额木尔河的支河,又交汇中俄边界的阿穆尔河,最后流入俄罗斯鄂霍次克海,这条河源远流长,跨越两国悠久历史,又在原始巨林之内,肯定有很多隐藏世人的秘密。
  “也好!那边我还有些熟人,这大雪天正好赶上那边冬捕!指不定还能捕到紫貂呢!”唐默毫不考虑,直接做出决定。
  我一愣,本以为他会问很多问题呢,后来才得知他对我当时说的星宿和阴风分毫不知,所谓,无知者无畏,对他最贴切,既然答应了我也没再告诉他,怕他知道太多有压力!
  天已大亮,又开始飘雪,我检查了风水阵法,确定无误后跟唐默又回到他们村落,放眼望去空旷一片,厚厚积雪如白色海洋般连接天地尽头,只有耸立的屋舍残壁和焦黑秃树向世人证明曾经被大火焚尽的痕迹。
  唐默看着熟悉场景又开始伤感,我重重拍了拍他肩膀,希望他看开些。
  他走到家的遗迹站立良久,我在远处等他,半个小时左右身上积满厚厚一层白雪,他也意识到伤感过头,后事料理了,至少心已经安了。
  况且还是风水地,祖孙几代都没享受过这等待遇,最主要‘香火’没断,自己必须好好活着,延续家族香火重任,想到这里搁在心里的石块顿时通了,阔步走到我面前引路,在北侧找到一条长满杂草的狭窄小路。
  我诧异打量着他口中的“路”,全被荆棘蒿草覆盖,他说这条路从小走到大,熟的很,只是一年多没人打理而已,还信心十足的拍胸脯保证,我也就信了。
  俩人顶着鹅毛大雪前行,很快将行走的足迹覆盖,我身穿两件大军袄都不御寒,反观唐默浑身冒热气,军袄给我了穿着棉秋衣还直呼喊热,也是气的我没话,有时候不得不羡慕他们的‘天然御寒服’。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1 21:48:59
  @天邂情缘 2017-10-21 14:36:20
  没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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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虎在这先谢谢支持!!!

  在上班,有可能更新时间不稳定!但,每天至少保证一更!!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2 18:09:18
  第六章遥远的荒村
  其实,两村庄间隔也不远,翻三座山头就到了,我俩硬是从早上走到天黑,没办法山路长满荆棵刺棘,雪又大,路又滑,中途还要解决裹腹问题。
  这里的风景很美,白雪世界、炊烟寥寥,有种诗境的感觉,各家各户门口都堆着大白菜,屋檐挂着萝卜条,这是北方最原始的冷藏方法,屋外是冰窖,屋内是暖炉。
  我当时在想,北方人真奇怪,光吃素,不吃肉,后来才知道,肉类是藏在屋头房梁之上,挂在外面不明摆着让人家偷嘛,也幸好我当时没说出来。
  唐默带我直接走到村东头三排木屋并列的地方,由于天黑,路上也没碰到其他村人,看这陈旧沧木估计也有些年了,他兴致走到大门口敲动沉重木门。
  开门的是一青年,裹着厚厚白熊兽皮衣,他抬头看见唐默顿时吓得‘哐当’一声将门掩住,仓促倒退,嘴里大喊:“鬼呀~~!”
  这一惊呼吓得唐默也一哆嗦,昨晚画面历历在目,退到我身旁惊恐四扫,我推了他一把提醒道:“他在说你呢!”
  唐默连忙摸鼻子摸脸的,看是不是被大雪天冻掉了,这时屋里响起青年颤抖声:“唐默!咋俩也是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知道你走的很冤,你放过我吧,明天给你烧一堆纸钱,再给你立个墓冢!还带上你最爱吃的狍子肉!”
  “你这混小子!谁死啦!小爷是活的!”
  唐默顿时了然,原来他以为自己被火灾一起烧死了,推开木门站在门槛上怪叫。
  外边动静引起两侧和里屋开门,出来数位中年,和几位老者,手拧煤油灯站门口哈欠连天喊:“二娃!大半夜吵什么啊!快睡觉,明天还要打猎!”。
  “大伯!唐·····唐唐默来了!”
  二娃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但嘴皮子就是不听使唤。
  “什么~!”
  数位中年惊呼一声,瞪大眼望着站在门槛的唐默,和屋外的我。
  “额~刘大伯!刘三叔,老太爷,我是活的!”
  在这怪异目光下唐默不自然的挤了挤微笑打招呼。
  几名中年顿了顿,壮着胆、拧着油灯在唐默身边照了照,用最原始的辨鬼法,看影子、看脚印、看呼吸,见他都有这才放心。
  将我俩领进屋后刘大伯哽咽开口:“唐娃子,那场火·······”
  唐默氐惆回道:“我去看了!后事已经料理了!”
  唐默将他这些年经历一一阐述,以及怎么遇到我,怎么选的风水,和昨天经历事迹,中途还添油加醋一番,听着跟讲灵异故事一样,硬是把我捧上了天,他没说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因为他早都忘了。
  后面进来两位妇人,是刘大伯媳妇跟二娃他娘,端着满满一盆肉汤菜三合一的菜肴,热气腾腾,在门外都闻到香味了。
  “还没吃饭吧!这是你最爱吃的“乱炖!”趁热吃吧!”刘大伯媳妇对我俩热情道。
  我俩也没客气,拿起碗筷开吃,那叫一个香,满满一盆连菜带汤一并干翻,有可能是饿太久了,喝汤都差点将舌头一起吞下去了,看的几人瞠目结舌。
  吃到最后我都不知道具体炖的些啥,后来二娃他娘告诉我们说,有粉条、白菜、萝卜、狍子肉、野猪肉、驯鹿,等等,都是现季节最丰盛的野味。
  当天晚上我跟唐默挤一被窝,了解到他跟兴安村的事迹,他爸二姥爷的亲妹妹嫁到了这里,这样扯上关系,俗话说,“一代亲,二代表,三代四代就算了!”从他爸那一辈就不怎么来往,只记得在这里有个远房亲戚,大事就来往一下,逢年过节就免了。
  他也是小时候来过几次,这里的山水、大河,深深让他着迷,最主要是跟刘二娃同龄,又合得来,经常满山遍野乱窜,所以后来俩人兼顾两村跑,一年来回五六趟,一住就是八九天!在他手里硬生生的将两家关系又拉拢了,比他爸二姥爷的亲妹妹关系还密切。
  清晨我照旧吐纳,吃完早饭后跟着刘二娃他们一路去狩猎,对我这南方人来说,雪山狩猎还是一件新鲜事,既兴奋又期待,临行前刘大伯给我俩找了雪狼兽皮衣,毛茸茸的实在暖和。
  拿起提前备好的猎枪、套绳、开山刀,还有渔网,诱饵,听二娃介绍说二龙河支流估计冻结实了,很适合铺鱼,正好马上要过年了,准备些鲜货,天天顿顿吃风干、抹盐的肉太乏味了。
  “老黑!”
  “嗷汪~!”
  在出门前刘二娃唤来一只大狗,足有两米长,纯黑,这是北方特有的黑熊犬,体格硕大,属于典型镇宅异兽,至于为什么叫‘老黑’后面再提。
  “这天气很适合狩猎啊!”
  外边雪已经停了,刘大伯伸个懒腰畅快道。我看了一眼屋外积雪,估计有半人深,这还是我平生第一次见这么厚的雪。
  “陈小弟接着!”
  刘大伯给我们一人一根长棍,我疑惑望着手里硕长木棍,他解释道:“雪太厚,用它来探路,怕不慎踩空跌入雪坑,这么厚的积雪踏空掩埋一个人都是常事。”
  “进山咯~!”
  一行人出了门,刘大伯站到路口大吼一声,这是他们进山的规矩,叫上祖先庇护,希望这次狩猎人生安全。
  “嗷汪~!呜嗷汪~!”
  黑熊犬想是知道我们要去干嘛,兴奋的摇晃尾巴乱蹦乱跳,在雪地嗷嗷大叫,还有几分狼性,估计很有威煞力,刘二娃带着它奔跑在前探路,我们跟在身后。
  去的方向就是二龙河附近,那里有些区域水急没冰封,是动物喝水的集中点,也是铺鱼的好地方。
  启初我还担心那股阴风,想想是白天,估计不会出什么事,再说有煞气黑熊犬肯定也会有察觉,心也放开了,打算尽兴来一次,雪山狩猎!
  踏着厚厚雪层前行,进入原始茂林,落叶松、樟子松、红皮云杉纵横交错,找了几处适合设伏陷阱的区域,而后接着前行,狩猎一般都是一天,甚至好几天,去时设伏,回来收,是最方便的捕猎。
  期间各种罕见动物看的我眼花缭乱,唐默跟刘二娃负责给解说,让我记忆最深的就是紫貂跟雪豹这俩迷你小家伙,真是像大自然的精灵,我都没忍心抓捕。
  大概将近晌午左右,一路走来设陷阱近十处,中途猎杀了一只驯鹿,刘大伯用套绳将它悬空吊在树枝巅,这样不至于被大型野兽吃掉,也不影响我们前行速度。
  最后在一处空旷平地停下,刘大伯介绍说“我们脚下踩得就是二龙河的支流,沿着它往前走就是二龙河了,河里水流急,怕踩到薄冰层,还是走河边。”
  登岸后,我环望了一下真是一条冰封的河流,先前走在河面还没觉得,又被厚厚积雪覆盖,不知情的还误以为是空旷草地呢!要是继续向前走到薄冰层······可想其后果。
  “我的天咧!这里今年冻住了!”
  刘二娃在远处大喊,等我们走到近前,无一人不感到惊奇,那里是一条被刹那冰封的急流,还保留着河水潺潺的形态,晶莹水花,透明冰柱,惟妙惟肖的瞬间冰封,冰层水花上还冻住了一只林鸟捕鱼的场景,展翅欲要飞起,结果永远定格在这一瞬间。
  这场景让我生疑,刹那冻住飞行的鸟温度得低到什么程度?估摸着至少零下几百度吧,但我们在这怎么又没感觉到?
  “呜~~汪~!”
  “嗷~!”
  黑熊犬摇晃打尾巴躁动,嘴里发出低吼,盯着前方冰封急流。
  见黑熊犬凶煞眼神也不像装的,狗最忠,不至于欺骗,我四处探察没发现任何异常,低声自语:“难道是冰层下面?”
  “嗷汪~!”
  黑熊犬摇晃对我摇晃打尾巴汪汪叫唤。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4 00:26:58
  第七章河底塔
  “也没感觉那里特别啊!怎么就冻上了呢?”刘二娃就要上前观看,被黑熊犬死死咬住裤脚,不让他靠近,刘大伯也是一脸茫然,估计没见过这怪事。
  “事出寻常必有妖啊!”唐默老谋深沉的语气提醒,也是受这两天影响。
  我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常,对唐默喊道:“胖子!开山刀给我!”
  单不从我‘专业’角度讲,就是刘大伯他俩都觉得这事儿怪的很,水流多急?鸟飞多快?怎么无故冻着了呢?
  唐默心头有些打鼓,提议道:“我说!兄弟,既然冻着了就别管它,咱们换个地儿行不?”
  “开春后冰雪融化,真相揭露也是迟早的事!”我思索一会儿觉得还是不能忽略,谁知道跟那股飘过来的阴气有没有关联。
  唐默这次没有再说,抡起开山刀猛劲儿凿冰,河面冻得比石头还硬,凿的碎冰渣“蹭蹭蹭”乱溅。
  “嗷汪~!”
  黑熊犬急的四处打转,刘大伯这才想起背后有凿子跟榔头锤,就是预备凿冰捕鱼,有了凿子跟榔头锤速度成倍生效。
  在唐默凿冰之余,刘老伯凑到我近前问道:“方老弟!你说这河底下有什么?”
  “现在还说不准,得等凿开后才知道具体是什么!”我如实回道,而后又反问:“刘大伯,你们这有没有什么关于二龙河的民间传闻?”
  提到这里刘大伯现实一愣,而后回道:“有是有,也不是什么民间传闻,在民国时期走私贩卖不胜枚举,这里又地处中俄交界,二龙河一地带丛林密布,错纵复杂,也养活大群土匪,土匪跟走私交火大多都在这河两岸,抛尸也方便,那些年这条河附近都是禁区啊,在村里都能听到枪声,吓人的嘞!“
  他 语有未尽的接着道:“据我们村老一辈讲,那时候在林子里砍柴都能捡到珠宝首饰之类,后来到了抗战时期又被日本人占据,随后经历长达数年征战,直到解放后,剿灭土匪,平定边境。
  启初几年都还没人敢进林子,又过了几年那时候赶上集体炼钢,柴火紧缺,有人壮胆进山砍柴,谁知他在山洞误撞一窝金银,后面他隔三差五进一趟山,时间久了纸包住火,最后道出事实真相,那几年跟旋风一样流行着进山‘捡宝’,来来回回习惯了也都习惯了。
  至于在二龙河捕鱼也是从最近几年才流行,中途让它自然净化了五六年,毕竟心头始终有阴影,即便是现在捕到巨大体肥的我们都不要,怕是往些年被尸体养肥的。”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4 00:38:17
  明白一切后我开始佩服他们吃鱼的勇气,听刘大伯讲述得出结论,这里曾经是战乱地,而且还延续了几十年,阴气肯定重,在加上原始茂林,更容易积阴,河底更不用说,常年抛尸,肯定诡异的很。
  这时我想到昨天早上往这方吹来的阴风,又想到瞬间冻住的急流,突然灵光一闪,急忙喊道:“胖子开停手!”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4 02:43:21
  “你别催嘛,马上就完了!”
  唐默起身搽了把汗水,以为是嫌他慢了,我顾不着那么多,脚踏镇煞步瞬间拦阻他,绷紧心弦看了一眼冰层,还好没凿透,我让胖子收起所有用具,他即使纳闷也还是照做,以为我要进一步施展‘秘密道法’,还满脸崇拜眼神望着我!
  只有我自己知道险些造孽,也万幸冰层够厚、够结实,《五术葬心咒》有云:“其煞偏阴,聚集生阴,过之胜冰!”
  意思是说“煞气聚集容易生成阴气,阴气达到规模寒冷胜过冰川!那种冷不光呈现于肉体,更是直至灵魂,平日的走在阴森邪地感觉,不寒而栗、背脊发凉·····这些都不足一毛!”
  这冻住的急流也有了解释,河底阴气聚集,温度完全达到零度以下,又正好赶上下雪天,一切看似不相干,但冥冥当中已经有了结果。
  当然,万物皆有成败,煞气成气候无外乎两种可能,成功就是阴气,失败后就成瘴气,至于两者不同后面有详细讲解。
  “咚~!”
  突然一声闷沉撞击让我们一惊,而后四下观望,紧接着又是一声,冰面抖动,震得我们东偏西倒,不用问都知道出自冰层下面。
  “嗷汪~汪!!”
  黑熊犬急的原地转悠,黝黑发亮的狗毛蹭蹭立起。
  我让他们几人先上岸,而后独留冰洞口观察,当时我脑海想闪过很多画面,有突然冒出浮尸、或则成气候的阴气等等一大堆,最关键的是不知怎么应对,要是大凶邪祟战不赢,该不该逃······?·
  “方老弟快上岸!”
  河边唐默几人焦急对我催促,他们虽然感受不到煞气、阴气,但对恐惧是与生俱来的。
  “沙沙~!”
  我着急忙慌的在冰洞四周以道气布阵,嘴里一直祈祷,阿弥陀佛,三清、玉帝、各路神仙保佑别出事儿。
  “噗!呼!”
  我阵法还没结尾,只见冰层下面冒出一股黑烟,刺骨寒风从冰洞口一冲而过,紧接着水溅四方,冰洞彻底穿透,阵法也没了,我当时眉毛跳了跳,心道:“完了·······惹祸了!”
  唐默见我愣住不动,走到我面前大喊道:“方兄!你·····你没事吧!”。
  “刚刚看到什么没有?”我努力保持正常语速问他,心头有了答案,但还是觉得不放心。
  唐默指了指那个冰洞口子回道:“刚刚,一团黑云从这里面飘出来,直接去了大兴安岭深处了!”
  我心头咯噔一下,果然是最坏的消息,居然让它跑啦,看来这段时间有的忙了,据唐默描述好像还没成气候,估计也快了,我现在还担心的是二龙河有没有浮尸,要是有就麻烦了。
  按着年份算,就从民国1912成立开始算到88年,足足72年,在风水谐调情况下浮尸一般都是按60甲子年算,八层是有了········
  我带着疑惑,站到冰洞口,透过厚厚冰面看到波澜荡漾的河水,我为自己开启天眼探煞,那时候我道行浅,探煞范围只有三十几米左右,又被浑浊河水阻碍,看不清河里具体有什么,隐隐看到一个塔尖,启初我以为是某种尖锐树枝,细看才知道下面还有塔身,白色,用什么砌成,六角白塔,每只角都有颗黑铃铛,这也是我肯定是‘塔’的依据。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5 02:20:36
  第八章酒肉和尚
  我急忙起身带着众人远离河边,出了这一茬,对捕鱼完全失去兴趣,我没有告诉他们河底有六角白塔,这还只是我的推测而已,还没证实。
  反应过来已是半下午了,原本打算到大兴安岭深处去狩猎露营一宿,现在看见那股黑云都有些发虚。
  最终一致决定先回去为妙,我很想追那股阴气,但道行不足,不敢冒然探险,必须回村找足应对法器。
  回去的路上少了来时的欢笑,言谈,气氛很压抑,都心事重重,最终刘大伯憋不住疑惑对我问道:“方老弟!你说那鬼东西出来后会不会祸害人畜?”
  “很难说!要看它现如今滋生状态,过了冬天就是阴阳转化之季,那时候阳气滋生,阴气很难盛行,春雷响起就意味着它们阴气逐渐的消退!估计它也是想在这之前脱离‘阴阳定数’毕竟它现在已经对‘天威’构成了威胁!”
  我看了后背原始茂密的丛林低语,唐默听得有些懵懂,直接道:“要我看啊!干脆像上次一样将它一股脑打散算了!”
  我没接他的话,因为不知道怎么回,他不是术士,也不是道士,不明白其中利害关系,只要是黑雾都以为跟瘴气一样几巴掌就能拍散。
  阴气是最煞邪物,寻常人不小心吸一口后果不堪设想,轻者犯场重病,衰几年阳火,重者丢失一魂半魄,甚至当场一命呜呼!
  我要考虑的有很多,比如它是否化雾成形?还有昨天早上阴风与它有没有关联?最怕河底那个六角塔发生变故········这些我都要考虑完善,特别是自身安全,因为我是人,也怕死!
  总之今晚一切都会有线索,“观天测相晓命理、奇门八卦通玄医”,这就是术士的好处,五术修炼虽苦了点,但至少没白费!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5 02:59:36
  再次回到那颗巨树下刘二娃在前面惊呼道:“哎呀!驯鹿呢?”
  “嗷汪!”
  黑熊犬龇牙咧嘴露出一排锋利獠牙,四处嗅动鼻子。
  隔着很远都看见光秃秃绳索,来时吊挂的驯鹿不知去向,我看了一眼雪地,没任何血迹,也没动物踏足痕迹, 我第一反应就是环望四周,感觉有残留阴气。
  消散的方向正是我们来的方向,我有种不祥的预感,阴气先前向大兴安岭深处去,八层是迷惑我们,它真正想去的还是兴安村方向,村头村尾都葬有坟墓,估计是打那些阴气注意。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些发毛,阴气这异常说明它有了思考灵识,居然还能卷走两百多斤重的驯鹿,比想象中要可怕!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5 03:51:18
  为了证实这一想法,我加速前行,刘大伯他们仨也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再加上黑熊犬一路叫声不断,更让他们不安。
  一路下来早先布置的陷阱果真空无一物,我们敢肯定套住猎物了,因为有挣扎的痕迹,和毛发。
  “他二姥爷的!阴气居然也会三十六计?”
  唐默见两手空空心头毛躁,粗口骂。
  “嗷呜汪~!”
  黑熊犬不断嗅着鼻子,向前走去,嘴里汪汪大叫,意识我们跟上,在陷阱西侧找到一堆血迹斑斑的骨头架子,上面肉被粗犷啃噬一遍,骨头上还留有白森森的齿印,很锋利。
  这里的阴气尤为集中,甚至肉眼都能看到缥缈黑雾,阴气刚离开不远。
  阴气难道是活物?居然啃噬肉?还是有其它邪物?
  我看着一堆血淋淋的骨头开始质疑,这些线索太乱了,阴气滋生怎么还需要吃肉?它是气体,怎么有啃噬骨头的能力?
  还有黑熊犬很特别,它对阴气极其敏感,判断力极强,完全不是普通镇宅纯黑狗能比的,甚至觉得它对这方面有过专业训练。
  刘大伯看出我疑惑解释道:“这黑狗来我家也有翻渊源!在三年前七月中旬左右一个道长路过我们兴安村,这黑狗就是跟他一路,道长叫它‘老黑!’
  当时正好赶上我们村修新房子,他说我们村常年隐藏原始茂林里容易招阴,将原来图纸改了一下,现在布局图就是他改造的。
  在他离开的时候将这黑狗留给了我们,说可以镇村子安全,说来也奇怪,这‘老黑’从未吃过一口粮食,肉。
  启初还以为不合它口味,于是变着花样喂它都一样不吃,但,没见它瘦过,也没胖过,一直这样。”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5 13:19:28
  “道士”“黑狗”这让我脑袋一时有些凌乱,我也没深入研究,毕竟现在局势紧迫,得快点回村,天快黑了,怕出事儿。
  回到村子天已经很晚了,四周模模糊糊,阴气很浓,围绕村落四处不散,我教唐默三人一同捏印,我独自涌颂法诀,身心皆投入,道气蔓延全身,一步一金莲,道韵盎然,阴气四散避退,他们三人也同样受益庇护。
  这是道家‘九字真言’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九种手印,九层法诀,出自东晋葛洪道人《抱朴子内篇·登涉》,现如今据传被日本人抄袭了去·······
  黑熊犬很凶猛,龇牙咧嘴对着四处乱咬,用法眼就能看到它每一口都咬在阴气之上,而后被它犬牙吸食,还是它主动出击,阴气都很惧怕,四处闪躲。
  纯黑狗驱煞镇宅我知道,犬牙通灵灭煞我也知道,但,直接吃阴气煞气还第一次遇到,它不吃食物和肉的原因难道就是靠吃阴气鬼煞为生?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5 13:38:18
  ‘老黑’直接冲进了村口,硬生生将四周阴气咬完,它走过的路线都很明朗,清晰,因为有它残留气息,阴气一时不敢靠近。
  “唵~嘛~呢~叭~咪~吽~!”·······
  “唵~嘛~呢~叭~咪~吽~!”······
  唵~嘛~呢~叭~咪~吽~!”······
  一声佛音从村里传来,先前被阴气隔绝无法听到,刚刚黑熊犬将‘道路’打通,佛音瞬息入耳,我们四人快速进村,在村口交汇的路边盘坐一位身披佛文袈裟,双手合十涌读佛教六字真言的光头和尚。
  他微闭双眼,周身有淡淡佛光闪现,六字佛教梵文随他口中扩散四方,金灿灿的字体,从指头大小慢慢变得比簸箕还大数倍,在整个村落上空环绕,回音嘹亮。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5 14:21:06
  “吼~~!”
  四周阴气很躁动,滚滚翻腾,发出震耳魔吼,不敢前进一分,又不愿后撤一步,在阴气最浓的黑雾中有双血红眼睛眨动,我心一惊,以为自己眼花,而后施展法印开天望去,不单单有双血红魔眼,还看见一张惊悚刺目的嘴巴,獠牙如锯齿,我很想再细看它的形态,它好似有察觉,瞬间隐退阴气当中,看不到面目。
  “这家伙有躯体~!快主攻那里!”
  “哧~~!”
  我惊呼一声,而后快速结出“天罡印”,巨型符文掌印拍向那团黑雾,发出烙铁烙肉的‘哧哧’声,在加上青年和尚六字真言梵文攻击,硬生生击散方圆数米阴气。
  阴气带着滚滚魔音远去,它知道今晚落空,消散的很快,不足数息时间四周寂静一片,原本白雪皑皑变得有些发黑,就像被黑烟熏过一样。
  半晌!
  青年和尚起身望着夜空礼佛道:“阿弥陀佛!方丈说的果真没错,它还活着~!”
  先前他盘坐没仔细看,现在站起身我再次打量了他一番,长得细皮嫩肉的,五官有几分秀气,刚刚表现我可不认为他‘秀气!’
  “施主!你这样看小僧作甚!小僧虽然长得嫩了点,白了点,俊了点,但,只供美女欣赏,还请你自重~!”
  青年和尚抹了抹光秃发亮的脑袋,取出一顶帽子带上,而后收起袈裟,露出里面大风衣,围巾,还有噌亮登山鞋,样样都价值不菲,虽然我不知道多少钱,但,从精细做工就能断定。
  “额!那个!大师,您是想去哪里?”刘大伯愣了愣,上前询问,一看穿着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主。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5 14:33:30
  我跟唐默和刘二娃也是一脸疑惑望着他,这家伙佛法造就很深,单凭涌读经文都能驱走阴气,在没搞清楚前不要妄动。
  “这位施主!小僧是奉命来驱斩邪祟的!顺便尝尝北方‘乱炖’特别是狍子、驯鹿、雪狼·····”
  青年和尚一口气念出一大堆动物名称,有些唐默都没听说过,他居然都知道,几人瞠目结舌,难道和尚不吃素了?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5 15:12:09
  既然是来驱斩邪祟的也降低堤防,几番了解,发觉他很善谈,法名“圆修”,从西藏赶来,既然道明来意和目的也就将他请回了村子。
  当天晚上又下起了暴雪,炊烟寥寥,我们一行人随他们一大家围坐刘大伯家火炕四周,炖了一大锅特色‘乱炖’,刘大伯拿出了北方特有的烧酒,很烈,抿一口只烧喉,就像吞了一口火焰,浑身发热。
  东聊西聊慢慢扯到这次阴气,我们将看见的一切跟圆修和尚讲了一遍,他鼓着红彤彤脸蛋道:“这些都在小僧师父预料之内,去年(87年)大火后他老人家来过大兴安岭,当时就觉得很怪异,大火焚尽的区域残留很浓邪祟阴气。
  当时得出结论,是有邪物历劫,触怒天威,被五月天罡正雷击灭,而后引发大火烧尽四散煞气。
  正常情况被雷击散的阴气煞气都会瞬间堙灭,消散,如有残留定会重新滋生,会更胜以往。
  第二天他老人家准备好一切,镇煞伏魔时发现都消散了,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老人家在林子寻觅数月,都没找到线索,也知道是故意隐藏起来了,他预计阴气滋生至少半年甚至一年,所以让我在这期间前来查探,果真有了线索。
  听他这么以讲述一切都迎刃而解,大火起因是邪祟触怒天威,被五月天罡正雷击灭,可以想象邪祟之强大,五六月是阳气聚盛之季,阴气衰息,居然在天罡正雷还能残留存活,不知是什么逆天怪物!
作者:一肥倾城 时间:2017-10-25 15:15:13
  精彩。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6 02:41:47
  第九章雪山显惊雷
  当天晚上聊了很多关于87年大火背后的隐事,涉及太广,无法具体查证,都喝的晕晕乎乎,我这才想起今晚要观天象,带着蒙蒙醉意走到院落,仰头凝望,除了满空雪花飘飘,看不见任何星辰。
  冬天星辰本来就有些‘归隐’没有春夏两季明澈,在加上又喝了点酒,走路都偏偏倒,谈何看星宿,推天理?
  那一晚实打实的误了大事,没第一时间做有效准备。
  我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被唐默搀扶回房间,倒头就酣睡如雷,第二天过了晌午才醒,脑袋昏沉沉的,圆修和尚也是一副醉意未醒的模样傻坐炕边,估计他也跟我一样不胜酒力,我俩眼神短暂接触,然后想起什么来,醉意瞬间全无,圆修和尚大喊:“刘施主呀!你惹大祸嘞!干嘛让我俩喝这么烈的就啊!阴气滋生了,村子危矣!”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6 03:11:24
  现在我也束手无策,当误了昨晚观天相,定阴气方位,现在又过了半下午,更是难寻,唯一能做的就是被动等它自己找上门,但,再次上门它肯定有了足有底气,否则是不会主动登门了。
  原本在屋后哼着小曲的刘大伯跟他媳妇听见声音扭头往屋赶,在他眼里这俩都是无所不能的驱魔神将啊,昨晚黑压压的阴气,被他俩三俩下驱走,他可都看在眼里,怎么会突然出事呢?
  “道长!法师!出什么事儿啦?”隔得很远刘大伯就开始着急回应。
  “你说你·········哎呀!善了个哉!”
  圆修和尚气到喉咙结子了,又咽了回去,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他也是一番好心,只怪自己俩没经得住酒香诱惑!
  我在一旁接话道:“刘大伯!一会儿有空了,劳烦您在村子里借所有一年以上的雄鸡,和纯黑的狗,估计最近几晚村子有些不太平了!”
  “啊~!不是被你俩赶走了吗?有你俩它还敢来?”刘大伯瞬间愣神,有些后怕道。
  “它没得到它想要的自然不会甘心退走!况且,它阴气很深,时隔数日有可能超越我俩之上!”我严肃回道,也并非夸大其词,昨晚交手就能看出那鬼东西有躯体,而且还强,要是再过几天肯定不敢设想。

  “善了个哉!注定有此劫难啊!”圆修和尚双手合十忏悔。
  “大伯!道长,大师!不好啦!村头刘山叔死了!连尸体都没了!跟上次回来看到的血骨头堆一样!”
  刘二娃跟唐默从村西侧跑回来,大声惊呼,更多是恐惧。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6 12:13:12
  “什么啊~!哎呀!这·····这·····这·····”
  刘大伯媳妇慌了神,在屋前雪地急的双脚直跳,昨晚她在旁边也听我们讲了回来事迹,现在听见发生到村子了,吓得不轻。
  “唉!先去瞅瞅吧!”刘大伯扔下锄头叹息,而后又对刘二娃喊道:“在哪里?”
  “村西头林子边儿,血淋淋的还冒着黑烟,没人敢动!”
  刘二娃要哭不得憋嘴,心头也犯怵的很。
  “你就别去了!看了不好!”
  刘大伯对他媳妇吩咐道,而后撒腿往西侧奔去,溅起厚厚积雪,他们那儿有个习俗,“女人非亲不奔丧,夜深不赶路”,这也并非空谈,因为女人偏阴,很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我跟圆修和尚紧跟上去,唐默拽着发福的身子边喘粗气边抱怨道:“马上都过年了!还不消停!”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6 13:08:39
  村西侧也是大兴安岭边缘,林子很深,中间是个夹谷,太阳光的盲区,是埋人坟地之一,还有一处坟地在村东头山,一阳一阴是蹲循村子的协调,当然他们可没布风水格局的本事,这些都是‘老黑’主子布的。
  隔着很远就听见老儒失声啼哭,气氛很悲鸣,我跟圆修和尚皱眉,四处有淡淡阴气,这里常年葬人按理说不止这点阴气才对,我艮圆修和尚互望一眼,冒出不祥预感,难道那鬼东西将这里阴气吸走了?
  我俩在附近查看一番,已经确认它来过了,而且还是昨晚,估计当时撤走后深夜又绕了回来,灵识远超常人啊!
  尸骨是我跟圆修和尚收拾的,将残留的阴气驱散后,他超度了一番,我一直认为佛教超度亡魂是骗人的,在我理解当中,人死灵魂无外乎两种,归根于自然,怨念于世间,但终究摆脱不掉遁入轮回的命运,只看时间长短而已。
  但刚刚他确实勾动了一丝残魂,是烙印骨骼深处的,我很不解,圆修和尚事后告诉我说,人有三魂七魄,死后都会离开,但有一魂是终身不离的,命魂,又称人魂,他从出生就烙印在人体每一寸,即便身死,也会有残留,直到骨骼彻底风化,借尸还魂,勾动的就是残留的‘命魂’。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6 14:41:37
  唐默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们,即便是探察坟地他都跟一路,知道这样才最安全,在回去的路上唐默长出一口气道:“真他娘奇怪,我只听说过吃魂夺魄跟喝血的,还没见过吃肉的!两位高人!你们以前见过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他这话瞬间让我俩心头开明,早先一直将它定格为缥缈阴气,回想骨骼上残留的白森森齿印,跟昨晚看到的血红大眼和獠牙巨嘴,这些阴气是无法做到的。
  “灵识远超常人,又嗜血吃肉,还有极重阴气········修罗?”我跟圆修和尚异口同声。
  “阿弥陀佛~!一切了然~!”圆修和尚闭目合十道,而后又补充道:“佛经有云,修罗,非人、非神、非鬼又皆于三者之间,有七情六欲,有神之能力,有鬼祟邪气··········”
  “吃肉、噬魂、吸阴,估计是在重铸肉身,被五月天罡正雷都没劈死,等他重铸完还得了!”我意识到事情的严峻,现在离五六月阳气鼎盛还有半年之久,估计它也是看准了这个时机。
  当天晚上,我跟圆修和尚当晚早早做好准备,各守村东、西两口,这两方是阴气集中之地,如果它还没重铸肉身就会再来。
  “轰隆~!”
  时间流逝,足足等到凌晨都不见它来,在我俩犯困之时突然一声惊雷吓醒,紧随着黑熊犬狂吠,在村口来回奔跑,这并非是吓着了,而是用在留下它特有的气息,阻断阴气入侵。
  我顺眼望去,是北方去二龙河的雪峰巅,我开启天眼望去,正前方全是黑压压的阴气,浓如墨,围绕整片山巅,慢慢空气在凝结冰晶,那是阴气与寒流摩擦生成的,我急忙对东头圆修喊道:“和尚快点!”
  “善了个哉!务必能放过!否则危矣!”
  他也察觉到异样,双手合十,施展佛法,全身金光闪烁,一步近丈的踏着树枝草巅前行。
  我乍舌,这比轻功还快三分。
  随后就要施展镇煞步前往,却被黑熊犬一口咬住裤脚,我低头看着它前爪子按着的一柄锈迹斑斑的青铜剑一愣,而后望着它,它望了我一眼对着雪峰巅狂吠几声,示意让我拿剑去。
  “谢咯~!守好村子!”
  我拍拍它脑袋,以表谢意,谁知它满不领情的将头一扭躲开,当时我也没多想,有柄剑总比空手要强,只是锈了点,将就用!
  我提剑极速跟上,在雪地留下浅浅脚印,他在树梢平步前行。
  “隆~~!”
  夜空,雷音滚滚入耳,如同待怒的天神,天空下起了暴风雪,雪山巅降得冰晶,那是被阴气冻结而成,阴气越聚越浓,我跟圆修和尚飞速赶去,林间阴风飕飕,冷的发毛,这种冷是发至灵魂的。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6 15:52:49
  “你看见没有~?”圆修和尚边疾驰边对雪地飞驰的我道。
  “青面獠牙,血红眼,高近一丈,·······”我开启天眼边看边描述。
  “喀嚓~!轰!”
  那道雷电最终还是降临,劈在滚滚黑雾之内,阴气四散,随后又重新凝聚,跟加浓郁,在雪巅翻腾,那种场景看上去很诡异,像是在挑衅天威。
  我跟圆修和尚已近山脚,这里温度瞬间下降,不得不用道气御寒,修罗像似发现了我俩,它这次无惧,主动袭来滚滚黑雾,那是凝聚的阴气。
  “唵~嘛~呢~叭~咪~吽~·······
  圆修和尚口念佛教六字真言,我则双手施展“天罡印”,巨大符文手印与源源不断的梵文字符荡漾整个山顶,被黑雾环绕,前仆后继的涌向道文跟佛文之上,发出‘哧哧’声响。
  “阿弥陀佛~!”
  我跟圆修和尚三两步迈入黑雾之内,他双手凝结大道佛法,全身金光璀璨,佛经嘹亮,在他后背浮现一尊金色佛陀,足有三丈多高,在黑雾中夺目之极,佛陀随着圆修和尚一举一动变化,整个人看上去犹如金身罗汉。
  “甲子乙丑海中金,丙寅丁卯炉中火·······”
  我一手掐指,一手结印,口念镇魔符咒,这是“六十甲子镇魔”,结印施法很简单,唯独难念六十甲子,曾经为了背下来可没少熬夜!
  手、口、心,三者合一,用道气将六十甲子化实,悬浮于头顶与脚下,呈现出甲子圆盘,道气盎然,金色光芒璀璨。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6 18:16:26
  “镇~!”
  我双手一挥,用尽全力,因为以我当时道行施展“六十甲子镇魔”真的很费劲,要不是仗着把六十甲子背的烂熟,还真不敢施展。
  “嗡~!”
  道气璀璨直至,甲子轮盘运转,从天、地两方合并,在吸压阴气,只听见如豆子爆碎的声音‘噗噗’只响,圆修和尚也挥舞手臂,佛印,背后佛陀随他动作灭掉大片阴气。
  “嗷吼~!”
  突然雪山顶端黑雾之内修罗咆哮,它动了,向我俩奔来,带着滚滚魔雾。
  “喀嚓!”
  天空惊雷也随着再次降临,只见一道刺目闪电劈下,直定定落在修罗头顶上方,虽然现季节雷电阳火天威不足春夏,但终究是天威,不可小视,修罗更是如此,它张开血盆獠牙,喷出一道黝黑魔气,在那里面传来诸多嘶吼,厉叫,哀哭,那是被修罗吞噬的万物灵魂。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6 19:29:36
  “当诛~!吞噬万灵成就自我!万罪恶极!”
  圆修和尚怒吼,背影金色佛陀一步迈出迎上驾黑雾而来的修罗。
  “嘭~!”
  佛陀与修罗对碰,震荡山巅,厉鬼嘶吼,阴气奔腾,刺骨的冰晶化为流水,而后又被寒冷空气冻成流冰,覆盖整个山腰。
  “和尚快将它引到这来!”
  我费尽余力刻画一道八卦图,阳取道气,阴采寒流,双手持印,八卦图运行于两掌之间,我头毛细汗,很耗道气真元。
  这是“八卦封魔”,本应是刻在阵眼之上镇魔,现如今被我以道气真元凝聚,也怪不得如此耗费真元,当然,我也是后来才只知道的,没法,学的太杂,没理顺。
  “喀~嚓~~!”
  天空雷霆四虐,奔腾不息,突然降下一道毁天灭地巨雷,照亮整片大兴安岭,修罗鬼煞颤抖,露出惊恐惧意,毫不犹豫祭出在数万灵魂,阴气撕裂、咆哮、不甘,这不是它们的意愿,但,天威之下万物尽毁,瞬间堙灭雷霆之中。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6 20:33:34
  “法!”
  圆修和尚背后佛陀结出一个“卍”字,淡金色,佛教梵文密布,修罗鬼煞躲之不及,以狰狞渗骨的青铜手臂抵挡,刚一接触如触碰闪电。嘶吼一声被拍向我这边,我也将早已准备好的八卦图祭出,正正击中,封印大半阴气,前后受创,让修罗鬼煞身体有些虚淡,阴起也黯淡缥缈。
  “噌~!”
  耗费真元太多,让我一时没站稳脚,幸好万急之时将那柄锈迹斑斑青铜剑拿起当拐杖杵着,没至于摔倒雪山。
  青面獠牙的修罗鬼煞见我手持青铜锈剑,本能后退两步,露出惊恐惧意,毫不犹豫的化作一缕阴气消散,我疑惑的看了一眼毫不起眼的锈剑,面对天威雷霆它都没退一步,怎么对这锈巴巴的铜剑犯怵呢!
  “善哉~!邪魔修道果真不可按日折算!才一天不见都恐怖如斯!”
  圆修和尚从上方赶来,今天远远超出预料,俩人合力居然险些没战赢,还是在天威雷霆的协助。
  “和尚,看看这是什么剑?”
  我将青铜锈剑递给他道,也不顾形象的瘫坐在雪地,管他凉不凉,实在没力了。
  “方道长!小僧有法名,叫圆修!不叫和尚!”他双手合十对我礼佛。
  “好吧!圆修和尚!”我对他撩了撩锈剑,意识他看看。
  “··········”
  他无语的接住锈剑,细细观看,样子是很认真,但,看了半天也没得出个结论。
  “我俩得尽快解决修罗,等它复原后估计更胜如今!”
  见他答不上来,转移话题道,这是现阶段最伤脑的事,没想到北方比南方还不太平!!
  圆修和尚陷入深思!
  半晌后!
  他突然反应过来道:“善了个哉!居然搞忘带禅杖了!”
  “········”
  我见他思量半天,还以为他在考虑怎么对付修罗鬼煞呢,却不料蹦出这样一句······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7 09:57:31
  恢复点体力后我站起身子,杵着青铜剑一瘸一拐的回村,黑熊犬在村口转悠,见我俩回来摇晃大尾巴,嗷嗷庆祝,虽然我只跟它短短接触几天,能看出它通灵性,打算天明后好好询问一番这铜剑在哪儿弄来的!
  这时已过凌晨,我跟圆修和尚困意绵绵回屋,唐默睡得跟死猪一样,鼾声比先前惊雷还响,吵得睡不着觉,直到将近天亮才勉强小睡了会儿。
  清晨照旧吐纳,唯一缺席的就是昨天被烈酒灌麻,不过当天夜里又补上了,只是效果没有清晨明显。
  “昨晚打雷吵死了!阴风嗖嗖的,冻死我了!”唐默一早一床就抱怨,拽动发福身躯下床洗漱,我狠狠鄙夷他一番,没好说,他昨晚鼾声比雷声还响······
  早晨吃饭之余,我将青铜锈剑带上,决定问问刘二娃,黑熊犬的行踪就他最清楚。
  饭后!
  刘二娃拿着青铜锈剑质疑片刻道:“这个不就是大伯捡来卡牲畜圈的楔子嘛!”
  “啥~?卡牲畜圈的楔子?”
  还没容我开口,圆修和尚就忍不住开口,一副惊掉门牙的张大嘴巴。
  “是啊!前些年跟大伯去二龙河捕鱼在河边捡的!”刘二娃不解我俩反应,如实答道。
  “········”
  我跟圆修和尚面面相聚,瞬间明白什么,而后我将青铜锈剑拿过来,一同向二龙河奔去,积雪累累,踏着嘎吱嘎吱响。
  唐默本想跟来,但心头有些怕,又忍不住好奇,很矛盾,自从上次见方烈伏魔镇煞后就一直留念那种场景,每每想起既兴奋又向往,在他心目中男人就应该这样!但,他不知道背后隐藏着多少苛刻辛酸、坚定意志!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8 01:29:37
  第十一章鬼控浮尸
  最终,唐默还是跟来了,为了安全起见他把‘老黑’带在一起,只不过远远跟不上我俩速度。
  我跟圆修和尚直奔上次发现‘河底塔’的冰层,景物照旧,冰冻的急流,迸溅的水花,展翅欲飞的捕鱼林鸟。
  “好重的阴气~!”圆修和尚看了一眼极速提神道。
  其实不用他说我也知道了,因为上次凿开的冰洞没有结冰,探头往下去,漆黑一片,塔尖有滚滚黑气蔓延。
  圆修和尚也走了过来,我问他道:“你敢下去不?”
  “不敢~!”他老实回我道。
  “你们和尚不是练了金钟罩吗?”我满脸不解的问他,一副很意外的眼神。
  “善了个哉!我是人!金钟罩要是能御寒,还穿这么厚大棉袄,我疯啦!”圆修和尚鼓起大眼怼我,配上清秀俊脸,那眼神完全跟看白痴一样。
  “噗~哗~!”
  突然在我俩分神之余,冰洞口溅起近一米水花,我俩条件反射的飞退,几乎同时间一个臃肿巨物冲出冰面,卡在冰洞口,披头散发的对我俩张牙舞爪,浑身发白,皮肤有腐烂瘢痕,牙齿尖锐如锯齿,四颗獠牙延伸嘴外。
  “浮尸~!”
  我跟圆修和尚诧异,上次我也只是粗略判断,没想到真有,再说,也过了六十甲子,况且,怎会如此凑巧?全部都赶到这个季节,阴气、修罗鬼煞、浮尸?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8 02:26:56
  我跟圆修和尚诧异,上次我也只是粗略判断,没想到真有,再说,也过了六十甲子,况且,怎会如此凑巧?全部都赶到这个季节,阴气、修罗鬼煞、浮尸?
  “善哉!怨念极重啊!”圆修和尚双手礼佛念叨。
  见它卡住我俩也不动手,蹲下身子研究了片刻,腐烂味道极浓,面相又丑陋无比,还配一张白森森的脸,看的翻江倒胃,后面后几个月看到白色东西都倒胃口。
  “不对!这浮尸远远不止几十年!穿的衣物都快追逐到好几百年前了!”
  我强忍着呕吐,挪开视线,望着它身上腐朽成渣的衣物开口,从残留的布条看出精细花纹,反古服饰,只是奇怪常年浸泡河水为何不腐烂?
  “难道是河底那座塔?”
  圆修和尚质疑片刻,回道。
  这时唐默总算赶上来了,见我俩蹲在冰河上好奇凑过来,黑熊犬知道不是好事,所有没过来,它也不拦唐默,任由他过来,很明显想报复硬拽它来二龙河。
  唐默将头向中间一探,险些跟浮尸来个亲密接触。
  瞪大眼与浮尸面面相聚,停顿数秒!
  “啊呀!妈呀~!呕~!”
  看清臃肿浮尸吓一跳仓促倒退,而后哇哇狂吐,估计那次胆水都吐干了!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8 14:14:43
  “呕~~!我说!两位爷!你们大老远跑来就是研究这鬼东西?”唐默边呕边抱怨。
  我俩不理会他,接着自顾自的聊着:“看来想要将它弄上来还是个麻烦啊!”
  已经可以断定修罗鬼煞就在河底塔内,这大冬天零下几十度,就以我俩这身板下河不出三分钟保准冻成,肉冰棍儿!
  “也不是没有办法!”圆修和尚突然开口,我愣愣望着他,没有开口,他接着道:“你们术士,不是专修五术嘛!选准时辰,烧香祈福,可以请神附体!”
  “不会~!”
  我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结印捏咒我还可以比这葫芦画瓢,‘请神’是要实打实的道行,和意念,我还真没拿本事,即便请下来,我也承受不了那种精神威能!
  “请不来神,请俩鬼也行啊!反正只要能下水!”圆修和尚在一旁有些急了,一副榆木不开窍的语气。
  “那,我试试~?”我有些不确定的回道,因为从来没试过,毕竟,谁没事掐诀捏咒找鬼啊,除非闲的慌!
  这里肯定是不行了,‘请神’是要预先准备,香烛、檀香,贡品、符纸,以及纸钱等!
  ‘请神’是有时间计算的,一般都以檀香为限,因为焚烧的‘檀香烟’是沟通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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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起身的一时间,将目光盯在浮尸身上,而后对圆修和尚一噘嘴道:“和尚你要体验一下浮尸的感觉吗?”
  “鬼控浮尸~?”
  圆修和尚对道家一些秘法很有研究,一点即通,我甚至在怀疑他以前老本行是不是同行!
  我正是想已招鬼控鬼,鬼身控浮尸等多转折,这样既有‘肉体’又有‘灵魂’我只需要用意识超控就行!
  其实,书中很忌讳这种手段,以精神或者意念超控邪物,是术士一大禁忌,超控的好还没事,一旦中途出现问题,很有可能让灵魂无法回肉身,或者意念反噬!任何一项对肉身都有很大损坏!
  “杀~!”
  我结印画出“杀鬼咒”低喝一声,拍在浮尸眉心,随后它臃肿身子一软,都没叫出喊声,一道黑色残魂就散了。
  我叫上唐默,仨人合力将它拔了出来,那叫一个沉,身上肿胀发白的皮肤跟豆腐样一捏就烂,那味道,恶心的我们仨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随后又等第二个自己送上门来,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才弄到,说明这河底浮尸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两个凑齐后,我们将它俩拖到岸边用积雪掩盖,而后匆匆往回赶,黑熊犬一直静静看着我们忙,回村跑的比谁都快,一溜烟没了踪迹!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8 16:08:17
  我没说啥,一会儿还打算让它当我俩的肉身‘护法’,意念离体,身子就没了意识,灵魂也是缥缈的,很容易招邪物,纯黑狗守在身边无疑不是最强‘护法’!
  回到兴安村将近半下午,估计准备妥当要到晚上,夜晚下河是一大弊端,河底阴气本来就重,夜间就更不用说,最终定在明天一早,时隔三日不知修罗鬼煞是否复原。
  当天下午,刘大伯帮忙在全村东拼西凑找道具,村西赵老头祖上出过道士,家里也残留一些简单用具,比如小香炉、八卦镜这些已收藏的小物件。
  后面又在抽屉里又翻出几张符纸,和散落的朱砂,这已经是额外惊喜了,也省了放自己的血画符·········
  次日,雄鸡打鸣三声,我跟圆修和尚一起动手摆坛,没有专业台布,用同色的黄布代替,在正前方徒手刻画阴阳图,香炉具备,贡品是野猪头,纸钱叠放,香炉内用糯米填之七分,这些是最粗略坛社,反正是请鬼,也不用太正式。
  寻常的鬼肯定承受不了我俩道气,毕竟,它也不敢来,我们要请的是受过阎王钦点的鬼神,说到这也不得不提到阴间四大判官,赏善司、罚恶司、查察司、崔判官!
  生前分善恶好坏,死后也是如此,四大判官各据其职,善好自有回报,要么来生享富贵,要么被阎王钦点为差,也就是说的‘地方鬼神’!
  回到正题!
  这时天已微亮,我念咒烧完纸钱、点燃香烛,而后与圆修和尚盘坐在前,进入冥想状态,不远处黑熊犬四处溜达,最后蹲坐我俩身体旁边,四周慢慢陷入寂静。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8 18:28:17
  第十二章浩然天威
  “呼~!”
  晨风微起,有丝淡淡凉意,卷席着地上松散积雪,烛火跳动,檀香寥寥升起向远处飘去,不一会儿雪地浮现两道透明人影,身着官服,头戴羽帽,看样子像是一文一武,不知是哪个朝代官员。

  黑熊犬抬起眼皮瞥了它俩一眼,而后又闭着,不在理会, 它俩走到坛社前一拱手,而后我跟圆修和尚灵魂同时起身还礼,只不过我俩灵魂为淡金色,这是修道人的特殊标志!
  其实细算下来它俩也是这一方鬼神,治理太平也是职责所在,奈何,那修罗鬼煞本事太凶,让它俩无策,才导致去年天怒,因此还受到惩戒,至于为什么没向上面禀报,是因为每年只有三个时段,清明、中元、重阳。
  短暂交流,这俩鬼神属于金朝女真族官员,至于女真族由来属于南北两宋时期,后来南下灭了北宋被汉化,所以服饰、礼节间隔与两族之间,距今也差不多六七百年历史了,神魂不灭的原因是依靠大兴安岭深处两尊神像。
  “善了个哉!希望你俩功德圆满!”
  圆修和尚灵魂礼佛,而后灵魂归位,祭全部意念汇聚武将鬼魂内。
  我对它俩过去以及朝代并不感兴趣,大致了解一番后祭出全部意念,依托文将鬼魂,透明中夹杂淡淡金辉,我俩看了一眼自个庄严盘坐的肉身,拧起青铜锈剑极速远去。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8 23:15:49
  清晨,村子很静,家家门庭四闭,刘大伯他们都未早起,知道我俩要摆坛招鬼神。
  两阵阴风直呼而过,横穿原始茂林,那是我第一次用意念超控鬼神,很玄妙,感觉浑身轻飘飘的没重心,施展镇煞步速度疾驰如飞,我当时在想,懂道法、佛法的术士死了会不会比正常邪物更厉害?现在我俩就是个例子,施展道法把自己都吓着了。
  几乎只用了几分钟时间就到了二龙河,直接附体在浮尸体内,身子无知无觉,不知冷暖,我俩没犹豫,直接奔着臃肿身子钻进河里,因为檀香有限,最多维持两个时辰左右。
  刚下河我还是忍不住一颤,这水里阴气太浓了,也怪不得产生这么多邪物。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9 02:29:23
  清晨,村子很静,家家门庭四闭,刘大伯他们都未早起,知道我俩要摆坛招鬼神。
  两阵阴风直呼而过,横穿原始茂林,那是我第一次用意念超控鬼神,很玄妙,感觉浑身轻飘飘的没重心,施展镇煞步速度疾驰如飞,我当时在想,懂道法、佛法的术士死了会不会比正常邪物更厉害?现在我俩就是个例子,施展道法把自己都吓着了。
  几乎只用了几分钟时间就到了二龙河,直接附体在浮尸体内,身子无知无觉,不知冷暖,我俩没犹豫,晃着臃肿身子钻进冰层河里,因为檀香有限,最多维持两个时辰左右。
  刚下河我还是忍不住一颤,这水里阴气太浓了,也怪不得产生这么多邪物。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9 13:51:18

  刚下河我还是忍不住一颤,这水里阴气太浓了,也怪不得产生这么多邪物,在附身浮尸体内我俩不能用语言交流,因为浮尸臃肿已经无法拉开嗓音,更无法灵活绕转舌头。
  我把青铜锈剑挡在背后,对圆修和尚指了指河底塔,而后游动泡胀的浮尸向深处潜下,河水很深,最下方有一层厚厚阴气覆盖,看不清具体有些什么,也万幸没让肉身下河,要不然光凭这阴气都够我俩喝一壶!
  我跟圆修和尚并肩潜到河底塔上方,慢慢向下延伸,塔很古老,常年浸泡河底已经腐朽不堪,是青铜铸造,整体成六角塔,每层六角都挂有黑色铃铛,没窗户、也无孔洞,从上到下密不透风,有半截埋在河底深处,露在河床外有七层,阴气就是从塔底溢出,很浓,也很纯。
  “哗~!”
  我带着疑惑靠近塔底,突然从阴气当中窜出同样浮尸,我毫不犹豫闪开,而后一记‘杀鬼咒’拍散它的残魂。
  “咕噜~!咕噜!”
  下方阴气开始躁动,冒出一连串水泡,我俩互望一眼暗叫不好,刚才暴露了自己行踪,施展道印灭掉大片阴气,也看清河底真容,还没来得及高兴,心瞬间凉了,河底横竖躺卧数十具浮尸,正向我俩游来······
  “噗~!哧~!”
  我取出青铜锈剑以道气为引怒刺浮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熟练结印击溃浮尸残魂,而后一剑将其劈断,浮尸早已没了血液,有也凝固成了黑色血痂。
  我余光扫过圆修和尚那边,他没有利器,画面有些滑稽,就像一群超级大胖子斗殴一样,不过他也很快适应了‘肥胖’体型,以佛家功夫结合术法击毙大片浮尸。
  塔底阴气环绕的地方睁开血红大眼,紧盯持青铜剑的‘浮尸’,露出青面獠牙,它在笑,狰狞无比,而后,从背后悄然靠近,它很小心,没惊起一丝波澜。
  我一直注视着河底四处,知道修罗鬼煞隐藏在暗处,很明显的感觉后背阴气越来越浓,圆修和尚也有察觉,向我靠近,我示意他别过来,指了指手中青铜锈剑,打算趁它袭击我后背时用青铜剑反刺,虽然危险了点,反正这浮尸躯体可有可无,对我也构不成威胁。
  “噗~!”
  一只青铜利爪从我后背刺穿浮尸胸膛,顺着利爪流出黝黑物质,混入河水,我只感觉耳旁深处传来嘶吼,那是鬼神在痛嚎,我一惊,忘记了我依附的鬼神,这一爪八层由它承担下,也万幸它是鬼神,要是一般魂魄估计瞬间堙灭。
  “噗~!”
  我带着愧疚感扭身以道气凝聚青铜锈剑刺穿修罗脑袋,前后不到两秒,它愤怒扯出浮尸内的鬼神,鬼神也以它独到灭煞咒印补上一记,这是阎王特批的咒印,即便是术士或道士都学不会,因为专门为鬼神所用。
  那一记很凶险,鬼神使出了它毕生之力,在怨恨刚刚那一爪,事后我也向它真诚道歉,没想到它魂魄会受到影响。
  “哧~~!”
  两两相交让修罗阴气动荡,刺穿它脑袋的青铜剑在颤抖,发出缕缕青光,浸透它身子每一处,修罗鬼煞惊恐望着剑柄咆哮,有绝望、有不甘,突然狰狞目光露出最后的疯狂。
  “吼嗷啊~!”
  它在极速膨胀,体内万鬼咆哮,愤怒,怨气弥漫整片河底,我在河底急忙施展镇煞步远退,几乎刚走数十米,后方传来如爆竹一样炸开声,水浪将鬼神冲出十来米远,我感觉意念有些模糊不清,估计是受到了震荡,圆修和尚有些距离,所以跑的快了一步。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9 14:46:11
  “呜~~呜~~呜`~~!”
  “咯~咯~~咯咯~!啊~!”
  万魂冤魂在河底游荡,发出寒人脊骨的凄叫,河面上的冰层也被修罗鬼煞自爆震裂,还没等我跟圆修和尚阻拦,万鬼冤魂破冰消失,带着摆脱宿命的得意凄叫,响亮整片大兴安岭上空。
  我俩搁着的心又悬了上来,这是要出大乱啊!
  “喀嚓~!”
  “轰~!轰!”
  “轰隆~!”
  隔着数百米深河水就能看见惊雷四起,瞬间闪电璀璨,击下成百上千雷电,响彻山林,堪比巨型鞭炮齐鸣,足足维持一分多钟,从二龙河上空延伸到大兴安岭深处,以及大兴村那方,这个时辰正好是将近晌午,绝大多数村民看见满空惊雷,吓得连连叩首,以为哪里做的不好,惹怒了天威。
  我俩互看一眼,大致也晓得发生了什么,举头三尺有神明,或许也怪这些怨鬼高兴过头了,一起冲出去,阴气肯定浓烈,不招惹天罚才怪!
  我用意念超控鬼神拾起青铜锈剑,刚刚它发出的青光光芒很纯,是一种特别道气,让我纳闷究竟是何物?
  六角塔下还是在不断蔓延阴气,我持剑上前看了一眼,问题出自一个阴阳图,其中黑色阴阳眼是空的,留下两寸圆孔,阴气正是从里溢出,旁边写道:“阴阳七煞镇魔!”
  “嗡~!”
  我拿着手里青铜锈剑对比了一番,感觉剑柄有些相似,不假思索的将它插了进去,刚一触碰阴气瞬间止住,阴阳图闪烁,塔身发光,随后阴阳图内一股吸力瞬间吸进青铜剑,严丝合缝的完整无暇。
  我突然感觉前所未有的发昏,意识渐渐模糊,以为是河水阴气太重,见没阴气溢出急忙上岸,发觉依旧神识恍惚,这时,两尊鬼神也缥缈模糊,我意识到檀香时辰到了。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29 15:24:52
  “和尚快回村落!”
  我艰难用鬼魂意念告诉圆修和尚,而后率先极速回村,疯狂消耗道气,在雪地林子留下一道阴风,整片林子有很重瘴气,蒙蒙浓浓成雾,八层是早先被雷电击散的怨鬼残魂。
  我俩也无暇细看这些,要是在檀香熄灭前回不去,估计神识也只有迷失大兴安岭了。
  “呼!”
  一阵阴风刚吹进院落,檀香正好熄灭,坛社盘坐的肉身瞬间飘出灵魂迎上来,带回我俩散落的意念。
  “噗~!”
  刚回到肉身,我感觉胸口闷痛,喷出大口鲜血,脸色卡白如纸,圆修和尚稍微好点,只是脸色苍白,并没有喷血。
  “回魂反噬!”
  我跟圆修和尚苦笑,第一次请神就被自己反噬了,这伤势估计得修养数月了,也幸好数万计残魂鬼念被雷电劈散,否则我真不敢想象每晚凄鬼冤魂咆哮的场景·······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30 00:27:59
  第十三章阴阳七煞镇魔塔
  “哎呀!两位爷,这是怎么啦?都喷血沫子啦!”
  唐默从上午起床就跟黑熊犬守在坛社两旁,现在见我俩一个喷血,一个脸色卡白如纸,急的左右不是,不知先帮谁!
  “人才辈出啊!道气没化实都敢施展请神咒了!”院子门口走进一位半百老者,身着宽松袍子,手托拂尘,有丝仙风道骨的神韵。
  “嗷呜呜~!”
  黑熊犬嗖一下窜到老者身旁,摇晃大尾巴,狗脑袋在他腿上不断蹭来蹭去,十分亲昵。
  “他···他他三年前去我们村的道长!”
  还没等我跟圆修和尚说话,唐默都开始结巴惊呼。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30 01:37:07

  刘大伯也寻声望去,看到老者又是惊喜又是兴奋,连忙起身:“道长!您怎么来啦!”
  “贫道本想回来了桩因果,却不曾想到被两个后辈结了!”
  老者迈着轻健步伐,三两步踏进屋内,在积雪上没留下一丝足印,这让我跟圆修和尚有些吃惊,但没表露出来,毕竟年岁到那儿去了。
  见众人表现都知道他是‘老黑’的主人,也是这村落布阵者,更是三年前让唐默去南方的人。
  “嗯!不错! 佛教三字命门派的传人就是不一样!”
  老者进屋后将目光落在圆修和尚身上,赞许点头,而后又仔细打量着我叹道“哎!缘分啊!居然还有幸遇到五术门的传人!”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30 15:48:35

  我跟圆修和尚眼睛瞪得溜圆,显然,都被他说中了,五术门,也只是听外公短暂提过几次,第一次是我入行那天,第二次就是学咒印那天,只让我记住,祖上宗门叫“五术门”,然后就没了!
  “你俩也不要这样看我这老头子啦,·······还是自报家门吧!‘归一宗’袁镇天!一般都称呼我元天真人!”老者见我俩反应抹了抹胡须自傲介绍。
  我跟圆修和尚对望一眼愣了愣,问道:“真人!你可知道二龙河下镇的什么鬼怪?”
  “嗯!孺子可教,淡薄虚荣名号,一心伏魔镇煞!”
  元天真人欣赏的点点头,一副很看好我俩的模样。
  其实我俩对他说的什么宗教、门派都不感兴趣,眼下最担心的还是怕河底青铜塔,要是出点意外,就现在状况只有被虐的份,当然并没有说出来。
  “袁真人好!”
  刘二娃也回来了,给元天真人打招呼,见他手捧药包喊道:“他俩这伤用这药估计半年都不见得康复!”
  刘大伯正打算拆包熬药听见疑惑道:“啥~?半年啊!他俩不是缺气血吗?用中药补补应该就没事了吧?”
  “他俩不光缺气血!还缺元神!缺道气!”元天真人看了我俩一眼回道。
  唐默跟刘大伯等人都愣愣看着我们仨,他们对道法一知半解,我跟圆修和尚没搭话,句句说中心坎,这也是我担心河底塔出意外的原因。
  元天真人见都不说话,以为吓住了,补充道:“贫道也不唬你俩,三五两天也能恢复!只是这忙不能白帮,你们也知道这行注重因果!”
  我挑眉看了他一眼,并没急着答应,有些兴趣,什么大事居然让他这样的老前辈找人帮忙?
  圆修和尚单手礼佛回答:“善哉!道长都办不成,恐怕加上我俩也·····”
  “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让你俩把那孽畜引出来,贫道好彻底了解它,免得过几年又出乱子!”
  元天真人挥挥袖袍,风轻云淡的表情道。
  “这里还有邪凶?”
  唐默在旁边噌的一下坐起身,对‘出乱子’尤为敏感!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30 16:43:24

  “是河底青铜塔?”
  我忍着胸口疼痛深吸一口气道,那座塔从第一眼看见就觉得奇怪,没孔没缝的,阴气又是从里面溢出,肯定封有什么东西。
  “刘家大娃!把这三颗丸子分三天熬在药里!”元天真人没有直接回答,从怀里掏出三颗黑黝黝药丸将刘大伯等人支开,屋子剩下我们仨,他开始陷入沉思,道:“你俩也在河底看到‘阴阳七煞镇魔’字迹了吧!”
  我俩无声点点头,专注神色,听他讲其中隐情。
  他看了我俩一眼,目向屋外雪地道:“同为修道人!有些事也隐瞒不住,说出来也无妨!”
  我跟圆修和尚凝神注意,难道还牵扯什么惊天秘密不成?
  元天真人收回目光,望着圆修和尚道:“估计你师父慧净法师也跟你提到过,除了鬼怪邪祟之外还有一种‘魔’存在,是吧!”而后他又一字一顿补充:“二龙河青铜塔下就是镇封着一道‘魔’!”
  圆修和尚听到身子一颤,卡白的脸蛋更白了,我当时对‘魔’认知不清晰,将它与阴邪鬼煞同类相看,后来遇到才明白圆修和尚当时的反应。
  “也不用怕!据记载已经镇封数百年,魔气泄露殆尽,贫道敢保证它伤不了你俩分毫!只是你们道行灭不了它,否则也不用我出手!”元天真人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俩当时将信将疑答应下来,圆修和尚是急着疗伤,而我那时候完全不懂‘魔’为何物,难道比修罗鬼煞还厉害?当然还有一个侥幸心理,依仗元天真人道气凝实的‘真元’。
  下午左右,药煎好了,我俩各服一碗,感觉心头热腾腾的,浑身冒烟,脸色有明显变化,用奉承的话感谢了一番,本打算打听秘方,谁知他不吃这套。
  晚上刘大伯家很热闹,村里几个管事的都来了,都是来答谢元天真人的,喝的很高兴,记忆最深的就是圆修和尚,忍着病痛将全场灌翻,这份酒量让我服了。
  到了后半场我才知道元天真人酒喝多了喜欢吹牛!而且还是不着边际的吹,说他在哪儿降过妖,在哪儿伏过魔,又在哪儿跟女鬼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他讲了,你不信,还跟你急眼。
  村里几个管事的和刘大伯一家人这时候也提劲了,醉意绵绵的看着他胡吹,关键还那么认真!这让我很无奈。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30 22:48:47
  次日!
  我刚吐纳完毕,元天真人慢悠悠走出屋子,伸着懒腰对我说道:“年轻人要懂得劳逸结合!不要整天死修吐纳,比如像老道我偶尔睡睡懒觉,第二天精气神照样十足!”
  我思考片刻谦逊请教他说:“那真人平日修法用些什么经验呢?还望指点后辈一二!”
  “经验也谈不上,就是吃好、睡好、玩好,人生苦短,干嘛这样糟践自己呢?对不对!”元天真人挺直腰杆正色回答我。
  “没想到真人已达到闲云野鹤,超脱世俗的境界,让后生仰慕啊!”
  我二话不说顺着杆子拍马屁,心里骂了他一百遍,自己道气都凝实了,撮合我吃好睡好玩好,真要是那样估计离死也不远了。
  “人老了嘛!就喜欢听奉承话,你那些埋汰我的就烂在肚子里吧!”他走到我近前拍拍我肩膀道。
  当时心头一惊,仗着道行高戏弄我,而后又在心里鄙视了一百遍,心头安慰道,等我到他那年龄一眼都能看透他初恋长什么样!
  “哦!对啦!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他回过头突然又拍我肩膀吓我一跳,还以为又被他知道呢了!
  “后生姓方,单名一个烈字!”我心头有些拿捏不准他,谨慎回道。
  “嗯!不错!阳气刚烈,八字叠加四火,旺上加旺!”他赞许的点点头,那眼睛跟看宝贝一样放光!
  我瞪大眼鄙夷他一眼纠正他道:“啥~?阳气刚烈?····旺上加旺?,一看你对测字命理就是外行!我家老爷子说过啦!我先天阳气稀薄,才取名方烈补充阳火的!”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30 23:47:40

  元天真人扭身望着我道:“啥?你稀缺阳火?你要是稀缺阳火这世上都没活人啦!”
  大清早我懒得跟他瞎掰,有这闲工夫还不如练练咒印,最近对‘地煞令’也有了进一步认识,想到这里扭身就走,接触一天不到在我心里原本的仙风道骨强者、后辈模范圣贤,一一倒塌。
  “哎!小子别走啊!老道有事跟你商量!”元天真人一溜烟拦阻我去路,那速度我看着眼睛都是模糊的,肯定属于变-态型。
  “做诱饵的事已经答应了!另外的再商量!”我一口撇清界限,觉得他就是一个老狐狸,最好谨慎!
  “也没什么!就私事儿!老道一把年纪了,走山路经不起折腾!想劳烦你去接一下老道的徒弟!”他露出笑容,那模样要多和蔼有多和蔼!看的我心头有些发毛忍不住问道:“男的?女的?”
  “问这个干嘛!你只管去接就行了!”他瞥了我一眼,防贼一样警惕。
  “男女都不知道,我上哪儿去给你接啊!”我有些不乐意的转身就走,一副不说拉倒!
  “照片给你!她应该在路上来了!”他一把拽着我递给我一张罕见的彩色照,照片上是一妙龄女子,烫着波浪一样的卷发,穿着那时候流行的喇叭裤,笑的很甜,我也笑了,被那种微笑感染了,当然不排除是美女的原因!
  “我说!小子你要是动什么歪心思老道跟你没完!”元天真人见我这笑容一愣,敲警钟道。
  “我像那样的人吗?小道可是有远大抱负的社会责任青年!”我收起照片满腔热血的自夸道,打算吃过早饭后再去接他徒弟,同时心头替她徒弟可惜,怎么就遇到这样的师傅呢?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31 02:47:35
  《葬心咒》正式在天涯文学连载!可以帮忙收藏一下!感谢!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31 20:05:34
  早饭过后我也如约履行,拽着唐默一路,这家伙嘴贼滑溜,能说话又多,见到面也不至于冷场!
  还有十多天就过年了,最近村子里忙碌的火热,到处飘荡着年味,个个面带喜庆,这里比较偏远,对过年这种大事保留着集体生活风味,全村共同张罗忙乎,搭棚砌灶、摆台设宴、拿出年货烹煮,迎接喜庆年,一口锅,坐一张席,品一壶酒。
  集体的生活真的很有气氛,路过灶台,看着大锅家畜美食、大盆山珍野味,着实走不动路。
  我跟唐默也算是村子熟脸面孔了,基本都认识,一路喜迎笑脸的打招呼,得知我俩要去县城,让运货的牛车捎了一段,村里没有供销社,油盐酱醋还得去县城兑换,牛车也是主力运输工具。
  一路有谈有笑,拉牛的是刘二娃隔房叔叔,刘勇,一脸络腮胡,为人很豪爽,是村里出了名的狩猎王,有他在,基本没有空手而返,今年村里烹煮的珍贵野味都有他的参与。
  “我说,小道长!二龙河真有妖怪?”刘勇踏着厚厚积雪地扭头问我道。
  “何止有妖怪!还有瘴气呢!好家伙,烧的不成人样居然还能到处跑,叔看见过瘴气什么样子不?我跟你讲啊,它是肉眼看不见的,特别是晚上,跟墨水一样黑,也是活的,一般的刀是砍不死它的······”
  唐默在一旁接话,堪比专业说书先生,语言强调缓慢有序,到关键时刻还卖卖关子,刘勇听得也入神认真,跟着唐默一步一步带入画面,越听越瘆得慌,最后他脖子一缩打断道:“我说,唐娃(唐默小名),咱先聊到这行不,晚上我还要一个人回来呢!”
  说实话,这么多年,论讲故事跟吹牛就服唐默和袁镇天。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31 20:15:57
  有谈有笑时间过得也快,一路下来就是没遇到袁镇天徒弟,眼看就要到镇上了,我对刘勇问道:“叔!除了这条路还有路通村子不?”
  “有是有!那条路是小路,要节约一半的路程,林子深,路又窄,中途还经过几片坟林,胆小的渗人的很,没什么急事都愿意走公路。”刘勇不假思索的回答。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0-31 22:40:32

  “兄弟!那小妮子该不会走的小路吧?”唐默起身环望白雪皑皑的丛林说道。
  “我哪儿知道!先到镇口,没遇到再走小路找回去!”我悠哉惬意的回道,元天真人这么牛,他徒弟肯定不会差,所以没担心她安慰。
  “要是小路也没找着呢?”唐默刨根究底的问道。
  “那就让袁老头儿自己找!”我瞥了背后兴安村方向一眼道。
  走到镇口依旧无果,告别了刘勇又沿着小路往回走,这时间差不多半下午了,连上街喝杯茶的闲工夫都没有,让我俩心生郁闷。
  小路是翻山越岭的那种,雪地上脚印寥寥无几,可以看出很少有人走,林子很深,有些地方遮天蔽日,苍劲古藤扎根盘绕巨石,四季常青的蕨草植被比人还深,路上很安静,鸟雀野兽都不见一只,我俩严肃提神,这样的气氛真如死一般的寂静。
  “兄弟!快看那像不像照片上的女人?”唐默眼尖,隔着重重巨林看见前面漫步的红衣女子,我也抬头看去,感觉怪异的很,正常人都恨不得长翅膀飞过去,哪像她这样悠闲漫步。
  “嘿!你是叶娜不?(袁镇天后面说的)”唐默向前一步喊道,声音很大,在寂静林子回音嘹亮。
  那红衣女子加快脚步急行,唐默见她如此直追上去,女子迈步快奔,我察觉她脚步不对,急忙伸手阻拦唐默,谁知这家伙亡命狂奔,跑的贼快,身上肥肉直甩甩,完全超出他体能极限,我施展镇煞步追上,而后一掌道印拍向红衣女子,她一惊,迅速消失丛林。
  “正道不走,休怪本道人毁你残魂!”我施展道音对丛林吼道,话音刚落一阵阴风从林子深处吹散。
  我扶起唐默一指点中他眉心印堂,目光呆杵,苍白着脸喘粗气,好半晌说道:“累死小爷啦!刚刚谁拽着我亡命跑路啊?”
  “你要是再跑就没命啦!”我指了指前方落叶遮掩的悬崖道,而后将他拽回正路。
  “他娘的!何方鬼祟敢谋害本小爷!”唐默怒急,扯着嗓子咆哮,一副欲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道路鬼!”我为他解说道。
  “不要让小爷找到你坟堆,要不然给你挖个干净,到几斤黑狗血弄死你!”他心头憋屈放狠话道。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1 00:11:04

  “快赶路!看雪地脚印,前方应该是两个女子路过!”我看着地上两行新鲜脚印催促唐默,这一路盯到现在,总算找到发现,两行脚印走的很急,估计有人跟叶娜一路。
  “你走前面!我···我···垫后!”唐默有些犯怵的退到我后面。
  “哦~!忘告诉你了,邪祟鬼魅一般都喜欢从身后袭击!”我大步向前,嘴里提醒,也并不是吓唬他,而是有依据的,左右前三方都能看见,只有后面看不见,是自然的盲区,也是鬼邪习惯的进攻。
  “那你垫后!我带路!”唐默又一溜烟跑到前面,急溜溜的说道。
  后面翻过几座坟山,穿了两片坳谷,其实有明碑墓琢的坟堆是最安全的,因为常年有人祭拜,最怕的就是那些没人祭拜或者坍塌荒野的的坟琢,没人祭拜自然喜欢捣蛋别人坟琢,怨念也由此慢慢滋生。
  我俩冒着严寒雪风攀上山腰,翻过山腰就到兴安村西侧了,穿过村西的坟地就回村了,已经可以确定有两个女子在前方回村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叶娜。
  “方道长!快看,这次没错了吧!”
  我正在心头徘徊疑惑,唐默止步,望着前方搀扶巨石的两道身影,两人都穿着大喇叭裤,上身是一件黑色大风衣,乌黑头发成波浪卷。
  我没说话,拽着他加快脚步赶上去,隔着很远就听到其中一女子在抱怨,这是什么破地方啊,都是什么时代了啦,还住原始深林!
  “自然是人间仙境!”
  唐默在后面接道,配上那神叨叨的声音有点像袁镇天的口气,唯一缺点就是没有苍老语气在内。
  “谁啊~!”
  两女一惊,同时侧身望来,走一路都没遇到活人,现在身后有人说话,自然吓一跳。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1 02:39:16
  “请问两位美女谁是叶娜?”
  唐默贼兮兮的对俩女打招呼,配上圆润白脸,有点像耍无赖的弥勒佛!
  “你俩是~·····”
  身材高挑的女子疑惑望着眼前傻愣的俩人。
  “元天真人让我俩来接你俩的!”
  我急忙反应过来,掏出照片三两步走到近前递给她,缓解当时尴尬,也大致认出她就是叶娜,只是比照片好看数倍,真不知当时摄影师怎么照的!
  “哦!谢谢!”
  她接过相片确认后对我俩客气答谢。
  “哎!小哥!你们村不是在前面吗?你俩怎么从后面来的?”
  另一女子凑上前搭话,叶娜也露出疑惑,警惕望着我俩。
  “还好意思说呢,为了接你俩硬是让我们跑到镇上去了,又不停脚步的从小路追回来!”唐默满肚子憋屈的抱怨。
  那女子听到这里有些愧疚的说道:“辛苦两位小哥了,等我俩回去后一定好好答谢你们!”
  几人边走边聊往村子走去,叶娜很少说话,大部分接话聊天都是宋茜,我在她俩身上感受到一股浩瀚道气,这股道气很浑厚,苍劲有力,只有经历过岁月的道士才能施展,欲有诛杀万邪之势,很霸道,绝对不是出自她俩女子本身,估计八层是袁镇天刻画的护身符!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1 03:53:04
  回村已近黄昏,袁镇天跟圆修和尚也没闲着,今天去二龙河方向看了一番,在河面冰层上布置短暂阵法,到时候方便困住河底青铜塔的妖孽。
  当天晚上我睡得很晚,特意夜观星象,群星微暗,唯有南方中央危月燕,危宿星主亮,它位居龟蛇玄武星辰图尾部,偏近南方,属于北方七宿之一,排列第五星,‘危宿’又称二十八肃杀群星,按理说应该出现于十月中旬黄昏才对,怎么冬天还这么明朗?
  《五术葬心咒》有云:危宿值日不多吉,灾祸必定注瘟亡,一切修营尽不利,灾多吉少事成灾!
  总之就是一颗煞星!
  要出事儿!这是我当时第一感觉,看了半晌,脑袋都仰痛了也没找到解决之法,说明注定有此劫。
  我当时很想将这一发现告诉袁镇天跟圆修和尚,走到一半又停下了,大晚上的估计都睡了,反正没有破局之策,明天告诉也是一样。
  “呆在门口干啥,进来吧!”
  我正转身袁镇天屋子传来苍老而又浑厚的声音。
  我应声进入房内,见他正挑起油灯埋头看铜钱卦相,这是六爻掷钱“铜钱卦”。
  其实五术当中的“卜”覆盖其广,要诀之多,不论六壬、太乙、奇门等卦卜,还是测字、占梦、抽签等杂卜,都是根据阴阳气流来预测凶吉。
  早在《梅花易数》就有提到,“凡占天时,不分体用。全观诸卦,详推五行,离多主晴,坎多主雨,震多则春夏雷轰,兑多则不雨亦阴·····”
  可见占卜测卦对天地气象运势方向之重要。
  我大体瞟了一眼,他也是在推算最近几日凶吉,可惜也是凶卦,卦象显示很大倾向于‘坎卦’,坎,八卦方位居北,五行属水,估计这凶卦指向于北方之水!显然跟二龙河有关。
  万幸没有血光之祸,顶多也只是不能如愿心事,难道铲除不了青铜塔下的妖孽?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1 23:20:58

  万幸没有血光之祸,顶多也只是不能如愿心事,难道铲除不了青铜塔下的妖孽?
  “五术门都是精通各学,传道弟子更是资质聪慧过人,你看出什么啦?”
  袁镇天这时候抬头笑眯眯看着我,手还不停抹他那雪白胡须。
  我也没跟他谦逊礼让,本来就是告诉他这些的,当即将刚刚看出的问题一一说出来,还配上观测的星象。
  袁镇天听完陷入沉思,估计他也看出了这些问题。
  半晌后!
  他一拍桌子道:“迟则生变,宜早不宜晚!明天就动手!”
  这也正是我想说的,现在不谋而合,反正都是无解死局,早动手早安心!
  第二天清晨,基本都是早起,袁镇天这次是有备而来的,所以很多东西他都提前准备好了,只有我跟圆修和尚啥都没有,我昨晚也盘算了,要是将青铜塔的妖魔斩了,我就将那柄青铜剑收了,能让妖邪惧怕的肯定了得。
  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再次杀向二龙河,全村只有唐默是闲人,跟来最大原因就是因为叶娜宋茜俩女,当然他也只是纯粹打酱油,讲些段子让众人乐呵乐呵。
  其实,在昨晚以前,我也对这俩女有些想法,美女谁不喜欢,我也一样,只是袁镇天跟我聊了冲击脑神经的话题。
  确切的说她俩是个彻彻底底的外行,对道术一窍不通,当时我纳闷,自己这么牛,怎么带出的徒弟如此不堪?
  后来他告诉我真相,叶茜是个女博士,精通各族语言,又深研各族民间传统习俗,至于宋茜完全就是一个瞎搅和的千金小姐。
  说到此处我又纳闷了,他一个道士,上哪儿认识女博士?千金小姐?
  他干咳了两声,看出我的想法,说,有些事很复杂,一时半会儿讲不清楚,还问我愿不愿意入伙,我当时一愣,这家伙究竟是干嘛的?
  他见时机成熟透露了一个极为震撼的消息,“伏魔令”,这是一个隐秘机构,为术士、法师、驱魔镇煞提供的机关平台,悬赏各种超自然任务,里面具备各界强者,道士和尚、医学鬼才、相术宗师、历史民俗天才等等一大堆,叶娜就是民间习俗天才,精通各族语言,知晓各地民间习俗杂谈。
  他还透露说,每次任务都是有丰厚佣金,任务越难佣金越高,圆修和尚的师傅慧净老和尚都是其中一员,要不然哪儿来钱让他师徒俩吃好的,穿好的啊。
  他还跟我直接说出二龙河这次任务他也是有赏金的,要不然谁愿意冒险伏魔?只是这任务是三年前他接下来的,不成想到二龙河底有修罗鬼煞即将渡劫,当时险些没命回去,如今也只是回来收尾而已。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1 23:37:23
  马上切入正题了!!!!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2 00:32:24
  说实话,提到钱我很敏感,因为是我天生喜好,觉得钱就是一个万能的家伙。打个简单比方,不论恶鬼多恶,只要你疯狂给它烧钱,它照样变好。再善良的鬼祟没有钱、没有供奉同样逼疯,变恶鬼,这些都是最现实的例子。
  对于他这个问题我还得仔细琢磨,本想着过些年回村娶个媳妇,然后在小镇开个测字算命的铺子,悠哉过一辈子,现在被他这么一诱*惑让我两难!
  谈聊之余也来到二龙河边,我按着袁镇天事先说好的封住道气,而后凿开大量冰层,他塞给我一包黑色粉末,让我以烈酒服下。
  我疑惑看了他一眼,袁镇天解释道:“蛟蛇渡劫的残留的独角!蛇五行属火,又被雷电击过,与你体质相符,短暂护住五脏没问题。”
  说明缘由后我也明白,这属于‘玄医’,继中医方剂、经络穴位针灸之外的另一种神秘医学。与它相比的还有一种叫“灵疗”,催眠术、暗示法等等都属于灵疗之内。
  我应声吞下,喉咙发烫,感觉瞬间投身火坑,五脏发热,心跳频率叠加,而后一个猛子钻进河里,瞬间舒服,也不觉得河水多么冰凉刺骨,慢慢向青铜塔游去,据袁镇天说,阴阳图上有两柄镇魔剑,青铜剑为镇魔,碧玉剑为七煞,将它俩一并拔出青铜塔就失去了镇魔效力,那妖孽肯定会趁机脱身,而他正好在河岸两侧布有禁止,来个瓮中捉鳖。
  自从上次修罗鬼煞在河底自爆后,附近很多阴气都散了,青铜塔根部还有少许残留,估计在等它溢出第二次阴气。
  我上前三五两下轰开,而后深吸一口气拽着青铜剑柄往外拔,哪知它丝毫不动,记得上次放进去很轻松啊,怎么拔*出来这么费劲呢?
  这才想起袁镇天说的同时拔出,我试探性的合力一同往外拔,果真如利剑出鞘,乌光闪闪。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2 01:54:06
  “轰轰~!”
  一股尘封无尽岁月的洪荒气息慢慢扩散,河底动荡,青铜塔颤抖,我的心跟着一同抖动,眼角狂跳,但,后悔也来不及,两柄剑自行拔出,一柄青光璀璨,另一柄碧绿似玉。
  “咯~~嘣!”
  青铜塔发出陈年老旧的声音,明显在慢慢倾斜、坍塌,塔底如墨汁的黑雾疯狂涌出,即便我身处较远也感受到刺骨寒意。
  黑雾很有侵蚀性,让附近几块石头瞬间染黑,而后化成渣泥混入河水中,我眼睛瞪得溜圆,而后转身往河面游去,心头大骂“什么鬼东西!居然能将石头腐蚀成渣泥!”
  “呵呵~!~!小哥还没谢谢你放我脱困之情呢!跑什么啊!”
  黑雾当中传来酥骨的笑声,我当时骨头都软了,不是听见这声音软的,而是被一股寒气瞬间入体导致,心头在想:“这次真成诱饵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打死也不做什么诱饵!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2 16:50:08
  “妖孽!休得猖獗!”
  袁镇天一指金色道气击穿河水,我趁机解开自封的道气冲上河面,拎着两柄剑,嘴里骂骂咧咧,心情极为不爽,明明就是下河拔两柄剑,非得让我去,召唤几个水鬼不是一样效果?害的我差点挂在河里,越想越气,最后索性不帮忙,退到一旁看他表演。
  圆修和尚凑到近前对我说道,“善了个哉!方施主!这两柄剑煞气很重啊!”他手不自觉的伸向两柄剑,我连忙避开,道:“和尚你干嘛?”
  他收回搁在半空的手臂,一本正经礼佛道:“施主!小僧打算将它带回去替你超度一番!而且还是小僧师父慧净禅师超····”
  “得得得~!别跟我来这套!给你一柄!”
  我听了一半直接打断,他那点花花肠子谁不明白,反正有两柄,给他一柄也无所谓,我看重的只是青铜剑,至于袁镇天他也不缺法器,也就没考虑到他。
  “当真?”
  圆修和尚听见眼睛噌的的一亮,有些受宠若惊。
  “爱要不要~!”
  我佯装收回玉剑,他一把夺过去,嘴里念叨:“阿弥陀佛!施主真是爽快之人啊!你会受到佛祖庇护的!”
  “得!有三清就够了!佛祖你自个留着吧!”
  我瞥了他一眼,觉得圆修和尚也是神棍,关键还喜欢超点时尚,大雪天戴什么墨镜,遮啥?
  “嘣~!”
  一声震动惊扰我俩注意,顺眼望去袁镇天手持九宫八卦镜对战黑衣女子,金色道气与黑色*魔气混杂,将二龙河坚硬冰层击穿一个个孔洞,看的我跟圆修和尚咋舌,也幸好没去帮忙,这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呵!有些能耐!几十年能有你这道行足以自傲了!”
  黑衣女子娇喝一声,举手抬足轻易化解袁镇天道气。
  “哼!真没想到数百年封印都没将你魔气耗尽!”
  袁镇天拍出一掌道印冷哼,结印速度快的不可思议,身上道气更如潮水涌动,磅礴无比。
  “善哉!这家伙道行好深!”
  圆修和尚边退边喊,因为战况在慢慢扩张,双方实力在极速攀升。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2 17:05:14

  我环望了一眼,发现唐默正极为爷们儿的挡在两女前面,也暗自佩服他的勇气,我跟圆修和尚还是上前帮忙,毕竟谁出点事都不好。
  “小哥!你快上去帮袁道长解围啊!”
  宋茜见我俩过来急的双脚跳。
  “袁道长能搞定的,别忘了他还有阵法没启用呢!”
  唐默搭话,刚说完黑衣女子瞬间飞退,警戒四周,显然她听见这边对话了。
  “小王八蛋!闭嘴”
  袁镇天气急,马上就要到阵法中央了,结果被唐默点穿。
  他回到事先布置的阵眼,双手复杂结印,冰层浮现一道金色大网,袁镇天抬手将它向黑衣女子罩去,嘴里暴喝:“收!”
  “臭道士!真当我怕你不成!在数百年前我只手灭你这样一群!”
  黑衣女子妩媚一笑,宛如一朵黑色妖姬绽放,身后刹那浮出七条大尾,比水桶还粗三倍,慢慢又消退,最后留下三条,不过也不可小视。
  “咔!嘶!”
  三尾直接将金色巨网刺*穿,袁镇天受创喋血,倒退数十米,撞*击在厚厚冰面,冰层如镜子般破裂。
  “大妖狐!”
  我大惊,在她曾经是七尾大妖!《玄中记》记载,狐五十岁变换为妇女,百岁为美女,千岁能通天,九尾圆满成仙狐,或魔妖!还有一则业内说法就是“白狐有望成仙,黑狐就地化魔!”显然这大妖狐是彻彻底底‘魔狐’,要是九尾圆满那还了得。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圆修和尚不断涌念清心咒,反望叶娜跟宋茜还相当淡定,这可都是传说中的妖狐啊,怎么现实当中碰见了呢?而且他们几个好像事先都知道,难不成伏魔机构全是接这样的‘大单’?


作者:MaxIrons 时间:2017-11-02 19:12:27
  好看!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2 22:56:21
  “休怪本尊无情了!”
  袁镇天仓促起身,在身上结印点穴,速度之快,金色道气冲击身体每一寸穴位,璀璨之致。
  “弟子奉请始祖灭妖!”
  他凝神暴喝,随后盘膝冰面,涌念请神咒“三声法旨闹纷纷,奉请拜请普州五龙县,王龙太上老君,身骑青牛挂金锭··········”
  “呵!请神!给我去死!”
  狐妖娇喝一声,三条大尾直击袁镇天,想中途打断他请神,肯定受到巨大反噬。
  “啵~!”
  三条大尾被无形阻挡,袁镇天头顶道气盎然,一尊金色老君神像悬浮,拂尘飘飘,道服璀璨,一种不可直视的威压覆盖大地。
  “这老头儿道行究竟多深啊?”
  我戳了戳圆修和尚,再也淡定不了,没贡品、没香烛居然说请就请,而且还是道教师祖,可见道行之深厚!
  “你都不知道!我哪儿知道!”他瞥了我一眼鄙夷回道。
  “灭~!”
  袁镇天抬手一掌拍向妖狐,头顶老君神像也跟着抬手,只不过是一张巨型道印,妖狐惊骇,扭身飞遁,金色道印直驱而上,碾压的空气颤抖,积雪冰层融化。
  “噗!”
  最终结结实实击在她后背,显露出原形,三尾只剩下两尾,跌落雪林当中,被厚厚积雪掩埋,她化成人形,慌忙起身逃离西方天际!
  同时间袁镇天瘫*软冰层无力喊道:“快!用青铜剑斩!”
  奈何!狐妖已经彻底消失,他低头叹息道:“劫数啊!”
  即便当时我动身也追不上她,距离相隔太远,再则道行没她深!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3 00:38:07
  “道长!你没事吧?”
  叶娜跟宋茜急忙上前扶起袁镇天,我杵了杵唐默,他也回过神来,吓得双脚直哆*嗦,喃喃道:“我···我··刚刚看到神仙啦?”
  “咳咳~!失策啊!三年前失策,三年后依旧让她逃了!”
  这时袁镇天在两女搀扶下来到河岸,边咳嗽边叹息!
  “这就是昨晚的劫数!”
  我上前安慰道,即便后面有心帮忙,我也无力啊,突然意识道行的重要,袁镇天道气化实的境界居然都还有降服不了的妖魔!要不是请神还险些搭上性命!
  袁镇天摸了摸九宫八卦境喘着粗气对我说道:“劫数难逃啊!也罢!小友帮个忙,替贫道灭了此妖!酬劳不会亏待你!到时也好借此推荐你进入机构。”
  我当即摇头,这不让我去送死嘛,跟他直接道明顾虑:“鬼祟邪物还可以,妖魔真没那本事!”
  袁镇天解释道:“妖狐如今修为大减,顶多只是寻常妖物道行,你有纯阳体,再加青铜剑,灭她绰绰有余!再则你精通五术,更能准确无误的找到她!”
  “老爷子说过,我只能待在北方,所以····”我想了半晌,突然记起老爷子临终交代。
  “哎呀!你这娃脑瓜子怎么不开窍呢!你老爷子是骗你的!你们家是不是大门向西,屋后有阴山坐落!南边是旱坡(干田)北边有水田!”袁镇天急了,开口道出我老家房屋朝向。
  我愣愣点头,知道名字跟五行,推算生长环境也是看相师的专职,所以没怎么意外。
  他接着道:“这是典型的极阴采阳穴,按八卦推算属于阴八卦的少阳佳地,对常人虽没什么好坏,但对纯阳之身有巨大好处,你身居阴八卦少阳穴,正好锻炼一柔一刚之体,不至于身体刚硬过度,确切的说,你外公从你生下来就在培养纯阳之体,估计怕你不争气,随便糊弄一辈子,所以让你离家走远些,深究发扬五术门。”
  “我外公走后长达一年被瘴气困宅怎么解释!”
  他能讲出这么详细的风水规划,让我很震惊,绝对也是一身多术法的能人。
  袁镇天眼一斜说道:“你以为谁都能在阴八卦鸠占鹊巢,要不是你外公在屋下布有聚阳阵眼,就你这纯阳体能安然长大成人!”
  “善哉!好像有道理!方施主确实是难得一见纯阳体!”圆修和尚礼佛接话。
  “我说!几位爷!咱能不能回去围着火炉聊!傻站这儿太遭罪了!”
  唐默哆*嗦着嘴巴打断道,反望叶娜几人都冻得直发抖,估计是站久了,没运动,导致寒气入体!
  回村后,他又找我详谈了半天,各种诱利,什么美女如云啊,金钱翻翻啊,在那里面才能发挥到极致,一身术法不会白白荒废,修道之人本就是铲恶扬善,镇魔驱煞,在这基础上还有钱拿,岂不更好!比在街边摆摊开铺赚钱多了。
  “你苦口婆心拉我进去,有什么好处?”
  我实在是找不到拒绝理由,压制着心动,道出最关心的问题。
  袁镇天长叹一声:“哎!人老啦!容易念旧,你外公叫冯远道,对吧!”
  “你····你···怎么知道!”
  我诧异望着他,我从未提起过外公名字,他怎么知道,而且还敢如此肯定?
作者:荆香玉 时间:2017-11-03 07:05:09
  精彩,打斗那段竟然没觉得害怕,感觉好劲爆~
作者:荆香玉 时间:2017-11-03 07:58:42
  艾玛,咋就没了呢?
  还要还要我还要看呐~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3 09:24:41
  袁镇天叹道:“说来我跟你家老爷子也是旧友,曾经六十年代初期,伏魔机构辉煌之时宗派繁多,人心叵测,促使他未能如愿完成任务,最后看透了尔虞我诈,隐居世俗,切断了任何联系!”

  “何派所为?”
  我当即气愤,一直以来都特别在乎老爷子过往,不成想到是被人陷害离开。
  袁镇天深吸一口气,叹道:“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或许是运数吧!”

  “我要加入伏魔机构!”
  听到此处,我当机立断回答,没丝毫犹豫,现在脑海回想外公那张慈善面孔忍不住鼻酸,这或许就是他封道归隐真正原因吧!遗留下的种种过往我要全部取回,连本带息。
  “很好!我相信你外公*知道我拉你进伏魔机构肯定欣慰吧!”袁镇天重重的拍拍的我肩膀,喜笑眉梢,惆怅的皱纹瞬间淡化不少。
  我戳了戳望着玉剑愣神的圆修和尚,问道:“和尚你要进伏魔机构不?”
  “善哉!一切随缘!”
  他神哉哉的合十回我。
  袁镇天接话道:“他进去都是迟早的事!因为他师父慧净法师知道那里才是修法人的天地!能真正做到“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3 12:40:44
  当天晚上,众人都散去,他跟我聊至深夜,当然还有圆修和尚,唐默本想留下来听听,被袁镇天强制撵走,说:“没保命的本事就少知道点!知道多了对他没好处!”
  唐默听到这话被硬生生吓住了,这才老实巴交离开!
  聊得大部分就是关于伏魔机构,他说入机构有一块“伏魔令”,是特制的,独一无二。还撩起后背衣裳说:“这就是老道的伏魔令!”
  我俩看了一眼啥都没有?
  正欲问他,突然他后背闪过一道红光,比精*血还刺眼,我下意识闭眼,等光芒过后,再看,后背中央脊骨处浮现一道令牌,像盾,一尺有余,布满神秘图案,正中央一个鲜红似血的“令”字,但非血,能感受到磅礴道气内敛。
  “这····这···这是佛陀舍利!”
  “这····这··这是纯阳真元!”
  我跟圆修和尚同时惊呼,随后诧异互望一眼,两人怎么感受都不一样?
  袁镇天撂下衣服笑着回道:“这就是伏魔令!适合任何人,任何宗派,也是保命咒令!”
  我俩越听越迷糊,不是伏魔机构令牌吗?怎么又成咒令了呢?还与宗派术法不冲突?
  袁镇天见我俩依旧聆听,接着道:“佛教苦修为佛气舍利!道教及术士清修为真元!伏魔令是一枚种植体内的咒令,与所修道法同根,所以你修得什么,它就是什么,道行攀升它也会随之增强,切记,不到必死局面慎用咒印,其中利害关系以后自己慢慢体会!”
  那次,直至深夜才谈完,也算是我初次了解另一面神秘世界。
  “伏魔令”是要种植的,必须到机构内部才能完成,即便他现在替我种植咒印依旧要去机构,只有这样才算正式!
  其实,这些对我都不重要,在意的是何人陷害老爷子,以前不知道心里还好受点,现在既然知道,就必须追查到底!否则难以安心!
  期间也问他这问题了,他没具体细说,让我进去自然了解。
  我也理解他的感受,估计是机构很厉害的人物,否则也不会如此避讳这话题,所以后面我也没再追问下去,只有靠自己进去慢慢寻找。
  第二天清晨,吐纳完毕,找到唐默跟刘大伯,道明辞别,他们像是早有所感一般,即便不舍也默默答应。
  昨晚袁镇天说了,他伤势很重,牵连到数年前旧伤,要疗养一段时间,托我灭了狐妖,等他康复就带我去机构正式种植伏魔咒令。
  我没有承诺必须灭掉,只能尽力,毕竟狐妖道行确实很了得,让我头大,希望他尽快恢复。
  说实话,那段时间的接触真心不想离开大兴安岭,彻底恋上那里的淳朴风土人情,白雪皑皑的圣景,时至今日都甚是怀念。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3 16:29:32

  让我意外的是唐默也要跟我一路,回想他也是无家之人,随意而安,我就应了下来,有他在至少不会觉得无趣。
  当天下午,兴安村提前几天把团年过了,这让我们很意外,村西赵老头说:“一年除大妖,十年保平安!”
  这话也并无道理,大妖靠吞噬阴气和邪祟提升占多数,真正苦修数百年的少之又少,灭一个等若灭一群,即便有小喽啰,不等几十年是够不成威胁的。
  说实话,那段时间的接触真心不想离开大兴安岭,彻底恋上那里的淳朴风土人情,白雪皑皑的圣景,时至今日都甚是怀念。
  袁镇天要回老家休养,我跟圆修和尚先往西追寻狐妖,这几天夜色都很模糊,促使我看不清星象,估计要下开春最后一场雪了。
  叶娜提议先去银川,她说那里地处西、北交界点,又临近黄河,不论狐妖在何方都方便追赶。
  圆修和尚是无所谓的,这两天一直抱着玉剑研究,我还调侃让他不用禅杖改用玉剑,谁知他还认真点头,说有这个打算!
  我当场就无言了,很难想象一和尚挥舞玉剑,那画面·····不忍直视!
  第二天大早就动身了,走的是小路,这阵容估计鬼邪之物看见都远远避开。
  也不算无聊,唐默发挥出特有的胡吹乱捧本领,硬是将袁镇天吹上了天,笑的嘴都裂歪了!
  他摸摸胡须,极为享受吹捧,乐呵呵谦逊:“年轻人低调点!知道就行啦,别吹太远,收不回来就糗大了!”
  我无言的瞥了他俩一眼,道:“这算啥,喝壶酒,我跟神仙都能攀上亲戚!”
  圆修和尚瞬间领会,知道我在挖苦袁镇天,接话道:“何止这些!谈的旷世绝恋都是跟妖精一起!”
  袁镇天一愣,回道:“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叶娜看不下去了,自然知道袁镇天的‘恶习’,打断问道:“袁道长!你一会儿是西安,还是一路去银川?”
  袁镇天沉思片刻回道:“回西安吧!我的气息那孽畜已经知道了,跟一路怕坏事!再者也好调养一番!”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3 17:27:08
  最主要是对黑熊犬的不舍,袁镇天将它强留在兴安村,离别那场景我真不想过多描述,都知道狗很通灵性,可以细想一下,狗伤心落泪的样子,黑熊犬硬是将人类的‘哭’字,模仿到极点。
  袁镇天知道黑熊犬对兴安村的重要,即便不舍,也抹把老泪走掉。
  后来听叶娜说,黑熊犬是袁镇天捡的,见它通灵性,就帮它开了灵识,智商比普通人还高,说到这里也难怪它哭的如此人性化。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3 17:43:39
  路上也不算无聊,唐默发挥出特有的胡吹乱捧本领,硬是将袁镇天吹上了天,几番神吹,他也走出伤心阴影,笑的嘴都裂歪了!
  他摸摸胡须,极为享受吹捧,乐呵呵谦逊:“年轻人低调点!知道就行啦,别吹太远,收不回来就糗大了!”
  我无言的瞥了他俩一眼,道:“这算啥,喝壶酒,我跟神仙都能攀上亲戚!”
  圆修和尚瞬间领会,知道我在挖苦袁镇天,接话道:“何止这些!谈的旷世绝恋都是跟妖精一起!”
  袁镇天一愣,回道:“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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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3 17:50:17

  唐默耳尖,听出话语的内涵,眼睛噌的一亮盯着叶娜跟宋茜追问道:“啥!两位跟我们一起去银川?”
  宋茜闷头走半天,估计是在想什么心事,这才接话道:“银川有我宋氏产业,顺便去看看!再者正好给你俩介绍一个业务,这次跟娜娜着来大兴安岭本想请袁道长帮忙的,没想到受伤了,正好交给你俩!酬劳跟伏魔机构一样!”
  听到这里,我将目光锁定叶娜,去银川的目的难道就是她潜在目的?
  她躲开目光说道:“是袁师傅介绍的,他说你俩道行了得,连修罗鬼煞都能灭掉,这样小业务随便拿下!”
  我又将目光挪向袁镇天,感觉被她们圈了,圆修和尚也一起望着他,满是质疑。
  他干咳一声道:“咳~!最聪慧狡诈摸过狐狸,更何况是成精的妖狐,一时半会儿肯定找不到,闲暇之余,赚笔外块何乐而不为呢!”
  半晌后,圆修和尚接话:“善哉!看在钱的面子上我答应了,正好可以买部大哥大!免得师父经常在我面前晃悠!”
  我愣神看着圆修和尚,道:“大哥大?”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3 17:51:30
  圆修和尚望着我也是一愣,道:“手机啊!可以隔空跟人对话!”。
  我这才想起他跟他师父一直过的是潮流生活,88年,当时的我真对这些一概不知,镇子上最多的也就两台座机电话,三台黑白电视机,那已经是我印象当中最珍贵的高科技了。
  在他们几个闲谈当中得知要两三万,好家伙,吓一跳,感觉就是天文数字,88年在我们镇上两三百块钱都安然潇洒一年,还是最奢华的潇洒,这正是这次闲聊让我知道伏魔机构的妙处!
  到镇上将近天黑,最主要是大雪封山,不便行走。
  当晚又住到来时的酒馆,向店老板打听最近镇上事情,得知没有什么关于灵异怪事也就放心了,估计狐妖是直接去了西边。
  夜间本打算观测天象,却赶巧下雪了,鹅毛大雪,遮掩了天象。
  次日一早,我们要向哈尔滨赶去,那里才有通往外省的火车,昨晚大雪封山后都无人前往,本以为会走路,宋茜这妮子硬是花高价钱雇了辆拖拉机,十几块啊,花的我都心疼,或许她不知道没钱的难处吧!
  到哈尔滨是下午,去银川火车在晚上,袁镇天正好赶上前往西安的列车走了。
  留下我们几个无聊的人,闲着也是闲着,几个大老爷们跟两女逛了一下午,腿都断了,她俩还兴致高昂,早先爬山涉水也没这么累,或许逛街是女人的天性,现在依旧如此!
  跟她们一起逛街有个好处,各种能吃的,不能吃的,都吃了个遍,走一下午都没觉得饿。
  傍晚,总算赶上列车,躺在空荡荡车厢也算消停了,马上要过年了,出省的少之又少,一截车厢只手都能数过来。
  半夜,我内急上厕所之余,在隔壁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精致脸蛋让人看之着迷,眉毛之间有种说不出的妖艳美感,一身黑衣,展露出凹凸身姿,她正坐在床榻跟一名中年男子聊天,时不时用芊细玉指勾动中年,用种难以抗拒的妩媚诱*惑。
  我当即扭身退回,到床边摸起青铜剑心头狂跳不已,遇见的正是狐妖,想起她与袁镇天交手的场面心头很忐忑,这是巧合,还是她故意为之?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4 02:06:58
  我下一时间将圆修和尚唤醒,跟他讲明刚刚遇到的场景,他听完蹭一下起床,也吓得不轻,即便袁镇天再三强调狐妖道行大减,但,那次留下的阴影还是太大。
  圆修和尚看了一眼下铺睡得死沉的唐默突然想起叶娜两女,念道:“两位女施主应该不会有事吧?”
  “我哪儿知道!”
  我警惕隔壁动静,小声回道,她俩早先觉得男女有别,所以单独睡的空置车厢,正赶巧在隔壁对面,必须经过狐妖所在的车厢。
  我俩愣了片刻,圆修和尚提议道:“要不······你去看看?”
  “不是····和尚,你怎么突然这么怂啊!”我走了两步,见他杵在床边没动,上前拽他道。
  “善哉!佛祖保佑!我新买的皮鞋还没穿呢!还有进口墨镜没舍得戴呢!”圆修和尚理了理时髦大风衣,唠唠叨叨的跟着我往隔壁探去。
  “平时念经念多了吧!给我消停会儿!”听得我不胜其烦,低吼道,其实我照样没底,毕竟没跟狐妖单独交过手,心头有些打鼓。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4 02:45:42
  “这胖子咋办?”
  圆修和尚穿好真皮毛绒鞋,指了指依旧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唐默,关键他还有节奏的打着呼噜声。
  “踹醒他!免得一会儿被狐妖掏了心窝子都不晓得怎么跟阎王爷报道!”
  我瞥了一眼酣睡的唐默,焦急催促。
  “胖子!起来撒尿啦!”
  圆修和尚一脚踹到唐默屁股上,让我汗颜,难道这家伙早先一直是装的?
  “谁!谁踢小爷肉腚!”
  唐默嗖的一下窜起身,迷迷糊糊张望。
  “嘘~!胖子我们带你去偷看美女!”
  我一巴掌捂住他嘴巴,做出嘘声。
  我本只是想试探他一下,谁知他还当真了,瞬间禁声,小声道:“早该这样了!我觉得两个小妞都不耐,这个险值得一冒!”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4 20:13:56
  我汗颜,这家伙天生是一副色相,听到美女,疼都忘了!
  圆修和尚看了他一眼,噜噜嘴,意识让他走前面,这家伙还真跟二愣子似的往前走,没感觉我俩紧张的气氛。
  车厢与车厢间隔不远,我本想拦他,谁知这家伙三两步迈到隔壁,回望我俩凝视周边,问道:“你俩紧张个啥?第一次我也紧张,习惯就好啦!”
  我跟圆修和尚互望一眼,难道这家伙常干这档子事儿,突然意识到,和尚那一脚踹轻了!
  圆修和尚见唐默无事质疑的望着我,像是说,怎么没见狐妖出现?
  我也满是疑惑,难道狐妖还挑食不成,胖的看不上?几步撩到隔壁车厢,发现上下床铺整齐叠放,别说狐妖,就是人影都没有,完全没乘客睡!
  圆修和尚这时也走到近前,四下扫了一眼,问我道:“狐妖呢?”
  “啥?狐妖?嗷~!你们太无人道了,居然让小爷当诱饵,我····”
  “善了个哉!这不没事嘛!下次征求你意见!”唐默正准备发飙,被圆修和尚一把捂住嘴‘安慰’。
  我皱眉,先前绝对没看错,而且意识还很清晰,开启道眼环望,感觉四周昏沉沉的,很怪异,说不上具体哪里不对,也判断不出昏沉沉的空气是什么,就感觉不舒服。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4 22:57:59
  圆修和尚看出我的异样,随后凝神观察,他‘咦’了一声,道:“刚刚消散的魂魄?”
  我听完扭身往叶娜两女的车厢奔去,心中不安,圆修和尚跟唐默也跟了上来,冲到车厢,见只有宋茜一人正在看书,急忙问道:“娜娜呢?”
  宋茜诧异看了慌慌张张的三人,道“上厕所去了!”
  “和尚照顾好她!”
  我丢下一句话,紧握青铜剑往厕所奔去,都忘了自己内急之事。
  刚到厕所,正好见叶娜在洗手,上前连忙问道:“你····没事吧?”
  她诧异看着我手拿青铜剑慌慌张张的回道:“没···没事!可能下午东西吃杂了,闹肚子!”
  我四下看了一眼,回道:“走吧!快回去!”
  她看着我神神秘秘的,本想问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我俩正转身往回走,身后突然袭来一股风,一个身穿军绿色棉袄的男子狂奔而来,嘴里大喊:“鬼啊~~!有鬼啊!”
  我大骇,急忙一把将叶娜拽到身旁,因为这男子是一缕魂魄,卧铺铁栏、门帘全都是穿体而过,他自己竟然没丝毫察觉,叶娜看的也惊慌了神,攥紧我衣袖,斗的厉害。
  这是典型吓走的魂魄!估计是看见惊悚画面,促使魂魄离体。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4 23:44:13

  “兄弟!快···快跑!那···那边有鬼跟妖怪在打架,还吃人!”
  军绿色男子跑到我俩身旁喘着粗气慌忙大喊。
  “收!”
  我施展道法,一把将他捏到手里,而后拉着叶娜往回走,隔着老远就看见圆修和尚焦急徘徊,见我俩回来,急忙迎上来问道:“没事吧?”
  我没说话,将男子魂魄放出来,众人一惊,圆修和尚正要一巴掌拍来,我拦阻道:“他是被吓的,在那边看见妖怪跟鬼打斗!”
  唐默盯着男子惊呼:“我的天!又见鬼了!”
  男子感觉众人异样目光看着自己,这才下意识低头看自己一眼,不看还好,这一看自己都差点吓晕过去,因为他双脚已经离地,轻飘飘的悬在空中,再隔一段时间不回肉体就彻底回不去了。
  这是三魂之一“地魂”,天魂是经常漂流在外的,人魂除非身死,否则很难离体,只有地魂容易受惊,如果长时间没回去,七魄也会慢慢散尽,没了七魄牵引,天魂也失去方向感,最后只留下人魂,时间久了同样消散,只不过不会彻底散尽,因为人魂与肉体有千丝万缕联系,多少会有残留,随遗体一并入葬,如果风水选得好,会慢慢滋生新的魂魄保佑后人,当然,前提是后人尽孝的前提!
  我当即之下定住魂魄,让他讲明看到过程,他这才知道眼前年轻人不简单,也很配合,一五一十交代。
  原来他是硬座车厢的乘客,见火车空荡荡的,半夜又困的厉害,冬天冷的很,所以悄悄溜进卧铺这边,打算找个空铺睡觉,怕乘务员查到,自然要选无人的地方,于是故意选灯坏的车厢里。
  不去还好,这一去啊,正好看到一个身披血红大衣的女子,黝黑长发接地,蹲在一名男子身旁忙活着什么,启初他以为是小情侣偷欢,便要离开,不料扭身撞到铁栏上。
  他正要道歉,结果女子抬头,露出卡白流血的鬼脸,用锋利爪子正掏食男子心肝,那场面吓得他撒腿就跑,可没跑几步,便被红衣女鬼追上。
  女鬼探出利爪欲要掏他心窝,正面又冲来一直白狐狸,挥舞三条长尾巴将他拽到后面,随着又跟红衣女鬼战成一团,那场面吓得他起身就跑,结果就遇到我跟叶娜。
  我们听得有些懵,半天没理顺原由,叶娜问道:“你是说你被一只狐狸救了?”
  男子惊慌回道:“对!它那尾巴粗的吓人,能长能短,当时我吓的慌了神,不知道怎么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
  我们几人都愣住了,难道列车还有其它狐妖?或者那狐妖改邪归正了?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5 03:32:18
  我理了会儿思路总结道:“估计是躲不掉了!听他讲这狐妖有三条尾?不知是不是她?”
  “要不····下火车!换一次列车?”
  宋茜在被窝卷成一团,靠在叶娜身边怯声问道,没袁镇天在,她俩多少缺点底气。
  “我赞成!”
  唐默当即举手表态。
  “善了个哉!听说窗户比较快!”
  圆修和尚抬脚瞪了唐默一眼,欲有一脚送他下去的打算,随后望着我道:“现在咋办?”
  我沉思片刻,回道:“过去看看!具体情况还得亲眼看了再定夺,顺便找找它肉身,即便真是那妖狐,我俩合力,再加两柄镇魔剑,自保应该没问题!”
  “那个···我们呢?”
  宋茜拽了拽我衣袖,水汪汪的大眼让人忍不住怜惜。
  “你俩有附身符护体,我俩给你结个阵法,只要找不到,就没危险!”
  我望了一眼圆修和尚,意识他跟我合力布个临时隐藏阵。

  其实玄学阵法广无边际,不论方阵、圆阵、疏阵,水阵、火阵、鱼鳞阵、还是长蛇阵都只是万阵之一。
  从古今军事作战到驱鬼伏魔,无一能离开“布阵”二字。
  何为布阵,凝聚万众于一体,借助万物为已用,观天测地,巧取天地之力·····
  术士布阵亦是如此,只不过要让阵法增添灵感在内,离不开的便是道气真元!也就是说的“灵阵!”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5 13:01:46
  术士阵法又分阴阳阵、驱鬼杀鬼阵、封魔灭煞阵、以及迷魂阵等等,每种阵印与咒法皆有相通之处,细分降、杀、镇、封、驱、迷等等手段,其中阴阳阵一般用于墓穴跟阳宅选址。
  各有各的不同,我要布置的就是迷魂阵的一种,为“隐”其实也并非真正的“隐藏”只是让邪祟妖魔看不见而已,正常人的视野还是能看见。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5 15:39:12

  我话不多说,敛出道气,双手结印,迷魂阵相对简单些,靠的就是持续不断的道气,跟熟练阵法手印。
  淡金色道气闪现,随着一指。一掌闪动,速度越来越快,手影重重,道气扩散,直到布满整个车厢,最后恢复正常。
  我收手,抹了一把汗水道:“正是个体力活啊!”
  “这就好啦?”
  唐默四下看了一眼,发觉跟早先没什么特别之处。
  我二话不说,给他点开阴阳眼,他当场震惊,结结巴巴道:“黄金笼子!不对!像渔网,怎么在转动呢?难道是活的?”
  他那点文采描述让叶娜两女着急,听了半天也没明白说的什么。
  “嗖!”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红衣女鬼极速飘过,唐默正面对这方,惊的张大嘴巴,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手指着消失的方向,硬是没说出半个字。
  其实在场都看见了,当时我跟圆修和尚是背对着的,感受到阴风,瞬间转身,正好看见一道红影略过。
  我俩互望一眼,惊道:“狐妖战败啦?”
  随后让两女待着这里别处去,不管看到什么,听见什么,让唐默也留在这里,一来可以照顾两女,二来我们也没后顾之忧,毕竟,这次局势不同。
  我跟圆修和尚快步向事发地赶去,希望能找到男子肉身,将他魂魄还回去,离他说的车厢也不远,走路十几分钟,我俩赶得急,几乎是奔跑过去的,他魂魄已经离开有段时间了,即便被我定住,当隔久了,多少有影响。
  到他指定的车厢,四周狼藉一片,地上有血,尸体横卧中央,面目全非,被啃噬的不成*人样,心脏掏空,那画面我跟圆修和尚有心里准备,男子见这场面顿时瘫软,扭头干呕,只是,他是魂魄,怎么呕都没‘货’往外倒。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5 17:10:28

  “你肉身呢?”
  我同情的拍拍他肩膀,询问,一路找来就是没见他的尸体,难不成被整吞了?这也不现实啊。
  “我···我···我就是从那里跑的!”
  他反应过来,指着后方卧铺床脚结巴道,也意识到没肉身的后果,因为他已经感觉与肉身失去联系,甚至有种无形力量在召唤他,让他情不至尽的想虽音而去,那正是冥界的招魂音。
  如果天亮前还没回肉身,又没到寿尽之时,冥界不收,阳间难流,他就会成为孤魂之一。
  “引魂!”
  我单手捏道印,一指点中它眉心司空穴,这里是人体潜意识最集中穴位,也方便让他短时间与肉身产生共鸣。
  “在那边!”
  他恍惚片刻,指着车厢隔壁道,随之他极速飘向那方,已经迫不及待了,我跟圆修和尚紧跟,刚到隔壁一股浓郁妖气迎面而来。
  我大骇,使用道音怒吼:“何方妖孽作祟!”
  其实我俩也感受到气息的熟悉,八层是那妖狐,但还是壮着胆子吼了一声,紧随着车厢尽头有人拿起手电筒向这边照,喊:“谁啊!大晚上嚷嚷什么!”
  他这一声又惊动了乘务员,三两个向这边走来,哈欠连天,嘴里嘟嘟囔囔,估计是在抱怨没睡好。
  我俩急忙扭身向男子肉身寻去,刚过来,吓一跳,正见狐妖躺在床铺上笑眯眯盯着我俩,男子尸骸完整躺在了床铺对面,我拔起青铜剑欲要向她斩去,她急忙娇喝:“慢着!”
  这一吼,让我俩一愣,或许是我来心头没底,停顿了一会儿。
  随后她一个闪身,化成一道黑影,将隔壁残留的尸骸跟血迹收了回来,丢在地上,她极为嫌弃的拍拍手,而后妩媚瞟了我俩一眼,道:“不想跟你俩打架,聊会儿天吧!”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5 20:52:00
  我正好发飙,圆修和尚抢先道:“你想聊什么?”
  我诧异看着他,他递给我一个神秘眼神,我满是不解,狐妖妩媚一笑:“佛教秃头果然一代胜过一代 啊!”
  圆修和尚不怒,反倒一笑遮掩,这时,乘务员脚步声临近,狐妖单手一挥,将车厢蒙上幻影,这等手段让我心头一跳,难不成她短短一天时间真恢复三尾了?
  几名乘务员从我们眼前走过,竟没丝毫察觉,片刻又拿起手电筒四处照了一番,其中一位男子说道:“怎么有股血腥味?”
  另一名男子调侃:“你没看见这边厕所啊,估计是女人的***”
  “哈哈~~”
  几人乘务员又转悠一圈,回去了。
  半晌后!
  她看了我一眼叹道:“道家术士都是一根筋!”
  我怎能容忍,它一届妖狐,如此评论术士,拎剑欲要比拼时她接着道:“你肉眼真就能明辨善恶吗?”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5 21:47:48
  我动怒,吼道:“妖邪之物难不成还分好坏不成!”
  “呵!人族全都是善类?你们修法之辈也全都是替天行道,惩恶扬善?”
  狐妖娇喝一声,像是戳中了痛点,妩媚娇躯有些颤抖。
  这让我一愣,语塞。
  圆修和尚说道:“佛教有云,世间万物分两类,善与恶,是万物并存之根本,皆无完整!”
  “老身苦修千余载,只为得到天地法则认可,却不料被你们贪婪人类所谓的为民除害名义铲除,老身知道他们是想得到老身千年妖丹,不过那道士也好不了哪去,见杀不了我,便将我封在二龙河,还好,他依旧没能活下来,那是我杀的第一个人类,也是最后一个,试问,老身何来罪恶!”
  狐妖咆哮,激动的显露出本体,两尾晃动,第三尾已经长有半米多长,通身雪白,但为何有魔气在内呢?
  “他的神魂是否被你吸食?”
  我指着男子遗体说道,男子已经断了气息,连地魂都已消散,八层是被狐妖吸了。
  圆修和尚也露出诧异,双手合十默念超度经。
  狐妖看了男子尸体一眼道:“他元寿已尽,命数如此!况且老身是魔修,对神魂不感兴趣。”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5 23:11:23
  我上前断定了一番,看面相果真是元寿已尽,而且命数正是被吓死,胸口还有妖气环绕,估计早先狐妖替他稳住了残魂,本想召回残魂询问,看来是每必要了。
  明白一切后,气氛有些冷场,除了圆修和尚涌念经文外在无杂音,我心头在想袁镇天是否知道这些,或者也是想得到她妖丹?
  狐妖突然开口道:“这里有厉鬼!而且还是被人供养的凶鬼!”
  我听完一惊,盯着她,到现在依旧不敢相信她的话,但厉鬼是真的,我早先也感受到红衣女鬼身上磅礴香火气息。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6 12:55:00
  我心头很矛盾,俩人合力没把握战赢狐妖,听她讲述,又不知有几分可信度,关键是圆修和尚也不拿个主意,闷着个头念经。
  “话说到这份上了,信与不信由你!况且老身也没闲工夫编故事哄骗你俩!”狐妖扭动着身姿欲要离开,随后又补充道:“对了!听说你俩要去西夏兴庆府(古时银川),奉劝别去了,那地方在八百年前老身都得绕道!不过~,以你纯阳血,去了估计有些好戏!”
  话毕,她三两步消失车厢,我跟圆修和尚都没拦,关键是没把握能降服得了她。
  我跟圆修和尚愣神一会儿,看了眼男子遗体,面色苍白,嘴角干裂,已经彻底死亡,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乘务员尽早通知他家属。
  在我俩转身离开之时,圆修和尚“咦”了一声,盯着狐妖刚刚躺卧的床铺,被褥流有一摊淤血,用被子遮掩着,要不是浸湿出来,很难发现。
  我俩互望一眼,狐妖受伤了?早先坦然是装的,故意迷惑我俩?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6 14:13:28
  “善哉!狐狸果真多欺诈!”
  圆修和尚望着狐妖消失的尽头感叹。
  我没有接话,还在思考她临走时的话,银川难道很凶险?还有她怎么知道我们要去那里,我们去的目的就是为了方便找她,难道这些她都知道了?为什么知道了还在我们面前现身,按常理不应该逃走吗?
  带着重重疑惑回走,听袁镇天语气好像是很简单的任务,况且,也好借此机会为进入伏魔机构添一笔,如果狐妖真是善类,还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又想起老爷子交代的话“眼睛看到的不一定真实,也不全是虚假!”。
  有时候,觉得和尚念得那些烦人耳目的经文好像有几分道理·····
  现在我们要注意的就是火车上那女鬼,与其这样还不如说注意养女鬼的那个人,只是不知具体是谁!必须谨慎。
  回去,见仨人各有不同,叶娜跟宋茜用被子裹在一起,盯着鼾声如雷的唐默。
  见我俩回来,满是欣喜,宋茜连忙问:“小哥!你俩没事吧?”
  “善了个哉!找狐妖探讨了一番人生!”
  圆修和尚一本正经的胡吹,我忍不住瞥了他一眼,可能是跟唐默呆久了,吹牛被传染了。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6 14:21:04
  有人私信跟我说:“怎么楼主很少活跃……”
  我想说“我只想用文字描述……”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6 15:03:07
  叶娜满是疑惑的将目光投向我,我咳嗽道:“没事儿!到银川估计还有两天路程,这两天你俩就跟我们一起!”
  “哦~”
  她俩见我俩严肃表情潜意识点点头应声。
  众人再唐默“雷声”中辗转睡去,我跟圆修和尚习惯性的盘膝吐纳,毕竟,离天亮也只有几个时辰了。
  清晨,我跟和尚早起,闲来无事,对着窗外景色发呆,直到全部醒来,洗漱完毕后一起去餐厅用餐,这个点已经过了用餐高峰,再则列车人本来就少,除了熙熙攘攘乘客,只剩乘务员,显得有些冷清。
  列车上菜肴也就不多详解,我们几人随便点了些饭菜,填填肚皮。
  在尾声,侧面走来一位青年,二十出头的样貌,我注意他良久,感觉很怪,身上气息达到怪癖的整洁,一丝不苟,连人气都打理的几乎没有,但精气神又十足,穿着时髦大风衣,头戴爵士帽,肩披长围巾,很有贵族气息,这八几年相对流行的装饰,好像是模仿“上海一哥”,当然,我也是后来才了解。
  他绅士的走到两女身旁殷勤道:“宋小姐!叶小姐!缘分啊!赶火车都能碰面!”
  “哟~!这不张公子嘛!缘分还是收回去,照这么说,我跟全火车都有缘!”
  宋茜阴声怪气的向青年打招呼,听这话好像有股火药味在内。
  张公子不怒,弯腰小声道:“听说你们家最近出了些乱子!宋老爷没事吧!”
  听见这话,宋茜娇*躯一抖,咬牙切齿道:“不劳你费心,回家看好自己一亩三分地吧!”
  男子打着哈哈潇洒离去,留下咬牙切齿的宋茜,用筷子对着餐盘剩菜又戳又插的,诅咒连连。
  饭后,在宋茜那里了解到,这张公子是银川迅速崛起的富家公子,说来也奇怪,前些年都没听说过,谁曾料想,张家在短短两三年扶摇直上银川首列,做什么,赚什么,引来无数同行嫉妒羡慕,明访暗查都没找出破绽。
  “我的娘耶!这得积几辈子的阴德啊!”
  唐默跟我们一段时间,也有模有样的研讨阴阳学术。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6 15:55:51
  其实,这话听得我都有些生疑,哪有做什么赚什么的,短短三年就能赶上十几年的老企业,顺利的太不正常了。
  下午,我无意识的悠哉闲逛,去瞧了一眼昨晚事发地,走到一半就发现被封锁了过道,估计是低调处理了,想想也是,要是公布出来,那还了得,估计没人愿意多待一刻,当然我们是另类。
  到了晚上,明显感觉列车多了几批巡逻队伍,后面两天出奇的安静,没见红衣女鬼出来闹事,也没见狐妖再次出来,估计是藏匿在哪儿养伤去了。
  到银川是清晨,停靠在西站,也是大年三十的最后一天,在站口来接的是一辆轿车(请原谅我不识车牌),不过在那个年代有辆二八自行车都很风光了,更别说是小轿车。
  银川那时候刚赶上大开发,除了主干道是水泥路,其余地方依旧是土路,到处还能见到古建筑,整体风貌很古朴、原始、甚至粗犷!
楼主A马虎 时间:2017-11-06 19:12:17
  现季节,有高原,有雪峰,更有河畔,那种视觉具体不知怎么来描述,只能以古话“塞上江南、鱼米之乡”。
  我们乘着小车东拐西拐的在一栋栋楼房间穿梭,绕过,最后临近黄河边的河畔停下,这里远离了先前的古朴原始气息,反而有种江南风貌,依河相伴,有四季长春的绿树,也有琼楼玉宇,凉亭坐落,现季节正赶上积雪沉淀,给这南方风貌添了一份北方之美!
  宋茜一步撂下车,对众人喊道:“到了!快下来吧!这里可是少有的风水地,还特意请大师点过穴的,瞧见没,在河畔对岸就是横城古渡呢。”
  “阿弥陀佛!小僧虽是个俗人,但还是久闻西夏文化,是块上好佳地。”
  圆修和尚探出脑袋,接话,随后我跟唐默也下车,的确是块上佳宝地。
  四合小院门朝正南,有沙丘戈林,栽种着碧绿长青古藤,藤蔓环绕戈林,寓意长青不衰之意,也代表“生机”。
  小院北侧黄河流淌,浅滩沙地沿河,“水”是风水之灵脉,寓意生气磅礴不断。
  对面是横城古渡,隔河都能感受到一股苍劲醇厚气息,两者对比,有种古今交融之境。
  跟着宋茜进院,布置很别致,小桥流水、凉亭坐落,四周还有盆栽田园之景,更有风化山石等韵味,将南北特色融入一院,看得出屋主人很讲究雅致。
  “茜儿!回来啦!袁道长呢?”
  出门迎接是一位华丽贵妇,妆容不菲,披金戴银的,很显富态。
  宋茜连忙上前介绍:“母亲!袁道长受伤了,这是他推荐的两位高人,方烈道长跟圆修高僧!”
  “噢~!既然是袁道长推荐那就里屋请!”
  贵妇见了我俩年纪,多少有些失望,但,也未具体表现出来,依旧客气迎接,当看到叶娜时露出追忆道:“这位姑娘好生面熟!”
  宋茜接着介绍:“她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娜娜姐!跟袁道长来过一次,可厉害了,通古晓今,各族民俗没有她不知道的!”
  贵妇看了叶娜一眼,对宋茜质疑道:“真的?”
  “真的!”
  “那我得考考····”
  宋茜拽着她往屋里走,嘴里抱怨道:“哎呀!这大冬天总不能让人家站在院子里吧!”
  贵妇这才想起失态,随后将众人请进客堂,路上宋茜跟贵妇滔滔讲解火车上的怪事,听得贵妇一阵唏嘘,为众人捏紧一把汗,看我来的眼神也有了丝变化,相比袁镇天推荐,她相信自己的女儿,毕竟,母女之间没有利益关系,无需吹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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