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恐怖故事】【小村】

楼主:扶苏丶Z 时间:2018-04-08 23:20:27 点击:466 回复: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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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我是一个不入流的旅行作者,或者说我爱旅游,但是我的文字是真的不入流,以至于现在都没有什么成型的文章。
  每次我文思枯竭的时候我都爱去那些偏远的地方走一走,不一样的房屋,不一样的风俗和故事总能让我想出一些或悬念迭起,或妙趣横生的情节来。
  不过我次我陷入了一个麻烦,因为我睡着了大巴过了站,最终我在一个不知名的乡村里落了脚。
  其实我本可以坐在大巴上不下来,在回到那个我最初想去的地方,可自己又一想既来之则安之,莫不如今儿个晚上我就在这里凑合一夜,也许会有什么惊喜的发现,等明天大巴来的时候,我再坐车回去,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想法。
  站在村口我不住的张望,对着村子里的一切有种这不是在一个偏远无名的山沟里的错觉。
  在这个群山环抱,杉木成林的大山里,竟然有这么一座建设的如此好的小村落,放眼望去,那种错落有致整齐划一的房舍布局,连一些大城市都没办法比拟的了。
  感受这坚实干净宽敞的柏油路,真让我有种如坠梦中的感觉。
  不过别看着村子房屋众多,却给我一种荒凉的错觉。只因为一路行来,都没遇见过一个行人,难道他们都出去干活了?或许也有这种可能,可这闷热的盛夏中,我怎么会有一种冰寒一片的错觉?
  左右望去,好像无数的眼睛从那些明亮又干净的房舍中窥视,但自己近看,却发现屋中摆设还算考究根本没什么人,而且很明显近期有人规整的痕迹。
  或许这只是白天大家都忙,都出去工作了,而到傍晚才会有行人出现吧。
  我相信大多爱旅行的人都有个习惯,就是先掂量好自己的落脚点,有了暂住的地方心里才踏实,这剩下的半天才可以漫无目的的在这座干净整齐的村子里探寻。
  不大一会的功夫我就找到了一个三层楼的小旅店,推门而入后接待我的是一位老大爷。
  老大爷看起来很高兴,直说这小村子,常年不见外人光顾,弄得他都有点后悔在这里开个旅店,你说弄点什么不好,弄个便利店也许还算的上一个营生,可弄个旅店这怎么看都是个赔钱的买卖。
  推门一看,这房间我非常的满意,就随手把背包扔在了床上,转身去接他手里递给我的钥匙,可钥匙刚拿到手里,他却一把攥住了我的手,瞪大了眼睛对我说:“年轻人,到了晚上别乱出门,这山里风大,又黑的很,走丢了很多人了。”
  我眼见挣脱不过,只得点头应是,希望他快把手松开,再咋的一个大男人抓住了我的手,对于一个性向正常的爷们来说都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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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扶苏丶Z 时间:2018-04-08 23:21:10
  “记住喽,晚上无论有什么动静都别开门,我们这小地方规矩多,没有人会请陌生人进到自己的屋子里来的。”
  刚才那声尖叫一定出了什么事情,我是出去看看,还是抱着身子龟缩在屋里,等到天亮了再说?
  这两种想法一直萦绕在我心里,看着窗外那密密麻麻的笑脸,感受着身后那丝毫不曾停顿的震颤,我恐惧了。一种没来由的恐惧在我心底里蔓延滋生,我知道出去看看那个想法就是个笑话,是放屁!这么诡异的场景下,天知道门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出去了还能有命在吗?
  还是好好的谨守本分,硬挨到天亮才是硬道理。至于那个哀嚎的可怜女人,还是等明天再说吧。因为这个时候我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个正常的人,是不是想把我从这间屋子里诓骗出去,才用一种另类的方法去挑起我的怜悯心呢。
  不过还好现在我发现了一个规律,就是不论外面敲得在怎么剧烈,只要我不去开门他们就不会进来。
  我装作目不斜视的去挂上那个窗帘,却看见窗外的他们眼睛一直游弋在我的手上,吓得我挂好了窗帘,龟缩在床上,把毯子蒙住脑袋,好像只有用这种方式自己才会好过点,或许也只有这种方法,才能让我在这种环境下硬挨到天亮。
楼主扶苏丶Z 时间:2018-04-08 23:22:03
  第二章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当我醒来的时候却忽然地想起了昨天晚上诡异的一幕,那一幕让我颤栗,为了证明我的遭遇,我猛然间拉开了窗帘,那一阵刺目的眼光刺来,如同钢针一般扎进我的肉里,有些许的疼,证明眼前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过我却不能确定昨夜的一切是否真实。
  我不会去探究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了,因为我原本的打算就是第二天早上就离开这个让我不舒服的村子,至少在这个村子里已经没有什么我所感兴趣的东西,即便有也在昨天黄昏的时候,在那些村民的口中询问出来了。
  收拾完不多的行李,顾不得洗脸,我飞快的从房间里出来,跑到楼下去退钥匙。
  当我把那串钥匙递还给他的时候,他却对我诡异的一笑,然后用那苍老又沙哑的声音轻轻地对我说:“拿着吧孩子,你会需要它的。”然后转身就走,很快的进了自己的房间,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觉得好笑,心想你昨天还说着旅店赔钱,要走的人你都懒得收回房门的钥匙,你这么干法不赔钱才怪呢。不过想想也好,既然老板自己都不要这串钥匙了,那我就当它是这个村子中生活一天的纪念品,也许每当我看到这串钥匙的时候,我就能想起昨天的梦,那说不定也能激发出灵感来。
  我站在昨天下车的地方等着巴士,可等来的却是昨天最先见到的那几个看似颓废不堪的人,只是现在他们的脸色比昨天更加的惨淡,而且看似这群人中少了一个女孩,她去了那?
  当他们走过我的身边时,一个身穿杂乱西装的男人忽然说了一句话,这句话不由得让我诧异起来,甚至反问起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是在等巴士吗?别等了,它不会来的。”
  我猛然一个转身,身子如同过敏一般忽然的抓住了他的衣领,等我察觉到这个失礼的举动时,茫然下我又一次松开。
  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说我等不到巴士,难道中途的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把我这个全然跟这个村子毫无关系的人隔绝在繁华的尘烟外。
  “我们这些人都是偶然间来到这个村子的,然后就再也没见过那辆巴士,而且这个村子的诡异相信昨天晚上你也知道了,千万别开你的房门,谁叫都别开,你懂了吗?”那男人一脸神秘,说完了这些,不由得转身跟上了人群,顺着这条柏油路向着村子外面走去。
  对于那些莫名其妙的人我是懒得说什么的,不过在村口等的时间长了也不由得郁闷的紧,想起昨天晚上那如梦似幻的一幕,我是真的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着,顺着路走下去,没准走到一半就能遇到大巴,或者找到别的村子也说不定。
  这种想法既然已经滋生出来,人也有了动力,于是我就顺着这条蜿蜒的路走了下去。可直到傍晚我也没见到那辆应该来的大巴,难道那辆大巴不是每一天都光顾这村子的?
  看着眼前越来越熟悉的道路,我知道我可能找到了下一个村子,可当我站在村口向下张望的时候我差异了,一种没来由的惊恐一下子充满了我的身体。
  这好像还是那个小村子,一模一样,看着眼前的一切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种无力感一下子笼罩了上来。不过想了想,可能这地方只是看似一样,其实是其他的村子也不一定,或许我已经摆脱了昨天晚上的魇,这个时候只是我的精神太过紧张而已。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略微喘息稍带颤抖的熟悉声音从我身后传来,一时间让我稍稍放松的心情又紧绷了起来。
  “怎么样,等不到你的大巴了吧,这个混账地方你一辈子也等不到你想等来的东西,因为你根本走不出这个鬼地方,而你却有希望成为它的一部分?”
  听了这句话,一时间我一股莫名的惊慌从我心底里传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说,我不可能成为这里的一部分,外面还有我的家人,还有我爱的人,我怎么可能在这里一辈子,扔下他们不管不顾了。
  “如果你不懂,你就在这村口在等一会,马上你就会明白我说的话,如果你还能熬过今晚,明天还是那个时候,我们这些人会在村口等你,你懂了吧。记得一定不要给任何人开门,你明白吗?”说完这话,这些人就想看待一件毫无生气的物品一样,把我扔在了村口,自顾自的朝着村里走去。
  一会的功夫?
  马上我就会明白?
  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想不懂。可这一切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懂了。
  昨天和他们走在一起,那个一样面色苍白惊恐,一样的衣衫破败的女孩子,今天却随着那些村民从那柏油路上走了回来,天色微暗幕风袭来,使得眼前的一切都看的那么美好。
  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的看清了她最漂亮的一面,她挽着一个村民的手,一脸幸福的样子,那一脸对生活满足的感觉很自然的爬满了她的脸上。
  我不免差异,这姑娘是什么时候和那个村民走到一起的?看昨天她几近崩溃苍白的脸,和今天的她有着鲜明的对比,完全的判若两人啊。
  我呆呆的站在村口,那些人从已经不能直射到阳光的柏油路上走来,离着老远看见我,不由得打起了招呼,那个热情劲儿真让我有种错觉,好像我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村子里的一员,而他们都是我的老友,和我交情深厚已经不是一年两年了。
  从他们的喊话中我听出了关于这女孩的一切,他们说这女孩是天作晚上和那个村民举行了婚礼,才成为了村子里的一员,还告诉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再大闹一场,询问我来不来?
  也不知道我那根筋不对,猛然间我说了一句让我都悔恨万分的话,“昨天晚上结婚?为什么不叫我也搀和搀和?”
  而那个新郎脸上却诡异的一笑,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和我说:“我们都叫你了,敲你半天的门,可是你不开啊!”
  这一句话让我身上的毛孔都竖立了起来,看着他们的脸上的笑容由和蔼变得诡异,我忙不迭的和他们告辞,慌不迭的跑向那个旅店,那个我差点没把钥匙给出去的房间。而耳边我还能清晰的听见他们欢快莫名的话:“今天晚上我们还去找你,你可千万要给我们开门啊!”
  “哗哗哗”任那花洒里的水冲击着我的身体,只有这样我才能觉得此刻的我还清醒着,擦干身体的我,不由得再一次卷曲在床上,用毯子蒙住自己的全身,瑟缩在床角,就那么的妄图让自己睡起来。
  我太累了,累到眼皮打颤瞌睡不断,可不知道为啥本应该睡着的我,此时此刻却迷离在半梦半醒之间。
  “嘭嘭嘭”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房门却忽然的响了,只是敲得比昨天轻柔的多,没有那种急切感。
  就在这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也一下子精神了起来,猛然间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用耳朵靠在那扇门上,妄图感受着门外的一切。
  “嘭嘭嘭”又是一次轻柔的敲击,那声音让我想到,门外是一个漂亮的女孩,身材曼妙面容姣好,一手搭在墙上,一手又千娇百媚的轻轻叩击这扇阻隔我们俩相见的门。
  “谁啊?”一瞬间我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情景,那些旖念不由得一扫而空,稍稍有了点理智的我想起了傍晚他们说过的话,手不敢去碰门把手,只是压低了声音轻声的询问了起来。
  “嘭嘭嘭”外面的人好像一下子知道了我醒了,敲击的速度忽然加快了起来,只是这速度我还能接受,没有前天晚上那种要破门而入的感觉。
  听见这声音我很自然的想要打开房门,只是手才伸出去,身体下意识的又一次僵在了那里,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我问了外面那敲门的人到底是谁,可是直到现在他也没回复我,难道这一切只是昨天的重演?还是只是换了个舒缓点的方式,骗取我的信任,想让我打开那扇门而已。
  猛然间我走到窗子边,一把拉开了窗帘,那窗子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人脸,让我再次的意识到,我又一次再续昨天的噩梦,掉进了这个魇里。
作者:苏蓼蓼2014 时间:2018-04-09 07:47:20
  很赞啊,加油(ง •̀_•́)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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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扶苏丶Z 时间:2018-04-09 23:04:44
  第三章
  “救命啊,快开门让我进去,我不想死,不想死啊……”一阵急促的尖叫声从走廊外响起,由远及近,当马上接近我的门口时,忽然那门被用力的踹了一下,然后那尖叫声又由近及远变得飘渺,变得一时间让我自己都觉得那是个错觉。
  窗子上那些人大部分我是认得的,而今天见到的那个刚嫁人的姣好女孩就在他们的行列中。
  只见她伸长了舌头不停的用舌尖去舔弄她仅能够到的那方玻璃,虽然她的动作是诱惑的,但她的脸却狰狞异常。偶尔她还会停下来,轻轻的向我诉说着什么,那姿态是曼妙的,可不知道怎么得我就是听不见。
  “嘭嘭嘭”眼见我无动于衷,屋外的那些东西明显变得烦躁不安,他们一改刚才的文静,敲门的声音越发的粗野起来。
  “唰”我用力的一拉窗帘,我知道我看不到他们那些张怪诞的脸还好些,只是此时此刻我卷缩在毯子里,却总能觉得我的窗子已经爬进了东西,我的门已经被踹开,他们在我房间里的墙上天花板上地上爬来爬去,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毯子外面,他们在用手轻轻的试探,想要触碰,但理智也告诉我,我没开门和窗子,他们进不来。
  清晨,当我妄图想洗一把脸轻松一下的时候,从镜子里我看见了那张苍白的脸,那张脸此时此刻已经毫无血色,有的只是昨天最初和我说话的那些人的绝望和惊恐。
  无力的抓起了背包背在身上,当我打开房门想要去村口继续等待的时候,我发现我房门的外面竟然有一只随意扔弃的鞋子,只是它的主人,此时此刻已经不知去向了。
  我又一次出现在了村口,祈望这那辆能载人离开的大巴,或者是这村子里的真相。过了一会和昨天一样依旧疲惫的那些人来了,只是人数上比昨天看起来又少了一个。
  看着他们的到来,我忙用手一指,昨天那个西装男会意一把揽过我的肩膀,迫使我向着那条看似出去的泊油路走去。
  “我的同伴又少了一个。”他看也不看我,就那么揽着我的肩头如同一个多年的老友般和我诉说着,只是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是那么的平静,平静的面无表情。
  我不由的问道,他们怎么了?这个村子到底是什么地方?而这个西装男却苦涩的一笑,告诉我说他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是在一辆大巴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被扔在了路边,不过他的遭遇比我好的多,因为那个时候的他还有和他一样遭遇的同伴,只是对于这种诡异的事情来说,即便同伴再多也没多大的用处。
  看着一天天减少的同伴,他一直遵守着一个信条,那就是他不会同意别人进入他的房间,即便门外发生了什么,也不会在晚上的时候打开那扇沟通未知的门。
  我问过他,开门的人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第二天心甘情愿的与那些诡异的村民为伍,而且我们这么走是要到哪里去?难道是了消磨仅剩的那些尚未崩溃的光景吗?
  他却说他们这些人一直祈祷着能有一天,恰巧的找到一条能出去的路,去摆脱这个光怪陆离的村子,让自己能有些活着的希望。
  活着,难道我们现在不是活着吗?
  说到这里他反问了我一句,你以为你还能再坚持多少天呢?
  说到这我也沉思了起来,是啊如果还这么继续下去,那我还能坚持多少天呢?
  至于那些人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个西装男也没回答我,只是告诉我千万别打开门和窗子,千万别让人进来。
  临近傍晚,我们又一次绝望的发现又一次的走到了村口,他们那些人拖着沉重的绝望相续的回到旅店,而冥冥中我想着要证明点什么,只是到底是什么我完全的没有抓住那条线。
  不大一会功夫,日暮西斜,安静的村落又一次不会直接暴露在阳光下,他们也踏着轻快的步子,满脸微笑的回来了。
  正在我发呆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了我一下肩膀,我猛然间抬头一看,才发现这个男人正是今天本应该在西服男的队伍中,却没有出现过的男人。
  “站在村口发什么傻,进村啊。一会和我说说,你们今天都去了那。”他一脸和煦的笑容却让我如坠深渊。
  我向后撤了几步却没说话,眼神好巧不巧地向下落去,才发现他只穿了一只鞋子,而那鞋子的款式竟然和我背包里的那只一模一样。
  “哎呦,让你看见了,不好意思,我今天和他们一起走的有点急,摔了一跤恰巧丢了一只鞋子,没办法只有这么回来了。”此时的他大咧咧的冲我呵呵直笑,笑的那么豪爽,好像完全的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僵硬地从背包里拿出了那只鞋子,什么也没说的抵还给了他,他却爽朗一笑说什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本还想再买双新的,至于现在那就有啥穿啥好了,不过他表示一定要谢谢我,说什么一定要去他那坐坐。
  就在这里忽然一个温柔的女生在我俩身边响起,一个漂亮贤淑的女人温顺的抱住了他的手臂靠在他肩上,柔柔地看着我。
  “哦,我忘记说了,她是我的好老婆小梅,昨天晚上我们俩结的婚。”说到这里他低下头去吻了下那女人的脸,然后一把拉着我就往他家走。
  我吓坏了,连忙用尽各种说辞推脱不去,而他却一脸我懂的表情,放开我的手让我回去。等我走了老远了,他又用那爽朗的嗓门冲我喊着,别羡慕我,你要是喜欢,那天我让我老婆也给你介绍一个漂亮的。
  一连十几天,每天我都承受着精神上的疲累,每天我都期待能有一辆大巴能从外面穿过这层层的神秘,从而进到这该死的村子里把我接出去。可是每天我都在沉默和惊恐中度过,每隔着几天都会有人站到另一个阵营去,使得原本还看似庞大有希望的我们慢慢变得晦淡下来。
  不过今天不同了,同时也使得我更加绝望,因为原本空无一人的村口,站着几个陌生的人。
  我清楚的知道,那该死的大巴一定来过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的,我们这一路上没有见到,而且直觉告诉我,如果没有寻找到一个契机,可能我们这些人一辈子都不会看到那辆车了。
  西服男看出了我的沉默,快步上前在我肩头上拍了几下,然后连同着我们这些人走向了那家旅店。
  “嘭嘭嘭”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此时此刻我已经习惯,半梦半醒间随便翻了个身,忽然耳边就听见“啪嚓”一声脆响,吓得我连忙坐了起来。
  我没听错,这是重物敲碎玻璃的声音,难道那些村民已经开始不守规则?妄图用外力破坏阻隔他们的介质,从而进到屋子里去做一些事情?
  想到这里,我猛然下床,然后一拉窗帘,仔细地查看起自己的窗子来。
  不会在意窗子阻隔在外面的那一张张怪诞的脸,也不去在意走廊里不时的传来的哀嚎声,就样的看着这扇窗子,这是我房间里最脆弱的东西,明天我一定找来一些木板,把它钉死,让那些东西一个都别想从外面进来。
  哀嚎停止了,门和窗子却依然在敲,只是我没办法睡下去,因为我怕,我怕我一旦睡下去他们进来我不知道,而他们如果他们真的进来,在一拥而上的威胁下,我能坚持多久?不行,我要反击,至少我不会等死,我会有反抗的能力,至少在我归入他们的行列之前,我要先收拾掉他们几个。
  这种想法一旦滋生出萌芽,那就会有一种想要立刻去做的冲动。第二天早上我就敲响了西服男的房门,一脸兴奋的疯狂的敲打,只是房间里却没有一丝的反应。
  我有点难过,心想我知道你没事,因为昨天晚上那几声尖叫也不是你,我现在想到了解决的办法,想要谋求你的支持,而此刻的你却把我阻隔在门外,连问都不问。
  拖着那双惺忪的眼,我来到了村口,可过了一会我见到的却是一张冷着脸走来的西服男。
楼主扶苏丶Z 时间:2018-04-14 00:40:23
  第四章
  “啪”一个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你想把我害死吗?”
  我不由得捂住脸细问,才知道原来早在以前曾经有人在白天让别人进了屋子,而当天晚上那个人就成了哀嚎声音最大的受害人,没有一丝的阻拦。
  我不由的目瞪口呆,原来这个规则是不限制时间段和那些村民的,所以忙向他解释说我错了,我真的不清楚这一切。
  西服男依旧冷着一张脸问我早上找他要干嘛,我就把那些想法全都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告诉了他。
  听完了我的话,他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你是说反击?他们白天不露面,傍晚才回来,在这个真空的时间段里,一定是他们躲在了某处休息,而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拿起必备的武器,不再顺着柏油路走,而是进入林中去找找,没准运气好,我们能翻过这片山区走到梦寐以求的繁华尘世。
  过了一会剩下的人也都来到了村口集合,西服男把我的想法和大家一说,每张苍白的脸上都燃起了兴奋的红晕,不过也有人说,进山不要紧,但是如果真的遇见他们,我们这几个人能咋办?毕竟村民可是我们这边人数的十几倍,真的要两边相遇那可怎么是好。
  既然扯破了脸,想要反击,那手里的家伙事一定要武装到位。
  西装男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然后“啪”的一声砸在了路边民宅的窗子上,就听屋里面一阵稀里哗啦,几分钟之后,他从那扇窗子上爬出来时,手里已经拿了一把冒着寒气的菜刀。
  眼见已经有人开始行动了,大家七手八脚的又砸又翻,不大一会的功夫所有人已经满眼兴奋,杀气腾腾了。
  就这样我们一帮子人带着趁手的家伙,向着大山的深处走去。
  我们走了很久,抬头望去,依稀的阳光洒在我的脸上,温婉的柔风曼妙的滑过身体,即便这路再向上倾斜一点也不会觉得太过的劳累。
  正当我迎着阳光想着词汇想要赞美这片舒适的时候,忽然人群里一声爆叫惹得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去。
  “快看这树里有东西!”
  西服男一马当先的冲了过去,拨开人群仔细一看,只见两只穿着鞋子的脚露在树干之外,那树皮掩饰的很好,不仔细的去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西服男轻轻地用菜刀撩开那片树皮,眼见里面正是一个穿着整洁的村民闭着眼睛躺在里面。
  眼见此情形,在场的人都吓得傻了,一个正常人谁会大白天的躲在潮湿的树洞里熟睡,哪怕你是个精神病患者也没这么离谱吧?
  这个时候大家的眼神都看向了我,那个意思是想询问我下一步怎么办,我没了章法,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进行,但那个西服男比我果决的多,狠下心肠上前一把夺过了别人拿的绳子,然后就那么的把那个村民绑了起来。其实绑得也不算多,只是绑缚住了双脚而已。
  这个时候西服男走到大家前面对着大家说道,“我知道你们有顾虑,我也有。如果这里的人还是些正常的人我当然会用对待人的方式对待他们,但现在是你不杀我第二天我很可能被杀,如果这都不能说服你们,那就用事实验证白天他们为什么那么安静,晚上为什么那么让人心寒了。”
  说到这里,西服男大吼一声给我把他拉出来,随后几个随行者一起用力的拉着绳子,就把那村民从树洞里拖了出来。
  “啊!啊!”看来这村民也不是真的睡的很沉,我们一拖他马上就睁开了眼睛,扒着身边的野草和树干,妄图战胜那股拖拽的巨力,使其依旧身子藏在那阴暗潮湿的树洞里。
  “呲啦”点点阳光照直射在他身上,他身子马上颤抖不已,而那张刚被脱出树洞的脸竟然冒起了白烟,转眼就黑成了一片。
  这村民眼见不论怎么用力,也摆脱不了被拖拽出来暴露在点点阳光下的厄运,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忽然用力一转身,头颅带动了一些东西一下子就从腔子里扯了出来,临带出来的不是那些应该有的内脏,而是一条不到一米长,如同蜈蚣一样长着人头的身子。
  那怪物眼见方法有效,疯狂的舞动那些密密麻麻的脚,妄想要爬回那洞里去。
  不过西服男难能给它那个机会,一刀下去,鲜血四溅,那东西连声都没来得及出一下就身首异处了。
  眼见真相大白,这人虽然内心充满对未知事物的恐惧,但也有了活下来的信心,现在只是走不出去,但在食物和水充足的条件下,不愁走不出这块该死地方。
  这些人如同撒了欢一样,发了疯的四处寻找,“在这呢,快来!”这种声音此起彼伏,而那充满绝望的嘶吼一声接着一声,不断冲击着在场的人的心灵底线。
  我只是傻傻的握着我那根铁棒,呆呆地看着他们,看着他们也不去确认到底是不是人,看着他们就把那些村民从树洞里拖拽出来,也不管他们是不是能变成那些狰狞的怪物,一刀下去,什么都没有比这个更痛快的。
  就在不大一会的功夫里,那鲜血就染红了这片山坡,有些顺着山上的石头缓缓往下流淌,可在我眼里,这眼前的疯狂如同地狱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看着眼前那非人狰狞而又恶心的躯体,我颤抖了,我痛苦不堪,这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场景我已经没办法描述,能有的只是被西服男拖着往前走去。
  “噗”一刀下去,那猩红的血液喷溅了我满身满脸,那是刚刚西服男递给我的一把刀,他看我不敢动手,甚至双手把着我的腕子,用力的往下砍。
  砍了几个我也麻木了,我崩溃的大叫一声,提着那把刀在那些杉木上没命的剁着,如果恰巧那里有人,也免不了被我屠戮的厄运。
  眼见天色西沉,西服男他们拉着恍惚的我走到村口,然后贴着耳朵细声的对我说:“多谢你的建议,或许今天晚上也会有危险,只是那危险会小的多,因为今天我们也杀掉它们不少。”说完这话,一大群人嘻嘻哈哈的向着那间旅店走去,只留下我站在村口发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进到自己的房间里的,只知道一进屋子,那占满污垢的器具就当啷一声砸在了地面上,一瞬间一股刺鼻的腥臭就充满了这个不算太大的房间。
  如针刺般的水流击打在我的身上,如锥如钻,可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才觉得我是个人,我还活着,今天的那些魇只是为了生存下来,我不杀你你就要弄死我,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拖着浓浓地疲累卷缩着我又一次扎倒在了床上。
  这天晚上我睡的很沉,那些敲门声好像也因为我们的原因变得有气无力,连月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的影子都告诉我,我窗子上那些诡异的东西少了很多。这是我这些天来第一次做的好梦,因为那两把被我冲洗的干干净净的凶器就横躺在我的枕边,它们像两个凶神,让那些东西不敢造次,而一旦这天色由夜转晴,那也将是他们的末日即将临近。
  第二天早上,我欢快地挥舞着手中的刀在村口示意他们快点集合,赶快把那些噩梦清除干净,今天晚上就又能睡个安稳觉了,而能否从这个鬼地方出去,也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未完待续!
楼主扶苏丶Z 时间:2018-04-17 00:39:00
  第五章
  又是一天的杀戮,可我们这些人心头的那点殇才总算是放下,终于确定了那些怪物被我们屠戮殆尽,那些红的白的流的漫山遍野,一股刺鼻的恶臭和血腥味随着风浮荡在这山林里,就连我们回到了那个小村子都能闻到那股让人不舒服的气味。
  我承认我恍惚了,看到他们那种扭曲的兴奋,我是真的恍惚了,我分不清这些随行的人为什么会觉得那么兴奋,难道人心一旦放开就真的变成了野兽了吗?
  我不敢去反思,因为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那些杀红了眼睛的人,最后只要见到还有人躲在暗处就会随手一刀,不问青红皂白,如果人性就是这样的,那我算是看到了它最丑陋的一面。
  站在村口,我抱着膀子不停地在发着抖,这一天善与恶的冲击,良知与兽性的碰撞,让我觉得我就是个罪大恶极的人。
  我不敢回到我那间屋子,因为我怕晚上还会有东西在屋子外爬上爬下,我又不敢待在外面,因为我怕,我真的怕万一那些东西还留有一些残余,我落了单,那我就会成为那些怪物中的一员。
  说真的,死我都不想那样!
  落日的余晖洒在我的脸上,显得那么暖,我一个人坐在村口的泊油路上,直到没有一缕阳光能直接照射在村子里才从地上站起身来。
  没有看见一个村民,是的,我安心了。或许今天晚上能睡个好觉,而明天又或者后天一大早,一辆崭新的大巴就会停在这小村口,等着把我们从这个鬼地方接出来。
  不过我不敢待的太晚,因为没有了他们我就是个普通人,如果真的天完全的黑了,出点什么事情,那我不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嘛。
  回到了房间,冲了个澡,我又一次的蒙头大睡了起来,这一觉真是痛快,完全没有梦中恍惚的敲击声影响着我,这也是我半个多月来最高的一次睡眠质量。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屋外的声音吵醒,那是一种大吼大叫的畅快,没有人敲我的门,没有人敲我的窗子,有的只是劫后余生的愉悦和感慨。
  “唰”我拉开了窗帘,一阵强烈的阳光直射了进来,我不由的用手一挡双眼,借着指缝中的光向外看去,原来那些人正围坐在一起喝着酒吃着烧烤,那一脸喜悦兴奋的表情挂在每个人的脸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忙不迭的跑出旅店,差异的看着他们问道。
  “庆祝啊,这不是劫后余生欢天喜地嘛,然后就差再出了这个鬼地方,然后就齐活了。”众人异口同声地说着。
  而我只是诧异,怎么做了那么多杀戮的事情,这些人不去悔悟反思,怎么连一丁点的恶心都没有,反而还能坐在路边烧烤喝酒,这其中还有几个女孩啊!
  看来人的思想到了一定境界,如果没有道德的束缚,如果你闯开了那道锁,那什么都无所谓了。即便你杀的不是人,是其他的东西。
  而那个时候人也不会是人,是恶鬼!
  想到这里我的身上不由的一哆嗦,但转瞬间又缓了过来。
  “我们在这里吃着烧烤等大巴,直等到它出现为止,反正这个村子也没啥危险了。”西服男一口啤酒到肚,然后一把挎着我的肩膀就把我按在了人群里,给我递了瓶啤酒和食物,然后有说有笑的和别人嬉闹去了。
  我这个人一直以来就不适合这种场合,随便喝了几口啤酒就要告辞离开,可他们硬是不肯放我走,说我坏了兴致,有几个妹子还说什么我人太腼腆,不会有女孩喜欢云云,可是我一直坚持要回去休息,其他的人也没什么办法。
  临走的时候西服男又一次的揽过我的肩头,对我说哥们你不够意思啊,我们也算共过患难的人,虽然不曾扛过枪也算是战友,你这么不声不响的搞独立,这是在败坏我们的感情啊。
  但最后见我实在是太执拗,只得对我说:“我看今天大巴是不会来了,大伙想着晚上已经安全了,好久都没晚上出来透透风了,就想着弄个篝火晚会什么的,你可一定要来,你要不来我可要去敲你的门的!”
  没别的办法我只有点头敷衍,然后拖着一腔低劣的心情走回了房间。
  “嘭嘭嘭”一阵柔和地敲门声从门外响起,茫然间我一掀起蒙着脑袋的毯子,下意识地一看墙上的钟表,已经快晚上一点了,窗外是那么的热闹,不时的传来一声声划拳吆喝的声音,而那声音也再一次的提醒了我,今天西服男说过,晚上要庆祝一下,还要和我他们一起狂欢,不要搞特殊的独立化。
  下意识的,我从床上做起了身子,然后随口问道:“谁啊?”只是迷糊中我问完了这句话,门外依然的没有答案,回答我的只是三下很礼貌的敲门声。
  其实我是真的不想出去和他们一起玩,我现在只想窝在被子里,去排解和想通一些事情,不过人家盛情难却,在这个村子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因为我的孤僻惹毛了大伙,那我可真的没什么好果子吃了,毕竟我还不知道要在这个村子里待多久不是。
  “吱嘎”一声我转动了门把手,可就因为这么一下,一阵毛骨悚然的惊悚感从那门把手上传来,让我心里没来由的一紧,好像有什么事情我做错了,可却不知道错在那。
  “嘭”的一声门猛然间被一股巨力冲开,一阵阴风吹过后,我发现门后的空间竟然不是往常的走廊,而是透着寒气的无尽黑暗。
  一瞬间我明白了我错在哪里,那个旅店的老板曾经说过,在这个小村子里谁去敲门也别开,这是村子的习俗,而我却因为松懈,破坏了这个古老的忌讳。
  “嘭”的一声我猛力的把门关上,靠在门上不停的喘着粗气,可喘息过后却是无尽地绝望,因为照射进来的光亮告诉我,外面已经爬满了那些东西,一个个正捂着嘴巴窃笑不已,好像是在嘲笑,嘲笑我的自不量力,仅此而已。
  “啪”一个细微的声音从这房间响起,房间的灯亮了,可是闪烁的却不是平时的白昼,而是惊恐的红和诡异的绿。
  “啪嚓”玻璃窗子终于因为承受不住压力碎裂开来,一群圆滚滚的东西抱着团连带着窗帘滚进了屋里,掉到了地上,四散而裂。
  我清晰的看到那些白天还和我一起喝着酒的人,现在的他们只剩下一颗硕大的脑袋一条条蜈蚣一样的不停扭动的躯干。
  那些东西在地上扭动了几下就翻过了身体,然后一个个人立而起,大大咧开的嘴巴里不时有些如同鞭毛和触手一样的东西吞吐而出,然后又因为到达了极限缩了回去。
  这个时候我终于知道那几天听到的玻璃碎裂的声音到底是从何而来了,只是我不清楚,这些东西已经被我们残杀殆尽,而白天这些人还属正常,怎么到了晚上他们全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嘿嘿,哈哈!”忽然一阵男女交织在一起的笑声在这狭小的房间响起,而这诡异的笑声,却没让我屈服,反倒让我镇定了下来。
  一瞬间,我想到那把菜刀和铁棒还放在床头,而此时此刻这些怪物几乎爬满了房间,拿着武器和它们一搏是完全不靠谱的行为。为今之计我只有转身从身后的那道门逃走,可是那道门后的黑暗里又是些什么东西?
  管不了那么多了,那些怪物好像忌讳着什么没有一扑而上,而这个时候我再不走,那我就是天大的傻蛋。
  “嘭”随手关上了那扇门,我紧贴在门后向屋里听去,一连串的敲击声如同机枪一般从屋里传来,我知道那是那些怪物拿自己的头撞击门板发出的声音,他们没有手,所以他们出不来。
  知道自己暂时是安全了,我才有精神去看周遭的一切,这一切太过安静太过黑暗,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光亮在眼前闪烁,那光亮照射的地方,是逃出去的生门,还是通往绝路的死地。
  可等我跑到近处的时候才发现那是一扇开着的门,门外站着一个人,在温和的冲我微笑,是西服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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