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国内隐秘事件调查局未公开档案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1 15:20:49 点击:199541 回复: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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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周曦,我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伴着幽明的人皮灯笼,如死人般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五年,事情要从五年前说起。
  2010年8月24日,说来也巧,那天是农历七月十五,也就是鬼节,全年阴气最重的一天。
  下午四点多,我还在医院上班,手机突然响了,“闺女,家里出事了,你赶紧回来一趟……”我爸颤抖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似乎在尽力的压制着某种恐惧,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立马要问什么事,电话瞬间掉线了,我赶紧拨回去,我爸手机却关机了,我顿时一惊,心里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安。
  我当时正在镇里一家医院外科实习,接到电话后就立刻请假,搭上长途车便回家了,镇里到我老家只要2个小时的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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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1 15:21:32
  我老家住在东北一个叫老龙头的小山村,我们整个村子的地势东高西低,离远看就像一个盘着身子的巨龙,村子正好在盘龙的腹部,龙头一直延伸到离村口不远的密林里,村里的老人们都说这种盘龙的风水会招来神灵保护我们,只不过很少有外地人敢来我们这,甚至谈此色变,因为整个村子都从事捞阴门的行业,所谓捞阴门,其实就是赚死人的钱。
  我从小没妈,家里还有个小我六岁的弟弟,我爸是个二皮匠,主要工作是缝合尸体,跟现在的殡葬美容师差不多,中国人讲究死有全尸,来找我爸缝合尸体的一般都是横死的,死状比较惨。外人看来这份工作很渗人,我爸却不以为然,总说能用这份手艺,为他们的人生最后润色,也未尝不是积德行善的方式,见识多了这些,自然也就不害怕了。
  一路上我给我爸打了无数遍电话,依旧是关机,我心里有些慌了,车到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立刻往家里飞奔,刚准备敲门,发现门微微的开了一条小缝,我立刻心生警惕,试探着问,“爸?老弟?”没有任何人回答。
  我试探着打开门一看,屋子里一片狼藉,就像刚刚被人洗劫了一样,地上布满了黑鞋印,这脚印奇大,我一眼就认出来绝对不是我爸的,似乎有人是要找什么,脚印旁边还有几滴橙黄色的东西,我上前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这是尸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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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1 15:22:09
  突然,内室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有人在里面说话,而那间内室正是我爸缝合尸体专用的,平时从来不让我们进入,我起了一身白毛汗,当时脑子一片空白,转身就往门外跑,跑的太急,我直接撞在了一个人身上,我大声尖叫,那人却突然说话了,“小曦,你这是怎么了?”
  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我镇定了一下情绪,定眼看去,原来是我二叔,他正用充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我,“我爸说家里出事了,也没说什么事,手机还关机,我回来的时候门就这么开着……”我边解释边往内室的门瞄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二叔的表情很诡异,某一刻我甚至感觉他的半边脸似乎在笑,“我找你正是这事,应该是你爸走的太急忘了锁了,咱们来客人了。”我当时没反应过来,等明白后不禁十分讶异,我二叔所谓的来客人其实是行话,意思就是有尸体需要缝合,做为外科实习生,从小又看惯了这些,对我来说自然不是难事,我狐疑的是,这事怎么找上我了,我爸一直很反感我接触这些。
  二叔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道:“山上的考古队出事了,村里的人都赶着去救人了,有两个客人刚找到,你爸让你帮忙整理一下。”说完,二叔叹了一口气,手里抬着裹尸袋往内室走,我突然想起来我刚刚听见内室有声音,刚要提醒我二叔,结果他已经进去了,我赶紧跟在他身后,探头往内室看了一眼,里面很小几乎一目了然,除了操作台和一些工具外什么都没有,难道刚刚的声音是我听错了?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1 15:22:32
  我打开内室里昏黄的灯,二叔拉开裹尸袋将两个“客人”放在操作台上,我找出工具箱,扯上专用的针线准备开始缝合,我扫了一眼两具尸体,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的头和脖子几乎已经分离,最诡异的是脖子伤口处参差不齐并且严重变形,那感觉就好像是头被人硬生生的从脖子上拽了下来,两个死者都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剧烈的扭曲。
  “这……”我惊的几乎说不出一句话来,虽然见惯了尸体,也着实被这死相吓了一跳,我镇定了一下情绪便开始整理和缝合,心里却止不住的疑问,他们到底在山上发生了什么?
  前阵子我们村里来了一队人,自称是考古人员,说我们这里是辽金的古战场,可能存在大型的古墓群,我二叔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一直给他们充当向导,最后的挖掘地点定在了山上的密林里,我爸听说了就强烈反对,那地方正好是龙头所在之地,我爸当时说龙头一旦被挖,村子里的天然挡煞屏障就消失了,盘龙有尾无头,是大凶之兆,若是再有古墓群,整个村子都会变成聚阴之地,我二叔当然嗤之以鼻,说我爸太过迷信,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风水,因为这事他们俩吵过好几次。
  “二叔,山上墓怎么回事,这两人……”屋子里静的可怕,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我突然说了一句话吓了二叔一跳,他一直在盯着我缝合那个客人,不知道再想什么。
  二叔面色凝重,他全身不自觉抖了一下,似乎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缓了片刻,道:“山上那墓有问题,考古队挖了很久,黑土下面覆盖的居然是黄沙,这两个人刚站在黄沙上面就……就陷进去了……”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1 15:24:36
  “陷进去了?”我加重了语气,心里寻思沙子又不是沼泽地,怎么会把人陷进去,他们到底在黄沙下面遇到了什么,会如此死状,两个人都是断裂在了脖子处,我不禁有些担心我爸和弟弟,刚想继续追问,我二叔的脸突然阴郁起来,一如刚进门之时,似笑非笑,衬着屋里昏黄的灯光,让人觉得后脊背发凉。
  “快点吧,我还有事呢——”二叔不耐烦的催促起来,拖着长声,跟刚才判若两人。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手上的针有点颤抖,缝合的时候,我又发现一个诡异的细节,他们两人心脏之处都纹着相同的纹身,乍一看纹身类似表盘,只是表盘之内似乎还写着某种符号,而我并不认识。
  见我缝合完毕,二叔将他们重新包裹在裹尸袋内,朝着我裂嘴一笑,“再见——”二叔那语气好像跟我永别一样,我当时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二叔走后,我将内室收拾了一下准备出来,一眼撇到了墙上供奉的神龛,这内室我爸从来不让我们姐弟俩踏入,那神龛用黄色的布罩着,我很好奇神龛里面是什么,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掀开黄布,里面的东西有点出乎我预料,只是一个紫檀色神像,看上去好像是一个女人,雕刻的很仔细,她闭着眼睛,手里拿着好像锥子的东西,她的穿着很奇怪,有点像古代的长裙,我还在纳闷这个神像是谁。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1 15:29:38
  折腾了半天,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我爸仍不见回来,我越想越觉得今天的事诡异,尤其是那两个人的死状,寻思着眼皮便开始打架,浑浑噩噩的我听见内室里有人说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发现屋里漆黑一片,内室的灯居然亮了,我倒吸一口冷气,探着身子往里看,突然一张满是鲜血的脸朝我看来,我吓的赶紧往后退,我能感受到阵阵阴风从内室里刮来,里面有一个人,他使劲的用手拽自己的头,恶毒的看着我,而那个人正是我刚刚缝合的客人,然而我缝合的线却结结实实的缠绕在他的皮肉之间,他拼命的想挣脱开,脸上露出极其痛苦的表情。
  我一惊,立马恢复的意识,转身准备往外跑,而另一个“客人”却站在我的身后,他们两个离我越来越近……与此同时,我听到内室的神龛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如同蛇吐信子一般………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09:21:00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周围剧烈的颤动,好像有人在使劲的推我,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小曦……小曦……”那声音由模糊到清晰,我渐渐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是我爸熟悉的脸,此刻我躺在了内室的地上,而那两个“客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刚才是幻觉吗?可为什么那么真实,我正在心里捉摸着。
  “你怎么回来了?怎么还会晕在这?”我爸焦急的问道,他红肿的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身上好像还受了伤。
  我眨巴眨巴眼睛说“不是你让我回来的吗?我给你打了一天电话都关机,我弟呢?二叔说你们都上山救援去了,他还抬了两个尸体让我缝,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脸的迷惑,总觉得今天的事特别诡异。
  我爸听到我提到二叔,立马倒吸了一口冷气,表情扭曲起来,“你……你看到你二叔了?”他用难以置信的口吻问道。
  我恩了一声,把之前的事情讲了一遍,我爸全身抖了起来,额头上出现大滴大滴的汗珠,“你说那两个客人的心脏处有类似于表盘的纹身?”我爸突然打断了我,问道。
  我茫然的点点头,突然他仰天大笑一声,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到底还是让他们算计了。”说完,我爸看了一眼墙上的表,当时正好是半夜11点40分,我爸没在说话,从内室柜子里拿出几个竹签子摆弄起来,不知道要做什么。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09:42:00

  我当时一头雾水,继续追问,“让谁算计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爸没有回答,他将几根竹签子围城了一个简易的灯笼形状,便开始往那灯笼上糊纸,那纸白的刺眼,仔细看又似乎不是纸,他眼睛一直瞄着墙上的表,屋里静的吓人,过了大概十分钟,灯笼完全做好了,他往里放了一只白色的蜡烛,将灯笼递给我,说:“拿好它,赶紧走,别让烛光灭了,走的时候不管谁在背后喊你,都不要回头。”
  我当时一愣,见我爸一脸认真的表情又不像开玩笑的,“可是我上哪去啊?”我皱着眉头问道。
  我爸摸摸我的头,用不舍的眼神看着我,道:“小曦,我根本没给你打过电话,我一直在山上参加救援,要救的人就是你二叔……”我爸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两具尸体胸口上类似表盘的纹身,是邪术之中的用来制恶鬼的符咒,他们在死之前含了极大的怨气,你一定是缝错了他们的头,这两个恶鬼如今已经缠上你了,这一切都是别人的算计好了……”
  我才想起来,缝合尸体的时候,两个尸体都是我二叔摆好我直接缝合的,如果我爸上山是为了救二叔,那我见到的二叔又是谁?联想起刚刚二叔那似笑非笑的脸,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我刚要继续问下去,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敲门声,声音很大,好像要把门敲碎一般,我爸撇了一眼墙上的表正好是十二点,他赶紧点亮那灯笼,递到我手上,冲着我大喊一声,“没时间解释了,快走……”
  我不知所措的接过灯笼,根本不知道该去哪,一抬头发现在灯笼的照射下,内室墙面上出现了一个小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隐隐的却能感受到阵阵阴风,之前进来的时候墙面上还什么都没有,这门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现在想不了那么多,我爸使劲往那门里推了我一把,等我再回头,身后已经是一片漆黑,我不知道自己置身在什么地方,只能提着灯笼,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0:02:45

  我周围似乎弥漫着一片黑雾,蜡烛微弱的光根本照不透这些黑雾,我的意识渐渐的开始模糊不清,浑浑噩噩的只知道一直往前走,突然,我听到似乎有人在背后喊我的名字,隐隐的觉得有一双手拍在我肩膀上,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刚要回头,霎时想起了我爸的告诫,无论听到看到什么都不能回头,我吓的一激灵,冒了一身冷汗,这才清醒过来,这蜡烛燃烧的很慢,只能照亮我到脚下的路,我低头的时候,隐隐约约看到地面上好像有人脸,我赶紧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旁边出现了一个茅草屋,门紧闭着,我鼓足勇气上前敲了敲门,从屋里传来缓慢的脚步声,我顿时屏住呼吸,门缓缓的开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袭黑衣,头上戴着一个奇怪的帽子,她紧闭双眼,却似乎上下不停的打量着我,“人皮灯笼……似乎很多年没见了……”老人用低沉的声音自言自语了一句,我刚要说话,她把门大敞开,“进来吧……”说完她转身往屋里走去。
  我犹豫了片刻,跟她进了屋,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传来,熏的我一阵反胃,老人一句话不说,坐在桌子旁不停的在一张白布上穿针引线,她一直闭着眼睛,屋子里漆黑一片,她却缝的游刃有余。
  我不敢多言,提着灯笼在屋子里看了一圈,墙上挂了很多锈品,大小不一,但都是用白布为底,上面的图案都是一张一张的人脸,绣的栩栩如生,只是离远看每张脸都是惨白色,煞是诡异。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0:23:30

  我顿时觉得这白布有点眼熟,我随手上去摸了摸好像是某种皮,跟我这灯笼上糊的是一种材料,我顿时想起那老人刚才的话,人皮灯笼,难道这墙上的都是人皮?我立马觉得一阵恶心,身上起了一层白毛汗,我看向那老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刚才没注意看,她的眼睛居然是用线缝在了一起,等回过神来,我赶紧往门口走,那老人突然开口了,“你要干什么去,在这里你不可以乱走,出了这屋子你就没命了,除非你也想被挂在墙上。”
  我顿时心里一惊,“这……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你是谁?”
  老人哼了一声,“你就在这里住下,记住,不要乱跑。”
  我没听老人的话,刚准备提着灯笼往外跑,突然门自己开了,老人迅速转向我,大声说:“把灯笼举过头顶。”我当时懵了,不过还是照做了,我诧异的盯着门的方向,一个全身血淋淋的人走了进来,他故意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脸。
  “你在跟谁说话?”那人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并且四处的看,他的目光扫过我的时候,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脸血肉模糊并且已经腐烂,根本分辨不出五官,身上沾满了黄沙,奇怪的是,他似乎看不到我。
  老人镇定自若,“自己跟自己说话,逗个趣儿而已。”
  那人点点头,“我的脸绣好了吗?”
  老人恩了一声,指着墙角一张人皮说:“在那里,自己去看吧。”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0:44:45
  老人仍然继续手中的活没有停下来。
  那人顺着老人指的方向,凑过去看了看,摘下墙上的人皮,小心翼翼的贴在自己的脸上,朝着墙上的镜子照了照,不禁夸赞道:“跟我之前简直一模一样。”
  他转向我的时候,我用左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生怕我大吼出来,这个人,这张脸,我都再熟悉不过,不是别人,正是我二叔,此刻的他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无神,就如同两个空洞一般。
  我刚要张嘴说话,老人似乎看穿了我的动向,朝我使了一个阴郁的表情,我二叔留下了一块玉似的东西,歪歪扭扭的便出了门消失在黑暗中。
  “刚才那人是我二叔,他到底怎么了?”我急忙问道。
  老人歪着嘴笑了一声,“能来这里的,都不会再是活人了……”
  我全身打了一个寒颤,没敢再继续问,老人拿起那块玉,不停用手上针刻画着什么。
  就这样,我不知道在这茅屋里呆了多久,一有人来买人皮,我就用人皮灯笼照着自己,他们无一例外都没发现过我的存在,我每天吃的都是些干瘪的果子,老人很少跟我说话,而从那天起,我再没见过二叔。
  灯笼里的蜡烛燃烧的很慢,但一点一点再减小,突然有一天,老人对我说:“蜡烛要尽了,你可以走了,把这个带上。”她扔给我一块玉佩,正是二叔当时仍在这换人皮的,她似乎又在玉佩上刻了一些文字。
  我恩了一声,心里很想念我爸跟我弟,我的危险终于过去了,估计那两个恶鬼不会再找我了。
  老人将门打开,大笑了一声,看穿我心思一般,说:“一切才刚刚开始。”说完这话,整个茅屋都离我越来越远,我觉得周围天旋地转,便晕了过去。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1:05:45
  等我在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山上一棵树旁边,久违了的阳光让我觉得刺眼,不知道是不是在黑暗呆久的原因,我眼睛酸酸涩涩的,不停的流眼泪。
  适应了半天,我才慢慢睁开,一眼就认出这是我们村子后面的密林,村子就在不远处,我不知道在那个卖人皮的老人那呆了多久,我心心念念着我爸,一路往家狂奔,我脑子里有太多的谜团想问问我爸,等我走到村口的地方,我顿时傻了,本来应该是村子的地方变成了一片平地,似乎村子从来没再这里存在过,连一幢房子都没剩下,一瞬间蒸发了一般,我走了一圈,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当时脑袋嗡的一下,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好好的村子会凭空消失?
  我在空地上转了一圈,除了若隐若现的地基能看出这里曾经有房子存在过之外,没有一丝头绪,我往不远的邻村走了过去,那边的老吴头跟我爸交情不错,说起老吴头,他没儿没女,一脸的伤疤,长相很凶,临老了住进了我们村子,也不大跟村里人来往,不过跟我爸似乎早就认识,我一直觉得老吴头不是个简单的人,自从考古队在山上开始挖墓,老吴头就搬去了邻村,他本来没什么朋友,大家也都没在意。
  我凭着记忆来到邻村,找到老吴头的家,老吴头没什么变化,依然是一脸的凶相,见到我也没惊讶,只是淡淡的说一句,“你终于回来了。”
作者:匣中三尺水 时间:2019-02-02 11:26:10
  不得不顶。?可是我是养肥了再看呢,还是养肥了再看呢?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1:26:30
  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我顿时一愣,也没在意,急忙问道,“吴叔,我们村子怎么没了,我爸呢?我弟呢?”
  老吴头没有马上回答我,示意让我进屋,他拿了一些水果和糕点给我,我在老人那每天就是吃点干巴巴的果子,早就味同爵蜡了,看见糕点顿时直流口水,也顾不上别的,赶紧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老吴头面无表情的扫了我一眼,说:“你知道现在是哪一年了吗?”我摇摇头,心里纳闷他怎么问了这么一句。
  “现在已经是2015年了,你在那边呆了整整五年。”老吴头随口说道,我当时正在喝水,一口喷了出来。虽然也感觉跟那老人呆了很久,也不至于有五年吧。
  “吴叔,我爸现在在哪?”我直截了当的问。
  老吴头叹了一口气,“被抓了,现在在镇里的精神病院养着。”
  我心里一惊,赶紧问:“什么?吴叔,这几年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你快告诉我。”
  老吴头撇了我一眼,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那就得问你了,你到底是谁?”
  我皱起眉头,不耐烦的说:“吴叔,都这时候了还开什么玩笑,我是周曦啊。”
  老吴头干笑了一声,拿了一个满是灰尘的镜子照在我面前,我不屑的扫了一眼,顿时瞠目结舌,镜子的人眼睛变成了碧绿色,而那个人正是我,我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
  老吴头放下镜子,缓了片刻,道:“你走的那天晚上,你爸自己杀了两个奢比尸,被人当成杀人犯抓走了,你弟也在那天失踪了,自从盘龙的龙头被破坏以后,村子里风水大变,接二连三发生奇怪的事,总有人无缘无故的离奇失踪或者死亡,所以大家渐渐的都搬走了,村子也就消失了。”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1:47:15

  “奢比尸是什么?为什么会找上我爸?”我不解的问道。
  “道上的行话,以后再跟你细说,你爸被当成杀人犯被抓了,后来说他精神有问题,判了几年现在精神病院住着,你弟弟应该被他们抓走了,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先引你将两个恶鬼的人头缝错,使得恶鬼缠上你,你爸为了保护你,必然会出此下策。”
  “他们是谁?这么做目的又是什么?”我听的一头雾水。
  老吴头睁大了眼睛,贴近我说:“那就要问你了,你是谁,二十多年前,你爸将你从那沉沙墓的旁边抱了回来,你跟那沉沙墓一定有某种联系,这沉沙墓邪性的很,传说辽金当时在那里打过一场仗,那场仗没有胜负,因为所有的士兵全都消失了,没有人知道沉沙墓里到底有什么,也不知道它是谁的墓,只听说里面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你应该看到你爸内室里供着的那个神像,当时就在包裹你的布里放着,我猜沉沙墓里一定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而你应该就是那个东西的关键。”
  老吴头这些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我几乎无法形容当时自己震惊的心情,老吴头口中的沉沙墓就是考古队挖的那座坟墓,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甚至想仰天大笑,我是谁?我爸乃至全村的灾祸都是我带来的吗?
  震惊之后,我清醒过来,“吴叔,我怎么能救我爸出来?”
  老吴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给我一个地址,“你先去看看你爸吧,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咱们再从长计议,我相信你爸没疯,只怕是有人刻意将他放在此处疗养,等着你们的见面。”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2:08:00
  老吴头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我点点头,拿着地址便往镇里赶,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已经是下午了,老吴头给了我一副太阳镜,我这双眼睛连自己都吓到了,我到了医院,很顺利的见到了我爸,一切顺利的让人觉得可疑。
  我爸坐在轮椅上,他的脸看上去沧桑了很多,白头发也多不少,一双呆滞的眼睛盯着墙面,眼睛浑浊红肿,我心疼的扑到我爸怀里,我爸却毫无反应,依然直勾勾的盯着前面,我喊了他几声,我爸依然没有反应。
  我当时鼻子酸酸的,我看了一圈这病房,墙上贴的都是书法宣纸,上面的字鬼画符一般,根本就是天书,我当时心里泛起一阵嘀咕,我爸身后的护士笑盈盈的解释道,“你也别太担心了,这位病人病情现在控制很多了,至少没有刚进来时候的暴力倾向,好的时候就在纸上写这些东西,而且写完必须让我们贴起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医生也说顺着他,这样有助于他病情的康复。”
  我恩了一声,我爸清闲的时候,也确实喜欢舞文弄墨,但墙上这些是什么我完全看不懂,有的像拉丁字母,有的又像在画图。不管我怎么说话,我爸的眼神一直都看向一处,我叹了一口气,探视的时间也快过了,我轻声说了一句:“爸,我以后再看你。”
  转身正要走,我爸突然死死的抓住我的手,眼神依旧看向那个方向,恍惚之间,我朝着我爸看的方向看去,那边挂了一个条幅,上面只简简单单画了几个符号。
  我顿时咯噔一下,吴叔说我爸可能被人控制了,难道这符号中藏着他要告诉我的讯息某种讯息?我默默的记下了符号的画法,不动声色的说:“爸,我下次来看你。”我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
  我爸将手松开,眼睛仍然无神的看着那个方向,我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心里一直在思考这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回到老吴头家已经晚上了,我们吃过饭,老吴头领我去了他的卧室,他推开卧室的书架,我惊讶的发现书架后面居然露出台阶通向地下,老吴头径直往下走去,我犹豫了一下,问道:“吴叔,咱们这是去哪啊?”
  老吴头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带你去见组织,隐秘事物调查局,一个专门对抗他们的组织。”我一直想知道,吴叔嘴里的他们到底是谁。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2:28:45
  “带你去见七个人,他们早就算出跟你有一场师徒缘分。”老吴头走在我前面淡淡的说着。
  “吴叔,你老提到的他们到底是谁啊?”我皱着眉头问道。
  老吴头突然停下脚步,干笑了两声,笑的肩膀上下抖动着,我望着他的背影觉得诡异至极,老吴头缓缓的转向我,阴郁着脸,低声说:“没想到你命这么大,我精心养的两个恶鬼都让你躲过去了。”他慢慢的抬起头,表情极为扭曲的看着我,他歪着嘴笑的很得意,借着微弱的光,我清晰的看到老吴头的脸和脖子之间明显有一道贴合的痕迹,我顿时一愣,联想到之前那个在人皮上绣人脸像的老人,我立马倒吸了一口冷气,刚刚明明还没有,直觉告诉我,这个老吴头有问题!我大喊了一声,转身就跑,结果被绊在了楼梯上,狠狠的摔了一跤。
  与此同时,我“唰”的睁开了眼睛,周围漆黑一片,头上是晴朗的星空,四周隐隐的可以听到虫鸣声,我扫了一圈,顿时心生疑惑,这是什么地方?我好像仍然置身在密林里,我躺在了地上,那刚才的一切难道都是梦境?如果是梦境怎么会如此的真实?
  现在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此地不宜久留,我赶紧爬起来,准备往山下跑,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不远处,有一个黑影在往我这跑,也许是在老人那里呆就了习惯了黑暗,我居然看清了迎面而来那人的长相,不是别人正是老吴头。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2:49:45

  我吓的连滚带爬的赶紧往山上跑,不管刚才是幻影还是现实,一切实在太诡异了,老吴头忽然在背后大喊,“丫头,你要干什么,别往山上跑,赶紧跟我走……”
  老吴头的语气急切异常,我迟疑了一下,回头望去,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脖子,完全没有贴合的痕迹,顿时松了一口气,试探的着停下了脚步,“你……你到底是人是鬼?”我鼓足了勇气问道。
  老吴头皱起眉头,严肃的说:“什么是人是鬼,丫头赶紧跟我走,这块最近不太平。”
  我当时已经完全蒙了,根本不知道该相信谁,老吴头见我半天不动地方,上前拉住我的胳膊就往山下走,我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能机械的跟着他走。
  我们所在的山叫弥山,山虽不大,但是树林繁盛,所以走到里面很容易迷路,村里人又叫它“迷山”,上下山只有一条小路,即使我在这里长大,也从没往弥山的深处走过。
  顺着这条小路下去就是我们村子所在之地,之前的那个梦里村子已经消失了,我顿时庆幸刚才那是一场梦,希望一回去就能看到我爸跟弟弟,一想起我爸,我立马问老吴头,“吴叔,怎么不见我爸来接我?”
  老吴头没说话,只是不停的喘着粗气,此刻我们已经下山了,我看到不远处就是村口,隐隐的能望到一幢幢的房子还在,顿时舒了一口气,原来刚刚真的是梦,我们的村子没有消失。
作者:guagua20 时间:2019-02-02 13:10:00
  出现的人物全都能串联起来呢,寒生帮的这一家就是山人的妻女吧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3:10:45

  高兴还没过劲,我又顿觉不对,今天村子里怎么死气沉沉的,没有一家亮灯,周围安静的异常,虽然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总不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吧,模模糊糊的觉得村口好像站着几个人。
  老吴头似乎也看到了,立马停下脚步将我护在身后,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做出防备的姿态,其中一个黑影突然仰天大笑了一声,“呦,小曦,好久不见,连我都忘了吗?没想到啊,你居然一直藏在我眼皮底下……”
  这声音我在熟悉不过了,不是别人正是我二叔,我顿时想起他来买人皮的那一幕,不禁全身抖了起来,他的脖子上果然有贴合的痕迹,等我看清他身边的两个人,我几乎吓的瘫软在了地上,正是我之前缝合的两个“客人”!他们的脖子上甚至还有我亲手缝合的针线!
  我知道眼前的二叔一定有问题,老吴头转身突然在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往我刚才带你去的地方跑。”说完他使劲推了我一把,我顿时蒙了,他刚才带我去的地方?难道是那个梦境的地下室?莫非刚刚不是梦?
  霎时一阵阴风刮过,那两个人刚刚还在我二叔身边,此刻一个在老吴头旁边,一个趴在老吴头背上,张着血盆大口,他们两个朝着我狰狞的笑了笑,我感觉周围的空气冷的几乎让人窒息了,从脚心直到脊背都传来阵阵的凉意,我甚至看到呼出的气都凝结成了白雾。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3:31:30

  老吴头朝着我声嘶力竭的大喊,“赶紧跑——”嗓子几乎快喊破了。
  我全身一抖,立马转身就往邻村的方向跑去,那两个鬼刚要朝着我过来,老吴头嘴里快速的念过一段咒语,拿起匕首往旁边的恶鬼刺去,恶鬼发出一阵类似动物低沉的叫声,整张脸扭曲起来,朝着老吴头的脖子咬去,我二叔始终站在村口看着眼前的一切,一言不发。
  我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只是一路使劲的跑,甚至不敢看后面怕那两只恶鬼追来。从我缝合那两具尸体开始,命运已带我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几乎快跑到邻村的时候,那两个恶鬼似乎并没有追来,我匆匆的往老吴头家走去。村子里有几家亮着灯,我觉得心里平静了一些,老吴头家的院子里四角都贴上了黄色的咒纸,上面龙飞凤舞的画着奇怪的符号,这符号怎么有点熟悉?也没多想,走到门口的时候,我顿时想起来一件事,没有钥匙怎么进屋?
  我试着轻轻的拽了一下门,发现原来根本就没锁,屋里亮着灯,我探着身子走进去,屋里的摆设跟我梦境一模一样,只是每隔几步就贴了一张符咒,桌子上摆着一面镜子,我在梦里曾照过这面镜子,我深呼一口气,壮着胆子再次拿起那面镜子一照,我顿时起了一身白毛汗,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的眼睛真的变成了碧绿色,霎时我觉得眼睛一阵生疼,眼前渐渐变的模糊,那种痛就好像眼珠要被剜出来一般,疼的厉害。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3:52:14

  我赶紧闭上眼睛,用手揉了揉,缓了好半天才好,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突然发现镜子里有一张苍白的脸在死死的盯着我,那张脸就在我头上,刚巧被镜子照到,我倒吸一口冷气,吓的差点把手里的镜子打碎,抬头一看,原来那张脸是贴在屋顶上一张女人脸的画像。
  只是这画像上的脸怎么有点熟悉,我顿时想起来,在我第一次进我爸内室的时候,里面有一个神龛,我打开神龛看到一个女人的神像,那个女人手里拿着锥子一样的东西,穿着奇怪的衣服,不过当时她是闭着眼睛的,那两个恶鬼出现的时候,我还听到神龛里发出“嘶嘶”如同蛇吐信子一般的声音。
  只不过当时那个女神像的眼睛的是闭着的,而这个画像那女人却是睁着眼睛,最诡异的是,她的眼睛也是碧绿色,老吴头的家里为什么挂着这样的画像?我隐隐的觉得这个女人似乎跟我有点关系,脑海里疑问多的几乎快要将我压垮了。
  想不了太多,我径直往里屋书架走去,轻轻的往两边一推,果然露出了青色的台阶,只是突然从里面窜出来的一阵扑鼻的恶臭熏的我直接吐了出来,也不知道地下室里放了什么。
  我缓了半天,用袖子捂着鼻子都下去,老吴头说下面是隐秘事物调查局,专门对抗“他们”的组织,可能储存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法宝,我脑子里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
  地下室比我想象的大很多,第一层放了很多武器,小到匕首锥子大到砍刀斧子,都整齐的排列在一起,还有很多各式各样的武器我从来没见过,我心里泛着嘀咕,这老吴头以前是黑社会吗?
  我接着往下走,臭气越来越剧烈,我被熏的快要喘不过气来,等我下到第二层,眼前的景象我顿时傻了,整个屋子里横七竖八的堆放着尸体,有的甚至已经高度腐烂,还有蛆虫在上面爬来爬去,而这些尸体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眼睛被线缝死,脸上血肉模糊,全都没有皮……突然身后传来人声……。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4:13:00
  老吴头家的地下室不是那个什么隐调局吗?怎么会全是尸体?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这一定又是梦境,听说在梦中痛感很弱,我使劲咬了一口左胳膊,疼的我眼泪差点没出来,我顿时就蒙了,这都是真的?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回头望去,三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走了进来,拿着手电筒在地下室里照来照去,他们看到地上的尸堆和旁边的我,无一不露出震惊的表情。看到他们手中拿的手电筒,我方才想起来到,这地下室密布不透光而且没有灯,可是我却能将这里面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处在黑暗之中。
  其中两个年轻的警察受不了这股强烈的尸臭转身大吐起来,他们三人连连后退了几步,拔出腰间的枪做着防备的姿态,“你……你是什么人?”问我的警察嘴边长了一颗痣,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正寻思应该怎么解释这一切,突然有人问道:“你是周曦?”我顿时一愣,抬头望去,除了那两个年轻的警察,还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站在旁边,我才想起来,这个人姓马,来我们村子办过几次案,还来过我们家问过话。
  “马警官?”我皱着眉问道,谁知我这一张口,把刚刚问我话的警察吓的一抖。
  马警官仍然是一脸戒备,“听说你失踪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难道是被老吴头关起来的?”他刚说完,马上察觉到自己想错了,地下室并没有上锁,屋门更是四敞大开。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4:33:44

  我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连我都不知道眼前的一切是怎么回事,索性沉默,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叫,嘴上有痣的警察回头看了一眼,立马说:“好像是小林子,他刚刚在外面守着了,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马警官当机立断道:“出去看看,封锁现场,周曦,你得跟我们回所里协助调查吧。”我点点头,反正也没有地方可去,也许现在跟着他们最安全,嘴上有痣的警察特意走在最后,手上紧紧的握着枪。
  走到院门口,我发现院子四角刚刚贴的黄色符纸不见了,地上留下了一些燃尽的纸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马警官蹲在地上看了一眼,说:“有血迹,小林子可能出事了,小郭,杨子,你俩先带周曦回所里,然后再马上回来,我得跟所长请求支援。”马警官口中的小郭正是嘴上有痣的那个年轻警察。
  “啊?”小郭诧异的大喊一声,“好……好吧。”语气里似乎有点担心。
  我顿时联想起那两个恶鬼,赶忙劝阻,“马警官,您千万别单独行动。”如果我说前面有两个被缝错头的恶鬼,估计他们会以为我是疯子。
  马警官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如炬,“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刚要回答,马警官的手机突然响了,他从兜里掏出来一看,立马兴奋的说:“是小林子——”
  夜晚出奇的安静,马警官接了电话后大家都放心了,小林子说刚才有一个黑影攻击他,觉得可能是老吴头,便追了出去,结果跟丢了,直接回所里跟大家汇合。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4:54:30
  只有我注意到电话那边声音微弱,杂音很大,时而传出奇怪的干扰声,亦如那天下午我接到我爸的那通电话一样。
  到了所里,马警官给我倒了一杯水,小郭在一旁做笔录,他皱着眉问:“周曦,你怎么会出现在老吴头家的地下室?”
  “我在山上碰到了他,下山的时候有三个人缠住了吴叔,他让我回他家等着,地下室也是我刚刚才发现的。”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小郭立马拍了一下桌子,轻哼道,“你以为那地下室好玩啊?全是死人的地方,普通的女孩恐怕看见了早就尖叫逃走了,你居然还能在那看着,除非……”他半挑着眉毛说道,我很讨厌他那副表情。
  “我是学医的,我爸又是二皮匠,尸体对我来说根本不可怕。”我用坚定的语气回了过去。
  “你知道那些死去的人都是谁吗?说来也巧,从你失踪那年开始,就不停的有人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些年我们收集线索,终于找到他们,只可惜……可这么多人为什么只有你活着?你失踪这几年去哪了,干了些什么?”马警官用严厉的语气问道。
  看来他们是把我当成老吴头的同谋了,我若说在一个阴婆那伴着人皮灯笼呆了五年,估计他们一定会送我进精神病院,可事实就是这样,我该怎么回答?
  这时候警务室的门开了,一个人边进来边问:“马哥,听说你查老吴头家有重大发现?我就说这人指定有问题。”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5:15:15

  “林子来了。”马警官侧头喊了一声,便一直盯着我等待回答,我目光不经意的撇了一眼,立马倒吸一口冷气,这个林子的脖子上有一处明显的贴痕,跟我二叔和之前那个梦中的老吴头一样,在联想起之前的那通电话。
  我顿时大喊了一声,连忙后退躲在了墙角,他们三人都表情诧异的看着我,小郭惊奇的问:“你喊什么啊?”他下意识的往四周看了看。
  我想都没想,脱口就说:“他不是人——”
  他们三人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我看这姑娘八成精神有问题吧,对了马哥,刚才他们发现了老吴头的尸体,死状很惨,脸上的皮没了。”小林子严肃的说了一句,却在不经意见朝着我歪着嘴笑了一下。
  “什么?老吴头也死了?”马警官的眉毛几乎要聚在了一起,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诡异至极,听到吴叔死讯,我心里一阵沉重。
  马警官缓了片刻,转过头问我,“周曦,这么说你应该是最后见到老吴头的人了,你说有三个人纠缠他,你认识吗?分开的时候,老吴头最后跟你说了什么话?”
  “他让去找隐调局,隐秘事务调查局。”我清晰的记得老吴头在梦中曾经提起过,虽然我已经完全分不清之前到底是不是梦境。
  等我说完隐调局,他们三个人的反应很诡异,小郭是讥讽的笑了一声,林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马警官则是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然后大笑了两声,“原来那个人就是你,周曦,你跟我出来一趟。”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5:35:59

  我顿时一愣,这回换成小郭和林子诧异的看着马警官,马警官没多解释,拽着我便往外走,迎面正好撞见一个男人,看上去二十几岁,脸上棱角分明,只是全身透着一股难以接近的气息。
  “秦淮,你来的正好,我刚要去找你,这姑娘应该就是你之前说的……”
  马警官还没说完,“这姑娘的眼睛能看穿他们的伪装,刚才那个小林子有问题。”秦淮打断了马警官说的话,就往刚才的警务室里走,霎时一阵碎玻璃的声音传来,等我们再进屋的时候,那个小林子已经跳了窗户跑了。
  小郭顿时傻了,一脸的冷汗,哆哆嗦嗦的问:“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淮扫了一眼小郭,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不过是看着像人却没有人心,可惜有的明明不是人,却偏偏长了一颗人心。”说完,他上下打量了我半天,我总觉得这个秦淮虽然看上去很年轻,却比同龄人老成沉稳了许多,说起话来跟老学究似的。
  秦淮似乎有什么话要说,马警官特意支开了小郭,警务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你好,我叫秦淮,夜泊秦淮近酒家的秦淮,我是隐调局一组的组长。”他礼貌的伸出手。
  我茫然的也伸出手,“你好,我叫周曦。”
  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天,中间我目光转走好几次,可是他一直目不转睛,气氛尴尬至极,马警官似乎感觉到了,说了一句,“她就是你说的要收的徒弟吧。”
  我当时一愣,秦淮点点头,缓了片刻道:“应该没错,只是那卦象显示,我的徒弟应该是个瞎子……”。
作者:ty_A在路上167 时间:2019-02-02 15:37:05
  @楼月星辰 2019-02-02 14:54:30
  只有我注意到电话那边声音微弱,杂音很大,时而传出奇怪的干扰声,亦如那天下午我接到我爸的那通电话一样。
  到了所里,马警官给我倒了一杯水,小郭在一旁做笔录,他皱着眉问:“周曦,你怎么会出现在老吴头家的地下室?”
  “我在山上碰到了他,下山的时候有三个人缠住了吴叔,他让我回他家等着,地下室也是我刚刚才发现的。”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小郭立马拍了一下桌子,轻哼道,“你以为那地下室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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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更新这么多?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5:56:44
  马警官和秦淮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我云里雾里,这一天之内所发生诡异的事太多了,严重超出了我的负荷,我现在只觉得上下眼皮再打架,从阴婆那里出来就没消停过,我开始连连打哈欠。
  他们俩完全当我不存在,马警官一直在跟秦淮说今天的案子,看上去他对秦淮很敬重,“老吴头家里的尸体是怎么回事?现在他也死了,死法跟那些人一样,凶手应该不是他。”马警官喃喃自语道。
  秦淮恩了一声,“老吴算是半个我们隐调局的人,不会是凶手,很明显是他们的干的,我想不明白他们要那么多人皮做什么。”
  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马警官,你们谁能跟我解释一下,今天发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隐调局到底是干嘛的,什么徒弟瞎子的,我现在一头雾水。”我大声的问了一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马警官撇了一眼秦淮,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叹了一口气,道:“隐调局跟它的名字一样,隐秘事物调查局,这世界上有很多神秘的力量,单靠我们是解决不了的,隐调局都是些身怀绝技的人,他们精通各种灵术,我们经常合作办案,只不过他们行事低调,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我恩了一声,没想到我大天朝还有如此高大上的部门,简直犹如美国神盾局一般的存在。
  秦淮轻咳了一声,说:“在五年前,我算出在这里有一场师徒之缘,申请局里调到此处,后来卦象异变缘分中断,我本来以为那命定的徒儿已经死了,直到最近我卜卦才再次出现,依照我最近卦象,我的徒弟会在眼睛上有一大劫,至于是什么劫难我也不清楚了。”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6:17:30
  我诧异的盯着秦淮,完全不相信这话出自一个二十几岁少年的口,印象里这应该是满脸胡子一把年纪的老人才说的出来。
  “你是相士?”我试探的问了一句,“收我为徒你能教我什么?能帮我算出老爸和弟弟下落吗?”我追问下去。
  秦淮歪着头眯着眼睛说,“不是所有的天机都可以窥测,我只能尽力一试,你先告诉我,这几年你去了哪?”
  我把之前缝错人头,伴着灯笼在卖人皮老人那里居住的事情的叙述了一遍,马警官听的一头冷汗,秦淮却一直皱着眉头凝视着一处。
  “看来最近丢人皮的案子应该跟这个老人有直接的关系,你父亲的人皮灯笼其实是跟这个老人做了个交换,所以才保你五年无虞,阴婆亦正亦邪,这样的手法应该是他们不会错了。”秦淮用坚定的语气朝着马警官说道。
  “你们口中的他们,到底是谁?”
  马警官叹了一口气,“冥昱教。”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说道。
  “冥昱教是专门练邪术的组织,存在很久了,甚至可以追溯到古代,前几年发生了一场大战冥昱教本来已经覆灭,却又不知道最近怎么又猖獗起来。”秦淮淡淡的解释道,“只不过你的眼睛……”秦淮顿了顿,继续道,“通过你的描述,我猜测那阴婆之所以把自己的眼睛缝上,是因为你们所处的地方应该是通向黄泉的入口之地,阴阳交汇之处,这也是之前我卦象异变的原因,活人在那里呆久了会被阴气所啄,眼睛完全溃烂,然后这溃烂会蔓延全身,可是,你不但没事,还……”
  马警官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周曦这是开了天眼啊。”
作者:sunzhibo64 时间:2019-02-02 16:24:30
  精彩纷呈!!!等更等更……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6:38:15
  马警官所谓的开了天眼,其实就是我们平常提到的阴阳眼。
  秦淮摇摇头,“不是,比阴阳眼更厉害,她能看破那些奢比尸的伪装,这一点连我都做不到,恐怕这就是冥昱教费尽心机设计阴谋的原因,不过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我听老吴提起过你的身世之谜,若是解开这一点,就能找到答案了。”
  马警官提议道:“镇里不是有个厉害的灵媒吗?不如找她试试。”
  秦淮恩了一声,“时间也不早了,你先跟我回局里吧,扯上冥昱教找寻你亲人的下落不是易事,加入隐调局以后一起找便是了。”秦淮的语气看似平淡,却透着一种不可拒绝的霸气,反正我也没有地方可去,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
  秦淮带我往邻村的边缘走去,村子外面是一片田地,正是夏季,庄稼长的很茂盛,两块地之间盖了几个茅草屋,隐藏在这里还真不容易被发现,茅屋外围贴着符纸,墙上刻着奇怪的符号,“到了。”秦淮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顿时有些压抑,这跟我想象的高大上的隐调局差距太大了,秦淮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撇了我一眼说:“我们只是暂时住在这,等查清楚人皮案我再带你会总局,你先休息吧,明天有事我再叫你。”
  我恩了一声,径直走到侧面的屋子,这一夜我睡的并不踏实,中间醒了好几次,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我爸,他一直张着嘴,似乎有什么话对我说,每当我试图去听清楚的时候,我爸突然会变成二叔的样子,似笑非笑的盯着我,辗转反侧了一夜,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秦淮一直在等我吃饭,他一句话也没说,一直低头不知道再想什么。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6:59:00

  我清楚的记起老吴头曾在梦中说过要带我去见七个人,说他们早就算出与我有一场师徒缘分,现在只有秦淮一个,不知道那六个人在哪,这里似乎除了我俩没有别人,“秦淮,老吴头跟我说,我会有七个师父,其他六个人呢?”我试探的问了一句。
  “哪来的七个人,你当是金刚葫芦娃吗?”秦淮头也不抬的甩了我一句,我吐了吐舌头,朝他做了个鬼脸。秦淮突然抬起头,正好看见我朝着他翻白眼,我顿时无语了,他却似乎想到了什么,问:“老吴在梦中跟你说过?什么梦?说来听听。”
  我将见到我父亲和老吴头一起到地下的事复述了一遍,谁知秦淮突然来了兴致,调了调眉毛道:“只怕这并不完全是梦,你父亲的事真的,我已经查过了,他当时杀了两个奢比尸被怀疑杀人,我本来想以隐调局的身份出面解释这件事,谁知道你父亲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从那通电话开始,这一切都是一场设计好的阴谋,我只是不明白冥昱教大费周折的在一个小丫头片子上下工夫,到底要得到什么。”
  我白了他一眼,不满的说:“你才小丫头片子,好像自己多大一样。”
  秦淮瞪了我一下,“你就这么跟师傅说话么?”我顿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说,谁答应要拜他为师了,真是受不了这个秦淮,年纪轻轻说话跟老学究一样。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2 17:19:45

  见我吃完了,他拿出纸和笔说:“把你梦中你父亲让你看的条幅上的字画下来,能记起多少就画多少。”我闭上眼睛回忆了一番,那个图案在我脑海里的印象非常深刻,三下两下就画好了。
  秦淮看完,倒吸了一口气,“你父亲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会古五国语。”
  “古五国语?那是什么?我父亲就是个二皮匠啊,叫好听点就是殡葬美容师。”我心里泛着嘀咕,古五国是什么,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过。
  秦淮皱了皱眉,随手撇给我一个破旧的本子,“自己看,把桌子收拾干净,我带你去镇里办点事。”语气霸道至极,说完自己径直走了。
  我朝着他做了个鬼脸,马丹的,老娘在家都没干过这种活,我收拾完桌子,随手翻开那个笔记本,顿时被上面的内容吸引,这本子已破旧泛黄,明显不是出自一个人书写,上面记录了很多诡异的事和一些奇花异兽跟他们的破解之法,真不愧是隐调局,我顿时赞叹道,这笔记中的东西很多都是问所未闻的,后面还有一些奇门遁甲之术和符咒的制作过程。
  这本笔记第二页就写了关于古五国的事,传说东海之上有五座仙山,分别名曰岱舆、员峤、方壶、瀛洲和蓬莱,传说万年前那里曾经存在过五个国家,文明昌盛,人口众多,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消失了,而他们所说的语言就被称为古五国语,传闻道家和佛家很多绕口的咒语跟经文都源于古五国语。
  看到这里我顿时一愣,古五国语已经失传了万年了,假设那个梦境是真的,我爸什么时候会的这种语言?
  笔记中提到,古五国语是从蛇中得到的灵感,所以发音多数如蛇吐信子一般。读到这,我当时只觉得全身都麻了,久久回不过神来,印象中我似乎曾经听到过这种声音,在我爸内室的时候,那两个恶鬼缠上我,我清晰的记得那神龛里发出一阵阵嘶嘶的声音,那两个恶鬼似乎很害怕,当时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难道那个神像开口说话了?可是那个出现在神龛里又出现在老吴头家画像中的女人到底是谁?。
  6
作者:散落的苍白烟灰 时间:2019-02-02 18:45:50
  读不够,希望楼主更多更好的文章!
作者:fik913 时间:2019-02-02 20:16:42
  楼主好帖,千万不要弃楼。
作者:我爱左左 时间:2019-02-02 22:35:50
  跟帖跟了好久了,楼主写作逻辑严谨,情感丰富,充满想象力,为楼主的辛勤耕耘点个赞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09:49:00
  谜团和疑问太多了,我感觉自己闯入了一个满是迷雾的世界却没有一个人可以解答。秦淮在屋里转了一圈,换了一身衣服,他不说话的时候看上去还挺帅气的,只不过一张嘴我就懒得理他。
  我们俩搭上去镇上的车,秦淮说先去我梦中看到我爸的医院看看,结果我们查了一圈,我爸从来没住进来过,但让我惊异的是,我居然看到在梦中推着我爸轮椅的护士,她还一脸诧异说从来没见过我爸,更别提我了,一切越来越扑朔迷离。
  从医院出来,秦淮一直皱着眉,没说一句话,“咱们接下来去哪?”见他按半天没反应,我歪着头问了一句。
  “去了就知道了。”秦淮淡淡了说了一句,继续陷入自己的世界中,我顿时有种想掐死他的冲动。
  他熟悉的在前面领路,七拐八歪的给我领到一个胡同里,走到最里面的房子时停住了脚步,连门都没敲直接进去了,我楞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进去。
  刚走到院子,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异香,这香味很特殊,清雅又不腻,闻着很舒服,有点飘飘然,甚至让人觉得这些能刺透人心底一般。
  外门挂着粉红色的珠帘,从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谁啊?”
  秦淮没有回答,带着我走了进去,从内室里出来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长发披肩,眼睛出奇的大,最吸引我的是她脖子前面带着一个眼睛形状的吊坠,她手里拿着一面圆形的铜镜。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0:10:00

  女人看见秦淮,微笑着说:“一猜就是你,这么多年你就没有敲门的习惯。”
  秦淮恩了一声,马上直奔主题,“杉杉,这小丫头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徒弟,她的眼睛吸食了五年阴气却没事,我想用通灵试试,能不能找出她的身世。”一听到秦淮叫我小丫头我就别扭,好像他自己多大一样。
  女人这才转过眼睛看我,突然将手里的铜镜摔在了地上,似乎受了很大惊吓,秦淮赶紧上去服了她一把,我莫名其妙的站在一边不知道如何是好,女人脸色苍白,缓了缓,道:“我刚才看到她的第一眼,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她双眼空洞,满脸腐烂一直蔓延到全身。”她的表情像极了电视剧里的那些装神弄鬼的神棍,要不是秦淮一脸严肃的表情,我真想扭头就走。
  “怎么说?”秦淮追问了一句。
  女人没马上回答,镇定了一下情绪,从地上捡起铜镜,然后说:“进屋说吧,通灵之后应该能知道更多的事。”我这才恍然大悟,这个叫杉杉的女人应该就是之前马警官说的镇里的灵媒。
  杉杉进屋之后将铜镜立在桌子上,内室里的香味比院子更加浓郁,让人闻起来很不舒服,杉杉将两更白色的蜡烛放在铜镜两边,然后微笑着对我说,“别害怕,放松就好,其实就是个催眠的过程,你只要睡觉就好了,不过你若是看到什么让自己惊讶的事,不要大喊,若是将自己惊醒,一时之间就无法在催眠了。”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0:30:45

  我茫然的点点头,撇了一眼秦淮,他的表情很惊讶,“你要用催眠通灵?我卜卦的时候没算出她的身世,应该是天机,你尽量就好,千万别勉强自己。”
  我心里泛着嘀咕,原来这个冰块脸也知道关心人啊,杉杉恩了一声,将内室里的窗帘档上,点燃镜子旁边的两只蜡烛,一股扑鼻的香气袭来,我忍不住开始打喷嚏。
  杉杉伸出双手示意说:“握住我的手,别紧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回忆你的童年,能想起来多少就回忆多少。”
  我恩了一声,开始照做,满脑子都是小时候跟我弟一起打闹的场景,顿时觉得鼻子酸酸的,杉杉闭上眼睛好久,突然皱着眉头说,“怪事,居然什么都看不到,一片空白,好像有什么力量阻隔着我接近她。”
  秦淮没说话,杉杉的眼睛落在了我的脖子上,说:“这玉佩是哪里来的?”
  我顿了顿,才想起来,这玉佩一开始是我二叔留给阴婆买人皮的交换,走之前阴婆把玉佩给了我,说以后用的着,她当时还用针在玉佩上刻了某种符咒,为了防止弄丢,我就直接带在了脖子上。
  我摘下来交给秦淮,之前没仔细看,这玉佩雕刻成人脸的模样,只不过闭着眼睛,人脸背后是阴婆刻上去的,“看来这阴婆对你不薄,这块玉是个古董,我要是没猜错,应该是从那沉沙墓里得到的,背后的符咒可以保护你,这块玉算是你本命玉了,你带着它杉杉当然没法通灵。”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0:51:30
  秦淮解释道,我莫名的对阴婆产生了几分好感。
  摘下那块玉后,我突然觉得一阵强烈的困意来袭,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点一点闭上眼睛,铜镜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从镜子里面伸出一张脸,跟我一模一样,她在镜子里茫然的对我笑,然后我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小时候的样子,那面镜子就像一个电影播放机倒叙着播放我的人生经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周围突然变的漆黑,黑暗之中我好像听到一个婴儿在哭,渐渐的我看清了,一个女人转着一袭白衣,手里抱着一个婴儿,她的头发太长挡住了脸,我看不清她的样子,而她手里的婴儿就是我,她走了很久,到了一片树林里,将我轻轻的放在一片黄沙上,这里就是沉沙墓的所在之地,那女人在我周围转了转,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在身后大声的啼哭,她全毫无反应。
  我在镜子之中看到婴儿时的自己不禁咯噔一下,因为那个时候我的眼睛就是绿色的,可是这件事我从没听我爸提过,那女人走了几步,躲在了树丛后面,这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个身影朝我走来,越来越近,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我爸年轻的时候,他看到我,往四周扫了一圈,叹了口气,抱起地上的我便回家了。
  白衣女人从树林里出来,站在了黄沙之上,她的身子渐渐的往下沉,那堆沙子犹如沼泽地一般,沙子已经莫过她的膝盖,她却毫不挣扎,一直低着头,至始至终我都没有看到她的样子。
  突然,杉杉的影像出现在我身边,她站在女人的身后,问:“你是谁,让我看看你的脸。”
  那女人似乎没听到一般,此刻沙子已经抹过了她的腿,杉杉又问:“这女孩跟你什么关系,这墓又是什么?回答我——”我当时蒙了,这里应该是我的梦境或者是潜藏在意识里的记忆,这就跟游戏里的NPC一样,你问他话,他一定不会回答你啊。
  那女人仍然没有回答,沙子已经快没过她的腰,杉杉似乎有些急了,她冲着我喊道,“丫头,你先回去——”说完她用力一推,我霎时醒了,想到刚才的事情不禁全身一抖。
  秦淮大喊一声,“杉杉,赶紧回来,不要为难自己。”我看到铜镜里仍然是刚才的景象,杉杉坐在我对面紧闭着眼睛,另一个她却在镜子里,她继续道:“那个女孩已经长大了,眼睛被阴气灼伤,如果你不救她,她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杉杉这话说完,那女人全身抖了一下,慢慢的回过头,她的嘴动了动似乎在跟杉杉说话,而我刚要看清她脸的时候,镜子景象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映出了我和秦淮的脸,这面镜子已经变回了普通的镜子。
  与此同时,坐在我对面的杉杉大喊了一声,我跟秦淮立马看过去,杉杉的眼睛不见了,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黑洞……。
作者:LindaWen 时间:2019-02-03 10:59:50
  不夸张的说,我一天点开八回等更新。虽然我不说话,但我一直都在。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1:12:15
  我顿时心里一惊,赶紧上前扶住杉杉,一阵金属碎裂的声音响起,刚才那面铜镜在我眼前裂成一块一块的,散落在了桌子上。
  “杉杉姐,你还好吧……”我不知道那个白衣女人是谁,只觉得全身不停的颤抖起来,更多的是替杉杉心酸,毕竟她是无辜的被我牵扯进来的。
  秦淮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个深紫色葫芦形状的药瓶,倒出一颗药丸的赶紧给杉杉吃了下去,语气极为气愤的说道:“你明知道有危险,居然先让周曦回来,自己留在那?”
  杉杉却是一脸从容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我只是想快点知道答案而已,该来的总是会来,通灵之术本就是泄露天机的秘术,这个结果我早就知道,只不过没想到会是这次。”
  秦淮苦笑了一声,道:“放心,沉沙墓我迟早要去的,一定查清楚你父亲的死因。”我顿时一愣,原来杉杉的父亲也死于沉沙墓,怪不得她那么着急想知道结果,这墓里到底有什么。
  “我虽然没看清刚才那白衣女人的长相,却听到她跟我说的话,丫头,这块玉佩你随身带好,它会暂时抑制你的身体里的阴气,不过要真正解决你眼睛的问题,你必须去一趟沉沙墓,因为这个是一个诅咒,源头在那里,那女人还告诉我一件事,不过现在不是说的时候,等到了那个时机我会去找你们。”杉杉严肃的说道。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1:33:00

  秦淮一直默不作声,我回想起刚才的画面仍然心有余悸,我觉得自己的人生瞬间被击碎了,我活了二十多年,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我跟那白衣女子是什么关系,我脑子里有无数个问题,却没有一个人可以解答。
  秦淮安顿好了杉杉,接了一个电话,他面色凝重,突然说要回去,我俩急匆匆的搭上回去车,我有点好奇,便问了一句:“什么事,这么急?”
  “马警官刚才打电话来,说村里有个女孩在沉沙墓旁边出事了,说了多少次那边危险不要去。”秦淮边说边捶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这么着急叫我们回去,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方才发现,秦淮这个人似乎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冷。
  到了村子,我们赶紧往马警官说的那户人家赶,还没进屋,我就感觉屋子周围弥漫着一股黑气,让人觉得很压抑,秦淮皱了一下眉头,没有着急走进去,而是在门口贴了一张符,同时屋里传来一声尖叫,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到那张隐隐的冒着金光。
  我跟秦淮进去一看,屋子里围满了人,我一眼就看到马警官,他正在跟女孩的父亲说话,那个男人眼睛红肿,一脸焦急的神情,我忽然想起了我爸,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哪,我好好多话想找他问清楚。
  “怎么回事?”秦淮直截了当的问道。
  从屋子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传来回答,“我跟我女朋友出去玩,她非要去看沉沙墓,那地方太邪性,我当时就应该拦住她,快到的时候,我突然被绊倒了一下,我当时还纳闷,虽然走的是山路,可是周围并没什么东西啊,等我在抬头她就不见了,我在周围找了很久没找到。”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1:53:45
  说话的是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男孩,脸上仍然未脱稚气,跟秦淮一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那后来你们在哪找到的?”见秦淮半天不说话,我接着问道,同时眼睛撇了一眼秦淮,怕他骂我多嘴,不过好在他没什么反应,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个男孩全身抖了一下,声音微微的颤抖的说:“我在周围找了半天没看到,等我再转回沉沙墓的时候,发现她就躺在黄沙的旁边,她当时全身都湿透了,周围全是水和还有海草,她也不停的再吐黑水,而且……”男孩脸色惨白,声音颤抖的实在说不下去了。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怎么也想不明白,沉沙墓周围并没有河,这女孩怎么会全身湿透了,实在太诡异了。
  “而且什么?”秦淮追问道。
  “我闺女从回来就开始不停的吐水,嘴里面不知道说什么,不但高烧不退,左腿上还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手掌印。”女孩的父亲说着说着,差点就要给秦淮跪下了,“秦大师,我知道你有本事,你快救救我闺女吧,她一定是中了什么邪了,要多少钱都行,我都告诉她多少次沉沙墓不能去,隔壁那一个村子都被这个墓毁了……”女孩的父亲哽咽的说道,秦淮连忙上去扶他,连我在一旁都觉得动容,要说父母为了儿女真是可以拼尽全力。
  秦淮点点头,道:“我会尽力,你们在外面吧,我跟我徒弟进去看看,听到什么异动你们也不要进来。”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2:14:30

  女孩的母亲楞了一下,本来想说什么,跟她父亲对视了一眼没再说话。
  我跟秦淮一进屋,立马就感觉不太对,要说现在正是夏天,我们走的急已经是满头大汗,可是这屋子却出奇的阴冷,至少比外面低了五六度。
  见我们进来女孩缩在床上的角落,提着被角哆哆嗦嗦的打量着我们,嘴里一直在嘟囔着什么,她的头发还在滴答的淌水,我下意识的第一眼往那女孩脖子上望去,并没有贴合的痕迹,但是她脖子上却有一道细细的红印,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我看不清,想走进点,那女孩大声尖叫,女孩的母亲在外面焦急的问:“怎么了?”
  秦淮撇了我一眼,说:“没事,你们耐心的等一会。”
  女孩呕了两声,又开始吐黑水,屋子里弥漫着腥臭的气味,秦淮走上前拍拍女孩的背,女孩这次没大喊,我以为没事了,刚要走进,女孩马上抬起头狠狠瞪我一眼,我顿时郁闷了,问道:“怎么她老针对我?”
  秦淮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因为你颜值低。”我竟无言以对,这个秦淮还能再自恋点吗?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秦淮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来一个收音机一样的东西,拔出天线,上面有一个红灯不停的闪烁,我顿时好奇问,“这什么东西?收音机?”
  秦淮白了我一眼,语气极其无奈的说:“探鬼器。”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2:35:14

  “啥玩意?”我惊讶的叹道,“是不是我在阴婆哪里呆的太久了,科技都这么发达了吗?居然都发明出这个高大上的东西了?”
  “我自己做的,鬼物灵体出现的时候,周围的磁场会发生强烈的异变,这东西就会亮。”秦淮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我也没计较秦淮那死表情,只是叹了一句原来驱魔也要与时俱进。
  “这红灯一直都是亮的,看来……”我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声音很小。
  那女孩吐完黑水,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秦淮像老中医一样,给女孩把把脉,又看看眼底,这小子到底是干什么的,居然全能,连医生的活都会。
  最后秦淮的眼神停留在女孩左腿的黑色手印上,这手印很奇怪,手印大概有一个成年男人的手掌那么大,只是食指仅有一半。
  秦淮侧着头问我,“这女孩有贴痕吗?”
  我顿时清了清嗓子,一扬头,他终于也有事需要问我了,“没有,只是脖子上有一道很细的红线,你看不到吗?”我用挑衅的语气问道。
  秦淮没理我,忽然话题一转,问道“我给你那本笔记你看的怎么样了?”
  我一愣,赶紧说:“你才给我一天,我刚看了第一页。”
  秦淮恩了一声,示意让我过去,“我要是没看错,这应该是水鬼干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水鬼。”。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2:56:14
  所谓水鬼其实就是溺死在水中的人,他们的灵魂无法得到往生,必须拉一个人代替自己他们才能解脱,让我想不明白的是,这周围根本没有水,那么水鬼是从哪来的?
  秦淮指着女孩腿上的黑手印说:“这是水鬼拉女孩的时候留下的,我说他不是普通的水鬼,是因为他根本不需要水。”
  “什么意思?”我越听越糊涂,“秦师傅,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明白?”我无奈的说道。
  秦淮缓了片刻道:“自从你消失之后,这周围的村子就一直有人失踪,凡是发现尸体的死状都一样,就是脸上的皮被人扒掉了,人皮含有一定的精气,在附上某种邪术,得了这种人皮的水鬼可以暂时离开水,而且不惧怕阳光,但是精气很快就会消散,所以他要不断的换皮。”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继续说:“所以她应该是被水鬼盯上了,腿上的黑手印是被水鬼缠上了,那我看到的脖子上的细痕应该就是那东西准备下手了,可既然准备下手了,为什么没有成功?”我诧异的问道。
  秦淮轻笑了一声,“本来我还想夸你没想的那么笨,看来要收回这句话了。”我撇撇嘴,懒得理他,虽然认识时间不长,已经习惯了他这种目中无人的架势,谁叫人家有本事呢。
  “当时应该还有人出现帮了这女孩,只是路见不平的这人还是个降头师,只不过实力不怎么样,恐怕自己也受伤了。”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3:17:00
  秦淮淡淡的说了一句,从包里又拿出那个紫色葫芦瓶子,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给女孩吃下。
  “这是什么药啊?”我好奇的问道。
  秦淮撇了我一眼,“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隐调局专门疗伤圣药,这女孩现在身体虚弱,被水鬼的阴气所袭,而且三魂中有一魂被那东西吓了出去,应该还在沉沙墓边缘游离,我得去帮她回来,否则离体太久,很快会消散。”
  我哦了一声,刚要出门秦淮一把拽住我,“你干什么去?”
  我一脸诧异,眨巴眨巴眼睛说:“不是说去沉沙墓找魂魄吗?”
  秦淮起身,道:“我说带你去了吗?你留下,这水鬼还会回来取她的人皮,那东西睚眦必报,已经在女孩的腿上留下印记必然会回来,取走人皮后下一目标就会去找那降头师报复,我们必须在他来的时候收了他,才能根治她的病。”
  “啊?”我震惊的大喊道,“你不会是要留我自己在这收水鬼吧,我什么都不会啊?”
  秦淮压根没听我说话,从包里拿出四张黄色的符纸,用一支满是咒文的毛笔沾上朱砂龙飞凤舞的划了图案,然后以三角形的分布贴在女孩床边地上的区域,秦淮贴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小声念着咒语,我完全听不懂,不知道是什么语言,他贴在地上之后,本来符咒上的图案居然印在了地上,而符纸上却空了,我顿时目瞪口呆,这大哥在变魔术吗?
  弄好了之后,秦淮扑扑手上的灰,把剩下的一张符纸给了我,在床角上挂了一个小巧的青铜铃铛,说:“我已经在前面布下锁鬼阵,你只要看着就行了,这青铜铃铛一响就说明那东西来了。”
我要评论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3:38:14

  我顿时觉得心脏突突的跳的厉害,要知道这是我第一次面对鬼物,还没有人在旁边,万一这阵失灵了,水鬼一生气连我的脸一起扒了怎么办,想到这我不禁冒一身冷汗,“我……你……你这阵万一失灵了怎么办?”
  秦淮轻哼了一声,贴近我的脸,不冷不热的说:“你是再挑战我吗?”他指着我手里的符咒说,“这是火灵符,如果水鬼被抓一定会控制女孩攻击你,或者是帮他破阵,你用火灵符贴在水鬼的身上,贴的时候记得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拿好了,我走了。”
  我顿时脸色惨白,还不想被秦淮看不起,壮着胆子说:“走呗,赶紧把人家魂魄找回来,别砸了你秦大师的招牌。”秦淮似笑非笑的出去了,因为秦淮告诉他家人不要进里屋,所以女孩的父母只是再门口张望了两下便走了。
  屋里静的可怕,只能听到我和女孩的呼吸声,回想起来这几天的生活过的太诡异了,我仿佛闯入了一个未知的世界,前面是一个又一个谜团,等我刚刚破解了一个,一个更大的秘密又随之出现。不知道我弟弟和父亲是否还好,那个将我放在沉沙墓旁的女人是谁?
  我太累了,坐在凳子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秦淮走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多,那时候天还没黑透,迷迷糊糊的我又开始做那个相同的梦,眼前是我父亲的脸,他一直在张嘴跟我说话,我就是听不清,我试图凑近点听清楚,我父亲的脸却渐渐变成了那个白衣女人,我全身抖了一下。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3:59:00

  突然,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我立马清醒了,屋子里没开灯,隐隐的我觉得屋里的门开了,一个黑影环顾了一下四周,朝着床边走去,我闻到一股腥臭味,在黑暗中,我能清晰的看清那黑影的长相,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黑影全身褶皱,皮肤是深褐色,却湿漉漉的,他每走一步都会留下潮湿的脚印,他穿着一件类似斗篷的衣服将自己裹了起来,我看不到他的脸,他的左手食指断了一根指头,可以确定这东西应该就是水鬼。
  我倒吸一口凉气,左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喊出来,谁知那水鬼还没走到床边突然停下了,我心里一惊,难道是看穿了秦淮的阵法?
  水鬼停了片刻,却转身出了门,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我顿时蒙了,难道这水鬼良心发现了?或者说看出这里有高人所以自动退出去了?不管是哪种他走了我终于舒了一口气,见水鬼半天没在进来,我走到女孩床边想看看她怎么样了。
  刚走过去,女孩唰的睁开了眼睛,脸几乎扭曲到了极致,她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你以为我没看出来有人来过还布阵了么?等着我往里钻实在太小看我了。”说完,女孩嗖的从床上起身,伸出手朝着我脖子掐来。
  与此同时,那个穿着黑斗篷的水鬼又走了回来,女孩被水鬼控制后力气奇大,她双手几乎要把我脖子掐断了,我当时惊慌失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是叫人也喊不出声,女孩歪着头狰狞的对我大笑,水鬼忙在一旁说:“小心点,她身上的皮可是上好的。”
  我当时缺氧几乎要昏了,突然想起来我手里还有秦淮给我一张符,用全身最后的一点力气挣扎了半天,终于贴在了女孩身上,女孩突然眼睛一番,昏在了床上。
  她手一松,我顿时觉得呼吸畅快了很多,连忙大咳了几声,原来能顺畅的呼吸也是一种幸福啊。
  水鬼大惊,看了一眼女孩,瞪大了眼睛说:“你毁了我的皮,那就用的赔偿我。”说完嗖的出现在我前面,我这才看清水鬼的脸是一张满是破洞和划痕,两只眼睛如同空洞一般。
  他死死的盯着我,一把抓住我胳膊,一阵灼痛迅速传来,我大叫的一声,胳膊上留下一道黑手印,我顿时觉得眩晕恶心,仿佛置身在大海上晕晕乎乎的,我开始止不住往外吐黑水,好像胃里都胀满了,我鼻子被沙子堵住了,我当时难受的只想一死了之,水鬼用手抓住我脖子,我当时闭上眼睛准备等死了。
  突然,一阵绿光闪过,水鬼大吼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青铜铃再次响了,地上隐隐的出现三道金光组成了三角区域,而水鬼正好在这区域之中。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4:19:45
  我能清晰的看到秦淮印在地上的符咒显隐隐的发着金光,看来秦淮的锁鬼阵应该已经启动了,水鬼此刻愤怒到了极点,使劲全身力气朝着我扑来,阵的边缘忽然闪出一阵薄薄的透明光墙,如钢化玻璃一般将水鬼挡了回去,不止如此,他接触光墙的手似乎被烧焦一般,水鬼疼的大声惨叫,用恶狠狠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我,要是眼神能把人杀死,我估计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见他出不来,我顿时送了一口气,心里不禁暗骂秦淮,要不是我命好估计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这小子居然留我自己独自收拾水鬼,可能是因为水鬼被阵法困住,我不再吐黑水,胃也开始好转,女孩一直躺在床上昏睡着。
  不过转念一想,刚才水鬼掐住我的时候似乎有一道绿光闪过,这应该不是阵法的事吧,我低头一看,是那块人头玉佩,顿时明白了,杉杉曾说这是我的本命玉佩,会在为难的时候救我一命,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这时候,门口突然传来鼓掌的声音,吓的我一毛愣,定眼一看是秦淮回来了,他似笑非笑的说:“看来一切进行顺利。”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顺利你妹啊,要不是这玉佩护着我,我早就没命了。”我本来想好好骂他一顿,却被他手中拿的东西所吸引。
  他左手拿着一个白色幡帐,幡子之上印有太极的图样,我暗想秦淮应该是出身道家,只是这小子这么年轻,隐隐的觉得秦淮身后好像跟着什么,仔细一看,不觉目瞪口呆,一个飘飘渺渺透明的身影悬在秦淮身后,我之所以用飘这个字,是因为她的脚离地面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这身影跟床上躺的女孩一模一样,只是她一直低着头,一动不动,只是单纯的在跟随秦淮走。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4:40:30

  “她就是女孩丢失的魂?”我惊讶的问道。
  秦淮点点头,饶有兴趣的盯着我的眼睛看了看,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的眼睛不但是阴阳眼,还能看破幻术。”
  秦淮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皱起眉头,“得先把魂魄入体,离体太久她天魂已经开始不稳定了。”说完,他拿出一个红绳,系在女孩的左腿上,左缠右绕的系了一个奇怪的结,水鬼留下的黑色掌印依然清晰可见。
  那水鬼似乎很怕秦淮,从他回来开始,水鬼一直颤抖着缩在阵中,秦淮轻轻的挥动了一下手中的幡帐,向女孩身上拂去,我一下联想到电视剧里老道士拿着拂尘甩来甩去的情节,只不过白帆搭上秦淮这张帅气严肃的脸,看着还蛮专业的。
  只是这一下,女孩的魂魄丝毫没动,仍然飘在那幡帐的后面,秦淮顿时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糟了,时间太久了,小曦,把女孩的母亲叫来,要快。”
  秦淮还是第一次叫我小曦,我先是楞了一下,立马缓过神,因为之前交代他家人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所以他们一直守在大厅里,我犹豫了一下,“这水鬼让他们看到,会不会被吓着?”
  秦淮不耐烦的说:“他在阵中,除了你我谁都看不见,快去,一会来不及了。”
  我赶紧飞奔出去,已经是深夜了,女孩的父母完全没有睡意,焦急的在厅里走来走去,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见我出来,众人都围了上来,马警官应该已经先回局里了,女孩母亲赶紧问,“姑娘,我闺女怎么样了?”
  我未动声色,先把女孩的母亲领进屋里,她立马飞奔到床边,秦淮一脸严肃的说:“她天魂离体,现在已经被我找回,只是离体太久无法回去,现在只能靠她自己的意识了,您在旁边叫叫她的名字,或者说点什么,她意识觉醒就会主动召回自己的天魂,能不能活下去就在此了。”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5:01:15

  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秦淮虽然刻意放缓了语气,我依然能明白刚刚那段话对于一位母亲来说有多大的冲击,我本以为她会情绪激动,甚至嚎啕大哭。
  谁知女孩的母亲镇定的坐在床边,从兜里拿出一块手绢,给女孩擦了擦脸上残留的黑水痕迹,一边轻拍着女孩,哼着从小就听惯的摇篮曲,女孩母亲的声音有点颤抖,她尽力控制着自己。
  忽然,秦淮身后那女孩的魂魄开始变浅,几乎若隐若现,女孩的手开始微微的颤抖,我立马看向秦淮,从他脸上微微的笑容我知道女孩应该没事了,最后灵体完全消失了,女孩也渐渐的睁开了眼睛。
  我看到她母亲激动的样子,连我都为之动容,秦淮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甩,将水鬼引进白色幡帐之中,转身就要出门,女孩母亲忙追出来,往秦淮手里塞东西说:“秦大师,钱虽然不多,谢谢你救了俺闺女。”
  秦淮撇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说:“她不是我救的,是你唤醒的。”说完头也不回的径直出门了,只留下傻呆呆的众人,我尴尬的跟大家做了个再见的手势,屁颠屁颠的去追秦淮。
  外面漆黑一片,在农村生活过的朋友都应该知道,村子里都没有路灯,一般都是靠各家灯火勉强照亮,我俩此刻正往茅屋的方向走,周围都是空旷的田地,“那水鬼你准备怎么办?”我随口问了一句。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5:22:00

  “超度,本就是存在世间的一丝残念,不过都是可怜人罢了。”秦淮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顿时一脸黑线,不知道的以为他是个老学究呢,竟说这些听不懂的哲理,“我说你到底多大,成天装老成?”不过今天经过今天这件事,我对他的印象改观了很多。
  秦淮没回答,走了两步说:“这两天把我给你本子好好看看,不会的地方来问我,明天准备拜师礼,正是收你做我徒弟。”
  我“噗”的喷了出来,总觉得拜这个傲娇自恋男为师傅有点委屈,秦淮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淡淡的说:“不是我徒弟的话,我应该没有义务帮她找父亲和弟弟的下落。”
  我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满脸堆笑,“好好,就明天,我还嫌时间长呢,最好回去就拜师。”
  秦淮白了我一眼,回了一句,“明天是我师傅的忌日。”
  回去之后,秦淮在屋里折腾了许久,估计是在超度那个水鬼,我困的不行了,看了一会那笔记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没睡醒,秦淮就凶神恶煞的把我叫醒了,我不情愿的从被窝里爬起来,洗漱完了走出来,秦淮换了一身素袍,更显的他棱角分明,他今天似乎情绪不太好,也许是他师傅忌日的缘故吧,我猜想。
  秦淮带我进了他屋子的内室,这还是我第一次来,里面很整洁,只有一个供桌,他侧脸对我说:“举行拜师礼吧,你跟我一起拜师傅的画像。”
  要不是他那么认真的说出来,我当时真想笑,都什么年代了还拜画像,我往供桌上一撇,顿时愣住了,那画像之上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副空白的卷轴,“祖师的画像怎么是空白的?”
  秦淮撇撇嘴,“因为你道行不够,等你真正能看到这画像的时候,希望你不要被吓到。”我当时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安,拜完画像其他的工序也都省了,我俩开始就开始吃早饭。
  “拜了半天,我都不知道咱们这个是何门何派啊?秦大师——”我特意拖着长音问道。
  秦淮叹了口气,说:“我们这派叫灵昱门,又成灵门,因为那件事,我是这派最后的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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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5:43:00
  “什么事啊?”我赶紧追问道,我最愿意听别人讲故事。
  秦淮叹了口气,半天没说话,显然没有要给我讲的意思,看我一直盯着他,照我头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问什么问,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趁着这几天没事,你给我好好看看笔记,今天教你入门的功夫。”
  我顿时“噗”的喷了出来,“你不是准备教我画符吧,话说咱们师祖以前不是个道士吧?”
  一提到师祖,秦淮的表情立马严肃起来,“不是,我们灵门主要是秘术、布阵和制符,你若是把这其中任何一种学精了,都足以安身立命了,入门都是天定的缘分,如今这一脉只剩下我们俩了,你一定好好学,继续传承下去,自己变强大了,也能早点去找你爸的下落。”
  吃过饭以后,外面开始渐渐热起来,秦淮所谓教我的入门功夫就是跑步,以他老人家的原话,打不过首先要学会跑,保命要紧,所以要比谁跑的都快。
  我当时一脸黑线的看着他,要不是之前看到他布下擒水鬼的阵法,我必然得以为眼前这人就是不折不扣的神棍,这是哪门子的歪理,他居然还能极其严肃的说出来,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每天要绕着大地至少跑十圈,有几次差点没中暑,我越来越相信秦淮就是上天派下来折磨我的,那本笔记我几本上已经粗略的都看过一遍,只是并不能完全记住,期间有几个人来过茅屋找秦淮,略聊几句就走了。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6:03:45

  忽然有一天,秦淮正在教我符的画法,一个人神色匆匆的走进来,这个人我认识,也是隐调局一组的人,叫袁聪,看上去大概三十多岁,上来就叫:“七爷,镇里来活了。”所谓来活,应该又有诡异的案子发生了,而且是他们解决不了的,不然不会轻易找秦淮,不过我第一次听别人叫秦淮七爷。
  秦淮让我自己先练着,他跟袁聪在内室里说了一会话,袁聪神色匆匆的离开了,看起来事情很严重,秦淮拿起时常带的拎包,朝着我:“我去趟镇里,你留下,这周围我已经布了阵,很安全。”
  我顿时一愣,说死也要跟着一起去,秦淮斟酌了半天才同意,我隐隐的觉得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
  坐车到了镇里以后,秦淮马不停蹄的赶往镇东区的旧楼区,我们虬泽镇的东面主要都是些十多年的老房子,住在这的一般都是在纺织厂工作的职工租住的。袁聪带我们进了一个破旧的小区,从外面明显能看出三楼第一间屋子遭受过火灾,应该是救灾及时,没有累及周围。
  秦淮皱紧了眉头,不知道在寻思什么,我们边往屋里走,袁聪边说:“火灾是昨天发生的,这已经是第二起了,火灾原因不明,消防车来的时候这火根本用水扑不灭。”
  屋子里到处都焦黑一片,传来一股难闻的烧焦气味,我顿时诧异,问道:“这火用水扑不灭?那我刚才在楼下看并没有烧到旁边啊,不是用水浇灭的,火是怎么停止的?”
  袁聪一脸纠结的表情,道:“这事我也问了一下隔壁,据当时现场的人说,当时一看着火了消防队就来了,对着火扑了半天没有反应,反而更大,正措手不及的时候,火自己灭了。”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6:24:30

  “啊?”我顿时长大了嘴巴,四下看了一圈,实在行不通有什么理由能让火自己灭了。
  “你们觉不觉的……”秦淮突然说话吓了我一跳,“这火好像目的就是只烧这个屋子,里面的东西烧尽了自己就灭了。”
  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袁聪也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屋子的主人怎么样?”我忽然想起来问道。
  袁聪公文包里拿出文件夹说:“屋的主人已经死了,死者是女性,大概25岁,奇怪的是她全身没有烧焦的痕迹,甚至可以说一点伤痕都没有。”
  “那死因是什么?”我实在难以置信的问道。
  袁聪倒吸了一口冷气,“五脏六腑全都烧焦了,而外面却一点事都没有。”我顿时觉得一阵恶心,这件事诡异至极,怪不得要让秦淮亲自来。
  他看了一圈,淡淡的说:“把案子的资料留下来吧。”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你不是非要跟着来吗?这案子你查,我从旁协助你。”
  我顿时一脸黑线,我从来都没接触过这些事,上哪查去吧,完全没有头绪,看见我郁闷的表情,秦淮居然轻蔑的笑了笑,我立马气不打一处来,这是看不起我啊,“不就查个案子吗?谁怕谁啊?”我拍拍胸脯说道。
  转身问袁聪,“聪哥,你刚才不是说这是第二起了么?第一起怎么回事?”
  袁聪挠挠头,示意让我看资料,“都在上面了,第一起也是一样,只不过死者是个男性,灾区在市中心,也一样屋子反锁,在里面起火,火扑不灭而且只烧了他们家,死者内脏烧焦,表面完好。”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3 16:45:15

  下午又去了第一起火灾发生的现场,晚上我们住在隐调局专门安排的套间里,我对着资料仔细的翻了翻,想找出这两个人的共同点,除了他们俩都是单身,似乎人生没有任何交集,第一名男性死者是个出租车司机,女性死者在纺织厂工作,他们之间也不认识,这次的案子似乎跟人皮没有什么关系。
  我脑子里仔细回忆秦淮跟我的那本笔记,似乎没找出任何关于扑不灭的火,我顿时没了头绪,几乎快要抓狂了。
  秦淮似笑非笑的敲了敲我屋门,我回头不耐烦的说:“门又没锁,你敲毛线?”
  “我只是礼貌一下,不像有些人没有尊卑之分,居然跟为师这么说话。”秦淮一脸得意的说道。
  我撇撇嘴,“秦师傅,您老没什么事赶紧去休息吧,徒儿我还得查案子呢,比不了您这么清闲。”
  秦淮听了我这番挤兑他的话,也没生气,淡淡的一笑说:“有没有想法,说给我听听。”
  “我一直在看资料,想找到这两个死者的共同点,可是一直没找到,他们的俩的人生似乎没什么交集。”我无奈的说了一句。
  “不,有交集——”秦淮一脸严肃的指着两个死者的照片,“你仔细看看,他们的左臂上都有一块火焰形状的疤。”
  之前一直没注意看照片,仔细一对比果然是这样,两个人左臂上都有一个拇指那么大的火焰形疤痕,疤痕并不深,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而且这疤好像是最近才留下的。
  我当时已经是满脑子的困惑,“这疤会是怎么造成的?而且两个人还都是火焰形的。”
  秦淮恩了一声,表情微变,“是纹身,我查过了,两位死者生前都有一个纹身,身上其他地方并没有损害,却只有这纹身被大火烧过之后却变成了疤痕。”
  “纹身居然能被烧掉?”我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道:“这两个人的纹身都是火焰形,而且大小差不多,应该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我去查查他们在哪里做的纹身——”我顿时兴奋起来,终于有线索了。
  秦淮微微一笑,“还行,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笨,我以为帮你查过了,他们在镇东一个叫老鬼画皮的纹身店做的纹身,明天我们去会会这位店主老鬼先生。”
  “老鬼画皮——”我重复了一下这个店名,“一听就觉得诡异,我先去画几张护身符,免得明天没时间准备。”。
  11
我要评论
作者:花娆然 时间:2019-02-03 16:50:40
  留名,很久没看到这么精彩的了
作者:乔衣2006 时间:2019-02-03 22:20:21
  蛮好看的,等楼主更新呢。
作者:duguxiao 时间:2019-02-04 00:40:20
  除了楼主别的帖子都不看了,快更快更,加油楼主!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08:25:45
  第二天,我跟秦淮大概上午九点多往那个纹身店走去,我秦淮每次查案出去都非常低调,通过这些时间我的观察,感觉隐调局一组的组长貌似是个不小的官,据秦淮的描述,隐调局似乎比公安还高一层,是可以直接管公安的,我们的存在也只有一些机关的高官才知道,我一直没想明白,这镇子这么小,也至于让一个组长呆这么久。
  “我说秦师傅——”坐车无聊,随口叫了他一声。
  秦淮白了我一眼,直截了当的说“师傅就师傅,把姓去掉,有话说!”
  我嘟囔一下嘴,“师……傅……”我顿时觉得一阵别扭,这都什么年代了,师傅我还八戒呢!“你来这是不是还有别的任务啊?不然为什么你在一个小镇子呆了这么久?”
  秦淮恩了一声,算是默认,“你知道这镇子为什么叫虬泽镇吗?传说上古有一条龙盘在此处,因为龙神保护,所以这里风调雨顺,传说辽金在此一战,史书只记载了开战,却没记载结果,只是参加这场战役的将军从此也再没出现在史册之上,再联系从挖沉沙墓开始出现的怪事,我怀疑所有的一切都与那墓有关,只是现在不是进去的时候。”
  我听的正入神,车子停了,秦淮撇了我一眼,“发什么楞,到地方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跟着他下车了,我身上带着昨天晚上赶制的护身符,虽然被秦淮嘲笑为“鬼画符”,我懒得理他,也不知道会不会好使。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08:46:32

  刚才车,发现周围一群人围在巷子里朝着里面指指点点,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上前问一个围观的路人大姐,“请问这里面发生什么了?”
  这大姐一脸东北朴实像,“里面着火了,小姑娘,大姐跟你说你可别去凑热闹啊——”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秦淮听到赶紧往里面跑去,完全不顾那位大姐在身后声嘶力竭的叫喊,老鬼画皮就在这条巷子最里面,秦淮这小子果然是练过跑步出身的,我在后面气喘吁吁的跟了半天才追上。
  看到眼前的一幕我顿时愣住了,老鬼画皮的牌匾已经燃尽的一半躺在地上,这个店是个门市的二层小楼,浓烟从里面滚滚的往外冒,门口也燃着熊熊大火,根本不容许人进去,此刻消防车已经赶到,已经尝试了多种方法,火势一点都不见小,门口的火给救援也带来了很多困难,根本不知道屋子里还有多少人。
  一个领队模样的人物在外面急的团团转,满脑袋是汗,不停的打电话,这房子旁边却一点都没受影响,我们镇子并不算大,只有一个消防队,这应该是他们见证的第三起扑不灭的火灾,他们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一个个都露出诡异的表情,毕竟这件事实在太蹊跷了。
  秦淮没有立刻闯进去,在周围查看了一下情况,这时候几个消防队员上来拦着我们,他从兜里掏出一本证件,那些人愣了一下,然后便不再管我们,我当时特别好奇那是什么证件。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09:07:15

  我们在外面站了还不到两分钟,火突然自己减弱了,并且慢慢熄灭,我的眼睛并没有看出这火跟其他的火有什么不同,却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现在正值夏天,外加熊熊大火的炙烤,本应该大汗淋漓,更有甚者无法靠近火灾现场,因为受不了这层层的热浪,可是我们在这房子的附近完全没有感觉到热,却一直从脚底传来丝丝凉意。
  火已经熄灭,秦淮看了我一眼,示意一起进去,不知道他刚刚跟消防队长说了什么,除了我们两个大家都守在门外。
  屋里里已经被烧的一片狼藉,眼前除了黑色的灰烬什么都没有,一开始我们怀疑老鬼画皮的店主可能是整件事的策划者,如今他自己以同样的方式死了,线索到这里算是断了,而且愈发的扑朔迷离。
  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秦淮的探鬼器,我们在一楼都了一圈,没看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也没看到任何人,探鬼器也没亮,难道这里的火灾跟灵体没有关系?
  秦淮盯着地上的黑灰发呆,我赶紧揍了上去,“有线索吗?”
  他拿起地面上一张只烧毁一个角的纸片,我看了一眼,好像是店面的宣传广告,大街上经常发的那种,上面印着这种店里拿手的纹身图案,秦淮指着店里的主打那一栏说:“你看看这个——”
  我定眼一看,这店里的主打图案正是火焰形状的纹身,这个纹身还有个诗意的名字叫再寻沧海,冷不防一念觉得似乎跟这图案没什么联系,不过下面的简介倒是为我解惑了,不再受世事桎锢,与过去的曾经告别,纹上它,从此再寻沧海。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09:28:00

  我看完微微一笑,“这店主还是个文青,曾经沧海难为水啊。”
  秦淮表情微变没说话,我们在一楼转了一圈便上了二楼,屋子被烧后极其不稳定,我们没走一步都要小心,而且要尽快出去,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房子什么时候可能就塌了。
  短短的楼梯,我们走了几分钟,刚到楼上,我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一个男人坐在地上背对着我们,他身上毫无烧焦的痕迹,虽然知道他已经凶多吉少,我壮着胆子对他说:“喂——你是老鬼画皮的店主吗?”
  那人没有回答,我屏住呼吸,手里紧紧抓着自己画的护身符,绕着走到那个人前面,秦淮一直仅仅的跟随在我后面,不知道为什么,有他在总是感觉很踏实。
  走到那人前面一看,我不禁心里一惊,这个男人看上去三十多岁,他睁大了眼睛,嘴巴几乎张开到了极限,盯着自己的双手,而他的手上只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仔细一看好像是手机,那人如雕像一般,与周围一片黑灰显得格格不入。
  我想试试这个人还有没有体温,于是伸手碰了一下他,秦淮大喊一声,“小心,别碰他——”这一声太突然,吓的我手抖了一下,一声沉闷的碎裂声应声传来,这个男人从脑袋开始裂开,像玻璃被打碎一般裂成一片片碎块散落在地上。
  见此情景,我顿时大喊一声,秦淮立马将我挡在身后,我只记得当时全身不停的颤抖,我的手几乎麻的没了知觉,秦淮安慰了我两句,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道:“你明知他有问题居然还上手去碰,有没有常识,如果有什么反弹到你身上怎么办?”
  秦淮仔细看了一眼我的手,似乎没什么大碍才松了一口气,秦淮说什么不让我继续呆下去,我只好出去等他,他在里面大概呆了五分钟便走了出来,周围围观的人群却一直没有减少,不停的议论纷纷,而且越是越离谱,连鬼火都整出来了,就在这时,我在人群中隐隐的看到一张奇怪的脸,他的脸在太阳的照射下竟然是绿色,仅仅只是一闪而过,等我寻找便再也看不到了。
  我还在纳闷,难道是最近太累看错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绿脸人,就算有这样大白天堂而皇之的走在街上也会被人发现啊,我无奈笑笑,觉得自己神经越来越经不起吓了。
  秦淮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什么都没说,一直低头沉思,我紧跟在他后面,说:“那人临死之前看着手机,估计里面一定有线索,咱们不如查查通话记录?”
  秦淮这时候歪过头撇了我一眼,微微一笑,“也不是一点用没有嘛,我已经交袁聪去查了。”。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09:49:00
  秦淮中途又拐到先前两具尸体的停放的地方,说想亲自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我们到了隐调局内部专用的停尸间,秦淮的脚步非常急,似乎迫不及待的想验证什么,我一直跟在身后,接待我们的是个带眼镜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她正在昏昏欲睡的爬在桌子上。
  见秦淮进来了,她先是一愣,赶紧站起身来,“秦……七爷,你怎么来了?”这是我第二次大家叫他七爷,难道他在家里排行老七?这是多能生啊……
  我正寻思着,秦淮亮出他一贯威严的表情,直截了当的说:“我要看之前火灾的两具尸体。”
  女人赶紧拿出一大串钥匙盘,在前面带路,边走秦淮便问:“最近有什么情况吗?”
  女人一脸茫然,“没有啊?”
  走廊的尽头是一闪黑灰色的大门,女人刚打开门,一股冷气立马从里面窜了出来,这里应该就是存放尸体的冷库,进去之后,墙面上都是一个一个类似抽屉的柜子,女人核对了一下名字,拉开中间的抽屉说:“这是女死者……”刚把抽屉打开,她顿时愣了,长条的抽屉之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女人立马慌了,赶紧又核对了一遍名字,自言自语道:“没错啊——”赶紧又去打开存放男性死者的抽屉,结果一样,仍然是空空如也。
  秦淮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女人几乎要哭了,忙解释道:“昨天我看还在这呢,今天怎么不见了?谁会偷两具尸体啊?”
  “也许不是谁偷的,而是他们自己走出去的。”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10:09:45
  我联想到之前那些诡异的事猜测道。
  说完,那女人全身一抖,“我去查查监控!”
  秦淮摆摆手,“不必了,相信监控上什么都不会留下。”女人连忙道歉说自己工作失职,秦淮没说什么,径直走了,我顿时有种异样的感觉,来之前秦淮似乎已经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了。
  “师傅,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是这样了?”我随口问了一句。
  秦淮恩了一声,“这只是他们众多阴谋中的一个环节,既然他想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秦淮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我竟无言以对只好沉默。
  回到我们住已经是晚上了,袁聪已经将老鬼画皮通话记录送来了,“七爷,这个店主真名叫张万海,外号老鬼,平常就是个老好人,认识的人少,也很少交际。”
  秦淮点点头,叫我一起来看那张通话记录单,这个老鬼的确通话很少,但是在他死之前收到的一条短信引起了我的注意,上面写着,请在今天前到西陵街27号取走五件酒精。
  我当时皱紧眉头,虽然看上去很平常,但没有纹过身的朋友可能不知道,纹身店在给顾客做纹身之前首先要给皮肤消毒,他们用的是专业的消毒液并不是酒精,纹身后要用红霉素软膏擦拭伤口,也用不到酒精,因为会刺激伤口,它顶多就是用来消毒器具,而且酒精易挥发,根本存不了太久,老鬼居然买这么多干什么用?
  我将怀疑跟秦淮说了,秦淮恩了一声说:“果然是师徒同心,其利断金啊。”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10:30:30

  我得意的撇了他一眼,“谁信啊?你根本没先到吧。”我正在庆幸终于想到他前面去了。
  “你有多久没来镇里了?对了,你一直在阴婆那住着了,你想如果这酒精真有问题你会不会把详细地址写在短信上,万一泄露了让被人看到了怎么办?”秦淮一脸严肃的问道。
  我顿时如有所悟,“你的意思是,这短信很有可能是给咱们的看的,故意引我们上钩?”
  “你脑子终于通了一次,据我所知,这西陵街27号是个废弃很久的厂房,谁会在那送东西,不管是什么陷阱,总得闯一次。”说完秦淮起身往门口走去,“走啦——上这个西陵街看看。”我再走之前看了一眼表,正好是晚上10点。
  西陵街离我们所住的地方大概要走上半个多小时,快到的时候,秦淮手里一直拿着类似罗盘的东西探来探去,我突然间觉得这罗盘上的符号眼熟,仔细看了看顿时想起来,当时二叔带来的那两个客人身上的胸口有个类似表盘的纹身,跟这个罗盘上的花纹很像,但又有细微的差距。
  “这罗盘是干什么用的?”
  “测阵法的,这罗盘之上本身就是一个阵法,若是碰到同类阵法会有反应。”秦淮言简意赅的解释道,我看了一眼旁边的路牌,现在我们位于西陵街20号,那个废弃厂房应该不太远了。
  这里属于虬泽镇的郊区了,本来就人迹罕至,现在天这么黑,外面一个人都没有,我们两个刻意放轻了脚步,等走到26号的时候,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眼前哪里有秦淮说的废弃厂房,根本就是一片空地,上面长满了荒草,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10:51:14

  等下神来仔细看看,心里又觉得不太对,眼前的这片荒草地飘飘渺渺的,就好像随着水不停晃动的倒影一般,我立马联想到秦淮给我的那本笔记上有言,当眼前之景象迷离若虚幻,多半乃走入迷阵之像。
  所谓迷阵,其实类似于平常说的鬼挡墙,怎么走都过不去,一直在原地转圈,支撑阵法都会有阵灵所在,“你那罗盘没探测到咱们入阵了吗?”我抬头对秦淮说道,然后我周围除了我自己,一个人都没有。
  我顿时傻了,应该是看到这片草地的时候,我跟秦淮就走散了,他在阵外而我已经进阵,所以将我们两个分开了,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慌的出了咬手指甲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我大声喊秦淮的名字却毫无回应,我们刚刚来的路也完全不一样了,周围只有一片荒草的旷野,我吓的几乎快哭了,深呼一口气,我知道如果我不尽快走出去,就会被困死在这里,即使是秦淮也找不到我,终于明白在谁都不能依靠的时候,我只能依靠自己。
  秦淮给我的书中曾经写过,迷阵一般是取黄鼠狼的左眼跟狐狸的右眼施以咒法形成埋在阵中的某处,破解之法也非常简单,问题是这东西会在埋在哪里。
  我走了一圈,仍然是在原地打转,突然一个黑影在眼前飘过,我抬头望去,这黑影顿时又消失了,眼前的景象丝毫没有变,远处是黑漆漆一片,近处是飘渺的旷野,我继续走想找出阵灵所在,但是那黑影好像如影随形的跟着我般,我只有在不经意的一撇的时候能看到,定眼仔细看的时候却完全没有了,我顿时心生疑惑。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11:12:00

  我记得秦淮曾说过,我的眼睛本身是天生的阴阳眼,因为在阴婆处住久了染了太多的阴气,倒是生出一个比阴阳眼更厉害的地方就是可以看破幻象,就是之前带着人皮面具的人我也能看穿,可如今为何连一个简单的迷阵看不透是什么原因?
  实在想不透,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血色的月亮正好照在我的头顶,我在地上只能看到一片小小的黑影,我顿时如醍醐灌顶一般,“原来是这个回事。”我微微一笑,立马蹲在地上开始挖坑。
  其实这个原理很简单,就如同灯下黑一般,就是最黑暗的地方其实是在烛台的下面,我一直寻找的阵灵其实一直就在我的脚下,那片黑影是迷阵之中自己的影子,所以我才看不破周围的景象。
  果然,没挖多久,一个紫黑色的布包出现在我眼前,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两只已经风干的眼睛,还有一张符咒上面捆着一根头发,这个头发应该是下咒人的,如果此阵被破他会有感应。
  我从包里拿出最近唯一画成功的一张驱魔符,虽然画的并不是很好,但是对付这小小迷阵已经绰绰有余,我镇定了一下自己,将符贴在布包上,大喊一声,“破——”
  符纸应声“啪”的燃烧起来,连带着紫黑色的布包一起燃尽,周围的坏境还是变的不稳定,更加的虚无缥缈,越来越淡,最后消失不见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个黑色的玻璃罐子,我正在纳闷这里是哪里。
  突然一个声音说话了,“我就猜到迷阵困不住你,可是没想到破解的这么快。”这个声音听起来非常苍老,而且说得有气无力。
  “没想到这小小的地方,居然隐藏着冥昱教的十二煞之一,还真是幸会幸会。”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不是别人,正是秦淮,我寻声望去,他就在我前面,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做着防备的姿态。
  他侧脸看了我一眼,说:“你没事吧,跟紧我,不要再掉入阵中。”我立马点点头,在仔细看看这屋子,这应该秦淮说的废弃厂房,只是这里面至少摆了上千组瓶瓶罐罐,里面似乎都泡着什么东西,而且散发出类似酒精的气温,但是又酒精不同,时而夹杂着一丝腐臭,让人作呕,这味道闻的我头疼。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11:32:45
  “十二煞——”那人大笑了一声,“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你这个毛头小子是哪来的,居然知道我们这些?”
  我左顾右盼的看了一圈,却只能听见声音看不到人,顿时一阵疑惑,而且这声音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就好像有人用个环绕立体声的喇叭在说话一样,根本无法辨别声音从哪里传出来的。
  这废弃的工厂好像被人当做了酒精加工的窝点,这些罐头大小的瓶子里所跑的东西好像好在动,仔细一看是一种从来没见极为畸形的虫子,尾巴似蝎子,头很像老鼠,身子类似蜈蚣,他在罐子里不停的蠕动吃着什么东西,我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什么东西啊?”我问道。
  秦淮瞥了一眼,说:“是这老头子养的蛊——”
  我顿时一愣,以前经常听说这种东西,可等到自己亲眼见到就觉得恶心无比,秦淮继续道,“这老头子应该是冥昱教十二煞之一的蛊煞,不容易对付。”
  正说着,我突然觉得周围温度迅速降低,这种感觉我曾经历过,第一反应就是有鬼出现,果然一只满面獠牙的青脸小鬼出现在我们眼前,看他的样子生前只有五六岁,而他的胸前也有那个我曾经见过表盘一样的纹身。
  养鬼是邪术中常见的手法,尤其是养小鬼,因为好控制,鬼在杀人过多的之时,怨气大大增加,如果主人道行不够,有可能反噬主人,死前所受怨恨越大,死后化作的鬼越厉害。
作者:chen78031 时间:2019-02-04 11:44:00
  感觉还有好久才能看到结局吧。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11:54:14

  秦淮将匕首在手中转了一圈,回头说:“用你画的护身符好好保护自己,我没时间照顾你。”我恩了一声,赶紧从包里拿出那几张画的歪歪扭扭的护身符,护身符可以让邪魔不能近体,力量不同画出的威力不同,我估计以的实力,这符对着青脸小鬼一点用没有。
  突然周围传出那老人的笑声,“我以为这次碰到了高手,没想到还是个蠢材,小子你是隐调局的吧,只有隐调局乐意管这种闲事,我劝你还是掉头回家过几天安生日子吧,鬼物本来就没有实体,你居然妄想用匕首跟我炼制的小鬼对峙,真是可笑——”
  秦淮一撇嘴,淡淡的说了一句,“是吗?老头子你废话太多了——”说完那小鬼长着血盆大口朝着秦淮咬来,我这才注意到,秦淮手中的匕首很奇特,刀身呈菱形,上面还刻着我不认识的字,不过字形很像秦淮之前提过的古五国文。
  秦淮用匕首往那小鬼身上一划,那青面小鬼立即像全身触电一般不停的发抖,而被匕首划过的地方明显出现了一道伤痕,不过马上愈合了。
  那苍老的声音以难以置信的口吻说道:“你怎么会有天谴这把匕首?不过也无济于事,这刀只能伤,却不致命。”
  我顿时觉得这样下去不行,真正的敌人一直在暗处,立马讥讽的说:“我说死老头,你老躲着算什么事,敢不敢出来?”
  秦淮轻哼了一声,“你还真高看他了,他除了制蛊害人,什么都不会,哪里敢跟咱们面对面的打?”这一番话显然比我先前的听起来更让人恼怒,然而那蛊煞只是轻轻的笑了两声再也没说话。
作者:wcjianke123 时间:2019-02-04 12:08:00
  此番希望快快结束,功成身退一,快去修炼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12:15:00

  青面小鬼不停的朝着秦淮扑去,秦淮每次基本都是一招击退,我在旁边念了几个治鬼的咒语,但是对这小鬼丝毫不起作用,老头在一旁大笑:“我这小儿乃是用百鬼图上集所有鬼物长处炼制而成,就凭你那几句不成气候的咒语就想击退他?真是太天真了。”
  我现在烦透这个死老头子了,不现身就算了,还像苍蝇一般不停在耳朵边嗡嗡的说话,这小鬼每次都攻击一下,立马跑开,循环往复,如此下去秦淮就算体力再好也撑不下去,我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提醒他,“秦淮,这老头子好像再拖延时间——”
  正说着,我一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小鬼已经朝着我扑来,这功夫我顿时看清了他的真面目,眼睛突出布满红血丝,头上涨了褐色的绒毛,它张开獠牙朝着我脖子咬来,我当时吓傻了,秦淮大喊一声,“护身符——”
  我方才想起来,赶紧颤颤巍巍的拿出来已经被团皱了的符纸,哆哆嗦嗦的喊道了一声,“摄——”小鬼顿了一下,微微后退两步,立马又朝着我扑来。
  但只是这一瞬间,已经足以让秦淮飞奔到我身边来,他的刀身之上裹着一张符纸往那小鬼的胸膛之内刺去,与此同时,青面小鬼狠狠的咬在秦淮的左胳膊上一口,青面小鬼渐渐消失在空中,秦淮像被人抽空了力气一般坐在了地上,因为那小鬼中途来袭击我,才终于让秦淮逮到机会给他致命一击。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12:35:45

  小鬼消失后,那老人的声音再没出现过,我赶紧上前查看伤口,他整条左胳膊迅速变黑,秦淮赶紧拿出紫葫芦的药瓶吃了一颗红色的药丸。
  “你怎么样?那死老头子也没动静了。”看到他伤口的样子,我有点担心。
  秦淮摆摆手,虽然已经面色苍白,仍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没事,不过是皮外伤,在你破了他迷阵的时候,他已经逃走了,刚才说话的不过是他留下幻影。”
  “他这养的是什么蛊这么恶心,咱们要怎么处理?”我扫了一圈问道。
  秦淮叹了一口气道:“这种蛊叫欲蛊,凡是接触过这种蛊的人会一直做梦,在梦中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无法自拔,梦境到了一定时间,只要他的意识失去了自我,就再也醒不过来,欲望之火就会烧掉一切东西,但不会伤及别人。”
  我顿时一愣,“这就是传说中的欲火焚身吗?”
  秦淮点点头,“有那么点意思,只不过我没想明白,他既然引我前来,自己居然扔下这跑了,我们查的是不是有点太顺手了?”
  我顿时一脸黑线,“大哥,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叫顺手?要不是你反应快,现在我早就被恶鬼咬断脖子了。”
  秦淮皱着眉头,一直没松开,“不是,按理说冥昱教十二煞的实力不应该只有这些,这里应该是他们严重保护的地方,怎么会……”说完,秦淮使劲揉揉脑子,我发现他的脸比之前更加苍白,而且黑色现在已经往全身扩散,秦淮的额头上出现了大滴大滴的汗珠。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12:56:30

  “你没事吧……”我关切的问道,“我赶紧送你回去吧。”
  这时候外面进来四个人,一女三男,袁聪也在其中,他们都是隐调局的人,之前在茅屋里都见过,唯一的女人叫赫连双,年纪轻轻却精通医术,是队伍里的医生。
  见双姐进来了,我赶紧召唤她,赫连双见秦淮受伤了,赶紧围了过来,看了一眼伤口大惊,“这是百鬼之子咬的?”
  我顿时一脸诧异,“百鬼之子是啥?哦,对了,刚才那死老头子说了,那鬼是按什么百鬼图炼的,秦淮到底怎么样了?”
  赫连双立马从药箱里拿出一块绿色果冻一样的东西敷在秦淮的伤口上,秦淮此刻强撑着交代袁聪将这些养蛊的罐子处理好,便昏了过去,敷在伤口上的果冻瞬间变黑,赫连双赶紧又换了了第二块,连续换到第十块的时候那果冻一样的东西才不再变化。
  “这个是干什么的?”我随口问了一句,见秦淮的胳膊不再像之前一样焦黑心里也舒了一口气。
  “这是褪毒膏,是双姐自己研制的,特别好用,看来七爷中毒不浅啊,不过有双姐在什么都不怕。”说话的男人叫林叶,皮肤黝黑,但是极为干练。
  赫连双满脸担忧的抬起头说:“咱们来的时候外面是不是一轮满月,而且还是血月?”
  林叶茫然的点点头,“对啊,怎么了?难道是……”林叶欲言又止,他全身颤抖了一下,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赫连双皱起眉毛,“糟了,只怕是要生变了,这绝对是个阴谋,不然为什么单单挑今天,我总感觉这事跟五组有关系,怎么每次都能让咱们一组遇到这种事,这明明应该就是他们活,五组那个组长从来就没按什么好心。”
  其他三个人都恍然大悟,马上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我在一旁如同听天书一般,完全听不懂,什么血月,什么生变?难道秦淮要尸变了?不可能啊,他还没死呢,难道秦淮是狼人,圆月之夜会变成一匹狼?
  我顿时脑补出秦淮变成狼,然后站在山岩之上对着月亮大吼的场景,这时候林叶赶紧推了我一把说:“周曦,你想什么呢?咱们得赶紧走了,要在12点之前赶回局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顿时一头雾水,“什么意思?秦淮会怎么样,怎么不堪设想了?”
  众人都没有说话,我眼神落在赫连双身上,她顿了顿,道:“他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啊?”我大惊。
  “组长的身体里不只活着一个人——”赫连双意味深长的说道。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13:17:15
  赫连双脸色焦急道:“不能再等了,我们得赶紧回去。”
  与他们三人一起来的另一个男人叫雷波,从进来开始就没过说话,存在感相当薄弱,“我跟双姐先回去,你们留下来处理这事,别让五组落下什么话柄,本身咱们一组最近就处在风口浪尖上。”李波突然一说话,我吓了一跳。
  众人点点头表示同意,雷波背起秦淮,我们三人便赶紧往回赶,路上我仔细回想刚刚双姐的话,她说秦淮的身体里不只活着一个人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活着两个?我一脸茫然完全想不明白。
  到了我们落脚的地方,雷波急急忙忙就往秦淮住的房间飞奔,一进去,将秦淮靠在椅子上,反而去使劲挪动大床,我一脸诧异,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看着。
  秦淮的床挪开以后,窗下赫然露出一个地下通道,雷波熟练的背起秦淮往地下通道走去,我不知所措的跟在后面,这地下通道阴暗潮湿,似乎很久都不用了,顺着台阶走下去,我一看,顿时愣住了,这明摆着就是一个地牢啊,李波熟练的用手腕那么粗的铁链所住秦淮,又将地牢的门关上,从容的说了一句:“咱们先上去吧——”
  我当时完全蒙了,“这是唱的哪一出?秦淮现在还是病人,不管怎么样你们也不能把他锁起来吧?”我当时除了诧异更多的是气愤。
  李波叹了口气,一副你不懂就别乱说话的架势,赫连双拍拍我肩膀,轻声说:“小曦,咱们先上去吧,我在跟你细说,这里你不适合你呆。”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13:38:00

  我回头瞥了一眼秦淮,只好跟他们先上去,双姐给我泡了一杯茶,说是可以凝神的,“双姐,到底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赶紧告诉我——”
  赫连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窗外,淡淡的说:“你知道组长为什么叫七爷吗?他要大家这么叫他,只怕自己忘记这段时间。”
  我恩了一声,等着她接着说,“五年前他说算出了一场师徒之缘,就来到虬泽镇,徒弟没找到却不知道遇到了什么事,失踪了整整一个月,当时隐调局派出很多人去找他,终于在那个沉沙墓的附近找到了。”
  “然后呢?”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说自己不叫秦淮,我们当时以为他受伤了,才导致这样的,回来找双姐一看却一点事都没有,反而还相当健康,组长在短短的半年之内变成了六个不同的人,也有不同的名字,我们完全不知道在他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这六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是冥昱教的十二煞之一,锁住组长是防止那个人出现。”李波接过话题继续解释道,我当时已经听的目瞪口呆。
  “又是沉沙墓,这墓里到底是什么,怎么好人一接触到那都会发生点什么,连秦淮都不例外。”我顿时叹了一句。“他这种情况多久出现一次?”
  “已经很长时间没出现了,所以我才说今天的事一定是阴谋,每次那个冥昱教的十二煞出现都没好事。”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13:58:44
  赫连双边说边摆弄着手中的草药。
  “组长只有在受伤或者重大刺激的时候才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就是那六个人当中的一个,不一定是谁,平时他可以控制的很好,所以这些年都没事。”李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顿时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在梦境中老吴头说带我去认识七位师傅,其实只有一个人就是秦淮,怪不得上次我问秦淮的时候他表现的很不开心,“那他自己知道这件事情吗?”我歪着头问道。
  李波点点头,“当然知道,但是神奇的一点是,他们这七个人的记忆是不共享的,所以彼此只是知道彼此的存在,却不知道到底是谁。”
  我被惊的几乎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原来秦淮这五年一直这么活下来的,而且还是因为找我,只是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会变成这样?
  正寻思着,地下室突然有叫喊声,看来是秦淮醒了,我们几个相互对视了一眼,匆匆的赶到地下室,“你醒了?”我凑到前面问道。
  “姑娘,所谓男女授受不亲,老夫与姑娘何曾相识啊?”一个陌生的声音从秦淮的嘴里发了出来,我当时的表情恐怕只能用蛋碎了来形容,如果我有蛋的话。
  站在我面前的完全就是秦淮,却以另外一个声音和神态在跟我说话,“不知道老夫哪里得罪了几位贵人,何以要将我锁在此地?”
  赫连双上下打量了半天,试探着问:“你是神棍韩?”
  秦淮顿时憋红了脸,“这位姑娘,你可以辱骂老朽,但是不可以诋毁老朽在通灵之上的专业素养,何以叫老朽神棍?”
  看见秦淮这么说话,我顿时苦笑不得,真想上去掐死他,“这人是十二煞吗?”我朝着李波问道。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14:19:31

  雷波摇摇头,没说话,赫连双撇撇嘴,道:“什么十二煞,他是神棍韩,什么本事都没有就会,胡说倒是一流,他要是给你算命什么的你可千万别信,到他嘴里全有血光之灾,没事了大家回去睡觉吧,放开组长吧,估计过了今夜组长就能回来。”
  雷波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去将铁链解开了,叮嘱他不可以离开这里,那神棍韩看了我一眼,突然间愣住了,“姑娘,你身世真是神奇,平常之人老朽一眼就能看出最近的运程,但是你周身似乎笼罩着一阵黑雾。”
  我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赫连双噗嗤笑了出来,“怎么的,神棍韩,你太久没出来现在改套路了是么,不说血光之灾变成一团黑雾了。”
  双姐和雷波都爱理不理的上去了,神棍韩跟在后面,也不生气,神神秘秘的问我,“姑娘,你是不是想找寻自己的家人啊?我看你蹙眉垂眼,略带寻亲之像啊。”
  我顿时一脸黑线,果然是神棍,我懒的理他,到了上面我正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时候,神棍韩拉了我一把,我当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人占用秦淮的身体已经够讨厌的了,还一直喋喋不休的缠着我,“你有完没完?”我没好气的说道。
  神棍韩之前还满脸堆笑,如今却是一脸严肃,“老朽刚才终于找到未能参破姑娘运势的玄机,就是因为你脖子上所带的玉佩,老朽若是没看错,此玉佩上所雕的咒文乃是上古护体之术,能再危难之时保护姑娘无虞啊——”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神棍还是有点本事的,跟杉杉说的一样,我仍然没好气的说:“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别耽误我睡觉。”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14:40:15

  “遇见便是缘分,老朽有句话告诉姑娘,老朽的师傅乃是术士中的高手,只怕姑娘不但想找寻亲人,更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如果你愿意,老朽可以牵线搭桥,让姑娘早日得尝所愿。”说完,他转身便要走了,只是一直在等我的回答。
  我转转眼睛寻思貌似也不会吃什么亏,爱搭不惜理的说了一句,“明天再说吧——”突然想起来赫连双说过,明天秦淮的身体恢复就会回来,这个神棍韩再次出现就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于是我立马改了主意,“那就今天吧,不过你师父在什么地方,离这里远不远,现在已经深更半夜了,难道你师父不休息吗?”
  神棍韩朝我礼貌了鞠了一躬,道:“多谢姑娘对家师的关心,他老人家已经仙逝多年,就连老朽今年也是六十有二了。”
  “你今年六十二?那你知道今年是哪一年吗?”我顿时来了兴趣,觉得秦淮这件事实在是太神奇了。
  “姑娘,你是在试探老朽有没有疯吗?今年当然是公元2010年。”神棍韩胸有成竹的说道。
  我顿时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这个神棍韩莫不是已经死了,而灵魂寄宿在秦淮的身体之中?后来想想马上又否定了,以秦淮的本事,若是有灵体侵入,他不可能摆不平,只是他们到底以何种方式活在秦淮身体里呢?我真是死来想去都弄不明白。
  “那您说了半天是在这逗我吗?你师父都去世了,让我问谁去?”我顿时不耐烦了,要不是他用的是秦淮的脸,我真想把抽他一巴掌。
  神棍韩似乎早就料定我会这么问,得意的歪歪脑袋,道:“姑娘不要小看了老朽,做我们这一行的,通灵是常有的,尤其在今日月圆之夜,更是通灵的最佳时间,只是我每通灵一次,都会较少阳寿,因为难免会说破天机,但是为了姑娘,我倒是愿意一试。”
  不管这番话是真是假,我倒是真真的有些感动了,神棍韩把我拽到院子里,说准备开坛做法,与他师傅的亡灵做沟通,但前提是我必须摘下玉佩,否则玉佩上的符咒就算是他师傅也无法看透本相,我寻思在隐调局的地盘,他也耍不出其它的花招,于是便照做了。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15:00:59
  神棍韩去准备一些开坛的东西,因为这个时间隐调局的人基本都休息了,而且大家本来就不怎么待见他,所以基本上没要到什么东西,开坛做法不得不一切从简。
  他不知道在哪里弄了一个木牌,在上面用刀刻了一大串我看不懂的字,“这是什么啊?”我好奇的问道。
  神棍韩没抬头,说:“这是梵语,一种通灵咒,此咒来源于西域,所以要用梵语书写。”我点点头,觉得这韩老头其实也不是一无是处,看吧,我都已经开始叫他韩老头而不是神棍韩了。
  韩老头刻完之后,将木牌立在桌子上,这所谓的桌子还是用两个木箱子搭的,看着韩老头忙前忙后的,我顿时联想到了杉杉,她眼睛受伤以后,我跟秦淮基本是一件事接着一件事,一直没有功夫去看她,这个韩老头与自己师傅通灵应该不会出现当时的情况吧。后来秦淮才告诉我,杉杉的父亲其实也死于沉沙墓,杉杉一直想知道沉沙墓的秘密所在,救出自己的父亲,哪怕只是尸骨也好,所以那天才明知有危险,也会如此。
  我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韩老头已经将通灵所用的东西差不多全备齐了,他掐了手指像模像样的算了算,突然皱起眉头,“怎么了?”我转头问道。
  韩老头叹了一口气,“也许是老朽太久没有施展灵术了,刚才只觉得炁力异变……”
  我立马翻了个白眼,打断他的话,“停——说人话,我能听明白的——”
  韩老头顿了顿,“如果这时候能有一株凝魂草就好了,不但可以聚炁凝力,凝魂草是长在通往冥界彼岸花周围的一种草,并不是特别稀有,可以开辟出一条亡灵通往这里的路,因此我师傅的亡灵可以借此而来,而不会被这里的阳气所伤,再由我在一旁施法护航,定能确保成功无疑。”
作者:赵peng1522 时间:2019-02-04 15:15:50
  到底剧情会如何发展呢?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15:21:45

  “你说的容易,都这时候了,我上哪找去啊?”我皱着眉头问道,“你总不是让我去趟冥界,在路上拔一颗草回来吧。”
  韩老头连连摆手,“这到不用,其实这就有,刚刚老朽从地牢里上来的时候,看见那姑娘的药箱里就有一株,如果你能管她要来,今天施法可以事半功倍了。”
  韩老头说的那姑娘应该就是赫连双,别说双姐现在已经休息了我不好意思去打扰她,就算醒着,她也未必肯把这草给我,她本来就对这神棍韩嗤之以鼻。
  我正在郁闷,突然想起一个细节,今天双姐似乎一直在给秦淮配置草药,她把药箱仍在了配置室并没有拿走,我脑子里开始脑补出一个自认为不错的主意,如果趁着她不再偷偷把凝魂草拿走,韩老头也说了,这草并不是特别罕见之物,若是因此能知道了我身世,解开我与沉沙墓之间的关系,第二天就算秦淮回来了,想来应该也不会生气。
  打定了这个注意,我撇了一眼韩老头,说:“好吧,这事我去办,不过你要答应我必须成功,不然我也不好叫到。”
  韩老头一脸担忧,“老朽时时不敢保证一定成功,这一切还是要看天命的……”然后他嘴里巴拉巴拉说的唾沫星子横飞,我也没听,直接冲进了配置室。
  这里是专门让双姐配药的地方,我曾听秦淮说过,双姐是家传的萨满巫医,经常配置一些救急的灵丹妙药给大家随身带着,秦淮身上经常揣的那个紫色的葫芦就是双姐配的疗伤圣药。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15:42:30

  根本韩老头的描述,我在双姐的药箱里找到了那棵凝魂草,这草长的有些像松树,枝叶是一根一根的针,但是针是火红色,也许是因为它长在彼岸花旁边的缘故吧,而且刚一拿到手上觉得丝丝凉意袭来,夏天要是人手一株这样的草,还需要空调吗?
  没时间多想,毕竟做贼心虚,万一让谁看见了都不太好,我拿起草赶紧从配置里出来,匆匆回到院子里,韩老头一看到凝魂草眼睛都直了,说的夸张点,我觉得他几乎要淌口水了。
  韩老头将凝魂草竖在香炉之上,嘴里开始叽里咕噜的念着咒语,这回我听懂了,无非就是什么玉皇大帝、太上老君的,这段咒语他念了好久,几乎有二十分钟,我站在一旁差点没睡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韩老头在念咒语的时候,不时的总往我这边瞄。
  念完前面一大串,他开始念我听不懂的咒语,就应该是他所说的梵文,我曾偶然听过梵文的佛经,似乎不是这种发音,我也没往心里去,不过让我的觉的诡异的是,他最后一句咒语发出了嘶嘶嘶的声音,犹如蛇吐信子一般,这正是古五国语,我顿时一愣,这老头还会古五国语?
  我纳闷之际,他用手摇了一下手中的法铃,这套设备还是我从秦淮那里借来的,伴着铃声,周围开始阵阵起风,这种风刮的人很不舒服,不觉得冷却忍不住的打颤,渐渐的周围的风越来越大,老韩头点燃了香炉里的凝魂草,顿时这股风在祭台上方刮成了一股旋风,明显感觉周围的温度开始降低,那旋风的中心是一个黑洞,从中间望去深不见底,我的眼睛似乎看到了另一个空间,难道这就是老韩头所说的通往另一个世界的亡灵通道吗?
  老韩头将手指咬破,让自己的血滴入香炉之内,我还纳闷,这血到底算秦淮的还是算老韩头的,也没多想,老韩头又开始摇晃起法铃,嘴里一直重复念着什么,此刻我能听到风声在耳畔呼啸的吹过,刹那间却停止了,再定睛看那漩涡的黑洞之中隐隐的浮现了一张脸。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16:03:14

  见此,老韩头赶紧跪在地上,“弟子韩明德拜见师傅!”然而奇怪的是那张脸并没有给予任何回应,老韩头似乎也感觉出不太对,有重复了一遍,“弟子韩明德拜见师傅!”
  仍然没有任何回应,那张脸却在黑洞之中越来越清晰,老韩头抬头看了看,突然大惊,“你是谁?”我顿时咯噔一下,什么情况,难道召唤来的亡灵不是他师傅吗?
  老韩头似乎感觉事情不太对,想马上结束这场法事,赶忙上前要拔掉香炉里的凝魂草,突然间大吐了一口血,然后仰天大笑,我微微的听到老韩头在大笑之前,似乎弱声的说了一句快跑,我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我顿时蒙了,我刚想上前看看老韩头怎么样了,谁知他转过头,秦淮那张本来帅气的脸扭曲到了极点,在他的脸上闪出一丝奸笑,秦淮的眼睛居然变成了猩红色,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已经不是韩老头了,而且更不是秦淮!
  “谋划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么一天,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这话从秦淮嘴里以一个讽刺的口吻说了出来。这个人应该就是双姐他们所说的冥昱教的十二煞之一。
  “你是谁?你们在谋划什么?”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直接问了一句。
  那人夸张的笑着耸耸肩,“我是冥昱教十二煞之一的灵煞,我才是灵门的嫡系传人,这个毛头小子算什么东西……”我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秦淮的法器韩老头都会用,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他灵煞在做法。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4 16:24:00

  这时候雷波突然从屋子里冲了出来,见此情景大惊,立马朝着我大喊:“周曦,赶紧过来——我就知道这个韩老头有问题——”
  说完,雷波将手里的一道符朝着灵煞扔过去,还没接触到他,那道符就在空中燃尽了,此刻他笑的更加得意,“就凭你点本事,也想动老子?就算是秦淮那小子来了,也得规规矩矩得叫我一声师叔——”
  我顿时白了他一眼,“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这个所谓的师叔我也没看出哪里高明,还不是得接着别人的躯体活着?”
  我这句话似乎戳中他的痛处,他顿时表情凝固,嘴里不停自言自语道,“我借着着别人的身体……这不可能……”
  霎时,我发现灵煞的左眼似乎恢复的正常,右眼仍然是猩红色,他似乎自己感觉出来了,微微一皱眉,看了一眼那黑洞中的人脸,朝着我一挥手,那人脸顿时化成一股黑气朝着我袭来。
  雷波脸色惨白,瞪大眼睛问我:“你的玉佩呢?”
  我抬头一看,刚刚因为做法,那玉佩此刻正在祭坛上,雷波立马翻身要跑到祭坛上帮我去玉佩,一切已经来不及了,伴随着灵煞的大笑声,那股黑气直直的涌入的我眼睛之中。
  当时只觉得全身冷的几乎冻僵了,尤其是眼睛,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双目的存在,我脑海里出现了那个白衣女人的身影,她从沉沙墓中一点一点浮出来,往我面前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马上要看到她的脸时,被一大片漆黑的浓雾挡住了。
  我使劲的睁着眼睛,可是不论怎么努力,我什么都看不到。
  16
作者:KiSs心恋 时间:2019-02-04 16:41:40
  到点了,别贫了,快更吧望穿秋水啊??
作者:wanglina1985 时间:2019-02-04 17:16:01
  哎呀妈呀,又恢复正常了,终于又能看到了
作者:飞来飞去001 时间:2019-02-04 18:41:20
  啊!没了!楼主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会吊人胃口了??????( ̄^ ̄)ゞ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5 08:57:30
  迷迷糊糊的我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少,耳边传来熟悉的说话声。
  “她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昏睡了这么久还是不醒?”一个焦急的声音说道,这声音我太熟悉了,不是别人,正是秦淮,我当时心里大喜,看来秦淮应该没什么事了,我拼命的想睁开眼睛跟秦淮说话,奇怪的是我的眼前仍然是一片漆黑。
  我顿时心里一阵失落,记得第一次见秦淮的时候,他就曾说过,卦象显示他的徒弟是个瞎子,看来这回真应了那卦了,我轻轻的苦笑了一声。
  赫连双叹了一口气,道:“那个姓韩的神棍估计是怂恿小曦从我药箱里拿走了凝魂草,引得亡灵袭击了她的眼睛,现在情况很严重,本来小曦的眼睛就被阴气所灼,全赖这个玉佩保护,这一回是伤的很严重。”
  “既然看出我昨天有异象,怎么不把我锁起来?你们几个居然任由我在隐调局里走动?”秦淮严厉的说道,听的出秦淮很生气。
  众人都没说话,“周曦这眼睛现在能不能治好?”秦淮严厉的语气依然未减。
  赫连双顿了顿说:“上次杉杉不是探出小曦的身世跟沉沙墓有关系吗?为今之计就只能进墓一探究竟了,也许有破解之法。”
  秦淮连忙否定,“不行,现在时机未到,我们几个去了一定回不来。”
  众人沉默了一会,李波恩了一声,说:“我同意组长的说法,你们没觉得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布好的局吗?以短信引组长和周曦过去,还正好是血月组长能力最弱的时候中毒,然后灵煞冒充神棍韩引周曦开祭坛,最后加速了眼睛的恶化,从头到尾,步步为营,局中有局。”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5 09:18:15

  “可以肯定是冥昱教没错了,但是他们打的什么算盘?折腾了一大圈,到底目的是什么?”听这声音应该是林叶问的。
  “怪我昨天太大意,目的无非就是两个,一个是毁了小曦的眼睛,一个就是引我们提前进沉沙墓,因为那里有他们需要的东西,而那个入口估计只有周曦能打开,不管是哪个,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小曦,双,在想想有没有其他的办法。”秦淮语气似乎很急切。
  赫连双迟疑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办法倒是有,我能让小曦暂时恢复视力,但是她眼睛残留的阴气没发去除,这样下去她眼睛会先腐烂,最后蔓延到全身。”这个结局我在第一次见杉杉的时候,她就曾经这样说过。
  袁聪不耐烦的对赫连双说:“我说双姐,你这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赫连双哼了一声,没理他,继续道:“不过我想到了其他办法,就是巫医世家华家有一颗百年的绛珠草,据说这棵绛珠草非常有灵性,绛珠草是专门治疗阴寒之病的疗伤圣药,如果得到它就事半功倍了,小曦的眼睛也应该可以治好了。”
  林叶干笑了两声,“那是他们镇宅的宝贝,能说给咱们就给吗?再说,所有人都知道华家跟咱们隐调局有过节,能要到的几率几乎为零。”
  秦淮沉默了一会,挤出几个字,“实在不行,只能抢了,以后我再登门道歉吧。”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5 09:39:00

  本来我想听他们继续说下去,但是尿实在憋不住了,我摸了摸想下床,结果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床角还磕了一下头,这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得塞牙缝。
  听见我的喊声,秦淮赶紧上前扶起我,轻声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叹了一句:“是不是上帝在我眼前遮住了帘,忘了掀开?”
  秦淮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头,“还有心情扯淡,看来应该是没事了。”
  一上午,双姐一直在屋里走来走去配置药水,我就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以前忙的时候盼着可以一天在床上睡懒觉,如今却觉得这简直就是遭罪,我闻着各种奇怪的药水味突然联想到哈利波特的魔药课。
  双姐弄好了药让我喝下去,这药一股子大料味,也不知道是什么做成的,我强忍着要吐的冲动喝了下去,“小曦,我一会要往你眼睛里滴药,可能会有点难受,你忍者点,一会就好了。”双姐亲切的说道。
  我点点头,她便开始往我眼睛里滴药水,本来一开始没什么感觉,后来渐渐的觉得疼的厉害,就好像眼睛要被刓出去一般,然后又是一阵奇痒,就像几百只虫子在咬,我都咬着牙挺过来了,这感觉大概持续了十分钟,我突然觉得眼前有一点亮光,好像有人在黑夜之中点燃了一只蜡烛,渐渐的亮光越来越强,我看到秦淮那张熟悉的脸,还有双姐和众人,我顿时舒了一口气。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5 09:59:44

  其他人都围了过来嘘寒问暖,秦淮却一直站在门口,微微一笑便转身走了,接下来这几天,秦淮并没有因为我是病人而优待我,继续每天的跑步和练习书上记载的奇门遁甲之术。
  过了大概一周,我身体基本完全康复了,只是偶尔会觉得眼睛不舒服,秦淮说要带我去拜访一下巫医世家华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隐调局的时候,我听李波给我讲过华家跟秦淮的过节,华家的大儿子华成原来是隐调局的一员,职位跟双姐差不多,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变身的秦淮也就是灵煞袭击,后来不幸死了,华家一直想让隐调局给个说法,隐调局只是将秦淮从五组的组长调到一组,隐调局也曾多次跟华家解释过关于秦淮的遭遇,显然华家很不满意,于是跟隐调局决裂了。
  我突然间有些担心,以秦淮跟他们的事,别说是要绛珠草了,估计不被打一顿已经是万幸了,但是秦淮却坚决要去,众人要都没有办法。
  我们俩一早便出发了,秦淮并没让大家一起去,说是人多也碍事,华家海伦市,所在的地方要坐上几个小时的长途车,我在车上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偶然听见后面两个女孩在聊天。
  “阿楠,我听说最近东区的公寓老死人,你可注意点。”说话的女孩脸上有几颗雀斑。
  那个叫阿楠的女孩打扮的极其妖艳,手里拿着镜子不停的照着,不耐烦的回答:“你怎么疑神疑鬼的,那么多楼区,只是两个人而已,赶巧呗……”在往下她们说了什么,我就没听到了,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5 10:20:45

  到站的时候已经下午了,我跟秦淮吃过饭以后,我们便一起来到了华家,华家的府邸古香古色的,有点类似于老北京官宦之家修葺的那种宅子,大红门之上嵌着铜钉,左右各一对石狮,离远看先当气派,怪不得成为世家。
  秦淮上去礼貌的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道:“二位是来问药,还是来寻医?”
  “你好,我是隐调局一组的组长秦淮,想见你们华老爷子。”秦淮礼貌的说道。
  那小伙子顿时变脸,白了一眼说:“对不起,没空!”碰的便把大门关上了,我无奈的看了一眼秦淮,本来这也在我预料之中的事。
  谁知道秦淮又继续敲门,刚才那小哥一脸不耐发的打开门,叉着腰说:“有完没完,怎么的隐调局的人了不起啊,还想私闯民宅怎么的?”
  秦淮连连赔笑,从兜里拿出个信封塞进那小哥的手里,说:“麻烦你跟华老爷子说一声,我们也是有急事在身。”
  那小哥摸了摸信封的厚度,打开看了看,咧嘴一笑,“啊,那你等一会吧,不过我家老爷子见不见你可就不一定了,你是不知道啊,他最近身体不好。”态度马上跟之前不一样了,秦淮点点头,那小哥便走了。
  我撇撇嘴抱怨道:“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秦淮一脸淡然的耸耸肩,“有倒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这都是道上规矩,咱们是来求人家的,先礼后兵吧。”
  说完以后,他看着华家的大门,皱起门头,缓了片刻说:“你觉不觉得华家有点奇怪?”
  本来我还没觉得,但是听秦淮说完,我隐隐的觉得是不大对,问题就出在那扇大门之上,那本笔记里曾经记载过,有一种符咒不需要符纸,而是将咒符的图案直接印在施咒之处,而华家的大红门之上隐隐约约有一个符印的标记,只是看不太清楚,从那小哥开门的时候起,我就感觉华家透着煞气,本身并没有在意,因为有病人的地方都会使得煞气聚集,医院也是一样,但随着病人的治愈,煞气会渐渐散开,所以一般没什么大碍,但如今这里的煞气已经凝结成黑雾之势,而刚刚出来开门的小哥印堂之上也隐隐的能看到一团黑气。
  我有点纳闷,笔记之上曾简单的提到过风水的事情,华家所在的地方本来是风水宝地,在加上石狮镇宅,本不应该这样,“能看出这红门上的符印是什么吗?”我转身朝着秦淮问道。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5 10:41:30
  秦淮还没等说话,那小哥便又回来开门,道:“那个,我们家老爷子有请,你们到偏厅等一会吧。”那人不怀好意的笑笑,我完全没在意,反而有点欣喜,没想到这老爷子能同意见我们,也许世事变迁,也终于想明白了他儿子去世这件事也不能都赖在秦淮身上,毕竟秦淮也是受害者。
  进了偏厅,里面的家具都是古香古色的,一进来就感觉穿越到了清朝的电视剧里,我顿时叹了一句,“哎呀,真不愧是大家族,你看看人家这摆设。”说完,我一屁股往那红木的椅子上一坐。
  秦淮立马伸手刚要拦住我,只听“啪”一声木头碎裂的声音,我直接从椅子上狠狠的摔了一个大马趴,差点没把老娘的屁股摔成四瓣,我再一看那椅子已经折了一个腿。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张口骂了一句,“还真是古董,这么有钱也不说换把新椅子。”这时候我闻到一股异香,刚刚进来的之后并没有闻到,这香好像是从椅子里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却围绕我身边挥之不去。
  秦淮先是楞一下,然后大喊,“不好——快走——”
  我还一脸纳闷,不是要在这等华老爷子吗?快走上哪去啊?由不得我多想,秦淮一把拽住我使劲就往外跑,出门之前我看到那小哥站在角落里一直偷笑,我顿时明白,我们应该是被算计了,不过就是摔了一跤,还想没什么事,不过事实证明,的确是我想的太天真了。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5 11:02:14

  刚跑出大门,我听到周围嗡嗡的像蚊子一样在飞,我诧异的扫了一圈,大叫一声,“妈呀——”在我们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成千上万的大蚊子朝着我们飞来,我估计我跟秦淮要是不跑,一定能被这些蚊子咬干,我顿时慌神了,脚一不听使唤,直接甩了一跤,直接扭到了脚。
  秦淮赶紧上来扶我,关切的问,“没事吧——上来我背你——”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秦淮直接背上我飞奔往外跑,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让先练跑步了,果然用得着。
  我摔的时候被几只蚊子咬到了手和脸上,现在全身又疼又痒,奈何这种包坚决不能挠,否则本大美女一定毁容了,秦淮跑了大概十分钟,那一大群蚊子仍然在后面穷追不舍。
  此刻我们离华家老宅已经很远了,秦淮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轻轻的将我放在地上,我当时愣住了,莫非是秦淮跑不动了?停在这不是等着被要死吗?
  秦淮不紧不慢的用右手做了一个手诀,而在这一瞬间,他快速变换了很多次,我都清晰的看在眼里只是模仿不来,他用做手诀的右手在左手之上画了一道符,这也就是我刚刚说的符印,不需要符纸便可成符,只有功力深厚的人才能办到,至少现在的我是做不到。
  这时候,成千上百只的蚊子已经飞我们旁边,我耳边响起了无数嗡嗡声,脑袋疼的要死,当时几乎要抓狂了,秦淮大喊一声,“何神不伏,何鬼敢当,急急如律令——摄——”
  从他的左手手掌之上冒出一阵淡淡的金光,当然若不是懂行的人是根本看不出这道光的,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就是这个理了。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5 11:23:00

  那群蚊子顿时火做一片火海嗡嗡声顿时消退了,我当时觉得整个世界都清静了,周围弥漫着烤焦的气味,这群蚊子整整烧了几分钟,可想而知刚才有多少蚊子追着我们。
  我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秦淮蹲下来看看我脚,说:“没事,只是扭了一下,我给你上点药,一会就好了。”
  我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顿时觉得他不刁难我的时候人还是蛮不错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华家太损了,是想让咱们被咬成猪头吗?”
  秦淮一脸严肃的说:“刚才你闻到的香叫云香,是一种可以吸引昆虫的奇香,很多养蛊人用他们来抓养蛊的原材料,而且这种香看似浓郁,但沾衣不散,一进去的时候我就看出那椅子有问题,刚要跟你说,你就上去坐了。”
  我撇撇嘴,心里寻思这人怎么总是马后炮,“那你怎么不早提醒我?”我愤愤不平的问道。
  秦淮瞪了我一眼,“以为你跟了老子这么久智商高了呗,没想到还是高估你了,你就想吧,他们那么轻松让咱们进去了,必然有诈啊。”
  我清哼了一声,“好吧,怪我太单纯善良,不过你刚刚明明可以收拾那些蚊子,为什么还要跑这么远才消灭他们啊?害的我还摔了一跤,我看你是故意的——”我不依不饶的说道。
  秦淮叹了一口气,“故意的我就直接把你扔地方不管你,华老爷子的痛苦我感同身受,如果这点小惩罚能让他心里愉快,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们受点苦,也许越解气,也许借仙草更容易一点。”
楼主楼月星辰 时间:2019-02-05 11:43:45

  我点点头,竟然无言以对,不得不说秦淮真是有勇有谋,怪不得隐调局说什么也要保住他,我是局长的话我也会重用秦淮。
  他扶着我起身道:“能不能走?”
  我恩了一声,“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秦淮一脸淡然,“说了先礼后兵,礼貌的不行,就硬抢吧,隐调局那边到时候我来交代,你不用管,咱们先找个地方落脚,等天黑了再来。”
  我点点头,跟秦淮现在附近找了一家宾馆休息,吃了晚饭,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我都睡着了,秦淮把我弄醒,我们俩偷偷摸摸的朝着华家走去,海伦市人并不多,这个时间人更少了,外面天已经黑透,这条街上路灯又少,一路之上都是昏昏暗暗的,连过往的车辆都少之又少,静的让人有点发毛。
  到了华家的侧院,秦淮用之前的匕首在门锁上划了两下,锁便应声开了,我顿时目瞪口呆,小声说:“这招你也会?”秦淮顿时瞪了我一眼,示意我别说话跟着他就好,我赶紧捂住嘴,我们悄悄的进了院子。
  因为这里我们白天来过,所以还算熟悉,但是华家很大,找一颗绛珠草似乎有点困难,而且白天我们只来过偏厅,不过秦淮似乎认识路一般,一路上七拐八歪的给我带劲了最角落的院子,这个院子是个四合院,周围都有房子,但是没有一个亮灯,借着月光,院子里只有我们两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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