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魂日记连载中……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06 17:35:23 点击:354 回复: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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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十三公里
  几十年过去了,我的孙子都大了,我还是在给他讲和他父亲小时候同样的故事,当然这不是故事,但是没有人相信我。
  儿子见我给孙子讲这个故事时总是笑,然后对孙子说:“你爷爷就会讲这个故事,我都听了一辈了,就没换过别的。”
  我没有分辨,因为我明白这种事本来就让人难以置信,这个不是故事的故事,可能会随着我的死烟消云散。
  1972年的时候我只有17岁,那时爷爷还在,爷爷是当地很有名的风水先生,写得一手好字。文革前除了种田以外还要给别人看看风水,写写对联书信,才能凑和养活一家人。
  也就是七岁这年爷爷带着我们去了关东,一是为了躲避文革的浪潮,二是我大伯在闯关东时去了那里,还来信说那里很好,有很多士地,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所以爷爷带着父亲和我们去投大伯。
  大伯住在黑龙江的边境地区的一个叫大虎村的地方,这里人烟稀少,地方偏远,村落与外界相隔很远,就像世外桃源一样。我们就住在大伯家,是用泥坯盖的大房屋足可以住下我们一家人。
  这里的人都是夏天种地冬天打猎,不下雪是不适合打猎的,因为雪厚时猎物的动作缓慢,容易抓捕或打中。
  打猎这里也叫打围,也就是葱郁茂密的原始森林和陡峭的山崖峰峦,是熊、鹿、野猪等兽类经常出没的地方。
  捕获这些凶猛、狡黠的生灵,靠一个人单枪匹马是不行的。因此,猎民们往往自发组成十几人的打围小组,由经验丰富的老者率领,挎枪、骑马、带上刀具,领着猎狗,直奔深山老林。发现猎物踪迹后,要根据领头人的安排,前面诱引,后面围攻、左右堵截、相互配合接应,加上陷阱,网套等工具和猎狗的帮助,才能最后制服强悍的野兽。“打围”有两种目的。一种是为了猎取大量的兽肉做为食物储备,以猎狍、犴、野猪等为主,叫做“打菜围”;还有一种以猎取熊胆、熊掌、鹿茸、鹿胎等为目的,叫做“打红围”,用来交换生活用品或出售。
  我很喜欢打围,但大伯不让我去,怕我有危险,我也是每每听大人们回来讲给我听,听的我的心都飞了。
  听大伯说这里有个叫九公里的地方很危险,他们就是在那个地方打围,那里是原始森林的边缘,有很多凶猛的野兽,最让人头痛的就是熊瞎子了,如果碰上了就要让打枪准的打他胸前的白毛,那是它的心脏。
  离村落方圆九公里以内是安全的,因为没有森林的披护野兽很少出没,而九公里以外至十三公里是他们打围的区域。
  但是十三公里以外是茂密的原始森林,被这里人称为死亡十三公里,没有人敢进去,因为二十年前有一伙打围的小伙子误进了十三公里,结果全没回来。
  后来,又有人组队去找他们结果还是没有回来,从那以后那里在也没有人敢进去过。年轻人都有好奇心,可我正好是年青人,也就是因为这样我经历了人生最可怕的事情。
  村落里我有几个小哥们,我们年龄相仿,长的黑黑的,肌肉结实的叫黑子,他胆子很大,听说他和大人们打过外围。
  长的瘦高的叫李一文是大伯家的孩子,比我要大,我叫他哥,他的胆子很小但是个好奇心很强的家伙。
  还有一个就是小老三了,他是村东头的刘海家的三儿子。
  我们几个每天都在一起玩,也每天都谈打猎的事情,共同的好奇心让我们偷了我大伯的猎枪,带上了三尖凹槽刀,准备偷偷的上山打猎。
  黑子也准备了很多工具,绳索,夹子等,一文准备了水和大馒头。今天是仲秋节,应该吃月饼的,可是听一文哥说,这里因为二十年前仲秋这天在十三公里失踪了很多打围的小伙子,所以村里有个规矩,八月十五不吃月饼,以纪念这些人。
  小老三也拿了把猎枪,就这样我们超级四人组向九公里出发了。
  九公里十八里路,不能算长,才深秋的时节,大人们都忙着秋收,没人打猎。天气也不是很热,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也算不容易了,而且全是山路实在难行。
  时近中午我们终于接近了九公里,眼前呈现出大片树林,虽然是正当中午阳光很强,但是九公里的森林深处却是那样的幽暗。
  我们歇了歇脚吃了点东西这才进入了九公里森林,一进入森林立即感到凉爽,火热的阳光被树林挡在了上空,只能穿过几丝银线。地上积满了厚厚的糜烂的树叶,大多都成了草炭,可能至少也要几千年的落叶了,踩在上面就像踩在了海绵上一样,双脚有些用不上力,这使得我们前行的速度更加缓慢了。
  我们艰难的前进着。树林中除了苍蝇和一些不知名的昆虫外并没有看到有别的动物。林中鸟叫不绝,有布谷,还有老坦哪好,太多了,但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见。
  树林实在太茂密了,它们都藏匿了起来。小老三有点不耐烦了,回头向我们打了个手响,“妈的连个屁都没看着,咱在休息一会吧”
  大家都有点累了,都坐了下来,小老三看了看我和黑子,说:咱别往里走了里边太危险了,要出点啥事就完了。”
  我点头说:“就是,现在都下午了咱向回走吧,虽然有点不甘心但可别等天黑了,天一黑狼群要出来了,况且家里一旦发现了准要挨揍。”
  我话音刚落,只听黑子身后靠着的树背后有唰唰的声音,黑子好像也听见了,但他没有回头,似乎怕惊跑了好不容易出现的猎物。
  小老三抓起猎枪,猛的窜向树后。然后他回过头向我们摇了摇头,“啥也没有啊!”
  我们也来到树后四下望了望,果然没有任何动物的踪迹,正在众人感到奇怪的时候只见一文对着这个大树愣在了那里。
  他似乎对这颗树好像很感兴趣,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原来他是被树上刻着的一行字所吸引。那上面写着“长耳塔王仲秋现”七个字。
  小老三看了看说:“这是谁刻的?什么意思啊?”
  一文并没有回答,仍然愣在那里,过了好一会他自言自语的说:“不是人,绝对不是人!”
  我们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于是我好奇的问他:“什么不是人,你在说什么呢?”
  小文回过头对着我们说:“你们过来看。”
  当我们上前一看大吃了一惊,原来那白白的字体并不是刻上去的,而是一群白色的蚂蚁拼成的,那些蚂蚁密密麻麻互相重叠,堆积在了一起,竟然组成了七个字,我们都很愕然。
  这时小老三好像想到了什么:“黑子怎么没过来?”
  这时我们才发现黑子不见了,我们绕过大树来到黑子刚才坐着的地方,却不见了黑子的踪影。
  就在这时就听远处有人在叫“快来!快来!”
  那是黑子的声音!我们顺着声音的方向跑了过去,只见黑子正在看着一只大兔子,我们走近一看这只兔子长的很奇怪,耳朵要比别的兔子要长很多,身体也大了很多,全身长满了火红色的花纹,它好像看到了我们,惊恐之下钻进了对面的大森林,在钻进森林的那一刹那,它突然回过头,用火红色的眼睛看了看我们,竟然向我们鄙夷的一笑,那一笑让我莫名的产生了某种不详的预感。它竟然会笑,而且是那样的神秘,那样的诡异。
  黑子刚想去追,小老三叫住他说:“别去!前面是十三公里,你没看见那边的森林突然就变得茂密了吗?”
  我们向前望去,前面是一片森海,古木苍天,里面什么都看不清,古木之高,高可参天!
  那就是十三公里?那就是死亡地带?我很好奇,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令我有种要踏入这死亡十三公里一看究竟的欲望。
  茂密的森林几乎无路可行,只有那像兔子一样的东西跑掉的地方,有一道树群与树群之间的间隙,大约能容下两个人并排通过。
  我们不约而同的前进着,仿佛这神秘的大森林在向我们召唤,不知道是好奇心还是人本来就有的欲望,总之我们前进着。
  我们刚刚要踏上那条间隙,突然一阵狂风刮起。我随即打了个寒战,如梦初醒,再看看他们也和我一样不知所以然。
  小老三晃了晃头疑惑的说:“怎么回事?我好像迷迷糊糊的就要往森林里钻。”
  我说:“不是你一个人这样,而是我们都是这样,我们好像被催眠了一样,要不是来了一阵风,我们可能就进了十三公里了。你们还记得那怪兔子回头看我们笑吗?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我们好像被召唤了一样。”
  黑子骂骂咧咧的说:“妈的个八子的,那是个什么玩意,引我们上那里做什么?这东西好像很邪啊!”
  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于是就问黑子:“黑子你不是坐在树下休息的吗?怎么跑这来了?”
  黑子回答我说:“我们不是听见树后有声音吗?你们转过去的时候那家伙却转到我这边,我怕惊动它就没叫你们,慢慢的在后边跟着,跟到这里我就想抓它,没想到它回头向我一笑,竟和人的表情一样,妈的把我吓了一跳,我就大叫,你们就来了。”
  “这东西是什么呢?它为什么要引我们去大森林呢?”
  我正疑惑间,小老三大叫一声:“你们看那是什么?”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就在树与树之间的间隙之间拉着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网丝竟有小姆指般粗细。就在我们的面前。
  一文指着这张大网惊奇的说:“你们看这张大网的整体好像是一副图案。”
  我向后退了几步,在一看,果然像个图形,好像是一个倒立的塔。小老三嘟囔着:“好像在哪见过。想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只听黑子大叫:“快回头。”
  我回过头,一只饿狼竟盯着我,我刚想摘下枪,那狼就扑了过来,我急得噗通扒在了地上。
  那只狼可能是饿急了,见到了猎物用力过猛,正好撞在了我背后的蜘蛛网上。
  令人意外的是,它被粘在了那里拼命挣扎,但没有能够挣脱那张大网。
  这时那张大网突然震动的更加剧烈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扯动着大网,过来好一会儿,一只毛茸茸的爪子从树木的茂密处突然伸出,渐渐地显露出爪子的拥有者,那是一只巨大的蜘蛛,好比一口锅那样大小。
  它的速度突然加快,来到正在挣扎的那只狼的面前,从嘴里吐出粘丝将那狼紧紧的包裹起来。
  然后大蜘蛛从嘴里吐出像钢笔般大小刺,扎在了包裹狼的丝蛹里,咕嘟咕嘟吸吮着。少时,它好像吸饱了然后又回到上面树叶茂密的地方躲了起来。
  我都被吓呆了,就连黑子也吓的张着大嘴。如果不是那阵大风吹醒了我们,恐怕我们才是那大蜘蛛的美餐。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天赐大风拯救我们,我抬起头向天空长出了一口气,突然我发现头上很高的树枝上有个类似包裹的东西,但是太高了看不清楚。
  “这里怎么会有个布包?”我指向那个包裹示意大家看向那里。
  一文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说:“刚才起风的时候,我好像看见有这么个东西从十三公里森林飞了出来,也没在意,原来挂在树枝上了。
  黑子扔下背着的东西,:“想那么多做什么?我上去把它摘下来不就完了吗。”
  他不由分说就上了树,黑子有点好本事,这样的事难不倒他,不一会就从上面下来了。
  果然是一个黄色的帆布布包,经历了很多年的风雨有些风化了,一碰一个口子。布包的上面还捌着一颗红色的五角星。
  我们赶紧打开包一看,里面是一块用塑料密封的包裹。黑子刚要打开,一文拦住了他。:“黑子,咱今天竟碰上邪事了,我看还是不打开的好。”
  黑子瞪了一文一眼:“李一文呐李一文,你胆子也太小了,你看看你弟弟一武都比你强,你想想是风救了我们的命是不?这东西是风吹过来的是不?它救咱怎么又能害咱呢?这不自相矛盾吗?”
  小老三掠过来抢过布包对黑子说:“我看一文说的对,不管这东西怎么样,它也跑不了,现在天已不早了,咱得快点回家,不然让家里人知道就完了。”
  大家都同意了,并约定今天的事谁也不准和别人说,因为大家都很信任我,就把布包交给了我保管,并约好明天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块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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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07 08:50:25
  第二章 民国往事
  回到村里我们各自回了家,我和一文把大伯的枪放好。吃完晚饭后就和一文回到自己的小屋。
  这一晚我翻来复去没有睡好,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每件都那么奇怪,却好像之间有什么必要的联系,那些白蚁怎么会排成字呢?“长耳塔王仲秋现"是什么意思呢?那长得像兔子一样的怪物和那些字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呢?它是不是叫长耳塔王呢?仲秋,今天不就是仲秋吗?难道是说那个怪物会在仲秋出现吗?十几年前的那些年青人也是仲秋那天失踪的,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那个长耳怪物是不是要害我们呢?可它又为什么要害我们呢?那布包里是什么呢?那场大风是巧合还是有着什么原因呢?
  我脑子乱的很,各种问题不断的在我的脑中出现,夜就这样在我的胡思乱想中度过了。
  第二天我早早便起了床.一文还在熟睡,我唤醒了他。
  吃过早饭,我和一文回到屋里把布包藏在怀里便出了大门,黑子和小老三早就在等我们了。
  我们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迫不急待的打开了布包拿出了塑料包裹。
  我们将塑料皮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竟然是一个黑褐色的铁盒子,怪不得布包这样重,看来这盒子应该很厚。
  盒子是用锁锁着的,这种锁很特别,是盒子自带的,虽然用塑料布包裹着的,但必竟年头太多,潮气进入,所以锁上挂满了锈,盒子上也生了一些铁锈.我用手擦了擦盒子.发现上边有用东西划过的痕迹。
  仔细看看才惊奇的发现是字,好像写的很匆忙,很不容易辨认,我们都围过来仔细观看,上面好像是两个字,"是也"。中间还有一个类似于甲骨文一类的符号,不知是什么,可能是个标志什么的,不管它了,先开锁再说。
  可是这个锁是镶嵌在里面的,铁又那么厚,我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打开。众人有些失望,黑子气得用脚在上面跺了好几脚。
  这时一文好像想到了什么便问小老三."你家我刘大叔不是会开锁吗?他可是很有名气的"。
  小老三摇摇头:"我爹是能开锁,可他开的都是大铁牛,这种锁他能会开吗?况且这事也不能让他知道啊!不过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也许她能开"。
  我忙问:"谁呀?"
  小老三回答说:"我二姐,她从小就爱跟我爹学铁艺,开锁什么的,可不比我爹差。"
  我接着问:"那你二姐不能把咱的事说出去吧?"
  小老三回答说:"不能,我二姐对我可好呢!这样吧!你们在这等着,我回家把我二姐叫来."
  大虎村本就不大,能半盏茶的工夫,小老三就带着他的二姐静云来了。
  小老三笑的脸都开了花,对着我们说:"我把事都跟我二姐说了,她说帮咱保密。"
  静云倒是不废话她拿过箱子,看了看上面的锁,然后对我们说:"应该没问题,不过时间可能得长些。"
  说完,便从兜里掏出两个打磨过的车扶条,一个是折成L形的模样,另一个是直的,而且已经被砸扁,头还被打磨的很尖。
  我很惊奇,怎么也想不到就这两个东西就能开锁。
  静云在那忙活着,我们几个就在这谈论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说到蜘蛛网的时候,小老三好象又想起了什么就问静云:"二姐,咱家是不是有个用铁做的像塔型的那么个牌啊?"
  静云边开锁边回答:"对呀!那是曾祖父留下来的说起这个铁牌子还有一段故事呢! "
  静云便讲了一段铁牌子的故事。
  那还是在民国时期,这个村不叫大虎村,那时叫常家村,在山里有一群响马,大当家的叫李大虎,这李大虎经常抢老百姓的金银粮草,村子当时60几户人家,有20几户都是姓常的,也是这里的坐地户,所以这里叫常家村。
  也不知什么原因,姓常的无意间得罪了李大虎,这响马头子,仲秋节一夜间杀光了村里所有的姓常的人,也就在当天晚上不知什么原因,李大虎像撞邪了一样,嘴里大叫"妖怪"口吐白沫疯狂奔跑,那些手下拦他不住,他一个人跑上了山。
  那些响马找了他几天都没有找到直到有一天,在刘家铁铺,李大虎出现了,他拿着一张图,交给了铁铺的东家"巧手刘本",让他照图给他打个铁牌子。
  刘本接过来一看是一个塔形的图,刘本很奇怪,问其原委,李大虎也没隐瞒,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李大虎屠常姓的当晚,路过一片山林时,看见一红眼怪物,红眼怪物向他们哈哈大笑,众人都惊了。当时并没有在意,来村子里杀光常姓一族后,心智不明,眼中总是出现那个红眼怪物,等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原始森林边缘,抬头一看,便见一大丝网,丝网形状如同此塔,才隐约想起疯狂奔跑时,后有一狼追赶,我不慎跌倒,狼撞于塔上,才救我一命,醒来后我深感此塔与我似有不解之缘,便托您给打造一铁牌挂在身上以做防身之用。
  刘本也不便多问,便动手制牌。两人一个制牌,一个等,聊得不亦乐乎。
  李大虎聊到伤心处,不禁轻叹一声:"想我李大虎一生杀人无数,如今险些丧了性命."
  刘本听到这里开口道:"我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大虎说:"但讲无妨。"
  刘本说:"仲秋夜你们是亲手杀光了常家所有人吗?"
  李大虎道:"没错,我亲手所杀,亲眼所见。"
  刘本接着问:"可曾将尸体毁掉?"
  李大虎有些不解,"某只管杀人不管收尸,先生,莫非有什么变故?"
  刘本向他靠近了一些,小声说道:"当晚杀人,我们谁敢出门?直到天亮,我们才出了屋,村里人和常家处的不错,常家灭了门,我们本想收尸,可谁知一个死尸都没有,更怪的是,竟连一点血迹都不曾见。"
  李大虎大惊失色"会不会有人己经收过尸了?"
  刘本摇头:"那死的人不是少数,岂是一时半刻能清理得干净的,况且你们都杀红了眼睛,谁当夜还敢出门?"
  李大虎闻言脸色大变,起身便离去了。
  刘本叫他不住,于是打好了铁牌等着他日来取。可谁知他这一去再也没回来,外地人都知道这个村里来过李大虎,叫惯了就叫大虎村了,那刘本正是静云和小老三的曾祖父,那铁牌子也就一直留传了下来。
  静云讲完我们都若有所思,李大虎遇上的那个红眼怪物,一定就是我们遇到的那种像兔子一样的怪物,李大虎和常家到底有什么样的仇恨?
  那常家为什么又连死尸也没见呢?尸体在哪?
  按李大虎所说那红眼怪如果是我们所见到的那长耳怪的话,那李大虎发疯就不难解释了,因为我们领教过那个怪物可以乱人心性的本事。
  那倒塔形的蜘蛛网一定就是李大虎所说的那蜘蛛网了,那蜘蛛会和怪物有关系吗?
  众人相互无言,无人能够解答这一切。
  静云还在努力的开着锁,看着这厚重的铁盒子,真不敢想象要有多大的风能把它吹起来挂在树上,每件事似乎都透着诡异!
  我拍了拍小老三问道:"你能不能把那个铁牌子拿出来看看。"
  小老三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不行,拿不出来,我爹把它放在箱子里锁上了."
  静云笑了笑说,“那有啥难,哪天我把它打开拿出来给你们瞧瞧。"
  静云的回答令我们无比欣喜。
  锁似乎很繁琐,静云的头上已经起了汗珠,就见她一手拿着L型扶条卡住钥匙孔旋转,另一支手拿着直的在孔里面捅来捅去。
  就在这时,黑子突然跳了起来哈哈大笑:"开了开了。"
  他迅速跑过去拿过箱子然后观察了起来,突然他的面色大变,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惊恐的把它扔在了地上,嘴里喊着:"是人头!是人头!还活着!"
  我赶紧叫了一声"黑子!"
  他似乎被我的大喝声吓到,停止了叫声,他摇了摇头叫喊着:“盒子里怎么会有一个活人头?"
  我奇怪的问他:"黑子,你在干什么?静云开箱开的好好的,你为什么抢走,还扔在地上,还有,人头是怎么回事?"
  黑子听完我的话赶紧看了看箱子"怪了,我刚才明明看见静云把箱子打开了,我急忙过去看里面是一个活人头,还在眨眼,我吓的又扔掉了。”
  "哪有的事,箱子一直就没打开过,只看见你抢过箱子然后又摔在地上。"小老三笑着说:"可能是这两天邪事遇多了,精神不好了吧哈哈!今晚好好睡一觉吧!"
  黑子还在那摸头,好象还是为刚才的事而想不通,彩云叹了口气说:"好不容易快打开了,这下又得从头再来了,看来今天不行了,中午饭大家都没吃,都回去吃饭吧!明天我再来。"大家也只好就这样散了。
  我把铁盒子包好裹在怀里和一文回家了,大伯正在等我们吃饭,我和一文进了我们的小屋把盒子藏好,这才跑去吃饭。
  山村的夜静的可怕,仿佛万物均失去了生机,早已全部死去,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什么声音都没有。
  一文已经睡着了,我也闭上了眼睛,思索着白天发生的事情,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透着一些诡异,令我隐隐的有一种感觉,我们可能被牵扯到了某种可怕的事情中了。
  正当我半梦半醒时,我隐隐的听到一种刺耳的嗤嗤声,声音有些刺耳,像是在撕扯破布发出的声音。
  开始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当那声音再次响起时我意识到了不对,那声音的的确确是屋子里发出的,把我的睡意彻底赶走。
  我仔细的倾听着,那声音似乎是从一文的木床边发出来的。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尽量用眼睛的余光瞟向一文床边的角落,我顿时一惊,一文已经不在自己的床上了,而他的床边竟然全是鲜红的血迹,声音正是那带有血迹的床底发出的。
  我的视线被床铺挡着根本看不到那一侧的情况,只能看到一只带血的手,不时的抓向床单,将血迹抹在了床头。
  我赶紧起身,缓缓的移动身子,想让我的视线能够看到那个角落,随着我的身体移动,我发现那里似乎蹲着一个人,看背影应该是一文。
  他背对这我,双手不知道捧着什么,放在他的嘴前发出慎人的响声。
  “一文?”我试着喊了一声。
  但见他突然转身,眼前的一幕令我毛骨悚然,天啊!一文,那是一文吗?他眼中充满了怨毒和疯狂,他的嘴角正在流淌着鲜红的血液,他的双手正捧着一只死老鼠在啃,面目漏出狰狞之色。
  我冲下床去大喊一声:“文哥,你在干什么?”
  他迟愣了一下,看了看我突然松开了嘴,一脸茫然的神色。
  我拉起他问道:“你怎么了?”一文看了看手中的死老鼠,茫然的说:“怎么会这样,刚才我正在睡觉,突然听见门口有声音,我便睁开眼向门口看去,谁知我看见一只狼从门口进来。跑到我床边就要咬我,我一把抓住了它的脖子就咬,怎么会是只老鼠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没事的可能是我们这几天太紧张了,所以总是胡思乱想,赶快洗洗嘴巴,早点休息吧!”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08 18:52:02
  第三章 地狱前的日记
  凌晨三点钟..凌晨四点钟..凌晨五点钟..我没有睡。一直等到阳光照进了窗口,当那一缕缕温暖的阳光照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才感到秋天的那一点凉意了。
  我起来洗了把脸,尽量让我的大脑变的清醒一些。一文也起来了,和我一样用在井中刚打出来的凉水洗脸。他的脸看起来显得那样的疲倦,可以看出昨晚他也没有睡好,我可以断言我的脸色也不会好到哪里,吃过早饭父亲和大伯上地秋收去了。
  爷爷今天身体不好留在了家中,我和一文借故不去上地秋收了,说要在家照顾爷爷,父亲和大伯跟本就没指望我们帮什么忙。
  我们哄着爷爷睡了后,急忙回自己的小屋把铁盒子拿了出来。
  这时就听院落外有猫叫的声音,不用问,这是黑子给我们发的暗号。
  我把盒子放进了怀中,慢慢的走出院子,来和黑子他们汇合,黑子和小老三还有静云都到齐了,我们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了下来。
  这里是离村落不太远的小土坡,很少有人上这里来。这长着一颗大山里红树,传说这棵树大约要有二百多年了,树干粗的要三个人手拉手环抱着才可以抱的过来。
  我们坐在树阴底下,小老三负责放哨。黑子靠在树边正对着我坐下。
  静云开始工作了,我们知道这将是个漫长的过程。等待永远是最漫长的煎熬,我和黑子打发时间没事闲聊。
  “黑子,你猜猜这盒子里到底是什么?”我说。
  “我估计啊,应该是秘密文件,类似于情报之类的。”黑子较有自信的回答。
  “为什么?”我问。
  “你想啊,那个布包上面有个红色的五角星,显然是部队的东西啊,这么严密的保护措施,其中一定是放着重要的文件啊!”
  我刚想提出异议,发表一下我的看法,却突然一惊,我发现大树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向刚刚一闪而没,因为速度很开快,我没有看清。
  我正想提示黑子,却发现那东西又出现了,那是一只长着黑色绒毛的大手,那只黑手的指甲又黑又长,竟缓缓的伸向黑子。
  我的目光刚刚盯住那只黑手,可那大手似乎有了察觉,嗖的一下又缩了回去。
  我站了起来慢慢的向大树后走去,生怕惊动了它,我靠近了大树旁边猛然窜向树后。
  令我意外的是竟然什么也没有。那东西哪去了?我四下的扫视了一遍,仍然没有任何发现。
  这时黑子他们也过来了。黑子问我:“你怎么了窜来窜去的?吓了我一跳。”
  我怕他们跟着担心,就和他们说:“没什么只是眼花了。”
  这时只听静云高兴的大叫:“开了开了。”
  我们都围了过去,盒子终于打开了,此时我的心情有些激动,我的好奇心终于能够得到满足了,但是激动的同时我又有些忐忑,莫名的事物总是令人感到恐惧。
  静云慢慢的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个硬壳的笔记本。保存的还算完好,她打开了笔记本我们迫不及待的都上前观看。
  1951年9月10 星期一晴,今天很高兴,因为接到了中共中央军委的指令,11月30日回国。
  这次回国的军队只限于驻守在朝鲜南市、泰州、院里,三个机场的36军和37军,我是37军的正好在线内。
  自从我37军被任命负责三个机场的抢修维护和警戒任务后,我们102师被指派到泰州,我是警戒营的通讯员。
  在这异国他乡我真的很想念祖国和家人。抗美缓朝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也不知为什么让我37军和36军回国,但是我仍然很高兴,相比之下比战斗在前线的42军要好多了。
  今天张世珍军长和康建民政委也来我们这视察了。并安排了回国时间和路线。还是跨鸭绿江,走辑安。
  这场战争,中央军委是采用轮番作战的方式,可我军没有上前线就被调回去了,军长在讲话中好像有点不甘心。
  其实我也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只是像我们这种军人,脑袋总是挂在裤腰上过日子。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就算给家人留一份遗书了。
  其实最近总是有些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一样,我的第六感一直都不同于常人。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也可能是我杞人忧天了吧!
  1951年9月11日星期二晴,今天的天气很好!听指挥部来报今天大战再次告捷,彭总司令很高兴。
  下午却接到了命令,命37军102师驻守在泰州的警戒营组成反侦察小分队赶往黑龙江边境。勿必在11月30日之前完成任务并回归泰州汇合。
  真头痛,本来以为可以顺利回国了,没想到又出了叉子。后来听队长说我方侦察员发现有一股神秘分子出没在黑龙江边境的原始森林里,怕惊动敌人,没有从国内派兵所以命令下给了我们,让我们在海上登陆,沿黑龙江东南直向北进入森林,今天夜间出发,坐船北上,我们的队长由原营长尹闫平担任。
  因为夜间出发还要在船上过夜,还是先睡会吧。
  1951年9月12日星期三多云,昨晚坐了一夜的船,真的很累,听队长说大概今晚就可以登陆了,所以要保持足够的休息,所以不写了。
  1951年9月13日星期四晴,昨天晚上登陆,今天又走了一天的路,也不知离目的地还有多远,听营长说,不对,现在应该叫队长,听队长说,明天就能到达目的地。
  那伙人是什么人?不会是虚假情报吧?这些人上森林里做什么?我们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嘛,也许队长会知道些吧。
  哎!看看这些帐篷,根本就挡不住蚊子,每天都穿衣服睡觉,那个从上面派来的女政委,每天都给我们讲思想,讲什么什么的,听的我都烦了。能不能教教我们怎么样才能够不被蚊子叮咬,一见她,我就烦。
  军长还在电报里说给我们派来一个女诸葛,说她很有见地,曾经被评选过优秀反侦察员的光荣称号,而且她的家乡就在那里,地理环境熟,派她前来帮助你们,事半功倍等等。
  烦!不过还好,有两个和我合得来的小兵,一个叫张川仔,四川人,挺能白话的,如果没有他,我得闷死。还有个沈阳人,更能白话,他叫肖波,我叫他老肖,你看正写着,他们就来了。好了,不写了,和他们聊聊天。
  1951年9月14日星期五睛,今天我们到达了目的地,不过到这里天已经蒙蒙黑了,前面就是茂密的原始森林,队长本打算夜探原始森林,但被那个叫刘静环的政委给拦住了,因为刘政委说,她的家乡离这不远,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地方,他10岁离开了家乡,参加了革命,党内把她送到了反侦察训练营,培训了6年,成绩一直很优秀,这6年来她一直没有回过家,这次分派任务首先就想到了她,一是因为她家在这里,地理环境熟悉,二是她毛遂自荐,想出来锻炼一下,算一算这个八婆才16岁,看她的长相我还以为二十五六岁了呢!
  据她说,这森林被当地人称做十三公里,里面野兽成群,树林茂盛,路窄难行,夜晚行动太危险,建议明天行动好。
  队长认为有点小题大做,但是没有办法,毕竟人家是上边派来的政委,只好安营扎寨准备过夜了。
  今晚月亮很圆,因为明天就是仲秋节了,我也很想家,每逢佳节倍思亲嘛!我看到刘政委一直站在那里向远方看,那里可能就是她的家乡吧!
  我在写日记的时候,很少有人打扰我,有时候张川仔和老肖会叫我和他们聊天儿。明天就是仲秋节,这两个混蛋可能躲在哪想家呢吧!
  1951年9月15日星期六晴,今天本是仲秋节,应该很高兴才是,可是我们却很沉痛,因为我们有两名战友牺牲了。
  早晨一起来,就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队里有一名战友叫李名,一早上起来上厕所,大家正在分锅煮粮粥,只见他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到了队长的面前“报告队长,我们有肉吃了,我在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了一只大野兔,长的很奇怪,看着挺好吃,是否抓捕?请指示。”
  队长一听笑了“那你还等什么?立即实施逮捕,还不带我们去?仲秋节改善一下伙食。”
  然后又对着政委刘静环说:“刘政委留下善后,张川仔!”
  “到!”张川仔赶紧立正。
  “你留下来保护政委,其余的跟我来。”队长一挥手,带着队伍迅速拉开。
  队伍跟着李名和队长来到森林的边缘,几十号人围了过去。
  军人就是军人,怎么看也不像打猎,倒好像是在战斗。每个人都十分警惕,还是掩护前进的作战方式,更离谱的就是队长,竟然匍匐前进。
  马上到了原始森林的脚下,发现前面果然有一只大兔子,说是兔子,可是长的又不像,比正常的兔子大很多,耳朵也长很多,身上带着火红色的花纹。
  队长刚要举枪描准,只见那兔子回过头冲着我们咧开嘴,咯咯的笑,那血红色的眼睛也眯了起来,笑的是那样的可怕和诡异,我们都惊呆了。
  也就在我们发呆的那一刹那,那只兔子钻进森林不见了,李名跑在最前面,一看兔子钻进了森林,他紧跟着冲上去。
  然而意外发生法了,只听他“啊”了一声,竟站在那里张牙舞爪,似乎在拼命挣扎,我们跑到近处才看清楚,他是被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给粘住了。
  正在我们想把他拉下来的时候,从上面“嗖”的一声,爬下一只大蜘蛛,倾刻之间将李名包裹起来,李名的惨叫声随着他骨头崩裂之声的加大而变小。
  只是片刻间,那蜘蛛从嘴里吐出了一根大刺,插入包裹的人蛹里咕咚咕咚的吸着。
  事情的发生只在一瞬之间,队长掏出枪对着蜘蛛啪!啪!就是两枪,那蜘蛛身上似乎长了铁壳一样,子弹在它身上只撞出了一点火花。
  蜘蛛可能感到了疼痛,急忙窜入上边的密树林中,消失不见。
  战友们都很悲痛,大家把李名的尸体拉了下来,用工兵刀把他身上包裹的丝慢慢拆掉,摆在面前的尸体已经变得干瘪,像千年的木乃伊一样。
  政委听见大家的哭声也赶来了,了解了一下情况后也是惊恐莫明。
  队长向我这边一挥手“周波岩。”
  我立即过去“到!”
  “王敌!”
  “到!”
  “王为!”
  “到!”
  “你们几个把尸体埋掉,不要立碑,以免给敌人发现。”队长给了我们三人下了命令。
  我们三个人动起手来将死尸抬着找了个隐秘点的地方把尸体埋掉了,王敌还在上面踩了踩将地面踩平,王为又找了些干树枝放在上面做掩护以免被人发现,因为我们不确定敌人的位置,甚至到底是怎么发现敌人的,是什么样的敌人,电报里根本没有说明,可能上级也不知道。所以我们不能让敌人发现行踪,否则他们要是闻风潜逃,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回归队伍后队长例队清点人数,然后命令向十三公里进军。
  这十三公里树木从生边缘一带没有什么路可走,只有蜘蛛网拦住的地方,有一条树林间的间隙,队长命人用工兵刀子将蜘蛛网割破,网丝很硬,但是必竟人多,没有多长时间。网就被清除了。
  队长命令小心头上,因为头上的蜘蛛随时会窜出伤人。大家小心翼翼的穿过了那道窄林,还好没有事情发生。
  过了这段窄林前面就变得更加黑暗了,因为这里树木太过茂盛,阳光几乎照射不进来。
  前方根本就没有路,我们只好向着树较疏的地方穿过。大约走了七八个小时,终于穿过了这段密林来到了一块开阔地。
  这片开阔地很大,四面都被树林包围着,我们对面树林要比我们刚刚穿过的树林稀疏得多。
  队长一看天色不早了,这里又比较适合安营扎寨,就命令准备宿营。可谁知队伍中突然乱了起来,有一名战友竟不知什么原因死死的掐住另一个战友的脖子,嘴里还不停的在大叫“我掐死你个害人的蜘蛛。”
  眼看战友被掐得快断了气了,队长上去把掐人的战友踢倒在地。
  他摇了摇头还在自言自语的问:“蜘蛛呢?”
  队长问他“你怎么啦?”
  他站了起来回答:“报告队长我刚才被那蜘蛛跟上,我回头就把它掐住了,但不知为什么掐的是战友”。
  队长刚要教训他,只听另一面又有一声枪响。队长跑过去气得大骂:“谁他妈开的枪?”
  离近了才发现一位战友已经死在了枪下,那开枪的战友竟是肖波。
  队长又大骂起来:“老肖,你他妈的干什么?”
  他上去把他的枪抢了过去,老肖一看到地上的战友顿时大哭,边哭边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看到一个特务跑过来,举枪要杀政委,我拔枪就杀了他。怎么会是自己人呢?”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队长拔出枪对着他:“你她妈的杀完人还编故事是不是?老子崩了你!”
  政委拦住他,说:“尹闫平同志,一定要冷静,事情好像有些蹊跷,等调查清楚再说吧!”
  队长这才收起枪,又命人把尸体埋了。
  我走到老肖面前安慰他:“老肖,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
  老肖停止了哭声一个人发呆,我看他想一个人静一静,便拿出我的布包写开日记了。
  今天的事情很奇怪,他们都好像撞邪了一样。不知以后的路会怎么样?我有点但心,总是有一种不祥的感觉。真是悲惨的中秋节啊!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09 08:55:39
  第四章 神秘往事
  “救命!救命!”
  一阵刺耳的呼救声,把我们的思绪从日记中拉了回来。我们立即合上日记,放在盒子里,然后向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小老三抱着那颗大山里红树喊救命。
  我第一个冲了过去拉开了他,小老三好像也回过了神。看了看我们,又看看那颗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对我们说:“怪了!刚才明明有一只大黑手把我抓了过去捆在了树干上,怎么是我抱着树呢?”
  “黑手!”我突然想到刚才我看见的那支黑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幻觉?这几天每个人都不正常,都生过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黑子看的人头,一文掐的老鼠,我和小老三看见的黑手,这些都是我们看见那只兔子后发生的,那日记上的人好像也产生了幻觉才枪崩了自己的战友,难道,我们与日记上的人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我们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怕自己患上了什么病,或中了什么邪。
  静云一边安抚着弟弟一边在想着什么,突然开口说:“那日记中的刘静环很可能是我姐姐。”
  她突然转变的话题,令我们都是一惊。
  小老三也很茫然问静云:“二姐你说那可能是大姐?怎么回事?”
  刘静云坐了下来对小老三说:“那时还没有你呢!你当然不知道了,爹也没有把这些事告诉你。”
  接下来她讲述了不为人知的一段刘家往事。
  原来刘家已经失踪过好几代人了,从他们的曾祖父刘本开始就一直有人失踪,李大虎走后也就是三年多,刘本就失踪了,他的儿子在四十岁的时候也失踪了,直到小老三的爷爷失踪后,就没有这种情况了。
  也就是说他的爷爷是最后一个在40岁时莫名其妙失踪的,小老三的父亲刘海本以为自己也会在四十岁失踪,不过目前看来不会发生了,因为刘海已经有57岁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刘海有三个孩子,老大叫刘静环,老二就是刘静云,老三叫刘大春也就是小老三。
  也就是在刘静环十岁那年突然有一天她失踪了,刘海那时才31岁。
  刘海领着4岁的刘静云到处去找,找了两天没有找到,回来后,放声痛哭:“天啊!我们刘家到底是怎么啦!有什么事你找我呀!为什么找我女儿呀!”
  刘海哭罢多时,只听4岁的刘静云拉着刘海的手说:“爸爸!爸爸,我知道姐姐上哪了。”
  刘海哭声立止,忙问女儿:“二丫头你知道些什么,快告诉爸爸。”
  刘静云用小手指抠着嘴说:“姐姐不让我说。”
  刘海急的火冒三丈,但终于还是压住了火,对女儿说:“二丫头,你想姐姐吗?”
  静云回答:“想!”
  刘海又接着说:“姐姐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你要是不说她就回不来了知道吗?快跟爸爸说说你知道什么?”
  刘静云终于点了点头,对刘海说:“姐姐一直在找爷爷,说她想知道咱家祖上失踪的秘密,但是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直到前几天她跟我说她找到秘密了,要离开家几天,不让我和你说。”
  刘海一听大吃一惊接着问道:“她有没有说她上哪了?
  静云摇摇头回答:“不知道。”
  刘海一听白问了。就这样又过了几天,这天刘海正在给主顾打手镯,突然看静环从门口走了回来。
  刘海又是怒又是喜,还没等开口说话,刘静环先开口了只说了五个字。“爸,我要当兵!”
  接下来不管刘海怎么问话她都一句话不说。没过几天刘海在房中发现了一封信,才知道十岁的大女儿离家赶往北京去了,刘海随后就追但没有找回来。
  一晃二十六年过去了。他们随在这些年里一直打听她的消息,但最终没有结果,静云也曾问过刘海关于家族失踪的事情,刘海却也一无所知。
  如今静云也30岁了,又多了个20岁的弟弟小老三,想到失姐之痛更是伤心,所以她对她的弟弟十分关心。
  听完这段往事,我们都为之叹惋!如果刘静环还活着已经有36岁了,从时间和日记记载的年龄来看全部吻合,而且她也是军人出身,并且日记中提到过她是本地人,这样说已经确认她是静云的姐姐无疑。
  静云沉默了一会,接着又说:“日记上说的时间是1951年也就是二十年前,他们是在20年前的仲秋进的山,怎么这么巧?”她若有所思。
  我看她想起了什么便问她:“什么这么巧?”
  她考虑了一下说:“二十年前的仲秋村里也有一些小伙子进入了十三公里,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我突然想起了爷爷和一文说过有这么一回事。
  静云接着说:“事情发生整整二十年了。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年我整十岁,中秋节的前一天,村头马大伯的儿子马才来上我家,让我爹给他打造一把铁搞,说是第二天要跟着柳家的二杰去上山打猪,当时我爹很奇怪,就问他打猪用长镐做什么?马才支支吾吾没说出来什么,第二天,柳二杰带着村里的几个小伙子上了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村民组织了一伙人去寻找结果也没有回来。”
  我思索了片刻,然后说:“照这样说这些小伙子和日记上所说的部队是一天进的十三公里的,这里有两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一是他们上山打猪不带枪,带镐做什么?况且这里的习惯一般是冬天打猪,秋天一般不适于打猪。他们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间呢?第二,他们为什么要进十三公里,村里的人对十三公里如此的畏惧,从不敢越雷池一步。他们怎么还要进去呢?难道他们真正的目的不是去打猪?那么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看着大家都在摇头晃脑,我知道我的问题白问了。
  我看了看静云然后又接着说:“按照你刚才所说马才是跟着柳二杰去打猪,也就是说领队的应该就是柳二杰。那么这柳二杰又是什么人呢?”
  静云摇头说:“那时我还小,我只知道他是个孤儿,性情很古怪也没什么朋友,很少和村里人交往,我也很奇怪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多了一群伙伴跟他去打猎呢?”
  黑子凑了过来,神秘秘的说:“他家就住在村西的茅草屋,他失踪后那小屋子就没人住了,听我爹说,那屋子风水有问题,他的父母就死在了草屋中,还有,他还有个哥哥叫柳大杰,在他父母死后就失踪了,所以柳二杰就成了孤儿。不过这些事都是听我爹说的,我们那时都记不得了,不过老一代的人都知道。”
  听了黑子的话不知为什么我对这柳二杰一家发生了兴趣。所以我建议去茅草屋看看,起初大家都不同意,因为村里人都很害怕那里,那里横死过人。
  但是我再三请求,再加上都有好奇心,所以大家都同意了,但是白天行动不方便只好相约天黑了再去,再看太阳,时当正午,大家各自回家吃午饭,约好晚上茅草屋前不见不散。
  我和一文回到家后大伯他们已经回来了,吃完了午饭我和一文去看爷爷,爷爷看见我们非常高兴,我走过去坐在爷爷身旁,一文也找了个地方坐下。
  我问了问爷爷的身体情况,又聊了会闲天,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一个问题,便问爷爷:“爷爷,你不是会看风水吗?那东西真的很有说法吗?灵吗?”
  爷爷笑着回答:“爷爷是给别人看了一辈子风水,其实主要是为了养家糊口,其实风水里面的确有很多说法,至于灵不灵爷爷也不知道,其实看风水的不一定就信风水,其实爷爷不相信这些,要不是咱家以前条件不好,我不会做这行当。”
  我接着又问“爷爷,你上地干活路过村西头时有个茅草屋你看见过吗?”
  爷爷想了想,说:“没注意。咱才过来没多长时间,我记性又不好,记不住了。”
  正说着,大伯从门外走进来给爷爷端稀饭。“什么茅草屋?你们在聊什么呢?”
  一文接过稀饭送给了爷爷,回头回答:“爸,我们正在谈柳二杰家的那个茅草屋呢?”
  大伯坐了下来:“你们问这个干嘛?”
  一文装做很偶然,回答说:“没啥,今天听别人说起过。”
  大伯叹了口气说:“唉!他们家的人死的可惨了。”
  我一听好象大伯知道些内情,所以试探着套话:“大伯,咋回事呀?给我们讲讲呗”。
  大伯脸一沉:“闲地,没事别老瞎打听。”
  我本以为没戏了,谁知爷爷发话了:“你个小犊子,孩子爱听你就给他们讲呗!瞪什么眼珠子!正好我也想听听。”
  大伯没办法才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30年前也就是大伯闯关东刚来到这的时候,那时人生地不熟,再加上村里人有些欺生。所以大伯想立足很是困难,多亏了柳元宝夫妇的帮助,才安定了下来,柳元宝也就是柳二杰和柳大杰的父亲。
  当时大伯和他的大儿子柳大杰的年龄相仿,后来他们的关系处的一直不错,柳元宝夫妇心地善良在村子里人缘很是不错,两口子一直相安无事。
  直到有一天,柳元宝突然来找大伯,神情慌张的样子,大伯把他请进内屋。
  他探头向门外看了看,不知在担心什么?然后合上门,坐了下来说:“大侄子,我看你为人忠厚老实,所以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不知你能不能答应。”
  大伯连连点头:“我到这里时多亏你们老两口子帮忙,我才有今天,您有什么活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帮忙。”
  柳元宝当即跪倒在地,大伯忙扶起他“您这是干什么?到底什么事呀!”
  柳元宝压低了声音,:“大侄子,我昨日上地干活,走了一段路,老婆子突发急病,我们就转身回家,正因为这样我们发现了个秘密,我们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听见屋里有人说话,我扒窗户一看,我大儿子正和一个陌生人在一起,我只听见那个陌生人说“事成之后,会再给你金条。”
  柳元宝咽了口唾液接着道:“可就在这时,我老婆子由于身体不适,干咳了一声,惊动了里面的人,那陌生人跳窗而逃。
  我进屋后就问大儿子,他矢口否认!到了深夜,他两次进入我屋中将我惊醒,我看得出他眼中带着戾气,他这是要杀我灭口啊!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万一我老两口有个三长两短,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我的二儿子柳二杰,至于那个畜生,我希望你替我保密,他必竟是我儿子,如果我们遭遇不幸,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又跪了下来:“我求求您了,帮我养活我二儿子他才七岁呀!”说完不等大伯回话站起来转身离去。
  当时大伯也是半信半疑,儿子哪有杀爹的道理,所以也没有太在意。
  谁知第二天传来柳家两口被人杀死在血泊之中,大儿子也不见踪影的消息,大伯“哇!”了一声昏倒在地。
  大伯醒来之后赶到柳家,村里人已经帮忙收了尸,大伯找到了柳二杰,可这孩子死活不肯跟大伯走,就这样大伯每天都给这孩子送饭,直到他长大成人,也就是这孩子十七岁那年,组织人上山打猎,一去不回。
  从此柳家空无一人,村里人一直不知柳家夫妇死亡的原因,伯父因为答应柳元宝不和外人说此事,所以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外泄。
  夜晚!我和一文借口上黑子家去玩,离开了家赶奔了柳家茅草屋,黑子他们早就在等我们了,见我们过来他们迫不急待的站了起来。
  我们话没多说,直接跳过木板的围墙进了院子,来到草屋的窗口向里面看了看,里面很黑,什么也看不清楚,草屋门没有锁,我们推门而入,门一打开,外面的光线照了进来,虽然很暗,但是可以看清里面的东西。
  只见里面十分简陋,一共两个屋,外屋除了挂满灰尘的做饭用具还有一口大水缸,再没有别的了。
  我们进了里屋,里屋摆着两张床,和一个大火炕,被褥都没有叠起,家中什么贵重的东西都没有。
  小老三翻了翻被褥,竟发现那被褥之上全是干涸的血迹,现在已经发黑风化,在小老三的扯动下血渣子纷纷掉落。
  就在被褥被掀开的刹那,我突然发现在被子下有一张纸掉落下来,我忙将纸条收起,由于里屋光线不如外屋,所以看不太清楚,我便将其放入裤兜中。
  最后,我们翻遍了整个屋子再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黑子不免有些失望,“妈了个八子的,白来了。”
  我则不这么看,我把想法和大家讲了一下:“不是没有发现,而是收获不少。”
  大家都很奇怪的看着我,在等我解释,我接着说:“按说柳二杰是上山打猎,说明他还要回来,但他门也不锁,家中值钱的东西全部带走了,连一个铜子也没有,这说明了什么?”
  我见众人都不知所以的看着我,便接着道:“这说明他跟本就没打算回来,你们再看外屋没有柴,没有油,没有米,他跟本就没有准备在这屋生活下去,所以我断言他的走是有计划和目的的。”
  黑子笑着说:“呵呵,一武有点侦探的意思呀!那你说说是什么目的,什么计划。”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想应该是与他大哥有关,好了此地不宜久留,咱还是先回去吧!”
  众人全各自回了自己的家,我和一文回到自己的屋后我把找到的那张纸拿了出来,打开一看竟然是倒塔的图形!
  这不禁令我有些疑惑,这个图形到底代表着什么?为什么总会出现这个图形呢?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09 08:57:02
  第四章 神秘往事
  “救命!救命!”
  一阵刺耳的呼救声,把我们的思绪从日记中拉了回来。我们立即合上日记,放在盒子里,然后向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小老三抱着那颗大山里红树喊救命。
  我第一个冲了过去拉开了他,小老三好像也回过了神。看了看我们,又看看那颗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对我们说:“怪了!刚才明明有一只大黑手把我抓了过去捆在了树干上,怎么是我抱着树呢?”
  “黑手!”我突然想到刚才我看见的那支黑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幻觉?这几天每个人都不正常,都生过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黑子看的人头,一文掐的老鼠,我和小老三看见的黑手,这些都是我们看见那只兔子后发生的,那日记上的人好像也产生了幻觉才枪崩了自己的战友,难道,我们与日记上的人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我们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怕自己患上了什么病,或中了什么邪。
  静云一边安抚着弟弟一边在想着什么,突然开口说:“那日记中的刘静环很可能是我姐姐。”
  她突然转变的话题,令我们都是一惊。
  小老三也很茫然问静云:“二姐你说那可能是大姐?怎么回事?”
  刘静云坐了下来对小老三说:“那时还没有你呢!你当然不知道了,爹也没有把这些事告诉你。”
  接下来她讲述了不为人知的一段刘家往事。
  原来刘家已经失踪过好几代人了,从他们的曾祖父刘本开始就一直有人失踪,李大虎走后也就是三年多,刘本就失踪了,他的儿子在四十岁的时候也失踪了,直到小老三的爷爷失踪后,就没有这种情况了。
  也就是说他的爷爷是最后一个在40岁时莫名其妙失踪的,小老三的父亲刘海本以为自己也会在四十岁失踪,不过目前看来不会发生了,因为刘海已经有57岁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刘海有三个孩子,老大叫刘静环,老二就是刘静云,老三叫刘大春也就是小老三。
  也就是在刘静环十岁那年突然有一天她失踪了,刘海那时才31岁。
  刘海领着4岁的刘静云到处去找,找了两天没有找到,回来后,放声痛哭:“天啊!我们刘家到底是怎么啦!有什么事你找我呀!为什么找我女儿呀!”
  刘海哭罢多时,只听4岁的刘静云拉着刘海的手说:“爸爸!爸爸,我知道姐姐上哪了。”
  刘海哭声立止,忙问女儿:“二丫头你知道些什么,快告诉爸爸。”
  刘静云用小手指抠着嘴说:“姐姐不让我说。”
  刘海急的火冒三丈,但终于还是压住了火,对女儿说:“二丫头,你想姐姐吗?”
  静云回答:“想!”
  刘海又接着说:“姐姐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你要是不说她就回不来了知道吗?快跟爸爸说说你知道什么?”
  刘静云终于点了点头,对刘海说:“姐姐一直在找爷爷,说她想知道咱家祖上失踪的秘密,但是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直到前几天她跟我说她找到秘密了,要离开家几天,不让我和你说。”
  刘海一听大吃一惊接着问道:“她有没有说她上哪了?
  静云摇摇头回答:“不知道。”
  刘海一听白问了。就这样又过了几天,这天刘海正在给主顾打手镯,突然看静环从门口走了回来。
  刘海又是怒又是喜,还没等开口说话,刘静环先开口了只说了五个字。“爸,我要当兵!”
  接下来不管刘海怎么问话她都一句话不说。没过几天刘海在房中发现了一封信,才知道十岁的大女儿离家赶往北京去了,刘海随后就追但没有找回来。
  一晃二十六年过去了。他们随在这些年里一直打听她的消息,但最终没有结果,静云也曾问过刘海关于家族失踪的事情,刘海却也一无所知。
  如今静云也30岁了,又多了个20岁的弟弟小老三,想到失姐之痛更是伤心,所以她对她的弟弟十分关心。
  听完这段往事,我们都为之叹惋!如果刘静环还活着已经有36岁了,从时间和日记记载的年龄来看全部吻合,而且她也是军人出身,并且日记中提到过她是本地人,这样说已经确认她是静云的姐姐无疑。
  静云沉默了一会,接着又说:“日记上说的时间是1951年也就是二十年前,他们是在20年前的仲秋进的山,怎么这么巧?”她若有所思。
  我看她想起了什么便问她:“什么这么巧?”
  她考虑了一下说:“二十年前的仲秋村里也有一些小伙子进入了十三公里,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我突然想起了爷爷和一文说过有这么一回事。
  静云接着说:“事情发生整整二十年了。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年我整十岁,中秋节的前一天,村头马大伯的儿子马才来上我家,让我爹给他打造一把铁搞,说是第二天要跟着柳家的二杰去上山打猪,当时我爹很奇怪,就问他打猪用长镐做什么?马才支支吾吾没说出来什么,第二天,柳二杰带着村里的几个小伙子上了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村民组织了一伙人去寻找结果也没有回来。”
  我思索了片刻,然后说:“照这样说这些小伙子和日记上所说的部队是一天进的十三公里的,这里有两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一是他们上山打猪不带枪,带镐做什么?况且这里的习惯一般是冬天打猪,秋天一般不适于打猪。他们为什么要选择这个时间呢?第二,他们为什么要进十三公里,村里的人对十三公里如此的畏惧,从不敢越雷池一步。他们怎么还要进去呢?难道他们真正的目的不是去打猪?那么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看着大家都在摇头晃脑,我知道我的问题白问了。
  我看了看静云然后又接着说:“按照你刚才所说马才是跟着柳二杰去打猪,也就是说领队的应该就是柳二杰。那么这柳二杰又是什么人呢?”
  静云摇头说:“那时我还小,我只知道他是个孤儿,性情很古怪也没什么朋友,很少和村里人交往,我也很奇怪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多了一群伙伴跟他去打猎呢?”
  黑子凑了过来,神秘秘的说:“他家就住在村西的茅草屋,他失踪后那小屋子就没人住了,听我爹说,那屋子风水有问题,他的父母就死在了草屋中,还有,他还有个哥哥叫柳大杰,在他父母死后就失踪了,所以柳二杰就成了孤儿。不过这些事都是听我爹说的,我们那时都记不得了,不过老一代的人都知道。”
  听了黑子的话不知为什么我对这柳二杰一家发生了兴趣。所以我建议去茅草屋看看,起初大家都不同意,因为村里人都很害怕那里,那里横死过人。
  但是我再三请求,再加上都有好奇心,所以大家都同意了,但是白天行动不方便只好相约天黑了再去,再看太阳,时当正午,大家各自回家吃午饭,约好晚上茅草屋前不见不散。
  我和一文回到家后大伯他们已经回来了,吃完了午饭我和一文去看爷爷,爷爷看见我们非常高兴,我走过去坐在爷爷身旁,一文也找了个地方坐下。
  我问了问爷爷的身体情况,又聊了会闲天,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一个问题,便问爷爷:“爷爷,你不是会看风水吗?那东西真的很有说法吗?灵吗?”
  爷爷笑着回答:“爷爷是给别人看了一辈子风水,其实主要是为了养家糊口,其实风水里面的确有很多说法,至于灵不灵爷爷也不知道,其实看风水的不一定就信风水,其实爷爷不相信这些,要不是咱家以前条件不好,我不会做这行当。”
  我接着又问“爷爷,你上地干活路过村西头时有个茅草屋你看见过吗?”
  爷爷想了想,说:“没注意。咱才过来没多长时间,我记性又不好,记不住了。”
  正说着,大伯从门外走进来给爷爷端稀饭。“什么茅草屋?你们在聊什么呢?”
  一文接过稀饭送给了爷爷,回头回答:“爸,我们正在谈柳二杰家的那个茅草屋呢?”
  大伯坐了下来:“你们问这个干嘛?”
  一文装做很偶然,回答说:“没啥,今天听别人说起过。”
  大伯叹了口气说:“唉!他们家的人死的可惨了。”
  我一听好象大伯知道些内情,所以试探着套话:“大伯,咋回事呀?给我们讲讲呗”。
  大伯脸一沉:“闲地,没事别老瞎打听。”
  我本以为没戏了,谁知爷爷发话了:“你个小犊子,孩子爱听你就给他们讲呗!瞪什么眼珠子!正好我也想听听。”
  大伯没办法才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30年前也就是大伯闯关东刚来到这的时候,那时人生地不熟,再加上村里人有些欺生。所以大伯想立足很是困难,多亏了柳元宝夫妇的帮助,才安定了下来,柳元宝也就是柳二杰和柳大杰的父亲。
  当时大伯和他的大儿子柳大杰的年龄相仿,后来他们的关系处的一直不错,柳元宝夫妇心地善良在村子里人缘很是不错,两口子一直相安无事。
  直到有一天,柳元宝突然来找大伯,神情慌张的样子,大伯把他请进内屋。
  他探头向门外看了看,不知在担心什么?然后合上门,坐了下来说:“大侄子,我看你为人忠厚老实,所以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不知你能不能答应。”
  大伯连连点头:“我到这里时多亏你们老两口子帮忙,我才有今天,您有什么活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帮忙。”
  柳元宝当即跪倒在地,大伯忙扶起他“您这是干什么?到底什么事呀!”
  柳元宝压低了声音,:“大侄子,我昨日上地干活,走了一段路,老婆子突发急病,我们就转身回家,正因为这样我们发现了个秘密,我们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听见屋里有人说话,我扒窗户一看,我大儿子正和一个陌生人在一起,我只听见那个陌生人说“事成之后,会再给你金条。”
  柳元宝咽了口唾液接着道:“可就在这时,我老婆子由于身体不适,干咳了一声,惊动了里面的人,那陌生人跳窗而逃。
  我进屋后就问大儿子,他矢口否认!到了深夜,他两次进入我屋中将我惊醒,我看得出他眼中带着戾气,他这是要杀我灭口啊!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万一我老两口有个三长两短,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我的二儿子柳二杰,至于那个畜生,我希望你替我保密,他必竟是我儿子,如果我们遭遇不幸,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又跪了下来:“我求求您了,帮我养活我二儿子他才七岁呀!”说完不等大伯回话站起来转身离去。
  当时大伯也是半信半疑,儿子哪有杀爹的道理,所以也没有太在意。
  谁知第二天传来柳家两口被人杀死在血泊之中,大儿子也不见踪影的消息,大伯“哇!”了一声昏倒在地。
  大伯醒来之后赶到柳家,村里人已经帮忙收了尸,大伯找到了柳二杰,可这孩子死活不肯跟大伯走,就这样大伯每天都给这孩子送饭,直到他长大成人,也就是这孩子十七岁那年,组织人上山打猎,一去不回。
  从此柳家空无一人,村里人一直不知柳家夫妇死亡的原因,伯父因为答应柳元宝不和外人说此事,所以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外泄。
  夜晚!我和一文借口上黑子家去玩,离开了家赶奔了柳家茅草屋,黑子他们早就在等我们了,见我们过来他们迫不急待的站了起来。
  我们话没多说,直接跳过木板的围墙进了院子,来到草屋的窗口向里面看了看,里面很黑,什么也看不清楚,草屋门没有锁,我们推门而入,门一打开,外面的光线照了进来,虽然很暗,但是可以看清里面的东西。
  只见里面十分简陋,一共两个屋,外屋除了挂满灰尘的做饭用具还有一口大水缸,再没有别的了。
  我们进了里屋,里屋摆着两张床,和一个大火炕,被褥都没有叠起,家中什么贵重的东西都没有。
  小老三翻了翻被褥,竟发现那被褥之上全是干涸的血迹,现在已经发黑风化,在小老三的扯动下血渣子纷纷掉落。
  就在被褥被掀开的刹那,我突然发现在被子下有一张纸掉落下来,我忙将纸条收起,由于里屋光线不如外屋,所以看不太清楚,我便将其放入裤兜中。
  最后,我们翻遍了整个屋子再也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黑子不免有些失望,“妈了个八子的,白来了。”
  我则不这么看,我把想法和大家讲了一下:“不是没有发现,而是收获不少。”
  大家都很奇怪的看着我,在等我解释,我接着说:“按说柳二杰是上山打猎,说明他还要回来,但他门也不锁,家中值钱的东西全部带走了,连一个铜子也没有,这说明了什么?”
  我见众人都不知所以的看着我,便接着道:“这说明他跟本就没打算回来,你们再看外屋没有柴,没有油,没有米,他跟本就没有准备在这屋生活下去,所以我断言他的走是有计划和目的的。”
  黑子笑着说:“呵呵,一武有点侦探的意思呀!那你说说是什么目的,什么计划。”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想应该是与他大哥有关,好了此地不宜久留,咱还是先回去吧!”
  众人全各自回了自己的家,我和一文回到自己的屋后我把找到的那张纸拿了出来,打开一看竟然是倒塔的图形!
  这不禁令我有些疑惑,这个图形到底代表着什么?为什么总会出现这个图形呢?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09 09:09:03
  电脑卡爹了,发了重复的两个章节,帖子没人回复被埋了啊,没多少人看到,这还怎么更啊!!!!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09 15:30:47
  第五章 地狱前的日记 2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们在十三公里的奇遇,那本树枝上的日记,李大虎和常家的往事,刘家人的失踪,柳家夫妇的死,等等。
  虽然这些事都表面上无关,但我总觉得它们之间有什么内在的联系,也许唯一能帮我们解开这个谜底的就是这本日记。
  我们还是来到了那颗大山里红树下,小老三和静云因为想知道姐姐到底怎么样了,迫不急待的打开了日记。
  1951年9月16日星期日多云。
  昨夜很安静,一早上起来,山中的空气特别的新鲜,吃过早饭,队长将队伍集合,点完了人数准备继续出发,向哪个方向进军,成了首要问题,因为连个地图也没有。
  最后刘政委建议由进入森林的方向继续前进,队长组织队伍向前穿越树林,四五个小时后又出现了一片空地,队长命队伍原地休息。
  这片空地大概有100多平方米,呈椭圆形。
  我坐在地上,感觉地上十分松软,很有弹力,没等明白究竟,突然这片空地整个陷了下去。
  我们都跟着原来的地面向下坠落,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幸好下面是厚厚的草炭和常年积攒的落叶,否则必死无疑。
  在向上一看,我们像是掉在了一百平米大的大井里一样,上面椭圆形的井口正是那片空地大小,井口离井底大约有30多米高,内壁光滑,这就是一口放大无数倍的井嘛。
  队长从地上站了起来大骂了一句:“他妈的个巴子的,怎么地陷了?大家有没有事?活着的都集合!”。
  有几名战友受了重伤,一名碰到井壁的战友当场就死亡了,虽然这松软的地面很厚,很有弹性,而且地下又有厚厚的落叶,但是从30米高的地方掉落下来,力道可想而知。
  张川仔也受了伤,左肩刮了一道口子,我忙给他包扎伤口,队长走到了政委旁边,看见她没有受伤,这才放心的说:“是他妈的地陷吗?”
  政委说:“好像是陷井!”
  队长拔出了枪:“难道有敌人?”
  政委摇了摇头说:“如果是敌人,他们为什么不在井中设下暗伏杀了我们?”
  她走到陷井的边缘,摸了摸墙壁,然后回过头对队长说:“你看这井壁有用工具挖过的痕迹,绝非天然形成!而且挖这么大的一个井,绝非一朝一夕就能挖好,这井底大约要有100多平米。而且越向下方土质越坚硬,这样看来即便是人多,没有足够的时间,决不能挖得如此大的井。”
  队长更加疑惑,“那这是怎么回事?”
  刘政委摇了摇头:“总之不是敌人所为,敌人不可能很久之前就挖好井等着我们吧!”
  她顿了顿然后又接着说:“这井上搭设好了藤条,又在上面盖上了土是不想让人发现这个大坑,只是年头太久,藤条腐烂,正好又承受我们队伍沉重的压力,支撑不住塌了下来。”
  队长把枪收了起来:“也就是说这不是个陷井?”
  政委点点头:“绝不是,我刚才的第一判断是错误的。”
  队长看了看这高30多米,100平方大的大坑摇了摇头,对政委说:“既然不是陷井,那么是谁挖的这大坑呢?他们挖这大坑又不想让人发现是为什么呢?”
  政委摆出无奈的样子,显然不能回答,队长拿出了工兵刀在墙壁上扎了几下,深层的土质非常坚硬,就连坚硬的刀扎上去也只是扎了一个小白点。
  队长叹了口气:“这他妈的怎么上去呀?”
  政委走了过来,安慰队长说:“尹闫平同志,不要急燥,总会有办法的。”
  说完她从她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个鸟笼,里面装了两只小鸽子,队长愣了一下,“你带这玩意来的?”
  政委笑了笑:“在这大山之中,电台无法联系最近的基站,所以出发之前我带了两只信鸽,万一出现什么状况,也好向组织求援。”
  队长眼睛一亮,“行啊,刘静环同志,不怪是评过优秀呢?”
  政委写了两个条子分别放在两个鸽子腿上,然后放飞了。
  “虽然我们发出了求援,但是我们不能在这里干等,要找几个能爬墙的好手,试一试能不能上去。”队长随后叫了几个能爬墙的战友,试着能否攀爬上去,然而,由于墙壁太滑,而且太过垂直,所以都以失败告终。
  队长无奈只好作罢,命令原地休息。
  当时我正帮着老肖揉后背,这家伙的后背都被摔肿了,够惨的。
  这个老肖倒是像个皇帝老子是的享受着,嘴里还他娘的舒服的哼哼着。
  我一气之下,照着他的后背猛地一拍,这家伙疼的龇牙咧嘴,:“我说,周波言同志,你他娘的这是互相有爱吗?”
  我刚要骂他两句,就在这时我发现战友郭忠仁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样子很是怪异,似乎怕被别人发现一样。
  我偷偷的怼了怼老肖,老肖回过头看我,刚想大声说话,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老肖是老兵了,他立即感觉到了不对,止住了将要说出口的话。
  “老肖,我告诉你一件事,你记住,我说完你不要直接向哪里看,明白吗?”我小声的对着老肖说。
  老肖当然明白我的意思,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懂。
  “那个郭忠仁好像有问题,他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老肖听我说完,装作无意识的四下扫量,然后他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瞟向郭忠仁那里。
  此时的郭忠仁仍然鬼鬼祟祟的四下张望着,他似乎是盯着刘政委,目光充满了怨毒的神色。
  老肖回过头轻声对我说:“你说的对,这个家伙好像要对刘政委不利啊。”
  就在这时,只见郭忠仁突然动了,他将手慢慢的举起枪方向正是瞄准刘政委的方向。
  “不好!刘政委小心。”我大喊了一声,同时枪声也响了起来。
  可能是我刚刚的喊声惊动了郭忠仁,他的子弹打偏了,击倒了政委旁边的一名战士。
  老肖动作很快,拔出枪对着郭忠仁就是一枪,他的枪法不错,命中了郭忠仁的右肩,疼的他掉落了自己手中的枪。
  队长此时已经感到,制服了郭忠仁问道:“你要干什么?”
  郭忠仁似乎很茫然,他看了看四周围着自己的战友忐忑的道:“队长,这是做什么?”
  “你刚才在干什么?”队长怒斥道。
  郭忠仁回忆了一下,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说:“我刚刚看见有敌人,偷偷的潜了进来,我观察了他很久,见他要对队长下手,这才开枪想打死他。”
  “放你娘的……”队长一边骂一边上去想踹他一脚,却被政委拉住了。
  “尹艳萍同志,这其中有问题,要冷静!”
  队长这才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喊道:“集合!”
  然而,队伍刚刚集合完毕,谁知队长也举起了枪大喊一声:“有情况!”
  然后趴在地上,冲着队伍连开了两枪,又有两名战友牺牲了,几名战士上前摁住了队长,这才停止了混乱。
  队长清醒后痛哭不已,大家都来安慰他,这才平静了下来,再次集合队伍,队长沉思了良久,没有说话。
  政委想到了什么,然后说:“每次都是因为产生幻觉,自从上次你们遇见那只怪兔子之后,就一直有人产生幻觉,难道会与那怪物有关?”
  队长如梦初醒,道:“对,就该是,那东西可能会邪术。”
  队长命令众人把枪交上来交给政委和张川仔看管,因为他们两个人当时没有参加抓捕行动,没有见过那怪物,如果推断正确,他们应该不会产生幻觉。这样的话即使再有人产生幻觉,因为没有枪也不会出现什么差子来。
  夜幕如期的落了下来,像是蒙住了天空的幻纱,令这片本就幽暗的森林显得更加阴森,天空上为数不多的星星闪动着,像是要挣脱夜幕的束缚,不甘的照亮着自我。
  我和老肖,张川仔同往常一样聊着天,谈论着这几天发生的种种,我聊着聊着发现老肖心不在焉,一直眼神闪烁,总是时不时的瞄一眼张川仔身上的枪!
  我立即警觉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突然他手一伸,直向张川仔的腰间抓去,我早有防备,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随后一脚把他蹬倒在地。
  “肖波,你在干什么?是不是产生幻觉了?”我大声呼和。
  这时我的后脑被人狠狠的拍了一下,我回头一看竟是张川仔,他又打了我一巴掌说:“产生幻觉的是你!你无缘无故的慢慢走了过来,抓住老肖的胳膊,就给人一脚!”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赶忙上前把老肖扶了起来,老肖站了起来,说“周波岩哪,周波岩,你他妈的这脚可够重的啊!”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
  我亲身体会到了那种幻觉的可怕,好像一切都是真实的,这一夜恐怕又是难眠的夜了。
  1951年9月17日星期一晴。
  “集合!”
  队长的一声令下,把我从睡梦中惊醒,赶紧起来站在了队伍中间,队长清点人数后发现少了7个人,队长向四周看了看,那七个人还躺在一个角落里睡觉,队长很生气,跑过去踢了两脚,可是那几个人一动也没有动。
  队长探下身大吃了一惊,这几个人早已经死了,身体早已僵硬,经过检查每个人都是脖子上被割了一刀,刀口之深,深可见喉,队长一声叹息!
  “看来昨晚又有人产生幻觉了,张川仔”
  “到!”
  “没收所有人身上的刀具,凡是对人不利的全收!”
  “是!”
  队长沉默了很久才命令王敌和王为把尸体掩埋,看着二十几号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十几个人了,队长无奈的摇摇头,坐在地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政委走到了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尹闫平同志,一定要打起精神,这里还要靠你呢!我们的粮食不多了,救援军还没有到,想想办法吧!”
  队长站了起来,走到队伍前,“从今天开始一顿饭分二顿吃,争取等待援军的到来,另外我们也不能傻等,吃完饭,都给我刻墙梯,争取能在粮食用完前,把墙梯刻出来,解散”。
  吃完饭,大家开始挖墙梯,墙梯就是在光滑的墙壁上,挖出攀角供人踩踏,挖出一组后站在上面再挖第二组。
  就这样一步一步向高处挖,达到出去的目的,但这坑底的土壁实在坚硬,挖了一天也就能蹬上四五米左右,如果要想挖到上方,恐怕还要至少三天。
  不写了,睡觉吧,吃的少,干活多,有些支持不住了。
  1951年9月18日星期二小雨。
  又是一声集合把我惊醒,我匆忙的进入队伍,当我站入队伍时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这才发现站在我左边的王小五不见了,我赶紧看向右边,右边的老陈也不见了。我回头一看连我在内只剩下7个人了。
  大伙都在东张西望,昨天死人的角落里又堆满了尸体。也是脖子上中刀而死,队长像疯了一样,大喊一声:“张川仔!”
  “到!”张川仔急忙跑了过来。
  队长声嘶力竭的高声呼喝:“我昨天不是让你把刀具都收起来吗?”
  张川仔吓坏了,回答:“报告队长,我已经把他们搜遍了,绝对没有遗漏,报告完毕。”
  队长刚想继续发作,但又找不出什么理由,所以压住了怒火,“归队!”
  “是!”张川仔回到了队伍站好。
  队长在队伍面前走了几个来回,然后停止了脚步“不对。”“不对!”
  政委走到他身旁问:“什么不对?”
  队长又思索了一会说:“我们这里一定他妈的有内奸,想利用我们把思想都放在了产生幻觉上,偷偷杀人,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别让我查出你是谁?”
  队长的话音一落,战友们就惊慌的议论起来,“有内奸?”
  “了不得呀?”
  “可能吗?”
  队长接着说:“产生幻觉的时候我很清楚,那是很直接做出来的,而你们看死的这些人,死亡的部位一样,手法一样,而且一次就死这么多,昨天就是这样今天还是这样,一看就是有计划和预谋的,而且这些人死的无声无息,竟没有人发声,这杀人的手法比杀手还可怕,不是内奸是什么?我们这九个人里一定有一个就是内奸!”
  政委把队长叫到一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谈开了话,虽然说话声很小,但由于离的不远,所以听得很清晰,就听她说:“我说你呀!脾气火爆,做事不动脑,有内奸让你这么一闹,他也不敢再现身了,还有,你这样会扰乱军心的。”
  队长一听好像恍然大悟一样,“是,我是气昏了头了,这内奸要是藏着不行动,我们还真没办法了。”
  政委说:“没事,事情总有明白的一天,快叫他们干活吧,粮食不多了。”
  队长转过身,“王敌,王为,肖波,你们三个负责挖墙梯,周波岩,张川仔你们负责把尸体埋了。”
  我和张川仔把尸体搬运到角落里,挖坑准备埋人。
  这时只见老肖和队长在另一个角落里不知在嘀咕什么,不一会儿队长向我一挥手叫我过去。
  我来到他们面前,队长叫我坐下,老肖接着说:“队长,昨天就是我俩睡在一起的,我俩害怕冷,所以这几天一直挤在一块睡,只要有人起来另一个人肯定醒,所以可以排除我俩了吧!王敌和王为形影不离这谁都知道,他俩也是睡在一起的,也可以排除了,现在只有队长、政委还有张川仔是单独睡的,队长我们当然信任了,张川仔他是我哥们,我就怀疑那个政委。”
  队长皱了皱眉,“不许胡说,她是上边派来的,没有真凭实据,不能瞎说。”
  老肖接着又说:“队长你想想,内奸为什么不全把我们杀光呢?却留下了我们,这是因为两个人睡在一起的,不好下手哇,一旦杀死一个,另一个肯定就睡醒,所以我和周波岩活下来了,王为王敌也活下来了。他知道队长警惕性高,身手又好,他不敢轻意动你,至于张川仔他有武器呀,所有的武器可都在他的手里!而政委是个女的,最好对付,为什么不先杀她呢?按常理他才是凶手第一个选择的对象,可她偏偏没事。所以凶手肯定是她!”
  老肖说的其实有几分道理,经他这么一分析我也想到了一个问题,张传仔没收了所有人的武器,可是却没有搜查过政委,这一点也是值得怀疑的。
  老肖还想接着说,队长拦住他的话,“好了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不许和别人乱说,今晚注意一点就行了,干活吧!”
  由于今天下雨墙壁很滑,不时地有人从上面掉落下来,这令工作更加的难以施展。整整一天的时间,我们只挖了三米不到。
  晚上的时候,众人又担心了起来,现在的每一个夜晚都是那样的难熬。
  队长要求有人站岗放哨,但是现在所有人都相互不信任,队长只好决定自己放哨,其他的人睡觉。
  我躺在帐篷里久久不能入睡,决定写今天的日记,其实我现在是非常的困倦,毕竟白天累了一天了。
  我不时的扒开帐篷向外观看,每次都能看见队长警惕的从他的帐篷里伸出头,扫视着外面的情况,想必他应该也很紧张吧。不写了,睡了。
  1951年9月19日星期三小雨
  早晨起来,小雨依然绵绵,徒增了些许压抑感。
  我钻出帐篷,期待着不要有人再死了,然而当我数了一遍人数的时候,我的心才放了下来,仍然是七个人一个不少,看来有队长放哨,那人并没敢有动作。
  “集合!”队长略显疲惫的喊了一声。
  “今天早上的伙食停了,省些粮食,我们必须要及早出去,今天晚上不停工,争取明天就能挖到顶部,越向上土地越松软,所以大家不要气馁。”队长一阵鼓舞士气,令我们五个人精神抖擞,开始行动了起来。
  阴雨绵绵,令山壁更加湿滑,如今已经挖了很高的距离,一旦掉下来,很容易受伤,这令我们的速度无法太快。
  然而,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是噩梦般的开始,也是噩梦般的结束。
  时近中午时我被换下,王敌和王为负责接替我和肖波,他们两人一上一下,沿着挖过的蹬踏处向上攀爬,底下的人负责拖住上边的人,这样能够让上边的人,用上力气。
  就在二人将要攀到我们刚刚挖到的衔接处时,王敌突然脚下一滑,竟掉落下来,他下面的王为也被牵扯,随之掉落。
  “啊!”一声惨叫从王为口中发出,我们急忙跑了过去,想把他们扶起来,然而我们愣住了,只见两个人仰卧在地上,不时的抽搐,他们的身体下面有鲜血缓缓溢出,浸染了那片地面,在雨水的稀释下扩散开来,他们的身下都插入半截尖刀,尖刀是刀尖冲上埋在地下的,上面只露着一截刀尖。
  张川仔和政委也赶了过来,政委看了看二人的尸体,又看了看墙上的墙梯,自言自语的说:“高明,太高明了。”
  队长刚想询问,政委转过身解释说:“凶手知道早晨要下小雨,墙梯一定很滑,人踩上去很容易掉下来,于是他算好了人掉下来的位置,埋好了尖刀,至人于死地,凶手太狡猾了。”
  队长气得脸都变色了,把尸体翻过来,看了看,他用手将刀子拔了出来,然而,又一幕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他拔刀的一刹那,就见从刀子柄后“嗖”射出三根针。
  队长大喊一声“不好”,但再想躲来不及了,三根针打在了队长的脖子上,他顿时脸色发黑,老肖急忙过去扶住他的肩膀,与此同时又听见老肖一声惨叫,脸色发黑,手上扎上了一根钢针,倾刻之间两个人毙命倒地。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我根本就什么都没反应过来,我们三个人平静了一会,才开始检查那把刀,原来那把刀柄上有按钮,一触摸刀柄后就会射出毒针,凶手已经算好会有人拔这把刀子,没想到拔刀的竟然是队长,他因此丧失了性命。
  而老肖手中扎的针应该是凶手提前放在队长肩上的,
  凶手知道队长一旦拔刀必中暗器,他中暗器必定会有人扶他,所以他将针放到了队长的肩上,一旦有人去扶队长的肩膀,就会被针扎到,虽然这些事不一定会发生,但是现在的结果是真的发生了。
  真是精心歹毒的计划呀!我们三个人相顾无言,因为凶手就是我们三个人中的一个,此时我在二人的眼神中都看出了戒备的神色,我们各自找一个角落坐下,谁也不敢靠近谁。
  我们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突然张川仔站起了身子,向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这让我立即警惕了起来,这个家伙身上可是有枪的,然而,他过来只和我说了一句话,就回去了。
  后来再也没有过来。
  他跟我说:“早晨你记不记得政委拍过队长的肩,然后和他说了一段话?毒针可能是那时放在队长肩上的。”
  我什么也没有说,因为我不敢肯定他是不是在挑拔离间。如今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能信任。
  我掏出日记本,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写日记,也可能是我的遗书!我一定要把它藏好,如果我死了,组织也可以根据它找出凶手。
  最后我要和家人说句话:“我很想你们。”和我的组织说句话,“如果我死了,你们发现了我的日记,一定不要把事情告诉我的家人,我怕他们伤心。”
  今天晚上凶手一定会对我和另外一个人下手,我要养足精神对付他,我写了一首诗献给党和我和家人:“去年横跨鸭绿江,保卫祖国护家乡。今日遇险林海上,未知生死两茫茫。他日敌刀刺向我,面对白刃挺胸膛。虽然不能名千古,阎王面前也留芳。赋诗一首随风去,献给家人献给党。希望明天我还能在这写日记。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2 08:16:17
  第六章 再向虎山行
  日记已经是最后一页了,留给我们的又是一个谜,而谜底很可能就在我们望而生畏的十三公里,静云不服气的说:“这些人太能冤枉人了,我姐怎么能是凶手呢?这个该死的周波岩也不写完,没有说我姐怎么样了。”
  我安慰她几句,然后说:“日记的主人很可能已经死了,不然他还会继续写下去,那个凶手一定是杀了他。”
  我顿了顿接着道:“你们还记得那盒子上的字吗?一定是凶手在杀他的时候他留下的线索,凶手杀他的时候,他将在盒子上刻下了的字,不过盒子上刻下的“是也”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呢?夹在两个字中间的那个类似甲骨文的符号又是什么呢?如果知道这一点就知道凶手是谁了,幸好凶手没有发现这本日记。”
  静云想了想道:“姐姐还有那个叫张川仔的现在怎么样呢?要想知道这个迷底也只有上十三公里去查查了,也许会有什么发现。”
  小老三因为想知道姐姐的下落表示同意。
  黑子和一文都在看我,我合上了日记然后对他们说:“我们现在都经常产生幻觉,不知以后会怎么样,会不会一生都这样总是发病呢?所以我也想去调查一下我们中邪的原因,也许找到那个兔子怪会给我们答案.”
  黑子和一文也表示同意,这样五个人一拍即合,对着山里红树跪地起誓:“我刘静云”,“我李一武”,“我李一文”,我刘大春,我黑子。”
  我瞪了黑子一眼,“说大名!”
  黑子赶紧改口“我郑照胜!”
  “共同发誓进十三公里,查找原因,找到大姐,生死与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当时我们都是年轻人嘛,也没上过什么学,弄了些幼稚的仪式,表示义气仅此而已。
  就这样我们制定了计划,首先要把刘家那个铁牌子拿出来,也许那上面会有什么秘密,这个任务关键所在交给静云来办了。
  然后我们几个去准备上山用的东西了,我们带上了绳子,猎枪,三尖凹槽刀,干粮和水,由于山路难行,所以精简了不少,我背上双肩包,把那个铁盒子放在了里面,为了预防意外发生,我们还带上了三只猎狗,我对狗没什么好感,所以黑子,一文,小老三各牵了一只,我把狗的嘴用宽布包裹好,以免到山中乱叫,惊动了山中的野兽。
  我们按约好的地点在村子南边的土道上等静云,这条土道直接可以通往九公里。
  我们等了很久静云也没有来,小老三急的直垛脚:“糟了,是不是开箱子被爹发现了。”
  我和一文也很着急,只有黑子坐在地上吃着干粮喝着水,好象是在旅游。我上去踢他一脚,黑子摸不着头脑嘴里的满满的干粮还没有咽下,吱吱唔唔的说了半天,我也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直到他把东西咽下又喝了口水,这才听明白“你踢我干嘛!差一点噎着我!”
  我看着他那死样,不知什么好。
  一文走了过来解释说:“一武踢你是有原因的,他的意图是说什么呢?是告诉你,不要总是吃食物,我们这次进山,时间上来说很不确定,食物很少要省吃俭用哦!”
  黑子把最后一口干粮放在嘴里,喝了口水直接咽了下去,然后说:“文人就是文人,你懂个屁呀!你就知道说话咬文嚼字,文绉绉的,不吃饭哪里有力气在山里走啊!况且实在没有干粮吃,山里有的是吃的,就算没有,嘿嘿,这不还有猎狗呢吗?”
  一文有些不服气,对黑子说:“谁说我说话文绉绉了,我是担心你误解我的意思,对我产生一定的误会。”
  黑子向我使了个眼色,我们会意的笑了,一文平时说话的确是咬文嚼字,轻声轻气的,还有点啰嗦。
  就在这时,静云从远方走了过来,向我们招了招手,我们都很高兴,到了一起,静云把铁牌子交给了我,我拿在手上看了看,没什么特别的,和蜘蛛网上的图形还有在柳家茅屋找到的那张纸上画的图形一模一样,我把铁牌放在了怀里。
  小老三过来牵扯住静云的手问道:“二姐,你咋才来呢,我还以为让爹发现了呢?”
  静云看了看太阳,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大家顺着土路赶奔了九公里,路上静云讲述了偷铁牌的经过。
  原来,我们分开以后,静云回到家中发现刘海也在家,刘海一见静云回来立即就问道:“二丫头,这几天你都在忙什么?怎么总是往外跑这么大了也没成个家,真叫爹不省心呐!”
  静云安慰刘海说:“爹,我都说了,姐姐没找到,我就不嫁。”
  刘海叹了一口气“你怎么又提起你姐姐了,爹有件事一直没有和你说,其实你姐二十年前就死了。”
  静云听到这里心中无比惊讶,随后便是一阵酸楚。
  只听刘海接着说:“那是五二年吧,咱家突然来了一个身穿军服的小伙子,他拿着一张纸找到了我,然后跟我说他是部队派来的通讯员,要通知我一个消息。
  他说:“你的女儿刘静环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
  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原来,组织派刘静环去完成一项任务,后来组织上接到一份来自任务组的来信,信上说他们没有发现敌人,情报可能是虚假情报,但他们遇上了狼群,这狼群十分庞大,战友全部牺牲了,刘静环被狼群咬断了喉管,拼着最后一口气向组织汇报。
  信中最后说:“当你们收到情报后,我也就不在人世了,希望组织通知我的家人,告诉这个消息。”
  那士兵说完将那张纸递给了刘海,刘海痛哭。
  事后,刘海把这件事一直藏在心中,没有与外人讲。直到今天,他才把这件事讲了出来。
  静云有些茫然,这里似乎有许多事都对不上路,等刘海走了后她才把铁牌偷了出来赶到这里。
  我们一路边走边谈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九公里山林,我们打算坐下歇歇脚,小老三坐在了我的身边说:“一武,咱这里边就你有点侦探头脑,你说说怎么回事?我二姐刚才说的事和日记上说的不太符合呀!”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也不太清楚,他看我没有回答又跑到黑子面前,刚想开口问他,一看黑子又在吃干粮,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不问你了,你那脑子问了也是白问。”
  他四处看看,一文坐在那里正在玩蚂蚁便凑了上去问道:“哎!一文你说呢?”
  一文想了想,然后回答:“依我研究了一下,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所以我反复的思考,精心的判断,这件事扑朔迷离,互相矛盾,只靠思维上的判断和推理,是不可以的,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关键的钥匙,有了这把钥匙,谜题之锁便不打自开了。”
  小老三还在等下文,谁知一文又玩起蚂蚁来了。
  小老三眨了眨眼睛:“没了?”
  一文抬起头郑重的回答,“没了!”
  小老三气的嘴都歪了,然后对一文说:“你啰哩叭嗦说了一堆全是废话嘛!”
  我们大约休息了十几分钟,便又向前赶路了,我们沿着上一次我们上山时的那个路线前进,还是那片树林,还是那些鸟叫,还是那落叶堆积的草炭地,但已不是一样的心情了。
  黑子走在最前边,我们紧跟在他的身后,黑子走着走着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对我说:“一武,你看那不是我那天靠着那颗树吗?就是藏怪兔的那个。”
  我向前一看,果然是上次我们歇脚的地方,也正是那棵红松树。
  树后还会藏着怪物吗?还会有蚂蚁拼成的字吗?我带着疑问走向树后,树后没有怪物,但那蚂蚁拼成的字还在。
  “长耳塔王仲秋现”
  我用树枝拨了拨上面的白蚁,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不管我把它拨到多远,它都会爬回到字的位置,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原因,为了确定我想到的原因是正确的,我用刀割下了“塔”字下方的“口”字那块树皮,然后将它粘到了树干的另一处。
  奇怪的事发生了,我刚把那树皮粘上,刚才少了“口”字剩下的白蚁想挤入别的蚁群所占的位置,但没有挤进去,随后又慢慢的向我粘的这块树皮爬了过来,最后在这块树皮上形成了个“口”字。
  我明白了,这树皮上肯定是有某种白蚁喜欢的东西,并用这种东西写下了“长耳塔王仲秋现”这几个字。
  不过是什么人费尽心思这样做呢?当然这是无法去想明白的。
  带着疑问我们继续上路,我们来到了十三公里的边缘,没有别的路可走,只能拆掉蜘蛛网进入十三公里森林。
  那张蜘蛛网还在那里悬挂着,我用尖刀在网上试了一下,网很坚硬,也很粘,像胶水一样,不用些力气是不能割断的。
  就在这时,静云似乎发现了什么,示意我向着地面看,“你看,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脚印?”
  我低下头观看,果然地面上有着大小不一的脚印,都是穿过密林进入了十三公里的方向。
  “好像有很多人进入了十三公里了。”我说。
  “看这些脚印,这些人应该没有进入多长时间。”静云分析道。
  脚印的确很新,这令我们感到很是奇怪,这个穷乡僻壤的原始森林,会有什么人要进入这里来呢?
  “别管那么多了,我们进去吧。”黑子示意我们快点。
  我拿起刀用力割断了网的一角,那张网因为没有了支撑点随着风乱摆,正好粘在了一文的衣角上,一文吓了一跳,用手去想把它抓掉,结果手也被粘在了上边,他用力一甩,可能是网的动作太大,惊动了那只大蜘蛛,只见那蜘蛛还以为是食物撞在网上了,从上面窜下,直奔一文过来。
  一文吓的连哭都不像哭了,竟然还在咬文嚼字:“我命休矣!”
  这时只听一声枪响,那蜘蛛背后一冒烟,由于子弹过热打在它的背上竟冒起了白色烟雾,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毛发烧焦的味道窜入鼻中。
  再看那蜘蛛感到背后疼痛,一时竟忘了向哪里逃跑了,乱撞开了,最后掉在了地上。
  这时只听黑子大叫:“老子打一赠一。”
  接着又是一枪,那蜘蛛被打的翻了好几个跟头,竟跑进了树林不见了。
  黑子得意的吹了吹枪口:“嘿!算你她妈跑的快。”然后又得意洋洋的看向大家,说:“怎么样,有准头吧!”
  这时,一文挣脱了缠在手上的网丝走向黑子,黑子救了一文一命,见一文走了过来,更是得意得身子开始有些晃了,左脚还不老实的颠着,在等着一文过来夸他。
  “黑子,谢谢你救了我,我非常的感动,但是,你言称你枪打的准,这个需要我们讨论一下,是这样,你是无可厚非的击中了它,但我们忽略距离的问题,当时我计算了一下,你和蜘蛛的距离呀……”
  话还没说完黑子就打断了一文的话,“好了好了!我不准行不?别和我讲距离距离的,我要不打中它,你早就杆屁了!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一文看黑子生气了,赶紧解释:“哎呀!黑子,我语言上可能用的有点误差,打击了你,你的自尊和虚荣心都被我无情的……”
  话又没有说完,黑子赶紧双掌冲前的姿势:“停!停!”然后走到我身边对我耳朵小声说:“我真受不了你这个文人大哥。”
  我笑了笑:“好了,上路吧!”
  我们终于迈进了这片神秘大森林的第一步了,从迈出那一步开始,就决定了我们命运,所有之前的惶恐与不安都扔在十三公里外。
  我们穿过了群林间的窄路,来到森林深处,按照日记上所说,寻找树木比较稀疏的地方行走,大约七八个小时我们来到了一片露天地,这可能就是日记上所说的那片露天地了吧!
  我们很庆幸没有走错路,抬头一看,天空已经开始出现稀稀落落的星辰,因为树林茂密,这里的傍晚显得更加幽暗。
  我看向了前方,那里的树林松散了许多,看来我们是穿过了一条茂密的森林带,这条森林带自南向北隔开了两个世界,森林带的西边就是九公里和家乡,而东边正是我们要探索的未知世界。
  我们放下了随身携带的物品,我把裹在狗嘴上的布带打开,猎狗美的摇头摆尾,喂了它他点食物,然后再次将它们的嘴绑上。
  我回过头刚想从包里拿吃的,却发现包不见了,我四处打量,只见黑子拿着我的包,正从里面拿馒头往嘴里塞,我跑过去抢了回来,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你干嘛吃我的?”
  黑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那我也得有才行啊。”
  我惊讶的问:“你的都吃光了?”
  黑子摸着自己的大肚子:“我这肚子那点东西也就是塞个肚脐眼!”
  这时一文凑了过来,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馒头给了黑子,黑子接过来,然后看着我大咧咧的说:“看,还是一文好,不像你那么小气!”
  我没理他,一文盖上他的布包对黑子说:“黑子对不起啊!白天的事我对不起.”
  黑子大手一挥,“没事!都是兄弟!不是山里红树下磕了头了嘛,提这干嘛!小事,我都没往心里去!”
  一文笑了,然后说:“黑子就是心胸宽广,不过打枪这个距离吧……”
  没等一文说完,黑子赶紧跑到了我身后,对我小声说:“他又犯病了!”
  就在这时只听见林中有树叶擦动的声音,我们立即聚到了一起,顺着声音的方向看着,只见树林里慢慢走出一只狼来。
  这只狼外形像狗,但嘴较尖,耳朵直立,尾巴下垂。毛为黄褐色,两颊有白斑。
  它看到我们后身子萎缩显得较小,拱背防守,尾巴收回。
  黑子刚想开枪,我紧忙拦住了他,小声对黑子说:“你可是打过外围的人,不会这都不懂吧!”
  黑子不服气的说:“我怎么不懂,夜晚枪响容易引来狼群嘛!我就是比划比划,我还能真开枪呀!”
  小老三挤了过来说:“我出去杀了它,”
  黑子嘴歪着说:“我不烦能吹的,我就烦比我还能吹的。”
  小老三听完这话也不分辨,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从身后拽出一把蒙古匕来,刺向那狼。
  那狼已有了防备向旁边一闪身,小老三又是一个箭步窜到狼的右面,又是一刀,没有看清扫没扫上,只见那狼右肩见了红,那狼情知不妙入林而逃。
  我和黑子都看呆了,好快的身手,躲避在我和黑子身后的一文也钻了出来赞叹:“锐不可当!锐不可当啊!”
  小老三大摇大摆的走了回来,得意的说:“怎么样?小看我了吧?”
  这时静云也从我们身后出来了,笑着对我们说:“别听他胡吹,刚才那只狼本身就受了伤了,他只是上前比划比划,那只狼刚刚受伤,惊吓过度才跑了的!”
  小老三急的直蹦说:“二姐,让我装一把都不行吗!”
  一文对小老三说:“那你也称得上是很了不起了,你竟然能毫不犹豫的对狼身受重伤分析和了解的如此透彻,就这一点,就足以说明你聪明的智慧和大无畏的精神.”
  小老三还想接着吹牛,静云打断了他的话:“别听他瞎吹,是我告诉他的。”
  我急忙问静云:“你是怎么知道狼身受重伤了呢?”静云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我小时候在山上捡了一只狼崽子,我看很可爱,就抱回来养着,所以对狼的生活习性很了解,小老三其实也并不是竟说大话,那狼养大后凶像毕露,原始的野性时常发做,有一次我们不在家,那时老三才12岁,我们从地里回来时吓了一跳,小老三竟然衣衫褴褛的站在那里,那只狼却倒在了血泊之中,原来那狼兽性发作,攻击我老弟,竟被他杀死,那时他才12岁呀!”
  小老三赶紧接话说:“我当时只用了七成的功力,就像老叟戏玩童一样。”
  静云瞪了他一眼,接着说:“刚才那只狼出现看到了我们之后,委缩着身子,试图把它的身子显得小些,而不是那么显眼,而且拱着背,尾巴收回,并夹在股后,呈防守状态,这种动作是狼在恐惧时才有的,这说明它刚刚遇到了凶险,又看到了我们内心十分恐惧,小老三上前用刀刺它,它见便转身而逃。”
  我们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静云沉默了一会,突然惊叫:“不好!那只狼回去之后,必然招来狼群,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我们赶紧背上布包收拾了一下,准备出发,就在这时只听林中唰唰作响,响声越来越多最后连成一片,仔细向树林中望去,只见黑呼呼一片,直奔我们这个方向而来。
  我们转头就跑,头也不敢回,只听后面唰唰声越来越近,最后就像在我们背后一样,我不禁回头一看,我的娘啊!黑色的狼海一起一伏,向海浪一样汹涌澎湃,紧跟我们身后,我们看跑不动了,不约而同的站住了脚,回过头把猎枪都架了起来,狼群见我们停住竟然也站住了,它们可能知道我们手中拿的东西不太好惹,领头的一只公狼向我们靠近了几步,把狼群甩在了身后,它走近我们近前在离我们不到10米的地方站住,然后身子挺高,将腿伸直,神态坚定的看着我们,两只耳朵竖直向前。
  静云解释说:“一般狼占优势主导地位的时候,就会摆出这个动作,向对方示威。”
  黑子一听竟也向前走了几步,站在狼的面前,学着狼的模样挺起身子,胳膊伸直,两只眼睛还瞪着那只狼,那只狼好像看出了黑子的意思,耳朵由竖立向前变成了竖立向上,背毛也随着竖起,嘴唇向后翻起,呲着大门牙,嘴里发出轻微的咆哮声!
  静云忙对黑子说:“黑子小心点,那只狼有些愤怒了。”黑子也对狼呲了呲大门牙,竟向天开了一枪表示愤怒,只见那只狼蹲了下来,身上的毛又放松了下来,在看后面的狼群,全部跟着扬身低头,身上的毛全部放松了下来,黑子得意的冲着狼说:“害怕了吧!哈哈!”
  静云却大喊快跑!这是进攻的信号。我们向狼群胡乱开了几枪,趁着狼群的一阵骚乱转身就跑。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2 08:32:48
  希望亲亲们能给个回复,让我知道有没有朋友在跟着看,如果没有我就不更了,没啥信心啊!谢谢支持!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2 19:54:08
  第七章 林中古堡
  我们拼命的向前奔跑,根本来不及考虑方向的问题,猎狗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跟着我们狂奔,我们跑出了一片稀疏的树林眼前空旷了很多,没有了树林的掩护,狼群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背后能感觉到群狼奔跑时带出来的风,就在这时,小老三用手一指“快看!”
  我们顺着方向看去,前面竟然有一个类似古堡一样的小楼,小楼有两层,外表看来年代可能很久远了,我们不由分说直奔小楼而去,我们又回头开了两枪,延缓了狼群的速度。这才来到城堡大门,黑子一脚将门踢开,我们冲了进去。
  一文跑在最后,也就是关门的那一刹那,那头领头的公狼已经咬住了他的裤子,一文拖着它进了堡中,黑子把其它的狼全部被关在了门外。
  一文不敢停下来,围着屋内一直奔跑拖着那只狼不能让它有缓口的机会,那只狼死死的咬住一文的裤子不放,被一文拖着跑。
  这时只见小老三从腰间拔出蒙古匕,冲了过去,狼似有所感,松开了咬着一文裤子的嘴,回头想躲,谁知小老三的速度太快,蒙古匕已经到了眼前,那狼低头头躲了过去,可是耳朵尖却被削了下去,小老三一刀削完,凌空跃起防止狼从背后攻击,这时只听一声枪响,那只狼摊倒在地上鲜血直流。
  只见黑子吹吹枪口对小老三说:“费那劲干什么?这多简单。”
  小老三本来想显示一下身手,谁知被黑子破坏了,气得他直瞪黑子,枪声一响,外面的狼可能知道头狼出了事,猛的向古堡里冲,那古堡的木门和窗户都被狼群撞的啪啪直响,狼群已经不顾生死,直撞门窗,从门缝外随着啪啪的撞击声不断的向门里喷血。
  我见情况不好,看了看屋里有几张桌子,赶紧将桌子搬了过去堵住了窗口和门口,那桌子都是实实的红松木所制作的,极具重量,椅在了窗口让我们的心才放了下来。
  看来狼群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这一阵的忙乱算算时间可能已经到了深夜了,桌子挡在了窗口上,屋里连月光都进不来,更加黑暗了。
  这一惊一吓我们都没有了困意,静云点燃了根火柴,屋里突然就一亮,刚才只顾着狼的事,倒没有仔细的看这古堡,火光一闪之际,我看到这屋中陈设齐全。
  静云找到了一盏废弃的油灯,虽然古旧,但是仍然可用。火光虽然很暗淡,但是可以照亮整个屋子,这时我才看清这屋子一共两层,东北角处有一个楼梯可通向楼上。
  一层的东西侧各有一个门,南面就是大门,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可能就是正堂,也就是大厅,应该是主人会客或开会用的,大堂正北有一张大座,高高在上,这可能是主人坐的。
  看来这里的主人派头不小,椅子正上方的屋顶上是用红松木挂的横梁,屋子的顶端刻着一支庞大的鸟,有一些像鹰,但又有一些像大型的峰鸟,刻得的活灵活现,黑子忍不住骂了一句“这真他妈神了,难道是鲁班转生了,跟真的一样。”
  我笑了笑,跟黑子说:“你看这只鸟两翼张开如大雄展翅,翅膀上的纹路清晰,再看它的眼睛,闪闪发光,绝对非一般的工匠所能比的了的,即便是鲁班再世,也不过如此。”
  我的目光又落在椅子后边的墙壁之上,上边挂着一幅画,因为这大堂之中唯有这幅画最为显眼,所以吸引了每个人的注意力,这幅画很大,正中写着几个大字“四大镇山神兽”,
  字的下方画着几个动物的图案,左边的是一个大蜘蛛爬在网上,那网的形状有如倒塔,旁边写着小字,可能是介绍,我们上前几步,才看清楚上面写着:“多腿塔王,守门神兽。”几个字,这个蜘蛛我们已经很熟悉了,可能是它守在十三公里的入口处,所以这里人叫它守门神兽吧!
  再看第二个图吓了我们一跳,黑子指了指“这不是我们看到的怪兔吗?”
  只见那上面画着一只兔子模样的怪物,耳朵很长,火红的眼睛,身上还带有火红色的花纹,正对着蜘蛛呈朝拜状,上面也标着小字:“长耳塔王魔幻神兽。”
  看来叫它魔幻神兽也不稀奇,我们都体验过他魔幻的威力了,小老三指着长耳塔王,问我:“它为什么会给那蜘蛛跪拜呢?”
  我也就是瞎猜,说:“可能那蜘蛛是它的天敌?也许是这样吧!”
  再看那第三个图形,看上去是一只体型较大的蚊子,身后是群小黑点,再看小字上写着“飞天塔王血魔神兽。”
  最后一个只画了个方框,里面只有一个“X”,不知是什么意思。
  再看小字上写着,“无形塔王幽灵神兽”
  看来这个“X”,可能代表着无形,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黑子开口问我“这画是什么意思啊!”
  我回答说:“可能是这里人把森林里的一些他们也说不清楚的动物当做神来供奉吧!你们看,这画的下方有香炉,说明这家主人世代都信仰这些他们所谓的神兽。”
  我抬头看看这幅画,发现画的旁边还有一幅挂着的字幅,也好像是一幅对联,最上方是八个字,“家族祖训,后人谨记。”然后是一幅对联,上联:“闭月羞花,山林密谷可比阎罗殿。”下联:“沉鱼落雁,碧水清潭,好似斩人刀。”
  再看下方的落款众人皆是骇然,上面写的是“先祖李大虎遗训。”
  李大虎?莫非就是民国时失踪的李大虎?他为什么上这深山之中,又在此建这古堡?这令人有些不解。
  再看厅堂,除了桌椅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东西了,我径自走向西边那个门,用手轻轻推了推,只听“嘎吱吱。”
  门开了,门上的灰尘随着开门声掉落下来,由于油灯在大厅内摆放,所以这间屋内光线很弱,我走进去,隐隐约约看见前面是一张大炕,我向炕这边摸索着,突然一阵风将门关上,外面唯一的一点光线也没有了,真是伸手不见五指。
  这时我突然感觉有人拍我的肩膀,我回过头,但什么也看不清,我喊声:“黑子,是你吗?”
  没有人回答,这时我才注意他们没有跟着我进来,那是谁拍了我一下?
  我顿时觉得一股寒意拢上心头,我倒退了几步,凝神倾听,一点声音也没有,难道有鬼?
  我站在那一动不动,过了好一阵也没发生什么,我决定上外面拿灯过来再看,于是我向着门的方向又摸回去。
  我慢慢的摸索着,却怎么也找不到门的位置,可能是刚才惊吓了一下,没有辨明方向。
  我摸来摸去什么东西撞在了我的小肚子上,我一摸竟然摸到炕这边来了,原来我走反了方向,所以找不到门。
  我向炕上摸了摸,上面铺着被子,我向被子上摸去,却是鼓着的!好象里面有东西?
  我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摸,突然有东西抓住了我的手,啊!我忙抽回了手,向后退了几步,心神还没等定下来,又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脑袋,我吓得大喊一声:“谁?”
  可是没有人回答,我感到有些不妙,一股寒意涌上心头,我发现我已经冒冷汗了,要是有黑子在就好了,不知道为什么,有他在我的心里就踏实,我随即喊了几声:“黑子!黑子!”
  可是他们没有来,没道理呀!大厅和这里不算远,就该能听到我的叫声啊!我更加害怕了,我向四处乱摸开来,希望顺着墙壁能够找到门,我终于摸到了一面墙,心中有了希望我顺着墙向一个方向摸着,突然感觉到手碰到了一个圆乎乎的东西,好象很轻,我双手向上摸去,是个圆东西,咦!这圆东西上面还有两个窟窿,我的脑海中顿时想起一个东西,“人头!”
  我的双手条件反射般的将人头扔了出去,我发现我的腿已经开始抖了,我心神还未定,突然听到有喘息之声,是我吗?仔细听听绝不是我,我屏住呼吸,想确定一下,但那呼吸声还在“谁?谁在那?”
  我也是想壮壮胆子,所说鬼见人也怕七分,只听背后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救……我,救……我。”
  “啊!”我回过头大叫了一声,突然屋里亮了起来,我一看是黑子还在那大笑,就知道这混蛋耍我,我上去就给了他一脚,“你他妈混蛋,吓了我一跳。”
  黑子笑着说:“嘿!嘿!我见你半天没有出来,所以进来看看你。”
  我问黑子:“你是才进来的?”
  黑子回答说:“是啊!”
  这就奇怪了,那先前是谁拍我肩膀呢?我借着黑子的灯光向屋里看了看,眼前的一幕,令我毛骨悚然。
  只见屋顶上吊着两个死尸,看服装和身型应该是两个女人,一个身穿白色缎子面睡衣,尸骨竟然没有脱落。因为绳子挂在了她的衣服上,所以骨头不至于散落下来,只有两个腿骨掉了下来。
  另一个身穿红色锦花布上衣,锦花刺绣的裤子,裤子和上衣也粘在了一起,可能是尸体腐烂干涸后粘住的。骨头全部散了下来,只剩下一个头颅还挂着,要不是衣服粘在了头颅上,衣服也掉落下来了,看穿着应该是个年青的女人。看来应该死了几十年了。
  再看坑上放着两件衣服,一件是黑色的大褂,还有一件是蓝色缎子面的旗袍,还有一张大被,我揭开被子一看里面堆着一堆白骨,从骨骼上分析应该是个成年男子。
  他胸部位置插着一把刀,刀的样子很特别,我把刀收了起来,放在衣袋里。
  墙边还有一尸体,他的头颅已经掉落,我才想起这人头正是刚刚被我扔在了地上的,我上前仔细看了看,这具尸体穿着一身中山装,我在衣服里翻了翻,发现了一个小瓶子,瓶里装着像水一样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索性将其收起。
  我拿起那个头颅,发现头骨后面有一处轻微的凹陷,应该受过严重的撞击。
  我突然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事,应该是这样:我进屋后由于光线暗淡没有看见悬挂的尸体,加上这屋内门关闭的太久,空气一直没有流通而变得沉着,当我打开门后空气猛然与外界空气接触形成了风,当时我位置就应该在这中年妇女的脚旁,风吹动悬挂的尸体晃动了起来,正好撞在我的肩上,致使我以为有人拍我肩膀。
  当我把手伸进被子里时又刚好伸到了白骨的手中,吓的我向后跳他一步,这一跳正好跳到了第二具女尸的脚旁,而我这一跳带起了风,那尸体晃动了一下正好又碰上了我的头,这一切应该都是虚惊一场。
  想到这里,我又想起了一件事,便问黑子,“黑子,你们刚才听到我叫你们了吗?”
  黑子回答:“没有啊!”
  我很奇怪,走到门前看了看这道门,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显得很沉重。
  这时只听大厅内一文的叫喊声:“快来人!”
  我心道不好,忙招呼黑子赶紧奔向大厅。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2 19:54:58
  第八章 古堡谜团
  我和黑子跑进了大堂,就见一文,静云和小老三在围着什么看,我和黑子走进一看,顿时感到惊奇。
  “这不是挂在房梁上的那只大鸟吗?怎么活了?”黑子惊讶的说。
  一文见我过来了,便对我说:“一武,快来看,原来那只鸟不是雕刻的,而是真的,我们几个正在养精蓄锐,突然,这只大鸟从天而降,落于地上,是那样的惊心动魄,令人胆寒呐!”
  我没理会一文的啰嗦,上前一看,这只鸟身体之庞大远远超过我的想象。
  刚才由于它扒在屋顶上离我较远,没有看清它的身型大小,现在一看,这只鸟身长3米有佘,如果双翼全展,就该有十二米左右。
  它上体淡蓝灰,背部羽尖略具白色,外侧尾羽具不明显黑色横斑;下体白,胸及两胁略沾粉色,两胁具浅灰色横纹,腿上也略具横纹。翼下初级飞羽羽端为黑色,其余几乎全白。它一动不动,身体不断的颤抖,只有眼睛还在转动,我检查了一下它的身上没有一处伤痕,然后我起身对大家说:“这只鸟可能是饿的,也不知什么时候它无意间飞入了这古堡之中,但却找不到了出口,古堡之中又没有食物,所以可以肯定它是饥饿所至。”
  小老三看了看这只大鸟说:“也不知道这只大鸟是吃什么的!”
  我仔细看了看这只奇怪的大鸟,然后说:“你们看这只大鸟嘴上长勾,如刀峰般锋利。腿上肌肉雄厚,爪间空隙很大,爪尖闪闪发亮,也带着锋利的勾,而且身躯如此庞大,可以判断它是吃肉的。”
  黑子一听是吃肉的,赶紧拿起了枪,对着大鸟:“妈的,幸好你饿扒下了,要不然我们都得让你当馅饼吃了,得了,我就给你个子弹大花生吃,也好做个饱死鬼!”
  我赶紧拦住黑子,接着说:“食肉的鸟分两种一种是吃腐食的,一种是捕捉活食的。反正它现在对我们也没什么危害就放它一条生路吧!”
  于是我把那只被黑子打死的狼拖了起来,用刀在上面割成一块一块的狼肉塞到了大鸟的嘴里,那大鸟虽然饿的不轻,但总算头脑还算清醒,有气无力的将肉吞了下去,这只大鸟很是能吃,足足吃了半头狼。
  喂完之后,我们把它拖到大堂的角落里,让小老三看着。这时静云开始问我刚才有没有什么发现,我把发生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一遍,然后我领着他们又来到了西边的屋内,我看了看这几具尸体,然后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除了靠着墙壁的那个人,其它的人就该是李大虎的后人。”
  黑子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这些是李大虎的后人,而那个墙角的尸体不是呢?”
  我回答说:“刚才那幅对联李大虎的落款,已经证明了这里是李大虎建的古堡也就是李大虎的家。而炕上的尸体身上没有衣物,这说明他是在睡觉。也就是说他是在睡觉中被人用刀插入胸膛至死的。他能够安然的睡在这里,这说明炕上的死者是房子当时的主人,所以我推断他是李大虎的后人,至于这两具女尸,其中一个是穿着睡衣吊死的,这说明她也睡在这个房中,无疑与炕上的死者是夫妻关系。再看炕前放着的两套衣物,那套长袍肯定是男主人的,而那蓝色的旗袍也一定是这个女主人的。”
  我把那蓝色的旗袍拿起来展开接着说:“单从颜色和旗袍来看,就已经能肯定死者是中年妇人,你们再看这旗袍如此宽大,说明死者身材雍肿,更能说明死者的年领。从这一点上看,那个穿刺绣锦衣的女子应该是他们的女儿,”
  黑子过来问道:“那你怎么知道那个墙角的人不是这里的人呢?”
  我指了指墙边的那具尸体说:“你们看,死者穿着一身中山装,和这些人的衣着实属两类。你们想想,李大虎是民国时失踪的,也就是说他来到这里是民国年间,这里又与外界相隔,所以他们的后代仍保持着民国时的穿着,所以我断定这个穿中山装的一定是外来的人,也可能就是凶手!”
  我又看了看那被吊死的中年妇女,然后说:“她不是被吊死的!而是被人杀死后吊上去的!”
  黑子赶紧插话说:“这个我知道,因为她的脚下没有能够踩着的东西。”说完得意的身子又在晃荡着,腿也开始颠着。还不知羞的说:“嘿嘿,我也不比一武差多少吧?”
  一文这时摇了摇头说:“关于这个问题黑子说的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但是,事情是情随事迁,变化莫测的,你毫无顾忌的说了这个可以称得上原因的原因,虽然很有成效,但是还是有些瑕疵,也可能她脚踩的东西让人挪动了也说不定。而且——”
  还没等一文说完,黑子就不干了,“好了好了,别说了行不?我不和你咬牙,哪都有你。”
  一文见黑子生气了,也不在说了。
  我走到那具中年女尸的跟前接着说:“我们都知道,人体的肉体腐烂后头骨与躯干便没有了连结,很容易掉落,这样的话,这具尸体早应该因头骨承受不了身体的重力而与躯干分离。”
  我指着那具女尸接着道:“你们看,这具女尸之所以能够全然的吊在这里,是因为上面的绳子挂在他的睡衣之上,是睡衣兜住了整个上身,所以尸骨才没有全部散落,也说是说,绳索是在胸前挂住了衣服然后又滑到脖子上的。正常情况下一个人上吊会用绳子吊住脖子,而达到窒息的目的。所以人在上吊时是把头伸入套内卡住脖子,然后在蹬开踩着的物体。没有道理将绳索挂在胸前然后让绳索滑落到脖子上,这太有背常理了。所以我判断,是凶手先杀死死者然后挂上去的,挂的时候凶手将尸体举的太高了,绳索才挂住了死者的衣服。”
  众人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这个炕上的男子是怎么回事?”静云问道。
  我想了想说:“这要确定男主人和女人谁先死的问题,这里有两种可能,一是男主人先死,现场二者衣服都放在炕前,说明二者正在睡觉,凶手进来是用刀杀死的男主人,就算是一刀扎在了要害,人也不会立即死亡,一定会发出惨叫声,或者挣扎,这时女主人一定被惊醒,女主人惊醒后必然会与凶手拼搏,又或者因害怕而逃跑,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但我们看死者的睡衣,没有一点损坏和撕打过的痕迹,所以我们推翻了男人先死这种可能。第二种是先杀女主人,凶手进屋后用手掐死女主人,令她无法发出声音,直至死亡。再用刀刺死男死者,这个推理行得通,毫无破绽。”
  我看了看黑子还在那里一个人生闷气,就故意抬高声音说:“所以刚才黑子说的没错,上吊一定是个假相。”
  黑子一听脸上立即就现出了得意的表情,站起来说:“那是!我刚才的推论和你刚才说的一样,可是我还没有说完一文就抢话。”
  一文刚要又说话,黑子怕他又说难听的,让他丢面子,便立即转移话题对我说:“这个中山装的人怎么回事?”
  我走到了那具身穿中山装的尸体跟前,然后说:“我刚才说过他很可能就是凶手,但凶手不只他一个应该是两个人或更多。”
  “为什么?”黑子问。
  我把死者的中山装拿下,道:“你们看死者的胸前肋骨断裂,看上去应该是被什么撞断,在看死者的头骨后面有一处凹陷,显然死者是因头部受重撞而死亡的。在看墙上,在死者头骨摆放的位置,有一处被硬物撞过的痕迹,上边还有很多血迹,这说明死者是因后脑撞于墙壁之上而死的。”
  我顿了顿接着说:“他一定受到的某种力量的迫使下,向后倒退或飞出,而后头部才撞于墙上,也就是说力量是从死者前方发出的,能让死者后脑这么坚硬的头骨出现凹陷,力量之大可想而知,这么大的力量一定会给死者留下什么创伤,这也就联想到死者胸前为什么肋骨断裂了,应该是这样,凶手待男女主人睡熟后潜入屋中将女主人掐死,然后举刀刺入的男主人的胸前,男主人因疼痛而惊醒,扬起脚踢在的凶手的胸前,致使其胸骨断裂,凶手倒飞出去头部正好撞在了墙壁之上送了性命。”
  黑子点头:“好像有点道理啊,那另外一个女尸呢?就是他们的女儿是怎么死的?”
  我想了想然后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一定有第二个凶手的原因了,凶手潜进屋中,为了逃跑方便一定不会关门,那样等于堵了自己的后路,所以,他们打斗发出了这么大的声音,住在东屋的女儿听见了,过来看看究竟,这第二个凶手一看又有人来了,所以将主人女儿掐死,然后将这母女吊在梁上,让别人以为她们是悲伤过度而自寻短见。”
  静云听完,不解的问:“这就不对了,凶手为什么只吊这两个女人而不吊那个男主人呢?他如果想掩盖杀人的事实,却又留下男主人的死尸,这好象有些多此一举呀!”
  我解释说:“我们想一想,如果这第二个凶手没有将这两个人吊上房梁,给我们的直接判断是,第一个凶手杀了男主人之后受了重伤而死,那是谁杀的两个女主人呢?这样,毫无疑问的就想到了有第二凶手,而这也正是第二凶手的高明之处,第二凶手制造了两位女主人自杀身亡,给人的第一判断就变成了凶手杀了男主人之后,被男主人奋力一击,凶手也死在了屋中,而两位女主人见男主人死了,痛不欲生,上吊身亡,这就把自己摘了出来了,也就让人想不出还有第二个凶手了。”
  黑子听傻了眼:“行啊,一武,侦探的意思又上了一层了。”
  我笑了笑说:“其实这里有两个问题我没有弄明白,第一,这里与世隔绝,几乎没有人来,凶手杀了人,大可以不了了之,为什么布置这种解脱嫌疑的场面呢?凶手布置这种场面无非是一种可能就是凶手还有他顾虑的地方,也就是说还有一些人即认得他,又认得这里的主人,这样致使他怕被人揭穿,才这样做。那么这些人是什么人呢?第二,凶手杀他们是为了什么呢?这里又有几种可能,第一,是杀人夺财,第二是为仇而杀人,第三是为色而杀人,那么凶手为的什么呢?这也是一个谜呀!”
  一文双手抱着肩膀说:“咱们还是出去吧!这里总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黑子一听笑了:“你看我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吧!只会说话咬文嚼字,胆子比蚊子蛋还小,反正比蚊子蛋大也大不多少,”
  一文不服气的说:“这不是胆子大与小的问题,就算我胆子小,那也不应该与蚊子的蛋相提并论啊!这简直就是用词不当,对我灵魂的深处进行毫不留情的剥削和侮辱嘛!”
  黑子笑的都快头碰到地面了,然后跑到我耳边说:“他竟然说我用词不当,他每天都在用词不当,”
  我叹了口气说:“好了走吧,我们出去吧!”
  故事讲到这里,一定有人开始喷我了,“都七八十岁的人了,还吹牛呢,弄得自己跟侦探是的。”
  我只想说一句,我没有来东北之前,六岁的时候在山东就帮助过地方破获过一起杀人案,没看过最强大脑时谁又会想到书中说的倒背如流是真的,谁又会相信有人能够一目十行?没有看过中国达人秀,谁有会知道武侠中提到的腹语,真的会在人世间出现?我们有时候认为认知里办不到的事,就一定是假的,这无疑是坐井观天罢了。闲言少叙接着讲我的故事吧。
  我们从西屋走进了大厅,大厅很静看来狼群已经不在撞门了,但是可能还守在外面,或者藏了起来,想来个守株待兔等我们出去,狼是比较狡猾的动物,而且很善于筹划,听说一代天骄成吉思汗便视狼为图腾,他潜心研究狼在守猎,防御,和战争时的各种队形和策略,所以后来他用狼的各种战争方式阵形行军打仗,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最后成为了历史上著名的军事家。
  但是我认为,想做为一名统治者,只学狼的狡猾和策略,还有那战争中的不败的精神是不够的,这种只适于打天下而不适于坐天下的方式,充其量也就是个将军,根本就不配做帝王。他没有成为帝王,即便他成为了帝王他也不会成为一名好君主,这正因为他具有着狼性!
  我们进了大厅来到了小老三看守大鸟的位置,小老三竟然睡着了,可是令我们惊讶的是那只大鸟却不见了!
  我们四下里看了看根本没有那只大鸟,那么大的鸟想藏匿起来,谈何容易,怎么会不见了呢?
  静云赶紧召唤小老三,可是小老三却怎么也不醒,静云的脸色突然变了,我们也紧张了起来,不会出事了吧?静云用手放在小老三的鼻子前一试,啊!静云的手突然收了回来,向后退了好几步,她那种惊愕的表情,还有那苍白的脸,已经告诉了我们出事了。
  我们刚想围过去,看个究竟,静云上前拦住我们,对我们说:“他根本不是我三弟!”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3 09:01:13
  第九章 古堡谜团(二)
  我们都被静云的话惊呆了,那坐在椅子上仰头睡觉的不正是小老三吗?静云怎么会说他不是小老三呢?我们慢慢的靠近,这才看清楚,正如静云所说那不是小老三,只是穿着小老三的衣服.他是谁?为什么穿着小老三的衣服?那小老三哪去了?那只大鸟又哪去了呢?这大厅之中根本不可能藏得住小老三和那只大鸟。
  我心中似乎有着某种不祥的预感,现在唯一能让我们明白事情真相的就是这个陌生人。
  我示意黑子上前把他叫醒,黑子大咧咧的就要走过去,我忙拦住了他说:“黑子别那么莽撞,小心点他有可能在装睡,而且他是好人还是歹人我们还没有弄清楚。”
  黑子这才小心了起来,他小心翼翼的走到那个人面前,他的枪口此时已经对准了那个人的脑袋。
  他伸出手,在那个人的脸上拍打了几下,那人有了一丝反应,黑子有拍了几下,只见那人渐渐的醒了过来,他慢慢的挣开眼睛,又四周的看了看,似乎很是迷茫。
  这时我们才看清楚他的样貌,这人大概要有三十多岁的样子,阔眉朗星,方开口,颌下白净没有胡须。
  只见他四处望了望,突然看见了我们然后开口说:“你们是什么人?”
  黑子笑了笑说:“这倒怪了,这话应该是我们问你吧!你穿着我们兄弟的衣服睡在这里,你是什么人?我们的兄弟哪去了?不说老子崩了你。”
  说着,黑子拿起猎枪戳了那人两下,那个人赶紧挥手说:“不要开枪,其实我是这里的主人。”
  我上前一步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回答:“我叫李小浩。”
  我接着问“那么你可认得李大虎?”
  李小浩回答说:“那是我的先祖。”
  “哦,那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门窗都被我们封死了。”
  李小浩想了想说:“事情是这样的,我是李大虎的后人,这座房子就是我先祖所创,到我们这一代人有我和我哥两人住在这里,我哥在二十年前一家人惨死家中。我在这里住着也比较害怕,所以我搬出去住了,很少回来。今天是我父亲的忌日,所以回来祭奠,没想到我走到离这不远时被人打晕了,等醒来之后就是这样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至于我怎么穿上了这套衣服,我也不清楚啊?”
  被人打晕了?鬼才知道这个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我并没有详细的逼问,只是笑了笑说:“原来是这样,我们是上山打猎的猎户,被狼群追赶误投此处,讨扰之处还请见谅。”
  李小浩赶紧作辑说:“哪里,哪里,这里本身也没有人住了,方便他人就是与自己方便,今夜天色已晚,外面又有野兽,就住在这里吧!只是这里没有吃的东西,还请见谅。”
  我赶紧回礼说:“有劳主人惦记,我们自带了干粮和水。”
  然后我又对黑子他们说:“我们就席地而坐吃点东西吧!”
  大家找了个比较宽敞的地方坐了下来,李小浩又回到了那把椅子的角落里坐了下来。
  静云看着李小浩走到了角落坐下才小声的对我说:“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回答说:“我也不清楚,但对他还是小心些,如果他真的是这家房子的主人,我们也不好得罪,必竟天色已晚,外面的狼群还不知走没走。即使他是坏人,在情况还没有明了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小老三有可能在他的手里。”
  静云接着说:“我三弟也不知道上哪了,现在怎么办呢?”
  我安慰她说:“放心吧,静云,我们在西边的屋子里呆的时间不长,就算有人想害他也没时间下手,再说,你看小老三坐着的那里没有血迹,也没有撕打过的痕迹。不会有事的。如果小老三被杀害,这现场想布置得如此完好,时间上是来不及的,我想应该是被人打昏放在什么地方了。”
  静云这才松了口气,话是开心锁,我这么一说每个人都把心放了下来,黑子又在吃我的馒头,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也只有他能吃下东西了。
  我从包里拿出了大水袋,准备喝点水,谁知黑子一看见水上来就抢,结果黑子用力过猛,将水袋甩在了地上,好好的一袋清水流的就剩下一半了,黑子知道闯了祸,吓得躲在了静云的身后。
  我拾起那半袋水,忽然发现洒落在地上的水全部渗入了地下。这座古堡是用石板铺设的地面,石板和石板之间是用沙泥土勾勒在一起的,应该很不容易渗水呀!
  我正在思索着,这时,李小浩从角落里站了起来走到我的面前也坐了下来说:“你们少了个伙伴是不是?”
  大家都警惕的看着他。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记得家父曾经说过这里有四种很怪的怪物,我先祖来时带了不少兄弟,慢慢的都死在了这些怪物之手,所以我先祖认为这几种怪物都是神派来的,那些人都是因为得罪了它们而被它们杀死,这四种奇怪的怪物中,有一种被先祖称为无形塔王幽灵神兽的家伙,没有人知道它长的什么样子就像幽灵一样,先祖当时还将它视为神兽,可是我觉得它就是一只恶鬼,那只鬼就徘徊在这城堡之内终日不散,我们几代人都特别害怕它,记得听家父讲,先祖当时和几个弟兄一起上山打猎,中途坐下歇息之时,突然晕倒,当大家全部醒来之时,身上的衣服都互相穿乱了,这才发现,有一个人失踪了。后来还发生了很多次这样的事情,先祖很害怕,回来后将这怪东西当神一样供奉,但是后来还是出现这样的事情,一代一代的子孙也都遇上过这样的事情,最后我们总结出,这东西抓人有条规律,它总是先将人的衣服调换着玩,然后选择一个自己看着顺眼的抢走,而抢走的都是男人,莫非是女色鬼不成?”
  我听完便问他:“莫非你是说我的那位朋友是被女鬼所抓?”
  李小浩点了点头回答:“这种可能极大,不然,怎么解释门窗关闭,而我又能进来这件事呢?”
  我寻思了片刻,然后问道:“你当年是和你大哥住在一起的吗?”
  他回答说:“是的,我大哥一家人都住在西屋,而我就住在东屋。”
  我接着问道:“你有家室了吗?”
  他笑了笑回答说:“我尚未成家。”
  我看了看东屋心想小老三会不会被藏到那里了呢?但是当着主人的面上里面搜查又有些不礼貌,于是,我对李小浩说:“这位大哥,我们丢失的兄弟对我们很重要能否让我们到东屋去看一看,也许那歹人或者你说的女鬼将他放于那里也说不定。”
  李小浩迟疑了一下,我看他有所顾虑,然后问道:“怎么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李小浩赶紧回话说:“那倒不是,我只是在想你的朋友可能已经被鬼带走了,即然你们想看,我带路便是。”
  我们推开了东屋的门,我四处看了一下与西屋的布局差不多,也是一张大炕在我们的对面,炕上有一套被褥铺在上面,没有叠起,炕边有一把椅子,椅前是一梳妆台,台上放着大铜镜,梳妆台上有一个盒子,我打开看了看,只是普通的胭脂水粉,我又看了看四周,墙壁上挂着一件黑色的大褂子。
  我便问李小浩:“这衣物可是你的?”
  他回答说:“正是,这个屋子一直都是我住的。”
  我接着说:“看来这里的确没有小老三,不好意思,讨扰了。”
  李小浩说:“不用客气,你们的人在我这里丢失了,我也有责任,这点小忙应该的。”
  我们出了东屋,又回到了大厅,我看了看东北角的楼梯,便问李小浩:“这二楼是做什么的?”
  李小浩回答说:“那里是我们祖上所有去世人的灵位,是摆放灵位的灵堂。”
  “能带我们到楼上去看看吗?”
  李小浩回答:“好吧!”
  我们还没等上楼,突然屋里变得一片漆黑,我喊了一声:“小心!有人熄灯,静云快点火柴。”
  我们几个背靠着背,以防止有人攻击。
  只听“唰”一声划火柴的声音,屋内又亮了起来,我四处看了看,没有任何人,静云走到油灯面前将灯点燃,黑子向四周打量了一下,说:“真他妈神了,没有人啊!”
  静云说:“这油灯是刚才从西屋回来时我放在大厅桌子上的,你们说要上东屋看看,我便把它放在了能照在东屋位置的这个地方。”
  一文过来说:“大家不要惊慌,灯熄灭的原因和条件,是很多,很复杂的,是很难想象的!也许是微微的轻风将灯吹灭也是大有可能的啊!”
  就在大家争论时,我突然发现李小浩不见了,刚才都是一阵惊慌竟然没有注意他在哪里。
  我见东屋内出现了火光,不一会李小浩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盏油灯,对我们说:“我见屋内灯被熄灭,便到我的房间里找了个油灯给大家照亮。”
  我笑着对他说:“小哥,真是有心了。”
  李小浩忙挥了挥手说:“不用客气,都是小事,刚才这种情况你们才来可能不知道,这种事是经常发生的,这就是常说的鬼吹灯,这说明那鬼并没有走,还在这屋中。”
  一文吓的直哆嗦,说:“快天亮吧,天亮赶紧马不停蹄的离开这。”
  静云却说:“可老三还没有找到啊!”
  李小浩说:“不是我咒你们晦气,我可以肯定他是回不来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一个人,被鬼抓去还能活着回来的!”
  我又想起了二楼的事,便又问李小浩:“我们能否上二楼去找一找我的朋友?”
  李小浩叹了口气说:“按理说你们的要求不算过分,必竟在我这里没了人了,但是上面是世代的灵堂,我带外人进去恐怕会有对先人不敬之嫌啊!”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那依您看,这事情该怎么解决呢?”
  李小浩说:“这样办吧!我先上去请个罪,然后我再带你们上去,不知意下如何?”
  我说:“那就客随主便,全由您吩咐。”
  于是李小浩便上楼去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李小浩从楼上走了下来,来到我们面前说:“各位请吧!”
  我们随着他沿着东北角的楼梯来到了二楼,二楼的面积稍比一楼小些,静云把油灯放在了一个桌子上,整个屋内的大厅亮了起来,我四处打量了一下,这二楼果然是个灵堂,北墙下放着一张桌子,桌子并不是普通的桌子,而是做成像楼梯一样的台阶,一阶高于一阶,台阶越向上宽度越窄,就像金字塔形,这是按辈份的不同灵位的台阶也不同,台阶最高点放的灵牌也就是辈份最高的人,就看那塔尖也就是台阶最高处摆着两个灵牌,左边的这个写着:“先考李大虎之灵位!”
  右边的是“先妣李常氏之灵位。”
  下一个台阶有四个灵位,分别是李大虎的两个儿子,李洁,李然夫妇的灵位。
  在往下看还是有四个灵位,李景生夫妇李景明夫妇,再向下的几个台阶上没有灵位,于是我便问李小浩:“这李景生是你什么人?”
  李小浩回答说:“正是家父,我祖(即爷爷)生了两子就是家父和二叔李景明,而二叔未能生子,李家后人当时只剩我和我大哥,还有一个小妹。”
  我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么家兄叫什么名字?我只是随便问问没有别的意思,你大可不必回答我的问题。”
  李小浩笑了笑说:“没关系,家兄叫李小义,家嫂叫刘彩云,我那妹妹叫李下。”
  我点了点头,又指了指灵牌后方的大墙壁,“这墙壁之上写的可是家谱?”
  李小浩点了点头。
  我看了看那墙上的家谱,最后的名字便是李小义,李下,李小浩,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这家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是一时却看不出哪里不对。
  一文看完家谱点点头,对我说:“咱们李家好象没有家谱啊!”
  我回答说:“好象是没有!”
  一文叹了口气说:“看人家的家谱景然有序,精心别致,真是美不胜收啊!”
  李小浩听了一文的话“扑哧”笑了,“这位小兄弟说话很有意思啊!”
  我突然好象想到了什么然后问一文,“一文,你刚才说什么?”
  一文想了想说:“美不胜收啊!”
  “不是,前边的词。”
  “精心别致?”
  “不,再往前。”
  “景然有序?”
  我脑中灵光一闪,“对,我知道这家谱有什么不对了!”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3 14:48:53
  第十章 古堡谜团(三)
  我上前摸了摸最后那三个人的名字,然后说:“我明白了!”
  大家都很奇怪在等着我的解释,我看了看李小浩然后对他说:“李小浩,我也不知道该叫你什么名字,暂时先这样叫你吧!”
  李小浩满脸疑云的问我:“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说:“好!你既然还想继续演戏,那我就给你讲一个故事。”
  众人在听着,我继续说:“二十年前,李家后代三口之家,李小义和妻子刘彩云还有一个女儿李下过着美好的生活,可是有一天,李家夫妇被一伙歹人杀害在屋中。”
  众人在听。
  “这时他们的女儿听到了声音,从东屋赶至西屋查看究竟,结果也被歹人杀害了。这些歹人为什么要杀这一家人呢?是为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暂时认为他们在找一样东西。这些人杀了他们一家后一直想找出这个东西,找了二十几年也没有找到,但他们一直没有放弃。”
  我看向李小浩接着道:“后来有一天,一群人被狼群追到了这里,那些歹人,正好在屋中探索,这群人当然就是我们了。”
  我顿了顿接着道:“这些歹人听到外面有声音,就藏了起来,当他们发现我们不但没有走,还研究起了当年的命案,他们就害怕那些人揭穿他们的身份,更害怕的是我们发现他们想要的东西,所以有些沉不住气了,就打算派一个人出来,充当这里的主人。有主人在这里,我们就不会在这里乱翻东西,乱查下去了,这样可以起到一个约束的作用。可是他们如果直接从屋里出来,必定会引起我们的怀疑,因为我们一直在屋中,外面又进不来人,所以他们将我们留在大厅里看鸟的同伴小老三打晕放于某处,自己换上衣服替代。而后,又编造了一个鬼的故事,让自己顺理成章的安排到了屋子里,并成为了这里的主人,因为墙上有四大神兽的画像,我们进屋后研究画像的时候,歹人们也听见了我们的谈话,知道我们对画像的内容深信不疑,所以他们深信编造的故事一定会让我们相信。
  谁知我们以要找朋友为由还是要翻查这里,并已经进入了东屋,歹人隐藏在暗中的同伴知道,我们看完东屋一定要上二楼查看,如果强加阻拦必定会引起我们的怀疑,如果不阻拦,二楼上有李家的家谱,一旦我们发现家谱中没有编造出来这个人的名字,就穿邦了。
  于是,他趁我们进东屋查看之际跑了出来,吹熄了灯。在吹熄灯之前,记住了扮演主人的同伙的位置,把事先写好的纸条交给了同伙,而那个扮演主人的同伙接到纸条后奔进东屋,点燃油灯看完纸条后,端着油灯走了出来,借口说给这群人点灯去了。”
  我思索了一下接着说:“其实条子上写的就是让扮演主人的人找借口留住这些人一会,他自己上楼在家谱上加上假名字,当这我们上楼后自然什么也不会怀疑。”
  李小浩听完大笑了几声:“有意思,您是作家吧?想象力很丰富,但是你不能空口瞎说呀!”
  我也笑了起来对他说:“好,我就让你心服口服,第一,你说你不住这里了,你是来给亡父祭奠的。现在快要将近子夜了,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山中行走,是为了来祭奠亡父,恐怕有些不合情理吧。”
  “这……”李小浩支支吾吾。
  我没有理会他接着道:“第二,你说你是李小义的弟弟,你说哥哥和嫂子一家被杀,因为害怕住在这里而躲进别处,那么你为什么不给哥哥嫂子收尸呢?还让他们吊了二十多年?这也不太合情理吧?”
  “这个……”李小浩更加的不自然。
  “第三,你说是鬼将小老三抓走的,那么鬼抓那只大鸟作什么呢?第四,我说你住在东屋,你不会和你侄女住在一个屋吧!我曾经问过你成家了没有,你回答说没有,而那东屋之中的梳妆台上竟摆着女人的化妆盒,还有东屋的那件黑色的大褂要比你的身材大很多,怎么会是你的呢?第五,家谱之上,当我看到你们的名字依次是李小义,李下,然后才是李小浩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一文的一句话提醒了我,“景然有序”四个字,这个家谱都是由长辈依次向下排,你为什么排在你的侄女李下的名字后边了呢?因为你没地方写你的名字,只好写在最后。第六,我用手摸了摸上面名字,只有你的名字令我的手粘满了墨汁,这说明字是刚写上去的。有此六点我就断定你不是李家后人。既然你不是李家后人那你为什么要冒充呢?答案只有一个,对我们进行监视和约束,防止我们发现你们想要的东西。所以我断定,你一定和杀死李大虎后人一家有直接的关系。”
  李小浩擦了擦头上的汗勉强露出了笑容,说:“好!好!精彩!我什么都承认,但是我有一事不明想问问兄弟。”
  我给黑子使了个眼色,黑子明白我的意思,把枪对准了李小浩,然后我接着说:“什么事?”
  “你怎么判断出有人送纸条给我呢?”
  我笑了笑说:“其实当灯灭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是人为将灯吹灭的,当时给我留的一个问题是这个人吹灭灯想干什么?一,是想杀我们,这种想法我否定了,因为我们人这么多手中还有武器,况且黑暗之中他也看不见我们,这个又如何下得了手?二是,这个人想借着黑暗逃跑,这也被我否定了,我们并没有发现他,他跑什么?而且门窗都有沉重的大桌子挡着,他也跑不了,三是帮你逃跑,这和第二个结论是一样的,那么屋子黑暗他还可做什么呢?我突然想到是传递消息!但当时不能确认。后来,我发现你不在的时候,你是从东屋点着灯出来的,那时静云已经点燃了灯,那么你为什么又拿着灯出来,这不是多此一举吗?那么你的这一举动无非是想掩饰你上东屋的目的,那么你上东屋是什么目的呢?后来我们要求上二楼去看看时,你说先要上去请个罪,然后再带我们上去,这时我突然想起我们刚从东屋出来时,我就提过要上二楼去看一下,你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而灯熄之后,你却借口先上去!留我们在下边等。这一变化让我更加确认有人给了你什么提示,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传纸条,然后你躲进东屋看完纸条后,又怕我们怀疑,所以借口点灯给我们,我说的没错吧!”
  那个自称李小浩的人,突然大笑,笑罢多时,然后说:“行!很聪明,但是有一件事你猜错了,那就是真的有鬼,而且就在你们的身后!”
  我们不由得向后一看,什么都没有,才知道上当了,我们回过头那人已经下楼了,当我们追下楼时,那个人踪迹全无。
  一文赶紧躲在我的身后,说:“他是鬼吧?怎么会这样轻而易举的消失在这茫茫的小屋之中呢?”
  我在墙上摸了摸然后说:“这个屋中一定有暗门或地道什么的!李大虎一定知道一个什么别人都想知道的秘密,所以他在建这座城堡时一定给自己留下了后路以防不测。”
  静云来到我面前说:“现在那个人已经跑了,小老三会不会有危险啊?”我笑了笑说:“你放心吧!他没事,你们跟我来。”
  大家跟我来到了大厅中央我们刚刚坐着休息的地方,我叫黑子和一文帮忙将一块石板掀起,里面竟是一个地窖。
  静云把灯拿了过来向里照着,这地窖很大,好像是储藏蔬菜和腌肉的地方。
  小老三和那只大鸟果然在里面,我们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我们又搬开了几块大石板,这才把小老三抬了出来,那只大鸟看见了光,竟自己跳了上来,看来那狼肉起了效果,它恢复了不少。
  我们把小老三平放在地上,过了好一会才苏醒过来,我们把经过和他说了一遍,他也很惊讶!还不服气的说:“要不是我睡着了那歹人想打晕我,简直是什么词来着?”
  然后看了看一文:“什么词来着?”
  一文一本正经的回答:“痴人说梦!”
  小老三赶紧道,“对,简直是痴人说梦。”我们都笑了。
  静云问我:“我们用不用追那个人?”
  我想了想说:“现在追也追不上了。”
  静云担心的问:“他是什么人呢?会不会还会找我们麻烦?”
  我摇了摇头说:“他们应该还会回来,回为他们还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只要我们不留在这里,他们不会找我们麻烦,至于他是什么人,我不能确定。但是我想与李小义的女儿李下的丈夫有关!”
  我看大家都有些不解,然后解释说:“首先,李大虎既然有很多人都想得到的东西,那么他一定不肯告之外人,能知道这件事的一定是李大虎的家人,所以这个秘密传到李小义这代,李小义也一样会保密,不能让外人知道,那么也就是说,只有他们的女儿李下知道,那么李下已经死了,又会是谁还知道这个秘密呢?可想而知只有李下的丈夫。一定有人会问你怎么知道李下有丈夫呢?其实很简单,刚刚我们去东屋,也就是李下的住处,发现屋内有一件黑色的长褂,这说明他屋内有男人居住,可想而知就是他丈夫。那么李家一家人惨死时,他在哪里?他为什么没有死呢?所以把整件事联系在一起,我便怀疑这件事与李下的丈夫有关。”
  静云又问我:“那刚才那个自称李小浩的人会不会是李下的丈夫呢?”
  我笑了笑说:“这件事刚才在二楼时已经告诉你们了,那黑色大褂要比他的身材大很多,所以他不是。但是他很可能和李下的丈夫是一伙人。”
  大家点了点头,一文这时问我:“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坐了下来然后说:“天还没有亮,狼群很可能没有走,出去太危险了。我们不如在这里等到天亮在出发。”
  静云好象想到了什么问题,然后问我:“刚才我弟弟出来的时候,我可能太高兴了,忘了问你了,你是怎么知道这有个地窖的?”
  我回答说:“这座大厅很长时间没人打扫,地上积满了灰尘。上面除了我们的脚印外,我还发现从小老三坐着的位置到地窖处有一条非常干净没有灰尘的地面,所以我肯定这是那伙人在拖动小老三和大鸟时留下的,但到了地窖处便没有了痕迹。然后黑子抢我的水袋时水洒到了地上,我发现水渗的很快,这说明石板是活动的,之间有很大的缝隙,水才渗的快。所以我断定这里是空的。”
  黑子又在吃我的馒头,还边吃边说:“咱们队伍别看身份不怎么样,全是能人,李一武的侦探意思,小老三的“吹牛吹上天”,静云姐的后勤服务,还有那个咬文嚼字却用词不当的李一文,最主要的还有我这文武双全,足智多谋的郑兆胜黑子大哥,哈哈!”
  一文一听说自己用词不当不服气的说:“黑子,你这样的言论是完全错误的,我说话时用的词语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经过研究揣摩的,绝不会是你梦想中的用词不当,这种错误的言论,我表示强烈的抗议和指责。”
  黑子馒头都笑的喷出来了,我真是受不了他们。
  他们还在那逗一文,我这个哥很固执,不会开玩笑,说什么话都一本正经,轻声轻气,其实他爱读书,但家里没钱,所以他也没念过什么书,只是每天买一些书,自已研究,只要谁家有书,他就借来看,有什么他认为好的词能搬就搬出来了,所以他知道的知识很多,经常给我讲一些历史故事,有时大家在笑他咬文嚼字,胡乱甩词时我从不为他争辩,一是那些也都是我的朋友,也是一文的朋友,大家都在一起开玩笑习惯了。
  二是,一文虽然年纪比我大,但阅历比我少,也该让他成长一下了。
  我想着想着已经走到了那个北墙下的大椅子前,这张大椅子高高在上,可能是李大虎为自己设计了这么一个能显出自己高贵身份的象征吧!从建立这座古堡和设立这把大椅子,足可以看出李大虎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家伙,我坐在了那大椅之上,这才发现自己很累了,我闭上眼睛竟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我朦朦胧胧的就感觉到一阵阵嘈杂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最后终于静了下来,就在我欲醒非醒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人呼唤我的名字:“李一武,李一武……,你是李一武吗?……那本日记呢,给我……给我……!”
  我突然惊醒,发现我额头上全是冷汗,我定了定神看了看四周什么人都没有,黑子他们呢?他们也不见了,怎么回事?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3 17:58:37
  第十一章 枯井
  我下意识的喊了一声:“黑子!一文!你们在吗?”
  这时,就听楼上传来静云的声音:“一武我们在楼上!”
  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上楼上看看出了什么事!可是我突然发现这把椅子右边的椅子扶手前,有一个雕刻的虎头,而左边的扶手却没有,这样显得非常的不对称,我用手摸索着那铜制的虎头:“咦?”是活动的!我用力一旋转只听身后的北墙传出轰轰的声音,我回头一看那里竟开了一道石门,石门外竟是城堡的后院,这时我才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我刚想一探究竟,静云他们都从二楼走了下来,她们看到北墙开了一道门也很吃惊,我想起刚才的事情来 ,便问他们:“你们怎么都上二楼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3 19:57:20
  静云叹了口气回答:“你可倒好睡的那么香,他们几个又犯病了,一个接着一个把我忙坏了,最后黑子犯病竟跑上了二楼,我们赶紧追上了二楼把黑子叫醒了过来,这才下来。”
  我应了一声然后说:“刚才你们叫我名字了吗?”
  大家都摇头,我心想可能是我做梦吧!但是我总觉得那不是梦,因为那声音无比的真实,就像有人趴在我耳边说的一样。
  我们从那石门走了出去,每个人都狠狠的呼吸了一下早晨的空气,我看了看,这是一个大院落,就在城堡的后面,可能是供主人乘凉,休息的地方吧。
  这院落的周围是用石砖彻成2米多高的围墙所围成的,院子的地面铺的都是花石板,由于长时间无人居住石板和石板之间的间隙处都长出了荒草。
  院落的东西围墙下摆放着放兵刃的兵器架,看来这里世代都有习武的习惯。再看院子的北面有一道黑色刷漆的铁制大门,大门和围墙平齐也有两米多高。门是关闭的但没有锁,这可能就是古堡的后门。
  我很高兴对大家说:“这回好了,我们从这出去就不用担心那些狼群了。”
  小老三也很高兴,对我说:“我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办?我们被狼群追的慌不择路,现在很难在找回日记上所说的那个开阔露天地了。”
  我迟疑了一下说:“现在我也没办法,只能走到哪算哪了,我们是从西面进山,穿越原始森林带,如果当时在向东走的话,可能就到了日记上所说的那个大陷井了。”
  静云开口道:“我们是从古堡南门进来的,说明我们当时向北走了,我们应该向南出发也许还能回到那片开阔地。”
  黑子这时发话了:“你倒是昨晚睡了一觉我们还一觉没睡呢!我打算睡一会在走。”
  我见大家都很累了便答应了黑子,我们发现院落中央有一棵大树,树下有一些石凳和石桌便打算在这里休息。他们可能都困急了,一会的功夫,呼噜声四起,都睡着了。
  我没有睡,不是因为我不困,昨晚我也就睡了两个小时,我只是担心我们都睡了会发生意外情况。
  天空慢慢变成了蓝色,不见了天亮前的灰暗,一个恐怖的夜就这样过去了,原本乡村的夜是很美的,每当夜晚来临大人们总是坐在街头闲聊,而孩子们便会聚在一起玩各种有趣的游戏,最主要的是它能帮我们创造一个做美梦的好环境。
  黑子很喜欢夜,因为只有夜能让他和他心爱的姑娘倾诉情话,我记得黑子的那个相好叫秋分。
  我望着蓝色的天空,一只大鸟在展翅翱翔,那不是堡中的大鸟吗?它是跟着我们出来的,看来它已经恢复了体力,寻找到了那已经久违了的世界——自己的天空。
  而我们的世界呢?是不是永远都会在那种时不时就发作的幻觉中度过呢?一本树枝上悬挂的日记,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我睡着了,也只有睡梦中我又回到了那以往的安详无忧的世界。
  “李一武,我知道你叫李一武,给我……日记……!”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4 09:54:23
  “啊!”
  我又一次被这种声音惊醒,没有人!又做了同样的梦,那样真实,而又那样模糊的梦,众人也被我的叫声惊醒了,黑子伸了伸懒腰,又拿起我的包,吃着我的馒头。
  小老三也揉了揉眼睛问我们:“几点了?”
  “大概快中午了吧?”我回答。
  一文也开始翻包吃东西,还拿了两个馒头给我,我也真的饿了,我吃了几口馒头,然后拿出水袋,准备喝几口水,这时黑子又凑了过来,“哎,一武,我口干,给我也喝点。”
  他不提倒好点,一提我气就不打一处来,“我说黑子!你下次想喝水就直接说啊!你抢什么呀!要不是你上次抢水喝能剩这么点水吗?”
  黑子嘿嘿一笑说:“我不是怕你不给我喝嘛!”
  我把水递给了黑子,黑子咧开大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我接过水袋一看,就剩点底子了。
  黑子怕我说他,赶紧站了起来说:“哎呀!水不太多,我去找点水,这大宅院,住这么多人,应该有井什么的!”
  他的话提醒了我们,我们四处看了看,果然院落里有一口井,就在西面的围墙边,井口盖着一块大青石板,我们走了过去。
  这是一口辘轳井,由于年代比较久远,辘轳上的麻绳已经烂掉风化了。我们掀开了青石板,这青石板有一米五见方,能有十厘米厚,我和黑子,小老三,一文四个人才把它搬起。
  挪开青石板后,整个井便显露了出来,虽然时当中午,但是井中仍然一片黑暗,这井就像埋在地下的烟囱,井口小井底宽,虽然看不见底,但是能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从井口向下一圈一圈的变大变宽。
  井中有没有水,谁也不清楚,黑子从背包里拿出了大绳子挂在了辘轳上,在上面绕成一圈一圈的,然后又把桶系在绳子的另一头慢慢放了下去。
  绳子一圈一圈的在减少,眼看绳子就要用完了,这时绳子不在打直而是出现了弯曲,说明已经到底了。
  黑子又把绳子放了放,好让底下的桶倒下,这样可以装到井里的水,可是无论怎么动,都装不上水来。
  我们都很失望,看来这井一定是个枯井,我弯下身子扒着井口向下看了看,里面只能看见七八米左右,就再也看不见底下了。
  我光顾了往里看却没注意我的包,竟然从我的肩下滑落掉入了井中,我赶紧伸手抓,但是没有抓住,我很懊恼,黑子见我很着急便安慰我说:“算了,掉就掉了吧!反正馒头都让我吃光了。”
  我瞥了一眼黑子,然后说:“你就知道吃,那本日记还在里面呢?我们还要靠它找到小老三的姐姐。”
  众人商议后决定下去拿回包裹,黑子把大绳从辘轳上拿了下来,将它的一头绑在了大青石上,四个人都拽着绳子,打算让我坐在桶中放我下去。
  我试了试那个桶的承受能力,虽然这个铁桶生满了铁锈,但是并没有严重的破烂,承受一个人的重力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我这才放心,我坐在桶中,拿着盏油灯,他们慢慢的向下放绳子。
  到了井中我才发现这不是普通的水井,而是用石板砖彻成的,上面刻着许多花纹,略显古朴,仿佛此井为亘古遗留,年代颇为久远,根本不像是民国年间所造。
  我用手扶着井壁的一面,以免桶在井中来回的荡,但是越是向下井中越是宽阔,最后我已经摸不到井壁了。
  井里开始变黑暗了,我抬头向上一看,井口变得越来越小,如今只有月亮般大小。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铁桶发出撞击声,停了下来,看来已经到了底了。
  我点燃了油灯,随着灯光的慢慢亮起,井底也随着亮了起来,火光很暗淡,可能是井底缺少氧气的原故吧。
  火光能照的范围有限,根本看不到井壁,看来这井底很宽广,我四下里看了看,我的包就在井口的正下方,我高兴的把包捡了起来,挎在了肩上,就在我抬头的那一刹那,我发现灯光没有照到的角落里,隐约有一个像木箱一样的东西,由于灯光黑暗我看不见整体。
  我端着灯慢慢的靠近那东西,在灯光的漫延下,笼罩在箱体上的黑暗慢慢的被灯光吞食了,渐渐地显露出了整体。
  这时我才看清不是木箱,而是个漆黑色的棺材,棺材在灯光的照射下,泛起暗淡的幽光,令人发寒。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4 10:28:48
  我靠近近了棺材,然后把灯放在了棺材盖板上。
  在灯光下我看了看这周围的环境,这时我才发现,这里已经是井底的一处边缘了。
  我突然发现这里摆放的并不是一口棺材,而是两口,还有一口略小的棺材,置于这口大黑棺材的后面。
  这两口棺材都很特别,稍大一点的棺材是用青铜铸造的,棺材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我把灯从棺材顶上拿了起来,想看清这上面写的什么,这时只听有什么落地的声音,我回头一看,井口的正下方又亮起了灯光,在那里的灯光照亮下我才看清是静云下来了。
  随后,黑子,一文,小老三他们也顺着绳子滑了下来。
  这大井底在两盏灯光的映照下,整个显现了出来,静云他们来到了我的跟前,见到棺材也很惊讶!
  我问他们怎么下来了,原来他们见我下来没有了动静,担心我,便下来看看。
  小老三指了指这两口棺材,问我:“这里怎么会有棺材?”
  我摇了摇头,然后说:“这上面有字,先看看上面写的什么再说吧!”
  于是大家都围了过来,静云拿着灯给照着亮,我们发现上边的字迹很小,我趴在近前才看得清楚,上面写的全是像字母一样的文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很失望。
  就在这时只听见铜棺发出“嘎吱吱!嘎吱吱!”的响声,惊的我们汗毛倒立,我赶紧向后倒退了一步,定神看了一看,原来是黑子正在用大铁棍呲牙咧嘴的跷着棺盖,我赶紧拦住他:“黑子你要干什么?”
  黑子擦了擦头上的汗说:“你看这棺材做工这么好,一定是有钱人的棺材,里面指定有宝贝,也许我们就此发财了。”
  一文也过来说:“我们是很文明的,我们不能做盗墓贼啊!不过打开来研究一下历史文化也是可以的!”
  胆子那么小的一文竟也上前帮忙开棺盖。那铜棺在两个人拼命的跷动下,终于被掀了开来。
  盖子一落,顿时从里面散发出一种难闻的味道,我们上前一看,里面躺着一具男尸,可能是棺材密封的缘故,衣服还保存完好。
  “这人身穿的是二品飞鱼服,是用大红贮丝罗纱所制,这可是大明正德十三年二品官员的服饰啊!”一文说道。
  死尸的身旁放着一把剑,看来是死者生前最爱之物,除了这把剑什么也没有。黑子把那把剑拿了出来,仔细一看,紫红色的剑鞘,黑褐色的剑柄,虽然年代久远,但分毫没有褪色,也没有一点污损。
  黑子把剑拨了出来,井底立即打了一道亮闪,在没有外界光线的照射下这把剑仍能闪闪发光,光辉已经掩盖了油灯的光线,吞没了井底的黑暗。
  黑子美的摇头摆尾,“这家伙是个宝贝,家里穷买不起手电筒,把它往家一放,油灯都省油了。”
  得了把宝剑,黑子更来劲了,又去跷那个小棺材去了,可是一看傻了眼了,那个小棺材,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竟然是一体的,没有棺材盖。黑子用宝剑在上面划了几下,丝毫没有反应。
  黑子有些不解:“唉!这棺材连个盖都没有,人怎么放进去的?”
  我们都是很不理解,黑子又试了一会但还是没有打开,失落的叹了口气。
  静云问我:“这棺材里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思索了片刻:“是什么人我不清楚,但可以肯定这是李大虎放在这的,这也许与那些歹人想知道的秘密有关系。”
  静云接着问:“这人会不会是李大虎呢?”
  “不会,这人穿的是明朝的服饰,应该不是李大虎。”
  这时只听小老三喊了一声:“你们过来看。”
  我们都围了过去,原来在井底的另一个角落有一张大石桌,石桌上放着一个大铜箱,铜箱是用锁锁着的,我赶紧叫静云帮忙开锁,静云又拿出了那开锁用的车扶条,工作起来。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4 14:41:51
  我又四下看了看,井中再也没有其它的物品了,我看了看这井壁,虽然用石砖彻成的不稀奇,但是做工绝不一般,石砖的大小一致,没有一点参差不齐的感觉。
  再向井底一看竟然也是一样,只是井底的石砖与井壁的颜色不同,井壁是乳白色的石砖而井底除了中心有一块白色的砖外其余都是黑色的。
  这时只听静云喊了一声:“开了。”
  我们跑了过去一看究竟,打开箱盖我们一看,里面有两张大纸,黑子不免又有些失望。
  小老三拿出其中一张打开,上面竟是一篇文字:“岁月蹉跎,转瞬两鬓见白丝,想昔年,殘暴屠戮,占山为王,今思量,痛恨之。为王时偶得一图,记宝藏于其上,以圈代之。
  吾与众兄弟赶于此山,终日挖采,而后得一金分三份,一份为吾所有,一份为吾妻刘常氏亲戚所有,一份为众兄弟所有。
  在得宝之时,现出两棺。此二棺甚是诡异,不能分之,分之则必合。吾建此井,将其收藏于此,以表敬之。有此异事,所有财宝不敢用之,藏于家中难觅之处,因得宝后,众叛亲离,贼人意图之,恐吾后辈受其害,故未告之,留书于此,望后人寻之后,寻得宝物,善用之,可解贫困之境也。——李大虎书于井中,望不肖子孙早日寻来。”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4 15:52:35
  我们看完后不是很懂便问一文,一文解释了一遍我们才明白,原来这是李大虎的遗言,是这样说的:“岁月蹉跎,时间过的很快转眼我的头发都白了,想起以前我杀人无数,当了土匪头子,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和痛恨,我在当土匪时偶然得到一张图,这张图记录着宝藏位置在上面,用圈表示该位置,我和兄弟们上了这座山里,每天不停的挖不停的采,最后终于挖到了金子,并把它分成了三份,一份我自己所有,一份妻子的家人所有,还有一份分给了兄弟,在挖到宝藏的时候还挖出了两个棺材,这两个棺材很是诡异,两个棺材不能分开,分开了自己就又合在了一起,我然后建了此井将那两个棺材收藏在这里,表示尊敬,有了这样的怪事,我的那份金子没有敢用,藏在了家中不容易发现的地方。因为得到宝藏后大家的心都散了,很多人想尽心思得到我的财物,我怕我的后人知道此事后会受到贼人的伤害。所以没有告诉他们,写了这封信在这,希望后人能有一天发现,并且找出金子,好好的用,在贫困的时候可以帮助你们。最后落款李大虎在井中所写,希望不成才的子孙后代们能够早日发现此信。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4 16:37:11
  看完李大虎的遗书很多事都明白了。李大虎当年突然消失就是为了这些宝藏,本以为可以造福后代,他死都不会知道,他的后代就是因为这些宝藏而被人杀害。小老三又把第二张纸拿了出来还没等打开,就听头上轰的一声巨响,再抬头一看井口被人盖住了,我心想,糟了……!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4 16:37:48
  第十二章 困境脱险
  静云再一看,挂在井上的绳子也被砍断掉了下来,她赶紧过去捡起了绳子,然后问我:“怎么回事?难道那些歹人没有走?”
  我点了点头:“可能是吧!”
  一文扑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完了!咱都得困死在这。”我想了想说:“大家不要急,这里很可能有别的出路,你们想一想,李大虎应该是先建好这座井然后才把棺材运进来的,不可能是先把棺材放在这然后在建井吧,这样一来施工上有诸多不便,二来会引人注意,所以他一定是先建好这口井然后再把棺材放进来。如果是这样你们想一想,那井口如此之小,如此之高,棺材怎么能够进来呢?所以我判断一定还有别的出路。”
  其实有没有出口我自己也不确定,我只不过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而已。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4 17:56:13
  我们开始分工行动,黑子和一文找出口,我和静云还有小老三研究一下那张纸,小老三掏出纸并把它张纸打开,放石桌上。
  我们仔细一看,好象是一张地图,莫非是李大虎提到的那张藏宝图?我仔细看了看这张图,西面有一条大森林贯穿南北,正是我们穿越的那条森林带。
  我们现在的地点,正是我们进入森林后的西北方向。森林离我们不是很远。而我们现在的位置西南方向不远处是一条狭长的山谷,地图上标着的名字叫幽谷。
  也不知为什么这个狭长的幽谷画了一个红色的叉,除了幽谷还有几个地方画着红色的大叉,不知是什么意思。
  这些我们并不关心,我们所关心的是日记上记载的那个大坑,我找了一会,发现离我们进入森林带向东一段路的位置,有一个红色的小圈。难道这就是李大虎所说的挖出宝藏的地点?
  “咦?这地点好象与日记上所说的大坑位置差不多,难道他们是同一个地方?”静云指着地图上的圆圈道。
  我说:“我明白了,日记上所说的大坑,就是宝藏的地点,李大虎他们挖完宝藏和棺材之后,用树干,藤条编织成了大盖子盖在了上面,你姐姐他们就是掉在了那个藏宝的坑里了。”
  静云说:“也就是说,我们只要奔着地图上画圈的位置,就能找到我姐姐他们当年掉落的位置了。”
  我点了点头,“而且还不是很远。”
  小老三指了指地图上的红叉的位置:“这些画红叉的区域是什么呢?”
  我看了看红叉所在的位置,幽谷整个区域都画了红叉,在幽谷的出口不远处又有一个小的红叉,红叉下标注着“闭月羞花”四个字。
  在幽谷出口处是一个水潭,水潭在地图中显示不是很大。上面也有个小红叉,标注着“沉鱼落雁”四个字。
  这时我突然想起在古堡正北墙上挂着的那幅祖训,上联:“闭月羞花,山林密谷可比阎罗殿”,下联:“沉鱼落雁,碧水清潭,好似斩人刀”
  这上面提到过“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小老三说:“这八个字好象是形容人长的美是吧!就像月亮,花,雁,鱼那样美。”
  这时一文听到了赶紧走了过来说:“小老三你的这种解释,有些侮辱文学的意思,这几个字可不能这样解释。这几个字是形容四大美女的,这里还有几个传说:“春秋战国时期,越国有一个叫西施的,是个浣纱的女子,五官端正,粉面桃花,相貌过人。她在河边浣纱时,清澈的河水映照她俊俏的身影,使他显得更加美丽,这时,鱼儿看见她的倒影,忘记了游水,渐地沉到河底。从此,西施这个“沉鱼”的代称,在附近流传开来。 汉元帝在位期间,南北交兵,边界不得安静。汉元帝为安抚北匈奴,送昭君与单于结成姻缘,以保两国永远和好。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里,昭君告别了故土,登程北去。一路上,马嘶雁鸣,撕裂她的心肝;悲切之感,使她心绪难平。她在坐骑之上,拨动琴弦,奏起悲壮的离别之曲。南飞的大雁听到这悦耳的琴声,看到骑在马上的这个美丽女子,忘记摆动翅膀,跌落地下。从此,昭君就得来“落雁” 的代称。 三国时汉献帝的大臣司徒王允的歌妓貂婵在后花园拜月时,忽然轻风吹来,一块浮云将那皎洁的明月遮住。这时正好王允瞧见。王允为宣扬他的女儿长得如何漂亮,逢人就说,我的女儿和月亮比美,月亮比不过,赶紧躲在云彩后面,因此,貂婵也就被人们称为“闭月”了。唐朝开元年间,有一美貌女儿叫杨玉环,被选进宫来。杨玉环进宫后,思念家乡。一天,她到花园赏花散心,看见盛开的牡丹、月季……想自己被关在宫内,虚度青春,不胜叹息,对着盛开的花说:“花呀,花呀!你年年岁岁还有盛开之时,我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声泪俱下,她刚一摸花。花瓣立即收缩,绿叶卷起低下。哪想到,她摸的是含羞草。这时,被一宫娥看见。宫娥到处说,杨玉环和花比美,花儿都含羞低下了头。“羞花”称号得来。”
  黑子也凑了过来说:“你白话了半天,可是也没能说出图上的意思啊!”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4 18:35:47
  一文很不满意:“至少有一定的帮助和贡献啊!”
  我看了看黑子和一文道:“你们怎么不找出口了。”
  黑子摸摸头说:“我都看遍了,跟本没有什么出口。”
  我想了想说:“小老三,你那还有水吗?”
  小老三在包里翻了翻,拿出水袋疑惑问:“你省着点喝啊!”
  我拿过水袋,打开塞子向食指上浇了点水,过了一会我告诉大家:“门在我右边的墙壁上。”
  大家都笑了,小老三还上来摸了摸我的头:“你是不是又犯病产生幻觉了?”
  我把他的手拨开,然后向我右面的墙壁走了过去。我顺着墙壁慢慢的敲打着,果然有一处墙壁的声音与其它墙壁不一样,不仔细听分辨不出来。
  我在这段墙壁上,上下摸索着,发现墙壁底下有一道很窄的缝隙。
  “在这!”我惊喜道。
  几个人过来观看,黑子摸了摸道:“还真有一条缝隙啊。”他拿着一根铁棍向上跷,但是由于石壁太厚,太沉重,所以丝毫没有动,我们几个一起用力可还是没有效果。
  静云想了想说:“是不是也有机关什么的?”
  她这一提醒我倒想起了井中间的那白色的石砖来了,因为整个井底都是用黑色石砖铺设的,唯独有那一块白色的石砖显得有些别扭,我立即来到那白色石砖前用脚踩了踩,只听“咔!”一声白色的石砖竟陷了下去,我本来很高兴,可是墙壁没有丝毫的动静,难道还有别的机关配合使用?这屋中除了那两口棺材就只有那铜箱子,难道是那铜箱子?我来到铜箱子前用手搬了搬,没有搬动,原来这箱子和石桌是连在一起的。
  我又用力旋转这个箱子,只听“咔嚓”铜箱子由东西向转到了南北向,这时只听轰隆一声那块石壁振动了一下。但是没有打开。
  我心想“坏了,机关由于年代太久可能损坏了!”
  这回我的心里也乱了起来,如果出不去我们就得活活饿死,况且这里的氧气也快不够用了。
  黑子又拿起铁棍跷了好一阵,可是不管他怎么跷,墙壁还是丝毫不动,大家都很绝望,坐在了一起谁都不说话,整个井底变得宁静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黑子打破了这份宁静,“我说谁那还有馒头,硬的也行,我饿了!”
  小老三翻了翻包道:“我还有四个馒头,先给你一个吧,省着点吃吧,还能多活几天!”
  黑子接过了馒头说:“一武,你刚才怎么知道那右边的墙有暗门呢?”
  我回答说:“如果这地道有暗门一定是通于外界,再精巧的暗门也会有缝隙,外面的风就会从那里吹过来,我用手指沾上水,感觉较凉或者水干的较快的那一面手指,就一定是风的方向。所以我断定那里有暗门。”
  黑子拍了拍手:“牛,放屁吹大腿都斜了。”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5 08:37:07
  这里面不让修改啊,声明由于我60来岁的人了,有点老年痴呆,古堡谜团那章我是六十来岁,不是七八十岁,没办法小脑萎缩,能把故事讲给大家就已经是尽力了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5 08:39:21
  众人都被他的话给逗乐了,气氛也随之缓和了不少,黑子一看大家都乐了,便站了起来,“这样吧,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们都表示欢迎,黑子想了半天道:“我也没什么好故事,我就讲讲我和小老三,一文,小时候偷瓜的故事吧!那时候我俩还小呢!村里面那个张建兵家,就是那个张小个子家年年都种西瓜。有一天我和小老三就打算去偷他一把,我们商量好了就去找一文,可一文胆子小不敢去,我就和他说:“你要是到时候害怕,就背一首诗:“下定决心去偷瓜,不怕牺牲往里爬,排除万难挑大的,争取胜利搬到家。你背完了就不害怕了。”
  一文就答应我们了,我们一个人拿了一个编织袋,伴着月光就奔向了瓜地,那个张小个子就住在瓜地的瓜窝棚里,我们三个到了地边上就开始向里爬,一文就开始念诗,谁知那张小个子耳灵,听见了声音拿着把镰刀就出来了,不一会就窜到我们这边了,我和小老三一看不好,转身就跑,我们俩跑出很远了,这才想起一文还没出来。我们当时一寻思完蛋了,一文准是被抓了,明天张小个子就得找家去骂祖宗。
  谁知我们隐隐约约听见远处有人背诗,走的快近了才看清是一文,我们赶紧上前问他:“没事吧!一文。”
  谁知一文笑着对我们说:“黑子,你教我这招真灵,那个张小个子奔我来了,我一害怕就背你教我的诗,“下定决心去偷瓜,不怕牺牲往里爬,排除万难挑大的,争取胜利搬到家。”
  不过我总感觉这诗不够完美,我又加了两句:“如果有人来拦我,砸完西瓜再砸他!”
  那张小个子回头就跑,边跑还边说:“哥们吃两个得了,可别砸了瓜地,我也不容易呀!”
  黑子讲完大家哈哈大笑,就在这时,只听见井口有石板挪动的声音,过了好一阵井口露了出来,从顶上:“嗖!”甩下一根绳子来。
  小老三眼睛一亮:“难道有人来救我们了?不管那么多了先上去在说。”
  小老三攀上绳子就向上爬,黑子也把剑收了起来窜上了绳子向上猛攀。
  我和一文也跟着上去了,随着井口越来越近也变得越来越大,终于我们都到了井上。
  静云把桶系在了绳子上,坐着桶我们把她拉了上来。
  大家总算松了一口气,死里逃生,别有一番滋味。
  我们坐在那树下的石凳上休息了一会,静云便问小老三:“你是第一个上来的上边有没有人?”
  小老三摇摇头:“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是谁救了我们呢?难道这里还有另一伙人?”我也是满头雾水。
  静云看了看天空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上路吧!”
  按照地图上的方位,我们向着西南走就能找到那个藏宝的大坑,估计天黑之前能够赶到。
  我沉思了片刻说:“等一等,还有一件事没办,你们跟我来,众人跟着我又进入了古堡之中。我们来到了西屋的门口,我让黑子拿宝剑把门劈开,黑子举起宝剑在门上划了几下。这道红松木门在宝剑的光芒下应声裂开,从里面散落了一地金灿灿的金条,黑子他们都傻了眼了,没见过这么多金子,还都是成块的,金灿灿的光芒令人眼花瞭乱,静云问我:“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金子?”
  我回答说:“我也只是猜想,刚才在井中李大虎的遗书中提到金子觅于古堡之中,我突然想到,我初次来到西屋时,我喊你们你们却听不见我的喊声,当时我就觉得这门很沉重,所以我猜想宝物就在这里。”
  没人听我的解释,黑子和小老三正在向怀里端金条,一文拦住黑子:“这样不是很好,我们是很文明的,不能与强盗共伍,做人一定要本份,要有原则。”
  小老三也边捡边问我:“一武你怎么不拣啊!”
  我说:“也不知你们拣的是黄金还是麻烦。”
  小老三停住了手问:“什么意思?”
  “你们想一想,刚刚有人把我们关在了井中,这说明那群坏人还没有走,也许他们正在暗处盯着我们。如果他们看见我们拿了金条一定会找机会干掉我们夺黄金,看来以后连觉都睡不好了。”
  小老三包都装满了,背不动又分给静云点,帮他背。这时一文好象发现了什么,拿着金条看了好一阵说:“你们看这金子上有字。”
  我们上前一看金子上印着:“大明正德,扫北官银”几个字。
  我看完之后说:“这是明朝时的官银,而且是支援边疆军队的官银。”
  黑子系好了背包道:“管它呢!是金子就值钱。”
  金子都装好了,我们准备出发,我见黑子装的太多了都快走不动了,我就替他背了一半。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5 13:30:56
  我们来到了古堡后院推开大铁门,按照地图上画圈的位置,我们摸索着前行,我们出发的方向又是奔那条森林带,这森林带隔开了东西两个世界,而我们就在这东面的世界里,这个世界好象都是矮树丛拼成的一样,大部分都是刺么果树丛,稍高一点的就是那些槐树,枫树什么的,但都长得比较稀疏,如果在向前走,就到了被狼群追赶时穿过的,稀疏的松树林啦!
  也就在这时,小老三又犯病了,他大吼着转身就跑,我们随后紧追,边追还边叫他的名字,希望能把他叫醒。
  可是小老三的速度太快了,我们拼着命在后面跟着,也不知跟着跑了多久,我们终于跑不动了。
  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了矮林之中,我们向他跑的方向,走一阵跑一阵的追赶。
  又穿过了一道矮树丛,才发现我们走进了一道狭长而且幽深的山谷,这谷是由两边的矮树丛山坡夹对而成的,中间凹两边凸,谷底因为没有树而形成了自然的通道,我们走在这条通道上向谷的深处前进着。
  由于两边山坡的矮树丛很严密,所以这条通道显得很幽暗,我们脚下长满了矮草,踩在上面很舒服。由于是秋季,蒲公英被我们碰的随风飘散。
  这陕谷很长,而且又弯曲辗转,所以看不到尽头,我们大约走了四个多小时,天渐黑了,我们加快了脚步,如果天一黑就更难找到小老三了。
  我们又向前摸索了一段路,发现前面的路中央有一朵枝叶茂密的花,这花的花身像树一样有枝有叶,但枝子的顶端都长着像尾指粗细的丝,因为丝是一圈一圈紧紧盘绕在一起的不知有多长,再看上面有粉红色的花苞,像人头般大小还没有开放,这么大的花蕾如果开放,那一定是很大很好看。
  我们正对花兴趣的时候突然树丛中传出树叶摩擦般的响声。
  我们向声音的方向看去,从里面窜出三只猎狗来,黑子一看高兴的跳了起来:“是我们的猎狗”
  我也很高兴,在狼群追赶我们时只顾了跑了,它们什么时候跑散的,都不知道,还以为被狼吃掉了呢!这些狗可能是寻着主人的气味而找来的,我上前摸了摸那只最大的狗,这是小老三家养的猎狗叫“大脚”,体型较大,是捕猎型的狗,身子强壮。
  像黑子和一文养的那条细狗是围猎型的,跑的速度非常快。
  这时就见这只大狗摇头摆尾好象是要我跟着它,我便会意的跟着它走,它钻进了矮树从,我也跟着钻了进去,不多远它停下了,我一看,树丛中躺着一个人,上前一看大家都是一惊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5 13:42:55
  第十三章 闭月羞花
  原来是小老三,只见他口吐白沫,双眼紧闭,难道他死了?我赶紧上前伸手向他鼻子上一探,这才放下心。他呼吸匀称,可能疯狂奔跑劳累过度昏过去了,我把他背在身上,走出了树林,下到谷底。大家一看小老三在我肩上,赶紧过来将他抬下,平躺着放在了地上。
  夜又回来了,小老三还是没有醒。因为没有了食物黑子和一文去掏鸟窝去了。
  这林中鸟窝很多,白天鸟不归巢都在忙碌着寻找食物,到了傍晚才回到巢中睡觉,大多鸟类都是没长夜眼的,像猫头鹰那样长着夜眼,夜间能够视物的鸟不是很多。
  也正因为这点,黑子和一文才晚上上山掏鸟窝。可是去了很久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静云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安慰我说:“不用担心,他们不抓够了,不会回来的。”
  我笑了笑:“我不只是担心这一点,我刚刚看过地图了,我们现在的位置正是地图上所标示的幽谷,我们是从幽谷北面的入口进来的,现在已经走到了南面的出口处,这幽谷被制图人在上面画了个红色的叉,我总觉得这个叉代表着危险的信号。”
  静云拢起了篝火,秋天的夜真的很凉了,坐在篝火旁,我就想到了在家院子里烤玉米的情景,爸爸和大伯,还有一文,我们围在一起吃玉米那开心的日子。
  静云好像也在想着什么,嘴角旁流露着一丝甜美的笑意,在这一刹那,我发现她很美,这些日子的奔波她的脸上已经全是泥土,但还是掩饰不住她在微笑时的那种美。
  以前听说过女人笑是很美的,象杨贵妃的回眸一笑,还有西施的含羞一笑,都是传说中最美丽的。
  可是在我看来,女人在回忆甜美事情时偷偷的笑才是最美的,因为这种笑是发自内心的笑,不加任何修饰。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我便问静云:“你为什么还没结婚?”
  她的脸一下就红了,“我要找到我姐姐之后再说。”
  我便不再追问,又在火上架了些干柴,然后对静云说:“我发现大家犯病的频率越来越快了,可能是和靠近了那个怪物有关。 ”
  静云看着我:“你是说,离那个怪物越近,怪物的控制能力就越强是吗?”
  我点点头:“可以这样说,也许我们要想摆脱这种幻觉,就只能是杀了那个怪物,或者远离它,到离它很远很远的地方。”
  静云好象想到了什么看了看我说:“我发现你好象进入森林后没有产生过幻觉。”
  静云一提醒我也感觉很奇怪,这时就听黑子和一文笑着回来了,身上挂满了用树枝串起的小鸟,他们在篝火旁坐了下来,我们围着篝火坐成了一圈,黑子把串起的小鸟摆在地上说:“今天咱改善伙食,吃了好几天硬馒头了,咱这回来个百鸟汇,爱吃鹌鹑的拿这串,爱吃沙半鸡的拿这串,这还有麻雀,飞龙,山鸽子。”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
  这时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我爱吃飞龙!”
  我们顺着说话的声音看去原来是小老三,他醒了,可能是被美食的召唤而醒的。
  黑子瞥了他一眼:“还挺会找时间醒的!飞龙不多别和我抢啊!”
  大家都笑了,一文从兜里掏出了一堆大大小小的鸟蛋,然后对着鸟蛋说:“不是我心狠啊!在表面上来看我是断了你们的后代了!其实你们换个角度对我进行审美,我是很善良纯真充满真爱的!你们想一想,黑子吃了你们的母亲,你们很痛苦,你们与其在痛苦中生存,还不如早登极乐,所以我很理解你们的心情就顺应民心的把你们吃了。”
  黑子鼻子都笑歪了,“吃个鸟蛋也甩词,啰哩啰嗦的,下次不要拿我当挡箭牌,古堡装金子的事还没找你算帐呢?”
  众人哄笑,吃完野餐后就打算睡觉了,为了防止野兽和白天的那些坏人攻击,我们采用轮流放哨的方法,经过商议黑子值第一班岗。
  这个夜我睡得很沉,直到半夜时分我突然被非常熟悉的声音再次惊醒,我知道是“他”来了,我没有急着睁开眼睛,仔细的分析这声音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
  “ 李一武……李一武……好好保管日记,小心……月亮……花……”
  声音停止了,我确信这是真实的,我猛然睁开眼睛四下里看了看,可是没有任何人的踪影。
  黑子竟然睡着了,这个家伙严重睡岗。
  我抬头看了看月亮,那弯弯的月亮挂在天空,我突然想起刚才那梦境中好象有小心,月亮,花,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这时一片乌云挡住了月亮,我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个词“闭月羞花”乌云挡住了那个月亮“闭月”我的目光马上从月亮上收回,又看了看那路中央的花蕾“羞花!”
  对了!地图上这里也标着一个红色的叉,难道有什么危险!我仔细的观察着那朵花,突然发现偌大的花根周围竟然围着一圈动物的尸骨,只是隐藏在茂密的枝叶中不容易发现。
  难道这花是以动物的肉为食!这花难道能吃人?就在这时那花被风吹动摇摆着,哪来的风呢?
  “不对!”周围的树都没有动啊!不对,是花自己在动,我回过头刚想招呼大家,就见一文在地上向花的方向慢慢爬动着,他要干什么?
  我在仔细一看,发现一文脸色惨白,他的双眼挣得很大,似乎都要凸起,他突然看向了我的方向,直勾勾的盯着我,那种眼神非常的可怕。
  不对!一文是在求救!不是一文在爬动,而是那花枝顶端的像丝一样的须子缠住了一文慢慢的拖动着他。
  我刚想大喊一声,谁知我的脖子不知什么时候爬满了那尾指般粗细的须子。
  那须子冰一样的凉,铁钳一样的有力,我开始呼吸困难被那须子仰面拉倒,我也被慢慢的拖向那花的方向。
  因为我的头顶朝着花的方向,看不清还离花有多远,但我尽量的用脚勾着地,好让速度慢一些。
  我突然想到我的手还闲着,我一摸胸口的布袋,随便掏出一个东西就像黑子砸了过去。
  感谢上天,正好砸在了黑子的脸上,黑子机灵的站了起来正看见我们的情况,我用手指了指一文那边示意一文比我危险。
  黑子拔出宝剑,顿时一道闪光奔向了一文,这时小老三和静云也被惊醒,小老三拔出蒙古匕,就跑到我这边一手拽着我脖子上的须子,一手拿刀砍。
  那须子虽然很柔韧,但是比起蒙古匕还是差了很多,就在须子要断未断之时,那花的枝子上又伸出两根须子缠住了小老三的腰间,小老三赶紧抽回手割自己腰上的须子,这时我突然想起我在古堡中得到的那个杀死李小义的凶刀,我手一摸还在怀中,我抽出凶刀将我脖子上的须子割断,从那断掉的须子里立即喷出鲜红色像血一样的粘液。
  我一翻身站了起来,这才看清黑子已经救了一文,他那把宝剑,甚是锋利,那花似乎知道强敌来临,竟伸展出了所有的须子,漫天飞起,直奔黑子。
  黑子宝剑乱舞只见须子被斩落横飞,红色的粘液染红了整个空间,我见黑子挥舞的没了力气,挥刀的动作越来越慢,便想上去帮忙,谁知又是一群须子铺天盖地蠕动着奔我而来。
  我面前眼花瞭乱就像群蛇共舞,细长的小蛇波动着身躯向我飞来。
  我手中的刀不是宝刀,只是一把小匕首,如何能抵得住?片刻之间已被须子绕满全身,无法挣脱。
  那群须子拖着我直奔花蕾,那花蕾突然展开,一朵鲜艳奇美的庞大花朵如张开的血盆大口一般,散发出阵阵恶臭。
  我的头几乎就要伸进那张腥臭的大口中,只听黑子喊了声“李一武!接着!”然后把宝剑扔了过来,可是那宝剑半空中被须子拦下掉落在了地上。
  我心道:“完了。”我的头已经慢慢的伸向花朵中心,这时我才看清,那花朵内含着许多液体,我的头发刚碰到那液体便溶化了,我想这可能是花的胃液。
  就在这时,那花不知什么原因竟松开了捆住我们的须子,好象很疼痛的样子,我趁这个机会赶紧爬出了很远,黑子和小老三也退了回来。
  仔细一看是小老三养的那只大脚狗,正在咬那花的花茎,那花疼痛难忍,再次伸出须子将那大狗缠住,送入了花朵当中,那花朵将狗完全的包裹在里面,还能看出那只狗在里面拼命挣扎,撞的花朵东倒西歪,最后那只狗终于静了下来。
  那花朵又张了开了,将骨头和一堆液体吐到了树根周围。我们都愣住了,这一瞬间的事太不可思议了。
  那花朵好象很满意,摇晃着大大的花头,正在这时小老三冲了过去拣起黑子的宝剑照着花头“唰”就是一剑,那花朵正沉醉在美味的享受之中,突然脑袋就掉了下来,从花茎中像喷泉一样喷出了红色的液体。
  丢失了花头的花,立即变得无精打采,叶子也不再直挺,而是低落了下来,那些须子又收了回去,绕成一圈一圈的,我们这才放下了心。
  黑子怕它再复活,用宝剑将花砍了个七零八碎,连根都挖了出来。
  “一文呢?”就在我们刚刚松了口气时,静云焦急的声音传出。
  这时我才发现一文不见了,刚才的一阵混战,没有注意一文,我喊了喊他的名字:“一文!”
  只听树丛中有声响,不一会一文从树丛中钻了出来。原来他害怕竟躲在了树丛里。
  小老三收起了蒙古匕,擦了擦头上的汗:“这是个什么东西,是食人花吗?”
  我说:“他不是吃人,而是将动物的肉体溶化然后吐在树根下当做养料。好象只有乌云遮住月亮的时候它才发动攻击。”
  静云这时也走了过来,她脸色苍白,可能是刚才被吓着了。她来到我面前说:“那地图上标示的“闭月羞花”原来就是指这个大花朵,看来这地图上画叉的地方都是危险区域。”
  我点点头回应:“那地图上显示我们是在幽谷的南面出口,再向前就是一个大水潭,那里也有个叉,标着“沉鱼落雁!”可能那个大水潭中也会有什么危险!”
  静云拿出地图看了看说:“而且地图上显示,越过水潭,到达水潭对岸,就基本无路可行。因为水潭的对面是碧云峰,山峰的周围都是了荆棘,跟本无法通过,这座山峰挡住了我们的去路。看情况山峰应该很高。”
  “没有别的路了吗?”我问。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5 15:17:48
  “通往碧云峰,的确有一条盘山路可到达山顶,但是要想到达我们想去的藏宝坑,必须到碧云峰对面的凯旋峰。两个山峰之间不是很远,可他们之间就是万丈深渊。在地图上标着这碧云峰与凯旋峰的峰顶只有一条线相连,可能是吊桥什么的!不知能不能过去,即便能过得去,我们也绕了很大一圈才能到藏宝坑,而且还需攀山爬峰,所以我们还是从原路返回从幽谷北面出去,再到古堡,然后从古堡那走到藏宝坑。”静云分析到。
  众人同意,约定明天早晨出发。
  我们都坐了下来,刚才的一场战斗我们都没了睡意,静云又点起灭掉的篝火,我们坐在一起闲谈。黑子这时从兜里掏出了个铁牌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这不是静云家的那个塔形铁牌吗?怎么会在你那?”
  黑子回答:“你刚才用它把我打醒的,你看我的脸都肿了。”
  我忽然想了起来,刚才被花须子缠住的时候,拿了个东西打黑子,由于着急也没看是什么,原来是这个铁牌。我接过铁牌,仔细看了看,突然发现铁牌的塔形并不是用线画出来的,而是用一些类似字母一样的东西拼成的,好象在哪见过,我猛然想起在那枯井中的铜棺上,也刻着这样的字母,可是我不明白这字母代表什么呢?李大虎当年为什么要打造这样的铁牌呢?这些天每个人都频繁的发病产生幻觉,为什么我没有发作呢?只有我带着铁牌,难道和这铁牌有关?
  想到这我把黑子叫了过来:“黑子!你现在带上这块铁牌,如果你不再产生幻觉,而我开始产生幻觉的话,那么说明,我们产生的幻觉与这铜牌有关。”
  黑子笑着说:“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吧!你是说这破铜牌子能治我们的病!”
  我点了点头说:“我也只是猜想,这些天我带着它从没产生幻觉,而你们却不断的产生幻觉。还有你们记不记得在古堡中的那幅图。”
  大家点点头,我接着说:“那图上的长耳塔王,在向蜘蛛呈朝拜状,这说明那蜘蛛可能是长耳塔王的天敌,而这铁牌正是仿照那蜘蛛网的图形所制,可能李大虎发现了蜘蛛网的图形能克制这种幻觉的怪病,才让刘本给他打造。这样他才能秘密的挖宝。”
  众人听了频频点头,小老三叹了口气说:“可惜我们当时没有多打几个铁牌,不然今天我们就不用怕了幻觉了。”
  我拍了拍小老三的肩膀:“错了,有办法,如果真如我们所说这铁牌能克制幻觉的话,我就有办法能让你们不产生幻觉。”
  大家都在等着我说下文。我接着说:“我刚才发现铁牌那倒塔形的图形不是用线画上去的,而是用刻着的小字母连成的线,最终拼成了塔的图形。我想这字母可能就是破解幻觉的咒语一类的东西,我们只要把这些字母写在身上不就没事了。”
  黑子赶紧拿起铁牌看了看:“嘿!还真是用字母连接的,可是这字母太小看不太清楚啊!”
  我站了起来摘了一片宽大的树叶,然后拿过小老三的水袋,在树叶上滴了一滴水,在树叶上便形成了一粒晶莹剔透的小水珠。黑子见我这一举动笑着说:“你看!又有好玩的了。”
  我没有理他,把带着小水珠的树叶拿到黑子面前,把铜牌放在了水珠的侧面,黑子立即惊奇的喊了起来:“字变大了!”
  我们穿过水珠向铜牌上的字母看过去,然后把字母一个一个的记了下来。我赶紧用笔将这些字母写在了小老三和一文的身上,又让一文把字母写在了我的身上。黑子也凑了过来:“我还没写呢?”
  我说:“你就带铁牌子吧!”
  黑子把刚才的树叶拿在手里说:“牛!你还会做水珠放大镜,怎么能想到这一点,真是放屁吹大腿斜了。”
  众人又笑了,我对大家说:“看看以后咱还犯不犯病了,如果不犯了,说明这回我们猜对了。”
  我话音刚落,只感觉一阵凉风吹过,吹的每一个人身上都起鸡皮疙瘩,怎么会有风呢?我们向着风吹来的方向看去,那里正是我们来时的路上,也就是幽谷的北面,草路上没有任何东西,我们的目光看不太远,因为这条山谷的路弯曲辗转,就在前面那道转弯处慢慢的露出一只白色的大头,离得较远,又是刚好在弯路之上,由山坡上甩出的树枝遮掩下,看不清那大白头是个什么头,就见那东西正在慢慢的向前走着,从转弯处露出的白色越来越多,最后它越过了转弯处正朝向了我们!这时我们才看清!天啊!这是个什么东西?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5 18:11:13
  第十四章 魂断幽谷
  黑子大叫一声:“是老虎!”经黑子一提醒,我们才看清那的确是一只老虎,只是长着一身雪白的虎毛,很是奇异。
  黑子和小老三马上用枪对准了它,那只白毛老虎慢慢的向我们靠近,由于猎枪的射程太近所以还要等它再靠近一些才能开枪。
  谁知那只老虎不知为什么站在了那里,一动也不动,好象在凝听着什么。
  过了一会它突然一阵咆哮,发出恐怖的怪叫,调回了头,屁股朝向我们。
  它好象很惊恐,两只前爪不断的扒着地,向身后不断的扬起灰尘,就像开战前的公牛,小心的防范着它的前方并向我们这个方向倒退着前进。
  我们都很奇怪,它在怕什么?它听见了什么?它前面是不是有令它害怕的东西呢?这时我的耳朵里也传来了一种奇怪的声音,有些像火车气笛声,但要比那声音尖,要比那声音细,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就像飞快的火车行驶过来一样。
  再看那只老虎,突然转头向我们的方向奔来,再看它身后飘来一阵黑色的浓雾,速度非常的快。
  那老虎还没有跑出多远,就被浓雾淹没。浓雾一分一合,一疏一密之际,就发现那老虎已经干瘪的躺在了那里。我突然想起四大神兽里的那个蚊子“飞天塔王血魔神兽”一定是它,我们赶紧转身就跑,谁知那群蚊子速度太快,很快响声就到了身后。
  我心想:“完了,这回可栽了!”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5 18:31:22
  黑子和小老三从篝火中拿出一根干柴,由于干柴是红松树的树根做的,上面全是松树油,火着的很猛烈。
  两个人横站在路口用大火把挡住了蚊子的攻势。二人不停的挥舞着,也不知死了多少蚊子,一股橡胶烧焦的味道直逼鼻孔,啪啪爆破的响声不绝于耳,我和一文也拿了根火把加入战斗。
  虽然我们火团紧密但是还是有蚊子从我们轮不到的空隙中穿了过来,叮咬在了我身上,这种蚊子甚是厉害,只是叮上了几只就感觉头有些晕,有种贫血的感觉。
  我偷眼一看,黑子和小老三身上也叮咬了几只蚊子,静云在我们身后帮忙拍打,这时只听身后又一阵火车笛声,原来那些蚊子的一部分从树林中绕了过来,我们被蚊子包在了中间。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5 19:26:39
  想到刚才那只白虎我不仅打了个寒战,一文已经吓得哭了,我们赶紧背靠着背,拼命的挥舞着火把,不让蚊子靠近。
  可是火把在我们的挥舞下燃烧得更加迅速马上就要烧尽了。
  静云不知什么时候也拿起了根火把,边挥舞边对我说:“一武,地图上是不是画着这幽谷的南面出口是个水潭?那我们向那边靠近,跳进水里躲一会吧!也许还能活命。”
  我们点点头,几个人背靠着背形成了一个圈,我们的圈外是一道被我们轮起的火圈,火圈外面是黑呼呼的蚊子圈。
  只要我们的火光一灭就会被蚊子把血吸干,像那只老虎一样。
  我们慢慢的向幽谷南面的出口移动,这三个圈也随之移动,转过了一个弯便看见了水潭,这时黑子和小老三的火把已经灭了,那黑色的蚊雾由缺口窜了进来,我赶紧横扫着火把,大喊一声:“快进水潭”
  静云一文还有黑子,小老三赶紧跑进了水潭。我把火把击碎,扬起万点火星,趁机一窜跳入水潭之中。
  我在水里闭着气,也不知头上的蚊子走没走,也许我一露头就会被那群蚊子当椰汁吸,水中不敢睁眼,也不知黑子他们在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我实在憋不住气了,我窜出水面一看,蚊子失去了目标已经离去了,这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我四处打量了一下没有见一文黑子他们,“不对呀!按道理他们也该露出水面了。”
  我又静静的等了一会,只听水潭中央传来有如开水翻滚的声音,我定睛望去,只见水潭中间水泡泛起,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最后变成了翻腾的水浪,在水浪翻滚处,渐渐的漏出四个人。
  我一看正是黑子他们,他们好像被什么东西托起一样,慢慢的向上升,我赶紧游了过去。就在我快游到他们近前的时候,才发现在他们脚下慢慢的升起了一块陆地,我赶紧就上了那陆地,黑子他们见我上来了,赶紧拉了我一把。
  我立即问他们怎么回事,静云回答:“我们跳进水里,又向前游了一段,找了个水较深的地方停下了,就当我们快要憋不住气的时候忽然脚下的大地动了起来,慢慢的向上升,把我们托了起来。”
  正说着那大地已经露出了水面,激起很大的波纹击打着远处的岸边,我看了看脚下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闭月羞花”那闭月羞花就是指月亮被遮挡,那花蕾出来害人,那么沉鱼落雁,碧水深潭,是不是——“沉鱼?”
  难道脚下是条鱼?
  众人一听赶紧向下仔细一看果然不是什么陆地,而是黑色的皮,皮的上面还长着凹凸不平的纹理,糟了,刚出蚊群,又入鱼口。
  黑子拿出了猎枪一看,被水浸得不能用了,随手扔了出去,又拔出宝刀准备战斗。
  正这时这庞大的身躯终于显露了出来:“是鳄鱼!”
  小老三大喊了一声,这条鳄鱼太庞大了,我们站在它的背上根本看不到鱼的全貌,只能看见鱼的上半面,前面离我们10米多远是长长的鱼头,后边很远是细长的鱼尾。
  那鳄鱼好象并没有发现我们在它的身体上,可能是我们的重量对它来讲根本毫无感觉。
  我赶紧让大家扒在鱼背上以减小目标,只见那大鳄鱼向对岸游去,我们都向着鱼头的方向看去,一文突然开口:“那岸上不是我们的两条猎犬吗?”
  黑子一看:“真的是啊!这两个王八蛋!可能知道危险早都跑到这了。”
  我“嘘!”了一下,对他们说:“小声点,一会这鳄鱼靠近岸边时我们就冲下去,这东西在岸上跑不快!”
  大家点头。只见鳄鱼离岸边越来越近,那两条猎犬似乎感到了危险,转身窜到了对岸的山边,那鳄鱼见猎物离远了,放弃了追踪开始下沉。
  我们趁着它沉入水面之际赶紧跳下鱼背向岸边游,我和一文小老三把静云推上了岸,然后我们也跟着上去了。黑子断后,正当黑子往岸上爬的时候,后面突然张开一张大嘴,将黑子整个含在了里面,那大嘴一闭,波浪击起了很高。
  “黑子!黑子!……”,我不停的狂喊着,但是一文他们的哭声已经淹没了我的呼喊声,我不知哪来的热血,愤怒已经冲昏了我的头脑,我从小老三背后拔出蒙古匕,誓要为黑子报仇,他们都死死的拦着我。
  就在这时,那鳄鱼竟好象非常痛苦猛的张开了嘴巴,只见黑子从里面拿着宝剑窜了出来,我们赶紧上前将他救起。再看那鳄鱼可能受了伤竟钻入了水里,慢慢的水面恢复了平静。
  我们再看黑子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都破了,手臂上也多了道口子。
  我拍了拍黑子说:“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
  黑子喘着粗气说:“他妈的,我抢了阎王的笔杆子,两世为人呐!幸好我把宝剑立了起来,那鳄鱼一闭嘴上腭扎在了宝剑上,救了我一命。”
  我让小老三摘了些刺儿菜(原名小蓟草),挤出了汁液给黑子止了血,又找了几片大一点的桑叶,给他包扎好,我赶紧把地图拿出来展开,还好字迹没有太模糊,我又看了看那本日记也已经湿了,我找了块岩石放在了上面。
  这时天已经亮了,我看了看这里的地形,眼前就是碧云峰,抬头看了看这山峰高耸入云。
  登往山顶的盘山道隐约可见,这山峰就屹立在水潭岸边,山峰周围全是茂密的刺老芽(又名辽东楤木,其特性浑身长满了坚硬的刺)和荆棘林,根本无法穿行。
  现在如果回头返回又怕遇见潭底的鳄鱼和蚊群,经过大家商议,决定蹬上碧云峰。希望可以在峰顶通过吊桥进入碧云峰对面的凯旋峰,按地图上所示从凯旋峰下去,在穿过一片树林应该就到了藏宝坑了。
  我们准备了一下,然后把猎狗用绳子拴好,由小老三和一文牵着便蹬上了盘山道,这盘山道并不是很陡,但是却很陕窄。我们大约走了七八个小时,下午两点钟左右我们已经到达半山腰了。
  我们实在走不动了,黑子手臂上还有伤,我们便坐下来休息,我们身上已经没有了吃的,黑子饿的一直拍着肚子,真是弹尽粮水绝。
  我四处看了看这半山腰正是山体猛然收缩而形成的平台。平台很广阔,树丛茂盛,透过树丛我突然发现隐隐约约好象有一座大建筑物,由于是从树丛的缝隙中看到的,而且山中迷雾重重,不敢确定。
  我便和大家提议过去看看。如果真的有人居住也许可以讨到一些干粮和水。
  大家点头表示同意,我们站起身向那山中平台处前进。我们穿过一片矮树丛,这才看清前面不远处果然有座大建筑物,建筑很是宏伟,好象类似庞大的道观。
  我们都很奇怪,在这荒山野岭,怎么会有如此庞大的道观呢?黑子着急的说:“管它娘胎的呢!先进去看看有没有吃的再说。”
  我们靠近了那大建筑物的外门。门上有个大牌子上面写“常春观”三个大字。
  看来这大建筑真的是一处道观,正门是开着的,我们径自走进院内,院内干净利落,看来有人居住,我们都很高兴。
  我试着喊了几声:“有人吗?有人在吗?”
  只听里面有人咳嗽了一声:“谁啊?”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6 08:50:46
  第十五章 常春观
  我随即回答:“路过的,回为没有了干粮和水,特此讨扰还望主人赏杯水喝!”
  只见从观中走出一老者,长髯飘摆,仙风道骨,身穿白色长袍,手拿拂尘,我赶紧上前施礼:“道长好!”
  那老者笑了笑:“不必客气,我并非什么道长,虽然这里叫做常春观但是并不是道观,我们只是住在这里的一户人家而已!”
  我连称对不起。
  那老人家把我们让进观中,请我们坐下,开口道:“这里很少有人来,我在这住了一辈子了,就没有来过外人,不知你们打哪来呀!”
  我赶紧回答:“老人家,我们是上山打猎误闯入了这山中迷了路。身上的干粮和水全已经用光,偶遇贵观这才前来求帮。”
  老者点了点头然后说:“你们是从幽谷而来的吧?”
  我点点头:“正是”
  老者叹了口气说:“几位能活着进来已经是造化了。不瞒各们,我祖上建立此观后,我们世代人就没有出去过,因为山下有碧水深谭的鳄鱼,还有吸血的蚊群,所以没有人敢出去。”
  我急忙问老者:“老人家那山顶没有出路吗?”
  那老者想了一下说:“山顶还能有什么路?我在这住一辈子了,前些年也曾去过山顶,那里根本没有什么路。”
  我又接着问道:“老人家,我在地图上曾经看过这碧去峰顶与对面的凯旋峰顶有一条线相连,难道不是路吗?”
  那老者想了一会然后说:“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那两山峰之间倒是有两棵奇怪的古松相连,那两条古松一颗长在碧云峰上但却不是向上生长,而是向着凯旋峰生长,而凯旋峰那边长着一棵古松,也是不向上生长,而是向着碧云峰生长,两棵树长有三十几丈,在两峰中间,头与头交接缠在了一起。听我长辈说那树上还有白蚂蚁排成的字“相思松”。
  听到这里我突然想到在九公里森林的红松村上的白蚁。难道这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吗?
  那老者没有注意到我思绪的转变,继续说:“要说从这两颗松树上过到凯旋峰那太危险了,一不小心那就得掉下山涧粉身碎骨啊!”
  我点了点头:“多谢老人家提醒,还没请问老人家姓名?”
  那老者拍了拍脑袋:“我年纪大了,把这事忘了,小老儿复姓尚巾单名一个亮。”
  我赶紧起身施礼:“原来是尚巾前辈,在下李一武这些是我的朋友。”
  我一一给他做了介绍,那老者一一见礼,我们再次落坐.
  这时从观外又走进一年轻女子,大约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只见她走到尚巾亮面前调皮的摸了摸他的胡子:“爷爷我回来了。”
  尚巾亮笑着说:“臭丫头,没规矩,没看有客人在吗?”说完起身,给我们介绍:“这是我孙女儿尚巾蓉,从小惯坏了。”
  我们都施了礼,介绍了一下自己,尚巾亮吩咐尚巾蓉去沏茶,尚巾蓉便下去了,尚巾亮又重新落座说:“众位一定都饿了吧!现在家里人都上山采山货去了,我们在这开垦了几亩田地,现在已经秋收过了,大家闲来无事,现在又是核桃,山果成熟的季节,所以大家每天都上山采集,以备不时之需,到了晚间才能回来,所以家中只剩我和我的孙女,还请诸位忍耐一时,等等大家回来一起吃吧!”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6 09:27:49
  我们虽然很饿,但是客随主便,只好装做不饿。
  这时尚巾蓉已端上了茶水,黑子竟自己跑过去拿起来就喝,把我们都逗乐了,我也接过了茶,然后问尚巾亮:“前辈,这观何以得名“常春观”?”
  尚巾亮喝了茶水:“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这观是我爷爷所建,但后来听说是因为这观的周围都是 松树,柏树,和冻青树。四季长绿,所以叫常春观。”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据我所知,复姓之中并没有姓尚巾的?”
  尚巾亮也点了点头说:“我们的姓氏的确很罕见。”
  我四下打量了这道观之内,在道观的正位摆放着一尊大佛像,佛像高高在上,在佛像的下面是供奉佛祖的贡桌,贡桌是用大石做成的!上面还写着一首诗。
  “吹燃檀香敬明神,落起三拜诚意真。
  佛门本是兴善地,掌灯莫望续油人。
  高光普照人向善,伤心只因罪孽深。
  悔之不晚回头岸,放下屠刀得慧根。”
  尚巾亮见我对这首诗很感兴趣便开口说:“这首诗是我爷爷所做。是劝人向善,励人修佛的。”
  我点了点头,又指了指佛像问道:“这道观不是应该供奉原始天尊吗?怎么放了个佛像在这里呢?”
  尚巾亮笑了笑:“在你们进观前我就说了这不是什么道观,只是名字起的比较像。其实这所大观是我姑夫花钱帮我爷爷建造的,我姑夫信道,就将这里造成了道观模样。而我爷爷偏信佛,所以在这摆了个大佛,但又怕我姑夫不满意,所以名字还叫观。”
  我点了点头,“看来令祖(爷爷)对佛很是信仰。”
  我又看了看那贡桌,收拾的很干净,便问:“这桌子一直都如此干净吗?”
  尚巾亮回答:“从祖上就一直这样,我爷爷对佛很尊敬,所以提了首诗在这贡桌之上,并交待后人世代牢记。”
  我点了点头,这时我发现观的正门上悬挂着个大灯笼很奇怪,因为这灯笼是黑色的,灯笼的右下方有一个圆的小孔。灯笼都是用来照明的,一般都用比较薄的红纱布或白色的宣纸糊灯笼,而这灯笼却用黑布遮面,我有些不解。
  尚巾亮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便开口道:“你是不是看那灯笼很奇怪?”
  我点点头,他接着说:“实不相瞒,我爷爷还在的时候,这里闹过鬼,那时我才十几岁,家父一共兄弟五人,在那次闹鬼后我大伯和二伯就全死了,他们都死在了常春观后院的东厢房内,后来爷爷说他亲眼看见了鬼,并挂了这样一盏灯笼说能避邪!让我们世代子孙不准摘下这灯笼,所以一直挂在这里。”
  我点了点头,这时尚巾蓉从观外提了个大水壶进了屋,放在了观中的火炉上,她看了看我,然后向我挥了挥手:“来帮帮忙,帮我引火,烧点热水,一会上山的人就要回来了,我去做饭。”
  尚巾亮一听脸色一沉:“死丫头,哪有劳烦客人的道理,太不像话了。”
  我赶紧解释说:“无妨!我们帮帮忙也是应该的。”
  我来到那观中的火炉旁,用干松树根把火引燃,拿起炉扇扇了扇,好让火着得旺些,我突然发现这炉扇上面画着一幅图很奇怪,上面正是这碧云峰的图。
  图上的道观处有一个箭头指向山下潭水之中,我很奇怪但又不便多问,于是继续烧着热水。
  尚巾亮和静云他们聊着天,不知不觉水也烧开了。这时观外又走进一个人,此人手拿拂尘,身背长剑,一身道袍,大约四十多岁,三缕须髯直垂胸前,尚巾亮一见此人赶紧下坐,躬身施礼:“马道长辛苦了,小老儿等候多时了。”
  那马道长回礼:“不必客气,由于琐事缠身所以晚来了一会儿,还请见谅?”
  二人相互入座,那马道长看了看我们对尚巾亮说:“怎么这里有客人?”
  尚巾亮回答:“他们是路过此地,前来拜访的。”
  马道长颌首,尚巾亮又接着说:“今夜还要烦劳道长费心了!”
  马道长客气了一会儿。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喧哗声,不一会儿又进来了一群人,这些人见马道长在堂中,立即向马道长问好,马道长一一谢礼,原来这些人都是尚巾亮的家人,尚巾亮一一给我们做了介绍,便开桌上菜,尚巾蓉把酒菜摆上,围上了两桌人,尚巾亮马道长还有我们在一个桌子上,他们的家人在另一张桌。
  黑子早就饿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是吃的就向嘴里塞。
  尚巾亮开口说话了:“家里人听着,今天咱们这来的几位贵客,又请来了马道长,我们一定要细心款待,不可待慢了客人。”
  众人皆皆称是。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6 10:51:02
  然后尚巾亮又对我们说:“如今几位被困山中,所谓后退无路前投无门,就暂住我们这吧!等有了办法再做打算如何? ”
  黑子赶紧拍手:“行,这有这么多好吃的!”
  我瞪了他一眼,然后对尚巾亮说:“那我们就讨扰了。”
  只听对面桌子有人说:“太好了,我正想问问你们外面的事情呢!”
  我们回头一看竟是尚巾蓉,尚巾亮又装起凶来:“坐下,没有规矩。”
  尚巾蓉嘟着嘴不满的坐了下来。
  尚巾亮转过身又对马道长说:“道长今夜之事可有把握?”
  马道长微微一笑:“尚老大可放心,贫道尽力便是。请把事情的详情与贫道说来,贫道也好有所打算。”
  尚巾亮脸上顿时露出恐惧之色然后说:“昨天夜里我与我大儿子尚巾龙在后院乘凉,我们正喝着茶,突然东厢房屋里突然闪了一道亮光,我当时很奇怪,那东厢房以前闹过鬼,多少年都没有人居住了,怎么会有亮光呢?难道有人在那屋中?我和大儿子都警觉的看着那屋里的动静,谁知里面传出鬼哭的声音,不一会又听见一声惨叫。
  我们壮着胆子推开了屋门,我们在低头一看,我四儿子竟死在了门口,他是双手掐住自己脖子而死的,死状异常恐怖,我们再看屋里没有任何人,我们便知道一定是鬼。我们吓得赶紧跑回了前院观内。”
  马道长听完沉思了一会然后说:“你们可曾收了尸体?”尚巾亮回答:“我们都吓坏了,哪还敢再去那间屋子。”
  马道长神色一变:“快带贫道前去看看。”
  就这样我们众人随着尚巾亮和马道长奔向后院,这后院非常之大,东、西各有一个大厢房而且院落对面还有一间大正房,我们众人来到东厢房门前,马道长站在门前看了好一会,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张纸符,贴在了门上,这才推开了门,门口果然躺着一具死尸。只见他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双眼圆睁。
  马道长看了看死者叹了口气,说:“他是被鬼迷了心智,自己掐死自己呀!”
  马道长把掐在死者脖子上的双手拿开,那死者脖子留下了两只手掌淤痕,除了这里,死者没有别伤痕。
  我看了看这屋中,尘灰堆积,看来很久没有人住也没有人打扫了。我又来到窗前摸了摸上面也布满灰尘,看来没有人进来过,难道真的有鬼?其实我本不信鬼神之说,但是最近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我也不能肯定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
  我正要出去,却发现火炉上有一把铝做的水壶,上面没有一点灰尘,难道死者是进来烧水的?我又向火炉子上方看了看,发现火炉上方的的烟墙处有一堆白色结晶的粉末。我拿起来看了看,不知是什么。
  这时,只听马道长说:“大家离开这吧!我已经把门上贴了灵符,待明日我做七天法事,相信应该就不会有事了。”
  就这样我们把尸体抬了出来,他的家人又准备了棺材,把尸体装好后就等着马道长明天做法事了。
  我们众人又回到了观内,大家份份落座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便问尚巾亮:“老人家,你的四儿子经常去这东厢房吗?”
  尚巾亮回答:“我们一家人都把那里当做禁地谁敢进去呀!”
  马道长一听眉睫都竖了起来,“你为什么不早说,这是有勾魂能力的猛鬼。我那道符哪能降服得了。”
  他从身上又拿出一道符递给了尚巾亮,尚巾亮吩咐他的二儿子尚巾虎把那符贴到门上,尚巾虎赶紧拿着符去了后院。
  大厅之中的气氛异常紧张,尚巾亮不放心又问马道长:“道爷听您这意思这鬼很是凶猛,能否制服。”
  马道长叹了口气:“不瞒老人家,能不能治服我自己都没底,我修道30多年,但驱鬼之事我是头一回,师父是传了我不少这方面的道行,但没有真正用过,鬼分三种,一种称为“乾鬼”,也就是正常死亡的人,贪恋人世而形成的鬼,第二种称为“灵鬼”是想超生却不能超生的鬼,俗称厉鬼。这第三种是最难对付的鬼,叫做坤鬼,本身是横死,但又得不到超生的鬼,俗称猛鬼。我们今日所遇就是这坤鬼。它可以召唤人的灵魂让他听自己摆布,还可以附身吃人实属可怕。”
  众人皆是骇然。马道长一扬拂尘:“不过大家也不必过于担心,贫道明日做法,尽力将其驱走也便是了。”
  尚巾亮这才缓和点脸色说:“道长果然道行高深,修道几十载,真是令人佩服。”
  马道长也客气了一番,我见那马道长的拂尘很有意思,便问道:“马道爷,这拂尘是修道之人必用之物吗?你每天都拿着它吗?”
  马道爷一笑:“必用之物,从未离手。”
  这时只听大厅内有人发出咯……咯的笑声,令人不寒而立,众人立即静了下来,仔细听着,过了一会又发出了咯……咯咯……咯的笑声,马道长站了起来凝神听着,咯……咯!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大佛之上,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楼主棒打狗腿折 时间:2018-01-17 08:04:11
  第十六章 观内惊魂
  难道是那大佛发出的声音?马道长拂尘一挥,大喊一声:“无量寿佛!后面是什么人?出来!”
  这时只见从那尊大佛的身后跳出一个人来,这人满脸怪笑,口水淌了满嘴,头发松散并且凌乱,衣服破破烂烂还没有穿鞋子。只见他还在那咯咯的笑。
  这时就听尚巾亮大喊一声:“尚巾虎!谁让你把他放出来的?”
  那尚巾虎赶紧回答:“爹你听我说呀!人不是我放的可能是他自己跑出来的!”
  尚巾亮双目圆瞪:“还不把他带下去关起来。”
  尚巾虎赶紧拖着那个人回到了后院。马道长一扬拂尘:“老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尚巾亮叹了口气“他是个疯子!”
  马道长点了点头。尚巾亮一看天色不早,便吩咐人帮我们准备了房间,我们几个被分到了后院的西厢房,对面正是闹鬼的东厢房。
  马道长因为是修道之人,所以自己申请不用准备房间,他就在观中打座,其余的人全部住进了后院的正房。
  我们几个来到西厢房,这个房子很大,一共有两个屋一个厅堂,我们给静云选了个通风比较好的南屋,我们几个打算住北屋。
  就在我们刚想休息的时候,只听有人敲门:“我可以进来吗?”我一听是尚巾蓉的声音,便打开门让她进来了。
  尚巾蓉满脸笑容,“能聊会天吗?”
  我们也闲着无聊,便说:“好啊!求之不得!”
  尚巾蓉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问道:“你们是从外面来的,外面好玩吗?”
  我看她那调皮的样子就想笑,我便回答她:“好玩,什么都有。”
  “那一定有马吧!听爷爷说外面的人都骑在马上跑的很快。”
  我笑了笑:“现在外面都有汽车了,不过不多见,得到大的城里才有!”
  “汽车?比马跑的快吗?”
  “当然!开快了都能飞!”
  “那你们骑过汽车吗?”
  “汽车不是骑的是开的,但是我们没有开过,我们住的地方是个小山村没那东西。”
  她眼睛眨了眨又问道:“现在的总统是谁啊!”
  我的一口茶全吐了出来“总统?哪有什么总统啊!现在是共产主义社会了。”
  “那总有个说的算的吧?”“人民!人民说的算,现在是民主社会了,人民当家作主了。”她好像不太明白,想了一会又接着说:
  “原来现在不用总统了,人民才是最大的!”
  我想了想然后问她:“你是怎么知道有总统这个词的?”
  “我听爷爷说,先祖他们来这的时候是民国,当家的都叫总统”
  “民国?”我若有所思。
  这时门外又进来一个人,我回头一看,竟然是尚巾虎,一进屋便问:“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尚巾蓉赶紧站起来:“二叔你怎么来了?”
  尚巾虎指了指手中的大鸽子:“我在玩鸽子,听到你们这么热闹进来看看。”
  尚巾蓉看了看尚巾虎的头发都湿了便问:“三叔你的头发怎么了?”
  尚巾虎笑了笑说:“我刚才给这鸽子喂蜂蜜可是它不吃,我就把蜂蜜罐放在了柜子上,谁知没放住掉落下来洒落我一头,幸好没有碰杯我的头,你们玩,不打扰你们年青人了,我去玩鸽子去了。”
  说完又推门出去了。尚巾蓉关好门说:“这是我二叔,就喜欢玩鸟。”
  我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便问她:“刚才那个疯子是你什么人?”
  尚巾蓉突然变得神秘起来,然后对我们说:“那疯子是我三叔,他也中了邪了,都是被鬼闹的!”
  “中邪?怎么回事?”
  尚巾蓉把头向我们这边凑了凑说:“这要从很多年前说起了,那时还没有我,都是爷爷跟我讲的,当时我们家也是从外界来的,我爷爷的爷爷把一家人带到了这里,那时我爷爷还小呢!刚来的时候,我爷爷的爷爷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老三就是我太爷爷,那个女儿嫁给了一个很有钱的人家也就是我爷爷的姑姑。我爷爷的那个有钱的姑夫帮我们建了这座大房子,从此定居了下来。后来有一天出现了怪事,我爷爷的爷爷突然召集家人开会说在东厢房看见了鬼,鬼杀死了他的大儿子和二儿子,家里人都很痛心。
  我爷爷的爷爷为了驱鬼,让人打造了一尊大佛放在了厅堂,门口又挂了一盏黑灯笼,还命人在贡桌上写下了他自己创的一道诗,并要求后人必需记住。又做了一把炉扇,并告诉后人,此扇只适于扇火,不可做其它的事,否则祸患地穷!”
  可是没过多久他就死了。家人认为从此就可以平安无事,可谁知死去的爷爷的大伯和二伯他们的儿子生出的孩子全部都中了邪了,不是疯,就是癫,没有多久就全死了,最后爷爷的大伯和二伯的几个儿子也重病而死。现在只剩下我爷爷这一脉了。可是爷爷这四个孩子中我三叔到后来又中了邪,所以被爷爷关了起来。命我二叔每天看管着给送饭吃,不知今天怎么跑出来了。”
  说实话我听蒙了,全是爷爷的爷爷,我最不会论辈分了,我应付的点了点头,说:“也就是说,你家先祖三个孩子,老大,老二全死在了东厢房,他们的儿子生了孩都中邪疯癫而死,后来他们的儿子也得病而死。就只剩你爷爷这一脉对吧!”
  尚巾蓉点头,我接着说:“你爷爷这边又生了四个儿子,老大叫尚巾龙,老二叫尚巾虎,而老三就是刚刚那个疯子,而老四昨晚已经死在了东厢房之中,对吧!”
  她又点了点头。然后说:“不要讲这个了,还是讲讲你们外界骑马的事吧!”
  这时黑子凑了过来:“我给你讲,这凡是带骑的我都在行,这里有个说法,马骑前夹片,驴骑当中间儿,牛骑屁股蛋儿。”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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