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悬疑类小说《黄河道徒》征求各位的意见和建议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7-12-28 21:32:05 点击:2051 回复: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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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院内碎尸
  我叫陈小振,是个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现年十六岁,职业是穷困潦倒的掏黄儿。
  说到掏黄,生活在黄河边上的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实说白了就是沿着河边捡破烂,向咱们的母亲河乞讨。
  我从来没有嫌弃过这个职业,虽然依旧穷困,但至少让我这没爹娘的孤儿饿不死。
  今年雨水大,黄河边上时常有上游冲刷下来的“好东西”。
  傍晚我正沿着黄河滩掏黄,突然看到前面的河滩上躺着一个人。
  我陈小振没文化,但也知道人命关天,遇到这种事当然二话不说,冲了过去。
  救醒发现是个穿着怪异的疯老头,嘴里胡话连篇,说自己是什么黄河道人,手里抓着一个蛋黄大小的黑石头,念念叨叨地说这是龙卵。
  一颗小石头就是龙卵,那再大点是不是就是恐龙蛋了?
  最让老子气愤的是,趁我不注意,这老小子把这小黑石头塞进了我嘴里……
  石头一入嘴,苦得我浑身一哆嗦,再吐却连个毛也吐不出来,这大概就是某广告上说的“入口即化”吧!
  疯老头看到我吃了他的脏石头,咧开嘴露出了一口黄牙,说让我把他送回故乡。
  又指了指滚滚黄河,随即两腿一蹬,一命呜呼了。
  不得不说,老子是个善良的人,明明被一个临死的疯子戏耍了一把,但还是随了他的心愿,把疯老头的尸体抛进了河里。死者为大嘛!
  说来也怪,老头的尸体一入水就沉了下去,同时一只一米长的金黄色鲤鱼蹦了起来……
  当时天色已晚,我只觉得肚子里有个火球在滚动,难受得我直咧嘴,也就没有太在意这大鲤鱼的事。
  回到家,那种滚烫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啦,气得我问候了好几遍疯老头的祖宗十八代。看来村口的老孙说的没错:好人没好报,好人多喝尿!
  当晚无话。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我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胸口的那种滚烫的感觉不减反增。
  为了生计,我不得不继续发扬“轻伤不下火线”的精神,简单的做了点早饭,便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掏黄工作。
  我刚走到胡同口,就看到一群人围在李大娘家的院门外,当时我距离那群人至少十几米,却听到了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这是入室抢劫吧!一个寡妇能有啥值钱的东西啊!抢东西也就罢啦,怎么还把人……”
  “不会是入室强奸吧,先奸后杀。”
  “这凶手肯定是个变态啊!把人弄成了这样……”
  睡了一觉,我特么成了千里耳啦?隔这么远都听的清清楚楚,但更奇怪的是这几个老小光棍围在一个老寡妇的门外干嘛!难道李大娘出事了?
  说到李大娘,她也是个可怜之人,前几年丈夫和儿子相继意外去世,自己也变得精神失常。
  我这人小胆大,出于好奇,我走到了距离大门最近的村支书王吉良身旁,还没等我站好,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定睛看到了敞着的大门里面散落着一些血淋淋的碎块,不知处与什么心理,我居然又看了两眼,有一只只有四根手指头的手,还看到了半只胳膊和散落一地的肠子。
  那一刹那,吓得我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呕吐的欲望还是被自己憋住了。
  散落一院子的碎尸,是个被肢解了的人?血腥味就是从这些碎尸片上传出来的。
  我看了一眼王吉良书记,他脸色已经煞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院内。
  其他人也是这样的看着,都不说话。
  一看这情景,我吓懵了,退了几步走到李小坏旁边,问道:“小坏哥,里面怎么是些人体碎片啊!那人是……不会就是李大娘吧?”
  李小坏小声地回道:“我也不知道啊!刚才我就看了一眼,恶心得我已经吐了三次了,真他娘的瘆人啊,这一块块的也认不出是谁,太惨了,竟然被撕成了碎片!”
  “被撕的?你……你怎么知道”
  李小坏朝着我嘘了一声,眨了眨眼,神神秘秘地说:“这是我猜的,但是应该没看错,你没注意到这些碎尸的边缘都不规则么,这就像咱们小时候玩的小纸片,那些用剪刀剪和用刀子割的,边边角角就很规格,那些用手撕出来的,就不规格。”
  听李小坏这么一说,还真觉得有道理,怪不得我看着院子里散落的尸体碎片格外恶心,可什么动物这么大劲呢?能把一个人撕成这样!
  忽然警笛声由远及近,三辆警车很快就开了过来,发生这么大事哪有不报警的道理?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三辆警车上共下来七八名警察,有男有女,为首的是一个中年胖警察。
  “老王书记,是你让人报的警?电话里也没说清楚咋回事,谁死啦?”
  “死人啦!死人啦! 你们快看看这院子里……”听到胖警察的声音,王吉良书记这才缓过神来,连忙惊呼道,像看到了救星。
  “老王啊!你慌什么,不就是……”
  说着他扭头看向院内,这一看,脸色立刻变了,后半句就没说出来,而是哆哆嗦嗦的朝着两个白大褂(后来我才知道这类人的职业名称叫法医)喊:“小李,小刘,赶紧……赶紧准备工具,这里发生了命案!”
  胖警察这么一喊,他身后的几个警察几步就冲到了院门口。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李大娘的院门已经坏掉了,锁头却完好无损,但整个锁门的门鼻子被硬生生的掰了出来。
  凭我这几年四处游荡的经历判断,应该是有一股很大的力量从里面把门推断的。
  胖局长也注意到了被拔出来的门鼻子,喉咙里哼哧了几声后,伸手摸了摸,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谁第一个看到这景象的?”胖局长镇定后神气道,好似胸有成竹能破案。
  “是俺们村放羊的李小三,他早上去放羊,经过这里时,看到的,然后就喊来了我。”
  “没有人进入过院子吧?”
  “这个……我和几个村民,是进去过,但是只走了两步就被吓回来了,现在腿还在打哆嗦呢!”
  胖警察点点头,又朝着围着的村民喊道:“这里有没有住在附近的街坊啊!昨天晚上有没有看到或者听到什么异常?”
  算起来,我也算是距离王大娘家比较近的,这么一想,昨晚半夜我起床放尿时,听到这附近好像有几只狗狂叫不止。
  本来我也不觉得这有啥特别的,农村嘛,十户里得有八户养着狗,有很多直接不拴着,到了晚上就是狗狗们嗨皮的时刻。
  可胖警察这么一问,我一琢磨,好像昨天晚上狗狗们的叫声有点特别。
  还没等我说,住在李大娘隔壁的赵大爷先开口了:“昨晚十二点多的时候,这街上的狗叫声吵得我睡不着觉,我还和老伴开玩笑说这都夏天了,骚狗们还闹春呢!”
  “我也听到了,至少有五六只狗吧!叫的还挺凄惨的。”老赵后邻孙大头也附和道。
  胖警察沉吟一阵:“大家就没有看到过什么?”
  这时候就没有人说话了。
  见状,王书记连忙道:“农村老百姓晚上睡得早,大晚上的没什么事都不出门。”
  胖警察点点头,就转身向院子里走去。
  因为有这次警察坐镇,原本一脸恐惧的街坊们就像化了冻一样,开始围着李大娘的院门往里看。
  我和李小坏挤在最前面,其实当时都还心存胆怯,要不然我俩可能直接冲进去了。
  现在我的视力非比寻常啦,所以院内警察的一举一动都看的清清楚楚。
  我看到一名女警察和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大胸女法医蹲在一块油布前,好像想把那些尸体碎片拼凑起来,另外一个男警察在四处寻找遗漏的碎尸块。
  白大褂还是挺专业的,俩人还真的拼凑出一个人来,只是颈上空空如也,碗口大的豁口格外渗人,血液已经凝固,大夏天的还有不少蚊蝇趋之如骛,面对这等“美食”,它们可不会善罢甘休!
  我的视线一转,看到另一个男警察和穿白大褂的女法医,在靠近屋门口的地方四处寻找着什么,他们身旁也放着几张油布。
  令我疑惑不解的是,这四块油布上也都摆放着一些碎尸块,不过感觉这些尸块有些特别,仔细看,我才注意到,除了形状特别外,上面还都长着毛。
  我靠!我浑身打了个激灵,这怎么会有毛呢!
  我又把视线转到另一块油布上,这一看瞬间就明白这四块油布上的尸块为什么长毛了,因为我看见一条东西,确切说只是半条,那是半条血肉外翻的狗尾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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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7-12-28 21:32:50
  第二章 藏在树梢的人

  看到那是半条狗尾巴后,再看那些碎尸体,可不是嘛!怪不得我他娘的觉得奇怪,原来这是狗的碎尸啊!
  警察和法医的动作很麻利,不长时间,四条模模糊糊的狗已经被拼凑了出来。
  这时候,我也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昨天晚上会有好几只狗狂叫,老赵还说他们叫的很凄惨,都被撕成一块块的了,能不凄惨么!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盯在距离大门口较近的那具无头尸体上,他们没我视力好,大概也看不清另外两个警察在拼凑四条狗吧!
  门口这边,老庙村的街坊们一边看着,一边议论。
  有的说:“这人是谁啊!”
  一个急忙回道:“不会是李大嫂吧,她这是啥命啊!活着的时候,受了那么多罪,死了也这么惨!”
  另一个打岔道:“你们嘴上积点德啊!这还不一定是李大婶呢,在警察同志没有下结论前都不要胡说啊!”
  这时候我看到中年胖警察和几个年青警察凑在一起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他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老王书记,现在这案子很棘手啦,还真需要咱街坊们帮帮忙。”
  “我们……我们能帮上啥忙啊!王局长,就尽快说就行,俺村的都是实在人。”
  “当然也不是多么麻烦的事,这人和几只狗我们都拼的差不多了,只是尸块太碎,辨认起来有些困难,我想请两个胆子大又比较了解咱村人和家畜的,帮着辨认一下。”
  众人沉默了大约一分钟,谁也没开口。
  王吉良书记无奈道:“要么我去试试吧!”
  我定神说道:“村里的狗我很熟悉,应该能认出是谁家的,我胆子比较大!"
  王局长微微点头,说道:“很好,看来庙村的乡亲们觉悟就是高啊!”
  我和王吉良书记跟着王局长进了院门,首先走到那具由碎尸拼凑起来,没有头颅的尸体旁。
  王吉良看着油布上的碎尸,刚刚恢复血色的脸再次变得煞白。
  “王局长,这尸体的衣服也被撕碎了,而且都被血泡了,也不好认啊!只是看着……看着这是具男性尸体,应该不是李大嫂吧!”
  “忘记给你们说说我们发现的情况了,你说得对!这是一具年龄在四十岁到五十之间的男性,身高大约在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二之间,我们仔细观察过,除了头颅,这人的阴茎不见了,除此之外,可能唯一明显的特征就是他脖子左侧有个心形的疤痕,看着像是什么皮肤病。”
  “啊!脖子上有个心形的白疤?难道……难道这人是咱们村后街的韩斌华?”
  说完,王吉良书记张大嘴巴看着我。
  韩斌华是老庙村的老光棍,今年大概五十来岁了,因为好吃懒做,家里穷得吃不上饭,也就一直光棍着,我好像也注意过,他脖子上有一块白色的疤痕,只是我不明白的是,韩斌华的小破屋在后街上,距离这里至少三里地,他怎么会在李大娘的院子里被撕碎了呢?
  “两位再来认认这几只狗,看看是不是你们村的!”
  说着就领着我们走到了那几只狗的尸体旁。
  王吉良刚才没有留意这油布上是一堆狗的尸体,刚认出来的时候,吓得浑身一颤,但随即也就平静了。
  这四只狗看个头都是大狗,两只灰色,一只花的,还有一只黑狗,只是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了。
  我仔细打量了一番,看着两只灰狗中的一只,应该是隔壁胡同里小军家的,花狗像是李艳丽家的,灰狗我能确定是孙大头家的,说起来都是这附近的狗。
  我把情况和王局长一说,顺便问他:“大局长啊,这是哪里的狗有什么意义么?”
  我是觉得狗这动物很野,在农村里,一到晚上不一定跑到哪里去呢,所以我觉得是哪里的狗和这案子没有关系。
  王局长头都没回:“如果这四条狗都是这附近的,那么至少能说明昨晚在这院子里发生过一场恶斗,极有可能这人就是在这院子里被撕碎的。”
  王吉良插话道:“小振,你没看到大门是由里向外把门鼻子硬硬的推出来的么?再加上这几只狗都是附近的,应该是听到这里的打斗声跑来的,狗虽然属于家畜,但是都还保留着动物的“我的地盘”的本能,这就能说明凶手是在院子里作案的,而且极有可能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待在这个院子里。”
  听他这么一解释,我感到身上的寒毛直竖,什么?这凶手原来就待在这院子里,那么我们昨天来的时候他就藏在某个角落里?可昨天街坊们以及几个警察把屋里屋外都找遍了,连个毛也没有啊!
  李大娘家徒四壁,压根没啥藏身之所,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于是急忙扭头看李大娘院子边上的一棵大槐树上,这一看,我猛地一怔!
  我靠!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吓得我嘴巴微张,用手指过去。
  其他人见状立刻仰头看去,这一看他们也都被吓了一跳。
  “啊!”
  王局长及另外两名男警察吓得一屁股坐到的地上,以最快的速度掏出了手枪瞄向树梢,有个憨货枪都给扔地上,摸了半天才捏住。
  “你是谁?赶紧下来,否则…否则我们就开抢了!”
  王局长麻溜的爬起来,脸色刷白,一头冷汗,手上的枪捏更紧了。刚才那神气劲一扫而空,畏畏缩缩,两只小眼睛直打转。
  他连续喊了几遍,树上的那个人依旧靠在树干上,一动也不动。
  我其实也很害怕,但看到刚才还神气十足的警察一下子变得这样,又觉得很可笑。
  我眼睛几乎一眨不眨的盯着卧在树梢的那个人,我现在的视力非比寻常,结果不到二分钟,透过茂密的枝叶,又看到那人的胳膊和腿稍微动了一下。
  “确实是个人!”我低声道。
  王局长脸上肥肉颤了颤,看了我一眼,疑惑道:“你咋知道的?就…就不会是什么…”
  “王局长,实话告诉你们吧!我的视力和听力都比你们好很多,你们看不清楚,但是我能啊!”
  “什么?你……你能看清楚树上的那玩意儿?”
  “树叶挡住的,我也看不见啊!可是透过缝隙,却能看到那人动过几次,还能看到手脚”
  王局长点了点头,胸脯微微挺起,刚失了颜面,他想挽回一些,堂堂大局长被吓成这样。
  又小声地对王吉良书记和两名女法医说:“你们先退到院子外面,组织院门口的街坊们退后几十米,我觉得这树上的人不大对劲啊!”
  转头看向我,“如果你真的和你说的那样,眼睛和耳朵比一般人灵敏,没准还需要你的帮助啊!”
  要知道面对的可能是个杀人碎尸的变态,他自己都发咻。
  我心里虽然有些不屑,但是嘴上还是客气道:“可以啊! 我……我做梦也想当警察,当然……当然很愿意提供帮助!”
  “树上的,赶紧……赶紧下来!”
  王局长喊了一声,但是树上的那人只是微微动了动,并没有要下来的迹象。
  这样已经僵持了五六分钟,他们三人的胳膊早就酸了,枪由左手换到右手,又换到了左手,现在又换到了右手。
  又是二分钟后过去了,这时候我小腹那种滚烫的感觉又开始了,同时身上的那种压抑的感觉瞬间强烈了起来。
  也几乎是在同时,我看到树上那人又动了一下,这次的动作幅度很大,是从一个树杈挪到了另一个树杈。
  突然,“啪”的一声枪响,吓得我浑身一哆嗦。
  “谁让你开枪的?”王局长恼怒道。
  “太紧张了,一看…一看到他跳了一下,脑子里一慌,枪就走火了!”
  没等王局长再说什么,我就看到树上的那人一下子跳到了另一个树干上,动作极其敏捷,可以说是人类很难完成的动作。
  他这么一跳,虽然看动作那绝对不是人类所为,但我还是确定那是一个人,因为两个树干之间有一块没有树叶遮挡的地方,他从这里跳过时,我清楚的看到了他穿着衣服,而且一双血淋淋的手也绝对是人的手。
  “王局长,那是个人,我看的很清楚,他双手是血。”
  可能是这一声枪响惊了他,只见他在几个树叉间来回跳跃,动作不但迅速,而且难度很大,这让我怀疑自己的判断,人怎么可能像猴子一样麻溜呢?
  “小兄弟,你没看走眼?你看这……这敏捷程度,不会是一只猿猴吧?”
  王局长虽然草包,但还是当机立断的大叫,“必要时候可以开枪!”
  我补充了一句:“刚才我看清楚了他的手,那的确是一双人的手啊!而且看他的身形应该是人,况且还穿着衣服……”
  “他在那!”
  又是一声枪响——“啪”。
  突然树上那东西一手扒拉开茂密的枝叶,另一只手把那个圆圆的东西朝着我们就扔了过来。
  “赶快闪开”我大喊一声,可还是来不及了。
  就看到一颗血淋淋的圆球翻转着朝着王局长飞了过来,正好击中他的肩膀。王局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那颗圆球也弹到了一旁。他无比惊骇的朝圆球打了几枪,土屑纷飞,就是没打到圆球上。
  人头,赫然是颗人头,我清晰的看到了那双睁着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嘴巴,分明是一副极度恐惧的表情。再瞅见那熟悉的面容,心中笃定,这是韩彬华的头啊!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7-12-28 21:33:16
  第三章 孙半仙儿

  紧接着就听到树上传来噼里啪啦树枝被掰断的声音。
  我抬头,就看到树上的那人顺着一根伸向屋顶的树枝,几个跳跃,人飞起来似的落到了屋顶上。
  震惊于他动作轻盈的同时,我看清了那不但是个人,而且是个花白头发的女人。
  这人的动作极快,这人落到房顶上后,片刻也没停留,一下子又跳到屋顶的另一侧,瞬间就消失了。
  即使我现在的视力超常,也没看清楚这人的模样。
  王局长被那狰狞的人头一砸,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整个人都吓傻了,其他两个警察急忙过去扶王局长,三个人根本就没看到树上的那一幕。
  过了足有两分钟,戴眼镜的年轻警察声音颤抖地问我:“怎么样啊!小……小兄弟?看清楚那人模样了?”
  我也只看到像是个头发花白的女人,也没看清楚长得啥样啊!
  于是摇着头回道:“没看见啊!他动作太快了,就像……就像一只猫!”
  几个警察听我这么说就不再理会我。
  俩人扶起王局长,他的裤裆往下都湿了,裤脚还在滴着水,而且靠着俩手下扶着,才勉强迈了几步,被吓得不轻呐!
  王局长带着这群警察狼狈不堪的离开了老庙村,说这事太严重了,得派专案组的人来,他要赶回局里签发杀害韩斌华掳走李老太凶手的通缉令。
  临走时,留下了那个戴眼镜的年轻警察,让王吉良找几个胆大的村民帮着守一下现场,局里会派专门的收殓师来清理。
  警车走后,王吉良书记留下我和李小坏陪同戴眼镜的年轻警察看院。李小坏怒骂道:“这都吓得尿裤子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年轻警察瞪了他一眼,吧嗒了一下嘴,终究没开口,也许他也觉得自己的局长太窝囊了。
  我本不想管那么多,本来是出于好奇才掺了一脚,平日里也没承李老太的恩,想要一走了之。但没由来的胸口一阵火燎,有愈演愈烈的局势,仿佛要把我烧成灰。
  吓出我一身冷汗,从我吃了那石头就怪事不断啊!现在看来还是太乐观,特娘的不是能明目顺耳的良药,跟毒药有的一拼了。
  得!本来死马当活马医,原来真有效,也就是说我还不能不管了,真晦气。
  心念一转“王叔,这李大娘平时和谁走得近啊!”
  “这李嫂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没了丈夫和儿子,就是一个疯婆子,平时……平时也就和后街的孙老头有来往。”
  “奥?”顿时我有了个想法。
  在我看来,不管这树上藏着的人是不是李大娘,至少李大娘现在失踪了,应该先从和她亲近的人着手查起。
  我直接去了孙老头家。
  这个孙老头算得上老庙村的传奇人物,据说他年轻的时候在黄河上当船夫,在个雨水很大的一年夏天,撒网捕到一条巨大的金色鲤鱼。
  他捕到大鲤鱼这件事有几个老庙村的村民看见过,但是谁也不知道为啥,他又把这条鱼放生了,而且从此转行做了别的,再也没打过鱼。这件事之所以被传的神神叨叨的,是因为自从孙老头不再捕鱼后,做什么都是顺风顺水,没几年就积攒了殷实的家境。
  更让村里人觉得吃惊的是过了八十岁后,孙老头好像突然的顿悟了,声称自己可以占卜吉凶。
  据说他还真灵,反正附近十里八村的都在背后称他为孙半仙。
  我刚进孙老头的院子门,就听到屋子里传来嘶哑的声音:“你是来打问李家媳妇的事吧?别问了,她已经不在了!”
  我靠!这还真是半仙啊!都知道我来干啥,他要是买彩票那还不把一二三等奖全包了!
  孙老头的屋门大敞着,他像一个佛像一样端坐在正对门口的太师椅上。
  虽然都是老庙村的,但我和这位孙半仙不熟,只是打过几次招呼,听说他的儿子女儿都生活在县城,也想把他接过去,老头说他不能离开黄河,便一直独自生活在这小院里。
  我进门后,孙老头微闭的双眼并没有睁开。
  “你想问别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但是这李家媳妇的事你就不要再问了,这不是你能管的。”
  “孙……孙老爷子,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知道。水满自溢,溢则会流,李家媳妇就是那溢出来的水,当然是要流走的,只是她这些年经历的事一直放不下,到离开的时候还是耿耿于怀啊!所以就发生了现在的事……”
  孙老头神神叨叨,还想再说什么,话未出口,突然就睁开了眼睛,同时嗖的一声坐了起来。
  “你……你……”他连说了两个你,后面的话都没出口,脸已经涨得通红,双眼瞪得滚圆。
  “我是陈小振啊!住在李大娘家那条胡同里……”我也被他这突然的变化整的一脸懵逼。
  “我……我是问你见过谁了,这两天?”
  “见过谁?这几天……这几天没出门干活,一直待在村里啊!见到的除了咱们村的,就只有这……那几个警察啦!”
  “不可能啊!你……你再好好想想?”
  不对啊!我突然就记起前天下午往我嘴里赛小黑石头的疯老头。
  于是说道:“还有一个不知道姓名的老头,只是……只是后来他离开了。”
  “你在哪里看到的他?他给你什么东西了吧!”
  “我是在河滩上看得到的,说起来我还救了他半命。”把老头的尸体扔进黄河的事,我自然隐瞒着没说。一想起那事,我肚里的火气立刻又上来了,莫名其妙的被一个疯老头戏耍了一次。
  听我说完,老头再次闭上眼睛,嘴巴动了几下,突然的朝着我跪了下去。当时那情况,打死我也不敢想一个被人称为“半仙儿”的老头对着一个十六岁的孤儿下跪。
  我急忙去拽他的胳膊。
  “孙爷爷,你这是?”
  孙老头不但没起身,反而连着磕了三个头,一边磕,一边说道:“咱们本是同宗同源,我这三个响头,你绝对受得起。”
  等他直起身子,已是老泪纵横,颤抖地说:“我的任务终于完成啦!以后……以后……”
  然而孙老头说了这前半句话,就坐回到了太师椅上,至此再也没说话,而是微闭着双眼,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
  我当时也是蒙了,寻思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还没有问明白李大娘的事。
  “孙爷爷,你咋朝我下跪呢!你……我的确是来打问孙大娘的事的,你知道他去哪啦?”
  我问了好几遍,孙老头也没有开口,这下我是无名火起,怎么着,这几天我犯太岁啊!想想这老头都八十多岁了,便强忍住没有发作出来。
  我转身都出屋门的时候,背后传来“去庙里看看吧!一切你就都明白了。”
  我再回头,看到孙老头还是一动不动的闭着眼。
  这老小子弄什么玄虚啊!于是说了声“我走了”便离开了老孙头的院子。
  我琢磨着孙老头的话,“去庙里看看”,这庙应该指的是村西的那所不知年代的破庙。
  去就去呗!也没几步路,难道庙里烂成仅剩半个身子的佛像会开口说话?我还有别的办法不成?只得捂着鼻子认了,事关身家性命,我有种直觉,这事我如果不管,铁定得死。想到这就毛骨悚然,火急火燎往破庙跑!
  这所破寺位于村西,不知道是哪一年建的,早已荒废了几十年。寺庙周围都是参天大树,使得这寺庙里也比一般的地方凉爽。
  走进寺庙,我扫视了一圈,地上横七竖八的散落着几十块石头(可能是破碎了的石像),四周仅存的几尊佛像也只剩半个身子。
  我靠!我难道又被这老小子耍了?这他娘的什么也没有啊!满心的期待变成了失望啊!线索就像断了一样。
  这么想着,我眼睛还是继续四处打量。
  突然,我看到寺庙最东侧的半尊石像上蜷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那是什么?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是壮着胆子慢慢的走了过去。
  这寺庙四周都是树,也没个窗户,这最东侧光线最暗,我走了几步,仗着自己现在的超常视力,一下子就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
  那竟然是一只蜷缩着睡觉的大狸花猫!
  看清是只狸花猫,我悬着的心也瞬间落下了。
  难道孙老头是想让我看到这只猫?等等……这猫我好想在哪里见过啊!片刻间我就记起来了,这他娘的不是李大娘家的那只狸花猫么!
  思考间,我已经距离这只猫不过三四米的距离。
  “哐当”。我注意力都在猫身上了,没注意脚下的路,一下踢到了一块石头上。大狸猫也瞬间惊醒了,当它缓缓的抬头的那一刻,我靠!这狸猫的脸竟然是李大娘的脸。
我要评论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7-12-29 14:34:11
  等着编辑定!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7-12-29 15:47:47
  我无法用语言形容这张脸,三分像猫,七分好似李大娘,在我看来,用恐怖他爷爷——老恐怖形形容最合适。
  狸猫看到我后也是一惊,双眼一瞪,浑身的的毛竖了起来,龇牙咧嘴,做出了随时扑向我的动作。
  还等我反应过来,只见猫影一闪,它朝着我的脸就扑了过来。
  “砰!”
  我下意识的就是一拳,正好捶在这狸猫的腰部。
  也不知怎的,自从我吃了那龙卵后,不但视力和听力超常,就连反应速度和身体力量也像是升了级,这一拳就把狸猫捶出去五六米。
  “喵呜!”伴随着一声惨叫,它滚了几下后爬起来就贴着南墙跑出了庙门。
  这都是一连贯的过程,狸猫[跑出去后,我依然惊魂未定。
  等我回过神,满腹的紧张也瞬间变成了怒气。
  这姓孙的老小子明摆着捉弄我啊!我小振爷虽是个孤儿,但绝不会吃这样的哑巴亏,不行!还得去找他,有仇不报非好汉!
  这么想着,我也出了寺门。
  在路上,听到村支部的大喇叭传来了王吉良的声音,说村里隐藏着杀人犯,让大家注意安全。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7-12-29 20:57:36
  怕老庙村街坊们不信,他还反复强调这不是开玩笑!
  开玩笑?听到这个词,我脑子里突然就嗡的一下。王书记不是开玩笑,这孙老头也不像是开玩笑啊!
  退一步讲,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怎么可能和一个十几岁的毛小子开这样的玩笑呢?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我还没弄明白!
  这么想着,不自觉的我就加快了脚步。
  老孙头的屋门还是大敞着,他依旧像一蹲佛一样坐在门口对面的太师椅上,眼睛微闭,面带微笑。
  没迈进屋门,我就觉得他脸色不大对,怎么一点血色都没有啊! 不会是死了吧?
  两步走了过去,伸手一摸他的鼻子,我直接想抽自己两巴掌,这他娘的是什么乌鸦嘴啊!孙老头果然没有了鼻息,双手也变得僵硬,这明显已经嗝屁啦!
  见状,我也没敢停,转身小跑着出了院子。
  边走着,我就想孙老头让我去寺庙的目的应该是看到那只人脸怪猫,难道这只猫和李大娘的失踪有关?
  思考间,我又回到了李大娘家,看到李小坏正在和那个戴眼镜的年轻警察吵得面红耳赤。
  我也没心思听他们为何而吵,一屁股坐到石阶上就开始琢磨这些事。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呼啸而至的警笛声再次响起,这俩人才闭上嘴。
  “你们的专案组到啦?”李小坏问道。
  “可能……可能是吧!”小警察也由刚才的面红耳赤平静下来。
  四五辆伊维特停到了李大娘院门口,下来了十几个人,看穿着,其中有四个法医。
  这是警察?我有些疑惑,除法医外这十个人,有男有女,但没有一个穿警服的,仔细瞅去,其中还有两个瘦小的老头。
  “请问,哪位是王书记?”一个个头不高,小眼睛的小平头问道。
  “哦……我是王吉良啊!你们……你们是咱区公安局专案组的同志?”
  “你好,我是专案组队长张凯龙。”
  俩人礼貌性的握了握手。
  这时候我看到倒数第二辆车伊维特的车门开了,走出来一个怪人。这是个老头,却留着长发,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唐装,又戴了一副小墨镜,总之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这怪老头一手拿着一把棕色的折扇,另一只手握着一个比手掌略大的黑色圆圆的东西。
  看到怪老头了过来,这个自称专案组队长的张凯龙赶紧走了过去,轻轻的拉住怪老头的胳膊。
  “韩师傅,命案就是发生在这个院子里,你看……”
  还没等张凯龙说完,怪老头挥了一下手中的扇子,低声说道:“我知道!看来这次我没有白来啊!凭你们还想捉住这阴煞?”
  张凯龙连连陪笑,声音很谄媚地回道:“那是!那是!老王回去后发起高烧,说案子很邪门,我们这不只能劳驾韩师傅出山嘛!”
  “你小子别说废话,老道我进院子看看。”
  说完他一边看着自己手上的黑东西,一边迈步走了过来。
  我心想,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来的骗钱的神棍道士啊!
  怪老道从我身侧走过时,眼睛的余光扫到了我,突然一怔,一下子把墨镜摘了下来。
  “你……你是谁?”
  王吉良见状急忙回道:“这是我们村的陈小振,在这帮着看守现场……”
  怪老道没有理王书记,继续问我:“你见过黄河道人?”
  我摇了摇头,心想:什么黄河道人啊!黄河刀鱼我倒是捉过几条,那味道挺不错的。
  “这样啊!那可否让老道我摸摸你的手?”
  这些换成我浑身一愣了,这老头不会性取向有问题吧!怎么还光天化日之下摸我的手呢?我有这么帅么!
  还没等我点头同意,他已经抓起了我的右手。
  就感觉老道捏了捏我的手背和手指,突然就像触了电一样的松开了,整个人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
  王吉良和张凯龙几乎同时过去扶他。
  张凯龙问:“怎么啦,韩师傅!”
  我也是十万个为什么,但被他这么一弄,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四十年了,我终于找到你啦……”
  大家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着,足足沉默了一分多钟,老道冒出这么一句话。
  “老师傅,我……”
  还没等我话说完,老道再次挥了挥手中的扇子,插话道:“遇上你,我这一趟算是来对了,你就喊我老韩吧!咱们以兄弟相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这件案例了结,我会和你细说的。”
  说完,老道转身进了院子。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7-12-29 20:58:45
  有缘的你,给提点意见吧?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7-12-29 21:26:26
  老道士先是盯着手里的黑东西,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最后停在了那棵大槐树前。
  “这里阴气极重,怕是又一个阴煞要出来祸害人了!”
  张凯龙小声地问:“韩师傅,什么是阴煞啊?不会就是那杀人凶手吧!”
  老道白了他一眼,缓缓解释道:“简单说吧!这阴煞就是死人身上的怨气和动物身上的妖气合成的一种煞。”
  原来这阴煞一般情况下是有怨气的人死后两个小时内,被长毛的动物从面部跨过去,这人身上的怨气和畜生身上的妖气会瞬间的结合,结合的产物就是阴煞。
  老道从槐树上扯下一块卷起的树皮,放到鼻子上闻了闻,说道:“这是一只猫煞啊!差不多是最难对付的阴煞。”
  “猫煞?”我浑身一颤,一下子就想到了刚才在破庙里见到的那只长着李大娘脸的狸猫,难道它就是猫煞?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7-12-30 17:58:41
  “韩……韩大师,你说的这猫煞是不是一只长着人脸的猫啊?”我问道。
  听我这么问,张凯龙李小坏他们都是“啊”的一声惊呼。
  老道也是一怔,疑惑地问我:“小兄弟,你见过?”
  “我见过啊!看着应该是李大娘家养的那只大狸猫,只是脸……它的脸有七分像李大娘。”
  “那就对了!这应该是那只煞。说起来阴煞其实是两个,一阴一煞,你看到是煞,这煞除了人面可怖外,和动物也没什么区别,并不可怕,难对付的阴啊!”所有人又是一惊,张凯龙忙问道:“韩大师,这阴……莫非就是那老太太变成的?”
  老道没有理他,只顾看着自己手中的罗盘,看着看着,就见他脸色瞬间变了。
  “这阴煞就在方圆十里内啊!”
  张凯龙一听立刻拔出枪,吼道:“再难对付她能挨几枪?”
  “枪?你个不长进的呆瓜,这阴已经是死人了,自然用刀枪杀不死,而且力大无比,灵活似猴。赶快收起你这块破铜烂铁。”
  一听说刀枪都杀不起,我的心里就是一凉啊!心里想,刚才我小振爷算是吹牛吹大发了,看来甭想露一手喽!
  王吉良更是急着直挠头皮,小声对张凯龙说:“张大队长啊!有妖怪的事要是传出去,只怕……得赶紧解决啊!”
  “这我也知道,可真的刀枪都杀不死它,这事还真棘手啊!”
  老道微微一笑,摸着胡须缓缓地说:“想除此孽障,也不是没办法,难对付的是阴,但是煞却是普通的畜生,只要当着阴的面砍下煞的头,这阴身上的妖气自然就消失了,人也会随之变成一具尸体。”
  张凯龙还是一脸哭相,喃喃道:“说起来很容易,可去哪里捉那只猫煞呢!”
  几个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李小坏突然开口说:“我倒是有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
  李小坏说,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如果真如韩老道所说,这猫煞还保留着猫的本性,那一定无法恐惧鱼和老鼠的诱惑。如果我们用鱼和老鼠设置一个陷阱,来个“院中围鼠”,是不是应该可以捉住那只猫煞呢!
  听李小坏这么一说,张凯龙乐了起来,连问:“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俺叫李小帅,村里人都喊俺李小坏,张队长也喊俺小坏吧!这样……这样听起来顺口。”
  “好……好,小坏啊!这是你们的地盘,你们得做主啊!鱼和老鼠,还得麻烦几位想想办法。”说着他看了一下我和王吉良。
  小坏腼腆地笑了笑,咧嘴道:“这鱼倒是容易弄,俺村里李艳丽家就是养鱼的,这老鼠——还得着地方捉啊!不过,我知道哪里的老鼠多。”
我要评论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7-12-30 19:00:30
  接下来的事情简直让人啼笑皆非,我和小坏先是到了李艳丽家,把情况简单一说,让他们天黑前准备好五十斤鱼送到村委会。
  然后折回去带着张凯龙和十几二十名专案组的警察去后村老宅子捉老鼠。
  到了一所荒废掉的破宅子里,专案组的警察先是把手枪整齐的靠在一侧的矮墙下,然后像拆迁队一样,把土墙的土坯块一页页掀起来,一个专门掀的,两个在一旁等着捉跑出来的老鼠……
  直到下午三点多钟,张凯龙才喊大家停工。
  警察们浑身是土,满头大汗,每人手里捏着几只死老鼠。
  我们来到村委会时,王吉良正陪着韩道士喝茶聊天,李艳丽父女俩也坐在一旁听着。
  看到我们进院,几个人迎了出来,不知道韩老道和王吉良说了什么,他现在的脸色极其难看,就像是大病初愈的一样,。
  “都准备妥了?”王吉良问,听起来声音比平时低沉。
  “还真得感谢这俩小兄弟啊!捉了四十多只老鼠,再加上这两桶鱼,应该没啥问题啦!”张凯龙有些兴奋过头,一手提着两只老鼠在那晃来晃去。
  一行人在村委会休息了十几分钟,张凯龙简单部署了下一步的计划,给所有人分了分工。李艳丽也想去凑个热闹,被他爸狠训了一顿,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去给警察添什么乱啊!其实他的想法我们都明白。
  重新回到李大娘的院子里,那些碎尸已经被法医清理走了,两个法医正在寻找带血的树叶。
  张凯龙让警察们把老鼠和那两桶鱼倒在院子中央,然后让他们按照之前的部署分别藏在了院子里隐蔽的地方,同时准备好了麻醉枪。
  李小坏让李艳丽家准备的是鲢鱼,这差不多是淡水鱼中最腥气的一种,鱼一倒在地上,顿时空气中弥漫着极浓的鱼腥味和老鼠身上的腥臭味。
  王吉良有点担心,悄悄的问张凯龙:“张队长啊,这办法行得通么?”
  张凯龙一边往枪里装麻醉弹,嬉笑道:“你闻闻,用不了几分钟,这气味就能弥漫半个村,只要这猫的鼻子没坏,肯定受不了这诱惑啊!你就瞧好吧!”
  王吉良还是觉得不踏实,又问:“如果那猫煞真的来了,你有多大把握能活捉它呢?”
  张凯龙嘴角一扬,连着做了两个“九”的手势。
  “九成?”
  “是九九成。我们这里有十几名射击高手,难道还拿不下一只猫?”
  长话短说。夜幕如约而至,所有人都隐藏了起来,我和小坏以及韩道士跟着张凯龙躲在李大娘厨房窗户后面。
  八点,九点,十点……已经十点半了,除了昆虫的鸣叫和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外,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我的任务是第一时间认出那只狸猫。所以一直是半蹲着,眼睛始终没离开窗户上的小洞。谁来也怪,蹲的时间旧了,虽然腿脚略有发麻,但身体一点都不觉得累,胸口再次出现了那种滚烫的感觉。
  这时候我听到院外传来一声猫叫声,紧接着又是一声。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7-12-30 19:30:35
  不几分钟,这院子里周围的猫像是叫开春一样,高低起伏,阴阳怪气。紧张得我抖擞了一下精神,揉了揉眼睛。
  揉眼睛的手刚放下,就看到一直黑猫站在墙头上,紧接着又跳上来三四只。
  我此时的视力已经远远超出常人数倍,扫了一圈,都是些普通的猫。
  张凯龙眼睛一会儿看窗外,一会儿看我的脸。
  看到一只在摇头,他也有点沉不住气,但还是强装着冷静,小声对着对讲机喊道“这些都不是,千万别动手啊!”
  这是我们没预料到的,很快李大娘的院子里光临了二十多只猫,但就是没有那只人脸狸猫。
  看看表,已经十一点了,我是心急如焚啊!那狸猫不会已经逃出老庙村了吧!那样的话,想除掉韩老道所说的人阴,除非动用坦克大炮……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胸口出现了那种压迫感,而且愈加强烈起来。这两天我也总结出经验来了,每次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也是周围存在邪祟的时候。
  “猫煞来啦!”我下意识的小声惊呼道。
  我周围的三个人都是一惊,韩老道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罗盘,疑惑道:“小兄弟!你能感觉得它在靠近?我这罗盘都……”
  “大师!我也解释不清楚,是这两天才有的感觉,不过挺准的。”
  李小坏一已经紧张的不行了,着急的插话道:“在哪呢!在哪呢!”
  还没等我回话,韩教授浑身一怔,看着罗盘上不停抖动的银针低沉道“它果然来啦!”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7-12-30 20:10:31
  第六章 猫脸老太
  张凯龙双目一瞪,小声对着对讲机喊道“目标就要出现,各就位。”
  我们几个人也是大气不敢喘地盯着院子中央。这时候院子里的猫已经超过了三十只,它们恣意地围着一堆鱼和老鼠嬉戏,很是无法无天。
  我只是看了一眼这群贪吃鬼,立刻把注意力放到了院子四周的墙头上。你一刻简直是一秒秒的数着过的。
  突然,我看到西南角的墙头上黑影一闪,仔细看。我靠!一只深色的胖猫上的头上,挂着一张类似老太太的脸。这不就是他娘的那只人脸狸猫嘛!
  李老太的脸和猫脸混合起来,在月光的衬托下更加的阴森可怖。
  狸猫可能是看到了院子里哄抢嬉戏的猫群,“喵呜”一声就从墙上跳了下来,尖叫这冲向猫群。
  事后李小坏给我解释,这可能是猫狗等动物与生俱来的一种“我的地盘”的本能吧!看到这么多同类,在它的地盘放肆,拼了命也要把他们驱赶出去。
  我急忙小声喊道:“来啦!进院子啦!”
  就听到我旁边的张凯龙,斩钉截铁的下命令:各就位——准备——射击!
  他也是看准了,才喊的“射击”,这时候狸猫正在和一直花白的大猫撕咬。
  “啪啪啪!”
  四周响起了枪响。
  狸猫尖叫一声,急忙扭头就跑。
  我心想:糟糕啦!这猫怕是成精了,对麻醉枪不感冒啊!
  张凯龙赶紧对着对讲机吼道:“赶紧堵截,它要跑啦!”
  还没等埋伏的士兵和警察做出反应,就见那只狸猫再次尖叫一声,身子一歪就倒下了。
  刚倒下时,还想挣扎着爬起来,可能是麻药劲逐渐的强烈了,渐渐的它也不再动弹。
  在它倒下后,四周瞬间有了光亮,一圈的警察鬼魅一般的围了上去。
  看到这大狸猫竟然长着一张人脸,即使是破案无数的专案组警察也发怵啊!都伸枪指着,并不敢太靠近。
  狸猫一动也不动后,我心中的那种压迫感顿时消失了。
  看到拿枪的只是围着,不敢靠近,专案组里一个瘦矮个老头慢慢靠了过去,用食指探了探狸猫的脖子转身,说道:“晕了过去,没有死!”
  这下众人算是松了一口气,大半天的辛苦也没有白费。

  两名士兵走过去,抓住狸猫的脖子扔进了了事先准备好的笼子里。
  “小兄弟,真有你的啊!我这罗盘是对阴煞之物特别敏感,你竟然比它都灵!”
  我正想客气几句,突然胸口一怔,那种刚刚消失了的压迫又出现了……
  “狸猫要醒!!”
  我急忙喊道。
  “这怎么可能呢!这麻醉剂的药效至少能持续五个小时。”
  张凯龙边说边凑到笼子前。
  笼子里的狸猫一动也不动。
  难道我这感觉失灵啦!这时候那种压迫不增反降。
  这是咋回事?突然我就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在这村里子让我胸口有这种压迫感的除了狸猫,还有那个躲在树梢的神秘人啊!
  这么想着,我浑身一怔,急忙看向大门口。
  一眼望去,大门外什么也没有,这下我瞬间悬起的心又逐渐的放下了。
  “小兄弟,你又有感觉啦?这次……”
  韩老道的“这次”刚出口,就看到自己罗盘上的银针一阵一抖动。
  “不好!是那人阴靠近啦!”
  韩道士也是一声惊呼。
  众人被他这么一喊立刻紧张了起来,几乎所有的警察举枪朝向四周和大门口。
  大家这么静静的待着大约两三分钟,四周并没有东西出现。
  我闭上眼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耳朵上,仔细听去,首先听到的竟然是两个小孩的哭声,中间还掺杂了奇怪的类似于猫叫的声音。
  这些声音就在隔壁胡同里。
  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那类似于猫叫的声音会不会就是韩老道所说的人阴发出来的呢?他是个妖怪,小时候听村口的老王头讲的鬼怪故事里,不都是“妖怪抓小孩”嘛!
  我把听到的声音以及想法告诉了张凯龙,他看了一眼韩道士和王吉良,说道:“虽然今天在村里里没有搜到这……这阴煞,但是我们判断它应该还在老庙村,没准小振听到的声音就是它发出的,这是消灭她的好机会啊!”
  专案组的警察们点点头表示同意。
  韩道士只是一味的看着手里罗盘,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嘴上没有说话。
  罗盘上的银针一颤一颤的,我也不知道这表示什么意思。
  这声音是来自胡同差不多中央的位置。
  按照张凯龙的部署,所有的警察分成了两组,从胡同两头悄悄的靠了过去。
  我和韩道士李小坏着张凯龙及一半警察从胡同的东头向西走。王吉良和另一半警察绕着从胡同西头进去。
  刚走进胡同里,凭借着超常的夜视眼,我看到一个驼背的人影推着一辆儿童车,她一手抓着一个圆形的东西。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7-12-30 20:28:01
  因为这距离太远,虽然我视力超出正常人很多倍,但大晚上的,也看到这到这人的脸,看这身影应该是从树梢跳到屋顶跑掉的人。
  婴儿的哭声正是从那人推着的婴儿车上传出来的,我急忙小声对身旁的张凯龙说道:“这人……她推着一辆儿童车,上面有两个小孩在哭。”
  这人一动不动的站在胡同中央,好像正在咬那个圆东西,一下又一下……。
  我擦!这是大半夜的这是不睡觉,跑到胡同里啃西瓜啊!我心道,于是告诉张凯龙:“他站在那里没有动,好像是在咬西瓜!”
  “咬西瓜?这个季节哪来的西瓜啊!”李小坏疑惑道。
  对呀!我这下想起来西瓜成熟的季节已经过去了。可它咬的不是西瓜又是什么呢?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都是贴着两边的墙蹑手蹑脚的向前走。
  又走了几分钟,凭借着淡淡的月光,我逐渐看清楚那人手里提着的是什么了,那竟是是两个面目狰狞的人头啊!这人正在吃其中一个人头脖子上的肉,一看这张狰狞恐惧的脸,我浑身像被电了一下,这……这是李艳丽爸爸的头啊!怎么可能呢?下午的时候我们在村委会的院子里还见到过他。
  再看这啃食人头的人,我忍不住大吼一声——我靠!这是什么怪物啊!怎么长着一张猫脸!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7-12-30 21:35:05
  第七章 不死之身
  我这一身声是砸锅啦!这猫脸人阴立刻看向我们这边,同时嘴里发出类似于猫叫诡异声音,很显然看到了我们,可同时,我也认出它谁,这竟然是李大娘啊!李大娘不是被掳走了么?怎么会在这里!!还变成了猫脸老太?
  韩老道的罗盘也在快速抖动着,他压低嗓子吼道:“这就是那人阴啊!”
  我也连忙补充道:“这人是李老太,她变成妖怪啦!手里提着两人头……”
  我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背后传来了噼里啪啦子弹上膛的声音,伴随着还有警察们低声的惊呼声。我想他们也是第一次面对这么恐怖诡异的场面啊!
  猫脸老太再次尖叫一声,把手里的两个人头朝着我们这边扔了过来,同时爬到了地上,那样子还真有几分像猫。
  看情景,他是想朝我们扑过来,奇怪的是只奔了两步,突然就停住了,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转身推起婴儿车又朝着胡同另一头冲去。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又怎么能让它跑掉呢!张凯龙大喊一声“把所有灯都打开,快追!”
  专业的就是牛叉啊!在四周亮起来的一刹那,我就感到十来个黑影从我身侧一闪而过,几乎同时胡同的另一侧也亮起了灯。
  部队专用的照明灯绝对不是盖的,整个胡同瞬间就亮如白昼。
  小时候后听的所有故事中的妖魔鬼怪都害怕光,这还是很有道理的,猫脸老太一时间也有些慌乱,急的哇哇乱叫。
  我和韩老道李小坏三人也紧跟着警察们追了上去,看到猫脸老太扔掉婴儿车,想爬墙而逃,李小坏急忙喊道:“照他的眼,照他的眼睛啊!猫眼最怕光!”
  顿时所有的照明灯照向了猫脸老太的头。
  猫脸老太又是几声尖叫,抓起手中的婴儿车就甩向了胡同另一侧的王吉良他们。
  大家都知道这车上有两个小孩,难免手上的动作受了影响,几乎一半的灯光照向了婴儿车落地的地方。猫脸老太急忙抓住了这个机会,“喵呜”一声,助跑了两步,一跃而起,双手竟然鬼使神差地抓住了两米多高的屋檐。
  “啪啪!”
  说时迟,那时快。这时候,连着两声枪响。
  这两抢应该都击中了老太,只见她惨叫一声,松开了手,整个人后仰着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嘴里不停的发出“呜呜呜”的怪声。
  我心想:我以为你还真那娘的不怕刀枪呢!这不也挨不过枪子嘛!
  另外尴尬的是,猫脸老太只是打了个滚,没有片刻迟疑的又站了起来,在她满脸是血,样子狰狞可怕。
  大概是恼羞成怒了,老太仰头叫了一声,再次扑向王吉良他们。
  “开枪,快开枪啊!”
  张凯龙话音刚落,噼里啪啦的枪响声震得整个胡同里似乎在颤抖,一瞬间,猫脸老太身上多了十几二十个血窟窿,但这也只是迫使她暂时停了一下,枪声停止后,又继续向前冲!
  果然和韩老道说的一样啊!这猫脸人阴根本就不怕刀枪,她已经是死人,又怎么可能再死一次呢?
  就在这紧急关头,人群后传来一声嘶哑的声音:“煞头祭奠!砍下猫煞的头啊!”
  我和李小坏就站在韩老道的旁边,这一眨眼的功夫,现在他手里握着一把半米长的红色木剑,也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7-12-30 22:37:07
  听老道一喊,专门负责提着猫煞笼子的警察几步跑到了最前面,迅速从把那狸猫从笼子里提了出来,扔到了地上,另一个拿着刀的警察跟上就是一刀。
  狸猫的头应声而落,血溅向四周。
  此时那边的猫脸老太已经扑到了王吉良他们中间,咬伤了几名警察。
  狸猫头被砍下的一瞬间,我看到猫脸老太身子像面条一样的缓缓的瘫倒在地,与此同时,我胸口的那种急切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了。
  这边的人急忙靠了过去。
  这胡同本就不宽,警察们也不敢靠的太近,很默契的给韩老道让出一条路。
  韩老道一手拿着罗盘,另一手提着红色木剑缓缓的走了过去,一副道风仙骨的样子。他先是看了看手中的罗盘,有用木剑在地上划了几下。
  这一切完成后,长舒了一口气,对着张凯龙说:“妖气消散了!”
  这时候我看到了活到这么大,最诡异的一幕。
  老太太的猫脸缓缓的变了,就像很多文具盒上的那种装饰品一样,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变成了李老大娘的脸。
  四周的警察也看得目瞪口呆,所有人就这么看着一动不动的李大娘。
  “收拾了吧!先带回去,毕竟发生了命案。”
  张凯龙缓过神后,对着身后的跟来的几个法医喊道。
  在李大娘倒地后,王吉良没有和警察一样围着看个究竟,而是第一时间抱出了婴儿车里的两个孩子。庆幸的是,那两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婴儿并没有从车里甩出来,自然也并无大碍。王吉良抱起后,轻轻一拍,两孩子大哭起来。
  法医把李大娘的尸体放进了一个黑色的袋子里,又把那两颗人头放进了一个黑色箱子里。我担心另一个人头是李艳丽的,急忙凑过去看个究竟。
  瞅了一眼,这人头被咬的面目全非,根本认不出是谁,看着一寸来长的短发,这应该是个男人,顿时揪着心也松开了。
  我陈小振孤儿一个,也没什么亲人,死的只要不是李艳丽,爱谁谁!
  这时候,一名戴眼镜的法医问张凯龙:“头儿,这这只死猫怎么办?”
  我们才想起来,除了人的尸体,这里还有一只被砍掉头的死猫,这时再看这狸猫的脸,也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猫脸。
  刚刚经历了这么诡异的事,张凯龙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面对着老庙村的村支书,总不能弃之不管吧?于是他看向韩老道,意思是把这个脏乎乎的皮球踢给老道士。
  韩老道,捋了捋几根银白色胡须,说道“尘归尘,土归土,就让它随主人而去吧!”
  张凯龙听了后,像是收到了命令一般,指了指狸猫的尸体,又指了指放着李大娘尸体的黑袋子。
  两名法医心领神会,用一根大镊子夹起身首异处的死猫放到了黑袋子里。
  就在法医再次拉上袋子拉链时,突然,韩老道,喊了一声“停!”
  众人立刻条件发射般地看向他。只见老道面色惊恐的走了过去,用手中的红色木剑挑开了那半掩着袋子口。
  我的娘啊!我一眼就看到了袋子里李大娘的嘴里爬出一只两寸长的红色蜈蚣。
作者:金胜男2011 时间:2017-12-31 03:12:58
  很好!
作者:ty_129566637 时间:2017-12-31 05:54:16
  加油,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7-12-31 08:48:11
  第八章 案中有案
  看到这只红色蜈蚣,韩老道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忙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伸向了蜈蚣,同时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说来也怪,蜈蚣竟然乖乖的爬进了瓶子里。看到蜈蚣进了瓶子,老道急忙扣上瓶盖,长须了一口气。
  “韩大师,这老太嘴里怎么会有一只蜈蚣呢?难道她的死另有蹊跷?”张凯龙疑惑地问。
  “这事,你们最好不要管!怕是也管不了。”
  听老道这么说,这次张凯龙没有要言听计从的意思,而是摆出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老道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他知道职责所在,只要和案子有关的,专案组必须要插手。
  于是老道继续解释:“我可以保证老太太的死和这只蜈蚣没关系,这蜈蚣是有人在她死后放进去的,我甚至怀疑这阴煞的出现,都是那人所为,刚才我还一直纳闷,阴煞虽然凶残,但不会专掳小孩,而且她好像极怕我们中的一个人!”
  “谁?”
  “这小兄弟!”说着老道指了指我。
  本来我正听得入了迷,被老道这么一指,浑身一怔。我靠!什么时候我小振爷这么牛叉啦!连阴煞也怕我?
  老道没有再解释阴煞为啥怕我,而是提醒张凯龙,他们的任务是破案,这里还至少两件命案等着他处理,至于这些邪祟的事就由老道处理。
  一说到人命案,张凯龙也就不再深究这事,转身吩咐手下尽快找到命案的第一现场。
  张凯龙也记得其中的一颗人头是给他们送鱼的鱼贩的,就让我和和李小坏带路去了李艳丽家。
  还没进门,借着灯光,就看到地上的斑斑血迹,大门和李大娘家的一样,一看就是被硬硬的推开的,一旁有一只胳膊和像是内脏的东西。那一刻,我既紧张又担心,这父亲死得这么惨,李艳丽怕是也凶多吉少啦!同时内心里还有些哀伤。
  灯光扫去,院子里也是随处可见零散的人体器官,更让人恐惧的是屋门口有具被撕成两半的狗的尸体,我认得这狗是李艳丽家的。这下我仅存的一点侥幸也被浇灭了。
  韩老道看了看手中的罗盘,左手手指互相捏了几下,开口道:“这屋子里还有人!”
  屋门没关,里面亮着灯,张凯龙轻轻一推,就开了。屋子里的景象简直让人作呕,到处都是血淋淋的,五脏六腑,手脚胳膊腿……这画面连专案组的都不敢直视。
  张凯龙壮着胆,推开了内屋的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我看到地上瘫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人,一眼我就认了出来,这是李艳丽啊!
  李艳丽浑身都是血,眼睛呆滞地盯着地面,对我们的到来没有丝毫的反应。
  “艳丽?艳丽?”
  我本来几欲作呕,但一看到李艳丽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哪来的虎劲,两步就冲了上去,晃了晃李艳丽的肩膀。她就像个木头一样,表情甚至眼神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心里怒骂道!这他娘的怎么回事,难道准媳妇成傻子啦?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7-12-31 11:00:34
  李艳丽是我陈小振的暗恋对象,自从情窦初开,她长期霸占着我意淫对象的前三名,我无数次地幻想着认真干好自己有前途的掏黄事业,有了钱,将来去她家提亲。
  法医推开我,给李艳丽做个简单检查,检查的结果是她没有受到丝毫外伤,很可能是惊吓过度,导致的精神失常。
  经过调查,那个被啃食的认不出模样的人头是李贵朋友的,也该当着他倒霉,那天晚上恰好到李艳丽家做客。
  至于两个婴儿则是李艳丽的后邻,一对年轻夫妇的,那晚丈夫住在了县城的工地上,小媳妇一个人在家带着双胞胎孩子。好像这李大娘并没有完全丧失人性,只是把这年轻媳妇扔到了墙上,摔晕了过去,庆幸的是一家三口都平安无事。
  案子算是破了,凶手猫脸老太已经去世,但按照程序我和李小坏以及王吉良书记还是得去一趟区公安局,做份笔录。
  做笔录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我们三人刚从走出公安局大门,就看到一个一身黑衣的瘦老头朝着我似笑非笑。我一看,原来是韩老道。
  ‘“小兄弟,咱们聊聊吧!若不嫌弃,今晚就到老哥的出处住一晚吧!”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心道:我和你一个阴阳怪气的臭道士有什么好聊的!莫非他真垂涎我的美色?转念一想,有个住的地方也好,明天我还得去医院看艳丽,这一来一回好几十里路,纯粹浪费车费啊!大不了我今晚就便宜了这老道士。
  这么想,我就让王吉良和李小坏先回村里。
  俩人离开后,老道也没说什么,而是转身拦了一辆黄包车(当地的出租三轮车)。上车后,他递给黄包车司机一张黑色名片,司机接过名片后,浑身一怔,立刻变得毕恭毕敬。
  七拐八拐后,黄包车从一条小巷子里出了城,又走了三四里路,停在了一个单独院子的大门口。
  这是个四合院,极其气派辉煌,迈下车后,看到朱红色的大门上挂着一块大匾,上面是四个黑色大字“吾念天地”。
  黄包车司机停下车,恭敬的敞开车门,等我俩都下了车,鞠了个躬才登上黄包车离去。
  司机走后,我才想起来,急忙喊住老道:“韩……韩大师,咱们好像还没给他车费啊!你要是手头紧,这钱我拿!”说着我就做了个掏钱的动作。
  老道转身嘲笑微微一笑,缓缓地说:“老弟有所不知啊!我刚才给他的那张名片是施过法的,可保佑一次劫难,如果他不想要,随便找个大点的店铺,足可以换五百块钱。”
  我一听,头一炸!我的天呐!站在我眼前的这是个活财神爷啊!他随便一张名片就能换五百块钱,我若能要点别的东西,岂不……
  突然我就意识到了,如果我能跟着这老道混,可我我那掏黄的工作还有前途啊!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7-12-31 15:26:52
  看到的提提意见呗?我会认真听取的……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7-12-31 23:21:40
  -------------------------------- - 第十章 代师授道------------------------
  老道在大门上敲了三下,一扇门缓缓的开了。
  “走吧!”他手一挥,先走进了院子。
  我走进这院子后,顿时感到一阵心旷神怡,院子里的一切,包括建筑和树木都透着古色古香,让我浑身都弥漫着一种软绵绵的舒服感觉,难以言表。
  “这是老哥修行的洞府,我百年后,就是你的了!”
  一听,我浑身就是一颤,第一反应是我听错了!“你说以后这院子给谁?”我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又问了一遍。
  “这里的一切将来都归你啊!”
  我这人卑贱了十几年,长这么大,平时都是看着别人脸色过日子,一听到老道要把这宫殿一样的院落送给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擦!幸福来得太突然啦!
  说完这句,老道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走向西北侧的一间不大不小的大厅。我心里已经乐开花啦!当确定耳朵没听错后,先是兴奋地四周打量了一下这宽阔的院子,心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我和李艳丽相依偎着坐在门前的石凳上……
  “进来吧!”老道敞开那间大厅的门。
  迈进木质古朴的朱红色的屋门,我先看到的是在门对面,有四尊彩绘的石像,看得出其中三尊是被神化了的,还有一顿竟然看着是个普通的老头,每尊石像前放着一个青铜色的香炉。
  一进门,韩老道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念叨“四十多年了,师父教给徒儿的任务终于可以完成啦!”磕完头,他喊我:“小师弟,你也来给先祖和师父磕三个头吧!”
  “师父?我哪来的师父啊!”我陈小振自小就孤苦伶仃,倒是盼着有个师傅,可谁愿意收我啊!让我拜师傅,这不相当于让个太监给媳妇梳头。
  “你先磕头,我慢慢再讲给你听!”
  老道的话声音不高,但让人感觉很有危险,不敢抗拒。
  我心道:拜就拜吧!多拜几个神仙也不是坏事,礼多神不怪嘛!
  三个响头磕完,韩老道喜上眉梢,一只手捋着胡须,另一只手把我扶了起来。
  “师弟,你来这边!”
  我起身后,老道把我拉到的正北面(石像前)。
  我刚站好,他立刻后退了两步,转身后,面向我跪了下来,连续的磕了三个头。
  自从来到这院子里,我一直处在晕晕乎乎的状态,等反应过来,想去伸手阻止,老道的三个响头已经磕完了!
  “韩大师,你这是……”
  重新站起来后,老道的表情更加舒展了些!大改之前的阴冷高深的样子,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就是个普通慈祥善良的老者。
  “不要叫我大师,之前告诉过你咱们论兄弟相称,现在我再纠正一下,我是你的师哥,你是我师弟,明白啦?以后就喊我师哥?”
  “韩……师哥!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咱们之前并不是认识啊!关键是我也没个师傅啊!”
  老道笑了笑,问我:“你知道为什么那猫脸老头怕的人是你么?”
  我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之前你吃的东西啊!现在你体内已经蕴藏着十八代黄河道人的修为精华,算起来你是咱们黄河道人的衣钵传承人,所以刚才我向你磕了三个头,说起来也是拜见诸位祖师的衣钵继承人。”
  “最近我……我只是偷吃了村里薛春山村长家的一只鸡……”
  “你没吃龙卵?”
  “龙卵?”一听这词,我立刻就想起了那天下午在黄河边被那疯老头戏弄的事情。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东西,更不确定最近几天身体的变化,是不是和吃的这黑乎乎的东西有关。
  老道让我把当日遇到疯老头,误食小黑石头的过程详细讲了一遍,讲完后,他竟然淌出了两行老泪。
  “他就是咱们的师父啊!第十八代黄河道人,他给你吃的东西就是龙卵,这一切果然就和他四十年前说的一样啊……”
  说着,老道指了指那尊凡人模样的雕塑,说道:“四十多年没有见过他老人家了,我找人请了这尊雕塑,每月初一十五烧香供奉算是尽尽为徒之道。”
  老道再次点上三炷香,和我一起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海城一直谨记你的话,四十年前,你救了我,还教了我一身本事,现在徒儿便遵守师父的遗愿,把你留下的东西交给师弟。”
  起身后,老道又走到供桌前,双手握着其中一个香炉用力一转,只听一侧的墙上传来了阵阵轰鸣声,紧接着墙上出现了一个小门形状的洞。
  老道看了我一眼,走进了洞内。
  我跟着老道进了洞,方知洞内别有洞天,走过七弯八拐的一段廊道。
  “刺啦”。老道划燃了一根火柴,点燃了墙角上的两盏油灯。
  借着油灯的光晕,能看清这是一间二十平米左右的隐蔽房间,正中央的石桌上放着一个古铜色的木头箱子。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师弟,这是四十年前,师父让我转交给你的东西……”

  老道的话还没说完,我胸口再次出现了那种滚烫感,而且比前几次都要强烈,就好似吃了一口热地瓜,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
  老道“啪”的一声打开了古铜色的箱子,里面放着一把朱红色小木剑,约有三四寸长,一个真人手掌大小的罗盘,以及几本线装的书。
  他双手把这这件东西捧出来,小心翼翼的递给我。
  “师弟,四十年前师父夜观天象,推算到了今天的一切,他让我把这些东西交给你,并传授给你几句口诀,只要你记住口诀,再参照这几本书的内容修行,修为定不可限量!”
  “这么小的一把木剑是做什么用的?”我问师兄老道。
  “难道师弟就没听说过道家三宝‘木剑、罗盘和拂尘’?”
  我尴尬的摇了摇头。
  “那你先收着吧!到时候就知道这是几件难得的宝贝啦!”
  我又问:“韩……师兄,我现在也算是黄河道徒了,可……可还不知道,黄河道人怎么修行啊!”其实这时候我已经冷静点了,心中暗暗琢磨了一下,老道这些话十分可疑啊!
  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就算有又怎么这么巧砸到我陈小振头上呢!莫非这是什么传销组织,用这种疑神疑鬼的办法引诱我上当?
  老道笑了笑,大概是猜透了我的心思,缓缓道:“道可道,非常道,有道天下之所始,我们信奉的是天人合一,黄河就是我们的真君。也不讲究专门的修行方式,万事皆修道,修心在各心。”
  听着老道的话,我似懂非懂,不自觉的翻开了最上面的一本书。
  书的扉页上写着几个我认识的字“小振切记:遇事莫要怕,善字立心头。风云相会日,吾徒定乾坤。”
作者:ty_132383373 时间:2018-01-01 16:11:03
  楼主重新发贴了?跟过来看!
我要评论
作者:ty_132383373 时间:2018-01-01 16:22:17
  搬起小板凳坐等楼主讲故事,如果听故事能有以外的收获那就更好了!^_^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1 17:07:18
  _____________+++++++++++第十一章 村子的秘密=========================
  到了现在,我才完全相信老道的话。
  老道看着至少七十多岁,那天在黄河遇到的老头——现在应该称为师父了——岂不是得一百多岁了?师兄老道让我把这几本书妥善保管好,木剑和罗盘也随身携带。
  两个人在暗室里聊了会天,他给我讲了当年遇到师父的过程,令我匪夷所思的是师兄说当年的师父已经是头发花白的老头了。
  “小振,以后我就这么称呼你吧!这几天晚上亥时到丑时(问了之后才知道是晚上的九点到凌晨三点),我你来到这间密室,我代替师父把口诀传给你,你的任务还真重啊!”
  我问:“师……师兄,我明天想去医院看看艳丽,这个可以吧?”
  师兄老道苦笑一声,笑道:“别有压力!白天你做什么事,我都不管,只要保证这五天内,我说的这个时间,你来这间密室就可以。”
  晚饭是师兄老道自己做的,这时候我才知道,这宽敞的院落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这里没有通电,照明工具是煤油灯。
  吃完饭老道让我睡在他卧房对面的一间屋子里,并且嘱咐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进入他的卧房。
  我冷哼了一声,心道:我性取向没问题,况且你这老胳膊老腿……不对吧!难道这老家伙金屋藏娇?
  我也是不正经惯了,随便这么一想,猜测可能修道之人行为做事都这么怪异吧!想到这些,我已经萌生了溜之大吉的念头。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1 19:26:54
  第二天起床后,我走到大厅,师兄老道已经准备好了白粥。
  边吃着,我再次提起要去医院看望李艳丽的事,他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说:“你不仅仅是去看看她,还要把她带到这里。”
  “为啥呀!”我一惊,一口饭没咽下去,差点喷出来,没想到老道师兄会这么说。
  “这闺女并不是惊讶过度,而是被人定了魂魄,如果七天内没有人帮她把魂魄解封,那么以后世上又多了个行尸走肉。”
  我一听,那还能吃下饭,急忙问:“谁下的手?难道是猫脸李大娘?”
  “我不是告诉过你?这阴煞也是被人控制的,她只是个工具而已。凶手可能还藏在你们村里,这也是我这么着急把你叫到这里的原因。”
  我还想再问点什么,师兄一挥手,让我先别问了,五天之后,自然会告诉我。
  匆匆吃了几口,拿起那摞钱,一摸,我靠!都是百元大钞,银行的捆钞纸还完整无损,应该是一万元,我小振爷啥时候拿过这么多钱啊!
  出门时,老道师兄提醒我速去速回,千万要控制住情绪,就好像知道我今天会遇上麻烦事。
  出了门,我又回头望了一眼这院子,一想到将来是我陈小振的,忍不住乐了出来,昨天溜走的念头瞬间又被扼杀了,自我劝解道:还是看看再说吧!如果老道能救醒艳丽,我还是可以考虑跟着他混的,又看看手里的钱……
  走了几分钟,一辆黄包三轮车靠了过来,我一看,竟然还是昨天送我们过来的那个司机。
  三轮车司机把车听到我身前,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
  “这位兄弟,你是……是韩大师的什么人啊?”
  看他低头哈腰的样子,我觉得有点好笑,混饭吃的时候,我基本也是这样子。
  “真巧啊!司机师傅。我是他师弟!”说完腰一挺。
  “啊!你这么……这么年轻?”
  “奥!师父晚年后,看我是百年不遇的人才,才破格收了我,所以我就成了韩师兄的师弟了。”
  我也是没事的时候,在村里小卖部里蹭电视剧,看到过这样桥段,本想和司机开开玩笑。没想到这司机是个愣头青,听我这么说,立刻连连鞠躬。
  “没想到,这是小师傅看着年纪轻轻,也是一位大师啊!”
  看着附近也没有别的出租车,我就让他把我拉到区人民医院,通过一路上的闲聊,我得知这司机姓黄,他把师兄昨天送给他的名片以六百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养油罐车的,这让他尝到了甜头,于是今天一早就来等着。
  下车时,我问他多少钱。
  司机黄,嘿嘿一笑说就想要张师兄的名片,不要钱,如果手里没有的话,可以下次补上。
  不要拉倒,下次再说下次的事吧!心里这么想,我嘴上还是承诺下次一次给送他两张。
  长这么大,我是第一次来到这么大的医院,进了门,看到车来人往的,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艳丽,连着问了好几个人李艳丽在那个病房么,这几个人都说不知道。
  直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美女(后来才知道是护士),问我李艳丽得了什么病,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啊!总不能说是被猫脸老太吓得吧!
  看我支支吾吾,她又让我描述了一下艳丽的病情,最后指引着我去了神经内科。
  李艳丽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李贵死后,她和我一样也成了孤儿,这次住院还是村里出的钱,并找人来陪床,这时候陪床的早就不知道跑哪去逍遥了。
  看她这样,我心痛难当,想到老道师兄的话,赶紧拉起她就走,被查房的护士拦住了。
  争执一番后,我才知道不但住院要办住院手续,出院也得办出院手续,主治医师还想劝我留下艳丽多住几天,我正好一肚子火气没处撒,直接对他一顿臭骂。
  好不容易办理完手续,看看我那块捡来的破手表,已经过了十一点。我心道,我陈小振能饿肚子,但不能让自己的准媳妇饿肚子啊,况且她现在还是个病人。
  我让艳丽坐到路旁的花池上,就去附近看看有卖什么小吃的。幸亏艳丽只是神志不清醒,身体行动没有丝毫障碍。
  医院附近最不缺的就是小吃店,我担心艳丽安全,随便买了几个包子和两瓶水,刚付了钱,胸口的那种滚烫感突然就出现了。
  我心道:不好,难道猫脸老太又活了?又一想,不可能啊,况且这里还是区城,再一想,难道是艳丽出事了?
  “小兄弟,找你钱!”包子铺老板喊道。
  我哪里还顾得上等他找钱,转身狂奔向艳丽。
  远远的就看到,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围着艳丽,还发出着恣意的嬉笑。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1 20:35:15
  我一看这情景立刻火冒三丈,大吼一声“住手”,人随之也跑了过去。
  “哪来的野小子?找揍是吧?”
  一看对方是三个人,看打扮就是小混混,我也有点胆怯,心想:先编造个理由试试,能骗过去最后,实在不行就和他们拼了。
  “这是我妹妹,脑子有点……”说着我用手指了指后脑勺,意思是她脑子有问题,求他们高抬贵手。
  “你妹妹?是情妹妹吧!”说着三人哄堂大笑起来。
  这时候我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再次喷发出来,就觉得胸口那个滚烫的火球随时就要爆炸。
  “我这有钱,算是……算是……”
  我还没说完,看着像是三人小头头的红毛又奸笑了几声。
  “有钱好啊!那我们就先劫财再劫色吧!兄弟几个都憋了好几天了。”说着他就从腰上掏出一把匕首,慢慢的向我靠了过来。
  红毛走到距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住了,冷笑道:“识趣的就把钱留下,我们兄弟几个只想玩玩,不想伤人。”说完还用手里的匕首耍了一套花哨的动作。
  此时,我的火气已经压住了胆怯,人也冷静了。
  红毛看我没有反驳或求饶,以为被他镇住了,就嬉笑着上来掏我的衣服口袋。
  见此情景,我牟足全身了力气一拳捶向了红毛的胸口,红毛根本就没反应过来,闷哼一声,人已经仰面倒在了三米之后的花池上。
  我靠!看到这一拳这么有威力,我也是浑身一怔,心道:那天一拳把狸猫捶出去四五米,已经觉得自己很牛叉了,没想到今天的威力更大,看来那龙卵真是好东西啊!
  另外两个小混混看到这一变故,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急忙掏出匕首,嚎叫着朝我冲过来。
  看到刚才那拳的威力,顿时我多了几分自信,怒目盯着俩人手里的匕首,第一个人朝我胸口刺来,另一个捅向我的小腹,虽然有先有后,也差不了半秒钟。
  说来也怪,不知道是不是我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缘故,就看到俩人的动作变得十分缓慢起来,我先是一拳捶向第一个人的手腕,又是一脚把第二个人的匕首踢飞了出去,随后就是连续的两拳。
  “砰砰。”
  俩人也仰面甩向了身后的花池里。
  艳丽的上衣外套已经被三个混混扯了下来,但依旧是目光呆滞,我急忙抓起地上的衣服,给她披上,扶起来就朝着公路走去。
  走出十几米后,回头看了一眼花池里的三个小混混,他们一动不动,嘴角淌着血。
  这时候我才记起老道师兄的叮嘱,心道:我师兄真是神仙啊!比村里的孙老爷还牛叉,看来我真得好好跟他学,这一行有前途啊!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2 08:35:43
  我怕摊上事,加快脚步拉着艳丽到公路边上打了辆黄包车。
  等到我帮着艳丽买好换洗的衣物以及女性必备用品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傍晚时分才回到师兄家。
  看到大门紧闭,我学着师兄的样子轻轻敲了三下,门哐当一声开了。
  我也见怪不怪,拉着艳丽就进了大厅。
  当天晚上,师兄先是让我拉着艳丽给师傅上香磕头,然后三个人去了密室。说来也怪,自从踏进师兄家的院门,艳丽精神了不少,似乎对外界有了细微的反应。
  第二次踏进这间隐蔽的密室,原本放着石桌的地方换成了三块蒲团,三个人相对着坐了上去。
  师兄拿出一张黄纸,用朱砂在上面画了几个奇怪的符号,然后手一抖,黄纸自己燃了起来,紧接着他抓起一根佛尘在空中挥了几下,嘴里念念有词。
  “回来吧!”最后师兄喊了一声。
  我就看到艳丽浑身一哆嗦,整个人晃了几下,身子一软,向后倒了下去。
  幸亏我陈小振现在的反应速度超过常人很多倍,身子一探,用胳膊挡住了艳丽。
  “师弟,你把她抱到你的卧房,第二天中午她才能醒过来。”
  师兄好像很累,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到他额头细小的汗珠隐隐反着光。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2 10:23:49
  安顿好了艳丽,师兄便教我背师傅留下的秘诀。
  “南海岸上一皮草,昼夜长青永不老,王母蟠桃来解退,百般邪法都解了,一解黄衣端公、二解南离法、三解百艺法、四解三师法、五解铁匠法、六解华匠法、七解瓦匠法、八解石匠法、九解木匠法、十解割补法,天地解,年月解,日时解,奉请狐狸祖师,一切祖师百般解退,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手挽解退日月二宫”
  秘诀很长,师兄念一句,我念一句,一遍遍的重复。
  神奇的是,我一念这些秘诀,胸口那种滚烫的感觉立刻出现了,而且更加强烈。
  第二天中午,艳丽果然醒了过来。
  她先是四周看了看,看到我后嚎啕大哭起来。
  艳丽讲述了当晚被猫脸老太袭击的事,说到痛处,扑到了我怀里。我又把后来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她听得也是目瞪口呆。
  之后的五天时间,我们没有出过院门,白天我自学师傅留下的几本手写的线装书,晚上则是记师兄口述的秘诀。
  弹指挥间,到了第六天早晨。吃完饭,师兄领着我们给师父和师祖烧香磕头,嘴里默念着什么。
  “今天你们得回村一趟,否则老庙村的百姓们就遭殃了。”
  师兄满脸愁容的说道。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2 11:16:04
  ================第十一章 深夜幽魂================

  “村里能有啥事啊!总不会是猫脸老太又活了过来吧?”
  师兄摇摇头说:“比这还要严重,一切都是劫数啊!天机不可泄漏,你回去后自然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一听他这么说,我疑惑不解地问:“为什么啊?师兄,那些口诀我记得还不算很牢固啊!就不能多留两天?”
  其实口诀我已经记得滚瓜烂熟了,大概是吃了龙卵的的缘故吧!我现在的记忆力几乎达到了过目不忘的程度,只跟着师兄念两遍,就牢牢记住了。我之所以不愿意回村里,主要是舍不得和艳丽单独相处的日子。
  艳丽现在也变得精神焕发,这几天听了师兄的劝解,她已经从父亲惨死的悲痛中走了出来,现在也是急着回去处理父亲的后事。
  师兄摇了摇头。
  看到艳丽这么迫切想回去,又到看师兄脸色很决绝,我也猜到事情大概很严重,就不再勉强。
  临行前,师兄交给我三样东西:一张中国银行的卡、一把钥匙、一个小瓶子,他嘱托我,这瓶子里放着的是从李大娘嘴里爬出来的红蜈蚣,现在已经被定住了,要想消除这场灾难,离不了她。
  师兄最后提醒我,如果没有很重要的事,记得每年三月六月九月的初一或者十五,要回来给师傅上香。
  我心里还笑话师兄罗嗦,不就回趟村子嘛,整得和生死离别一样,我告诉师兄:老庙村距离这里不过几十里路,办完事我就回来,在这里有吃有喝,还不用看别人的冷眼,对于我陈小振而言,简直是人间天堂。有这样的好地方,我怎么舍得不回来呢!
  师兄苦笑了两声,还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欲言又止了。
  谁曾想,这次和师兄告别也是永别,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回到村里,我和艳丽先是去了一趟村支书王吉良家,看到我俩一起进门,王吉良一拍桌子,就要冲上来揍我,幸亏被王大婶拦住了。
  “小兔崽子,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去报警了!谁让你把艳丽接出院的,我还以为你……把他拐卖了呢!”
  我答应过师兄,必须隐瞒关于有关他的事,所以就撒了个谎,说恰好遇上一位民间大夫,他家有祖传的方法,专治艳丽这种病症。
  王吉良看着艳丽确实恢复了,又问了她几句,艳丽自然和我配合得很默契。
  半信半疑地说:“得啦!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你就不知道先和我说一声啊!这几天急得我和你婶子觉都睡不踏实。”
  艳丽问王吉良:“王叔,我父亲……父亲的遗体在哪呢?还得麻烦咱村里帮着料理完他老人家的后事啊!”说着禁不住哭了出来。
  王吉良和王婶忙上前安慰她,说还留在殡仪馆,听说这几天就能处理完了,到时候村里会出钱出人帮着下葬。
  “你们来到正是时候啊!今天是李贵和李大嫂的头七,按照村里的习俗,晚上要去黄河边念魂。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2 13:26:20
  念魂是我们那一带的农村习俗,简单说就是在死者去世后第七天的晚上,死者的亲朋好友要沿河而行,每隔几分钟喊一次死者的名字,这样做的寓意是让死者安心上路,同时请求河神一路上多照顾。
  都知道这是封建习俗,但流行几百年了,谁家都不愿意第一个放弃,否则会被村里人说闲话的。
  虽然李贵还有个女儿,但按照村里人的观念,这两家都是“绝户”,念魂的的时候,自然离不开左邻右舍的帮衬。
  下午,我陪着艳丽购置了一些纸钱和祭奠用的物品,顺便去查了查师兄给我的银行卡。我们镇上只有一家农村信用社,庆幸的是带着自动取款机。
  我陈小振以前也没接触过银行卡啊!因为根本就没有闲钱,这还是第一次。站在自动取款机前,摸索着插了几次,卡都被退了回来。
  “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
  农信社的一位美女职工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
  “哦——这卡我不会用!”我不好意思地回道。
  我话刚说完,美女职工又是轻轻一笑,我又不傻,看得出这次的笑是嘲笑。
  “你把磁条朝下插进去,取款机才能识别。”
  美女强忍着没有笑场,帮我把卡插了进去,取款机传来了“请输入密码”的指令。
  ……
  美女问:“你想查余额,还是取款?”
  我心道:师兄给的一万块钱,办完出院手续,又给艳丽买了些衣物等生活用品,今天又给死鬼准岳父买了……这么一算顶多还剩不到三千,是应该取点,不过我担心里面只有几百块钱,或者根本就没钱,岂不是让美女看了笑话?
  这么想着,我就说先查查余额。
  美女职员提示我一步步点到“查询余额”。
  当屏幕上显示这张卡的余额时,我和身边的美女同时“啊”出声来!天哪!我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数字最前面是个8,后面一串0.
  我数了数,一共八个0,只是倒数第二个0前面有个小数点。
  “大姐!这是……这是多少钱啊?”我连续问了两遍,美女职员才回过神,满脸通红,双眼射光地回道“八百……八百万”。
我要评论
作者:大梦想佳 时间:2018-01-02 14:37:19
  好看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2 16:09:04
  “那给我取一万吧!”
  我强忍住心中的兴奋,故作镇定地回道。
  我离开时,瞥了一眼这个农村信用社的职员,看她满眼放光的样子,肯定嫁给我的心都有了。
  这时候我才完全的把师兄当作自己的亲人,想他年过七旬,无儿无女的,自过几年自然需要人照顾,在辈份上我虽然是他师弟,可论年龄的话,他当我爷爷都足够了。这么想着,就觉得花他的钱也理所当然啦!
  走出银行的时,我心里已经暗暗决定,处理完村里的事,我就和艳丽回去陪他。我在路上拦了一辆开农用三轮车,雇他把买的这些东西拉回老庙村,卸到了村支部院内。

作者:老邪8 时间:2018-01-02 19:56:38
  写得不错,加油!只是提醒,悬疑推理小说用第-人称很难写。
我要评论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2 19:58:49
  谢谢鼓励!
作者:bravia2010 时间:2018-01-02 21:43:01
  催更了??
我要评论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2 21:57:00
  @老邪8 2018-01-02 19:56:38
  写得不错,加油!只是提醒,悬疑推理小说用第-人称很难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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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量写的精彩,还请多提意见!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2 22:02:04
  我又和艳丽到农贸市场买了十几斤猪肉、十几年牛肉以及各种蔬菜和几箱黄河特区(当地普遍受欢迎的白酒),多给了买菜的小贩一百块钱,让他把这些东西一块送到村里,算是我帮着艳丽答谢街坊们操心受累吧!
  艳丽没有客气,我能感觉出来她已经把我当做了亲人,这让我无厘头的特别兴奋。
  回到村里,李小坏和王吉良书记帮着张罗着,天黑前在村支部聚集了二十几个乡亲,大家商量着就把李贵和李大娘的头七喊魂仪式一块儿办了。
  夜幕如期而至,按照当地习俗,所有参与喊魂的人都要穿上村里置办好了的白衣白帽,手里拿一根柳棍,寓意是留恋亲人不舍离去。
  八点一刻,王吉良喊了一声“西天大路有好道,黄泉路上无老少”,一行人便拄着柳棍出发了。
  王吉良走在最前边,算是领路人,艳丽跟在他身后,属于“孝子”,我则跟在艳丽后面,很自觉的以准女婿的身份参与喊魂活动。
  我们排成一队,由艳丽家出发,然后沿着村西的大路,绕过那座不知年代的破庙,然后走向了黄河边。
  当天有点阴,没有丝毫的月光,几个热心的青年主动拿着手电负责照路,即使这样,对他们而言能见度也不过十几米。
  令我兴奋的是我竟然能看清楚几百米之外的东西,虽不说这么远的距离看上去像白天看的那么清晰,但能认清人的五官轮廓还是没问题的。
  如果这不是一个悲痛的场合,我想自己可能忍不住乐出声来。我脸上装着哭丧着脸,心里却乐滋滋的感慨道:师兄就是牛叉,这才几天的时间,已经把我训练成夜视眼了,我这算不算火眼金睛啊……
  在我的不要脸的意淫中,不知不觉听到了黄河流水声,我抬头一看,已经距离黄河不到五百米了。
  那是什么?我看到了淡黄色的河水的同时,也看到了和我们一样打扮的一行人,似乎也在沿着黄河喊魂。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2 22:26:03
  =================第十三章 黄河幽魂=================
  刚看到时,吓了我一跳,头皮瞬间的麻了一下,但是也瞬间的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应该是孙老头的亲朋们给他喊魂吧!能掐会算的孙半仙儿也是当天去世的。
  这么想着,我也就不害怕了。
  处于好奇,我还是远远的盯着那群人,令我疑惑不解的他们好像是站在水里,身子四周都是黄河水,然而整个人却又好像飘在水面上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想了想,实在是想不通,于是憋不住悄悄的问王吉良:“王叔,这孙爷爷家的亲人喊魂的方式很特别啊!他们是用的啥方法?怎么能飘在水面上呢?”
  王吉良回头瞪了我一眼,低声怒斥道:“你小子说什么胡话呢!哪个孙爷爷?今天不是给李贵和李大嫂喊魂么?”
  我小声回道:“就是李大娘隔壁胡同的孙半仙儿啊!之前我都没听到他们家的动静……”
  “你小子甭胡说八道了,孙大叔不是去他儿子家了么,你好好的咒人家干啥!”
  我一听,头就大了,这孙半仙儿的去世是我亲眼看到的,当时为了确定他已经死了,我还壮着胆凑过去摸了摸他的呼吸,王吉良怎么说他去儿子家了呢?
  “谁说他去儿子家了?”我有些急,声调不自觉的高了些。
  这时候我身后的李小坏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小振,怎么啦?咱们从区公安局回来的那天傍晚,我在胡同口碰到过孙爷爷,他让我和王书记说一声明天要去儿子家,这错不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头再次嗡的一下,心道:你错不了,那就大错特错啦!然后急忙举目远眺。
  我靠,这说话间至少又靠近了黄河几十米,可再看去的时候,只看到了淡黄的河水,哪里还有穿着白衣的喊魂人!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2 22:52:16
  这一下,惊得我够呛啊!刚才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绝对不可能看花眼啊!这才眨眼的功夫,十几二十个人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不会是掉进河里了吧?不可能!这边河滩上的水顶多没到肚脐眼,再说,也不可能这么多人一起悄无声息的没进河水里啊!就算——就算这地方有个三四米的大水坑,那也肯定有落水声和喊救命的声音。
  这么一分析,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难道我刚才看到的不是人?
  一股寒意顿时传遍了五脏六腑。
  为了不引起恐慌,我没敢告诉王吉良,他骂了我几句,我也没反驳。
  再往前走,我眼睛就像探视灯一样,四周张望着,寻找白衣人群的影子。
  可奇怪的是,一直走到黄河边,也没看到那群不知道是人还是鬼的影子。
  到了河边,王吉良书记首先喊道:“李贵兄弟!李大嫂!你们一路好走啊!”
  顿时其他人也跟着喊起来。
  “爹!你一路好走啊!”
  “李叔,李大娘,你们一路好走啊!”
  ……
  按照习俗,每走几分钟,就要这么喊一次,其实我心里知道,这些人都是来捧人场的,内心未必有一丝一毫的伤心,只有艳丽嚎啕大哭起来,那才是真伤真痛!
  又走了一段距离,王吉良说了声“就送到这里吧!”,然后朝着西南方大喊道:“一路好走啊!诸位大神请开开路……”
  说完,把手里的柳棍扔到了河里,紧跟着艳丽也把柳棍扔到河里,之后是我……
  我扔柳棍的时候,无意中向河对岸望了一眼。
  我靠!隐隐约约的又看到了那群穿着白衣的人,他们在河的对岸,正向着我们来的方向走去,所有人都好似飘着向前走。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3 18:39:11
  攒多了一块发!
我要评论
作者:文化军师 时间:2018-01-03 19:17:07
  @13325030054 2018-01-03 12:33:16
  从我记事起,老庙村后街的二狗就是个疯子,我也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因为整天疯疯癫癫的,大家都叫他疯二狗,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喊他名字了。
  王吉良说疯二狗刚疯掉时,他的父母请过一位抽签算卦的先生,那先生说二狗看到过不该看到的东西,魂被吓破了,以后怕也很难恢复。
  “这件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啊!”王吉良嘱咐我。
  酒足饭饱后,已是十点半。
  当晚艳丽在哪里睡觉的事成了难题,他家发生过命案,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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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楼主点赞!加油楼主!
我要评论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4 08:09:25
  我并不胆小,可是漆黑一片的夜晚,又是在荒郊野外,换作是谁看到这场景都会吓一跳。
  扔掉手里的柳棍后,我向后趔趄了几步,一下子踩到了李小坏的脚上。
  “我靠!小振你抽什么羊骨子疯?”小坏怒斥道。
  我指着河对岸问他:“小坏哥,你……你能看见河对岸有什么吗?”
  李小坏探出头向对岸望了望,然后摇着头回道:“河这么宽,又黑乎乎的一片,你能看清啊!”
  我没理他,又问王吉良:“王叔,咱附近村里有去世的,不会来这里喊魂吧?”
  “不会来这里,每个村都有自己的区域——你小子今晚上这是咋了?不会是被吓得吧!真没出息。”
  我也不反驳,转过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河对岸的白影,看他们究竟要干什么。
  其他人从我身边绕了过去,把柳棍扔进了河里,从我面前经过时,那眼神就像是看傻逼一样。
  扔完柳棍,众人都跟着王吉良往回走,看我还是傻傻的盯着河对岸,小坏拉了我一把:“你还在这看个球啊!快走啊!”
  他这么一喊,我不自觉的走了一下神,再看时,河对岸什么也没有了!
  我靠!这不是活见鬼了么?我心里大惊,暗暗道。
  当晚我没有把看到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一是按照师兄嘱咐尽量要隐瞒我修道这件事,二是不想引起大家的恐慌。
  回到村支部,王婶已经带领着村里几个热心的妇女做了四五桌菜,有酒有肉的,很是上档次。
  看到喊魂的回来了,忙张罗着洗手就坐。
  “吃丧”虽然是个陋习,但在我们那一带的农村却都觉得很正常,谁家要是不置办点像样的酒席犒劳帮忙的街坊,会被戳着脊梁骨问候祖宗十八代的。
  我自觉的以准女婿的身份招待街坊们,又是递烟,又是倒酒的,还被村里几个大婶大娘打趣,问我们什么时候把好事办了。
  艳丽红着脸,也不反驳,我脸皮后,嘻皮笑脸的说“快了,快了”。
  干掉了三箱黄河特区后,有一半人醉了,三三两两的互相吹捧。
  窜动了一下午,我早就饿坏了,正想坐下吃两口,王吉良哐当一下坐到了我旁边,然后把脸贴了过来。
  王吉良满嘴的酒气,熏得我有点作呕,正想躲开,就听到他压低嗓子问我:“小振,你跟我说实话,刚才在河边上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左右瞅了瞅,见没人注意我们,就小声回道:“王叔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花眼了,刚才在河边,我看到了另一支喊魂的队伍,还以为是咱村孙爷爷家的呢!”
  一听我这么说,王吉良脸色瞬间就变了,声音更加低沉地对我说:“你可能没看花眼!十年前,也有人这么说过,但是没有人相信他,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疯掉了!”
  我大吃一惊,“疯掉了?你说的是后街的疯二狗?”
  王吉良点点头。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4 08:09:46
  从我记事起,老庙村后街的二狗就是个疯子,我也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因为整天疯疯癫癫的,大家都叫他封二狗,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喊他名字了。
  王吉良说疯二狗刚疯掉时,他的父母请过一位抽签算卦的先生,那先生说二狗看到过不该看到的东西,魂被吓破了,以后怕也很难恢复。
  “这件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啊!”王吉良嘱咐我。
  当晚艳丽在哪里睡觉的事成了难题,他家发生过命案,虽说是自己的亲爹,但女孩胆小,她也不敢自己一个人留下。
  让艳丽去街坊家,她又不愿意。
  王婶呵呵呵地笑着对我我:“小振啊!特殊情况特殊办,婶子相信你的为人,干脆你就留下陪艳丽吧!反正你那破房子凉炕头的,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她这话一开口,其他几个妇女就像点燃的炮筒一样,噼里啪啦的点头说是。
  所有人都看向艳丽,潜台词是:这样行么?
  其实艳丽对我本来就很有好感,就加上最近发生的事,给我们创造了千金难买的相处机会,这时候艳丽只是深深的把头低调怀里,既不反驳,也不应允。
  几个妇女都是过来人,一看这情景就知道她已经同意了,便起身张罗着收拾碗筷,并嘻嘻哈哈地催着我们早回去休息。
  我们离开时,几个妇女看我俩的眼神都放着光……
  一路上我和艳丽并肩而行,谁也没说话,走进她家院子后,艳丽突然停住了。
  “小振,我……我虽然以及把你当作了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但是……但是我爹刚去世,而且……而且咱们年龄……”
  话到最后,直接没声了。
  当时虽是晚上,可我视力超常,看到艳丽羞得满脸通红。
  “你放心吧!艳丽。我小振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你如果愿意呢,就当我女朋友,但我我保证会尊重你,任何时候绝不会勉强你。”
  我花刚说完,艳丽一下子扑到了我怀里。
  这是我的“初抱”,那一刻闻到了少女天然的提香听到了彼此砰砰的心跳,还感受到了来自胸口的柔软。
  那晚警察把艳丽送到区人民医院的同时,法医也清理了现场的碎尸,之后王吉良找人彻底打扫了屋子内外。
  进了屋子,艳丽先是把所有房间的电灯都打开,挨着转了一圈,走到李贵的卧房,控制不住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
  我忙上去安慰,既然刚才捅破了那层窗花纸,这里也没有其他人,我的安慰方式除了语言外,就是又搂又抱了。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4 10:59:13
  +++++++++++++++++第十四章 深夜来客 ++++++++++++++++
  好一阵安慰,艳丽才逐渐恢复平静。
  “我给你打点水洗洗脚吧? ”我小声问。
  “不用……不用,我……我自己来吧!这几天太感谢你,要没有你……我……”话到最后又没了声音。
  看着艳丽娇羞的样子,我觉得身体内有股洪流在奔腾,很想抱起艳丽,然后亲亲她的脸和嘴,可是刚才她的话依旧在我耳旁萦绕着,我也记得自己的承诺。
  就在我抓耳挠腮不知所措时,艳丽突然抬起了头,双眼含光地看着我。
  “小振,真的多亏有你,这样吧!你坐下,我帮你洗洗脚。”艳丽的声音很低,但说的很坚决。
  我一听,差点蹦起来,什么?她要帮我洗脚,没有听错吧!我陈小振也没多少文化,这种感觉是不是就是电视里说的 “受宠若惊”啊!这句话真是毒药!把我刚刚抑制住的碰碰心跳又点燃起来。
  我心里都乐开花啦!心里巴不得呢!但是嘴上还是说道:“别啊!不用……”
  艳丽还是找来一双拖鞋,强行把我摁到座位上。
  我是红着脸被艳丽脱下鞋子的,跑了一天,脚臭味瞬间扑鼻而来,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艳丽却很认真的抚摸轻柔着我的脚,纤细修长的十指如同是白玉做的。
  欲火焚烧的感觉实在是折磨人啊!干脆我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想点别的事,这才逐渐的平复下来。
  洗完脚,艳丽超我微微一笑,我又是浑身一颤。
  洗脚的时候,我还在琢磨:这先是洗脚,下一步会不会让我陪睡呢!
  倒掉洗脚水后,艳丽笑靥如花地轻声问:“早睡吧?”
  “好!”应了一声就往她卧室里走,被艳丽伸胳膊拦住了。
  “你去我爹的卧房睡吧!不是答应过我……”
  顿时我心里凉了一半,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
  在师兄家的最后一晚,他嘱咐我以后的半年时间里,每晚都要盘膝打坐,控制着体内的那股滚烫气流运走全身。
  当晚,我正在按照师兄要求打坐,突然听到大门外了“踢嗒 踢嗒”的声音,听着像脚步声,又像是有人拍打东西的声音。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4 12:44:31
  凭我现在的耳力,几百米之内的细微声音是难逃我的双耳,不过这声音听起来很奇怪,似乎忽远忽近,一会儿像是在大门外的树底下,一会儿又像是在隔壁胡同口。
  我正想再仔细听听,那声音又突然消失啦!
  我擦!今天什么日子啊!这么多邪乎事!我心里暗骂道。
  收住心神,我控制着体内的那股滚烫气流在全身游走了两遍,刚一睁眼,透过半透明的窗玻璃,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佝偻着身子的人。
  语言可能很难表述清楚我当时的感受,那一刹那就觉得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头皮一麻。看到那影子的第一时间,我判断这是个老人——这么一想,心里更是一惊,难道是李大娘又回来了?
  突然我就记起来师兄说的那句话“你再不回老庙村,怕是要出大事啦!”我想他说的出大事肯定和这站在院子里的人有关。
  我急忙穿鞋冲了出去,那速度不说是离弦之箭吧!也差不多。
  可冲到院子里时,院子里却空荡荡的,连个人毛也没有。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那一刻我有些慌乱,这不可能啊!我现在的身体素质不亚于一流运动员,从我看到那黑影到冲到院子,也不过几秒钟,难道有人能在这几秒钟里神不知过不觉的离开?
  稍一冷静,就像到了屋子里的艳丽,急忙又返回到室内。刚进门,我就呆住了,我擦!艳丽卧室的门竟然是开着的。
  那一刻我的头皮像被电了一下。心里不自觉的念叨:这不可能啊!这绝对不可能啊!
  我绝对不相信这种情况下,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艳丽,就算是艳丽自己出去,我也应该能听到动静啊!
  ——除非……
  我想到了一种可能,可能我在运转身上的气流的时候,身体感官对外界处在封闭的状态,这样差不多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听到外面的声音时断时续。
  难道艳丽在我盘膝打坐运转气流的时候出去了?
  我赶紧再次跑到门外,闭上双眼,让听力发挥最大能力。
  一听就听到那奇怪的“踢嗒踢嗒”的声音来自大门外的胡同口。
  妈的!管你是人是鬼,让我抓住先弄你个半死!这么暗骂了一声,人就冲了出去,直奔那胡同口。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4 13:05:37
  刚冲出大门,我就看到那个佝偻的人闪进来胡同里,等到跑到胡同口,那人恰好从胡同的另一头离开。
  虽然只看到了这人的后背,但不得不佩服他速度之快啊!我已经拼尽全力了,也只是勉强能跟上他。
  我又飞速地冲到了胡同的另一头,令人既疑惑又气愤的是,这人又恰好跑进大街旁的一户人家里。
  当时我也是倔犟脾气上来了,咬了咬牙就冲了上去。
  可到了这户人家的门口时,吓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知不觉中,竟然到了李大娘的院子门口。
  这是李大娘的院子啊!我这才大梦初醒,这人好像是故意把我引到这里的!
  当时我有点胆怯,这宅子里刚发生过极惨的命案,变成阴煞的凶手原本就住在这里……
  可一想到艳丽,这点胆怯瞬间就被击退了。
  他奶奶的!就算是李大娘又回来了,我也不管啦!
  院门只留了一个缝,恰好可以容纳一个人通过,我一侧身,人已经到了院内。
  院内静悄悄的,人呢?我扫视了一圈。
  突然,我就看到那佝偻的人影站在屋门一侧的大槐树下。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4 13:20:46
  这人面对着槐树,一动不动的站着,我看到的是个有点驼的后背,看轮廓这是个老头啊!看清是个老头后,我揪起来的心便放下了一半。
  既然是个老头,那就不可能是李大娘。
  我走进了几步,颤颤巍巍的小声喊道:“你……你是谁?”
  应该是听到了我的喊声,那人身体轻轻晃了一下,但是依旧那么站着。
  “你是谁?引我到这里干嘛?”
  我又喊了一遍。
  这时候那佝偻的人影才缓缓的转过身来。
  果然是个老头啊!满脸的皱纹,稀疏的胡子,朝着我微微一笑。
  那一瞬间,吓得我整个人的魂魄都飞了!
  不是我陈小振吹牛,我也算是村里胆子较大的,可我想看到这张脸,纵使胆子再大,也可能直接吓得尿裤子。
  这人竟然是孙老头!我的天啊!他不是死了么?
  我一直不相信李小坏和王吉良说的,孙老头已经离开了老庙村,去儿子家养老,可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啊?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4 14:52:41
  “孙爷爷?真的……真的是你?”我强装镇定的问道,都能感觉到自己声音在颤抖。
  孙老头微微点点头,轻声道:“你没想到我老头子还活着吧?”
  听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他娘的是个人啊!虽然我说不清人们都害怕的鬼神有什么可怕,但却知道只要是人就一点都不用怕。
  “孙爷爷,那天你没……没咽气啊?”
  “死过!不过又还魂了!”孙老头捋着几根胡须笑呵呵的说道。
  我也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这情景,也不去多想了。
  “孙爷爷,你这大半夜的把我带到这里,有啥事么?”
  这时候我已经镇定了些,说话的同时,不动声色的打量这孙老头。
  对于他,我是一肚子雾水!
  当时我摸得很清楚,他的确没有了脉搏,眼睛的瞳孔都涣散了,现在却实打实的站在我面前。
  还有就是他这速度,很显然并不在我之下。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有这么牛叉嘛?
  孙老头缓缓道:“我有两个事想告诉你,所以先是引开了艳丽那丫头,之后才把你引到了这里!”
  他这么一说,也间接的印证了我之前的推测,艳丽是在我打坐的时候出去的,可能是她觉得我操持了一天,一定很累,就没喊我。
  孙老爷好像能看穿我的想法,补充道:“你放心,我把艳丽引到了村子后街,现在应该回去了。”
  我“嗯”了一声,问孙老头:“你老人家有什么话,白天找我说就行啊! 这大半夜的,村里的路又……”
  我本想说村里的路又不好走,但一想到他刚才如同鬼魅的身手,话到嘴边硬是咽了回去。
  “白天?嘿嘿!不能让村里任何人看到我,而且我和你说的事,也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还……还有这么神秘的事?”
  一瞬间,我脑子里想了好几种可能,但是都被自己否定了,他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头,我一个十六七岁的孤儿,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秘密嘛?总不会他要告诉我:我其实是孙悟空转世,误落凡尘,是来拯救这个世界的!
  “我也是个黄河道人!”
  孙老头的这第一句话就把我震傻啦!我擦,这世界上除了我和师兄,竟然还有黄河道人?更出乎意料的这人竟然是孙老头!”
作者:bravia2010 时间:2018-01-04 15:09:10
  楼主好勤快啊,顶
作者:文化军师 时间:2018-01-04 19:10:12
  @13325030054 2018-01-04 16:06:45
  如果说孙老头第一句话的威力可以把我震傻,那第二句话足以把我震死。
  “老庙村所有人的性命都危在旦夕,需要你挺身而出啊!”
  第十五章
  我一听头都大了,忙问:“孙爷爷,你这是不是逗着小振玩啊!我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有啥本事啊!”
  孙老头脸色一怔,很严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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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为楼主加油!继续!加油!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4 19:10:20
  ============== 第十五章 黄河邪祟 ================
  我一听头都大了,忙问:“孙爷爷,你这是不是逗着小振玩啊!我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有啥本事啊!”
  孙老头脸色一怔,很严肃地说道:“你现在是黄河道徒,也许还不清楚自己身上的能力,这么说吧!咱们黄河道人历经一千多年,传了十八代,你身上蕴藏着这十八代黄河道人的修为,那是一种你不敢想象的力量。”
  “咱们老庙村的街坊们不是生活的挺好嘛!咋就危在旦夕来了呢?”
  我有意识的话锋一转,因为我并不是太相信他说的话。
  “这事说起来就话长了,总之你和我都是被选中的人,我留在村里的目的,除了监视着黄河邪祟的动静,再就是等着你来!”
  我靠!这孙老头烧糊涂了吧!我才十六岁,可他单独在村里已经住了二十多年了,那时候我还出生呢,他等个球啊!
  孙老头继续说:“这次黄河发大水,就是这些黄河邪祟在作怪啊……”
  我越听越糊涂,忙打断他的话,问道:“先等等,孙爷爷,什么叫黄河邪祟啊?他们是什么人?”
  “人?他们不是人,这么说吧!这几千年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丧生在了黄河里,人死了其实还有一股气,长年累月,死的人多了,这股气逐渐的也汇聚起来,这就是黄河邪祟。”
  “啊!你说的是鬼魂吧?”我惊呼道。
  “所谓的鬼魂,只是一种很通俗的称呼,你也可以这么认为,准确说黄河邪祟是附着于黄河上的一股能量。”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那它们为什么要危害老庙村的街坊们?”
  “黄河邪祟本身是无形的,但是他可以影响干扰,甚至控制一切生命,包括植物和人类。我探寻了很多年,一直没弄清楚为什么黄河邪祟要针对老庙村的人,好像和村西的那座破庙有关!”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4 20:45:08
  我再问,再详细的就连孙老头也不太清楚了。
  孙老头让我这段时间一定不能离开村子,他也会躲在暗处,该现身的时候,自然会出现的。
  我正想问问孙老头黄河道人的事,话未开口。
  只听他喊了一声,“先走啦”人便如鬼魅一般地从我身边一闪而过,等我回过头,连影子都没了。
  我心里禁不住感慨道“这么快啊!不会是什么妖法吧?”
  我站在原地愣了愣,琢磨了一下孙老头说的话,想来想去,还是不太明白他说的黄河邪祟是什么,按照他的描述,是不是称呼为“黄河怨鬼”更贴切呢?
  离开李大娘家,远远的我就看到了站在自家院门口的艳丽,她一副很焦急的样子,一手扶着门柱,四处张望。
  顿时一股暖流涌在心田,这是准媳妇担心出门在外的准老公啊!
  看到我回来,艳丽几步跑过来,双手紧握着我的胳膊,两眼里滚着泪珠。
  “你去哪了?这大半夜的……”
  我笑了笑,说道:“刚才好像看到有个人站在门外,就出去看了看,走着走着就走远了。”
  “啊?你也看到我爹了!我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呢!”艳丽听我这么说,大惊失色。
  “我没看到李叔啊!别开玩笑啊!咱们今天不才去帮他喊完魂嘛!”
  “你看到的那人是谁啊?不是我爹么?”
  “不是,当然不是!大概是一个小毛贼吧!”我随口胡诌道。
  艳丽紧紧的抱着我的胳膊,整个身子都贴到了我身上,压低声音对我说:“可……可我刚才好像真的看到爹了,以为你睡过去了,就自己出去看,结果追到后街就不见了……”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你这是太想念李叔了,出现了幻觉,我听说很多人亲人刚去世后,都这样过。没事的!”
  说完,我就拉着回到了屋里。
  这么一折腾,已经过了十一点,因为有龙卵护体,我倒不觉得累,但是看着艳丽双眼皮只打架,就劝她赶紧去睡觉。
  “我……我害怕,你能陪我睡么?”
  “能啊!很乐意为你效劳!”艳丽的话刚说完,我就条件发射般地喊道。
  “先说好了,只是一起睡,不脱衣服,你也更不能有别的想法,你得……你得答应我!”
  说着撅起了小嘴看着我。
  我连连答应道:“行行行!都听你的!”
  我不知道别的女孩寝室是什么样的,我一躺到艳丽的床上,顿时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这味道我记得,正是艳丽的体香。褥子也是软软的,躺上去很自然的就有了困意。
  我陈小振从来说一不二,当晚的确什么都没做,两个人先是一人睡在床的一半,可有几个小伙子大姑娘睡觉总这么规矩,迷迷糊糊的我就抱上了她。刚开始她还推我,把我的手拿开,这么扯皮了几次,她也懒得理我了……
  一夜无言,裘被拥香!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4 22:52:05
  好像有和我交流交流的朋友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5 13:11:25
  第二天天刚放亮,我还再想抱着艳丽再睡一会,迷迷糊糊的听到村子中央的位置传来了阵阵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艳丽还在熟睡,我便轻轻的抽出胳膊,穿上外套出门一探究竟。
  声音来自村委会大院后面的大街两旁,呼喊声的还不止一户人家。
  我挺纳闷的,大早晨的家里发生啥事啦!哭的这么凄惨,刚走到村委会院门口,就看到王吉良急匆匆的跑出来。
  “咋里拉?王叔!”
  “死人啦!刘希利、刘登华、杨树辉都死了!”
  王吉良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了这么一句,脚下根本没停,小跑着沿着大街向东而去。
  我急忙跟了上去。
  我跟着王吉良到刘登华的家,还没进大门,就被里面的凄惨哭喊声震了一下。
  进门后,看到院子里已经围了七八个人,都在唉声叹气。
  “今年这是什么年啊!都死了好几个啦!”
  “可不是么!又是三户家破人亡了啊!”
  刘登华躺在地上,浑身僵直,双眼的瞳孔已经涣散,脸上竟然挂着微笑的表情,看样子,好像临死前心情很爽。
  刘登华的媳妇和闺女坐在他尸体旁,已经哭的不成样子。
  王吉良忙上去拉这对可怜的母女,嘴里念叨着:“一定要看开啊!弟妹,节哀顺变……”
  我们几个也赶紧上前安慰,强行的把俩人拉到了屋里的土炕上。
  刘登华的媳妇还没进屋子,人便晕了过去,他闺女也和丢了魂一样,就知道哭。
  这时,我听到了村外传来了阵阵警笛声,由远及近,呼啸而来。听着声音,至少好几辆警车,停到了村委会附近。
  “小振,我让小坏去村口迎警察了,小坏不知道我在这里,你去把他们领过来吧!”
  还没走到村委会,我就看到挺着肚子的王局长和张凯龙站在大门口,看到我后,便朝我走了过来。
  “小振,到底咋回事啊?又死人啦?”
  王局长满脸不耐烦的问道。
  “死人啦!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你们还是去问王书记吧!”说完我转身就往回走。
  自从上次的事,我挺反感这位“嘴上功夫了得,实际胆小如鼠”的胖局长,对张凯龙的印象倒还不错。
  刚进刘登华家大门,王局长就用破锣般的嗓音喊道:“老王,这才几天啊!你们村怎么又出人命案啦?”
  一听他这话,王吉良也是没好气,怼了句:“你这话说的,就好象我愿意出人命一样!”
  张凯龙见状急忙打圆场,笑着说道:“谁愿意出人命案啊!不出大家都省事,出了都麻烦!”
  说完张凯龙转身喊来法医,然后又问王吉良:“王支书,你电话里说死了三个人,都是昨晚上死的?那两个人在哪呢?”
  了解基本情况后,张凯龙派几个法医和警察去了另外两家。
  留在这里的两名女法很快就出了结果。
  戴着眼镜的法医,摘下口罩,扫了一眼王局长和张凯龙,说道:“初步判断,死于心肌梗塞,死亡时间大约是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两点,没有其它可疑迹象。”
  张凯龙问:“能不能看出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心肌梗塞?”
  另一个胸很大的法医解释道:“心肌梗塞其实只是我们所说的心脏病中的一种,引发原因有多种,除了心脏本身有问题外,过度兴奋或者紧张恐惧都可能引起。”
  随后我又跟着王局长和张凯龙又去了刘希利和杨树辉家,三具尸体的样子竟然出奇的相似,脸上都挂着微笑,就好像很愿意死一样。
  看到这情景,张凯龙也很疑惑,他问王吉良:“王书记,这三个人有什么关系么?”
  王吉良想了想,摇头道:“既没有亲戚也算不上朋友,除了都是老庙村的,年龄差个三五岁外,也没有别的关系啊!“
  张凯龙摇摇头,继续问:“那三人昨天有没有在一起做过什么?”
  “一起替俺们村的李贵和李家嫂子喊过婚,而且晚上都在村委会喝过酒!”
  王吉良随口答道。
  我听到这里,脑袋“嗡”了一下,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喝酒的人很多,其它人都没事,这就排除的酒问题,难道事情出在昨晚的喊魂回来的路上?我记得很清楚啊!昨晚喊魂回来的路上,这三个人都在黄河边上洗过手啊!
  难道这是孙老头所说的黄河邪祟在作怪么?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5 21:53:36
  第十六章 又死人啦!
  如果单纯看某一具尸体,死因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世界上几乎每时每刻都有因心脏病猝死的人,这也不稀奇,可三个人几乎同一时间因心脏病而猝死,死后脸上还都挂着诡异的微笑,这就让人起疑心了。
  法医和警察把三具尸体装上车,由王局长带着送回区里,张凯龙和两个年轻的女法医留下了解一下情况。
  女法医先是检测了一下昨晚喝的酒,又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异常。
  张凯龙把我、王吉良、李小坏叫了过来。
  “你们昨晚上注意到他们三人有什么异常吗?”
  王吉良和李小坏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该不该把昨天晚上在黄河边上看到的事情说出来,便犹豫了一下。
  张凯龙是特警出身,一眼就看出来端倪,尝试着问我:“你看过什么嘛?小振。”
  “我看到他们三个都在黄河边上洗过手,而且……”我话没说完就想起王吉良的叮嘱,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王吉良叹了口气,好像有点不情愿的说道:“是这么回事,十几年前,我们村的一个青年声称夜晚在河边上看见过一群穿白衣的人,后来他就疯掉了,昨晚上小振又看到了那些人,我怕引起恐慌,就嘱托他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奥?穿白衣的人?什么模样?”
  “看不清模样,好像是漂在水面上,而且一眨眼的工夫便无影无踪了。”
  “还有这怪事?不会是有人在搞恶作剧吧?”
  张凯龙是坚定的无神论者,自然不相信鬼神邪说这一套东西,但是经历过猫脸老太这件事后,他也开始半信半疑。
  我没有过多的解释,因为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仔细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那种场合下看到的情景,绝对不是人能搞出来的。
  又聊了一会,大家都觉得三个人的死有些蹊跷,但是又说不出究竟哪里蹊跷。
  张凯龙走后,我也回到艳丽家,这已经九点多钟了,艳丽可能早就急得跺脚。
  刚走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饭菜香,厨房里还传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不用说,这一定是艳丽在做早饭。
  看到我进屋,艳丽莞尔一笑,脸红扑扑的,可能是想起昨晚的事,害羞了吧!
  “听到村子里警报车响,我就知道村里出事了,一猜你就是去凑热闹!”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道:“我可不是去凑热闹啊!我陈小振天生一副热心肠,村里谁家有事,都是我的事!”说了挺了挺身子,拍了一下胸脯。
  “你是好人,我们都是坏人,这行了吧?”说完她自顾地去厨房端出饭菜。
  虽然这几天我一直和艳丽在一起,可这是第一次看到她做的菜,怎么形容呢!怎一个色香味俱全能形容!
  吃着早饭,艳丽就问我村里发生了什么事,我简单了说了一遍,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夹着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才放到嘴里。
  “这也太巧了吧!我爹和华子叔出事的那天下午,也在黄河边洗过手,你说这……”
  我一听头就是嗡的一下,什么?你爸爸当天下午也在河边洗过手?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6 10:56:52
  如果加上我的死鬼准岳父(艳丽的爸爸)和那个华叔,就是五个人了,这五个人临死前都在黄河边洗过手,这总不会是巧合吧?
  隐隐的我已经有些相信孙老头的话,看来真是坏事年年有,唯有今年多啊!
  我并没有把这些想法告诉艳丽,怕她担心害怕,毕竟这些都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我觉得当务之急是想法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有什么法子可以验证呢?突然我就想到了李大娘的死,她死前是不是也去过黄河边上?
  一顿饭我几乎都在想这些事,艳丽好像也若有所思,两个人自顾自的吃完了早饭。
  本来计划今天陪艳丽去趟区公安局,问问她爸爸遗体的事,没想到刚出了大门,就听到村委会大喇叭里传来王吉良的广播声。
  “各位相亲父老,接到区里电话,李贵和李大嫂的遗体明天就可以入土为安了。请老庙村有空的爷们抓紧到村委会集合,帮着挖坟……”
  一听我就乐啦!又可以少跑一趟了。
  老百姓大都淳朴憨厚,不多会儿,村委大院里就聚集了十多个四五十岁的汉子,而且都自带了铁锨镐头。
  虽然是村里出面找的人,可毕竟是给艳丽的死鬼老爸修建阴宅,我这个以准女婿自封的姑爷自然要看事。
  挨着点了烟后,换来了一阵阵赞许,说的是类似“艳丽是个有福的闺女”“苦尽甘来”之类的话,说得艳丽满脸娇羞,我则听得心里开了花。
  艳丽家的坟地恰巧位于黄河大坝一侧,七八张铁锨三四把镐头,很快挖出了坟坑。
  休息时,我悄悄把“黄河邪祟杀人”的事挑着摘着告诉了王吉良,并说出来我的判断。
  听了后王吉良连连摇头,嘴里嘟囔着“不可能不可能”,但摇了几下头,突然的就停住了。
  “要说李大嫂,去世前还真有人见过她出现在黄河边上,有没有接触过水,就没人看到了……”原来前几天专案组的来村里做过调查,有个放羊的看到过李大娘。
  王吉良突然话锋一转,摇着头说道:“不对啊!昨天晚上涛子也碰过河水啊,咋就没事呢?”
  “涛子?我怎么没注意到啊?”
  “那是在扔柳棍的时候,涛子帽子掉进水里了,捡帽子时,肯定碰到水啊!当时你正盯着河对岸发呆呢!可能没注意吧!”
  巧的是今天涛子也来帮忙挖坟,就坐在我身后不远处,我回头瞟了一眼,他正口沫横飞地和和李小坏讲黄段子呢!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6 12:37:51
  看到他生龙活虎的样子,我也是疑惑不解,难道我之前的分析判断出错了?
  上午挖好坟,下午我和王吉良李小坏去镇上买了棺材及入葬时用到的琐碎东西。
  王书记看到我包里的一沓百元大钞,大吃一惊,还以为我干了违法的事。不能实话实说我也只好说是李贵留下的,我这个准女婿只是把死人的钱花到了死人身上。
  现在有了钱,就没必要和以前那样算计着过日子了,回村前又是买烟又是买酒,加上油盐肉菜,又拉了一小三轮车。
  又给王吉良和李小坏每人买了一条“红将”(当地中上等的香烟),算是酬谢。
  有了昨天晚上的幸福先例,我从中午开始就数着时间盼天黑,一下午看了那块破手表不少于五六十次。
  盼望着,盼望着,终于到了晚上。
  “答谢晚宴”我拜托李小坏替我和艳丽多给街坊们倒酒,好好招待,我声称有点头疼就和艳丽回到她家。
  “去吧!去吧!头疼可要早歇息啊……”
  一屋子人哄堂大笑,都是老油子,一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想什么。
  回到艳丽家,还没等艳丽脱掉外套,我就从背后来了个熊抱。
  艳丽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次就温顺的依偎到了我怀里。
  郎情妾意,自然是一番温存,情意绵绵不在话下。
  俩人腻歪了一会,艳丽就挣脱了我的“魔掌”,去厨房做饭。
  一顿饭不到五分钟,我就吃完了,还催着艳丽赶紧吃……
  我最兴奋最期待的事就要开始啦!
  刚开始艳丽还是要求分房睡,让我继续睡李贵的卧房。我装作听话的样子回到卧室,用了十几分钟盘腿打坐修炼了一遍,然后打开了窗户。
  艳丽家院子东侧有一个一米多高的大瓮,阉着咸菜,我掏出口袋里的小石头,瞄好了就扔了过去,连续扔了三四个。
  “当、当、当……”
  扔完后,我又迅速关上窗户,一个鱼跃趴到了床上。
  “什么声音?你听到了么!”
  果不其然,我刚趴下,艳丽就推门进来了。
  我装着睡眼惺惺的样子,回道:“什么声音啊!我没听到啊?”
  “在院子里啊!好像有人……”
  我又装作很震惊的样子,连忙跑到院子里转了一圈。
  “没有啊?什么也没有……”
  艳丽红着脸低声说道:“小振……我有点害怕,要么……要么今晚你还陪我睡吧?”说到最后,声音如同蚊子叫。
  我一听,心里都乐开花了,嘴还是装着很不情愿的样子。
  “这不太合适吧!男女……”
  其实我都觉得自己恶心,但为达目的也不在乎手段了。
  终于又躺到艳丽的床上了,接下来自然又是一番斗智斗勇,结果就是艳丽只穿着小内裤小胸罩依偎在我怀里睡的。
  第二天天刚亮,我被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吵醒了。
  起初我还以为做梦呢,仔细一听,警笛声停在了村委会大院门口。
  我这才如梦方醒,我靠,又来警车了,不会是又死人了吧?
  事实证明,我的确是个乌鸦嘴,刚跑到村支部后面的胡同口,就看到几个警察和法医抬出了一具尸体,张凯龙和王吉良跟在最后面。
  “怎么啦王叔,这是谁啊!”
  王吉良看了我一眼,脸色铁青,声音低沉地说道:“还真邪了门啦,死的人是你涛子叔,死因也是心肌梗塞啊。”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6 13:10:27
  有缘的你,后面章节,有回复才更新!!
作者:bravia2010 时间:2018-01-06 18:27:49
  下雪了,求更新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6 19:28:05
  ==============第十七章 坟地惊魂===============
  听到这话,我浑身一颤啊!这阵子意外死亡的这些人里,除了韩斌华外,其他人的死都有个共同特点,那就是临死前都在黄河边上洗过手。
  是黄河邪祟作怪,是黄河邪祟作怪……我心里不自觉的念叨着这句话。
  按照惯例,张凯龙给几个村民做了笔录,又让跟着他的两个年轻女法医在现场四处转了转,看看能不能采集点有用的证据。
  结果可想而知,一无所获。
  送走警察,王吉良向我使了个颜色,我便跟着他进了村委会的办公室。
  “小振,你说实话,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啊!自从李大嫂去世后,我就觉得你怪怪的,听力视力也出奇的好。就不能告诉你王叔?”
  我有些为难,这些年我孤苦伶仃的,很多人瞧不起我,欺负我,可王吉良却特别照顾我,过年过节的还给我送米送面,按理说我不应该隐瞒他,可是师兄一再嘱托,千万不能把黄河道人的事讲给别人……
  犹豫了一下,我便说:“王叔,不是我想隐瞒你,实在是不能说啊!你放心就行,我陈小振是你看着长起来的,绝对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其实也没什么……前几天我遇到个高人,教给我了一点道术。”
  王吉良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就不再说什么。
  回到艳丽家,我把事情和她简答的一说,艳丽只是“哦”了一下并没有太感到意外,这反而让我觉得有点意外。
  俩人匆匆吃了早饭,就到村委会大院等着区殡仪馆的灵柩车把李大娘和李贵的遗体运来。
  说的是十点到村里,结果等到快十一点了,才听到汽车进村的声音。
  汽车停到了院门口,几个胆大的帮着殡仪馆的把两具遗体抬了下来,直接装进了棺材里。遗体还没放好,艳丽已是泪流满脸,浑身打着哆嗦。
  王婶忙上来安慰艳丽,说道:“好孩子,这时候不能哭啊!快点帮着整理一下仪容,把买给他的东西放进棺材里,让大伙帮衬着送他上路吧!”
  艳丽点点头,强忍着不再哭出声来,但是依旧泪如涌注。她先是揭开裹尸布的一头,露出了李贵的脸,那竟然是一张挂着微笑的脸,和刘登华他们几个的表情一样。
  我急忙又去看了一下李大娘的脸(村里的几个老妈妈正在帮李大娘整理仪容),也是一样的表情。
  那天晚上我记得很清楚啊!李贵面露恐惧之色,李大娘面无表情,难道人死后的表情也会变化?
  当时人太多,我也没有声张,便帮着蓓蓓把给她爹买的金元宝等冥器放到棺材里。
  村里都有专门张罗红白事的人。老庙村的张罗人是郝大叔,这人五十来岁,姓郝,人也真好,谁家有事都是跑到最前头。
  郝大叔看了看时间,又和王吉良小声低估了几句,便走到所有人的最前面,举起手里的白藩喊道“西方大路条条通,福禄财运滚滚来。上路喽!”
  喊完后,负责抬棺材的几个小伙子便抬起了棺材,有节奏的跟着郝大叔向村外走去。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6 21:39:15
  按照当地送葬的习俗,需要有个孝子在棺材前指路,王吉良让李小坏给李大娘指路,李贵的指路人自然是他的准女婿我陈小振了(女性只能送到村边,不能称其为孝子)。
  一行人到了村口就分了路,我和郝大叔领着抬李贵棺材的去了他家的坟地。
  坟坑是昨天刚挖好的,土都还是湿的,因为我视力超好,远远的我就看着坟坑四周的新土有点异常,好像和昨天离开时不大一样。
  逐渐的靠近,我注意力始终盯着坟坑四周,当距离大约一千多米的时候,我隐约的看到那些新挖出来的碎土上满是横七竖八的细痕,很像是有人划上的。
  当时我心里纳闷到了极点,难道真有人这么无聊,跑到坟地里搞恶作剧,不会是放羊的娃子?
  又走了几百米,看得清更清楚了,看着那些痕迹非常凌乱,线条的两边都不规则,这又不像是人为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这些痕迹虽然很浅,但是乱七八糟的也没个规律,总不会是风吹出来的吧?这也不可能啊!再大的风也只能吹出一片片的痕迹,而不是一条条的。
  走到距离坟坑五六米的地方,我停住了,后面的人也陆续的看到了坟坑四周杂乱网状的痕迹,议论声顿起。
  郝大叔一直跟在我身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这是……这是蛇过道的痕迹啊!哪里的这么多的蛇啊!”
  蛇?一听到蛇这个字,我条件发射的四处瞅了瞅,庆幸的是四周没有一条蛇。
  虽然我不怕蛇,但总觉得这动物滑不溜秋的挺恶心人。
  郝大叔围着坟坑转了一圈,嘴里啧啧称奇,可除了这些类似蛇爬行过的痕迹外,也没看到一条蛇啊!
  因为必须赶在十二点之前葬好死者遗体,郝大叔当机立断,喊了声“先人入葬,荣归故乡!”
  抬着棺材的人立刻迈着小碎步,一步一步的靠向坟坑,把棺材抬到坟坑的正上方。
  郝大叔四周看了看,喊了一声“慢放!”,几个人便轻轻的松动绳子,把棺材落进了坟坑里。
  “小振,你过来看看棺材放的正当么?”
  我走过去后,他又在我耳旁小声说了声“说正当……”
  我心领神会,象征性的看了一眼,喊了句“正当啊!”
  我喊完后,郝大叔就让几个抬棺的人抽出绳子,然后把一摞厚厚的烧纸压到了棺材盖上。之后帮忙着围了上来七手八脚的把土填了回去,并堆起了一个坟坑。
  新坟刚刚堆起后,我总算是松了口气,正想和郝大叔及帮忙的说几句客套话,突然就感觉胸口那种压迫的感觉又出现了!
  这一惊不小啊!之前这种感觉出现的同时,总是伴随及其恐怖的事情,不是遇上猫脸老太,又是看到人脸狸猫,这次又会是什么呢?
  我这正琢磨着呢!就感到身上随身挎着的包里有个东西动了几下,吓得我一哆嗦。
  我包里除了那几本师父留下的古书,就是几千块钱了和银行卡了,等等——好像还有一个小瓶子,是师兄给的,它说要解决村子的事,必须带着这个瓶子,当时我也没当回事,随手就放到了包里。
  我的娘啊!我怎么忘记了,这瓶子里放着的可是那只从李大娘嘴里爬出来的红色蜈蚣啊!师兄说钉住它,莫非现在它又苏醒了?
  我连忙打开包,把那个紫色的小瓶子拿了出来。瓶子刚拿在手里,里面的东西又动了一下。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6 22:19:12
  亏的是振爷我胆大,换做胆子小的怕是早就把瓶子扔出去了。
  看到瓶子盖紧紧的,只是盖子中央有个针头粗细的小孔,蜈蚣绝对不会爬出来,我也放心了,悄悄的把瓶子放了回去。
  刚发下瓶子,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坟堆了起来,郝大叔先在坟头上压上几张烧纸(当地人称其为“坟头纸”,寓意是告诉路人这不是个野坟),又在坟前烧了点纸。
  他刚退回来,我就看到坟堆好像动了几下。
  我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看花眼了,说白了这也只是一推土,怎么会动呢!
  这念头刚起,紧接着坟堆又动了几下。这时候我看清了,并不是整个坟堆在动,动的坟堆上的土。
  其他的人也看到,惊呼着指着坟堆,喊道“活啦!活啦!在动呢……”这么一喊所有人就都看到了不断在动的坟。
  “退后,赶紧退后啊!”
  郝大叔急忙喊道,边喊便伸出胳膊轰赶着人们向后退。
  当时其实是一瞬间的事,人都有好奇心啊!在看到坟堆在动的一刹那,都想得是看明白它为什么在动,反而忘记了害怕和逃跑。
  听到郝大叔提醒,所有人才如梦方醒,一哄而散。
  跑了几十米,又都停住了,转过身目瞪口呆的看着坟头。我和郝大叔也跟着退后了几十米,在心理上大概都觉得这是个安全距离吧!
  坟堆上的土坷垃一点点的滚到了下面,当时如果单看这堆土,还以为是地震了呢!
  突然,一个大拇指形状的小棍头从坟堆里伸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我正纳闷这是啥东西啊!就看到其中的一个“大拇指”突然的弹了出来,一瞬间我就看清楚了,这它娘的是一条蛇啊!片刻间,所有的“大拇指”都弹了出来,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里,整个新坟都被各种颜色、大小不一的蛇包裹了起来。
  “蛇啊!”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了起来,所有人就都跟着呼喊着跑向村里,就连自家的棍子和铁锨、绳子都不要了。
  我和郝大叔也害怕(我觉得主要是瘆人),但看到无数条蛇只是围着坟头爬来爬去,并没有冲向我们的意思,自然也就放慢了脚步。
  在村口,遇到了王吉良他们,也是气喘吁吁的,一问才知道和我们的经历类似,都是被坟头里爬出来蛇吓回来的。
  一堆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的回到村委会,惊魂未定的找了个地方坐下。
  艳丽看到我们这样,忙拉住我胳膊悄悄问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简单一说,告诉她不用担心,可能是恰巧挖到蛇窝了。
  其实我心里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什么挖到蛇窝!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两队人同时挖到了蛇窝?结合之前的事情,我几乎可以断定今天的事情,也和孙老头所说的黄河邪祟有关系!
作者:文化军师 时间:2018-01-06 22:24:30
  @13325030054 2018-01-06 22:19:12
  亏的是振爷我胆大,换做胆子小的怕是早就把瓶子扔出去了。
  看到瓶子盖紧紧的,只是盖子中央有个针头粗细的小孔,蜈蚣绝对不会爬出来,我也放心了,悄悄的把瓶子放了回去。
  刚发下瓶子,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坟堆了起来,郝大叔先在坟头上压上几张烧纸(当地人称其为“坟头纸”,寓意是告诉路人这不是个野坟),又在坟前烧了点纸。
  他刚退回来,我就看到坟堆好像动了几下。
  我的第一反应是自己看花眼了......
  -----------------------------
  很好!加油楼主!
  • 13325030054: 举报  2018-01-06 22:31:19  评论

    军师兄:给评价评价,提提建议,或者想个书名呗?
  • 文化军师: 举报  2018-01-07 11:24:25  评论

    评论 13325030054:谢谢了!已经很好了,谈点建议:1、书名有特色。黄河是否可以理解为道教的分支来凸显特色,融入道教的基本思想、理念,融入文化内涵,更具生命力。2、架构,结构是否再紧密一些。3、突出区域特点,情节避免雷同,表述更加丰富,手法尽可能多样化,突出黄河文化与道教文化结合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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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7 10:58:43
  ===============第十八章 蛇 袭================
  老庙村的街坊们谁都没有一次见过这么多蛇啊!而且还是从新坟头里钻出来的,大家足足歇了半个多小时,一屋子人才渐渐的开始议论起来。
  “这有些邪门啊!哪来的这么蛇?”
  “是啊!我们这一带好像没有……”
  “我还看到有几条彩色的蛇,那会不会是毒蛇啊?咱们这一带可从来没出现过毒蛇啊!”
  ……
  一看这形势,王吉良怕弄得满城风雨,急忙解释道:“还真有可能挖到了蛇窝,以前来咱们村考察的地质专家说过,黄河泛滥的时候,顺着冲下来的各种蛇会重新聚齐起来。大家就不要乱猜了,下午再去看看,蛇窝被破坏,蛇可能就离开了,到时候把家伙们拿回来。”
  说完,他朝我挤了挤眼。
  一个老汉有点不信,咧嘴问道:“真的假的啊!王书记?”
  “我老王说的你们也不信了?”
  “信啊!咋就不信啦!”
  说完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四散而去。
  中午我和艳丽正在吃饭,突然就听到村子西边传来了吆喝声。
  “蛇啊!这么多蛇啊……”
  紧接着是几声狗叫声。
  我一听就预感到出事了,难道那些蛇爬进村子里来啦?
  “艳丽,你在家等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出门,我去看看!”
  说完,放下筷子就冲了出去。
  “你小心啊!别逞能……”艳丽喊道。
  我“嗯”了一声,人已经跑到了大街上。
  还没到村西口,就看到村里放羊的老胡和几个街坊,他们站在路中央一边倒退着一边看着村外远处的地上。再看他们看的地方,我靠!只一眼,我就觉得浑身痒痒啊!那是无数条蛇啊!
  各种颜色的蛇连成了一片,仰头吐信地向着村子方向移动。
  我很难用语言形容当时的场面,至少几万条吧!让人足够恐怖,足够瘆人,如果有密集恐惧症的,可能得当场晕过去。
  看到我站在他们身后,老胡急咧咧的朝我喊:“小振,快去通知王吉良,让他在大喇叭里咋呼一声,通知大家赶紧做好防蛇的准备啊!”
  我正想转身,瞟了一眼远处的蛇群,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还如潮水般缓缓移动的蛇现在都停住不动了,只是仰头吐信地看着我们几个人。
  咋回事?难道……难道猫脸老太怕我,这蛇也怕我?同时我胸口那种滚烫的感觉渐渐浮现了出来。
  “胡大爷,你们先回村里告诉王书记吧! 我身上带着雄黄药粉,是专门防蛇用的,有我在它们一时也不敢靠近。”
  老胡几个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一动不动的蛇群,有些似懂非懂,但还是摸着后脑勺跑回了村里。
  他们离开后,我心一横,虎劲就上来了,暗自骂了一声“奶奶的,有本事你们就过来,看我弄不死你们!”
  我不动,那群蛇也不动,双方相距着大约五百米。
  僵持了几分钟,我就感觉有门啊!看来我吃的龙卵还真是好东西,是不是以后就百毒不侵、万兽不惧了!
  这么想着,我尝试着向前走了十几米,一边走一边观察蛇群的动静,如果蛇群还是不动,我就停住;如果蛇群后退,那就说明它们真的怕我;但是如果它们朝我爬来,那我撒腿就跑。
  果然啊!我走了十几米后,那些蛇竟然开始扭头向回爬。我擦!这下证明我现在的确很牛叉啦!
  我前进十几米,蛇群就后退十几米,双方始终保持着这么个距离。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7 14:42:37
  一看这些蛇怕我,劳资就放心了,脑子里开始盘算着怎么戏弄一下这些冷血动物,可转念一想,蛇只怕我一人,可不怕别人啊!这些畜生随便一个地方都可以钻进村,老庙村可有九百多口人啊!
  想了想,我便脱下褂子,放到了路中央,看看这些蛇是不是也畏惧我的衣服。
  我退后的三四十米,转身看着,那群蛇只是蠢蠢欲动,并没有向前爬。
  这下我明白了,原来蛇除了怕我,还怕我的随身之物(我理解是衣服穿久了,上面也带着我的气息),可能随身之物的御蛇效果不如本人,而且等到我的气息消散了就会失效。
  事不宜迟,我得赶紧回村里和王吉良他们商量一下,想个对策,于是光着膀子小跑着往回跑。
  这时候村里大喇叭传出了王吉良急咧咧的声音:“街坊们,说个紧急的事,有一群蛇即将爬进咱村,大家看好孩子,出进一定小心啊!”
  王吉良在喇叭里重复了好几遍,一遍比一遍的语速快,显然心里很是着急。
  我担心艳丽自己会害怕,先回了一趟她家。
  “你衣服呢!咋这样跑进来了?大喇叭里说的是真的啊……”看到我没穿上衣,她脸瞬间红了。女孩就是这样,昨晚上我只穿着小裤头,她的全身也都被我摸遍了,但是大白天看到我光着膀子,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抱起来就是一阵狂亲,脖子上、脸上、手背、胳膊,总之露出来地方几乎亲了一个遍,还故意留下口水。
  艳丽竭力反抗,可是以我现在的力气,她哪是对手。
  亲完后,我才说:“我吃过龙卵,蛇不敢靠近我,我的褂子放到村口外了,可以顶一会,你千万别把这些口水擦下来啊!这样蛇就不敢靠近你。”
  艳丽知道我吃过龙卵,自然不会质疑我的话,但还是娇羞的捏了我一下,粉拳一阵轻捶。
  我让艳丽在家待着,便小跑着去了村支部,王吉良和村里几个大队长正拿着铁锨叉子之类的农具准备到村西口看看。
  看到我后,王吉良忙喊道:“怎么样啦,小振!蛇进村啦?”
  “这会儿怕是进了吧!”
  “你褂子呢?”
  “奥!一边走一边和你们说吧!”
  我们小跑着去了村子西口,路上我三言两语的把事情和王吉良他们说了一遍。
  “蛇怕你?为哈啊?”
  三队的队长吴叔不太相信。
  “这我咋知道,可能是前几天我遇到的那位高人,他给我吃了一种专治蛇的中药的原因吧!”
  说话间,我看到了自己放到路中央的褂子,那群蛇也已经靠近了一段距离。
  “俺的娘啊!这么多蛇!”
  “你小子说的是真的啊!真怪啊!”
  看到连成片的蛇群,几个队长都慌了,有的想撒腿就跑,被王吉良呵斥住了。
  “几个鸟蛋怂包,你们跑了,村里的妇女孩子们怎么办?”
  “老王,我的意思是咱们赶紧组织大家先离开村子吧!等蛇走了,咱们再回来!”
  “这法子,我也想过啊!影响太大,损失也不小,不是逼不得已,不能这么做。”
  王吉良眉头紧皱,看到那群人蛇又开始调头向回爬了五六十米,自然知道这是为啥。
  “小振,你有什么方法能赶走这些蛇呢?”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7 15:50:19
  “我只知道自己方圆五六百米内,蛇不敢靠近,但并不知道怎么赶走他们啊!”
  其实我这话刚说完,就想到了师兄给的那几本书,其中一本《黄河道经》上好像有“祛虫轰蛇篇”,不知道是不是有用。
  “王叔,几位叔叔,我得回去拿个东西,那东西也许能把这些蛇赶走!”
  “奥!你小子还有这样的宝贝?可你走了……这里?”
  王吉良说着指了指那群蠢蠢欲动的蛇群。
  “要么——你把裤子脱下来吧!否则,叔几个真不放心啊!你看那些蛇,没准有毒蛇……”
  吴叔的表情俨然是哀求我,不过他话说的有理,我褂子应该也快要失效了。
  好吧!我心一横,为了老庙村的父老乡亲,我就出卖一次色相。
  在我的理解中,裤子应该比褂子抵抗蛇的效果长一些,因为我的气味更浓嘛!
  说来实在可笑,我只穿着一条三角裤跑在老庙村的大街上,庆幸的是听了刚才王吉良在大喇叭里的广播,此时街坊们都各自躲在了家里。
  我放着几本书的小包在艳丽家,当时情况也顾不得回自己的小破屋穿衣服了。
  看到我连裤子都没穿,艳丽反而没有害羞,而是忍不住捧腹大笑。
  “小振,你这裤子,也参加了抗蛇前线啦?”
  我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嘿嘿笑着点了点头。
  从架子上摘下师兄送的小挎包,找出那本《黄河道经》,翻到“祛虫哄蛇篇”。
  师兄说过,这本《黄河道经》是专门对付黄河邪灵之物的经书,当时我还不以为然,因为我自小就在黄河边上长大,我们的母亲河是多么温顺,多么慈祥,怎么会有“邪灵之物”呢!而且当时我也不知道师兄所说的邪灵之物是什么。
  一读,我傻眼了!别说读懂了,就连上面的字我也认不全。
  “今为黄河道人入山,徒知大方,而不晓辟之之道,亦非小事也。未入山,当预止于家,先学作禁法,思日月及朱雀、玄武、青龙、白虎,以卫其身,乃行到山林草木中,左取三口炁闭之,以吹山草中,意思令此炁赤色如云雾,弥满数十里中。
  若有从人,无多少皆令罗列,以炁吹之,虽践蛇,蛇不敢动,亦略不逢见蛇也。若或见蛇,因向日左取三炁闭之,以舌柱天,以手捻都关,又闭天门,塞地户,因以物抑蛇头而手萦之,画地作狱以盛之,亦可捉弄也。虽绕头颈,不敢啮人也。
  自不解禁,吐炁以吹之,亦终不得复出狱去也。若他人为蛇所中,左取三口炁以吹之,即愈不复痛。若相去十数里者,亦可遥为作炁,呼彼姓字,男视我左手,女视我右手,彼亦愈也。”
  我的娘啊!这是一段什么话!
  “艳丽过来,帮我翻译一下!”
  艳丽看到我只穿着小三角,撅了一下嘴,还是俯下身子帮我去翻译书上的字。
  我上到初二就辍学了,艳丽初中毕业。她看了一会儿,随之摇了摇头。
  俩人同看一本书,我坐着,她直接趴到了我腿上……
  正说着话,我就看到艳丽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然后站起来跑到了里屋。
  这是咋啦?我一低头,看到了自己胯部的小帐篷,一副气势汹汹跃跃欲试的样子,一瞬间,我的脸也红了。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7 19:01:36
  ++++============第十九章 黄河古钟===============
  记得上学时,语文老师刘春香说过“读不懂的就跳过去”,这段怪文下面还有两段文字,让我心头一喜的是振爷我竟然读得懂!
  事关黄河道人的隐秘,恕我不能详细透露上面的内容。
  几分钟后,艳丽红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扔给我一条裤子,甭问,一定是李贵的。
  “先把裤子穿上吧!你看看你,活脱脱的一个流氓啊!”
  我接过裤子,一边穿,一边打趣道:“这年头,都讲人权自由嘛!就算自己的亲兄弟,我也不能剥夺他的自由啊!”
  “胡咧咧什么啊!你哪来的兄弟……”
  她这话刚说完,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顺手抓起门口的笤帚扔了过去。
  “你找死啊!说你流氓,还真没冤枉你!”
  穿好裤子,我又从包里拿出那把红色的木剑和罗盘。按照《黄河道经》中我能读懂的两段文字记载,想要驱赶走这些“来自黄河里的邪灵之物”,必须先破了它们身上的妖气,妖气一破,所谓的邪灵之物就只是普通的虫兽了。
  破妖之法的关键正是师兄代传的那些秘诀中的一首,名为“灵决”。
  此时我已心中有数,一手拿着红木剑,另一手拿着罗盘,带着艳丽直奔村西口。
  远远的我就看到王吉良他们几个人站在路中央,像是排队等待领导颁奖一样,更搞笑的事,他们伸着胳膊举着我那条穿了好几天的旧裤子。
  “王叔,我回来了!”
  几个人显然有点紧张过度,我喊到第三遍才回过头。
  “哎呀!小振,你总算是来了,吓得我快尿裤子了!”吴叔已经满头大汗,看我走过来,两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我瞅了一眼不远处的蛇群,大概相距我们不过四百米,很明显比刚才我离开时近了不少。
  看到那么多蛇,艳丽惊呼了一声,双手紧紧着揪着我的裤子(我依旧光着上身),说什么也不松手。
  其他几个人除了王吉良和我并排着站着,其他几个人也吓得缩到了我的身后。
  我轻轻拍了拍艳丽的手,小声打趣道:“想脱我裤子,也别在这儿啊!何况这是大白天。”
  艳丽娇喝一声,一只手顺势拧了我一下,另一只手还是紧紧揪着我裤腰带的位置,不敢撒手。
  “有我在,绝对不会有事,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听我这么一说,艳丽怯生生的松了手,但还是仅仅的靠着我。
  我按照师兄教的盘膝打坐的方式坐好,罗盘放到身前右侧,木剑横在身前,然后控制着体内那股滚烫的气流,气流到了喉咙时,我便开始默念那段“灵决”。
  ……
  说来也怪,念秘诀的时候,我隐隐的觉得念出的每个字都聚集了起来,变幻成了一股气流,缓缓的四散而去,同时也能感觉到木剑和罗盘也在隐隐作响,和我呼应着。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一遍“灵决”还没念完,就看到那群原本气势汹汹仰头吐信的蛇,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潮水般的退去了。那速度之快,也让在场的几个人看得目瞪口呆。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7 20:11:47
  第二遍“灵决”念完后,放眼望去,哪里还有半条蛇啊!
  看着自己盘膝而坐的架势有点小帅,我就顺势伸了个懒腰,然后回头准备接受艳丽和王吉良他们的赞赏。
  可一回头,看到几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就像看怪物一样。
  半分钟后,王吉良才开口道:“小振,我知道你跟一个高人学过东西,但怎么也没想到厉害到这个程度!你以后就是咱们村新的半仙儿啦!”
  其他几个的人也是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们满脸堆笑的把我拉起来,帮着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王吉良激动的拉着我的手,问道:“小振啊!叔不想知道这些蛇是怎么走的,就想知道它们是不是还会卷土从来?”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目前我还学艺还不精,也算是误打误撞赶走了这些蛇,还是得提醒大家一定小心啊!”
  我这话一出,几个人脸上的堆笑顿时凝固啦!
  “什么?小振你的意思是说它们还会再回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种事都是第一次遇到,谁也没经验啊!不是?”
  吴叔急忙拉开其他几个人,说道:“小振啊!我家今天杀了一只笨鸡,去我家吃鸡肉吧!叔还有两瓶五粮液,今晚咱爷俩都干出来!”
  一听他这么说,其他几个队长也争着挤着,呼喊道:“去我家吧!我家杀羊……”
  几个人乱哄哄的吵了起来,我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只好用眼神向王吉良求救。
  “好啦!别吵了!看你们这没用的样!小振得保护艳丽,谁家也不去。”
  我和艳丽相视一笑,她用手指头轻轻的在我手心划了一下。
  王吉良回到村支部,用大喇叭向村民们广播了蛇群已被驱赶走了,同时也提醒大家,今晚到明天,出出进进的一定注意安全。
  今天注定是不是平凡的一天,今晚也不是平凡的一晚。
  从晚饭前,艳丽家算是热闹了,整个老庙村的村民们几乎都来了,有的端着酒菜,有的提着礼品,甚至有着抱着两只绑着的活鸡。
  大家的理由各式各样,有的说来拼个饭,有的说来安慰一下艳丽,还有的说帮我俩说说媒……
  其实他们怎么想的我很清楚,无非是听说我会驱蛇,而且蛇也不敢靠近我,想在这里保一夜平安!
  人太多了,屋里屋外都挤满了,最后来的只好站在大门外。
  说实话,当时我内心无比的高兴。我陈小振,这些年受尽了旁人的冷落,这会儿终于被当作香饽饽了,心中的满足感自然不必说。
  我也很想帮大家,可是这样下去也不行啊!
  最后王吉良拿着一个破盆,敲了几下,让大家先安静下来。
  “大家听我说几句啊!今天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咱们都不傻,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我有个注意,大家听听合不合适……”
  不得不说啊!王吉良出个了馊主意,没想到的是大部分村民还都同意了,整的我满脸的尴尬,让艳丽满腹的愤怒。
  他说男的不管老少都不能在这儿,女的结了婚的留在这里也不合适,十岁以下的孩子对这件事并不清楚,大人们就别告诉他们了,而且这么大的孩子如果不跟着父母也不干,所以也不能留在这儿……
  按照他这么说,只有十岁以上的未婚女孩可以留下来,理由是这些人胆子小。
  其实王吉良分析的并无问题,只是这样我就成了“万簇红着一点绿”,肯定少不了尴尬。
  我偷偷看了一眼艳丽,她正怒目圆瞪的盯着我,双眼似乎要喷出火来!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7 21:05:09
  王吉良在老庙村还是很有威信的,他喊了声“该回去的就回去吧!”几乎又是一哄而散,最后只剩下二三十个妙龄女孩,怯生生的看着我。
  我们年龄相仿,所有的女孩我都认识,只是当时的场合,难免让人有点不知所措。
  艳丽本就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孩,又都是一个村的玩伴儿,这点胸襟还是有的。
  “姐妹们,我家屋子小,大家随便坐啊!”
  其实说是随便坐,可哪有这么多座位啊!不得已,两个卧房的床上也坐满了人。
  即使是一个村的,大家也从没聚的这么齐过啊!刚开始还有点拘束,后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顿时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嘻嘻哈哈的说笑声。
  三个女人一场戏,这算得上是至理名言了,不关这女人是三十岁,还是二十岁……
  我被吵得有些心烦,就想出去溜一圈,谁曾想,还没走到门口,被七八个女孩一起喊了回来!
  “小振,你不能出去!”
  李敏撅着嘴怒斥道。
  “我脑子都快被你们吵炸了!到院子里透透气还不行啊!”
  “不行!你老老实实的待在屋里!”
  陈曼丽直接用的是命令的口气。
  “那……我上个厕所,总可以吧!”
  “那也不行!”
  说话的是村里的第二大美女郝小玉。
  她这话刚出口,其她的女孩也是一愣,其中的几个年龄稍大点的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郝小玉也是脱口而出,这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
  “你万一出去不回来了怎么办?”
  “对啊!谁知道你出去多久!”
  片刻间,她们又一次统一了战线。
  没办法,她们都知道这几天我一直住在艳丽家,所以让艳丽跟着我去厕所。艳丽先是拒绝,可拗不过十几二十张嘴,只得红着脸跟着我走了出去。
  我在众目睽睽下盘膝打坐修炼了十几分钟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睡觉又成了尴尬的问题,刚开始女孩们都不好意思,但是谁也扛不了一晚上啊!最后只得厚着脸皮,把两张床抬到客厅里,又搭了两块木板,我睡最中间,其她人围成一圈。
  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哪有睡觉时安稳不动的,一会儿郝小玉的胳膊搭到了我肚子上,一会儿李敏的腿压到了我的腿上。我也尽量少翻身,但是还是不小心摸了几次软绵绵的东西……
  大约快天亮的时候(这时候人睡的最死),突然听到了院门口传来了“踢踏踢踏”的声音。我突然就清醒了一半儿。这声音好熟悉啊!一想就想到了,这不是那天孙老头引我出去时,发出的声音么?
  女孩们都睡得很熟,我悄悄的,像走梅花桩一样绕出了“美女们的包围圈”。
  一出大门,就看到了从树后面探出半个身子的孙老头,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孙爷爷!”我压低嗓子喊了一声。
  “你小子艳福不浅啊!”他竟然开起了我玩笑。
  我笑了笑,忙问他:“找我有事啊!”
  “奥!今天你驱走蛇群的过程我看到了,不错啊!可是蛇群回到黄河边上,很快又会被邪祟控制,然后会重新爬向村子,这也不是办法啊!”
  “是啊!我能驱赶走一次两次,未必次次都这么顺利,有什么方法能一次性解决掉这些蛇么?”
  “我还真知道一个方法,其实六十年前也发生过蛇灾,附近的几个村里死了几百个人,是一个游方道人把黄河古钟扔到了河里,才消除了那次蛇灾。
  黄河古钟?什么东西?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8 21:39:24
  ===========第二十章 黄河道术 ====================
  “关于黄河古钟的事,现在知道的人已经很少了,那年我也不过十几二十岁。”
  孙老头说,在六十年前,黄河也发过一场大水,两岸百余个村庄遭了殃,后来河里爬上来许多蛇,各种各样的都有,这些蛇见人就咬,接连死了几百了个人。
  后来不知道哪里来了个游方道人,让村民们把老庙村西郊破庙里的古钟扔到了河里,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所有的蛇就像没了命一样,潮水般的退回到了河里,从此再也没有出现。
  老道离开的时候,曾告诫过村民,千万不要把古钟打捞上来,否则后患无穷。
  这件事过去了六十年,物是人非,当时的人们大都成了黄土,再加上这些年黄河里一直没有出现过问题,这件事也随着黄河浪花滚滚东去了。
  听他说完,我长叹了一口气,问孙老头:“难道说这次的黄河邪祟出来作怪,就是因为那沉在河底的古钟被人捞走了?”
  孙老头点点头。
  “这些天我也暗中调查过,今年三月份的时候,临县的一艘捞沙船捞起过一个生满锈的铜钟,可能就是六十年前沉入河底的那个古钟吧!”
  孙老爷让我尽快想办法找到这个古钟,然后再次沉回到河底,这样才能镇压住这次黄河邪祟来袭。
  我回去时,东方已破晓,一屋子人依旧沉睡着。
  当时正是夏天,本来穿的衣服就少,再加上睡觉时在床上一揉搓,各种春光乍现……
  为了少找麻烦,我依旧踏着“梅花桩”回到了一群美女的中间。挨着我最近的是郝晓玉,我刚躺下,她一只胳膊就搭到了我的裆部,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迷糊了,竟然顺手挠了起来。
  三五下我就有点受不了啦,身体也起了反应。
  这时候她应该睡的没那么沉了,又挠了几下,似乎也感觉到不大对劲,一下子就睁开了眼。
  “啊!陈小振,你这个流氓!”
  郝晓玉一声尖叫,一屋子人齐刷刷的坐了起来。
  “怎么啦!小玉?”
  “你嚷嚷啥啊!大清早的……”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蛇来了呢!”
  郝晓玉面红耳赤的瞪着我,也不说话。
  我在他们看到我丑态之前,也坐了起来,用上衣挡住了不怎么听话的亲兄弟。女孩子们似懂非懂的看了我几眼,怼了我几句,就转移了话题,聊起了蛇的事。
  一提到蛇,女孩们担心自己的家人,便下床各自回了家。
  屋里只剩下我和艳丽后,她竟主动的扑到了我的怀里,脸紧紧的贴在我的脖子上。
  “怎么啦?这是?”我问道
  艳丽也不说话,抱一分钟多钟后,蜻蜓点水的亲了我脸颊一下,就跑去了厨房。
  吃过饭,我去了王吉良家,问他关于六十年前黄河古钟的事,他挠着头想了想说:“好像记得小时候听人说过,但是时间太久,也记不清是怎么一回事了。你问这事干嘛?”
  我当然不能说是孙老头说的,便撒了个谎。
  “奥……教我道术的那位高人送了几本书,昨晚我读了读,上面记载了关于六十年前黄河闹蛇灾的事,并注明了破解的关键,那就是黄河古钟。”
  看到昨天我吓退蛇群的那一幕,现在不管我说什么,王吉良都深信不疑了。
  “照你这么说,这六十年前沉入河底的黄河古钟又被人捞走了?”
  “我听说三月份时,咱们临县的一家打捞船捞起过一个古钟……”
  “奥?我打问打问吧!世上还有这种事情,真是不大理解。”
  王吉良喃喃自语地去了村支部。
  等到王吉良再次找到我时,已经是十点多,我正在艳丽家劝满屋子人放心地回自己家。
  “王叔,咋样啊!”
  “还真有这么回事,我一个战友是临仙的副局长,他说那古钟是元代的,已经锈迹斑斑,刚打捞上来的时候钟口被黄泥堵着,掏开后,跑出来百余条蛇……后来就被送到了县文物局,至今还在那放着呢!”
  “王叔,你有没有办法,把古钟要回来?为了咱们附近村里的百姓。”
  “我也只能尽量试试——难度挺大的,那书上还有没有写别的办法?”
  我摇了摇头。
  王吉良满脸愁容的回了家。经历了这些事后,我也明白了师兄为什么催着我赶紧回村里,同时也知道师父留下的几本书多么珍贵。
  可能在几十年前,他老人家就推算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
  劝走了街坊们后,我让艳丽把大门关上,然后自己躲在屋里全神贯注的把师父留下的几本书读了两遍。
  吃了龙卵之后,我体内好像有了源源不断的力量,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盘腿打坐,记忆力明显更牛叉了,几乎到了过目不忘的程度。
  半个下午的时间,我便把几本书的内容熟记到了脑子里(很多字不认识,更是读不懂,只能囫囵吞枣的记下,等以后有机会慢慢消化)。
  书中记载了黄河道人的修真之法,也记叙了几十个“道法道术”,最后一段文字惊得我静目结舌,受限于文化水平的限制,我读的也不是很明白,书中写道:
  黄河道术,以心法为本,旨在破执悟空,明心见性,此是修道之核心。心外求法,如磨砖作镜,心之迷悟为成圣成凡之枢纽。心性智慧配以定水滋润,由性而命,转化色身,渐至性命双修而合道。
  修炼到最高境界可以假借万物为我用,腾云驾雾,呼风唤雨,隔空取物,摄人心魄,读懂人心,把人的潜能发挥到极致。古人把这种境界称为“仙蜕”。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8 22:46:18
  书上的内容死记硬背过之后,我让艳丽找了一个小坛子,把几本书放了进去,又用半张羊皮把坛子口紧紧的封了起来,深深的埋到了她家院子里的大槐树下。
  傍晚时,艳丽家的大门被拍的啪啪响,一开门,郝晓玉等几个比我稍大一两岁的美女嘻嘻地走了进来。
  “小流氓,今晚姐姐还得便宜你一次,先来报个道,不过丑话说到前头啊!我会随身带一把剪子,你再……我直接‘咔嚓’了你!”
  其她几个也跟着哄笑起来。
  她们并没有进屋,只是在门口说了几句话就各自回家了,说是晚饭后再来。
  当晚的事,和昨晚的基本重复,只是年龄稍小的选择跟着父母留在家里。
  第二天一大早,王吉良就喊我去了村支部,说是联系了区里的文化馆馆长杨国山,叫着我们一起去临县看看那古钟,如果真是老庙村西郊寺庙的东西,应该可以要回来。
  一起去的除了我们三人,还有个戴着高度近视镜的瘦老头,长得有点像师兄,只是没有师兄身上的仙风道骨,多了几分书生气息。
  不到一个小时,车就进了临县的文化馆。
  “老杨,贵客来访,有失远迎啊!”
  车停下后,从正楼台阶上走来三个中年人,走在最前面的连连拱手。
  “魏老弟,好久没见,这次冒昧打搅了!”
  我听得头都大了,果然是在文化馆上班的,说的话都和我们乡下人不一样。
  那个被称为魏老弟是文化馆的副馆长,看着四十岁出头。
  他直接领着我们去了旁边一栋写着“文化馆展馆”的楼里。
  刚走进大厅,我胸口的那团热流瞬间就涌动起来。
  我心道:有门啊!看来那黄河古钟就在这里!
  果然,进了大厅向右一拐,就看到一口高一米出头,黑里发绿的大钟。
  “老杨,你们说的就是这口大钟吧?我们正愁没地方放呢!”
  杨国山看了一眼王吉良,又用眼神示意和我们一起来的瘦老头靠过去看看。
  老头从包里掏出个成人手掌大小的放大镜,沿着古钟的底边一寸一寸的看起来,动作之慢,急的我都想开口催催。
  六七分钟后,老头转过身对着杨国山说:“杨馆长,这的确是元代的东西,应该是某寺庙里每日清晨敲击的古钟。”
  “奥?”杨国山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姓魏的,“怎么样!魏老弟,我没骗你吧!这古钟就是他们村的寺庙里遗失的,都好几十年了,你们就忍痛割爱完璧归赵吧?”
  “行啊!你们弄走了,我也省心了,只是简单的程序还得走,我先打个报告,估计两天就能审批,到时候我联系你,你找车来拉吧!”
  我看着这古钟时,除了体内热流涌动,还略带着压抑感,就好像当初看到猫脸老太时的感觉一样。这让我有些想不通,如果这古钟真的是寺院用的,就算称不上圣物,也不可能有邪气啊!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回去的路上司机开得并不快,但是王吉良、杨国山和瘦老头竟都觉得有点头晕,他们以为自己晕车,但我总觉得很可能和那古钟有关,因为离开时,我无意中看到放着古钟大厅的东南和西北两个角上放着两个金属盆,里面有半盆烧灰。
  地上还隐隐有松香的味道。
  这和《黄河道术》上记载的一种驱灵之术的摆阵方式有点相似,那是一种驱走邪灵怨气的道术。
  我怀疑这个魏馆长对我们隐瞒了什么,怕是他早就盼着有人把这个古钟弄走吧!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9 21:02:03
  ——————第二十一章 真假疑云——————
  思来想去,我总觉得这事很可疑,古钟可疑,那魏馆长更可疑。
  回到区文化馆,他们个个面如土灰,就好像生了大病一样。
  “没事吧?你们”
  我关切道。
  “今天身体这么差劲,我平时不晕车啊!”
  杨国山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回答我。
  “留下吃午饭吧!老王。这附近有家鲁菜馆很地道,就像咱们当兵时吃的一个味。”
  四个人围着八个菜,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动一次筷子。
  我终于憋不住,小声问身侧的瘦老头:“老爷子,你不觉得这古钟有些奇怪嘛?”
  “奇怪?好像有这种感觉,可一时也想不到哪里奇怪。”
  我又问:“之前发现过这样的古钟么?”
  “其实古钟不算稀奇,古代寺庙里都有,只不过有大有小,基本都是铁的,这钟似铜非铜,像铁又不是铁,倒有点特别。”
  其实我指的奇怪,是指得这钟带给人的感觉,并不是说它的材料。
  显然瘦老头理解错了我的话,可这恰恰提醒了他。
  “不对啊!不对啊!这古钟并没有长时间泡在水里!”
  杨国山和王吉良也是一怔,抬头看着老头,等待他的下文。
  老头的神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之前我把注意力都放在鉴定古钟的年代上啦!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古钟表面的金属锈是常年埋在土里才能形成的,在水里的话就不是这样了!”
  老头的声音很低沉,还有些颤抖。
  “你是说这古钟并不是在黄河里捞起的那口?”杨国山问。
  “如果你们之前的叙述没错的话,它应该不是。”
  杨国山看了一下老头,又看了看我和王吉良,皱着眉头道:“这就怪了,难道是姓魏的弄错了?”
  这顿饭吃的极其郁闷,杨国山想立刻再去一趟临县,被王吉良劝住了。
  “看样子他们是故意带着咱去看这口钟,在没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先别挑明了!”
  “那怎么办?”杨国山气冲冲的问。
  “咱先让老孙帮着打问一下,反正这两天那位魏馆长会联系你的!”王吉良说。
  吃完饭,我和王吉良先回了村里,杨国山说只要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回到村里,王吉良先给他当副局长的同学老孙打了个电话,让他帮着问问文化馆古钟的事。我则去了艳丽家。
  这一两天里,那些怪蛇再也没有出现,村里人也逐渐不那么害怕了,当天晚上艳丽家只有几个串门的,九点多钟便各自回了家。
  我打完坐,正想去抱着艳丽说点悄悄话,就听到外面有人拍打大门。
  一边拍,一边喊道:“小振!小振!出事了,快开一下门啊!”
  我一听就听出来了,这是村里的养羊大户薛春山的声音。
  说起来也怪脸红的,我的小破屋和艳丽家隔着两条胡同一条街,可这两天找我的人都知道来艳丽家,反过来想,心里也美滋滋的,这不间接的说明大家都默认我和艳丽是一对了么!
  开了门,看到薛春山满头是汗,浑身是土,衣服还破了几个洞。
  “你这是咋么啦?薛叔?”
  “小振啊!快去帮着找找你婶子吧!她可能……可能出事了?”
  “出啥事啊!”
  “傍晚,我家的羊圈里少了几只羊,她去河边找羊了,可到现在都没回来,我也壮着胆去找过,在黄河滩上看到了被吃的只剩下皮的那几只羊,可……”
  话没说完,他就急得哭起来。
  “边走边说吧!”我喊道。
  我和艳丽说了一声,让她关好大门,就跟着薛春山沿着村西的路直奔黄河。
  “薛叔啊!不是我说你,王书记都在大喇叭里提醒过大家了!这几天说什么也别靠近黄河!”
  “我们也知道,可是这么多羊得吃得喝啊!看着这两天似乎也没事了,就……”
  “事已至此,就别说这些了,赶紧找找婶子吧!”
  黄河的洪水已经退去了,岸上是二里多宽的河滩地,走在上面,显得非常空旷。
  我现在的视力又比前几天提升了好几倍,一眼望去,几千米之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老庙村的都知道我跟着一个高人学过道术,我也不隐瞒了,很直接的告诉他:
  “薛叔,婶子并不在这附近啊!咱们还得去前面找找……”
  顺着黄河滩向前走,一边走,我一边四周打量,夜幕下的黄河像一条宽缎子,让谁也不会把他和那些毒蛇联系起来。
  走了几里地,突然我就看到原本静静的河面上起了一层雾气,这雾气很邪门,并不是所有河面上都有,只在我身前的那一片河面上有。
  而且这些雾气颜色发蓝,似乎在打着旋转,明显不像是平时见到的那种雾气。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09 21:02:25
  薛春山什么也看不到,还想继续向前走,被我一把拉住了。
  “不大对劲啊!薛叔,这个季节,黄河里会有起雾么?”
  “起雾?哪有大夏天起雾的,况且这刚十点钟。”
  听他说话的同时,我眼睛始终盯着那团雾气,突然看到雾气团里露出一条缝隙。
  透过这缝隙,我看到一个红色轮廓,若隐若现的在淡蓝的雾气中心扭动着。
  我的第一反应是:这黄河里有红色的鱼?
  金鱼有红色的,可黄河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金鱼呢?况且这颜色也不对啊!
  我暗自运了运胸口的那团热流,让那股力量聚集到了双眼,神奇的一幕发生了。热流让我的整个双眼极其的舒服,再看那团雾气的时候,竟然透了过去。
  天呐!这就是传说中的透视眼?这个发现太让人兴奋啦!忍不住乐出了声来。一瞬间脑子里闪出了几幅难以启齿的画面……
  “小振,你笑什么?”
  薛春山不知所以的问我。
  “没事……”
  我这个“事”字刚说完,就就看清楚了那淡蓝色雾气中间的红东西是什么了。
  那竟然是一个穿着红色上衣的女人!她整个脸扣到了水里,头发飘在水面上,样子非常吓人。
  “薛叔,婶子是不是穿着红色的上衣啊!”我问。
  “是啊!你咋知道的?”薛春山回答我的同时下意识的向四周望了望。
  “薛叔啊!有个事,我说了你可得挺住啊!婶子可能已经……”
  “什么?小振?你说你婶子怎么啦?”
  他急的双手抓起了我的衣领,瞪大眼睛问我。
  “那河里有个女人,应该是死了,就是穿着红衣服……”
  话到最后,我声音低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到了。
  ……
  很快,我们喊来了村里人,两个胆子大的陪着我下水把那人拉了上来,果真是薛春山的媳妇,人已经僵硬了,可奇怪的是脸上竟还挂着微笑。
  《黄河道术》上记叙:黄河邪祟是靠吸收溺水之人的阴气和怨气逐渐强大起来的,我能明显的感觉到眼前的这条看似平静的黄河其实暗藏汹涌,也许它除了可以控制虫蛇,还可以影响到靠近他的人了。
  薛春山媳妇的尸体被抬回来村里,放在了村祠堂里。
  晚上躺在床上,我忍不住思考着这些事,种种迹象表明,黄河邪祟的力量正在逐渐强大起来,可让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是孙老头所说的可以镇压黄河邪祟的古钟究竟在哪里?
  到底是谁在撒谎呢?是魏馆长还是那个瘦老头?
  因为脑子里有事,我没有和前两晚上一样使尽浑身解数占艳丽的便宜。
  看到我这样,她反而有些不太适应,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憋不住了,主动贴到了我身上,搂着我胳膊问:
  “怎么了,小振?想啥呢!”
  “我在想今天发生的事,就是想不通。”
  “想不通的事,就先放一放,说不定等你不想了,答案自己就跑出来了。”
  我觉得她这话有几分道理,就不再想了,伸出一双色手抓向了艳丽。
  ‘“啊!”
  几分钟后,艳丽就只剩下内衣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王吉良在院门外喊我:
  “小振,出来一下!”
  王吉良虽然只有五十多岁,但行为做事是老派作风,在他眼里,我和艳丽就是小两口,他自然不方面进屋。
  “咋了?古钟的事情有信了?”
  “你小子猜对了!这事说起来可能很多人都不信,你猜怎么着,在从黄河里打捞上古钟的同时,当地挖出了一座元代的古墓,里面除了一副石棺外,也有一口几乎一模一样的铜钟。”
  “两口铜钟?那……那会不会是魏馆长弄错了啊!他也许不是具体管这件事的!”
  王吉良回道:“我想再去一趟,如果弄错了,得赶紧调换过来,免得夜长梦多啊!”
  来我家之前,王吉良已经电话联系了杨国山,他在区文化馆等着我们,愿意再陪我们走一遭。
  废话休提。
  一起去的还是我们四人,这一次我才知道这瘦老头姓李,文化馆的人都称他为“李古董”。
  在车上,杨国山眉头紧皱,一直没说话,快到地方了,我才忍不住问他:“杨馆长,你有心事啊!”
  “算不上心事,就是有点担心啊!从昨天到现在我打了七八次电话,一直没有联系上魏老弟,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他已经出事了。”
  到了文化馆,我们找到了另一个副馆长吴志强。
  “你们找大魏?他昨天下午不是去给你们送古钟啦?怎么?你们没收到?”
  “昨天下午?可他说还有个程序要走,得等两天啊!”
  “不可能!都是一个单位,什么程序不程序的,当面就给批了,刘馆长还嘱咐他当天找车给你们送过去……”
  我一听头就大了,事情果然出在了这个姓魏的身上啊!
作者:ty_124744926 时间:2018-01-11 22:28:50
  写的真好
我要评论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12 19:23:00
  ============第二十二章 第二口古钟
  吴志强看到我们的反应后也是一头雾水。
  “你们的意思是老魏并没有把铜钟送去?”
  杨国山回道:“我们压根就没看到他啊!说的是等两天,可昨天下午到现在打他办公室的电话,一直没人接,我们这不又跑来了么!”
  听了杨国山的话,吴志强的脸色微微变了色,伸手正当了一下眼镜,喃喃道:“那就怪了,今天他也没来上班啊!”
  吴志强听杨国山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说这事情他做不了主,就领着我们去了正馆长办公室。
  他们的馆长姓李,看着五十来岁,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李馆长听我们一说,顿时也是一脸茫然,急忙拨通了魏馆长家里的电话,里面传来了“滴滴滴”的盲音声。
  “小吴,联系车,咱们带着这几位同志去一趟老魏的家吧!别出什么事啊!”
  吴志强应声而去。
  “你们先先随便坐啊!那古钟挖出来好几个月了,我们这里条件设施简陋,正愁得慌怎么……”
  他的话该没说完就被杨国山打住了。
  “你先等等!你说古钟是挖出来的?它不是从黄河里打捞上来的么?”
  “打捞上来的不是这口啊!那口古钟已经锈的不成样子了,一直仍在仓库里!怎么?你们要的不是这口?”
  杨国山摸了一下后脑勺,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颤颤巍巍地问:“这还有两口古钟?”
  “对啊!我以为你们知道呢!说来也巧了,这两口古钟是在同一天被发现的,一口是在黄河里打捞上来的,另一口出土自一个奇怪的古墓。”
  一听古墓,跟着来的李古董来了劲,两步走向前,问李馆长:“什么古墓,我怎么没听过啊!”
  李馆长笑了笑,说道:“老大哥,发现重要的古墓是应该先报告市文化部门的,可这墓里除了一口腐烂殆尽的烂棺材外,就只有一口大钟了,我们估算了一下,还达不到上报的标准,所以只是跟市局的张局长说了一声。”
  “古墓里只放了一口钟?还有这事……”
  李古董说自己干了几十年的文物鉴定工作了,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古墓。
  想了想,他又问:“这古墓是什么年代的?葬着的是什么人?”
  “元代的,可能是时代太久远了,棺椁已经成了一堆黑色的朽木,并没发现墓主人的遗骨。”
  “奥?”
  俩人正聊得起劲,门开了,吴志强走了进来,说车已经准备好了。
  一行人跟着吴志强下了楼,一边走着,李古董还是想打破砂锅问到底,紧跟着李馆长问个不停。
  杨国山轻咳了几声,提醒李古董:“老李,先忙正事啊!等古钟的事情处理完了,你再请教李馆长吧!”
  李古董似有不悦,但也只得安静下来。
  楼下听着一辆金杯车,司机看到两个馆长一前一后走下楼来,赶紧下车把车门打开。
  低头哈腰地说:“李馆长,吴馆长,二位请!”说着还把手放到车门上,防止俩人磕着头。
  所有人都上了车,司机迅速的关上车门,坐到了驾驶座上。
  “馆长,咱这是去哪啊?”
  “小薛啊,你知道魏馆长家住哪么?”
  “知道,知道啊!就在丽人小区,距离咱们文化馆七八里的路程。”
  “好!那你送我们过去吧!”
  汽车出了大门,先是顺着公路直行了几分钟,后又绕了几个弯,便停了下来。
  魏馆长住的是个老式小区,每栋楼共四层,一楼带着后院。魏馆长就住在丽人小区三号楼一单元的一楼。
  我们先是敲了敲他家的屋门,敲了十几下,愣是没人出来开门。
  王吉良奇问道:“他家几个口人啊!难道都不在家?”
  吴志强,微微笑了笑,回道:“他哪有家人啊!父母早就不在了,前几年也离了婚,孩子跟着媳妇走了。”
  我们等了几分钟,就是没人开门,这下可以断定魏馆长不在家。
  “几位,让你们白跑一趟了,这老魏是怎么回事啊!没来上班,也不在家里……”
  听语气,李馆长隐隐有些担心。
  准备上车回去时,吴志强一眼瞟见了这栋楼后面的小院,突然一拍脑门,喊道:“老家住一楼啊!他会不会在院子里没听到咱们敲门啊!”
  说着他朝着院子的小门就走了过去。
  可能是我们都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吧!刚才拍门的动静很大,邻居都从门缝里瞅了瞅我们,不可能在院子里就听不到!所以都原地看着他,没有过去。
  吴志强走到了院门口前,先是弯着腰,从锁洞里向里看了看。这一看人就像被电了一下,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我本来以为他看看后,没什么发现就回来,所以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怎么啦?小吴!”
  李馆长急忙问道。
  吴志强后退了几步后,又重新靠了上去,再次弯腰从锁洞里望去。
  看了足足一分钟,才转头看向我们。
  “李馆长!那古钟怎么会在老魏的院子里啊!”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12 22:38:10
  一听“古钟”俩字,我们几个条件反射般地靠了过去,都挤着向前靠,最前面的吴志强一个趔趄“哐当”一下撞到了门上,门竟然吱哟一声开了。
  大家也没想到门竟然只是虚掩着,刹那间全都愣了一下,伴随着门被推开的同时,我看到个一米多高的黑色的大钟扣在小院子中央。
  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昨天魏馆长带我们看的那口古钟。这钟怎么会在这里呢?
  估计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脸愕然。
  “那钟!那钟!那钟!”
  李古董一连喊了几声“那钟”,也没说出后半句话。
  “小吴,这是咋回事?老魏不是应该把这古钟送到河口区么?怎么……怎么……这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很显然,吴志强也是一脸懵逼,看着古钟摇了摇头。
  李馆长突然想到了什么,喃喃道:“这老魏跑哪去了……”
  后来我才知道,无论哪个市区,文化馆都属于比较清闲的衙门,说白了就是可有可无的部门,在这里上班的也大都是“闲差”,自然考勤制度就不怎么严格了,况且老魏是个副馆长,晚来早走的也是很平常的事。
  古钟至少几百斤重,从院子到古钟所在的位置有一段清晰的划痕,看这痕迹很新,应该是刚刚划出来的。
  “老魏?老魏!”
  边喊着,李馆长就想进屋子看看。
  一听说这并不是我们要找的古钟,我和王吉良也没兴趣再打量这黑乎乎的金属块,就跟着李馆长进了屋子。
  我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觉得胸口的那团热浪突然的翻滚起来。
  我靠!我浑身一怔,心道:这是有危险的信号啊!难道这屋子里藏着什么东西?
  这么想着,我下意识的喊李馆长:
  “这屋子里怕是有危险!”
  李馆长正想伸手拉门,被我这么突兀的一喊,吓得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什么?什么危险?”
  他回头看到是我这个毛头小子,脸上立刻露出不悦。
  我暗骂了一声,心想:你这甩脸色给谁看呢!劳资这是在救你!
  “李馆长,小振的话你得听啊!他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学过道术……”
  “学过道术?那你说说这屋子里有什么危险?”
  一听王吉良这么说,李馆长也不敢掉以轻心,正当了一下眼镜,转身向回走了几步。
  “我不知道具体是啥危险,但应该有危险。”
  我这话其实是个病句,说了几乎等于白说。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用茫然的表情看着我。
  最后还是我打头进去了,自从那次稀里糊涂的击退了黄河里爬来的群蛇,王吉良直接把我当成了第二个孙老头,我自己也是信心倍增。
  屋子和小院之间只有一扇纱窗门,一靠近,我就闻到了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中掺杂着说不上来的臭味,同时胸口的那团热浪更加强烈了。
  这时候我也有点后悔刚才装大头,我这不傻逼嘛!一时冲动竟然抢着捅这个马蜂窝。
  反过来一想,我陈小振也是要面子的人,王吉良他们可都在后面跟着呢!这次说什么也得硬着头皮进了屋子再说啊!
  门一下子被拉开了,屋子里乱七八糟的,比我陈小振的小窝都乱,第二眼我就看出不对劲了,为啥感到这么乱呢!除了横七竖八歪歪斜斜的家具用品外,主要是撒的到处都是的土黄色的纸。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靠!这满屋子都是纸钱啊!地上,桌子上……
  “这是人住的地方么?老魏这是咋了?怪不得我觉得他这阵子怪怪的!”
  吴志强小声说道。
  其他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光棍家里乱点脏点这可以理解,为啥要撒一屋子烧纸呢?
  我相信这时候所有人都有点害怕了,因为都知道烧纸是给死人用的。
  就在这时,我凭借着超常的听觉能力,听到对面墙后面有急促的喘气声。
  “呜呜呜!”
  “呼呼呼!”
  这喘息声有点特别,怎么听都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13 09:52:26
  ===============第二十三章 古钟杀人 ===================
  我转身朝着他们几个“嘘”了一声,并指了指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大家也都心领神会,全都安静了下来。
  我其实也吓得够呛啊!脑中不自觉的琢磨着那墙后面会是什么东西,不会是老魏家养的狗病了吧!
  又一想,除非是小牛犊那么大的狗,否则也不能传出这样呼吸声啊!我脑中走马灯似的不断提出假设,又不断被自己否定,思考间,已经到了这面墙的尽头。
  那一刻我都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紧张得呼吸也急促起来。等探出半个头一看,却发现这墙后面只是个过道,更加清晰的呼吸声来自过道对面的一扇小门的后面,经验告诉我这应该是厕所。
  厕所?厕所里能有什么啊!这一刻我的心中的疑问到达了极点!
  我身后的人都像小学生一样,下意识的排成了一列,可能是当时的环境和氛围渲染得吧,一个个都紧张兮兮的看着我。
  当时我真想抽自己几巴掌,这逼装的!
  没办法啊!都到这一步了,只得硬着头皮往前拱。
  我从背包里掏出了师父留下的那把木剑,虽然至今没弄懂这木剑有啥用,可有个东西握在手里,总归会踏实一点。
  门被我缓缓的推开,我首先看到的是一条不停颤抖的腿。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里面竟然是个人?人怎么会发出这么奇怪的呼吸声呢!
  门被打开了,这的确是个人啊!而且在场的所有人都认识——竟然是魏馆长!他一丝不挂的蜷缩在角落里。
  “老魏?你怎么在这里!”
  我身后的李馆长和吴志强几乎同时惊讶地喊起来。
  这厕所十分狭窄,除了蓬头垢、神情恍惚的魏馆长外,就只剩一个马桶了。
  老魏赤裸着,浑身都是血痕,地上也是一片血渍。
  仔细看,血渍里粘着一丝丝的黑线——我靠!这竟然是头发,无数的长约五六厘米的头发!当时的视觉冲击力太大,我先是被眼前这个光屁股的男人吸引了,后又把视线都放到了地面上,看到血渍里的头发才条件发射般地瞟了一眼老魏的头。
  天呐!老魏几乎成了个秃子,仅剩的头发有长有短,很不均匀的分布在满是血渍的头皮上,一看就知道,这一头的头发是被自己硬生生的扯下来的。
  李馆长和吴志强慢慢靠了过去,喊了老魏几声。
  老魏一直瞪着双眼盯着对面的墙上,没有丝毫的反应。
  随后报了警,警察赶到后,作为单位的一把手,李馆长自然要留下处理善后,我们被盘问了几句,便回到了文化馆里。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13 12:46:56
  把我们四人送回文化馆后,吴志强又雇了几个民工,找了辆车,把铜钟运回到了馆里。
  经过这番折腾,就连吴志强也没弄明白发生什么事。
  在他们馆里,尽管是副馆长,也各有分工,老魏是专门负责各位文物的,所以吴志强对铜钟的事情了解也不多。
  本想喊来跟着老魏一起跑前跑后的几个单位职工,可等了十几分钟,派去的人自己回来了,一个人也没找到,说来也巧!这两天几个人竟然都请了病假。
  没办法,吴志强喊来管理员,领着我们去了后院的仓库。
  仓库里的东西很杂乱,可我一眼就认出了摆在角落的黑色铜钟,说是铜钟,还不如说是个生满锈的金属疙瘩。
  李古董看到古钟后,“啊”了一声!
  “这俩古钟怎么是一样的!”
  “一样?老李,这俩古钟差别很大啊?怎么会一样呢!”
  李古董双手托着眼镜,上下打量着古钟,回道:“现在看起来是不一样,可凭我的经验判断,这俩古钟是同一批,也就是说是一个模子铸出来的。”
  看到古钟的第一眼,我体内的那股热流立马开始运作起来,好像在和这古钟在呼应。我心中一喜,心道:应该是这个古钟,有门啊!
  李古董也是一脸兴奋的样子,转着圈子打量了一番,嘴里念叨着:“是这古钟!是这古钟啊!你们看这些锈疙瘩,就是常年浸泡在水里才形成的!”
  当天下午,吴志强找了一辆车,把这个满是金属疙瘩的铜钟运到了我们村,算是物归原主吧!
  这件事要分开说。
  先说老魏这件事,事后我听王吉良说他死在了医院里,就在我们回来的五天后。
  听说当天派出所把老魏送到了当地医院,经诊治他精神已经崩溃,浑身的伤痕是自己用指甲挠出来的,头发也是自己揪下来的。
  在医院的那物体,老魏不吃不喝,一分钟都没闭过眼,嘴里一直念叨着“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第五天下午,他咽气了。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13 18:21:32
  古钟先是送到了老庙村的村支部大院,让我们自己放回到村西的寺庙里。
  当然说是物归原主,也不过是个幌子,只不过是王吉良拜托杨国山要回古钟的借口,这事也都心知肚明,什么局什么所的,选址盖办公室时,也会找个阴阳先生看看风水,开工前后也少不了烧纸上香。
  听到古钟被运回来了,老庙村的街坊争先恐后地到村支部大院围观。
  “就这么一个锈的不成样子的铁疙瘩,能镇住那些蛇?”
  “都烂成这样了,不会失效了吧?”
  ……
  说啥的都有,也无非是嚼个舌头根子。
  王吉良召集来村里几个有威望的老头和几个大队的队长,让我给他们说一下黄河古钟的事。
  其实我也理解王吉良的意思,毕竟我只是个不满十七岁的毛小子,还是自小在老庙村长大的,虽然之前帮着警察破案和勇退蛇群的事很快传遍了十里八村,称我为第二个孙半仙儿,可仍有一部分人半信半疑,另一部分人直接不信。
  一看来的都是村里的大人物,原先正眼都不瞧我一下,这时候却在围着听我说话,我心里甭提多爽啦!
  “小振,我们几个倒是知道六十年前游方道士把一口古钟沉到黄河,镇住蛇群的事,你又是咋知道的?”
  问我的是七十多岁的魏大虎。
  没等我回答,王吉良替我解释说:“魏大叔,你有所不知,前段日子小振跟着一位高人学过道法,就连孙大叔都夸他道术很厉害呢!”
  说着朝我挤了一下眼。
  一提到孙老头,原本对我不屑的几个人腰也直了直。在这个村,最有威望的人有两个,除了干了十几年村支书的王吉良,就是被称为半仙儿的孙老头了,
  听到王吉良和孙老头都这么肯定我陈小振,他们也不得不信了。
  “小振,你看这事该咋弄啊?”
  原本一直对我冷眼冷语的老炮爷,此时也皮笑肉不笑地问。
  看着几个老头的模样,我想哈哈大笑,更想走过去,吐他们几口唾沫,可想到都是一个村的街坊,王吉良还站在旁边,便打消了这些报复的念头。
  “奥——按照我这本《黄河道经》上写的,咱们应该选择一个晴天的中午头,在古钟上系上红线,然后由船运到河中央,等到焚香烧纸后,再投到河里。”
  我煞有介事地回答道。
  “就这样?”
  他们好像不信,就连王吉良也满脸疑惑的看着我,似乎没想到这么简单。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13 18:57:14
  被几双眼睛盯得我心里有些发毛,但还是故装镇定地回道:“就这么简单!这古钟是黄河邪祟的克星,这古钟一入水,所有的灵异邪祟就会被压制住。”
  听我说的这么肯定,众人也不再说什么,又让我算算哪一天是良辰吉日。
  投钟仪式被定在第三天,其实我也不知道那天是不是吉日,只是随口瞎蒙的。
  但凡中国的农村,越是贫穷落后的地方,封建迷信的色彩也会越浓厚。
  不到半天时间,老庙村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黄河古钟的事,这下所有人心中的隐隐担忧也瞬间消散了。
  原本我陈小振的是他们定心丸,可古钟被运来的当天下午,我就像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失宠了!
  其实这样也好,免得白天被这个问一句,那个聊一聊的,晚上又得陪着村里的未婚女睡。可能有人觉得我这么说很虚伪,陪女孩睡觉还不好啊?我也懒得解释,好不好的自己琢磨吧!
  更好的是没人打搅,晚上我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当晚艳丽炒了三个小菜,还熬了笨鸡汤,俩人面对面坐着,边吃边聊着,笑靥相对,眉目传情。
  我把这两天的事讲给了艳丽听,她也是只是默默听着,偶尔“嗯”一下,点几下头。
  为了避免外人打搅,在艳丽做饭时,我便悄悄的关上了大门,只等晚饭后的卿卿我我。可能是水到渠成了,我伸出胳膊抱起艳丽时,她不但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很配合的搂住了我的脖子。
  “啪啪啪!啪啪啪!”
  就在我脑子里满是春意盎然时,突然听到了有人敲大门的声音。
  “我擦!这是谁他娘的这么会挑时候!”
  “小振,我是王叔,出事啦!快开门……”
  本来我想装作听不到,任他敲够了,也就知趣地离开了,然而一听到敲门的是王吉良,我也不好意思拒人门外,又暗骂了几声,悻悻地去开了门。
  “出什么事了,王叔?”
  我边开门,边问道。
  “薛春山媳妇的尸体不见啦!”
  王吉良满脸惊恐地答道。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13 19:56:13
  第二十四章 黄河边的走尸
  “尸体怎么会不见呢?是不是薛叔送去活化了?”
  我疑惑地问。
  “不是!还是他先发现的,吓得大喊大叫的到了我家。”
  王吉良一边帮着我推开大门,一边说道。
  “那你去祠堂看过,真的不见啦?”我还是不相信地问道。
  “我去了啊!真的不见了,我也知道尸体自己不会走,但屋里屋外的也都找遍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我一听,头就嗡的一下,看来邪乎事真的又发生了。我第一反应就是:这又是黄河里那些邪灵的东西干的!
  我挎上师兄给的包,跟着王吉良去了村祠堂,一进门就感到了一股寒意,胸口的那团热流慢慢的运作起来。
  我装模作样的看了看罗盘,那罗盘上的银针竟然动了几下,然后指向了西南侧的方向,那正是黄河所在的位置。
  “王叔,不好!薛婶子也诈尸了!”
  我这话如同晴天霹雳,跟着来凑热闹的人在祠堂外都炸开啦,我想这时候大部分首先想到的是猫脸老太吧。
  我这话也不是信口雌黄,师父留下的书上有记载“尸变怨灵生,直立如人行。罗盘当感应,银针跟其踪……”
  这话我似懂非懂,但结合现在遇到的事,大概也猜出了意思。
  “不会啊!为了防止李大嫂的事在发生,放尸体前,我仔细检查过,就连小猫也进不来……”
  我看了看被硬生生折断门栓的祠堂屋门,我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王叔,导致尸变的未必是猫啊!你忘记了李大娘被制服后,她嘴里爬出了什么东西啦?”
  “是蜈蚣!是蜈蚣么?”
  我摇摇头,答道:“可能是蜈蚣,也可能是别的类似的生物,这……这是黄河邪祟在作怪啊!”
  “王支书,咱报警吧!”
  “是啊!赶紧报警,否则……”
  ……
  外面的人已经慌了,不知道是谁先提议报警,顿时所有人一窝蜂的喊起来。
  王吉良没有理外面的人,而是看着我,问道:“小振,你有什么主意么?”
  王吉良之所以没有立刻选择报警,是因为他目睹了李老太事件的整个过程,当时虽然来了二十来个专案组的警察,可要不是有师兄在,再多二十个怕是也搞不定。
  “我想先去黄河边上看看!”我回道。
  我这也不是装逼,《黄河道经》记着怎么对付这种尸变的人,我虽然没有实践经验,可理论知识却记得很清楚,再加上吃了龙卵,身体早已异于常人。
  “你去?能……能对付得了……薛……薛春山的媳妇?”
  我点点头,回道:“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为了咱村的街坊们,我想去试试!”
  我这话刚出,屋外的人就欢呼起来。
  “小振好样的!”
  “小振你牛叉啊!”
  我也没理会这几个人,心里自然知道这种称赞是违心的,带着奉承的味道,说白了还不是想让我冒着危险救他们一命?
  不过这也无所谓了,这一刻我隐隐明白了师兄和孙老爷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大家放心的回家吧!相信我陈小振!”
  所有人巴不得我这么说,话刚说完,大家就说了几句客套话,争先恐后的夺门而出。
  “小振,我陪你去!”
  “我也去!”
  王吉良和李小坏流了下来。
  他们各自回家带好手电,王吉良拿了一把铁锹,李小坏扛着一根棍子,我们三人顺着村西的大道直奔黄河。
  黄河是我们的母亲河,我们世世代代生活在黄河边上,曾经以为她是那么的温顺,然而现在却变成了最可怖的恶魔。
  刚出村,我体内的那种压迫感再次浮现了出来,这让我意识到现在的黄河边上不太平啊!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13 21:27:41
  凭借着一双超常的夜视眼,离着很远,我就看到了黄河边上有一个上身传着红衣的人在慢慢的行走,当时薛婶子还是我从河里捞上来的,自然记得,她正是穿着红色的上衣啊!
  这人走路的样子明显的和正常人不一样,并不是迈步,而是一蹦一蹦的向前跳。
  看到那怪异的行进样子,我首先想到的是今年春天时,村里空地上放的电影里的僵尸。这薛婶子不会是变成僵尸了吧?
  当时是晚上,王吉良和李小坏根本看不到黄河边的情景,我也没告诉他们。
  走了几分钟,我就明显的听到了黄河的流水声,再走了一会儿,他们俩也听到了水声。
  “小振,刚才你看到什么了吧?”
  王吉良算是老庙村里除了艳丽之外,了解我事情最多的人,刚才肯定也看到了我表情的变化。
  我点了点头。
  “我说了,你们不要害怕啊!”我压低嗓子回道。
  俩人点了点,边走边看着我。
  “我看到薛婶子啦,她……她应该真的尸变了,正在前面的黄河边上慢慢行走呢!”
  “什么?你看清楚啦!”
  他们其实早就预料到了,可听我说出后,还是难以置信 。
  “这一路我一直观察着她,绝对没有看错!”
  俩人听了后,不再说什么,而是把手里的工具挪到了胸前,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你们也不用担心,到时候在一边看着就行,我自己就能摆平她!”
  王吉良“嗯”了一声。
  俩人也终于也看到了慢慢跳着向前行走的薛婶,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小振,她……她这是在干什么啊!”
  李小坏颤抖着问道。
  我回忆了一下《黄河道经》的内容,上面写着“尸变之邪灵,邪祟怨气生。奔走丧生处,吞吐吸原精。我有红木剑,运劲如疾风。挥之点眉心,默念起灵经。尸变变尸体,不会再横行……”
  “薛婶子应该是赶到她溺水的那段黄河区域,到哪里吸取黄河里几千年来积攒的黄河邪祟,等到那时候,就很难对付啦!”
  我这话也不是凭空而说,也是书中记载的。
  “不好!前面就是她淹死的地方了,小振你得赶紧行动啊 !”
  王吉良惊呼道。
  我也注意到了,这一会儿薛婶子明显加快了脚步,就好像胜利在即,正在最后冲刺一样。
  我心道:不好!急忙抽出了红木剑两步冲了过去。
  本以为没有吸收黄河邪祟的薛婶子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可当我木剑刺出去后,就看到她头一扬,对着木剑张开了嘴。
  这一下太突然,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那嘴巴竟然张到了正常人不可能张到的程度,更可怖是那口长牙,明显的比平常人长了一倍啊!
  她这是想咬住我的木剑!我心道
  我虽然明白了她的意图,可木剑已经伸了过去,根本反应不过来啊!
  木剑瞬间被薛婶子咬住了,我觉得手上一哆嗦,差点松开手。
  正当我想双手使劲握住剑柄时,就看到红光一闪,薛婶子尖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发出红光的正是我手里这把只有十几寸长的红色木剑。
  “师父留下给我的果真是好东西啊!”我心中一喜,暗道。
  虚惊一场,反应过来后,我也多了几分信心。
  我正想再次挺身拿着手中木剑刺过去,没想到看着不灵活的薛婶子,此时像不倒翁一样双腿直着弹了起来。
  站起来的同时,她已经转过了身子,朝着河里就蹦了过去。
  我怎么能错过这机会呢!一旦让她跑到水里,我恐怕就对付不了啦!
  一看她要跑,我也顾不得害怕和危险,窜上去就是一脚,把薛婶子踹了出去。
  没想到的是,我这一脚起到了反作用,她只是趔趄了一下,并没有倒下,反而更加迅速的朝着河里蹦去。
  本来心惊胆颤的站在旁观战的王吉良和李小坏这时候也急眼了,急忙冲过去,一人拿着铁锨,一人拿着木棍子,噼里啪啦的击向薛婶子的双腿。
  邪乎事又发生了,我看的清清楚楚,当时俩人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可薛婶子只是左右晃了晃,减慢了速度,却没有丝毫倒下的迹象。
  他这一减速也给了我难得的机会,赶紧几步冲到薛婶子面前,牟足了浑身力气,瞄准薛婶子的眉心刺了过去,同时嘴里默念“起灵经”。
  “啊——”
  伴随着一声唱彻云霄的尖叫,薛婶子像面条一样倒在了地上。
  随后我们三个人也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互相对望着喘着粗气。
  三人休息了几分钟,我便壮着胆和李小坏轮流着背着薛婶子回村。
  我背起薛婶子刚转身,就看到了河对岸有一列穿着白色孝服的人慢悠悠的飘着,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就是当日给死鬼准岳父喊魂时看到的魂灵啊!
  王吉良和孙老头都给我讲过这些穿白衣的黄河邪灵的事。
  孙老爷告诉过我,若是一般人看到了这东西,非死既疯,老庙村的疯二狗就是一个例子。
  但是他对我们这种修道之人并没有丝毫的威胁,我也就看了几眼便不再理会。
  三个人顺着黄河往回走,可只走了二里路,我就看到了前面不远处有个穿着黑衣的人在慢慢朝着我们走来。
  不!确切说他不是走,而是也和薛婶子一样一蹦一蹦的跳着先前走。
  当时我头都大了!这他娘的又是一个诈尸的?没听说村里死过人啊!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13 22:23:25

  ===========第二十五章 祭河==================
  “不好啊!前面又来了一个诈尸!”
  我低声的吼道。
  “什么?又来一个!”俩人吓得浑身一颤,停在了原地,探出头使劲向前张望。
  可这是晚上啊!几乎没有一点光亮,他们什么也看不见。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心里喊了一声,便催着他俩继续向前走。
  王吉良和李小坏早已过了恐惧的临界点,这时候反而不怎么觉得害怕了。
  “走就走!大不了咱爷仨再干他一次!娘希匹!”
  王吉良摸了一下嘴唇上的唾沫,骂了一声,便大步向前走。
  我边走边观察对面那黑衣人,这是个中年男人,下巴上有个疤痕,双眼发白,和薛婶子一样没有瞳孔。
  不用多说,又是一个诈尸的人。
  这人我看着多少有点眼熟,但能确定并不是老庙村的,大概是附近其它村子的吧!
  三个壮着胆子向前走着,不到二分钟,王吉良和李小坏也看到了这个跳着而来的黑衣诈尸。
  李小坏小声地骂了一句:“我擦,怎么是他呀!”
  王吉良也是“啊”了一声,好像认识距离我们只有几十米的黑衣人。
  “小坏,你认识他?”我小声问道。
  “认识,当然认识,他是咱们隔壁村的鱼贩子啊!”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我也记起前几年一个开着三轮车来我们村收鱼的小贩,可不就是眼前这个人嘛!
  “小振,准备好你的宝剑,咱们这次要一击必中!”
  王吉良声音低沉,但说的斩钉截铁。
  “好!王叔、小振,你们如果我一下子没有集中,你们还是像刚才一样延缓他前进的时间!”
  俩人应了一声,便一左一右的和我围了过去。
  这鱼贩子已经变成了诈尸,理论上说属于死人,但是在我们靠近他不到五米的时候,他竟然顿了一下,好像感觉得到有危险在靠近。
  这次我没有丝毫犹豫,把握准时机,一剑便刺了过去。
  我和李小坏一人背着一具尸体回到村里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村里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但是却开着灯。
  我知道这是吓的。
  前几天猫脸老太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即使到了现在,附近几十里内的小孩,到了晚上都不敢出门。
  不听话的时候,爹娘一喊“再不听话,就让猫脸老太把你背去!”
  这话就像咒语一样,只要一喊出来,再不听话的孩子也瞬间听话了!
  估计现在老庙村的街坊们都躲在家里打哆嗦呢!他们肯定以为有一个“猫脸大婶”诞生了。
  我们把两具尸体背回到了祠堂里,王吉良立刻去给隔壁村的村支书打了电话,估计这会儿他们还不知道鱼贩子诈尸的事吧!
  吃一堑张长一智。
  王吉良让我和李小坏先守着祠堂,不到五分钟他喘着粗气跑了回来。
  “小振,你确定这两具尸体不会再诈尸了?”王吉良问。
  他脸上的肌肉已然有些扭曲,可能是刚换过神来,想想有些后怕。
  “不会了!我已经把他们身上想邪灵之气放掉了,现在只是一具普通的尸体。”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13 23:15:28
  王吉良点点头,又问:“这隔壁村的鱼贩子怎么也诈尸了,难道他也是在河里淹死的?”
  “应该是吧!最近河里阴气很重,这些邪祟每隔六十年会出现一次,几乎每一次都搞得生灵涂炭啊!”我回道。
  “这也是你那几本书里写的?”王吉良问。
  我点了点头,说道:“每隔六十年,就会有个道士站出来对付黄河邪祟,书上称为‘黄河震鬼人’,我应该就是最后一个震鬼人了吧!”
  王吉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没有再问什么。
  我们又聊了几分钟,就停听到远处传来拖拉机的“砰砰”声。
  王吉良迎了出去,领着三个人回了祠堂。
  “多亏你们发现的早啊!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
  和王吉良并行的是个貌似五十来岁的老汉,看神态和说话语气,应该是隔壁村的村支部书记。
  王吉良朝着我和李小坏眨了两下眼睛后,又扭头对这老汉说:“苗老弟,我们也是无意中发现咱这附近来了偷尸贼,大概是几个信邪教的,俺们村的在黄河边上追上了他们……”
  我一听就明白了,王吉良这是不想让他们知道诈尸的事,的确啊!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闹得人心惶惶。
  鱼贩子的尸体被运走后,我们各自回了家。
  我刚走到艳丽家门口,就听到村支部的大喇叭响了起来,是王吉良的声音:
  “各位村民请注意!各位村民请注意!薛春山媳妇的尸体已经找到了,只是虚惊一场,请大家安心睡觉……”
  “艳丽!你振哥我回来了!”
  我拍着大门,喊道。
  进了屋门,我让艳丽帮着倒了一桶水,又找来了一块香皂,毕竟刚才背了十几分钟的尸体,虽然我现在属于修道之人,自然百无禁忌,可这不代表着不觉得恶心啊!
  艳丽大概猜到了原因,也没有问我,把盆子、水桶,以及香皂和毛巾弄到了李贵卧室里,说了声“洗完后早点睡吧”,便红着脸回到了自己卧室。
  洗完澡后已经是凌晨了,我只穿着内裤悄悄的溜进了艳丽的卧室。
  要么说女人普遍有一个优点和一个缺点。
  优点是心细,缺点是喜欢口是心非。
  虽然刚才她让我在李贵卧室里睡,可自己卧室门却是虚掩着的,这不明显是准备“引狼入室”么!
  进门后,看到艳丽正背对着门侧躺着,我便悄悄的爬上了床,从后面抱了上去……
  第二天一大早,王吉良就来到艳丽家的大门口喊我:
  “小振,吃了早饭后去趟村支部,我有点事和你商量。”
  我到了村支部办公室,里面已经坐着好几个人,还是那几个在村里比较有威望的人及大队长。
  又等了一会儿,人全了,王吉良开口问我:“小振!把大家叫来,是想再商量一下投钟的事,现在情况有变,我担心投钟前的这两天里会再发生啥事……”
  顿了顿,他又问:“你看看有没有法子,可以尽快把黄河古钟投到河里?最好是今天。”
  其实书上写着只要是晴天,有太阳,便可以投钟,之前说必须要在后天,是我当着几个死老头的面,故意往邪乎里说。
  我装模作样的闭上眼睛,学着师兄的样子,右手做了个“兰花指”的姿势,嘴里胡乱念叨了几句。
  一分钟后睁开了眼,回道:“有了!今天中午也可以,但是必须得有咱们村威望最高的几个老人亲自抬到船上,完成最后的投河仪式时,他们还得三拜九叩。这叫祭河!”
  几个老头一听就傻了。
  “什么?小振,你说得让我们几个老骨头扛着那金属疙瘩到河边?这不要了我们的亲命嘛!”
  “就是啊!小振师父,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老头们吓得脸色都变了。
  我很为难的摇了摇头,回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啊!”
  ……
  祭河仪式在十点多钟就开始了,本来不用这么早,可王吉良担心几个老头体力太差,扛着古钟太耽误时间。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13 23:54:13
  这个古钟比之前的那个轻了不少,虽然看着更加臃肿,不过是些锈疙瘩,不坠沉。
  即使这样,几个老头一路上不停的唉声叹气,还有两个鼻涕眼泪满脸都是。
  看他们这样,我心里乐开了花,常言道“有仇不报非君子”,这就算这些年你们对我陈小振横眉冷眼的惩罚吧!
  十一点半的时候,古钟才被抬上早就准备好了的小船,王吉良家婶子和几个妇女把事先准备的红线捆到钟上。
  船在我们一行人的注视下缓缓的行驶到了河中央。
  几个老头累得只喘粗气,但不得不坚持着跪在河边,也许是处于虔诚吧!其他人也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我看着手里的表,等着分钟挪到“12”上。
  上百的人就这么跪着听着我下最后的指令,船上的几个壮汉也时刻准备着,只待收到我的信号,便投钟入河。
  “投钟!”
  看到分钟知道“12”的那一瞬间,我大喊一声,
  “扑通”一声,古钟再次被沉到了河底。
  几个老头是被人抬着会村里的,从这以后,他们见我都是笑脸相迎,毕恭毕敬。
  古钟被沉入了河底,老庙村的街坊们算是松了口气,欢呼雀跃的回了村。
  可我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在古钟入水的一瞬间,我觉得有股阴风扑面而来,吹的我在这七月天里打了个冷颤。
  当时我只是有点担心,可看到古钟入水后,也没有出现啥事,就逐渐安心了。
  当天下午,王吉良和几个大队长把我带到镇上的饭店,轮番敬我酒,这是我陈小振第一次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所有人都酩酊大醉,我虽有龙卵护体,可第一次就喝这么多酒,也是晕晕乎乎,干脆就“关闭”了体内的热流,让自己和众人一样大醉一次。
  怎么回的家我都不记得,醒来后已经是东方破晓。
  我发现自己躺在艳丽的床上,这还不算惊奇,更惊奇的是我浑身只穿了一条短裤,还是女士的。
  我一下子就全清醒了,看到艳丽熟睡在我旁边。
  “艳丽都对我做了什么?”我心里想道。虽然感到很意外,实话实说也很高兴!
  我像完成常规动作一般地搂住了艳丽,她娇喘一声,条件发射般地贴到了我怀里。
  也许当时喝了酒的缘故吧!一抱起艳丽,我就觉得浑身燥热,体内似有火焰要喷射出来,同时某个地方瞬间就变得坚硬如铁了……
  俩人就这么紧紧地贴着,艳丽自然感受到了我的变化,“啊”得一声向后挪了几下,差点掉下床。
  “流氓啊!你!”
  她羞得满脸通红。
  “是我流氓啊还是你流氓!趁我喝醉酒,把我衣服脱得精光,还给换上了自己的小红内裤……”
  我这话一出口,艳丽一下子就用被子蒙住了头。
  十几秒钟后,被窝里冒出了一句话:“你昨晚吐得满身都是,我……我只好帮你把衣服脱了啊!你也没有别的……别的内……”
  “裤”字始终没有说出口。
  我正想逗逗她,这时候听到大街上有人喊道“黄河里断流了,大家赶紧去拾鱼啊!好多大鱼呐……”
楼主13325030054 时间:2018-01-14 00:12:24
  ==========第二十六章 断流===========
  好好的黄河怎么会断流呢?昨天的水很还很大啊!
  我心里有些疑惑,但是这些疑惑瞬间被眼前的艳丽掩盖了。
  我强行扯开了被子,双手抱着艳丽的头,脸对脸地看着她。
  艳丽红光满脸,娇羞的不好意思挣开眼睛。
  艳丽本来就是个美女,身体也恰到最有诱惑的年龄,我哪能扛得住这种诱惑,迷迷糊糊的就亲了上去。
  当两唇相碰时,我浑身像被电了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的感觉通过艳丽香甜的红唇传到了我的全身,那一刻,世界上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我和艳丽。
  艳丽也是浑身一哆嗦,本能的反抗了几下,但很快就由反抗变成了配合,她先是顺从的接受我不没有技术含量的亲吻,之后也尝试着主动亲我的嘴唇……
  刚开始我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的后,后来就转到了后背上,腰上……
  艳丽也是紧紧的搂着我的腰,条件反射地上下抚摸着。
  俩人不知道亲吻了多久,分开后喘着粗气望着对方,我很想使劲把艳丽搂在怀里,让她整个身躯融化到我体内。
  艳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许久后才冒出一句“小冤家啊”便再次依偎了我怀里。
  这时候凭借我超常的听力,听到街上已是人来人忙,脚步声好像行走的很急促,中间还掺杂着水桶碰撞的声音和男女老少的嬉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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