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岁月(续)

楼主:龙江钓徒 时间:2015-05-22 10:35:20 点击:129 回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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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次日,太阳升起老高了,嘉措才试探着轻轻敲响了林力的房门。虽然很轻,可和衣而卧的两人都被惊醒了。阿东开了门,跟着嘉措去院子里的洗脸盆架上洗了脸,又仔细地洗净了脸盆,为林力备好了洗脸水,一根手指插进水里试了下温度,才喊林力来洗。
  林力简单收拾了一下床铺和沙发上阿东睡过的被子,出了屋。
  扎西的父母在堂屋的火塘旁坐着弄酥油茶,神情复杂地看着林力从廊沿走过。林力感觉那眼神透着太多的疑问,双颊不由得飞起了两抹红晕。
  “你还不去做早饭?”嘉措厉声叱咤着站在他们自己的房门口偷瞧林力的卓玛。
  这一声惊得正下台阶的林力脚崴了一下,差点跌倒。阿东忙上前扶住,问明没事儿之后才放手。
  窈窕的身姿,俊美的脸庞,娴雅的举止,看在正在拾掇着料头的阿东眼里,阿东心里“咯噔”了一下。
  嘉措也偷瞧着林力:差不多一米七的个头,漂亮、美、靓——嘉措会用的几个赞美女儿家的词差不多都给了林力——这与高大、英俊而潇洒的阿东可不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嘉措由衷地为朋友高兴。
  卓玛的心思也在那两人身上:真漂亮。就是年龄看着比阿东大了些。
  吃完早饭后歇了一阵就得干活了。趁着阿爸去次仁家借镟子,林力由卓玛陪着去村子里散步,嘉措问阿东:“昨晚快活吧?”
  阿东:“你胡咧咧什么呀,我们什么事儿都没有!”
  “你哄鬼去吧!这么美的妞儿在你屋里睡着,就你一个花花公子似的光棍儿,能把持得住?”嘉措轻“哼”了一声,心说:别说我不信,就连我家的女儿都算上,能有一个信你的鬼话才怪哩!
  一天就在忙忙碌碌中过去了。晚饭后,嘉措弄了一大桶自酿的叫“二脑壳”的烧酒,一家五口,再加上林力与阿东,又叫来了次仁多吉三兄弟和村里相好几个小伙伴,男男女女一大群人围着火塘唱酒歌、跳傩舞、说笑话,热热闹闹地开喝了。
  喝了一会儿,老扎西两口子早早去睡,卓玛也带着女儿下去了;剩下的一群闹腾得更酣畅了。
  相较旁的年轻人,次仁多吉与阿东、林力更熟悉些。他唱起了新婚祝福的曲子,阿东自然是听得懂的,忙堵着不让次仁唱下去;可林力听不懂,只觉得那歌声很独特,旋律很美,加上多喝了几杯,有了醉意,硬吵吵着要次仁接着唱。惹得众人更欢实地大笑开了!
  林力很钝似的,很久才意识到哪儿出了问题。她迟疑地问阿东那歌的意思,阿东很忸怩、很勉强地翻译了歌词大意,林力娇笑着站起,步履蹒跚地扑着追打起了次仁多吉。惹得屋子里又暴发出了一阵阵起哄似的笑声。
  闹到后半夜,酒喝完了,一众人等哄闹着将阿东与林力往他们屋子里送。阿东死活不进屋,先一步进屋的林力关了门,由于着急,闩子老插不进闩栓里,只好用身体顶着不让那伙人推开。可林力毕竟只是个弱女子,顶不住了。
  门开了,阿东被簇拥着进了门,又被按倒在床上。林力娇笑着躲到屋角,最后还是被抬到了床上。趁着大家伙的注意力在林力身上时,阿东挣开了压着他的两个人,挡在了床前,瞪着牛也似的吓人的眼睛,驱赶着众人往外走。
  门从里头闩上了。阿东醉眼惺忪地向林力道着歉:“他们是一群失教的野牦牛,你别太计较。”林力笑着:“没事儿,不就一伙年轻人瞎胡闹嘛。我是你姐,我怎么能不相信你呢?”边说着,边要证明给阿东“姐信你”似的,脱下了昨晚不曾脱下的雪白的羽绒服,迟疑了一下,又坚定地脱下了牛仔裤,盖上被子半躺在床上了。
  阿东在床前站了一小会儿,听了听外边——什么声音都没有。他笨拙地脱下大衣,铺好了被子,又解开了鞋带,趿着鞋子关了灯,“呼”地一声,长吐了一口酒气四溢的浊气,倒在了他的沙发上。不大一会儿,就鼾声大作了。
  屋外没声音,可那伙人并没走。他们屏息静气地听着屋子里的响动,有两个还踮着脚从门的、窗的缝隙里往里瞧。可惜,他们失望了。次仁家的老大拖着老二老三回家了,贼心不死的几个在听了一会阿东的鼾声,确信不是阿东作假后也无趣地离开了。
  是女人就有七分酒量,这话一点都不假。林力是不大喝酒的,这晚几乎是她平生喝得最多的一次,可并没有真醉。躺了不知道多久,林力被“咚”的一声惊醒了。
  由于喝得太多,阿东半夜里从沙发上掉了下来,已经掉下来了,却并没被摔醒,还打着呼噜继续在地上睡。那“咚”的一声却让林力从本就不深的睡眠中醒了过来。迷懵着的她弄明白是阿东跌下沙发后,她并没动,以为阿东自己会起来重回到沙发上。可听了一会儿,阿东在地上仍睡得很踏实,似乎一点知觉都没有。林力犹豫了一下,让人家叫自己姐姐,总不能不关心弟弟一下吧?她揭开被子下了床,拼着全身的力气将阿东弄上了沙发。
  可林力回床上没多久,阿东又“咚”地掉了下来。林力无奈地开了灯,听了听四周没什么动静,便将阿东扶上了床。自己在床前站了一会儿,也上了床,躺在了另一头的角子上。
  两次扶着阿东睡觉,浓烈的雄性体味熏得林力芳心乱颤。虽然现在躺在床角子里了,可那股青春的、雄性的味儿更猛烈地袭击着她了。她浑身的躁热,辗转反侧——终于,她伸展开了蜷曲着的腿,脚尖伸了出去,探索着、前进着,伸向阿东,伸向阿东,伸向阿东的腿——小腿,膝盖,大腿,一直伸向阿东大腿根儿,伸向那一脔神秘的软肉!
  打着雷鸣般的鼾声的阿东仍陷在沉沉的梦乡里。林力的脚在那脔肉上轻轻地摩动,男人却浑然不觉。女人越来越用力了,自己也被内心燃烧着的那团火强烈地焚烧着——那力道是越来越猛烈了!终于,被压着的男人的身体由潜意识支配着,本能地动了动——林力一惊,轻轻地将脚往上挑了挑了——可阿东只是挣扎了一下,拧了一下身,将压在他阴部的林力的脚往外摆了摆。
  女人心里松了松。屏着气听着男人的声音。还是鼾声!她火热的心似被浇了一盆凉水,冷了些。她轻轻地收回了脚,不再蜷曲着,大方地摆正了自己的身体,紧挨着阿东的倒插下来的腿,静静地躺着了。
  夜不成寐的女人啊!
  可不久,那团被浇灭的烈火又在体内熊熊燃烧了,烧得女人神魂颠倒。女人再一次伸出了脚,轻轻地探入男人的腹股沟,又探了一下,压在男人的那脔肉上,柔柔地摩动。鼾声继续了一会儿,轻了下来,最后变成了粗野的呼吸声;同时,女人能感觉到男人的那一脔东西有了异动,仿佛从那一团软肉中生出了一根老虎鞭子,坚挺地直立了起来,顶着了女人的脚心!
  男人的手坚定地抓住了女人的光脚——女上睡觉时脱了羽绒服与牛仔裤,也脱了袜子——另一只手带着他的整个儿的人游了过来!
  男人与女人到一头了。男人的嘴压到了女人的嘴上,舌头如蛇般游入了女人的嘴里,干柴烈火般的热吻并没解决任何问题!男人笨拙地脱下女人的内衣,女人娴熟地擘光了男人,又打仗似地,以冲锋陷阵般的速度与敏捷帮着男人脱光了自己,两个赤裸的胴体热拥在一起了!
  女人吻着男人宽厚的胸膛和一切能吻到的地方,男人蠢笨地承受着,并不时地回吻一下能吻到的女人的胸与脸。吻,还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女人停了下来,倒了下去,又折起身来,拉着男人跪在自己的身下,女人高举着两条玉腿搭在男人肩头,一手又引导着男人的根,直插女人的私穴——好一个“踢天弄井”啊,仿佛暴风骤雨席卷着大地,宛如排山倒海的巨澜冲向海滩,又似海雨天风齐卷来!女人的声音惊得男人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女人腾出一条手来,抽出枕巾,咬住了巾头,可那余声与鼻子里无法堵塞的声音仍惊得藏在床底的老鼠四处乱蹿,就连屋外大树上的夜莺,也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风平浪静之后是绵绵细雨。男人轻吻着女人的香唇,玉颈,酥胸,又贪婪地噙着女人白嫩、丰满的乳房不停地吸吮,脸再滑下去,滑向柳腰、滑向小腹,最后竟然埋在那湿湿的三角宝地哭泣了……
  女人挺起身来,像搂孩子似地搂着男人,轻轻地抚摸着男人的头发。男人两手伸到自己背后,抓着被子往上拉了拉,双双倒了下去。男人的头枕在女人小腹上,女人双手伸进着男人的胳肢窝,往上提,男人便往上寸了寸。
  “有过女人吗?”
  “没有。”
  女人信了。可又问:“真没有?”
  “大学时搂搂抱抱的那种有过,可这种没有……”
  女人真的信了。从他们的交流中能感觉到,男人是个雏儿,生涩得很。男人亲嘴很熟练,可对她身体的吻真的只是出自动物的本能。
  男人问,都这样了,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呢?
  女人说,还叫姐吧。我家没有儿子,你就是我唯一的弟弟。叫姐,轻轻地叫,不停地叫。
  男人往上爬了爬,一臂伸过女人脖子搂着女人的肩膀,一腿压在女人下体,斜卧在女人身侧,嘴贴着女人,一声声,轻轻地叫着姐姐、姐姐、姐姐……
  “姐,我没想到有女人是这样好!”男人声音还是轻轻的,只是这声音里透出的是他已经出离了享受女人的状态,回归知性的探讨了。
  “满足了?”女人轻声问。
  “嗯。”男人轻声答。
  相拥着静静地卧着……
  “真好了吗?”女人又问。
  “嗯。”
  “爱姐吗?”
  “爱!”
  “姐让你一辈子也忘不了我!你信吗?”
  “我一辈子也不离开你了,怎么能忘了你?”
  女人翻起身来,拉着男人躺正了,伏下身去,伏向男人赤裸的下身。女人双手捧起男人疲软的男根,用手轻轻地摩挲了,又将淤积在 阴沟里的秽物揉搓干净,握着龟身将头送进嘴里。女人的舌尖绕着男人的 轻轻地转动、舔舐,又用力地吮出男人剩余在精管里的粘液,“咕咚”一声咽下肚去。
  男人从未体验过如此的快乐,开始还有些羞涩,不久便舒服地享受着了。这女人真是尤物啊!本来已是精疲力竭了的男人,在她百般抚弄下,男根又生硬地顶了起来。女人骑马蹲裆式地上了男人的身,让那硬得如胡萝卜似的男宝直插自己流淌着神秘汁液的巢穴——她要以柔克刚,将那坚硬的丑物用她美丽的淫窟泡软它。就似一位美丽的骑手,跃马驰骋在肥美、辽阔的草原上,身子随着马步的节律一前一后急剧地晃动,又似被马儿的急驰惊着了一般,女人眼睛紧闭,嘴里不停地娇叱着;男人的十指与女人的十指紧扣着,支撑着女人,任她纵横驰骋!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男人女人像在飞,肉身似乎飞起来了,神思更是遨游天外!这是令一切语言都显得苍白的,超越一切之上的,一切的幸福与快乐都无法比拟其一二的,胜于一切的幸福与快乐的快活!
  女人从男人身上滚了下来,扳起了男人,男人骑上了女人,久战未能撄其锋的男人的宝物直捣黄龙,如一架“永动机”,“突突突”永无休止地在女人的淫窟里战斗着……
  正如世上其实没有“永动机”一样,当女人沉静下来,男宝在射出他的精华后,男人也败下阵来了。大汗淋漓的,两具尸体般的裸肉,静静地埋在被窝里。
  很久很久以后,女人睁开眼睛安祥地瞅着男人,又爬上男人的裸身,轻轻地舐着男人干渴的唇。男人也睁开了眼:“姐,你化了我吧。融进你的身体里,永不分离。”
  “姐也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好,姐爱你,永远只爱你一个,一生一世!”女人也从未体验过这样好的男人,她真的爱着阿东了。
  5、阿东与女人起床时,差不多快中午了。
  不同于昨天,今天扎西一家没有任何人催他们起床。
  收拾床铺时,林力看着两天前卓玛为了她才换的新床单,被他们昨夜弄上了好多斑斑点点的污渍,那污渍还没干,湿湿的、滑滑的,羞愧得她不敢出门。心说:无论如何她得洗干净了它,就算他们听到了昨晚的声音,也不能让他们看到这些东西,不然就太骚人了!
  阿东出去洗脸时,老扎西与小扎西在堂屋里坐着,都尴尬地避着阿东问候的目光。简单地洗完脸,又打了一盆水端给躲在屋里的林力,阿东闷着声思谋起扎西家今天的态度是啥意思。在他们这个民族,未婚男女有这种事不是啥大不了的。听说远点的藏区,这还是挺正常的一件事儿。那里的人们非常反对媳妇与别的男人乱搞,那是会闹出人命来的!可从来不禁止自家的女儿与未婚男子自由“行动”——只有行动了,切切实实地用实践检验了,才能知道谁与谁更适宜结婚。
  扎西家今天这样子是为什么呢?
  林力不知道阿东在想这些,她仔细地洗了脸、梳了头,将床单扯下来泡进了洗脸盆,又在那些污渍上擦了很重的香皂。用毛巾擦干了手,紧挨着阿东坐在床檐上,头靠在阿东肩上,幸福地微笑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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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嘉陵江上的渔夫L 时间:2015-11-03 22: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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