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蛇记——宋文奇故事集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7-11-11 10:04:07 点击:186318 回复: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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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7-12-25 21:09:22

  黑磨豆腐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三十岁的狄翔,被任命为长宁县公安局刑警队大队长,上任不到半年,他就接过三起同样的怪案:先后有三个成年男人,在乌鱼镇乌鱼河畔失踪,除了偶尔能在河边发现他们的鞋子或帽子外,尸骨无存。
  不仅如此,据说每年在那一带都有男人失踪,有人说那些人掉进乌鱼河的鱼潭子,被潭子里的大鱼吃了;有人说那些人根本没有淹死,而是与相好的私奔了。
  那三个失踪男子,第一个叫张先富,四十来岁,是位先富起来的“个体户”;第二个叫李夫之,五十出头,办了一所私立中学,自任校长;第三个叫王阴阳,六十左右,是个颇有名气的风水先生。
  狄翔带着助手小刘,对乌鱼河进行勘察过,此河宽不过五丈,平均深度只有一米多,水流平缓,若说这样的小河里有能把人吃得不剩骨头的大鱼,说不过去。
  “鱼潭子”,是乌鱼河拐弯处的一个回水沱,据说深不可测。在乌鱼河两岸,流传着一个恐怖传说。说是在早年间,有一个水性非常好的渔人,潜入鱼潭子,想探探究竟有多深,他潜着潜着,忽然看见水底下有个头扎独髻儿的黑衣小老太太,正在弓腰推磨。她往磨口里加的,全部是小鱼小虾。那小老太太听见水响,回过头来。渔人看到小老太太的脸,顿时吓晕过去,他的身体浮出水面,被冲到下游搁了浅,未淹死,醒来,逢人就说他在鱼潭子底下看到了“乌鱼精”推磨——那黑衣小太太,是人的身子,乌鱼的头。而乌鱼头又与蛇头相似,渔人不被吓晕才怪。
  狄翔受过高等教育,哪里相信什么乌鱼精,他和助手小刘划着小竹筏,用绳子拴着石头测过,鱼潭子只有十多米深。整条乌鱼河,能淹死人的地方,大概就此只有此处了。但人们从没有在里面捞到过失踪人的尸体。
  狄翔作了系统调查,张先富、李夫之、王阴阳和以前失踪的那些人,有的家境较好,有的生性浪荡。以那些人的条件,不可能无故落水,更不可能跑到鱼潭子投河自尽。至于说与相好的私奔,个别有是可能,全部就不符合逻辑了。
  经过明察暗访,狄翔得悉,张先富、李夫之和王阴阳这三个人,以及之前失踪的那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爱好,喜欢到县城的“白氏小磨豆腐”饭店吃豆腐,而且,据说其中有些人,还与“白氏小磨豆腐”的老板娘,外号叫“白西施”的白阿媚有染。
  狄翔久闻“白氏小磨豆腐”之名,却没去品尝过,只听说价格昂贵。白阿媚的饭店开在比较偏僻的乌鱼巷,狄翔和小刘身着便装,来到白阿媚的饭店。
  “客官,里面请。”白阿媚见来了客人,笑着娇声招呼。此妇三十左右,体态丰满,容貌甚美,笑起来一副媚态。
  店面不大,只有八张桌子,七张都有了客人。狄翔和小刘在角落里那张空桌上坐下。白阿媚递上由蝇头小楷写就的菜单。狄翔接过,见上面的菜有鱼香豆腐、虾香豆腐、泥鳅钻豆腐、高汤煨豆腐、荤燃豆腐,等等,全与豆腐有关。
  狄翔点了一个鱼香豆腐、一个泥鳅钻豆腐、一个高汤煨豆腐,和一个白菜豆腐汤。点完,顺便赞道:“这菜单上的书法不错,是老板娘你写的吗?”
  白阿媚媚眼向狄翔一飞,娇声说:“我哪会写字,是王阴阳帮我写的。”
  狄翔明知故问:“王阴阳是谁?”
  “是乌鱼镇一个风水先生,有一段时间没来过了。”白阿媚说完,扭着腰肢,把菜单拿去吩咐厨房做去了。
  不一会儿,菜逐一上桌,狄翔夹起一块鱼香豆腐放入嘴里,顿时,一种蚀骨的美味遍布全身,还未咀嚼,那块豆腐就犹如活了般滑下喉咙。
  三盘豆腐,盘盘鲜美。
  白菜豆腐汤上来了,狄翔望着汤面飘浮的油珠,心里一凛,停箸不食。小刘刚把一勺子汤喂入自己嘴里,惬意得眯缝了眼,好一会儿才睁开眼来,见狄翔的样子,忙问:“头,怎么啦?吃啊,不吃浪费了。这汤美味的很,来,我给你舀。”说着,拿过狄翔面前碗,就要往里盛汤。
  狄翔拦住他,轻声说:“你看汤面上的油珠。”
  小刘仔细往汤面一瞧,说:“嘿,怪了,这些油珠是半月形的。”
  狄翔轻声说:“别吃了,有问题。”说着高声喊道:“老板娘,结账。”
  白阿媚拿着个小巧玲珑的铜算盘走过来,噼呖啪啦拨了几下,说:“每个菜三块,汤一块,饭免费,十块钱。”
  狄翔付了钱,说:“老板娘,剩下的我们要打包,汤不好打就算了。”
  “好哩。”白阿媚答应一声,冲里面叫,“乌妈,拿三个油纸袋,打包。”
  一个穿一身乌黑色对襟袄子、头扎独髻儿、腰微驼的小老太太,拿着三个油纸袋过来了,把剩下的豆腐打了包。
  狄翔和小刘出了白阿媚的饭店,走到一个垃圾堆,狄翔叫小刘把三个菜包扔了。小刘说:“扔了多可惜?”
  狄翔小声说:“我怀疑,这些豆腐,是由黄豆、鱼肉和另外一种东西混合而成,因为汤上的油珠是半圆形的,至于那种东西是一种什么物质,还需要调查。”
  “啊!”小刘见狄翔说得暧昧,手一扬,“呼——”,吓得把三个菜包扔得远远的。
  狄翔和小刘一阵小跑,赶回公安局,带上一大帮公安,荷枪实弹,踢踢踏踏一阵小跑,返回乌鱼巷,冲进“白氏小磨豆腐”饭店。
  几张桌子上食客仍在吃豆腐,边吃边赞美。
  而老板娘白阿媚、独髻儿小老太太、厨子及两个伙计,却踪影全无。
  狄翔率手下里外仔细搜索,没有发现逃跑踪迹。小刘说:“难道他们钻地了不成?钻地得要有洞啊。”
  小刘的话提醒了狄翔,他的眼睛在厨房里扫视一圈,拿过一根一米来长的烧火棍,往灶台后那个只有两尺来高的石头水缸里一插,哪知烧火棍全插完了,还未插到底,他又换了一根两米多长的木棒,木棒插完,仍未到底。
  原来,此水缸根本无底,下面通往一条暗河,暗河通往叙州城外的郁江。而乌鱼河,正是郁江的一条支流。
  白阿媚和独髻乌衣小老太一帮人,究竟是人,还是鱼精,三十年来,众说纷纭。
  去年,当地天旱,乌鱼河干涸,郁江里也只余一线粘稠的黑水。
  刚退休的狄翔,踏着乌鱼河床上的火热沙砾,从下游踽踽而来。走到回水沱“鱼潭子”上方,往下一看,见只仅余一两来深、一丈来宽的鱼潭子里,浮着五条几尺长的死乌鱼,其中一条,是白色的。
  鱼潭子边上,露出一小半个水下岩洞。狄翔找了台抽水机,把鱼潭子里的黑水抽干,露出整个洞口,洞口直径约一米。
  狄翔钻进洞,洞道斜斜往上,数十米后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十来平米的大洞肚。这里,竟然有一台黑黝黝的小石磨,石磨旁边,有几具人类的骸骨。
  原来那几条乌鱼精,把一些贪淫好色者弄到这儿来推磨,直到终老!
  那“白氏豆腐”之所以美味无比,是因为,做豆腐的豆浆,是由毫无污染的黄豆,加以适量毫无污染的小虾,用黑石磨手工混全磨成。这台黑石磨里,能分离出一种特殊的油脂,这种油脂渗入豆腐中,也是“美味”的重要组成部分。
  至于那“半月形”油珠,自然就是黑石磨里分离出的油脂了。

  下一个故事:地狱历险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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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7-12-25 21:11:07
  《黑磨豆腐》,是第19个故事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7-12-26 08:18:09
  第20个故事:地狱历险记

  1、走向地狱
  莫罕是个心地善良的年轻人。小时候,一场严重眼疾使他双目失明,父亲花巨资为他做换眼手术,因左眼神经已坏死,右眼成功了,左眼装了义眼。莫罕的父亲是富翁,有众多女人和儿女。莫罕大学毕业后,想尽量不靠父亲而自力更生,从小喜欢看侦探小说他,开起了私家侦探社。
  这天,一个老农夫牵着一头牛来到侦探社,眼泪汪汪地说,他的独生儿子外出务工三年了,音信杳无,报过警,无果,他想以这头牛为报酬,望侦探社能为他找到儿子。
  数年前,莫罕从新闻上看到过邻国曾发生过黑砖窑事件,他心念一动,仔细问了老农夫他儿子外出时的情况,深思良久,说:“老人家,牛你先牵走,你儿子的事情我们尽量努力。”
  因最近无重要业务,莫罕对两位助手交待几句,收拾起行囊,来到车站。车站广场一角,围了一堆人,有人在招工。莫罕挤到登记桌前,神差鬼使地说:“我报个名。”
  负责招工的是一个小胡子青年,见莫罕戴副茶色眼镜,说:“先生,我们只招收普通工人,暂不招收管理人员。”
  莫罕说:“我当个工人也行。”
  小胡子凝视了莫罕片刻,给他登记了名字。
  过不多久,莫罕跟三四十个农夫一起,在小胡子的带领下,坐上了一辆破破破烂烂的大巴车。大巴车出城后,一路向北,渐渐驶入山区。
  天黑后,大巴车在一个山坳停了下来。众人下车后,被小胡子带进一间类似于粮仓的大房间,房间的角落堆着一些稻草。莫罕心中疑惑,正要开口询问,从门外涌入十几个身穿迷彩服的汉子,每人肩挎一支步枪,手握一根皮鞭,个个凶神恶煞。
  小胡子冲众人喝道:“大家听着,不许说话!放下行李,双手抱头……”
  “干什么?”一个中年农夫问。两个迷彩服猛蹿过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鞭子,抽得那农夫在地上打滚哀号,直至昏厥。
  莫罕和众农夫惊呆了,一时间都屏住了呼吸。
  小胡子面露狰狞,呲着牙说:“看见没有?这就是多嘴的下场!依次走过来,把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掏出来放在我面前的篮子里。打埋伏者,鞭子伺候!”
  淫威之下,莫罕和农夫们只有服从。轮到莫罕了,他把随身带的手机、微型数码相机、现金、银行卡等东西摸出来放进篮子后,准备走过去,小胡子叫住他:“你不忙走,站这边来。”莫罕顺从地走过去站好。
  小胡子问:“记者吧?”
  莫罕说:“不是!”
  “不是?那带数码相机干什么?想孤身入虎穴,揭开一个惊天大黑幕?等下辈子吧!”他上下打量了莫罕几眼,一把扯下莫罕衣服上的一颗钮扣,说:“针孔摄像头!哼!”“啪!”他重重扇了莫罕一耳光,莫罕的茶色眼镜被得打飞出老远。
  莫罕趴下身去,眯着眼,双手在地上盲目摸索着。小胡子哈哈大笑,说:“算了,就让你戴上吧,要不你看不见干活。”把眼镜踢到莫罕手边,莫罕一把抓起,吹吹灰尘,架在了鼻梁上,镜片竟然还没摔破。
  小胡子搜刮完众人的东西,喝道:“都睡下!”说罢率众迷彩服出了“粮仓”,“砰!”厚重的铁门从外面锁上了。
  “粮仓”顶上,一盏大功率电灯泡彻夜不灭。屋顶正中与四角,各一个摄像头在莹莹闪光。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每个人眼里都充满恐惧,谁也没敢说话。各自默默地弄了一点稻草铺在地上,躺下了。
  莫罕躺在稻草上,身上盖着自带的薄毛巾被,辗转反侧,他不知道天亮后等待着大家的又是什么。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7-12-26 14:54:10
  第20个故事:地狱历险记
  2、独眼群族
  天色发亮时,“咣啷!”门开了,进来好几个挎枪执鞭的迷彩服,为首的是小胡子。小胡子喝道:“起床开饭,快点!”一个伙夫挑了一担木桶进来,一头是米饭一头是盘子。
  众人连忙爬起来,动作稍慢的,迷彩服们过去就是几鞭子。莫罕打到一盘米饭,米饭已有馊味,饥不择食,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用手抓起就吃。
  吃完馊米饭,农夫们被带到室外。外面的空地上,站着一百多个手握风钻、电镐、钢钎、铁锤、錾子等工具的人,个个衣裳褛褴,蓬头垢面,面黑肌瘦,很多人只有一只眼睛。他们被分为四队。莫罕再仔细看,独眼人中,有一些是未成年孩子。
  莫罕他们这批新人,每人领了一把工具,被分别安插在那四队旧人之中。
  小胡子站在一块大石头上,高声说:“新来的人听着,从现在起,上山采玉就是你们的生活!与采玉无关的话、无关的事,一律不许说、不许做!熟工要带好新手。出发!”
  莫罕跟在一队人后面走着,他的右眼不由自主地往一边看,靠他右边,一个谢顶独眼中年人也正好转向他。两眼一对视,莫罕心头一震,说:“辛格大叔,是你?”
  “唰——”莫罕背上火辣辣挨了一皮鞭, “不许说话!”一个迷彩服喝道。
  十年前,辛格大叔曾是莫罕所上的贵族小学的园丁,因嫌工资低,后辞工离去,莫罕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他。
  待迷彩服们离得远些,辛格大叔悄声说:“十年前,我被骗到这儿当采玉工,不久后被挖去了一只眼睛,伤还没好,打手们就把我赶上山干活。我们干得比牛马还累,吃得猪狗不如!还没有报酬。稍有反抗,就把我们往死里打。我们还是人体器官的提供者,有的被取了一只眼球,有的被取了一个肾。你看前面——”
  莫罕随着辛格大叔的眼神看去,几十个独眼人正扭头看着他,好像在对他说:“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吧。”
  “唰!唰!”莫罕和辛格大叔背上各挨了一皮鞭,身后的一个迷彩服喝道:“不许交头接耳,快走!”
  上山后,在迷彩服们的监督下,莫罕和众多新旧采玉工开始干活——先把石头一大块一大块地采劈下来,再一块一块剖开,观察里面成色,遇到有价值的,送下山,再转入下道工序。
  抡了半天铁锤,莫罕已是手足皆软,浑身无力。“妈呀!”突然有人惨。莫罕闻声望去,见一个十二三岁的独眼少年,胸以下部位被一块巨石压住,血泡“嘶嘶”地从他嘴里冒出来,那只悲哀的独眼大睁着,就那样停止了呼吸。
  采玉工们只转过去看了一眼,就继续着手里的活,似乎司空见惯。一个迷彩服招呼几个人把压在少年身上的巨石撬开,少年胸以下的大半截已被压成肉酱。一个采玉工拎着少年的上身小半截身子,下山去了。轻飘飘像拎着半只岩羊。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7-12-26 19:23:11
  第20个故事:地狱历险记
  3、梵天开眼
  莫罕呆呆地望着那惨绝人寰的一幕,忘了抡锤。腰上忽地一痛,有人捅他一下,回头一看,是辛格大叔。辛格大叔小声说:“那孩子的眼球还可以卖钱。人到了这儿,身体与生命就不是自己的了。我们之所以还坚持活着,是盼着有一天政府会来相救。我们坚信会有那么一天的——快干活,打手来了。”
  莫罕问:“这里是什么地名,快告诉我!”
  辛格大叔愣了一下神,说:“滚卡山。”
  “唰唰唰!”莫罕和辛格大叔背上各挨了几鞭。
  莫罕毫不理会,大声说:“地点,滚卡山!把录像送一份到警察局,同时公布在网上,快!地点,滚卡山……”
  “唰唰唰唰……”皮鞭如雨点般地落在莫罕身上。莫罕用双手护着头,仍一遍遍地大声重复着。
  “怎么啦?怎么啦?”小胡子在两个背枪人的陪同下爬上山来。
  迷彩服们停止抽打,其中一个报告:“头,这个人好像疯了!”
  小胡子说:“装的!架他下山。下午有人来买三只眼球和一对肾,那半截孩子的那只眼睛还可以用,剩下的就全此人提供!”
  莫罕被架到一个小房间关了起来。几小时后,进来几个迷彩服,死死地把莫罕压在一张木板床上,一个带口罩的白大褂络腮胡子,手执一支注射器,要往他身上扎。莫罕惊恐地大叫:“不要!不要啊……”络腮胡子毫不理会,一针扎了下去,不到一分钟,莫罕人事不知。
  莫罕醒来,见自己已躺在病床上,面前围了一大堆人,有母亲、两个助手和一名警察。
  莫罕的那只义眼,是花高价定制的一个高新科技微型摄像机,信号可以通过卫星遥传到私家侦探社的接收装置上。在莫罕“装疯”那一刻,他的助手把接收到视频迅速刻在光盘上,送到了市里最高警察局,同时把资料发到网上。
  滚卡山的黑采玉场事件,通过网络传播,立即震惊了全体国民。当局不敢怠慢,急令采取行动。
  数十名精锐警察,全副武装,乘两架直升机,飞向滚卡山,在莫罕的眼珠和肾脏正要被摘取的时候,直升飞机到了。
  经激战,小胡子被抓获,他众多手下被击毙。二百余名受害者被解救。
  小胡子是滚卡山采玉场的负责人,采玉场为富豪阿贾尔所办,小胡子是他的众多儿子之一。
  而阿贾尔,同时也是莫罕的父亲。莫罕的同父异母兄弟姐妹不知有多少,大部分他都没见过。
  阿贾尔已闻风逃往国外,警方正在抓捕中。
  莫罕万万没想到是这么一种结果,心情非常复杂。母亲拉丽卡说:“儿子,你听我说……”
  拉丽卡说,二十多年前,她和新婚丈夫一同到城里来找工作,正碰上阿贾尔的公司招工。拉丽卡相貌绝美,她丈夫身体健壮,夫妻俩双双被聘用了。十天后,拉丽卡的丈夫出差时被杀,其心脏、双眼、双肾、臀部及大腿皮肤等身上有价值的东西,全被取走了。
  拉丽卡伤心欲绝,此时,她刚怀上孩子。老总阿贾尔帮她处理完丈夫的后事,要她当情妇。拉丽卡答应了——她怀疑阿贾尔是为了得到自己,而把丈夫故意杀害的,如果不答应,自己也会有生命危险。
  莫罕在母亲的肚子多呆了近一个月才出生,阿贾尔因此以为是他的儿子。
  拉丽卡最后说:“儿子,阿贾尔栽到你手里,是梵天开了眼啊!”

  下一个故事:钓到俩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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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7-12-27 07:25:15
  第21个故事:钓情人

  1
  30出头的肖娜,人懒,性刁钻,老公终于跟她离了。凭着一点姿色,她不想工作,幻想有人包养。
  肖娜瞄准了同城一个网名叫“两个人的寂寞”的男人,主动加了他的微信。
  “两个人的寂寞”说,他虽然事业有成,婚姻却不幸福,但又不能离婚,因为他后面的大老板,就是老婆的父亲,和一个不喜欢女人过了那么多年,内心痛苦寂寞可想而知。
  肖娜心中窃喜。两人进一步用语音聊天,肖娜或明或暗地用语言进行挑逗。聊了几次后,“两个人的寂寞”终于扛不住了,与她约定时间,在“一见钟情”咖啡厅见面。
  “两个人的寂寞”自称叫吕剑华。去见吕剑华之前,肖娜把自己精心整治了一番:头发拉成黑瀑般的直发,飘洒在肩上;上身穿件低胸粉色薄丝绸T恤,下身穿条牛仔裤,脚上则穿一双白色运动鞋。打扮得既性感又“清纯”。
  吕剑华四十左右,风度翩翩,一见肖娜,眼睛几乎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在咖啡厅的包厢里,两人先是面对面坐着,喝着咖啡,四目交投,说了会儿情话,吕剑华忍不住了,一屁股坐了过去,搂住肖娜,就要亲热。肖娜欲迎还拒,揶揄道:“还‘事业有成’呢,就这么没定力?我看八成是假的!”
  吕剑华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走吧,跟我去一个地方,真的假的,你马上就知道了。”肖娜半推半就,吕剑华开着奔驰,带着她去全城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房。肖娜这才吃了定心丸,相信此人确实有实力。
  如此幽会了三次,肖娜正要向吕剑华提条件,吕剑华却先说:“娜娜,我对你很满意,觉得你比较适合我。从现在开始,你就正式做我情人吧。”
  肖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装着不在乎地说:“你想得倒美!做你情人有什么好处?”
  吕剑华的条件是,给肖娜提供一套三居室住房,每月暂时给她五千块生活费。满三年后,房子就是她的了。他现在在打着岳父的名号,悄悄地做着自己的事,如果在这期间,事业有大成,他一定会跟老婆离婚。但不承诺离婚后就一定娶肖娜,得看她的“持续”表现。
  肖娜暗中盘算了一下,同意了。吕剑华当即就给她一套房门钥匙,开车带她到一个叫“凤栖苑”的小区。这个小区四通八达,没设门卫。房子在二楼,装修得不错,里面东西一应俱全。
  吕剑华还顺便交给肖娜一件小事。他利用岳父的关系,顺便偷偷多进的货,有时会暂时存放一些在肖娜这儿,货一般是通过快递员送来的,叫肖娜签收一下。来取货的人,会拿着吕剑华手写的条子,如果没有他的条子,就不发。吕剑华说,由于他岳父和老婆都异常敏感,肖娜平时不能给他打电话,他会根据时机,不定时地来与她相会。待他翅膀一硬,就什么都不怕了。
  吕剑华有时一周来一次,有时十天半月才来一次。为让肖娜排除寂寞,吕剑华买了一条小京巴跟她做伴,取名“妞妞”。吕剑华本人也非常喜欢妞妞,每次来,都要抱着妞妞到外面转悠一番。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7-12-27 11:03:52
  第21个故事:钓情人
  2
  这天是周末,吕剑华来了。两人亲昵一番后,肖娜撒着娇说:“老公,你先休息会儿,我去超市买东西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肖娜努力挣表现,想“平稳”度过三年。她去超市去买了一些半成品菜,一只甲鱼。出了超市,听见有人叫:“娜娜,上车!”
  是吕剑华。他把车停在超市门口,从车窗里伸出头,说今天就不做好吃的了,趁天气好郊游去。
  两人在郊外玩了几个小时,吕剑华把肖娜送到小区门口,说他有事就暂不进去了,过几天再来。
  两人吻别,肖娜下车进入小区,上楼,见房门的防盗锁手柄上,挂着一条尺多长的死小狗,门上,还被泼洒了一大滩血!
  死狗是肖娜的京巴妞妞,门上的血,应该就是妞妞的血。谁干的?一定是吕剑华老婆!肖娜冷笑着自语:“黄脸婆,老娘又不是吓大的,就这么点小伎俩,就想把我吓退?嘿嘿,恐怖级别也太低了点吧?”
  肖娜认定是吕剑华老婆干的,目的是为了警告她。肖娜几次要打吕剑华的电话,都强自忍住了。
  三天后,吕剑华来了。肖娜猛地扑进他怀里,擂着他的胸,哭泣道:“老公,我们出去玩那天,我的妞妞被人弄死了挂在门上,门上也被撒了好多狗血!我又不能给你打电话,人家都被吓死了!”
  吕剑华轻抚着章娜的背,说:“放心吧,那黄脸婆不知道我俩的事情。估计是哪个疯子进小区干的。唉,没门卫的小区,就是乱!我重新给你买一条。”
  当天傍晚,就有人给肖娜送来了一条哈士奇。肖娜给它取了自己的小名,就叫“娜娜”。对娜娜,吕剑华同样的喜欢,每次来,跟这个“娜娜”亲热后,再亲昵地抱着那个“娜娜”,到屋外转悠一番。
  这天上午,吕剑华来了,肖娜扑了上去,吕剑华说:“饿死了!娜娜,你那次做的冷锅鱼很好吃,你又帮我做吧。”
  肖娜受到鼓励,大为高兴,屁颠屁颠出门买鱼去了。
  待肖娜买着几条大鲫鱼回到“家”,吕剑华却不在了,同时不在的,还有哈士奇娜娜。肖娜估计吕剑华又带着娜娜溜达去了,她就先把做鱼的准备工作做好,等着吕剑华回来下锅。
  不一会儿,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来的不是吕剑华,而是三个警察。领队的警察说:“你是房主人吧?我们怀疑你屋里有人搞毒品买卖活动,请配合检查!”
  茶几上,有一个快递包裹,一个警察就要拆开包装。肖娜说:“别动!那是我老公的东西!”
  警察哪里管她?那个包裹里,塞着厚厚的废报纸,废报纸的最里面,藏着一包约莫半公斤白色粉末。
  肖娜傻了眼。她向警察交待,这些东西,都是她男朋友吕剑华的。肖娜向警察提供了吕剑华的手机号码。警察用肖娜的手机拨了吕剑华的电话。
  电话通了。铃声,却是在肖娜床上的枕头下响起。
  警方就是锁定到这个手机号有可疑通话内容,才搜查到这儿来的。
  未完待续
作者:大妙手 时间:2017-12-27 13:07:15
  每九个故事不合情理,谁会去看死人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7-12-27 13:39:18
  第21个故事:钓情人
  3
  肖娜百口莫辩,被警方带走了。上警车时,肖娜看见,小区的清洁工李大嫂,手中拎着一条血淋淋的死小狗,边走边唠叨:“不知是哪个缺德鬼干的!把死狗扔在公厕屋顶上,狗血流得到处都是!”
  李大嫂手中的小狗,正是哈士奇娜娜。
  肖娜的手机被警察收了,但没关机,警车在行进过程中,她的手机响了起来。领队警察拿起一看,见来电显示是“阿卫”,对肖娜说:“正常通话,不能说身边有警察。”他把手机调为免提,送到肖娜的脸前。肖娜对着手机:“喂?”
  对方说:“姐姐,我刚才来看你,没先给你打电话,想给你个惊喜……”
  因吕剑华陪自己的时间很少,肖娜寂寞难耐,最近在网上钓到了二十出头的“小鲜肉”阿卫,一个吃软饭的家伙。阿卫专趁吕剑华不在时悄悄来和肖娜幽会。
  上午,阿卫开着他的QQ车来凤栖苑找肖娜鬼混,事先没跟她打电话。阿卫刚把车停在肖娜的楼前,发现吕剑华抱着肖娜的小狗娜娜下了楼,他连忙缩在车里不动。
  吕剑华在楼前左右看了看,抱着娜娜进了小区里的公厕,不一会儿,他空着手从厕所出来,四处看了看,似乎见没人注意他,再次进入厕所,拎出小狗,往厕所的房顶一扔,钻入小车,扬长而去。被扔在厕所房顶的小狗娜娜,已是一具狗尸。
  阿卫对吕剑华那奇怪的举动,感到好生不解,反正他也是游手好闲之人,就开着QQ车,远远地跟上了吕建华的奔驰。
  吕剑华的车,几乎穿越了整个城市,最后在城北的“三江湖”宾馆前停下来,下车上了楼。
  吕剑华是个毒贩,“吕剑华”是他的化名。吕剑华在“凤栖苑”租了套房子,当着贩毒中转站。吕剑华偶然在网上遇上想给人当二奶的肖娜,机灵一动,把肖娜发展成了情人,兼替他做“一线”工作,自己则躲在了幕后。吕剑华与上线和下线之间的联系,一般不用电话,全部采用最原始的情报传递方式,怕的是被警方监听。
  吕剑华有内线,如果内线提供给他的情报说,最近风声紧,他就会弄死一只小狗,放在显眼的位置。隐藏在小区内的同伙发现后,立即把信息传递给其他人。于是,送货的、接货的,那段时间都不会出现。直到吕剑华又抱着小狗在小区溜达了,说明情况正常,又可以正常运行了。
  既然吕剑华的信息那么灵通,为什么还会在肖娜住的出租屋里留下一包白粉?原因是:嫁祸肖娜!
  吕剑华知道,他们一旦被警方注意上,警方定会寻根溯源,明查暗访个没完没了。这样的话,他的业务做起来,将面临着很大压力和危险,与其这样,还不如故意给警方创造机会,让他们尽快把“毒贩”抓了!这叫住“砍了树子,免得老鸹叫”。
  近来风声非常紧。吕剑华就故意给警方留下了破绽:他支肖娜出去买鱼,然后用一个手机拨通了屋里的座机,装着女声,说了几句敏感的话,把手机放在肖娜的枕头下。再抱着小狗娜娜,进了小区公厕,在里面弄死了,扔在厕所的屋顶,给同伙留下信息后,企图消身匿迹。
  果然,警方根据吕剑华的设计,把肖娜来了个“人赃俱获”。
  吕剑华在三江湖宾馆里,以为自己是金蝉脱了壳,把另一个小情人招去欢娱,颠鸾倒凤时,警察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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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7-12-27 20:24:28
  第22个故事:吞噬
  1、奇  章
  甄梦男回到了阔别6年的家乡。她的家,在离镇子十几公里的清水湖边。
  汽车到了一个三岔路口,其中一个岔道是通往清1水湖的,车停在路口下人。岔路口,立着一幅巨幅广告,广告上画了一只硕大的章鱼,那章鱼的头部,画成一颗人头状,甄梦男微感奇怪,看那广告词,内容是:
  天下奇观,天下奇章,能模仿人类任何表情,能吃进无穷多的东西。
  地址:清水镇清水村   联系人:甄梦金经理;电话:……
  甄梦金是甄梦男弟弟,她想,几年前,那条章鱼才三四斤重,难道弟弟竟然把它开发成了观赏资源?
  10年前,正上初中的甄梦男放学回家,见弟弟蹲在门口的一只玻璃缸前,拿着一支筷子,在拨弄着玻璃缸里的东西。甄梦男凑过去看,见半缸淡绿色的水中,蠕动着两只巴掌大小的多腿活物。甄梦男在电视上看到过,认出缸里的东西是两条章鱼苗。
  “滚一边去!”弟弟站起身来,一筷子砸在姐姐脑袋上。
  甄梦男的父母共生了三女一男四个孩子,她是老大。甄家传宗接代的思想严重,小的两个女儿,一个送人,一个扔了。这个小儿子被父母宠坏了,经常欺负姐姐。
  那天,一群“公家人”在甄家搭伙,那些人是市水利和环保部门的,他们正在合作进行一项“噬污章”科研项目。这种章鱼,可以吞吃水中的各类污染物,若成功,以后所有工厂的污水,可以任意排放,只需在江河湖泊里投放若干数量的噬污章鱼苗,就可以保证水源的清洁。从苗子开始,噬污章不需要投喂任何人工饲料,只把它们放入污水中就能存活生长。当时,清水湖边正刚建有一个化工厂,对湖水有一定污染,科研小组已在清水湖里投进了很多噬污章苗子,玻璃缸中的两只,是带回去观察的。
  那群公家人,正跟甄父在堂屋喝酒,甄梦男进屋把书包放下,忽听弟弟在外嚷道:“奇怪,奇怪,有一只章鱼冲着我笑了!”
  正吃喝酒的一个太阳镜说:“章鱼怎么会笑?”说着端着酒杯走到门口。太阳镜蹲在玻璃缸前,观察了一会,说:“怪了,这只苗子的头部好像出现了一张人脸。”听他这么一说,屋里的人全都涌了出来。大家见其中一只章鱼苗的头部,隐约出现了一张“人脸”,都啧啧稀奇。甄母忽然说:“这张脸有点像我幺儿的脸!”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甄梦金。一个科研者对甄梦金说:“小朋友,你笑笑看。”
  甄梦金裂嘴一笑,露出满口因吃糖过多而蛀坏了的烂牙,在他笑的同时,玻璃缸中那有一张“人脸”的章鱼苗,好像也跟着一“笑”,似乎在模仿甄梦金的表情。太阳镜又叫甄梦金假哭,那只人脸章鱼苗,也跟着甄梦金“假哭”。无论甄梦金做什么表情,那只章苗都要跟着模仿。那张小小的“章鱼脸”,好象是照着甄梦金面部的一张镜子。
  大家都觉得奇怪。那伙人走时,甄梦金嚷着要那条人脸章鱼苗,那些人答应了,并交待,章鱼苗不需要投喂,每天只需取点清水湖的水换一次就可以了。
  甄梦男初中毕业后,考上重点高中,父母对她说:“要想读书,自己挣钱读去!”从此再不给她一分钱。好在甄梦男的中小学老师都对她很好,读高中的生活费用,主要靠老师们的资助。高中毕业后考上大学,一部分学费靠助学贷款,一部分来自到校外做家教,终于艰难地完成了学业。毕业后,她应聘进了省城一家不错的单位。由于对父母的怨恨,离家六年来,甄梦男一直没回过家,这次出差经过家乡,她忽然想回去看看父母。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7-12-28 08:09:23
  第22个故事:吞噬
  2、观  鱼
      车很快到了清水湖边,甄梦男见清水湖里的水,已经变成了粘糊状液体,闻着令人作呕。她想,看来,当年那些人研究的“噬污章”,是失败了。
  清水村的景象让甄梦男有些吃惊,她没想到,自己才离开6年,在这大山下的臭水湖边,乡亲们几乎家家住的都是小洋楼和小别墅,水泥路四通八达。甄梦男已找不到自己原先住过的土砖青瓦房,在原地,有一栋金顶飞檐的大别墅。院子里面,是一个铺了地砖的小广场。院墙门口,立着一幅与三岔路口一模一样的广告。院子里面,自然就是人面章的参观地点。甄梦男想,难道这栋大别墅就是父母建的?怎么都变得这么富裕了?
  院门口,有个黄毛姑娘在卖门票,每张188元,贵得离谱。甄梦男没说自己是老板的姐姐,她掏钱买了门票,进入院中。
  小广场中央,有个直径20来米的水池,池中,一个头部大如圆桌的巨型章鱼,在浅水里轻轻蠕动,章鱼那些长长的触角,有的已经搭上了水池的边沿。
  有二三十个游人在围观。年轻的老板甄梦金,正坐在水池边的一把椅子里,注视着池中的大章鱼。甄梦男冲弟弟叫道:“梦金!”
  甄梦金抬起头来,向甄梦男吭了一声,眼光就从姐姐身上移开了。
  一个游人问:“老板,广告上不是说章鱼能模仿人的表情吗?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甄梦金说:“谁喂它吃东西,它就按照谁的要求表演。看着——”甄梦金说着,从身边拾起一个黑色塑料袋,扔进水池。章鱼的一只触角上的吸盘立即吸住塑料袋,一卷,就把塑料袋就送入嘴中。甄梦金道:“笑,哈哈哈哈——”
  奇迹发生了!章鱼那圆圆的头上,迅速出现甄梦金脸上此时的表情。“哭,呜呜呜呜??——”甄梦金的表情变成了假哭,那章鱼“脸”上的表情,立即跟着变成哭泣的表情!
  一个老板模样的大胖子问甄梦金:“你刚才喂他吃的是什么东西,好像有点发臭?”甄梦金说:“死鸡。”“腐臭变质的东西它也吃吗?”“吃,什么都些都吃,尤其喜欢吃腐臭的东西。”“它一次能吃多少?”“广告上不是说了吗?无穷多。”
  大胖子来劲了,说:“我马上叫人拉一车东西来,如果它吃不完怎么办?”甄梦金说:“吃不完我退还各位的双倍门票钱!”“这可是你说的!”大胖子说着打了一个电话:“小王吗?把那车死猪给我送来……”
  甄梦男想,这纯粹是一场闹剧,章鱼胃口再大,一时之间,怎么吃得完一车死猪?她问:“梦金,爸妈呢?”
  “野人洞!”甄梦金头也不抬地回答。
  甄梦男转身走出院门。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7-12-28 20:41:09
  第22个故事:吞噬
  3、吞  噬
  后山有一个山洞,相传是野人住过的。甄梦男爬到后山,见她养父养母正在山洞前的一块土豆地里锄草。才五十出头的他们,看起来异常苍老,似乎已年逾古稀。
  “爸,妈!”甄梦男喊,甄父甄母抬起头来,两双老眼昏花的眼睛,盯得老大,看着甄梦男,似乎认不出来。 甄梦男说:“爸,妈,休息一会儿吧。现在家里收入那么高,你们可以不种地了啊。”
  待看清是自己大女儿,甄父甄母眼中露出一丝喜色,但这丝喜色一闪即过。甄父长叹一声,向女儿倾诉起来,说甄梦金去年把他们老俩口赶了出来,现在他们就住在这个野人洞里。甄梦男说:“他们怎么能这样做?”她掏出三千块钱递给父亲,随口说:“这几年村子的变化真大啊。看来大家都发财了。”
  甄父说:“以前大家靠外出打工和在家种地,挣的钱不多。现在都靠制造假药、假酒、假烟和拐卖人口,钱就来得快了。3年前,梦金怪我们老两口没门路,挣不到钱,在家里大发脾气。发着发着,他见那只怪章鱼也在跟着他发脾气,就想到了个让人来参观的挣钱的办法。那个办法挣钱果然快。才两年时间,梦金就建起了别墅。别墅建好后,梦金说我们不配住在里面,就把我和你妈赶了出来。我们没地方去,也不好意思去找你,就只好住进了野人洞。”
  甄梦男说:“你们那么宠他爱他,他怎么能这样对待你们?我一会儿去找弟弟谈谈。”甄梦男走到野人洞前,见洞口有一眼三块石头搭起的石灶,灶上放着一口小铁锅。钻进洞,见十来平方的空间里面,堆了些包谷土豆等粗粮,最里面是一张简易木床,蚊帐烂得似油渣。甄梦男骂道:“梦金这小子,真是连牲畜都不如!”
  在一旁陪着女儿的甄母勃然大怒,骂道:“他不如牲畜,你呢?你是什么?”而甄父脸上,也有怒色。
  甄梦男望望父亲,又望望母亲,瞠目结舌。她万万没想到,弟弟对他们如此残酷无情,他们还要这样回护他! 甄梦男对着二老望了片刻,一言不发,转身下山。
  甄梦男走到半山腰,透过稀疏的树枝,看见山下鸡飞狗跳,村民和游人们在四散飞奔,很多人跑着跑着,突然有一条粗绳样的东西往他们身上一搭,“呼——”那根“粗绳”粘着人,自动弹了回去。“粗绳”有六条,以甄家大院内的小广场为中心,呈放射状,四面出击,转眼间,就有几十人被拉卷回小广场,消失得无影无踪。惊骇中,甄梦男发现,那些卷人的“粗绳“,是章鱼的触角!章鱼的触角共有八条,吸人的是六条,另外两条,伸进了门前的清水湖里,像抽水机似的,往肚子里吸着河里那粘稠的污水。
  甄梦男惊骇不已,那条章鱼,在不到一个小时时间,头和身子竟然长大了数十倍!那丑陋的躯体,已经铺满了半个小广场!
  章鱼的躯体和触角,正在呈几何式膨胀着,膨胀得越大越长,触角卷回去的东西就越多!而且,章鱼的身子,在开始往人多的地方移动!速度越来越快!
  甄梦男掏出手机,准备拨打110。山下早有人报了警。一辆本地清水镇派出所的警车,呜呜地向甄家院子开来。“呼——”一根长而巨的章鱼触角,凌空而至,搭在警车上,一吸一卷,把整辆警车卷来送入了口中!
  有片刻之间,甄梦男眼睁睁地看着巨章吞掉了上百人!甄梦男隐隐约约看见,巨章的头上,似乎站着一个人,那人,好像就是甄梦金!她想:“弟弟怎么站在那章鱼头上?难道,是他在指挥着章鱼吃人?”
  容不得甄梦男多看,一条又粗又长的触角,对准她,如利箭般飞射而来!甄梦男转身往山上逃,逃到野人洞前,一手一个,拉着父母就往树林里跑,只跑得十几步,甄父甄母就被一条章鱼触角上的两个吸盘吸走了!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7-12-29 09:17:02
  第22个故事:吞噬
  4、 灭  鱼
  甄梦男没命地向树林里飞奔,就在他感觉有一条触角快要接近自己身体的时候,头顶“昂”地一声鸟叫,一只巨大的青鸟,从树林里飞出,凌空把那条章鱼触角咬了一截下来,那截触角约有10米长,像条无头巨蛇似的,在地上不住扭动。断了一截的触角,在快迅生长,拉长,眼看着又要追上甄梦男了。大青鸟跳到甄梦男前面,蹲下身子,示意甄梦男爬到它背上去。
  大青鸟的身体,有一只成年驼鸟那么大,甄梦男不及细想,就爬到了大青鸟背上。大青鸟展开巨大的双翅,扑扇两下,就带着她飞了起来。
  大青鸟驮着甄梦男,向甄家院子飞去。不时有章鱼触角,从地面向天空中的大青鸟卷来,都被大青鸟敏捷地避开了。大青鸟很快就飞到了巨章躯体的上空。巨章仍在不断地吸着湖里那粘稠的污水、吃着人和各种动物,身体的直径膨胀到了数十米,那些触角,更是长达数百米,在地面和空中狂舞纠缠,碰到活物就卷,碰得障碍物就扫。所过之处,房屋和树木皆夷为平地!
  甄梦男居高临下,这次看清楚了,在巨章躯体的中心位置,弟弟甄梦金的半截身子,已深深嵌入巨章的头部。甄梦金的一只手往哪个方向一指,哪个方向就有一个人或一只动物,被触角卷去送入章鱼的巨嘴中!
  甄梦金,整个人,似乎已与章鱼已成了一体!现在,这只巨型怪章,很可能已俱备人的思维,它的行为,在根据甄梦金的意识行动!
  甄梦男想,只要制服了甄梦金那上半截身子,章鱼很可能就能降服。大青鸟似乎也是这个想法,它多次试图向下俯冲,可那章鱼的触角不断向它扫来,令它无法下降。
  甄梦男也不管大青鸟能否听得懂话,说:“如果有把长砍刀,我一边斩那些伸上来的触角,你一边下降,或许可以成功。”
  大青鸟一听,昂地一声大叫,驼着甄梦男向西北方向飞去。几分钟后,甄梦男看见地面上有一群人,似乎在发掘一座古墓。大青鸟快速降落在那群人中,没等那些人反应过来,就用爪子抓起地上一柄长剑,振翅高飞。
  大青鸟又飞到章鱼躯体的上空。甄梦男从小吃苦长大,不像寻常女大学生那样娇滴滴的,她伏在大青鸟背上,随着大青鸟一边下降,一边挥动长剑,把伸上来的触角一截截斩断。那把长剑,是一把锋利之极的古剑,斩章鱼的触角如切豆腐。很快,就斩到了甄梦金的的头顶。甄梦金急忙指挥其他一些触角来救援,眼看五六条触角就要一起卷过来,甄梦男扬起宝剑,正犹豫着要不要削掉弟弟的头时,大青鸟的利爪已出,硕大的几只钢爪,掐住了甄梦金的头,一收,那头就离开了他的身体。
  甄梦金的头一掉,巨型章那所有触角,转眼间就失去了生命力,全都瘫软在地,一动不动了。那巨大丑陋的章鱼躯体,迅速化为一汪黑水,紧接着,那些触角也跟着溶化。大青鸟在空中松开爪子,甄梦金的头掉在地下的黑水里,瞬间即逝。
  大青鸟驮着甄梦男,迅速升空而起。猛然之间,地下传来一连串山崩地裂的巨大轰鸣,甄梦男探头下望,见下面山裂房倒,清水湖区,发生了强烈地震!大青鸟把甄梦男驮到安全地带后,伸头在她身上挨擦几下,“昂”地一声叫,振翅高飞,转眼消失在云端之上。
  后经甄梦男调查,狂章之灾,经过是这样的:
  甄梦男离开院子后不久,那大胖子的手下就把一车死猪运来了。那胖子是专做黑心猪肉生意的,当天,他正在清水镇收病猪和死猪,顺便来看看那只传说中的神奇章鱼。
  大胖子往池中抛下一只死猪,那章鱼卷起来就吃,大胖子继续往池中抛,那章鱼竟然真的是来者不拒,来一只吃一只。章鱼一边吃着死猪,身体一边迅速膨胀。惊异的游客们,看着章鱼一只只地把那车死猪吃完,看着章鱼如吹气球般膨胀起来的躯体,意犹未尽,不想离去。
  哪知,章鱼也是意犹未尽,吃完最后一只死猪,章鱼伸出长长的触角,开始卷吃起游客来。其中的两条触角,在卷人时,无意中搭入门前的清水湖,那乌黑粘稠的湖水,似乎很合章鱼的味口,它立即就吸食起来,于是,章鱼的身体膨胀得更快。
  甄梦金见章鱼失控,就跳到它身上,准备往它头上抽鞭子。走到章鱼头部,章鱼的头往身体里一缩,甄梦金的下半身就陷了进去。甄梦金顿时觉得,自己就是章鱼本身。于是,已是章鱼意识的甄梦金,指挥着触角,不断地把能接触到的东西都卷来吃了。在极短的时间里,巨型怪章就吃了上千人,摧毁了湖边的化工厂。
  在十多年前,弟弟用弹弓打伤了一只小青鸟的翅膀,甄梦男悄悄地在小青鸟的伤处敷了些云南白药,放回山林。虽环境原因,本来只能长到几斤重的青鸟,长到了上百斤。
  清水湖区地震发生后,各媒体报道了如下新闻:
  清水湖区发生了里氏7.5级地震,该县重点企业“清水化工”和湖畔的清水村,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房屋倒塌,死伤、失踪一千余人。据幸存者称,在地震发生前,他们看到过一些奇异现象,比如看见直径达百米以上的章鱼、驮着一位“天使”的巨鸟等。据专家分析,那是一种未知的、奇特的天气现象,或许,是地震来临之前,人们所产生的一种幻觉。对那些现象,有关专家正在进一步研究之中。据称,若能破解那些现象,可以有效地预测地震灾害的发生……
  下一个故事:绝代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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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芸芸芝 时间:2017-12-29 22:58:35
  顶
作者:海笙1947 时间:2017-12-30 00:41:21
  写得很棒!是我喜欢的文风,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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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7-12-30 10:17:48
  第23个故事:绝代秘方

  1、特殊任务
  李俊峰模样长得好,身体也很健壮,但他是个懒男人,贪生怕死,先后找过几个女朋友,交往一段时间后,人家都认为他没出息,跟他说了拜拜。年近30,李俊峰还是光棍一条。三个月前,他跟着一群老乡来到南方,一是想挣点钱,再就是看能不能找个打工妹做老婆。
  李俊峰到一家建筑公司当了名钢筋工,才干了个把星期,就受不了了,刚想跳槽,工头叫他去公司总部一趟,说老总有事找他。
  老总叫吴克旺,50来岁,黑瘦黑瘦的。李俊峰进了吴总办公室,吴总亲自为他泡了一杯香茶递上,李俊峰受宠若惊,双手接过,抿了一口,问:“老,老总,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吴总说:“小李,有件特殊任务我想让你来做……”
  吴总说,他三十多岁时得了严重的疝气,好不容易治好了,却失去了生育功能。而在那之前,老婆连给他生了三个丫头片子。南方人讲究个传宗接代,他想请李俊峰帮个忙。
  李俊峰问:“怎……怎么帮?”
  原来吴总准备借腹生子,他已经找好个年轻女子,李俊峰的工作就是使这个女子怀上孩子。在这期间,李俊峰的月薪为3000元。
  李俊峰一时心花怒放,想,有这样的美事?这还不容易?
  吴总说:“你也别想得那么轻松,这个孩子,生下来一要是男孩,二要智商达到160以上,三要相貌好。三者缺一不可!”
  李俊峰面露难色。
  “当然,”吴总说,“在自然条件下,你俩是不可能生出那么高质量的孩子的——刘嫂,你们出来吧。”
  从办公室内间出来两个女子,一个四十来岁,一个二十二三的样子。吴总作了介绍,岁数大的是刘嫂,小的是张怡。要跟李俊峰生孩子的是张怡。
  张怡长相只是一般,李俊峰想,要我跟她生个高质量的男孩,怕是不容易办到。吴总说:“小李别担心,只要你们俩完全听从刘嫂安排,生出的孩子就能达到各项指标。我已给了张怡一半的生产费,这是你第一个月工资,以后每个月初刘嫂会准时发给你的。”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递给李俊峰。
  吴总又说:“这件事一定要保密!让外人知道了,后果是非常严重的!你和张怡暂时不能使用手机,把手机都交给我吧。”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7-12-31 00:04:36
  第23个故事:绝代秘方
  2、隐居生活
  刘嫂带着李俊峰和张怡,坐公司的小车来到一座乡间别墅。刘嫂向俩人交待道:“从现在起,你俩的饮食起居等一切活动,要完全听我安排。开始3个月,你俩的工作主要是养好身体和培养感情,不能跨越雷池一步!3个月后才能同房。只有男女双方的体质提高了,感情到位了,生出来的孩子质量才会高。希望你们别让我为难。”
  每顿吃饭前,刘嫂一定要李俊峰和张怡一人喝一小碗中药汤,说这是吴总花高价求来的秘方,孩子生下来各项指标能否达到要求,这药要起百分之七十的作用。
  刘嫂安排张怡跟她同睡一间卧室,李俊峰一个人睡一间。说是要俩人培养感情,但她又尽量不让李俊峰跟张怡单独相处。有人每周会送来一次给养,刘嫂一步也不离开别墅。
  李俊峰开始觉得好笑,心想,用得着这样吗?但仅仅过了一个星期,他就不觉得好笑了,他渐渐觉得欲火难耐!看张怡时,她的眼里也燃烧着情欲。一次,趁刘嫂上厕所,俩人心有灵犀,趁机就要在沙发上行事,刚要进入状态,刘嫂突然出现,气急败坏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起来!再不听招呼,一切后果你们自负!”
  李俊峰和张怡好不扫兴,他俩真是恨死刘嫂了。但为了钱,俩人只好忍受着情欲煎熬。
  这天下午,刘嫂出去接了个电话,进来后脸色都变了,她有气无力地对李俊峰和张怡说:“从现在起,你俩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李俊峰一听这话,把张怡拦腰一抱,急急地进了卧室。
  刘嫂一屁股坐在地上,盯着李俊峰的卧室门,喃喃地说:“享受吧,好好地享受吧,没多少机会了……”
  好不容易熬到两个月零二十八天,没想到刘嫂提前两天“开恩”。 李俊峰抱着张怡进卧室后,干柴烈火,立即燃烧,连晚饭也没起来吃,整整折腾到次日早晨才平静下来。俩人都感到有些疲乏了,相拥着刚要进入梦乡,忽然外面响起一阵喇叭声,俩人连忙穿衣起床,出门一看,见小院里进来了好几多大盖帽。一个警察问迎上去的刘嫂:“你是吴克旺什么人?”
  刘嫂说:“我是吴克旺表妹,负责帮他看管这栋别墅。里面俩个是我请的清洁工,他们是一对恋人。”
  那警察看过三个人的身份证,说:“吴克旺承建的一座大楼倒塌了,伤亡了很多人。这座别墅要查封,请你们立即离开。”
  三个人走出别墅,张怡问:“刘嫂,现在怎么办?”
  刘嫂说:“你不是已经收了吴总3万块吗?你还没怀上孩子,一点都不亏,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说完独自走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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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芸芸芝 时间:2017-12-31 22:47:08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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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喵呜喵呜angel 时间:2018-01-01 01:33:58
  莫非养好了割器官?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1 09:16:17
  第23个故事:绝代秘方
  3、男贪女爱
  李俊峰伸手揽住张怡的腰,说:“小怡,我还没成家,干脆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或者,咱俩把婚结了算了。我真的喜欢上你了。”
  张怡说:“你不嫌弃我吗?”
  李俊峰说:“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就这样,李俊峰和张怡真的成了一对恋人。俩人在一个小店吃过早餐后,李俊峰又有了那方面的欲望,而张怡好像也有那个意思。俩人迫不及待地到一家小旅馆开了房,进去后,又是好一番颠鸾倒凤。
  俩人在小旅客一住就是半个月,他们的精力好像异常充沛,每天所做的事情主要就是做爱、睡觉、吃饭这三件事。在一次做爱间隙,李俊峰说:“你说刘嫂给我们吃的药,真的能让你生出既漂亮又聪明的男孩来吗?”
  张怡说:“那药很补倒是真的。至于能不能生出高质量的男孩,我也不知道。”
  李俊峰说:“我想可能有一定道理。要不吴克旺怎么会花那个冤枉钱?干脆你把这个高质量的孩子生下来,咱们要,”说着把自己的钱全部拿出来,“从现在起,你管经济,我们做一对真正的夫妻!我已经30岁了,也该成个家了。咱们去租间便宜一点的房子,你在家孕育小宝贝,顺便帮我做做饭,我去找一份工作。好不好?”
  李俊峰人长得帅,对自己也好,张怡想,凭自己的条件,能找个这样的男人也不亏,就同意了。于是俩人就在城乡结合部租了间民房住了下来。李俊峰在城里找了份送纯净水的工作,收入不高,但不很累,适合他这种没有吃苦精神的人干。张怡则在屋做饭、洗衣服,看电视。俩人过得挺融洽,俨然是一对恩爱小夫妻。
  一个月后,张怡开始干呕。李俊峰问:“有了?”
  张怡说:“应该是有了。从今天起你不能动我了。”
  李俊峰巴不得她这样说——这几天来,他对那事开始厌烦,勉强做也有些力不从心,他以为是前段时间太过度所致。
  张怡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不大方便了,离预产期还有两个月的时候,李俊峰辞去工作,专门在家伺候她。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1 09:17:32
  @喵呜喵呜angel 2018-01-01 01:33:58
  莫非养好了割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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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不是,看完就知道了
作者:裴云棠 时间:2018-01-01 15:17:28
  更新啊 楼主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1 19:49:43
  第23个故事:绝代秘方
  4、“绝代”秘方
  预产期到了。因在城里医院生孩子费用很高,热心的房东告诉李俊峰,说他们村的乡村医生朱大夫对接生孩子很有经验,收费也不高。
  朱大夫是一个中年妇女,她果然很有经验,进入张怡房间不一会儿,就听见她说:“生了,生了!是个男孩——哎呀,可惜是个死胎!”
  一听说是死胎,李俊峰的心猛然沉了下去,连忙进去,见塑料盆里,一个浑身皱巴巴的婴儿躺在胎盘上,一动也不动。
  知道自己生的是死胎后,虚弱的张怡昏了过去,但很快就被朱大夫救醒过来,刚一睁眼,她“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朱大夫安慰道:“你们也别太伤心了,只要大人没事,还愁生不出来孩子?小伙子,好好哄哄你老婆吧,这个时候别让她哭多了。我帮你们收拾收拾。”说着拿过一块棉布,帮着把死婴儿裹起来,边裹边说:“婴儿的胎盘很大,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胎盘。小伙子,你们可以洗干净来炖汤喝,胎盘可是大补啊!”
  李俊峰的心里正在不好受,他拿出200块钱递过去,没好气地说:“亏你想得出!你回去吧,这里不用你帮忙了。”
  朱大夫只收了100块钱,走了。
  李俊峰正柔声安慰着张怡,房东家那只叫“黑子”的黑公狗猛然跳了进来,叼起塑料盆里的胎盘就跑,李俊峰也懒得去管它。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李俊峰发现,黑子成天把村子里的大小母狗追得到处跑。他想,看来胎盘确实是大补。
  李俊峰整整在屋里照料了张怡两个月,直到她身体完全复原。这晚,张怡忽然对他说:“老公,你不爱我了!”
  李俊峰说:“我怎么不爱你?难道叫我把心掏给你?”
  张怡撒着娇说:“人家要的是那种爱嘛!”
  “哦!”李俊峰这才醒悟,猛地把张怡压在身下。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事情都不能成功。
  张怡扫兴地说:“算了吧,可能是这段时间你照顾我累着了。”
  李俊峰忽然想,自从张怡怀上以后,自己好像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了,是不是出了问题?他没吭声,准备休息几天再试试看。
  可几天过后,还是不行。李俊峰想事情可能严重了,他去找了个老中医看,老中医给他开了几副药,但吃了后仍无济于事。他再次找到老中医,老中医说:“看来你的问题确实很严重,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个人,他有治疗这方面的祖传秘方。”说完写了个地址给李俊峰。
  那人姓何,60来岁的样子,长得尖嘴猴腮,是一个风水大师。李俊峰去找到他,何大师说:“我是有治疗这方面的方子,那是绝对地管用。但就怕你吃不起。”
  李俊峰说:“你开个价吧。”
  何大师说:“我是看人说话。看你经济也不是很宽裕,如果你确实要,就收你5千吧,就当我做件善事。要知道我曾收过5万块的高价的!”
  李俊峰倒吸了一口凉气,问能不能少点。何大师斩钉截铁说:“不能!”
  李俊峰说回去考虑考虑。他回去如实向张怡说了。经过一年多的朝夕相处,张怡对李俊峰产生了真感情,她的帐户上还有万把块钱,就去取了5千块钱出来,交给李俊峰。
  何大师接过李俊峰的5千块钱,拿过一张宣纸,笔走龙蛇,开了一张药方,再从里屋拿出一个纸包,说:“方子上的药都好买,也不贵,但炮制方法有点麻烦。你去找一对身体健康的年轻男女,依方,再加上这纸包里的一小撮药沫,煎熬成药汤,每天一贴,每顿一小碗,连让他们服用3个月。3个月满后,才能让他们行房事。待女的十月怀胎生下孩子后,你把那个胎盘炖来吃了,马上就能重振雄风!但我要提醒你,此方对服药的男女副作用很大,会致使男的永远失去性功能,女的永远绝育……”
  李俊峰眼前一黑,“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下一个故事:淹尸失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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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1 19:50:21
  @裴云棠 2018-01-01 15:17:28
  更新啊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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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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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2 08:17:38
  第24个故事:淹尸失踪后

  1
  周五晚上,郭涛正家里陪小女儿下跳棋,手机响了,是值班民警小邓打来的:“所长,刚接到报案,有人从断魂石上跳下去了……”
  县城以北三公里处的落鹰崖,有一百多米高,崖下是河面不宽但河水很深的南广河。在崖顶的最高处,有一块伸出悬崖三分之一的巨石,巨石上有一道寸把宽的缝,石缝里奇迹般地长出一棵直径盈尺的黄桷树,它的根系发达,枝叶茂盛,大大小小的须根,几乎把巨石完全包裹了,几条长枝,低低地垂到断魂石上面。从古到今,不知有多少走投无路者、殉情者、有冤无法伸者,爬上那块巨石一跃而下,所以那块巨石人称“断魂石”。
  是一个叫李雪的女孩打电话报的警。李雪是县玻璃厂的职工,晚上和几个男女同事,在县城“一品居”火锅店吃火锅,李雪的男同事罗小军一直在追她,席间,喝得半醉的罗小军说:“李雪,如果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可以替你做任何事情!”李雪说:“如果你现在爬到断魂石上的黄桷树上去,大喊三声‘李雪李雪我爱你,好像老鼠爱大米’,我就答应你!”罗小军一下子愣住了,同事们一阵哄笑。罗小军面红耳赤地说:“可不可以用保险绳?”李雪说:“用保险绳,你的心就不诚了。”罗小军想了想,一咬牙,说:“好,去就去!只是你说话一定要算话!”李雪也喝了几杯啤酒,有点酒意,她不管不顾地说:“有大家作证,你怕什么?”罗小军猛地站起来,说:“那走吧,再迟会儿天就黑了。”于是,这一群喝得六七分醉、疯疯癫癫的年轻人,立即向落鹰崖进发。去落鹰崖有一半的路需要步行,而且是山路,当他们爬上落鹰崖时,天色已有些模糊了。
  落鹰崖地势险峻,平时鲜有人迹。一群人离断魂石还有约40米的距离时,突然,众人听见黄桷树上有人大叫一声:“小丽!永别了!”声音未落,“嗖”,那人已从树上坠落下去,接着,崖下河里传上来“扑通”一声闷响。一群年轻人的酒被吓醒大半,哪里再敢胡闹?转身就往山下走,李雪用手机打110报了警。
  在郭涛任城北镇派出所所长两年来,这是落鹰崖发生的第三起自杀事件。前面两个,一个是被“网络直销”害得走投无路的人,另一个是赌得倾家荡产的人。前面俩人都是从断魂石上跳下去的,只有这第三个跳得奇怪,是爬上黄桷树上跳下去的。发生这类事件,警方要做的也就是打捞死者的尸体,确认死者身份。此时天已全黑,这两件事情只有等次日再做了。落鹰崖下,是一个“回水沱”,水到了这里是原地打转的,据说,除非发大洪水,从古到今,从来没有跳崖者的尸体被冲离过回水沱。
  在落鹰崖对面河边的乌龙村,有一副专门打捞淹尸用的“滚钩”,打捞尸体时,用船带着沉在水下的滚钩,在尸体落水的那片水域来回游动。只要滚钩上面那些打了倒钩的铁爪碰上尸身上的一点衣物皮肉,尸体就会被带上来。用滚钩捞尸,十拿九稳,除非水里的尸体被鱼吃掉了。
  第二天,派出所请乌龙村富有捞尸经验的老渔民余幺爷,用渔船带着滚钩,在落鹰崖下面那片水域来回打捞,结果只捞起来一件黑色夹克衫。余幺爷说:“怪了,怪了,这人淹死一夜后,身子是硬的,裤子可能会被水冲掉,但上衣一般是不容易冲掉的。我打捞了几十年尸体,裤子捞起来过很多条,捞起来一件上衣,这还是第一次。”
  郭涛仔细检查了夹克衫,发现暗兜里装有一千多块钱,其他几个兜是空的。说:“这可能就是死者穿的衣服,再捞捞看。”余幺爷划着船又捞了半天,还是不见尸体。郭涛问:“会不会冲到下游去呢?”余幺爷说:“又没涨大水,尸体肯定不会冲下去,说不定被乌鱼吃了呢。如果没被乌鱼吃,三天后等尸体完全发涨了,会自已浮起来。如果有冤,就算有人在尸体上绑上一块三百斤重的大石头,不出七天,尸体也会浮上来的。”郭涛说:“南广河早没有能吃人的大乌鱼了吧?这个尸体身上肯定没被人绑上石头。那暂时不捞了,看过两天它会不会自己浮上来。”
  郭涛想,是不是一群年轻人酒喝醉了报假案?他来到玻璃厂,找到李雪等人,李雪等赌咒发誓,称他们看到的绝对是真的,说再无聊也不敢逗警察玩啊。郭涛一边叫资料员在电脑里查全镇和全县的人口户籍库,一边带着小邓,到落鹰崖实地查看。在断魂石下方,约30米的部位,有一块突出的岩石,有些从断魂石上往下跳的轻生者,因跳出时用力不够,身子的某个部位会磕在岩石上,洒上一些血迹,久之,岩石就被染成黑红色,所以这块岩石被称为“黑血石”。小邓身系保险绳,下到黑血石上查看,上来后,说黑血石上有一大滩血迹的颜色似乎尚鲜。
  郭涛问:“一大滩血迹?有多大一滩?”小邓说大概要半把斤血才染得成那个样子。郭涛说:“绳子给我系腰上,我下去看看。”郭涛下到黑血石,见上面果然有一滩看似才凝固不久的血迹。他想,黑血石表面的倾斜度大约是40度,轻身者如果是掉在了上面,一般会立即滚下崖,就算血管破裂,在瞬间是不可能散下这么一大一滩血的,这是怎么回事?郭涛取了一点血样,上了崖。
  人口户籍库中,城北镇各种姓氏叫“小丽”的女性,十六岁以上的有三百多人,全县有两千多。郭涛想,这显然是一起为情自杀的事件,那男人是为哪个“小丽”殉情?
  跳崖事件发生三天后,断魂崖下的回水沱里,仍没有尸体浮起来。在下游5公里处,有个小型水电站,尸体就算被冲下去,也会被拦河坝挡住。但在下游,也没人说发现过尸体。小邓说:“所长,是不是那人掉下去没淹死,又爬上岸回家了呢?”郭涛说:“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而且他的身体还在黑血石上磕了一下,没理由不死。”
  郭涛正准备从本镇的几百个“小丽”中入手时,一个叫尹小丽的少妇前来报案,说她老公失踪了。
  未完待续
作者:芸芸芝 时间:2018-01-02 13:33:33
  顶!
作者:裴云棠 时间:2018-01-02 18:43:56
  楼主加油啊 加速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2 22:22:15
  第24个故事:淹尸失踪后
  2
  尹小丽是城北镇“三友养狗场”的老板娘,二十四五的样子,长相颇为俊俏。尹小丽的丈夫叫周三友,36岁。尹小丽说,上周五晚上吃饭时,她跟周三友吵了一架,最后她骂了一句:“你这个窝囊废,还不如死了好!”周三友说:“好,老子这就去死给你看!”说完摔门而出。尹小丽说这种架以前他俩也吵过不少,一般是周三友赌气出门,到城里哪家茶馆打一夜麻将,或者去哪家发廊鬼混一宿,天亮后就回来了。所以当时她也没在意。谁知三天过去了,还不见周三友回来,听说前两天警察在南广河里捞死尸,尹小丽心里发毛,这才来报警。
  郭涛说:“前晚那个人从断魂石上的黄桷树上跳下去,有人目击了。那人在临跳之前喊了一句‘小丽,永别了’,不知那个‘小丽’是不是你。我们从河里捞到一件衣服,但不能完全确认就是死者身上穿的,你看是不是周三友的。”
  尹小丽一看那件夹克衫,“哇”地一声就嚎啕大哭,边哭边说:“老周啊,我又不是真的叫你去死……”
  待尹小丽稍为平静,郭涛问:“你能确认这件衣服真的是周三友的吗?”尹小丽点点头,说:“是,一点没错!就是他的,呜呜呜……”
  郭涛问:“你知道他的衣服里都揣了什么东西吗?”尹小丽说:“应该有两千多块钱,我星期五叫他去收购牛骨头,他出去一天后,牛骨头没收着,空着手回来,估计那点钱又被他花得差不多了。晚上我们就是为了这个吵架。”郭涛说:“夹克衫里确实有一千多块钱。从你讲的情况来分析,我们初步估计,轻生者有可能就是周三友。但没找着尸体,仅凭一件衣服,还不能得出最后结论。这样吧,你回去找几根周三友以前掉下的头发,拿到派出所来,我们把头发和从黑血石上采集到的血样拿去检测,如果血样和头发的基因能相吻合,才能确实证明周五晚上的轻生者是周三友。”
  尹小丽回家找来了几根头发。郭涛把血样和头发送去做NDA检测,一个星期后,检测结果出来了,血样与尹小丽提供的头发完全吻合,证明跳崖者确实就是周三友。
  但尸体呢?这么多天过去了,尸体仍没有浮起来,难道真被乌鱼吃了?南广河里出产野生乌鱼,乌鱼号称“淡水鲨”,性凶猛,解放前曾发生过大乌鱼把在河边洗衣服的小孩拉下水吃了的事件。但那是以前,因捕捞泛滥,现在河里三斤以上的乌鱼都很少见了。
  郭涛把尹小丽通知到派出所,当听说黑血石上的血就是周三友的血时,尹小丽再一次嚎啕大哭,她问郭涛:“所长,尸体真的找不到了吗?”郭涛说:“目前还不知道下落,我们怀疑尸体可能是卡在河底的石缝里了,我们已跟水利局作了协调,明天上午,水利局会派两个潜水员潜到河底,看能不能找到。”尹小丽说:“这么几天了,说不定尸体都被乌鱼吃光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第二天上午,郭涛正在所里等水利局的潜水员,余幺爷提着一只蛇皮口袋来到派出所,说他在落鹰崖下网起来一条没有肉的人大腿。
  郭涛忙把余幺爷的蛇皮口袋打开,一看,果真是两节由韧带连着的人腿骨!
  余幺爷说,昨天晚上,他在落鹰崖对面的岸边放了几十根“夜钓”,半夜起来看有没有鱼上钩,因为有月亮,余幺爷没有开电瓶灯。快走到河边时,余幺爷听见对岸落鹰崖下面的回水沱里“扑通”一声响,他摁亮电瓶灯,向响处照去,见水面有圈圈涟漪。余幺爷想,难道又有人跳崖了?但听响声似乎又不是。余幺爷划着自己的渔船到了回水沱下,向刚才荡起涟漪的部位撒了一网,一收,感觉网里有东西,提起来一看,余幺爷又惊又喜,居然网到了两条四五斤重的白乌鱼!白乌鱼很少见,四五斤重的更少见。余幺爷想,可能刚才是一条大白乌鱼在跳水,可惜让它跑了。因同一个地方不能连下两网,天亮后,余幺爷才去下第二网,准备把那条大白乌鱼收了,但这次他却打起来一条没肉的人腿。
  “那个人绝对是被乌鱼吃了的!”余幺爷肯定地说。
  那条没肉的人腿上,确实有一些被乌鱼啃噬过的痕迹。郭涛问余幺爷:“你估计那条跳水的白乌鱼有多大?”余幺爷说:“可能有30斤。30斤重的乌鱼,我还只是在解放前看见过,没想到现在还有。”“你认为多大的乌鱼才能把人连骨头带肉全部吃下去?”“至少要有100斤,那是乌鱼精了。”郭涛说:“乌鱼精是没有的,这么说尸体的骨骸应该还在水里,等潜水员下去就知道了。”
  然而,水利局的两名潜水员,在落鹰崖下的一大片水域作了半天业,仍没有发现尸体骨骸的其余部分。
  未完待续
作者:喵呜喵呜angel 时间:2018-01-02 23:55:13
  莫非还是人为?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3 08:00:10
  第24个故事:淹尸失踪后
  3
  按一般推理,那条没肉的人腿,应该就是周三友的,但尸体的其他部分呢?而且,黑血石上那一大滩血迹,似乎也不正常。郭涛隐隐觉得,“周三友跳崖事件”,可能不是一起单纯的自杀事件。他从那条人腿上刮下一点殘肉屑,一面叫人送去做NDA检测,一面带着民警小邓,来到尹小丽的“三友养狗场”。
  因近年城镇迅速扩展,县城与城北镇已几乎连成一片,三友养狗场正处于县城与城北镇之间的中间位置。养狗场建在一座面积有五亩左右的小山坡上,小山坡的四周,幢幢高楼鳞次栉比。
  二十多个狗圈空空的,一只狗也没有。尹小丽见了郭涛就问:“所长,听说你们从河里捞到一条人腿,是不是老周的?如果是,我去拿回来,把他的丧事办了。”尹小丽的双眼红红的,这几天她显然没少哭。
  郭涛说:“要等基因鉴定结果出来才知道。现在你没有养狗了吗?”
  尹小丽说:“老周都不在了,我一个人也没那个精力,前几天把狗全部处理了。”
  郭涛见狗圈旁有一台锈迹斑斑的粉碎机,随口问:“粉碎机都用来粉碎些什么呢?”尹小丽说他们偶尔出去收购一些牛羊骨头,粉碎了掺进料里,给狗补钙。郭涛敏锐地察觉,尹小丽在回答他这句话时,语音有一点儿发颤。
  “你们的狗一般卖到哪些地方去呢?”郭涛问。
  “市里和县里的农贸市场。”
  郭涛说:“我有一个熟人也在养肉狗,他自己很少把狗送到外面去卖,都是县城的一些火锅店直接去他家收购。有火锅店的人来你们这儿收购过狗吗?”
  尹小丽说:“有,哦,不,好像没有。”她想了想,又说:“前两年来收的人多,这两年少了,大多是我们送到市场上去卖。”
  “哦,”郭涛说:“口有点渴,屋里有水吧?你帮我们倒杯水来好吗?”
  尹小丽进屋倒水去了,郭涛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一只摄子和一个小塑料袋,从粉碎机的铁皮缝里,夹出一点什么放进塑料袋,刚把东西放回小包,尹小丽就端着一杯水出来了。郭涛接过水杯,水不是很烫,他边吸溜着,边跟尹小丽搭讪,围着狗圈转了起来,狗圈里的粪便没处理干净,发出一股刺鼻的臭味。转了四五个狗圈后,郭涛一口喝干杯里的水,说:“早上的面条有点咸,麻烦你再帮我倒一杯来吧。”
  尹小丽进屋倒水去了,郭涛呼地一下跳入一间狗圈,取出摄子,从一堆狗粪里夹起一点什么东西,飞快地放进另一个小塑料袋,再放进小皮包里。
  尹小丽端着第二杯水出来,郭涛只象征性地抿了两口,说:“丧事先别急着办,说不定那条腿不是老周的呢。我们先回去了,有新情况再通知你。”
  在路上,小邓问:“所长,刚才你夹的是些什么东西?”
  郭涛说:“几截毛发茬。”
  小邓吃惊地问:“不会是人的吧?”
  郭涛说:“我也希望不是人的,如果是,那问题就严重了。当我随口问起粉碎机时,尹小丽的身子明显哆嗦了一下。我就想,她为什么对粉碎机那么敏感?就仔细留意了一下,发现粉碎机的铁皮缝里有一根毛发,不像是牛羊的,就突然冒出了一个猜测,后来见狗粪里也有,那个猜测就更加坚定了。刚才尹小丽回答我的问话时,不仅语言上有点矛盾,而且她的眼中还有一丝隐隐的慌乱,这就基本能证明她心中有鬼了。”
  “难道,难道……”小邓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郭涛说:“把从两处夹起来的毛发送去做一下DNA,等结果出来再说。”说完用手机拔了一个电话,通了后,郭涛问:“李雪,你们那晚是在县城‘一品居”吃的火锅是吧?吃的是什么火锅呢?”
  手机里一个女声说:“我们吃的是狗肉火锅。”
  通过NDA检测,那条人腿、粉碎机的毛发、狗粪里的毛发,跟黑血石上的血迹和尹小丽提供的周三友的头发,基因完全一样!
  郭涛对一品居的人员情况一一作了调查,其中有一个叫杨峰的年轻伙计,跟尹小丽来自同一个村子,以前每个星期都去三友养狗场买两次狗。据一品居老板回忆,十几天前的一个晚上,杨峰好像跟他请过假,具体是哪天他记不起来了。郭涛去杨峰和尹小丽的村子了解到,杨峰跟尹小丽还谈过一小段时间恋爱。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3 19:12:52
  第24个故事:淹尸失踪后
  4
  接到派出所电话,尹小丽立即赶了去。郭涛说:“尹小丽,杨峰什么都交待了,现在该你了。”
  尹小丽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说:“杨……杨峰他都交待了什么?我又有什么好交待的?”
  郭涛说:“杨峰说,是你俩共同杀了周三友,把尸体粉碎喂了狗。”
  尹小丽哭叫道:“杨峰呢?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郭涛静静地注视着异常激动的尹小丽,好容易等她平静下来,倒了一杯水给她,说:“讲吧,你把事情的经过交待得越清楚,罪行可能会轻一些。”
  尹小丽的意志完全垮了。她说,她和杨峰初中时是同班同学,5年前,她从山里来到堂姐的养狗场帮忙时,杨峰刚从县城高中毕业回乡,俩人有过一段时间的初恋,他俩正要相约一起出去打工时,尹小丽接到堂姐夫周三友的电话,说她堂姐尹玉莲病了,问尹小丽能不能去照顾堂姐一小段时间。
  尹玉莲是尹小丽唯一的堂姐,她俩关系很亲密,就决定先去照顾一下尹玉莲。去了后,尹小丽才知道,堂姐得的不是一般的病,患的是急性肾功能衰竭!周三友每周都要送妻子去县医院做两次透晰,医生说要彻底治好尹玉莲,需要做肾移殖手术。换一个肾,需要二十来万,周三友拿不出那么多钱。建养狗场的小山头,是周三友的父亲多年前花十来万给镇政府买下来的,现在有外地开发商想买来建别墅区,已有人出价一百万,周三友对尹小丽说:“等我把小山头卖了,才能把你姐姐送去换肾,你就多帮我照顾她一段时间吧。”尹小丽同意了。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正在睡梦中的尹小丽,突然感觉自己身上压了一个人,她感觉不妙,想要反抗,却又浑身无力。那个人是周三友。尹小丽就这样被姐夫给奸污了。事前,杨三友在她床头的水杯里放了安眠药。
  事后,周三友跪在尹小丽床前,说只要不告他,他什么都可以给她,说着,周三友拿出一大沓钞票,叫尹小丽随便花,并说等小山头卖了,给尹玉莲换肾远远用不完,到时他还可以给尹小丽更多的钱,但前提是,要尹小丽从此给他当情妇。
  周三友给尹小丽那沓钞票足有五千元,尹小丽接过钱,保持了沉默。每天照常照顾尹玉莲,帮着周三友喂喂狗。当周三友再要向她求欢时,尹小丽坚决不从,说你先把小山头卖了再说吧,每天晚上,她都把房门关得死死的。
  一天清晨,周三友把尹小丽的房间门敲得山响,说她姐姐死了,尹小丽吃了一惊,忙跑进去看,见堂姐脸色发紫,双眼暴突,早已气绝多时。尹小丽在山里看见过上吊死的人,上吊死的人的特征是舌头伸出、脸色发紫、双眼暴突。尹小丽听人说过,尸体脸色发紫,和双眼突出,是出不了气憋死的,她怀疑,堂姐是是被周三友用被子捂死的!
  但尹小丽没有报案,她另有打算。
  尹玉莲死后不久,尹小丽接了堂姐的班,跟周三友结了婚。婚后,两口子继续养狗,因规模不是很大,他们没有请人。当然,小山头也没有卖。
  一次尹小丽回娘家,把杨峰介绍到经常买她肉狗的一品居火锅店,当了一名伙计。杨峰人挺机灵,很快就取得了一品居老板的信任,老板把部分采购任务交给他做。从此,每个星期,杨峰都要去三友养狗场买一次狗,如果碰到周三友不在,尹小丽就要跟杨峰缠绵一番。
  从尹小丽被周三友奸污那天起,她就一直想报复周三友,待她怀疑堂姐被周三友捂死后,她的报复之心越烈。尹小丽回村把想杀周三友的想法,悄悄告诉因为她的他嫁,在家意志消沉、郁郁寡欢的杨峰时,杨峰吓了一大跳,连说干不得。尹小丽说:“咱们想个什么办法,把周三友杀了后,让人们怀疑不到咱们头上。如果成功,这座小山头就属于我的了,等风波平息下来,咱俩就结婚。咱们不必太急,可以慢慢地寻找机会。几年后,可能这座小山头就更加值钱了。”
  杨峰心动了,于是,尹小丽就开始实行她的第一步计划,把杨峰介绍到一品居火锅店。
  时间一晃过去了5年,俩人始终没找到稳妥的办法来除掉周三友。直到李雪一伙在一品居吃火锅,机会来了。
  李雪他们说要上落鹰崖时,正在厨房里配菜的杨峰隔窗听见,当他听到罗小军说“可以用保险绳吧”这一句时,杨峰的脑中灵光一闪,一套“绝妙”的办法,在他脑子里迅速形成。
  李雪他们刚一出门,杨峰就向老板请了假,他去买了一根结实的棕绳,抄近路直奔落鹰崖。
  落鹰崖旁边的山里,有一些倒下的大枯树,因年深日久,有的已腐烂成一段一段的。杨峰爬上落鹰崖时,天色也有些朦胧了,此时,李雪他们还在半路上打打闹闹。杨峰拾了一截直径一尺、长一米左右的腐木头,爬上了断魂石,把棕绳一头系在自己的腰上,另一头系那段腐木上。杨峰从小生在山里,胆子很大,他爬上黄桷树,坐在一根大树枝上,再把腐木头拉了上去。
  杨峰的准备工作做好十来分钟后,李雪他们嘻嘻哈哈地到了。杨峰见时机成熟,大叫一声“小丽,永别了!”呼地就把那段腐木扔了下去。
  天色模糊,黄桷树枝叶茂密,李雪他们哪里能看得清楚?发现“有人跳崖”,一群年轻人不敢再胡闹,一边往回辙,一边打电话报了警。
  杨峰那样做的目的,就是要李雪他们报案。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4 08:10:14
  第24个故事:淹尸失踪后
  5
  待李雪一伙走远,杨峰下了黄桷树,抄小路来到三友养狗场,此时,天已完全黑了。狗圈的肉狗们早失去了一般狗的灵性,再一个杨峰是它们的“老熟人”,一只也没叫。
  周三友和尹小丽吃过饭正在客厅看电视,杨峰一步跨进门,大叫一声:“周三友!”周三友一愣神,杨峰扬起手中早准备好的砖头,猛地拍在周三友的头顶上,周三友应声倒地,当场毙命。
  杨峰对愣在当地的尹小丽说:“快,找个矿泉水瓶子来。”
  人刚死,体内的血还未凝固,杨峰割开尸体手上的血管,接了一瓶子血,剥下周三友身上的黑色夹克衫穿在身上,叫尹小丽帮着把尸体抬到床上,说:“我去一趟落鹰崖,尸体等我回来再处理。”
  杨峰摸黑回到落鹰崖,脱下周三友那件夹克衫,包上一块石头,爬到断魂石上扔了下去,再冒险伏在断魂石边沿,拧开矿泉水瓶,把一瓶尚未凝固的鲜血全部倾倒下去。
  杨峰这样做目的,是为了向警方证明,周三友确实已经跳崖自杀。
  杨峰又回到养狗场,他本想把尸体埋在地下,但又担心迟早会被人发现。尹小丽狠狠地说:“干脆粉碎了喂狗!”杨峰也正有此意。俩人将周三友的尸体卸成几大块,一块一块地放在粉碎机里粉碎。
  粉碎机的功率很大,整条牛腿都能粉碎。很快,周三友的尸体就粉碎得只剩下一条大腿了,这时,机器却坏了。两人捣鼓了好一阵也没弄好,杨峰说:“这样吧,先把这条腿放在潲水缸里,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呢。”
  杨峰叫尹小丽过两三天去派出所报案。以前有人从断魂石上跳下去,当时没捞到尸体,过后只捞起来一些破布,那是因为在那个时候,南广河里的乌鱼又多又大条,尸体被乌鱼吃了。杨峰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心想警察打捞两天捞不到也就算了。他回到城里,只等风波完全平息,就和尹小丽卖掉小山头,过上富人生活。
  哪知道,派出所好像一定要找到尸体才罢休。当尹小丽把派出所要调潜水员下水的消息告诉杨峰时,潲水缸里的那条大腿真派上了用场。那条大腿经过十多天的浸泡,皮肉已相当腐朽。当天半夜,杨峰把大腿用塑料纸包起来,拿去从断魂石上扔了下去,余幺爷听见的那声“扑通”,就是大腿掉落水里的声音。杨峰特意没把塑料纸包紧,大腿入水后,塑料纸在水面散开,腥味引来一群少见的大白乌鱼,乌鱼们好久未见过如此“美味”,很快就把大腿上的腐肉啃个精光,所以,第二天一早,余幺爷网到的是一条没皮肉的人腿骨。
  杨峰和尹小丽没想到,警察在捞到一条“被乌鱼吃剩”的人腿骨时,仍不罢休。
  尹小丽交待完毕,对郭涛说:“所长,周三友本来就该死,我们杀了一个本来就该死的人,罪不是很重吧?如果我会被判刑,能不能先让我回去把小山头卖了后再判?前段时间,有外地老板出过750万了。”
  郭涛没回答尹小丽,叫民警把她押了下去。看着尹小丽的背影,郭涛说:“有她这份的口供,不怕杨峰不招了。”
  小邓说:“所长,咱们用这种方法来取得口供,是不是有些‘卑鄙’?”
  郭涛说:“杨峰能在那么短时间内,想出一套虽然不是很慎密,但较为复杂的谋杀方法,你认为他是好对付的吗?如果不先骗得尹小丽这份口供,要让杨峰据实招供,恐怕还得费很大一番心思。为了法律的正义,我们做警察的,应该用最大的智慧与罪犯斗争。这是策略,而非卑鄙。”
  下一个故事:秘境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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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柳萧鸣 时间:2018-01-04 16:09:56
  mark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4 18:25:22
  第25个故事:秘境传说

  1、贯注山人
  曹操在洛阳大街上微服私访,看见一个流浪汉抱着一条被马车辗死的黄狗在哭泣,一个方士打扮的中年人正好经过,见流浪汉哭得伤心,蹲下身去,说:“别哭,我帮你把狗救活。”
  曹操见那条黄狗的肠子都被辗出来了,差不多死硬了,心想怎么还能救活?他饶有兴趣地驻足旁观。
  只见那方士先把狗肠子装进狗腹,左手捧着狗头,右手在狗的头顶边轻轻地拍,边念念有词。不到一盏茶功夫,那狗竟抬头伸腿,争扎几下就站了起来,舔着方士的手,摇着尾巴感恩。方士把手向流浪汉一指,再拍拍狗头,狗就钻进流浪汉怀里撒娇去了。
  曹操仔细打量那方士,见此人相貌堂堂,不像妖人,就请方士去他府上攀谈。
  那方士名叫令狐渡,号“贯注山人”。曹操要令狐渡留下做谋士,令狐渡欣然答应。当时天下有很多人景仰曹操,令狐渡就是他的崇拜者之一。
  曹操给令狐渡很高薪俸,却没安排他做具体事情。曹操当时已经六十岁了,令狐渡明白的他的用意。
  两年后,曹操的头风病犯了,昏迷过去。令狐渡在曹操身上施为一番,曹操脱离了危险,并且精神一下子好了许多。
  曹操是活了,但令狐渡却像一下子老了二十岁。曹氏父子问令狐渡那是什么原因?
  令狐渡说,他用此法救人,叫“以命换命”。当年他救狗,只用自己生命的七天时间,就换回那条狗七年的生命。而像丞相这样的大人物,则要用他自身七年的寿命,才能换取一年的寿命。他刚刚用去了二十一年,换回了丞相三年阳寿。所以本来只有四十岁的他,看上去有六十来岁了。
  曹操于心不忍,说生死有命,若他再次病危,就不用令狐渡以此法来救了。并嘱咐两个儿子,令狐渡此次救他之事,切莫外传。
  在两汉和曹魏时,东海诸国均为附属国,视中土为上国。18世纪,曾在日本福岗县出土过一枚“大汉倭奴国”大印,是为实证。
  曹操死后,曹丕继位,号文帝。两年后,东海阳奴国派来使者——其时,阳奴已统一了列岛上的多个小国,已是东海最大的国家。阳奴使者说,阳奴各地,近年狼狈成灾,成群结队地从山林跑出来,互相配合,咬吃人和家畜。说来也怪,它们专咬男人,被它们咬伤的男子,马上从人性变成兽性,见男人就杀,见女子就奸,阳奴各岛,很快“淫兽”遍布。
  如此下去,要不了多久,阳奴国的所有人,怕是都要变为野兽了,阳奴国主连忙派使到宗主国求救。
  魏文帝问众臣可有办法,众臣面面相觑,均有疑惧之色。疑,是怀疑阳奴使臣所言有诈;惧,是怕皇帝派自己到阳奴国处理此事。因为如果阳奴使臣所言是假,那么阳奴国必有阴谋;若真,谁又有本事处理那狼狈之灾和淫兽之祸?
  文帝见此情形,心下暗急。他也怀疑阳奴使臣所言的真实性,怀疑这是阳奴国初步统一各岛后,阳奴国主想出的摆脱宗主国的借口:此事你们都处理不了,还做什么“上国”?
  “陛下,”一个看上去七十来岁的文臣越众而出,向龙椅里的的文帝躬身道,“微臣愿赴阳奴。”
  那位自告奋勇的文臣,正是实际年龄只有四十多岁,看上去已经老态龙钟的“贯注山人”令狐渡。
  文帝大喜,他知道此人身有异术,曾用自己的二十一岁换取父亲三年生命,如今如此苍老,怕是难以再施那“换命之术”了,不如派他到阳奴唐塞一番,若他真的能降狼狈制淫兽,那当然好。文帝问:“令狐爱卿,东去阳奴,前程惊险,在去之前,你有何要求?”
  令狐渡说需要成年未婚女子十四名,大猿猴七头。文帝叫他随便在宫女中挑选女子,猿猴则由他令禁卫军入首阳山捕捉。
  令狐渡说:“谢万岁。猿猴只需普通七头壮的即可。可十四个女子,却需臣亲自到民间挑选。因为,用于施法,需要血性比较特殊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及是难寻。”
  文帝准了。
  未完待续
作者:芸芸芝 时间:2018-01-04 22:5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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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5 08:13:50
  第25个故事:秘境传说
  2、东渡阳奴
  令狐渡走在洛阳城的大街上。一天下来,也不知他使用了什么法术,竟然有二三十个女子自动跟在他身后,从几岁到七八十岁的都有。
  那些女子跟着令狐渡来府第,令狐渡从中挑出五名成年未婚女子,其他女子,每人发了一两银子,拍拍她们的肩,要她们各自回家。那五名合格的,令狐渡问明住处,派管家给她们每家送去足够买两个女子的银两,把五个女子全买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日,令狐渡又在洛阳附近的集镇,找齐了他认为合格的另外九名女子。此时,禁卫军已在首阳山捕捉到了七头成年大猿猴。
  准备就绪,令狐渡择了个吉日,随阳奴国使臣出发了。
  令狐渡一行数十人,走了半月陆路,来到海边,弃阳奴使臣坐来的小木船不要,换乘大艨,东渡阳奴国。
  连续七天,令狐渡每夜都要带一头猿猴进自己的卧舱,天黑时活猿进去,天亮后,死猿被他扔进了大海。
  同船的仆人、女子和阳奴使臣,只觉得每天早晨见到的令狐渡,都好像比前一日年轻好几岁,日日如此。
  七日之后,上船前看上去有七十来岁的令狐渡,变成了四十出头的模样!
  阳奴使臣及随行人都越来越惊。
  贯注山人令狐渡,晚上在卧舱里运用“贯注术”,把七头成年猿猴身上的能量,转移到了他自己身上。一头盛年猿猴的生命,要抵一个人四年,海上七天,令狐渡“逆生长”了二十八岁。
  为什么令狐渡不在中土施展此法,让自己早日变得年轻?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朝中自太后以降,凡能管着他的,都有可能要他为他们施为“贯注术”。令狐渡只愿意为他的偶像曹操续命三年。
  海上飘行七日,到了阳奴国本岛。岛上并无使臣所说的狼狈之灾,岛上的男女普遍比中土人士好淫那倒是真的。
  令狐渡不动声色,随使臣去见了阳奴“地皇”。
  令狐渡被奉为上宾。地皇问:“据说,高士出海前是个老丈,七日后上岸已变成壮年,可见绝非非凡之辈。如若本国真有狼狈之灾,淫兽之祸,高士可真有办法处理?”
  令狐渡说:“兽类纵有成精者,也是极少之数。如若狼狈举国成灾,那是亡国之预兆,乃天意,神仙也无法挽救。一国将亡之前,其国民脸上,多会隐隐呈现衰色。我见陛下派到中土的使臣及其随从,个个面色明媚,可见贵国正在中兴。我便知使臣所言为假。贵国人好淫,是国之生命力强劲之象,非坏事也。”
  地皇问:“那你怎么还敢来呢?不怕被杀?”
  令狐渡说:“如若我没猜错,陛下派人去中土,一是探查上国国力之虚实,和朝廷上下之能力,二是望能从中土引入奇人异士。阳奴国各岛,还有众多小国尚未王化,而这些小国,真假巫术盛行,百姓敬巫师胜敬国王,不是单靠武力就能征伏的。陛下是望有中土的高人前来协助。”
  地皇大为惊异:“高士是如何知道的?”
  令狐渡说:“根据我所看到的各种迹象所推测。”
  地皇大为叹服,请教道:“高士可有让众小国尽快王化之法?”
  令狐渡说:“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也。只要阳奴国百姓比各小国的百姓富裕两倍以上,各小国百姓自然心向往之。目前,只需防止众小国进犯,不主动出击。按‘兴农商、轻赋税、勤练兵、重防守’这十二字策略治国,二十年后,阳奴必国富民强。届时,周边各小国,多会服矣。”
  那地皇才三十来岁,是个有为之君,听令狐渡说得有理,心想,若连年征战,百姓太苦。再过二十年,自己也不太老,不如按令狐渡的建议试试。
  其实,令狐渡主动来阳奴国,实是为了自己梦想。他的梦想,是得道成仙。
  据说,所谓神仙,是能自由穿越于多重时空的人,所以长生不死。修行之人,要想能自由穿越于多重时空,首先要进入一个过渡之境——太极秘境,进了此境,人会停止衰老。只有在太极秘境修炼,成仙的可能性才会更大。
  令狐渡在苦苦寻觅太极秘境。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5 18:43:17
  第25个故事:秘境传说
  3、众妙之门
  传说中的太极秘境,方圆六十四里,不是固定的,而是以现在的甘肃天水为中心,在半径六千四百里范围的“次重空间”内,不断变易着位置。
  这个范围,包含了如今的中国版图全境、日本大部、朝鲜全部,越南、缅甸等多个中南国家,蒙古全境和西伯利亚部分,以及东北、东南和南方的一些海域,陆地加海洋,面积达三千多万平方公里。在三千多万平方公里的广袤区域内,寻找一个只有三十来平方公里,不断移动、似乎是虚无缥缈的空间,谈何容易?
  这三千多万平方公里的区域,古称“大神州圈”。
  第一个进入太极秘境的是伏羲。相传,被后世称为“天书”、研透了可窥破天机的“太极八卦图”,就是伏羲参考了太极秘境里的景象所绘。
  伏羲之后的三千年,太极秘境只存在于传说中。
  终于,智慧而神秘的老子,横空出世。
  经老子推算,太极秘境在以天水为中心、半径六千四百里范围内的“次重空间”运动没错,但它的移动,是以八八六十四卦的方位进行的。在“大神州圈”内,有六十四个隐形“卦位”存在,太极秘境每运行至一个卦位,要停顿一定时间,再运行至另一卦位。在停顿的这段时间内,太极秘境会与这个卦位所在空间发生“交集”。这个时候,在这个卦位附近,会有一个入口,这个入口,叫“众妙之门”。
  大神州圈内的六十四个卦位,也不是固定的,是不断易位的。
  太极秘境与大神州圈内的某个卦位发生“时空交集”时,人是能进入的。根据卦位的不同,太极秘境停留的时间有长有短,有时长达一两月,有时只有那么一两个时辰。在“乾”或“坤”卦位时,停留时间最长,在“蹇”或“损”卦位时,停留时间最短。
  怎么进入太极秘境呢?在未出涵谷关之前,老子也不知道,他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对于太极秘境的位置,只是推算出来了。
  那一年,老子推算出,大神州圈内的“天卦”,在涵谷关以西八百里处,太极秘境即将运行至这个卦位停留一段时间。
  于是,老子骑着青牛,西出涵谷关。
  涵谷关关令尹喜,即关尹子,是老子的崇拜者。老子经过时,关尹子留下他热情款待一番,并望老子能留下一些有关“道”方面的心得。
  于是,老子在涵谷关下,写下了千古奇书《道德经》。
  关尹子读了《道德经》,对老子更加崇拜。老子启程时,关尹子叫副手暂代关令,他率领七个军士,加上他,一共八人,护送老子西行,要一直送老子到达目的地。
  那七个军士,其中六个是关尹子的道友,一个是他弟子。这个弟子叫列御寇,即后来大名鼎鼎的列子。关尹子原是周朝大夫,为了修行,自求调降,来到涵谷关这块清幽之地。六个道友齐来聚集,在他手下做了一名军士,有一份俸禄,生活有着落,才能潜心修行。不久,关尹子收了弟子列御寇。
  盛情难却,老子只好由关尹子、列御寇等八人跟着。
  涵谷关以西八百里处,是凉州与蜀州之交的岷山。
  不一日,一行九人,到了岷山之下。
  一堵高崖拦在众人面前。
  老子在崖前曲指推算一番,自语道:“从妙之门应该是这里了。可是,怎么进去呢?”
  一路之上,列御寇都在吟诵老子在涵谷关写下的《道德经》,此刻,他又吟诵起来:“道,可道也,非常道也;名,可名也,非常名也……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列御寇刚把《道德经》第一章念完,奇迹出现了:从崖壁上的洞中,忽然涌出一团浓浓的白雾,把九个人、一头青牛和八匹马包裹了进去。
  不一会儿,白雾消散,九个人、一头青牛八匹马,已经身处传说中的太极秘境了。
  关尹子等八人大为惊讶,而老子却一脸的自然,说:“天意矣!”向列御寇一指,“道,将由此子传承发扬。”
  这是一个群山环绕的小盆地,一条小河把盆地分成两条鱼状,两条“鱼”的眼睛位置,阳眼是山,阴眼是湖。湖中又有山,山顶有有湖,谓之“阴中有阳,阳中有阴”。盆地边沿,初看,是一圈连绵雪山,细看,雪山隐约有界。这一圈雪山分成了八组,每组坎峦重叠,分别为“乾、坤、震、巽、坎、离、艮和兑”八个卦象。
  老子对众人说:“这里即是太极秘境,是伏羲皇修行过的地方,他出去后,依此画出了太极八卦图,以解天地之玄机。我们进来之处,叫‘众妙之门’。”
  关尹子回头一看,惊道:“众妙之门不见了。”
  老子转过身去,吟道:“道,可道也,非常道也;名,可名也,非常名也。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山壁之上,白雾升起。老子说:“愿继续修行的,留下;不愿修行的,出门。”
  没一个人出门。
  未完待续
作者:芸芸芝 时间:2018-01-05 20: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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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6 07:44:24
  第25个故事:秘境传说
  4、秘境修行
  在这群修道者中,石匠木匠铁匠都有,他们在太极秘境里,采石炼铁,以铁造斧、造锤、造凿、造锯。沿着阳眼山,起了九座木房子,沿着阴阳界河,修了一条石板路,在进来的地方,修了一座牌坊。
  进入太极秘境,人已达“半仙”状态,可以不吃不喝,容貌永远不变。在这个空间里,天地精华之气自行进入人体,使人体机能一直处于平衡状态。也可以吃喝,但如果经常吃东西,人就会像外界的人一样变老,不过要比外界缓慢得多。
  数年后的某日,众人发现,老子和青牛,都不见了。
  在老子打坐的蒲团前的地上,用黄土画了有一只手,虚握一把勺子,勺子由七个点组成,呈北斗七星状。那只手,似乎想拿着勺子,指向牌坊。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这是何意。有人说老子成仙走了,有人说老子出了众妙之门,重返大千世界。
  之后的许多年,关尹子、列御寇等人再也没见到过老子。
  八个人继续在太极秘境中呆了十几年,毫无“成仙”迹象。渐渐萌生退意。道友甲说:“我想出去了,做一个红尘世界的平常人,又有何不可?”
  道友乙说:“我离家时,距今已二十一载矣,当时我儿子才三岁,现在,怕是孙子早会叫爷爷了。”
  接着,其他人都纷纷感慨一番。
  关尹子是这群人的头,见弟子列御寇未说话,就问:“御寇,你有何想法?”
  列御寇说:“弟子想继续悟道。”
  关尹子说:“也许,我们能来这太极秘境,就达到自身修为的最高境界了。如果老子先生果真成仙,为何不回来给我们一些提示?‘道,道法自然’,老子先生应是回归自然去了。想当年,伏羲皇不是在此修行之后,回归神州大地,画太极、演八卦,造福黎民吗?有谁听说伏羲成仙了?我准备回归自然,众位呢?
  除了列御寇,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要回归自然,与自然汇合于一体,这才是修行的最高境界。
  列御寇说:“师父和众位师叔都是有家室之人,我是孤儿,了无牵挂,我想继续在这里呆一段时间。”
  七个人一决定出去,恨不得马上就走。
  关尹子等七个人骑上马,由列御寇送到众妙之门——牌坊前。“道,可道也……”关尹子念了“启门咒”,良久,毫无反应。
  其他六人和列御寇都念了,有的还把五千言《道德经》背了一遍。毫无用处。
  列御寇沉思半响,说:“师父和众位师叔请回,老子先生的屋里好像有暗示。”
  众人又回到阳眼山下老子住过的木屋。
  地板上,老子临去前用泥土画的北斗七星隐隐还在。列御寇指着图案说:“七颗星,代表七个人;一只拿‘勺子’的手,代表一个人。是否要组成这样一个阵式,才能出去?”
  众人虽觉得不可思议,但没有其他办法,说可以一试。
  六个道友和列御寇,在屋子外排成北斗七星状,关尹子在后面当“掌勺人”,一行八人,弃马不骑,弯弯曲曲地走向众妙之门。
  关尹子念完启门咒,牌坊中间只是起了薄薄一层轻雾。牌坊还是牌坊,山壁还是山壁。
  列御寇说:“门内有反应,说明方法是正确的。师父,各位师叔,咱们八个人,轮换着‘掌勺’试试如何?”
  众人同意了。
  先是六位道友轮换着“掌勺”,有的人“掌勺”时,门里涌出一点点雾,有的“掌勺”时,一点反应都没有。
  谁“掌勺”,谁就念“启门咒”。最后才轮到列御寇。
  关尹子等七人在牌坊前列成北斗七星掌勺阵,“勺”瓢向门,“勺柄”向里,列御寇作为“掌勺”人,站在最后,也就是离牌坊最远的位置。
  列御寇念动《启门咒》。刚刚念完,一团浓雾,立即在牌坊框里凭空腾起,把列成“勺子”的七个人裹了进去,消失在列御寇眼前。
  白雾很快散去,还是牌坊是牌坊,山壁是山壁。
  太极秘境,只剩列御寇一人和八匹老马。
  关尹子与六个道友出了众妙之门后,再没人知道他们踪迹,后世传说,这七个人都成了仙。
  列御寇一个人继续在太极秘境修行了多年,一日,他念动《启门咒》,轻易就出了众妙之门。
  无论进、出太极秘境,必须要有极大的能量。关尹子等七人组成一个“七星勺”,由列御寇“掌勺”,才能出太极秘境的“众妙之门”,是他们单个人的能量不够,伏羲、老子和列子能单独进出,是他们的自身修为已深。
  待列御寇出现在红尘世界时,已是一个可以御风飞行的“半仙”,人称“列子”。
  令狐渡,就是列子的再传弟子。
  未完待续
作者:九黎503 时间:2018-01-06 18:41:31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6 23:27:29
  第25个故事:秘境传说
  5、血溅阳奴
  经令狐渡推算,某年某日,虚无飘渺的太极秘境,会运行至位于阳奴国之境的某个卦位。正巧不久后阳奴使臣来中土求援,令狐渡趁机毛遂自荐。

  阳奴地皇见令狐渡似有兴世安邦之才,想拜他为相国。令狐渡不受,说他可以为地皇效力,但不受官职。地皇见他坚拒,不再勉强。
  令狐渡不做阳奴国的相国,是看多了中土各朝代那种‘狡兔死、走狗烹’的规律。若他对该国有了大功,又有了实权,那多半没有好结果。他的选择是对的,因为低调,阳奴国满朝上下没人害他。
  当日令狐渡走在洛阳的大街上,有数十名女子自动跟着他,是因为这些女子的“血灵”与他相同。令狐渡是一个有特殊血灵的人,他要带去阳奴国的女子,血灵必须与他完全相同。
  一个人自身能量足够强大,通过血灵感召,能感知相同血灵人所处的大体位置与动向,甚至强的一方可以通过血灵,对弱的一方下达指令。
  话说令狐渡吸取了七头大猿猴的能量后,容貌和体能恢复到四十岁左右,精力异常充沛,他开始依次与中土带去的十四个女子同房。其中最美,是一个叫安燕儿的十六岁女孩,令狐渡宠她最多。
  一次,令狐渡招安燕儿来房里亲热,安燕儿撒着娇问令狐渡,他在几天之内从一个老人变成一个年轻人,使用了什么法术?令狐渡为讨小美人欢喜,说那叫“贯注术”,说边念咒语,边拍猿猴的身体,猿猴身上的精气神就到他身上去了。
  安燕儿缠着要学“贯注术”,令狐渡说:“那咒语极其冗长复杂,恐怕你记不住。”说着就背了一大篇极其拗口难懂的咒语,听得安燕儿圆睁双眼发愣。
  令狐渡进一步对安燕儿解释说,凡动物的精气神,通过“贯注术”,皆可转移到人身上。在各种动物中,猿猴与人的生理结构最为接近,“贯注”效果最好。把精气神贯注到他人与动物身上,《贯注咒》要顺念,从他人或动物身上撷取精气神,则要倒念。
  令狐渡不知道,安燕儿有过目不忘、过耳不忘的本领。一次,她一个人悄悄来到马厩,挑了一匹健马,一边拍马头,一边倒念《贯注咒》,健马渐渐萎顿,而安燕儿则感觉体力充沛了许多。
  安燕儿大喜,在众人面前却没动声色。
  跟众女子生下二十来个儿女后,令狐渡潜心修为,极少再近女色,希望早日进入传说中的太极秘境。
  一个深夜,令狐渡正在独自在房打坐,安燕儿走了进去,推了他左胸一把,藏在她袖口里的匕首深深地扎入令狐渡心脏。一股鲜血从他胸部迸射而出,“你好……”令狐渡一句话未说完,“噗”地倒地。
  血流满地。安燕儿探了探令狐渡鼻息,气息全无,她出去找情夫来收拾。安燕儿前脚出门,门外一只早嗅到血腥味的吸血蝙蝠无声无息地飞进屋,大口吞噬地上的鲜血。
  安燕儿根据令狐渡遗下的典籍,神神道道地学了许多些东西,其中就有太极秘境运行规律推算、“大神州圈”内六十四卦位的变化规律推算,等等。
  令狐渡的“贯注术”,就是“能量转移术”。
  多年后,安燕儿在阳奴国建立了一个教派“贯注神道”。道徒们血灵相同或相近,大多都有些血缘关系。该教认为,雄性如山,雌性如海,海的容量最大。他们把多人能量转入一个女性身上,使这个女性身上的能量远远大于其他人,是为“道母”。道母将要做进入太极秘境的“七星掌勺阵”的“掌勺人”。
  安燕儿为首任道母。
  未完待续
作者:樊海忠 时间:2018-01-07 08:03:34
  小皮鞭挥起来——「」
作者:裴云棠 时间:2018-01-07 18:30:52
  更新啊楼主 要不直接告诉我这叫什么吧 我看的太累了
作者:yuan大鱼海棠 时间:2018-01-07 20:33:30
  支持楼主,祝楼主天天开心哈!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7 21:47:01
  @裴云棠 2018-01-07 18:30:52
  更新啊楼主 要不直接告诉我这叫什么吧 我看的太累了
  -----------------------------
  呵呵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7 21:47:38
  @yuan大鱼海棠 2018-01-07 20:33:30
  支持楼主,祝楼主天天开心哈!
  -----------------------------
  谢谢,祝海棠也开心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7 21:52:34
  第25个故事:秘境传说
  6、贯注神道
  千年之后,贯注神道仍然存在。
  令狐渡的一些后代成了皇室宗亲,贯注神道成为一个专为皇室服务的隐秘小教派,为整个国家大的行动择日、占卜等。也给地皇、皇后等人用能量转移术续命,但是效果甚微。因为,当年令狐渡背给安燕儿听的《贯注咒》,并不完整,传到后世,遗失更多。
  当年,年轻的列子能成为关尹子等七个修行者的“掌勺人”,那是因为,道法自然,列子是以“纯自然之心”修行,能量比其他七位前辈为高,所以才能掌勺。
  在阳奴国的桃山时代——相当于明朝中期,贯注神道第十八任“道母”波多姬,和七个道徒组成的“七星掌勺阵”,进入了太极秘境。
  波多姬正是令狐渡的后代。这八个道徒是怎么进去的呢?
  当时在太极秘境中,已有几位从大神州圈进去的修行者。其中功力最浅的一个,与波多姬是同一祖先,两人血灵相同的程度很高。那人名叫令狐羡仙,正是令狐渡到阳奴国前留在在中土的后人。
  千年之前,安燕儿杀了令狐渡,出门后,一只吸血蝙蝠来吸地上的血,此时,令狐渡脑中还有意识,他赶快默念《贯注经》,把自己残存的能量和意识贯注进入了吸血蝙蝠体内。
  吸血蝙蝠吸饱令狐渡血的同时,也就成了“令狐蝙蝠”,身上拥有了令狐渡一成能量和五成意识。
  令狐蝙蝠飞到西海岸,搭上一艘开往中土的船,上岸后,飞回自己留在中土的儿子身边,把那点能量和意识贯注在了儿子身上。
  如此代代相传,传到令狐羡仙身上时,血灵没大变化,能量已不存在,令狐渡的意识也只剩下不到一成。
  明朝中期,大神州圈内有一个上上卦位,位于阳奴国最高的穷土山上。太极秘境运行于穷土山,与这个卦位产生交集,要停顿一段时间。
  太极秘境的运行规律非常难测,本来波多姬也没有推算出太极秘境会运行至阳奴国境内的,但具有相同血灵的人互相是有感应的。当时波多姬体内的能量,比太极秘境里的令狐羡仙要强。太极秘境刚刚与穷土山发生交集时,山下的波多姬通过血灵感应到了在里面修行的令狐羡仙。
  如果独自想进入太极秘境的众妙之门,波多姬体内已具那个能量,但要率人进去,则要组成七星掌勺阵。
  波多姬组织了七个道徒,上了穷土山,通过血灵,指令令狐羡仙开了众妙之门,组成一个七星掌勺阵,进入了太极秘境。
  多少年来,阳奴国贯注神道一直企图进入太极秘境,一是想占有,二是想运用它的特性,有所作为。
  当波多姬等人进去之后,因都怀有强烈的‘非自然之心’,在里面呆了几天后,身体都出现了不良反应。只好又组成一个七星阵,出了众妙之门。在秘境内,能量超过令狐羡仙许多的波多姬,通过血灵,指令令狐羡仙向他传授了《启门咒》。
  当牌坊内外的白雾散去,波多姬发现,在穷土山下一个土洞外,只有她一个人。
  波多姬以为,前面七个人出去的时候,太极秘境的空间正好未与穷土山重合,而她最后一个出去时,正好又重合了。变化只是那么一瞬间。那七个人下落何处,对波多姬来说永远是一个谜。
  实际情况是,那七个人因能量又不够大,又怀有非自然之心,在出牌坊的那一刹那,身体被粉碎为细小的粒子,灰飞烟灭。
  波多姬下了穷土山,回到总坛,把太极秘境内的相关情况和她的经历汇报给了相国。
  那相国也是贯注神道徒。一个将对中土实施的超极大阴谋,在波多姬与相国的密谋下,酝酿而成。
  波多姬与相国,都是贯注神道里的智慧之人,两人合力进行了周密推算,用了七年时间,算出在一百零八年后,太极秘境会再次与穷土山发生交集,停留一小段时间,接下来会转到北京,与北京城的空间发生交集。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8 13:55:39
  7、惊天爆炸
  一百零八年后的1626年5月,大神州圈内的“损”卦位于穷土山,5月30日上午,太极秘境运行到此,与损卦发生了交集。
  第二十一任道母苍井姬——一百年前第十八任道母波多姬的曾孙女,带着七位训练了多年的道中大力士,来到穷土山半腰,每人扛着早已准备好了的三百斤烈性炸药,组成一个“七星掌勺阵”,由苍井姬“掌”着“勺柄”,来到某个山洞口。
  在太极秘境内,与苍井姬有着同一血灵的中土修行者令狐羡仙,进入太极秘境一百多年了,还未真正“得道成仙”,相貌还是百年前的样子。
  苍井姬念动曾祖母波多姬传给她的《启门咒》,山洞口只启了一层轻雾,她忙通过血灵,请令狐羡仙给开门。令狐羡仙感应到一个与自己血灵相同的人的呼叫,微感亲切,开启了众妙之门。
  七个大力士道徒,在苍井姬的掌持下,扛着二千多斤烈性炸药,进入太极秘境,把七大包炸药堆码在牌坊内,坐下“休息”。
  令狐羡仙一心只想着“道法自然”,认为自己进入秘境后所做的事,都是自然的一部分,不疑有他。不仅是令狐羡仙,当时太极秘境中其他几个修行者,都是这样的思想。他们都是崇尚自然之人,认为“存在的就是合理的”,这新进来的八个人扛着什么东西,他们根本没有一点心思去过问,也无好奇之心——如果他们是多管闲事之人,一是他们可能进不到太极秘境,二是尚未达到他们所理解的“无为”状态,于修行有损。
  太极秘境在损卦位停留时间极短。贯注神道的八个人携二千多斤烈性炸药刚刚进入众妙之门,太极秘境即已向北京方向运行。此时,大神州圈的“震卦”位,正处于北京。
  很快,太极秘境与震卦位交集了。
  苍井姬又通过血灵,叫令狐羡仙打开了众妙之门。
  七个扛炸药的贯注神道徒,又组成一个“北斗七星勺”,由苍井姬在后面掌持着,出了众妙之门。
  八个人一下去,整个太极秘境突然抖了三抖,随即一声巨响,穿过两层空间的界,传进了令狐羡仙的耳朵,也传进了其他修行人的耳朵。
  其他修行人,充耳不闻,认为天地间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道法自然”的一部分,不足为怪。
  令狐羡仙就不同了,他身上还残存着先祖令狐渡的一点意识,他想,我怎么又莫名其妙地为这些人开了两次众妙之门?刚才太极秘境内,为什么要抖三抖?那一声巨响是什么声音?
  令狐羡仙决定出去看一下。于是,念动启门咒,出去了。他一出去,就出现在北京的大街上。
  遍地残垣断壁,满眼断肢残身,满地血流成河。
  惨绝人寰!
  据《明实录》载,公元1626年5月30日上午9时一刻,即明熹宗天启六年五月初六日巳时,位于北京城西南隅的工部王恭厂发生了一次离奇大爆炸事件。这次爆炸范围半径大约750米,面积达到2.25平方公里,死伤上万人。
  这就是“千古之谜”——明末北京大爆炸。
  阳奴国的贯注神道,为了这个“谜”,准备了一百余年时间。
  他们妄想以这种突如其来的方式,炸了皇宫,使整个明朝国家机器的运行枢纽完全陷入瘫痪。然后阳奴国立即出兵,席卷中土。
  可他们的计算有些偏差,炸药并未在皇宫附近或上方爆炸,把位于城西的火药库给引爆了,虽然威力更加巨大,可对皇宫却没有大的影响。
  二百八十年后。
  这次贯注神道的方位预测得很准。当道母率领由七千个大力士扛着的数百万吨烈性炸药,掌着这把超级“巨勺”,进入众妙之门那一刻,一个老者闪电般从牌坊顶跳下,一掌拍在道母头上,迅速吸了她的能量,道母萎顿而死。
  贯注神道的七千个大力士群龙无首,顿时乱成一阵团,但没有一个把肩上扛着的炸药丢下。其中一个道徒最先醒悟,连忙引燃导火线,往门外飞奔,他一出门,外面一股巨大神力,由他作引,迅速把七千个扛着炸药包的人吸出门外。
  位于大神州圈的西伯利亚通古斯河附近,发生了惊天大爆炸。如果不是道母进门即损命,这次爆炸中心会是北京。
  那从牌坊上跳下的老者,正是令狐羡仙。
  又过了一百多年, 阳奴国东北部海底发生里氏九级地震,引发大海啸,同时有大规模的核泄露。
  这是不是阳奴国贯注神道想炸中土而再次发生的意外,不易考证。阳奴国的“侵华”、“吞华”和“灭华”行动,从令狐渡时代开始,一直在继续着。
  令狐羡仙早已培训了大批弟子进入太极秘境,不为成仙,专为对付贯注神道。贯注神道以后的对华行动,将会次次自吞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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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ilysleep 时间:2018-01-08 20:35:47
  写的很好哎,而且逻辑上来说,也没找着什么漏洞。每一个短篇都可润色成为中篇或长篇,楼主加油写哈
作者:指尖的舞123 时间:2018-01-08 20:58:16
  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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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9 09:29:16
  第26个故事:鱼人部落

  1、远 航
  晚饭后,单小鹏正沿着海滩跑步,一辆宝马越野迎面开来,在他身边停下,车里伸出一个满脸胡子的半秃头来,是“梦幻号”的船长刘一亨。
  “小单上车!”刘一亨招呼单小鹏。
  单小鹏去年从海军陆战队退役后,通过网上应聘,到“天远公司”做了一名海员,来了个一多月了,他一直在和十几名打工仔,保养天远公司的中型游轮“梦幻号”。单小鹏很受刘一亨器重,叫他做十几名打工仔的头儿。
  单小鹏上了刘一亨的车,见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着一个脸有伤疤的壮年人,那是天远公司的保安队长王疤子,此人身手不错。半个小时后,车开到海边一个现代化的小渔村,在一个门楣上镌着“海市蜃楼”的三层别墅前停下。下车后,刘一亨带着二人进院,上二楼,进入一个大厅。
  大厅里,烟雾缭绕,唏哩哗啦,噼里啪啦,间夹着各种欢呼、谩骂和叹息。
  海市蜃楼是一家赌场。
  刘一亨把单小鹏和王疤子带来,是为了万一有事保护他。单小鹏非常讨厌赌博,在这样的场合,一分钟也呆不下去,就对刘一亨说:“船长,干脆这样吧,由王哥陪你在上面玩,我在楼下看电视等你,如果你有事需要我,打个电话或叫王哥下来叫我一声就可以了。”
  刘一亨眉头微皱,样子有些不高兴,但还是点点头同意了。
  单小鹏在一楼大厅里,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里的无聊节目,百无聊赖地看着赌徒们进门出门,上楼下楼。
  单小鹏的手机一直没响,凌晨1点左右,刘一亨和王疤子喜气洋洋、有说有笑地下楼来了,从赌场出来有如此表情的,那肯定是赢了。跟他俩同时下楼的,还有一个与单小鹏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此人眼大、唇厚、鼻挺,脸膛黝黑,头发微卷,长得颇有点异域风情。那年轻人此时正垂头丧气,估计是输了不少钱。
  刘一亨对单小鹏说:“小单,给你介绍个同事,这是莫飞,他过几天将跟你在一起工作,来,你俩先握个手,认识认识。”
  单小鹏向莫飞伸出手去,莫飞表情很冷漠,伸手跟单小鹏的手碰了碰,出门跨上一辆破摩托走了。
  在车上,刘一亨说:“今晚好过瘾!哈哈哈!”
  单小鹏没吭声。过了一会儿,刘一亨奇怪地问:“小单你怎么不说话?”
  单小鹏这才说:“船长今晚好像赢了不少钱?”
  “本船长今晚是‘人财两得’!刘一亨得意地说。
  “恭喜船长。”单小鹏淡淡地说。
  刘一亨赞赏地看了单小鹏一眼,说:“小伙子不错,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说着从皮包里拿出一叠钞票,大约两千块,递给单小鹏,说是奖给他的,单小鹏没推,说声“谢谢”,收下了。
  几天后,梦幻号保养完毕,十几个打工仔被刘一亨调到其他地方干活去了,留下单小鹏守船,说守船期间,工资按原标准照发。单小鹏觉得,刘一亨对自己还真不错,他猜测,自己对刘一亨来说,可能有较大的用途。
  整整5天时间,单小鹏除了早上下海游泳,和晚上在海滩上跑步外,几乎一步也没离开过梦幻号。看书、记笔记、吃饭睡觉,周而复始。
  第六天一早,有三辆车往梦幻号开来,前面是刘一亨的越野,中间是一辆普通的出租车,后面是一辆小型客货两用车。从越野车上下来的是刘一亨、王疤子,和一个六十多岁、头和刘一亨一般秃的老头子,还有那晚单小鹏在赌场见过的莫飞。
  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是一男一女,男的四十七八的样子,衣冠楚楚、大腹便便;女的约莫二十三四,很漂亮,酷似明星李小璐。
  客货两用车里跳出几个打工仔,把车箱里装着的食物和生活用品一件件地往梦幻号上搬。
  单小鹏向刘一亨打了声招呼后,准备帮着往船上搬东西,刘一亨说:“小单,你带着两位客人到特等舱去。”
  单小鹏带着那一男一女上了梦幻号。那女的边走边说:“良哥,你究竟搞什么鬼?坐船要到哪里去?”
  男的说:“咱们去畅游印度洋。”
  女的说:“开玩笑吧。你把的手机还给我,出来一天一夜了,我得给我妈打个电话。”
  男的说:“一会儿吧。”
  单小鹏带着那对男女进入特等舱,返回时,见刘一亨、莫飞,王疤子,以及那个老头子,带着行李,也上了船。
  刘一亨说:“小单,现在跟着我出海,本船长带你去闯一闯印度洋。”
  单小鹏问:“要去多久?”
  刘一亨说:“不久,来回也就两个多月。”
  刘一亨告诉单小鹏,莫飞是他的大副;老头子叫老左,是他的舅舅,是个厨师,负责船上几个人的生活;王疤子是船上的专职安全员;单小鹏呢,做水手皆安全员。单小鹏心中暗自高兴,因为既可长见识又可挣高薪,但脸上却装着满不在乎的表情,只是说:“很高兴跟着船长去见识见识。”
  住特等舱的那一男一女,男叫楚玉良,女的叫伊艳儿,他们此次要去的目的地,刘一亨没说,单小鹏也就没问。
  刘一亨和莫飞进入驾驶舱,不一会儿,“突突突……”引擎发动,梦幻号启航了。
  水手皆保安,对单小鹏来说,真是个大美差。船开动后,单小鹏凭栏而立,沐着海风,欣赏着海上风光,惬意之极。
  单小鹏忽然听见特等舱里,楚玉良与伊艳儿,好像是在压着声音吵架,“把手机给我!”伊艳儿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他们两个只要不是打架,单小鹏都不便干涉。
  “嗖嗖”两声,从特等舱开着着窗户里,突然飞出两个东西,在落海之前,单小鹏看清了,那是两只手机。
  “砰!”门突然开了,伊艳儿气冲冲地冲了出来,楚玉良跟在她的身后,慢慢地从里面踱出来。
  伊艳儿冲到单小鹏跟前,对单小鹏说:“大哥,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好吗?”
  单小鹏正要把手机给她,楚玉良说:“小伙子,不能借给她!租用你们的船,我可是出了500万高价的。你一定要尊重我的意见!”
  单小鹏只好对伊艳儿歉意地说:“对不起!”
  在领海内,有警方的水上巡逻队,单小鹏感觉到,梦幻号像是在有意识地躲避警察的巡逻艇,而且躲避得熟门熟路,这样的事情刘一亨好像经常干。很快,梦幻号就安全顺利地驶离中国领海。进入公海后,梦幻号如只脱离羁绊的鲸,一路欢快地向西南方向疾航。
  船长刘一亨与大副莫飞,轮流把舵,梦幻号渐渐驶入印度洋。
  上了一条船,就是临时的“一家人”了,每日三餐,都是老左把饭做好后端到客舱来,大家一起吃。刘一亨和莫飞是轮换着上来吃的,一般情况下,船是不停的。
  专职安全员王疤子,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卧舱里看打片赌片色情片,偶尔也在甲板上练几手拳脚。当伊艳儿出现在面前时,王疤子眼里流露出明显的色欲。
  平时,大副莫飞很少说话,他的表情,有一种深深的忧郁,单小鹏发现,莫飞只要一看到伊艳儿,他的眼睛就会闪现出异样的光,那种眼光,似乎隐含着一种占有的欲望。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9 11:45:45
  @milysleep 2018-01-08 20:35:47
  写的很好哎,而且逻辑上来说,也没找着什么漏洞。每一个短篇都可润色成为中篇或长篇,楼主加油写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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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鼓励!
作者:milysleep 时间:2018-01-09 21:08:13
  偶看一文,“先生少日,负经天纬地之才,抱治国安民之志,佐太宗平隋乱,开唐基,官拜太傅,赐爵赵公。晚年修道,炼性登仙。盖先生盛代奇人,故能识奇中奇人,保全奇中奇人。奇中奇人为谁?即朱氏木兰也。”,然后想到楼主莫非是叫奇中奇,打开帖子一看,LZ是叫“奇可奇”,可否知道LZ此名是怎么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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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09 21:21:45
  第26个故事:鱼人部落
  2、 异 海
  前20天,梦幻号驶得顺风顺水,单小鹏的日子过得轻松无比。看书,看海,写东西,偶尔也跟楚玉良、伊艳儿,加上王疤子,几个人在一起打打扑克。
  有时候,单小鹏也坐在甲板上钓钓鱼。在人迹罕至的大洋之中,鱼儿们很容易上钩,随便在鱼钩上穿片破布,或一片废纸,都可以把鱼钓起来。海鱼大多不好吃,单子鹏往往是把鱼钓起来后,观赏把玩一番,就随手丢入海中。
  楚玉良除了偶尔出来在客舱打打扑克外,基本是呆在卧舱不出来。单小鹏在钓鱼的时候,伊艳儿有时会走过来,边看单小鹏钓鱼,边问这问那,她说单小鹏一幅斯文像,不像个专业水手。伊艳儿往往是只跟单小鹏谈得几句,就被楚玉良叫了回去。开始,伊艳儿还很听话,后来她不干了,大声反对:“整天呆在里面,不被你折磨死,也闷死!”渐渐地,她对楚玉良的话无动于衷。单小鹏问伊艳儿,他怎么折磨你了?伊艳儿不语。单小鹏说:“你跟他不太像夫妻。”
  伊艳儿承认:“当然不是。”
  “小单过来!”突然身后有人叫。单小鹏转过头去,见刘一亨正从驾驶舱里出来,他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是楚玉良。
  单小鹏猜想,一定是楚玉良去找刘一亨告自己的状。单小鹏问刘一亨有什么吩咐?果然,刘一亨说:“你以后少跟人家楚太太说话!”
  单小鹏连忙说:“好好好!”心想,楚玉良的心情可以理解,他的年龄可以当伊艳儿的父亲,而自己与她的年龄相差不多,当然人家会担心了。
  老左每日负责船上几个人的饭,也比较清闲,有时出拿着一支鱼杆垂钓,但他钓鱼的水平实在不高,经常是鱼还没拉到甲板上就脱钩了,这时候,老左往往会操着他的家乡口音骂:“他姥姥个大狗熊!”
  这天上午,单小鹏又出来钓鱼,他拿着鱼杆走到甲板上,见老左也正在垂钓,忽然,老左一下子站了起来,嘴里骂道:“他姥姥个大狗熊!好大的一条鱼!怕是条鲨鱼,不对,鲨鱼没那么长!头上还好像长角……”
  单小鹏说:“哪有头上长角的鱼?”
  “他姥姥个大狗……”突然,呼的一声,老左边骂着一头栽进了海里!
  单小鹏大惊,随手薅了个救生圈就奔了过去。只见在海面上,老左的双手握住钓鱼杆,身体与海平面平行,被什么东西拖着,快速地向梦幻号的右前方飘行。那个拖着老左的动物,只有一根像是背鳍、又似乎不是背鳍的东西露出水面,不知是一种什么鱼。
  单小鹏在甲板上大喊:“左师傅,快放手!”
  波涛汹涌,马达轰鸣,老左哪里听得见单小鹏的呼叫?这时,梦幻号开始转舵,跟着拖着老左的怪鱼追了起来,显然,刘一亨和莫飞也都发现了。
  天色突然暗了下来,单小鹏抬头一看,不知何时,头顶的天空,被一大片乌云笼罩了,那片乌云很低,似乎伸手可及。
  突然,一个东西冲天而起,远远看去,是一根弯曲的圆柱体。老左跟着那根圆柱体飞了起来,只飞了十来米高,就跌入海中。
  那个弯曲圆柱形动物,冲入低低的乌云层不见了。
  “咚咚咚……”刘一亨手握远镜,从驾驶舱里跑了出来,“那是一条龙!”刘一亨说,“他妈的!老子刚眯了一会儿,莫飞就跟老子偏航了!这是一片处女海域,是航海禁区!”
  单小鹏知道,船在大洋中航行,如果偏离航道,是相当危险的。他也听说过,大洋中,有一些神秘海域,如果船只闯进去,会遇上很多稀奇古怪的事,遇上这些事的船,大多凶多吉少。单小鹏也感觉那个弯曲圆柱形,并且会“飞”的动物很古怪,也确实像条传说中的“龙”,难道,传说中的龙,真的事实存在?
  单小鹏对刘一亨说:“那个东西,是有点像龙,但我想,那应该是一种奇特的自然现象,有可能是一股奇怪的龙卷风,把左师傅带着飘行了一段距离后,又差点把他卷上了天空;或者,是海市蜃楼的一种。”
  刘一亨说:“准备下海!”
  老左的位置离船约500米,幸好他会游泳,身体也还算康健,此时正在海面上与海浪搏击,看来一时生命无虞。
  单小鹏把甲板上倒扣的一只塑料救生艇翻过来,把自己脱得只剩裤头背心。梦幻号速度很快,单小鹏刚脱完衣服,船离老左就只有四五十米远了。
  单小鹏把救生艇往海里一抛,也不用绳梯,跟着一往下一跃,正落在救生艇旁边,他抓住舷边一用力,上了救生艇,坐定后,抄起硬塑料桨,向老左划去。
  眼看离老左只有十来米了,“呼——”一股怪风从天而降,把单小鹏的救生艇滴溜溜刮得打起转来。单小鹏知道遇上龙卷风了,连忙用力抓住两边船弦。单小鹏在部队练过“双臂大回还”,转上三五十圈还受得住。但这次不是三五十圈的问题了,救生艇越转越快,估摸转了一百圈光景,单小鹏的头开始发晕,赶紧闭上了眼睛。
  转着转着,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大雨一下,救生艇的转速慢了起来,单小鹏睁开眼睛,发现四周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
  风在继续刮,刮得很平稳,已不再是龙卷风了,瓢泼大雨在继续下,救生艇里早已装满。单小鹏大声叫道:“左师傅,左师傅,你在哪里?听见请游过来!”
  “叭哒!”一物从天而降,落在救生艇里,差点没砸着单小鹏。因看不见,单小鹏只能用手摸,此时的救生艇,被风刮得前行得较平稳,再无需双手紧抓船舷。单小鹏腾出一只手,往前一探,摸到个肉乎乎、粘乎乎、尚带余温的头颅。这是一个人,一个可能已经死了的人!
  单小鹏摇着那人的身体大喊:“左师傅,左师傅,老左,老左!”
  那人无声无息。单小鹏一探他的鼻息,呼吸全无!
  雨说停就停,只那么眨眼功夫,就一滴都没有了,但风却似乎更猛烈了,救生艇在飞快地往前滑行。天色,终于开始有点微光,慢慢地能看见百十米开外的东西了,单小鹏看见梦幻号就在救生艇的左前方驶着,驶得相当缓慢,如果任由救生艇按现在的速度与方向行驶,很快就会越过梦幻号,不知会飘往何处。单小鹏想,不行,一定要让救生艇靠近梦幻号。有一支桨被单小鹏坐在屁股之下,没被风刮飞,他连忙从身下抽出那支桨,双手抓牢,往右弦下一伸,划了一下,却一滴水也没有划着,再一划,仍是一滴水也没捞着。怎么回事?单小鹏觉得好生奇怪。
  此时天更加亮了,单小鹏往右弦下一看,一看之下,顿时目瞪口呆!
  单小鹏的救生艇,被一股怪风托着,飘行在海天之间!
  未完待续
作者:大妙手 时间:2018-01-10 07:09:34
  水手皆保安?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10 07:54:50
  第26个故事:鱼人部落
  3、天降死尸
  难道梦幻号也被风刮得飘在空中?单小鹏往左边一看,哪有梦幻号的影子?他想,难道刚才是幻觉?
  这时单小鹏感觉风力渐渐小了,救生艇在急速下降,下坠的惯性,把单小鹏的心几乎顶到嗓子眼。下降过程中,他把头伸出弦外一看,下面一团雾濛濛,不知道离洋面有多高的距离。单小鹏再仔细看面前的那具尸体,待看真切,不由大惊,这具尸体,居然是船长刘一亨!
  容不得单小鹏多惊讶,“砰!”一声巨响,救生艇已坠落在什么实体之上,瞬间四分五裂,单小鹏从破裂的艇底漏出,继续往下掉,他赶紧把眼睛闭上,脑中一个念头飞快地闪过:“我要死了!”
  “蓬!”单小鹏摔在一片软中带硬的东西上,一股腥臭和腐泥味直冲鼻腔。他睁开眼,见自己摔在一片沼泽里,正巧双腿骑在一段浮在沼泽表面的腐朽木头之上,才使得他没有直接沉入泥沼之中。单小鹏四下一看,沼泽面积只有一亩大小,郁郁葱葱的热带植物,把这潭沼泽围得密不透风。单小鹏离岸边只有四五米距离,正要想什么办法上岸,忽然觉得双腿之间的的朽木微微动了一下,他觉得奇怪,低头细看,见朽木的前端,两个突起的泡泡在一开一合,单小鹏的心猛然一紧,这哪里什么朽木?分明是一条鳄鱼!那两个一开一合的泡泡,是鳄鱼的眼睛。
  怎么办?正在这时,一片枯叶从单小鹏头顶上方飘落,抬头一看,见离头顶两米高的地方,一只人手正在向他微微摆动,像是要拉他。情急之下,单小鹏双手在鳄鱼背上一撑,双脚就站在了鳄鱼的背上,再使劲往上一跳,双手抓住了那伸下来的手。那只鳄鱼此刻已醒悟,一扭身子,张着犬牙交错的大嘴,像把巨剪般向单小鹏的双腿剪来。单小鹏忙一个秋千,避开那一口。
  救单小鹏那人的身子,是卡在树丫杈上的,单小鹏抓住他的手臂,交替两下,就抓着了卡住那人身体的树杈,再用力一甩,双脚已夹住树杈的支干,一翻,已翻在树枝的上面。
  单小鹏骑在小碗粗的树干上,双手抓着细枝,打量“救”自己的人,见那人一手下垂,伏在树杈上一动不动,原来是刘一亨的尸体。那具尸体跟单小鹏一样,从破了的塑料救生艇里漏了出来,掉下来卡在了树丫杈上,而单小鹏则漏在了沼泽里的鳄鱼背上。单小鹏抬起头,见破塑料艇正搁在上面的树冠之上。忽然,单小鹏身下的树枝猛地摇晃起来,要不是两手抓得紧,已被晃下去了。这时单小鹏发现,刘一亨的尸体在动,难道他没死?刚有这个念头,“唰!”尸体从树枝上掉了下去。单小鹏低头一看,见树枝下面,四条四五米长的大鳄鱼,玩起了“叠罗汉”,刘一亨的尸体,是被最上面那条稍小的鳄鱼咬住垂下的手臂硬拽下去的。把刘一亨的尸体拽下去后,重叠在一起的四条鳄鱼,缓缓地向单小鹏的脚下移动,最上面那条鳄鱼的血盆大口,离单小鹏的双脚尚有一米多的距离,那长满乱尖牙的长嘴,已一开一合地咬了起来。
  单小鹏连忙往上面的树冠上攀。坐在安全之处,再透过树叶的缝隙往下看,见十几条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鳄鱼,正在泥沼里抢食着刘一亨的尸体。单小鹏心里一阵后怕,同时对刘一亨又是内疚又是感激,如果不是那垂下去的一条手臂,此时鳄鱼们吞噬的,是他单小鹏的身体,而非刘一亨的尸体了。单小鹏坐在树枝上,对死了还救了自己一命的舰长默哀良久。
  单小鹏下了树,站在了布满了积叶和藤条的地上,茫然四顾,林密不能及远,不知身处何处。想,这里应是个海岛,而非大陆,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离海滩才近?地面坡度很陡,看来这个岛子很高,突然间,单小鹏有一种冲动,想爬到这个岛的最高处看看。
  于是单小鹏往高处攀援。
  单小鹏身上只穿着裤头背心,赤脚,要在这热带丛林里穿行,吃的苦头可想而知。艰难地穿行了约二百米,一阵瓢泼大雨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倾刻间,高处齐腰的洪水哗哗地冲了下来,单小鹏死死抱住一棵树,才勉强站稳脚跟。
  大雨持续了20分钟左右。大雨停后,洪水很快也小了。单小鹏继续往上攀,忽然,一个东西从天而降,落在单小鹏的身前三米处的树根上,“啪!”碎成几片。单小鹏定睛一看,那从天而降摔碎的东西,居然是一只茶杯!
  还没等单小鹏回过神来,“唰——逢!”又有一个东西从天上掉下来,单小鹏一看,那只是一只拖鞋,一只“美尔”牌女式拖鞋。
  梦幻号的每个卧舱里,各放有美尔牌男女式拖鞋两双。
  船上的东西,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是风卷来的吗?或者,梦幻号此时也如单小鹏乘坐的救生艇一样,被怪风刮来搁在一顶大树冠之上?梦幻号重量上百吨,有什么树的树冠能承受它的重量?单小鹏抬头仰望,一望之下,惊骇得张大了嘴巴,前面,一个10多米高的树叉之上,又搭着一具死尸!那具死尸,已被树枝挂得支离破碎。
  未完待续
作者:樊海忠 时间:2018-01-10 19:00:35
  快写,不然我叫二营长拿意大利炮了。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10 23:27:09
  第26个故事:鱼人部落
  4、悬空船
  那具死尸身上,只穿一条裤衩,单小鹏想,那一定是老左,被怪风刮到这树叉上的。他无暇理会老左的尸体,继续往岛子的高处爬。又爬了五六十米,一处断崖横在面前,崖上,布满了结实的藤条。单小鹏左看右看,因有植物挡着,左右都看不到头。他一咬牙,抓住藤条就往上攀。攀了大约20分钟,一大片锈迹斑斑的铁板横在头顶。单小鹏仰头打量,见那片生锈的铁板,居然是悬空三分之一的船底!
  这艘搁在崖顶,悬空一小半在外的船,就是梦幻号。
  单小鹏一直以为,那股怪风,能把自己的救生艇从海上刮起来在空中飞行,那就是天下奇事了,那曾想,它居然能把上百吨重的船从海上刮来搁置在小岛之巅!
  单小鹏急于想知道,梦幻号上还有没有人,他双手交替,横攀十几下,绕过船底,爬了上去。崖顶,是一大片光突突的石头,梦幻号的三分之二船体,就搁置在这片石头之上。单小鹏发现,梦幻号居然还基本完好,如果能再次下海,说不定还能航行。
  “不!你这个恶棍!”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从梦幻号的的舱内传出来。那是伊艳儿的声音!
  甲板离伊面有三米多高,没有梯子,单小鹏是爬不上去的,他冲上面喊:“伊艳儿!伊艳儿!”
  一个人头从甲板边的舷栏探出,是莫飞。单小鹏仰头说:“莫大副,船怎么会在这儿?大家都在吗?”
  莫飞一脸的不自然,说:“是一股怪风刮上来的!上面就我和伊小姐。我马上帮你放绳梯,你上来吧。”
  说着,莫飞就动手把系在舷栏上的绳梯放了下来。单小鹏说声“谢谢”,抓住绳梯就往上爬。
  只爬得三四级梯子,“唰!”一个东西擦着单小鹏的背掉了下去,“啊!”一声惨叫,单小鹏扭头一看,见莫飞已软软地摔在石头上,眼睛鼻子耳朵里,如开了七个“血龙头”,鲜血汩汩地往外流,莫飞的一只腿,在地上一颤一颤地痉挛,眼见不能活了!
  单小鹏连忙跳下绳梯,跑开十几步,见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伊艳儿,正双手张开撑着舷栏,嘴里呼呼地喘着粗气往下看。
  单小鹏吃惊地看着她,说:“伊小姐,是你……是你把他推下来的?你杀了他!为什么?”
  伊艳儿说:“你看看他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听伊艳儿这么一说,单小鹏才注意到,莫飞的右手上,握着一把大号扳手。
  伊艳儿说:“他是想趁你快爬上来的时候砸死你!”
  “莫飞想砸死我?他什么要砸死我?”单小鹏惊骇地问。
  伊艳儿说:“他刚才把楚玉良砸倒后,就要来对我实施不轨。幸好你在下面喊。我见他在给你放绳梯的时候,就怀疑他没安好心,果然,你刚一往上爬,他就手握扳手守在这儿,想等你的头一露出来,就把你砸下去。我想,你应该是个好人,如果你被他砸死了,我就惨了,所以,我就悄悄地走到他后面把他推了下去。你快上来吧。”
  单小鹏仰脸看看伊艳儿,又看了看一条腿仍在微动的莫飞,说:“他,他好像还没死,你下来,咱们一起看看吧。”
  其实,单小鹏是担心伊艳儿趁自己爬上去露出头的时候,一脚把自己踹下来,或者也拿把扳手把自己砸死。在这怪事迭出的地方,什么事情不能发生?
  伊艳儿猜到单小鹏的心思,说:“你是怕我害你,是吧?那我先下来,你上去了我再上去。说完,转过身子,抓住栏杆,就要顺着绳梯下来。
  突然,船上转出一声呻吟,接着有人喊:“艳儿,艳儿,哎哟!艳儿,你在哪里?”
  伊艳儿一听,愣了一下,说:“他醒了,我进去看看,你等一会儿吧。”说完就跑进船舱里去了。
  单小鹏趁这机会,两步蹿过去,抓住绳梯,双手交替,几下就爬上了甲板。单小鹏走进客舱,见饭桌旁边的塑胶地板上,伊艳儿正扶着楚玉良坐了起来。楚玉良的头上在冒着血,他的双手抱着脑袋,“哎哟哎哟”地直叫唤。
  单小鹏说:“伊小姐,你扶着他,我去拿药!”说完往自己的卧舱走去。
  甲板上的东西,没固定的,都被怪风刮走了。因卧舱门是关着的,里面的东西除了移了位置外或摔在地上外,一样不少。单小鹏迅速找了套衣服穿上,从船头柜里拿了一瓶云南白药,一瓶医用酒精,一卷绷带。云南白药讲究个外敷内服,而单小鹏房间的热水器已倒在地上摔破了,就去厨舱打淡水。见水缸是干的,就拧开水龙头,接了半杯后,继续让水龙头开着,想把水缸放满。
  单小鹏走到楚玉良跟前,见楚玉良的头上有一个血洞,还在不停地往外冒血。就这样直接把云南白药上上去,伤口容易被感染,单小鹏又进卧舱找来剃须刀,把楚玉良头顶的头发剃了个干净,用酒清把毒消了,才把白南白药敷了上去,再喂他吃了白药里配的两粒保险丸。不一会儿,楚玉良头上的血住了,也不呻吟了。
  楚玉良的身体很虚弱,单小鹏和伊艳儿把他扶进卧舱躺下后,一个人退了出来。
  单小鹏站在甲板上,凭栏而望,东面,是一大片缓坡,坡上莽莽热带丛林,丛林一直延伸至海;西面,也就是单小鹏爬上来的那片断崖,崖下不远处就是海岸,再往远处,一片烟波浩渺。
  单小鹏想,究竟是一种什么神秘力量,把上百吨重的梦幻号,从海里卷到这小岛之巅?
  “是那条龙的力量。”一个声音在单小鹏身后轻轻地说。是伊艳儿,她似乎知道单小鹏在想什么。
  单小鹏没有回头,问:“你爱人睡了吗?”
  伊艳儿靠了上来,挨着单小鹏,也凭栏而望,说:“他不是我爱人。睡了。”
  单小鹏问:“你们是怎么到这儿的?”
  未完待续
作者:大妙手 时间:2018-01-11 07:27:20
  莫估计没有死
作者:燕子回时月满西楼 时间:2018-01-12 20:25:33
  好帖,顶一个,楼主辛苦了。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13 08:31:33
  第26个故事:鱼人部落
  5、失 踪
  伊艳儿说,当时,单小鹏跳下海去救老左,不一会儿,天忽然变得一团漆黑,接着下起了瓢泼大雨,大雨下了约三分钟,伊艳儿感觉梦幻号开始旋转,起初并不快,旋转了几圈,楚玉良说:“咱们可能撞上了‘海漏’……”楚玉良话音未落,只听有人“啊”地一声惨叫,接着是“扑通”一声,那人似乎是掉进了海里。这时候,梦幻号的旋转速度猛然加快,转了约半分钟后,又慢慢地停了下来,似乎在继续前行。被转得头晕脑涨的伊艳儿,头脑逐渐恢复清醒,她摸到电灯开关,一摁,灯没亮。伊艳儿叫:“良哥!”楚玉良说:“我在,可能是船上的发电机坏了。”伊艳儿问:“刚才你说的‘海漏’是什么东西?”
  楚玉良颇为渊博,他解释说,海漏,又叫“海底漏斗”,也就是海底的无底深洞,海水一直不停地往下倾注,使无底深洞上面起了个巨大旋窝,若是小船,一接近旋窝就被卷进去了。海漏附近的上空,因为海水流速异常,带动气流也跟着异常,什么奇怪的气候现象都有可能发生。据说,在海漏附近的海域中,因为海水流速与海水温度的异常,会有一些迄今为止人类所不认知的动物出没,在海漏附近出没最多的,就是人们传说中的“龙”。
  伊艳儿刚想对楚玉良说,这世不根本不可能有龙,忽然窗外一亮,她打开卧窗门一看,外面居然是白云朵朵,此刻的梦幻号,似乎是在云里穿行。伊艳儿正要问楚玉良,这是怎么回事,突然一声巨响,梦幻号上像是遭遇了地震,船上没有固定的东西全都跳了起来,伊艳儿的心都似乎被震落了。那一声巨响之后,船就此一动不动了。
  伊艳儿和楚玉良正要走出卧舱门,突然听见外面一声嘶声裂肺的哀号,哀号声由高向低,持续了两秒钟就消失了。
  俩人走出卧舱门,此刻他们所看到的情景,把他们一生所见所闻的奇事加起来,也抵不上这件事的万一:重逾百吨的游轮梦幻号,居然“搁浅”在一个小岛的最高处!
  这时从驾驶舱内出来一个人,是大副莫飞。
  伊艳儿问:“莫大副,你是怎么把船开到这山上来的?”
  莫飞也是满脸惊奇之色,说他刚才根本就没有开船,从梦幻号开始旋转起,驾驶舱内所有的仪表都失灵了。
  伊艳儿问:“刘船长和王大哥呢?”
  莫飞说:“船长跳海救他舅舅去了。王疤子没看见,刚才我听见有人在叫,好像是就是王疤子,他人呢?”
  这时,天一下子就暗淡下来,天上,有一条弯曲、如蟒似龙的东西,在小岛的上方,好像被人扼住了“七寸”,巨大的身子拚命地挣扎几下,“哗!”雨就下来了。
  雨下来后,天上那条东西,不断地在雨云中翻腾起舞,时隐时现。
  楚玉良、伊艳儿和莫飞,虽惊魂未定,但被天上的奇观所吸引,倚着舷边的防护栏,指指点点地议论着那个如蟒似龙的动物,讨论究竟是不是传说中的龙。
  那个东西的头上,隐隐有角,一只独角。伊艳儿说:“拖着老左在海上漂行的不就是那个东西吗?我想,可能是老左不小心钓着它了,把它弄痛了,它为了报复,兴起一股强大的龙卷风,把咱们们给卷到这山顶上来了。虽然我这个说法缺乏科学依据,但咱们所遇的这一事实,让人不得不相信,那真是一条神通广大的龙。”
  莫飞说:“海边的人,偶尔也有人看见龙的,但很多气象学家和科学家,始终认为那是的一种自然现象。”
  楚玉良说:“传说中的东西,并非都是无稽之谈。比如凤凰,比如鸩鸟,这些动物都是历史上曾经存过的东西,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都消失了。”
  伊艳儿天真地说:“我现在有点相信,天上真有神仙!”
  楚玉良说:“亏你还是大学生!神仙虽然也是传说中的事物,但真正的神仙,那是没有的。但在古代,确实有能腾云驾雾的人,那是一些隐者,某种功夫修炼到一定程度,就能飞升。但他们始终是人,始终会生老病死。古代的人们看到那种能飞行的人,就认为那是神仙。在现代,也有能把身体悬浮在空气中的人,只是,他们的功力比起古代那些隐者,是小巫见大巫了。”
  说话间,雨渐渐停了,那条龙也从天空消失了。伊艳儿见莫飞转过身去,从甲板上捡起一只从桌上摔下来,摔断了把手的茶杯,她以为莫飞口渴了想倒水喝。谁知莫飞一扬手,猛地把茶杯砸向楚玉良的头!茶杯在楚玉良的头上啃了一口后,越过栏杆掉下了悬崖。这就是单小鹏在悬崖下看到的那只茶杯。
  莫飞那一下子,铆足了劲,茶杯口把楚玉良的头顶刮了一个洞,他轰然倒下,莫飞一不住二不休,弯腰下去,想把不知死活的楚玉良扔下悬崖,伊艳儿扑过去,一把把莫飞推开,俯身下去,查看楚玉良的伤势,莫飞过去一把搂住伊艳儿,要把她往卧舱里拖。伊艳儿又急又气,低头在莫飞的手臂上咬了一口,莫飞吃痛,松开伊艳儿。伊艳儿左看右看,想找个东西来打莫飞,可情急之下,却找不到什么可用的东西,急中生智,伊艳儿脱下自己脚上的拖鞋,劈头盖脸向莫飞打去过,莫飞左闪右躲了几下,夺下伊艳儿手中拖鞋,扔到悬崖下。那只拖鞋,就是单小鹏在悬崖下看到的那只。
  莫飞要对伊艳儿实施强奸,伊艳儿拚死不从;莫飞要把楚玉良扔下悬崖,她誓死保护。就这样,这对年轻男女,在这山顶船上拉锯式地“战斗”着,直到单小鹏的出现,战争才算结束。
  听了伊艳儿话,单小鹏说:“伊小姐,你今天救了我一命,以后若有机会,一定报答。我们现在下去看看莫飞是不是真死了。”
  单小鹏和伊艳儿走向有绳梯那一边,见十来分钟前,莫飞摔下去的地方,那只大号扳手尚在,人则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从一丈多高,头下脚上摔在坚硬的石头上,摔得七孔流血的人,就算没摔死,没经任何救护,还能自己爬起来走了?难道是这岛上的野兽把他叼走了?或者,是这岛上住有人类,把他救走了?后者不大可能,如果是有人把他救走,那救人者不可能不对这艘山顶船感到奇怪,不可能不爬上船来看个究竟的。前者似乎也不大可能,放眼看去,整个小岛,看样子也就几平方公里,应是容不一只能叼走一个人的大型野兽的。
  那么,不知死活的莫飞,会去了哪里?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13 08:32:29
  @燕子回时月满西楼 2018-01-12 20:25:33
  好帖,顶一个,楼主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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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支持
我要评论
作者:ty_134854587 时间:2018-01-13 14:42:26
  以前的号登不上去了,又建了个号,好久不见了。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14 11:57:12
  第26个故事:鱼人部落
  6、独角龙
  单小鹏肚子咕咕一阵叫,这才想起此时已过中午。伊艳儿说:“肚子饿了吧?两点多了,我去做饭。”
  单小鹏说:“你是我们的客人,哪有你去煮饭的道理?我去吧。”
  伊艳儿说:“现在还分什么主次?”说着走进了厨舱。
  单小鹏由着她,不再跟她客气,他进入自己的卧舱,拿出内衣内裤,准备去卫生间痛痛快快地洗个澡。进入卫生间,脱光后,一开水龙头,水龙头里只流出一小碗水的样子,就再也流不出来了。单小鹏正想是不是水管堵塞了,只听伊艳儿在外喊:“小单大哥,单大哥,不好了!”
  单小鹏以为是楚玉良的身体出现了问题,连忙套上衣裤奔出去。
  伊艳儿说:“水缸里一点水也没有,水龙头里也放不出水来。”
  单小鹏这才记起,自己去给楚玉良取水时,把水龙头开着,后来因听伊艳儿讲话,忘了关,放到这个时候,水缸应早就溢了。怎么伊艳儿说水缸里没水?单小鹏走进厨房,一看,水缸里果然没水,再仔细一看,见缸底有几道大裂缝,水从裂缝里漏光了,那几道裂缝,显然是梦幻号接触石头那一瞬间震裂的,单小鹏心里陡然一惊,水龙头放不出来水,是不是上面的蓄水箱也被震裂了?如果是,那就惨了!
  单小鹏爬到舱顶一检查,却见蓄水箱盖子没有了,箱身和箱底没有破也没有裂缝,里面就是没有一滴水!单小鹏打开水龙头所放出来的水,只是水管里的一点余水。
  单小鹏稍一凝神,就想到储水箱里的水不翼而飞的的原因:梦幻号在被怪风刮得快速旋转的时候,巨大的离心力掀开了储水箱的盖子,把水全部甩了出去;或者,是那条“独角龙”在报复,若它真是一条龙,把二三十吨水吸走,那是何等轻松之事!
  想到“独角龙”的报复,单小鹏想起了老左。如果这一切都是那条独角龙在恶作剧,那一定是老左钓鱼时惹出的祸。也许就如袁雪儿所说的,独角龙在海里游玩时,误吞了老左的鱼钩,才引发了这番折腾。可惜一直对单小鹏不错的刘一亨船长,却因此而丧身,老左本人,多半已葬身鱼腹。
  船上尚有不少食物,但没水,是不能在这山顶上呆多久的,要获救,就算船上有水,也要到海边去才行。
  船上的发电机已不能工作,单小鹏的手机虽然还有电,但一直没信号;梦幻号顶上的信号发射架早不知去向,驾驶舱里的通迅设施没有一点作用。
  底舱的储藏室里有十来件水果罐头,单小鹏算了算,这批水果罐头,能勉强保证三个人一个星期的摄水量,他跟伊艳儿商量,先在这船上呆4天,等楚玉良的伤势好转,三个人再带着剩下的水果罐头,和一部分热量高的食物,下山到海滩上去,如果附近有船只经过,在海滩上也好求救。
  很快,4天时间就过去了,楚玉良的伤势也恢复了六七分。第5天,三个人带上必带的东西,再把水果罐头、猪肉罐头、干牛肉等食物,各自收拾了一大包,背在背上,下了梦幻号,钻入西面的热带丛林,向海滩靠近。
  丛林里,很多部位是不长草木的礁石,料想多少万年前,这个岛是完全沉没于海中的。三个人专选不长草木的地方走,不到一个小时,就走出了丛林,值得庆幸的是,丛林边缘,长着一些椰子树,上面大大小小挂着一些椰果,三个人的饮水问题完全解决了。
  这是一片银白色的、没有被污染过的海滩。目力所见,海滩围了小岛大半圈,呈圆弧状。百多米外,临水一片高耸参差的礁石,阻挠了众人的视线。
  三个人准备在沙滩与丛林的结合处,结庐而栖。
  单小鹏从船上带出一把菜刀,他砍了一些小树和椰子叶,先为楚玉良和伊艳儿搭了一个较大的窝棚,再在离大窝棚二三十米远的地方,为自己搭了个小窝棚。搭棚子时,伊艳儿靠上来帮单小鹏递这递那的,而楚玉良则坐在一棵棕榈树下,望着洋面出神。
  两个窝棚的口子,都对着洋面。热带海岛的太阳,炙热火烫,在丛林里和船上还不觉得怎么,在这烈日下干了两三个小时的活,单小鹏头昏脑涨,浑身火辣辣。伊艳儿那张娇嫩的脸,更是被晒得通红。
  好不容把两个窝棚搭好,已是午后,单小鹏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狼吞虎咽地吃了一听水果罐头后,往草铺上仰身便躺。刚才要迷糊过去,听见伊艳儿在喊:“小单大哥,快起来,你看海面上是什么?”
  单小鹏一忽碌坐起来,见海面上,一个在动物劈波斩浪,向这边游来。那动物的身体一半在水面一半在水下,它的头上有一支独角,身子呈圆柱形,直径约一米,约有10米长的一截身子露出水面,水下不知还有多长。
  “独角龙!”单小鹏惊呼一声,“快,快往林子里跑!”
  伊艳儿和楚玉良,本来是坐在窝棚的门口看那动物的,听单小鹏这么一喊,手拉手地站起来,拔腿就往林子里跑。
  未完待续
作者:白海棠888 时间:2018-01-15 12:09:08
  楼主更新快点,写的真好。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15 20:01:15
  第26个故事:鱼人部落
  7、老左的奇遇
  三个人跑进林子深处,在一块礁石上坐了好半天,发现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单小鹏说:“那条独角龙可能游走了。看来它并不想伤害我们,如果它有这个意思,凭它把梦幻号弄到山顶上的神通,只怕咱们早成了它的腹中餐。走,出去吧。”
  于是,三个人分技拂藤,向窝棚走去。
  三个人快走到窝棚时,发现从伊艳儿和楚玉良所住的大窝棚至海水那段距离,有一道宽约1米,深约尺许的凹槽。毫无疑问,这道凹槽是刚才那条龙犁出的。
  伊艳儿和楚玉良不敢进窝棚,像是怕那条龙缩小了盘在里面似的。单小鹏心里也隐隐这样的想法,如果那东西真的是龙,龙是神物,会变化,变成条蚯蚓般大小也毫不奇怪。又一想,如果它真要害人,凭它的本事,随便我们躲在小岛上的哪个地方,找到我们岂非不费吹灰之力!何必费神变小了身体藏在窝棚里?想到这儿,单小鹏胆气陡壮,大踏步走向窝棚,猫腰一看,窝棚的草铺上,仰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人!仔细一看,原来是老左!
  赤身裸体的老左,躺在在床上一动不动,单小鹏探了探他的鼻息,尚有一丝热气冒出,单小鹏掐住老左的人中,刚一用力,老左一睁眼,一骨碌爬了起来,把单小鹏吓了一大跳。
  “这是哪里?”老左问,问完意识到自己是赤身裸体,忙用双手捂着裆部,叫道:“小单,你把老子脱光干什么?快把老子的衣服拿来!”
  单小鹏说好我帮你拿,说罢退出窝棚。单小鹏的小窝棚里,有从梦幻号带下来的两套换洗衣服,单小鹏去拿了一套过来,帮着老左穿在身上。
  当单小鹏告诉老左,可能是一条龙把他叼来放在窝棚里时,老左一拍脑袋,说:“什么‘可能是?’完全是!他姥姥个在大狗熊!对了,我外甥呢?”
  见老左身体比较虚弱,单小鹏怕他受不了打击,打算不忙告诉他实情,就骗他说:“我们都被怪风刮到这儿来的,船长、大副和梦幻号,都下落不明,想来应该没什么大碍,吉人自有天佑!”
  老左说:“我外甥航海经验丰富,只要船不沉,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单小鹏拿了两个午餐肉罐头,一个椰果,给老左吃了喝了。老左除了身体有些虚弱外,没有大碍。老左向大家讲了这几天来,他的离奇经历。
  5天前,老左在甲板上钓鱼,他用的鱼线鱼钩都是特大号的,足可以承受三四百斤大鱼的拉力,以前老左就曾钓到过一条200多斤重的“猪尾鱼”。那天,当老左感觉到上钩的是一条特大鱼时,忙把鱼线这端往甲板的护栏上缠绕。老左钓到大鱼,用的就是这个方法,否则,就算20斤以上的鱼,在水里,人也不一定拽得过它。
  老左还没来得及把鱼线系紧,怪鱼猛地一扯,老左不及放手,被拽入海中。老左年纪虽大,但身体较强壮,水性也不错,也很有玩心,他觉得被怪鱼拖着飘行在海面上的感觉,很舒服惬意,就双手紧握鱼杆,任凭怪鱼拖着在玩,他知道,梦幻号不可能抛下他不管的,同时他也断定,那条怪鱼可能不吃人,如果是吃人鱼,就不用“惊慌”地拖着他跑了。
  老左被怪鱼拖着在海面上飘着飘着,突然一股怪力把他吸起来,吸离海面十来米高后,怪力凭空消失,老左跌落了下来。在被那股怪力往空中吸的时候,老左才觉得心慌,手一松,那条怪鱼拖着鱼杆消失了。
  单小鹏插话道:“原来你不是被那条‘怪鱼’拖着带到空中的啊?”
  老左说:“不是,那股怪力是一股风……”
  老左从空中跌到水中,单小鹏下海救他的时候,天突然暗了下来,紧接着下起来瓢泼大雨。当时老左离梦幻号并不远,不久雨停了,天亮了,老左再没有看见梦幻号,他这才开始惊慌起来。惊慌无用,老左开始往一个方向游,不知游了多久,遇上了一个小礁,他爬到小礁上,极目四望,茫茫苍穹笼罩,不知何处是大洋的尽头。因穿着衣服游泳费劲,老左大水中早把自己脱了个赤身裸体。这个位置地处热带,太阳毒,幸好,礁上有不少伞形珊瑚礁,让老左得以躲过那毒辣的太阳,否则,几天烤下来,他焉有命在?
  在礁上的浅水中,有不少被海浪浪上来的小鱼小虾,饿了,老左就捉小鱼小虾充饥。就这样,老左在那个小礁上呆了5天。今天上午,老左看到海面一个长长的东西劈波斩浪,向小礁游来,老左吓坏了,以为那东西要来吃他,他无处可逃,闭目等死。
  “哧——”一股腥臭的海水喷在老左的脸上,老左一激凌,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睁开眼,见一个像蛇头不头又不是蛇头,像龙头又不是龙头,像鱼头又不是鱼头,像牛头又不是牛头,头上有一支独角的硕大脑袋,正张开血盆大口,睁着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看着他。那个脑袋的直径足有1米,此刻那张开的大嘴,吞下一头水牛怕是也不费力。那怪物的身子全隐在海水中,不知有多长。
  老左战战兢兢地说:“要吃你就把我吃了吧!”
  那怪物好像没有吃老左的意思,只是张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老左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那怪物把嘴合了一下,又张开,铜铃般的大眼眨巴了几下。
  见怪物没伤害自己的意思,老左大着胆子仔细打量它,这才发现,怪物的上颌上,插着一个大鱼钩!老左认出,那只鱼钩,正是自己的,原来几天前,拖着他在海面上飘行的,正是这个家伙!鱼钩上有倒刺,是不容易自动脱落的。很明显,这家伙是来叫老左把它嘴中的鱼钩取下来的。
  老左想,我把鱼钩给你取下来,你会不会把我一口吞了?他姥姥个大狗熊,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老子豁出去了!老左这样想着,大着胆子,猫腰钻进怪物嘴中,双脚踏在它的下颌上,伸手去取上颌上的大鱼钩,大鱼钩上的倒刺生生剜下了怪物上颌的一块肉,怪物痛得上下颌一合,老左腰一弯,被关在了冰凉凉、臭烘烘、一团漆黑黑的口腔里。那怪物是冷血动物。
  一根凉凉的带子在老左的腰上缠绕了两圈,他猜想可能是怪物的舌头,老左以为,接下来,那舌头会卷着自己往食道里送。“我死了!”老左暗叹,闭上了眼睛。
  那怪物并不吃老左,而是把嘴一张,卷着老左身子的舌头一弹,把他抛在了礁石上。老左睁开眼,面前只有一个大大的旋窝——怪物已潜入了水中。
  老左手拿鱼钩,坐在礁石上发呆,心想,虽然刚才自己逃过一劫,但在这礁石上长时间停留,迟早也是一死,心里这样想着,感到非常悲哀。
  “它姥姥的大狗熊!都是你惹的祸!”老左把手中的大鱼钩远远的扔在海水里。礁上不缺吃的,老左抓了几只大虾生吃了,坐在一块蘑菇形珊瑚礁下面,望着汹涌澎湃浩瀚无边的洋面发呆。
  “哗啦!”老左面前的海水里一声大响,一根直径约1米、长约10米、生满鳞片的柱子,顶着一个像蛇头非蛇头、像龙头非龙头、像鱼头非鱼头、像牛头非牛头的巨大独角脑袋的怪物,张着比血盆还大的嘴,突然伫立在老左眼前,正是刚才那个家伙!
  老左想,你到底还是吃我来了!来吧,吃吧,老子早死早投胎!老左又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哧溜!”怪物的舌头一伸一缩,把老左卷起来放入嘴中,因那怪物的舌头缠得太紧,老左不能呼吸,很快就昏了过去。
  待老左醒来,已在窝棚里。
  单小鹏凭着自己的想像,对大家说:“龙有四种:天龙、地龙、水龙、人龙。天龙就是长翅膀的龙,会飞,比如恐龙中的翼龙;地龙就是陆上的恐龙,及它们的后代鳄鱼、巨蜥,还有大蟒,等等;水龙,就是一些目前还没被人们所认知的巨型蛇状水中动物,它们生活在江河湖泊和大海大洋里,如左师傅所遇到的那个家伙;人龙,是指生成人样的龙,其实就是指出类拔萃的人。天龙会飞,地龙会跑,水龙会游,人龙具有常人所没有的大智慧。人们心中关于‘龙’的形像,是这几种龙的复合体。”
  伊艳儿说:“恐龙那是几千万年前的东西,别胡吹了!”
  单小鹏说:“‘恐龙灭绝论’,不一定站得住脚。现代人们未见过的东西,不一定这世上就没有。刚才我说的那几种龙,都是有灵性的,比如我们所见到的,也就是与左师傅‘亲密接触’的那家伙——我们姑且称它为‘水龙’吧。”
  伊艳儿问:“你刚才的高论,似乎解决了龙会飞、龙会潜、龙有形和龙有智的问题,那么,龙会降雨,你又作何解释?”
  单小鹏说:“我正想分析这个问题。龙会呼风唤风,大约是翼龙或其他我们不认识的大型飞禽飞兽,在天空飞行时,飞得太高,飞到了积雨云层中,它那强有力的双翼振动空气,引起了积雨云层的‘蝴蝶效应’,使之降雨刮风,但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性是很少的。但只要有一次,幸好又被人们看见,就会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玄乎。我想,这就是龙会‘呼风唤雨’的主要来源。”
  伊艳儿一脸的不屑,说:“既然大型飞行动物能呼风唤雨,那么飞机就更能呼风唤雨了?”
  单小鹏一时语塞。楚玉良接口说:“小单老弟说的很有一些道理。至于飞机会不会呼风唤雨的问题,艳儿你这个问题就有些幼稚了,你想,飞机它会飞到积雨云层里去吗?飞机遭遇积雨云层,非出事故不可。只有飞禽或单老弟所说的翼龙,才会闯到积雨云层里面去。”
  单小鹏连忙说:“完全正确!”
  伊艳儿似乎不想再讨论龙的问题,话题一转:“那你们说,莫飞的尸体究竟会去了哪里呢?”
  单小鹏随口说道:“也许莫飞根本没死,也许死后变成了僵尸……”
  未完待续
我要评论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15 20:01:57
  @白海棠888 2018-01-15 12:09:08
  楼主更新快点,写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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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已更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16 19:46:12
  第26个故事:鱼人部落
  8、 大鱼展翅
  楚玉良打断单小鹏说:“别扯远了,大家休息吧。”
  单小鹏住了口,扶着老左进了小窝棚,小窝棚勉强可睡两个人。
  太阳渐渐西沉,该准备晚餐了。这几天都在吃各种罐头,众人早腻了。想起老左说他在小礁上天天吃生龙虾,单小鹏也打算去弄几只来尝尝,生吃当然不可取,烤着吃,那滋味一定很不错。有一处海滩,邻近海水处怪礁嶙峋,想来那儿会有龙虾。单小鹏用菜刀吹了棵小树,做了个鱼叉,拖着走近那堆礁石。礁石之间的浅水里,果然有东西在跳,此起彼伏,细看,是一些三五寸长的跳鱼儿,待完全靠近,全逃得不见了踪影。单小鹏用鱼叉在那汪有点浑浊的水里拨弄了几下,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感觉挺大,用鱼叉一挑,那东西一口把鱼叉的两股叉咬住了。单小鹏使劲一拖,把那家伙拖出水面,一看,是一只比蒲扇还大的扇贝,足有20斤重。
  扇贝紧夹着鱼叉不松开,单小鹏拖着往窝棚走,准备把它烤来当着四个人的晚餐。
  夕阳把海面与小岛渡上了一层金光。远远的,伊艳儿正站在她的大窝棚前面向这边眺望,单小鹏走近她,说:“伊小姐,今晚咱们吃烧烤。”
  伊艳儿说:“哇,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贝壳!。”
  单小鹏用找来三块小礁石,在沙地上摆成三足鼎立之势,把扇贝放了上去,在下边点起了火。只烧得半分钟,扇贝的壳就张了开来,嫩嫩白白的贝肉,在下面那片如只小锅以的贝壳里,轻轻蠕动,如一小锅猪油,单小鹏用小木棍把内脏拨出来扔了。单小鹏从梦幻号上带下来几包盐,他叫伊艳儿去拿一袋来,准备撒一些在贝肉上面。海味腥,没有盐,那是难以入口的。
  伊艳儿把盐拿来了,自告奋勇地往贝肉里撒。单小鹏用小木棍把整块贝肉翻过来翻过去,如煎一只大饼。渐渐地,一股鲜香味儿从淡到浓,飘荡在小岛之上。
  单小鹏看火候已到,对伊艳儿说:“可以开饭,你去叫楚先生,我去叫老左。”
  单小鹏刚把老左叫出窝棚,转过身来,只听“扑愣愣”一阵响,一个东西从天而降,直向贝壳肉扑来。
  刹那间,劲风扑面,飞沙走伊,沙尘迷人眼。那东西接只接触了一下地面,“扑愣愣”,又振翅高飞。众人抬头仰望,不约而同地说:“飞鱼!”
  天上渐飞渐高的,似乎是一条长了翅膀的鱼,那鱼身在夕阳的照耀下,闪着鳞鳞金光,鱼身子约有三米长,翼展大约也是三米多。
  老左说:“他姥姥个大狗熊,真是奇了怪了,我老人家活了六十多岁,从没看见过长了翅膀会飞的鱼!”
  面前的尘埃渐渐落定,地上,只剩下两爿光光的蒲扇般大小的贝壳,那条飞鱼,把单小鹏辛辛苦苦整治出来的煎贝肉,给叼走了!
  单小鹏越想越不对劲,突然一个一个念头一闪:翼龙!刚要开口,“那是一条翼龙!”楚玉良脱口而出。
  单小鹏说:“对,准确的说,那是一条抓着一条大鱼的翼龙,它的脑袋,不像是鱼头而像兽头。它飞过我们头顶,闻到烤贝肉的香味,俯冲下来,顺口给劫掠了!”
  天色渐暗,大家胡乱地吃了几口罐头,喝了点椰子汁,回各自的窝棚休息了。
  单小鹏和老左并头躺在窝棚里,单小鹏这才给他说起他外甥刘一亨的真实情况。老左听着大哭不已。哭了一阵平静下来,说:“德亨可能是莫飞打死扔进海里的!”
  根据伊艳儿对单小鹏讲起当时刘一亨坠海时的情况,再结合莫飞后来的表现,单小鹏也怀疑刘一亨的死跟莫飞有关。单小鹏问老左:“船长和莫飞有什么过节吗?”
  老左说:“这个倒不怎么清楚,我只知道莫飞是天远公司新招的员工,我始终觉得他不像是个善茬儿。”
  单小鹏说:“如果说船长是被莫飞打昏后扔下梦幻号的,那王疤子呢?王疤子是个厉害角色,莫飞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老左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俩人说着话,枕着涛声,渐渐入梦。
  次日清晨,四个人起床,弄了点东西吃了,坐在一起商量着如何离开这个海岛,“你们快看!”坐在单小鹏对面的伊艳儿,突然指着单小鹏身后一声惊叫。
  单小鹏回过头去,从百米外的那丛礁石后面,奔出一彪奇形怪状的人来,人人手中都拿着器械。单小鹏叫大家不要跑,说这个时候,逃跑等于自寻死路,不如静观其变,野蛮人不一定都是吃人族。
  待那群人离得近了,令人惊讶的是,并排在前面领头的,一个是腰围鱼皮、头插鱼鳍,胸挂鱼骨珠,裸着上身的棕黑色肥胖女人;一个是大家认为已死去了的莫飞!此时,他也是腰围鱼皮,头插鱼鳍,胸挂鱼骨珠,与那黑肥女人一般打扮。
  未完待续
作者:877320950123 时间:2018-01-17 14:23:43
  真好看。。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17 20:47:16
  第26个故事:鱼人部落
  9、鱼人部落
  那群怪人呼啦啦奔过来,把单小鹏他们团团围住。莫飞紧靠那黑肥女人站着,可以看出,俩人关系非同一般。
  那群人高高矮矮,胖胖瘦瘦,大约30人,他们腰上都围着鱼皮,脖子上都挂着鱼骨,只是头上没插鱼鳍。头上插头鳍,似乎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他们手中拿的器械,全是一些打磨得尖尖的鱼骨叉。他们的长相,多是黑头发、黑眼睛、高鼻梁,印第安人、印度和斯里兰卡人,以及泰国人和华人的一些影子,在他们身上都有一些。
  被这群怪人围着,老左与伊艳儿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单小鹏和楚玉良都表现得很镇定。近距离与这群人接触,单小鹏高悬的心不由放下来一大半,因为,这群人,并非食人族,为什么他那么肯定他们不吃人?因为,那张张黑黑的脸上,表情平和,没有一丝暴戾之气。很显然,楚玉良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表现得那么镇定。单小鹏想,由此可以看出,楚玉良很不简单,此人的“道行”颇有一定深度。
  单小鹏问:“莫大副,你的伤好了?你怎么和他们在一起?他们是些什么人?”
  莫飞对单小鹏的话充耳不闻,扭头对黑肥女人叽呱叽呱地说了几句什么,黑肥女人听了后,把手一挥,她的手下们纷纷拥上来,抓手扭胳膊,把单小鹏等人押着,向他们来时的那丛礁石走去。
  怪人们扭胳膊的动作很笨拙,单小鹏觉得,这些人,如果空手对空手,自己一个人可以对付他们十来个,就算是现在他们这种“全副武装”的情况下,若是他一个人,要脱身也不是难事。
  那丛礁石后,有一张大木排停靠在沙滩边上,木排上,有一个大窝棚。窝棚顶上,蹲着一个独腿、兽头、鱼身、身有双翼怪东西,越有三百斤重。单小鹏认出,那怪东西,就是昨晚夺走贝壳肉的“翼龙”,原来那家伙确确实实是鱼的身子。
  在黑肥女人和莫飞的带率领下,四个人被押着上了大木排。
  待所有的人都上了木排后,木排开始动了起来。单小鹏觉得好生奇怪,这木排似乎没有任何动力,怎么会自己往前走?
  “自动”木排一直向太阳升起的方向飘行着,除了海水,四边都看不到任何事物的时候,木排向前飘行的速度停了下来,自由自在地在海中飘荡。
  怪人们的水性都出奇地好,几乎人人都能在海里潜上半个小时。除了潜入海中抓鱼、在排上吃喝拉撒睡,怪人们就聚在木排上叽哩咕噜地轮流讲话,讲着讲着,往往会笑得前仆后仰,再就是做些奇怪的游戏。怪人们在海中叉着了鱼,棚子顶上那只怪物就立即飞去叼来放在木排上。
  在木排上,单小鹏等四个人很自由,怪人们没为难他们。几个人们的食物,就是怪人们抓上来的生鱼,吃着虽然反胃,但总比饿肚子强。
  晚上,30多个人就挤在那个不算宽在窝棚里睡觉。
  莫飞每天被那个黑肥女人拉着往海里钻,每次从海水里起来,莫飞的精神都有些萎靡。莫飞本来就是“浪里白条”,但比起这些怪人们的水性来,那是小巫见大巫了。开始单小鹏以为,那黑肥女人是在教莫飞水性,后来一次,在浅水中,见莫飞和那黑肥女人似乎在过性生活,单小鹏才恍然大悟:原来,这群人的夫妻生活,全是在水下进行的!怪不得晚上男女老少挤在一个窝棚里睡觉,夜里没有一点异响。
  这是一个鱼人部落,他们的生活习性,很大一部分与鱼相似。
  莫飞的表现,好像与单小鹏他们从不相识,单小鹏认为他是在装蒜。但令单小鹏不解的是,莫飞与鱼人们交流非常流畅,好像他压根就是鱼人部落的一员,在这么短短的几天里,难道他就能学会一门土著语言?
  在木排上的日子,单小鹏闲着无聊,有意识地跳入水中,试着提高自己的水性,练了几天后,感觉进展神速,于是动员楚玉良、伊艳儿和老左下水练习,并暗示他们,把水性练好后,也许在有机会脱身时用得着。楚玉良和伊艳儿响应,只有老左拒不下水。单小鹏除了练习水性外,还在木排上练习自己好久未练过的拳脚功夫。而鱼人们也不管这个几俘虏,任由他们在排上水中怎么折腾。
  日出日落,不知过了多少日子,无一例外,单小鹏等几个人的皮肤,都变成了棕黑色。莫飞更是几乎跟那些鱼人融为一体了。
  这天,除了叼鱼,很少振翅高飞的兽头鱼身的双翼独腿怪物——单小鹏管它叫鱼兽鹰,扑腾腾地升入高空,在海空间盘旋一圈后,俯冲下来,落在窝棚顶上呱呱怪叫。
  鱼人们听到鱼兽鹰的叫声,纷纷从水中爬上木排。这时,远处洋面上,一个东西劈波斩浪,快速向这边游来,一直游来靠着木排停下,高高地支起一个巨大头颅,那身子在水下不知有多长。头颅上,有一支粗壮的独角,这个家伙,正是单小鹏他们见过的,口中含着老左把他送进窝棚的“水龙”!
  一个鱼人往水龙那只粗壮的独角上,套上一条粗粗的鱼皮绳,拍了拍它的脑袋。水龙往水中一沉,几秒钟后,木排就动了起来。
  原来鱼人们的木排,是由水龙在水下拖着前行的!单小鹏等人惊叹不已,不知道鱼人们是怎么驯服这样的庞然大物的。
  水龙拖着木排,在大洋中快速航行,约莫三个小时后,前方的洋面上,出现一个浮动的黑点,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待看清楚,那是一个更大的木排,面积是单小鹏他们所乘木排的10多倍。
  巨大木排上,有一片窝棚群。两个椭圆形窝棚圈子,围着中间一个大窝棚。外围那圈窝棚最小,每个约有十来平方,共是八个;中间那圈,每个约有二十平方,共是四个;正中间那个最大的,约有五十平方的样子。
  巨大木排边上,站着一排手执鱼骨叉、腰围鱼皮的男人,约百十名。黑肥女人与大木排上的一个黑壮独臂男人说了几句什么。独臂男人一挥手,大木排上就有四五个男人,扔掉手中的鱼骨叉,从一个窝棚里拽出一大捆鱼皮绳出来。
  两个木排很快就靠在一起,鱼人们用鱼皮绳子把两只木排系在一起。
  单小鹏、楚玉良、伊艳儿,以及老左,被押着上了巨大木排,独臂男人在前,黑肥女人和莫飞其次,带着几个俘虏,进了木排正中间最大的那个窝棚。
  大窝棚内,升了一堆火,火上,架着一口直径约一米半的贝壳形大锅,单小鹏仔细打量那口锅,发现那是一扇巨大贝壳。贝壳锅里,正咕噜咕噜地烧着一大锅水,水面莲花直冒,已经开了。
  一个看上去五十几岁,腰围鳄鱼皮,胸挂怪兽头、头插冲天角的男人,在离贝壳锅约四米远的地方,坐在一个奇异的凳子上。单小鹏仔细一看,那人的坐椅,居然是一个重约五百斤的大肥人!单小鹏估摸,此人应是鱼人部落的酋长。酋长两侧和身后,各有两个执叉男鱼人护卫。
  独臂男人带着黑肥女人和莫飞,绕过贝壳锅,走到酋长面前,口中说了一串什么话后,三个人俯下身去,听候酋长示谕。单小鹏等几个俘虏则被留在贝壳锅的这边。
  酋长说了几句什么后,莫飞站起身来,解开了自己的鱼皮围腰。在莫飞转过身去那一瞬,单小鹏看见他的右边一爿屁股上,似乎有一块黑黑的东西,因贝壳锅里有蒸气冒出,视线有些模糊,莫飞的屁股上是什么东西看不清楚。
  “阿弥儿!”鱼人酋长口中叫了一句,一把搂住莫飞。莫飞口中也喊了一句“阿拉儿!”反手紧紧抱住鱼人酋长。
  此情此景,看得单小鹏目瞪口呆。看样子,酋长与莫飞,关系非同寻常。接下来的事,鱼人酋长和他的属下们,议程肯定是商量怎么处理他们这四个俘虏。
  “腾,腾,腾!”从窝棚外,走进来一个重约四百斤的肥男鱼人,他走到酋长旁边,俯身卧下。莫飞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
  酋长说道:“乌克!”窝棚内的男女众鱼人都席地而坐,而带单小鹏他们进来的独臂男人,和与单小鹏他们一起来的黑肥女人,各坐在一个约三百斤左右的肥人身上。八个鱼人士兵,押着四个俘虏,仍是站在原地。单小鹏看出,在这个鱼人部落,有身份地位的人,才有“椅子”坐,而那椅子,是一个个肥人!身份的尊卑,与身下肥人的肥度成正比。看来莫飞在这儿的身份,仅次于酋长。
  莫飞忽然用中国话对单小鹏说:“小单小鹏,知道你们四个人下一步是什么命运吗?”
  对莫飞还能说中国话,单小鹏不感到奇怪,因为他本就不相信,一个人在一小段时间内,能把他的母语完全遗忘。
  单小鹏平静地说:“莫大副,我们四个人下一步的命运,也许完全掌握在你的手中。无论你把我们怎么样,我们只想知道,你从梦幻号上摔下去后,摔得七孔流血,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恢复过来的?又怎么突然出现在这群人里面?在短短几天内,你怎么就会说这儿的语言?你似乎与这群人的关系不同寻常。希望你能告诉我们这些秘密,这样,就算你们要我立即死,我也瞑目了。”
  莫飞沉吟片刻,扭头看了一眼酋长。酋长微微点了点头。莫飞说:“那好,我就告诉你们吧——”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17 20:47:51
  @877320950123 2018-01-17 14:23:43
  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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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作者:白海棠888 时间:2018-01-17 21:37:10
  莫非本来就是鱼人
作者:武蛋就是我啦啦啦 时间:2018-01-18 00:07:22
  写的真好
作者:白海棠888 时间:2018-01-18 21:54:57
  等更,比心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18 23:37:18
  第26个故事:鱼人部落

  10、阿弥儿的奇异经历
  鱼人部落,生活在这片不为外人知道的神秘海域中,是一个原始部落。几千年来,他们的生活习性,几乎没有改变——乘着大木排,终年游荡在茫茫大洋之上,主要以捕鱼为生。这个部落不到千人,分别生活在几十个木排上。各个木排之间的联系,主要是靠鱼兽鹰来传递信息。
  鱼人部落的酋长,有至高无上的权利。部落里,男女之间的配偶关系,完全是一种原始野性状态,只要双方愿意,性关系是自由的。而酋长,可以与任何一个女鱼人发生关系。女鱼人能得到酋长的宠幸,那是无上的荣耀。在这个小小的部落里,一任酋长的一生,往往会生上几十个孩子。
  酋长的产生,分世袭和选拔两种。世袭,是酋长从自己的儿子中选择接班人,方法非常残酷:在他的儿子们满5岁那天,酋长叫人在儿子的屁股上打上记号,亲自把他们抛入大洋之中,任其自生自灭,如果有幸活下去,要成年后,才能回来继承酋长位置。那些孩子,绝大多数会很快被淹死,偶尔有挣扎着游到哪个岛礁上的,也活不了多长时间。虽然酋长在当上酋长那一天起,就不断地与女人们生儿育女,但他的儿子们,几乎是生一个,死一个,往往一个酋长到死,他的儿子们也没有回来一个。这个时候,部落里的人就会聚集在大木排周围,进行酋长选拔赛。选拔的方法很简单,就是部落里所有青壮年男子,都要参加徒手抓鱼比赛,谁抓到的鱼又快又多又大,谁就是新一任酋长。现任酋长,就是通过抓鱼比赛产生的。
  莫飞,原名阿弥儿,是现任酋长的第18个儿子。阿弥儿满5岁那天,酋长叫人在他的一个屁股蛋上烙上一只海龟后,照例把他扔进茫茫大洋之中。
  酋长把阿弥儿扔进海里后,就命令水龙把木排拖走了。阿弥儿在海面上游啊游,游了三天三夜,始终不见船只和岛礁的影子。正在阿弥儿体力不支就要沉入海底的时候,“扑腾腾!”一只巨大的鱼兽鹰从天而降,一口把阿弥儿含在嘴里,冲天而起,朝北方飞去。
  鱼兽鹰是把阿弥儿顺着含在嘴里的,困倦之极的阿弥儿,居然躺在鱼兽鹰的大嘴里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惊呼声把阿弥儿惊醒,他睁开眼,见自己仍然被鱼兽鹰叼着飞行在海天之间,下面几十米处,有一艘小型渔船,一男一女两个中年渔人,正抬起头来,惊奇地指着叼着阿弥儿的鱼兽鹰大呼小叫。
  鱼兽鹰向渔船俯冲下去。见天上的怪物来势凶猛,两个渔人连忙钻进船舱躲避。
  过了一会儿,船舱里的两个渔人听见外面有孩子的哭声,他们出来一看,见甲板上,赫然坐着一个微黑脸庞,漆黑眼睛,黑头发微微卷曲的裸体孩子。
  那对男女渔人,是一对中国夫妻,男的叫莫有根,女的叫吴招娣。
  莫有根夫妻,是中国南海边的渔民。那一带的渔民,传宗接代的观念非常严重,若一对夫妻没有儿子,会觉得一辈子在众人面前都抬不起头。吴招娣跟莫有根结婚十多年,不但没生出一个儿子,连个丫头片子也没生出来。邻里歧视,家人数落,莫有根父母逼着儿子跟吴招娣离了另娶,但莫有根和妻子感情很深,不同意。终于,夫妻俩受逼不过,在一天凌晨,悄悄地驾起自家的渔船,扬帆出海,发誓不生儿子,永世还乡!
  鱼兽鹰把阿弥儿叼来放在吴有根船上的时候,夫妻俩已在飘荡了整整十多年,俩人都是五十出头的人了,在海上这十几年来,无论夫妻俩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眼看着生孩子的希望已经渺茫,就打定主意:在海上终老一生算了!他们在海上越飘越远,此片海域已属大洋洲,离故乡何止万里之遥。
  夫妻俩仔细打量那个从天而降的男孩,发现那男孩的长相,居然与莫有根有几分相似——莫有根也是眼大鼻挺,因长年的海上生活,脸色也变得黝黑,不同的是,莫有根的头发是直的,那男孩的头发微微卷曲。见那孩子可爱的样子,夫妻俩兴奋不已,认为是上天的恩赐,就把阿弥儿当着亲生儿子养了起来,因阿弥儿是从天上“飞”来的,夫妻俩就给他取名“莫飞”。
  阿弥儿说的话,莫有根夫妻听不懂,他们教阿弥儿说自己的语言,打算等阿弥儿学会说中国话后,再返航回乡。原计划用一年时间教会阿弥儿说中国话,那知阿弥儿非常聪明,只半年时间就能与养父养母交流了,夫妻俩大喜,开始返航。待几个月后回到家乡,阿弥儿除了长相与当地孩子有些不同,在语言方面也完全是一个口音了,莫有根夫妻声称,阿弥儿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家人和邻里虽然有点怀疑,但也没有人去刨根问底了。
  阿弥儿渐渐长大,除长相稍异外,他与当地的孩子并无更多的区别,5岁前的记忆,在阿弥儿的脑海里越来越模糊。渔民的儿子,大多还是当渔民,阿弥儿读到初中毕业,就随着莫有根在海上打鱼了,此时打鱼的工具已更新换代,由先前的木船换成了机动船。
  打鱼晒网之余,大多渔民都以赌博消磨时间。阿弥儿十几岁就染上了赌瘾,他22岁那年,年过七十的吴有根夫妇先后去世,从此阿弥儿就更加无拘无束了,赌得也越来越大,不久把自己的吃饭家当——渔船也输了,从此,阿弥儿就东家西家地帮人打鱼,打鱼仔一般跟着老板吃,阿弥儿挣的钱,几乎全送进了赌场。因一贫如洗和好赌的不良嗜好,直到27岁,阿弥儿还没尝过爱情的滋味。
  那晚在“海市蜃楼”,身上只有万把块钱的阿弥儿,全输给了刘一亨。他想翻本,准备向赌场老板借高利贷。刘一亨说:“我可以借给你。”
  阿弥儿惊喜不已,说:“那请你先借我一万吧。”
  刘一亨说:“你用什么作抵押?”
  阿弥儿说:“房子。”
  刘一亨说:“就你那几间破平房,我拿来有什么用?这样吧,以你本人做抵押,我可以一次性借给你30万,条件是,若果你今晚能把30万一分不少地还给我,看在老牌友的份上,我可以免你利息;若你今晚还不上,那对不起,在10年之内,你将是我公司的一员,包吃包住,但无报酬。你自己考虑吧。”
  阿弥儿想了想,一咬牙,与刘一亨签了份协议。完了俩人继续赌,结果没过多久,阿弥儿把自己的30万输了个一干二净。
  阿弥儿回去后,回忆在海市蜃楼的一幕幕,意识到是中了刘一亨的圈套,当夜他就想收拾东西逃走,谁知刚一出门,刘一亨的车子就来接他了。
  阿弥儿确实是中了刘一亨的圈套。
  阿弥儿开得一手好机动船,也有一身好力气,水性也不错,他早被刘一亨瞄上了。
  天远公司,是一家着有黑社会背景的国际海运公司,既做正常的生意,又做帮人偷渡的勾当。梦幻号的船长刘一亨,是天远公司的股东之一。那晚,刘一亨赢了阿弥儿30万,是刘一亨与同伙合伙“出老千”的结果,目的是要阿弥儿给天远公司做10年无偿员工。事实上,天远公司的不少员工,都是刘一亨等人用各种手段骗来,大多是廉价或无偿的。
  梦幻号遭遇变故那天,船多数时候由阿弥儿驾驶,刘一亨仰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在航行过程中,阿弥儿忽然见前方的海面上,露出一个巨大的独角头颅,阿弥儿刚想叫刘一亨看,那头颅又隐入水中。过一会儿,那个独角头颅又露出海面,阿弥儿越看越觉得那东西似曾相识,就一路追过去,追着追着,阿弥儿不仅想起了那水中的东西是什么,而且这片海域,对他都是不陌生的,在追踪那条水龙的过程中,阿弥儿对儿时的记忆在慢慢恢复,他确认,这片海域,也快接近自己出生的地方!
  阿弥儿清楚,这是一片神秘而又神奇的海域,经常会发生一些奇异现象,对他自己来说,看到这些现象是不觉得奇怪的,但对船上这些人就不一样了。阿弥儿打定主意,不再返回航道,就在这片海域,寻机除掉刘一亨、王疤子和蒋小鹏这三个恶人——他认为单小鹏跟刘一亨是一丘之貉。
  直到遇上“海漏”与超级龙卷风,机会来了,越着天黑,阿弥儿操起一把大号扳手,在刘一亨的脑袋上死命地来了一下子,刘一亨“啊”地一声大叫,当时就命丧黄泉,阿弥儿打开驾驶舱的窗户,把刘一亨的尸体扔下了海,却正好扔在单小鹏的救生艇中。
  自伊艳儿一上梦幻号,就把阿弥儿给迷上了。自阿弥儿懂事起,打鱼之外,他一直迷恋于赌博,极少去想男女之事,在梦幻号上,除了开船,阿弥儿没有其他事做,饱暖无事思淫欲,他一直对伊艳儿想入非非,却无机会亲近伊艳儿。
  在梦幻号不可思议地被超级龙卷风刮上小岛之颠后,惊魂未定的王疤子,只穿着一条裤衩,从卧舱出来,走向甲板边的护栏,想看看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护栏只有一米高,而王疤子的身高有一米八几,王疤子靠着护栏还未站定,突然有人在他背上猛推一把,王疤子重心失衡,坠下悬崖。
  已连杀两个人阿弥儿,想,现在,那个姓单的肯定死了,杀两个人是杀,杀三个人还是杀,如果把楚玉良杀了,这船上就只剩下自己跟美女伊艳儿,这个时候,还不是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着就行动,但这次他却没那么顺利。
  单小鹏的突然出现,令阿弥儿大吃一惊,稍作镇定,第一反应,当然就是除掉单小鹏。阿弥儿想趁单小鹏上船之机,一扳手砸死他,却被伊艳儿推下了船,摔得七孔流血,昏死过去。单小鹏进卧舱洗澡,伊艳儿进厨舱煮饭时,一只鱼兽鹰飞了来,一口叼起阿弥儿,向海中飞去。几十海里外的洋面上,游弋着一只大木排,上面生活着二三十个鱼人。鱼兽鹰正是这个木排上的宠物,它把阿弥儿轻轻地放在那个黑肥女人——塔娜面前,阿弥儿在空中就醒了,在空中飞行的那么短短十几分钟时间,阿弥儿对童年的记忆,由模糊状态逐渐变得清晰。5岁那年的事情,一下子记得清清楚楚,连早已忘得干干净净的母语,在那十几分钟内,也奇迹般地恢复了!
  塔娜是这群鱼人的头领,她见从天而降一个男人,认为是天鱼神的对她的恩赐——处于情欲旺盛期的塔娜,近来一直对找不到一个满意的性伴侣而苦恼。见阿弥儿头部有伤,塔娜就喂他吃一种对治伤有奇效的鱼,仅过三天,阿弥儿就恢复如常,他没有向塔娜说自己是酋长的儿子,只说自己是另一个木排上的人,在捕鱼时,被一只大鱼撞击头部受了伤,落单了,被鱼兽鹰救了起来,至于身上穿的这身衣服,是在海中捡到的,也不知是哪儿漂来的。塔娜相信了阿弥儿,并让阿弥儿做她的情人。阿弥儿虽然一点也看不上这个黑肥女人,但权宜之计,只有“委身”于她。
  单小鹏问阿弥儿:“鱼兽鹰两次救你在生命垂危之际,在你之前,鱼兽鹰救过你的哥哥们吗?”
  阿弥儿说:“没有。”
  单小鹏问:“5岁时救你那只鱼兽鹰和几天前救你的,只是同一只吗?”
  “是同一只。”
  “为什么它不救你的哥哥们,而偏偏要救你?”
  阿弥儿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单小鹏说:“我猜想,这只鱼兽鹰小的时候,你一定对它很好;或者,你也救过它的命。”
  阿弥儿听了,一拍大腿,说:“想起来了!这只鱼兽鹰刚会飞的时候,一次学着在水里捕鱼,被鲨鱼咬去了一条腿,它挣扎着飞上木排后,痛得一个劲地哀叫,我父亲烦了,命令卫士一叉把它叉死。我看着不忍,连忙跑过去,拦住卫士,撕下自己腰上的一块鱼皮,过去想给小鱼兽鹰包扎。但当时我只有4岁,哪会包扎伤口?酋长的命令,不能不服从,那卫士举起了鱼骨叉。我急了,使劲把小鱼兽鹰往海里一推,小鱼兽鹰奋力飞走了,从此不见所踪。我被扔进海里三天后,它才出现。单小鹏,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未完待续
作者:白海棠888 时间:2018-01-19 10:53:18
  神奇的故事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19 21:03:43
  第26个故事:鱼人部落
  11 水煮俘虏
  单小鹏说:“莫大副,你在文明社会生活了二十多年,一下子回到这个原始部落,适应得了吗?你不想回去吗?”
  阿弥儿说:“文明社会?你们那儿,是个尔虞我诈的社会!上初中时,我就被同学们合伙整,打扑克赢我的零花钱。后来在牌桌上,我一直被人算计;算计得我最惨道的,是刘一亨那个王八蛋!现在,我对你们那个社会恨透了!凡是所谓的那个文明社会的人,包括你们,我抓住一个,就收拾一个!”
  单小鹏倒吸一口凉气,心想,看来,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伊艳儿问:“莫大副,你准备怎样收拾我们?”
  阿弥儿说:“在我们部落里,对待犯有错误的人和俘虏,有这么几种方式:一、年轻健壮的男人,煮了吃;二、年纪大而肥胖的男人,根据其肥胖的程度,给酋长或头人当凳子;三、年老的男人,做奴隶,做不动时杀了喂鱼兽鹰;四、年轻美丽的女人,给酋长或头人做性奴隶;五,貌丑而年轻的女人,给一般男人做性奴隶,年纪大的女人,做奴隶,做不动时杀了喂鱼兽鹰。你们四个人各属于哪种类型,应该有自知之明吧?”
  听了这话,老左身子开始如筛糠般抖。而伊艳儿和楚玉良表情都比较平静,也许他们想的是,即使是最坏的状况,他俩的性命都暂无危险。
  但单小鹏就不同了。看着面前咕噜咕噜冒着热气、开得正欢的贝壳大锅,单小鹏的冷汗顺着背脊骨,如溪水般往下趟。四个人中,其他三个暂时无生命之虞,而他单小鹏,则马上就要成为鱼人们的口中餐了!
  单小鹏企图对阿弥儿进行“开化”,他说:“莫大副,你们在吃我之前,允许我再说几句话吗?”
  阿弥儿说:“说吧。”
  单小鹏说:“你在我们那个社会生活了二十多年,遇到过好人没有?”
  阿弥儿说:“没有!”
  单小鹏说:“你的养父养母把你从小拉扯到大,把你当着亲生儿子,他们不算是好人吗?你上小学初中时的老师们,教你知识和做人的道理,难道他们不算好人吗?还有我们四个人,有人故意伤害或算计过你吗?伊艳儿把你从船上推下去,她是为了自卫,是你侵犯她在先,如果她不那样做,你把我打死了,那她和楚先生就逃不掉你的魔掌了。”
  阿弥儿说:“莫有根夫妻是要我当儿子,对我好是应该的,再说,从小他们要我做这样,不要我做那样,他们算什么好人?小学初中时的老师们,他们总是给我布置做不完的作业,完不成要罚这样罚那样,说我们差生的脑袋少根筋,说我们祖上就没喝过几口墨水,这不是侮辱我们吗?他们算什么好人?至于你们四个人,姓楚的明显是个贪官,伊艳儿明显是他的二奶,他们两个能算是好人吗?老左是刘一亨那王八蛋的舅舅,当然不算是好人!至于你,你是刘一亨手下,也不能算好人!所以,你们无理由不接受惩罚!”
  单小鹏想,完了,这家伙的心理严重扭曲!看来我除了用武力反抗一途,没有其办法了。他环眼看了看,单在这个大窝棚里,手拿鱼骨叉年轻健壮的鱼人士兵,就不下30个;外面,更是有100个以上!唯一的办法,就是擒贼先擒王!隔着贝壳锅,黑黑壮壮的酋长,和同样黑黑壮壮的阿弥儿,正用猫戏老鼠一般的眼光看着单小鹏。
  先擒酋长还是擒阿弥儿?当然是擒酋长!单小鹏拿定主意。
  单小鹏计划是:猛地跃过贝壳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边一拳,击倒酋长身边左右两个鱼骨叉卫士,再拔出自己腰后的一把小水果刀,抵着酋长的脖子窝——那天,黑肥女人和阿弥儿带人冲过来的时候,单小鹏就把那柄准备分贝壳肉的水果刀藏在身上,所幸阿弥儿和鱼人们一直没对他们搜过身。把酋长擒住后怎么办?要挟他们把我们送往文明社会吗?以这水龙拖着木排的航行速度,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文明社会?管他的,先把酋长擒了再说!单小鹏暗吸了一口气,正想跃过贝壳锅,“扑腾腾——”一股劲风掠过头顶,“咚”地一声响,一只重越三百斤的鱼兽鹰,嘴里叼着一条七八十斤重的怪鱼,落在贝壳锅旁边,把那条怪鱼放入贝壳锅后, “扑腾腾”, 鱼兽鹰越过众人的头顶飞走了。
  单小鹏心念一动,说:“莫大副,你在我们那个社会生活了二十多年,知道‘因果报应’这一说吗?”
  阿弥儿说:“那是假的!这10多年来,那些在牌桌上算计我的人,怎么没见他们遭到报应?不说远了,就这个姓楚的,贪的肯定不是少数,他为什么没遭到报应?”
  单小鹏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比如算计你的刘一亨,和他的帮凶王疤子,不是遭到报应了?其实,这个楚先生,这个时候他也正在遭受报应。”
  一直没开口的楚玉良这时说话了:“莫大副,如果你放了我们,等我到了我要去的国家后,我会运上你们部落所需要的一切物资,来帮助你们过上现代文明的生活。”
  阿弥儿说:“我们需要的物资,在这大洋里应有尽有!你还是好好地在这儿给我当凳子吧。”
  单小鹏说:“如果一个人做了好事,到一定的时候,他会得到报答,比如说,你小时候救过那只独腿鱼兽鹰,到你受难的时候,它就会来救你。我跟你讲这些话的目的,是让你明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事实存在的。如果今天你不为难我们,并且想办法让我们离开这儿,你将会有好报的!”
  “哈哈哈!”阿弥儿仰头大笑,他的酋长父亲也跟着大笑。单小鹏想:他们笑过之后,就该把我开膛破肚,扔进贝壳锅煮来吃了!
  单小鹏心念一动,说时迟,那时快,他双脚一弹,如强弩出弦,闪电般跃过贝壳锅,双拳挥出,“砰砰”,把酋长近前的两名鱼骨叉卫士击晕过去,左手往酋长脖子一箍,右手飞快地从腰后拔出水果刀。
  单小鹏满以为,那一箍会得手,哪知酋长反应奇速,身子一矮,单小鹏的手臂箍了个空!紧接着,单小鹏的左手腕和右手腕一痛,酋长已抓住了单小鹏的左右手,一扭,把单小鹏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两个鱼骨叉卫士冲上来,用锋利的叉尖抵着单小鹏的喉咙和胸膛!
  单小鹏惊得魂都几乎没了。他万万没料到,这原始部落的酋长,会有如此身手!
  酋长向那两个卫士一摆手,两个卫士立即退下,酋长腾出一只手来,托住单小鹏屁股,用力一送,把单小鹏扔进那口沸腾的贝壳锅!
  未完待续
作者:云若丶 时间:2018-01-20 12:53:00
  上大学时看过一本小说集,貌似很多故事和楼主写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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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拉丁燕燕儿 时间:2018-01-20 19:17:54
  楼主快更新啊。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20 20:30:51
  第26个故事:鱼人部落
  12、 飞 离
  “我完了!”单小鹏的魂魄,几乎脱离了躯壳,但他神智尚未消失,离沸水表面还有一尺距离时,他双腿一分,想落脚在两边的锅沿上。结果双腿是分开了,双脚也落在锅沿上了,但是,锅沿滑不溜湫,他立足不稳,仰天摔下。单小鹏一扭腰身,身子来个180度翻转,电光火伊间,他的双手双脚已撑在了锅沿上。单小鹏正想来个后空翻离开贝壳锅,双手双脚同时一痛,“扑通!”他终于掉进了沸腾的贝壳锅里!
  “哈哈哈哈?……”单小鹏听见,几乎所有的鱼人都在笑,其中夹着一个惊叫声,那是伊艳儿的声音。
  单小鹏一翻身,想从锅里站起来,却站不起来,感觉有个什么东西拽住自己的大腿,用手一摸,滑滑的,原来是一条鱼。大鱼张开嘴,紧紧地咬住单小鹏的右腿,这条鱼,正是刚才那只鱼兽鹰叼来放进锅里的那条。在沸水里,鱼怎么还能咬单小鹏的大腿?单小鹏心中疑惑,这时才感觉到,这锅里的水,并不太烫,最多60℃的样子!
  60℃的水,在里面呆长了也有受不了,单小鹏双手在贝壳锅沿上一撑,双腿用力,硬带着那条七八十斤重的鱼,湿淋淋地从水里站了起来。此时,并没有人来干涉他。单小鹏带着那条鱼,吃力地爬出贝壳锅。
  “哈哈哈哈……”除了伊艳儿、楚玉良、老左,以及那几个被当着凳子坐着肥人,窝棚里所有的鱼人都笑得前俯后仰。
  单小鹏坐在原木地板上,那条鱼仍紧紧地咬住他的右腿,虽紧,但咬得并不太痛,只是感觉被铁夹子夹住了一般。单小鹏仔细看这条鱼,这条鱼长相奇特:头大身子小,嘴像鳄鱼嘴,但无鳄鱼那犬牙交错的利齿。除开那张奇特的嘴,头颅以后部位,像极了一个蝌蚪。单小鹏使劲掰那鱼嘴,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掰不开。
  这时,酋长和阿弥儿从肥人凳子上站了起来,绕过贝壳锅,走到单小鹏面前。酋长蹲下身子,伸手在怪鱼的头颅上拍了一下,怪鱼的怪嘴立即张开了。酋长把单小鹏扶了起来,用中国话说:“年轻人,你受惊了。”
  这鱼人酋长居然会说中国话!只是那口音,似乎带着很重的粤味和闽味。单小鹏、伊艳儿、楚玉良和老左,都惊讶地望着酋长。
  酋长用他们的语言说了句什么,须臾,“腾腾腾腾!”进来四个300来斤重的肥人,肥人们走到单小鹏等四个人面前,一人面前卧一个。酋长说:“远方来的客人们,请坐!”
  单小鹏不知道酋长又要搞什么鬼,心想在这儿,一切都由人家摆布,当下也没多想,抬腿跨过肥人的身子,一屁股坐了下去,正坐在肥人的肚皮上,感觉与坐皮沙发差不多,只是多了点温度。伊艳儿、楚玉良和老左见单小鹏坐下,也跟着坐下了。
  这时酋长和阿弥儿的“凳子”也自动过来了,酋长父子与单小鹏他们面对面坐下。阿弥儿笑着说:“小单小鹏,你们又有好多疑问是吧?”
  伊艳儿抢着说:“当然了,莫大副,你们究竟是些什么人?难道都是从中国来的?为什么会以这种方式生存?你们究竟想对我们怎样?”
  酋长说:“阿妹别急,听我一一道来。”
  在100多年前,中国福建蒲田南少林,有一个俗家弟子,叫林阿贵。林阿贵在少林寺学了十年艺后,准备回乡去当兵为国效力,但在当时,内忧外患的晚清政府,正摇摇欲坠。林阿贵觉得当兵没意思,就随“闯南洋”的大潮,打算到印尼或大马等国淘金。在去南洋的途中,船失事了,林阿贵抱着一块木块飘呀飘,在飘泊的途中,遇着一股怪风,怪风刮着林阿贵,加速飘行,不知过了多久,林阿贵实在坚持不住,休克过去,待醒来,已在一个巨大的木排上了。
  这个木排就是现在这个木排,是鱼人部落的大本营。林阿贵被鱼人们救了。林阿贵不知这片海域处在什么位置,在这里,他看到了很多奇异的自然现象,如超强的龙卷风、连接海天的水龙卷,和一些听说过或没听说过动物,如巨形独角龙、鱼兽鸟合而为一的鱼兽鹰等。这片海域,从没有船只经过,林阿贵想离开也离不开,只有无奈地成了鱼人部落的一员。
  因身有少林功夫,林阿贵的水性很快就练得超过了大多数鱼人,捕鱼功夫也飞速提高,酋长提他为头人,统领着几十号男女鱼人。这里的人分五等:酋长、头人、普通鱼人、奴隶和人凳。只有酋长和头人,才拥有享用奴隶和人凳的权利。
  林阿贵与一名漂亮的鱼人少女卡莎成了情人,而且,两人从成情人开始,一直从一而终,这种现象,是鱼人部落里从没有的。鱼人们的性子都相当平和,这儿没有争风吃醋,没有欺男霸女,而且酋长本人也不霸道,与他发生性关系的女人都是自愿的。有些鱼人,捕鱼本事很差劲,那只有做酋长和头人们的“公务员”,也算奴隶;有些人实在长得胖了,只有当人凳。总之,在这里,没有谁被强迫的,是“人尽其才”,为了生存,各尽其力。
  林阿贵教卡莎说中国话,卡莎生下孩子后,林阿贵也教他们说中国话,并且教男孩子功夫,向孩子们讲自己的经历。
  就这样,生生息息,100多年来,林阿贵的后代们大多都能讲中国话,会少林功夫,只是中国话早也变了味儿,少林功夫也只剩下十之三四了。阿弥儿——也就是莫飞,被莫有根夫妇收养后,之所以在短时间内就能讲中国话,是因为那时他的汉语已经有了一定基础。
  现任酋长名叫扎莫罗,中文名字叫林神龙。之前,林阿贵的后代们,都只做到头人,这扎莫罗神勇无比,在酋长选拔赛中,他徒手擒住一条300多斤重的鳄嘴蝌蚪鱼——也就是在贝壳锅里咬住单小鹏大腿的那种鱼,从而成为酋长。
  其实,如果要拿出真本事,这100年来,历任酋长都非林阿贵的后代们莫属,他们的功夫都不亚于扎莫罗,只是,当上酋长后,就要把自己的儿子们一一扔进海中,以从幸存者中选继承人。林氏后代们受前辈影响很大,不忍心让儿子们从小夭折。到了扎莫罗,他实在受不了酋长权力的诱惑,就在一次酋长选拔赛中一显身手,顺利当上了酋长。
  鱼人们天生喜欢习惯吃生鱼,林阿贵来了后,钻木取火,吃上了煮鱼和烤鱼,但除了他的后代外,其他鱼人仍然喜欢吃生鱼。
  鱼人们,除了捕鱼,就是找乐子。要把单小鹏放入锅里煮,也属找乐子。那口贝壳锅里的水,是相似于是醋一类的液体,沸点只有60多摄氏度。人掉进去,相当于洗了个滚水澡。
  跟大多数人类群体一样,鱼人们也崇拜英雄,鄙夷懦夫。如果单小鹏等人都吓得筛糠,那他们将会在这儿成为奴隶或人凳。
  单小鹏问酋长扎莫罗:“你想去你祖先的家乡看看吗?”
  回答的是阿弥儿,他说:“在你们那个尔虞我诈的社会,是不适宜我们鱼人生活的,我的父亲绝对不能去你们那里。”
  单小鹏心想,这阿弥儿在梦幻号上的时候,是何等的奸诈和穷凶极恶,一回到他的“故土”,性子怎么就转变得如此之快?
  阿弥儿说:“在我们这里,没有阴谋,没有险恶,没有欺诈,没有强迫。自鱼兽鹰叼着我放在塔娜的木排上那一刻,我的心,就开始慢慢复苏到鱼人善良平和的本性。我建议你们就在这儿吧,别回去了!我们这儿多好啊!”阿弥儿说着,目光射向向伊艳儿,那眼神充满着爱恋。
  单小鹏想,这儿是现实中的桃花源,是理想中的乌托邦,但是,这儿真的适合我们这些从“文明社会”来的“文明人”居住吗?
  单小鹏眼望伊艳儿与楚玉良,俩人向单小鹏微微摇头;单小鹏又看看老左,见这个年过花甲的老头子,正盯着一个刚从门口进来的鱼人少女看。那少女长发如瀑,腰上只围着一块鱼皮,上身裸露,那挺拔的双乳,随着前进的步子,如海浪般波动。
  单小鹏问:“左师傅,你愿意留在这儿吗?”
  老头子咽了口唾沫,说:“我老伴早没了,又无儿无女,回去也没意思,如果这里能有个鱼人姑娘肯跟着我,我愿意留在这儿。”说话时,他眼睛仍没离开那少女的胸部。
  阿弥儿笑道:“那没问题,肯定会有姑娘做你的情人的。”
  单小鹏问:“莫大副,你有什么办法让我们离开这儿?”
  阿弥儿眼望他的酋长父亲扎莫罗。扎莫罗说:“请稍等。”说完冲窝棚外吩咐了两句什么。
  四个人继续与阿弥儿父子攀谈。阿弥儿直截了当的说:“伊小姐,如果你留下来做我的夫人,我发誓,一辈子只和你一个人好。行不行?”
  伊艳儿摇摇头,说:“谢谢莫大哥的喜欢,但这儿的生活,实在是不适合我。你们这儿比我漂亮的鱼人姑娘多的是,你还是从她们中间挑选吧。”
  阿弥儿的神色好生失望。
  约莫半个小时后,外面一声吆喝,酋长站起来,说:“走吧,你们可以离开了。”走罢带着大家走到窝棚外。
  窝棚外的原木“甲板”上,站着4只重约300斤的鱼兽鹰,它们中间,放着一个大木框,木框四角,各有一根粗粗的鱼皮绳套在鱼兽鹰的脖子上。
  酋长说:“客人们请上去吧,鱼兽鹰带着你们在天上飞行两天两夜后,会把你们带到离这儿最近的一个小岛国。”
  大木框内,放着一些煮得半生不熟的鱼。加上单小鹏、伊艳儿和楚玉良三个人,木框约有600斤重。几个人都怀疑:这4只鱼兽鹰能驮得起我们几个人,在天上飞上两天两夜吗?
  阿弥儿看出了大家的担心,说:“平时我父亲和母亲去巡视其他木排,只要两只鱼兽鹰就够了,你们放心,上去吧。”
  单小鹏、伊艳儿和楚玉良一起跨入大木框。这时,一个人跑来抓住木框边沿,嚷嚷道:“我也要回去,我不想在这儿了!”
  是老左。单小鹏问:“怎么啦?”
  老左说:“他们跟我配了这么个女人,我要回去。”
  单小鹏一看,一个年约六十、又老又丑的鱼人半裸老太婆,正死死地抓着老左的衣襟。
  “扑腾腾”,四只鱼兽鹰带着装载着三个人的大木框,振翅高飞。
  巨大的木排,木排上的人们,渐渐远离单小鹏的视线……
  尾 声
  两天两夜后的清晨,鱼兽鹰把单小鹏等人带到一个小岛上降落,三个人一跨出木框,四只鱼兽鹰就带着空木框,飞向海天之间。
  这是个属大洋洲的小岛国。三个人刚走上马路,就有一辆小车迎面驶来,也许是受这几个人的长相和穿着所吸引,那辆小车驶到单小鹏他们面前停了下来。
  车门开了,从车上下来的,是两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人。一攀谈,这俩人居然是中国驻该岛国办事机构的工作人员。
  楚玉良的腿,几乎跨不上车……
  下一个故事:《骑兵失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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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樊海忠 时间:2018-01-20 20:45:04
  快写,卡夫卡。
作者:阿拉丁燕燕儿 时间:2018-01-20 23:33:13
  是这个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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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q469415543 时间:2018-01-21 02:42:17
  马克马克
作者:白海棠888 时间:2018-01-21 08:22:55
  楚玉良是巨贪?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21 23:22:17
  @樊海忠 2018-01-20 20:45:04
  快写,卡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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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誉了,兄弟如果喜欢看我的文字,可以网购一部《碎龙门》,常规出版,绝非自费,这部小说的精彩程度不亚于我发在这里的任何一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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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21 23:25:21
  @樊海忠 2018-01-20 20:45:04
  快写,卡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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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中也还有十来本样书,只是邮寄或快递比较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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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21 23:28:47
  第27个故事:骑兵失马

  1、失 马
  军区决定,把最后一个骑兵连转为摩化连。
  吃过晚饭,排长阿布少尉,去马厩看他那心爱的战马“野花”。
  “排长,听说要把战马全部卖到南方去,南方人肯定是用来当驼马,咱们干脆悄悄地把马全部放了!那些马夫,简直不把马当人!”来自南方丘陵地区的新兵饲养员小王,边往槽里添黑豆边对阿布说。
  在战士们心中,战马是亲密的战友,大家是把战马当“人”看待的。
  阿布说:“小鬼,你知道哪两种动物对人最有感情吗?马和狗!就算咱们敢放这些马,它们也不会离开的,除非……”
  忽然,群马“昂昂昂”地嘶鸣起来,打断了阿布的话。只见战马们纷纷停止吃料,伸长脖子望着远处,张嘴嘶叫着。“怎么啦?你们这是怎么啦?”小王吆喝道。
  阿布拿起望远镜,边调焦边说:“看到了,看到了,一匹枣红马!跑得好快!”
  一匹骄健的枣红马,乘着火红的夕阳,从天地相接处,飞快地向这边驰来。
  小王问:“排长,又是一匹野马吧?你是套马高手,去把它搞定啊。”
  前些年,骑兵连常会遇上公野马拐跑母战马,或母野马拐跑公战马的事情。在通常情况下,马是不容易主动离开主人的,只有在“恋爱”的时候,有个别才会意乱情迷,随“情人”“私奔”。为防失马,部队特招了兽医专业毕业的蒙古族大专生阿布。阿布出生牧民之家,他身材魁梧,文武双全,曾夺得过全旗摔跤赛冠军,被旗里评为“最佳布赫沁(摔跤手)”。阿布深谙马性,骑术精湛,还是一位套马好手。
  阿布来了后,从此再没发生过战马被拐跑之事。在几个月前,一匹五花色的母野马还被阿布套住并驯服了。阿布给五花母野马取名“野花”。现在,野花是骑兵连跑得最快的战马,训练的时候,常常是别的马跑得大汗淋漓、张大嘴巴出气时,野花不仅滴汗不出,连大气都不怎么喘。野花择人,它只让阿布一个人骑。
  野花本是野马,阿布不忍心它被卖去当驼马,就向上级提出申请,让野花回归大自然,上级批准了。明天一早,他准备把野花骑到草原深处放掉。
  那匹枣红马跑到离马厩约一里处停住,低头吃起草来。厩里的战马们也渐渐平息下来,公马们埋头吃起了料,十来匹母马则不吃也不叫,只是扬起头,伸长脖子,呆呆地望着远处的枣红马,野花看得尤其如痴如醉。
  阿布说:“是一匹公野马,好漂亮的一匹枣红马!我刚才测算了它的速度,套它没有把握。”
  小王说:“咱们去弄支麻醉枪来对付它如何?”
  阿布瞪了小王一眼,说:“如果你是个武士,对手暗里用迷药把你迷倒了,你服不服?我告诉你,野马骄傲得很!再说,我们现在又不需要马了,套它来做什么?一会大家好好检查检查厩门,和每匹马,特别是母马们的辔头缰绳,它们跟咱们感情虽然很深,但现在外面有那匹枣红马,那家伙不是善类,小心今夜母马集体‘私奔’!”
  每晚八点,到次日凌晨六点,骑兵连都要派流动哨兵,两人一班,每班两个小时,轮流彻夜在营区内巡逻。这夜,因有公野马那个“危险分子”存在,连里另外在马厩旁加了两名固定哨。
  天亮了,阿布去检查马厩,见战马们静静地站立着,似乎都睡得挺香。阿布把马清点了一遍,一匹不少。他再用望远镜四面扫射了一通,没发现那匹枣红马。只要晚上没事,白天就更安全了。下午,所有的战马就要起程去火车站了,阿布心里很难受。
  流动哨和固定哨都辙了,早餐哨已响起。上午,全连官兵的工作是给战马梳洗,清整马厩。吃完早饭,官兵们带着洗发精、木梳、铁锹和扫帚等工具,来到马厩,“我的野花呢?”阿布首先叫了起来,因为野花是五花色的,在马群中最为显眼,他一眼就发现野花不见了。“哎呀,我的玲玲呢?”“我的安娜也不见了!”“我的……”接着一些官兵也跟着叫了起来。
  经清点,公战马全在,包括野花在内的10匹母战马,全部挣脱缰绳逃跑了!
  其实,此刻在骑兵连大部分官兵心中,都在暗自为那逃走的十匹母战马庆幸!谁也不愿意那些骄傲的战友成为低贱可怜、终年受苦受累的驼马。
  骑兵连一下子丢失10匹战马,算是一次较大事故,按规定,有关责任人应受到处分。
  团长接到报告后,只说:“那家伙是有些魅力,一家伙拐走咱家10个闺女。但愿咱们也有塞翁他老人家那么幸运!”
  结果,骑兵连官兵谁也没挨处分。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22 23:40:38
  第27个故事:骑兵失马
  2、比 赛
  3年后。
  摩化连以排为单位,在大草原上进行“千里奔袭”军事训练。因一排长休假,连长阿布中尉亲自率领一排。
  每两名战斗员乘一辆军用三轮摩托,阿布跟士官小王同乘一辆。
  清晨,一轮红日冉冉地从东方地平线升起,“轰隆隆……”一排的12辆摩托车开始预热。阿布正要下令出发,“连长,你看前面!”小王说。
  阿布抬头一看,只见从太阳升起的地方,一小群骏马,披着万丈霞光,飞快地向这边驰来。他取过望远镜罩在眼睛上,猛然欢呼一声:“我的野花,我的野花回来了!咱们的战友们回来了!”紧接着他又说:“哎呀,不是,只有野花一匹回来,跟它并排跑在前面的,是3年前拐走野花它们的那匹枣红色野公马,它们的后面,1、2、3……后面跟着10匹小野马!那些马儿长得好漂亮!”
  转眼间,那群马就跑到距车队前面约五十米的地方,其他马停住了,野花则继续轻快地跑过来,跑到阿布身边,“昂——”地发出一声欢叫,用头亲昵地挨擦着阿布的脸,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里,有泪光闪动。阿布的眼泪“哗”地就下来了,他叫全排战士关掉引擎,自己一把搂住野花的头,哽咽着说:“乖乖,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战士们的眼睛都是润乎乎的。
  野花跟阿布亲热了一会儿,轻轻地挣脱主人的手,脖子扬起,对着几十米外的同伴们“昂”地唤了一声。群马像是听到号令,在枣红马的带领下,得得地跑了过来,分散在车队两侧,一边六匹,一字排开。
  小王惊呼道:“连长,它们要干什么?难道要跟咱们比赛?”
  十二匹野马,与十二辆军用摩托,处于一起跑线上。
  阿布沉思了一会儿,说:“对,它们想跟咱们比赛!那十匹小野马,基本上都是枣红色的,一定是野花和3年前逃掉的另外九匹母马的后代,它们的父亲,就是这匹枣红马。部队为什么要取消骑兵连?是因为战马跟现代化的摩托车比起来,少了很多优势。但在战马们的心中,以为我们是认为它们跑不过摩托车,才不要它们的,它们不服气。现在,母战马们就派它们的儿女来跟摩托车比赛!战友们,大家开始吧,注意,你们都要按我的速度前进。大家听令:发动——出发!”
  刹那间,摩托车轰轰,马蹄声得得,在辽阔的大草原上,十二辆军用摩托,与十二匹野马,展开了角逐!
  刚开始,阿布怕累着了马儿们,速度调到60公里,跑了约半个小时后,见马群一直跑在车队前面四五十米处,而且还跑得很轻松。阿布渐渐加速,速度调到80时,马群仍然跑在前面四五十米处。
  小王说:“连长,咱们开最大速度看看。”
  阿布说:“我怕累着它们。”
  小王用望远镜看了看,说:“它们现在还不累,连汗都还没出。”
  听了这话,阿布把油门使劲一拧,速度陡然增至100,在草原上,这几乎已是军用摩托的最高速度了。
  “连长,马儿们好像飞起来了!连尾巴都飘起来了!”小王惊呼。
  那群野马,像是脚不沾地,尤如天马行空,仍然跑在车队前面!
  “比赛”进行约了一个小时,无论车队怎么加速,始终是落在马群后面。
  阿布说:“这是一群货真价实的千里马!短时间内,摩托车是跑不过它们的。但马儿们毕竟是血肉之躯,时间长了,它们还是要落后的。我们认输吧,保留它们心中的那份骄傲!”他把摩托车停了下来,关了引擎,战士们也跟着停了下来。
  马群也在前面停了下来,它们转过头来,对着车队一阵嘶鸣,好像在说:“你们输了吧?”
  阿布下了车,向马群走去;对面的野花也越众而出,慢慢地向阿布走来。
  阿布身后的战士,和野花身后的马群,都静静地看着两位越走越近的战友。
  一人一马靠近了,阿布一把搂住野花的脖子,心痛地说:“我的乖花花,你累不累?你们真棒,我们跑不过你们!脖子这么湿,你出汗了?不对,你出血了?啊,不对,是汗!我的天,你难道是一匹汗血宝马?!”
  “野花是汗血宝马?现在还有汗血宝马?”战士们齐声惊问。
  阿布抬起头来,说:“野花在部队的时候,从来没有出过汗,我们以前骑马训练时,从来没达到过今天的速度,一半也没有!‘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我早该想到,五花马是一种宝马!现在我才又知道,五花马也是汗血宝马!汗血宝马,也就是被汉武帝所誉的‘天马’!花花,以你的速度,当初为什么要让我套住?你是天马,那么你的同伴们也是天马了?”
  野花说不出话,只能用头使劲挨擦阿布的脸,表示回答。
  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马群的小王说:“连长,枣红马和那些小马出的汗,也是红颜色的!”
  阿布抚着野花的头,说:“花花,我知道,你们有一腔热血!在你们的意志里,是好马,就应征战沙场!这次你是不是想带伙伴们来参军?可惜部队已不设骑兵了,你带大伙儿去过你们的自由生活吧!我们有任务,要走了,你们不能跟来啊。再见!”说完,“叭”地在野花的额上亲了一口,转身走向车队。而野花也好像听懂了话,果然没再跟着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主人,率战友们上车,离去。
  火红的朝阳下,十二匹俊美的天马,静静地站立在草原上,目送着远去的战士们,那些骄健的身躯上,像是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摩托换为小王驾驶。车斗里,阿布频频回头,边喃喃地说:“当年,汉武帝用一匹真马大小的金马,想跟大宛国换一匹天马,大宛还不干,大汉天子一怒之下,派大将李广利率十万大军西征……古代名马,大都是天马。曹操的‘绝影’,吕布的‘赤兔’,成吉思汗的‘马踏飞燕’……”
  小王说:“连长,我知道野花为什么自愿让你套住了。”
  “为什么?”
  “名剑配侠士,宝马识英雄!”
  “马屁精!”阿布在小王背上擂了一拳。
  下一个故事:《蛇舌婴》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23 07:34:09
  第28个故事:蛇舌婴

  民国初年,蜀地叙州。
  1、收脚迹?
  卜母山,在蜀南行署所在地叙州城之南一百二十里处,是传说中的卜人故地,卜人国的第一任王——阿大王,据说就诞生在这里。
  一个四百亩大小的湖,像一把楔子,嵌入卜母山。湖心有个小岛,像只巨鳖。岛叫灵鳖岛,湖叫灵鳖湖。
  叙州城外,有个乡绅夏善人,自家有田三十亩,并在叙州城里开了一家鱼店,专做活鱼生意。夏家家境比较殷实。
  夏善人的幺儿夏鱼子,从叙州城新式学堂的高级中学毕业时,已二十一岁。
  新式学堂是近些年才诞生的新生事物,学生多来自富裕之家,他们都是从私塾直接跨入新学堂,年龄参差。高级中学生中,二十岁以上的较多。
  夏鱼子从小对鱼类非常感兴趣,父亲要他继续到省城的国立大学深造,他偏想养鱼。
  去年毕业前夕,在一次聚会上,来自卜母山区的同学王熙夫说,他家附近的灵鳖湖,景色漂亮得很,若他有钱了,一定要在湖边或湖心岛上盖大片别墅,卖给城里的有钱人。
  王熙夫的父亲是当地村里的保长,王家算是小康之家,不算很富。高级中学毕业后,王熙夫也没有上大学,在设于叙州城的蜀南行署找了份文案差事。
  听者有心,夏鱼子请王熙夫作向导,赴灵鳖湖考察了一番,觉得确实有开发价值。他把十岁生日时父亲送他的一只小金牛当了,跟王熙夫的父亲王保长写了文书,以每年三百大洋的租金,把属于该村的灵鳖湖租了下来。夏善人对子女管教宽松,任由夏鱼子去折腾。
  第一年,夏鱼子只请了一个帮工。帮工叫李牛儿,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
  这天,有人给带李牛儿带信来说他娘病了,李牛儿跟夏鱼子告了三天假。
  当天晚上,夏鱼子把乌篷船划到一个小湖叉。岸边有一棵大黄桷树,丫枝伸到了湖心,夏鱼子把缆绳拴在湖心的树枝上,在舱中的床上躺下了。
  平时,一般是李牛儿睡船,夏鱼子睡湖边的小屋。
  山岚轻拂,小船微荡,夏鱼子渐入梦乡。
  “扑通!”有重物落水的声音,把夏鱼子从梦中惊醒。夏鱼子起床,打着洋电筒,在湖面四下扫射,但见湖水微漾,须臾,归于平静。
  这湖里有少量上百斤重的野生鱼,夏鱼子以为是大鱼跳水,没理会,继续睡。
  清晨,夏鱼子起床,发觉船头放着一双黑红色的鞋子。
  那是一双土布鞋,两只鞋子的黑布面上,各绣了一朵红色的玫瑰花。
  穷人穿草鞋的多,这种布鞋一般只有家境稍好的男人才穿,而这双鞋子上,各绣了一朵红玫瑰,若是正常男人,肯定不会穿这样的绣花鞋子的。
  看来,这双鞋子,是一个女人穿的了。  
  红玫瑰布鞋,鞋尖朝里,鞋跟朝外,呈“立正”状摆在船头。似乎是有人从岸边走上船,脱掉鞋,走入船舱一般。
  有人钻进了床下?夏鱼子蹲下身子,往简易床下看了看,没有人。
  船是拴在湖心的树枝上的,离岸边有二十来米远,就算是有人把鞋子从岸上扔到船上,也不可能摆得那么整齐。
  难道,是坐过这条船的哪个女人“收脚迹”来了?

  这个蜀地叙州地区,有将死之人“收脚迹”的说法。说人在临死前,其魂魄,会把自己生前所走过的路,重新走一遍。走到他或她走过的最后一个地方时,若有冤,会把鞋子留下来。第一个看到鞋子之人,要设法为此人申冤。否则,见鞋之人,要么会倒大霉,要么会被鞋子主人的幽魂缠身,直到缠死为止!
  想到这儿,夏鱼子头皮发麻,盯着这双来历诡异之鞋,回想昨天或前几天有哪些女人坐过自己的船。灵鳖湖是从外面到湖尾的山村鳖尾村的交通要道,每逢赶圩日,夏鱼子都要义务帮着渡一些村民,其中女人不少。
  夏鱼子想不起来,坐过他船的,有哪个女人穿过这样的一双鞋子。
  若哪个村子里死了人,附近的人很快就会知道。夏鱼子把绣花黑布鞋踢到床底,划船到湖尾,上岸,走进鳖尾村。
  鳖尾村很平静,不像是死了人的样子。问了两个村夫,都说没听说有哪家死了人。
  夏鱼子心道:鞋子的主人啊,要我为你申冤,你得要让我知道你是谁才行啊。
  他忽然想起,昨天坐他的船的,有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叫曲依依。曲依依是王保长的外甥女,是王熙夫的表妹。
  昨天,曲依依坐过夏鱼子的船,说是去看姥姥,上岸后,就没看她见出来过。
  曲依依还在上中学,她的家在离灵鳖湖十几里的镇上,节假日常坐马车来看姥姥。
  然而,夏鱼子依稀记得,昨天曲依依穿的不是绣玫瑰花的男人黑布鞋。

  夏鱼子划着船,沿着湖边慢慢游荡,边胡思乱想——
  晚夜,一个穿着绣花黑布鞋的女子,在这灵鳖湖附近,遭人奸杀,尸体被用一块大石头坠入湖底——半夜那声“扑通”,正是沉尸落水的声音。受害女子体内的一股冤气,把鞋子托到我的船头,要我为她申冤。
  但是,鞋子怎么会一点都没有打湿?
  在湖边的一丛水草里,夏鱼子发现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麻袋周围的水面,有一大片油花。系住麻袋口子的,是一只女人穿的长筒棉袜。
  油花里的油珠子,是半圆形的,如一个小小的半月亮。
  夏鱼子记得曾看过一本古代志怪书《异闻记》,书中说人油珠子是半圆形的。
  如果是真的,那么,麻袋里,定是人身上的东西无疑!
  夏鱼子不寒而栗。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23 23:19:46
  第27个故事:蛇舌婴
  2、死婴活鳖
  系住麻袋口子的棉袜打的是活节,夏鱼子稳住心神,决定打开瞧瞧。船上有一根斑竹钓鱼竿,他把钓鱼竿的大头穿进棉袜的活扣,一挑,再一挑,把麻袋解开了。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团肉乎乎的东西,似乎是个胎盘。拨开胎盘,一个婴儿的头露了出来。婴儿头下面,是一个红花布襁褓。
  是谁家的初生婴儿死了,不弄来埋了,而扔在湖里?
  夏鱼子用钓鱼杆把麻袋往下拨拉拨拉,看见那死婴的胸部,插着一把刀!确切地说,是婴儿的胸部,露出一个刀把。
  是谁杀了这个婴儿?
  夏鱼子突然发觉,那婴儿的一双眼珠,竟然转了两下,而且,婴儿脸上的表情,似乎在微笑!
  一个死去的婴儿,眼珠怎么会转?怎么还会笑?
  夏鱼子忘记了惊恐,与那会转眼珠的死婴,对视起来,忽然觉得,那对眼珠,似乎不是人眼,似乎是一对酷似人眼的玻璃球。这对玻璃球,会随着视角的不同而变幻,也就是说,你动一下,玻璃球也会跟着动一下。不是它会转,而是一种光线的反射、折射现象。
  婴儿的眼睛是玻璃做的,那他的真眼球呢?
  夏鱼子准备把襁褓打开看看。
  小船所处的位置,林木遮天闭日。夏鱼子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他弯下腰去,把装着婴儿及胎盘的麻袋拎起来,放在船头。麻袋没有腐臭味,只有腥臭味。
  “悉悉唰唰”,塑料编著织袋里,有声音发出来,是从婴儿的腿部发出来的,同时,在婴儿腿部,有什么东西在一拱一拱。
  是婴儿的腿在动?婴儿还没死?
  夏鱼子大着胆子,用钓鱼杆把襁褓从麻袋里剥离了出来。原来,襁褓里的婴儿没动,是麻袋在动。
  一只五六斤重的大甲鱼,慢腾腾地从麻袋里爬出来。
  一只野生大甲鱼。
  装死婴和胎盘的麻袋里,怎么会有一只大甲鱼?
  这样野生大甲鱼,比较难得,是壮阳滋补的好东西,如果卖得好,可值二三十个大洋。三个大洋可买一百斤大米,得到这只大甲鱼,夏鱼子可算是得了笔意外小财。
  夏鱼子把大甲鱼重新装入麻袋,系住袋口,拴在橹桩上。
  坐在床边,夏鱼子看着船头裹着死婴的襁褓,襁褓旁边的胎盘,以及里面装着甲鱼,蠕蠕而动的麻袋,还有那只长筒棉袜,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只大甲鱼,怎么能钻进系死的麻袋里去?是有人在装死婴时,故意装进一只甲鱼吗?这样做,是什么目的?
  这个麻袋,和船底的玫瑰花黑布鞋,有没有关系?
  就在这时,那死婴的嘴巴大张,从嘴巴洞里,探出一个蛇头来!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24 23:22:11
  第28个故事:蛇舌婴
  3、斩蛇杀婴
  夏鱼子不怕鬼,不怕猛兽,最怕的就是蛇!一看到蛇,他身上就会起鸡皮疙瘩。他要趁这条蛇尚未钻出来之前,砍掉它的头!
  夏鱼子抽出床下的镰刀,以闪电般的速度,削向从死婴嘴中钻出的蛇头。
  谁知那蛇更快,蛇头一缩,缩进死婴嘴洞里不见了。夏鱼子用力过猛,镰刀收势不住,一刀砍在死婴的眉眼之间。
  “哇!”,“死婴”发出一声大叫。被镰刀砍中的地方,鲜血飞溅。
  夏鱼子吓得灵魂出窍,这个婴儿,刚才还是活的!现在被自己这一刀砍下去,焉有命在?
  我杀了一个婴儿?!夏鱼子全一时惊慌失措。若是官家知道了,虽属无意,至少也会有几年牢狱之灾。
  呆若木鸡地愣了半响,夏鱼子左右前后看了一圈,见湖岸的小路上,还没有行人,湖中,也没有行船。他想,这个婴儿,被装在麻袋扔进湖里,那显然是认为死的。没人看见,有谁知道我在婴儿脸上砍了一刀?老子干脆来个沉尸湖底,免得他人知道后,生出一系列麻烦事。
  夏鱼子扔下镰刀,伸手过去,准备把襁褓拎来放在床底下,然后再把船划到一个偏僻的湖湾,用乱石把死婴压在水下。
  慌乱中,夏鱼子全然忘记了,那婴儿肚中,还有一条蛇。也没去细想,一个活婴,肚子里怎么会有一条蛇?
  夏鱼子摇着船,向最偏僻的月亮湾划去。还好,今天不是赶圩日,湖中没有行船,湖岸边的路上,行人也少。夏鱼子胆战心惊,把船划到月亮湾的一个乱石堆前时,浑身已被冷汗湿透,他跳下船,用一块石头把缆绳压住。
  月亮湾是一个湖叉,形状像月亮,两岸林木遮天蔽日,头上只看得见星星点点的天空。
  靠稳船,夏鱼子弯下腰去,把裹着死婴的襁褓拖出来,在拖襁褓的时候,他没忘记船下的绣花黑布鞋,想把这双来历诡异的鞋子也压在水下,免得多生事端。
  夏鱼子右手抓住襁褓,左手伸到床下去拿鞋,拿了个空。床下那双鞋绣着红玫瑰的黑布鞋,不见了。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26 08:09:37
  第28个故事:蛇舌婴
  4、狗叼鞋,婴跳水
  夏鱼子记得,自己明明是把绣花布鞋踢到床底下的,这两个小时之内,他一直在湖中间,船上没有第二个人来过,鞋子怎么会不见了?
  那双玫瑰花黑布鞋,出现得邪门,消失得蹊跷。
  “扑通!”船梢水花四溅。
  一只大花狗,从船尾跳进水中,嘴里叼着一双鞋,向湖湾对岸游去。那双鞋,正是床底那双玫瑰花黑布鞋!
  船上的简易床,是横放在船体上的,床下,船舱首尾是相通的。那条花狗,悄悄地从船尾爬上来,钻进床底,把绣花鞋叼走了。
  那条花狗为什么要来叼走这双鞋子?
  夏鱼子目送花狗叼着玫瑰花黑布鞋,游到对岸,看着它钻进林中不见了。
  正愣神间,又是“扑通”一声,那个裹着死婴的红花布襁褓,居然从船舱弹入水中,一个漩涡后,不见了!
  夏鱼子惊呼:“白日见鬼!”
  那条花狗把绣花布鞋叼走,虽然怪异,但也不特别离奇。可一个裹在襁褓里,且可能已经死了的婴儿,怎么能自己跳出船舱去?胎盘还在船舱,看着恶心之极,夏鱼子用钓鱼杆一挑,把胎盘挑入水中。
  夏鱼子想,那裹着死婴的襁褓,就这样消失了也好,免得再费手脚!可是,它究竟是怎么自己跌进水里的?哦,对了!他这才想起,那死婴腹中,有一条蛇!
  难道是那条蛇把死婴带出船舱的?
  想到死婴腹中的蛇,夏鱼子怀疑婴儿并非死于自己的镰刀下——蛇都钻进肚皮里了,怎么还会没死?但是,那“哇”的一声叫,和溅起的鲜血,又怎么解释?也许是那婴儿没被砍之前,还没死透,体内的鲜血尚未凝固,那一刀砍下去,才会溅血。至于那“哇”的一声,说不定,附近正巧有只大青蛙“呱”地一声叫,把“呱”听成“哇”了。
  那么说,婴儿之死,与自己没有关系了!这么一想,夏鱼子的身心顿时放松不少。
  夏鱼子准备把船划离这片阴森之地,划到湖心去,把船洗干静,清除自己的“罪证”,等帮工李牛儿回来后,自己再把麻袋里的大甲鱼,弄到叙州城哪家大酒楼卖了,当着自己今天受到惊吓的补偿。
  正要解缆绳,“嘻嘻!”岸边竹林里,传来一声女子嘻笑。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28 09:41:01
  第28个故事:蛇舌婴
  5、白裙女子黑盖头
  林中怎么会有女子的笑声?
  “夏鱼子,你杀了人!”岸上林中那女子,轻轻地、一字一顿地说。
  那声音虽轻,可听在夏鱼子的耳中,不啻于晴天霹雳!
  “是谁?”夏鱼子大声喝问,声音明显发抖。
  林中无声无息。
  夏鱼子原以为,今天上午自己的奇诡经历,目前为止,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哪曾想,在岸上的林中,居然有一个女子目睹了自己的行为。
  必须找到这个女子!找到她做什么?灭口吗?可下不了手。找到她后,给她点钱,让她守口如瓶?可守得了一时,她能守得了一世吗?
  但无论如何,夏鱼子得要找到她。
  上中学时,夏鱼子参加了学校附近的课余国术班,他的体质较好,穿山越岭,非寻常人可比。当下,夏鱼子跳下船,钻进岸上的密林,往那女子说话的方向,攀行而上。山林的坡度有六十度以上。
  很快,夏鱼子就攀上坡顶。坡顶是一片五六十平方米的光石滩,没有植被。
  光石滩上,一个头上罩着块黑布,着一袭白色宽袖连衣裙,脚穿一双绣花黑布鞋的女子,怀中抱了个东西,背对着夏鱼子,孤零零地站在光石滩中间。
  女子怀中抱着的,似乎是个襁褓,因为她的身侧,露出个花布棱角。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28 22:35:38
  第28个故事:蛇舌婴
  6、襁褓里的暗器
  卜母山西麓,住有一些彝人,但那白裙女子的打扮,似彝装又不完全像彝装,似孝服又不完全像孝服。
  夏鱼子站在白裙女子身后十来步远的地方,“喂”了一声,希望她转过身来。
  那女子充耳不闻。夏鱼子又连“喂”几声,白裙女子仍是一动不动。夏鱼子大声问:“大姐,你在这儿干什么?”
  那女子“倏”地转过身来,黑盖头下垂,遮住了她的脸。夏鱼子正愣神间,“呼!”那女子把手中的襁褓,劈面向夏鱼子扔来!扔了后,转身就跑。三两晃,掩入林中不见了。
  夏鱼子怕摔着孩子,忙双手接过。接在手中,感觉不对劲,那襁褓里的婴儿,没有头!确切地说,是那襁褓里没有婴儿!襁褓里,有什么东西在蠕蠕而动。夏鱼子连忙把手一扬,把襁褓扔了出去。
  “呼——”一只黑乎乎的东西,从尚未落地的襁褓里钻出,迎面向夏鱼子头部袭来!
  夏鱼子头一偏,避开了那黑东西的袭击。哪知第一只躲开了,紧接着从襁褓里又飞出一只,夏鱼子一闪,又避开了。襁褓在落地之前,从里面又飞出一只来,这一只的翅膀,似乎受了伤,在空中扑腾几下,掉在了地上。夏鱼子正欲看那是什么鸟,突觉脑后生风。
  前面飞出来的那两只东西,掉转头,袭击夏鱼子的后脑勺。
  夏鱼子连忙把身子一矮,一个侧滚翻,滚在石滩边的一株小树旁,伸手一拗,折下一根树枝。
  那三只黑色的什么鸟,尾随着夏鱼子,扑腾过来。夏鱼子挥起树枝,一阵乱打,把在空中飞的一只打落在地,再一脚踏住了在地上扑腾着的那只。另外一只,见夏鱼子凶悍,扑喇喇飞走了。
  两只东西,一只被夏鱼子踏得内脏肚肠流了一地,腥臭无比;一只在地上扇着翅膀,作垂死挣扎。
  那是两只长着翅膀的老鼠,也就是蝙蝠!逃走的那只也是。只是,这三只蝙蝠,比一般蝙蝠个头要大十来倍,大约每只在一斤左右。
  夏鱼子回想起来,那穿白裙、顶黑盖头的女子,脚上穿的鞋,似乎跟刚才被花狗叼走的那双玫瑰花布鞋一个样。
  难道就是同一双?
  地下的那只装过三只大蝙蝠的襁褓,花色跟从湖里捞起来的那只一模一样,但是是干的,应该不是同一只。
  未完待续
作者:此情已逝成追忆 时间:2018-01-29 16:25:36
  马一下
作者:佳飞猫1990 时间:2018-01-29 21:11:43
  故事非常好!加油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30 08:03:43
  第28个故事:蛇舌婴
  7、诡事连连
  夏鱼子想不通,这半天来,自己遇上的这一系列诡异怪事,究竟意味着什么?
  人临死之前“收脚迹”,那只是传说。那双绣着玫瑰花的黑布鞋,应该是昨夜有人趁自己熟睡时,从水面轻轻游过来,悄悄地放在船头的。
  而这双绣花鞋,十几分钟前被一条大花狗叼走后,刚才却又出现在坡顶这位神秘的白裙女子脚上!
  夏鱼子知道,那三只超级大蝙蝠,寻常是不容易看见的。那么大个儿的蝙蝠,只有很大的废墓室中才有。这种蝙蝠,专门在夜里出来吸食动物的血,“吸血蝙蝠”,指的就是这种它们。吸血蝙蝠视力极低,如同瞎子,但嗅觉和感觉相当灵敏,最优秀的猎犬也比不上它们。吸血蝙蝠的牙齿、爪子上,很有可能带有狂犬病毒,或其他病菌。如果被咬上一口或抓上一爪,后果不堪设想。
  夏鱼子想,那个白裙女子,刚才似乎是想要我的命!但是,如果真的想要我的命,那昨夜放绣花鞋在我船头时,就可以轻易把我给杀了,何必费那么多功夫,弄出这一系列玄虚?
  这究竟是为什么?

  夏鱼子离开坡顶的石滩,钻进林中,准备回乱石堆边的乌篷船。
  “找到了!找到了!孩儿怎么在这儿!”“哎呀!孩儿的脸上,怎么被人砍了一刀?!”
  靠船的位置,有人说话!
  林密草茂,虽然夏鱼子跟船相隔的距离只有五六十米,却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第一个说话的,是男的;第二个说话的,是个女的。这一男一女的语音都有些怪异,似当地人又不完全像当地人。
  难道,沉入水中的死婴,又浮上来了?是这湖畔的哪对夫妻出来找失踪的孩子,刚好发现孩子在船边的水里?夏鱼子猛然想起,那把误砍了婴儿脸部一刀的镰刀,还在舱中的床底下,刀口上,还留有血迹。如果那对男女发现了带血的镰刀,那可百口难辨了!
  又一个声音哭了起来:“哇哇哇哇!吾那可怜的孙儿哇!你昨天刚一出生就遭非命了哇!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哇!吾的孙子哇,死得好惨哇!哇哇哇……”这第三个人的声音有些苍老,应该是个老年女人。
  “这里有把镰刀!”那年轻的女声尖声叫道:“刀口上带血!一定是这把镰刀把宝贝儿砍死的!呜呜呜……天啦!奴家不活了!”
  “麻袋!这里有个麻袋,这不是我装过苞谷的吗?怎么在这儿?麻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割开看看……我的甲鱼,是我买给娘子吃的甲鱼,怎么也在这儿!”那男子的声音说。
  年老女人说:“这不是明摆着吗?这个人昨天晚上来吾家偷孩子,看见这只大甲鱼,连孩子带甲鱼一块儿偷了!哇哇哇哇……”
  吾?奴家?娘子?这一家人说话,半文半白的,是哪儿的方言?
  未完待续
楼主奇可奇 时间:2018-01-31 08:08:51
  第28个故事:蛇舌婴
  8、 舱中有人?
  夏鱼子一屁股坐在一截老树根上,呆呆地想:人家昨天生了个婴儿,买了个甲鱼给产妇炖汤喝。昨天晚上,婴儿和甲鱼都不见了!现在,婴儿和甲鱼,在我船上和船边被发现!而且,婴儿的脸上,被砍了一刀,而船上,就有一把带血的镰刀!
  就算能说清楚婴儿不是自己偷的,可婴儿脸上那一刀,又怎么解释?这真的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是跟那家人公了?还是私了?若公了,怕得要坐牢;能买得起大野生甲鱼的人家,肯定是个富户,若是私了,那得要赔多少钱?
  夏鱼子忽然想起,那婴儿的肚子中,有一条蛇。那一刀是我砍的,不假,但如果能在婴儿肚子里找到那条蛇,那一刀之过,应该可以减轻到最低。
  想到这儿,夏鱼子胆气一壮,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决定挺身而出,先下去见见那一家人,看情况,再主动提出去见官。
  分枝拂滕,夏鱼子跌跌跌撞撞地滑下山坡。
  水边,一个人也没有!
  野渡无人,舟自横。
  因船是打横的,夏鱼子一时看不见船舱里的情况。那三个人呢?难道都在舱中?他大声问:“喂,船上有人吗?”无声无息。再问一遍,仍无声息。
  刚才在山坡顶上,差点中了那白裙女人的暗算,夏鱼子不得不全神戒备。本来可以踏上那堆乱石,用手把船推顺过来的,他怕有人躲在船舱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竹席蓬,往自己身上捅一刀。那样,被杀死了还不知道是被谁杀的。
  船桨挂在橹桩上,如果取一支船桨来把船捅顺,那在取船桨的时候,离船舱太近,也有可能被躲在里面的人捅一刀。夏鱼子不取船桨,准备在坡上去弄根竹杆。
  身边没有刀,那把砍过婴儿脸的镰刀,在船舱里,没法拿。夏鱼子选了一根不老不嫩的黄竹,张开嘴,用力咬住竹子,一旋,旋掉竹青,再一折,竹子从伤处断了,转眼就做成了一根四五米长的光竹杆。
  夏鱼子拿着竹杆,走到乱石堆边,把竹杆一头杵在船尾,一边戒备,一边试着用力,慢慢地把船顺了过来。
  船舱里,空无一人!
  人呢?几分钟前,在船边说话的三个人,到哪里去了?
  不说自动跳出船舱沉入水下的死婴襁褓没影儿,就连那只用麻袋装着,拴在橹桩上的野生大甲鱼,也无影无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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