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真正的地师是怎样寻龙点穴的吗?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4 11:15:03 点击:1196 回复: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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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水师,知道的人很多,但是大部分并不是真正的了解,网上的小说也多是挂羊头卖狗肉,就会说个什么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之类。
  一个风水师的基操,起码要懂得分金定穴,纳水消砂,还要明辨来龙的好坏,知道什么是龙的过峡,知道什么地能点,什么地不能点。
  风水到底对后人有没有影响?我先声明这不是迷信,而是古人研究自然规律的法门而已。

  大地寻龙不辞远,平生酷爱青山游。
  因为门派有规定,很多东西我不能透露,诸位就当是看一看故事,我把我的一点经历写在这里。

  所有的事还要从2017年回陈家村看风水说起。
  “我以为你跟着丁独眼学了这么多年,能够有点长进,没想到你连老祖宗的坟都能看错!”<
  我再扫了一眼老坟的风水。
  依旧确定刚才的推断,这是一座新坟,而且还是一座不超过三年的女人坟。<br>  二大爷见我面不改色,气愤地吵我囔:“你个臭小子,我活了六七十年,从小到大一直在拜这座祖坟,难道还记不清祖坟的位置吗?”
  这时候,陈家众人也都过来了,将我团团围住。
  “王八犊子,你瞎几把扯淡呢?”
  “难道我拜了几十年的祖坟搞错了?”
  “你他妈学的什么玩意儿,学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吧?”
  二叔更是恨不得跳起来扇我几耳光,他歪着嘴骂骂咧咧的说:“石黑狗,你不会看就给老子滚,连老祖宗的坟都能看错,我呸……丢人现眼。”
  二叔陈先培骂的极为难听,我满脸通红,但我仍然坚持自己的看法,这根本就不是男人坟。
  这地方午山子向,立向不坏,但是出水有问题。
  这里水出甲卯方,会天亡绝嗣,退败产财,也有犯吐血涛疾而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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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4 11:17:07
  况且风水中的登山断有云:坟头之草羸弱如发丝,这是早夭之相,代表少年夭折;深绿而又苍劲,才是老人坟。
  这坟头上的草细如发丝,娇柔无力,直不起腰,颜色青中带绿,这必然是一个少年坟,还是女人坟。
  要不是二叔咄咄逼人,我也不会这么坚持,我心里的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我不会看错,这就是女人坟,而且还是新坟,你们要不信可以开棺。”
  “开棺?那要是不对怎么办?”二叔冷笑着看着我,我冷冷回道:“你想怎么办?”
  “要是不对,你就永远不要踏进陈家村一步,并且要交出《天藏秘术》。”二叔眼神死死的盯着我,二大爷咳嗽一声说:“先培过分了。”
  “那要是我对了怎么办?”我毫不示弱。
  “你要是对了,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赔礼道歉。”二叔冷笑了两声。
  我也不知道不会看风水的二叔要《天藏秘术》干什么,但此时此刻我也没时间仔细思考了。
  只好答应二叔,“好,今晚子时开棺,便自见分晓。”
  “那好……”二大爷浑浊的眼神扫了过来,眼中似乎含有深意。
  其他人的情绪也被调动了起来,兴奋的交头接耳,开棺啊,这可是紧张又刺激的事。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十一点。
  二大爷提前让陈家子孙准备了火把,用火把不用电筒是因为火把阳气要重一点,又带上了香和纸钱。
  坟茔四周被照的亮如白昼,我就像是一只钻出笼子的猴子,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表演。
  二大爷烧了纸钱又点了香,率先开口:“小默,既然你敢这么肯定这坟茔不是老坟,那你就刨第一锄土吧!”。
  二大爷的话刚说完,二叔就把手里的锄头递给我了,不怀好意的看着我说:“石默,你动手啊。”。
  我一把接过二叔手里的锄头,我有什么不敢动手的?一锄头就从坟丘挖了一团泥巴出来。
  见我毫不含糊的挖了一锄头,二大爷不再犹豫,吩咐众族人开始挖坟。
  随着土越挖越多,地上的青草根也越来越多,但这些草根都为赤色,而且十分柔软,根须弯弯曲曲,这一点也看得出这是一个女人坟。
  而且坟头上的草四散开来,此坟坐南朝北,午山子向便是如此,风水中有二十四山,也就有二十四条龙,但是龙脉讲究“觅龙、察砂、观水、点穴、立向”。
  显然,这座土堆不是龙脉,龙脉最基本的是要山环水抱,阴阳交融。
  • 孙文0654: 举报  2020-08-26 18:16:39  评论

    这些什么坟地风水,都是扯但!(逝去的人只剩下灵魂, 而且都被安排到另一个世界去了;那什么坟 跟后人的风水又有什么关系呢?! 妥善火化 安葬是必要的,以示对逝去人的尊重,但是 搞的过分,影响到活人的生存,这就是败德了! )(你们看看帝王的陵是最讲究的了,可那 帝子帝孙们 又有几个安康呢?! 不要再搞这个了.
  • 半墨尘烟: 举报  2020-08-26 18:53:36  评论

    关于你说的这个我不反对,但是风水确实有很大的影响,其次你说的帝王皇陵这些东西并不是葬在龙脉就是好,德不配位,风水宝地不但没用,还会起反作用,而一个王朝的更迭替换有定数,还有人为,皇帝不励精图治为百姓,而只顾享乐,昏庸无道,这样的人是无法发挥龙脉的作用的。 总而言之,风水并不是迷信。
我要评论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4 11:58:20
  这里水出甲卯方,为交如不及,犯颜回夭寿水,败产、乏嗣。风水中的水并不能单纯的理解为水,有许多解释。
  这要是陈家祖坟,恐怕三代就要绝后,我看二叔他们人丁兴旺,显然不对。
  有道行的风水师可以从坟茔的泥土和植物,就看得出这个主人的后代如何。
  众人刨土很快,不到十分钟就把泥土刨完了,土坑中露出一副黑中带红的棺木,棺木之上居然还钉着九颗木钉。
  大家一看这棺木就都傻眼了,是个人都看的出,这棺木几乎还是全新,老祖宗死了怕也有上百年了,棺木不可能这么新,而且那时候很穷,棺材更不可能打造的如此精致。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看对了,这下我倒要看看陈先培还有什么可说的,就等着给小爷我赔礼道歉吧!
  众人面面相觑,二大爷脸色一变,沉声道:“小默,你来看看。”
  不用他说,我已经走过去了,随手抓起一把泥土闻了闻,这边的泥土多是黄色,而这里的泥土居然是黑色,而且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好的风水地,泥土大有讲究,要是龙脉挖出来的话肯定是五色土,要是百年奇穴的话,穴位正中必定是太极土。
  所谓的奇穴多数是由龙脉生成,而且有特定的条件,风水宝地同样是大自然馈赠与人的宝贝,只不过要看各自的福分。
  所谓福地还要福人居就是这个道理,要不然我们这些地师难道不知道给自己的先人找个好地方吗?
  我皱了皱眉,泥中藏香,风水宝地的泥土的确有讲究,但是有些绝地同样如此,看这老坟既无来龙,又无明堂,这地方绝不是一个好的阴宅地。
  这么看来的话棺木之中怕不是个善茬,而且棺木上还钉了木钉。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4 13:05:21
  看陈家子孙的表情也知道,这棺木肯定不是老祖宗的,他们一边对我刮目相看,一边对这自己拜错了几十年的祖宗坟墓有些懵逼,这要是传出去,那恐怕要成为整个陈家村的笑柄。
  我绕着棺材走了一圈,二大爷满脸忧色的看着我:“小默,看出啥来了嘛?”
  “开棺吧!”我心里其实也有些慌,因为我看这棺木之上的木钉似乎是桃木,这要是九钉棺材就麻烦了。
  “开棺?”二大爷狠狠的吸了几口烟,似乎心里在权衡利弊,火光照耀的他一张老脸通红,过了一会儿,他才眯着眼说:“好,开棺就开棺,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埋进了我们陈家祖坟。”
  听得出来,二大爷语气很不爽,想必是憎恨哪个不知深浅的臭傻逼白白受了陈家后人的香火。
  而我想开棺不过是想让二叔输的心服口服,让他知道什么是莫欺少年穷。
  以我所学的风水术来看这座坟绝对是一座不超过三年的女人坟,风水中有众多派系,最出名的是杨公救贫先生,一卷撼龙经就足以奠定他风水祖师爷的身份,不过这其中还有气理派和形势派。
  气理派多以五行生克制化为主,观气为辅,而形势派多是观山察势,呼形喝象,譬如什么神猴摘桃,霸王卸甲,仙女晒羞等等。
  不过这是大致分为两派,这其下还有更多支流,所有的风水先生都必须讲究分金定穴,立向安宅,还要看来水与去水……这中间的学问太大了。
  既然要开棺,那就必须得先拔出棺材上的桃木钉,桃木辟邪,就算是个普通人也知道,而这棺材居然用了九根桃木钉,九又为极阳,难不成这里面真的葬着一个尸王?
  还是说这棺材里的人下葬的时候出了岔子?
  众目睽睽之下,我虽然害怕,但想起刚才咄咄逼人的二叔,我绝不能就这么退缩。
  我硬着头皮靠近棺材,伸手去拔棺材上的桃木钉,全场鸦雀无声,都聚精会神的盯着我的手,我额头冒汗,背脊如同泼了一盆凉水,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作者:activeway 时间:2020-08-24 13:18:12
  一页都不到?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4 16:49:17
  打字很慢,见谅,平时还要上班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4 16:50:24
  二叔看见我慢腾腾的,在一旁催促道:“石默你快点啊,这么多人都等着呢……”
  他难道到现在还不肯认输?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吞了吞唾沫,咬咬牙,暗骂一句去他妈的,双手握住了桃木钉,手上稍微使了点劲做做样子,我心想到时就说我功力不够拔不出来就行了,也不至于太丢人。
  可是,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我真的就只用了一点力,桃木钉就像插在淤泥里面的一样,轻松被我拔了出来。
  ……众人觉得不可思议,就连我自己也是一脸懵逼,我感觉就像这桃木钉不是我拔出来的一样。
  二大爷吧嗒着旱烟说:“小默,看来你这些年没有白学,这都能拔出来。”
  我嘴角发苦,真想告诉二大爷我是个菜鸡,我拔不出来,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只能将错就错继续拔钉子。
  这些桃木钉在普通人看来就算是用老虎钳也很难拔出来,而在我手里真的就是卤水点豆腐,我一口气拔了八根。
  眼见没啥怪事发生,我心里悬着的石头也放了下来,心道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妖魔鬼怪,都是自己吓唬自己,而风水也并不是迷信,只不过是古人研究自然规律的法门罢了。
  就在我准备拔掉棺材头上最后一根桃木钉的时候,寂静的夜空中传来一个沉闷且嘶哑的声音:“住手……”。
  这声音我一听太熟悉不过了,正是去了县城过好日子的丁独眼。
  丁独眼这个人五十多岁的模样,长的十分猥琐,个子瘦小,牙齿漏风,黑面如锅底,左眼白内障,没有黑眼珠,头发总是乱糟糟像个鸡窝,就像是还没脱贫的丐帮长老。
  我的飞星风水术也都是跟他学的。
  所有人都回过头朝那黑暗中走来的人看了过去,只见一盏昏黄的马灯在夜色中摇晃不定。
  “这坟墓丙山壬向兼巳亥……明堂之前弯弓搭箭,棺是万万开不得的……”丁独眼缓缓靠拢,他的话似乎有很大的魔力,所有人都怔住了。
  他走到二大爷跟前,恭声喊了一句:“二爷……”
  二大爷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斜着眼说:“老丁,小默说这棺材里不是我陈家先人,这不开棺我们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陈家族人跟着窃窃私语,都说一定要开棺看看,到底是谁躺在了陈家的祖坟里,这不仅是犯了忌讳,更是打了所有陈氏族人的脸。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4 18:12:38
  “二爷……这开棺嘛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有个条件……”丁独眼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咧嘴一笑,接着说:“要开棺的话,还请你们所有人都离开这个地方,只留我和我徒弟开棺,而且事后你们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二大爷还没答话,那二叔便又忍不住跳了出来,冷笑着说:“丁独眼,你狗屁本事没有,架子还不小,你要我们答应你什么条件?”
  师父连眼皮都没朝他抬,淡淡开口说:“当然要事后我才能说,要是不同意,那就不用开棺了,你们继续拜这莫名其妙的祖先好了。”
  师父这言下之意就是他也发现棺材内并不是陈家的先人,算是在无形之中提醒了一下二大爷他们。
  “行,我答应。”二大爷沉默了一会儿,沉沉开口,旱烟的火星子忽明忽暗。
  别看二叔在别人面前趾高气扬,但二大爷的话他不敢有任何意见,二大爷吩咐陈氏族人全部回去,现场就留下我和丁独眼。
  丁独眼来了,我心里便踏实了,等开了棺我就要当着陈家众人的面,让二叔亲自给我赔礼道歉。
  也算是出了这一口恶气。
  满地的泥土,黑红的棺木,我吞了吞唾沫说:“师父,我们真的要开棺吗?”
  “当然要开,不开怎么知道。”丁独眼抽了一口烟,接着说:“你把最后一颗桃木钉拔出来,然后伸手进去从棺材里拿起你碰到的第一样东西。”
  我瞪大了眼,心想你刚才不还说不能开棺吗?怎么眨眼功夫就变卦了,不过丁独眼做事一向有他的安排,他最烦我问个不停。
  没办法,我只能把最后一根桃木钉拔掉,拔掉之后我本来以为会有什么异象发生,结果还是和刚才一样平平无奇,这让我长舒了一口气。
  “磨蹭个锤子,快给老子伸手。”丁独眼不耐烦的踢了我一脚,我摸了摸屁股,只好把棺材盖推开一个口子,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和害怕,将手伸了进去。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4 19:45:58
  我闭着眼,脸色惨白,就像是要把手伸进老虎口中一样,颤抖的手哆嗦着伸进了棺材里,我的手碰见的第一个东西非常冰凉,而且光洁顺滑,应该不是尸骨。
  这个当口下我也来不及多想,赶紧抽手出来,师父拿着火把照了过来,我摊开手掌,原来是一支绿色的蛇形簪子,栩栩如生。
  蛇簪在火光的照耀下居然反射不出一点光彩,就像一块儿石头一样,我一脸懵逼的望着丁独眼:“师父,这是啥情况。”
  丁独眼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首尾顺逆,你的劫到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这不是陈家祖先的墓吗?和我有啥关系?
  “师父,你说明白一点。”
  “三两句说不清楚,总之这件事和你脱不了关系,也许还会有更严重的后果,你现在立马往西南方向跑三里路,不要回头,到了一株大樟树面前停下,有人叫你也不要答话,更不要回头。带上这个,一直等到鸡叫再回这里来。”师父说完,将手里的蛇簪给了我。
  眼见师父说的这么郑重其事,我也有些慌了,舔了舔嘴唇问道:“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不是陈家的祖坟吗?棺材里面到底有什么?”
  “少给老子啰嗦,快滚!”师父大吼一声,又在我屁股上重重的踹了一脚,我连滚带爬就往西南方向跑,心底十分不安,难道我真的触碰到了什么禁忌么?
  但这一切不都是因为丁独眼的安排才会发生吗?忽然,我的额头冒起了一层冷汗,我感觉被人算计了。
  我一边跑一边思索,这件事太过蹊跷,我不相信丁独眼会害我,他虽然对我严厉了一些,但那都是为了让我早点成为一个合格的地师。
  难不成这件事是二叔搞的鬼?他又不会看风水,却知道我手里有一本《天藏秘术》,这么看来二叔的嫌疑最大。
  而师父要我往西南方向跑三里路又是为何?
  一时间我想不通这其中关节,只能沿着西南方向一路狂奔,这条路我来的很少,具体通向哪里我都不知道。
  漆黑的夜里,我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和自己砰砰的心跳。
  跑了一段还真如师父所说,前面不远的地方真有一棵大樟树,我缓了一口气往大樟树下面走去,却发现樟树下面有一座神龛,神龛前面点着一根红蜡烛,正是红蜡烛的光亮让我看清了樟树的轮廓。
  这樟树起码有几百年了,最少要四个人合抱,比我大腿还粗的树枝上挂着许多红布条。
  我知道,凡是上了年纪的树木都有灵性,老百姓十分崇敬,我背靠着樟树,点燃一根烟缓和了一下情绪,“借你的背靠一下。”
  “石默,你来啦!”我刚靠着樟树,耳边便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吓得我手上的烟都差点掉了,这特么四处没有人家,荒郊野岭的莫不是有什么脏东西,但是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
  我刚想四处看看是谁在叫我,师父的话猛然回响在我脑海中。
  不要答话,不要回头。
作者:wenge223 时间:2020-08-25 08:34:55
  项贴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5 10:10:14
  我将僵硬的脖子硬生生转了回来,额头的冷汗布满整张脸,这他妈的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是凌晨两点二十三,我浑身冒汗,就像是才从池塘中爬起来一样,浑身湿透了。
  红烛微弱的火光将我的影子拉长,樟树上忽然飞起一只猫头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那个女人的声音没有再出现,我紧绷的心这才慢慢放松,难不成刚才是我太紧张听错了?
  连续抽了几根烟,一看手机才三点钟,师父交待说要天亮才能回陈家老坟,以现在四月份的天气,最少要六点钟才会天亮。
  “唉……”我叹了一口气,心想我这究竟是触到了什么霉头啊,好端端的就变成了这样,要是一开始师父别叫我回陈家村看风水就好了。
  “石默,你为什么不理我呢?”我刚刚放下的心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提起来了,我吓得尖叫一声,差点骂了一句“草泥马”。
  这声音就好像是在我耳边响起的,我哆嗦着不敢回头张望,更不敢做声,害怕是人的本能,我也不例外。
  也许你们觉得我太过胆小,风水师在外人看来像个神棍一样,更不可能怕这些有的没的东西。
  但其实做风水师真没有那么简单,许多事是秘而不宣的,说出来就是宣传迷信,搞不好就被请去喝茶了。
  当今许多人在网上看见的风水师,抛出一些点穴择地的案例,我只能说那只是冰山一角,玄乎的事没几个人敢说。
  我们不提倡迷信,但有时候遇到一些事科学无法解释,那便只能称之为玄学。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5 10:11:21
  后面我会讲一讲关于华夏龙脉的问题,还有一些地方是如何被镇住龙脉的,比如镇海楼……比如秦淮河等等……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5 12:08:51
  我又哆嗦着点燃一根烟,现在只有抽烟才能缓解我心里的紧张。
  见我不答话,那女人的声音便又响起来了:“石默,你说话呀,你转过头看我一眼呀,我是高小红啊!你不是暗恋我嘛……”
  听见高小红这个名字,我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少了一半,这不是陈家村的村花嘛,这附近十里八乡长的最俊的姑娘。
  哎,我一个半出世的地师也被她的美貌深深吸引。
  高小红说着说着手还搭上了我的肩头,我整个人都像被电麻了一样,她身上幽幽的香气让我恨不得亲她几口。
  难怪我一开始听见她的声音会觉得耳熟,原来是高小红,高小红虽然长得漂亮,但是要求也高啊,附近这几个村的癞蛤蟆都追过她,但都以失败告终。
  至于我更是连开口的胆子都没有,毕竟人家以后可是要嫁到大城市去的,我一个风水先生能给她啥嘛。
  “石默你咋了?你抖啥子?你不会没见过女人吧?”高小红揶揄的笑了笑,我一张脸涨的通红,虽然我还是处男,但现在处男就意味着男人没用,连妹子都泡不到。
  我当然不能接受这样的侮辱,我立即反击:“放屁,我怎么没见过女人,我前女友……那……那……身材……”。
  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不信,高小红又笑了起来,我觉得她笑得真是好听。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堂堂一个飞星风水术的传人会怕一个女人?笑话!
  “我怎么不敢看你!”我立即转过头去,一张精致的脸蛋儿出现在我眼前,我和她相隔不过一寸的距离,我差点就亲上了她的红唇,我的脸更红了,这是我第一次和女人挨得这么近。
  而接下来的事是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我还没反应过来,高小红的嘴唇就吻了上来,我只觉得有什么东西遮住了我的眼,嘴巴上传来一阵奇怪的感觉。
  整个人又酥又麻。
  这就是处男的悲哀,连接吻都不会。
  我正想回应她,却发现她的脸已经离开了,我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嘿嘿笑着说:“小红……你……你这算怎么回事嘛?”。
  “石默……你愿意娶我吗?”高小红一本正经的问我,我连连点头,忙说我愿意我愿意。
  我这只癞蛤蟆也有今天,我要是娶了高小红,那就有一种出人头地的感觉,这附近的单身青年怕是要羡慕死。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5 13: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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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5 13:18:58
  “那好,你把你手上的簪子给我,到时候去五溪镇找我。”高小红点点头,我看了一眼手里的蛇簪,心想师父莫不是晓得高小红在这里,所以故意让我从棺材里取出一根簪子给她做定情信物。
  师父支走陈家族人肯定也是因为这个,唉……师父真是用心良苦啊。
  高小红接过簪子,又从樟树上扯下一根红布条,然后说:“石默你过来……”。
  我现在满脑子都想着以后和高小红的幸福生活,根本没想其他,她怎么说我便怎么做。
  我靠近高小红身边,她用红布条把我和她的手腕连在一起,说道:“那我们就永生永世不分离……你到时候要去五溪镇找那里的每一户人家要一份聘礼,那样你才能找到我。”
  我抓了抓脑袋,高小红这话说的我有些莫名其妙,这第一我不知道五溪镇在什么地方,第二高小红是本地人,为什么要去那里找她?第三嘛,这聘礼不应该我下吗?为什么要我找那里的人要?
  “小红,你是不是发烧了啊?怎么说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我满脸疑惑,高小红没理会我的疑问:“我马上就要走了,你记住我的话便够了。”
  “你去哪里?”我的话刚说完,高小红整个人就像虚化了一样,一退后整个人便消失在黑暗中。
  寂静的黑暗中再也没有她的声音,我看着手腕上的红布条恍然如梦,难道是我刚才做了一场梦?
  回头看看,老樟树还在,樟树下面的神龛也还在,只不过那一根红蜡烛已经烧完了,只有一丝残存的火苗支撑着这里最后一丝光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经过大半夜的折腾实在太累,靠着樟树就睡了过去。
  直到一丝划破黑暗的光明将我叫醒,我缓缓睁开眼,天终于亮了。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5 17:59:04
  我伸了个懒腰,神龛还在,红烛没烧完的烛泪也还有,再看看我左手手腕,高小红亲自给我捆的红布条也还在。
  看来昨晚的事是真的,她已经和我私定终身了。
  至于师父的交待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毕竟要掩人耳目。
  不过现在是要回去好好儿感谢他老人家了,为了我的终身大事煞费苦心。
  我赶紧沿着原路往回走,虽然肚皮有些饿,但完全不能阻挡我向师父传递喜悦的心情。
  我一口气跑回陈家老坟,师父果然还站在棺材跟前,我挥着手臂大声喊:“师父,师父,我回来啦!”。
  “你叫丧呢!”师父回过头来,脸色惨白,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我赶紧走过去,满脸都写着喜字,“师父,您辛苦了,您为了让我和高小红在一起真是费了不少力气。”。
  “你在放什么狗屁?自己什么德行不清楚吗?高小红会看上你?”师父看我的眼神像看神经病一样,大概是觉得我又在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嘿嘿,师父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你看我手上这红布条就是高小红给我系的,她说系上这个我和她就永不分离。”虽然师父没给我好脸色,但是我一点都不生气,这就叫人逢喜事精神爽。
  师父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捏住我的手腕,接着便是“啪”的一耳光打在了我脸上,喝骂道:“我昨晚怎么交待你的,让你不要回头,不要和任何人说话!卧槽……你怎么就不长记性!”
  我被他这一耳光扇的晕头转向,有些懵逼的问:“师父,你……你不是为了撮合我和高小红故意安排的吗?”。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5 20:16:28
  和师傅出门看风水去了……抱歉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6 09:27:05
  “我安排个锤子,老子这样做是为了保住你的狗命!你倒好,把老子的话全当耳旁风!”师父气的直咳嗽,独眼中射出骇人的光芒,我的脸上一下就变得惨白。
  难道说昨晚不是高小红?
  这不对吧?那明明就是高小红,活生生的人啊,有体温有呼吸。
  “师父,我……我明明就遇见高小红了,她还亲我了,而且还把你给我的蛇簪拿走了。”我摸着生疼的脸颊回道,丁独眼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劲啊,怎么打人都没力气。
  这要是他以前,照这个力度,我怕是牙都要被打掉几颗。
  “呵呵……她当然要拿走蛇簪了,因为那本来就是属于她的,老子让你别开口别回头,只要熬过天亮你就能躲过这一劫,这下好了,你自己作死。”师父冷笑两声,脸上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顿时又不解了,问道:“师父,这蛇簪不是这个棺材里的嘛!她拿去干嘛?难道你说高小红是棺材里的女尸?”。
  不会吧?高小红年纪轻轻就死了吗?我前不久还看见她了,烫了头发,穿的性感诱人。
  烫了头发?我脑子里“轰隆”一声炸开了,昨晚的高小红头发又黑又亮,而且是挽着发髻,根本不是大波浪。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6 11:06:31
  高小红的头发和大多数爱美的少女一样,不仅烫了,还染了一个淡绿色,我上次见她还觉得这头发真难看。
  “师父,我是不是遇见脏东西了?”这么一联想,我整个人都开始发毛,我特么这恐怕是着了什么东西的道了。
  “你个臭小子不听老子的话,让你不要回头不要答话,现在好了,你们陈家的孽债终究还是要你来还。”丁独眼又连续咳嗽了几声,他咳得很厉害,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我赶紧过去搀扶住丁独眼,满脸冷汗的问他:“师父,你能不能说明白一点,昨晚我遇见的是不是那玩意儿?”。
  “唉……这都是命中注定,几代人的努力都无法改变宿命。”师父也显得很无奈,言语中除了对我的责怪之外,还有一种对命运无可奈何的悲凉。
  “您的意思是,我昨晚见到的不是人?”我吞了吞唾沫,鼻尖汗如雨下,我昨晚被一个什么玩意儿给亲了……。
  那可是我的初吻。
  “你说那个人是高小红?她有没有说其他的?”师父反过来问我,我想了想,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是不要瞒着师父,毕竟这被脏东西缠上可不好受。
  我便将昨晚发生的所有事都对师父讲了,只是省略了被高小红强吻这一段。
  “咳……你小子还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自己是个什么条件不清楚吗?高小红会平白无故看上你?我让你去老樟树下面,是为了让你借他的灵气保护你,可没想到你自己泄了阳气,唉……我他妈气的肝疼。”师父捂着胸口对我又是一顿臭骂,我哪里还敢顶嘴,赶紧问他:“师父,你倒是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不是你让我回陈家村看风水的吗?”。
  “还有,这坟墓里的棺材一开始是你说不能开,后面又是你让我开的,我所有事都是照着你的话做呀!怎么现在变成我厄运缠身了?”我急的直摇师父的胳膊,要是论责的话,师父应该承担全部责任才是。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6 15:27:27
  师父哆哆嗦嗦点燃一支烟,指着黑红的棺材说:“这里本来是子山午向,但这棺材内的尸体首尾对调,变成了午山子向,这还不止,这一调,整座坟墓的格局便都变了。”。
  “变成了丙山壬向兼巳亥,我教过你地师看地是以地为太极,衍生出阴阳二气,然后在结合五行生克,九宫八卦。
  丙为阳火,壬为阳水,亥水为巳火的墓库,二十四山中巳在南方、亥在北方,这与八卦中的坎离相对。
  如果是丙山壬向,那么就是离龙入首,来水为亥,正中龙上八煞。”
  “龙上八煞触黄泉!”我惊呼一声,这小小坟墓居然暗藏玄机,一般来讲棺材都有立向,所谓立向就和家宅的朝向一样,但是阴宅有两个地方可以在下葬的时候改变立向。
  第一可以在下葬的时候把棺材倒放,这样原本的分金定穴就不起作用,第二便是师父说的这种,棺材里的尸体换了方向。
  这两种方法一般都是心存歹毒的地师害人所用,旁眼人是看不出端倪的,这也是有些风水宝地明明有砂有水、有明堂、有朝有案,穴位也正中,但是却没有任何作用,甚至起反作用。
  “龙上八煞,再加上这后面的乱石如刀,这地方便成了杀师地,我让你回来给陈二爷他们看风水是有原因的,但这是你们陈家的家事,我不能多说,而这杀师地我也不能让你背。”丁独眼脸色越发惨白,嘴角甚至溢出了丝丝黑血。
  我双眼含泪,怪不得师父让我往东南跑三里路,杀师地是风水中的专业术语,凡是杀师地风水师都要避而远之,不要说开棺,就算是多说一句和风水有关的话,地师本人就要承受相应的劫数。
  轻则大病一场,严重的话会丢了性命。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6 17:42:16
  “棺材里确实是一个女人,但那肯定不是高小红,你最好也不要看。”
  “我已经犯了杀师地的忌讳,时间不多了,许多事我不能对你讲,因为我答应过你爷爷,我把你带到二十二岁,便算是完成了你爷爷的交待,之后的路你只能一个人走了。”丁独眼的气息越发虚弱,身体更是软绵绵的靠在了我身上。
  我从来都只是在古书中了解到杀师地的厉害之处,甚至还不信,而现在丁独眼倒在了我眼前,我不得不相信杀师地确实存在,也确实霸道。
  “石……石默,我走之后不要给我看什么风水宝地,我没有后代,要风水宝地不起作用,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就是,至于你昨晚看见的那个女人,你既然答应了别人,那就要办到,否则你这一辈子都过不上安静日子。”丁独眼的眼神慢慢涣散,我抹了抹眼泪,点头说:“师父,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这封信你转交给二爷,他看完之后会明白一切…………”说着说着,丁独眼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的内心就像是过山车一样。
  这一天一夜到底发生了多少事,丁独眼前一刻还在扇我的耳光,对我说教,而现在却已没了呼吸。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我除了抱紧师父渐渐冰冷的尸体以外,没有任何办法,眼角的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师父虽然严苛,对我经常打骂,但他心地不坏,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现在脑海里想起来的零星碎片,似乎……也没什么让我怀念的事。
  我就这么抱着师父的尸体待在原地,整个人都麻木了,直到二叔领着一群人过来,将师父的尸体从我手里抢了过去。
  二大爷喊了我一声:“石默,石默你咋了?你师父还没死啊!”
  “二大爷你就不要骗我了,师父刚才明明就已经断气了。”我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狗东西,你自己来看,老丁明明还有呼吸,杀师地是厉害,但还没有达到见血封喉的地步。”二大爷用烟袋锅子敲了我一下,我顿时连滚带爬跑过去,一看丁独眼果然还有气。
  “卧槽……丁不满,你这就不厚道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害我掉这么多眼泪!”我气的破口大骂,丁独眼居然给我装死。
  我虽然气愤,但嘴角却笑了。
  “好啦小默,老丁昏迷过去了,现在很虚弱,我马上安排人把他送医院,你跟我来,我有事问你。”二大爷也忍不住笑了笑。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6 19:17:27
  很多事我不能一五一十的写出来,不得不小说化,我还是说不要小看风水的影响,风水分阴宅风水和阳宅风水,有很多大人物也深信不疑。
  总而言之,信的人会明白,不信的人也没关系,不用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7 11:20:52
  为什么一直发表不成功呢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7 11:21:36
  有事问我?那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二大爷,丁独眼反正还没死,我就先听听二大爷想问什么。
  二大爷把我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四周都是灌木丛和树木,能听见我们谈话的恐怕只有鬼神。
  眼见二大爷这么郑重其事,我也有些紧张,再联想起丁不满之前说的话,似乎二大爷知道一些详细的内幕。
  我伸手摸了摸裤兜里那封信,盘算着要不要现在交给二大爷。
  “小默,那本天藏秘术你学的怎么样了?”二大爷坐在了石头上,我眼珠转了转,二大爷居然也知道《天藏秘术》。
  我记得丁不满之前说过,《天藏秘术》是一等一的风水典籍,我手里这本都是明朝嘉靖年间的复刻版,正版早已失传了。
  “二爷,您知道《天藏秘术》?”
  “呵呵……这都是老丁对我说的,你学的如何啦?”二大爷呵呵一笑,看起来慈眉善目的。
  我想了想说:“学了有差不多七八十吧!”。
  “风水师三年可寻龙,十年难点穴,你现在能点穴吗?”二大爷又问了一个非常专业的问题,这句话是风水专业术语,说的便是寻龙容易点穴难。
  “嗯……除了一些怪穴之外,我基本能点。”这其实有点吹牛皮了,天下间的风水宝地何止万千,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
  我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在二大爷面前装逼。
  “这样啊,那你看看刚才这块地的穴位究竟如何。”二大爷指了指昨晚挖的那个地方。
  我朝那边看了一眼,心有余悸的说:“二大爷,那地方是杀师地,不能乱点,而且那坟墓里面都不是陈家的祖先,您这是什么意思?”。
  “杀师地已经被老丁破了,这地方青龙砂起尖峰,明堂之前玉带环腰,现在是下元八运,东北位为旺气位,靠左三百米为流年飞星的文昌位,文昌位又正是人元龙的位置,这地方肯定是一个发丁发贵的好地方。”二大爷眯着眼望着东北方向,我已经被惊呆了。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7 17:26:04
  就从二大爷说的这段话来看,没有几十年的风水造诣是绝不可能的,流年飞星这可是要靠九宫八卦来推论,而三元龙不看罗盘没几个人能准确无误的找出来。
  “二大爷,原来您才是真正的风水大师。”我吞了吞唾沫,二大爷这他妈不是耍我吗?他自己这么厉害,居然还要我帮忙看风水。
  “以您的水准,难道看不出来陈家祖坟葬的不是陈家祖先吗?”我有些不解的问,二大爷不道德啊,明知道坟墓内葬的不是陈家老祖宗,但是却不告诉我。
  搞得我和二叔那样剑拔弩张。
  “唉,有很多事都是迫不得已啊,陈家有陈家的族规。”
  二大爷这话说的像故弄玄虚,我虽然是风水师,但我并不觉得风水是迷信,凡是有传承的大家族都信风水,有钱人信风水,这是因为风水能在地理上给他们提供最大的帮助。
  一命二运三风水嘛。
  “你既然把《天藏秘术》掌握了七七八八,那我给你一个东西,这本来就是你的。”二大爷从兜里拿出了一块儿黑漆漆的东西,跟个令牌一样。
  只不过浑身漆黑,就像是用煤炭做的,底部雕刻了一朵白色的梅花,其上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符号。
  二大爷郑重其事的交给我:“这个东西很重要,你一定不要搞丢了。”
  我接过黑色令牌,虽然不知道到底起什么作用,那万一是什么宝贝岂不是就发了,所以我还是非常小心的给收了起来。
  “二爷,那我和我二叔的打赌怎么算?”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二叔先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咄咄逼人,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你还真要他亲自给你赔礼道歉吗?”二大爷还是抽着烟,我闷声道:“我赢了,凭什么他不给我道歉,那要是我输了,他肯定会要我把《天藏秘术》交出去的。”
  二叔这个人斤斤计较,睚眦必报,对付这样的人,我也不会退步,更不会留什么情面。
  “那这样吧,你先去看看棺材里到底是谁,再决定要不要坚持。”
  我站起身来,咬咬牙,杀师地已经破了,现在又是大白天,想必也没什么邪祟作怪,我便去看一看棺材里到底是谁!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7 18:58:22
  “二爷,这是师父留给你的信。”我从裤兜里掏出丁独眼的信,交给了二爷。
  我则转身去了墓地,墓地还是和昨晚一样,一地的泥土,夹杂着些许没有烧完的纸钱,黑红的棺材盖露了一条缝,应该还是我昨晚推开的。
  四周无人,我大着胆子一把推开棺材盖,棺材盖推开的一瞬间我便看清了棺材里的情况。
  我脸色一变,愣了片刻,随即吞了吞口水,看来这次和二叔打赌是平局。
  因为棺材里是空的,那丁独眼的话又怎么解释?他说棺材里是个女人,还是说二叔知道自己输了,所以提前动了手脚。
  我赶紧折身回去,对着二大爷拜了一拜,折服道:“二爷,您是不是早知道棺材里是空的?”
  从二爷刚才出言评点这个地方来看,二爷绝对称得上一流地师。
  可我就想不明白,他既然知道这是空棺,为什么还让陈家族人挖坟开棺,为什么不告诉这些族人,让他们平白无故拜了几十年。
  那我昨晚拿到的那根簪子又是谁的?最大的可能便是二叔偷走了女尸,免得他颜面扫地,但我没有证据,也只能算了。
  “你师父在信上说,你现在已经足以扛起飞星风水术的旗帜了,至于昨晚发生的事,那也是你的命数,当年陈家先人为护龙脉,断了他人的活路,所以陈家后代要背负相应的后果。”二爷说的轻描淡写,我一张脸成了白纸。
  从他的意思中不难听出,我就是那个要背负报应的陈家后人,但这关我什么事?我不是早就被陈家逐出墙门了吗?我姓石啊,这为什么要我来背?
  “二爷,你的意思是昨晚那个女的是陈家的报应吗?”我吞了吞唾沫,我到现在还在怀疑那个女的是不是高小红,她和高小红长的一模一样,除了头发。
  “行了,我的时间有限,你记住,我给你的东西可不要弄丢了,咱陈家可全指望你啦,你有空回去看看你的干爹吧!”二大爷忽然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就往林子里钻,片刻功夫他就消失在我的眼前。
作者:wenge223 时间:2020-08-27 21:28:46
  顶贴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8 10:22:39
  我整个人起码在原地愣了半分钟,这些七七八八的事搞的我头昏脑涨,让我觉得最不能理解的就是二大爷,他的风水造诣堪称绝顶。
  但却深藏不露,如果不是他今天露这一手,我恐怕还蒙在鼓里。
  陈家祖坟这其中恐怕大有讲究。
  虽然我现在满脑子问号,但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回去,去看看丁独眼的情况,顺便去陈家村找找高小红,我要亲口确认昨晚那个人是不是她。
  我沿着土路往外走,这个地方离高小红的家不远,沿着大路一直往下走便是了。
  刚走出土路,我就听见村里响了三声炮仗,这炮声很明显,是谁家有人过世了。
  接着便是鞭炮噼里啪啦响了起来,我赶紧往发出声响的地方跑去,这死人在农村是大事,附近的居民都会自主去帮忙。
  我越往那边靠近,心里便越觉得不对劲,这发出炮声的地方不是二大爷家吗?
  我赶紧跑过去,居然真是二大爷的家,而且看这场面,应该是过世有一会儿了,几乎所有陈家村所有村民都来了,屋里屋外都是人。
  而灵堂之中的遗像,不正是二大爷吗?
  我脑子嗡了一下,就算是白天我仍然觉得浑身冰凉,一股寒意直冲脑门儿,二大爷刚刚不还在和我说话吗?怎么就过世了?
  我赶紧拉住一个本家叔伯:“华三叔,二大爷啥时过世的?”
  华三叔答道:“今天凌晨四点走的,唉……老爷子身体一向硬朗,怎么说走就走了。”
  我现在真是感觉天旋地转,这特么也太离谱了,那我遇见的那个二大爷又是谁?难不成真是见鬼了?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8 18:21:05
  越想我就越觉得脊背发凉,浑身冒冷汗,我已经分不清我遇见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8 19:36:00
  我赶紧找到二大爷的女儿,论辈分我要叫她一声姑姑。
  二大爷生前就两个女儿,一个远嫁,一个留在家里传承香火。
  留在家里的这个我叫她春姑,找到春姑简单的问了几句,发现刚才华三叔没有说假话,二大爷确实是凌晨四点去世的,毫无征兆。
  春姑似乎知道我会找她,她拿出一封信,说是二大爷留给我的,我心里宛如翻江倒海,二大爷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信上寥寥几行字“遇周莫助,遇龙多磨,遇水多难,遇云多变。”
  我看着信纸默然无语,完全不懂这四句话的意思,第一句话我倒是看的出来,就是遇见姓周的人不要出手。
  那第二句遇龙多磨,难道是说遇见姓龙的也不好吗?后面两句我更是摸不着头脑,唉,二大爷啊你到底要对我说什么?
  你既然在临终前和我见面,为何又要把这些秘密带进棺材里去。
  春姑又说:“我爸早算到他有这一天,他说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陈家有祖训,女子不得学习算命风水,所以我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我只知道我爸主要是算命,看风水你爷爷敢称近百年来的第一人。”
  我的爷爷?我从来没见过他长什么样,对他的事迹也知之甚少,倒是二大爷的确是深藏不露。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8 20:22:57
  春姑见我不做声,便叹了一口气走出去了,我现在脑子里完全是一团浆糊,这些事就像是一团乱麻一样,根本让我理不清头绪。
  过了一会儿,我走进灵堂,给二大爷上了三炷香,正巧碰见了陈先培,陈先培可是我的亲二叔,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处处针对我。
  当着二大爷遗像的面,二叔并没有为难我,还和我打了一个招呼:“石默,你也来了。”。
  我看都懒的看他,不想理他直接出门,二叔又说:“石默,你心里是不是非常恨我?”
  。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盯着二叔看了一会儿,冷冷道:“二叔,你说的太严重了,我不恨你,但我讨厌你。”。
  的确,我对二叔算不上恨,但是我不喜欢这个人,我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喜欢一个随时随地针对自己的人。
  二叔笑了一下,挥挥手说:“你小子还真有点像你爸,天藏秘术你可要收好,不要搞丢了,后天早晨七点,二叔上山。”。
  这陈先培怎么忽然像变了个人一样,对我说话客客气气的,完全不像之前那样尖酸刻薄,难不成是良心发现了?
  他越是这样,我便越是怀疑棺材里的尸体是被他弄走了,要不然以他的性格肯定早就和我掰扯起来了。
  只是我没有证据,也不好主动去招惹他,打赌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二叔……我师父是不是你们送医院去的?”我想起早晨二大爷过来得时候,二叔也在一起,这件事似乎和他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是的,还是二叔昨晚告诉我,让我今早八点之前去老坟接一下丁不满。”二叔并没否认,但这和我看见的事多少有些出入。
  二叔说二大爷是昨晚提前告诉他的,但我今早确实眼睁睁的看着二大爷和他们在一起,难不成我看见的只是二大爷的魂魄?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9 10:15:57
  如果按照春姑所说,二大爷算命本事一流,加上他本来的风水造诣,可以算出丁不满什么时候出事,这是完全没问题的,这么看来二叔的话还算可信。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陈家所有人联合起来在骗我,二大爷是假死,但我觉得这种可能微乎其微,除非我真的是个祸害,让陈家避之不及的祸害。
  真是迷雾重重。
  “那你们把师父送哪里去了?”我本来是想问他早上看见二大爷没有,想了想觉得这个问题完全没必要,因为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二叔的回答肯定都是没看见,人都死了几个时辰了,看得见个屁。
  现在的情况就是看起来这些事水落石出了,但只有我心里明白,这其中还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
  “唉,老丁伤的比较严重,镇上的卫生所根本不行,我就打了120送去县医院了,老赵留在医院照看一二。”
  “老赵?”我皱了皱眉,是师父那个姘头,赵寡妇,师父一辈子没有结婚,就和同村的一个寡妇有点瓜葛。
  这在村里是人尽皆知的事,赵寡妇长的五大三粗,人又黑,其他人对她根本就没有歪心思,只有丁不满觉得这个女人不错。
  其实之前就有人让他和赵寡妇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但丁不满不答应,他说自己是个五弊三缺的人,不能害人家再次守寡。
  嗨,师父也是够惨的。
  “这样啊,那我得去城里看看师父,对了二叔你知道二大爷会看风水吗?”我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二叔这个问题。
  二叔也许知道些什么,但是故作不知,我总觉得二大爷联合所有陈氏族人在骗我。
  “你想问什么?”二叔看了我一眼,反问道。
  “我想知道二大爷还有关于爷爷的事,春姑说二大爷会算命,而爷爷的风水术非常厉害。”我抿了抿嘴唇,昨晚的事来的太过蹊跷,我不弄清楚心不安。
  “这些东西我不知道,你爸是家里的嫡长子,这些事只有他清楚。”二叔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甩手而去,不愿多作回答。
  我只好放弃,看来二叔对我爸心存芥蒂,也许他一直针对我也是因为我爸,只是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二叔不说,我也不好涎着脸多问,只好出门往县城赶去。
  虽说丁独眼对我比较严苛,但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还是应该去看看。
  在路上随便买了点水果,赶到县医院,老丁果然还在昏迷当中,赵寡妇呆坐在旁边,而在她身旁还有一个穿着绿色T恤,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人。
  我喊了一声:“赵姨。”。
  赵寡妇回过头来,看起来神色比较憔悴,勉强冲着我笑了一下:“小默,你来啦,你师父……医生说情况很严重。”。
  说到这里,赵寡妇眼眶都红了,我心想她对师父还真是好啊,师父长成这个样,居然还有这么死心塌地的女人。
  我赶紧安慰她说:“赵姨,你别着急,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让师父就这么走了。”。
  话是这样说,但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主要是没钱。
  “唉,难得你有这番孝心,只是他这户头上没啥钱了,今天的药费还欠了五百。”
  我不是一个心疼钱的人,赶紧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翻了出来,递给她:“我身上就这么多,赵姨你先给师父把药费交上。”
  赵姨踌躇着不接,双手搓个不停,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这点不够呀,医生说起码要三十万!”。
  “多少?”我吓得差点摔倒在地,三十万?我特么三千块都没有,就算把我卖了也凑不齐这三十万啊,算了等死吧!
  “小默……我知道……我知道你这些年跟着老丁也没啥钱,但是现在也只有你能帮他,老丁说你们风水师开口值千金,你想想办法吧!”。
  我还没答话,赵姨又说:“这个是我儿子,赵华,我让他给你帮忙,早点儿给你师父把医药费凑够。”
  “赵华你过来,以后就跟着小默一起,给他打帮手。”赵华转过头来,笑的跟个傻子一样,不过五官倒是长的很不错,要是收拾打扮一下,必定是一个妥妥的渣男。
  我连连摆手拒绝:“赵姨,我是风水先生,不是工地搬砖,你让他跟着我有啥用?”,再者说来,风水师看风水禁忌颇多,要不然我早发财了。
  “小默,你带着他吧,对你有好处的,他是阴阳眼。”赵姨凑过来低声对我说,我白了赵华一眼,还是满脸傻笑,就这?还阴阳眼。
  “小默,你要不信你今晚带他去墓地试试。”赵姨看样子是硬要把赵华塞进我手里,我想了想说:“好,我就带他去试试,要是真是赵姨你说的这样,我就让他和我一起看风水。”。
  也许赵华真是阴阳眼也不一定,今晚就随便找个墓地试试他,不过赵姨这儿子似乎是凭空冒出来的,反正我是从来没听过她还有个儿子,也许是我没有住在陈家村吧!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8-29 18:26:15
  赵姨叮嘱了赵华几句,让他一定要听我的话,赵华傻笑着点头,有点口齿不清的说:“娘……你……你放心,我一定听石大哥的话。”。
  我心里对他没有多做指望,只是抹不开赵姨的脸,打算明天就让他打道回府。
  但如果他真是阴阳眼,那对我来说也是天大的好处,这天生的阴阳眼算是老天爷赏饭吃,我们风水师想随随便便开眼还不行呢。
  我简短的和赵姨说了几句,承诺她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凑齐三十万,唉,三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既然要赚钱,我也只能靠学的这点本事了。
  丁不满之前看风水完全是凭兴趣,想看就看,不想看给再多钱也不看,他瞎眼据说也是因为点了不该点的地,导致他后来很少给别人看风水。
  否则我们也不至于这么穷。
  不管怎么说,他是我师父,而且他被杀师地重伤也是因为我。
  我心里乱成一团,引起这一切的根本原因不就是因为给陈家祖坟看风水吗?结果搞成现在这个局面,我被脏东西缠上,师父重伤昏迷不醒,二大爷去世。
  似乎所有知道内情的人都没办法开口说话了,就像是有人故意断了线索。
  和赵华赶回镇上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刚下车,赵华就给我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石大哥,有人找你。”。
  我回头看了一眼四周,除了我和他,根本就没其他人,我摇摇头说:“赵华,你也不小了,怎么还学着骗人呢?”。
  “是真的,石大哥,嘿嘿嘿,他说是你干爹,让你今天必须回去看他。”赵华傻笑着说,嘴角还在不经意间流下了一滩哈喇子。
  干爹?听见这两个字,我才恍然大悟的想起来,今早二大爷不也说了吗?让我抽空回去看看干爹。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9-23 11:28:07
  但是干爹根本不可能开口说话呀,难不成这赵华真有沟通阴阳的本事。
  “你确定真是我干爹?”我不禁对这二傻子有些刮目相看了,我和他素未蒙面,他不可能知道我有个干爹,而且我干爹更不可能开口说话。
  “是真的,石大哥,他还让我给你带话,说这是最后一次见你了。”赵华点点头,我听完拔腿就跑。
  我的干爹其实是一块儿石头,不过它的身份比较特殊,当地的老百姓都称他为石菩萨,灵验的很,很多人信奉,有些大老板甚至不远千里赶来给它披红布,放鞭炮。
  至于我到底是怎么拜了一块儿石头做干爹的,我也不清楚,反正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石家村的石菩萨是我干爹,每逢初一十五必须要给干爹请安磕头。
  我从小到大也没听见干爹给我说过什么,怎么这赵华居然能和干爹通气儿?
  我一口气跑回陈家村,累的浑身是汗,现在是四月份的季节,来拜祭干爹的人很少,我只看见干爹身上的红绸子飘来飘去。
  我喘了一口气,望着眼前的巨石开口说:“干爹我回来了,你是不是要和我说什么?”。
  虽然我是一个风水先生,但其实我是不太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风水可以信,但不能迷。
  农村孩子小时候一旦多灾多病都会认干爹,但我认为那不过是家长的一厢情愿罢了。
  显然,干爹根本不可能对我言传身教,就连什么脑识传音也没有,我耷拉着脑袋,心里觉得多半是被赵华给骗了,石头怎么可能开口说话呢?
  转过头,刚想离开,一张信纸就飘到了我跟前,我弯腰捡了起来,上面有两行字:我将南下,你好自为之。石宗祠第三个牌位后面有道书一本,你当珍之。另外,你身藏五气,日后必多磨难,术数一途,万分凶险。
  我拿着信纸感慨莫名,难道这真是干爹对我说的话?要真是这样,那可真是玄之又玄,结合前面赵华的话来看,或许这是真的。
  我将信纸撕碎,跪下来对着干爹磕了三个响头:“干爹,我知道了,谢谢你,你自己也多保重。”。
  看来还是我对这世界的认知太过浅薄,很多事你不信不代表没有,我拜别干爹,赶紧往石宗祠跑,我得去看看干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刚赶到石宗祠,赵华就满脸傻笑的看着我,我心里对这二傻子有些忌惮了,这样的人虽然痴傻,但是却藏着普通人无法理解的能力。
  他就像提前知道我会来石宗祠一样。
  石宗祠是石家村的祠堂,里面供奉着十几块儿牌位,都是石家村的老祖宗,我按照干爹的指点,找到第三块儿牌位,这牌位上居然没有一个字。
  我也没想那么多,赶紧拿开,果然如干爹所说,还真有一本黄皮卷书,封皮上没有任何文字,我翻开粗略扫了一眼,全是道家符箓手诀和阵法。
  想必我干爹前世一定是个道家神仙,可能犯了过错变成了石头,所以才会留这样一本道书给我。
  我将道书慎重的收了起来,这东西既然是干爹传给我的,那想必以后肯定用得上。
  走出宗祠,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拍了拍赵华的肩膀说:“赵华,看来你妈没说假话,你的眼睛果然与众不同,你是怎么和我干爹沟通的?”。
  赵华抓了抓脑袋,笑着说:“我就听见脑子里有个声音对我说这些,让我转达给你。”。
  我暗自摇头,赵华真的有沟通阴阳的本事,只是可惜他的智商太低了,不然一定会成为一个出名的大仙。
  本来是说好晚上带赵华去墓地试试水,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了,从赵华露的这一手来看,他不仅仅是阴阳眼这么简单,也许还是一个能同时行走于阴阳两界的异人。
  这就是常说的天赋异禀,只不过这种能力有些恐怖了,一般人也没福消受。
  我带着赵华回了丁独眼那个破烂的居所,晚上随便吃了点东西便睡了过去,第二天的时候我去陈家村找了一下高小红,但是她家里人告诉我高小红出门去了还没回来。
  我又问她是什么时候走的,他们说就是前天,也就是二大爷去世,丁不满住院的那天,听见这个消息,我心里不禁咯噔跳了一下,难不成那晚真是高小红?
  要真是她,那还好点,至少不是被脏东西缠上。
  我又问高小红什么时候回来,她妈说:不知道,这死丫头说去旅游探险去了,也许还有几天吧!
  我点点头,只能无功而返,现在还不能下结论我遇见的那个“高小红”是脏东西,也许是丁不满搞错了吧。
  由于明天一大早二大爷就要落葬,所以今晚人会特别多,一些是和陈家沾亲带故的亲朋好友,一些则是附近的乡民。
  在农村,落葬的头一天晚上称之为坐大夜,几乎所有人都不会睡觉,这一来是陪死者最后一程,二来则是不让家属太过冷清。
  我虽然被陈家逐出家门了,但是想起二大爷临走前对我说的那些话,还有平时对我的好,于情于理我都不能置之不理。
  所以我也和赵华一起在春姑家给二爷守灵,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我想知道二大爷他是不是联合所有族人在骗我。
  我们赶过去的时候正是六七点,那时候外来的客人正多,春姑家的坝子都挤满了,我和赵华都只能站在外围。
  我小声问赵华:“你不是阴阳眼吗?你看看我二爷还在这附近没有。”
  赵华扭头朝灵堂那边看了看,回头说:“没有,都是活人。”。
  “啧……”我砸吧着嘴,这不太对劲,按照古籍上来说人死之后在入土之前,魂魄都不会离开,入土之后才会离开人世,过三天还会回煞,回煞就是死者和阳间的家人做最后的告别。
  我还在低头沉思,这件事到底有什么蹊跷,是二大爷在骗我,还是赵华根本没有阴阳眼,忽然,我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肩膀。
楼主半墨尘烟 时间:2020-09-24 17:24:15
  我抬头看了一眼,本以为是遇见什么熟人了,没想到却是好几年没见的斗三爷,斗三爷的辈分和我二爷一样,只不过是远亲,虽然都姓陈,但我和二爷陈山侯是嫡亲。
  陈山侯和我的爷爷陈山谋是亲兄弟,而这个斗三爷则不同,虽然都是山字辈儿,但区别可大了。
  斗三爷算是陈家的名人,养了四个女儿,小女儿嫁给了某港岛大富豪,那是真的大富豪,身家几十亿这种,他的小女儿没文化,但长相甜美,真可谓飞上枝头变凤凰。
  而斗三爷自己本来也是附近十里八乡的能人,还会一点玄学术法,会化骨水这些,不过不会算命看风水。
  我喊了一声:“三爷爷。”。
  斗三爷点点头,看了我旁边的赵华一眼,问道:“石默,和你一起这个年轻人是谁?”。
  我答道:“他叫赵华,就是邻村赵姨的儿子。”。
  斗三爷又点点头,拍拍我的肩膀说:“你和我来一下。”。
  我叮嘱赵华不要乱跑,以他的智商说不定就搞丢了。
  我跟着斗三爷走到一个柴垛子跟前,斗三爷背着双手说:“你说的赵姨是不是就是和你师父有点关系的那个赵寡妇?”。
  我点头说是,斗三爷叹了一口气,随即叹道:“她哪儿有什么儿子?她的儿子还没满五岁就死了。”。
  “啊!”我惊叫一声,这可真是晴天霹雳,赵寡妇的儿子死了?那赵华是谁?难道他也是脏东西吗?这显然不对,他能在阳光下正常行走,除了智商不足以外,没有任何异常。
  所以他怎么可能不是人呢?
  “三爷爷你没搞错吧?这的确是赵姨亲口对我说的,赵华是她儿子。”我吞了吞唾沫,心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斗三爷沉默片刻,沉吟着开口道:“也许是她后面又生了一个吧!可能是我想多了,算了,我叫你过来也不是说这个。”。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赵华一个大活人跟在我身边,怎么可能不是人呢?只是按照二大爷所说,赵华是赵寡妇的私生子,应该连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我知道你这些年在跟着丁不满看风水,风水本来就是你们这一脉的绝学,我本来是不应该多嘴的,只不过我看你气色不太好,所以就想问问你最近是不是惹上麻烦事了?”斗三爷果然不愧是老江湖,一眼便看出来最近时运不济。
  既然他这样说了,我也就没有瞒他,只是省略了一些不能说的,比如二爷的交待,还有干爹的书信,就说了开棺遇见杀师地这些事。
  斗三爷皱着眉头说:“唉,你爸当年也是因为这些事的牵连……算了,这些事我不能多提,这是你爷爷当年立的规矩,除非你能真正成为新一代的飞星掌门。”。
  “飞星掌门?”我呢喃了一句,随即问道:“三爷爷,你说的飞星掌门是不是就是飞星风水术?”。
  “怎么,侯二哥没告诉你吗?”斗三爷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拍了拍自己的老脸,懊恼道:“是我失言了,你不能直接修行陈家的飞星风水,所以侯二哥不告诉你也是正常。”
  “三爷爷,你的意思是飞星风水术本来就是陈家所传?”从斗三爷的话里我听得出来,这飞星风水术是陈家的绝学,只不过我因为某些原因不能直接修行。
  斗三爷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所以赶紧缠着他要他把知道的都告诉我。
  “罢了,既然已经说到这里来了,我便告诉你吧!飞星风水术是陈家绝学,这一套风水绝学寻龙点穴百试百灵,想当年你爷爷的爷爷还在世的时候,哪个大人物没来请过老爷子?”。
  “江湖上称老爷子为擒龙圣手,老爷子所点的风水宝地没有不中的,就连YSK也亲自来请老爷子看风水,只不过老爷子知道此人心术不正,绝不能助纣为虐,所以他根本没见这个人。到后来民国初,那些名震江湖的大人物,帮会大佬,军阀,都是排队请老爷子点穴。”。
  说到这里,斗三爷一脸自豪,就好像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老爷子就是他,我心里对这个老祖宗也是万分敬仰,斗三爷眯着眼,叹道:“老爷子的风水术堪称绝顶,当时在术数界,无论是谁都要对他礼让三分,那时候的术数界绝不是现在可以比的。”。
  这一点我自然知道,民国时期的术数前辈多如牛毛,随便拎出来一个就能吊打现在这些所谓的大师。
  “即便是金吊桶,不过八这些人在老爷子面前也只有俯首帖耳的份儿,不过老爷子这一身本事大部分却失传了。”。
  “唉,当真是可惜,你们这一脉有一个只传隔代的规矩,所以你的曾祖并不能修行飞星风水术,你的父亲也不能,至于你我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跟着你爷爷的外徒修行,差点让这些绝学消失了。”斗三爷这些话我是闻所未闻,要不是他今天提起,我恐怕永远也不知道陈家祖先当年是这么风光。
  “三爷,您的意思是说,我师父是我爷爷的外徒?”他的话我听明白了,意思就是丁不满不是我师父的关门弟子,是那种随便指点一下的徒弟。
  “没错,严格意义上来说老丁算不上你爷爷的徒弟,老祖宗当年留下了规矩,不能外传飞星风水术,谁要是不听,那便是欺师灭祖。”斗三爷脸色一沉,眼中神色十分气愤,想必是气恼爷爷做了那个欺师灭祖之人。
  “我不知道你爷爷是出于什么目的要将陈家绝学传给丁不满一个外人,但我想他肯定有他的苦衷。”斗三爷话语里似乎是在帮着爷爷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气的不轻。
  我心念急转,难怪之前丁不满看见二爷是那样尊敬,原来他那一身通晓风水命理的本事是从陈家学过去的。
  难怪陈家族人对丁不满普遍没有好脸色,就连他踏进陈家村众人都是恶语相向,他也从来不反驳,更不轻易踏进陈家村。
  这些事藏得太深了,我从小到大硬是没听过只言片语,陈家这些老家伙真是一个比一个能藏。
  “三爷爷,那你知道我爸到底去了哪里吗?”关于我爸的消息,是我这些年最想知道的,就算他死了,那也应该还有个尸首在啊。
  “娃,你爸的事你就不要过问了,唉……都是命数,你现在要做的是将飞星风水术发扬光大。”斗三爷点了一根烟,关于我爸的事他也选择回避。
  我的心沉下去了,也许他早已不在人世。
  “这是你的使命,也是你爷爷对你的期待,很多事都要靠你自己去发掘,我作为一个局外人,知道的不是很清楚。”斗三爷这些话真假难辨,也许他心里同样藏着什么秘密,所以不愿对我尽数吐露。
  人心隔肚皮,这句话还真不假,我现在谁都信不过,能信的只有自己。
  和斗三爷交谈了有半个小时,我和他刚刚走到前院儿,就听见有人在大声嚷嚷:“陈家是没人了吗?陈山谋这个老东西死了之后,陈家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本来前面在敲锣打鼓是很吵的,但是这个男人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了出来,所有人都像是哑巴了一样,似乎这个人很有来头,让他们不敢作声。
  而我听见他公然辱骂我爷爷,心里的血便突突的往脑袋上冲,他妈的,我爷爷死了几十年了,居然有人敢当众辱骂他!我要是不站出来教训教训他,他还真以为陈山谋的后人都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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