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游记

楼主:tatan 时间:2010-01-21 12:36:47 点击:3039 回复: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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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想开个新号来发,但这人太懒,对这几年都没用过的老号又有了感情,便将就了。
  
  想写个较像民国时期白话小说的东西,但还是穿插得有些比较时髦的语言,这个想法令我觉得有点意思,挺有激情。。。
  
  具体怎样,看了就是。
  
  闲话少叙,现在开始发。
  
  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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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tatan 时间:2010-01-21 12:38:00
  一、天外飞坛
  落凤城建城于数百年前,在未建城的时候,此地是为三省通阙、冲要之地,但偏偏四处沟深林迷、匪患横行,百姓们怨声载道。
  积年之下,这里的恶匪们胆大妄为,越来越凶悍难控,到最后不仅骚扰当地百姓,就连驿道上往来的官差也敢打劫,令人莫不惶惶然,仿佛这里是一块王法不及的飞地。后来,匪患之烈无以复加,终于令此事传入京中,上达天听,结果自然是龙颜大怒,下令整肃,朝廷便在此地设立州郡,布城建防,派重兵镇守。
  此番数百年经营下来,落凤城虽还比不上省府的规模,却也成了百里之内数一数二的大城,城内居民十万有余,商铺林立,生活设施一应俱全。
  在落凤城东北,有一户人家,姓刘,十数年前也算是城里的小康之户,但至今已经凋敝下来,不仅家财不似以前那样丰盛,连人丁也稀少得不成样子。整个刘家,只剩得一个壮年男丁,名字叫做刘林。刘林虽已到了而立之年,但平日里也就靠着祖传下来的做豆腐手艺混得三餐,一穷二白,没攒下什么老婆本,自然也就没有娶妻生子,属于大龄未婚问题青年。
  刘林每日里出去买豆腐,晚上回到家里,除了空空荡荡的祖屋和一个年迈的二叔公,什么都没有,心里的烦闷那是可想而知。
  要说起刘林这个年迈的二叔公,那也是奇人一个,老头在刘林这个不成器家伙的赡养之下,虽然每天食不果腹,饿得皮包骨头,但精神却健硕得很,两只鼠眼精明有神,整天抚着颌下的山羊胡坐在院子里无所事事的晒太阳。二叔公为人刻薄尖酸,仗得早年读过两年私塾,掉得几句酸文,常常把刘林数落得哑口无言,刘林心极忿之,但又无可奈何,便只得成天在外厮混,对老叔公落得个眼不见心不烦,不听他的聒噪,耳边清静不少。
  但在外面厮混也是需要付出经济代价的,俗话说‘食人三餐,需还人一席’,说的意思就是要交朋的话,必须要花钱。最日常的交往尚且如此,更何况刘林混的都是些狐朋狗友,轮到刘林花钱的时候还要更多一点。刘林的那些狐朋狗友大多是街上的浪荡子,没有什么经济来源,刘林辛苦做豆腐卖来的钱往往还不够一顿卤牛肉下酒,过得不多时日,刘家就差不多到了无米下锅的地步,这使得刘林最近心情愈加烦躁。
  这一日,刘林依旧在外喝到天色尽黑,醉醺醺的回到家来,随手一推门,却发现平日里根本不锁的大门竟然被从里面栓住了,使劲推了两下,那门纹丝不动。
  刘林酒劲上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老家伙,来劲了!竟然还锁了门,不想让我进去是吧?好,这就把身上剩余的银钱都去施舍了那小红桃,那妮子眼波像是能滴出水来,我可是眼馋了好些日子了呢,一直舍不得钱财去找她,这下可好!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大不了这日子也不过了……”
  今天早上他出去之时本来就与二叔公吵了两句,这时候自是以为老头子赌气不开门给自己,酒劲一冲,就想转身走人。
  正在转身的时候,却听见门内屋顶上哗啦啦一声响,接着是老头子哎呀哎呀的惨叫不停。
  难道出事了?
  刘林顾不得赌气,忙从旁边的围墙翻上看去,只见院中一片狼藉,屋顶上破了一个大洞,洞的下面有一堆瓦砾碎木,老叔公正坐在瓦砾上面扶着腰倒抽凉气呢。
  
楼主tatan 时间:2010-01-21 12:39:00
  刘林吃了一惊,见二叔公这样子居然好似是从房上摔了下来,那里还敢怠慢,只得哼了一声,从墙上跳了进去。
  急急的走到近处,先把倒在瓦砾中的老头子搀起歇坐在一旁,顾不得问他怎么会上到房顶上,又怎么会从房顶上摔了下来,只是先检查了一番老爷子的身体。
  幸好,老头子虽是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但没有折了手脚,只是有些喘不上气,翻着白眼直伸脖子,刘林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脊背,折腾了好半天才把他抢救过来。
  见老头子暂时没事,刘林的眼光立刻就被在瓦砾中的另外一样物事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个黑漆漆的坛子。
  这个坛子相当奇怪,它半掩在瓦砾之中,看起来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一般,它和平常人家腌制泡菜的土坛子一般大小,形制也仿佛差不多,都是腹大两头细。但周身却漆上了异常光亮精致的一层黑漆,直能照出清晰的人影。而且,它的封口处是一层似胶般细腻的白泥,显然被用心至极的仔细敷好,连一丁点的毛刺都看不见,不仅如此,那白泥的封口上还贴有两道十字形的符箓,上面画着的符鲜红欲滴,好似人血一般让人心悸。
  刘林小心的往前走了两步,仔细看去,发现那符箓上的鲜红已经完全凝固了,这才勉强放下心。
  这些都不算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这个坛子浑身居然在冒着若有若无的白烟,好像刚刚被烈火炙烤过似的。
  二叔公坐在椅子上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使劲吸了一口气,叫道:“闷煞我了!”
  刘林这才又把注意力放到二叔公的身上,发现他脸色煞白,山羊胡一抖一抖,好像马上就要过去,连忙去厨房里端了一碗水,给他灌了下去,这才没好气的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多了个坛子出来,咱们家的房子又怎么破了个洞?”
  二叔公面若白纸,又喘了两口气,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今天晚上,你听到城外的野鬼哭号没有?”
  “什么?”刘林还以为他要交代后事,把家产全部托付给自己,乍听到他问起这么奇怪吓人的问题,根本转不过弯,又追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城外野鬼声啾啾……每次一出现这种情况,就是要乱世了啊!”二叔公喃喃道。
  “你失心疯了吧?”刘林气不打一处来,对这个老家伙,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真是相当的无奈,“算了,我扶你上床睡觉吧,房子的事情,明天再说。”
  谁知老头子又不知道哪儿来了些精神:“你知道最后一次乱世是什么时候么?”
  “是什么时候?”刘林费力的架起老爷子,有气无力的问了这么一句。
  “是前朝末年啊!”老头子浑身瘫软,但精神说不出的亢奋,“前朝末年,这周围的千里之地都在哀号震天,恍如人间地狱!饿殍遍野、战火连绵,官人杀人如麻、百姓易子而食啊!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哦。”刘林心道糟糕,这老家伙肯定是摔糊涂了,敷衍的问了一声,“前朝哪一年的事啊?”
  “我算算……大明朝崇祯年间的事了”老头煞有介事的掐指算了一会。
  “嗤!”刘林冷笑一声,“现在都民国好几年了,算起来,前朝应该是大清朝才对。”
  “是么?”二叔公被转移了注意力,“什么时候民国的?”
  “前年吧……差不离。”刘林哪会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闲事,顺嘴答道。
  老爷子散漫的眼神转来转去,又转到那个黑色的坛子上,刘林本来打算扶他进屋睡觉再来研究这个莫名其妙的坛子,但现在显然打算落空了,老头子一看见那坛子,精神又健旺了起来,身子又有了气力,挣开刘林的手,上前敲了敲那半掩在瓦砾中的坛子:“这不是死人用的骨灰瓮么?”
  “什么?”刘林听说居然是这种触霉头的玩意,鼻子差点气歪了,“怎么会是这么个晦气玩意!你等等,我把它先扔了,再来扶你。”
  二叔公一摆手,脸上面色古怪:“这家伙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耶!你什么时候听说过天上会掉这种玩意?而且,我是听到城外的鬼哭直冲九霄,这才爬上屋顶去看的,正好被这玩意砸了下来,这事……怕是鬼使神差吧?”
  刘林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那是你没事找事,偏偏要听到这种东西叫唤,又偏偏要爬上屋顶,我怕你是老糊涂了。”
  话虽是这样说,但听老爷子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发憷,底气不足,看了看老爷子,又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打开看看啊!”老爷子出人意料的坚定。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这是骨灰瓮啊!万一打开里面是个恶鬼怎么办?”刘林有些抓狂。
  二叔公眼睛咕噜噜一转:“但万一是什么宝贝呢?这么有灵性的玩意,不打开看看,可惜了。”
  刘林看向那个处处透着古怪的坛子,心中也是一动,不过还是举棋不定。
  二叔公彷佛看穿了他在想什么,又是嗤的一声冷笑:“担心什么?你有什么好牵挂的?你一无家产二无子嗣,成天在外厮混,坐吃等死,而立之年都还在浑浑噩噩无所成就,就算打开坛子放出的是恶鬼,也不过是早死几年,有什么大不了的?”
  刘林最是受不了老家伙这么尖酸刻薄的语气,当下赌气道:“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的亲人长辈,别是我的仇家派来故意玩我的吧?有这么盼着孙儿去死的么?好,那我就打开,最多大家一块完蛋。”
  “嘿嘿。”老头子笑得十分阴险,“自古以来,谁人不是富贵险中求?你从小书读得少,这我也懒得管教,但你得明白一个简单之极的道理:乱世出英雄!这英雄是什么样的人物?不过是运气好、敢拼命尔!只要能够审时度势,眼光长远,看清楚大势所趋,顺势而起,打出自己的一片天下自是不难。这种人,可谓英雄矣!
  呐,我可不是吹牛,城外野鬼乱叫、城内秽气冲天,这世道,我看得是很清楚了,要乱!咱们不好生为自己将来打算,难道真要等到千里饥荒的时候,再来任人宰杀么?”
  刘林没想到成天以同自己斗嘴为乐的这个干巴老头居然还有这么激情四射的时候,不由得张大嘴诧异不已,不过他书念的少,听老头啰嗦了半天也没号准他要表达的具体意思,只是满脑子浆糊。
  二叔公接着说道:“今天听得城外野鬼哭号之声直冲九霄,我就掐指一算,知道这世道要变了……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的本事多着呢,你不知道也不奇怪……
  我掐指算过之后,就上房查看,一看星象变迁,二看地气变化,正在我将要窥破天机的时候,天上突然掉下个这东西,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咱们家来,这不是鬼神之兆又是什么?”
  刘林被老叔公唬得一愣一愣,下意识只知道点头,吃吃道:“那……那我就打开了?”
  “等等。”无良老头发表了一番激情演说之后,又回复了怏怏的神色,“我老人家累了,先回去睡觉,你慢慢的打开来查看,明日再告诉我里面究竟是什么。”
  说完转身向后堂就走,老腿老脚的走得比年轻人都要快上几分。
  刘林气闷,他这那是着急去休息,明明就是想躲嘛,这个老不修的!
  不过,刚才他那番话也算在理,自己光棍一条,窘迫到了极点,基本没什么可牵挂的事务,哪有放过这种异事不加理会的道理?这奇怪的坛子不知什么来路,里面要是真的装着一场富贵的话,管它什么妖魔鬼怪,也不见得能祸害自己多少。
  话虽如此,当刘林慢慢接近那个坛子的时候,冷汗还是不由自主的涔涔而下。只得用鄙视无良二叔公这种方法来减缓自己的压力,这些日子同街面上的浪荡子厮混,自以为认识了几个不要命的二愣子,但与自己这个疯狂的二叔公比起来,那几个就好比初生的婴儿一样人畜无害了。
  刘林将那坛子抱起,只觉及手冰凉,丝丝寒气顺着双掌爬来,几乎让他骇得将坛子丢开。坛子里面好像有一团东西
作者:qin101010 时间:2010-01-21 13:01:00
  楼主,出来。继续呀,我正看得起劲也。。。。
作者:wintx150 时间:2010-01-21 13:25:00
  等更!!!!
楼主tatan 时间:2010-01-21 14:41:00
  在随着他的动作滚动,软绵绵的,并不像金石般坚硬,又不像是活物。刘林大着胆子晃了一下,那东西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好像投石入水一般。
  刘林心中大大的跳了几下,难道真的被老爷子猜中了?真的是宝贝?
  当下也顾不上里面是不是恶鬼,用拳发力在白泥封上捣了几下,但泥封纹丝不动。
  “蠢材!把上面封着的符箓撕了,哪有你这么干的?”
  刘林转头一看,见二叔公在神龛后面躲着,伸出半边脑袋来指导自己。
  暗暗啐了一口,还是照着二叔公的方法,小心翼翼的去揭那泥封上的两道符箓。那符箓不知是用什么东西粘上去的,粘得极紧,刘林将大拇指的指甲都撬疵了,才将它抠起小小的一角。
  在他掀动那符箓一角的时候,桌子上的坛子好像突的胀大了一分,好像一个人喘了口气似的。
  刘林吓了一跳,往后撤了两步,惊疑的看着坛子。
  二叔公又在远远的出主意:“脱衣服!脱衣服罩住坛子,它总不能飞了去吧!”
  “闭嘴!”刘林本来就紧张,对二叔公也不会客气。
  脱下自己身上穿着的长袍来罩住坛子之后,深吸两口气,伸手进去摸到符箓被掀起来的一角,咬了咬牙,心中暗暗发狠,是死是活就看这一遭了!
  嘿的一声,刘林费劲了全身力气,将符箓猛的撕下!
  几乎电光火石之间,坛子里白光大盛,嘭的一声将罩在坛口的长袍高高撑起,那袍子嘶嘶作响,眼看就要破掉。
  二叔公神勇的怪叫一声,从神龛后面蹿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操起旁边的条凳,一凳子将那袍子里的东西砸落桌面,连下面的坛子都砸得稀烂。
  刘林目瞪口呆,这老家伙是不是练过?怎么半年都没吃过饱饭了身手还这么敏捷?
  二叔公朝他笑笑:“你打开来看吧,我老人家继续回去休息。”
  刘林木然的点点头,等老头施施然回到后堂才将袍子掀开,看见里面的物事。
  只见一块巴掌大的牌子静静的躺在桌面上,这牌子看起来像是玉石制成,不过又比寻常玉石剔透得多,彷佛天上的白云一般润泽有光,又好像水中的晶石一般通透晶莹,这两种质感无比完美的结合在一件物品上面,其观感就异常的赏心悦目。就算是刘林这种粗汉见到此物,都生出一种将它放在手心好生把玩的想法。
  它上面并未刻画字迹,就是光滑如镜般的一块,四边棱角并不平直,但那弧线又让人感到说不出的舒服,好像天生天养,多一分嫌突兀、少一分又嫌不足。
  最奇妙的是,定睛看去,在这牌子一寸周围,还有层若隐若现的牛乳般的气息,若是用眼光竭力捕捉这气息的动向,会发现它们在从容的翻滚,好似那里有着莫大的天地一般。
  刘林被这块精美的玉牌惊呆了,半晌反应不过来。还是二叔公心理素质过硬,率先踱了过来:“哈哈,我没说错吧?果然是件宝贝!来,拿起来让我老人家好好看看。”
  刘林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自己不拿?”
  “咳……咳咳,你不拿就算了,好像我很稀罕似的。”二叔公耍赖的功夫也是一等一。
  刘林知他滑头,不过对这老小孩也没什么办法,又憋不住对那牌子的好奇,只得伸手去拿那牌子。
  那牌子刚刚入手,一股凉意直直的沁入心脾,同时,又好像有人在耳边狠狠的敲了一记铜钟,虽不闻有声,但那无形的气浪震得刘林脑子一阵恍惚。
  无良二叔公着急的用手在刘林面前晃了晃:“怎么样?怎么样?”
  刘林跌坐在椅子上,翻了半天白眼,一颗提到嗓眼的心才回到腔子里,但胸中还是像是晕船一般恶心欲呕。
  回过神来之后,顾不得理会二叔公,因为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手中的玉牌吸引了过去。这牌子居然是软的,拿在手中像是一块有形状的水一般!
  这个发现让刘林诧异极了,不由得手上微微用劲,捏了几下,却听得这玉牌发出‘叮叮咚咚’的水声,好似山中清泉过涧,又似静夜雨滴檐下。一听之下,竟让人生出恍惚错愕之感,彷佛瞬间已至幽静深谷之中。
  二叔公又是最先反应过来,一把将玉牌夺了过去:“哈哈,真的是宝贝!”
  话音未落,老头子像是被开水烫了似的,将玉牌摔了出去:“什么玩意?这么烫!”
  那玉牌在地上叮叮咚咚的滚动,如珍珠落盘似的一阵脆响。更稀奇的是,它本来是长方形的一块,但滚动之时竟然好像球一样缩成了一团,同时渐渐的变得透明起来,很快消失了踪影。
  二叔公捂着手,既想扑上前去,又畏缩不敢,只是眼睁睁的看它消失不见,着急的大叫道:“糟糕!宝贝不见了!林伢子,快上去抓住它!”
  刘林虽也诧异,但见二叔公行状狼狈,不由得笑出声来:“没关系,我还看得见的。”
  说来也奇怪,那玉牌软软的摊在地上,已经完全的变得透明,但刘林就是能够看得见它。而且这玉牌在二叔公抛出的力道已尽以后,仍然往门外滚动前行,好像自行行进一般!
  不过还好,它的速度并不快,只是与人平常行走之时相当。刘林也不怕它跑了,疾走几步上前将玉牌捡起,它便也安安静静的躺在自己手中,恢复了原初的形状。
  二叔公虽然还是看不见那玉牌,但听得刘林手中叮咚作响,便知他已经捡回来了,心中安定,神色更是喜出望外:“林伢子,宝贝!宝贝啊!真是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刘林虽也感到这物奇妙无比,但看这面前的糟老头是越看越不顺眼:“你同我说那一大套什么乱世英雄、天将异象之类的,诓我把坛子打开,我也不怪你吹牛。但现在咱们得了这么个宝贝,又不知其用处,该合怎么办才好?”
  二叔公一时哑口无言,讷讷道:“总会有用……总会有用的。”
  两人一夜没睡,坐在桌子边大眼瞪小眼的冥思苦想。此般异物,自是有其奇妙之处,但刘林摆弄了整宿,发现越来越看不透这奇怪的玉牌,它不仅会发出叮叮咚咚的泉水般声音,而且并不像普通玉石一般坚硬,居然能随意的变化自己的形状,但若是手一松,它便回复原先的样子。最奇怪的是,这玉牌只要一接触地面,便会自动的行走,边走边发出悦耳的声响。
  刘林把这个发现告诉了二叔公,老家伙虽然思维疯狂,但也猜不透这物如此行事是为了哪般:“要不,咱们将它放在地上,任它行走,咱们跟在后面,弄不好它会带咱们去找到宝藏什么的呢。”
  “如此倒是不失为一个办法,但这玩意行走之时叮咚作响,又不显身形,怕是被街坊们当做见鬼啊!”刘林迟疑道。
  “唔,这倒是个麻烦。”老头子眼睛一转,“干脆咱们弄点别的响动出来,将这怪声遮盖了,不就行了么?”
  二人策划得周全,不知不觉天色已然大亮,刘林也没什么心思再去卖豆腐,只是将那牌子用草绳栓了挂在腰上,进屋睡下,为将要进行的寻宝大计蓄养精力。
  一觉睡到天色正午,起来时却见二叔公将米缸中仅剩的大米完全舀了出来,一锅煮了,说是要提前庆祝寻宝得胜归来,二人吃了个肚皮溜圆。
  
作者:qin101010 时间:2010-01-22 12:53:00
  楼主。。。。更新呀
作者:wintx150 时间:2010-01-22 13:24:00
  等更!!!!!!
楼主tatan 时间:2010-01-22 18:46:00
  二人又各自揣上两个面饼做干粮,准备出门。
  才把玉牌取下放在地上,那物果然施施然往前行去,好似有层白气在下托举,离地寸余。而它发出的声音也清脆深邃,就算看不见它的身形,也能清楚的判断出它在哪里。
  二叔公好整以暇的拿出一面铜锣和一支唢呐,将唢呐递给刘林:“来,你吹这玩意,咱们不求好听,但求最吵,只要将这叮咚声盖了过去便完事。”
  刘林虽说没学过吹奏乐器,但这时候赶鸭子上架,只得胡乱吹了些声调,虽是刺耳之极,但好歹也将那怪声盖住了不少。
  一老一少从屋里紧跟着那奇石出来,嘴上手里不停的吹奏敲打,闹得嘈杂无比,但刘林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那块自行行走的玉牌,跟在后面,生怕这家伙突然间消失了。
  刘家两人做出这么奇怪的举动,自然惹得附近的街坊邻居好奇不已,过不多时,已经是围了男女老幼数十人在后面跟着看热闹,不时冲二人指指点点,嬉笑不已。有几户与刘家相熟的,远远的笑问起来:“哟,爷俩这是干什么呢?怎的才数日不见,改行跳大神了?”
  二叔公边敲锣边大声吆喝:“昨日做了怪梦,冲喜,冲喜呢!”
  刘林鼓足腮帮子一刻不停的吹奏,丝毫不敢停下来,但那玉牌行进时的叮咚声还是隐约可闻。对二叔公还在这里与人说话极为不耐,只得从后面推推搡搡,催促着老头子走得快些。
  旁人见他们动作滑稽,又是一阵哄笑。
  二叔公也知道事关重大,没在此多做耽搁,跟着刘林快步向前走去。
  
楼主tatan 时间:2010-01-22 18:58:00
  二、
  爷孙两刚刚走到街口,遇上两个熟人,也是常常和刘林厮混的浪荡子,两人一个唤作陈小富,一个唤作陈小贵,是街口的一家破落户兄弟。
  这两兄弟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长得精瘦,双眼大而无神,反倒是天天拖着两个大大的眼袋,看起来明显的纵欲过度。两兄弟虽说名字中又是‘富’字又是‘贵’字的,但其实比刘家还穷,家境更是破落得十分彻底,两间四壁漏风的草屋,连野猫都不屑光顾。
  不过这陈家兄弟有个优点——十分讲义气。有些浪荡子偷奸耍滑,吃了刘林买来的东西,哈哈一笑抹嘴走人,从来不提什么还请的事情,但陈家兄弟不一样,他们虽然比刘林还穷,但好在身手灵便,常常偷了人家的鸡鸭,约上刘林打牙祭。
  刘家的动静闹得挺大,陈氏兄弟自是远远的就看见了,忙往这边赶来。陈小富与刘林最为交好,老远就露出个狡黠的笑容,双手伸到裆下一番掏摸:“嘿嘿,小林子,你来得正好,我们还准备去你家里找你呢!你猜猜这回又有什么好东西吃了?”
  刘林见这二人过来,忙蹲下将那玉牌捡起,强作个笑容:“你们今天怎么有空得来?”
  陈氏兄弟先是和二叔公稽首作礼,又凑到刘林身前眉花眼笑,陈小富从裆里掏出只烧鸡,用袖子笼着:“小林子,今日咱们可有口福了,西街王婶家的芦花鸡!整好烤得香酥脆嫩,咱们兄弟就是故意找你来的,少不得去你家中叨扰一顿酒食。趁着二叔公也在,给他老人家也打打牙祭。”
  刘林刚吃得酒足饭饱,见他往那地方往外掏吃的,不由得一阵恶心,笑骂道:“少来,你那破鸟巢有十年没洗了吧?骚味冲天,掏出来的东西谁吃得下?再说,我还以为你俩这么好心,有吃的还不忘了找我,原来是存了混酒吃的心思!”
  陈氏兄弟大为惊奇:“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你往常不是说我们弄回来的东西,连盐巴佐料都省得放了么?怎么今天还讲究起来了?”
  刘林终究没忍得住得意洋洋,掉了句文:“这叫此一时彼一时也,那破烂烧鸡,还是你们自己吃算了吧。”
  陈小富一听他这话,两眼咕噜一转,联系到刚才他们做出的怪形怪状,虽不知其中有什么蹊跷,但还是急急上前拉住刘林:“小林子……林哥!有发财的路子也不知会兄弟们一声?你这也太不仗义了吧?来来来,跟兄弟说说,说说。”
  陈小贵也不愧和兄长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居然懂得分工协作,即刻转身缠住二叔公,嬉皮笑脸道:“二叔公,您也是从小看着我兄弟长大的,咱们对小林子怎样,您心里也有数吧?这叫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啊!您看您看,咱有了只烧鸡,还不是巴巴的赶来与您二位分享么?您是小林子的长辈,还不是就如同我兄弟的长辈一般,我和哥哥常说,小林子的二叔公,就如同我兄弟的亲人一样,咱们要对他老人家多加孝顺,才不枉在这人世上走一遭,要是不孝顺您,可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二叔公这般的惫懒人物,最是听不得人家吹捧,抚着山羊胡子笑得十分得意:“你兄弟二人的为人嘛,我倒是清楚的,常和林伢子厮混的一干人中,还就真的数你二人最有良心。”
  “我就说嘛!”陈氏兄弟同时一拍大腿,陈小富更是眼巴巴的看着刘林,眼中满是求知若渴。
  刘林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二叔公,二叔公也知道此事干系过于重大,沉吟了半天才缓缓点了点头。
  陈氏兄弟一阵雀跃,拉着刘林和二叔公来到街角的隐蔽处。
  刘林转念想去,到时候自己要是弄回来一大堆金银财宝,这消息迟早要透露出去的,还不如趁着现在先拉拢些靠得住的兄弟,有福同享之下,有难才能同当嘛!
  牙根一咬,打定主意:“咱们兄弟之间开门见山,我就直说了。摆在咱们面前的,可能有一场大大的富贵,不过嘛,我可不能确定此行将会遇到什么情况,一个不小心之下,这也是掉脑袋的大祸!你们先给个准信,能不能豁出去,要是不能的话,我也不和你们说得太多了。”
  陈小富眼中尽是崇敬之色:“林……林哥,前些年我们兄弟一见你之下,皆就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现在果不出我所料。你放心,陈家兄弟不是无胆之人,要抢哪家大户?说出来咱们再好生谋划一番。”
  陈小贵在旁把头点得小鸡啄米似的,完全无条件赞成哥哥所说的话
  刘林哭笑不得,心说平常还看不出来你这两个家伙贼胆包天,不过看这情况,心也放了下来,叫上他们恐怕也不是什么坏事。
  当下把昨日的事捡紧要的说了一回,陈小富听得大感刺激:“居然有这等怪事?算起来还是林哥眼光长远,咱们去抢了大户,还要担心官府查办,终究不是上策,还是偷偷的发财稳妥得多,高!实在是高啊!”
  刘林道:“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去吧。”
  陈氏兄弟纷纷点头,裤裆里的烧鸡也顾不得拿出来吃,回家拿上铜锣皮鼓,和刘家二人组成了四人乐队,敲敲打打的跟着那块玉牌来到东门。
  这落凤城当时是按照军事重镇的标准建设的,虽说过了这许多年,但破败的城墙还是有半丈高矮,刘林见那玉牌在城墙下徘徊不前,知它是想要出城,只得和其余三人商量,让他们做好今日回转不了的准备。
  陈氏兄弟始终只是听见地下叮咚作响,但看不见那玉牌,心中好奇无以复加,现在终于鼓起勇气向刘林要来感受一番,刘林也不吝啬,从地下捡起玉牌,交给他们,让他们传递抚摸。
  陈氏兄弟将那透明玉牌拿在手中之时皆觉火烫难耐,不过更加确定了这奇物真的存在,又大呼小叫了一番,坚定了此番寻宝的信心。
  几人绕了一大圈,从东门出了城。城外人少,便也不用太费力的制造出噪音,只是跟在玉牌后面行走。
  此时距他们出门已经将近两个时辰了,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但玉牌在刘林眼中还是清晰可见。其他三人也不虞道路难行,这天是个晴天,有着点点的星光照耀,虽是身处荒野,几人也不至摸黑行走。
  又往东北方向急急的行了一个多时辰,月亮出来了,月光照得四野一片清冷,周遭只有不知名的虫儿间或鸣叫,还有微风拂动树叶草丛发出的沙沙声响。
  陈氏兄弟出来的时候未做准备,穿得很单薄,现在夜渐渐深了,寒气一起,觉得有些受不了。陈小富道:“林哥,这么走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玉牌又不能人言,不知要走多远才到啊,我现在觉得咱们出来这次还是仓促了点,没准备好啊。”
  二叔公虽是年迈,但他今日吃了饱饭,竟然不觉得很累,又开始掉起书袋:“圣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这点苦都受不了,你们还是回家吧,富贵于你二人是无缘了。哼,没点拼劲,想要富贵?做梦去吧。”
  陈小贵暗暗吐了吐舌头,凑到刘林耳旁:“听人说二叔公原先年少之时就十分疯狂,乡试的时候居然作了一篇论水泊梁山上的好汉的文章,最后还是监官可怜他失心疯了,这才没有治罪于他,但从此与功名再也无缘。谁知他这么大年纪了,还是这般有冲劲,真是可喜可贺,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刘林可不管他在旁絮叨,只是专心的盯着那玉牌行进的路线:“应该快到了,这牌子上发的光越来越盛……等等,上面还显出字来了!”
  其余三人听他如此说,精神皆是一振,都凑了过来:“什么字?什么字?”
  刘林一把抓起玉牌,仔细看去:“南……应该是个‘南’字!”
  “还有呢?”二叔公不顾自己根本看不见牌子,只是把眼睛凑在刘林手上使劲望,“还有什么字?”
  “后面的看不清楚。”刘林摇了摇头,又将牌子放到地上。
  奇怪的是,这回玉牌到了地上便不再前行,而是原地打起了转,越转越急,最后竟化成了一个圆盘,从上也升起氤氲,就连三个原本看不见它身形的都将那氤氲
作者:qin101010 时间:2010-01-23 10:55:00
  呼唤楼主。。。
楼主tatan 时间:2010-01-23 11:14:00
  奇怪的是,这回玉牌到了地上便不再前行,而是原地打起了转,越转越急,最后竟化成了一个圆盘,从上也升起氤氲,就连三个原本看不见它身形的都将那氤氲看了个真切。
  陈氏兄弟大喜:“已经到了地头么?”
  二叔公虽也欣喜,但旋即看看四周,狐疑的道:“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经他这么一说,大家才举头往四周望去,看到不远的前面有两座山,一高一矮,一条羊肠小路就从这两座山中间穿过去,山间冷风呼呼从关隘处刮来,冷得陈氏兄弟不停哆嗦。
  “这地方唤作‘冷风口’,中间的通道足有两里多长,窄得只能容下四五人并行,百年之前可是山贼们出没的必经之地,官人围剿悍匪的时候,这儿可是血流成河呢!听说光人头就堆了六尺高矮。”二叔公是这帮人中最为有见识的,自然识得此地。
  陈小富也点点头:“我听街面上卖货的货郎也说过,这边确实有个叫冷风口的地方,常年刮怪风,风大的时候连石头都能吹得遍地乱跑呢!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古怪。”
  刘林道:“你们也别说得吓人,都到这步了,咱们总不能退回去嘛!富贵险中求,要是这宝贝好找的话,还能轮得到咱们动手?”
  老头子一翘大拇指:“不愧咱老刘家的独苗,有气魄!“
  正在路口举棋不定之时,异变突生。
  那玉牌在地下不停旋转,竟发处一阵奇异的啸叫!
  
作者:武夷渔父 时间:2010-01-23 11:24:00
  沙发
楼主tatan 时间:2010-01-24 16:18:00
  啸叫声甫起,山路上刮来的冷风也骤然尖利了起来,像是大群野蜂袭来,又像是铺天盖地的沙石滚动,嗡嗡直响。那风力之大,吹得道旁山上的树木草丛皆尽倒伏,四人正好站在路中,差点被吹飞出去。还是刘林机警,见势不妙立刻一个虎趴卧在地下,陈氏兄弟也有样学样的迅速趴下,这才免了强风之苦。只有二叔公年迈昏聩,一时间没来得及反应,被吹得一个踉跄,双脚离地,眼看竟然就要乘风而去。
  刘林大惊,也顾不得拾捡地上的玉牌,只是猛的扑起,一把把二叔公拽下。几乎在他和二叔公掉落地面的时候,那怪风便也毫无征兆的停了下来,刘林跌落地面皆摔了个头昏脑胀,偏偏身上又被二叔公压着,挣扎了好一会才脱出身来。
  陈氏兄弟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怎么回事?突然间有此大风,难道是山神出巡?”
  刘林见二叔公落地之后就毫无声息,心中着慌,忙上前将他翻转身来,见他双眼紧闭,鼻中气若游丝,已是昏死了过去。
  刘林大叫不好,怎么这老头昨天从房上摔下来也不见这般模样,反倒是现在才距离地面二三尺左右摔下来就掉了链子,真是让人郁闷。
  扑上去掐了半天人中,也不见老头子好转,陈氏兄弟也手忙脚乱的上来帮忙,这个说‘拍脊背’,那个说‘打耳光’,嘈杂着拿不出方案。
  刘林正抱着二叔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眼光瞥见那地上旋转不停的玉牌竟冒起了阵阵青烟,啸叫的声音也尖利了起来,好像锐器刮擦铁锅似的,牌子上发出的白光也渐渐炽了起来,照亮了周围好大的一块地方。
  又抬头一看,原本星星点点的夜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乌云覆盖,眨眼间,便下起了雨来,一时间凄风苦雨,有了彻骨的寒意。
  刘林心中叫苦,转身准备叫上陈氏兄弟先行回城再作打算。
  陈氏兄弟的注意力也被那啸叫着的玉牌吸引了过去,现在玉牌上发出强光,自是显出了身形,二人跟着这隐形的玉牌走了大半晚上,心中早就好奇得无以复加,见它显出了形状,免不得上前查看一番。
  那玉牌上早已显出密密麻麻的字迹,但由于在急速旋转,看起来便是脏兮兮的一块,随着上面的字迹越来越多,竟然逐渐变成了漆黑如墨的一团,而离这墨色数尺高的地方又凭空从虚空中射出丝丝的光柱,这些光柱排列并不均匀,细看去颜色也不尽相同,不时闪现出一些五彩的异色。
  刘林心中担忧老爷子的身体,不欲在这块奇怪的玉牌上多作耽搁,上前拉了陈家兄弟一把:“走了,咱们将老爷子安顿好了再回来查看吧。”
  陈氏兄弟虽是看着玉牌啧啧称奇,但还是点点头同意了刘林的说法。
  刘林见老爷子一直没醒,心中早已经没了主意,昏头昏脑的走上前去一把将急速旋转的玉牌攥住,就听得手掌处传来嘶的一声长响,锥心的疼痛随即传来,刘林疼得大叫不已,玉牌也掉在了地上,翻过手掌一看,早已被割得血肉模糊。
  陈氏兄弟本来想要出声制止他上前拿那玉牌,但这时见他抱着手跳,又出声赞叹:“林哥,你不愧是做大事的人,居然还练过铁砂掌!若是我们兄弟上前拿这玩意,恐怕这手现在只能拿来烧蹄花汤了。”
  刘林瞪了他们一眼:“你们缺心眼!”
  
作者:qin101010 时间:2010-01-25 09:09:00
  昨天没有更新。。。。
作者:武夷渔父 时间:2010-01-25 13:56:00
  沙发
楼主tatan 时间:2010-01-26 10:58:00
  最近两天断网,写了一万字没法传,若明天有网一并传了。谢谢顶帖的三位兄弟姐妹
作者:qin101010 时间:2010-01-26 12:11:00
  LZ,你虽然只有两个粉丝,但也要坚持天天更新呀。。。
作者:qin101010 时间:2010-01-26 12:26:00
  支持,希望楼主的网快点好哦
作者:武夷渔父 时间:2010-01-26 13:01:00
  客气
作者:qin101010 时间:2010-01-27 10:21:00
  楼主,我又来啦
楼主tatan 时间:2010-01-27 11:33:00
  谢谢俺少少的两个粉丝的鼓励:)
  
  现在正在修改
  
  一小时后有六千字左右放出
  
  小小心意,敬请笑纳
楼主tatan 时间:2010-01-27 12:47:00
  三人正说话间,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好似夜枭啼叫的声音,幽幽远远,像是深夜怨鬼出行一般,又好像夜猫子叫春的声音。
  刘林和陈氏兄弟常年在外厮混,练得一身好肝胆,但咋闻此怪声,还是禁不住吓出身冷汗,心尖扑棱棱一阵急速的跳动。
  惶然四顾之下,发现声音竟是来自于二叔公那边,老爷子翻身坐起,长长的伸了个懒腰,还打了个呵欠,大梦初醒。
  刘林心中欣喜,也不怪老爷子发出怪声惊吓自己,上前嘘寒问暖。
  老爷子脸色仍然不好:“你们刚才听见鬼哭没有?”
  刘林面色不善,道:“刚刚明明就只是风声呼啸,还有玉牌旋转之时发出的声音,哪有什么鬼哭?怕是你昨天晚上听到的也是这种声音吧?真是自己吓自己。”
  “不是,绝对是鬼哭!”老爷子坚持自己的意见,“那声音磨得我老人家耳朵根子发痒,多听得一刻,便好像万只蚂蚁在心中抓挠一样,眼前天旋地转,这才昏了过去。”
  刘林正要辩解,又听到陈氏兄弟大呼小叫,转头看去,他们皆指着前方的路口,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那两座山之间的路口已经不复刚才看到的景象,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一个直径丈余的巨大黑色漩涡凭空竖在道路中央。
  那漩涡生得古怪,边上有丝丝缕缕的黑烟翻滚着缓缓流动,渐渐聚在漩涡的中央,形成个一人来高的黑洞。细细的往那黑洞里看去,不时有尺余长短的电光一闪而逝,借着那电光的微弱光亮,看见里面竟然影影绰绰,好似另有天地。
  这应该是个……通道?
  这个巨大的漩涡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立在那里,看起来无比诡异。几人面面相觑,心中也没有多少发现秘密之后的欣喜。眼见这玉牌引路后的秘密就在眼前,心中反倒升起一丝怯意。
  迟疑了一会,还是二叔公拿了主意:“这个……既然来了,咱们还是进去看看?注意点,别走散了。见势不对,立马撤退便是。”
  刘林点点头,拾起地上的玉牌,发现上面的字又皆尽消失不见了,倒也没空理会它的奇怪之处,只是又从背后的包袱里取出一直没来得及用的马灯提在手中:“走!”
  四人畏畏缩缩的朝着那通道行去,才行了数丈长短,二叔公便哀叫一声蹲在了地下:“不行,鬼哭!吵得我头疼得紧!”
  刘林被他吓了一跳,心说万籁俱寂,哪里来的什么鬼哭?有心讽他一句胆小,但见二叔公脸色苍白,黄豆大小的汗珠滚滚而下,又不似作伪,当下心里便有些拿不定注意。
  二叔公往后退了两步:“这么办吧,你们进里面看看,看清楚情况即刻退出来,今日这事透着无比的古怪,咱们还得从长计议。”
  刘林盯着他看了半天,始终不能看出他是否是胆小了不敢进去,不过放他这年纪大的在外,危险性总归要小一点,便点头同意。
  陈氏兄弟猫着腰跟在刘林身后,脸上的神色与其说是兴奋,还不如说是惊恐来得准确。
  三人如乌龟赛跑似的接近了那黑乎乎的漩涡,刘林用马灯照了照,见其中的影子反而更加模糊了,看不出究竟是些什么。而那玉牌自从接近了这漩涡之后,便有一股向前的大力从上传来,好像急迫的想投入其中,而玉牌上不知从何处也传来嘶嘶的声音,竟像是活物一般。
  刘林屏住气,缓缓的把提着马灯的右手伸入黑色旋涡之中,顿时觉得只是手上轻微的一热,但并未受到阻碍。
  大着胆子往前一步,好像穿过了什么东西似的,耳边‘嗡’的一声轻响,眼前闪过一片刺眼的白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眼前换了个天地!
  正诧异莫名的时候,身后有什么东西推了一下,又往前行了两步。刘林转身一看,原来是陈氏兄弟也进来了,两兄弟看见面前景色后的第一反应莫不是使劲擦了擦自己眼角,又把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看着面前的景色吃惊不已。
  刘林又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二叔公,从这里看去,只见他的身形虽然好像蒙在一层薄薄的黑纱之中,看不真切,但好歹还没失去了踪影,便勉强放下心来。
  陈氏兄弟呆了小半柱香时间,才先后醒来,二人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林……林哥!咱们这是来到了仙境了吧?”
  刘林笑了笑,心里虽还紧张,但比起陈氏兄弟来说要好很多:“恐怕是!咱们能不能发财,就着落于此地了!”
  他们三人来到的这个地方一幅白日里景象,抬头又不见太阳,只是鸿蒙一片,光线也不知从何而来。只觉身边空气清冽,不知何处轻轻刮来的微风也宜人爽利,隐隐带有一股清香醇厚的味儿。
  三人四顾之下,发现现在正站在一处草坪之上,青草摇曳,鲜花点缀其中。身前皆是奇秀的山峦,这些山峦连绵不绝,细看去和平常的山脉大有不同!
  只见山上树木郁郁葱葱,仿是水洗过一般清亮明丽,山间不时有不知名的飞禽掠过,发出悠长绵远的鸣叫。而沟壑处又有山泉流淌,那水中不时闪出瑰丽的光芒。山腰处薄雾如水一般缭绕,更是衬得这些山峦如画里的仙境一般。
  得见这般美妙的景色,神清气爽自是不在话下,便连气度,也是有某种程度的提升。
  才惊叹了这里景物之妙,刘林突然发现脚下的草地也不寻常,这些草异常糯软,踩在上面说不出的舒服好受。细看之下,发现这些青翠欲滴的草层并不厚,而是这些草坚韧而富弹性。刘林扯了一颗下来细看,发现它顶上有一朵小小的青色的花朵,而断裂处竟然如韭菜一般肥厚多汁,汁液滴落下来,散发出阵阵甜香。
  刘林挥挥手招呼陈氏兄弟:“你们看,弄不好就连这草都是宝贝呢!”
  “吃了会不会成仙啊?”陈小富傻傻道。
  三人研究了一会儿,还是最愣的陈小贵率先尝了一株,顿时赞不绝口。这下二人再无怀疑,纷纷坐在地下扯草来咀嚼。
  这些草的味道甜糯绵软,汁水顺着食道流入肚中,爽滑滋润,像上好的蜜糖一样,但又没有蜜糖那般甜腻,直令人浑身舒泰无比。才吃得几株下去,三人都觉精神健旺不少,刚才赶路时的疲累也不翼而飞了,果然是这奇异之处产的仙草。
  刘林大感高兴,转头招呼二叔公也一并进来享受,但喊了半天,二叔公的身影却纹丝不动,只是朦朦胧胧的站在那里。
  “恐怕这是另外一个天地,他在外面是听不到的。”陈小富道。
  刘林扯了一把仙草,站起身来向外走去,嘟囔道:“这老头子,平日里就胆小怕事,这会儿又托辞听见鬼哭不敢进来,我这就拿给他看看,这般仙境产物怎么会是鬼哭狼嚎之地能有的?”
  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发现二叔公的身影渐渐的变得淡了,面前凭空升起一层雾气,茫茫一片白色,眼见就要将二叔公的身影淹没其中。
  又急急的往前几步,发现二叔公的身影不仅没有接近,反而还远了些,在雾中更加的淡了。
  刘林这一惊非同小可,不由得呼出声来。
  陈氏兄弟见得这异象,心里也是一阵忐忑。
  陈小富一把拉住正要往浓雾里冲的刘林:“从长计议,从长计议!若是你冲进雾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兄弟俩怎么办?”
  刘林稍微冷静下来,挥手欲驱散面前的雾气,但那雾气在他的搅动之下,反而翻滚移动,一时间更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大着胆子往前摸索行进了数丈,按理说早已过了二叔公所在的位置,但身边还是布满了浓得化不开的雾气,丝毫不见二叔公的踪影。
  三人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些忌惮这奇雾,再也不敢贸然前行。
  陈小富平日里最喜听说书先生摆谈,这会儿点子反倒是最多的一个:“我看,咱们应是进了个仙人所在的地方了,听说这仙人所在之地,都是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弄不好这地形也有些我等不知道的奇怪之处,现在顺着这个方向深入进去,估计不仅找不到二叔公,还把方向弄迷失了,那可就倒大霉了。”
  刘林点点头同
楼主tatan 时间:2010-01-27 12:50:00
  刘林点点头同意他的说法,这时候虽说还没遇到什么危险,但眼下能见度不足五步,看不见周围的情况,心里老觉得慎得慌。
  三人简短的商量几句,顺着原路退了回来。
  但不退还好,越退越是心惊!三人虽是粗汉,但并不代表心思迟钝,皆尽明白:这哪还是刚才走来的路!
  没走过多远,他们就踏上了一片怪石嶙峋的坡地,陈小贵终于忍不住怪叫一声:“不好,咱们迷路了。”
  刘林恨恨的盯了他一眼:“这还用你说?走了将近五十丈了,还没出去,这雾气看来有古怪。”
  三人又在这坡地上硬着头皮走了近一炷香的时间,眼前的雾气才突然的消散掉。三人眼前豁然开朗,还没来得及高兴,又齐齐的惊出一声冷汗!
  你道他们看见了什么?原来,就在他们停步那里,最多三尺之前的地方就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
  刘林他们倒抽一口凉气,反应过来之后都是拍着胸脯暗道一声好险!定下神来四处望去,这里又是和刚才那片草坪截然不同的二般景象。
  他们正站在一处万仞绝壁之上,这崖上没有树木,只有大大小小的黑石四处分布,那些黑石最小的也有簸箕大小,上面皆是刀削斧砍的痕迹,有些还是新的,看得三人咋舌不已。陈小富上前比划了一下,发现那痕迹大多都有丈二长短,浑然不似人力所能为之。
  身边山风凛凛,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从这里看去,四周的山好像都小了一圈,那山上的葱郁也看得不真切了。
  刘林又大着胆子探过去张望崖下的情况,刚刚缩头缩脑的露出额头,一股罡风便突如其来的将他前额的头发吹得竖了起来。这罡风冷冽,刮在皮肤上如刀割一般疼痛。
  “坏了!”刘林心情沮丧的回过头,“咱们恐怕是困在这里了。”
  其余二人不用他说,早就是脸色灰败。陈小富指着那些黑石上刀斧所砍的痕迹:“不止是困在这里,我看咱们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这些痕迹,得是神仙妖怪之流,才能弄出来吧?”
  三人正惶然无计之时,突然听得头顶传来一声鹰啼,啼声尖利无比,穿透力又强,直将三人震得耳鼓嗡嗡直叫。
  三人骇然抬头一看,只见一只硕大无朋的怪鸟从天上盘旋而下,那鸟儿浑身褐色羽毛,但其中又夹着点点红光,看起来神气得紧。
  鸟儿眨眼间便到了刘林们头顶数丈,翅膀扇起的风差点直接把几人吹落悬崖。刘林紧咬牙关抬头看去,这鸟儿形状有些像鹰,但比鹰大了足足十倍有余,鸟嘴尖尖,却是直的,上面寒光闪烁,好像是铁打的一般!那鸟儿眼睛圆睁,里面闪出精芒,好似会像人一般思考,盯着刘林们看了几眼,将几人看得寒毛直竖。
  这鸟儿形状奇怪,但还有更奇怪的,鸟儿的背上竟然还有个人!这人半躺半坐,用左手支着头颅,饶有兴趣的看着下面刘林三人。
  陈小贵嗷的一声,从袖子里拽出一把牛耳尖刀。这是他们这些浪荡子常用的家什,浪荡子们常在街面上游荡,互相看不过眼打架斗殴那是司空见惯的事,不过大多时候只是互相问候对方女性亲属,最后才上去拳脚相加,互相招呼王八拳,动刀的情况倒是很少,浪荡子们喜欢随身带刀的原因是打架时候可以用来壮胆防身,平日里砍个瓜切个菜倒也挺方便。
  陈小贵这个人,出了名的二愣子,动刀的时候也相对的多了些,一把牛耳尖刀常年随身携带,这时见到天上飞来这么大一只鸟,上面还坐着个鸟人,惊骇之下,顿时把刀子亮了出来。
  刘林大惊失色,他见到这天上下来的鸟人,虽也吃惊不小,但还没乱了方寸,见陈小贵这蠢货居然掏了刀子出来准备同人家放对,又急又气,一巴掌呼在陈小贵后脑勺:“收起来!你想死也不要拖着我们啊!”
  陈小富表现更是夸张,直接扑上去一把抱住自己兄弟:“可不敢这样!你这脑子进大便了么?玩命也不是这么个玩法!”
  鸟背上斜坐着的那人看他们在下面闹了一会儿,扑哧笑出声来,抚掌大笑道:“有趣!有趣!”
  刘林看他好像并无恶意,稍稍的放下心来,只是把陈小贵拖到自己身后,一脸紧张的看着鸟上的人,张了张嘴,却连一句场面话都说不出来。
  那人说了两句有趣之后,又低头向鸟儿说了句什么,也不见如何动作,那鸟儿便缓缓的降到刘林们面前不远的地方。那人又在鸟背上伸了个懒腰,这才跳下地,向刘林们走来。
  
楼主tatan 时间:2010-01-27 13:05:00
  略略看了一下,竟然发了一万六千字了,加上还没改好的存稿,足有两万多。
  
  一个星期能写这么多,难道2010年我突然变勤奋了么?笑。。。
  
  又翻起来从头看了一遍,觉得写得还是挺有意思的,真不愧为办公室里首席打字高手。。。。
  
  今天一定要犒劳自己,出去喝酒晒太阳了。。。
  
  再次谢过顶贴的两位,若是没有你们,估计我发了两段就不发了。。。
作者:武夷渔父 时间:2010-01-27 13:27:00
  说哪里去了,贴是用来边看边顶的。不是吗。更何况是好贴
楼主tatan 时间:2010-01-27 15:22:00
  谢谢夸奖
  
  熏熏然中
作者:qin101010 时间:2010-01-27 16:53:00
  谢谢楼主分享呀
作者:qin101010 时间:2010-01-27 16:53:00
  辛苦了
作者:qin101010 时间:2010-01-28 12:06:00
  楼主,今天更新吗
作者:qin101010 时间:2010-01-28 12:07:00
  等待中
作者:wintx150 时间:2010-01-28 18:36:00
  太慢了!!!!
作者:越王三 时间:2010-01-28 18:42:00
  sdnm
楼主tatan 时间:2010-01-28 20:48:00
  不好意思。。
  
  改得有点多。。。
  
  由于是业余时间来写,俺这速度总是快不起来,不好意思
  
  另,欢迎新朋友
楼主tatan 时间:2010-01-28 21:39:00
  距离近了,刘林这才看清楚来人的样貌,只见这人身材高大,长臂长腿,行走间怡然自得,但举手投足间又隐隐透出一股子威严。
  他面容也颇为奇特,明明皮肤细腻、唇红齿白,面上一丝皱纹都没有,但须发又皆是一片银白,看不出来多大年岁。两柄剑眉之下,双眼狭长,瞳孔好像潭水一样深不可测,眼睛一眯就好像笑意盎然,一睁又好像神威凛凛、不可侵犯。
  他身着一袭宽大的白衣,非丝非麻,看那形制好像是古人的长袖大袍,只在领口袖口绣了一溜精美的金边,这衣服材质细腻又极为得体,走动起来衣袂飘飘;脚下一双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白布鞋,纤尘不染,踩在乱石之上,行动间却丝毫不见费力,如同走在平地之上一般。
  刘林们三个虽也不是省油的灯,但见这人乘坐巨鸟而来,又是气质出尘,真正好像画中走出的仙人一样,三人心里便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小鼓,腿肚子开始有些抽筋的先兆,微微的发抖。
  来人走到刘林们身前,好像没看见他们故作镇定的样子一般,就这么随随便便站在那里,脸上一副笑模样,声音也不大,但中正平和,让人生出许多好感:“三位,你们这是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啊?”
  刘林见他同自己说话,心中一块大石才落了地,这人气质中有种令人安定的东西,但今日之事过于诡异,刘林的心情还是带着紧张,又是有些高兴。一时失措之下,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只是嘿嘿的傻笑了两声。
  身后的陈小富拽拽刘林衣服,小声道:“神仙!神仙啊!你小心些答话。”
  刘林使劲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这才毕恭毕敬的答道:“我等原是这山外的寻常百姓,机缘巧合之下,才有幸到这仙境一游,原本就只是毫无目的闲逛,并非是对这仙境有何企图,这点还望老神仙明察。”
  刘林从小跟着二叔公长大,虽说不算有什么文化,但这几句话说下来,也算恭敬得体。而且言语之间已经将自己三人进入这里的动机给洗得清白,总不好让这天上下来的鸟人认为自己进来偷东西的,那样可就非常不妙了。
  刘林这么处事,不可谓不机警,圆滑之处已经得到二叔公的三分真传。但那人好像对他撇清的行为不大感兴趣,而是略略思索,好像发现了个什么好玩的物事,抚掌笑道:“机缘巧合!果真说得好,说得好!哈哈!”
  刘林一颗心如小鹿乱撞,蹦跳不已,若是这鸟神仙心情高兴,送给自己一行人几样宝物、传几样功法,可不真就撞大运了么?
  正在他胡乱猜想的时候,面前那人又道:“我虽不像佛陀那样讲究因果,但机缘还是讲的,尔等三人能够来到这里,已经是莫大的机缘!莫大的机缘啊!也罢,既然来了,你们便好好游历一番,倒也不枉你们来过这大好的河山。”
  刘林们三人听他如此说,无一不欣喜若狂。这神仙虽没报出名头,但手段神妙,气度威严俱是上上之品,人家说允许他们游历一番,这得是几辈子才能修来的福气?
  不理会刘林们抑制不住的小声欢呼,白衣神仙转身对着那鸟儿做了个手势,之间那鸟儿所在的地方腾起一阵水汽,空气扭曲变化之间,大鸟已经变成了一片白云。
  刘林三人自是目瞪口呆,看向神仙的眼神愈发恭敬。
  那神仙还是笑意盈盈:“你们现在困在这孤峰之上,本应由我尽地主之谊,让小石头送你们下去。但小石头速度太快,高空之中罡风又劲,你们恐怕受不了,便让它化成这白云,躲在云中可少受些苦,你们快上去吧。”
  刘林们三人哪管得了那怪鸟究竟叫做小石头还是小砖头的,只是见这神仙如此体贴人意,都是受宠若惊,又是拱手又是作揖,连声感谢,兴奋得满面通红,颤颤微微的爬上云彩。这云彩洁白无暇,质地好像软软的棉花一样,脚踩上去会陷入到脚踝之处,从脚上又传来丝丝凉意。
  
作者:冥古小城 时间:2010-01-29 09:59:00
  沙发
作者:双赤 时间:2010-01-29 09:59:00
  顶你!!加油
作者:qin101010 时间:2010-01-29 10:06:00
  好。。。。。。。
作者:汉广飞鸿 时间:2010-01-29 10:51:00
  顶顶更健康
作者:孤影苍龙 时间:2010-01-29 13:18:00
  楼主今天没更新,罚海景一栋,请发至本人ID,谢谢合作。
作者:一人一屋 时间:2010-01-29 13:53:00
  就这么点啊
作者:汉广飞鸿 时间:2010-01-29 20:40:00
  睡觉前顶一下了
作者:孤影苍龙 时间:2010-01-30 08:43:00
  又扑空了,我很失望。
作者:汉广飞鸿 时间:2010-01-30 09:00:00
  早起顶贴
作者:qin101010 时间:2010-01-30 09:03:00
  顶哦。。。
作者:双赤 时间:2010-01-30 09:17:00
  顶你,要努力呦!
楼主tatan 时间:2010-01-30 15:29:00
  那白衣神仙微微一笑,也不多说,身形一闪便到了三人身边,说道:“你们可站稳了,咱们这就出发。”
  三个土包子哪里见过这般奇事,兴奋之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互相牵着手,牢牢的拉在一起。互相看去,只见对方眼中尽是兴奋之色,三人的眼中都亮光闪闪,陈小富更是激动得差点眼泪都流了出来。
  飞!是飞耶!
  正在三人激动到差点脑血管爆炸的时候,突然脚下齐齐一空,呼的掉了下去!
  刘林只觉得一颗心差点从腔子里直接蹦了出来,脑子里来不及反应,只是空白一片,不住回想一个念头:不是说好了要飞的么?怎么会往下掉了?这区别也太大了点。
  三人急速往下坠落,都不由自主大声惊呼,心里好像堵了团棉花,身下空空荡荡不受力,难受之极。湿漉漉的水汽大团大团的扑在脸上、身上,灌进口鼻之中,好像活吞了好几只湿腻的青蛙似的,尽数堵在嗓眼里,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还噗通噗通直跳。
  刘林双手乱捞,一把捞住陈小贵的脚,陈小贵正哇哇乱叫着挥舞刀子,差点没一刀把刘林的手给剁了。
  刘林大声喊道:“镇定!镇定!刀子先收起来,差点砍死我!”
  陈小富怪叫一声:“镇定个屁!咱们掉下来这么久了都没到底,估计是从山崖上摔下来了,铁定摔死,你还这么多废话!”
  刘林翻翻白眼,心想这家伙说得也对,按这种摔发,下去肯定变成一堆肉酱,还镇定个什么劲!看着像神仙的那家伙肯定不是什么好路数,枉自刚才还那么激动,还以为是遇到得道高人了呢。
  三人在空中急速下降了一会,皆都冷静下来,没有再大喊大叫,互相从冷雾中看去,只见大家的脸都白得吓人,面上表情满是绝望。
  如此过得半柱香的时间,心头那种空落落的感觉丝毫不见缓解,不过好在已经习惯了,除了面色死灰的等死,反而无所事事起来。刘林费力的转头看去,四周白茫茫的水汽已经浓得快要成了水,三人往里面坠落之时激起层层的波纹,往四面八方荡漾开来,那些波纹有着水晶似的纹理,折射着不知什么地方照来的光线,闪烁出仿佛是梦境一般的瑰丽颜色。
  刘林看了会儿,看得呆了。正要大声招呼陈氏兄弟也一起观赏的时候,发现坠落的速度突然缓慢了下来,好像身边的浓雾牵扯之下,渐渐的落进了一潭看不见的水中。好似整个世界的时间也突然变得慢了,看向拿着刀子在空中胡乱挥舞的陈小贵,发现他的动作迟钝,身形比平常时间慢了十倍有余。
  刘林大感惊奇,正要出声招呼陈氏兄弟的时候,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从雾中跌了出来。
  几人惊呼一声,纷纷摔成了滚地葫芦,纠缠成一团。
  刘林首先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头重脚轻,眼前的景物都是重影,腹中翻腾,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力压下恶心欲呕的感觉。转头看向陈氏兄弟,发现他们更是不堪,陈小贵的刀子也抛得老远,捂着头在地上打滚,口中大声叫着:“完了完了!可变成肉饼了!”
  刘林没去管他,只是抬头看天,发现头顶上清明一片,哪里来的什么浓雾?又四处转身看了看,根本没有刚才那白衣神仙的身影,也不知跑哪里去了。略一思索,这等世外高人的行事,岂是我等凡俗能够领会的,要是再来几趟类似刚才高空坠落这种经历,自己几人非得被他玩疯了不可。
  他们现在正身处一条蜿蜒盘旋的山中小路之上,这小路由二尺见方的青石铺就,石材细腻,上面并无泥土痕迹,看起来像是经常有人从上面行走。小路旁边皆尽是参天的大树,枝叶繁茂,绿得好像能滴出油来。这些古树大多高耸入云,一株就覆盖了数十亩方圆,树身上斑斑驳驳,缠绕着儿臂粗细的藤蔓,并生着奇异的花果。靠近地面的地方,都是青翠可爱的草本植物,刘林凑上去看了看,发现完全没有自己识得的,不过里面还是生长了不少刚刚进得这个仙境里他们三人吃的那种仙草,刘林心下一喜,看来在这个地方饮食还是有所保障。
  陈氏兄弟在地上翻滚了一会儿,这时也呆呆傻傻的坐起身来,陈小富问道:“这是到了阴曹地府么?景色看起来还不错。”
  刘林摇摇头:“我估计咱们还是活着,走吧,先沿着路走上去看看。”
  
楼主tatan 时间:2010-01-30 15:29:00
  这一段感觉很难写,所以挺慢
  
  谢谢大家顶贴
作者:汉广飞鸿 时间:2010-01-30 16:50:00
  沙发自己坐?好讨厌
作者:一人一屋 时间:2010-01-30 17:27:00
  沙发,嘻嘻
作者:武夷渔父 时间:2010-01-30 19:53:00
  去吧,去首页。
作者:汉广飞鸿 时间:2010-01-30 22:29:00
  睡前再顶一下
作者:汉广飞鸿 时间:2010-01-31 09:27:00
  清早起来顶帖
作者:武夷渔父 时间:2010-01-31 18:08:00
  顶上去
作者:汉广飞鸿 时间:2010-01-31 21:01:00
  顶一下
作者:whytoldme 时间:2010-01-31 21:26:00
  +-----------------------------------------------------
   从今天起,咱也要弄个响亮的广告词,这让才能显出我的品味
   砰的一声霹雳响
   MOON哥闪亮登场
   请大家列队欢迎
   鼓掌,鼓掌……
   谢谢!
  +-----------------------------------------------------
作者:双赤 时间:2010-02-01 08:42:00
  顶你了,加油!1
作者:武夷渔父 时间:2010-02-01 08:45:00
  早上起来一顶,全天精神都好。
作者:汉广飞鸿 时间:2010-02-01 08:47:00
  华丽丽登场
作者:qin101010 时间:2010-02-01 10:59:00
  顶顶。。。
作者:子不语君 时间:2010-02-01 11:17:00
  子不语前来探望
作者:冥古小城 时间:2010-02-01 15:34:00
  ding
作者:汉广飞鸿 时间:2010-02-01 17:50:00
  我顶顶顶啊顶
作者:汉广飞鸿 时间:2010-02-02 08:38:00
  好文要顶
作者:qin101010 时间:2010-02-02 10:41:00
  楼主,出来了哟
作者:冥古小城 时间:2010-02-02 15:05:00
  ding
作者:qin101010 时间:2010-02-03 17:50:00
  。。。。。。。。LZ............
作者:汉广飞鸿 时间:2010-02-03 19:43:00
  阅过,顶过,飞过
作者:双赤 时间:2010-02-03 19:45:00
  继续!!
作者:越王三 时间:2010-02-04 13:36:00
  顶上去呀,顶上去
作者:异度侠 时间:2010-02-04 16:08:00
  顶你了,加油!1
  
作者:仲夏二月 时间:2010-02-04 19:40:00
  更新没有啊!
作者:锦兔咯咯 时间:2010-02-04 19:45:00
  过来顶了!猜下我是谁!
作者:汉广飞鸿 时间:2010-02-04 19:46:00
  看帖不顶 无耻透顶
  已阅不回 有去无回
作者:南山开桂花 时间:2010-02-04 23:36:00
  好文!
作者:子不语君 时间:2010-02-05 02:44:00
  快更新,不然哥揍人
楼主tatan 时间:2010-02-05 03:44:00
  三人吃刚才这一吓,脚头发软,只得互相搀扶着向前行去。
  这条小路幽静之极,此时凉风习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林中特有的清香之味。沿路行去,不时看见许多怪形怪状的树木花草。
  有的古树根须粗大,裸露在泥土之外,粗壮遒劲,紧紧的包裹住硕大的巨石,煞是壮观;有的树上结满了人头大小的果实,有青有红,表面油光锃亮,看起来已是熟得透了,汁液欲滴,但几人心中胆怯,不敢摘采下来品尝;有的树上又开着其大如箕的巨大花朵,颜色鲜艳近乎妖异,那些花的花瓣还会随着山风吹动而缓缓转动开合,转到正对着三人的方向之时,三人皆感到好像被恶兽牢牢的盯住了一般,打心眼里往外冒凉气。
  还有树间空地之上也生长了不少奇异的花朵灌木,争奇斗妍,皆尽是三人未曾得见过奇花异草。三人啧啧称奇,走路之时愈发小心翼翼。
  这山间到不是万籁俱静,不时从密林深处传来略显怪异的禽鸟鸣叫,身边四处也有悉悉索索的虫鸣,勉强让他们心中安定了些许。
  走得半个时辰,三人见周遭再无异状,胆子渐渐大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放得开了。
  陈小富道:“林哥,我们这番上去,不知会遇上什么奇怪之物,我这心里没底啊。”
  刘林还没来得及答话,陈小贵一把把刀子拽了出来:“我总觉得此地诡异之极,还是小心为妙。”
  刘林和陈小富无奈的交换了个眼神,虽说心底都不认为他那把小刀子能起到什么作用,但现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之下,多少也能壮壮胆,聊胜于无。
  说话间,几人已经行至小径高处,拐角处有一株遮天蔽日的大树,枝叶异常繁茂,从枝叶中穿出后,几人便看到面前有一个巨大的湖。
  这湖十分巨大,极目望去也只能得见对岸隐隐的青色湖岸,湖面上烟波浩渺,仿似笼罩了一层薄纱,近处的湖水晶莹清澈,如宝石一般亮光闪闪,将几人眼睛都晃得花了。三人沿路走来,虽是一直心中忐忑,神经高度紧张,但此时骤然见到这般开阔壮美的景象,还是不由得精神一振,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左右看去,脚下的小径盘旋着直入水中,前面再也行进不得。
  三人正疑惑间,湖间薄雾中缓缓荡出一条小小的扁舟,上面一个老者,蓑衣麻履,头戴竹笠,手中撑着长长的竹竿,悠游自得的往这边滑了过来。离得老远便看见老者气度悠闲,神情也淡然恬静,口中哼着不知名的曲调,辽远幽深,竟是好听得不得了。
  陈小贵把刀子愈发攥得紧了:“刚才怎么没看见这老家伙?好似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我看这家伙非精即怪,弄不好还是冤死的枉鬼,索咱们的命去替死的。”
  刘林被他讲得寒毛直竖,看向老者的眼神也不由得怀疑起来。
  湖面上的扁舟也没见如何行动,数十息间便到了岸边,陈小贵双眼眯起,只待老者露出恶状便跳上船去一刀剁下。
  刘林咳嗽一声,对着船上老者拱了拱手:“老人家,我们是途经此地的过客,无意打搅了,还望见谅则是。”
  船上老者露出笑容:“三位稀客不必客气,小老儿远远的望见三位盘桓于岸上,冒昧前来相见。既然有缘得来,何不随小老儿去做客一番,虽是蛮荒之地登不得大雅之堂,但也别有风味野趣。”
  
作者:qin101010 时间:2010-02-05 12:03:00
  辛苦了。。。。
作者:一人一屋 时间:2010-02-05 18:19:00
  第二
作者:一片一片的 时间:2010-02-05 19:52:00
  顶你,更新呀
作者:仲夏二月 时间:2010-02-05 20:13:00
  刚吃饭就来啦!哈哈……
作者:止水回音 时间:2010-02-06 15:47:00
  千呼万唤屎出来啊
作者:yiemao2083 时间:2010-02-07 19:27:00
  代表越王来顶贴。
作者:异度侠 时间:2010-02-07 21:01:00
  很有点意思
作者:仲夏二月 时间:2010-02-07 21:59:00
  二月的身影又来啦!哈哈……来这里坐坐!请问有吃的吗?LZ
作者:qin101010 时间:2010-02-08 10:49:00
  。。。。。。。。。。
  
作者:武夷渔父 时间:2010-02-08 13:50:00
  顶贴是一种美德
  
作者:止水回音 时间:2010-02-08 16:04:00
  咋还不更新呢,都好几天了。
作者:仲夏二月 时间:2010-02-08 21:46:00
  二月来了,哈哈
作者:鬼牙二世 时间:2010-02-09 10:28:00
  虽已接近看破红尘,但也要坚持的顶
楼主tatan 时间:2010-02-09 10:29:00
  老者的话语倒也热情,但笑容始终淡然,并不似寻常好客人家所做的表情。
  刘林虽觉奇怪,但也没空理会这细节,只是转头用眼神征求陈氏兄弟的意见。
  老者见他三人迟疑,又接着说道:“三位此行辛苦,小老儿船上还备得有些酒水,可以就着这湖中的鲜鱼食用,以慰诸位劳顿之苦。”
  刘林盯着他看了一会,又有些优柔寡断起来,若是人家本来就没什么恶意,自己这边是不是太过于小家子气了?
  老者见他们仍是不答话,也不勉强,而是将眼珠子转了过去,洒脱一笑,坐在船上从身侧掏出一瓶酒来,掀开盖子抿了一口:“可惜啊可惜,高朋难觅,高朋难觅。”
  老者言语间有些唏嘘之意,这本是最低级的激将法,不过刘林们这等粗汉也不是善解风情的妙人,哪里知道他的意思,只得在岸上面面相觑。
  在老者打开酒盖之后,陈小贵用力的嗅了嗅,脸上显出一丝惊喜。
  要说刘林与陈氏兄弟本是街面上浪荡子出身,既没见识又没心胸,自然不能如豪侠之士那般行事,对老者的邀请一时间完全不能适应,算不得良朋益友的人选。但他们在街上厮混惯了,本来就是贪图享乐之辈,对美酒十分敏感,而且浪荡子们皆有些犯浑的胆气,这点尤以陈小贵为最。
  陈小贵闻得空气中飘来的酒香,满肚子馋虫都被勾了起来,顿时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老人家,你这酒好香。”
  老者转头看了他一眼,仍然是面带淡淡的笑容:“那你上来尝尝?”
  “好嘞!”陈小贵爽快的把刀子往腰上一别,跳上小船。其态度转变之快,连他哥哥都有些目瞪口呆。
  三人先后来到小船之上,发现这船远处看来虽小,但真正到了上面反而觉得十分宽敞,四人寻得地方轮番坐下,又正式相互介绍了,这老者姓王,单名一个‘衮’字,不过刘林们识字不多,说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个字和‘滚蛋’的‘滚’区别在哪里。
  老者从舱中拿出一张小几、一笼红泥小火炉,又变魔术般的弄出锅碗瓢盆等等家什,热火朝天的烹制起鲜鱼来。
  过得不一会儿,锅中散发出阵阵馥郁的浓香,几人虽是吃过仙草,腹中不甚饥饿,但还是不禁大大的吞了口口水。
  名叫王衮的老者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们,将几人面前的土碗倒上酒:“吾等化外之民,最是不讲究俗世礼节,对几位贵客的性子也猜得不透,对几位或有冒犯之处还望多多包涵。其实小老儿招呼几位上得船来,只是好奇而已,并无甚么恶意。“
  刘林心中忐忑略微好了点,暗暗埋怨自己怎么到了这个地方之后变得丝毫没有胆色担当,患得患失,浑没有街上泼皮无赖的潇洒劲。反观陈小贵就要好了很多,这厮现下放得开了,端着土碗一口将酒干掉,胡乱用袖子一抹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半晌才呲牙咧嘴的赞道:“果然好酒!果然好酒!老爷子你也别老是拽文,咱们把舌头捋直了说话,别生分了!其实嘛,我们几人都是很好相处的,尤其是喝了酒之后,那是没说的,对朋友够朋友,对待你这种长辈嘛,那是恭敬得很,绝对不会乱来。”
  王衮笑容好像更盛了一些,将锅子里洁白如玉的鱼汤舀了一大碗出来,放在桌上:“这样才好,几位皆是不拘小节之人,若非如此,也不能得此机缘,果真是好福气啊。”
  刘林听他说的好像另有所指,但又无法明白,只得勉强笑了一声:“老人家,你在这湖上打渔荡舟、闲适安逸,这才是好福气呢。”
  王衮笑了一声,也不答话,只是看向他的眼神又温和了些许:“来来来,几位尝尝这湖中的鲜鱼。”
  陈氏兄弟早就馋得狠了,眼巴巴的就等着老者发话呢,此时自是不再客气,各自满满的盛上一碗,刚吃得一口,便都讶异的抬起头来,眼中尽是惊讶之色,旋即也不多说话,拼了命似的将汤往嘴里倒去,眨眼就吃了个碗底朝天。
  刘林向碗中看去,那鱼汤清淡如水,只有些淡淡的绿色,鱼肉洁白如脂,光滑可爱,像是一块块白玉浮沉在水中似的,令人一看便食指大动。
  舀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那鱼肉入口即化,清香扑鼻,滑而不腻,丝毫不带烟火之气,又余香满口,几乎将舌头都化成了水。更妙的是,这鱼也不知是何品种,除了脊柱上一条大骨之外,根本没有细刺,完全不担心会卡到喉咙。
  刘林也是三两口将汤喝得干干净净,才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巴。
  王衮见他们吃得香,好像脸上的笑也浓了几分,又分别将他们的酒碗满上。几人边吃边聊,不多时已经各喝了好几碗酒了。
  那老者的酒瓶看起来不大,但酒好像总也倒不完似的,一碗接着一碗,总是徐徐而出,丝毫没有枯竭的迹象。
  这酒浓香醇厚,后劲极大,刘林们三人不知何时已经昏昏然然,哪里有空去想这酒瓶的古怪?刘林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了过去的,只是昏沉中好像又听起老者唱起悠悠远远的渔歌,心情安定,只觉得安逸无比,甜甜睡去,连梦也没做一个。
  刘林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另一天的早晨,发现自己睡在一处房间之中,旁边陈氏兄弟还吧嗒着嘴睡的正香呢。床头铜盆装着些清水,刘林略微洗漱,整理好衣物出了房门,发现这里是一个小小的村落,村落之后是无边无际的竹海,正面便是那片浩渺的湖水。
  竹海青翠欲滴,随着微风连绵起伏,荡起翻滚连绵的波浪,由远到近的响起沙沙的响声;湖面上薄雾袅袅,水波粼粼,不时有飞鸟悠闲的掠过。再加上此时正是红日东升的时候,天边的云彩如花团般在一轮巨大红日身边簇着,折射出万丈金光,身后林间虫鸣鸟叫,渐渐热闹起来,真是好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刘林在家中的时候,由于要做豆腐去卖,倒也习惯了早起,不似寻常浪荡子那般懒惰。但住在城中,几时见过这般清新的早晨?这时心情大好之下,不由面露微笑起来。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王衮的声音:“原来你已经醒了,小老儿正准备做些早食,让你们消消酒气呢。”
  刘林赶紧回头,见他脸上仍是恬淡自如的笑容,连忙作了个揖:“不敢烦劳老先生。”
  “不妨不妨,既是来到这里,自然是贵客,别说做些食品,就是再珍贵些的东西,只要你们要的话,也会拿给你们。”王衮接着说道。
  刘林听他说得客气,但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这老者看样子是准备对自己三人有求必应?可他图个什么?非亲非故的,这好客的程度未免也太殷勤了点,更何况他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像是与自己几人看得对了眼,以至于达到不顾一切的倾囊而出的样子。
  刘林低着头思考了一阵,还是在街上厮混时候锻炼出来的市侩秉性沾了上风。这年头,只听说过偷抢拐骗发家致富的,没听说过天上掉馅饼的,这老头,肯定对咱哥几个有什么企图。
  
楼主tatan 时间:2010-02-09 10:31:00
  谢谢大家顶贴
  
  反正就是谢谢了
楼主tatan 时间:2010-02-09 10:36:00
  想到这儿,刘林咳嗽了一下掩饰下心中疑惑,转变了话题:“老人家,恕我冒昧的问一下,这里是叫个什么地方,地处哪里?我们来到这里时间已经两日了,但惭愧得很,连这叫什么都不知道,更加找不到回家的路,还望老人家指点为是。”
  王衮微微一笑:“天地中,像这里这般的造化之地可不多见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三人都还没有家室,怎么刚来不久就惦记着回家了?你看这万亩竹林、渺渺云海、粼粼水色、悠悠山峦,哪一样是你寻常能见的?我在这儿住了一辈子都没看够,每日里欣赏美景、打渔作乐,悠哉游哉,当真过得神仙般的日子!”
  老者说得陶醉,微微眯着眼睛,脸上浮现笑容。
  刘林却是听他说起‘神仙’二字,没来由的想起在山顶遇上的那个不靠谱的神仙来,那家伙仙风道骨,手段也出神入化,但跟他多玩上几次,非得被他给玩死不可,这神仙中人,为人处事哪是我等俗世之人能够领会的?就算能够得沾神仙的好处,我们这些比蚂蚁还弱的性命还不是要仰仗人家的鼻息?
  又想起那山崖上巨石表面的纵横交错的刀斧痕迹,与这些非人类生活在一起,提心吊胆之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便被人家一指头摁死了。如此算来,倒也说不清楚和神仙打交道是好是坏。何况这番对话下来,老者对自己问的话一概不答,只是扯些景色风光,听他那意思,莫非是要将自己几人长留在这里不成?而且,他怎么知道我们都没成家的?如此说来,要说王衮这老家伙对自己三人一点恶意都没有,那是打死都不能相信了。
  正想的时候,陈氏兄弟打着呵欠出了门,看见二人在外,笑嘻嘻的过来打招呼。
  王衮对二人微微点头,又拍了拍手,身后不知什么地方转出两个端着盘子的红衣小童来,托盘上是些简单清淡的点心茶水,老者对着小童吩咐道:“这几日,你们便带着几位贵客四处游玩,负责他们的饮食起居吧。”
  两位小童点头应了,走了过来。这两童子皆是粉雕玉琢,头上扎个冲天小辫,年纪不过十岁上下,尚看不出男女,但举止进退有度,可爱中又显得十分乖巧。
  刘林心思一歪,想到落凤城中大户蒋文明家中,好像也有几个这般好看的童子,听说那蒋文明嗜好男风,那几个粉嘟嘟的小童便是他最为心爱之物。想到这里,刘林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王衮不容刘林提什么意见,只顾催促着他们用完早膳,便带领他们四处玩耍。
  这村中只有数十户人家,白墙黑瓦,显得十分干净,各户的房屋也极大,加上院落占地怕不有三四亩方圆。村子里的男女老少皆着布衣,并不华美,但剪裁合体,质料细腻,看起来丝毫不见寒酸。
  见刘林们这些人过来,村中每人都会停下手里的事情,彬彬有礼的和他们打招呼,但脸上表情和身边的老者如出一辙,都是那种淡而略带矜持的笑容。这点让刘林感觉很是古怪,加上刚才和老者对话时想到的那些疑问,不由得更加的小心了起来。
  村落之外是一条通幽的曲径,直延伸到竹海的深处,刘林和陈氏兄弟踩着厚厚的竹叶信步在里面行走,好奇的四处观看。
  这竹林里的竹子秀美挺拔,颜色好像上好的翡翠,仔细看去,会发现它们竹干盈盈透光,好似有水纹在其中流转,如同装了美酒的琥珀杯一般,美丽非常。
  陈小贵在船上喝酒的时候就和王衮混得最熟,好奇的问道:“老人家,这竹子是叫什么名字?我们以前从来没见过呢,看起来好像翡翠一般。”
  王衮笑道:“我也不知,不过我们村里的人都叫它‘凉的快’,说的是不论多么沸滚的汤水,只要一接近此竹,须臾便能冷却下来,就连将它们投入火焰之中,那火焰也会迅速熄灭,伸手去摸,甚至一点热度都感受不到了呢。”
  陈小贵这两天见了不少奇怪之物,这时已经见怪不怪,只是点点头说道:“嗯,如此说来,倒也算一样宝物,如果多带一些去咱们落凤城,也不至于那些年久失修的老房子年年都走水。”
  王衮面上微微有些得色:“在我们这里居住,哪里还用担心走水?说实话,这里不仅这竹子,各物都是天造地化,皆是俗世中难得一见的宝物。我们在这里衣食无忧、快活无比,哪里会有那许多的烦心,物燥起火这等小事,从来都不用自己去理会的,就算是比这等事情更大千百倍的意外,也自有……”
  话说到这里,他突然住嘴不言,只是嘿嘿的笑了两声。
  刘林愈发肯定这老头心中有猫腻,不过也不好追问,只得道:“老人家说得对,这等奇妙的宝物,我们不知是几生有幸才能得见,还望老人家多多讲解一番这些不同寻常的宝物,好给我们开开眼界。”
  陈小富心思灵活,听他这么说,知他是想从老者口中套话,但他颇为不习惯刘林这种文质彬彬的绕圈子,本来就是老粗一个,学人家掉什么酸?于是马上接着刘林的意思说了下去,不过却很是直截了当:“老人家,你说这里宝物很多,这我们是相信的,就在昨天遇到你之前,我们还遇到了个会飞的神仙呢!你说说这神仙的事给我们听吧!”
  王衮咦了一声:“什么样的神仙?”
  “那神仙满头白发,连胡须眉毛都是白的,坐着一只大鸟从天上下来,那鸟儿大极了……有房子这么大!”陈小贵连比带划的说道。
  “哦?如此说来,是他叫你们来这里的?”王衮这才有些惊奇。
  “这倒也没有……”陈小贵努力的想昨天和那神仙在一起时候的情景,“他只是让我们在此好好游历一番,也没说要到什么地方……再说了,这个地方好倒是挺好,可我们根本不知道哪儿是哪儿啊,老头子你也不说给我们听。”
  王衮的眼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快速的一闪:“你们真的要听?”
  “难道还有假的……”陈小贵笑着说道,但还没说完,就被刘林一把拉住。
  刘林刚才凝神注意着他俩的对话,在王衮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感觉后背脊柱上一紧,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般,飞快的侧眼看去,之间走在身后的两个小童红色身影竟然扭曲了一下,好似瞬间变化了形状!
  来不及多想,刘林一把拉住陈小贵,对着王衮赔笑道:“老人家,这等私事,其实我们也不是一定要听的。”
  王衮的眼角几不可见的跳了一下,佯作奇道:“你不是也问过我这个问题么?怎么现在又不想听了?”
  刘林干笑一声,难以解释刚才突如其来的紧张感,正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的时候,眼角余光又瞥到身旁小童身形虚了一下,好像有一张尖尖的嘴突了出来,身上的红衣幻化成了亮锃锃的红色皮毛。刘林心头突的一跳,转头看去,又看见那小童形色如常,难道看花眼了?
  陈氏兄弟狐疑的看着他,陈小贵问道:“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
  刘林无话可说,但心中的危机感却越来越重。
  王衮却是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只要你说一句:‘我们要听’,那我就说出来,这有什么难的吗?”
  刘林迎上他的目光,心中阵阵发慌,讷讷道:“这地方你就算不说我们也猜出来些,人间仙境嘛……俗世中哪有这等美景……”
  王衮追问道:“人间仙境,你知道这仙境的名字么?这仙境又地处哪方?盛产何物?与什么地方接壤?这些,不都是要我告诉你的么?”
  陈小富见王衮态度奇怪,竟是好像要吵起来,他虽不明就里,但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忙笑着打圆场:“咳,老人家也没必要这么较真,我们三人又不是要在这里常住,了解这么清楚来做什么?”
  王衮面色一整:“谁说你们不是要在这里常住?”
  陈氏兄弟和刘林又是互相看了一眼,我们谁也没说过要在这里长住啊。
  王衮接着说道:“你们平心而论,这个地方,不论景色风光、饮食起居、风物人情,哪样不比你们原先生活的那里好?如果你们以后在这里居住下来,不仅生活无忧,还
楼主tatan 时间:2010-02-09 10:37:00
  王衮接着说道:“你们平心而论,这个地方,不论景色风光、饮食起居、风物人情,哪样不比你们原先生活的那里好?如果你们以后在这里居住下来,不仅生活无忧,还有大把的天材地宝以供享用……你们刚刚才来,不甚明白其中妙处……这里光是最为普通的竹子,在俗世之中便是无价之宝了,还有许许多多你们未曾听过、未曾看过,甚至想都未曾想过的好东西!小老儿若是和你们说起的话,怕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老头子开始的时候语气颇有些急迫,到后来更是带了些炫耀的口气,丝毫不见昨日里那种淡然的样子。
  刘林半点警惕也不敢放松:“那这么说来,您是想要留我们在这里居住?”
  “呵呵,”王衮的眼珠飞快的转了一下,“不是我想要留你们……你们自己难道不想么?只要想的话,你们多多了解一番这里的风土人情,也是好的。”
  要说三人对这仙境一般的地方没有好奇那是不可能的,他们简直好奇得要死,能来到这种地方,回去就算是吹牛聊天也是个非常棒的谈资嘛。不过王衮这老头表现太过奇怪,就连陈小贵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浪荡子们在街面上混,若是没有眼色,不小心惹上贵人,下场可是极为凄惨的,是以三人虽不知道今日遇到的这事究竟有什么关窍,但还是默契的选择的留个心眼。
  
作者:止水回音 时间:2010-02-09 15:53:00
  哇,离楼主好近耨,偷偷摸一把。
楼主tatan 时间:2010-02-09 16:11:00
  自己顶一个
作者:有舍才有得人类 时间:2010-02-09 19:57:00
  很有意思,顶一个!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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