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多年警校教授,为大家讲述国内真实灵异案件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16 19:12:44 点击:272641 回复:1142
脱水 打赏 看楼主 设置

字体:

边距:

背景:

还原:

上页 1 2 3 4 5 69 下页  到页 
作者:潜水透透气 时间:2017-11-21 20:28:29
  楼主你确定你讲的是真实的事?假的不能再假!实在看不下去,跟聊斋志异似的,这样编。看你以后怎么圆?!
作者:无计啦陆_shade 时间:2017-11-21 20:34:01
  写的挺好看的,挺楼主,一定要继续!
作者:ty_鹏尐 时间:2017-11-21 21:01:46
  吗的 又系度作古仔 来点真的好不 草草你
作者:洗洗去睡吧 时间:2017-11-21 21:19:27
  马克
作者:ynyxymgw 时间:2017-11-21 21:29:39
  请继续
作者:快乐大叔2016 时间:2017-11-21 21:53:13
  胡遍乱扯一大堆,我看你最后关于那辆公交车怎么收场?
作者:惩恶扬善刀剑侠 时间:2017-11-21 22:00:48
  留名,谢谢!
作者:淇河畔 时间:2017-11-21 22:03:38
  @黑眼圈本尊 2017-11-21 00:11:53
  “来见人……”老张看着我,准确地说,是在看我身后,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去,那里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但老张却一直出神地盯着那里,沈诺的胆子很大,她竟然亲自跑过去确认了一下,很快,她跑回来,告诉我那里的确什么都没有。
  “小楠呢?你来见谁?”我皱着眉头问,老张这么说,我更加警惕起来,正如我猜的那样,老张并不是被沈诺引到这的,他是来见人的,而那人,很可能就在我们的周围。
  老张突然摊坐在了地上,捶......
  -----------------------------
  复制粘贴能不能按顺序来啊!
作者:一万年球球 时间:2017-11-21 22:11:41
  顶
作者:风间你是禽so 时间:2017-11-21 23:18:05
  马克
作者:艾在山春 时间:2017-11-21 23:35:11
  看
作者:我为手术狂 时间:2017-11-21 23:35:32
  马克一下
作者:bluesunday2009 时间:2017-11-21 23:50:16
  顺序乱七八糟的!!!!!
作者:ty_勿忘初心314 时间:2017-11-22 00:03:30
  魔道时代之光 | 发布于2017-06-07 23:56 举报| 评论 116 56
  据悉在1995年,北京发生了一件非常轰动的灵异事件,在圆明园出发的330路公交车离奇失踪,隔天在找到这辆公交车时,一系列奇特现象让人惊悚,至今,这个案件还未得到破解。哈秀小编和你一起来了解,发生在1995年北京的330路公车闹鬼事件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在1995年11月14日深夜,天气异常的冷,风也很大。在圆明园开往香山方向的小路上,只有一辆末班车在缓缓行驶。由于是末班车,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位年龄偏大的司机和一名年轻的女售票员,还有一对年轻夫妇一位年纪老迈的老太太和一个年青的小伙子。在十一月的北京深夜是非常寒冷的,特别是在这么偏僻的路段。因此,车上的人并没有过多的交流,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
  公车刚过北宫门车站没多久,售票员就看到有两个黑影在向公车招手。于是,车停了下来,两人穿着清朝官服样子的长袍,中间架着一个头发散乱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大家都被吓坏了,各个神情紧张,脸色发白,而售票员则轻松的对车上的
  乘客说,大家都不要怕,他们可能是在附近拍古装戏的,大概都喝多了,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大家听她这么一说,也都恢复了平静。只有那位老太太还不断的扭头,神情严肃地看着坐在最后面的三个人,车继续前进着……
  大概又过了三四个站,那对年轻的夫妇下车了。突然,那位老太太站起身子,发疯似地说小伙子偷了她的钱包,要他跟她在前面下车,要到前面的派出所理论去。大家对老奶奶突然的发飙很是茫然,小伙子更是莫名其妙,便随她下了车。一下车,小伙子还没来得及跟老奶奶理论,她就紧紧拉住小伙子,颤抖地看着他说:窗户的风把那两个穿祺袍的人下身吹了起来,我看到他们根本就没有腿!
  他们马上到派出所报案,但是被警察当做是神经病轰了出来。隔天,公交车总站也到派出所报案,说昨晚330的末班车上一名司机和女售票员离奇失踪,公车也不见踪影。这才引起警察的重视,派出所马上派出人手在香山到圆明园这段路搜索。
  最后,居然在距香山100多公里的密云水库附近找到了失踪的公共汽车,并在公交车内发现两具已严重腐烂的尸体。
  这件事让很多人感到不解,发现的尸体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已经严重腐烂了,而且经过尸检,证实这并不是人为的。还有老太太的说辞更是让人感到惊悚。后来,警方严格检查当天各个通往密云的路口监视器,却什么也没发现。据公车总站的工作人员说,公交车不可能在开了一天的情况下还能开出100公里。因此,警察对公车的油箱进行了检查,结果发现,车油箱里面根本不是汽油,而是鲜血。
我要评论
作者:ty_知秋一叶724 时间:2017-11-22 00:32:40
  @黑眼圈本尊 2017-11-16 19:12:44
  我不信鬼神,这次点开天涯论坛的莲蓬鬼话板块,也是因为工作需要。  对于天涯上所谓的大师们和灵异案件,我的评价,也只有一个字:假。我的职业和我的经历,让我对这些东西嗤之以鼻,论坛上所盛传的灵异事件...
  -----------------------
  真的假的
我要评论
作者:哈密病猫 时间:2017-11-22 01:41:13
  klbhljkhbl
作者:哪些该忘掉2012 时间:2017-11-22 07:01:44
  嘿嘿嘿
作者:叁金泽 时间:2017-11-22 07:34:04
  马克
作者:路遇红 时间:2017-11-22 08:54:15
  总共900多章,在这儿追可能要追哭哟,哈哈哈哈
  再说一遍,书名《谋杀法则》
作者:wcn520520520 时间:2017-11-22 10:08:03
  好看好看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0:28:53
  尸体除了有些缩水,根本没有一点腐烂,这说明,尸体在消失的这么多天里,肯定是被存放在温度极低的地方,不是冷藏室,也至少有停尸台这样的温度条件。我习惯性地揉了揉太阳穴,事情太多,我的想法都变的有些荒唐了。
  警局里,除了停尸房之外,根本没有能存放尸体这么多天,并不让大家发现的地方了。赵达闷闷不乐,对着大家挥了挥手,“算了算了,尸体回来了也不是坏事,说不定还能重新发现什么线索。现在开始,全部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如果再出现这种事,我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大家全部齐刷刷地点头,赵达下命令让鉴定科的人立刻对尸体重新进行鉴定之后,就把大家全部都打发出去了。人全部走光,赵达才长长地叹了口气。监控室里非常闷,就算门窗大开都没有用,才待了一会,我身上的衬衫就全部粘乎乎地黏在了身上。
  赵达也是汗流浃背,他心情非常不好,狠狠咒骂了一声:“妈的,怎么这么热!”赵达站起来,大步朝外面走去。监控室里有几台电脑,这些电脑都长期开着,电脑后面,还有一个非常大的电箱,这么高的温度,就是来自这些电箱。
  我也觉得这屋子有些闷热过头,立刻跟着赵达出了监控室。赵达正站在门口吸烟,见我出来,他递了一根给我。比起监控室,外面凉快多了,深深吸了几口烟后,赵达问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赵达说他已经彻底晕了,太多线索,太多谜团,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诡异的案子。不要说是赵达,就连我都没有遇到这样让我头疼的案子。之前经历的悬案,我都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最后整理出破案的线索来,但这次,我的脑袋不管用了,时间过去这么久,我还是没能合理地把所有事件联系起来。
  “先想办法找到熊万成吧,他的嫌疑最大。”把烟掐灭后,我对赵达说。
  赵达点头,说他马上发通缉令,并联系上级,对熊万成进行全国范围内的搜捕。赵达带我进办公室,让老张想办法调出了熊万成的户口信息。身份信息还没有全国联网,幸运的是,熊万成就是G市本地人,查找了一会之后,熊万成的身份信息就被调了出来。
  警队是有留居民照片的,我在身份信息上,看到了熊万成的照片。照片上的他,并不是道士打扮,而是一头几近光头的短发。他的长相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嘴唇上的裂唇印非常明显。
  根据熊万成出生的年份,他今年已经四十一岁了,户口信息上,没有显示他有任何亲人。赵达立刻按照程序,发出了通缉令。一切结束之后,赵达翘起二郎腿,又抽起了烟。赵达把从鉴定科带出来的两样东西放在桌子上,宣纸和小木偶正被装在鉴定袋里。
  小楠还是很乖地坐在一边,才七八岁大的女孩,在警局里闷了这么久,竟然也不吵也不闹,看得乖巧,赵达也一直夸小楠。老张听了,很是高兴,在一边陪赵达聊起了天。我又戴起手套,开始拼凑散落的木偶。
  熊万成在宣纸上留下那几个字,说只有道门中人才能破了此案,还敢留下自己的唇印,这分明也是对公安系统的挑衅,这种做法和电话里的那个男人的做法,如出一辙,所以他们很可能就是同一个人。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0:29:19
  熊万成不会在现场留下不必要的东西,这个小木偶,必然有它的作用,或者还隐藏着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很容易地,我把小木偶散落的残肢一个一个地拼凑到了木偶被刻花的躯体上。
  和刚刚一样,我心脏的跳动失去了节奏,我感觉胸口闷闷的,好像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拼的太入神,我竟然没有注意到小楠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眼角的余光瞟到小楠那张苍白的脸时,我的心一沉,被她吓了一跳。
  小楠正出神地盯着桌上的小木偶,她还没有桌子高,所以必须踮起脚尖才能看到。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小木偶。我深呼吸几口,或许是受赵达的影响,就连我都开始变的一惊一乍了。
  赵达和老张正在聊天,他们也发现了小楠正出神地站在我边上。老张匆忙地跑过来,把小楠抱起来放到一边,还偷偷在小楠耳边说着什么。我觉得老张和小楠都有些奇怪,他们窃窃私语,已经不止一次了。
  “老张,怎么了?”我问。
  老张站起身,讪讪地笑了几声:“没事,我怕小孩吵了你工作。”
  老张这么说,我也不好多问,可就是这个时候,小楠突然开口了,她指着桌上的小木偶,对我说:“叔叔,我看过这小木偶!”小楠的声音里满是稚气,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正翘着腿的赵达猛地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赵达的声音很大,小楠下意识地往老张身后躲了躲。赵达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跟老张道歉:“老张,不好意思,太激动了,吓到孩子了。”
  老张也不生气,他拍着小楠的头,问小楠有没有说谎,小楠说没有。老张这下有些紧张了,他告诉我们,小楠从来不说谎,所以他立刻向小楠询问起详细的情况。在老张的追问下,小楠终于继续开口了,只是这话,又让赵达和老张脸色发青,吸了好几口凉气。
  小楠说,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那个阿姨,手里就拿着这个小木偶。赵达的嘴唇颤抖,如果不是小楠再说起这件事,大家差点就忘记那天小楠在老张家里的奇怪举动了。赵达看着小楠,往我这边退了两步。
  老张见赵达这么怕小楠,便把小楠抱起来,气呼呼地坐到一边去不说话了。赵达拉我的衣角,悄声问我怎么办。我没有搭理赵达,因为我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当日在老张家的阳台上,我看到的那个红衣身影,身高很高,肩膀也很宽。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0:29:45
  除了那人身上的红衣和高跟鞋,他一点都不像是个女人。我看着宣纸上的裂唇印,这是用口红印上去的,一个道士有女人的东西,这立刻让我把熊万成和那个红色身影联系了起来。还有在孙辉家的时候,那个穿高跟鞋的红色身影,他们的共同点就是速度特别快。
  因为身体素质上的差距,大部分女人的速度不会比男人快,如果红衣身影就是熊万成的话,他能那么容易逃离我们的视线,倒是变的稍微合理了几分。我看着坐在老张怀里的小楠,还是和之前那次叙述一样,小楠一点都不害怕,而且显的非常冷静,一点都不像一个七八岁孩子的反应。
  小楠或许是真的在现场看到了熊万成的这个小木偶,但出于某种故意或无意识的原因,她说成了那个人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
  “李教授?”赵达见我一次又一次沉思,叫了我一声。我回过神来,让赵达一定要想办法抓到熊万成,根据我的分析,熊万成是凶手的可能性,更加大了。但我还是没有把话说死,赵达还是很信任我,如果我说我基本确定了熊万成是凶手,他肯定就不会再调查其他线索了。
  小木偶已经全部被我拼了起来,这木偶,和沈诺房间搜出来的那个,确实很相像。就在这个时候,赵达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赵达接过电话之后,越听脸色就越沉,最后,他无奈地说了声是之后,用力地把话筒扣在了座机上。
  “他妈的!上级不让我们查沈诺了!”赵达狠狠咒骂几声,赵达的话,也让我微微有些吃惊。上级不会同意去和检察院沟通,批捕沈诺,这我是早猜到的,但连沈诺的详细信息都不肯给,甚至不让赵达调查,这就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赵达怒气冲冲地再次点燃一根烟,吐出几口烟圈。赵达说,上级连个说服他的理由都没有,命令式地说不准调查,让沈诺复职,还说出了事,不用赵达负责。赵达非常郁闷,不过上级的命令,他也不能违抗,只得下命令让人去通知沈诺。
  这让我想起了几年前B市的张队长对我说的,330案停止调查。330案发生之后没多久,张队长就被调走了,具体调到哪里,我也不清楚。现在在B市警队任队长的是徐通,330公交车从G市被调走的时候,我打过电话给他。
  最后,赵达似乎也想通了,出了事不用他负责,他自然也不再自讨苦吃了,他说沈诺的后台果然不小,看来以后还是不要再去招惹她。
  又忙活了这么久,警局的内鬼还是没有找到。沈诺未必是内鬼,上级敢这么保她,自然有他们的理由。我有些放心不下母亲,决定先回去一趟,看了一眼桌上拼凑好的小木偶,刚准备回去,母亲就从门口跑了进来。
  “许伊回来了!”
我要评论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0:31:29
  来的人是母亲,随行的还有守在宾馆的其中一个刑警。母亲满头大汗,喘着粗气,一身单薄的衣服,全部贴在了身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愣地问了一遍母亲说什么,母亲扶着门,重复了一遍她刚刚说的话。
  “许伊回来了!”
  又一次确认,我的心翻腾了起来,我强忍着心里的激动,想要开口问母亲,许伊在哪里。可是,心中那股强烈的不安感又涌了上来,话到嘴边,我竟然又咽了回去。我害怕我听到的是不好的消息,我怕回来的,是许伊的尸体。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刚刚那说不上是不是巧合的巧合。第一次拼凑起小木偶的时候,无头女尸回来了,第二次拼凑起小木偶的时候,母亲告诉我,许伊回来了。
  我从来不信所谓的命理,但此刻,我犹豫了。母亲见我不说话,着急地跑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就往外拽。一边拉扯,一边嘴里还埋怨我还在等什么,许伊就在宾馆等我。听到母亲的这句话,我再也忍不住了。
  “照顾一下我妈!”留下这句话,我立刻冲出了警局,朝宾馆跑去。我用上了自己所有的力气,路上的行人都在用奇怪的目光看我。我正穿着衬衫,打着领带,但我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像疯了般一路狂奔。
  原本只有五分钟的距离,我只用了两分钟,但我却觉得这两分钟,比我寻找许伊的这几年还要久,我的情绪万千,理智、冷静,都被我抛到了一边,现在,我只想快点见到许伊,这个在我生命中消失了很多年的女人。
  阳光斜射进宾馆的大门,我站在门口,不断地喘着气。宾馆里依旧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和外面不同,宾馆里有些阴凉,光线也很暗,大白天的,也要开着旧式的灯泡。只是这让人昏昏欲睡的黄色灯光,也没能改变宾馆里的幽暗。
  犹豫了一会,我才大步踏进了宾馆,人不少,上台阶的时候,我要侧着身体,避开下行的人。终于,我上了宾馆二楼,还有一个刑警守在我的房间门口。房间对面的门开着,沈诺正坐在地上,两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
  见我来了,沈诺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她跑到我的面前,挽住我的手:“你回来啦!我有事跟你说!”
  我甩开沈诺的手,直接绕过了她,现在,我只想早点见到许伊。沈诺没有再跟上来纠缠我,站在我门口的刑警朝点头打了声招呼之后,就朝沈诺的方向走去了。我掏出钥匙,立刻打开了房门。
  一股馨香扑鼻而来,这是许伊最喜欢的香草味道,就算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马上就认了出来。房间里很安静,我轻轻带上门走了进去,房间已经被打扫的非常干净,消毒水的味道也全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屋熟悉的香草味。
  外间里没有人,但我马上听到了高跟鞋踩在宾馆地上的声音,是从內间里传来的。我忐忑地朝里面走去,小心翼翼地,甚至不敢让皮鞋发出任何声响。终于,我看到了一个背影,披肩的长发,一直散落到腰上。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0:31:55
  白色的连衣裙,纤细的身体,虽然她没有转过身来,但我却非常肯定,她是许伊。许伊正背对着我,站在床边,一件件衣服,被她叠的整整齐齐。我不敢叫她,生怕这只是一场梦,或许是听到了声响,许伊慢慢转过了头。
  许伊算不上漂亮,但脸上却很干净,无时不刻都带着温婉的笑容,此刻,她白皙的脸庞,正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两只眼睛,眯成了月牙状。时隔多年,我终于再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沉积在我心里多年的压抑,全部都在此时烟消云散。
  我大步向前,把许伊紧紧地搂进了怀里,许伊的手在我后背轻轻拍着,她一句话都不说,把脸埋在我的怀里。许伊的发丝很香,我抱着她很久,也舍不得放手,直到房门被敲响。许伊在我怀里呢喃几句,让我先去开门。
  我松开手,又看到了许伊满脸的笑容。我三步一回头,跑去把门开了,是母亲,她又在那名刑警的护送下回来了。我又看到了沈诺,她的房门还是开着,她就靠在门上,直勾勾地盯着我,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李教授,赵队长说我们不用再看着沈诺了。”那名刑警对我说。
  我让母亲先进去,才对那刑警点头,让他一切都听赵达的。上级都已经下令停止调查沈诺,并让她复职了,赵达也没有办法。我看向沈诺,刚刚太着急,我这才发现她又穿上了一身红色的衣服。
  “沈女士,你刚刚有话要对我说?”我问。
  沈诺的眸子还盯着我瞧,我话问出口很久,她才摇摇头:“现在没了。”说完,她就要转身进去。
  “沈女士,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后台,但……”我话还没说出口,沈诺就猛地转过身体,脸上带着一丝怒意,反问我是不是还在怀疑她。我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我没有直接地证据说她就是警局里的内鬼,但我的确还在怀疑她。
  沈诺有些恼怒,指着我就破口大骂:“你凭什么怀疑我?”
  “只是我的怀疑而已,这是我的思想,你无权过问。纸包不住,任何犯罪事实,都会在法律下真相大白,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如果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说道,“另外,我想跟你说一声,我们在犯罪嫌疑人的住处,发现了一个木偶,和你房间里发现的,很像。”
  我说完,沈诺的身体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但她的脸上却满是茫然。我把她这种反应,牢牢记在了心里。关上房门之后,我暂时把案子的事情放到一边,我太需要和许伊好好聊一聊了,有些话,憋在我心里很多年了。
  许伊已经和母亲牵着手坐在了床沿上,看样子已经聊了不少话,我有些尴尬,因为我被她们晾在了一边。母亲一直很喜欢许伊,许伊出了事那会,母亲饭都吃不下,身体也更加不好。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0:32:21
  现在许伊回来了,母亲像年轻了好几岁。
  终于,我找到机会插话了,母亲一直在和许伊聊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但许伊这几年去了哪里,母亲都绝口不提。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许伊脸上的笑容突然就僵住了,母亲立刻责怪我,说人回来就好了,还提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许伊的表情告诉我,她失踪的这几年绝对不简单,母亲的意思我明白,她怕许伊这三年遭遇了不好的事情,但我不得不问,因为这很重要。330案也是我接触的一个没有抓到凶手的悬案,更何况,杜磊也在那次事件中失踪了。
  我相信许伊会理解我,因为她也是警校出身。我不催许伊,此刻她正皱着眉头,好像在回想什么,但她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严肃,到最后,甚至有一些惊恐。许伊的性格,我再清楚不过。
  她性格温柔,待人也很好,正是因为这点,母亲才特别喜欢她。但许伊的胆子也很大,上警校那会,刚接触到刑事案件的尸体,女生中也就许伊一个人面不改色。能让许伊害怕的事情,确实不多。
  许伊足足想了快十分钟,终于,她开口了。
  “我就记得我上了公交车……之后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再醒来的时候,我被人蒙上了眼睛,连动都动不了,然后,我听到了很多女人的笑声,不,是哭声!”许伊使劲地摇着头,披在她肩上的头发也乱了,许伊也不确定那究竟是哭声还是笑声。
  许伊的话,让我立刻想到了神秘男人给我打电话时,听筒那边凄厉的叫声,紧接着,许伊说了一句让我更加震惊的话。她说,她感觉自己被带到了一个很空旷潮湿的地方,四周都在滴水,血腥味很重,但她连动都动不了。
  不断地有人来来去去,嘴里发着幽幽的声音,那些人,像是光着脚,踩在满是积水的地上。许伊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有一次,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布有些松动,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堆尸体中,那些尸体,被积水浸泡的全身浮肿,腐烂的身体散发出一股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全都是女性的尸体,她们身上的某一个器官,全部被人截走了,有的是腿,有的是手,更恐怖的是一具尸体的腰部被人拦腰斩断,肠子和身体里的器官浸泡在水里,已经爬满了白色肥大的虫子。
  母亲听的心惊胆战,脸色吓的煞白,我则震惊不已,许伊说的这个地方,让我立刻想到了我梦中出现的那个废弃工厂。那里阴暗潮湿,四处都是积水,我被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一直逼到了工厂深处。
  没有退路的地方,正有一具具女性的尸体,那些尸体,也正如许伊所说,身体上的某一个器官,都被人截了下来……
我要评论
作者:y一城风絮x 时间:2017-11-22 10:37:50
  编的挺好的??
作者:y一城风絮x 时间:2017-11-22 10:38:17
  编的挺好的
作者:saline_xu 时间:2017-11-22 10:49:53
  留沙发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02:38
  门被关上后,屋里漆黑一片,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感觉自己踩在一堆软绵绵的东西上。屋子里充斥着恶心的臭味,垃圾发腐的味道和人体排泄物的味道混杂着,不断呛入我们的鼻腔。
  “谁关门了?”杨帆大吼一声,立刻,我听到了大家齐刷刷把配枪从腰间掏出而后上膛的声音。
  我紧紧地把许伊护在怀里,警惕地四处张望,只是四周太黑了,连窗帘都被拉的紧紧的,我什么都看不见。大家都很紧张,粗重的喘气声此起彼伏,许伊的身体突然变的很冰凉,或许是因为紧张,我感觉我此刻像是抱着一具尸体。
  突然,一只没有温度的手,攀上了我的脸……
  就在所有人心惊肉跳的时候,屋子亮了起来,突如其来的亮光,让大家下意识地用手挡住了眼睛。我也本能地眯起了眼睛,这下,我终于看清在我脸上的手是谁的了。是许伊,她蜷缩在我怀里,一只手放在我的脸上,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灯一打开,大家看清了屋子里的场景。我们正在屋子的客厅,这里面,满地的都是饭盒垃圾,吃剩的饭菜堆满了整个屋子的木质地板。这些吃的,已经不知道堆积在这里多久了,呛鼻的酸臭味,就是来源这些东西。
  客厅的角落,竟然满满的都是人体的排泄物,白色的墙壁,已经被暗黄色的污渍染的臭气熏天。我们正踩在一堆饭盒上面,地上四处爬着蟑螂和因腐烂而生出的白色蛆虫,我立刻捂住许伊的眼睛,不想她看见这令人作呕的一幕。
  开灯的是朱立,他没有穿鞋,而是光着脚踩在地上。我注意到,他的脚底,正踩着几只还在慢慢蠕动的蟑螂。朱立挠挠油腻腻的头发,目光呆滞地看着大家:“紧张什么,关个门而已……”
  大家还都举着枪,杨帆快速地扫视了四周一圈,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让大家把枪都收起来。朱立朝着我们走来,绕过我和许伊的时候,他还冲我们木讷地傻笑了两声。
  屋子里实在太恶心了,但朱立却一点都不在意,因为他的身体早就脏的和满地的垃圾一样了。不仅仅是地板上,就连沙发上都全部是吃剩的面条,朱立一屁股坐了上去,然后问我们来干什么。
  杨帆的脸色发青,可以看出来,他也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吐出来。
  “可以搜一下屋子吗?”杨帆问。
  朱立点点头,自己则从沙发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新的盒饭,打开吃了起来。从外表上看,朱立也才三十左右,他太胖了,坐在沙发上,腰间的肉全部缩成了一坨。在这种臭气熏天的环境下,朱立还是津津有味地吃着盒饭,没一会,他的嘴边就沾满了油腻腻的饭粒和菜渍。
  杨帆立刻下令大家去搜查,这片住宅区是比较高档的民居,但我们谁都不会想到,我们却进到了一个比垃圾场还要恶心的地方。我怕许伊受不了,带着她来到了窗帘边上,打开窗户,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
  被臭气熏染,我和许伊都难得地用力呼吸了几口。朱立的屋子在六楼,窗户被护栏包围着,我们只能打开窗子,却探不出身体去。
  “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许伊看着我,又把手放在了我的脸上,只是这次,她的手变暖了一些。许伊这么说,我才往脸上一摸,果然,我的脸上沁满了汗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到G市之后,兴许是太辛苦的原因,我经常会莫名其妙地流虚汗。
  我和许伊在窗户边上透了一会气后,也跟着大家搜查起现场来。原本我想把许伊留在这继续透气,但许伊坚持要和我一起。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许伊彻底看清屋里的场景时,她的眉头还是皱了起来。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03:05
  特别是我们走进卫生间的时候,我差点弯着腰吐了起来。老式的抽水马桶里,满满地全是粪便,那些恶心的东西已经溢出了马桶。
  杨帆已经带人搜了很久都没有发现什么地方可疑。
  “朱立先生,我们想请您配合调查。”杨帆对朱立说道。
  朱立慢慢地放下手中的饭盒,饭盒里的东西,已经全被他吃进了肥大的肚子里。朱立用手上的肥肉抹了抹嘴巴,算是擦过嘴了。朱立很配合地点头,让杨帆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杨帆皱着眉头扫视了一圈:“我想,我们应该换个地方。”
  朱立站了起来,他的个头很矮,只到杨帆的胸口处。朱立的眼神一直都有些呆滞,即使他把脸对着我们和我们说话,我都感觉他好像在看别的地方。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朱立说着,又对着我和许伊傻傻地笑了两声。不过,他虽然这么说,但却带头往门外走去,为了防止他逃跑,立刻就有刑警先到门口外守着了。
  出来之后,所有人都像几辈子没有喘过气一样,贪婪地呼吸着。
  杨帆开门见山,直接问朱立是否真的见过邱兴化。朱立直接承认了,他说邱兴化来找过他两次,一次是在六个月前,一次就在今天。朱立在说话的过程中,眼睛时不时地会往站在一边的许伊和我身上瞟。
  “邱兴化现在去哪里了?”杨帆问道。邱兴化太狡猾了,连续好几天,警方都没能抓到邱兴化,他甚至在警方的眼皮底下回到了自己家。想要抓住邱兴化,很困难,特别是有目击证人称一个疑似邱兴化的人已经出了S县。
  朱立嘿嘿地笑了两声:“不知道。”
  杨帆的声音变得凌厉了起来:“你最好老实点,现在是警方在办案,以你在电台上的言论,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与邱兴化之间的关系!”
  朱立没有因为杨帆的话有丝毫害怕,而是看向了我:“你有问题想要问我吗?”
  这个朱立,从外表上看呆呆傻傻的,但我却觉得他一点都不笨。
  “你认识我?”我问。
  朱立笑着反问:“这是你要问的第一个问题?”
  我很坚定地点头,从进屋开始,我就一直在观察朱立。朱立不管是不是在和我说话,眼睛都会往我身上瞟,这很奇怪,大家穿的都是便衣,所有人都和朱立是第一次见面,他没有理由会一直盯着我看,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认识我。
  “不认识。”朱立马上回答。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03:31
  杨帆不再插嘴,而是跟着另一名刑警一起做起了笔录。
  不管朱立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料到他不会改变他的回答,所以我马上换了一个问题。我问朱立为什么邱兴化会来找他。
  说道邱兴化,朱立突然精神了起来,连说的话都比之前多了。朱立说,邱兴化两次来找他,都是来陪他喝茶聊天的。他还对我们评论起了邱兴化这个人:“他像个奴才一样,天天在家养个娘们。”
  “喝茶聊天?在哪里?”我问。
  朱立指了指他的房门,我皱起眉头,一想到两个人在那种环境下喝茶,我的胃就翻滚了起来。
  “你是知道邱兴化杀了人的吧?”我又问。
  朱立很兴奋地点头:“只可惜,没把他家的娘们给杀了!”
  朱立的话,立刻引起了众人不满,在一边听着我们问话的一个刑警狠狠给了朱立一脚,让他老实点。可是朱立完全不在意,还指着那名刑警的脚。我们往下一看,刑警油亮的皮鞋上沾上了暗黄色的东西。
  刑警骂骂咧咧地走到一边去清理皮鞋了,刑警一脚踹在了朱立的屁股上,皮鞋上沾的是什么,可想而知。
  这个小插曲,让众人对朱立的厌恶感更加浓重了。
  我继续刚刚的问题问道:“知道他杀人了,你还敢跟他聊天喝茶?”
  朱立又直勾勾地盯着我:“连人我都敢杀,我还怕一个杀人犯?”
  朱立的话,让杨帆脸色再次变了,杨帆着急地问他是不是杀过人,朱立摇头,说以前没有,以后就不知道了。说完,朱立突然低着头阴笑起来,配合走廊昏黄的灯光,那笑声显得有些慎人。
  就在此时,朱立屋子里的灯突然灭了。我们就站在朱立屋子的门口,没有人能够忍受朱立屋子里的味道,搜查过后,里面所有的人都已经撤出来了。
  杨帆立刻让人进去看看怎么回事,可是待在门口的刑警竟然支支吾吾,半天不敢进去。杨帆气结,挽起袖子亲自走了进去,没过一会,屋里的灯重新开了,我们都盯着屋里看,杨帆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好久都没有出来。
  我略微有些担心,正准备去看看,还在阴笑着的朱立突然猛地抬起了头,他面目狰狞,脸上的肥肉颤抖着。朱立伸出两只肥胖的手,朝我们扑来。我的反应很快,因为许伊就在我身边,所以我不敢不提防着朱立。
  朱立还没碰到我们,就被我一脚踹倒了,朱立实在太胖了,皮鞋踹在他身上的时候,我感觉我的整只脚都要陷进去了。朱立倒地之后,又立刻站起来,再次朝我们扑来。
  这次,我终于知道他的目标了,他的目标根本不是我,而是许伊!
我要评论
作者:低功耗虎骨 时间:2017-11-22 11:10:42
  胡编 继续乱照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11:46
  朱立再次朝我们冲过来的时候,周围的几名刑警已经反应了过来,这个时候,再恶心也没有办法了,几名刑警硬着头皮抓住朱立的肩膀,把朱立按在地上。朱立的力气很大,他在地上剧烈的挣扎着,几名刑警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朱立控制住。
  声音太大,朱立的几户邻居都开门出来,当他们看到浑身肮脏的朱立被人按着,立刻尖叫起来,还有人说要报警。我们的人掏出证件,跟他们解释清楚之后,他们才放下心来。
  刚刚实在太危险了,如果不是我反应快,许伊的脖子很可能就要被朱立的大手掐住了。许伊受了惊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朱立已经被上了手铐,但我还是不放心,把许伊护在我的身后。
  “你想干嘛?”我冷冷地问道。
  朱立不再回答,而是狠狠地怒视着许伊,他的两只眼睛瞪得浑圆,许伊被朱立的眼神吓住,把头深深地埋进我的臂膀之中。
  “老实点!”控制住朱立的刑警怒喝了一声。
  我朝朱立的屋子里看了一眼,正准备进去,杨帆出来了。我问起杨帆怎么进去了这么久,他说他打开灯之后,突然感觉屋子里还有其他人,所以就在里面晃悠了一圈,结果却是虚惊一场。
  刚刚我们已经很仔细地搜查过了,屋子里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这次搜查,杨帆吸取了教训,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柜子都仔仔细细地搜索过了,生怕再有像邱兴化家中那样的墙洞没被发现。
  我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跟杨帆说了,杨帆看了朱立一眼,说他第一眼看到朱立就觉得他有问题了。可是,无论杨帆怎么问,朱立都不再说话了。无奈,杨帆决定将朱立带回警局,凭借朱立在电台里的言论以及刚刚的攻击行为,是绝对可以将他带回警局调查的。
  很多居民都已经被我们吵醒,杨帆索性让随行的刑警对朱立的邻居进行了询问。朱立是在八个多月前搬到这片住宅区的,这一问,很多人都说只知道有朱立这么一个人,很少有人见过他,在大家的印象里,朱立好像从来没有出过门。
  我立刻想到了朱立家里的便当饭盒,地上堆积起来的饭盒残留,少说也有几百份,这么说来,朱立搬到这里的八个月,很可能真的没有出过门,他吃的全是外卖。他连丢垃圾都没有出门,所以屋子里才会那么恶心。
  朱立应该基本没怎么打开过门窗,所以大家也闻不到他屋里的臭味。
  “李教授,你觉得他跟邱兴化的案子,有关系吗?”杨帆指着朱立问我。
  “不知道,但我觉得他说他见过邱兴化,不太可能。”我四处观察起来,这么高档的住宅区,应该会有摄像头,果然,我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一个监控探头。我指着探头,让杨帆想办法把监控录像调回警局,朱立有没有见过邱兴化,一看监控摄像头就知道。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12:11
  情况比较紧急,杨帆立刻就按照我说的去做了。
  和当地的警方交接好之后,朱立的家暂时被封锁起来了,我们也带着朱立回警局去了。回到警局,已经是凌晨了,朱立是坐另一辆车回来的,下车的时候,那几名刑警一副解脱的样子,他们说只要再差一点,就能被朱立身上的臭味给熏死。
  顾不上休息,我们立刻开展了调查,许伊和从前一样,我工作的时候,她都安静地坐在一边,没有怨言。杨帆已经把近几个月的监控录像拿到手了,他下令让人继续对朱立问话之后,就立刻和我观看起监控录像带。
  我们先查看了今天的录像,今天一整天,朱立的家中都没有人来过,就连送外卖的人都没有来。杨帆皱眉:“这家伙真的在骗我们?”
  我没有回答杨帆,示意他继续看下去。我们又把监控录像翻到了八个月前,朱立的确是那个时候才搬到这里的。可是从那一天之后,朱立就再也没有出过门,几乎每隔两天,都会有送外卖的人来给朱立送外卖,一送就是好几个便当。
  朱立也不开门,只是把钱从门缝底下塞出来。就这样,送外卖的那个人似乎都习惯了,每次来敲门,从门缝拿钱,最后放下外卖就走了。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整整八个月,所谓的邱兴化,根本就没有来找过他。
  我们好几个人,好几台电脑分开加速看,也直到天亮才把八个月的录像全部过了一遍。几个刑警看怨声载道,咒骂朱立骗人,害大家忙活了一夜。但是杨帆还是比较有见识的,他和我想的一样,我们盯上了送外卖的这个人。
  我们不愿意放过任何线索。
  早晨的空气很好,我和许伊刚从这件办公室走出来,沈诺就刚好从外面进来了。沈诺说她一大早敲我们的门,想和我们一起来警局,结果发现我们不在。沈诺问我们怎么这么早来,我想了想,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沈诺。
  沈诺托着下巴:“李教授,有个人托我跟你说一句话。”
  “谁?”我问。
  沈诺:“那个人让我告诉你,看的太宽不好。你从来都是一眼看尽所有线索,之所以能破案,是因为你没有遇到真正复杂的案子,现在这样复杂的案子来了,你还是一条一条地解决线索吧,别总想着不同案子的不同线索是不是有关联。”
  沈诺告诉我,这是那个人的原话,但是沈诺就是不肯告诉我那个人是谁,还神秘兮兮地说总有一天,我会知道,也会遇上他。
  和许伊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着沈诺跟我说的那些话,直到许伊夹了一块肉到我的碗里我才反应过来。许伊明白我的心思,她让我不要再想了,还说她看的出来,沈诺不是一个坏姑娘,肯定不会故意来害我。
作者:kuanghufeitian 时间:2017-11-22 11:12:18
  @燕山飞雪大如席 2017-11-19 13:37:54
  现在社会上都是用宗教迷信去解释和演绎科学,极少看到用科学去解剖宗教谎言和骗局的。
  当下中国有一个现象,就是信教信佛的人很多,包括大学生也是动辄星座运势之类,相信鬼怪神灵的大有人在。即相信鬼神又相信党似乎过于荒诞?破除迷信是个正能量的有痛点的选题,目前少有社科人做这个事。中央可能也怕影响统战工作,或怕得罪浑浑噩噩的迷信大众。其实唯物主义是马克思主义的命根子,如果能有破除唯心主义的无神论讲习......
  -----------------------------
  本来看你说的还挺有感觉的,但你最后一句话提了方舟子,我就知道你在扯淡了。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12:37
  “但愿吧。”我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却又说不上是什么。
  吃过饭之后,我们又回到了警局。杨帆很辛苦,他已经连续好几天只睡几个小时了,杨帆把我和许伊迎进办公室,向我说了昨天到今天的调查结果。
  邱兴化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关于邱兴化,警方一点下落都没有。反倒是昨天晚上刚抓回来的朱立,警方很快查清了他的底细。
  朱立没有上过学,家里也没有亲属,原籍在某沿海城市。原本杨帆还怀疑这样的人,为什么能在高档住宅区买的起房子,特地让人去调查了原房主,结果交易手续一切正常。杨帆还在本省的电台上下了功夫,结果发现,近八个月来,本省的好几个电台都经常接进朱立打的电话。
  朱立在电台上的发言都很正常,大部分是关于养生以及居家的话题。这让我有些困惑,朱立把自己困在家里不出门,他唯一的乐趣,似乎就是打电话给电台。朱立这个人不太正常,一个把家里搞的那样恶心的人,给电台打电话聊的话题,竟然是关于养生和居家。
  长期给朱立送外卖的那个人也已经找到了,调查之后,那个人一切正常,是附近一家店的员工,已经工作了好几年。送外卖的人说,朱立每个月都会让他替他交电费,但是从来不交水费。
  到目前为止,朱立还是不肯开口回答警方的任何问题。杨帆问我要怎么办,我说想要单独见一见朱立。杨帆同意了,我把许伊放到人多的警员办公室里,便去见朱立了。刑警已经劝朱立好几次了,但朱立就是不肯去洗澡。我进去的时候,朱立的手脚上还被铁铐锁着。
  他低着头,嘴里呢喃着什么,我走近一听,才听清他是在念叨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觉得有些熟悉,仔细地想了想,我终于想起来再在哪里听过了。朱立念的正是邱兴化录在录音机里的那段经文,或者说是某种咒语。
  “这段经文,是什么意思?”我沉声问道,当听到朱立在念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已经确定,朱立和邱兴化案,肯定有某种潜在的关系。
  朱立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念叨着,就在我想要再问的时候,朱立突然尖叫了起来,他就坐在墙边,他不停地用头砸墙,等我要去阻止,他已经头破血流了。外面的刑警听到声音,立刻破门而入,朱立的力气很大,刑警费了好大的劲才制止住他。
  朱立立刻被人送去了医院,被抬起来的时候,朱立还疯狂地笑着。朱立的整张脸都已经被鲜血染红,看得人触目惊心。许伊和沈诺闻声赶到,两个人竟然同时拉起我的手,问我有没有事。
  “我没事……”我把手从沈诺手里抽回来,回答她们。
  沈诺也不尴尬,撇着嘴走到一边去了。
  “杨队长,调查一下邱兴化录在录音机里的那段经文,看看是什么意思。”我对杨帆说道。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13:03
  朱立和邱兴化嘴里念叨同一段经文,那就代表那段经文并不简单。由于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所有人,包括我,都暂时把邱兴化录在录音机里的那段经文给忽略了。直到刚刚,我才察觉到那段经文的重要性。
  杨帆立刻交待人去找能翻译那段录音的人了。那段录音很奇怪,邱兴化是S县本地人,所以我询问杨帆,录音的内容是不是S县当地的方言,杨帆说不是。
  我在杨帆的办公室里等了整整一整个下午,许伊、沈诺还有杨帆都沉闷地坐着,气氛很压抑,杨帆抽了一根又一根烟,直到烟灰缸全满了,杨帆都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朱立已经被送到了医院,他被抬出去的时候,满脸是血,面目狰狞的盯着我。
  一整个下午,我的脑袋里装的全是朱立那让人发怵的眼神。
  终于,快要傍晚的时候,杨帆派出去的人回来了。他们带回了一大堆人,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道士装扮,甚至还有几个年老的和尚和尼姑。刑警告诉我们,这些人都是当地比较出名的宗教人士,杨帆把他们都迎了进来,原本就狭小的办公室,更是显得拥挤异常。
  办公室里的烟味很浓,杨帆又把他桌子上的香薰灯打开了,说实话,香薰灯的味道混杂着满屋的烟味,并不是很好闻。但此刻,没有人会去在意这些,因为杨帆已经把从铁瓦殿带回来的录音机打开了。
  为了让所有人听清楚,杨帆把录音机的声音开到最大,顿时,邱兴化扯着嗓子的声音,充斥整个办公室,就算是在白天,那凄厉的声音都听的人头皮一阵发麻。刑警带回来的那些人,都竖着耳朵认真听着。
  许伊就坐在我身边,她一直攥着我的手,每当邱兴化的声音变大时,许伊的手都会轻轻颤抖一下。许伊跟我说过,她听到这个声音就不是很舒服,心里总会莫名地心悸,其实不仅仅是她,在场的人,都被这种奇怪的声音给吓到了。
  这种声音,乍一听,并不像是人发出来的,正是如此,大家的脸色才会那样阴沉。
  录音机带回来之后,杨帆是有给邱兴化一家听过的,大家都辨认出来,这的确是邱兴化的声音,但就算是他的家人,都听不懂邱兴化在念叨什么。
  终于,录音播完了,杨帆把录音机收了起来。刑警带回来的人都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和赵达相比,杨帆待人客气很多,他客气地请大家一个一个的说。这些当地所谓出名的宗教人士,说话都喜欢故弄玄虚,七八个人,整整说了半个多小时,但最后的结果却是没有一个人听的懂。
  甚至有一个老和尚让我们去寺庙拜拜神,神灵会告诉我们答案。纵使是脾气很好的杨帆都有些不高兴了,他阴沉着脸,让人把他们送了出去。等他们走远,杨帆点燃一根烟,对着带人回来的刑警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说他们都找了些什么骗子回来。
  从那几个刑警震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杨帆很少发火。被骂完之后,他们垂头丧气地出去重新找人去了。
  “杨队长,你别心急,这段录音本来就很奇怪,是我一早没有想到要从录音下手。”看着杨帆手里燃尽的烟头,我安慰道。
  杨帆揉了几下头:“邱兴化也是,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竟然完全找不到他!”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13:29
  我想了想,对杨帆说道:“邱兴化方面,还是要想办法抓到他,已经确定他就是凶手,抓到他,很多事情或许都会迎刃而解。没有捉到他前,我们的线索就剩下两条了,一条是录音的意思,知道这个,或许能查清朱立和邱兴化的关系,另一条,就是邱兴化性格大变的原因,你看有没有办法查到邱兴化六个月前去了哪里吧。”
  杨帆:“好,我这就让人去火车站、汽车站查查,看能不能查到邱兴化六个月前去了哪里。”
  说到火车站,沈诺突然站了起来,她说时间差不多了,她该去火车站了。杨帆说要开车送她和G市的另一名刑警去,沈诺拒绝了。但是沈诺却看向许伊,问她能不能借我几分钟,我听到沈诺的措辞,心里不是很舒服,正准备拒绝,许伊就先答应了。
  沈诺说了声谢谢,就到门外等我去了。
  许伊拍拍我的手,示意我出去。沈诺正在门口等着我,我也不好意思太不给她面子。
  出了办公室我才发现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沈诺就站在台阶上等我。
  我一出来,沈诺就笑眯眯地问我:“是不是怕女朋友吃醋?”
  我皱眉:“沈女……”但我马上又改了口,因为我想到,因为我已经答应沈诺不再这样叫她了:“沈诺,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沈诺耸耸肩:“没事,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要回G市。”
  G市我是肯定要回的,那里还有一桩大案没有搞清楚。我老实告诉她,等邱兴化的案子全部搞清楚了,我就会回G市。凶手已经确定,天网恢恢,要抓到邱兴化,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可是沈诺还是不依不饶,让我给她一个确定的时间,突然之间,我感觉沈诺有些不正常,案子错综复杂,谁都不知道会不会再出现什么突发情况,我又怎么可能给她一个确切的时间。
  我越发不高兴了,就在我要开口的时候,沈诺摆了摆手,说算了,让我尽快就好。
  “行了,G市我会帮你留意的,我走了。”这是沈诺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回办公室的时候,杨帆已经将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我带着许伊回到了宾馆里去。
  接下来的两天,杨帆花了更多的精力在这件案子上,杨帆的性格跟我一样,不把所有事情搞清楚,他不会善罢甘休。在警方全力调查下,终于在第三天,杨帆给我带回了好消息。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13:55
  杨帆让两名刑警跟着火车站还有汽车站的人,整整翻了两天的记录,终于在火车站的登记簿上找到了六个月前邱兴化的乘车记录。一个车站,每天的人流量都特别大,当时又是手动登记的,可想工作量有多大。
  邱兴化坐火车离开S县的时间是六个月前某天的下午两点钟,他去了离这里上百个公里的市。杨帆不解,说邱兴化去那么大一个市干什么。邱兴化家里很穷,他不可能平白无故去消费水平那么高的一个城市,还整整待了半个月。
  “让那个市的火车站查一查,看有没有邱兴化的回来的记录。”我总觉得,邱兴化不会在那个市待那么久,除非那个市有人接待他。
  原本以为要很久,但电话打出去没半个小时,杨帆就得到了回应。那个市的火车站说,邱兴化当日到了那里,马上就转乘走了。果然和我猜的一样,邱兴化只是去那里转了一个站而已,而杨帆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那边的人说,邱兴化又马上转站去了G市……
  S县有直通G市的火车,邱兴化却选择了转站,只有一个可能,邱兴化在掩人耳目。这下,我和杨帆更加觉得邱兴化狡黠无比。
  “邱兴化去G市干嘛?”杨帆眉头紧锁,问了一句。
  “去找熊万成!”我一拍桌,猛地站了起来。G市的熊万成死在了S县的案子中,而且熊万成表现出一些自愿被杀的特征,所以说熊万成很可能是被邱兴化蛊惑的。蛊惑人心需要一个过程,就算再极端的宗教分子,从事需要付出生命代价的活动,内心也会挣扎。
  熊万成才来S县没多久,他也是一个老道士了,按照G市那些迷信的人说,熊万成是一个大师,有他自己的宗教研究,他又怎么可能几天之内被人蛊惑,甘愿受死。很大的可能便是熊万成早就与邱兴化见过面。
  虽然仅仅是没有太大依据的猜测,但我不愿意放弃,杨帆说他马上联系G市的警方,去调查一下熊万成是否真的与邱兴化见过面。我马上阻止他,这事找赵达不合适,赵达铁了心要结案,他肯定不会搭理。
  我想到了沈诺,我立刻给她拨了电话。
  沈诺听到是我,很开心地问我是不是案子搞清楚了。
  “还没有,要你帮我一个忙。”我对着电话说道:“你想办法再去找一下烂脸道士和上山祭拜的人,看看有没有人记得六个月前,邱兴化是否去找过熊万成。”G市那么大,我们只能从铁木观入手。
  沈诺听到我严肃的语气,马上就答应了,还让我们把需要用的资料传过去给她。我嘱咐沈诺,这件事千万不能让赵达知道。
  立刻,我们将邱兴化的照片通过网路传输的方式发给了沈诺,同时传过去的,还有邱兴化扯着嗓子念叨的经文录音。录音是杨帆用电脑对着录音机录下来的,录了好几遍,才录了一个相对比较清晰的。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14:21
  把材料发给沈诺之后,杨帆告诉我,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朱立的精神状况已经好了一些,当即,杨帆和我赶去了医院。朱立头上的伤并不严重,只是他被送到医院之后,像发了疯一样,护士医生都不敢靠近他。
  在刑警的帮助下,医生给朱立打了一定剂量的镇定剂,睡了一天之后,朱立才重新平静下来。忙活这么多天,不仅我没有睡好,许伊也是跟着我奔东忙西,她有些不舒服,所以我把她留在了人最多的警员办公室里。
  杨帆并不知道许伊就是330案的受害者,但却看出了我非常紧张她,所以他让人格外留心许伊,所以我才放心将她放在警局里。
  一进医院,我就闻到了浓重的酒精味,守着的刑警告诉我们,朱立已经被转移到了精神加护病房,杨帆问是怎么回事,那名刑警也说不上来,说是医院的建议。这所医院带有研究型功能,长期与当地的警方合作。
  我和杨帆来到病房的时候,正有几个医生正围着朱立,好像在研究什么。很难得,朱立终于洗了澡,换上病号服之后,朱立身上没有了酸臭味,因为需要包扎头部,他一头油腻腻的长发也被剃掉了,只是他下垂的肥肉,让人看着还是有点不舒服。
  朱立坐在床上,头上扎着绷带,傻兮兮地冲着我和杨帆笑,我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进来之后,医生一一和我们握了手,接下来,医生果然说了一个对案情调查非常不利的坏消息。医院方面通过检查,初步确定朱立患有思维破裂。
  思维破裂是精神疾病的一种常见症状,表现为在没有智力损害、意识障碍、情绪激动等情况时,发病者的言语表现为句与句之间缺乏联系。
  杨帆身为刑事警队的队长,专业知识还是具备的,他有些惊讶:“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有这病了?”
  的确,虽然朱立有恶心的怪癖,但之前我们和他交谈,他的思维都很清晰,而且他还经常给电台打电话聊天,我完全没有办法把朱立和思维破裂这种精神疾病联系在一起。
  “你叫什么名字?”杨帆还是不信,他指着朱立问了一句。
  朱立傻兮兮地回答了一句:“我吃过饭了。”
  朱立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让跟在边上的几名刑警笑了出来,但我却皱起了眉头,这的确是思维破裂的表现。杨帆退到我身边,偷偷问我,朱立是不是装出来的。我摇摇头,朱立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这家医院比较权威,鉴定的结果出错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医生,这个病人对警方很重要,还麻烦你们再确认一下鉴定结果。”我想了想,对医生说道。
  尽管我的语气已经非常客气,但还是引起了一个医生的不满,没有医生希望自己的结论得到质疑。杨帆也觉得很棘手,所以也要求再对朱立进行鉴定,在杨帆的压力下,几个医生才表示,会认真再进行多次检查,以给出最确定的结果。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14:47
  医生全部出了病房之后,朱立突然又阴阳怪气地念叨起了那段经文,但我们只要一问他问题,他就马上会回答不相关的话。
  和杨帆出医院的时候,我们都感觉到了一阵头大。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关键的人物,但他却又突然变成了这样。就算朱立现在说出了一些重要线索,在法律上,他的言论也不能够成为有效的证据。
  这期间,我又见了邱兴化案件的目击证人郑大勇,他对我说的,和卷宗材料上记录的一模一样,也没有任何疑点。
  就在案件重新陷入僵局的时候,沈诺来了电话。沈诺对我交待的事情很上心,我一嘱咐她,她就立刻瞒着赵达,和她所谓的刑警朋友一起去了铁木观。烂脸道士称,邱兴化的确在六个月前去过铁木观。
  烂脸道士之所以会印象这么深刻,是因为邱兴化是在晚上的时间敲开铁木观的大门的。去铁木观的人,都会在天黑前离开,怕遇到“脏东西”,晚上去的,很少,或者可以说没有。
  沈诺告诉我,开门的是烂脸道士,但是邱兴化却指名道姓说要找熊万成。之后熊万成把邱兴化带到了自己的砖房里面,到第二天白天的时候,熊万成和邱兴化才从砖房里出来,烂脸道士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诺担心烂脸道士说谎,还特地询问了好几个经常上山祭拜的群众,果然,很多人都声称之前看到了邱兴化。由于邱兴化从铁木观出来的时候,对着熊万成三叩九拜的,大家都记得很清楚,不过大家都以为邱兴化太虔诚,也没太在意。
  而最重要的信息还不止于此,沈诺给烂脸道士听了邱兴化的录音,烂脸道士竟然辨认出了录音的内容。铁木观里的道像面目狰狞,和其他道观不太一样,不仅如此,就连他们做法时念的经文,都和其他道士不一样。
  据烂脸道士说,这种经文的发声方式是熊万成十几年前带回铁木观的,他也不知道熊万成是从哪里搞到的。由于发声方式太难记,也只有熊万成和烂脸道士记住了,随着铁木观道士人数的减少,现在更是只有他和熊万成知道了。
  而邱兴化录下的那段经文,是他们在替人除病的时候念的。
  “熊万成和这个老道士,一个裂唇,一个烂脸,我总觉得都很奇怪,我怕烂脸道士说谎,但是他给了我一本书,是关于那种发声方式的,说是十几年前熊万成带回铁木观的,我已经托朋友给你送过去了,大概明天会到吧。”沈诺对我这样说。
  “好,谢谢。”沈诺说完之后,我着急挂电话,但沈诺马上又叫了我一声,我问:“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过来?”沈诺又在问这个问题了。
  “案子处理完就去。”说完,我把电话挂掉了,现在,我的脑子里想的全部是沈诺给我说的那些话。
  立刻,我和杨帆以及其他几个警队的负责人讨论起了案件。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15:13
  利用鉴定手段,很容易就能辨认出一本书是十几年前的,还是刚刚伪造出来的。沈诺拖朋友给我送的书还没有到,我只能假定烂脸道士说的都是真的。
  我先不去想熊万成是从哪里得到这种经文的发声方式的。现在可以确定下来,邱兴化六个月前的出远门,是转站坐火车,掩人耳目地去找熊万成了,而他们在砖房内交谈的内容,很可能就跟双方都会的经文有关系。
  邱兴化对熊万成三叩九拜,很明显是邱兴化有求于熊万成或者熊万成给了邱兴化什么帮助,我推测,是熊万成教给了邱兴化这种奇怪的经文和那种血腥残酷的仪式。
  听到我分析到这里,在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张开了嘴,一个念头涌上了众人的心头,杨帆先说了出来:“邱兴化和熊万成,是谁在蛊惑谁?”
  没错,我们一直在想那些人自愿被杀,是因为邱兴化蛊惑了大家,包括熊万成。可是这么一分析,我突然觉得受到蛊惑的那个人,好像是邱兴化……
  “不对不对,不合理,哪里有人蛊惑别人把自己给杀了的?”立刻有一名刑警否认大家的想法。
  大家苦思冥想,却始终想不通。无奈,我们换了一个思路,我们先不去想是谁蛊惑了谁,而是去推断为什么邱兴化会千里迢迢去求一段关于除病的经文。如果说是当地的人去找熊万成,还可以说的通,但S县和G市相隔这么远,熊万成的名气显然还没有大到这种地步。
  “如果我们的分析是成立的,那邱兴化求除病的经文,目的何在?是救他重病的妻子徐凤?”又一名刑警问出了大家心头的疑惑。
  “不。”我马上摇头,“邱兴化去找熊万成的时候,他的妻子还没有假装生病,而且邱兴化回来之后,性情大变,显然,他求经文不是为了他的妻子。”
  “那他为什么要冒着危险,将经过仪式处理的内脏弄回家里,让他们家的人食用?”杨帆说道:“如果说是为了治病,也就这个理由说的过去了。”
  邱兴化把那些内脏放回家里的时候,是剁碎了放碗里的,也尽量将上面的福尔马林味清洗过了,可以推断,他把人的内脏伪装成动物肝脏,是故意要让家人吃下的,因为他知道家里没有人舍得扔。
  “还有,仪式不是没有完成吗,如果他真的相信那些东西能救人,就不怕仪式没有完成让人吃下,会治不好吗?”又一个刑警开口说道。
  顿时,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案件的新进展,让大家困惑的同时,也更加兴奋起来。
  就在大家讨论的热烈的时候,我打断了大家的话:“或许,邱兴化只是为了试验……他要救的人,根本不是徐凤……”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20:03
  小楠眨着眼睛,也把嘴凑到了我的耳边:“钟爷爷,在外面。”
  小楠的话,让我的心“咯噔”一沉,小楠又伸手指着阳台,我转头看去,阳台的玻璃窗外面,依旧一片漆黑。我立刻想到了一个人,小楠口中的钟爷爷,很可能就是钟玉东,老张跟我说过,他上一次见钟玉东的时候,是在两年前。
  小楠虽然才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但老张和钟玉东的关系好,小楠小时候也可能和钟玉东相处,记得这个人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小楠,钟爷爷是钟队长吗?”我问。
  小楠点点头,小手还是指着阳台:“钟爷爷在那里……”
  我把小楠抱到床上坐下,蹲在她的面前,我告诉小楠,那里什么都没有,然后又问起小楠对老张说了什么。小楠这次终于回答我的问题了,小楠和其他同龄的孩子相比,说话还不是特别熟练,说一句话都要想很久。
  小楠说,她告诉老张她看到钟爷爷了。
  小楠话说完,沈诺就皱着眉头看我,眼里微微有些惊讶。老张在临死前,说他去自杀林见的,正是钟玉东,我又问了小楠一些话,但小楠的回答都和刚刚一样。我又想起小楠看到许伊的时候,直接哭了,我又问小楠怎么回事,但是小楠却不说了。
  她也不问她的爷爷去哪里了,翻上床,很快就睡着了。
  我坐到一边,脑袋更加疼起来,沈诺替小楠盖好被子,也坐到了我的边上。手机响了,是许伊打来的,我看看睡着了的小楠,又看看窗外的大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让许伊不要等我。挂了电话之后,沈诺笑嘻嘻地问我,是不是女朋友打来的。
  说起来,许伊也才刚刚回来不久,但我却没有更多的时间陪她。许伊失踪的这几年,无疑也是非常重要的线索,但许伊的记忆总是模模糊糊的,很多细节甚至想不起来了。母亲担心许伊的精神状况,又不让我细问。
  我没有回答沈诺的问题,“沈女士,你确定不告诉我你的身份?”
  沈诺若无其事地白了我一眼:“我说了,不要叫我沈女士,把我叫老了。”沈诺用手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长发,“我叫沈诺,你不是知道了吗?”
  “我想知道,十五年前的那场大火,是怎么回事,涉及到熊万成。”我问。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20:29
  沈诺整理发丝的手顿了顿,不过,她立刻又恢复了正常:“十几年前的事情,我不想多说,如果说,我已经死了,你会信吗?”沈诺说着,突然把脸凑了过来,我不悦地把椅子朝边上挪了挪。
  沈诺嗤笑着摆了摆手,说我果然是教授,太死板,说完,她就趴在桌子上了。没一会,沈诺的呼吸声变的均匀起来,她睡着了。我四下打量起来,细看之下,我发现老张的房间里,贴着很多黄符,这些黄符,和钟玉东家里贴着的那些,一模一样。
  上次来老张家里的时候,我还没发现这些东西,这几天,老张都没有回家,所以这些黄符应该是他送小楠回来的时候贴上去的。有一点很不好解释,老张对小楠格外呵护,就算他要去自杀,也不应该把小楠一个人留在曾被凶手盯上了的家里。
  原本想不通,现在看到这些黄符,再联想到老张死前的表现,我有点明白了,老张还是认为,这些案子和鬼神有关系,所以他没有把小楠放在警局里给大家保护,而是借助这些虚无的东西。
  至于老张为什么要自杀,不得而知,包括老张和前几年英勇的样子截然不同,也是一个疑点。或许是受钟玉东的影响,又或许是老张自己遭遇过什么让他解释不通又恐怖至极的事情,总之,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性情大变。
  我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休息。不仅是身体不舒服,我的心也沉闷异常,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为人称道的李教授,这次真的遇到麻烦了,我从来没有感觉这么束手无策过。
  凶手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他的心思缜密,消灭证据的能力,反侦查的能力都非常强。线索不断地出现,但却又中途断掉,紧接着,又会有更新的线索出现,但谜团非但没有揭开,反而越来越多。
  我总感觉,凶手好像盯上了我,那个给我打电话的神秘男人……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雨也停了,沈诺和小楠已经醒了,她们俩正在床沿上,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很难得地,沈诺把小楠给逗笑了,小楠还是没有问自己的爷爷去哪里了。
  “我们走吧。”沈诺见我醒了,一把抱起小楠,就往楼下走去。
  跟下去之后,沈诺告诉我,赵达一大早就下了命令,一定要把小楠带回警局,小楠算是警队老同志的后代亲属,警队里所有人都对小楠很关心。沈诺不放心把小楠交给那两名刑警,自己抱着小楠,一路走出了巷子。
  沈诺把车钥匙扔给我,让我开车,她自己则和小楠钻进了副驾驶座。开车的时候,我注意到小楠的眼睛一直在我身上瞟来瞟去,我的脑袋还昏昏沉沉地,开车很小心,也就没有和小楠和沈诺说话。
  到警局里的时候,赵达见到还穿着红衣服的沈诺,又是破口大骂,但骂了两句,赵达就闭上了嘴,因为小楠正直勾勾地盯着赵达。赵达对小楠还是有心理阴影的,确实,这个小孩太奇怪了,奇怪的吓人。
作者:大万adsl 时间:2017-11-22 11:29:58
  这小说好长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30:02
  许伊越说越激动,母亲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拍许伊的腿安慰她,许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地攥住了母亲的手。原本想安慰许伊的母亲,竟然率先哭了出来,许伊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停地啜泣。
  许伊的话,竟然和我梦见的场景高度重合,我的后颈发凉,皱着眉头思考的时候,感觉耳边一口热气吹来,我猛地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又是这种感觉,我摸摸耳垂,就是这个时候,桌子上的一个小木偶,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什么!”我指着小木偶,喊出声来。
  我发呆的那会,母亲和许伊已经把脸上的眼泪擦干了,她们的情绪才刚刚平复下来,被我这么一喊,又是吓了一跳。我大步走到桌子前,这个小木偶,除了大小不同,其他都跟从沈诺房间以及熊万成住处发现的那个小木偶,几乎一模一样。
  我想要伸手去拿,但立刻又住了手,这个小木偶,也很可能是重要的证据,我不能破坏了上面的痕迹。我又问了一遍这木偶是怎么回事,母亲眼角还噙着泪,摇头说她也不知道。许伊却是承认了,说这小木偶是她带回来的。
  许伊告诉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那个地方待了多久,她终日迷迷糊糊,只感觉有人给她喂东西吃。终于,就在前几天,她感觉自己能动了,还有个人在她耳边告诉她,我就在这个地方,让她带小木偶来找我。
  许伊把蒙在脸上的黑布扯下来之后,发现自己就在一片树林的空地里,空地的四周全被大树包围。自杀林,这是第一时间浮现在我脑海中的三个字,细问之下,许伊又向我描述了那片林子,我已经确定下来,许伊说的那片林子,就是自杀林,而她所在的位置,也正是330公交车重新出现的那个空地。
  我眉头紧锁,脑袋里的思绪更加凌乱了,原本我以为许伊的出现,330案件会有新的线索,甚至就此告破,但我没想到,一个更大的谜团正等着我。这屡次出现的小木偶,还有我送给许伊的手链出现在无头女尸的身体上,都在表明,330案和红衣女连环杀人案,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那个人的声音,是什么样的?”我问。
  许伊沉思了一会,“很尖,很细,有些阴阳怪气的。”
  许伊把那人声音的最明显特征描述了出来,根据许伊说的,把许伊带到自杀林的人,很可能和给我打电话的神秘男人,是同一个人。我立刻打电话给赵达,可是赵达却没有接,我又打他办公室的座机,同样的,还是没有人接听。
  我打开门,让守在门口的刑警去把赵达找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沈诺已经不需要看守,他们自然能够抽出空去。看我神色紧张,他们也不敢怠慢,其中一个立刻去找赵达了。
  我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思考起来,许伊和母亲都不再说话,她们都知道,每当我这副样子,就是在想事情,不能让人打扰。线索太过凌乱了,我必须好好地梳理一下。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30:28
  按照时间顺序,先是发生了红衣女连环杀人案。从1988年开始,一共发生了五起红衣女杀人案,这些尸体身上的不同器官都被人截走,每一起案件的犯罪现场都是门窗从内被反锁,这是典型的密室杀人现场。而且案发时间前,很多人都听到阴森恐怖的哭喊声。
  接下来是1995年的330案,B市330公交车神秘失踪,三具高度腐烂的尸体在密云水库被找到,许伊和杜磊则失踪多年。几年后,330公交车出现在距离一千多个公里的G市,而且车子是怎么开进被大树围起来的空地里。
  再之后,又发生了两起红衣女杀人案,一个死者是无头女尸,女尸的身份至今无从考证,也没有人知道胜利街屋子的主人是谁,而许伊的手链,出现在无头女尸的手腕上。另一起的死者是苗苗,现场也依旧非常诡异。
  孙辉和小楠原本也有危险,但都被我们救了下来,现在许伊又出现,道出了她失踪这几年模糊的经历。我头很疼,这只是大致的线索,其中还有很多小线索,比如钟玉东的奇怪表现,沈诺家的异常以及警局的内鬼风波。
  这一些,似乎都有关联,但我却又说不清这些关联究竟是什么。去铁木观的时候,我是有问过烂脸道士熊万成的声音是怎么样的,烂脸道士描述的声音,和打电话给我的男人的声音,完全不一样,所以我也没太放在心上。
  凶手未必只有一个人,就算真的是熊万成,他想要伪装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很简单。
  想了很久,我都没有想通,我看看手表,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了,可是赵达还是没有来。突然,我想到了杜磊,和许伊一起失踪的,还有我的好朋友,我竟然把他给忘了。我立刻问许伊,但是许伊却支支吾吾,紧接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许伊哭着告诉我,她被人蒙着眼睛的时候,听到了杜磊的惨叫声,不断的有鲜血喷洒在她的身上。慢慢地,杜磊不叫了,许伊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慢慢变微弱,杜磊就这样凄惨地死在了许伊的身边。
  许伊的表情,让我早就猜出了个大概,我又瘫坐在了椅子上,杜磊是我警校时期最好的朋友,我不希望他出事情。孟婷已经回到了B市,她还在等我给她消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向她交代。
  我们在宾馆里沉默了很久,母亲说她不舒服,许伊扶着她进內间休息去了。许伊出来的时候,坐到了我的身边,她抓着我的手,说她会一直陪着我。我的情绪很复杂,但我或许还是很幸运的,因为许伊没有出事。
  赵达终于来了,他进来的时候,问许伊是谁,我如实告诉了他,也说了330案和红衣女案的潜在联系。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赵达也万分惊讶。我带赵达去看桌上的小木偶,赵达观察了一会之后,一点要带回警局的意思都没有。我觉得不太对劲,就问赵达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赵达叹了口气,“李教授,这件案子,决定结案了。”
  “什么?!”我的心沉了下来。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30:54
  赵达很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他说通缉令已经发出去,上级也已经准许结案了,因为这起案子的影响太过恶劣,如果不早点结案,难免搞的人心惶惶。而且,赵达说他也累了,这几天G市都很太平,从其他地区调来的警力支援也已经撤回去,所以红衣女的案子,就到这里结束了。
  我终于知道赵达为什么迟迟没有来了,我才回来没多久,赵达就告诉我红衣女案要结案了,刚刚的这段时间,他一定在和上级沟通。
  “330案很明显和红衣女案有关系,熊万成未必是凶手,凶手也未必只有一个人,怎么可以结案?”我发了火,对着赵达就是一顿嘶吼,这把母亲吵醒了,母亲出来劝我,还一个劲地给赵达道歉。
  赵达反倒一直让母亲别给他道歉,说错都在他自己,说话的时候,赵达还不好意思地瞄我。
  “好,就算熊万成是凶手,他都还没缉拿归案,结案不符合程序规定!”我恼怒异常,母亲根本就劝不住我。
  赵达哀声叹气地,说这也是上级的决定,他也没有办法。330案不准调查,如果真的和红衣女案有关系,他就更不敢调查了。赵达还拍我的肩膀,说有些事情很隐晦,我应该懂。
  赵达说的这一点,我深有体会。几年前,B市警队停止调查330案,就是这样,没想到,现在又成了这个样子。
  赵达点燃了一根烟,还给我递了一根,但我没有接。
  “李教授,结案的事情已经基本定下来了,等熊万成入案,案子就算彻底结了,这一段时间,真的非常感谢你,我……”赵达说到最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见我不搭理他,只好讪讪地道了个别,往门外走去。
  母亲把赵达送到了门口,我闷闷不乐地坐着,盯着那个小木偶看。许伊回来,原本应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但她回来的同时,案件也陷入了僵局。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案件根本不应该就这样结束,就算是逮捕熊万成之后,也还要再取证调查。
  我不愿法律程序被践踏,也不愿被掩盖的真相,永远隐藏在人们用双眼没有办法看到的角落,这一次,我不愿意就这样屈服,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心理学上的墨菲定律,有时候真的很准确,人们怕什么,往往就会发生什么。我的手机响了,是孟婷打来的,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按了接听键。孟婷简单跟我打了个招呼,便询问起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沉默太久,孟婷也感觉到了什么,她问我,杜磊是不是确定出事了……
我要评论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32:38
  杨帆也跟着我站了起来,S县的天气,已经逐渐闷热起来,此刻,大家全部挤在杨帆的狭小的办公室里,门窗禁闭之下,只有我们头上的吊扇慢慢地转动着。吊扇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
  “试验?”杨帆重复了一遍我说的话,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等着我继续说下去。
  邱兴化不远千里跑到G市去求取可以治病的经文,那个时候,他并没有立刻实施他前不久才进行的血型仪式,并且她的妻子徐凤也没有开始装病,所以我推测他这次拿着没有没有进行完仪式的内脏回来给徐凤吃,只是为了试验效果而已。
  邱兴化从S县回来之后,性情大变,可能是已经完全着迷于这种血腥的仪式,而他终日不干活,有段时间还早出晚归,想必是偷偷去学习那种经文的发声方式了。就算烂脸道士不说,我们也能听出来,那种经文的发声方式很难,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熟练掌握的。
  徐凤假装生了重病之后,邱兴化的情绪稍有稳定,我觉得,邱兴化是在等,终于,他自认为已经学会了这种仪式,所以他开始了这起惨绝人寰的作案。
  “如果他真的是为了试验的话,那他真正要救的人,是谁?”有一个刑警问道。
  突然,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杨队长,你的搜查,忽略了一个地方!”我对杨帆说道,杨帆立刻问我是哪里,我回答:“警局附近的地域。”
  如果邱兴化让徐凤吃下煮熟的内脏只是为了试验的话,他肯定会想要知道试验的结果,通过几次的调查和追捕,邱兴化有同党的可能性很小,他想要知道徐凤吃下人的内脏之后,病情有没有好转,他肯定要自己观察。
  大胆推测,徐凤吃下内脏的那天,邱兴化就在家中附近,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回家里,可想他的隐蔽能力有多高。没有人会想到他放了内脏到家里之后,还敢躲在家中附近,在缺乏搜查的情况下,他瞒过众人的眼睛,也不是不可能。
  徐凤被转移到警局的时候,虽然没有比之前严重,但还是装作有病的样子,这么久,徐凤都没有再出过警局,所以邱兴化很可能还藏在警局附近,以便观察徐凤的病是不是真的好了。
  杨帆听到我的分析,立刻把警力转移一部分到警局附近,开始搜索了,我们则坐在杨帆的办公室里继续等待着。
  “找到邱兴化了!”杨帆在原地踱来踱去,又是整整半天过去,终于有刑警跑进来了,那人也没有敲门,冲进来就嚷嚷道。
  杨帆兴奋地一拍大手:“人呢,带进来!”
  可是,那名刑警又支支吾吾地说道:“跑了……”
  杨帆简直要气结,就在他要发火的时候,我制止住了他,我也知道,邱兴化有胆子隐藏在附近,就不会这么容易被抓住。细问之下,搜寻的刑警告诉我们,他们是在附近的垃圾站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邱兴化伪装成了垃圾清理人员,垃圾站里的垃圾堆积成山,两名刑警一发现邱兴化,他就窜到垃圾堆里,之后可能是翻过墙逃走了。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33:04
  杨帆终于忍不住咒骂道:“邱兴化实在太狡猾了!”
  有目击证人称看到邱兴化徒步走出S县,估计那也是邱兴化制造出来迷惑扰乱警方搜查方向的假象,邱兴化一直都待在S县里,他伪装成清洁工,一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警局打望一下。杨帆挥手让他们继续去找,说是就算要翻遍整个S县,都要把邱兴化给找出来。
  杨帆有些懊悔:“早知道你推测的这么准,刚刚就多派点人去。”
  杨帆说的也不现实,刚刚的那些,都是我们的推测而已,警方不可能在没有任何实质证据证实的情况下,出动大批警力胡乱搜索,那样会扰乱当地的治安,严重点,甚至搞的人心惶惶。
  我笑笑:“邱兴化对这带的地理情况也这么熟悉,他的犯罪预备准备了很久,不排除这些也都是在前六个月的时间勘察的地形。”
  杨帆见我还笑,有些不解,我解释说,邱兴化真的在附近,那就代表我们的推测都是真的。杨帆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我们现在需要调查的,就是邱兴化真正想要救的人?”
  我点点头:“邱兴化的行踪已经被发现,继续隐藏在警局附近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排除他还是用这招,所以还是得好好留意一下。另外,徐凤一家一定要保护好,在抓捕到邱兴化前,不能让他们出警局。”
  之后,我和杨帆又到警局的休息室里来看徐凤。徐凤听到邱兴化就埋伏在警局附近,吓的脸都青了,可见他对邱兴化有多恐惧,她的两个孩子则一脸愁云,谁都不希望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杀人狂魔。
  “徐凤女士,我想知道,你的两个孩子身体是否健康?”我问徐凤。
  徐凤和她的两个孩子都不解地看着我,随后,他们同时点头。邱建国和秋霞说,虽然他们是穷苦人家,但一直没生什么病。
  我问这个问题是有原因的,邱兴化能把自己的妻子当成试验品,那他真正想救的那个人对邱兴化来说,一定非常重要。
  “那邱兴化是否还有什么亲属?”我又问。
  杨帆已经明白我的目的了,他立刻找来一个书记员,记录我和徐凤的对话。
  徐凤仔细地想了想之后,摇头告诉我,邱兴化已经没有什么亲属了。徐凤嫁过来的时候,邱兴化的父母就已经都得病死了,邱兴化又没有兄弟姐妹,就连远房亲戚都没有,至少她是不知道的。
  从休息室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由于在附近发现了邱兴化,所以杨帆对我和许伊的安全也更加关注,他亲自把我和许伊送到宾馆之后才离开。
  许伊从回来之后,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和从前不同,她现在再也承受不了恶心或者血腥的画面了。我很担心她,但许伊只是拍拍我的手,说她没事,只是看到这些凶杀案,她就觉得想起了那几年模糊的记忆。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1:33:30
  许伊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也想起了在我梦里出现的那个潮湿的废弃工厂,这和许伊描述的那个地方太像了。
  许伊说完,又早早地躺下了,我一直守在许伊的身边,等她终于睡着,我才放下心来。可是,我刚准备睡下的时候,许伊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没一会,许伊的脸上就沁出了汗水,看的出来,许伊在做噩梦。
  我轻轻地把手放在许伊的脸上,许伊这才好一点。
  第二天,许伊又恢复了正常,我看的一阵心酸,许伊失踪的那几年,一定受了很多苦。
  吃过饭,我和许伊又来到了警局里。刚到警局门口,就有人叫住了我,是个长头发的小伙子,很年轻,一身在当时算非常时尚的打扮。我不认识他,但他却叫出了我的名字,还说他在这里等了我很久。
  “沈诺让我来找你的。”年轻小伙伸出了他的手,我这才发现,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我接过档案袋,正准备说谢谢,年轻小伙转身就走了。
  我打开档案袋朝里面看了一眼,是一本蓝皮的书,很旧。这就是沈诺说她拖朋友给我送的书,沈诺很聪明,她不放心把这东西交给其他人,所以才会交待朋友在这里等那么久,好把这东西亲手交到我的手上。
  我拿着档案袋,走到了杨帆的办公室。
  杨帆见我进来,马上就要拉我去邱兴化的村子,说一定要查清楚邱兴化早出晚归的那段时间,都去哪里了,还想要打探一下,看能不能查出邱兴化究竟是想要救谁。杨帆和我想的一样,我也正有这个打算。
  “先别急,先看看这个。”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
  把蓝皮书取出来之后,我也才看清楚。这本书是用麻线缝合起来的,蓝色的书皮已经非常破旧了,好像只要我们轻轻一翻,它就会被撕扯下来。书皮上什么字都没有,我们小心翼翼地翻开封面,里面密密麻麻的全部是字。
  字是用毛笔写的,由于时间太久,字迹已经有点模糊了。我们立刻把书带到了鉴定科,鉴定科的人提取了样本,立刻就用鉴定手段鉴定了上面字迹的历史去了。我和杨帆则观看起里面的内容来。
  上面记录了很多道家所用的经文,用的是繁体字,但是每个繁体字后面,都用汉语拼音标注成了一种新的念法。我们找到了烂脸道士说的那段治病的经文,对照着邱兴化录在录音机里的声音,我们发现,邱兴化念的,正是这段经文。
  对照完之后,鉴定结果也出来了,具体的时间没有办法确定,但根据上面的墨水淡化程度,鉴定科的人确定,这些字迹至少也有十几年的历史了。
  这一切,都证明烂脸道士没有说谎,案情正在一点一点地明朗,剩下的,就是抓到邱兴化以及找到邱兴化真正想要救的人了……
作者:小皮猴和小皮球 时间:2017-11-22 11:33:39
  记号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2:01:11
  沈诺没好气地瞪了赵达一眼,轻轻把小楠放下来,跑去换警服了。小楠自己走到木沙发上坐下来,几乎每一次在赵达办公室见到小楠,她都是坐在那个位置。坐下之后,小楠又一句话都不说地开始发呆了。
  赵达笑着给我递烟,我还是没有接,赵达有些尴尬,只好自己点燃了。身体不舒服,闻到烟味,我有点想吐。赵达吸了两口之后,委婉地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回B市。赵达又在催我离开G市了。
  赵达知道,我不会轻易放弃,他怕我给他带来麻烦,所以才想要我离开这里。赵达见我半天不回答他,又讪讪地笑道:“李教授,这个,警局人力有限,你看,我也没有办法一直派人保护您和您的母亲,所以……我希望后天,您就能带着您的母亲,回B市……”
  我看着赵达,虽然他一直在赔笑,但我却觉得他的嘴脸有些厌恶,就像几年前,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却又拒绝我继续调查330案请求的人一样。我点点头,“后天,你就把人撤回来吧。”
  赵达听了,很开心,冲我连连点头,说感谢我理解。沈诺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她已经换上了一身警服,赵达看见沈诺就有些不耐烦,可以看出来,赵达拿沈诺根本就没办法,不像其他人,沈诺一点都不买赵达这个上级的账。
  “你又来干嘛?不用做事的吗?”赵达指着门,示意沈诺出去。
  沈诺像没听见一样,直接问小楠以后要怎么办。沈诺对小楠似乎特别关心,赵达想了想,告诉我们,他已经向相关的单位申请了一笔资金,算是给小楠治病的补助,老张是资深的老警察了,想要申请补助,也不算什么难事。
  由于联系不上小楠的赌鬼父亲,赵达征询了警队所有的意见,准备先把小楠送往福利院,由福利院实行监护责任,照顾小楠的生活起居,等联系到小楠的父亲,再由小楠的父亲承担应该承担的监护责任。说这些话的时候,赵达还偷偷看小楠,赵达在说话的过程中,有提到老张已经死了,可小楠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老张的葬礼,就选在明天,赵达邀请我去参加,说是葬礼,其实也就是一个简单的追悼会而已。除了还小的小楠,参加追悼会的就全部是单位的代表了,告诉我时间之后,赵达就让沈诺把我送出了警局。
  “李教授,你真的要回B市?”警局门口,沈诺开口问。
  我深吸一口气:“至少要把我的母亲送回B市,她在这,我不放心。”我很清楚沈诺的意思,她是在问我是不是放弃了这起案子。听了我的话,沈诺放心地点了点头,她还是不准备告诉我她的身份,以及她为什么会去自杀林诱凶,不过,她这副样子,倒是让我比之前更加确定,她不是内鬼,也和凶手没有关系,虽然她可疑了点。
  沈诺和我一样,都觉得小楠很奇怪,她让我回去好好休息,小楠她留意。
  告别了沈诺,我匆匆地赶回了宾馆。许伊正和母亲在宾馆里聊天,见我回来,许伊很高兴地跑过来拉住我的手,一接触到我滚烫的皮肤,许伊惊得差点叫出来,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她把我拉到一边,若无其事地给我倒了水,问我是不是累了。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2:09:01
  我看看手表,我又昏昏沉沉地睡了一整天,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老张的追悼会就在五个小时之后。我问柜台的服务员,这些红色的衣服是什么时候送来的,她想了想,告诉我大概在一个多小时之前。
  宾馆里总是比外面阴凉很多,光线又暗,这让我的脑袋更加犯浑。许伊也跟了下来,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猩红的连衣裙,走在宾馆里的人目光怪异地看着许伊,远远地避开了。许伊跑到身边,扶住差点跌倒在地上的我,问我怎么了。
  许伊还什么都不知道,她回来的时间还太短暂,我甚至连陪她的时间都没有,她又怎么会知道红衣女的案子。我心中无比懊悔,我应该寸步不离地陪在许伊身边才对,如果许伊在我外出查案子的那段时间里发生危险,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我想要向许伊解释,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猛地转身向四周看。我慌张的样子,还有许伊的一身红衣,已经让很多人注意到我们,我冲出宾馆,朝着四周望去,果然,我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看到了一张面孔。
  发烧太严重,我眼里看到的所有东西,仿佛都变成了两个,那张面孔正鬼鬼祟祟地躲在一堵墙的后面,探出半个身体来。我是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他的,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故意朝其他地方看,假装没有发现他。
  眼角的余光再瞟向那个角落时,那半个身体已经探了回去,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我还是看清了那张模糊的脸。
  许伊再度跟上来,随她一起出来的,还有其中一名守在房间门口的刑警。他们都慌张地问我到底怎么了,我牵住许伊,回房拿了红衣女连环杀人案的卷宗,又让那两个刑警必须寸步不离地保护我的母亲。之后,我拉住许伊的手,朝着警局的方向跑去。
  今天是阴天,凉飕飕的风不断地吹着,时不时会扬起地上的尘沙。许伊也不再多问了,她最了解我,我这么着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我之所以会冲出宾馆,是因为我想到了凶手的性格。
  在这个时候送红色的衣服过来,根本就不符合凶手近几次的挑衅心理。凶手的心思缜密,作案手法高超,反侦查能力更是我见过所有犯罪嫌疑人中最强的,以他前几次在我们眼皮底下作案的狂妄心理,他不会在G市的警力刚刚撤去的时候作案。
  他更有可能在G市全城戒备的时候作案,但那个时候,孙辉和小楠都被我们救下了,之后赵达更是申请了其他地区的警队跨地区协助,凶手无从下手。如果凶手再选择戒备放松的时候作案,那就代表凶手惧怕了,对于这样偏执狂的杀人犯来说,他就输了。
  凶手究竟是不是熊万成,还不得而知,但他的嫌疑的确最大,如果不是的话,凶手以后也很可能再作案,但不是现在。所以那一瞬间,我推测红色的衣服,并不是凶手送来的,跑出宾馆的时候,我更加确定了我的推测。
  很快,我们来到了警局的门口,那里停着几辆车,刚下过大雨,车上溅满淤泥,我在这里微微驻足了几秒。我想到了老张,好几次来警局,我都能看见他在这里洗车,现在他死了,警局的车,一时都没人出来洗了。
  我叹了口气,和许伊一起走进了警局里去。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2:09:26
  警局里很安静,基本确定结案之后,警队的工作就只剩下整理证据和缉捕熊万成,这使得警局和之前相比,紧张的气氛减少了不少。但老张的去世,却让警局被忧伤笼罩着。赵达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抽烟。
  我和许伊来,他也没有发现,直到我敲门,他才把头转向门的方向。赵达朝墙上的时钟看了一眼,立刻站了起来。他笑着把我们迎进了办公室:“李教授,老张的追悼会还早,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也笑了笑:“赵队长,这次来找你,是关于红衣女案的事情。”
  听到我的话,赵达的脸僵住了,立刻,他就有些不高兴了,“李教授,这事我说过很多次了,上级决定要结案,我也没办法,现在就只等把熊万成缉拿归案了。”
  “那警局的内鬼呢?”我反问。
  赵达一愣,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一直观察着赵达的脸色,他把烟狠狠地掐灭在烟灰缸里,断断续续地对我说道:“李教授,其实警局有内鬼,也一直是我们的猜测,我们根本没有证据,还搞的人心惶惶的,你说……”
  “李可不会猜错。”许伊插嘴道。许伊待人极好,但对于质疑我的人,她也从来不会嘴下留情,质疑我的人很多,我早就习惯了,倒是许伊,总是耿耿于怀。
  我不准备继续争论下去,直接把红衣女案的卷宗递给了赵达:“赵队长,你说的对,警局内部人心惶惶不好,是我欠考虑了,这是红衣女案的卷宗,你收好。”我话说出口,许伊和赵达都没有反应过来,我很少让步,也很少推翻自己的推测,除非是真的错的太离谱了。
  许伊牵着我的手,攥的更紧了,但她没有再说话,而是低头在思考着什么。许伊很聪明,心思也很细腻,只要她细想,她就会明白我的目的是什么。赵达愣愣地接过卷宗,随后,他马上开心地笑了起来:“李教授,你能想通最好了,这样我也不会难做人!”
  我说我想去警员办公室,和大家打个招呼,赵达现在很高兴,没有多想就答应了。我们随着赵达来到了警员办公室,大家都在忙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见我和赵达进来,大家马上站了起来。
  只有沈诺一个人蹲在一边,她在照顾小楠,她看见我,也没有多大反应,继续和小楠说着什么。但小楠完全没有搭理沈诺,两只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我和许伊的方向看。
  赵达跟大家说我马上就要走了,所以来和大家打招呼。听到赵达的话,沈诺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问了我一句:“你要走?”
  我点点头:“感谢大家这么长时间的支持,我已经决定,参加完老张的追悼会之后,就离开G市。”我观察着大家的表情,大部分人都没什么反应,毕竟我和他们非亲非故,连朋友都算不上。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2:09:52
  但是,在办公室里,却有一个人的脸上,扬起了一道不易被人察觉的笑容。
  我话锋一转:“但是在离开之前,我想把警局里的内鬼,给揪出来!”不仅仅是那个人,所有人,包括在我身边的赵达,都惊住了。不等赵达开口,我就告诉了大家刚刚我收到红色衣服的事情。
  正如我推测的那样,给我送红色衣服的人,并不太可能是凶手,而更可能是凶手的帮手,凶手有几个帮手我不知道,但警局内部,至少有一个人。我一直不愿离开G市,凶手不怕,但是内鬼怕了。
  他知道我最在意的人,就是许伊和母亲,所以他想要用红色的衣服来恐吓我,让我迅速离开G市,免得他的身份被查出来。可他没想到,他低估了我,凶手的手段很高明,我暂时查不出来,但不代表,我能被所有人欺负。
  听到我的分析,大家全部相互对视着,我伸出自己的手,指向了那个早已经满头大汗的人:“对吧,小刚?”
  名字喊出口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小刚的身上。这个人,是我怀疑的几个人中的其中一个,我曾经交代赵达替我好好查这个人,但随着警局决定结案,就没了下文,而刚刚在宾馆外面,我看到的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是小刚。
  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再给我送红衣服,他弄巧成拙了。
  小刚很紧张,他死不承认,问我有什么证据。
  “去沈诺家的时候,你装作不敢和我上去,想必是给凶手通风报信了吧?楼下的那只黑猫莫名其妙死了,应该也是你出于某种目的,想要吓我。”我的脑袋很晕,但我还是坚持说下去:“而去铁木观的时候,烂脸道士没有说谎,说谎的是你,你故意留下,应该是想要替熊万成销毁没有被我们发现的证据。而沈诺房间的小木偶,也是你趁大家观察沈诺的红衣服时,塞进柜子的夹缝中去想要把嫌疑彻底转移到沈诺身上的。我猜对了多少?还有,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把无头女尸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后来又送回来的?”
  我没有正面回答小刚的问题,虽然我心里已经很确定,但我没有其他太多的证据,我之所以敢明目张胆地指出他,是因为我想到了他刚刚的表现。送了红色的衣服,却还要躲着偷看我的反应,所以他绝对不是一个高明的人,我要摧毁他的心理防线。
  果然,他终于受不了了,他抓起手里的材料,朝着我和许伊砸过来,他想要逃,但是警局里这么多人,他立刻就被大家按倒在了地上。
  “赵队长,很多疑点没有查清楚,事情远远没有结束,请你下令,继续调查!”
  “不行!”赵达脱口而出……
作者:蛋儿蛋蛋蛋 时间:2017-11-22 12:10:07
  大哥你敢不敢顺序再复制粘贴的乱一点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2:11:36
  许伊扶着我坐到一边,目的达到之后,我也稍微放松了下来。但我没想到,事到如今,赵达还是不同意继续调查下去。我有些气岔:“赵队长,疑点还这么多,熊万成未必是唯一的凶手,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赵达盯着被众人按倒在地上的小刚,“你说,凶手是不是熊万成?”
  小刚此刻的样子和平常已经不太一样了,他半边脸贴在地上,嘴角扬起一抹疯狂的笑。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跟他有深仇大恨一般。
  “李教授!”小刚咬牙切齿,“你果然很聪明!”
  “是你太笨了。”我回答。
  赵达下令,让大家把小刚扶了起来。小刚怨恨地看着我,赵达恶狠狠地又问了小刚一遍,但小刚根本就不搭理赵达,这让赵达的火气更大了。就在赵达差点要动手的时候,小刚终于开口了。
  小刚一边疯狂地笑着,一边看着我,“没错,熊万成就是凶手,李教授说的都对!”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安静地待在一边的小楠突然哭了出来,小楠指着身着红衣的许伊,不断地往后退着。
  沈诺想要把小楠抱起来,但小楠却怎么也不肯让她抱了,还一副被吓的不轻的样子。这个小插曲,让大家全部把目光放在了许伊的身上,许伊被大家看的有些尴尬,更加紧地攥住了我的手。
  我注意到了另一个细节,在听到小楠的哭声时,小刚原本怨恨的表情,突然有些慌张。赵达满意地点了点头,让人把小刚带了下去,还说他等下要亲自讯问小刚。小楠还在哭着,赵达有些不耐烦,转身就要回自己的办公室。
  我让许伊赶紧扶我跟上去,跟到赵达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赵达突然转过身,哭丧着脸求我,让我不要再管这件事了。他说他已经被这些案子搞的焦头烂额,而且小刚都承认熊万成就是凶手了,案子根本就可以结了。
  赵达握住我的手,用力地甩了几下,说再次感谢我替他捉住警局里的内鬼。马上,他关上办公室的门,把我和许伊挡在了外面。许伊想要替我敲门,我让她算了,赵达根本不想再查下去,我再怎么说也没有用。
  的确还有很多疑点没有揭开,现在只希望讯问小刚的时候,小刚会说出其他更多的线索,否则案子是铁定不会再继续查下去的。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沈诺抱着小楠出来了,沈诺还没走近的时候,许伊悄悄在我耳边说,她觉得这个小孩很怪。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2:12:02
  我们比许伊更早接触小楠,关于这个小孩的怪异,我们比她更清楚。这个小孩,不仅行为怪异,就连说出来的话,有时都能把人吓一跳,但我们却没办法,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没有办法从她的口中问出更多的事情。
  不仅是小楠怪,抱着小楠的沈诺也性格多变,同样是个怪人。沈诺走到我的面前,很严肃地问我是不是真的要离开,我很认真地考虑了这个问题,就算我要继续查下去,也不能让许伊和母亲有危险,我想要送她们回B市。
  正如我猜测的那样,熊万成未必是凶手,也未必是唯一的凶手,我不能拿许伊和母亲的性命冒险。我告诉沈诺,我还会再来,这么说,沈诺就明白了,她点点头,说该注意的人,她都会注意。
  说着,她的目光瞟了一眼她怀里的小楠,小楠此刻又在直勾勾地盯着许伊看。许伊被看的有点不舒服,就转过身,到一边等我了。沈诺告诉我,被警方保护的孙辉,警方也正在慢慢放松保护力度,S省也已经答应赵达,只要一抓到熊万成,就会联系G市的警队,她也会立刻通知我。
  “沈女士,铁木观上的烂脸道士,你也想办法替我留意一下吧,现在所剩的线索不多了,只剩下几个比较有嫌疑的人,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我想了想,对沈诺说。
  沈诺“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李教授,我再次拜托您,叫我的名字,好吗?”
  沈诺的笑,让许伊转过头来看了我们一眼,我不想让许伊多等,点点头,就和许伊走出了警局。我跟许伊说,参加完老张的追悼会,我就会带着她和母亲回B市。
  许伊立刻答应了,她说她待在这个城市,总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她也想早点离开。但许伊把话挑明了,如果我要再回来,她也一定要跟着我。
  回到宾馆的时候,我让母亲快点收拾行李。母亲乐呵呵地,说是父亲在天之灵保佑,这次来G市才能顺利找到许伊。母亲很开心,我也没说她迷信之类的话,免得她不开心。
  在整理行李的时候,许伊又指着装满红色衣服的袋子,问我要怎么处理。这些红色的衣服,能间接证明小刚的帮凶身份,肯定是要交给赵达的。
  “这个呢?”许伊突然又问我,我一看,她手里正拿着她带回来的小木偶。又看到这个小木偶,我的心又沉了一下。考虑了很久,我把小木偶塞进了行李箱里。小木偶的作用还没分析出来,交给赵达的话,肯定就没有后文了,倒不如我自己留着。
  全部整理完之后,我又躺着好好休息了一下。下午的时候,我和许伊带着母亲,准时到了警局的门口,许伊已经把红色的衣服脱下来,装进袋子了。我把袋子递给赵达,赵达和之前相比,已经不是太愿意搭理我。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2:12:28
  但他还是勉强笑着感谢我。我还是一直会看向老张原来洗车的位置,我总觉得,老张好像还在那里一样。我的心情有些低落,不仅仅是因为老张曾经带过我实习,我还有点愧疚,而愧疚的原因,我却没有办法说清。
  我和许伊坐的是赵达的车子,警队派了好几个代表跟我们一起去追悼老张。上车的时候,我看见小楠正牵着沈诺的手,站在老张经常洗车的地方。追悼会在殡仪馆里举行,老张的遗体已经被整理过了,除了脑袋的地方有一个被子弹穿透的大洞,其他地方都很干净。
  赵达捶胸顿足地说了通悼念词之后,就让人把老张的尸体拿去火化了。整场追悼会下来,最引人关注的就是小楠了。出乎大家意料的是,小楠并没有哭,甚至可以说一点反应都没有。七八岁的孩子,对死亡或许还没有太多的概念,但看到自己的爷爷躺在那里,还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就不正常了。
  出殡仪馆的时候,我问赵达讯问小刚的情况,但赵达以这是警队机密为由,拒绝告诉我,无奈,我只好不再多问。沈诺抱着小楠,站在殡仪馆前的一口棺材边上,远远地看着我。天阴沉沉的,她们一大一小,脸色苍白,站在棺材旁,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没有再和沈诺打招呼,赵达就派人送我们三个去火车站了。火车上,母亲和许伊一直在聊着天,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心里想的全是G市案子的事情。我还是希望能找点抓到熊万成,不管他是不是凶手,是不是唯一的凶手,他的身上都能挖出很多有价值的线索。
  也不知道火车开了多久,许伊突然拉拉我的手,说母亲问我话。我没听清楚,让母亲重复一遍,母亲埋怨地白了我一眼,让我离开了G市,就不要再多想了。原来,母亲问我什么时候和许伊结婚。
  我一愣,我和许伊的婚期,原本就定在许伊失踪的那个月,现在许伊回来了,母亲又催着我结婚了。我和许伊的年纪都不小了,母亲竟然催促我们这个月就结婚,许伊的脸色微红,有些期待地看着我。
  寻找许伊的这几年里,我也想过,如果找到许伊,我就立刻和她完成没有完成的婚礼,但此刻我却犹豫了。我想要先抓到凶手,接连不断的谜团困扰着我,我也没有办法忘记死在案子里的那些人,特别是八岁的女孩苗苗,凶手的手段实在太残忍了。
  许伊见我犹豫,微微叹了口气,但她立刻以自己刚回来太累,没什么准备为理由,替我推迟了婚期。母亲也没说什么,不高兴地倚着睡觉了。我很感激许伊,但又觉得自己很自私,许伊看穿我的心思,反过来安慰我,说无论我做什么,她都支持我。
  我还发着烧,在火车上也是一直在睡觉。火车的声音很大,进隧道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人在叫我。几次醒来的时候,我又给孟婷打过电话,但孟婷的手机却一直都拨不通,我有些担心她,怕她因为杜磊的事情想不开。
  许伊对其他事情都很模糊,但对杜磊的惨叫声和气息变微弱,却记得很清楚,虽然很不愿意相信,但杜磊确实是九死一生了。
作者:ty_人生故事 时间:2017-11-22 12:33:57
  灵魂现象困扰人类几个世纪,需要我们正确的认识与对待,我的世界就是灵魂的世界,人的永久记忆是储存在灵魂之中,因此我希望世人都能去修炼自己的灵魂,用正确的观念引导自己,为学为道加上心理暗示,不断修炼强化自己的意识,达到意识的清净,主观意识与潜意识都不受任何系统,组织,形式的约束和影响,能去伪存真,辨识梦幻,学会控制自己的灵魂世界,学会驱赶或斩杀入侵灵魂世界的邪灵。鬼怪神仙是宗教劝人为善而人为添加的宗教元素,具有浓厚的宗教色彩,因受多人供奉而形成一种神秘的力量叫信仰之力,这股力量是由意识流组成,当有人破坏神庙或供奉之物时,供奉者就会发出诅咒,多人诅咒同样会形成意识流,而这股力量我们称之为诅咒之力。不管是信仰之力还是诅咒之力,一旦灵魂遭到这两种力量的攻击,同样会导致人体疾病或意外事故的发生,因此我才奉劝世人,您可以不信,但您千万不要去招惹。我们只有不断学习、修道,强化自己的意念,以灵魂对抗灵魂,正义终究会战胜邪恶,自古邪不胜正。因邪灵影响,病情容易反复,当我们还没有能力去对抗入侵的邪灵时,我们不得已只能去求助神婆与得道之人,借助她(他)们的力量帮助我们消除邪灵的影响。
作者:这个用户名好眼熟 时间:2017-11-22 12:52:38
  顶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2:54:30
  到达B市的时候,已经是几十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我们提着行李,坐的士到了警校里。从在警校任职开始,警校给我在教职工住宿区配了两间房间的单元房,供我和母亲居住。当年和许伊确定了关系之后,许伊就搬进来和我一起住了。
  重新回到家里,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在G市,我总觉得很压抑。许伊走进来之后,情绪有些激动,母亲放下行李,就去给我们准备吃的了。我抱着许伊,轻声告诉她,回家就好。
  吃饭的时候,母亲一个劲地给许伊夹菜。母亲还和我商量,要出去买房子,给我和许伊准备婚礼,说总不能一辈子都住在警校配的单元房里。最后还是许伊替我敷衍过去的,吃完饭,已经很晚了。
  我和许伊躺在床上,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事不宜迟,我准备休息一晚上之后,第二天下午立刻赶往G市,继续调查案子。我劝许伊和母亲一起待在这,单元房在警校里面,吃饭也可以去教职工食堂吃,所以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但是许伊死活不肯,说的眼眶都有些红了,看着许伊的脸,我心软了。我答应许伊,无论去哪里都会带着她,只要我让许伊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她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危险。我们早早地睡了,许伊失踪了好几年,是个被法律上宣告失踪的人,第二天一大早,我还要去登记处申请解除宣告失踪,并重新申领许伊的身份证明。
  孟婷的电话也一直打不通,所以我也决定去找孟婷一趟。
  烧才退了没多久,我的身体很难受,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被渴醒了。翻起床时,躺在我身边的许伊眉头紧锁,闭着眼睛,脸上却满是汗水。她好像在做噩梦,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我正想叫醒许伊,她又恢复了正常。
  我替她盖好被子,擦了额头上的汗水,没有吵醒她,自己出房间去倒水喝了。经过母亲房间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母亲房间有哭声,我叹了口气,母亲大半夜地,一定又抱着父亲的照片难过了。
  喝了水,我重新回房间睡了,这一次,一直到第二天天亮,我都没有再醒来。
  我和许伊整理好,就和母亲说出了我们的打算,一开始母亲还不答应,但她拗不过我的倔强性格,只好同意了。警校里很安全,只要母亲不出去乱跑,就不会出什么事情,交代完之后,我和许伊又拖着行李箱出门了,我们准备办完事情之后,直接去火车站。
  我们先到了登记处,但人很多,而且解除宣告失踪的手续也要很多,所以我们又暂时先把这件事放在了一边。我又打了孟婷的电话,还是打不通,我不知道孟婷的住处,但却知道她所在的报社。
  找到报社之后,大家都说孟婷请了很长的假,细问之下才知道孟婷平时独来独往,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孟婷住哪里。我的心情很沉闷,我很担心孟婷会出什么事情。
  但此时有一个人告诉我,他听到一些风声,说孟婷家里好像正在给她筹备婚礼,还据说很快就会结婚了。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2:55:00
  我给那人留了口信,让他有孟婷的消息马上联系我。
  就这样,我们来来去去,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吃过饭,我们就到了火车站候车。B市的空气不好,外面的太阳很大,我坐在候车厅里,没一会身上就沁出了汗水。许伊一边替我擦汗,一边问我怎么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天气还不是很热,但我最近却经常冒汗,也经常焦躁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似得。果然,我立刻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对于陌生号码,我已经非常地敏感了。
  我猛地站起来,拿着手机四下张望起来,但我在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接通了电话,当听到电话里那个人的声音时,我松了口气,给我打电话的,并不是之前那个阴阳怪气的男人。
  给我打电话的人,自称是S省汉某县(以下简称S县)警队的队长,叫杨帆。我与内陆西部的公安系统,并没有太多的交集,所以疑惑他为什么会打电话给我。杨帆告诉我,S县发生了一起性质特别恶劣的重大杀人案,因为案件定性难和以及凶手动机不明确,所以想要邀请我参加案件讨论。
  我马上明白过来,S县的警队是要邀请我参加协助调查了。杨帆一直在电话里跟我说着案件情况,我也大致了解清楚了。一个叫邱兴化(化名)的农民,一夜之间将道观中的十名群众全部砍死了,但杀了人之后,邱兴化不知所踪,而杀人现场极其血腥和诡异。
  据赵达说,熊万成应该是逃亡S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么快就有这个省的警队邀请我协助调查。我犹豫了一下,拒绝了,我现在只想把G市的案件给解决了。一个红衣女案就让我焦头烂额,我根本没有精力再去管其他案子,答应了,也只会帮倒忙而已。
  杨帆再三恳求,我还是没有答应。挂了电话之后,我牵着许伊上火车,刚踏上车子,我的手机又响了,这个号码我认的,是沈诺打来的。沈诺会给我打电话,很可能案件有了新的进展,我立刻接通了电话。
  沈诺在电话里跟我说了一大通,我越听越惊讶,来不及解释什么,我又拉着许伊冲下了火车,我们的脚刚踩在地上,火车就发动了。许伊一直在问我怎么了,我没时间回答他,立刻又回拨了杨帆的电话。
  杨帆接到我的电话,很高兴,我答应了杨帆的协助邀请。挂断电话之后,我和许伊买了最近一班的火车票,临时改变路线,去了S县。
  沈诺在电话里告诉我了我很多,她告诉我熊万成找到了,但是,找到的却是熊万成的尸体。让我无比震惊的是,熊万成竟然就是S县那起案子中的死者,一个案子的犯罪嫌疑人,竟然成了另一起特大杀人案中的受害者,这是什么情况?
  沈诺和另一名刑警被派去S县交接熊万成的事情,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们也已经在火车站了。G市离S县并不远,所以沈诺会比我们更早到达,连续几十个小时下来,我的心都忐忑不安。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2:55:26
  熊万成死在另一起案件中,会是巧合吗?如果是的话,那巧合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路途中,我和许伊详细地讲了案子的经过,许伊很聪明,我告诉她,也是希望她能给我一些思路。但这些案子也把许伊难住了,特别是她听到我的分析,红衣女案的凶手很可能是个偏执狂,想要利用人体的残肢拼凑出一个人来时,眉头紧锁。她完全不能理解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种人。
  几天下来,我们连日奔波,到S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和许伊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杨帆带着人来接我和许伊,在我的要求下,我们立刻去了案发现场。杨帆也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无论是从说话上,还是从行为举止上,我都感觉杨帆比赵达精明干练非常多。杨帆是一个特别守规矩的人,他一开始并不同意许伊也去案发现场,非常时期,我只能让许伊以我助理的身份前往。
  路上,杨帆告诉我,沈诺正在他们的警局里休息,整理她要带回G市的东西。
  犯罪现场是在一个叫铁瓦殿的道观里,我们开了很久的车,才到这里。铁瓦殿算是比较大的一个道观,但案发之后,这里已经被警方封锁。我们的动作很利索,希望能赶在天黑之前,勘察完现场。
  杨帆把我们带到了几个死者死亡的地方,当然,尸体早就被已经转移走了,留在地上的,只有一摊血迹和专业化学色素勾勒出的人形标记。赵达告诉我,这十个死者都是被邱兴化用斧头活活砍死的,九男一女,年纪最大的六十多岁,最小的十三岁。
  而十名死者的内脏,全部被掏空了。杨帆说这些的时候很冷静,和赵达相比,杨帆显然见过更多的世面。我特地问了熊万成死时的位置,杨帆带我找到了熊万成死的位置。是在一尊道像前面,那尊道像面带祥和的笑容,眼睛正好盯着熊万成死的位置。
  我突然想起了熊万成在宣纸上留下的字:非道门中人,无人可破此案。一个笃信道术的人,却被砍死在道观中,的确有几分讽刺。
  在杨帆的解释下,我更加熟悉的了解了案件的情况。凶器、目击证人、现场指纹、DNA痕迹,几乎所有需要的证据,警局都已经有了,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已经确定了凶手的案子,杨帆还要找我协助调查。
  在我的追问下,杨帆道出了原因。
  所有的死者,包括熊万成,死时全身肌肉放松,脸上还带着满足的诡异笑容……
作者:浦梦桃 时间:2017-11-22 13:00:21
  ,
作者:鑫鑫星云 时间:2017-11-22 13:04:42
  马克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3:12:44
  我拿着手机,很久都没有说话,孟婷也已经猜到了大概,此时应该是她在报社上班的时间,但她四周很安静,想必是抽空到一边给我打的电话。孟婷慢慢地抽泣了起来,我想要安慰,但话却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孟婷的哭声越来越大,听筒嘈杂,母亲和许伊都听到了孟婷的哭声,许伊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许伊和我一样,之前都没有见过孟婷,杜磊和孟婷总是很忙,每次我们约好要见杜磊的女朋友,他们都是临时有事耽搁了,所以一直都没有见成。
  孟婷逐渐不哭了,到最后,我连她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我有些担心地叫唤了孟婷一声,她还在,沉默了很久,她才回答我。很奇怪的,孟婷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她这副样子,让我更加担心了。
  “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杜磊他未必……”我话还没说完,孟婷就轻轻跟我道了一声谢谢,然后把电话挂断了。我再拨回去的时候,孟婷的电话已经提示关机了,我叹了口气,颓然地坐了下来。
  狭小的宾馆里,气氛压抑,许伊不敢来打扰我,就问母亲究竟怎么回事,母亲看了我一眼,把许伊拉进了內间。我倒头躺在床上,一时感觉头昏脑胀,宾馆已经泛黄的白色天花板也开始高速旋转起来。
  迷迷糊糊中,我又做了和上次一样的梦。我睁开双眼,又来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废弃工厂,工厂里的水管都爆开了,滴水声不断地在空旷幽静的工厂里回响。明知道是梦,但我却醒不过来。
  这次,我没有再往工厂里跑,而是选择了工厂外的方向,那里很亮,亮的我看不清那里有什么。我穿着皮鞋,踩着水往前跑着,还是那种感觉,我觉得身后有危险,可我却什么都看不到,但我每次回头,我都感觉危险朝我又近了一分。
  那片光亮离我很近,好像工厂的出口就在我的面前,可我跑了很久,都没能跑出去。脚步声又出现了,是人光着脚踩在积水上的声音,我感觉我已经跑不动了,再回头的时候,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了。
  影子很模糊,我还是看不清她的脸。我慌张地转过身,却发现那片亮光不见了,在我面前的,是一堵冰冷潮湿的厚墙,我竟然又到了废弃工厂的尽头。低头一看,地上正躺着好多具被积水浸泡得浮肿的尸体,腐烂的内脏和身体上,爬满了白色的虫子,和上次不同的,我看见许伊躺在她们中间。
  许伊紧紧地闭着眼睛,我怎么叫唤她,她都没有醒过来。远处女人的身影越来越近,她很高,肩膀很宽,低着头,长发把她的脸全部遮挡住了,我依旧看不清她的脸,但我却认出来,她正是我在老张家外面看到的那个人。
  她越走越近,终于,她到了我的面前。女人伸出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脸上,她的手一点温度都没有,我想要躲,却发现自己动不了。猛地,女人抬起了头,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睁开了双眼,许伊就坐在我的身边,她的手正放在我的脸上。见我醒来,许伊拿起毛巾,替我擦干了额头上的汗水。我还是头晕目眩地,吃力地坐了起来。许伊递了杯热开水给我,让我把药吃了,她告诉我,我发烧了。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3:13:10
  我并不经常生病,最近实在太累了,不仅四处奔波,脑袋也费了不少劲。我还在想着刚刚的那个梦,梦由心生,红衣女的案子,还有刚刚许伊跟我说的,都又出现在了我的梦里。可是,我却觉得那个潮湿的废弃工厂很熟悉,好像我从前某个时候去过那里,可我却想不起来了。
  吃了药之后,我看看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许伊告诉我,母亲还是不太舒服,睡下了。我起身,换了件衣服,准备去警局一趟,我想再争取一下,我不希望红衣女连环杀人案又成为一起无头案。
  许伊执意要跟我一起去,我也没有拒绝。许伊好不容易回来,但我却还要忙案子,我抱歉地看着许伊,但许伊只是笑笑,说她理解我。我把许伊带回来的小木偶小心翼翼地用袋子裹好,便和许伊一起出门了。
  门外的刑警还在守着,我一出来,他们就告诉我,他们会一直守到我们离开G市。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他们在催我们离开,我不悦地嗯了一声,牵着许伊就往宾馆楼下走。走到宾馆一楼的时候,我发现沈诺正站在柜台。
  四周的人都在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沈诺,就连柜台的服务员也是,因为沈诺穿了一身特别显眼的红色衣服。这段时间,红衣女的案子闹的沸沸扬扬,大家都把红色的衣服给烧毁了,更不敢把红色衣服穿在身上。
  沈诺也发现了我,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我和许伊,最后目光落在我和许伊紧牵着的手上。匆匆一眼,沈诺就若无其事地侧过了头,走过前台的时候,我才听清楚她和柜台服务员的对话。
  沈诺在办退房手续,没有多逗留,我和许伊出了宾馆。G市的天气多变,上午还是晴天,而现在却又是乌云密布,天阴沉沉的,大风吹的地上的灰尘都被扬了起来。许伊牵着我,问刚刚那个姑娘是谁。
  “警局里的一个女刑警。”我很随意地就把话题带过去了。许伊没有化妆,长发被大风吹得有些凌乱,原本我担心她刚回来会很累,但她脸色很好,所以我才肯带她出来。没走一会,我们又到了警局的门口。
  老张正在洗车,我微微一愣,老张竟然不照顾小楠,又出来洗车了。老张看见我,朝我点点头,随后把目光放在许伊的身上,老张皱着眉头,仔细地打量着许伊,许伊被老张看的有些尴尬,晃了晃我的手。
  “老张,她是我的女朋友,许伊。”我向老张介绍道。
  老张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马上收回了目光,但是老张并没有太过惊讶,只是呵呵地笑着,跟许伊说了声你好。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3:13:36
  进到警局之后,我和许伊直接来到了赵达的办公室,赵达的办公室里有人,是之前向我们提供线索的那几个农民工,赵达正在询问他们,另一名书记员负责记录。那几个农民工正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我一敲门,他们全部都住了嘴。
  赵达讪讪地笑着,站了起来,把我迎进了办公室,小楠正安静地坐在木沙发上。我眉头微皱,老张说小楠怕生人,此刻却又把小楠放在办公室里,自己跑出去洗车。赵达把几个农民工打发到警员办公室,找人替他们继续做口供了。
  我直接说明了来意,这次,赵达不再像之前那样不好意思了。他叹了口气,“李教授,这件事已经下了命令了,现在大家都在为结案做最后的准备,口供和证据也都在整理当中了,想要再继续查,不太可能。”
  原来赵达又把那些农民工叫来,是在做结案的口供。赵达这么有信心,恐怕连公诉机关和审判机关那边的意思也是如此。许伊一直抓着我的胳膊,示意我不要动怒,其实,我想要生气都没有力气。
  我还在发着烧,刚刚出来的时候,风把我的头吹的更疼了,我没有说,是不想许伊担心。我感觉心已经沉到了谷底,赵达告诉我,G市铁路部门已经传来了消息,熊万成已经坐火车离开了G市,但他几经转站,去到了S省。
  S省,简称秦。我微微一愣,熊万成竟然往那么远的地方跑了,赵达轻轻拍了一下桌子,说用不了多久,熊万成就能被抓捕归案。赵达说着,脸上还得意地笑着,但是,门外一个人的话,让赵达的脸僵住了。
  “那些没有查清楚的线索,你准备怎么办?”来人是沈诺,她手上提着一个行李箱,我们刚刚说的话,她一定都听到了。赵达看见沈诺满身红衣,一下子就不高兴了,他指着沈诺,不悦地说道:“沈诺,以后不要穿这种衣服了,晦气!”
  但是沈诺却很不屑地嗤笑了赵达一句:“案子都没查清楚,你就不怕那些被害死的人,半夜去找你吗?”
  赵达被沈诺说的,浑身打了个激灵,沈诺没有看我和许伊,大步地走进了办公室。她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面无表情地跟赵达说她也不同意就这样结案,她要继续查下去。沈诺气场很足,赵达一时之间竟然反应不过来了。
  “你如果不继续查下去,我就自己去引凶手上钩,我告诉你,凶手绝对不是熊万成,或者不止是他一个人,你不继续查下去,会出事的!”沈诺气势汹汹地对赵达吼出了这些话,我观察着沈诺的表情,我不知道为什么有底气她说这么肯定的话。
  赵达怒不可遏,“你如果想在警局继续混下去,就不要给老子惹麻烦!”
作者:惊惊惊 时间:2017-11-22 13:14:13
  你想成网红吧
作者:ty_人生故事 时间:2017-11-22 13:23:57
  揭秘灵魂的真相
  一切探索皆以健康为导向
  人的永久性记忆以量子通讯的方式存储在灵魂之中,灵魂属于一个能量体,海马体的功能就是实现这一信息与能量转换的关键器官,灵魂与海马体之间以量子通讯,人体内部以脑电波与光纤通讯,实时进行信息传递与控制,维系内外宇宙的动态平衡(上述观点是基于个人猜想,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人体功能的运行与计算机的运行同理,都是由硬件与软件共同作用的结果。关于计算机的发展史,现代的人类都应该非常清楚,硬件与软件技术是同步在发展,而且是相辅相成的,任何一方都在制约对方的发展,实现动态匹配才能达到最佳的运行处理效果。
  人类真正将灵魂现象纳入科学研究轨道的是1848年,以剑桥大学心灵调查会诞生为标志,为了破译心灵密码,人们开始运用心理学、生理学、物理学、量子力学、场学、投射学、计算机科学等诸多学说,对测心术、测谎术、预知术、暗示术、催眠术、灵魂术等心灵现象逐一进行验证,到现在已经将近170年的历史,虽然通过上述诸多学说对心灵现象的验证,灵魂的真实存在已经被科学界所认同,但苦于没有量化的数据作为支撑,无法将灵魂定义为科学的物质。所以《心灵学》到目前为止仍然是学科而不是科学。
  把人体的记忆与计算机的存贮等同来分析就会很清晰的看到,工作记忆就相当于自算计没有存盘的随机记忆,这些记忆都临时记录的内存中,如果不选择保存,计算机关机后这些工作记录的内容将全部消失,有些软件有自动备份功能,没有存盘的信息可以通过备份还原功能(Restore Backup)还原到最后一次自动备份的状态。
  很多人一听到灵魂这个词就想起了鬼怪神仙,想起了宗教迷信,谈虎色变,退避三舍。灵魂不过是人类对这一个未知现象的一个称谓而已,人类在研究灵魂的道路上之所以一直止步不前,是因为我们总想用现有的科学知识证明未知的能量体,所有的研究都是基于解剖学的研究,仿生学的研究,是硬件的研究,就像计算机的发展一样,如果只停留在硬件的研发上,科技永远是原地踏步,从这个角度研究的所有成果不管达到多么高的高度,也只能是脑科学与生物科学的低级阶段。
  人类的脑科学家和心理学家对大脑的结构构造,功能分区都有比较细致的研究,我们把这些结构构造及功能分区,与计算机联系起来分析就简单多了,大脑相当于CPU、主板相当于躯干,集五脏六腑于一身、眼睛相当于摄像头、耳朵相当于麦克风、嘴巴相当于扬声器、电源是能量供给系统、神经相当于传感器,等等这些硬件设施构成了一套完整的硬件系统,灵魂相当于软件,而软件又分硬件驱动的,框架结构的,逻辑运算的,信息处理的等等,只有硬件与软件完美结合才是一台性能卓越的计算机,人体亦是如此。
  但在硬件上,人体与计算机又有本质的区别,计算机硬件系统是由各种功能芯片及外围元器件构成,而人体却是一套复杂的生态系统,正是因为如此,人体的记忆才不同于计算机可以一键存储,人体的记忆需要经过人体的生物传递,脑电波传递,到量子通讯的转化储存,才能形成永久性记忆,人们容易成永久记忆的信息,一种是印象非常深刻的,二是自己非常感兴趣的,三是多次阅读理解形成的。
  海量的背诵与快速的阅读,可以有效的改善人的记忆能力,打通人体快速记忆的通道,最高效的记忆方式就是影像记忆。“世界记忆大师”多米尼克·奥布莱恩(Dominic O'Brien),出生于英国,是世界上最令人赞叹的记忆天才。1991年,奥布莱恩初出茅庐,凭借着自己独创的“多米尼克系统”,在当时的首届世界记忆锦标赛上扫尽强敌,成为当年的记忆冠军,并创下新的世界纪录。多米尼克·奥布雷恩曾8次获得世界“记忆大师”的称号。他在接受一家德国杂志采访时,向人们介绍了记忆的技巧以及训练记忆力的方法,他说:“对于记忆来讲,离不开想象力、联想以及地点的帮助。例如要回忆一天的活动,首先是要回忆这一天都到过什么地方” 。好的记忆方式就是用熟悉的事物记住不熟悉的,把枯燥无味的、不感兴趣的加入一些故事情景变成印象深刻的、感兴趣的,这样就能很容易记住这些事实、事件、人物和思想。多米尼克小的时候记忆并不好,后来是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看了一位精神病护士——克莱顿-卡夫罗的表演,仅用3分钟就记住了一副扑克牌的排列顺序,让他感到非常震惊,从而开始挖掘自己的记忆力,成就了一代世界级记忆大师,其代表作《如何通过考试》。找个对手,挑战自我,超越自我,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拥有这样超群的记忆力。
  我曾多次提到人体是硬件与软件的最佳结合,软件就是灵魂,而硬件就是我们身体的所有物理器官及脏器。灵魂以量子通讯与海马体交换信息与能量,当人体一旦死亡,灵魂便失去了能量的补给,只能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消亡。换句话说,就是灵魂并没有随肉体的死亡而消散,而是以能量体的形式继续留在宇宙空间,存留的时间长短取决于灵魂灵魂能量体自身的能量大小与消亡速度。
  灵魂并不像鬼故事或玄幻小说写的那样无所不能,灵魂是只能以量子通讯与之能发生量子纠缠,或量子通讯的生物体之间产生意识感应或意识入侵。我曾写过一篇短文叫《揭秘见鬼的真相》,据瑞士苏黎士学院的神经学家皮特·布拉格称,鬼魂的感觉实际上是人们对自己身边的事物发生错觉所致而导致这种错觉很可能是人的大脑顶页部分受到损伤造成的。大脑顶页是人的感官中枢之一它主要负责控制和识别人与周围环境的相对位置关系以及对周围事物的判别。当这部分大脑细胞因某种原因过度活跃的时候,人对自身及周围事物的判断就会发生偏差,进而造成某种错觉,鬼魂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产生的。皮特·布拉格在研究报告中还指出,有时人们会感觉到他们能够从旁边看到自己,仿佛自己的眼睛长在了别人身上一样,在实际上也是大脑细胞异常兴奋所致,它很可能也是视觉神经中枢受到损伤造成的。还有一些包括双重影像、异常的感知能力等等超自然的经历,实际上都是大脑的神经受到某种损伤造成的,根本不是遇到了鬼魂或者有什么特异功能。皮特·布拉格虽然没有认识灵魂现象,但他有一件事说对了,那就是神经系统受损、意识入侵、灵魂出窍,一切皆为幻象。我曾在《神奇的心灵现象_意识感应》一文中曾提到,所谓的灵异、见鬼现象,不过是意识入侵,在被入侵者的脑海里呈现出的幻象而已。“意识”与“灵魂”现象是动物,尤其是高等动物产生的一种特殊的“生物电波”,人类虽然对心灵现象已经进行了快170年的研究,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破译成功。正因为现代科技发展的高度还不足以捕捉意识与灵魂,所以现代科技的影像设备是不可能对意识与灵魂成像,所以关于鬼怪的影像与图片全是伪造的。在科技的发展还未能成功破译“意识”与“灵魂”之前,“意识”与“灵魂”只能借助动物,尤其是高等动物的大脑,将入侵的意识信息在被入侵者的脑海里产生幻象,将音像信息完整再现。这就是“见鬼”的真相。
  常人的灵魂没有执念,一般在离世前后会主动与亲人朋友发生量子纠缠或量子通讯,被通讯或纠缠的人会产生一些生理反应,最常见的就是托梦,在梦境中进行信息的交流。我父亲在大伯父死后就有这样的经历,伯父是大年三十死的,家乡的习俗是死人不过年,由于伯父死的突然,没有留遗嘱,死的当天就送去火化了,伯父火化后,我父亲连续两天晚上梦见伯父跟着他,父亲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伯父嘴里一直念叨一句话,“我有钱”,父亲的潜意识很清晰,知道和伯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跟伯父说,“您有钱是您的,我们有不要您的钱”,但因接连两晚都做同样的梦,父亲就去问大妈他们家,说老爷子托梦说他有钱,您们查一下老爷子钱在哪,大妈她们家说老爷子没有留遗嘱说钱在哪,也不知道有多少钱,家乡的另外一个习俗就是要将死人床上的所有东西都烧掉,他们去翻弄烧过的残留物,在烧过的枕头里发现有现金和一张农村信用合作社的存单,不过都化成了灰烬,父亲托人开证明把钱从合作社取出来后,就再也没有梦见过伯父。
  对于有执念的灵魂能量体,一类是修行的群体,另一类是在世时有未完成的心愿或承受冤屈形成的执念。对于修行的群体,我所知道的并非只有人类,其中还有其他高智慧的生物,他们通过修行,形成了具有强大执念与能量的灵魂体,他们的境界可以通灵(与灵魂能量体对话,可以化解灵魂体的执念,没有执念的灵魂就会逐渐消亡),更有甚者,可以灵魂出窍,转世重生,灵魂附体等超能力。
  关于灵魂出窍的案例多见于濒临死亡体验,国内外的科学家与心理学家做了很多这样案例,也有很多这样的文献报道,不过这一现象只能通过体验者自己陈诉这期间的经历,到目前为止,只有现象能证明灵魂的真实存在,但没有科学量化的证据支撑。转世重生的案例,国内外都有很多这样的报道,转世重生的本质就是夺舍,找到一个合适的胎儿肉身,抢占肉身转世重生,这样转世重生后人,能完全拥有前世的记忆。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转世重生的人存在,才让宗教所谓的轮回有了佐证,把这种现象叫轮回,有记忆的说是没有喝孟婆汤的,喝了孟婆汤的就忘记了前世的一切,凭我个人的体验与直觉,轮回是不存在的,灵魂的种子是生命体自己诞生的,每个灵魂能量体都是独立的,并没有轮回与投胎之说,轮回与投胎是带有宗教色彩的一套劝人为善的说辞。
  对于灵魂出窍,我自己有两次亲身体验。第一次是在我儿童时代,曾从桑树上摔下来,掉在乱石堆中,头被石头磕破摔成重伤,现在还留有一个大坑,我摔下去之前,院子里一个叫袁中剑的人路过,我当时坐在桑树上帮邻居家摘桑叶,袁中剑路过时对我喊“胖娃儿,莫绊倒了哦”,他刚走我就突然失去知觉从树上栽了下去,在受伤期间曾有一梦境,梦境大致是这样的,我梦见自己是一个扛旗竿的,我们家住的地方叫袁家弯,弯中间是稻田,稻田中间的路是一个十字路,我扛着一面彩旗从袁中剑他们家方向出来,扛彩旗的有好几个人,但我对他们没有任何印象,彩旗队伍走在最前面,在田中间的十字路口处转弯,眼睛的余光看见后面是抬伤(民间风俗每个地方都不同,有的地方兴红白喜事,但我们家乡只兴红喜,敲锣打鼓,彩旗迎送,白喜一般都很低调,抬伤是不可能有彩旗迎送的,抬伤是指患者病重或受伤无法自行行走,在凉椅或一般的椅子两边绑上竹竿或杠子,在椅子上铺上被子,患者坐于椅中,再在患者身上盖上被子或毯子,由前后两人抬着走,有点象古代的轿子),梦境中被抬的人就是在我摔跤之前叫我的那个叫袁中剑的人,上面还盖了一床花被子,按照我们家乡的习俗,抬伤是不可能有彩旗迎送的,出于好奇,我绕到了队伍的后面,想看一个究竟,绕到队伍后面后,我看见抬伤的队伍一直在滴血,地上有大点大点的血滴。抬伤有彩旗迎送本来就不符合常理,加上地上一路有血滴,我心生怯意,在田的中间有一个池塘,上面有一座小桥,走到桥边,因害怕,我就将旗杆丢在靠桥的池塘边上,我跑开了,看见另外一个叫袁中寿的邻居拣上旗杆继续向前过桥走了,梦境就到此为止。梦境后没多久,捡旗杆的小孩的父亲在我扔旗杆的地方摔了一跤,摔成脑中风,抬回家三天就死了,被抬的那个人在这之后也患了精神病——癔症。时隔二十几年后的2006年,母亲查出身患癌症,查出来就是晚期,医院无法治疗,我走了三十几里路,慕名去找了一次神婆,因为儿时的遭遇,我敬鬼神而远之,先让神婆给我解这个儿时的梦境,按神婆迷信的说法,我的阳寿原本只有八九岁,我的梦境是阴兵抓差,已经把我抓走了,是我奶奶不同意,到处求情把我给放了,抓了一个该死的人走了,神婆说那个该死之人就是那个小孩的父亲。梦境中我就看清两个人,一个是捡旗杆的,另外一个人是被抬的那个人,被抬的那个人在我梦境后不久就患上了癔症,神婆说这个人是当年参与破四旧的红卫兵,跟着队伍起哄的,留在阳间受活罪,事后巧遇,我得知当年那个该死的人也是参与破四旧的人,参与过很多打碑拆庙的事情。我的理解这种现象其实就是灵魂出窍。另外一次体验是1994年,我在绵阳上学期间,那年放暑假,我去帮邻居家稻田抽水灌溉,离田边不远有一颗老桑树,我本想爬到树上去玩,没曾想树老中空,树洞中住着一群马蜂,我刚跳起来吊在树上,惊扰了马蜂,马蜂嗡的一声群体出动,围在我身边转,蜂子只蜇移动的目标,我吊在树上不敢动,静等马蜂回巢我好逃离,因为我双手吊在树上,人一直在轻微晃动,大腿先被马蜂蜇了一下,小不忍则乱大谋,耳边马蜂嗡嗡直响,我紧闭双眼,看也不敢看愤怒的马蜂,耳边风声越来越小,马蜂陆续回巢,一只马蜂从我鼻子下飞过,鼻子的气流让马蜂回头一下蜇在我人中穴位上,蜂子还没有完全回巢,蜇我人中穴我还是不敢动,就等马蜂蜇完自己飞走,终于耳边没了蜂声,我一松手瞬间从树上落下趴在稻田里,马蜂又疯狂出动,我一直等没有了蜂声,才慢慢的爬出稻田,回家用食盐抹了一下马蜂蜇的伤口,因为当时红肿不是很厉害,再加上没有听说马蜂蜇死人的事件报道,只是知道有乡亲被蜇的厉害去医院治疗的,所以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回家无事我就开始写暑假作业,不一会手心开始发痒,刚开始只是随意挠一挠,没在意,后来痒的厉害,我翻开手心一看,吓坏了,两只手心发黑,在此要感谢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是金庸的小说救了我一命,发现手心发黑知道是中毒,而且是剧毒,一旦毒气攻心就完蛋了,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就是这样描述中毒的症状的,我立即叫我父亲回家带我去看医生,父亲回家一看,抓起我就往村医务所跑,我们家离村医务所大概三里路,才走了一半的路程我就全身僵硬,神经已经麻痹,没有啥知觉的,脖子转动都很困难,去到诊所挂点滴解毒,在挂完第一瓶换第二瓶时,我突然觉得胸闷气短,短短的几秒,人就休克了,短暂的难受之后,一下就觉得非常美妙的体验,人好像飘了起来,很轻松愉悦,诊所医生的唯一一支强心针再一次挽救了我的生命,否则人生在此就画上了句号,醒来后恢复知觉,人中与虎口被医生掐的很痛,这次的经历就相当于我自己给自己做了一次濒临死亡实验,体验了一回另类的灵魂出窍。
  前面已经讲述过,灵魂的能量来源于海马体的补给,人体死亡后就失去了补给的来源,对于有执念的灵魂能量体,他们为了自己的执念,会主动去寻找能与发生量子纠缠与通讯的人进行信息传递,述说自己的执念,这种通讯常以梦境呈现,有的表达很形象,有的表达很抽象,就如我父亲梦见伯父一样,当执念得以解决,没有执念就不会再去主动纠缠,没有执念的灵魂能量体就会逐渐消亡。还有一种现象就是灵魂附体,虽然有点玄幻,但这是真实存在的一个自然现象,被附体的人拥有的完全是另外一个人的记忆,包括语言与语气都可能与之前的本尊完全不同,这种灵魂附体现象大都发生在意志力薄弱的妇女儿童身上,这种灵魂入侵有两种原因,一种是通过新的宿主,继续吸取能量,实现灵魂体的能量补给,这样就可以延长灵魂体的存留时间,被附体的人在解除附体后,一般都会虚弱很长时间才能恢复,二是通过新的宿主了结自己的执念,比较多的案例是,冤死的灵魂通过这样的灵魂附体方式,陈述案情,让真凶伏法。
  神婆现象的本质就是灵魂附体,我曾在去北京的路上,遇到一个在新加坡传道的佛教高僧,他说神婆一般都是动物的灵魂附体,我曾在母亲离世前后,拜访过的那个神婆现在已经离世了,她在请仙做法前,要我告诉她我的名字,家住哪里,然后就开始请仙做法,我听她提到是七仙女的四姐附在她的身上,她在灵魂附体后,能知道我们家族的所有事情,包括家族的历史变迁,家族中那些人健在,哪些人什么原因去世,她对我们老家房间内的摆设,都能说的清清楚楚,就像她亲眼看见的一样。这种灵魂体要达到永生不灭,必须不断的寻找宿主,我所知道的神婆一般寿命都不长,而且大都身带残疾,神婆的能力不是她们自己修行得来的,而是这样的灵魂体主动找到她们,并附在她们身上,灵魂附体对人的伤害很大,所以灵魂附体后都会告诉神婆一些附体的请仙咒语,只要他念这样的咒语,灵魂就可以附体,当神婆离世后,这种灵魂体就开始寻找下一任宿主开始新的神婆之旅。
  机缘巧合,去年我们一个同事的母亲突然就成神婆了,听他母亲讲,刚开始时,晚上一睡觉,梦中就会出现七个仙女,给她说很多的事情,还教她念经,乡邻有重大事情,七仙女就指名道姓的提前给她说,刚开始他母亲给别人说有啥事情时,都没人相信,但久了之后乡邻发现他母亲说的都是对的,提前预知了这些事情的发生,后来乡邻有事大事都提前找她问问,一个住在大山里的老太太从没读过书,我同事发现他母亲可以一口气念几个小时的经,光念人的名字就可以念半小时,很是神奇,他母亲说七个仙女,请哪个上她身哪个仙女就会附在她身上。刚开始七个仙女出现在梦境中,教她念经,让她提前知道哪个乡亲家中有事发生,其实都是为以后能经常灵魂附体吸取能量做的功课,一旦乡邻对她深信不疑,就会经常有人前来问卜,灵魂就可以经常附体,以信息交换能量。
  我们生存的空间还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叫信仰之力,在信仰之力对立面的叫诅咒之力,这两种能量体本质就是供奉、祭拜神像、庙宇、祖坟等的人群的意念交织形成的意识流,一旦供奉、祭拜的神像、庙宇、祖坟等遭到人为破坏,供奉的人群就会有意无意间发出诅咒,多人的诅咒就会交织形成意识流,这种意识流就会像灵魂附体一样,主动纠缠攻击搞破坏的人,意识流只有在发生量子纠缠或附体才会对人产生影响,附体后常见的症状,一是被纠缠或附体的人失眠多梦,情志受到影响,中医理论讲的七情五志变化会导致人体疾病,二是产生幻觉,做出一些异常的行为,严重时危及生命。我曾在《人生故事_心态》一文中讲述我三哥(伯父的儿子,在他们家排行老三)车祸致死,我三哥生前是镇民兵连长,曾盗过墓,出事前一年受乡政府委派拆了一座庙,出事时他是跟我们村书记一路的,书记亲眼看见他直直的撞向泥头车,被泥头车压断一条腿,人被卷到泥头车烟囱下,尸检发现腿不是致命伤,致命伤是胸口被泥头车烟囱烫伤的,人相当于是被活活烫死的,我的理解是我三哥是被灵魂附体,出事前产生幻想才会自己撞向泥头车致死的。
  虽然灵魂现象困扰人类几个世纪,被不同的宗教披上各种神秘的面纱,杜撰出光怪陆离的各种神鬼传说,但宗旨都是劝人为善,积德纳福,我在此劝告世人,世间事确有因果缘分,善恶终有报,人生在世应多积德行善,善意、善言、善行得世事安宁。科学与宗教是我们认识自己,认识宇宙的过程产物,对待科学与宗教,信而不迷,不信也千万不要去招惹,有些事是会殃及后嗣子孙的,切记,切记!
  人生故事
  2017-4-12
作者:不罚站会死星人 时间:2017-11-22 13:27:12
  记号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3:28:19
  杨帆的话,让我和许伊微微惊讶了一番,特别是死者脸上满足的诡异笑容。人死后,肌肉在短时间内还是松弛的,之后会进入尸僵状态,但是尸僵状态会随着时间而解除,尸体的肌肉再次进入松弛状态。
  但却有一种情况例外,死者若是瞬间死亡的,尸体的肌肉最初将呈紧绷状态,除非死者早就没有了意识。大脑的反应很快,人在瞬间死亡的那一刹那,身体的肌肉必将因痛苦而肌肉紧绷,肌肉组织还来不及放松,控制全身的大脑就已经死亡了,所以尸体的肌肉会是紧绷的。
  “杨队长,你说的死者全身放松,是什么意思?”我问。
  杨帆立刻回答了我的问题。邱兴化在杀人的时候,警方就接到了本案目击证人的报警,警方赶到的时候,邱兴化刚好结束作案,随后,邱兴化从铁瓦殿的后门逃走,警方封山进行了追捕。
  死者全身放松,是杨帆和其他几名刑警赶到之后,想要抢救死者时发现的,奈何,死者的内脏全部被掏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邱兴化犯案的时候,正是晚上,根据目击证人的说辞以及法医的鉴定,警方赶到现场的时候,死者才死亡不到十分钟。
  死亡十分钟,肌肉放松,这让我排除了死者是瞬间死亡的可能。
  “李教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鉴定结果已经出了不少。死者是被慢慢杀死的,而且死因,也已经确定下来,正是腹部的伤口。”杨帆对我说。立刻,杨帆带着我走到铁瓦殿内的一堵墙上,走之前,我还特地看了盯着熊万成尸体位置的道像一眼。
  这原本是一堵白墙,但此刻墙上发着黑,像是被火熏的。杨帆跟我解释,警方赶到的时候,邱兴化正准备放火烧殿,幸运的是,火势还没有蔓延开就被警方扑灭了。我往墙角一看,那里果然摆放着一些被烧过的稻草。
  杨帆指着墙上,让我看。他指着的那个地方,刻着三个歪歪斜斜的字:邱兴化。这三个字,已经被火熏的发黑了,很不显眼,但是上面的血迹,却格外引人注目。杨帆说,邱兴化有刻字的生活技能,笔迹鉴定显示,字是邱兴化刻的,血迹鉴定也表明这些血迹是十名的混合血液。
  我仔仔细细地盯着暗红色的血液残留,它们正好洒在邱兴化三个字上。
  “李教授,案发现场比较简单,如果勘察完了,不如随我回警局做进一步的分析。”我正想的入神,杨帆礼貌地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又朝着四周看了看,铁瓦殿是暗色的建筑风格,就连那些道像,也是暗灰色的。
  天已经快黑了,整个铁瓦殿更是被笼罩着一层幽森的氛围之下。我点点头,正准备跟着杨帆离开铁瓦殿的时候,我发现许伊正出神地看着邱兴化三个字,我连续叫了两次许伊的名字,她才反应过来。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3:28:45
  铁瓦殿外面围着警戒线,上了杨帆的车之后,许伊突然靠在我的耳边,说她觉得铁瓦殿很奇怪,特别是洒着死者混合血液的名字。许伊从进铁瓦殿之后,就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紧紧抓着我的手臂。
  许伊只觉得奇怪,但我细问,她又说不出究竟哪里奇怪。说实话,或许是刚接触G市红衣女杀人案的密室杀人现场,我并不觉得这个犯罪现场有多奇怪。邱兴化案的杀人现场,不仅没有隐藏杀人痕迹,甚至凶手还在现场留下了会暴露自己身份信息的证据,即刻在墙上的三个字。
  我也并不认为邱兴化放火烧殿是为了销毁证据,因为墙是水泥材质的,而且墙角稻草的数量,明显还不足以达到烧毁大殿的程度。留下证据,再烧毁证据,完全不符合常理,所以邱兴化放火,很可能是另有目的。
  仅仅看过现场,我暂时只能分析出这么多了。我和许伊闭着眼睛小憩,杨帆知道我们坐了很久火车,所以一路上都没有再跟我们说话。车子停在警局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杨帆带着我们走了进去。
  刑警的工作很累,只要一发生比较严重的案子,整个警队就都要加班加点。我们跟随杨帆,来到了警员办公室,已经过了饭点,大家没有时间出去吃饭,此时每个人手上正拿着一个窝窝头。
  杨帆拍拍手,所有人立刻放下手里的吃的,站了起来。杨帆跟大家介绍了我,并带头给我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其中好几个人都有些好奇地盯着我,但和G市警队的那些人相比,这些人明显没有因为李教授这么年轻而太过惊讶。
  立刻,我就明白了原因,我在角落里看到了沈诺,她正笑眯眯地挽着另一名年轻女刑警的手。如果我没有猜错,大家手里的窝窝头都是沈诺买的,关于我的部分信息,她也提前告诉大家了。沈诺很容易和人打成一片,第一天进入G市警队的时候,她就给大家买了吃的,只不过后来被赵达痛骂了一顿。
  打过招呼之后,杨帆让大家好好吃,吃完好好工作,并鼓励大家一番。仅仅是这个细节,我就明白杨帆对待下属的态度,他是属于比较亲和的领导。
  虽然着急,但是杨帆也没有忘记让我和许伊吃饭。他带我们去了警局隔壁的餐厅,随行的还有沈诺以及跟着沈诺来S县的另一名刑警。吃饭的时候,杨帆对工作的事情闭口不提,只是和我们讲一些当地风俗和景点。沈诺一直默默地扒着自己碗里的饭,一句话都没有说,许伊也是,她好像在想什么,但人多,我没有多问。
  吃过饭之后,杨帆带着我和许伊去了鉴定科。我比较在意的就是死者脸上的笑容,所以我先要求看死者尸体的尸体。杨帆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之后,打开了停尸房的大门,停尸房里的温度很低,隐隐飘着白茫茫的冷气。
  停尸房并不算大,只有十来个停尸台而已,但此时,每一个停尸台上都躺着一具尸体。虽然尸体还用白布盖着,但我却能通过杨帆的描述,想到这些尸体凄惨的样子。陪我们来的,还有另一名法医,他径直走到其中一具尸体边上,微微掀起了遮尸布。
  许伊牵着我的手突然攥紧了一下,她脸色不是很好看,把头侧到了一边。我微微皱眉,许伊以前见尸体的时候,胆子很大,而现在,尸体还只是露出了一个头而已。我拍拍许伊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看。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3:29:11
  许伊松开我的手,走到一边去了。
  我把目光放到停尸台上,这是一个小孩,他应该就是案子中年纪最小的十三岁死者。男孩的头发盘起,很明显是道士打扮。已经死了两天,男孩道士的脸微微塌陷,可他的嘴角,却诡异地向一边扬起。
  这是笑容,一个满足的笑容。
  我又轻轻掀起遮尸布,观察了一下男孩道士的腹部,他的腹部被剖开,内脏全部被掏空,而伤口的边缘,满是烂肉,一眼就能看出来,男孩道士腹部上的大洞不是被切开的,而是被斧头砍出来的。
  “李教授,铁瓦殿上一共有九名道士,加上外来的熊万成和留宿在铁瓦罐的一名女性香客,案发当日,铁瓦殿上一共有十一人,死了十人,剩下的那人,是目击证人。”杨帆向我解释:“他们死亡的时间已经有点久了,嘴角的笑容不是太明显,你看这些照片。”
  说着,赵达从他事先从鉴定科带来的材料袋中拿出了几张照片。我接过一看,这些照片都是死者脸部的特写,我一张一张翻着,这些照片都是死者刚死不久后拍下的,他们嘴边的笑容,果然要比现在尸体上的,明显很多。
  当我翻到熊万成的照片时,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知道是在停尸房里待久了,还是因为此刻气氛压抑,我感觉四周的温度都降低了不少。
  我见过熊万成留在G市的照片信息,所以一眼就认出了他。照片上的熊万成,脸部的肌肉扭曲,如果不是他嘴角的那抹笑容,我一定会认为他非常的痛苦。熊万成的嘴里涌着鲜血,在红色血液的衬托下,他的裂唇更加显眼。
  “熊万成的尸体在哪里?”我问。
  法医把男孩道士的尸体重新遮盖好,带着我来到了另一个停尸台边上。许伊还是侧着头背对我们,没有来看。
  我掀开熊万成身上的遮尸布,慢慢地,熊万成的脸露了出来,我继续用力,熊万成的整具尸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熊万成腹部上的伤口非常大,足足占据了他整个肚子,鲜血已经被凝固和清理过,但看到他空荡荡的腹部,还是让人有一种发怵的感觉。
  他的内脏没有完全被掏干净,很多器官都被生生撕扯开,只留了一半。我甚至能想象到他被剖肚而开时的场景:血淋淋的内脏混着黄色的浓稠体液流了一地,邱兴化的两只手伸进他的肚子中,把他大肠扯成两截。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3:34:51
  “赵队长,我现在已经下班了。”沈诺指着挂在办公室墙上的时钟,给了赵达一个白眼。赵达完全拿沈诺没有办法,我发现赵达不敢像对其他人那样,对沈诺强硬到底,我立刻就猜了出来,赵达忌惮沈诺的后台。
  沈诺提起地上的行李,头也不回地就往外面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沈诺突然又停了下来。沈诺没有回头,“李教授,我在警局外面等你。”说完,沈诺真的走了,赵达长舒一口气,嘴里又开始骂骂咧咧了。
  从赵达这里讲不通,我也没有打算继续待下去。我和许伊站起来,招呼都不打就准备走,但一直安静地坐在一边的小楠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指,小楠的身体实在太冰凉了,看着她苍白的脸,许伊有些心疼地蹲下身,说这孩子是不是身体不好。
  我拍拍小楠的头,“小楠,是不是有事情要跟叔叔说?”
  小楠的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许伊,突然,她盯着许伊哭了出来,还不停地朝后退,老张也刚好回来,见到小楠哭了,老张紧张地跑过来,把小楠抱了起来。尽管老张不停地在安慰小楠,但小楠却止不住地哭着,一边哭还一边惊恐地看着许伊和我。
  许伊有些不好意思,跟老张解释,她也不知道小楠为什么会哭。老张还是笑呵呵地跟许伊说没事,小孩怕生,还让许伊别放在心上。已经不止一次了,小楠这孩子,有些古怪,我正琢磨着,小楠又哭哭啼啼地在老张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老张马上就抱着小楠跑出去了。
  “李教授,那沈诺是个神经病,你不要管她,我会派人一直保护你的母亲,直到你们离开。”赵达站起来,讪讪地对我说。我也不搭理他,和许伊一起出去了,出来的时候,老张已经不知道抱着小楠去哪里了。
  许伊问我要怎么办,我想了想,又拨了那个我一直不愿意打的电话。没一会,电话通了,听筒那边的人,还是笑意浓浓地跟我打招呼,像极了一个多年的老朋友。我拨的,正是B市现任队长徐通的电话号码。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我直接告诉徐通,330案的受害者,我的女朋友许伊回来了。徐通先是愣了一会,而后马上开怀大笑,不断地说着恭喜我的话。虽然已经猜到徐通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问了一句:“受害者出现,案子还查不查?”
  徐通没有犹豫:“李教授,既然您的爱人已经回来了,您又何必苦苦查下去呢?”
  我又把手机挂断了,现在G市不管红衣女连环杀人案,B市不管330案,我彻底束手无策了,根据许伊的手链可以推测出来,这两件案子绝对有关联。
  天下起了小雨,许伊担心我淋了雨病情加重,催促我快点回去,可我们才刚走出警局,雨就变大了。警局门口,一身红衣的沈诺正站在那里。她撑了一把红伞,雨水滴打在伞上,化成了四溅的水花。
  沈诺拖着行李箱朝着我们走过来,她手里还挂着另一把雨伞,行李箱暴露在伞外,已经完全被打湿了。沈诺什么也不说,走到我们的面前,把伞递给了许伊,许伊犹豫一会,立刻大方地接过来,跟沈诺说了声谢谢。
  沈诺不回答许伊,又看向我:“李教授,你觉得熊万成是凶手?”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3:35:16
  “嫌疑很大,但未必是。”我老实地回答,我不明白沈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己的嫌疑都还没洗刷掉,还想要插手这起案子。
  沈诺点点头,“我觉得熊万成不是凶手,所以不管你同不同意,今晚我都要引凶手上钩,我就问一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沈诺的表情很坚决,溅起的雨水,把她身上的红色衣衫微微打湿。沈诺见我没有回答她,轻蔑地笑了一声:“还是放不下自己的身段,想跟凶手明着来一场战斗吗?我已经大概猜测到凶手是谁了,你确定不跟我一起去?”
  沈诺的这句话狠狠让我的心颤抖了一下,“是谁?”
  但是沈诺却不说了,她笑眯眯地看着我:“李教授,想知道,就跟我来,没有了警方的支持,你以为除了诱凶之外,还有办法能抓住真正的凶手吗?”
  沈诺说完,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撑着红色小伞,蹦蹦跳跳地往前去了,大雨天的,沈诺毫不在意地踏着满地的雨水,也不怕地上的积水把她的裤脚溅湿。我看着沈诺离开的背影,犹豫了。
  许伊扯扯我的衣角,问我要怎么办。眼看沈诺马上就要离开我的视线,我拉着许伊追了上去。我还是没有办法接受沈诺的建议,诱凶践踏了法律赋予犯罪嫌疑人的人权,除非有一天,法律明确规定,钓鱼式诱凶的手段,引诱凶手实施的那一次犯罪行为可以视为无罪,否则我是不会赞成这种手段的。
  但我不得不跟上去,因为沈诺很可能会发生危险。我叫住了沈诺,沈诺转过身,笑嘻嘻地说就知道我会跟上来。我猜测过,如果沈诺真的是内鬼的话,很可能她是和凶手配合,想要引诱我上钩。
  无论是许伊和杜磊的失踪,还是神秘男人的电话,我都感觉我似乎成为了凶手的目标,可这都是我的猜测,万一我猜错了,沈诺很可能发生危险,所以和上次去找沈诺一样,我不得不去。
  我看着沈诺白皙的脸,她这副样子,的确不像和凶手串通,但我不敢冒险,所以决定先把许伊送回去。许伊不肯,但在我的再三要求下,许伊最后还是选择在宾馆等我回去。沈诺说一会去宾馆门口等我,让我先送许伊回去就跑开了。
  我把许伊送回了房间,许伊再三叮嘱我一定要小心。许伊一直都很听我的话,离开警校后,她的工作是战略部署,出警方面并不擅长,她答应在这里等我,也只是不想拖我后腿而已。
  再从宾馆下来的时候,沈诺已经在等我了,只是,她正坐在一辆私家车里,她按了按车喇叭,示意我上车。坐到副驾驶座上的时候,我问沈诺车子是谁的,沈诺吐了吐舌头,让我不要问。
  沈诺的真实身份,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她又搞到了一辆私家车,看来她真的不简单。沈诺开车的技术很娴熟,那个时候,会开车的女性很少,沈诺时不时会用眼角的余光瞟我,好像有话想对我说。
  “沈女士,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诱凶,也很可能给你自己带来危险。”大雨还在下着,玻璃窗被打的嗒嗒作响,我们坐的车子还很新,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3:36:08
  一件案子,只有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才能移交检察机关提起公诉,而现在的情况,不仅邱兴化还没被抓获入案,我们也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邱兴化的犯罪动机已经被推测出来,至于我们的推测是否正确,还得看是否能找到更多证据来支持。
  杨帆很早就让人调查过除了熊万成之外的死者,但都没能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据目击证人郑大勇说,案发前一段时间,邱兴化经常往铁瓦殿跑。
  邱兴化一定是在那一段时间内蛊惑说服受害人的。
  我们来到了邱兴化的村子里,这是一片宁静的小乡村。杨帆已经亲自来过这里很多次,许多村民对杨帆并不陌生。我们经过邱兴化家里的时候,特地走进去查探了一番,人搬出去之后,阴暗潮湿的小房子显得更加幽静。
  邱兴化家的那条土狗已经被拴到了邻居家门口,徐凤离开家里的时候,把土狗交给了邻居,兴许是看徐凤可怜,邻居同意帮她先照顾着。只是土狗一直眼巴巴地盯着邱兴化家的大门,好像在等它的主人回来。
  我们几乎把整个村子都走了一遍,每家每户,我们都一一拜访。邱兴化早出晚归的那段时间,我们希望有人会看到他去干嘛了,可是这一遍询问下来,根本就没有人有印象。在大家的印象中,邱兴化为人还算不错,甚至有几个村民还觉得惋惜,问我们是不是搞错了。
  还有一部分人,听到邱兴化的名字,脸色都变了,这种杀人的手段,就算是在大城市里都少有听闻,更何况是一个小乡村。不少人说邱兴化是中邪了,铁瓦殿已经被封锁,村民没有地方拜神,只好翻山越岭,跑到另外一座山头的寺庙祭拜,以求平安。
  至于问起邱兴化是否还有亲属,大家都表示不知道。邱兴化从小跟着父母在村里长大,父母死后,邱兴化就操起父亲的手艺,帮人刻字维持生计,等徐凤嫁过来之后,邱兴化还跟人学了修理柴油机补贴家用。
  一天的走访,我们一无所获,就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我注意到村口站着一个老头,他畏畏缩缩地看着我们,我们一看他,他就把头转过去。我觉得有问题,便走过去询问情况,他支支吾吾,最后要求我们换个隐蔽的地方说话。
  我感觉这个人肯定是知道一些事情,应他要求,我们找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他放心不下,还要求我们要保密,尤其不能让邱兴化知道他跟我们说了这些。邱兴化作案之后,说大家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杨帆答应了,终于,那个老头终于肯告诉我们了。
  老头的家就住在山脚,虽然年纪大了,但他还是每天会上山捡点柴草来烧饭。他说,有一段时间,他在山上都会遇到邱兴化。邱兴化就站在一座坟墓前,也不做什么,老头上山的时候看见邱兴化站在那里,下山的时候,邱兴化还站在那里。
  杨帆立刻要求老头带我们去山头,老头拒绝几次之后,还是带我们上了山。把我们带到目的地之后,老头就头也不回地下了山去,看他那样子,生怕被人发现。
  山头上有不少坟墓,但是这座算比较大的,明显是一户富人家修的坟墓。一座坟有好几个小墓穴,我们仔细地观察着,试图分析出邱兴化为什么会常来这座坟墓。坟墓的主人家姓陈,在当地算个大姓。
  此时,一个墓穴上的字碑引起了我的注意,上面刻着“陈氏,字名芳华”等字样,陈芳华,看名字应该是个女人,而字碑上刻着的时间,是七个多月前。我对时间特别敏感,立刻,我就建议杨帆找到这户人家。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3:36:34
  杨帆的警觉性也很高,他立刻派人去找了。陈氏是S县的大姓,外地人应该还不至于跑到本地来修坟。
  所有的线索都正在搜索中,回到宾馆,我终于腾出空来给孟婷打电话了,可情况还是和之前一样,孟婷的电话还是没有人接。说起孟婷,许伊就想到了杜磊,我们三个都是很好的朋友,这免不了又是一阵伤感。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都在耐心地等候着。邱兴化被发现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警方把整个S县都给找遍了,都没能找到他。朱立的精神鉴定报告也已经出来了,这一鉴定,我们觉得更加头疼了。
  朱立的情况要比我们想象中的要严重很多,鉴定结果显示他的思维破裂是间歇性的,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间歇性精神病,但发病时的症状,却比其他类似病人要严重很多。也就是说朱立之前和我们正常交谈的时候,还没有发病。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出去调查的刑警终于找到了陈氏坟墓的主人家,这户人家就在S县里,是富人家,而陈芳华正是一个富家姑娘。杨帆又亲自开车带着我和许伊去找那户人家了,随行的还有另外一名刑警。
  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子在一户大院子门前停了下来。
  “挺阔气的。”杨帆看着眼前的大院子,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杨帆在说明警察的身份之后,那人把我们带进了屋子,我们坐在客厅等了很久,终于从楼上下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看样子都有七八十岁了,挽着手,应该是老夫妻。
  杨帆偷偷告诉我,他已经查清楚了,男的叫陈富贵,是陈家的主人,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女儿便是陈芳华。陈芳华一辈子没嫁出去,好像还陈富贵给赶了出去,直到几个月前,陈芳华才重病回来。
  陈富贵的身体不是很好,咳嗽两声,问我们来找他干什么。
  杨帆没有犹豫,直接开口,可是当陈富贵听到陈芳华的名字时,顿时发了火。他情绪很激动,把手里的茶杯都重重地砸在了地上。陈富贵的手颤抖着指向门外,对我们吆喝道:“你们走,我不想跟你们说话。”
  随行的那个刑警见陈富贵这副样子,也不跟他客气了,他掏出证件,在陈富贵面前晃了晃:“陈老爷子,我们是警察,来这里是查案子的!”
  陈富贵听了,非但没有妥协,反而更加生气:“警察怎么了,我没有做坏事,你们还想赖在我家不走吗?”
  关键时刻,多亏了许伊。许伊客客气气地跟陈富贵说了很久,陈富贵才重新坐下来,温柔的许伊比较讨老一辈的人喜欢,终于,我们苦苦劝了一个多小时后,陈富贵开口了。
  原来,陈芳华之所以被他赶出去,是因为陈芳华在三十年前未婚先孕,那个时候,这种事情是绝对见不得人的。陈富贵一怒之下,就把陈芳华赶出去了,但毕竟父女一场,陈富贵给了陈芳华一笔钱,免得她被饿死。
  陈芳华离家那么多年,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再回来是在几个月前,还染了重病。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3:42:37
  再看熊万成的脸部,和照片上一样,熊万成脸上的肌肉扭曲,两只眼睛瞪得浑圆,瞳孔正对着我。由于视觉神经和视线角度的原因,当一个人盯着不动的画像时,会产生一种你走到哪,画像上的眼睛就会跟到哪里的错觉。
  此刻,熊万成的两只眼睛,就给人这种感觉。我又观察了每具尸体好一会,我发现,熊万成腹部的伤口最慎人,脸上的表情也最夸张,最诡异。熊万成嘴角边的笑,已经不能简单地用满足来形容了。
  “李教授,这是本案最大的疑点,我们绞尽脑汁,也没能想明白为什么每具尸体死的时候,脸上都会带着这种满足的笑容。”说着,杨帆又斜眼瞥了一眼熊万成的尸体。停尸房很安静,强烈的灯光,把每具尸体的肤色映衬的一片惨白,在白光下,这些尸体被掏空的腹部,都能被我们看的一清二楚。
  又恶心又诡异的画面,却没让杨帆惊恐,从他的脸上,我看出了破案的决心。这段时间,我深受G市警队的影响,差点把眼前的杨帆当成了赵达那样行事不果断又胆小怕事的人。不过也好,有一个这样果决的队长,办起案来也会方便很多。
  我还没有看过案件的详细卷宗,也没有分析过所有的证据,所以我不敢妄下断言,虽然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很大胆的推测。和杨帆出了停尸房,警员办公室人太多,他把我们带到了他自己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虽然很小,但是却很安静,杨帆笑着跟我们说,他平常办案的时候,就喜欢把自己一个人关在这里思考。杨帆让我们坐一会,他去给我们取卷宗材料和所有证据的备份材料。杨帆一点都不着急,很有领导风范。
  许伊愣愣地坐在一边,她今天的反应太反常了,我搂住她的肩膀,问她怎么了。
  许伊想了很久:“不知道,我总觉得心里很闷,也许是那些尸体,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许伊说着,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脸色变的很不好看。许伊很可能是想起她失踪那几年,模模糊糊看到的尸体里,和我梦中一样,那堆尸体中,也有内脏从肚子里流出来的。我拍拍许伊的手,让她不要多想。
  就在这个时候,杨帆手里抱着一大堆材料进来了。他把材料放在桌上,又跑去把门关了起来。办公室里的灯光不是很亮,门窗紧闭,空气不是很畅通,但屋子里却弥漫着一股很香的味道。
  那味道,是从桌上的香薰灯上散发出来的。
  “李教授,这是目击证人的口供,还有这是我们根据各种证据,整理出来的案发经过。”杨帆把两份材料放到了我的面前。我翻开材料,仔仔细细地阅读起来。几分钟之后,我总算了解了案件的经过。
  本案的目击证人叫郑大勇,报警的也是他。郑大勇是铁瓦殿上的一名道士,案发当日,他正在熟睡,隐隐约约被某种声音吵醒。他起身到大殿去查看,发现邱兴化手里拿着一柄斧头,其他十个人都围着邱兴化站着。
  气氛很紧张,郑大勇担心发生什么事情,立刻跑出去报警了。随后,他就躲在外面,直到警方的人赶到,他才敢出现。可是杨帆带着人进到大殿的时候,那十个人已经全部躺在地上,腹部被掏空了。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3:43:03
  而邱兴化手里正拿着道观里的烛台,把墙角的稻草点燃了。刑警一到,邱兴化扔下斧头,窜出铁瓦殿的后门就跑了。警方封山追捕,但山太大,树木杂草又多,警方没能找到邱兴化。随后,警方立刻加大了警力,对大山进行地毯式搜查,结果还是没能找到邱兴化。
  按照目前的情况判定,邱兴化很可能已经离开了S县。
  “邱兴化的家人,现在在哪里?”我问。卷宗上记录,邱兴化已经四十七岁,家里很穷,他和他的老婆生活在一起,虽然育有一男一女,但子女都不在身边。邱兴化拥有修理柴油机以及刻字技能,他就是靠这两项技能解决温饱问题的。
  “事情发生之后,他的子女全部赶回来了,他们一家都住在自己家里,我派了人去保护他们。”杨帆回答我。
  杨帆告诉我,有不少人曾经提出怀疑,认为邱兴化犯有精神病,所以才会制造一起这么恶劣的惨案,但他询问过邱兴化的家人,家人都否认了邱兴化有精神病史。
  “给我安排一个时间,我想要去见见他们。”我向杨帆提出我的要求:“邱兴化能避开那么多刑警的追捕,很明显具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这种人有精神病的概率不是很大,至于是不是间歇性精神病,还需要等抓到他本人之后,进行鉴定。”
  杨帆点头,他说他希望邱兴化没有精神病,因为这样才能依法追究他的刑事责任。杨帆的情绪有些激动,他嘴里咒骂着邱兴化,下定决心要将邱兴化绳之以法,他还说,邱兴化这种杀人恶魔,不管有没有精神病,都应该判刑。
  香薰灯还散发着迷离的香味,我不习惯在这样的环境下分析,当即站了起来。我没有办法理解杨帆为什么能在这样让人昏昏欲睡的灯光和香气下思考。杨帆见我站起来,问我是不是有结果了。
  我哭笑不得:“杨队长,我没有那么神。”我的话,让杨帆有些失望,他尴尬地笑了笑,但是,我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为之一振。
  “不过,我有一个很大胆的猜测。”我用了猜测一词,因为这个想法,的确很大胆,我也不是非常确定。扬帆很聪明,他明白我的意思,让我尽管猜。许伊也站了起来,她的脸色已经比刚刚好多了。
  所有死者,扭曲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诡异笑容,一张脸出现两种表情,看似矛盾,但并不是解释不通。大部分的死亡,都会给人带去极大的痛苦,更何况是被剖开腹部,掏空内脏而死,所以扭曲的表情,就是死者死前痛苦的表现。
  而这笑容,是在死时的那一刹那凝聚的表情。笑,代表的是满足,是兴奋,抑或是开心,所以死者在死的那一刻,自认为某种目的达到了。
  “那十名死者,是自愿被杀的。”我对杨帆说出了我的猜想。
楼主黑眼圈本尊 时间:2017-11-22 13:43:29
  不仅是杨帆,就连许伊,都有些震惊地看着我。支撑我这个猜想的证据,不仅仅是死者的表情而已,还有目击证人郑大勇的证词。他看到十名道士围着手拿斧子的邱兴化,之后躲了出去。
  按照夜晚的幽静程度,邱兴化在杀人时,受害者发出的惨叫,肯定会让郑大勇听见,但是对郑大勇的询问记录中,郑大勇却没有听见。可能的原因只有两个,一个是受害者死时,被人捂住了嘴巴,这显然不太可能,邱兴化一人,又如何堵住十个人的嘴。
  而另一种可能便是受害者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只有死者自愿被砍,才会故意压低声音。而且,如果这十个人不是自愿的话,邱兴化以一敌十,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十个人全部杀死,还掏空内脏。
  在去铁瓦殿观察的时候,我刻意留意了一下,犯罪现场除了部分血迹,还算比较整洁,没有很明显的打斗痕迹。这让我更敢大胆地推测,十个人是自愿被邱兴化杀的。
  杨帆听的目瞪口呆,他想不出应该怎么反驳我,但却又敢相信竟然会有人自愿让别人杀,还摆出满足的笑容。
  “杨队长,这些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具体的,等明天见过邱兴化的家人再说吧。”我停顿一下:“抓捕邱兴化的行动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杨帆叹了口气,他说邱兴化实在太狡猾了,他用了各种方法,也没能找到邱兴化。不过杨帆一点都不气馁,反而更加坚定他要抓到邱兴化的决心。
  杨帆给我和许伊安排了一间宾馆,就在沈诺和G市另一名刑警房间的边上,宾馆离警局很近,杨帆事又多,所以我也没让他送我们。出办公室的时候,我看见沈诺正在外面,好像是在等我。
  沈诺看看许伊,有些不自然地冲我笑了笑。就在我准备问沈诺一些关于G市和熊万成尸体的情况时,杨帆突然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他嘶吼着,带着一支队伍出警了。
  匆忙下,杨帆告诉我,铁瓦殿上出事了。来不及多想,我带着许伊跟杨帆一起出发了,沈诺作为案件交接的警察,自然也跟着去了。证据提取完毕之后,铁瓦殿被封锁起来,但并没有刑警看守着。
  铁瓦殿附近,还是有一些居民宅的。杨帆接到报案,说是住在铁瓦殿附近的居民,突然听到了凄惨的叫声,那声音,正是从铁瓦殿里发出来的。车子在夜路上开着,月光下,我们隐隐能看见铁瓦殿所在的那座山的轮廓。
  当进入铁瓦殿的范围时,我们果然听到了一阵阵凄厉又阴森至极的笑声……而铁瓦殿大门前,好像站在一个只有上半身的身影,那身影,还在慢慢地飘动着……
 今天就更到这里吧,大家还想看的话,就关注微信公众号【右手灵异】回复【75196】就可以接着 第50章继续看了
使用“←”“→”快捷翻页 上页 1 2 3 4 5 69 下页  到页 
发表回复

请遵守天涯社区公约言论规则,不得违反国家法律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