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灵异见闻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6-27 11:16:38 点击:5281 回复: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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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去过云南曲靖——又正好到过长宁路的朋友,一定会发现那里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那里的一楼几乎没人住。特别是其中有一个小区,即便当初设计的时候一楼是按住宅房设计的,并且几乎每户都门口都设计有一个小花园,但那里的一楼仍是空的。
  照说以现在这寸土寸金的房价,门口有一个小花园应该是蛮受欢迎的,怎么这里的花园就算是附送的也没人买一楼的房呢?这就跟那里曾经发生过的一件事有关了。
  话说当初这里有一个人叫李永宁,新婚在即,便想着买套房子以做婚房之用,选来选去,便看中了这里。这里的户型设计的很合他的心意,而且门口的花园也让他异常的喜欢,加之当时这里刚刚开盘,开发商在搞活动,所以价格他也能接受的了,于是便买下了一楼的一个单元楼。
  新房新婚,自是好事。他的妻子很漂亮,恬静娴雅,言语不多,但却和善,给邻居的映像也是极好。那李永宁也是一个外表斯文,对人客气的人,所以两夫妻搬进来后,也颇受周围邻居的喜欢。
  但所谓的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又或说是日久见人心,随着相处的时间久了,周围邻居发现这一对新人似乎并没有表面上所表现的那么和谐。经常性在早晨时分便能听到两夫妻的吵闹声。细听之下,也能听出个大概来。
  吵闹的起初原因是李永宁责怪自己的妻子每天晚上都将自己踹到床下去,因为每天一早醒来时,李永宁便发现自己睡在床下。你想啊,这样的一对新婚夫妻,每天晚上丈夫都发现自己不在床上躺着,他会做何感想?
  而他的妻子却坚称自己从没踹过他,并坚称是李永宁自己睡觉不老实,自己滚下床去的。
  而李永宁呢,则反说自己以前睡觉是从不乱动的,所以一定是自己的妻子踹的。
  这样的事其实真不算事,往小了说就是两个人的生活习惯而已,只要好好好沟通一下,又何必吵呢?邻居们也是这样想,一边听他吵着房第之事,希望能多听到一些更劲爆的;一边出面不咸不淡的劝解一番,比如出出主意,说‘既然永宁你每天晚上都睡在地上,那晚上睡觉的时候你就睡里边去嘛!这样就算是你动也好,她踹也好,终归是掉不下去了嘛!’也有的开着些荤玩笑的说‘你们两个晚上睡觉时抱紧点,再不济就用绳子把两人捆一块去,这样就掉不下去了嘛!’
  这些多是以玩笑为主,因为没有人认为这会引起什么大事,毕竟这终归只是个人的睡觉的习惯而已。
  但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往后这李永宁夫妻俩的矛盾越来越激烈,吵闹声也是越来越大,甚至已经发展到了李永宁动手打他老婆的程度了。对街坊邻居,李永宁也显得陌生了很多,整个人的性情就像大变了一样。不仅如此,很多人感觉,李永宁的身上似乎阴郁了很多,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将死之人一样。
  也许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又也许是他的妻子受不了李永宁的吵闹跟打骂,在又一次的争吵时,李永宁的妻子在歇斯底里下说出了一些骇人听闻的话。
  当时的情况是,李永宁的父母来了,他们也知道自己儿子跟儿媳的事,如同常人一样,虽然担心,但在心底里,想的还是这都是由于小事引起的,所以当时的劝解也是以开导为主,但令他们没想到是,就是再平常不过了的开导,却让事情滑向了一个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结局。
  先是李永宁的失控,他在他父母开导着的时候忽然哭了起来,先是呜呜抽泣,后来便变成了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说着:“爸妈,儿子不孝,儿子可能不久于人世了,我担心以后谁来照顾你们啊!”
  李永宁越说越伤心,越哭越大声,那模样,竟真的就像是一个将死之人担心后事一样。
  李家二老对儿子的反应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或是本能或是求助般的他们就把眼神投向了他们的儿媳,希望能在儿媳那里得到些什么解答。
  哪知道他们的儿媳也是放声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我说的都是真的,那根本就不是梦,是真真的,他之前不信,现在也信了吧!”
  他的妻子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好像给李永宁注释进了一剂强心剂了一样,让李永宁立刻就暴跳了起来。他跳起指着妻子就骂:“你个贱女人,一定是你与人通奸,在我的饭菜里下药了,还拿那些谎话来哄我,你是要谋杀我啊!”
  说着,又哭了起来,并且边说边哭还上前去拽住了他妻子的头发,使劲的往他妻子身上招呼。
  他的妻子一边挣扎一边嚎叫,一边哭喊,嘴里说:“那是真的,那是真的,他快死了,求求你们找人给他看看吧!”
  这种事可能已经成了这两夫妻的日常生活了,但那二老却又慌又惊又不解,好劝硬拉的两个老人才将自己的儿子跟儿媳拉开,一边守一个的将两个人分的远远的。
  当时老太太一边安抚着儿媳一边问儿媳刚刚话里的意思,儿媳抽泣着说:“原本我也是不确定的,但他性格变的越来越偏激,我就不得不信了。之前我跟他说过,他不信,楞就说是我踹的他,后来我再说,他就说我偷人了,我给他下药了。我凭什么啊!我嫁进你家来,就是受这气的吗?如果我真的偷人了,我情愿被去浸了猪笼子。但我清清白白的受这般气,我就不愿了。”
  媳妇叨叨的抱怨了好一番,老婆子又好哄赖哄的说了好些好话,媳妇才说:“其实这事情也有一段时间了的,那时我们刚搬进来没多久,就发生了这事。有天晚上我觉得有个人压在我的身上——做那种事,当时已经是下半夜了,睡觉前跟永宁也来过几次,我以为又是永宁想要了,所以还抱怨了几句,说一晚上尽折腾我,但那身上的人却不见回话,只是乱动。当时我没有多想,只是感觉奇怪那人跟永宁弄的好像不太一样……他……他好像比永宁老练很多,而且我感觉……感觉他在我体内的东西要比永宁长。但那时毕竟已经是下半夜了,我头脑也迷迷糊糊的,而且又是在自己的家里,所以我也没有多想,只以为那就是永宁了。但第二天早上,却看到永宁睡在地上。
  此后后几乎每天都这样,我才心中生疑。那晚我睡前特意喝了很多的咖啡,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晚上躺床上后,我假装睡了,眼睛却留着一条缝。下半夜的时候,我就见到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人,那人像是从地底里爬出来的一样。他走近床前,对着永宁吹了会气,然后拉手扯脚的就把永宁往床下拖,但永宁就像完全没有知觉一样,任由那人拉拽,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想喊,想去拽回永宁,但却无法出声,身上也像是被压了重物一样,动弹不了分毫。
  那人将永宁拽下床后,就用脚去踩永宁,像是要把永宁踩进地底里去一样。踩了一段时间后,那人才爬上床,又爬到了我的身上……
  第二天,永宁又是睡在地上。我不敢将这事跟永宁说,一是怕他不信,二是怕他误会,说我是想其他男人而做的春梦。所以晚上时我让他睡里边去。但结果还是一样,睡在里边、那个人就拉永宁的腿,一如之前。
  后来我把这事跟永宁说了,永宁起初不信,后来又说我,现在已经变得这样神神叨叨了。我真是倒了血霉!求求你们找人给永宁看看吧!要不我真受不了了。”
  婆子听了,又惊又疑。惊的是儿媳说的这事太离谱了,纵然她是相信鬼神的,但一时间也绝难接受;疑的是,若按自己儿子的说法,是媳妇偷人给儿子下了药,导致儿子精神显得错乱,又编出这么一个故事来做说词,也是有可能的。
  思来想去,婆子心底里倒更加倾向于后者。
  这婆子也是个心里能装的住事的事,她表面上没说什么,仍是好言好语的安抚住了儿媳。但私下里,她跟老头说了媳妇说的事跟自己的想法。
  老头听了,再看到儿子的样子,想发火但又苦于没有确实的证据,所以当时便决定,他们两老夫妻去住进儿子儿媳的房间,是真是假,只要一试便知。
  当晚,两老夫妻就住进去了,那是有准备的,晚上两人互相掐着不让对方睡着。半夜时分,果然感觉屋子里的温度阴冷了起来。老头睡在外边,他就见到,从地下先是钻出了一个人头,那颗脑袋径直的看向了床,也不出声。随即就像地是软的一样从地里爬了出来,直走向床前。
  当时两老夫妻都看到了,但再想动想喊时,却纹丝也动不了。那人走到床前,伸个脑袋向床上看了看,随即像嫌晦气一样的吐了口唾沫,嘴里嘀咕了句什么,也不动床上的两人,就走向了门,开门出去了。
  第二天,在隔壁房间里睡着的儿子跟儿媳,又是一样,李永宁躺在地上,儿媳一样的说词。
  这下,所有人都惊恐了,那两老的,就算是到了天明,浑身仍是抖的。李永宁听父母都这么说,一条命早已去了七八分,整个人已经完全的萎靡了。
  李家二老求神告佛的到处找人,要来驱邪抓鬼,也找到了一个据说比较厉害的先生。
  那先生来后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口中只说这厉鬼厉害,摆好了法坛好一通折腾,方告完事。
  说来也怪,可能是那先生着实有些本事,在他做完法事后,这屋子里确实是太平了,李永宁的萎靡也渐渐的好转了,两夫妻也未见再有吵闹,和睦的竟又像是当初新婚时的一样。
  李永宁较之以前,也更加的谦恭和善,完全像是死后重生的一样,并且,有细心的人发现,这次之后,李永宁喜欢时不时的吟几句诗,做几首词,也不知是怎地,他居然还拉着妻子特地去过一次杭州旅游,据说他在岳王庙那里停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想来是经历了这次的生死之后的一些感悟吧!
  不久以后,李家便卖掉了这里的房子,李永宁两夫妻也搬走。买房子的是一个做点小生意的生意人,他在买房时,也听过这房子里之前发生的事,据说还是李永宁主动跟他说的。但那人见到好转后的李永宁跟常人无异,想来经过做法后这屋子也是干净了的;又加上当初卖时,李永宁将这屋子的价钱压的很低,据他说是,他想离开这里重新生活,不想再保留之前的记忆了,所以才卖的这么低。那人想来也是合情合理,便买了下来。
  买下来后,他想要按照自己的喜好重新装修一番,在装修当初李永宁夫妇住的房间的时候,他发现地板下有血,便一时心奇,顺着血挖了下去,一挖便挖下去了十好几米深。没想到在血尽处,竟然挖出了一副棺材。
  那是一具石棺,也不知埋在下面有多久了,后来将棺材掀开后,发现里面躺在一具枯骨,那枯骨像是曾经在下面挣扎过一样,若是还有皮肉的话,一定能看出他的表情是十分的痛苦。
  据后来有关部门的人说,从那棺材里的东西来推测,这具棺材应该是宋朝绍兴年间的产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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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世繁华IR2 时间:2018-06-27 12:45:03
  是真的吗?好恐怖。
  • 阳春三月2016: 举报  2018-07-13 22:15:00  评论

    楼基础都是混凝土的,从一楼挖不下去十几米的,最多挖到基础就挖不动了,应该改成平房里发生的故事。
我要评论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6-27 21:28:19
  先讲一个笑话,说小明看书看到花木兰代父从军的时候,心中生出了一个疑问,于是便问身边的一个朋友:“你说花木兰女扮男装的代父从军十二年,难道她身边的人从来都没有发现她其实是一个女人吗?”
  于是朋友很鄙夷的看了小明一眼,说:“如果她是睡在你的旁边,你会去揭发她吗?”
  呵呵,这当然只是一个笑话而已,而在鬼故事里面讲笑话,我也是够了,这个笑话与我将要讲的这个故事没有关系,但性质上面却又有些相似,所以说出来算是当个引子吧!好了,闲言少叙,讲讲我的这个故事。
  这个故事是听我的一个同学讲的,听完后一直让我艳羡不已,但艳羡也没有用了,因为那个令人艳羡的安乐窝已经不复存在了。
  我的同学是华南地区一个不算出名的小城市里的人,而故事中的安乐窝就在他们的那个城市里。安乐窝原名不叫安乐窝,它其实是一个叫作住得安的小宾馆,因为在这个宾馆里发生的事在当地非常出名,所以后来他们那地方的人便将这个小宾馆戏称之为了安乐窝。
  住得安宾馆是一个叫作张全良的人在九十年代开的,那时经济大环境不佳,又因为此地并不是什么人口流动的大城,再加上住得安宾馆所处的位置也不是那么的理想,所以当时的住得安宾馆的生意并不怎么样。好在那张全良是一个单身汉子,无儿无女无老婆,又加上那房子是他自己的,所以日子也就将就着过呗!
  这样的一个人、一个小宾馆,很难想象在他们的身上会发生什么值得说道的事情,因为他们跟我们似乎完全一样,都是万千普通人中的一员,说的文艺点,就是一堆砂砾中的一粒,又能发生什么呢?
  的确,在初时的好几年里,都没人注意过这家小宾馆,一直到了零三、零四年的时候,这家不起眼的小宾馆才开始引起了人们的好奇。那时人们才恍惚的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住得安宾馆几乎每天都住满了人,而且据说还要提前预约,有时预约的排队甚至会排到好几个月以后去,要不你想住也住不进去。
  门口的小车越来越多,而且档次也越来越高,更有甚的,还有很多的外地车牌的车子出现在这个小宾馆的门口及附近。当时当地人就经常开玩笑说:“要想遇见富人,就去住得安宾馆的附近,那地方真是掉下一块砖,都能砸死好几个富人。”
  这话并不是空穴来风,因为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住得安宾馆的价钱涨了,而且那价钱涨的在常人看来,简直要惊掉下巴,因为据传闻,在住得安宾馆里住一夜的价钱,是外面五星级酒店的好几倍甚至是好几十倍。
  这样疯狂的现象是无法想象的,但是又确实的发生了,乃至于在以住得安宾馆为中心的附近,一时间一些机灵的都开起了酒店、宾馆,而且生意都挺不错,因为那些排队等着入住住得安宾馆的人就足够养活周围的酒店、宾馆以及是一些餐饮、休闲的行当了。
  如此疯狂到离谱的现象自然是让人想不通的,有些人奇怪,这住得安比起其他的酒店,就外边看上去也没什么出奇的地方,怎么就能造成如此大的影响力呢?若是说里面的硬件、软件,就算再好,又怎能强过五星级的?怎么价钱高的如此离谱,而且客源还这样延绵不断呢?
  一些眼红的、不解的、正义的或是出与其他目的的人,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那一层再明显不过了的事,这张全良老小子不会是钱迷了心窍,名为开宾馆,实际则是在里面提供那事情吧!
  这样的想法是最合理不过了的,因为除此之外,你又怎能想象得出这个不大的住得安怎么会这么让人趋之若鹜呢?
  当然,也有人给张全良洗啦,说:“住得安的价钱高的那么离谱,还有人不惜为此排队几个月,你真当那些有钱人傻啊!如果真是你们想的那事,以这些人花在住得安上面的时间金钱,你以为他们找不到这样的服务吗?而且,你们有谁见过住得安里有女人上班的?”
  这也是事实,在大家都睁着眼睛盯着住得安看的时候,确实是没有见里面有一个女人上班的,里面若说常在的员工,也就只有张全良一个,其他一些便是一个张全良自己开的专门处理他这住得安营收账目的财务公司,但那个公司的人一般是不到住得安来的,另外的几个就是第二天听张全良的命令去打扫卫生的保洁人员,但那些人对外说的就是‘住得安里面就是普通的宾馆,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也有人举报过张全良的住得安里面涉黄,警察也去查过多次,但别说捉住现行在床了,几次毫无预兆的突击检查,在里面连一个女人都没有看到。
  离谱的事情继续疯狂着,住得安的生意越来越好。张全良也有钱了,并且为人也挺不错,依旧单着身,但有时外人见到他,觉得他依旧是一个普通的中老年人,丝毫看不出这个人有什么异常。
  而且张全良为人大方,对于那个小城市而言,张全良做公益是做的最好的,经常出资资助一些公益项目跟穷人,所以名声也挺不错。又加上,张全良的住得安在当地赫然已经成为一个小的经济带动体,所以当地政府其实在心底里对张全良还是比较有好感的,毕竟张全良的住得安除了现象离谱到让人想不通外,其他没有任何可查得出的违规现象的存在。
  另一点让人想不通的事情就是,即便住得安的生意好到爆炸,客房的需求明显的供不应求,但张全良却从来没有过扩建住得安或者是扩大住得安的规模。若按照常人的想法,以住得安的情况,一定的是扩大规模,实现利益的最大化,但张全良却一直没有这样做,虽然他在其他领域的投资又大又广,但对于他的这只下金蛋的鸡,他却一直没扩建过,顶多的就是后来在住得安的旁边,新开了一家茶庄而已。
  住得安这种不可思议的现象一直持续到了零九年左右才算结束,那一年住得安的谜底被人揭开了,而住得安也在那一年关了门,事后才知道住得安秘密的好一些人,肠子都悔青了,怨恨自己当初怎么就没舍得花钱去住得安里面住上一晚呢?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6-28 08:07:46
  事情的起因是源自那个城市的一位高官的夫人,那夫人据说是一位性情泼辣的女人,她与她丈夫之前一直恩爱,而她丈夫的生活作风也一直都是当地官场里的楷模,所以夫妻两个也一直以此为傲。
  零九年的时候,也不知怎地,那位夫人怀疑自己的丈夫出轨了,若是一般性情的女人或许考虑到一些其他的因素,顶多也就私下里搞些小动作,绝不会把事情搞到明面上来。但这位夫人的性情不是一般人,是真真正正的火一般的性情,她有所怀疑便动用了关系去查,结果矛头就指向住得安宾馆。
  据她的查证,她的丈夫在近几年,经常会去住得安里面住上一段时间,至于为什么?一个怀疑丈夫出轨了的女人查到丈夫在一家离谱的宾馆里没有其他事而时常去住住,她会想到什么?
  这夫人的行事风格也如她的性格一样,绝不含糊,更不拖拉,没查到一丝蛛丝马迹,也不管有没有确实的证据,她就动作起来了。
  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在一个晚上的半夜时分,她亲自在后方指挥,指挥着当地的警察系统包围了住得安宾馆。
  若说平时的突击检查,或许有人会说以张全良在当地的影响力,可能会提前接到通知。但这一次应该完全是属于一次猝不及防的天降包围,因为据说当天参与行动的所有警察在事先都完全不知道自己将要干嘛。
  那次的行动既迅速又迅猛,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门是被强行撞入的,接着就是防爆警察配合着武警闪电式的撞门检查,老板张全良被第一时间就给控制住了。而宾馆里的其他住客,也完全是丑态百出。
  据当时在现场的人后来说,当时真正的犹如进入了疯人医院一样,每个房间里面的人似乎连一个正常的都没有。
  有的人光着身子对着空气做那事;有的人痴痴呆呆像是完全置身于另外一个空间一样;还有的人对着空气说话;也有的人在房间里独自的走来走去.............
  各种丑态简直是不一而足,唯一有相似的一点就是,里面所有的人几乎都极其的满足,那种满足的神情是完全从内心底处发出来的,仿佛他们每一个人在那里、那一刻都成了世间的唯一一样。
  (说到这,你想到了什么?吸毒是吗?当时我听到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但问题还是老问题,以当时那些人所花的金钱和经历,他们没必要在这样的一个引人注意的地方集体吸毒。而且当时现场完全没有查出任何哪怕一点点的毒品或类似的东西。)
  事情是以雷声大雨点小的方式收场的,一则是当时并没有查出任何可以制裁张全良的东西,二则是当时在场的也有几位非常具有影响力的人物在场,为了考虑对外的影响,所以这件事情也就低调处理了。
  在这事之后,至少有两个人是受到了直接的影响的,一个是老板张全良,他在这之后便宣布了永久性关闭住得安宾馆,并在捐出了一大笔钱后过起了近似隐居的生活,很少再接见外人跟在外露面了。另一个受到影响的人就是那位高官夫人,她与其说是受到了影响倒不如说是受到了刺激,她始终相信住得安里面是有名堂的,又加上那件事之后她的婚姻生活受到了改变,再加上她那如火一般的性格养成的从不认输的个性,所以即便张全良关闭了住得安宾馆,她也没打算放过张全良。
  这样的人有一个好处,她们眼里揉不得沙子,但也不会耍阴招,她要搞倒、搞臭你,也一定是用正规的手段,不会在背后敲你闷棍,对于对手,她们有一种武士般的尊敬精神在里面。
  这位夫人跟张全良的仇是因为住得安宾馆结下的,所以她要搞臭张全良,也是从住得安宾馆着手的,即便那时张全良已经宣布关闭住得安宾馆了。
  夫人要搞清楚住得安宾馆的秘密,她是有办法的,她查到了几个曾经入住过住得安的商人,把他们找来要他们说出住得安里面的秘密。那几位初时还嬉皮笑脸,油腔滑舌的准备敷衍过去,但面对着这位心中有火,又能决定他们生意命运的铁面夫人,他们很快就变得支支吾吾了。最后在夫人的铁脸下,那几位还是支支吾吾的说了。
  原来住得安宾馆之所以收费那么高还生意那么好,是因为住得安里面能提供一种匪夷所思的服务,那就是满足欲望!
  欲望!莫说凡人都有,就是神仙,你如若戳中了她的那一个点,她也会跑下凡尘来,这就是为什么黄、赌、毒那么赚钱,而且还总是屡禁不止的原因。
  住得安里面所谓的满足欲望并不是黄、赌、毒这些东西,而是精神满足。这说起来可能比较空泛,但住得安里面提供的,确实就是这样的一种东西。
  具体点说就是,在住得安里面,老板张全良也不知是用了什么办法,他竟然有本事将这些精神上面的东西变得实体化——这——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打个比方,有的人看日本小电影,然后边看电影边那样,在他的脑子里面就是想象着自己就是电影里的男主角,即此来满足自己的幻想欲望。而在住得安里面,据说你若幻想什么,真就会有什么,比如你幻想的是一个电影中人,那么你的面前就真的会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人,而且绝不虚幻,无论你跟她言语交流还是上手的触感完全跟真的一样,这就是住得安之所以能够那么吸引人的原因。
  在那里面,有人想女人,有人想事业,有人想金钱.............但无论你想什么,在那里面你都能够得到,毫不夸张的说,只要你走进了住得安宾馆,至少在里面,你就是世界的神。
  夫人了解到了这之后据说当时沉默了好久,没人知道她那时在想的是什么,也许是在想她老公去那里究竟是要幻想些什么吧?
  最后的结果是,这位夫人亲自写了一遍关于住得安宾馆的报道手稿交给了当地的传媒系统,让当地的传媒将这事报道了出去。而张全良,那时候早已经关掉了住得安宾馆,这一切他即没有出来反驳,也没有出来说些什么,完全是一副与世再无争的态度。而住得安的名声在当地也更加的得到了升华,从之前的神秘更是上升成为了一个传说,也就是后来当地人口里说的安乐窝。

  后记:关于张全良,在这事报道出来了之后,很多人都去找过他,想问问他这其中的缘妙,但张全良一律不说,谁也没能从他口里套出半句话来。尔后,也许是不堪其扰吧,张全良离开了那里,从那之后,没有人再见过张全良。
  而那位高官夫人,在将报道交给电视台后,她便向法院提交了跟她老公离婚的申请,最后好像也离了。
  至于那篇报道,不知是什么原因,在轰动了极短的一段时候后,被冷处理了,现在,恐怕也只能在一些猎奇小报上才能找到些许的痕迹吧。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6-29 10:00:24
  这是一件我十分不愿意提起的事情,每一次只要一想到,我都觉得如鲠在喉,浑身的不自在,所以,讲这个故事我隐去了地方,勿怪!
  在某地,有一个人名字叫作马知德,此人精明强干又踏实肯干,加之头脑灵活,年轻的时候便学就了一手好的木匠活。那年月,在当地房屋的构造仍是以木头为主,所以此人凭借着自己的手艺加之做工时的负责用心,在当地的口碑还算不错。相对应的,便是此人也借助着这好的口碑加之自己的勤奋,也积攒的一定的钱财。
  他是一个精明的人,如所有的受老式教育的人一样,他对吃穿用度方面很是节约,但对买田买地,置办家业这些却甚是舍得,所以,在他人至中年时,也打下了一定的家业基础,后来又在镇子中开设了好几家的铺面,赫然间,此人也算的上是当地一富了。
  稍有钱后,此人也未曾忘本,无论是做工还是做生意,他也是实实在在的,从没干过那些坑害乡里的勾当,便是乡里人有事相求,只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也会尽量相帮,做人倒也算的上是个爽快的人。又或者,缝着了荒年,他也会或借贷的借贷,或相帮的相帮,也算是尽量的出着自己的力,帮着乡亲们度过荒年。那年月,乡里人说到他,多都会伸出个大拇指来,夸他是一个善人。
  但世事莫测,运转时衰,就像一个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命终一样,在命运的面前,总是显得那么的难测难挡。
  多年的战争结束了,太平的日子也过了那么十几年,但谁也没有想到,一场席卷全国的运动又开始了。这场运动中,正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无疑的,马知德那一家子,便是愁的人里的一员了。
  初时,马知德虽说心中战栗,但仍是心中怀着侥幸,他想:我这一份子家业,也是我起早贪黑,一钉子一卯子的打出来的,我也未曾去偷去抢,也未曾去坑去骗。况且平时对于乡里,我虽算不上大善,但也从未做过哪怕一点的小恶,想来老天爷自会有个公道,不会负了我这良人的。纵然是乡亲们,不求他们念我半点的好,想来凭着良心,也未必见得就会害我吧!
  他虽说这样子想,但随着运动的白热化,他却越来越心惊。最后,在多少个不眠夜里,他想来想去,还是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去找到一个当初受他恩惠颇多的又正好是当地这场运动的十分积极的一位亲戚,对那位说:“老哥哥啊,我想来想去去,我决定把我那几亩薄田以及镇子上的那几家铺面交出来,你看你能不能看在亲戚的面上,帮我在其中圆上一圆啊?”
  哪知那位往日里但凡有些小事就上门相求的亲戚此刻却完全的变了脸,他拉着张脸说:“马知德,你个坏蛋的地主,万恶的资本家,你平时做尽了坏事。那时买乡亲们的地时怎么没这觉悟了?就因为你买了乡亲们的土地,让乡亲们只能去你家才有地种,现在好了,人民翻身做主人了,这正是你们这些坏人的报应,你现在想再耍滑头已经没用了,人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你必须做检讨,接受人民的审判。”
  马知德虽说心里凹糟,但面上还是陪着笑脸说:“大兄弟,当初买卖土地都是你情我愿的,我也没曾少过任何人的一分钱,况那时候,我觉悟不高,现在我后悔了,愿意把那些土地全都交出来,你看这不是已经够了嘛!又况且,平日里我也没做过什么坏事,您看您就高抬抬贵手,帮我在其中说上一两句好话,我也就知足了。”
  哪知那位是个多年怨气一日发的人,他指着马知德的鼻子就骂:“马知德,你还真以为你是个好人呢?平日里你盘剥乡里,灾年时,你借机放贷,往日里,有的乡亲无米下锅,你家却积谷如山,纵是平时有对乡亲们帮点小忙,也是沽名钓誉、要乡亲们说你声好的。你这样凡事都要求有回报,处处都精掐细算的才是最坏的,你这样的就算是伪善,是心机,是投机倒把,是个最坏最坏的坏人。现在人民当家做主了,你的这些把戏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你骗不了人民,也骗不了天,要是你是个好人,老天爷也怎么会让你绝后呢?”
  这话一出,马知德便浑身都在抖了,是气的!要说其他,便是大家都可以眼睁睁的看得到的,他相信公道自在人心;但要说到他绝后,这便是他心中最大的一个隐痛了,缘何?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6-29 23:35:51
  原来这马知德膝下只有一子,偏偏又是个身体文弱的人,纵是整日调养,也未曾见他有多大的起色,一年到头甚至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躺在床上的。据郎中说,这可能是跟当年马知德没日没夜的劳作,导致身体内虚有关。而这个病儿子也生有两个小孩,大的男孩今年6岁,唤作马成宝;小的女孩今年3岁,取名马良缘。原本有这样一男一女的两个小孩作为传嗣也是极好的,但偏偏这两个小孩又是马知德心中的一庝,怎说?
  原来这两个孩子也不知是因为他们父亲身体不好的原因还是另有其他的原因,自打出生后,便显得不那么灵光。即稍长些,则可很明显的感觉这两孩子较之其他小孩要呆滞很多。中医西医也瞧过,和尚道士也请过,但都无济于事。所以其实在背地里,也有不少人说这马知德或今生或前世,一定是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恶事的,只不过当初马知德有钱,无人敢在其面前明说而已。
  现在被这人当面点出,这无疑等于是刨坟戮尸般的羞辱,你让这马知德如何能忍的住?又加上,眼前这人平时受马知德的帮衬最多,如今一时得势,便立马翻了嘴脸,比之仇人尚要仇人,这就更让马知德怒火攻心了。
  心火即上,马知德也不管不顾了,指着这人的鼻子便骂:“马知恩,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往日里我自问从未亏待过你,如今你一时小人得志,却将先前的恩情一股脑的全部抛开了。你这牲口,便不记得当初你无米下锅时,是谁接济的你?便不记得当初你小孩害病时,谁借你的钱?便不记得当初你爹病故,又是谁出资帮你安的葬?如今你却一副这般的嘴脸,若是天道有知,定也饶你不过!”
  这边的马知德越是骂得凶,那马知恩就越是心中舒畅。在他眼里,先前的马知德受众人迎捧,而他马知恩却屁也不是,有时还要陪着笑脸的去迎逢马知德,这真是让自己大掉面子。如今世道翻转,天道好还,这马知德落到了他的手里,他又怎么能不好好的扬眉吐气一番呢?他知道现在的马知德完全只是他案板上的一块肉而已,只要他去外面喊几声口号,就能让这马知德生不如死,所以,他又何必要去跟这马知德置气呢?
  思念即此,这马知恩不仅不怒,反而闲定了下来,甚至故作姿态的、不紧不慢的点上一锅烟,悠悠闲闲的吐着烟圈,只做冷眼观的看着面前暴怒的马知德,不时还出言挑唆几句,有意的去激起马知德的情绪。
  这边的马知德骂了一阵马知恩是负义忘情的小人后,也冷静了下来,知道在这里就算是骂出血来,也是无济的,所以他便也愤愤的走了。
  第二天晌午,马知德一家子正在家中吃饭,那马知恩便带着一群带着红袖章的人闯了进来,也不管不顾的便将一顶写着‘地主老财’的高帽子扣在了马知德的头上。口中边喊着一些口号,边骂着马知德是周扒皮,是吸血鬼,是资本家。一边骂着一边推着马知德往外面去。
  马知德的儿子是个病秧子,如今又急又惊,猛地咳起嗽来,竟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急喘,虽说如此,他却仍强撑着喊着在场围观的‘叔伯兄弟’,拼命的求着他们千万要对他老爹手下留情。
  那儿媳是个妇道人家,此刻只敢搀着丈夫,浑身筛糠也似的抖,哪里还敢说出半句话来。至于一旁的两个小的,虽说脑子并不灵光,但见到平日里来他家那些笑呵呵的人如今形同凶鬼一般的抓住了最痛爱他们的爷爷,也知道定是可怕的事,于是双双抱在一起,只作嚎啕大哭。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6-30 21:39:55
  今天下午更了一段又跑不见了?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6-30 21:41:03
  马知德被拉去游街,被批斗,在他之前有过两个先例,他也见过,所以如今落在自己身上,他也马上找准了自己的定位,就是绝不与那些人硬抗半点。那些人让他说什么他便说什么,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一切都以顺求安。
  但风云难测,人心深似海,这马知德温顺了,却似乎并不能让大家满足。那些人在马知恩的口号鼓动之下,越发的觉得自己之前过的憋屈。怎么说来?那些人认为,之前这马知德又有钱又受人尊重,而自己家中日子过的艰难,去仍遭人鄙薄,这岂不是太不公平了?大家都是妈生父母养的,凭般他就是人上人,而自己去忙里奔呢?如今既然天道好还,让他落到了自己的手上,又岂能不把这口气出了?
  这正是民不怨贫而患不均的一种心理在做怪。
  马知德只默然的跪在人前,眼看着这群往日里但凡有事便会笑脸相求的人们,如今在马知恩的鼓动之下,一个个的竟都跟恶鬼附身了一样。那一刻,马知德也知不怎地,竟想起了当初听人说过的古时候一个叫做袁崇焕的人来,想来当初袁崇焕被人分食其肉的心理跟他现在也差不多吧!
  批斗并没有一天而止,而是时不时的便会被人拉出去转上一圈,有时中午,似马知恩之流要回家吃饭,便责令马知德一人跪在太阳底下。初时,他那病儿子还会让自己的媳妇掺着自己上街去看看自己的老爹,每逢着了人,必会笑脸弯腰,而每次见到老爹的模样,又总是痛哭流涕。后来,这病儿在忧愁中,竟卧床不起了,每次送饭,都只能让自己的媳妇去送。而他这媳妇,每每上街,必然低头捂脸,像生怕被人看见一般。
  这一番折腾,待到结束后,马知德早已没了往日的精神,整个人如同老了十岁不止。家中田地已被均分,但这些已不足以让马知德操心了,而让他真正痛心且操心的,便是他那病儿。一场运动,让他那病儿的病愈加的严重,便是央求来几个医生,也是多指棺材铺的方向而已。
  一日,两父子抱头痛哭后,他那病儿便蹬腿西去了。
  遭逢了那场变故,又遇着了白发人送走黑发人,你让这马知德如何还能打熬的住?在焦虑忧愁中,马知德也病倒了,一个残年老人,又是因心病而倒下的,所以这病来的既快也狠,马知德自知自己时日已然无多,便将儿媳并两个傻孙唤来,拿出了一些自己先前藏下的钱财交给儿媳,对儿媳说:“我自知自己的大限已到,对这世间,其实我也已经没什么好留念的了。只是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与这两个孩儿,我知道往后的日子势必会变得艰难,但还是请你务必要替我将这两个孙儿拉扯长大,如此,我来生愿做牛马相报于你。万谢,万谢!”
  说完,他又敲着床板高喊了几声:“愿生生世世,不再为人!”喊罢,马知德也撒手西去了。
  他那儿媳先时只是哭泣,后来将马知德草草掩埋了后,又见两个痴儿着实无望,想着如今这家已经成了这样,比之先前的贫农尚且不如,况如果拉扯着这两个痴儿,自己以后又能怎么生活呢?
  越想这儿媳的心中就越凉,在一个深夜里,她哄着两个痴儿睡下后,在床边对着两个熟睡的痴儿说道:“不是做娘的心狠,你们要怨只怨当初你们投错了胎吧!娘去了,往后你们听天由命吧!”
  当夜,这儿媳便收拾了屋内钱财,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留下来的两个傻儿一个当年9岁,一个当年6岁,爹亡母去,家中也无个看顾的,便是村子有几个叫叔叫爷的亲戚,见他两个这样又有谁肯真心的看顾他两个?倒是家中分得的那几分田地,被那几个亲戚以着各种名头,均分了去。
  从此以后,这两个傻儿便总是双双的在村中闲逛,逢吃饭时,,便在别人家门口站着,有见他兄妹两个可怜的,会拿个小碗装点给他们吃,有那些心狠的,便一顿喝骂将他们轰走,图一个眼不见心静的舒适。
  讨得到吃的他们便讨,讨不到时,他们便捡到什么吃什么,或是上山摘些野果野菜,或是在垃圾堆中翻找些能嚼得动的,猪食狗食他们也不嫌弃,馊饭腐菜他们也下的了口。
  都说贱物命硬,想来他兄妹两个便应了这句话,就连老天爷也不收了他们去。
  那时,村中有一个叫做余明嫂子的人对他们照顾最多,但奈何余明嫂子家本身也不宽裕,所以也只能尽力相帮了。
  好在这两兄妹在村中不偷也不抢,对人不打也不骂,有那些戏耍他们的,他们也只是嘿嘿傻笑,有那些打吓他们的,他们也只是下次躲着对方走而已,便是有小孩拿石头丢他们,他们也从不对小孩露凶相,所以,村中人多除了拿他们寻开心外,也没人去阴损他们。
  时光飞快,不觉那马成宝已经长到19了,那马良缘也已经16了,这两兄妹仍旧跟以前一样,整日里在村中痴痴傻傻的,游来荡去。
  那天,他们两个荡在村中一个叫做马原善的人的家门口时,正逢着了马原善在家做些油炸饼,那油炸饼刚出锅的时候极香,所以那小的良缘便站在门口看。
  马成宝当时便去拉良缘,要拉良缘走。原来这马原善是村里的一个光棍,做人极度的小气,打小起,成宝兄妹便从没吃过这马原善的任何东西,况且平日里这马原善对成宝兄妹态度极差,每次见了都一副作势要打的模样,所以平日里在外边成宝兄妹见着了马原善,都是躲着走的。
  马成宝或在长期的意识里面便知道这个人的东西他们是必然吃不到的,但小良缘却一直不肯挪步。
  也许是天道早有定数,命里合当如此吧!
  祸事便就此发生了!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1 00:22:57
  先是里面的马原善发现了门口站着的成宝、良缘兄妹,那天也不知怎么地,这马原善居然不仅没有驱赶这兄妹二人,反而极度热情的招呼着这俩兄妹去吃他刚炸出来的饼子。
  这两个虽说是心里有着阴影,但终归是智力不如常人的,在香味面前,竟也怯生生的往里面挪了去。
  那马原善咧嘴笑着,很是热情,拿起一边炸好的饼子便递给这兄妹二人。这两个也是怯生生的接来,畏缩缩的小咬,终是见那马原善没了之前的凶像,这两个才放下心来,大口大口的吞咽。
  马原善只是看着,见他二人吃完,就又递上新的,完全像是一夜转性了一样,他嘴里说着:“两个侄诶,我与你们父亲同辈,你们大可以叫我声叔,以后你们只要想吃什么,你们就来找叔,叔一定弄给你们吃啊!”
  这俩个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嘴里呜呜’着算是回应,但手上嘴上却一刻没停,让那马原善看的眉头不时曲皱。
  眼见那两个像是完全放下了戒备了,这马原善又说:“两位侄诶,我这里屋还有件好吃的,你两个可要吃吗?”
  这两个听后,对望着,又看向马原善,头一直点着,竟真将马原善当成了好人。马原善看了,心中自是喜欢,便又说:“叔那里屋地小,这样,成宝你个大,便在这外边先吃些炸饼子,我带良缘去里面拿。”
  这两个现在依然如在梦中了,满心满脑的只当这马原善是个好人,却又怎么能想到这人竟是个十足的畜生。
  小良缘不谙世事,被那马原善一阵哄骗,只当里间竟真的有好吃的一样,嘻嘻傻笑着就跟了进去。
  只不多时,这外边的马成宝就听见里边妹妹的哭叫,他听的真真的,妹妹在里边一边哭着一边喊疼。里边的马原善气如牛喘,不时的发出几声低吼跟咒骂。
  马成宝吓傻了,只当他两个在里面遇到了什么怪物,便立马丢开了手上的饼子,跑上去砸门,但门是从里边锁上的,先前马原善又故意拖了张桌子将门抵住,这让成宝又怎能砸的开?
  里面的马原善,或许是听到砸门生心虚生烦,又或许是担心门外的傻子将他的门给砸烂,于是便在里面破口大骂了起来,一如之前,凶像毕露,嘴里一直嚷嚷着要去打死马成宝。
  马成宝本身就对马原善有着心理上的阴影,如今被这马原善这般一吼,他又全想起了马原善的凶像来,哪里还敢再去砸门,但听到里边妹妹的哭喊声,他又心慌不知所措,所以便也在外边放声大哭了起来。
  这番乱像并没有持续多久,里边的门就打开了,先是马原善一边整着腰带一边骂骂喋喋的出来,而后就是马良缘衣衫不整,裤子落在脚踝的出来,在马良缘的腿上,尽是鲜血,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她出来后,一见到外边的马成宝,就伸出双手,似小孩找妈妈般的让马成宝抱,嘴里一个劲的,只说着疼!
  他两个相抱在一块,只是大哭,就像当年他们爷爷被抓走时一样。想要出去,却又似不敢,只是一味的缩抖着往墙边靠,眼睛怯怯如见恶鬼般的望着马原善。
  那马原善被他两个弄的心烦意乱,又恐传扬出去引起人来围观,所以恶狠狠,凶巴巴的丢出两块炸饼子在这兄妹的手上,嘴里喝骂着让这两个滚。
  这两个如逢大赦,揣着饼子就逃也似的出了马原善家的门。
  当时正值下午,村中人多在田地里,所以村中人也不多,并没有引起围观。而在这兄妹两个边哭着边往自己的小破屋去的时候,在路上,正好遇见了余明嫂子。余明嫂子早年间也曾受到过他们爷爷马知德的恩惠,又兼这嫂子是个有良心的,所以往日里这余明嫂子对成宝兄妹最好。
  如今余明嫂子撞见了这兄妹两个哭哭啼啼的,又见了马良缘的那副模样,心中早已明白了个七七八八。便拦下他两个问了事情的原委。这两个也知道余明嫂子对他们是好的,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嫂子听了。
  刚听完,这余明嫂子就爆炸了,她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抢过这兄妹二人手上的饼,直接就丢进了自己挑着的粪桶里。她先帮马良缘整理好了衣裤,便又挑起了粪桶,一边骂着,一边就去了马原善的家。
  那时马原善因为心中有鬼,将门关了起来,听到余明嫂子的骂声,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所以他任由余明嫂子在外边骂着他的祖宗十八代,也不敢打开一丝半缝的门。
  余明嫂子骂的气抽,也不见马原善冒头,心中那股子气又如何也平定不了,骂着,这嫂子就拿起自己挑着的一担粪,全部的都泼到了马原善的门上,又举起自己手上的扁担,一个劲的砸马原善的家门,口里叫骂着,只要他出来,就打死他去。
  马原善全程缩着头,但嫂子却是万万也没有想到,她原是一番好心,但却如打开了关着恶鬼的笼子,囚禁妖魔的枷锁一般,日后她竟对成宝、良缘兄妹怀着终身的愧疚。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1 14:36:26
  这边余明嫂子砸门叫骂,动静弄的极大,早已经是惊出了村中其他的人。那些闻声前来围观的,见到气愤异常的余明嫂子,又看见站在一旁的成宝,良缘兄妹,再一听余明嫂子嘴里骂着的话,大家也已经心知肚明了。
  这些人有的在一旁抱臂闲观,有的指指点点,有几个妇女上前去拉余明嫂子,顺带着也骂上马原善几句,但都是本着大事化小的心理,或拉或劝的先让余明嫂子平静下来。
  好说歹说下,这事终于算是告了一个段落。余明嫂子让成宝、良缘先去她家,她用温水帮良缘好一阵清洗,又将这其中的一些保护自己的事耐耐心心的说给这兄妹二人听,也不管这二人能听懂还是听不懂。
  余明嫂子边说边掉泪,但当事的二位却只是痴傻如故,浑浑如在梦中。嫂子是个好的,但她却没想到,人心是何其的可怕!
  她的那一番闹腾,不需一夜,便几乎所有的村人都知道了,那些人中,有的将这事作为闲聊时的谈资,有的却在心中打起了小九九来。
  马良缘虽说痴傻,整日里蓬头垢面,脏兮兮的,但要将她的头发稍整一下,将脸上的污垢稍洗一下,却也能看得出她是一个清秀的姑娘。所以一些被鬼迷了心窍的,便打起了她的主意。那些人心想:便是马原善那种货色也上的,我们如何不能呢?
  一群心肝全是黑色的人,在那以后,便时常的瞅准机会,只拿些糖果食物去诱骗那马良缘。
  可偏偏这马成宝马良缘兄妹两个也不是争气的,自马原善那事以后,又被余明嫂子一番吓唬,虽说也在家里呆了好一阵,但日子久了,却又疯心难耐,两个又开始出门转悠了。
  余明嫂子也是有自己的家的人,之前管着那两个疯儿便一直被她家的男人抱怨,况且田里地里的事情也多,她又怎能有时间天天去盯着两个疯儿呢?这便让那些豺狼也似的人有了可乘之机。
  时间久了,余明嫂子终是能知道的,但知道了又能怎样?她家原就不是强势的人,况且与那马成宝,马良缘也非亲非故的,就是马成宝马良缘有几位堂家的叔伯兄弟,也未曾出头,她又怎能以一人而抗全村呢?顶多也就只是骂骂成宝良缘二人而已,或者也就是在村中指桑骂槐的骂上几句了事。除此之外,她着实的是力不从心。
  两个疯儿已彻底的沦为了村中的笑柄及戏耍的玩物,大家嘴上虽然不说,但所有的人都心知肚明。偏偏的,两个当事人却浑然不觉,只是痴傻,也不知道这是幸也不幸!
  闲话且先抛过,只说这村中还有一人名叫马原勇,此人便是当初马知恩的儿子,奈着当初马知恩破人家室的时候,也私藏了好些钱财,如今时日变了,他们却摇身一变成了小有余资的人家了。这马原勇如他老爹一样,做人极其的霸道,加之家中有些余财,所以村中人也多有奉承他的,这便让他变的更加的猖狂霸道了。
  那一日,这马原勇从邻村吃完酒回来,喝的走路也一步三晃了,待到进村时,已然是天色全黑了。他在经过马成宝马良缘住的小破屋时,也不知怎地,想起了村中传的关于马良缘的艳传,又加上酒劲上涌,竟也禽兽附体了一般,直去到那小破屋的门前,举起拳头就去砸门。
  里面的成宝良缘兄妹,听的出是马原勇的声音,平日间,这两个最怕的就是马原勇,哪里敢去开门,便一块挤着,齐齐的大哭了起来。
  这边的马原勇,一则是酒劲上涌,二则是被里面那兄妹两个哭的心烦,竟发起狠来,直去撞门。他兄妹两个的屋子本就是年久失修,哪能经的住这莽汉的一番乱撞?不消多时,门便被撞开了。
  那天也合当要出事,原来当天晚上,余明嫂子让这两个痴儿去她家吃饭了,她因见马良缘蓬头垢面,心中不忍,又帮良缘洗了下头。如今这良缘哭的梨花带雨的,加上脸也是晚间刚洗过的,所以看上的显得比之往常,甚为的动人。
  这畜生见了,哪能管得了许多,扑上去便将良缘压在了身下。一边的成宝认为他是要打自己的妹妹,要去拉拽他,却反被他回身踢了一阵好的,直踢的在地上捂着肚子一个劲的叫疼。
  那畜生不管马成宝的死活,复翻身上床,对马良缘一阵欺辱。完事后,这畜生犹显未能尽兴,竟又下床抓起了马成宝,将其丢在了床上,抓腰推屁股的竟然让成宝良缘二人……
  正是好人心怀愧疚,恶人程凶耍能!
  哭哭闹闹的一番却也引来了几个没睡的,那些个原本就是些没个根骨的人,又见了是马原勇,哪个还敢上前?倒是余明嫂子当时回身藏了把菜刀在身后,本待是要上前去跟马原勇以命换命的,但却被她家那男人死死的给拉住了,苦口婆心的只说些“那两个与你什么相干,你却疯了,你这几个亲儿女却不要了?”
  正是:唯在梦中愿世好,不意恶鬼遍人间。且看老丐破三戒,起死回生复仇渊。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2 22:49:36
  且说当时闹闹腾腾的一番热闹,那马原勇又是个全然不要脸的人,见有人围观,也不羞也不惧,反而手指着众人一番威胁,但说:“这傻子兄妹全然的不要臭脸,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来,若不是见他两个可怜,我一定打废了他们再让人抓了他们去。但我心善,想到他们的也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多少有些于心不忍。所以,今天这事我看也就这样算了,大家也都装什么都没看到便是,若有人真要存心败坏我村中名声的话,到时候也别怪我马原勇翻脸不认人!”
  那些个众人自然心里明白,谁肯为了这两个傻子去得罪了马原勇?倒是余明嫂子几次要去摸刀,却奈何被她家那男人死死的给按住了,后来又被她家那男人强拉硬扯的给扯回了家。
  两个傻子什么也不知道,初时还哭哩,后来被马原勇及众人又哄又吓了一番,却也禁声了。
  那以后,表面上看却又似风平浪了,只是无形中,却改变了很多。先是两个傻子,那马成宝自那晚后,似乎略懂了些男女之事,后来据晚上经过那破屋的人说,时常也会听到里面有那种声音传来。众人心中明白,但也都只在心里嘲笑而已。
  倒是余明嫂子,自那晚后,跟他家男人大吵了一架,骂他是个‘孬’的,被这个‘孬’的爆打了一顿,并被威胁,再不许她去照看两个傻子了。
  地球依旧继续转着,它无闲心去理会生活在它身上的这些寄生虫半点。人们的生活依旧照旧,傻子仍然只是傻子。
  话说那一天,正值当地的一个大节,村中集体宰杀了一头牛,一村的人聚在一块,算是开了一个全牛宴。当时热闹自不必说,两个傻子也闻声闻香而至,由于不敢直去里面的核心,所以一直在一边冷靠冷站的。
  有村里人见了他两,便拿着牛肉去逗他们,问这两位想不想吃。这两个又能知道什么?只是一味的眼盯着肉不住的点头而已。
  一些人拿着些熟碎肉,像喂狗一样的丢在地上,看这两个傻子去捡来吃,他们则在一旁哈哈大笑的。
  其中有一个,拿了一块大点的,对马成宝、马良缘说道:“成宝良缘啊,你们平时晚上在家里做些什么,现在在这里也做给我们看一次,我就把这肉给你们吃,而且管够,怎样啊?”
  这两个傻子听了,竟真的就去解自己的衣服,把一旁的本不愿去管这事的余明嫂子气的浑身都在发颤。余明嫂子拿过自己面前的肉一切分成了两份,冲了出去,来到两个傻子的面前,一人一个耳光的就扇在了他们的脸上,又把肉分别塞在了两个傻子的手上,嘴里喝道:“这么黑了你们还在这里干嘛?赶紧拿了回家去吃,这外面鬼多,小心把你们都给吃了!”
  边说着,边帮他们把衣服整理好,又推又骂的把两人往外边推。众人觉得没趣,也自回人群里了。
  但两个傻子难得见有这么热闹的场景,又哪里肯回去?所以,在被余明嫂子推出去一段后,见余明嫂子往回走了,他们又小碎步的跟了上去。
  余明嫂子无奈,也只得作罢,只是看着不让那些人再去调弄他们了而已。
  适时,也不知从哪走来了一个乞丐,那乞丐长相极丑,一如传说中的夜叉鬼一样。须发蓬松,白发多过黑发,看上有五六十岁左右的模样,整个人脏兮兮的,要不是他有一张逢人就笑的脸,就算是把他当成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鬼,也是完全可以的。
  那乞丐见这边热闹,又闻着了肉香,便嬉嬉笑笑的走向前来。逢人便道个福、祝声好,满眼表露的,就是要讨口肉吃。
  且说那些个村民,先时调耍那两个傻子被余明嫂子给拦了,如今这又冒出来一个乞丐,又岂能不戏耍他一番?其中一个对那老丐说:“哪里来的疯乞丐,来这里要做甚哩?”
  那丐赔着笑说:“东边来的老丐,闻着肉香又知道这边的全是好人,所以便斗着胆子来讨口肉吃、讨碗酒喝。”
  那些人被他逗的哈哈大笑,其中一个拿出一大坛子的酒来,对老丐说道:“我们这里的人最好客,所以礼数也不比别处,你若想吃肉,便先把这坛子的酒给喝了,方才能显示出你是个知礼的。”
  那丐故作吐舌状吃惊的道:“我地个乖乖,这一坛子的酒恐怕没有十斤也有九斤吧?便是都喝了,只怕那时老乞丐也已经醉死了,又怎能吃的下肉呢?想来定是这小哥与老丐说笑逗乐子的吧!”
  一旁的一个冷声道:“谁与你说笑来,你若是不喝,便是看不起我们这一村子的人,那时候,别说吃肉,便是打杀了你也是有可能的。”
  这老丐又赔着笑说:“这个小哥也是个开不得玩笑的,老乞丐兀自说笑作耍子玩哩,怎地就冷脸了呢?实不相瞒,老乞丐平生最好的就是一个‘酒’字,如今既然承蒙各位看得起,老乞丐便喝了,中途若是换了一口气、撒出了一滴酒来,老乞丐就不算是一个好汉。”
  说着,这丐就拿过酒坛,仰着脖子‘咕嘟咕嘟’的往嘴里倒,那模样竟像是杯水倒进了枯田里一般,竟真的是中途没换过一口气、撒出过一滴酒来。
  众人看的心惊,有几个互相耳语道:“这样子喝,恐怕就算是头牛也能醉死哩,可这乞丐居然一点事也没有,想来是个有来头的,还是给他些肉,不要惹他的为好。”
  但是村中那几个泼皮的却觉得脸上无光,虽然心里吃惊,但脸上却不肯失了颜色,一个嘴里夸着老丐好酒量,便又递过去了一坛,直要那乞丐喝。
  乞丐也不客气,接过打开就又往嘴里倒,还是先前的模样,不消顷刻,那一坛子的酒就又喝了个精光。这下就连那几个泼皮也脸上改了颜色了。
  老乞丐面不改色的用手抹了抹嘴,嬉笑的说道:“各位善人怎样?老丐现在也按照你们这里的习俗喝了酒了,便赏老乞丐一块肉吃如何?”
  那些人里其中一个冷着脸的说道:“你这疯丐好没道理,那么好的酒都给你喝了俩坛了,你还不知足吗?赶紧滚,别让老子动手打你。”
  这乞丐这下却也变色了,他瞪着眼、吹着胡,一副怀着道理的样子说:“你这小哥怎能这样?刚刚明明是你们说的我只要按照你们这边的风俗喝了酒,你们就给我肉吃。如何现在又变卦了呢?”
  那说话的觉得失面,顿时火气,指着老丐就吼道:“你这疯子老乞丐,嘴里呜呜的说些甚话呢?酒是我们的,肉也是我们的,给你算是我们的恩,不给也是我们的理,你却在这里满嘴吠吠,是存心的要讨打是吗?”
  说着,就作势要去打那乞丐。
作者:雪龙6800 时间:2018-07-03 15:19:47
  记号
我要评论
作者:雪龙6800 时间:2018-07-03 17:18:43
  看完,继续呀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3 18:35:42
  这乞丐也是个机灵的,见他要来打自己,慌忙的就向后跑去,一边跑一边嘴里兀自的还在不干不净的骂着,样子既滑稽又好笑。
  那人原本就只是作势要吓唬一下乞丐而已,现在见他跑了,却也不去追,只是找回了颜面,嘴里对着乞丐的方向啐了一口而已。
  且说那乞丐,跑出了一段后,见那人不来追自己,便也停了下来,犹自的嘴里碎碎念着。
  也许是有意为之,也许是天道安排,当时乞丐停着的地方正好是在那两个傻子的旁边。当时两个傻子正站在那里看热闹哩,见到乞丐与那些村民调戏着玩,他两个高兴的手舞足蹈的。现在见乞丐就在自己的旁边,他俩个也不怕他,那小一点的良缘竟不知因何缘故,直走向了乞丐,将自己手中吃了一半的肉递给了乞丐,直要乞丐吃。
  要说这傻子们别的或许懵懂,但对于食物——特别是好的食物,他们可是异常看重的,这与智商高低无关,完全就是动物的一种本能。那么这马良缘又怎么会把自己吃了一半的食物递给乞丐呢?
  这里面且抛开是这成宝、良缘的爷爷或父亲显灵的说法,也不谈是天道命运的因果安排,单说这其中原来还有另一个原因。
  原来那时候这马良缘肚子里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了,她自己不知道,只是觉得近段时间总会不停的恶心干呕。而余明嫂子,因为被她家男人打过那一次后,比之以前,也照顾的这两个傻子要少了,而且,好几年前,这马良缘就被马原善给诱骗的破了身,其后村中一些不知羞耻的,也去诱骗过马良缘,但都从没见马良缘怀孕过,所以,余明嫂子在心里其实也是认为这马良缘肯定是怀不上小孩了的。又怎么会去想到马良缘会怀孕呢?
  况且当时马良缘肚子里的那个,也才只有三个月,加之平时,马良缘穿着的衣服也是蓬蓬松松的,所以从外形上看,更是看不出来了。
  正是因为马良缘当时肚子里有货,所以吃不了什么东西,加上之前与马成宝,又在地上捡了好些碎肉吃,所以此刻其实她已经是饱饱的了。或者是因为见着乞丐有趣,或者是因为见乞丐被那些人调弄,直观上觉得这乞丐与自己跟哥哥是一类的人,又或者真是当时马知德或是他们的病父亲那一刻显了灵,总之,马良缘当时就把肉递给了乞丐。
  乞丐似乎觉得诧异,很不可思议的看着马良缘,但旋即,就又嬉笑起来了。他也不嫌脏,接过马良缘递过来的肉就往嘴里送,一副饕餮转世的模样。
  一旁的马成宝见妹妹给肉给乞丐了,自己居然也念念不舍的将自己手中的肉也递给了乞丐,这乞丐也不客气,接过来又是往嘴里送。
  乞丐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边吃边说:“你两个是好的,你两个是好的!”
  那边的人见了这番场景,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其中一个对着这边高声的说道:“我说那乞丐,这一定是老天的安排,你是个疯的,那两个是傻的,你们正好可以搭着伴的过日子。”
  这番话将众人逗的哈哈大笑,哪知道原本嬉笑的乞丐这时却正色的回答:“这位小哥说的在理,老乞丐走南闯北,穿省过县的一直没有一个安身落脚的地方,如今既然在这里遇着了两个好人,便就此安身,也是件好事。多谢多谢!”
  说着,那乞丐竟对众人供了供手,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疯态。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3 18:45:46
  哈哈,你们有人看的话,烦请帮我留个印,好让我知道我不是在自娱,这样,就会给我大大的动力了。
  这个故事写完,就会写一个稍微轻松点的短的《童戏》,然后接着压抑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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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锡麟 时间:2018-07-03 22:00:20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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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lyingdandelio8 时间:2018-07-03 22:42:18
  莫名的心疼两兄妹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4 02:27:25
  @Flyingdandelio8 2018-07-03 22:42:18
  莫名的心疼两兄妹
  -----------------------------
  额,心疼我吧,哈哈,这个点才下班回到家。
  不过讲真,现实远要比故事残酷的多的多,故事里的兄妹至少还能遇到乞丐,但是就我所知道的现实里的这对兄妹却更加的让人心疼,他们没能遇到乞丐,哥哥前年死的,妹妹在早几年就走丢了,现在是死是活也没人知道。那时候办低保的时候,他们那些所谓的亲戚帮他操心的很,结果是,现在人都已经死了两年了,据说那低保还有人在领着呢——又能说什么呢?借用窦娥的一句话,难道是‘天地啊,你如何清浊不分,怎生出了盗拓与颜渊?良善的,贫穷至死;作恶的,富贵安眠。地啊,你锄贤良何为地,天啊,你忠奸不分枉做天。’
  虽然引用在这里不恰当,但有时候想想确实也是蛮心酸的
  • ty_134139405: 举报  2018-07-04 09:11:59  评论

    报应的事,丝毫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没有作恶富贵安眠的,只是时候未到而已,比如故事中的兄妹,你只讲他们这一世的遭遇,那你可知他前世,前前世都干了什么?如果不是作恶太多,怎会沦落至此?前世欠债太多,欺男霸女,为祸乡里,这一世才会被这些人讨债,因果报应,公平的很。
  • ty_134139405: 举报  2018-07-04 09:17:58  评论

    若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后事果,今生作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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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4 13:31:30

  这乞丐看上去却也像是个过日子的人,他在村中安定下来了之后,便将成宝良缘的那几间屋子好好的收拾了一番,该修的修,该补的补,竟渐渐的也收拾出了一个模样。那时节,马良缘怀有身孕的事也已经大家伙都知道了,余明嫂子担心一个乞丐不懂得怎么照顾一个孕妇,或者是担心这个男乞丐照顾着一个孕妇多少有些不方便,于是也时常的去帮忙照看管顾。
  一切倒也显得融洽,这丐初来时由于没地,马成宝马良缘名下的那些地也早已给那些个强亲霸友给霸占了去,所以乞丐那时经常上山采药,背到外面去换点油盐酱米、衣服布料之类的,有时也会去山中打点野味,当做改善的伙食。
  初时,村中人都只把这一疯二傻当做笑话来看,后来见这乞丐竟渐渐的也收拾的过得去,便也不再去采他,更别说去帮上他半点了。这乞丐也是个识趣的,见那些人无意与自己交往,也不自己前去作贱,自独自的带着成宝良缘过着自己的日子而已。
  且说在成宝良缘的破屋子旁有一块地,那地原本应该是属于这兄妹两个的,但由于这二位痴傻,所以在很早以前,这地便被马原勇给霸了去。由于就近方便,这地一直是被马原勇当成蔬菜地来种的。
  在兄妹两个小的时候,那时候他两个不懂事,有时也会去地里摘些菜蔬来煮着吃,后来被马原勇夫妇或打或骂了之后,这两个也记住了,这地里的东西是不能去摘去碰的。
  后来,马原勇夫妇又用带刺的荆条将地围了一圈的篱笆,那里面便一直都没有少过东西。
  那天,马原勇的老婆去到地里面摘菜,发现黄瓜藤上的黄瓜少了两根,这婆娘那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心情极度的不好。当她发现黄瓜少了后,当即便暴跳了。
  她从地里就开始骂,一直骂到出来,然后便站在地的旁边,离着马成宝,马良缘兄妹的屋子不远的地方开骂。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但那架势,她骂的是谁任谁也看的出。
  当时老乞丐不在家,两个傻的也呆在屋子里不敢出来,这婆娘见没人搭理,便又走近了些去骂,各种难听的话源源不断的从她嘴里蹦出来,真是好一个泼妇。
  那时候,乞丐正好从山里面回来,一头挑着只兔子,另一头担着两只野鸡,身上的布搭袋里还放了几个鸡蛋。这乞丐见到这泼妇在她门前任意的耍泼,稍微听了下后,便知道了她骂的是什么,当即他便上前去,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问这泼妇:“嫂子干什么呢?怎这般的生气!”
  那泼妇一见当事的主来了,这不是正好?便算你要装憨,老娘也不见得就肯放了你过,如今你却自己伸出了头来,又岂能不打?
  泼妇当即回道:“我骂那有手不知道动的,光吃不知道拉的,全家都又疯又傻的。有些人明明自己有胳膊有腿的,却做什么不好?硬要去偷,便偷来吃了你就饿不死了?这种人就是天生的贱种,几世的恶物,打着疯傻的名声整日的不干好事,便是天打雷了怎么就打不死他?真是不知羞耻的贱物,没了脸皮的猪狗,愿老天打雷将他劈死,龙王发水将他淹死,便是走路,也可以让他跌死。”
  这泼妇骂的兴起,却不料这乞丐也顿时烧起了心中的业火,他将肩上的东西一放,便也回起嘴来,他对泼妇道:“你这个嫂嫂如何的这般不讲理来?你们霸了这兄妹两个的地,没交给他们一点的租金,却全然的心中无愧。如今地里少了两根黄瓜,你也不曾知道便是哪个摘的,如何就这般的明声暗指呢?你口口声声的疯的傻的,没皮没脸的,便就你这样的就是有脸了?乌龟王八狗一般的东西,今天我要是忍了你,我就真是天打雷劈的了!”
  说着,这乞丐就抬起一脚将那围地的篱笆给踹倒了,接着就见这丐儿飞身跳进地里,摸出身后的镰刀对着地里的瓜儿果儿一阵的乱砍,那架势竟像是在里面练功耍艺的一般,不须多时,地里面的瓜儿果儿、菜儿葱儿,便被他砍了个骨架分离、踩了个稀七八烂。
  一旁的妇人哪曾想到这疯丐竟真的会犯起如此的疯来?一时无措,但泼妇的本能却又让她马上便找准了状态。只见这泼妇当即便往地上一坐,抓土踹泥的放声大哭起来,嘴里尽着高声的只管乱骂,她只要引起人来。
  之前她跟乞丐的吵闹便已经吸引来了一些闲人,如今见了这番场景,有几个好事便立马跑去通知马原勇了。
  那时,马原勇正在家中睡觉,听见外边有人喊他,说是自己的婆娘被那个乞丐给打了。当即马原勇就按捺不住了,光着个膀子翻身下床,操起一把杀猪刀就随着那几个人一块的往事发地去了。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4 14:20:38
  待赶到时,那里已经围上了好些人,乞丐不疯不惧,不慌不忙,恰好像是专门等着一个狠角色的到来一样。
  那马原勇见到自家的婆娘坐在地上,头发松乱,满脸泥垢,顿时心中火气,上前指着乞丐就骂:“你个不知好的狗东西,我村子人好心的给你一个落脚的地方,你不知恩感谢半句,今天还要在这里逞凶耍能的欺负一个妇人,你来,你若是个有本事的,就跟我一拳一脚的打。”
  这马原勇平时在村中也算的上是一个一号人物,天生的就有着一膀子的好力气,又加上平时做人也极其的霸道,所以村中人都是畏他的,如今见他动怒了,大家伙心中想着这乞丐今天定是难逃了。
  哪知那乞丐却是丝毫也不惧怕半点,同样指着马原勇就骂:“你个蠢汉贪夫,我怕你怎地?你来。”
  这马原勇平时哪受过这气?当即就感觉气贯全身,手上脚上同时都发满了狠力,拿出了平时称霸时的一股子狠气,加上现在的怒气,比之往常,更是凶恶了不知道多少倍哩。
  他冲向乞丐,拿刀就砍,哪还会想到任何的后果?
  但乞丐身体极其的灵活,他只是将身一闪,随即用脚一勾,就让马原勇摔了个狗吃屎。正是当时发了多大的力,此时就摔了多大气。
  这马原勇当时是又怒又气又羞,爬起来就又要奔向乞丐,被乞丐再一次的闪过。只见当时乞丐将自己手上的镰刀一丢,顺手折过身边的一枝树条拿在手上,转身就走。
  马原勇以为是乞丐怕了,当即就操着刀追了上去,就在近身时,不防那乞丐忽然转身将身子一矮,拿着手上的树条就猛的向马原勇的腿上抽了去。
  马原勇完全未曾防备,被那乞丐给抽了个结结实实。也不知道那乞丐抽时用了多大的力,只见马原勇挨了那一下后,当即就站立不稳,跪倒了下去。
  众人大惊,想着这下马原勇再起来岂能干休了的?但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这下马原勇却是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那马原勇被乞丐抽了那一下之后,身体失重,跪倒了下去,可再想爬起来时,却觉得自己的双腿如灌了千斤铁铅的一般,哪里还能动得了半点?
  乞丐转身,啐了一口在马原勇的脸上,骂道:“什么狗东西?你这样的货色要是换了我十年前的脾气,早就让你尸骨也留不下半块了。还敢在老子的面前逞凶耍恶。给老子磕头认错!”
  乞丐说的凶,但马原勇也不是个善茬,他怎么会甘心磕头呢?但即使是他心里千百个不愿意,身体上,却是完全一点也控制不了,就像是有人在他背后,按着磕的一样,那样子,极其的别扭。
  周围人看的又吃惊又心慌,只见那老乞丐又说话了,老丐环指着众人道:“你们这些个也听着,有不服的只管上前来,便是一块上我也不怕。今后你们要是敢戳掉我一片瓦,我就拆你们一间屋,要是敢伤那兄妹两一块指甲一根头发,我就害你们一条命。还有,那些占了田的还田,霸了地的还地,若要等到老丐我动手,可就没那么好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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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4 17:21:08
  众人听了,心中即是不服,但若说反抗,心里却又是不敢。那些人在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推推我的肩,我拱拱你的背,虽是百般的不适,终归没有一个敢出头。
  老丐不理他们,径自的回了破屋,地上的马原勇,一直磕头磕到半夜,身上的那种束缚感才消失,然而却再也不敢去找那乞丐的麻烦了。
  自那以后,村中众人对乞丐是又怕又厌,但又拿他无可奈何,好在这乞丐也不是个蛮缠无理的,众人不去惹他,他也不招众人,日子也就这样无事相安了。
  转眼间,马良缘的产期到了,介于当时的条件及老乞丐在当地的人缘,又加上略有些早产,事情来的也突然,所以准备工作自然很简单。好在当时有余明嫂子在,帮着忙前忙后,总算是大小平安了。
  马良缘生的是个男孩,在满月时,老乞丐叫过来余明嫂子,对余明嫂子说:“嫂子你是个好人,之前也承蒙你看顾着这两个,才不至于让他们冻饿而死,如今这个小孩,还请嫂子帮他取个名字。”
  余明嫂子连连摆手,嘴里说:“大兄弟你这话就差了,我们祖辈与他们祖辈那时便住在这里了,帮衬着点是应该的,况且当年他们爷爷还在世的时候,也着实的照顾了我们很多。如今大兄弟你是个外人……”说到这,余明嫂子似乎意识到了这样说不妥,便连忙改口道:“大兄弟你照顾他们也是无微不至,况且我是个农村妇人,大字也不识得几个,又怎么能比的上你走南闯北的呢?所以,这名字我看还是由你来取吧!”
  但这乞丐似乎是决意要余明嫂子给这孩子取名,所以在一番推让之后,还是由余明嫂子来取的名。余明嫂子沉吟了片刻后开口说:“这孩子若按照辈分来算,现在是‘无”字辈,你看给他取名叫做无仇怎样?马无仇?”
  老乞丐听了,没置可否,好一片刻之后,老乞丐才说:“无仇,无仇!也是很好的。但是我还有一事想跟嫂子商量,想听听嫂子的意见怎样?”
  余明嫂子看他面有难色,似乎心中有着极大的难决之事一样,以为是老丐对自己起的名字不满,所以说道:“大兄弟你有事只管说,无仇这名字你不满意就再换一个。”
  哪知老乞丐摆摆手,站起来去看了看那边在逗小孩的成宝、良缘二人,回身对余明嫂子说:“老嫂子,实不相瞒,我虽是一丐,但走南闯北的也学会了一些邪术。如今我有一术能够治好这两个的痴病,但是我心中一直都筹措不决,不知道应不应该去治好他们。所以才想问问嫂子你的意见看怎样。”
  余明嫂子看他的模样,稍微一揣摩,便知道了这乞丐的顾虑是什么了。
  这乞丐是在担心:这两个痴儿之前的遭遇太过悲惨,若是一直这样疯傻下去,反正他们也不知道,对他们来讲或许也是件好事。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活的太过于明白,其实也是极其的痛苦的。所以如果真将他们给治好了,你让他们如何去面对以前的那些事呢?但是,现在有能治好他们的办法,如果不治,看着他们现在这样却也是可怜。假如他们是正常人,至少他们能思考的话,那他们会怎么选呢?一个正常人至少还有选择的权利,而他两个,却连选也不知道怎么选,这对于旁人来讲,是不是已经可以知道帮他们怎么选了呢?
  余明嫂子想了很多,但始终还是做不出决定,最后她对老丐说:“大兄弟,我明白你的顾虑是什么。说实话,这种事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但是我想,上天既然安排了让他们遇见你,是不是冥冥中已经注定了什么呢?大兄弟,这事我看还是由你来斟酌吧!”
  老丐看着余明嫂子,苦笑一下,这事的确难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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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5 01:42:49
  那次商量之后约莫两个月后左右,一天村里人似乎感觉,好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乞丐跟那两个傻子了。余明嫂子去他们家看时,却见到里面冷锅冷灶,似乎已经有些时日没人在这里面住了。至于乞丐并那两个傻子及那个小孩,也不见有半点的踪迹,他们就如人间消失了一般。
  事前连余明嫂子也不知道,想来他们走时是没跟任何人说的,但余明嫂子心里,应该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但是她什么也没说。
  初时,大家还以为他们只是出去走走,说不定过不久他们便会回来的,但这个过不久,居然一过就是过去了将近六年。
  六年后的某一天,村中来了一辆十分漂亮的小车,从车子里面下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的长相英俊,精神气头很好,一身西装打扮,干净整洁气派十足。女的长相清秀,笑容可亲并不冷艳,穿着一件草绿色的连衣裙,给人的感觉很好。
  那时候,正值改革开放前中期,村里面走出去的人都很少,更别说是有外面的人进来了。所以一时间大家都如同围观什么稀奇生物的 一样,想看看这两个究竟是什么人,来这里又要干嘛?
  那时,余明嫂子正挑着一担大粪准备去地里浇菜呢,正好撞见这边围了一群的人。那两个年轻人眼尖,一眼便认出了余明嫂子,他们立刻拨开了人群,双双的来到余明嫂子的面前,‘扑通’的一声,两个人便跪在了余明嫂子的面前,嘴里都同时叫出了一声
  ‘婶娘’!
  然后便‘咚咚咚’的给嫂子磕起了头来。
  余明嫂子完全没有准备,她初时只见那边围了一群人,其中有两个像是外地来的,然后不知怎的?那两个着装整洁的人竟拨开了人群向自己走来,再接着便跪在了自己的面前给自己磕起头来。
  但听到了‘婶娘’二字后,余明嫂子便立马知道了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个人是谁了,即便之前这两个从来都没有这样叫过她,但她还是马上就想到了。
  这不是成宝、良缘又是谁?
  马成宝、马良缘抱着余明嫂子的腿便哭了起来,余明嫂子也不自知的感到眼睛湿润的厉害。她还没来得及放下自己肩上的粪桶,被这两个这样的一番闹腾,那里面的粪也早已洒了出来,但那两个却一如他们之前一样,竟浑然一点也不觉得脏一样。
  余明嫂子心疼,忙放下肩上的粪桶去帮这两人擦,他两个也由着嫂子帮他们擦。三个人哭了笑,笑了哭,竟像是全都疯了一样。
  此时周围的人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二位衣冠楚楚的人竟然就是当年那两个邋里邋遢的疯傻儿。六年间也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但看那模样,当初的疯病竟像是全好了一样。这些人里,有不解的、有心虚的、有悔恨的、有羡慕也有害怕的,有人开始在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有人开始在心中做着盘算,也有人开始考虑起了自身来。
  余明嫂子拉起两个,让他们跟着去自己家,周围的那些也不散,也一齐的跟在了后面。进家后,余明家的那个初时一愣,但听一说后,马上便笑逐颜开了,各种好话说不尽,只恨当初施恩少。
  马成宝、马良缘看上去极其的和气,对谁都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该叫伯的叫伯,该叫叔的叫叔,完全是没有一点的不自然,就像是他们早已经不记得当年他们所经历的一切了一样。
  初时,还有人担心这两位回来是不是找他们算旧账的,但现在看来,却都嘲笑自己是小人之心了。
  成宝、良缘两个从车里拿出了好多的好东西,见小孩给糖,见大人、老人便送衣服或营养品,做的众人连连夸他二人是个善心肠的,就差把他们捧上天去了。
  大家也都健忘,忙不迭都争着要请这两个吃饭,叔伯辈的热情的叫着侄子、侄女,兄弟辈的亲切的叫着妹子、兄弟,却是其乐融融的好一番和睦景象。
  正是:苏秦当年秦归日,肚饥无柴米难炊。
  待到合纵功成时,俯首帖面尽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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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5 01:45:13
  看来还要两天才能更完了,没想到这几天事情这么多。这个点回来赶出这么一小段,先贴上来吧
作者:ty_115927699 时间:2018-07-05 12:54:36
  快快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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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5 13:34:41


  且说对于马成宝、马良缘两个的回来,初时大家心中仍是不安的,不安这二位对当年的事究竟是如何个态度,但随着成宝、良缘住了一段时间后,从他们那毫无介怀的处事态度里,这些人也放下了心来。
  那天,成宝良缘二人忽然摆下了一场食宴,遍请全村的人前来吃饭。村中人各怀心思的到来后,都在猜测这二位要干嘛?
  只见马成宝先敬了大家一杯酒,说道:“各位贤亲良友,今天请大家来,实是我兄妹二人有一件事要与大家相商。
  如今外边的世界正在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我二人当年承蒙师傅带着我们在外面治好了我们的痴病,后来也蒙各位亲友的挂怀,让我二人在外边也挣到了一些小钱,如今我两个虽算不上大富,却也是小有余资。
  我们兄妹两个时常想,当年我们父亲早逝,母亲也离了我们不知所踪,那时我们还小,又犯着有痴病在身,若非是有各位亲友的眷顾,想来我们兄妹二人是早就冻饿而死了的,又怎能会有今天?
  所以,我二人觉得,以如今外边的形势,日后的发展必然是极快的。
  前段日子,我们也到处的走了走、看了看,觉得我们这村子的自然景光极好,所以我们两个便商量,出钱投资在我们村里,将村子建成一个休闲度假的村庄,让外边那些有闲钱的人来我们这里度假。这样,其收入一定是强过各位种田种地的,而所有的收入,我们兄妹占三分,其余的七分全部归入村子,由大家伙儿均分。不知道这个提议,大家伙的意见怎样?”
  那些个众人有听懂的,也有没听懂的,但大家都听懂了的一点就是,他们不用出一分钱,就可能能够分得到钱,并且,如果真的如马成宝所说的,这笔钱会比他们种田种地要多的多。
  机灵如马原勇等人,则当即想到了更多,他们想:建设村子?这样的投入是建好就搬不走的,到时候若是真能如马成宝说的,大家都能分到钱,这自然是大家都好。便算是退一万步来讲,到时候就算分不到钱了,那这些建设好的东西,投入进去的东西,也是留在村子里面的。所以,这笔帐怎么算,看上去对村民来讲,也亏不了。
  思念及此,马原勇竟然率先的站了起来,对着马成宝举杯相敬道:“成宝贤侄,你们两兄妹发达了也不忘我们这些村里的叔伯兄弟,真是仁义之人。这样,我马原勇今天第一个表态,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马原勇一定支持。”
  这边的马原勇都支持了,那些个有跟马原勇一样想通了的或者是还没想通,都纷纷跟着马原勇对马成宝兄妹举杯,嘴里连连的只称他两个是好人。
  马成宝兄妹依旧含笑和蔼,嘴里也是连连答谢。
  只是在一旁的余明嫂子总觉得心里有些许的不安,但这种不安究竟是源自什么,她却又捕捉不到。
  散席后,余明嫂子叫过成宝良缘兄妹,问他们:“你们今天在宴席上说的可是戏言?”
  成宝良缘却回答:“婶娘怎么这样说?”
  余明嫂子无不忧心的回答:“你两个我是看着长大的,当年你们兄妹两所受的苦我也是比谁都清楚,如今天幸让你们遇见了你们的师傅,让他治好了你们的痴病,这也是你们祖上修来的恩德。但便是如此,要说常人受了那种苦楚,又岂能有心中不怨恨的?可如今你们似乎丝毫不怨,反倒做事情如此的仁义,这让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你们两个究竟要搞什么名堂,跟婶子说了可好?”
  哪知成宝良缘听了余明嫂子的话,竟然双双的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一个的拉着余明嫂子的手说:“婶娘,看你说的是什么话哩!当初仇儿的名字便是你取的,你给他取名叫做‘无仇’。无仇,无仇!不就是让我们放弃仇怨嘛!如今我们放下了,怎么您老却还心心念念呢?”
  余明嫂子被他两个这样一说,竟也一时无言以对。又看他们的表情,却也真像是已经放下了仇怨一般。只是嫂子心里面的那份不安之感,却是半点也不曾减退。嫂子知道,如果这两个真要耍鬼,那么就算再问,这两个也是一定不会说的,所以,也只能放在心里,以后多加留意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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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锡麟 时间:2018-07-05 20:46:58
  有些吊胃口了
  • 浮月生: 举报  2018-07-06 01:51:27  评论

    哈哈,不是故意的,是这几天真的忙,已经很努力了,望多包涵,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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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6 01:47:34
  马成宝、马良缘的提议既被众人认可了,那么工程也很快就动起来了,成宝、良缘拿钱出来很爽快,一应所需从来也不短上半分。村中人出工了的,工钱也是一样的照付,所以动工后是人人欢心,个个心喜。
  施工图纸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所以动工起来也方便。该修路的修路,该补沟的补沟,一切都在成宝良缘的指挥下进行的有条不絮。
  这兄妹两个也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好多的形状奇特的石头,指挥着人在一些适合的地方堆成了假山,或远或近的看,倒也好看。
  他们又在村子口挖出了一条人工小河,连通着外面的大河可以引进水来,能够环绕着村子流上一圈,河边又从别处移来了一些树木,在小河的上面架上了一座设计考究的石桥,桥的两边,又分别种上了两颗从山上移来的大树。那模样,要是初到这里的人,或许还真会以为这里便是世外桃源哩。
  但是有人欢喜则必有人愁。
  看到这每天都在完善的工程,村子里虽说几乎人人都在欢喜,但 有两个,心中始终是不安的。
  一个是余明嫂子,前面已经说过了,在这自不必再说。另一个就是马原勇的老爹马知恩。
  这老头子今年已经七十有九了,他心里的不安其实与余明嫂子也是一样的,当年他眼见着马知德一家落下,又亲眼看到马成宝、马良缘兄妹两个长大。他们那时候的生活,常人又怎能能够真正的释怀?对于那些当初那样对待他们的人,他们只要不报复,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又怎么能奢求他们还会这样的对当初予以他们痛苦的人好呢?
  这事情在老头子的眼里看来,太过于的反常了!俗话说,事之反常则为妖。而如今这事在马知恩的眼里,简直就是妖气冲天了。
  但是,即便他每天都在思考那两兄妹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时,他却与余明嫂子一样,完全的猜不透、想不清。
  最后,他得出来的结论就是,如果不想落进这两兄妹的圈套里,那就凡事都应该与这两兄妹反着来便是。
  然而,三十年何东,三十年又何西呢?
  之前他马知恩能够翻风搅雨,而现如今,在他与马成宝跟马良缘之间,村里人会站在哪一边,闭上眼睛他也能想得到。
  他感到莫大的悲哀,难道这就是报应吗?他似乎能够看到马知德正在不远处看着他一样。
  但是马知恩也是这样一把年纪的人了,他不念自己,也会想着自己的儿孙们。所以,经常性的都会看到他拄着根拐杖去工地上走走。逢人便说:“你们这样做,是会破坏村子里面的风水的啊!”
  但是又有谁会听他的呢?有些人还会跟他调侃,说:“老爷子啊,当年你毁神拆庙的一点也不怕,怎么如今却又信起那些四旧来了呢!”
  还有人对他说:“老爷子你也是说笑来,我们村这几百年来,从来都没出过一个大人物,就算是今天的成宝跟良缘,也是从外边回来的。所以说,就算是真有风水那么一说,我看我们村的风水也未必见得就好哩!既然与其是这样,那倒不如干脆动动,说不定一动倒给动好了呢?”
  众人不信,就算是他的那个儿子也不信他,马原勇每次听到马知恩跟他说,就都会回驳他的老爹,说:“老爹你只管放下一百个心来,那两个小子我一直都防着呢,只要他们稍微敢有异动,我立马就能弄死他们。但现在看来,这所做的一切,对村子而言也没半点的坏处不是?您老就别操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一代新人还需换旧人嘛!你只管放心就是,后生辈的事就交给我们后生辈来处理就行了。”
  马知恩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6 01:51:56
  且说这一天,大的工程几乎都已经完工了,便算是还有些不足的,也是能想起什么来再补什么了。那天傍晚时分,马成宝、马良缘二人走在村子里,看着这一切,似乎很满意,遇到人也很热情的打着招呼。众人看到这一切,也都很欢喜,似乎马上就能看到源源不断的钱向着他们涌来了一样。
  当时正走在河堤上的时候,也不知从哪里忽然跑出了一条狗来,那狗从马成宝、马良缘的身边快速跑过,由于事来的突然,马良缘可能是被吓着了还是怎样,竟忽然的便倒了下去。
  众人吓的大惊,慌忙上前来看,只见马良缘脸色惨白,豆粒大颗的汗珠从她脸上竟像是流水一样的流下来,她的嘴唇发乌,身体也不时的痉挛一下。
  马成宝抱着她,她的手紧紧的抓着马成宝,手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可见她用的力度之大。她紧咬着嘴唇,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样。
  旁边的人慌忙的问:“成宝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良缘她......赶紧送她去医院吧。”
  马成宝也是急急的,说:“这是在外边时害的病,以她现在的情况送到外边去已经来不及了,况且她现在这样子也不能坐车,镇上面的卫生院对这种病完全是没有办法。我家里还有一点药,可以先帮她缓解一下,快!烦请让一让,先让我背她回家。”
  边说着,马成宝边背起马良缘就往家里跑去。
  众人都跟在身后,哪个又肯离开?一路上有见到的也都跟了上来,尽显着关心之神态。
  这番动静,早已经惊出余明嫂子,余明嫂子看到了马良缘的这副模样,心痛的竟然掉下了泪来。
  好在回家后,马成宝拿出了一瓶子的药来,先让马良缘闻了闻,然后才喂给了马良缘吃。那药也不知是什么的药,马良缘吃了之后,状态大有好转,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那模样,竟像是刚刚死里逃生出来的一样。
  见马良缘稍有了好转,马成宝才算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紧张的神态,也并没有完全的放下。他转过身对众人道:“多谢各位了,良缘现在暂时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是她这病一发,却也是不能马上就能痊愈的,刚刚那样子的药,是我们师傅专门配置的,现在我这里已经不多,可能也只够用到明天的了。在城里我们的家里,还有这样的药,我本待亲自去拿的,但良缘现在犯病,又只有我才了解这病的习性,旁人代我不得。所以,还烦请余明婶娘帮我走上一趟,去帮我拿些药来。万谢!”
  这余明嫂子听他这样一说,哪里还会推辞?又看看床上躺着的马良缘,心里只恨不得长出翅膀来飞去飞回都好。
  旁边众人虽然也有想着去帮忙拿药的,但他们也知道,这余明嫂子跟这兄妹两的关系是他们无论怎么表现都代替不了的,所以众人也都识趣,没一个跟余明嫂子争的。
  当时天色已经擦黑,马成宝虽然有车,但村里面没有一个人是会开的,加之从这里去往城里的路又远又不好走,所以马成宝放心不下只让余明嫂子一个人去,所以,他便对余明嫂子家的那个说:“大伯,天黑路不好走,还请您帮忙赶着马车跟婶娘去替侄儿走上这么一遭怎样?”
  这余明家的自从成宝、良缘回村了以后,便对这两兄妹客气的不行,如今见是马成宝亲自相央,心里早就是一百个愿意了。嘴里连忙答道:“是是是,这婆子眼神不好,一个人根本走不得夜路。”
  马成宝又详详细细的跟余明嫂子二人说了进城了以后的路,又交代了药是放在卧房柜子的最下面一格。直到余明嫂子二人用纸笔记好了,方才放下心来。
  余明嫂子家中原本有一儿一女,女儿早些年就已经嫁出去了,儿子儿媳也出去打工没有在家,家中只有一个小孙女是跟着余明嫂子两口子的。如今那小孙女见爷爷奶奶要出去,又知道他们两个是要去城里,哪里还能哄留的住?她只执意要随了爷爷奶奶一块去,旁人便对她说:“你爷爷奶奶去城里有事,只明天就回,你跟着去干嘛?今天晚上便先住在我家就是。”
  但这个小姑娘也是个倔的,哪里肯听人半句话哩?一直哭闹不止,只要跟着一块去。
  马成宝见了,笑着对余明嫂子说:“婶娘,我家里也有些小孩子的玩具,小孩子家的只认你两个,干脆你们就带着她一块去也不打紧。”
  最后苦于没法,余明嫂子两口子也就边数落着孙女边把孙女一块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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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6 01:53:18
  且说余明嫂子一家去了,那时马知恩正坐在树下乘凉,看到余明嫂子一家离开的马车,心中顿时生疑,他原就一直也不相信马成宝兄妹的,如今见到那对马成宝兄妹有恩的一家人去了,他又怎能不生疑?
  他慌忙的去找到儿子马原勇,倍数的说了自己心中的怀疑,但马原勇只是哈哈一笑,对着马知恩说:“老爹我看你是每天想着他们两兄妹想出了个受害症了吧!如今那个女的有病是大家都看着的,而且那两个现在也就在村里,你怕他们做甚?他敢放火烧村啊?如果真敢,岂不早就烧了?再说了,现在这村子里四面环水,方便的紧,他们若真有这个想法,挖出那么一条河来,岂不是又变回了以前的痴傻了吗?您老人家要迷糊了就赶紧睡觉去,别在这东想西想的了。”
  无论马知恩如何的说,马原勇就只是不信,最后,这马知恩用拐杖不住的戳着地,仰天长叹道:“因果报应,自是不爽啊!知德知德,你原来一直都没死呢!”
  然后,马知恩又对马原勇说:“这或许是天命如此,逃也逃不掉的。但是你等在这等死,我却不愿,我现在就走,你若还有一点的天良,就跟着我一块来。”
  说着,这马知恩进屋简单的收拾了一点东西,便真的拄着拐杖出村去了。
  马原勇只当是老爹老而耍小的性子,也不去追他,对媳妇道:“这老头耍小孩子的脾气,不用去理他,顶多就是去镇上住上一晚,明天他就自己会回来的。”
  正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冥曹地府察秋毫。
  任尔纵有通天智,到头还须走一遭。
  浮生幻世水中月,月碎方知梦已销。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6 01:55:26
  明天——额,现在是凌晨了,今天——要请一天假了,更新不了了,今天白天有事,没时间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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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7 10:57:15
  且先放下马知恩是否是疑心生了暗鬼不提,也不说马良缘的病是真是假。这里只说余明嫂子一家匆匆的赶到了城里,按照马成宝的交代,一路找到了马成宝所说的那个地方。
  那是一个看上去很不错的小区,马成宝之前交代过,让她们到了之后直接去找保安便可。那里的保安听余明嫂子说了来意,却像是早就知道了一般,也没有太多的盘问,便领着她们去到了马成宝说的那套房子前。
  开门进去以后,里面却是不小,装修风格算不上豪华,但对于余明嫂子她们而言,却已是极其奢华的存在了。
  余明嫂子没有跟她家的那个一样,对着这房子啧啧艳羡,却是急急慌慌的直去了卧室,照马成宝说的,便去打开了在卧室里的那个大柜子的最下面一个抽屉。可是当抽屉一打开后,余明嫂子便忍不住的惊呼了一声,那样子,就像是见到了什么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的东西一样。
  本在外面大厅参观房子的她家的那个,听到了余明嫂子的惊呼声,也急奔了进来,忙问余明嫂子怎么了?
  但余明嫂子像是还没回过神来一样,只是又上前去把那抽屉打开,这一开,她家的那个也没忍住,直叫出了声来。
  只见抽屉里面哪里有马成宝所说的药啊?在那里面躺着的,竟是满满一抽屉的钱。在钱的上边,放着有一份信,信的封面上写着:
  痴儿成宝、良缘百拜,敬呈余明婶娘亲启!
  余明嫂子见了信,心里已是先凉了一大截,她觉得,之前自己的那种不安感,现在正在一步步的变成了现实。
  她跟她家的那个忙慌的将信打开,只见信中写到:
  无量痴儿成宝、良缘百拜余明婶娘膝下:
  相信当婶娘看到这封信时,我兄妹二人的计划想来也已然成功。正如婶娘您所猜疑的那样,常人但受了我二人的那般对待,又怎能心中全然无芥呢?便算是不予报复,又岂能反以厚德相对而投?可怜那些虚妄恶人终是本性难改,稍是假之以利,便则无辨东西了。
  多年前,我二人蒙师傅施术将痴病治好。记得病好初期,我二人每天都心煎难熬,但忆过往往事,每每都清晰犹如昨日。那时,我二人时常在想,对于我们,是病好了好还是病不好的好?但是,现实难改,皆已成为现实,空妄想而不处置,终是无益。
  于是我二人遍游各处,试图将之前的种种全部放下,但是最终还是不能。几年前,我两个到回村里,又见了那些人的那副嘴脸,最终关于报复的决定,终于下定。
  婶娘您是一个好人,当初若非是您,我兄妹两个的性命可能早已休了,所以对于婶娘您,我们是百死而不能相报其德之万一的。如今,您能看到这封信,便说明了我们的计划成功了,而没有您的村子,我对其也将毫无顾虑。
  现在,这房子里的几处我们都给您留下了钱,以后,希望您能够将这里当成您的新家。亦愿安好、习惯,勿以村子为念!
  不能当面作别,伏乞婶娘勿怪!
  成宝、良缘亲笔。

  余明嫂子看完信,心中是早已乱入麻团,情知自己已经是中了这两个的计了,现在满心想着的,就是尽一切的可能阻止住这两个犯傻的人。
  当即,她什么也不管不顾了,拉着她家的那个并小孙女就往外跑,一面跑一面只是流泪,继而便变成了嚎哭,嘴里不断的念叨着:“两个痴儿何至如此啊!”心里只想着,希望一切还能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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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什么情况被注销 时间:2018-07-07 13:49:14
  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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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7 14:04:34
  由于动静太大,余明嫂子的举动早已经是惊出了好多的人,引得好些个住户都纷纷伸头探脑的来观瞧。刚刚的那几个保安见到这个嚎哭着跑出来的农村老太一家,赶忙上前来拦住询问情况。
  余明嫂子则是见到有穿制服的人拦她,像是遇见了救星的一般,抓住保安就不放,边哭边捡紧要的说给保安听。由于嫂子说时,哭泣犹未停止,加之她心中着急,所以说话的语速也很快,又加上她说的是土话,所以保安在几次询问之后才勉强的从嫂子的话里听出了一个信息,就是‘有个地方可能有上百条人命危在旦夕了。’
  得出了这个信息,保安哪里还敢耽搁?领着余明嫂子一家就去了警察局。
  当时,值夜班的警察见到这样着急忙慌的一群人进来,而他首先听到的就是保安说的:“警察同志,出大事了,那边死了上百号的人了!”即便保安自己也没完全搞清楚这里边事情的原委,但传话游戏不就是这样吗?
  那警察一见一听之后,情绪早已经不知被带动到哪里去了?紧张的例行公事的要简单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委,结果问到保安,保安则除了能说出那个老太太的慌张、紧张的情绪外,其他的关键,他居然一点也说不出来,更别说是‘哪死了上百号人’了。
  警察又耐着性子的问清了余明嫂子,嫂子一一说了事情的原委,并给警察看了那兄妹两留给她的信。
  虽说警察当时听完后的心里是放松了很多的,因为他觉得这事情并没有余明嫂子说的那么严重,毕竟那兄妹两个只有两人,他们又能怎么做呢?总不至于当真的放火烧村吧?但要真是那样,恐怕他这边也早已经接到下面单位的报警了,所以,他的心里是松了一大口气的,至少事情没有之前那个瞎保安说的那么严重,死了上百号人。。
  但是从那封信及余明嫂子说的以前的事情来看,这事情也不能不管,毕竟现在有人报警了,如果不管,万一真出了事那由谁来负责?
  所以当即,这位警察就给余明嫂子她们那地的派出所打了电话,简单的说了说事情的缘由,并让这边派出所的人派人去看看。
  他原意是这样做一则是了了一件责任,即便真出事了,至少他是在第一时间有采取相对应的措施的;二则是在他心里这事情其实也并没有那么严重,所以让当地派出所的同事去看看,到时无事的话,也可以避免浪费警力;三则是看眼前的这个老太太的情绪太激动了,这样做也能让这个老太太心安。
  但是,这个世界上有着一种叫作‘落差’的东西,就在这警察打出电话后的一个多小时左右,原本以为没事的他忽然便接到了那个地方派出所打给他的回电。电话那头,那边的人显得很紧张,在电话里,那边的人一直只说着怪事,并强烈请求由这边多派警力下去亲自查看。
  在电话里,这警察问那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那边的人则像是完全吓傻了一样,抖抖索索的根本就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只要求这边多派干练的人手亲自下到现场去看,并说,只有这样才能理解得了他们所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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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7 15:45:51
  情绪是能够传染的,先前这警察的情绪就被余明嫂子一家并保安给带动起来了,如今又听了那边派出所的电话,哪里还能再保持得了镇定?当即便认定一定是出事了,接着便是警察的内部上报调动警力出警的程序。
  话说当时警力集结的也很快,由于对于事情的具体情况不是那么的了解,所以当时是出动了六个人,两辆车。并着余明嫂子一家便向着那边去了。
  当这边一行人赶到村口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那是黎明来临前最黑暗的时候。之前来的当地派出所的人也在村口,见到现在上边的人下来了,那几个当地的就像了见了救星的一般便迎了上来。看他们的模样,既紧张又惊骇,满头的大汗既像是累的又像是吓得。
  从城里来的六个警察其中领头的是一个叫做吴队的人,当时吴队就问:“你们搞什么鬼,有什么情况在电话里都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个情况?进去了吗?”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那几个先前来的当地的脸上的惊骇表情便变得更加的惊骇了,他们的汗也似乎流得更加的多,就连回答,也变得结巴了起来,其中一个说:“进……进不去啊!”
  这话一说,倒让吴队诧异了起来。村口就在前面,村口的那两颗大树并着那座石桥在车灯的照射之下能够看得到,而路上既没有深坑也没有路障,相反的,由于之前马成宝、马良缘兄妹要搞一个休闲度假村庄,所以把村口这路也修了一下。现在这路直直的且平坦的很,怎么说是进不去呢?
  要换成个脾气不好的或是不讲道理的,可能早就已经骂人了,但吴队这人老成,他知道当地的这几个绝没有理由拿这种一试便可知的事来说谎。所以即便觉得诧异,但他也什么都没说,而是让车上的同事下来,自己坐上去驱车就往村子里开了去。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当地派出所的那几个所说的‘进不去’是什么意思了。
  照常理来说,以当时他们停车的位置到村口的石桥处,其距离要是开车的话绝不会超过一分钟,就算是算上他打火启动的时间也不会需要两分钟。但他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是在三五分钟以后,他竟然开了三五分钟仍然没有到那座石桥处,单就目测而言,他离石桥的距离与先前相比,居然一点也没有拉近半分,就像是他与石桥是以平行线的方式存在着的一样,他移动而石桥也跟着移动,又或者说是他根本就没有动。
  他停下来一会,回头去看后面的同事,发现同事们的距离跟他已经拉开了,如果是以那些同事们作为参照物的话,他的确是移动的;但如果是以前面的石桥为参照物,那他则是一点也没有接近半分。
  即便他是个老警察了,但此刻,他内心的惊骇仍旧是抑制不住的涌了上来,他不信邪,加大马力、猛踩油门直向那石桥撞了过去——但——结果依旧,他与石桥依旧是以平行线般的方式而存在。
  他把眼去看里程表,发现里程表上面的数字按正常的方式跳动,当那数字一直跳了六七公里后,这位老警察也心里发虚了。他停下来,掉头往回开,但这一下,却是基本上一加油门,他就看到了他的同事们就在他的车旁边。而据他的同事们说,他刚刚驾驶着车子,刚一启动没一会,便凭空消失了,而现在,竟也是完全的凭空出现。
  他是极其惊骇的满头大汗的从车里出来的,那几个当地的看到他下来对他露出苦笑,想来刚刚他们的经历与他现在是一般无二的。
  当即,他便下了命令,都且不要再行动了,在这坐等天亮,且待天亮时再视情况而定夺该如何的行动。另一方面,他也给上级打去电话,倍细的汇报了这里的情况,请求上级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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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7 23:48:49
  夜,总是让人觉得不舒服,而这一夜显得尤甚。村口的两颗大树,宛如庙前的两尊金刚一般,在黑夜中似精灵,又似鬼怪,它们似乎能阻挡住一切想要进入村子里去的人一样。
  天亮好不容易来了,晨光照下,才让人觉得舒服些。在晨曦中,村子似乎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谁也不敢真就这样子想。除去昨晚的事情以外,便是此刻,大家心里也觉得有异,因为村子显得太过于的安静了,里面既无鸡叫,也无狗吠,甚至是连一丝虫鸣声都听不到。
  吴队做出了安排,由他带领几个人步行进村,看看是不是还会跟昨晚一样。本来,进村的人中并没有余明嫂子的,但余明嫂子强烈吵闹着要一块进去,最后也拗她不过,便也带上了她跟她家的那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亮了的原因,还是另有其他,这次的进去倒也没有遇到什么怪事,但这似乎也并不能说明那就没事了,因为进去的众人无论是谁,都感觉到了冷,是那种直刺骨髓的冷。
  余明嫂子心中是有所想的,她进村后径直的就往马成宝、马良缘的住处奔了去,吴队等人连忙跟上,但当到了成宝、良缘的家时,里面却空空的,正如好几年前老乞丐带着他们离开时的一样,常用物件一件也没少,唯独就是不见有人。
  看到这样,余明嫂子心中不知缘何,竟首先涌上来的感觉居然是在心中大松了口气。
  吴队等人仔细查看了一番,除了不见有人,其余一切似乎都是正常的,一点儿的异处也看不出来。
  这些人又去敲其他村民的门,但是无论怎么敲都无人应答,吴队等于是只好破门而入,但是连续进入了好几户的人家,里面都是与马成宝、马良缘兄妹的住处一样,看似一切正常,但是就是没有一个人的影子,哪怕是一点点的活物气息也没有。
  其实到这时,这一行人心中已经是有了底的,因为他们都注意到了一个怪现象,只是谁都没有说而已,那就是这村子里面,不仅人影没有一个,就连是鸡鸭猪狗这些活着的东西也是一个没见。吴队情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便已经不是他所能管得了的了。
  于是,一行人撤出,由吴队将这事情往上面去报。
  另一方面,在天亮后,有人在离这个村子四五里地左右的一处矮沟里面,发现了一个老人的尸体,随后报警。当警察赶到时,看到那老人的面部表情极其的惊恐,像是他在临死前见到过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一样。
  他的身体似石头一般的坚硬,后来法医用手术刀试图对他进行解剖,但是无论如何,手术刀都切不进去哪怕是半点。当时有人怀疑这尸体是不是变成僵尸了?准备趁着还没尸变,将之一把火给烧了,但后来据说是由于一个从上面下来的白发老人的出面阻止,所以这具尸体没有烧成,而在其后的不久,这具尸体便被一群自称是奉特殊命令的人给运走了。
  吴队的报告层层往上,最后也不知道究竟是报到了哪个级别,反正最后,从上面下来了一个由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环伺着的白发老人。那个老人一副唐装打扮,样子看上去很是仙风道骨,其气质着实的不俗。
  那老人在由当地的几个领导的陪同下前往了村子,但是他只到村口看了一眼,便不再进村了。而后他又要求众人带他到附近的一座高山上去,在上面他看了一会便长叹了一声,对身边的众人道:“封门大阵!真是做孽啊!——然而,可笑的是这样的一个邪阵居然又是由这些个人亲自一块石头一撬土的给建成的,真是自掘坟墓,既可笑又可悲!”
  旁边的人不解,于是忙问这位老人什么是‘封门大阵’?
  这位老人回答说:“封门大阵是一个拘鬼囚神的千古邪阵,据说最早起源于周代商时期的封神大战,由一位碧游宫中的左道门人所创。这个阵法的乖张之处在于,凡是入阵中之物,无论神鬼,都将永为这阵主人所役,丝毫也不能违背半分。并且这阵之邪,更在于它是一个死阵,在阵建成后由阵主人启动阵法,则这阵将是永不能破的一个阵,可以说,在这样的一个阵法中,阵的主人就这片小天地里最至高无上的存在,任你本事通天,只要进到阵里,你就完全也不能奈何得了这阵主人半分半豪。但是,相对应的,若要启动这个大阵,则阵主人必须要以身相献,即以自己的灵体与阵完全相合,二者间融作一体,则阵为主人所驱,主人亦为阵所役。
  呜呼!这个叫做马成宝、马良缘的心中怨恨竟然如此之深,着实是让人为之可怜。他二人,将永生永世,处在阵中,更无轮回之可能矣!只是不知道当初将他们治好的那个乞丐又是何许人也?竟然懂得这样一个千古邪阵,想来也定非是一个善类吧!”
  老先生最后给出的建议是,这个地方已无修缮的可能,为了避免以后再起祸端,建议当地部门让这块地方永久性的消失。
  当时当地部门的人便说:“那我们干脆一把火把它烧掉算了。”
  但是老先生听了,只是一笑,回道:“你们可以放把火试试便知。”
  那时当地部门的人没理解老先生话中话里的意思,下山后真就着手安排了人手去烧村,当时老先生已经离开了,这群人一把火就把村子给点着了。但是大火呈能,又怎知祝融也要让他三分?
  眼看着那村子被一把火烧作了灰烬,但是第二天再看时,那村子竟然又好好当当的立在了那里,这一怪事差点没有把当地部门的几个执行领导吓出病来。
  最后,是那地方要修建一座水库,本来按照原定计划,是不需要牵扯到这边来的,但是由于当地部门记住了老先生的话,要让这个地方永久性的消失。所以当地部门一致决定,将水库再延伸个十几里,让这个村子永远的沉入了水中。
  有时候夏天旱季,水位减少时,据说这个村子还会露出来。听说 曾经有一队骑行客曾经路过这里,正逢着这村子露出了水面,当时这些个小年轻好奇且胆大,当晚便在这村子口露宿了一晚,但是那一晚怪事连连,也不知是真是假。
  至于在矮沟里面被发现的那具老人的尸体,后来经过确认,确是马知恩无疑。他的尸体被一个特殊部门给弄了去,后来据说僵硬一直如故,便是过了十年之后,那尸体也未见它软也没见他烂,跟十年前完全一样。
  当时那个部门的一个领导认识一位来自云南曲靖的李姓先生,据说那位李先生也是有些门道的。后来那位领导也请这位李先生去看过马知恩的那具尸体。当时那位李先生是夫妻两个一块来的,在见到马知恩的尸体时,这位李先生便皱起了眉头,然后他用手去马知恩的额头上摸了一下,但只是那么一下,这位李先生就像是被触电了一般的缩回了手。旁边的领导见状忙问他怎么一回事。
  这位李先生的当时的回答是:“想不到现在竟然还有这种法术?这人是中了一种叫作困魂咒的东西,这困魂咒据说是宋朝庆历时期一个叫作胡永儿的人所创,当时永儿跟王则造反失败,永儿自知难逃一死,便创了此法,准备寻一个机会去对那文彦博下手的,但是最后终归没有得逞,反而死于天雷之下。这法极为的恶毒,据说凡是中了这种法术的人,人身虽死,但是灵魂不灭,而是永远的被困在身体里面,每日都尽力着不同的恐惧折磨,是真真的求生不能求死而不得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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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9 00:23:06
  常听人说什么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之类的,大意总不过是劝善,劝着对身边的人好点。但是这些年来就我所见到过的很多,却都是对陌生人客客气气,显得温文尔雅极有修养,但对身边人的耐心却总也没有对陌生人好,这种现象是越亲近越容易甩脸,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心理在作祟?或者真是如有的人所说的,因为在乎、所以看重,又因为看重,而所以容易失态吧!至于是不是这样,我不敢肯定,还需要自己好好想想,但是对于下面要讲的这对夫妻,却是只认为他们活该,不值得有任何对他们的怜悯。
  说一下他们吧!
  都说苦尽甘来!但这话要是放在范勇跟吴文静这对夫妻的身上就不能适用了,这两个是能够共患难却不能同享福的,比如现在,他们就在闹着离婚。
  范勇跟吴文静结婚已经有七八年了,在他们都还一无所有的时候两个人认识,由于两个都是属于那种个性独立,性子十分要强的人,所以刚认识时,便都在对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影子,于是也就彼此相互着吸引,认识并结了婚。
  婚后两人共同创业,或许是由于他们的性格,又或许是由于他们的聪明,在共同努力、相互依持之下,走过了刚开始那极度困难的时期,到现在也算是白手起家、从无到有的打下了一定的经济基础。日子不说大富,却也算的上是小康了。
  但是他们双方之间的幸福指数却并没有随着经济条件的上升而跟着上升,相反的则是随着发展的越好而婚姻却过的更差。这或许是跟他们之间那都很要强的性格有关,也可能是他们终归没有逃过那所谓的七年之痒的魔咒。
  总之他们的矛盾愈烈,且双方都没有愿意妥协的意思,就像是两头公牛一样,尖顶住了尖,谁也不愿意让步半点。
  两个精明人并且都没有愿意为对方做出让步的意思,那么关于财产的分割自然也就是双方主要争夺的阵地了,谁也不愿意在这上面吃上半点的亏。可笑的是,这两个曾经能够合着吃一碗泡面而不会抱怨半点的人此刻要分了却连跟针线也要跟对方算的清清楚楚的。
  因为财产分割的问题双方始终达不成一致的意见,所以这两宝贝也就暂时的凑合着,虽说分房睡了,但两人仍住在一个屋檐下。
  那天,他们两个又一次的对财产应该怎么分割进行了一次商量,结果仍旧如同以往一样,没有商量出任何的结果。回家的路上由范勇开的车,吴文静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由于两个人时不时的拌上几句嘴,最后,也不知是又触碰到了哪个敏感的问题,吴文静一时情绪激动,居然起身要去挠范勇。范勇当时一边开车一边伸手去挡,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将车子开得七歪八扭的。最后,一个方向盘没把住,车子歪冲了出去,再要打正刹车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在那条路边就是一个大湖,而他们的车子,也没什么悬念的便直冲进了湖里。
  车子的速度加上车子的重量往湖下沉下去的速度自然也可想而知,所幸的是,这二位都会游泳,在车子落水之后,两个也都反应很快,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便解开了安全带,打开了车门向湖面游了出去。
  结果,除了车子沉了下去,好在两个人都是无恙的。但是,对于他们而言,这却不是虚惊,而是恐怖生活的开始。
  因为在第二天来找上他们的,不是打捞队也不是交警,而是刑警。据那刑警说,在帮他们打捞车子的时候,在他们的车子旁边,发现了一具尸体。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9 10:49:28
  那是一具女尸,女尸的身上没有穿衣服,手跟脚被人反绑在了一块,又链接上了一个重物。女尸的身上没有中毒的痕迹也没有明显的外伤,而在发现她的那个小范围里,有不少的水草被踢乱的痕迹,也就是说,这具女尸当时是被人绑上后活活的给沉进湖底淹死的。
  据法医推测,这具女尸被沉进湖底应该有五六天了。由于这女尸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实其身份的东西,加之那个地方没有摄像头,所以现在警方其实也没有什么头绪,只能大海捞针一般的排查了。而范勇跟吴文静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可以说是因为他们才发现尸体的,所以现在警方要来找这二位了解一下情况。
  这对夫妻听警察说了事情的缘由,都是又惊又骇,万没想到昨天居然离着一具尸体那么的近。但是,现在既然警察问起了,这两个也就如实的回答了昨天他们的事情始末,不过,在说到最后打开车门游出去的时候,两个的说法明显有了出入。
  吴文静的回答是,当时车子落水,她由于心里紧张,所以在一时间的打开了车门就往外游了去,根本没发现任何的异样,况且当时天黑,而水下面则更是黑不可见其五指,她完全不知道旁边居然会有一具尸体。
  而范勇的回答则是,当时车子落水,他也很紧张的要打开车门逃生,但是他是驾驶员,所以其实一直都是看着前面的。就在他要开车门逃出去的时候,因为车灯的照射,他像是在不经意间见到了一个女人出现在车灯的照射范围内。据他说,那个女人的头发被水流的涌动推得散乱,而那个女人的身体也似乎被水流的涌动推得在动,并且他说,他好像见到了那个女人在那一刻睁开了眼。
  不过这些其实在当时,也就是瞬间一瞥而已,毕竟以当时的情况,谁都会首先想到的就是逃生,而且在那样的地方那样的环境,在事先不知情的情况下,又怎么会想到那不是眼花呢?
  最后,范勇提议,能不能让他去看看尸体,看看能不能让他再想起些什么来。当时他们夫妻两个都在警察局做笔录,所以也就一块去了验尸间。
  在验尸间里,那具女尸正躺在验尸台上,肚子已经被剖开,里面的内脏之物清晰可见。见到有人来,法医职业性的扯过白布将尸体的身体盖上,只露出了个头来。
  这时,范勇才注意看到,这是一具三十岁左右的女尸,由于在水里泡了五六天,此刻身体浮肿着,有着那种被水泡就了的水泡白,让人看了很不舒服。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像是充满了怨气一样,又像是要对所以她现在能见到的人进行报复一样,总之让范勇跟吴文静见了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那位警察想来也是有这种感觉,他对法医说:“怎么不把她的眼睛给合上?”
  法医则很无奈的摊摊手,说:“合不上啊!”说着,他用手去在女尸的面上一抹,但是马上,那女尸的眼睛就又自己睁开了。
  这样的场景或许法医见怪不怪了,但是对于范勇跟吴文静而言,却像是身至鬼窑的一般。
  是吴文静先捂着眼睛径直的先出去的,范勇也不想久待,跟着也走了出去。警察只是叮嘱他们,要是再能想起什么再来跟这边说而言,但他们两个撞见这东西,也是完全的一个意外,又能想起什么呢?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很沉默,虽说这种沉默在他们的身上并不稀奇,但是此时的沉默却是因为见了那具女尸后心里不舒服所引起的。
  或许是范勇觉得这种沉默显得诡异吧,想要开一个玩笑来打破它,实际上也是自己心里的一种释放方式,他开玩笑的说:“明天就是那女人的头七了,看她那样子,不知道会不会还魂去找害他的凶手额。”
  吴文静很恼火他还提这个话题,瞪着他没好气的说:“妈的,还提这种事。要找她也先找你,你个王八蛋。”
  事情似乎应该跟这两个没什么关系的,但是在第二天的晚上,即那个女人头七的那天,吴文静怎么也睡不着,她爬起来要去大厅的冰箱拿点水喝,但是就在她走出了房门打开了大厅的灯后,她发现有一行水脚印从她家的门口一直延伸到了范勇的房间里去。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09 23:11:37
  吴文静被吓着了,就连原本是要去冰箱拿水的,此刻她也不敢了,因为她害怕万一自己不小心会踩到那一行水脚印,从而给自己带来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现如今这样的一行水印已经出现在了这套房子里,而她,也就住在这套房子里,她又怎么能置身事外呢?即便她想,但恐怕那东西也未必见得就会愿意吧!
  她想要去敲范勇的门,但是看到那一行延伸进去的脚印,她又不敢。此刻在心里,其实她还怀着一种侥幸,就是那东西只是去找范勇那王八蛋的,说不定与自己完全无关呢?毕竟她跟那东西之间豪无冤仇,而范勇不仅在前天晚上的水里就看到了她,而且他还嘴贱,昨天那这东西来玩笑。
  吴文静找着各种理由来为自己的心理开脱,她恨不得现在躲进房间里不出来,然后等到明天一早就发现范勇死在了那边的房间里,而事情也就这样了了都好。
  躲进了房间的吴文静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再睡得着觉了,她几次拿起手机,点开范勇的电话,但最后却都没有拨出去,因为她实在是怕万一接起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呢?
  就这样,战战兢兢的等到了天亮,她这边一点事也没有,但要再开门出去,她却又是不敢,所以依旧蜷在床上、竖着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心里盘算着,只要等到十二以后,要是外边还没有动静,她就打电话报警。
  但是外边的开门声一如往常,那是范勇每天起床出房门的声音。吴文静又小走到门边,贴着耳朵去听,听到的是卫生间传来的马桶抽水声及刷牙洗涮的声音。
  一切如往常一样,并没有丝毫不同的地方。
  她又隔着房门叫了一声‘范勇’——即便她是极度不愿意这样做的,但是为了确定及为了自身的安危,她还是这样叫了。
  门外传来了范勇那极不耐烦的回答:“干嘛?”
  到这里,吴文静心里的石头才算是放下,因为她至少能肯定,在外面的那个就是范勇了。
  她打开门,正逢着范勇从卫生间里出来,态度如同往常一样,甚至是连正眼也不愿意瞧她,这正是他们在这套房子里的正常表现。若是以往,吴文静对他的态度也是一样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吴文静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冒险,所以她能搞清楚的就希望搞清楚,绝不愿将事情埋在心里,稀里糊涂的过着,因为那样子对她而言就是在冒险,而她是一个凡事都要将风险降到最低的人。
  她叫住范勇,问:“你昨天晚上没事吧?”
  范勇没好气的对她:“我能有什么事?你放心,就算要死,你也一定会死在我前面的。”
  吴文静忍他了,把头伸过去向着范勇的房间里瞟,一边又问:“你昨天晚上真没遇到什么不寻常的事?今天起来了?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范勇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很嫌弃的说:“感觉到不对了,那就是你,神经病!”
  说着,范勇就进了房间,‘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对于范勇的表现,吴文静心里是放松的,因为她没必要因为一个她完全不在乎的人对她的态度而影响自己的情绪。用她的话来讲就是:那些个分手后一直咒骂前任的,其实在心里一直都是把自己放在一个弱势者的地位,或者就是根本放不下,因为你如果自己是强大的或者已经放下了,你还会去理会那么一个人吗?
  而吴文静关心的,其实就是昨晚的事,但现在就范勇的表现来看,那可真是最好的回答了。
  放松心情后的吴文静又恢复了过来,她又拿出了以往的精气神,该洗漱洗漱,该打扮打扮,该干嘛干嘛。但是就在她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居然一开门就见到了一个人站在门口,那人眼神阴阴的看着她,把吴文静吓的连退了好几步。
  稳过神来,吴文静才看清,站在门口的那人是范勇。气得吴文静直接就把手上的洗漱用品摔范勇身上了,嘴里骂道:“你个王八蛋要干吗?”
  范勇的眼神也不和善,冷冷的问:“你之前问我昨晚有没有事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对我做什么手脚了?”
  吴文静先骂:“你发癫了,我对你做什么手脚了?”而后便冷静了下来,问:“你这样子说是什么意思?”
  范勇歪过自己的后脖子给吴文静看,只见那上面有一大块乌青,范勇说:“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原来谈不拢了就准备谋财害命了啊!刚我扭脖子的时候觉得脖子有点痛,照镜子一看才发现多了这么一大块乌青,你说,你对我做什么了?”
  吴文静见了,心里那颗原本已经放下了的心此刻竟又悬了起来。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10 09:46:11
  稍一思索,吴文静还是将昨晚自己的所见说给了范勇听,范勇下意识的瞟了一眼客厅,但一夜已过,便算是先前有水迹,此刻也早已经干了,又看得见什么呢?
  范勇骂了一句:“神经病!”就准备出门。
  而吴文静这时则是完全放下脸皮了,她有些带着哭腔的对要离开的范勇说:“你等等我。”
  路上,二人还是同路,吴文静就问范勇:“你说我们跟那东西无冤无仇的,她怎么会找上我们呢?”
  范勇翻着白眼看着她,不愿搭理她,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他根本就不相信吴文静说的那些。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见是自讨没趣,吴文静也适时的闭了嘴。
  晚上回家时,因为范勇要陪客户,所以是吴文静先回的家,虽说忐忑,但仍是心怀着侥幸的。可就在打开门的那一刹那,那该死的水脚印居然又出现了,还是从门口处延伸到了范勇的房间。吴文静先是拿出手机拍照取证,再发给范勇看,以证实自己说的都是真的。
  另一方面,她将门大开着用东西卡住,以方便随时都可以跑。然后她便小小心心的走进去——先是客厅,没有人;然后是厨房,也没有;再到卫生间,还是没有.......但是就在经过范勇的房间的时候,她那颗原本就紧张的心立马就狂跳了起来,因为——她听到范勇的房间里有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女人在里面说些什么她没听清,但可以肯定那一定是一个女人,而在她将耳朵贴近门上的时候,她听清了——那里面的那个声音说的是‘你不打算进来吗?’
  吴文静哪里还受得了?逃也似的便奔出了门,就连那原本卡着的门,也顾不得关,只径直的直跑到了楼下,急急慌慌的便打电话给范勇,一边说着这些事,一边要范勇回来,一边便去找了物业。
  先说范勇,他在之前接到吴文静发给他的那些水痕图片时,就表示心里在打鼓,此刻其实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而物业,听了吴文静的描述后,先是表示不信,但在这位强势业主的吵闹下,也还是派出了一个保安跟着吴文静前去查看一下。
  这位保安是个话痨,一路上很仔细的询问了吴文静事情发生的始末,吴文静也当是倾诉一样,一一详说了给他听,而这位保安大哥给吴文静分析了很多,竟全是那种恐怖乱谈的,反倒是把吴文静吓的不轻。最后是在吴文静的暴喝之下,保安同志才不情不愿的闭了嘴。
  上到吴文静家门口时——然而,并不是像之前吴文静说的她跑下去时没有关门——门是关的好好的,就像是主人还从来都还没有回来过一样。
  保安由于之前被吴文静喝过,所以此刻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在里头,他说:“吴小姐,你看这——是不是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呢?”
  吴文静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瞪着他没好气的说:“你别动,跟着我进去看看。”
  吴文静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门里那行水印已经不见了,而再走到范勇门口贴着耳朵去听,里面也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保安帮着她在整个房子里巡视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便要告辞,而吴文静自然也没有在留他的理由,但是走到门口,那保安不知缘何,忽然回身对吴文静说了句:“我怎么感觉你湿漉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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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u_113972672 时间:2018-07-10 11:07:06
  非常好看,期待楼主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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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houtian01 时间:2018-07-10 13:58:32
  @浮月生 2018-07-07 23:48:49
  夜,总是让人觉得不舒服,而这一夜显得尤甚。村口的两颗大树,宛如庙前的两尊金刚一般,在黑夜中似精灵,又似鬼怪,它们似乎能阻挡住一切想要进入村子里去的人一样。
  天亮好不容易来了,晨光照下,才让人觉得舒服些。在晨曦中,村子似乎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谁也不敢真就这样子想。除去昨晚的事情以外,便是此刻,大家心里也觉得有异,因为村子显得太过于的安静了,里面既无鸡叫,也无狗吠,甚至是连一丝虫鸣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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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真实故事还是杜撰的,还是有原型再加工的。
作者:ty_沁香茶行 时间:2018-07-10 15:05:26
  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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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10 21:03:35
  @浮月生 2018-07-07 23:48:49
  夜,总是让人觉得不舒服,而这一夜显得尤甚。村口的两颗大树,宛如庙前的两尊金刚一般,在黑夜中似精灵,又似鬼怪,它们似乎能阻挡住一切想要进入村子里去的人一样。
  天亮好不容易来了,晨光照下,才让人觉得舒服些。在晨曦中,村子似乎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谁也不敢真就这样子想。除去昨晚的事情以外,便是此刻,大家心里也觉得有异,因为村子显得太过于的安静了,里面既无鸡叫,也无狗吠,甚至是连一丝虫鸣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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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houtian01 2018-07-10 13:58:32
  这是真实故事还是杜撰的,还是有原型再加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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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这个问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贴子本来就没几个人在看,如果说全是编的,应该就更没人看了,所以,如果我聪明一点应该拍着胸口说‘我保证这些全都是真的,这些都是我亲眼见得或者是我这朋友那亲戚讲给我听的。’但是,要真这样的话,那我就太惨了,怎么身边总发生些这种怪事呢?所以,本来就是一个爱好写着玩的,就照实说吧——那兄妹的故事原型是真的,他们的遭遇也都大体一致,只不过他们没有遇到什么老乞丐,也没有最后的神智变好。那个妹妹是前几年走丢了的,现在是生是死也不知道,哥哥在前年时的夏天上山去抓山青蛙,摔死了。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11 00:34:52
  吴文静听闻下意识的扫视了一下自己,发现自己正常的很,再加上她对这个保安的印象并不好,并且她相信这个保安对她的态度也一定与她一样,所以,说不准就是这个保安在故意使坏,吓唬自己呢?
  有了这样的想法再加上刚刚范勇发信息给她说他已经到楼下了,所以她现在并不想再去理会这个保安,只对保安说了一句:“滚!”
  保安也不在意,一笑而已,便自己下楼去了。
  范勇上来的很快,看得出他是一路小跑着来的——老实讲,那一刻吴文静恍然间有了一种错觉,那种感觉就像是当初他们还在奋斗时的一样。
  但是,她从来都是一个理性的人,她自然知道她跟范勇之间之所以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并不是两个人中其中哪一个的问题,而是两个人的原因。他们两的性格都太过于要强了,这种性格对于刚创业的那会或许还好,但是放到现在,就总得有一个人需要作出让步,要回头顾一顾这个家了。而两个人,都是牛一般的人,看着自己亲手创下的现在的局面,又有哪个愿意做出让步呢?她其实在心里也知道,他们之间关于财产分割的问题之所以这么久还谈不下来,其实在两个人的心底里,都还埋着一股气并有那么的一丝丝的希望,只是两个都逢着了一样该死的性格而已。
  有时候,吴文静也在想,她跟范勇结婚这么多年了,两个人之间连个孩子都没要,那时是说着为了工作,等日子好点了再说,但现在呢?日子稍微能过得去一点了,却闹到了现在这般的天地,能怪谁呢?
  吴文静看着范勇有些魂游物外了,但范勇似乎没有察觉,他似乎有些急,拿着手机指着吴文静传给他的照片问:“这是怎么回事?现在呢?”
  吴文静紧闭了一下眼睛,压了压自己刚刚内心里的想法,将刚刚的事给范勇说了一遍。范勇听见说刚刚自己的房间里有声音,脸色也变得有些不太好了。
  他顺手拿了一件趁手的家伙,极小心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吴文静也摸了一把刀在手,跟在了范勇的后面。当房间门打开,里面却什么也没有,甚至是连东西也没见乱上半点,更别提有其他的任何的诡异了。
  范勇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他回身问吴文静:“你不是要耍什么阴谋吧?”
  听到范勇这样问,吴文静真的有种现在就拿着手上的刀去捅他的冲动,刚刚心里面恍惚冒出来的那种感觉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恢复了本色,道:“我有病吧,要对你耍阴谋!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说着,便转身要回自己的房间,但是当她刚打开自己房间门的那一刹那,她又叫了起来,甚至完全失态的往回就跑,一直到了范勇的身边她才敢停下来。
  范勇被这个女人弄的很不耐烦,一边用手去掰吴文静抓住他的手,一边极不耐烦的说:“你又想干什么?”
  吴文静此时已经失态了,她指着自己的房间,喉咙发颤的说:“你...你去看看。”
  范勇一则不耐烦二则也有些疑惑,看到吴文静那紧张的样子,他的情绪也多少受到了一丝影响。他又跟刚刚开自己的房门一样去看吴文静的房间,由于门没关,所以只要到了门口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只见吴文静的床上有一滩水,而且是一个人形的轮廓,就像是有一个刚刚浑身是水的人在那里睡过一样。
  范勇也镇定不了了,他也不去管吴文静抓着他的手了,相反的,此刻他倒希望吴文静抓他能抓的用力一点,这样至少能让他觉得他自己此刻活得要真实些。
  那一滩水印从床的另一边一直延伸去了外面的阳台,而他们的房子是在这栋楼的第二十六层,也就是说,照此来看的话,排除那东西从二十六层上往下跳了下去这种可能,那么就还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那东西现在就在阳台上!而偏偏的,房间与阳台中间的那条窗帘,此刻是拉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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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醉清风自来 时间:2018-07-11 03:43:58
  灰常好看,赶紧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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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11 10:14:13
  此时有两种选择,一种是上前去把那隔着的窗帘拉开,彻底的看个究竟;一种是现在就退出去,爱去哪去哪,反正是只要能离着房子远一点就行。试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呢?
  电影情节里的套路一般是主角明明胆小的要命,在遇到这种情况时却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结果把自己搞得个不人不鬼的,最后是只为了那几声刺激的尖叫而已。但是对于范勇跟吴文静而言,看到床上的那滩水跟延伸出去了阳台的水痕就已经完全足够了,又哪里敢再去拉开那帘窗帘?
  范勇问吴文静:“先出去?”
  吴文静当然明白,毕竟在一块过了这么多年,抛开现有的矛盾的话,其实双方间的那种默契还是有的。吴文静当即小鸡啄米一般的点着头。
  两个人着急忙慌的出门,却又生怕会弄出一点的动静,所以既慌且惊,那模样,倒也看好。
  下到楼下后,他两个回身抬头的去往二十六楼看,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的确如此,他们似乎是能看到在吴文静房间的阳台上的确站了一个人,而那个人由于光影的原因,只能看到一个轮廓,但凭着直觉,他们似乎都觉得那个人也正在看着他们。
  正是:难时且抛恩怨去,闲里总出幺蛾子。
  这两个见了这番景象,更是连这个小区也不愿意再多待上一分钟了,出到外面,两个商量着权且先找一家酒店先住下,再好好商量一下现在应该怎么办?
  原本范勇的意思是开两间房的,但是吴文静是真的害怕了,她明里暗里的只要求开一间房,范勇也能够理解得了她,于是两人开了一间双人双床的房。
  在酒店里,两个人似乎安心了不少。吴文静问:“你说那东西我们又没招她惹她的,她怎么就会跟上我们呢?相反的,要不是因为我们,说不定现在警察也发现不了她哩。这样说,等于是我们帮她报的警一样,她怎么不知感恩,还会来吓我们呢?”
  范勇也不解,但看吴文静那又气又惧的样子,他又想开一个玩笑来缓解一下气氛了,他笑着说:“说不定她就是来报恩的呢?你看,她不是也没对我们怎么样嘛!”
  说得吴文静只是狠瞪他,但现在同在屋檐下,两个人都知趣的收敛了很多的锐气,能不吵就不吵,吴文静只是埋汰了范勇一句:“既然是报恩的,那你现在回去吧,说不定她还会以身相许呢。”
  但这话一说完,吴文静就觉得这样拿一个死者来开玩笑不妥,便轻拍了自己的嘴两下,示意自己说错话了。
  范勇一笑,没去理她,一边扭着脖子一边用手去揉他的后脖颈,他那里昨晚不知怎地,多出了一块乌青。
  吴文静又说:“要不我们报警吧?”
  范勇还是一边揉着脖子一边说:“这种事你报警要怎么说?说有鬼盯上我们了啊?但警察也不管抓鬼啊!这样,这几天我们先在这酒店里住着,明天我去找个看这方面事的先生来看看再说。”
  其实,事情也只能这样子了。两个人没关灯,希望先小眯一会。但是到了下半夜时分,吴文静迷糊的醒来,感觉有一个人坐在她的床边,房间里那原本开着的灯这时候也不知怎地,竟然已经熄了。吴文静向着床边一看,果然见到有一个人坐在那里,那个人正死死的盯着她。
  • 我已阅读此文: 举报  2018-07-11 11:42:43  评论

    不知作者有多少货往出倒腾。盼速成。
  • 浮月生: 举报  2018-07-11 21:38:03  评论

    评论 我已阅读此文:哈哈,多谢老兄。如果能按照计划写完的话,应该会写到《英魂》才结束,中间会有《小鬼》《出窍》《童戏》《隐仙》《出窍》《永生》《离间》等,至于还有几个《斗法》《偷水》《女儿国》这些,等到时候再看写还是不写,望老兄捧场且多指教,万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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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houtian01 时间:2018-07-11 11:02:23
  @浮月生 2018-07-07 23:48:49
  夜,总是让人觉得不舒服,而这一夜显得尤甚。村口的两颗大树,宛如庙前的两尊金刚一般,在黑夜中似精灵,又似鬼怪,它们似乎能阻挡住一切想要进入村子里去的人一样。
  天亮好不容易来了,晨光照下,才让人觉得舒服些。在晨曦中,村子似乎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谁也不敢真就这样子想。除去昨晚的事情以外,便是此刻,大家心里也觉得有异,因为村子显得太过于的安静了,里面既无鸡叫,也无狗吠,甚至是连一丝虫鸣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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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houtian01 2018-07-10 13:58:32
  这是真实故事还是杜撰的,还是有原型再加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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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月生 2018-07-10 21:03:35
  哈哈,这个问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贴子本来就没几个人在看,如果说全是编的,应该就更没人看了,所以,如果我聪明一点应该拍着胸口说‘我保证这些全都是真的,这些都是我亲眼见得或者是我这朋友那亲戚讲给我听的。’但是,要真这样的话,那我就太惨了,怎么身边总发生些这种怪事呢?所以,本来就是一个爱好写着玩的,就照实说吧——那兄妹的故事原型是真的,他们的遭遇也都大体一致,只不过他们没有遇到什么老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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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我还是可以理解的,wg那10年多少人间悲剧,怎能都有一个让人心安的结果。我相信那些年比这没人性的事情是非常多的。

  那个宾馆里满足欲望的故事也是虚构的吗?感觉这个完全可能是真实的,幻术在玄幻界可不是冷门。
作者:雨丶季末 时间:2018-07-11 13:59:00
  啥时候更新啊
  • 浮月生: 举报  2018-07-11 22:01:21  评论

    正常的情况下,一天两更,晚上十二点左右一更,白天十二点之前一更,多谢捧场,望多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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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馬丁2018 时间:2018-07-11 14:26:13
  頂,我看完了.
作者:馬丁2018 时间:2018-07-11 14:27:25
  傻兄妹的事,我哭了.

  別說是傻,就是頭腦清醒,窮,沒親戚,也是會被同村人欺負的.

  想起了從前的家,哎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11 21:59:35
  @浮月生 2018-07-07 23:48:49
  夜,总是让人觉得不舒服,而这一夜显得尤甚。村口的两颗大树,宛如庙前的两尊金刚一般,在黑夜中似精灵,又似鬼怪,它们似乎能阻挡住一切想要进入村子里去的人一样。
  天亮好不容易来了,晨光照下,才让人觉得舒服些。在晨曦中,村子似乎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谁也不敢真就这样子想。除去昨晚的事情以外,便是此刻,大家心里也觉得有异,因为村子显得太过于的安静了,里面既无鸡叫,也无狗吠,甚至是连一丝虫鸣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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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houtian01 2018-07-10 13:58:32
  这是真实故事还是杜撰的,还是有原型再加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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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月生 2018-07-10 21:03:35
  哈哈,这个问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个贴子本来就没几个人在看,如果说全是编的,应该就更没人看了,所以,如果我聪明一点应该拍着胸口说‘我保证这些全都是真的,这些都是我亲眼见得或者是我这朋友那亲戚讲给我听的。’但是,要真这样的话,那我就太惨了,怎么身边总发生些这种怪事呢?所以,本来就是一个爱好写着玩的,就照实说吧——那兄妹的故事原型是真的,他们的遭遇也都大体一致,只不过他们没有遇到什么老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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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houtian01 2018-07-11 11:02:23
  这个我还是可以理解的,wg那10年多少人间悲剧,怎能都有一个让人心安的结果。我相信那些年比这没人性的事情是非常多的。
  那个宾馆里满足欲望的故事也是虚构的吗?感觉这个完全可能是真实的,幻术在玄幻界可不是冷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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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看得出老兄应该对这方面是有过研究的,正如老兄言,所有的故事都不可能完全虚构,所以,如果要追究起来,其实每个故事的背后都是多少有些渊源的。
  第一个故事是源自我以前听过的一种说法,那时有个人死了,他家人在他的床下发现了一个人形的影子,而后听他们讨论的时候说,有的人出虚汗,久了,汗会在床上印出他睡觉时的影子,随着时间越久,汗经年累月的出的越多,那影子会从席子上浸到床板上,而再往后如果不治的话,那影子又会从床板上落到地上。假如真到了地上的那步了,这个人就已经完全无救了——这种说法也是听说,不知有什么原理,所以写了第一个故事。
  第二个故事是曾见有一个人,这个人那时候有一种本事,他只要从地上捡一根草,经过他的手后他又往地上一丢,如果这时候有人从这根草的上面跨过去了,那么他叫你干嘛你就会不自觉地干嘛;又比如,如果你在刨地,他从旁边过路,随口跟你打声招呼说‘还在刨地啊,你这地可能刨到天黑也刨不完哩’,那么就真的无论你怎么刨都刨不完那地,直到他溜一圈回来,跟你说一句‘这么晚了还刨啊,天黑了,赶紧刨完回家吧。’这时候你再刨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当时觉得这种事特神奇,你说他完全不碰你,就动动嘴,而且也没说什么话,怎么人就会........呵呵,有人说是什么鲁班经,但不管是什么,都觉得神奇,所以写了第二个故事。
  至于以后的几个故事,比如《隐仙》《出窍》《永生》等,其实是蛮想谈谈仙这种存在就竟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存在的,到时候希望老兄多多指点一番我的观点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11 22:20:31
  @馬丁2018 2018-07-11 14:27:25
  傻兄妹的事,我哭了.
  別說是傻,就是頭腦清醒,窮,沒親戚,也是會被同村人欺負的.
  想起了從前的家,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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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总感觉我好像认识你,如果你是广西的话。
  是啊,都说农村朴实,其实就我的所见所闻,我倒觉得农村的那种互相攀比的心理其实更重,而且一点蝇头小利就能够引起大打出手。至于所谓的‘穷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的话,在那边也体现的特别的明显。
  也许当年苏秦的遭遇其实是亘古永恒的一种现象吧。
  当年苏秦从秦国落魄回来,他的母亲不以他为子,他的妻子不以他为夫,他饿了,想去找他嫂嫂做碗饭给他吃,结果他的嫂嫂以‘家里米倒是有,就是没柴了,所以也煮不了饭’为由拒绝了他。他的一个哥哥也抱怨他说‘如果那时候你好好在家里面种点田,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呢?’接下来才有了苏秦刺骨夜读的故事。(这一点跟张仪老婆的那句‘子不读书,安得如此?’很像,有时候在想这两大宝贝的遭遇是不是他们老师鬼谷子故意安排的。)
  等到后来苏秦合纵六国,身挂六国相印游走列国的时候,一次回家,家乡父老远处二十余里地来迎接他,而他的嫂嫂更是伏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起来看他。他当时问了他嫂嫂一句‘当年我落魄回家时,欲向嫂嫂求一碗饭吃,嫂嫂以有米无柴、难以为炊拒绝了我,何故今日嫂嫂又对我如此的恭敬呢?’
  他的嫂嫂回答说:“唯今日叔叔有钱多金耳。”
  当时苏秦仰天长叹一声,说:“时至今日,方知世间唯钱、权不可少也!”
  也许,这种现象、这种心理一直都存在吧。
作者:夜渐浓 时间:2018-07-11 22:37:11
  好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11 23:38:39
  吴文静脑子瞬间惊醒了过来,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求生欲所引起的,她几乎是本能所驱使,竟然向着那个人影一脚就踢了去,随后一刻也不敢耽搁,翻身从另一边就下了床,急速的就往门口的方向退去。
  再说那个人影,被吴文静猛地踢了那么一脚后,竟然闷哼了一声。吴文静听那声音有异,急忙的去按灯的开关,这一按,灯却亮了。这下,吴文静的心里才稍缓和了些,她也看清楚了那个先前坐在她床边说的人——那个人竟然是范勇!
  吴文静见范勇在那里面如死灰、目光呆滞,痴痴傻傻的立在那里跟块木头一样,唯一不变得,就是范勇此刻的眼睛还是在看着她的,在那涣散的眼神里,吴文静也不知缘何,竟像是能看出一丝怨恨来一样。
  吴文静保持着警惕,做好了随时准备往外跑的架势,她向着范勇吼道:“范勇你个王八蛋,你在搞什么鬼?跟你说,老娘可...可不怕你,你要是敢再这样装模作样,小心老娘跟你玩命。”
  而范勇呢?依旧那副模样,并且开始一摇三晃的向着吴文静缓步走了过来。吴文静嘴硬心怯,哪里敢真就上前去打他?早就吓得腿脖子都在发颤了,当即什么也不顾,转身就要往外跑。
  但当她刚一打开门的时候,里面的范勇居然身子一歪,竟然倒了下去。
  吴文静是犹犹豫豫,思考着是走还是回去看看。她站在门边朝着范勇叫了几声,但是躺在地上的范勇一点反应也没有。
  吴文静将门打开,以备随时都可以逃走。一边她又小步的折回来,小心翼翼的去查看范勇。当她到了范勇的身边的时候,看到范勇已经是口吐白沫,丝毫的也不省人事了。
  吴文静先是用脚长伸着去踢了踢范勇,范勇没动静;又蹲下身子来推了推范勇,范勇还是没动静;这下,吴文静下狠手了,重重的抽了范勇两个大耳刮子,范勇才像是从梦中醒来的一样,一脸的‘怎么回事’看着吴文静。
  吴文静又问了他两个只有他们两才知道的问题,范勇也一一答了出来。至此,吴文静才确定,眼前的这个确是范勇无疑。
  她将刚刚的事情说给了范勇听,听得范勇浑身的不自在,不停的摸摸自己这、摸摸自己那。
  稍后,范勇才对吴文静说:“看来那东西跟着的是我们的人,而不是那套房子。”
  吴文静也点头说:“明天你赶紧找人来看看吧!要是再这样,恐怕我要搬到寺庙里去住了。”
  范勇也是心有余悸。
  等到第二天天刚亮,范勇就要去找先生,他让吴文静跟他一块去,但是吴文静推说昨晚没睡,现在太累了,她要趁着白天先睡会。范勇也不相强,便径自去了。
  找先生也不难,不到中午的时候,范勇便带着一个精瘦的老头回来了。那个老头五六十岁左右的模样,穿着一件半旧的长袍,留着一挫山羊胡子,眼神精亮,看上去倒也像是一个有道行的。
  范勇说,这是他的一个朋友介绍的,水平很高。吴文静也不置可否,时至今日,也只能姑且信之,姑且试之了。
  但是有一点让范勇感到很奇怪,就是自从见到了这个先生后,吴文静似乎有意回避这位先生一样,她总是刻意的跟这位先生保持着距离,而且,尽量不去看那位先生,就算是偶尔瞥见,也是马上就将头扭开了。
  虽说奇怪,但这事现在也不能当着先生的面明说,范勇只是将这事放在了心里而已。
  这位先生的道行着实了得,只一进范勇、吴文静的家门就变了脸色,随即又镇定了下来,嘴里连道了数声‘冤孽啊,冤孽啊!没想到有人竟然手段如此的歹毒。’
  范勇慌的去问他:“老先生你看到什么了?”
  那位先生撵着自己的胡须,像是很痛心的说:“这也是个苦命人啊!她被人活活的给沉进了水里淹死,又怎能没有丝毫的怨念?一般像这样死去的人,都是死不瞑目的,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女人死后的眼睛一定是睁着的对吗?”
  范勇听着先生说完,早已经是五体投地了,嘴里连连夸着‘先生高明’‘这些全被你说中了’的话,一面恳求着先生,让先生一定要设法救救他们两。
  那位先生倒也像是一个明事理的,他撵着胡须沉吟了片刻后说:“你们既然找上了我,我也不能坐视不管,但是对于这样的一个怨气极重的家伙,我也不敢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样吧,我权且先跟她沟通一下,说明你们发现她其实也算是在帮她,劝她冤有头债有主,找正主去吧。”
  范勇自然又是一番千恩万谢,而吴文静呢?还是与刚才一样,似乎很怕那先生一样,一刻也不敢靠近那先生半分。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12 02:25:19
  先生焚香祷告,画符烧水,又是一番挥剑乱舞,又是一番禹步细踱。端的好一番架势,可惜旁人看了根本看不懂。
  且说这先生一番仪式作毕,又对着屋子里的空气说了好大的一通道理。只见他说上一通,又竖着耳朵听上一通,继而又说上一通,再又竖着耳朵听上一通。那模样,竟真的像是在跟一个幽冥中人对话一般。
  过不多久,这老先生像是沟通有碍,他的言辞渐渐变得尖锐了起来,言语间也变得不那么客气。再后来,这先生居然不顾形象的开骂了起来,只听他骂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死鬼,活该遭灾的怨灵。老道士我好心劝你,你却不把好心当好心,反倒在这里污七糟八的嘴里丝毫也不干净。你虽有怨,怎地不去找那害你之人呢?你便有仇,也不应该来找这二位相报。若不是他两个机缘,你现在还是那水中的苦鬼,鱼虾的食物。好好好,你既然听不得劝,今天就别怪老道不客气了。”
  这番话说完,这先生便喝了一声:“摆法坛。”
  法坛是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些常见的道士驱鬼时用的法器等一应物件,便算是还有少的,这先生也只吩咐范勇下楼去拿而已,因为在他的车里,一切所需物件倒也准备的齐全。
  且说这道士摆开了架势,嘴里嘀嘀咕咕的念着些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咒语,念毕,只见他将手一挥,桌上的一张符纸便飞了起来。这先生也是手快,将手上的木剑一指,那符竟自己个儿的向着吴文静的房间方向飞了去。又哪知,那符还未曾飞到呢,只见它在半空中便又自己着了火,飘飘悠悠的便像张普通纸片一样的掉了下来。
  这先生见了,表情大变,嘴里直叫着:“祸事祸事,这东西比我想的要厉害的多,恐怕今天我准备不足,一时难以降得住她....”
  却说他话还没说完,又见到他法案上的一个倒扣着的盘盂竟然自己动了起来,这先生见了,忙用剑去指住这盘盂,嘴里一边念咒一边说:“我的儿,为师也奈她不何,何况是你,你且安静,待我回去再做准备再来。”
  不提这先生,只说一旁的范勇见了这番场景,早已经是吓得三魂离了两魂,七魄去了六魄了;而一边的吴文静则显得没那么的紧张,她只是缓步的移到了门口,静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而已。
  那先生想来是招架不住了,对着空气又喊了一声:“你个耍凶的,你若有本事,便先安静下来,待老道回去再做准备,再来与你一决高下怎样?”
  说来也怪,他这话喊完,里边的动静竟真的消停了下来,像是那东西接受了他的挑战一样。既如此,这先生哪里还敢再耽搁,一股拢的收拾了一下东西,便拉着范勇、吴文静二人往楼下去了。
  下楼后的先生是绝尘而去的,而范勇则一脸的惊慌,他问吴文静:“刚刚你怎么一回事?怎么像是那么怕这先生一样?”
  吴文静很诧异的看着范勇,一脸的不可置信的表情说:“难道刚刚你没看到吗?”
  这话倒让范勇迷糊了,他惊问:“看到什么?”
  吴文静脸色愈加的难看,指着先生离去的方向对范勇说:“刚刚那个女人一直都骑在他的身上,你真没看见?”
  这话一出,范勇像是受到了了不得的惊吓,竟然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嘴里惊惶,又岂是结巴可以表达的清的?他发着颤说:“你...你说的....说的是真的?”
  吴文静像是气恼,说:“这种事我还跟你说笑?你真没看见?”
  只见范勇面如死灰,拳头握的紧紧的,双目紧闭,竟一副死期不远了的样子。
  吴文静见他这副模样,倒也显得关心了起来,她蹲下去,抚摸着范勇的后背,说:“我们遭灾了。现在怎么办?再等这先生吗?”
  哪知范勇似乎很反常,他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竟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良久,范勇才像是强装镇定的一样,对吴文静说:“我们先走,先走。”
作者:守中2017 时间:2018-07-12 03:14:14
  思维自动症,分裂样人格障碍,神经官能症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12 09:07:01
  街上,行人往来,似乎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范勇跟吴文静走在了这熙攘的人流里,心里方才觉得好过了些。
  范勇刻意延后了一点,他是想在背后观察一下吴文静,他跟这个女人相处了这么多年,对这个女人可谓说是太了解了——这是一个凡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的女人。
  所以,他想观察出这个女人刚刚所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先扯个闲话,这两天里他们家被闹腾的那么厉害,而且就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也是诡事不绝,缘何这范勇又这么不相信吴文静呢?
  原来这里面也有个原因,那就是‘腹中心黑者看万物尽是心黑,心怀恶鬼者观世间皆为恶鬼’。这范勇之所以不相信吴文静便是如此,因为在此之前的种种怪事,全是他一手操办的,比如深夜头七的水迹,是他故意踩出来的;比如脖子上的乌青,是他自己弄出来的;比如昨天客厅里的水痕、吴文静床上的水痕全是他与他的一个朋友所表演的把戏,至于是他房间里的声音,也不过是一个录音设备而已;又或者今天这个先生,也是他的杰作,至于那些半吊子的鬼把戏,也只是江湖上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戏法而已。
  因为他深知吴文静的软肋就是不怕人而怕鬼,所以他安排了这些本待是有一个更大的计划的,但是如今却听吴文静说她真的见有一个女人骑在那先生的脖子上,这就是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了。正所谓是:心中有鬼者方能造鬼,而造鬼者又往往最怕的就是真鬼。
  所以他现在摸不透这吴文静究竟是跟他一样故意言之,还是确有所见。
  前面的吴文静正如范勇所了解她的一样,她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她现在是心如死灰,便是之前深埋在心底里的那一丝幻想现在也已经荡然无存了。既然对方选择了不仁,不念当初的一丝恩情,那么她也将不义,再不会留任何一点的情面。
  她是在从昨天晚上范勇的那一声‘闷哼’中起的疑心,然后又经过了今天上午一个上午的思考方才有了初步的确定,因为她对范勇的了解就像范勇对她的了解一样。范勇是一个凡事都力求完美的人,即便要造出一个鬼来也是一样,但是他就如所有的追求完美的人一样,物欲极则势必反。他的那些把戏或许对于一个不那么了解他的人,说不准还真能蒙混过关,但是吴文静对他太了解了——他不该在得知怪事后显得那么的惊慌,也不该在吴文静问他时又显得过于的镇定,这一切对于吴文静所了解的范勇而言,范勇的表演实在是有些用力过猛了。
  又刚刚时,范勇对于那位先生的态度,太过于的殷切,这就更加的不符合范勇的性格了。范勇是一个多疑的人,所以对于这样的一位先生,范勇的态度绝对做不到那样的殷切。从那一刻起,吴文静就决定了将计就计,跟范勇来一个不死不休了。
  他两个一前一后的走着,都各怀着心事,真是如司马迁老先生讲的:何乡者相慕以之诚,而后倍相戾也,一样。
  不知不觉间,这两人竟不知怎地,走到了警察局的门口,在警察局的门口,他们正好撞上了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便服,面容显得有些憔悴,但看到他们两个,首先是那人先吃了一惊。
  那人上前来向他们打招呼,道:“你们?你们可有什么线索来提供的?”
  这两个这时才看清,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两天前向他们了解情况的那个警察,如今见他这样问,这两个又能怎么回答?都苦笑一番,答道:“没有,我们只是路过而已。”
  但是这警察却又叫住他们,说:“看你们面色不是太好,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范勇刚要说‘没事’,但吴文静却抢先答了,只听吴文静说:“的确,这两天我们遇到了一些怪事。请问警察同志,那桩案子破了吗?”
  说着,吴文静又把这两天所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跟这警察说了,中间只隐去了她心中所知道的答案,竟当是完全不知情的一样全数竹筒倒豆子的一般说了出来。
  哪知那警察听后并没有用一副唯物论的嘴脸去斥责吴文静胡说,反而一脸的惊骇,竟像是也完全相信了吴文静说的那些事情一样。
  这下倒换成是范勇跟吴文静心中打鼓了,他两一个知道这事情全是假的;一个知道这事情至少前半部分是假的。
  而何以这位警察的表情,竟像是完全相信了这事情是真的一样呢?难不成说是他也因此遇见了怪事?要真如此,恐怕这二位之前的互相伤害,就真的又要重新审度了。
  见他两个表情有异,这位警察说:“你们跟我来看看。”
  这两个跟在警察的身后去了停尸间,而在停尸间里,他们又见到了那具女尸,而这一次再见到,却比上一次更加的要让人感到恐惧百倍而不止了。
  只见那警察将盖在女尸身上的白布掀开,首先出现的自然就是那女尸的头部,适时,那女尸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但是,这样的闭上绝对会让人看了不会舒服,因为那女尸的眼睛是被人给缝上的,缝的特别的粗糙,根根线路穿过上下眼皮,那番场景,只一见,就让吴文静没忍住,吐了出来。
  范勇犹自强撑,将头撇过一边去,请求警察同志赶紧盖上,一边问:“这是你们干的?”
  那警察苦笑:“我们不是变态,是昨天晚上发生的,我们查了监控,但什么也没看到。”
  范勇不解,警察局里的监控居然会有死角?而且还是停尸房这样的地方?
  警察像是明白范勇的疑问,解释道:“昨天这尸体消失了一段时间,今天早上才回来的,回来时就这样了。”
作者:zhoutian01 时间:2018-07-12 10:56:12
  第二个故事是曾见有一个人,这个人那时候有一种本事,他只要从地上捡一根草,经过他的手后他又往地上一丢,如果这时候有人从这根草的上面跨过去了,那么他叫你干嘛你就会不自觉地干嘛;又比如,如果你在刨地,他从旁边过路,随口跟你打声招呼说‘还在刨地啊,你这地可能刨到天黑也刨不完哩’,那么就真的无论你怎么刨都刨不完那地,直到他溜一圈回来,跟你说一句‘这么晚了还刨啊,天黑了,赶紧刨完回家吧。’这时候你再刨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当时觉得这种事特神奇,你说他完全不碰你,就动动嘴,而且也没说什么话,怎么人就会........呵呵,有人说是什么鲁班经,但不管是什么,都觉得神奇,所以写了第二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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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神奇,但应该也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招数。大师在喜马拉雅山这本书里就有很多类似的记载,比如那个人一句:刷你的牙吧。结果主人公就刷牙刷到嘴破。

  也许也没那么玄妙,如果一个人的精神力很集中,就可以影响比他弱小的人。就像成年人可以很轻松的指挥小孩子。

  我觉得人中的领袖应该也有类似的本事,要不哪有那么多人为他赴汤蹈火
  • 浮月生: 举报  2018-07-12 11:22:41  评论

    评论 zhoutian01:这个观点倒与我不谋而合了,我在隐仙里面提到的就是这种观点,我认为一个人的精神力量如果足够强大,,就可以加以影响甚至是控制他人,比如说隐身,穿墙,遁地等,假设我有很强的精神力,我用我的力量影响了你的大脑,那么我给你输入的信息就是我想让你看到的一些东西。
  • 浮月生: 举报  2018-07-12 11:25:01  评论

    评论 zhoutian01: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认为其实也就与仙家无异了。而且这还是理论上能解释的通的。换言之,随着这种精神力量的越强,那么能影响的人就越多,这就是法力高低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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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雨丶季末 时间:2018-07-12 10:56:23
  棒棒哒
作者:雨丶季末 时间:2018-07-12 10:56:34
  等待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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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houtian01 时间:2018-07-12 11:06:04
  第二个故事是曾见有一个人,这个人那时候有一种本事,他只要从地上捡一根草,经过他的手后他又往地上一丢,如果这时候有人从这根草的上面跨过去了,那么他叫你干嘛你就会不自觉地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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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想起多少年前看的一个台湾灵异节目,里面一个道士说当年学艺的时候有一次和师兄出去办事,吃路边摊时看到一个大长腿,水蛇腰,两人就想用学的猪哥符爽一下。

  当时我记得他说就是点着后扔到那女人路过的地方,结果晚上女人真的来他们住的地方敲门了。

  结果天网恢恢,正好他们师父起来放水,一看就知道咋回事了。结果女人刚进门就被师父破了法力,意识清醒走了。

  罚他俩跪在佛堂一晚,他俩还挺高兴,觉得罚的不重,结果到了12点,一下子来了天兵天将,打的他俩后悔生出来。

  学了一点小本事就胡作非为,是重罪。
作者:zhoutian01 时间:2018-07-12 11:07:36
  第二个故事是曾见有一个人,这个人那时候有一种本事,他只要从地上捡一根草,经过他的手后他又往地上一丢,如果这时候有人从这根草的上面跨过去了,那么他叫你干嘛你就会不自觉地干嘛;又比如,如果你在刨地,他从旁边过路,随口跟你打声招呼说‘还在刨地啊,你这地可能刨到天黑也刨不完哩’,那么就真的无论你怎么刨都刨不完那地,直到他溜一圈回来,跟你说一句‘这么晚了还刨啊,天黑了,赶紧刨完回家吧。’这时候你再刨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当时觉得这种事特神奇,你说他完全不碰你,就动动嘴,而且也没说什么话,怎么人就会........呵呵,有人说是什么鲁班经,但不管是什么,都觉得神奇,所以写了第二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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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这个人你说你见过,那他是俗家道士,还是和尚,江湖术士还是天生的异能人?

  看他还需要用到道具,感觉和道家沾边。
  • 浮月生: 举报  2018-07-12 12:15:31  评论

    评论 zhoutian01:村中排辈份是我爷爷辈的人了,年轻的时候做过木匠,后来他徒弟自己出去做结果上横梁木上不上,以后连同着他也没人请了。是一个很和善的人,有时开点小玩笑,对我们这些小孩很好。至于究竟是什么人,没做过细究
  • 体中体: 举报  2018-07-13 21:24:01  评论

    评论 zhoutian01:我同学的爷爷就会这个,我也不知道这种法术具体是属于道派中的哪一门,话说有年夏季她爷爷去赶集路上见俩少妇在水田里插秧,然后不知他调皮还是技痒偷偷扔只凉鞋进田里,一只搁田埂上,掉进水田里的那只凉鞋立刻化作了一条大鱼游窜,俩少妇扔掉秧苗去捉玩得很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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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zhoutian01 时间:2018-07-12 11:13:59

  我总感觉我好像认识你,如果你是广西的话。
  是啊,都说农村朴实,其实就我的所见所闻,我倒觉得农村的那种互相攀比的心理其实更重,而且一点蝇头小利就能够引起大打出手。至于所谓的‘穷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的话,在那边也体现的特别的明显。
  也许当年苏秦的遭遇其实是亘古永恒的一种现象吧。
  当年苏秦从秦国落魄回来,他的母亲不以他为子,他的妻子不以他为夫,他饿了,想去找他嫂嫂做碗饭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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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年轻时候最恨重男轻女的人,现在老了才知道,形势所迫呀。

  设想一个村,都不用穷乡僻壤,法外之地什么的,就是普普通通一个村,有水有电有网络,挨着国道,打电话10分钟警察到的一个村。

  你家只有一个女人,你的邻居5个儿子。他们欺负你你还能报警吗?

  我虽然不是农村的,但我能理解,法律漏洞太多了。儿子多了本身就是自保和欺负他人的资本。

  虽然是文明社会,但一堆壮汉把你一围,也不打你,他们基本说啥是啥了。报警都没用,警察姥姥的姑姑就是本村的。

  哈哈哈,哭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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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奇衡上算 时间:2018-07-12 17:48:55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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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12 23:16:33
  消失了一段时间?——这具尸体?
  范勇跟吴文静都没能忍住,又重新去看了那具尸体一眼。那只是一具躺在停尸台上不动的死尸而已,怎会消失呢?
  范勇问:“怎么会消失?是有人来偷尸体吗?如果是这样,那那人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一点吧?居然敢来警察局里偷尸?而且,如果是有人偷走了尸体,如今为什么又要送回来呢?”
  但这些问题问出后,只要看那警察的表情,就知道这个警察也一定是没有答案的。
  警察视乎也很无奈,他对范勇跟吴文静说:“这事情说起来真的很怪,本来像这样的事情我们是不应该让市民知道的,但是听你们说你们也遇到了怪事,所以我想,干脆也让你们看看我们这里发生的怪事吧,看看这里面能不能找到一些共同的点。”
  这两个面面相觑,他们原本只是因为心中的某些事而互相做出来的假鬼,如今再听这警察同志说的,似乎这里面真的有事了。
  吴文静原本是心里了然了的,她看破了范勇的阴谋,然后想着将计就计,对范勇来一个反将军的。却未曾想到如今被这警察这么一说,她真是欲哭也无泪了。真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还有处有还无啊!她原本只是想着要借着心鬼谋私计的,却哪里料到了如今自己也坠入了局中?又说:还望初心守善,莫让恶种萌芽啊。
  再说范勇,原本是要设计去图谋吴文静的,却未曾想到被吴文静给看穿了,如今吴文静对他反将了这么一军,他正不辩真假,心中乱入麻花。而今又逢着了这警察说的怪事,这又正好坐实了他心中的想法。他又哪里肯放?只恨不得多多的抓住一个人来与他同担才好哩!
  正是:做时不念后果,受时犹不悔过。
  这两人都各怀着鬼胎,一个是要求出个真假,多知道点线索;一个是要临难求援,多抱些人来抵住灾殃。
  他们各打着各的算盘,但心中的事如今也实在不好明说。于是便跟着那位警察去看他口中所说的怪事了。
  警察将他们带到了监控室,调出了昨晚停尸房的监控,一直快进到了凌晨二点多钟,他才放慢下来。
  这两个一直盯着停尸台上的那具女尸,那尸体当时眼睛还是睁的大大的,就像是她也在盯着监控一样。
  那样子让吴文静看了很不舒服,她想将头转开,但是听到那警察说:“你们现在注意看,怪事要发生了。”
  吴文静跟范勇听了他的提醒,都又集中起了精神,全神的盯着屏幕。
  只见在二点十几分的时候,那具原本躺在那里不动的尸体忽然像是睡醒的人一样,竟然缓缓的从停尸台上坐了起来。那种感觉很正常,又十分的不正常,因为她如果是一个活人那就再正常也没有了,但她偏偏又是一具女尸啊!
  只见她从停尸台上缓缓的坐起了身后,她竟然像是人睡醒了一样,左右扭动了一下身子,像是在活动筋骨的一般,而后又显得很慵懒的模样,伸了个懒腰。她从停尸台上坐起来,又移到了台沿边,两条腿垂下来,低头在地上看了看,像是在找鞋一般。但是,那里怎么会有鞋呢?这尸体像是没找到,又抬起了头看向了监控的方向,对着监控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这一下,看在范勇跟吴文静的眼里,简直就像是在跟她面对面的对视一样,两个人都吓得大叫着连连后退。好在那警察在后面搀扶住了他们,才让他们不至于跌倒。
  惊魂未定,他们再瞟向屏幕,见到的却只是那女尸的背影了而已。那女尸下了床,向着门口走去,在过门时,身体一淡,便消失不见了。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13 00:26:39
  看到这,警察按下了暂停键,问:“你们说你们昨晚遇到了怪事,她这出去,是去找你们的?”
  这两个看了刚刚那一幕,哪里还敢再瞎掰胡扯?连连的摆手摇头,说:“不不不不,她没来找我们,她...她找我们做什么嘛!”
  两个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倒是极有默契,但话一出口,便等于是承认了自己在搞鬼,是以,双发都不自觉的狠瞪了对方一眼。但时至今日,家庭矛盾也只能回家再解决了,而现在,他们更关心的是自己的身家性命。
  警察见他两模样有异,又刨根问底的追问,直到这两个都老实的交代了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警察才说了一句:“胡闹!”
  这两个如今也不管胡闹不胡闹了,他们追问警察:“警察同志,我们知道错了,请问这桩案子现在是什么一个情况啊?这个死者的身份查清楚了吗?请问有没有一点线索啊?”
  但是警察被这两个之前的胡闹给气住了,如今也知道事情其实与这两个不相干,所以不愿再透露情况给这两个,他说:“好了,你们回去好好的反省一下,两夫妻之间便算是感情不好,也不应该给对方开这种玩笑。要是真闹出事来了该怎么办?胡闹!行了,现在的事是我们警察的事了,你们出去以后也别对外人说起今天你们见到的。那个东西虽然怪,但应该跟你们没什么关系,你们就不要管了。剩下的事情我们警方会调查的。”
  这两个悻悻的出了警察局,待离开警察局稍远些了之后,吴文静先是忍不住了,对着范勇就是一番抓挠,嘴里骂道:“你个王八蛋,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当初那么苦的日子我都跟了你,你现在要分了居然给我来这种狠招,你他*妈的你是人吗?”
  说着说着,吴文静竟然没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范勇的举动的确是深深的伤到了她。
  初时,范勇还在反驳,说些‘你不是也吓唬我来着吗’之类的,但看到吴文静蹲在地上哭,他也软化了。他了解吴文静,这个女人的性格极强,在过去时,不管遇到多苦多累的事,她都能咬着牙挺过去,至少在他的印象里,他还没有见过吴文静这样的哭过。看来自己这畜生的行为,确实是真正的伤到了她。
  他上前去,拍了拍吴文静的肩,吴文静没有理他;他又像曾经他们还恩爱的时候一样,在吴文静面对委屈强忍着的时候,他总是用手稍用力的去搭在吴文静的肩上,以这样的一种方式给予吴文静精神上的力量。让吴文静知道,不管她遇到什么,在背后,总有这么一双手会支撑着她。每次他这样做的时候,吴文静都会很受用,她会摸着他的手,报以给他坚强的微笑。
  但现在,一切似乎都回不去了。
  吴文静甩开了他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站起来,心如磐石一般的似乎又回到了她真正个性的状态。她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决绝些,她抹干净眼泪,对着范勇说:“好了,范勇你有种!我吴文静这辈子都没为人这样的流过泪,今天我为你流了。我希望你记住,以后我再也不会这样了,这都是你这个杂碎教会我的。行!你想离婚是吗?我答应你。你怕我再跟你在财产上面闹?你放心,你名下的全部是你的,我名下的再给一半给你。我不跟你争了,你个王八蛋、狗杂碎。买棺材去吧!”
  说完,吴文静转身就走,虽然还是很想哭,但她决绝的再也没有回头。
  范勇傻站在原地,他跟吴文静一起走过了这么多年,就是闹着要离婚也已经闹了一年多,一直都相持不下。而现在,却不想来的这么的容易——但是,真到了这一步,他却又感到心里空落落的,就像有两根针,一直在刺着他的泪腺,他很想现在大声的哭。他心里也像是有一块石头,之前一直以为,闹离了,应该那块石头就落下了,而现在真的到这一步了,那块石头反而变得更大更堵了,它似乎现在完全的堵住了他身上的所有气管,让他一点气也喘不过来,觉得心里无比的憋屈。
  到现在,他似乎才明白,当初他跟吴文静之间闹着要离婚,而相持一年多都委决不下,其实是双方间都默契的保持有一根底线,两个人谁都不去碰它。而现在,居然是自己这个混蛋踩过了线。
  他真想狠抽自己几个大耳光,但他也明白,这一次他是真的伤到吴文静了。原来,当初的所有吵吵闹闹,也许是只有在特殊的人的心里、只有当事人才能够清楚吧!但现在,似乎一切都晚了,他不禁想了起纳兰性德还是李清照的那句‘赌书消得泼茶香,当初只道是寻常’。呵呵,真的是好多‘当初只道是寻常’的事而后再追忆,这些‘寻常事’却再也不可得了。
作者:艾尔克 时间:2018-07-13 00:53:18
  @浮月生 2018-07-07 23:48:49
  夜,总是让人觉得不舒服,而这一夜显得尤甚。村口的两颗大树,宛如庙前的两尊金刚一般,在黑夜中似精灵,又似鬼怪,它们似乎能阻挡住一切想要进入村子里去的人一样。
  天亮好不容易来了,晨光照下,才让人觉得舒服些。在晨曦中,村子似乎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谁也不敢真就这样子想。除去昨晚的事情以外,便是此刻,大家心里也觉得有异,因为村子显得太过于的安静了,里面既无鸡叫,也无狗吠,甚至是连一丝虫鸣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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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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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13 09:56:13
  先说吴文静,她没有再回跟范勇同在的那套房子,即便现在已经知道了那里并没有闹鬼,但对于她而言,她现在却觉得那里比闹鬼还要让人心冷。
  她去到的是曾经她跟范勇还在奋斗时买的一套小房子里,那里自从她们后来换了一套大房子后,便没去那边住过了。
  在这里,吴文静又总也没能忍住的想起她跟范勇之前的种种,该死的睹物思情,真是一种最要不得的情绪。
  一个人时,心底里那些最脆弱的情绪往往也最容易暴露出来,因为她知道即便她暴露出来了,也不会有人看到,所以这时候人往往不会刻意的压制自己。
  但就当她在一时想起过往,一时想起如今,情绪变得极其低落的时候。她忽然便听见在她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叹息声。
  那时一声很长的叹息声,声音似怜悯、又似哀怨;似可惜、又似可怜。
  吴文静听了,急速的扭回头去看,却见到了在她的身后站着的竟是今天白天在停尸房见到的那个女尸。
  那具女尸——那个女人?穿着病患常见得那种蓝白条纹衣,眼睛正如今天白天所见到时的一样,被针线给缝着。虽然这具女尸似乎想极力的表现的不那么的可怕,她似乎是很想露出一个让人喜欢的微笑,但是她的那副模样,却无论怎么做,都只能让人感到惊恐。
  她没有动,她似乎是想表示善意。但吴文静却反应很大,她先惊后怕再转为愤怒。她对着女尸吼道:“你想干吗?你究竟想干吗?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他*的去找害你的人去啊,你来找我又有什么用?你个混蛋、王八蛋,现在我不怕你了,有种你就弄死我。老娘现在也是憋着一肚子的火,你弄死了我我也变成一个鬼,再弄死你跟范勇那个王八蛋。”
  都说都说不要命的尚且还惧怕疯的三分,又说极度的愤怒也能给人带来力量。想必吴文静此刻的情况就有些与之相似吧。
  那女尸似乎也完全没想到吴文静的情绪居然会这么的大,她又似欣喜、又似疑惑,只见那尸体伸出了自己的手,示意吴文静先冷静下来,另一方面,女尸也在极力的表现出自己并无恶意。
  肢体语言也许人鬼同理,吴文静不奢求是刚刚自己的超常表现唬住了女尸,但她也能看出这女尸是在极力的想要表达善意。
  也许是因为伤心过度,她此刻的神智变得不那么的清楚了、又也许是她真看懂了这具女尸似乎并无恶意,所以,在吴文静几次的强按抚自己的胸口后,吴文静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些。
  但语气,却未必见得就能马上转好,所以,她的声音还是以疑跟怒组成的,她对女尸说:“你要干吗?”
  女尸见吴文静的情绪平静下来了,似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对吴文静说:“姐姐,请你不要害怕,相信我对你一点恶意也没有。我跟你们本就无冤无仇,况且我也知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你们发现了我,关于这一点,我还要感谢你们哩!我也知道我这个样子很不好看,所以,我本不该来找你们的,但是我现在也没有办法,我真的是一点的办法也没有了......”
  说到这,这女尸竟然没忍住的哭了出来,像是她的心里有着极大的委屈,如今找到了一个人倾述,所以,内心的憋屈一下就倾泻出来了一样。
  但是,她的眼睛已经被线给缝了起来,便是还有眼泪,也是只能从那些线的线缝里面挤出来而已。她似乎没能忍住,或许是想要找一个安全感,她不自觉地就向着吴文静迈出了一步。吓得吴文静连连后退,一边摆手说着:“好了,你想说什么你就在那边说,别乱动,我都能听得到的。”
  女尸倒也识趣,停住了脚步。一人一尸的尽量保持着距离,吴文静让那尸体背对着她坐远些,她一边盯着尸体的后背以防她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举动,一边听那尸体说着她自己的故事以及她来找自己的目的。
作者:体中体 时间:2018-07-13 12:30:41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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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13 23:30:06
  女尸原名叫做方静,是西南中部一个小农村里出来打工的姑娘。据她说,她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介于她们那边的重男轻女的思想,所以其实她在外边,家里人也不怎么管她,只要按时打钱回去就行,其他的,一切都对她不闻不问。
  由于没有学历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技术,所以她虽然出来很多年了,现在也一直只是做些服务员、收银员或者普工之类的工作,扣除了自己的日常的开销并给家里打回去的钱外,其实她也余不下多少。她说,她们这一类的职业或是因为环境的原因,或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人员流动量其实蛮大的,所以她在外面其实也没有什么朋友。
  在一年多以前,她是在邻省的某座城市里的一家餐馆里做服务员的,原本这也是一份再普通不过了的工作,却未曾想到因为这份工作而完全改变了她的命运。
  那是一年多以前,有一天来了一群人,进到她工作的餐馆里吃饭。她注意到,里面有一个长相很不错的男人同时也在注意着她。其实对于她们来讲,每天来里边吃饭的人很多,而由于她们的这家餐馆定位是相对来讲比较高端的,所以来这里边吃饭的人一般消费能力都不错。
  而她,只不过是这里面的一个服务员而已,一般的她们也不会真的就对来这里边吃饭的食客有什么那方面的幻想。便算是有,也是在做梦的时候或者是在看言情小说的时候才会想想,但是一到现实中,其实她们的心里都还是能拎得清的。就比如她的那些同事们谈恋爱,最多的也就是跟厨房里的厨师或者同级别的同事谈谈而已。毕竟在这个社会上,虽说天下大同、人人平等了,但在一些不可明说的规矩里,门当户对可是一直都存在着的。
  那个男人很有气质,从他刚进来时方静就注意到了他,当她发现那个男人同时也在注意自己的时候,老实讲,那一刻她的心是猛跳的。而再到那个男人向她走来,问她的年龄及联系方式的时候,她的心更是差一点就跳了出来。
  往后的事情一如小说中无二,一段本不应该发生的爱情就真的这样发生了。当天在她下班的时候,那个男人就开着一辆不错的小车等在了她们餐馆的门口,她是红着脸在同事们的艳羡中上了这个男人的车。
  幻想谁都会有,而有时明知是在做梦却也乐在其中,只希望这个梦能长久些,或者是永远都不醒来都好。
  让方静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原以为只是一场春.梦的爱情却变成了现实。那个男人对她很好,那是一种她从没体会过的好。小时候,因为她是一个女孩,她的父母、爷爷辈的都不怎么待见她,而后,她的弟弟出生了,她在家里则更显得多余了。初中刚一毕业,她便在父母的‘教育’下出来挣钱养家,而在外面,大家都很忙,谁也没有义务去免费的对一个人好。
  但是,这些她之前所没能感受到的,这个男人都给了她。她能感觉到,男人对她的体贴绝不是虚情假意,而是确确实实的。
  她的心完全归附给了男人,男人也没有负她,在他们的关系确认后的不久,男人说他要回到这一个城市里来,并请求方静跟着他一块来到这边,前面的幸福大道对于那时候的方静而言,她似乎看的清清楚楚。而对于她而言,跟这个男人相比,她之前的城市确实是没有什么值得她好留念的了。
  来到这座城市后,她的衣食住行男人都安排的妥妥当当,只是有一点,对于她想出去工作的想法,男人很不同意,用男人的话来说就是:“我想跟你结婚,并且我希望我们之间能有一个我们的孩子,但是看你现在这样,我真担心我们的孩子会营养不良。你只需好好在家将自己养胖些就是,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我自会安排妥当的。”
  这在当时的方静听来,就是这世间上最美的情话了。
  而在七八天以前,是方静的生日,那天男人亲自为方静准备了一大桌子的美食,除了这些,鲜花礼物也自是不少。这样的待遇是之前方静从来也没遇到过的,她除了感到外就是从那一刻起,就在心里下了决心,今后无论怎样,她都是这个男人的了。
  然而,可笑的是,她当时这个只在心里对自己许下的决定,而男人却很快将之变成了现实。
  吃完了那顿烂漫无限的晚餐后,男人要求方静去洗一个澡,而浴盆里的水,男人也早已体贴的帮她放好了。那时一盆撒满了玫瑰花瓣的水,看起来水似乎都被花瓣给染红了。
  里面有一股子的怪味,但男人说待会那会让他们更加的愉快,所以这个傻女人当真的信了。
  将身子浸进了水里,不知道是因为水温的舒适还是酒劲的上头或者是因为其他。总之方静的感觉就是她的头变得沉重了起来,她不自觉地便很想睡觉,而身边那个男人的影子在她看来,也越变越模糊。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是在水底了。她的双手被反绑着,牵引在一件重物的上面,周围黑漆漆的,水不留丝毫情面的灌进它们所有能灌进得去的地方。她乱挣乱踢,当无济于事;想喊想叫,却只会让她死得更快而已。
  “等等!”听到这,吴文静打断了她,因为吴文静发现了这里面有一个大漏洞,那就是按照方静的描述,这个故事根本就是逻辑不通的。吴文静是一个生意人,凡事她都知道事情没有无缘无故就会发生的,而且她也很清楚,这个世界上凡事都有投入与收益的等式比在里面。所以,按照刚刚这个女鬼所说的,这一切都不符合逻辑,就是:方静口中的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从方静的描述上似乎可以看出,这个男人要干这一件是,是早就预谋好了的。但是——动机、理由呢?他花了那么大的精力跟成本难道就只为了这最后的一沉吗?
  所以吴文静打断了她,并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女尸——方静听了似乎下意识的想回头,但被吴文静给制止了:“你别转过来,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好了,看得瘆得慌。”
  那女尸——方静也配合,叹了口气接着说:“这正是他的可怕且可恶之处,他从一开始就将我装进了局里,我却一无所知,还以为真的是自己得到了老天的眷顾了哩,真是可笑。”
  方静再说:“你以为昨天晚上我是去干嘛了吗?我就是去找那个男人讨说法的,但结果,你也看见了,我变成了现在这样。”
  说着,方静转过头来,吴文静看到那被线缝起来了的眼睛,吓得直接将手上的一个硬物丢了过去,但被方静灵活的给闪过去了。
  吴文静大吼:“你给我转过去!”
  方静于是便又将身子转了过去,用背对着吴文静。
  吴文静问:“你说你这.....这样被缝起来,是那个男人干的?”
  方静用叹息来代替了回答。
  吴文静又问:“可你是...你是鬼诶,看视频昨天晚上你是穿墙出去的,你怎么还会被他给弄成这样?”
  方静又是一声叹息,说:“这就是我要来找你帮忙的原因,我昨天去找到他才知道,他是一个炼尸人。”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13 23:37:46
  哈哈,这两天感觉点击量增加了好多,好开心的说。这个故事也快完了,希望有看的兄弟姐妹们帮忙多盖楼——话说,好想剧透来着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14 09:58:02
  炼尸人?
  炼尸人是什么吴文静自是不知道的,所以,她接着听方静讲下去。
  方静道:“你可能之前没听过炼尸人这么一说,但是你一定听说过鬼这种东西,对吗?”
  吴文静不接腔,只是在心里腹诽‘鬼?眼前的你不就是一只吗?’但她没有说出口。
  方静接着说:“人们常常说鬼,但鬼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又有谁见过呢?给你说一个笑话
  曾经有一个很出名的画师,他画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惟妙惟肖的。后来有人去问他:你觉得这世间上面画什么最好画呢?
  这位画师回答说:画鬼!
  旁人则不解了,忙问其原因。画师解释道:因为鬼从来没有人见过,所以无论我怎么画,只要我说是就是。而如果是画那些大家每天都见到的东西,那只要稍微有一点不像,大家就能看的出来了。
  所以,或许你经常听到有人说鬼,或许你自己也怕鬼,但是对于鬼的形象,你顶多也就是从小说或者是电影作品里面了解来的而已。但鬼究竟是属于一种什么样的存在,你真的知道吗?
  在小说或电影里面的鬼似乎都能够飞天遁地无所能,想报仇的报仇、想寻冤的寻冤,哈哈,哪能真有这种事?电影里也说了,鬼一般都是作为人死后的产物,人死了之后才会演变成鬼,但是,人活着时尚且窝囊,又怎能指望他死后就有了那些冲天的本领去让他为所欲为呢?可笑,其实这也只是属于一些人心里的幻想,与现在常说的‘屌丝的意.淫’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求生前事,只望死后情!
  人死了之后,会分为尸、魂、魄三种东西的存在,一般人死后的七天内,三者尚且还不分离,要等到七天之后,魂魄就会与尸体分离。那时候,尸体就只是一具臭皮囊了而已。而魂魄离体,会以气体的形象在人间留存四十九天,在这四十九之内,它可以去往幽冥,在幽冥中等待投胎转世的机会。
  当然,有那些还眷念着这个人世的,它们或因为心里面的种种不舍,不愿意下往幽冥去进入轮回。像这样的,在四十九天之后,它们的魂跟魄会再次分离,变成魂与魄这样不同的两种东西。魂清而魄浊,魂有智而魄无知,但是相同的就是,它们所存在的形象都只是气体而已,而在多则一年多,少则三两个月之内,这两种东西都会轻轻无物的消散在这天地之间,化作虚无。
  所以说,这天地间的好多东西,其实冥冥中早已经设计好了,哪容得了你想要苟且侥幸半分?
  而魂魄分离出尸体后,它们的形象是气体的存在,对于气体,它又怎能再想电影里一样,伤人半点呢?还是那句话,生前你尚且窝囊,更别指望死后能有所作为了。
  而炼尸人,其实就是在用他们的那一套办法改变天地间的规则而已,他们选定他们的目标,从生到死这一个过程由他们操作,然后也不知他们用了一种什么样的办法,将人的魂魄与尸体合封在一块。
  这样,只要由他们所炼出来的尸体,都会听从他们的指示。而尸体,因为魂魄与尸体并未分离,所以这样的尸体是即拥有着人体实际的物理攻击能力,也拥有着魂魄作为气体的虚无能力。
  也就是,这样被炼出来的尸体,是即能够幻化为实体,也能够变幻成虚无。这就是真正的鬼的存在。”
  说着,方静似乎是要证明她所说的话一样,她在原地渐渐的淡化消失,随后又渐渐的加浓出现。
  对于她的表演,吴文静倒没有之前那么吃惊了,一则是她知道这具女尸现在不会伤害她,二则是她还在消化这方静刚刚所说的话。
  略理了一下思路后,吴文静问:“你刚刚说只要是归炼尸人所炼化的尸体,就会被炼尸人给控制,从而听从炼尸人的命令。那....那你现在似乎意识很清楚啊!怎么?你没被他给控制吗?”
  方静道:“这就要多亏了你们了。当初他如果真的将我沉入湖底了七天后,我现在一定是为那畜生的命令是从,但是老天有眼,让我在第六天的时候变被你们给发现了上来。所以,我的魂灵已显,但是却没有被他给控制。”
  吴文静似乎是听明白了,但是她还有一个问题,于是她说:“既然如此,如果我理解的不错的话,你是说你作为被炼的对象,现在算是魂灵或者是尸灵——不管它叫什么吧!你的能力是存在的,但是你的神智却还没被他控制,既然是这样,你怎么找他报仇还报不了呢?再换言之,你现在来找我,让我帮你,而您这么大本事您都奈何不了他,我又能帮你什么呢?我看你不如去找警察怎样?”
  哪知方静听了,很幽怨的叹息了一声,说:“找警察去抓他吗?一则警察会不会管这种事,当然你也可以说作为刑事案件警察肯定会介的,但是警察能不能抓得住他?
  二则是,我说我想要亲手报仇,这你能理解吗?昨天我因为不知道他的底细,低估了他,反而被他所害。他封住了我的眼睛,其实这在他所用的术法里这就算是封住了我的灵,只要我的这具肉身被毁了,我也将魂灵俱散,我根本就奈何不了他。而如果我再得不到帮助,我的这具肉体也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昨天我寻机从他那里逃了出来,又重新躲进了警察局,就是害怕受到他再一次的追杀,而在警察局里,相对而言他的顾虑会多些,所以我的安全系数也要大些。
  但现在,因为发生了昨天的事,警察局里已经决定要将我的尸体给烧掉了,要是这样,我就真正正的死而有恨了。我现在跑来找那你,一则是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二则是其实我也是来帮你,作为交换,我两合作,是完全可以互惠的。”
  她这话一出,倒又让吴文静不解了,她问:“你帮我?我有什么需要你帮的地方?”
  方静则是一笑,说:“看来你还是不了解男人,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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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14 22:25:20
  这样的话要是对着一个热恋中的女人来说,那一定会被鄙视到死,但是她现在是在对着吴文静说的。
  吴文静刚刚对范勇彻底死心,再加上她对于范勇的做法是极度的不耻的,从而又引变成了异常的愤怒。所以,引而伸之的她便一棍子敲死了所有的男人。在一个女人这样的心理状态下跟她说这些,真无疑是瞌睡送枕头,王八配绿豆。
  这时候的吴文静自然不会将男人往好的方面想,所以她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范勇要害我?”
  方静没有回头,看不到她面部的表情,但是她的回答,却很是明显,她说:“你且等着吧,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几天之内,他一定会有所动作的。”
  若是换成以前,吴文静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但是现在,她却不由的不在心里打鼓了。毕竟范勇对她做了什么,那可还刚发生了不久,所以对于男人、对于人心,吴文静此刻是毫无信任感的。
  而这样的一人一尸两个女人,一个是打小就没怎么尝过这世间的人情温暖,并且在不久前还刚刚遭遇到了她最为信任的人对她下的黑手。一个是个性原本要强独立,但不久前又被曾经一块共同走过多年的人那般的算计。
  所以,可想而知这样的一对在一起,又因为这样的一个话题,她们会走到哪一步?
  吴文静一则是出于对这个女尸的怜悯;二则是因为就目前而言,这具女尸对她至少还是和善的;三则,也是最为主要的,她把重心放在了范勇的身上。以她目前的状况,就算范勇不再对她做什么,那她也难保自己不会对范勇施以报复。所以,如今要是范勇真敢再对她做些什么的话,那她们之间可真要来一个不死不休了。
  思念及此,吴文静决定至少暂时先稳住这个女尸,她的算盘打了两个。一个是最现实的,她担心如果自己现在违了这具女尸的意,这具女尸可能会恼羞成怒,现在就对自己动手,所以,好汉不吃眼前亏,就算是为了自己,也要暂时性的在表面上先稳着她。
  第二个是,如果范勇真敢轻举妄动的话,那么现在稳着这具女尸也可以留作后用。她不是要求自己帮她吗?那么真要对付范勇的话,她同样可以利用这具女尸去对付范勇。
  这样的算盘在吴文静的心里打的噼啪作响,所以想通了这些,吴文静的态度好了很多,她对女尸说:“妹妹——我想我应该可以叫你妹妹吧?我是说,对于你的遭遇我很同情,并且,如你所知道的一样,对于男人,我们两的态度至少是一致的。所以,如果我真能帮到你些什么的话,我一定尽力而为。”
  女尸转过身来,用她那被线缝住了的眼睛看着吴文静,她在笑,又有些刻意的压制,似乎是不想让自己笑起来显得恐怖,但是,她越压制,她那副模样就越是叫人看的不舒服。她对吴文静连声说着谢谢,就肢体语言而言,她的确是在感谢吴文静。
  吴文静也深呼吸着,她也在努力压制着自己心里对这具女尸的 那副模样的恐惧及恶心。但是面上,她强装镇定,并且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眼睛去跟女尸直视,以此来表示她与这具女尸的同心。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14 23:17:52
  两个人其实都在各打着各的算盘,但是有时候,由沉默所引起的寂静才是最让人感到不适的。
  所以,还是吴文静先开的口,她对女尸说:“说吧,妹妹!你都做不到的事情,我要怎么样才能帮得了你?”
  女尸像是很感谢吴文静能这样子说,她对吴文静说:“其实,我现在最迫切你帮忙的事情就是你先帮我保住我的魂灵,不让我的魂灵与身体一块的消亡掉。”
  吴文静不解,她问:“保住你的魂灵?我对这方面可是一窍也不通,怎么保住你的魂灵?”
  但女尸却像是早就知道吴文静会这么回答了一样,她笑着说:“你不懂这不打紧的,我来找你,就是因为你能帮到我,只是要看你愿不愿意了而已。”
  吴文静见她说的诚恳,但是在心里,她却一直都保留着一条防线,所以她说:“我能帮你?你先说说看,我要怎么个帮你法?”
  女尸说:“如你所见到的一样,如果昨天我不去找那个男人报仇的话,只要我再稍加修炼,我的魂灵与身体就可以完全的做到实幻自如了。但是昨天因为不知情,我贸然的去找了那个混蛋,结果反而被那个混蛋所制。他现在封了我的灵并毁了我的尸,我的这具身体现在其实已经撑不了多久了,我估计顶多一个礼拜,我就会魂灵俱散,所以我要借用一下你的身体,让我舍掉我自己现在的这副皮囊,附身到你的身上,这样才可以暂时性的保住我的魂灵不散....”
  她似乎还没说完,但吴文静已经听清楚了重点,就是这具女尸要借用她自己的身体,这是她万万也不能接受的,所以她当即打断了这女尸的话,说:“停停停,你如果是要借用我的身体的话,这绝对不行!”
  稍顿了一下,吴文静才似乎意识到刚刚说的话似乎有些太过了,所以她又将语气放缓和了些才说:“不是姐姐不想借给你,而是你如果附了我的身,那我的灵魂要到哪里去呢?”
  女尸也没有生气,解释说:“你放心,我附在你的身上也只不过是要暂时性的找一个栖身之所而已,这对你是不会造成任何影响的。因为你的灵魂与你的身体共存了这么多年,其实它们才是最默契一对。像我这样的,现在就算是附上了你的身,如果是你的意识不允许的话,我也不能对你怎么样?因为毕竟你的身上还有三把阳火,如果你稍微的不愿意,你都可以赶我出来。并且,如果你还怀疑我的话的话,你也可以这样子想,如果我真的能强占你的身体,我为什么还要跟你讲这么多呢?如果真能那样,我干嘛不强行的上你的身呢?对吗?”
  吴文静听了她的话,似乎感觉也有道理,但是再衡量一下风险,她又觉得这样冒险的做个好人,那其中的风险也太大了,所以她干笑了两声,准备一个哈哈打过,敷衍住这具女尸得了。
  就在她准备这样子干的时候,忽然女尸的神情一紧张,似乎遇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了一般,只听她叫了一声‘不好’!接着整个人都站了起来,面对着门的方向,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吴文静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是怎么一回事,就感觉到一股子阴风在整个屋子里平地升起,房间里的温度一下子似乎就降到了冰点,就像是有什么恶灵即将出现了一样。
  不需要她问,也不需要女尸解释,因为当下,她就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
  她见到,有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小男孩一脸阴郁的从门外走进来,阴风围绕着他的身上转。即便门一直是关着的,但是这个小男孩跟女尸方静一样,是穿门进来的,身体亦是由淡变浓,只不过阴气远要比方静身上的大的多。
  方静看到他,似乎浑身都在战栗,但小男孩却没有去理会方静,只是从方静的身边走过的时候冷冷的看了方静一眼而已。他走向的目标是吴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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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15 09:28:43
  吴文静的恐惧自不必多说,她想跑,但又能往哪里跑?想丢东西去打,但想来也是无济于事。所以,她极力的稳住自己的心神,在这种时候,至少尽可能的镇定要比盲目的慌乱要好的多。
  她的脑子在尽可能的转着,她想起了方静——方静也是一具尸体,但是很明显方静还是讲道理,所以,她希望这个男孩也会讲道理;又,她自思自己与这个男孩之间并无仇怨也无任何的瓜葛,所以这个男孩的主要目标应该是方静,所以,如果这个男孩会讲道理的话,那么帮着他将矛头对准方静,或者自己可以逃过一劫也未可知?
  想到了这,吴文静急忙的对小男孩说:“小弟弟,我跟你之间无怨无仇,所以我想你应该是找错人了是吗?”
  边说着,吴文静便把眼睛去瞟方静,那里面的意思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
  但是小男孩的视线却并没有被吴文静带动半分,他依旧是只盯着吴文静而已,但是他的脚步却停住了,这对吴文静来讲,就是一个再好也不过了的好兆头了。
  吴文静又讲:“所谓天道分明,自是冤有头债有主的,所以,如果是不分情由的胡乱所为,想必天道也是不允许的。况且,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就算是我遇到了不测,对你或者是指教你的人而言,应该也不会有半点的好处,反而说不定,可能还会触怒天道或者其他的一些人或事。所以,小弟弟,我希望你能够好好想想,冤有头债有主!”
  吴文静尽量的让自己表现的和善些,她像是大人在教小孩道理的一样的希望能给这个小男孩把道理给讲通。此刻,她已经认定了,这个小男孩应该就是方静所说的那个男人派来的,既然这样,只要她一直将矛盾往方静的身上引,或许她真能逃脱。并且,在她的想象中,像他们这一类的人应该是最怕的就是天道中那种冥冥间的力量,所以,她这样子说也算是软硬兼施了。
  但是,小男孩却笑了,笑的很无邪又似乎有种看破了世事般的老成,他边笑着边对吴文静说:“师傅说今天的事一定很好玩,看来果真是没错。好,你既然想讲道理,我就给你好好的把这里边的道理讲一讲。
  首先,你一直在强调跟我们之间无冤无仇,但是你真这么认为吗?试想,如果当初你跟那个叫做范勇的不吵架,你们的车就不会开进湖里;你们的车不开进湖里,那么就没人会发现她。那么等到时间了以后,师傅将她炼成了,我们自过我们的,你们的生活也还是你们的,我们之间本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但偏偏的,因为你们的吵架,导致车子的进湖,又导致她被发现,再让我的师傅长达一年多的准备功亏一篑。
  这样说来,你还觉得我们之间是无冤无仇的吗?而你说的天道,你不觉得这么多巧合的事情在这样毫无逻辑的情况下面发生了,难道不正是冥冥中的那股力量在安排的吗?”
  吴文静被小男孩驳的无话可说,但她还是不愿意就缚。在生命的面前,每个人都有争取活着的权利,至少吴文静此刻是这样想的。她对小男孩说:“那只是一个意外,一个真正的意外!并且,就算你们的帐要这样子算,将车开进去的人是范勇那混蛋,不是我!你们怎么不去找那混蛋而来找我呢?难道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在我这里,我是顺带着的遭殃吗?”
  男孩笑的更加的放肆了,男孩说:“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去找过他呢?”
  听到这话,吴文静呆住了。照这个男孩说的,‘他们去找过范勇了’!那么就说明范勇此刻应该是已经凶多吉少了。对于此时的吴文静来讲,她倒不是真正的就在担心范勇的死活,而是这里边有一个基本的逻辑,就是:既然他们对范勇下了手,那么这也可以说明他们报复的决心以及自己今天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就在吴文静这样子想的时候,小男孩又说话了:“师傅说今天的事很好玩,好玩就是在这了。我们去找到那个男人的时候,那个男人跟你一样偷生求活,他为了活着,也说当初是因为你乱抓乱挠他所以他才会将车子开进湖底里去的。这样说来,其实要算的话,你的责任可要比他大哦。再告诉你一点,你现在的住址就是他告诉我们的,并且引用一下他的原话给你听‘要死我也要让他跟我一起死!’
  好玩吗?你真应该看看他当时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太好玩了。”
  吴文静将双眼紧闭,不用看,就凭想象她应该也能想的出范勇当时说那些话时的样子。恩断义绝!在死亡的面前看来表现的尤为彻底。
  她此刻气的浑身都在发颤,在过度的气愤之下,就连眼前的恐惧,她也暂时抛开了。她咬着牙,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他是怎么死的?惨吗?”
  小男孩笑着说:“他没死哩!师傅说他乞活得态度很卑微,这样的人可以留作后用,说不定以后会用得着呢?”
  吴文静更加的气愤了,她也说:“既然这样,可以让我活着吗?如果你们留我一条性命,我相信我会比他更加听话的。”
  小男孩似笑似非的看着吴文静,不置可否。但是,还未曾等到小男孩再搭话,一股子邪风就向小男孩袭了去。那是一旁的女尸方静出的手。
  方静的攻势极其的凌厉,看得出那是用尽了全力的一击,她直取小男孩的要害。但是小男孩呢?一点也没慌乱,在方静即将要近他身的时候,他只是将身子一隐,便让方静扑了个空。
  而同时,小男孩的动作极快,还没等方静反应过来,便抓住了方静的头发,猛地向下一拽,就将方静给摔在了地上。他手上的指甲伸长,直扣在了方静的脖子上,稍一用力,方静的脖子便被他划拉开来了。
  一旁的吴文静此刻或许是愤怒压过了恐惧,她竟然也操起了一件东西就像小男孩砸了去。
  小男孩似乎背后有眼睛似的,身子一移,便出现在了房间的另一边。他漂浮在空中,双手拍着掌,嘴里直说着:“好玩,好玩!一个已经存不了一天了,一个也即将会被自己的老公给杀死。还有比这更好玩的事情吗?”
  说话间,他又飘下了地,先是对着地上的方静说:“师傅说过,没有什么死亡会比眼睁睁的等死更可怕,祝你好好的过完你这仅有的一天吧!”
  然后他又回身对着吴文静说:“如果是那个男人来亲手杀掉你,会不会是比我动手要有意思的多呢?”
  说完,小男孩大笑着穿门而出,扬长而去了。
  恶魔的游戏远比血腥的杀戮要可怕,挑拨起的人心才能让他们感到更有快意。
楼主浮月生 时间:2018-07-15 18:54:17
  请问,网上常说写故事要有爽点?爽点究竟是什么啊?求懂的朋友教一下
  • 体中体: 举报  2018-07-15 20:33:04  评论

    评论 浮月生:每个人的爽点不同吧,前一个封门大阵的故事就戳中俺的爽点,看完后回味无穷,思绪万千。
  • 浮月生: 举报  2018-07-15 20:46:36  评论

    评论 体中体 :是这样吗?那可真是无心插柳了,哈哈。因为害怕自己闭门造车,所以一直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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