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降临60年前,原来我才是当年那个拯救爷爷、家族和china的男神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14:46:34 点击:711 回复: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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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楼惊堂木,
  理当送涯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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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15:02:14
  故事要开讲了,搬紧我的小凳凳——————


  我,睁开了眼……  
  红色的朱砂在宣纸上涂染了一层,中间赫然出现的两行字,如利锐一般刺入我的瞳孔:
  天若比邻双飞翼,霁红烟雨弄前尘。
  眩晕和刺痛仿佛暌别已久的旧友,又开始牵扯出陈年旧事,我的心也跟着眼开始一阵阵的疼。
  “疼了这么久,也该放下了吧?”我心里苦笑道,但那种苦涩的面容真是可怕,凑上了眼角又加深了几道皱纹。
  我吸了吸鼻子,下过雨了,窗头外边还有一股灰尘味,混杂着温热的茶里残余的清香,倒是别有一番味道。
  我靠在椅子上本想假寐一会儿,门却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胖乎乎的“小圆球”,他妈跟在后面喊道:“虎子,别去打扰你爷爷休息,赶紧出来。”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15:04:20
  “没关系,”我笑道,皱缩的皱纹顿时舒展开了,“反正我已经醒了。”  他扑进我的怀里,乐呵呵的笑,肥嘟嘟的小脸上镶嵌着两颗黑色透亮的夜明珠,上面悬挂着的一排长长的睫毛,正因为这翻滚的笑浪而颤动,我注视着这双清澈的眸子,它正闪耀纯真无邪的光。  
  多好的年纪,我不禁慨叹。  
  虎子突然跑到我的书桌前,小手触摸到桌檐,两只眼睛突然直愣愣的盯着泛红的宣纸。他的指头还很短小,指尖一点点靠近,却在距离纸面仅有几毫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他回过头犹豫得看着自己泛着油光的小手。  我看得出来,他对于这宣纸上的图案很感兴趣。  
  艳丽均匀的颜色、流畅动感的线条促就的这只高颈窄口霁红釉,瓶颈处折射出的淡淡亚光,延伸至瓶身活脱像一名身着雍容华丽服饰的宫廷妃女。  
作者:安逸晨2013 时间:2019-02-12 15:08:13
  前排占座!火钳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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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y_晓风残梦1 时间:2019-02-12 15:15:55
  留名字,留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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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角旗杆射手 时间:2019-02-12 15:19:42
  小凳凳已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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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15:20:58

  “你喜欢它吗?”我始终相信,一双辨识美的眼睛是与生俱来的。  
  虎子点了点头,问道:“我可以摸摸它吗?”  
  “当然可以,”我顺道抽了一张纸放在他的手,“擦擦吧!” 他三下两除二擦拭干净,手指便放在瓶口的边缘,围绕着那圆滑的弧形转了一圈,就好像在确认这图案是不是长在这张纸上一般。  
  “你认识它吗?”我继续问道。  
  他的小脑袋又点了点头,脱口而出,“祭红釉。”,之后又自豪的数出了我书房里的其他几件瓷器。  
  我微微有些吃惊,不曾想他这么小就已经认识这些瓷器了。但他的兴趣却转而放在那两句诗上。  
  起初舒展的双眉不知不觉当中皱了一皱,脸上的笑容好似凝固了一般,我只当是他不识得这上面的字而自个纠结着。可他却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爷爷,为什么不是归呢?”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15:26:59
  我一开始并不懂他的意思,“嗯?什么?”  
  ”霁红烟雨归前尘。”他仰起头看着我,“烟雨之后,不是应该归于尘土吗?”  我诧然的看着他,诚然,烟雨之后,终归于尘土,这本就是自然的定律。然而我却在沉浮之间非要抓住些什么来弥补,我内心的那点空缺。我苦笑了一声,原来自己还没有一个小孩看的透彻。  我重新抱起他,笑着问道:”虎子,你想知道这祭红釉背后的故事吗?”  他欢快的拍了拍手掌,“好哇好哇,又可以听故事了!”  我看着那杯残茶吐出自己最后一丝温度,记忆一点点攀爬布满整个神经网络。这是一个故事,同样也是一段回忆。  
  可是,故事该从哪里讲起呢?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15:31:56
  第一章:诡异天象

  浸染千年,岁月荣光,
  它们是泥土中扎根的厚实者,
  是陶土中成型的领路军,
  它们纵越历史,看尽时代演变沧海桑田,
  它们味觉人心,遍察万千百态人情冷暖,
  它们,回来了……
  七路公交漫无目的地开在路上,走走停停弄得他的心也散了,他拿起黄色纸壳里的工作证,上面注明的身份———圣才法医:黄昊哲,曾经是他引以为傲的身份,而现在他却有只有几张他喜欢的唱片和一个老式唱片机,还有一件沾上了血迹的白大褂。
  他捧着纸箱穿行在喧闹的街巷,一件淡黄色长款风衣在行走之间随向后摆,他的发梢略略后倾,露出他的方正洁白的额头,最后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他的五官雕刻得俊美,棱角分明,不由得抬高后颈,高挺的鼻梁耸立而出再搭配剑眉星眼,阳光之气自现。
作者:宁城荒 时间:2019-02-12 15:32:29
  来顶贴,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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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lhuangty 时间:2019-02-12 16:00:35
  理当送涯叔,理当赞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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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y黄河入海流 时间:2019-02-12 17:01:49
  期待浸柒千年的岁月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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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17:22:21
  或许是因为一连几天高强度的工作,他的面容略带倦色,眼袋逐渐浮肿。不过,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形的银丝黑框眼镜,略略加重了书卷气,路过之人少不了多看几眼。
  “奇玩阁,”他的手里攥着一封信,上下核对着确定之后点点头,“看来就是这里了。”
  信是三天前寄到解剖室的,信的内容很奇怪:一个星期以后速去藏宝阁“奇玩阁”。没有落款也没有寄信的地点,只有一句看似很紧急的消息。令他比较奇怪的是,寄信之人似乎算准了他三天之后会有时间。
  按照信中提到的地点,他很快就找到了“奇玩阁”。不知是故意引人注目还是如何,这家古玩铺子的招牌竟摇摇欲坠,两角挂着不少的蜘蛛网,古式木门框因为灰尘辨不清本来颜色,糊窗纸也薄如蝉翼,只恐风一吹便碎了。这样的门铺开在繁华喧闹的藏宝阁实在是一股清流。莫不是这古旧的样子里面当真藏着什么好东西?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17:22:56

  他推开虚掩着的门,一股清淡的檀香慢慢浸入,可见一两缕细长的青烟环绕于房梁,铺子内的装饰倒是和门口截然不同。正对大门有一张案桌,有些年岁,磨损的缺角已经变得圆钝,一台老式收音机摆在上面,声音并不是很大,但进店的客人能够听的一清二楚:“根据中央气象台预告,今晚十点,将会发生近十年来最大的一场太阳耀斑风暴,届时将会对通讯工具有巨大的影响……”他对这些消息没什么兴趣,三两排黑漆木架摆在右侧,上面有小玩物,还有一些典籍放在靠近那么门口的书架上,上面还写着“可供翻阅”的字样,不过,真正引起他注意的还是摆放在里面的各色瓷瓶。他,除了圣才医学院的法医之外,还有一个身份,便是上海泰安瓷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黄盛荣之子。对于一个从小就生活在瓷器罐子当中的人而言,对于瓷器的敏感不遑多言。黄昊哲细细打量着这些瓷物,实在吃惊不小,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店内,竟有不少真货。
作者:饱满的季节 时间:2019-02-12 17:31:03
  留名,占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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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18:31:15
  “色、样、质、音”按照顺序,他一样样瞧了过去,瓷器的颜色、纹饰、质感光泽与音色是判断一件瓷器真假的重要指标,他虽练不到家中长辈那般“火眼金睛”,但也约摸能够辨清真伪。
  然而,这些东西虽非赝品,却不尽入其眼。   突然,他的视线聚在一个隐藏的角落再也无法挪开。在两个青釉大颈瓶后面有一个隔层,藏着一块古铜镜。如若不是在光线的反折之下,他也未必发现。他迫不及待的拐到后架,仔细端详这块铜镜。这枚铜镜比成年男子手掌大一圈,镜为八瓣菱花形,中有半球形圆钮,内区雕有梅兰竹菊各色一支,中间填以卷草和花枝;外区则填为卷草、花枝、蝴蝶间隔相配的纹饰,镜背面有一个卵圆形凹刻。凹刻处还留有几道刻痕,刻痕因为时间的腐蚀,显露出内里的金属之色,泛着淡淡的亚光。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18:31:50
  莫非,这枚铜镜就是爷爷经常描述的那块丢失的唐代八面菱花青铜镜?黄昊哲心中一疑。
  就在此时,铺子的老板从后面走了出来,“怎么,小伙子,看中了这枚铜镜?”
  他点头,“这枚铜镜很漂亮,不知老板怎么卖?”
  老板颇为欢喜的看着他数秒,之后摆摆手说道:“就数你小兄弟识货,可是我也告诉你,这可是我的镇店之宝,不轻易出手。”说完,还顺势准备从他手里拿走。
  这欲拒还迎的伎俩,他在心里早已有了衡量,店家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哄抬铜镜的身价,同时也是想唬住那些不算识物之人。他没有表现出迫切的神态,任由铜镜脱手,之后轻描淡写的回道:“既然老板已经把它摆出来,就自然是有意出手,镇店之宝也只是在识货之人眼中才会有价值,不然它也不会在这积攒了这么多尘土,却不见人来光顾。”黄昊哲深谙店主的心思,他并未把话说绝,决不轻易出手已经不是器物本身的品质,而是价钱的问题。“不是吗?”
  • 纪逰: 举报  2019-02-13 16:31:06  评论

    鸾凤衔草菱花镜是盛唐时期物品,该镜面直径为28.5cm,1974年出土于徽县柳林镇。其镜面为八面葵形,外缘较窄,外区台面较宽;台壁低而成侧面;内区为中心部位,为半球形,无纽座;区内画面共分四组,东西各饰有相向高字雕含瑞草之鸾凤纹,上饰对称莲花蔓草纹,花上有一对双栖其上的双雀纹
  • 纪逰: 举报  2019-02-13 16:31:39  评论

    下饰莲花蔓草纹样,花上饰双鸳鸯纹,空间缀阻云纹,外区八葵瓣间各饰以蔓草、雀碟相间的单独纹样。整个画面主题突出、疏而不略、简而富丽、无繁缛之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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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18:33:21
  “可是……”
  店主本想狡辩些什么,但他却趁而继续道:“相较于精美瓷器,这一类青铜饰物明眼之人甚少,即使是我也不敢冒此大险。”
  两轮之下,店主的迟疑神色已显现,看来他已经动摇了店主心中的想法。
  尚未多久,店主说道:“既然你能识得这面铜镜,便代表你与他有缘,它若一直放在我这,反倒是埋汰了它,这样吧,这个数,绝不还价。”
  黄昊哲看着他竖起的三根手指,心中已是欢喜,但没在脸上显露。
  “好,成交!”
  几番隆重的包装,这面青铜如今已经安静的躺在他的怀中,一想到爷爷见到这枚铜镜的神色,他便不由自主的扬了扬嘴角。
  黄昊哲离去没多久,店主开心的神色瞬间冻在脸上,一种阴暗的情绪笼罩在四周。他转身走进内堂,漆黑的房间里竟然还坐着一个人,他双目紧闭,似乎在休憩,神态安然自若。
  看见他气定神闲的模样,店主更是怒从中来。
  “那个鬼灵精,白白让我损失了好几万。早知道我就将它弄干净些,不像古物。”
  假寐的男人微微睁开眼,笑道:“你弄的再干净,也只过是让他早些发现罢了,黄家的子孙如果这点眼力价都没有,也就不值得老板下此功夫。你不弄些真物和灰尘,只怕他会有疑心,断然不会那么爽快的收下铜镜。你以后不要做无谓的事,如果误了老板的事,我可帮不了你!”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18:34:22
  说完,这神秘的男人看向右边的窗口,通过窗口他可以看清铺子里的全貌,而他看的位置,正是黄昊哲之前站的地方。
  “呵,上钩了吗?”神秘男人的唇角勾出一个讥诮的弧度。
  倒了两班车,准备到家之际,月色却不知不觉爬上了枝头。此刻,天气却愈发多变,到站的那一瞬间,电闪雷鸣瞬间发作,迎着狂风骤雨将行人打的七零八落,黄昊哲没有带伞,只好将纸箱裹紧在怀里,一路冲回家。
  因为忤逆父亲的决定,他只好只身搬出家门,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住下。此时,这靠山偏僻的家被一片乌云笼罩在黑暗当中,他奔跑到一半,只见不远处一道紫色的闪电弧形劈下,正中山顶处的一根大树。
  声势之浩大,吓得他愣在原地,万幸那棵树没有着火,否则难免会波及住在山下的他。
  不过,那紫色的闪电却引起了他的注意,恍惚回忆之间,接连几道紫色闪电顺着云层一直往下劈落,只不过,这一次的闪电形状有些奇特,并未像以往的闪电一般在云中闪烁,而是垂直落向地面,形成一道五彩的光柱,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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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18:35:03
  黄昊哲只顾着看着眼前的美景,没有注意到自己怀间的包裹,竟然也隐隐散发出一丝黄色的光芒。
  雨越下越大,容不得他继续驻足,于是他只好一鼓作气冲进这黑暗当中……
  回到家,他迫不及待的将铜镜拿出来观赏,简单的擦拭之后,金属特有的寒光显现,青绿色之间夹杂着一些黑漆,暗影斑驳,镜面虽被侵蚀损坏,确是岁月的痕迹,几处深刻的划痕步在镜面之上,犹如几道刀刃剜在心头,但凡珍惜之人,看到此处,除了慨叹时光的不通情理,便只剩下爱惜。
  在他们眼中,这古物比之人更通人性,它们亦有灵性。他的手摩擦在镜面之上,能照现出大致模样,清凉的感觉从指尖侵入体肤,让他爱不释手。
  当他拿手掌拖住镜背,能够明显感觉到锁扣的凹陷是一个椭圆形。见这形状大小,竟和他佩戴的玉佩有几分相似。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18:35:34
  鬼使神差之间,他取下玉佩嵌入这锁扣之间。只听见“啪嗒”一声,这镜背突然四分五裂,紧接着,沿着裂痕处碎裂的镜子开始分散,它们似乎有着运行的轨迹,一直向外散行了几公分突然停止,之后又开始旋转。
  这奇巧的机关令黄昊哲兴趣大增,旋转几圈之后,镜子的中心忽然升起一个底座,这底座四四方方,内部空空如也。
  他探进两根手指,的确是空的,倍感失落。
  重新将底座复位之后,镜背的裂纹也逐渐收拢回归,完全按照之前的轨迹逆行,最后完好如初。
  这精妙的设计更加令他坚信,眼前的铜镜正是他的祖父,苦苦寻找多年的八面棱花镜。
  这铜镜就如此被他紧紧抱在怀中,跌入梦乡……
作者:tlhuangty 时间:2019-02-12 19:38:48
  跌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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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零2018 时间:2019-02-12 20:52:05
  挺有意思的
我要评论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22:00:53
  夜深了,寒意似乎死而复生,在山顶不停歇的肆虐,大雨将山间的小路冲刷的十分泥泞。此刻静谧的山林除了雷声的暗哑和雨水低落的声音之外,忽然多了几处嘈杂。
  一双脚正在这泥泞的山路之间飞跃,踩踏之处的淤泥重新飞溅在草木之上。
  它的速度极快,没过多时,便已是几十米之外。  
  然而,它所行之处,又多出了几行脚印,大小不一,人数却是不少,这些人紧追在那人的后面。手中,还拿着明晃晃的武器,在月光之下反射出骇人的寒光,给这本就凄冷的夜晚复添了几丝寒意。
  在泥泞的山路之间追击,本就以人势为重,没多久,那帮人的同伙便堵在了前面,将那人的前后路全都封锁了。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22:01:34
  进退维谷之间,他只好孤注一掷,做最后的肉搏战。
  两边的人越收越紧,为首一人十分壮实,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反而显得十分滑稽,不过丝毫不影响他的灵活,追了大半里路不见其强喘,甚至都没有出汗。  
  那人即使再蠢,也知道不能往枪口上撞。
  壮汉突然停止了围堵,紧紧盯着他,轻蔑的说道:“你逃不了了,把东西交出来吧!”
  那人却冷笑一声,讥讽之意尽显,他把手往身后藏了藏,说道:“把东西交给你们?呵呵,那我还有活命的机会吗?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老板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他强撑气势才充足自己的底气,不过,这些在他们看来实在愚蠢。
  壮汉似乎也没了耐心,对着前后招呼了一个手势。  
  可他更加眼疾手快,在其他人动手之前,率先亮出一柄匕首朝壮汉的胸前刺去。
  对方的神色一丝未改,仅仅在刀锋刺入之前,后撤半个身位便轻松避开了他的杀招。但他也未就此结束,一击不成,转身利用身体的旋转腾身而起驶出一击后旋踢,即将击中壮汉的腹部。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22:02:15
  “嗵!”一声低沉的撞击。
  壮汉早就准备,在他翻身之前就提前抬腿挡住了他进攻的后旋踢,只可惜他算漏了一件事。  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和壮汉纠缠下去,而是借助两人之间的撞击一个跳跃越过了前方的人。
  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壮汉拨开人群追了出去,可他还未看清那人逃跑的方向,一柄映着寒光的匕首破暗而出,直刺面门。
  “咣!”壮汉提刀出鞘,金属撞击的声音撕裂了这片黑暗最后的寂静。
  这一次他是果真动怒了,从未有人让他在手下面前如此出糗,“抓到他,碎尸万段!”
  壮汉咬牙切齿,但脚下的速度越发快,很快就从树林中的摩擦声判断他逃跑的方向。“追!”
  一声令下,一行人瞬间改变方向,向更加茂密的丛林追去。
  然而,就在他们接近丛林边缘之际,数团乌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丛林上方移动。那片乌云有些不同寻常,缝隙之间可见电光闪烁,隐约可以预见低沉的雷鸣。
  “大哥,我们还是不要贸然冲进去吧,这万一被雷劈中,不死也得重伤。”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22:03:06
  其中一个小弟心生退意,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天象的确让人心生惧意,他可不想把命白白陪在这里。
  可壮汉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一脚重重踹在他的胸腹,只听见寂静的空气当中传出一阵脆鸣声,许是那小弟的数根肋骨皆被踹断,他疼痛难忍倒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胸腹,借着月光都可以看见他不寻常的呼吸起伏。
  “如果谁还敢说这样的话,下场就不仅仅是断几根肋骨!”他此刻的声音如同地狱传出的丧魂钟,轻易之间就击破了众人心底保命的最后防线,那点唯一的犹豫和退缩也全都被抛之脑后。
  断绝后路的方法带来的成效便是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壮汉一伙已经看见了那人的影子。
  只不过,和之前拼命逃跑的样子截然不同,他站在没有一动不动。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22:05:04
  “小心有诈!”壮汉吃过一次亏,知道这小子有些头脑,只得提醒身后的兄弟,免遭暗算。
  当他们靠近一些时,他也终于明白那人为何不再逃跑,因为一道万丈深渊阻隔在他的前方。唯一一架吊桥已经被闪电劈断,晃悠悠地被谷底的旋风吹刮着,摩擦崖壁发出一阵阵咀嚼磨牙的声音,好似万千恶鬼蹲在崖壁之下蓄势待发。
  那人转过身看着壮汉一行逐渐将自己包围。
  “你怎么不跑了?”其中一人在身后冷笑道。
  他冷笑了一声,不言语,只是目光淡定的看着他们。
  这是一个不详的信号,壮汉好像已经猜到了他想干什么,连忙说道:“听着,你只要把你手里的东西交给我,我们保证不为难你。”
  他往后退了一步,再次冷笑。
  壮汉说时迟那时快,在他身体向后倒下的那一瞬间,抓住了他的脚踝,两人就这样悬挂在崖壁之上,而壮汉的手下也纷纷伸出手准备营救他们的老大。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2 22:07:40
  “喂,我告诉你,你想死,别拖着我和我的弟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他努力挣脱,可脚踝被人死死拽住,也不知道壮汉那来的力气。
  他苦笑得看着这些被他戏耍之人,突然发觉人命在这一刻也不值多提,“松开吧,东西根本不在我的身上。”
  壮汉突然一愣,抓着的手瞬时撤了力。
  就在这时,乌云突然聚集在他们的头顶,一道紫色的闪电撕破云层骤然劈下,击中了山崖的边缘。众人吓了一跳,抓住的手刹那间松开了。
  他们的老大和他一同跌落,借由那道诡异的紫色闪电一起隐入昏暗的深渊之中……
作者:饱满的季节 时间:2019-02-13 00:07:19
  好看!
我要评论
作者:tlhuangty 时间:2019-02-13 00:09:51
  隐入昏暗的深渊之中……
作者:ty_晓风残梦1 时间:2019-02-13 07:23:57
  好好看(。・ω・。)ノ♡
我要评论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3 09:13:07
  第二章:神秘信件

  雪,漫无边际的堆砌,天地之间只剩下煞白。
  雪丛当中,隐约有一道吞吐的气息。
  慢慢靠近,竟然是一个人赤身裸体地躺在雪地里。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泛起紫红色。他突然抖动了一下身体,眼睛瞬间睁开。
  这是哪里?为什么这么冷?
  他站起身,四周环顾,可是除了明晃晃的雪地,他看不到任何东西,更重要的是,他不着半缕,没有食物,在如此寒冷的环境之下,根本不可能存活下去。
  不可能,这一定是梦!
  他记得,前一刻,他将自己淋湿的衣物换下之后,简单的冲了个热水澡,把送给爷爷的铜镜锁进柜子里之后,便钻进了被窝。
  他在闭眼的前一刻,恍惚之间好像看到两道光线在头上交汇,一道紫色,一道黄色。
  一定是在做梦,他在心里暗自笃定!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3 09:14:28
  他重新躺回到雪地当中,沁骨的寒意让他根本无法入睡。忽然间,他好像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刺鼻却能够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
  双氧水的味道。
  可是,雪地里哪来的双氧水?
  他再次睁开眼,这时,身边多出了一个人,这人静静地躺在雪地上,脸颊、眉眼和鼻梁之上全都结上了厚厚一层雪晶。
  黄昊哲凑上前,伸手触摸了一下他的颈动脉,仅有微弱的搏动,呼吸也十分微弱。
  他下意识的将双手覆在这人的心脏位置,冰冷的寒气借由双手瞬间入侵他的体内,让黄昊哲不由地打了个冷战。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3 09:15:04
  “你可不能死啊!”
  黄昊哲强忍着刺骨的寒冷,对他实施心肺复苏之术。
  十分钟过后,他的脸颊开始回润,渐有些血色。
  他睁开眼,看见黄昊哲,眼神里同样吃惊异常。
  “这是哪里?为何你我会在此?出口在哪?”黄昊哲一连三问,这人似乎无法说话,咿呀声皆堵在喉口,最后,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了指一个方向,然后彻底晕死过去。
  黄昊哲沿着他指的方向,一路跑过去,疲倦酸痛近乎占据了他的大脑,终于,他看见茫茫雪白之中,多出了一个黑点,那便是出口。
  他一脚,踏进这黑暗当中,他紧紧闭上双眼,他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他开始不断引导自己的思维,让它不要禁锢在这个囚笼当中。
  当他再次睁开眼之际,雪景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闪耀的星斑和无止境的黑暗。他尝试着站起来,可是却没有着力点。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3 09:15:16
  那些星斑着实耀眼,有一些甚至逐渐绕至他的身旁,散发出各色淡淡的星光,一点点交织成一张璀璨星网。
  印象中,他记得两年前,美国发射了一架航天飞机进入太空轨道,上面搭载了哈勃天文望远镜,而通过它拍摄到的景象就是这般夺目璀璨。
  但这些都是他从报纸上的黑白照片上得来的信息,与此刻亲身体验截然不同。他甚至曾经幻想有一天他能够像二十年前的阿姆斯特朗一样,登上月球,亲自探索太空的奥秘。
  他还沉迷在星斑的美丽当中时,两道刺眼的光束从天儿降,形同两道利剑穿通他的身体,一种前所未有的痛感传遍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啊!”
  他奋力的嘶吼,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减缓疼痛。然而,他一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毫无动弹之力。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3 09:38:20
  他的双腿被打上厚厚的石膏固定在一根架子上,他的身体也被缠上了白色绷带,一圈又一圈,就好像埃及木乃伊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头还能轻微活动。  他看着自己的手上扎着一根静脉输送管,上面吊着一瓶液体,顿时感觉冰冷的液体流入自己的体内。
  他终于明白刚才的梦境是怎么回事,一切都是自己因为身体环境的变化而幻想出来的。
  不过,他的身体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3 09:38:45
  三天前……
  入春以来,上海雨水渐多,除去腊月寒冬残存的湿冷之外,便只剩下把秋冬季压得厚实的土壤重新翻新一遍。如此一来,土壤之下腐殖的气息也随着雨水冲刷了出来,春天,不再有任何秘密了。
  1992年,上海圣才医学院法医学解剖教研室,就在实验楼负一层。 乘电梯而下,出口位置有一盏灰蒙蒙的黄色小灯,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亮起,好似在迎接你一般。墙体上斑驳的裂隙,随时掉落的墙皮,无不述说着这栋旧楼的历史。只可惜,这灯的照明范围有限,除了电梯的拐口,其余的地方皆是一片漆黑。 看不到的黑暗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一无所知,可能是一两只从实验室溜出的小白鼠、兔子或者蟾蜍,也可能是……穿行于生死之间的人。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3 09:39:06
  解剖教研室在这条漆黑无比的走廊尽头,据说,这栋实验楼(学生习惯称呼它解剖楼),始建于六十年代初,但它的前身再往前追溯几十年,一如即是,陈旧的气息搭配着酸黄的墙角,即使雕梁画栋的吊顶也只剩下尘埃和蜘蛛网,复盖了一层又一层。 那个时候,修建这栋楼势必找了些风水相师,挑了一个南北通透冬暖夏凉的地方。才使得地下一楼终年不见阳光,热气涌不进来,湿冷的寒气也冒不出去。这倒是有了一个好处,在没有人工制冷的装备之下,也能够让尸体和标本保存一段时间不至腐坏。
  “叮……” 电梯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中年男子,光亮的额头,外围环抱一圈黑黄色的密发,与昏暗的路灯交相辉映。笔直的身材,西装革履,皮鞋被他擦拭的锃光瓦亮。他每向前踏出一步,平稳,掷地有声,好似能够驱赶周围的黑暗与寒意。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3 09:39:45
  他径直走向尽头,教研室的铁门虚掩,锈迹的褐色铁片已经翘起,稍不留神容易扎伤手,故而他没有选择敲门。
  门缝底下透出了几缕白炽灯的光线,他静静站了一会儿,门里隐约传出一阵音乐声:
  “晨曦细雨重临在这大地
  转身刹那在这熟识的路旁
  人孤孤单单躲避
  察觉身后路人是你……”
  停驻在门前听了几分钟,他最后还是推开了门。室内的人看见他,停下了手里的活。
  “没事,你继续忙。”他靠在一旁,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重新拾起手术刀,沿着锁骨下端开始切开。他做的Y字形切口还是这么干脆漂亮,男人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一番。
  “今天放着歌倒是挺应景的,”男人发觉这空气当中太过沉闷,只好随意找了一个话题,“你很喜欢这首歌吗?” 年轻人继续手上的动作,只不过手术刀换成了组织剪。良久,他才清淡得回了一句,“嗯!”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3 09:40:14
  室内再次陷入沉寂,男人再也找不出什么话题,只好静静地处在一旁看完整个解剖过程。
  直到最后关腹,切开的组织在一条黑色的细线之下重新规整原位,一次解剖算是彻底完成了。年轻人将帽子口罩和手术衣一一脱下。
  “陈老师,有事您就说吧。” 他将唱片机关上,为陈源泡了一杯茶。
  陈源反而有些尴尬不知该从何说起,“额……昊哲啊,老师我也是知道你的能力,这两年,你也帮了我很多,但是……”
  “教务处那边又为难您了吧?”他一语道破。
  陈源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只好无奈地点点头,从身后拿出一张通知,“你就权当是休息吧半年。”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3 09:41:30
  年轻人接过通知,白色的纸张上零碎的几个字他一个也不陌生,却只觉可笑,随便寻个错处就将他强行停职。 “好,”年轻人没有争辩,坦然接受了,“陈老师,这份松江区佘山冲出来的尸体,解剖报告的鉴定结果就由您签字吧,毕竟我现在是一个停职人员。”他将报告递了过去,“如果您不放心,可以再复检一次。” 陈源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你的实力我是相信的。” 他没再多做逗留,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解剖室。
  那一刻,他的心情轻松异常,明明是自己最喜欢做的事,被逼着不得不放手,他本应该满心愤懑,但最后还是平静的看了一眼那块泛黄的牌子,转身进了电梯。
  那封信,就躺在箱子里,如若不是他收拾,定会忘了的。
  这一切是巧合吗?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3 09:41:56
  他躺在床上,全身被固定,一动不动。
  许是房间过于寂静,外面走廊里的声音反而变得更加喧嚣,他能够感觉到一阵脚步声朝他走来。
  果然,门开了。
  一名身着白色服饰的女子走了进来,她手上端着一个铁制盘子,上面放着几瓶药剂。
  想想自己的处境,这白色少女必定是护士无疑,可是她的服饰未免太奇特了些,头戴的护士帽俨然如同一条白色毛巾将包了一圈,之后在后脑勺缠绕成球,流出一个诡异的小尾巴。不过,这倒是严格贯彻落实了无菌原则。但她穿着的衣物在胸前和臀部竟然异常膨胀,好似芭蕾舞裙,但她们更像女仆。
  这是哪家医院?怎么还有这种装扮的护士?
  之前偶尔听一朋友提起过国外有人喜欢在工作之时着奇装异服,以此来吸引顾客的目光,不过,这是医院,可不是什么娱乐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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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3 09:41:56
  护士见他苏醒了,急忙呼叫医生。
  他想想也可笑,自己这一身伤还能或者也算是奇迹,他大致也猜中了前因后果,应该是昨晚的那场雷电劈中了自己的家,而自己不幸中万幸只是被火烧伤,没有直接被劈死。
  医生小跑着进来,连声大呼,“奇迹啊,奇迹!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能够醒来,真是奇迹!”说着,医生又走过来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我原以为你神志已经全都丧失,却没想到你竟然还能醒过来。”
  悬崖?神志丧失?
  他愈发一头雾水,据他所知,上海只是个冲积平原,地势平缓,连座像样的高山都没有,何来的悬崖?神志丧失?这又是为何?
  医生见他双眼迷茫,紧急问了他几个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
  他不以为意的回答道:“黄昊哲,男,26岁,家住上海松江区南京东路46号。”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3 09:42:57
  医生的神色并未松缓,反而更加沉重转而对身后的护士说道:“立刻通知黄老爷,就说楚公子已经醒了。”
  护士急忙跑出门,她深知这位病人的身份对医院的影响有多大,自是不敢怠慢。
  但黄昊哲疑惑陡升,“楚公子?楚公子是谁?还有,黄老爷又是谁?”
  医生苦笑不得,只好说道:“整个上海滩还有不知道黄老爷的人吗?他可是上海泰安瓷业的董事长,上海瓷器商会会长,同时也是商业部的文化总使,把控着全国的瓷器等各项出口的第一人,他在上海滩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医生对这位黄老爷如数家珍,言语之间那种倾佩油然而表,只怕若不是这身白大褂的束缚,他此刻早已经投入那位黄老爷的麾下。
  不过,他还是在这段不着边际的话中听到几个熟悉的词眼。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3 09:43:17
  上海滩?泰安瓷业?黄氏家族?
  “而你就是黄老爷的远方侄子,楚歌。怎么样?你现在有印象了吗?”医生细细得问道。
  他习惯性摇晃一下脑袋,可是大脑依旧混乱如一团浆糊。
  即使一向以镇定自若、临危不乱自诩的他,现在也开始慌张,“什么上海滩,什么黄氏家族,这一定是在做梦。不可能!”
  他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身体的疼痛随之也传到大脑,可是他还是没有放弃。但这些在他的主治医师看来,却是大为惊恐。
  眼前的“贵人”虽然醒了,但神志尚未清醒,本就有些难向黄老爷交代,眼下他还要自残,这如果让黄老爷看见,只怕不拆了不拆了这家医院。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3 09:43:27
  医生急忙叫护士取来一针“徳西泮”,快速注入到他的体内,几分钟之后,一股极强的眩晕感袭来,他昏昏沉沉地睡下。
  意识里的那片黑暗不断一层又一层的将他包裹起来,他几近不能呼吸。
  可就在濒死的那一刻传来之际,他猛然睁开眼。
  记忆迟缓片刻,他松了一口气。
  只见周围还是熟悉的一切,刚才的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可是,真的是一场梦吗?
  纠结之时,电话铃声响了。
  “喂,我已经被停职了,你们满意了吧,不过,我是不会……”
  他还未“抱怨”完,电话里却传来一阵隐涩的声音。
  他熟悉这个声音,却不熟悉那种情绪,那种强忍着痛苦隐而不发的低鸣。
  “爸……”
  听筒从他的手里滑落,他却浑然不知,此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愣了数秒,他才反应过来拿起柜子里的铜镜便冲了出去……
作者:饱满的季节 时间:2019-02-13 12:07:02
  真的是一场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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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逸晨2013 时间:2019-02-13 14:40:15
  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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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3 16:32:35
  溜出一张八面菱花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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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宁城荒 时间:2019-02-13 18:24:29
  @纪逰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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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逸晨2013 时间:2019-02-14 10:12:36
  加油啊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4 11:00:55
  好的~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4 11:13:07
  第三章:归国

  “呜……”
  平静的海面在一声悠远扬长的汽笛鸣中逐渐泛起涟漪,一艘白色的豪华客轮,踩着初升太阳的最后半缕阴影,缓缓驶入海港。
  船舱门缓缓打开,一位妙龄女子从里面走出来,白皙的鹅蛋脸上透着浅浅红光,一袭黑发随意的耷拉在肩头,侧身遮住了半边阳光。白色的衣领盖过颈部,略显一丝紧致,一身浅绿色的长款风衣宽松的套在双肩。
  她的右手提着一个古铜色的行李箱,皮革的外衬搭上金属铜条让它显得十分笨重。不过,提着它的人还是沉稳地穿过人群。
  刚刚走到街口,一辆漆黄外蓬的黄包车便停在她的面前。
  “小姐,你去哪?”车夫问道。
  “上海泰安瓷业。”她的声音十分清脆,只不过说话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反倒显得有些清冷。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4 11:14:04
  “好咧,您坐好!”
  车夫倒是十分热情,想来一大清晨便能拉上如此貌美的女子,今日的心情也能好上几分。
  锁条之间的扣合摩擦,在车夫的蹬踩中显得格外有节律,不消多时,他们便涌入这喧嚣热闹的上海大街。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4 14:36:11
  黄昊哲冲进医院,此时,母亲正站在走廊前焦急万分地踱步。一看见他的出现,连忙拉住他,紧急地说道:“你怎么到现在才来?”
  他没有时间管顾母亲的斥责,急忙问道:“我爷爷的情况怎么样?”
  母亲的神色渐变哀伤,声音也不由得沉了下去,只是望了望病房,然后悲切地回道:“大夫说你爷爷可能这一回,可能真的撑不下去了,他们也已经尽力了。”
  “什么尽力了!”他突然有些愤怒,“这几日爷爷的状况不是一直很稳定吗?病情怎么会突然恶化,他们如果能力不行,我们可以给爷爷转院,咱们出国去治疗。”
  “够了!”病房门突然打开,一名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他的眼睛微微有些红肿,甚至眼角还有一些泪渍,只不过在刚出来之际用袖子擦掉,他不想在自己的儿子面前露出这等神态。他的面容依旧威严,声音虽然低沉,但仍旧藏着不容置喙的严厉。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4 14:44:47
  @纪逰 2019-02-13 09:43:17
  上海滩?泰安瓷业?黄氏家族?
  “而你就是黄老爷的远方侄子,楚歌。怎么样?你现在有印象了吗?”医生细细得问道。
  他习惯性摇晃一下脑袋,可是大脑依旧混乱如一团浆糊。
  即使一向以镇定自若、临危不乱自诩的他,现在也开始慌张,“什么上海滩,什么黄氏家族,这一定是在做梦。不可能!”
  他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身体的疼痛随之也传到大脑,可是他还是没有放弃。但这些在他的主治医师看来,却是大为惊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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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梦境的问题,还是想解释一下,这个真真不是梦境那么简单。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4 14:50:22
  “你爷爷想你得紧,赶紧进去看看他吧。”
  黄昊哲点了点头,轻声推开门走了进去。
  病床上的老人,也曾是叱咤风云的骄子,商业智囊,铁血手腕,他曾缔造过无数瓷器产业的神话,何其多的人提及他,确是又敬又畏,可如今的他,身形枯槁,虚弱无力地躺在那,不免令人心生悲凉。
  他半跪在床旁,轻声唤了一句,“爷爷。”
  对方皱了下眉,然后一点点睁开眼,也许是他太过于虚弱,眼皮的沉重他竟是无以负担,许久他才看清出床旁之人是谁。
  “阿昊啊,你来了!”
  他仍然记得,每一次爷爷唤他的名字,总是能够变着法子给他带些礼物,或许他的童年当中最熟悉的一张脸,便是眼前的他。
  可惜,这一次,再也没有礼物,泪水反而不争气的在眶内打转。
作者:安逸晨2013 时间:2019-02-14 14:54:29
  @纪逰 :本土豪赏1根鹅毛(10赏金)聊表敬意,礼轻情意重!【我也要打赏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4 14:54:46
  “对,爷爷,我来晚了,”他答应着,“您别怪我。”
  老人只是笑了笑,“怪你做甚,只是这一次,你可别怪爷爷了,我……”
  他忽然不想听下去,连忙插话打断,“爷爷,这一次,我给您带了礼物,您见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老人再次笑了笑,看着他将方框拆开,一枚铜镜出现在老人面前。原本浑浊的双眼在铜镜出现的的那一刻,突然变得澄澈,他的情绪十分激动,一把抓住那枚镜子。
  “这……这是……咳咳……”
  也许是太过于吃惊,老人的呼吸愈发变得不顺畅,说话之间还带着几声撕裂的咳嗽音。
  房间内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父母,他们赶忙跑进来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却只见自己的父亲正捧着一枚铜镜仔细端详。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4 14:55:25
  “没错,真的是它,真的是它。它又回来了!”
  老人自病后,极少开怀,这枚铜镜于他而言,显然有着特殊的意义,站在身后的黄盛荣看着那枚铜镜的纹饰,还有镜背特殊的环形凹槽,即使不说,也能猜出那是老人心心念念了大半辈子的祖传之宝——唐代八面棱花镜。
  “想不到这臭小子竟然还办成了一件事。”
  他细声对着旁边的妻子说道。
  不过,还是被黄昊哲听了去,得意地嘴角上扬。
  言语之间,老人的神思似乎飘到了很远,好像在回味一段十分久远的记忆。
  没过多久,老人的呼吸渐变微弱,嘴角囔囔些什么。
  黄昊哲的心突然揪了一下,他压低了身体侧过耳去,“爷爷,您说什么?”
  老人的声音很小,但还是隐约可以听清,“楚……楚歌。”
作者:安逸晨2013 时间:2019-02-14 15:08:04
  回复测试下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4 15:16:56
  突然之间,黄昊哲的脑袋“嗡”的一声作响,他愣在原地。
  但下一秒,那枚青铜镜从老人的手里滑落,一直掉落在地面上,发出暗哑的声音,好似在低吼着什么,最后淹没在嗓音里。
  老人安详得闭上眼,直到最后一刻,他脸上的笑容犹在……
  作为上海的风云人物,黄天铭的去世,给上海各界甚至全国的瓷器行业造成巨大的影响。若非老人早有交代,死后葬礼一切从简,无需追悼会,只怕折腾这些后辈半个月也未必弄得完。
  简朴的灵堂,供本家的一些亲戚吊唁之后,黄盛荣便决定将父亲的骨灰送回老家景镇秘密发丧。可消息终究不胫而走,几百辆车默默跟在后面一同送行,见证一位老者最后的荣光。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4 15:17:26
  葬礼结束之后,黄昊哲回到家,这些时日既要帮忙葬礼,又要兼顾公司方面的琐事,他的精力早已透支,本想直接回卧室睡觉,却瞧见父亲的书房还亮着灯。
  他知道父亲定是在想爷爷,这灯光十分昏暗,就好像他刻意隐藏起来的那份急切的想念,和哀伤。
  在外人看来,父亲与爷爷之间的关系并不和睦。但也仅有他知道,自从书房的老主人走后,总会有一个身影悄悄躲进里面,一待便忘了时间。这些年,他们之间的话并不多,但父亲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无形当中变成了那位老者年轻的模样。
  犹豫片刻,他还是推开了门。
  果然,父亲站定在不远处的书架前,仅剩的一点光线落在肩侧,将他的身影压缩得极其短,佝偻的背,僵住的身体,颓废的神态,几乎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中都变得陌生。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如陌生的父亲,此刻在他眼中,那个令他敬畏,威严不可犯的男人,正垂垂坍缩。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4 15:17:57
  父亲甚至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许久,他才走过去。
  “爸,该去休息了。”
  父亲这才发现屋子里多出了他,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让房间一点点静下去。
  最后,还是父亲先打破这沉默,“阿昊,回来帮我吧?”
  他的鼻子突然有些酸痛,这是第一次父亲没有用严厉的命令式口吻与他说话。可是,他还是狠心做出了同一个决定。
  “爸,今天我们就不讨论这些了吧。”
  父亲的眼神明明有些期待,最后还是变作黯淡无光。
  父亲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瓷瓶,他伸出手从瓶口慢慢移动,再到瓶颈,瓶身……这瓷瓶就好像他的第二个孩子。
  父亲却一直凝视着它,“你爷爷最喜欢的就是它,最放不下的也是它,它就是‘泰安’,‘泰安’却不仅仅是它,你如今尚不明白它的意义,不明白‘泰安’背负着怎样的责任,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4 15:18:25
  只是,希望那天不要太久,我还等得到……”
  父亲的声音越发细微,他已经听不全了,却没有打断,良久,他从书房内退了出去。
  诚然,他不明白,如今一沾枕头便呜呼入睡。
  可当他闭上眼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浮现的竟全是爷爷临走前,说出的那个奇怪的名字。
  “楚歌……”
  “楚歌……”
  他确定自己已经睡着了,但一个空灵的声音从十分遥远的地方飘来,好像在呼喊他,又好像不是。
  他能够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电流声穿耳而过,发出“嗞嗞……嗞嗞”的叫声,紧接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席卷整个大脑,他发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消亡,最后落入无尽的黑暗漩涡当中。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4 15:19:03
  许久,沉寂了许久的耳边,又多了一些声音。
  “医生,他的情况如何?”有一个声音问道。
  “有些不妙啊……”回答之人底气显然不足。
  “可是,前些时日,你才派人告诉我说,他已经清醒,如今又为何……”
  清醒?昏迷?
  他心生疑惑,不过是帮父亲处理了几天事,怎么会累到昏迷了?
  倏忽之间,他感觉到有个人影从他身边一闪而过,可当他回头一看,却不见一人。周围再次变成了熟悉而又陌生的白色,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他的耳边还有声音,这并非幻觉。
  “唉……唉唉……医生。”
  所有人吃惊的回头看,站在最右边的医生大呼道:“楚公子,你终于醒了。”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4 15:19:55
  其余几名医生也连忙凑过来将他全身检查了一遍,他颇为不耐烦的将眼神落在不远处的那位老者身上。
  待他真正看清楚老者的脸,诧异到近乎坐起来,“爷爷……”
  那张熟悉的脸型轮廓,还有五官,不正是他刚刚去世的爷爷?
  可待他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之后,又发现颇多疑点。眼前的老者一身灰色中山装,拄着一根黑褐色的木制拐杖,笔直得站在床尾,右侧的口袋当中露出一根金属链,一袭黑色长款西装外套披在他的肩头,这身打扮足见其身份地位,但细究其容貌,确是比爷爷年轻不少,眉宇之间多添了几分干练。
  “小楚,你醒了,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他慢慢坐在床旁,亲切问道。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4 15:20:57
  小楚?“我不是什么小楚,我叫黄昊哲。”他心里激愤道,却不知道如何张口,只好摇了摇头。
  对方却不依不挠,“我是你的表叔,黄耀国,那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黄昊哲犹豫了片刻,他从医生口中已经知道自己的姓名,好像是叫楚歌,但也仅此而已,他索性装作什么也不记得,反倒方便一些。
  “我……我叫什么?”
  事实上,他同样在努力回想过去发生的一切,操办完爷爷的葬礼回到家之后他就睡下了,可当他听见声音睁开眼之后,又回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没错,又是那个奇怪的病房,旧式的木板床,奇怪的女仆装护士。
  医生亦是感到疑惑,却又不得不解释道:“应该是楚公子在摔下悬崖之后,撞上了头部,所以导致了失忆。”
  失忆?
  “不不不,”他连忙在心底否认到,“我没有失忆,我记得十分清楚,我叫黄昊哲,26岁,上海人,祖籍景镇……”
  可当他回忆到一半,突然发觉有些异常之处,他刚才无意之间用余光瞥见那扇玻璃窗户上的人,和自己穿着一样的病号服。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4 15:20:52
  他是谁啊?他笑着指了指那个伤口被包扎成粽子一样的伤员,可是,玻璃里的人也在笑他。
  顿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玻璃里陌生的人和他做着一样的动作。
  他是谁?
  我又是谁?
  可下一秒,老者说出的话却是给他当头一棒。
  “要天铭准备一下,明天将小楚接回家里休养。”
  天铭,黄昊哲表情一愣,黄天铭,不正是他爷爷的名字吗?莫非是巧合?
  “回哪?回家?我自己有家啊!”他最后还是脱口而出,他尚未搞清楚状况,如何能离开。
  “小楚,你刚回国,哪里来的家?去叔父家里住着,我也好吩咐下人照顾你。”说完,老者又转身向身后的医生吩咐道,“上海滩最好的医生在哪?”
  那医生显然有些害怕老者的威严,说话再次断续,“在法……法租界,有一个法国医生,应该对楚公子的病有帮助。”
  黄昊哲再次愕然,上海滩?法租界?开什么玩笑?可当他把所有的可疑之处串联在一起:同样是上海,同样是瓷器产业,相似的样貌,同一个名字,心里却又咯噔一下,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这里是,几十年前的上海滩。
作者:宁城荒 时间:2019-02-14 16:06:33
  好文顶帖
作者:tlhuangty 时间:2019-02-14 16:09:07
  强帖继续顶
楼主纪逰 时间:2019-02-14 19:12:11
  支持纪逰的各位,实在不好意思,因为楼层中莫名多出的广告,管理员误将这帖子限制了,楼猪只能重新开新帖,新帖网址如下:
  http://bbs.tianya.cn/post-16-1757751-1.shtml
  还请大家多多支持。
作者:昊昊MB 时间:2019-02-15 20:13:04
  我搬板凳儿来啦听你的故事啊。
  • 纪逰: 举报  2019-02-15 21:06:03  评论

    欢迎上新帖,旧贴因为被管理员误限制了发不出来了。新帖的链接在上面。74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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