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埋在乡土底下的文化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06 22:58:16 点击:1277 回复: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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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了半个世纪,我依然未能读懂我们这一块神奇的乡土。
  我总是坚信,我们的乡土,是一部人类真正传世的经典。这一部经典,是太阳与月亮,高山与大海,神明与灵魂的馈赠,引导着我们一代一代在这一块古老与常新的土地上生生不息,踏歌而行,书写生命的传奇。
  生命的大树高举太阳的旌旗,不死的小草装点大地的英雄。我们的乡土,巍巍尖峰繁衍世界著名的热带雨林,花梨沉香,坡垒油丹,贪婪的人类总是钟情我们乡土热带雨林的名贵,而我们最敬仰的却是我们乡土沃野上的小草,历经年年岁岁岁岁年年的枯枯荣荣荣荣枯枯,始终从容处世,宠辱不惊,纵使遭遇野火的燃烧,化为灰烬,却不过是将生命的灵魂归于肥沃的乡土,湮灭一时,一旦春风吹拂,终会还原出生命的本色,尽显英雄不死的风采。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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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地1984 时间:2017-01-07 00:02:00
  好久没有见你本人了,近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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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地1984 时间:2017-01-07 00:02:00
  好久没有见你本人了,近日好吗?
作者:海戈团长 时间:2017-01-07 01:56:00
  跟帖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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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银灯鸳帏 时间:2017-01-07 02:45:00
  乡土气息奄奄,昔日乡风渐息,异域风情潜入。
  
  • 世无真龙: 举报  2017-01-07 08:48:43  评论

    文而化之,才能展示乡土文化不可战胜的本色。不同地域文化的较量,让人看到危机,看到挑战,却也看到机遇。在这一注定是持久的文化战中,乡土文化人应当有义务有责任有担当,扛起地方文化的大旗,冲锋在前,守住阵地,占领高地,让异域风情成为地方文化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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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罗之问 时间:2017-01-07 09:23:00
  又一篇佳作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07 13:18:00
  阿珊和我是"同年"。我们俩呱呱坠落到这一块古老乡土上的时候,龙栖湾的田野上遍布离离的芳草。我们并不能从有无无名的青草身上诠释出我们的新生会有什么诗意,会不会遇上野火与春风。我们天生不是诗人,也没有人教我们小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阿珊并没有上过学,尽管他出自一个"光荣之家"。他的父亲是我的族兄,与我同"有"字辈,阿珊属"令"字辈。但阿珊的父亲的父亲阴差阳错,把这个"有"字也免了,我叫他荣哥。他是一个革命退伍军人,十几岁就参军革命去了。村子里没有人知道南征北战的荣哥解放后为什么会回到村子里。有人说荣哥是"落路军",在行军的时候掉队了,回故乡村子时也迷了路。但是,阿珊的母亲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我叫她"英嫂"。据此,以我今日的判断,荣哥一定是"荣归故里"的,否则,哪有漂亮的女人跟着呢?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07 14:39:00
  荣哥与英嫂都不识字,生下阿珊也不识字。荣哥在生产队负责养牛,阿珊跟着父亲放牛,一放就是一生。大凡放牛的人,都会知道哪一种青草牛最爱吃,但我与阿珊一起放牛,并不知道我们本就是"草根",与草同命,自生自灭于这一块遍生青草的乡土。
  草根有草根的生存方式与文化的觉悟。我与阿珊在田野上并没有见过"大脚的人"。我们管做官的人叫"大脚"。在卑微者的世界里,我们如同小草一样天真,总相信太阳每一天都会升起,有土的地方就会有青草,就会有一岁一枯荣的生命轮回。过大年的时候,我们不需要去读春联。阿珊的光荣之家,春联是公家印发的,永远不变。我们家的春联,是用椰子骨写的,我全都记不住,唯有屋檐两边印的两行大字,让我至今记忆犹新:"不忘阶级苦,牢记血泪仇。"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07 16:16:00
  其实,我们族里会写春联的长者,大有人在,不只对联出得好,毛笔字写得也靓,却都是家庭成分不好,或隐于野,或隐于市,或隐于朝,绝不轻易出手写春联。只有族里有哪一个有幸还是不幸去世,长者才会挺身而出,写一两对挽联,表达对生命的尊敬。死者为大。在我的印象中,阿涛公一一我叫大伯,是我们族里最识字的长者。他读旧书,会中医,又会编写崖州民歌,却不见他写过对联,也不见他被批斗。我吃了病猪肉,肚子又痛又泻,打了几针都未见效,去找阿伯。阿伯说我不是胃病,吃错了东西又吃错了药,便写了个单子让我去大队合作医疗所抓药,又缺了麦冬等三件。我去问何伯,能吃么?阿伯瞄了一眼,便说:"能!"我一吃第二天便好了。我由此相信,识字人是有很厉害的。阿珊没有病没有吃错药,没有去找过又识字又会看病的阿涛公,自由自在茁壮成长于田野。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07 17:10:00
  阿珊强壮的体魄或许来自他父亲无比健康的基因。荣哥曾经是一个革命军人,在战场上一定不少叫"杀!"但我见到的荣哥,或许是天底下最忠厚老实而又沉默寡言的农人。荣哥做农,其实也只是放牛。十几岁参军,退伍回村里的时候不会犁田耙园,只有放牛是无师自通的农活。我的父亲是队长,派荣哥去放牛。放牛并不辛苦,也不需要技术,只要知道哪里有青草就行。因队里有一百几十头水牛黄牛,放牛的场地除了青岭坡,并没有太多的选择。荣哥和我的父亲一样目不识丁,当然不是文化人。英嫂不识字,却没有如同行伍出身的荣哥,被一个时代所"文化"。
作者:海戈团长 时间:2017-01-07 17:39:00
  《龙沐湾》期待佳作早日安成!
作者:夜泊2009 时间:2017-01-07 19:38:00
  喜见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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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是狂人日记 时间:2017-01-10 16:31:00
  又见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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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非常平淡 时间:2017-01-10 19:35:00
  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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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0 21:05:00
  英嫂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不识字的文化人。她原创的一首很长的诗歌,是那样让我刻骨铭心,难于忘怀,每每忆及,几乎潸然泪下。
  我是在我们村学校的课堂上听孙老师讲解英嫂创作的这一首诗歌的。孙老师主要是讲这一首诗歌的修辞手法,眉飞色舞,而我眼里却噙泪水,一言未发。这是我一生不能忘却的一节语文课。
  英嫂的诗歌,主人翁是我的父亲!这是一个时代的历史记忆,一块土地的生命绝唱。我至今没有写过一首诗歌,这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没有诗人的灵感与才气,更重要的是,英嫂的诗歌总让我觉得真正的诗歌是隐形于人类心灵的火山的爆发,是深藏于地底下的灵魂的夜歌,是一个时代通往一个时代的历史的隧道,是大地之子穿越时空的生命的呐喊。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1 00:06:00
  英嫂的诗歌,似乎没有标题。诗云:
  春福做屋及及天,
  阿英每年都超支。
  队里有的生虫米,
  留给阿英饲儿女。

  生虫米子都是好,
  得米又不得猪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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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1 00:39:00
  英嫂的诗歌,似乎没有<<长恨歌>>那么长,但我总是不忍卒读,每一字每一句是那样沉重地压迫着我,让我难于呼吸,眼睛湿润而模糊,看不到黑夜里的一点光亮,看不见田野上前行的路。家乡的夜,长的没有尽头。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1 00:53:00
  我并不能识别英嫂的这一首诗歌属于哪一个流派,也不知道英嫂是否真正意义上的"诗人"。但英嫂让我感受到了诗歌的革命,并非吭唷派诗歌演变那么简单易行。英嫂让我有幸倾听到一曲乡土灵魂的夜歌,一直回荡于我的心间,挥之不去。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1 01:17:00
  在我的记忆中,英嫂原来白嫩嫩的,穿戴整齐,不象村里的女人。她最勤劳的大抵是生孩子了。阿珊是老大,后面几乎隔一年生产一个,却也只生产了四个便停止生产了。她是那样地不合群,或是怀孕,或是带孩子,英嫂不会插秧割稻,不甘捡拾牛粪猪粪,几乎没有参加队里的生产劳动。荣哥饲养队里的黄牛,一个人挣工分养全家。年末分红,荣哥挣的工分分红,所得不多,扣除所赊谷米,年年超支,年复一年,周而复始。荣哥这个"光荣之家",除了春节免费发一幅对联,那时并没有任何特殊的照顾。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1 01:51:00
  我们家其实只住在一间瓦房里。我的父亲小时候孤苦伶仃是住在家族里的祠堂里,后来才建起一间瓦房,居住一生。英嫂的诗歌有些夸张,引发了我的母亲与英嫂的一场战争,但我的父亲与荣哥,我与阿珊都没有卷入这一场诗歌引发的文斗与武斗,相安无事。我和阿珊,依然一起放牛一起玩。大岭的青草,南海的浪花,并没有激发我们生命的灵感与诗情。
作者:我是狂人日记 时间:2017-01-11 12:57:00
  女人的“战争”跟男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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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1 19:46:00
  阿珊是我的同年却不是我的同学。他没有上过学,总是等我放学和我一起放牛,听我讲故事。他喜欢听打仗的故事,我便给他讲<<红岩>>,讲<<铁道游击队>>。我们的村子就在黄流至三亚的铁道边。村门口200米设一个上落站。我和阿珊都没有成为会扒火车的铁道游击队员。我们仅仅是用小铁钉什么的放在铁轨上,待火车呼啸而过,便去捡拾一把新压成的小刀片,可以削铅笔什么的。冬天,便顺便捡拾一点铁轨螺丝上的润滑油,拿回家给母亲擦在脚板上,可治脚板上的裂缝。我们玩的都是没有文化的把戏。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1 20:53:00
  我的老师几乎都是村里的民办教师,但给我讲英嫂诗歌的孙老师应当是公办教师。他是梅山人,会写诗作对,更会喝酒打功。那时候,阿涛公的四儿子刚好到学校当民办教师,两人一见如故,喝酒作诗,后是孙老师表演功夫。我们并不知道孙老师打的是哪一派的拳术,但知道又矮又瘦的孙老师并不好惹。孙老师并不动拳脚打过我们,只教我们字、词、句,主谓宾定状补,让我们背读书笔记,却都不是课本上的。我至今没有见过孙老师发表过一首诗歌。很多年后,他辗转调到县党史办当副主任。恰好一个老革命写了一本英雄故事集,准备出版,但没有钱。孙老师电话找到我,交给我一个任务,我很愉快地接受。也很简单,将县主要领导为该书写的序言交<<海南日报>>发表。我很快便完成了老师的任务,后杳无音信。据说他后来又调到一个局管拖拉机什么的,想来早退休多年。每年县里成立作协、乡土文化研究会这一类的盛典,我很留心网上的消息,看了一遍又一遍活动的图片,却不见孙老师的踪影,心底里不免生起些遗憾。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1 21:57:00
  倒是我的另一位语文老师似乎是退休后出了名,加入了作协。先生在村里教我初二的语文,记得是民办教师。先生很高大,入过伍,当过班长,退役后当教师。先生是党员,很严肃。他知道我喜欢看小说,借给我一本<<暴风骤雨>>,我看了几遍,后写了作文<<在暴风雨中>>,得到先生的表扬。先生在课堂上宣读了我的作文,让我飘飘然的,自鸣得意了一阵。我当时并不知道先生也爱好文学。很多年后,先生竟出版了几本诗文集,其中一本命名<<青草>>,一本命名<<浪花>>。先生电话嘱我为他的一本诗文集作序,挺让我有些不安。毕竟我是先生的学生,虽然发表过一些文章,却并没有加入哪一级的作协,写序似乎有些不妥。但我又不好明说,便硬着头皮写了篇<<红土地上的歌唱者>>,"是为序",并发在<<海南日报>>显眼的位置。序文交先生审阅的时候,先生特别叮嘱,写先生已经转正,为中学高级教师。我却不从,也故意不写他是作协会员。先生后来似乎有些误解了我的真心。其实,在我的心眼里,我最崇尚的是英嫂。我天生并不崇拜有身份的作家。我真心欣赏先生的一篇篇佳作,虽然先生的佳作并不是我特别喜欢的故土夜歌。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1 22:58:00
  我和阿珊常常结伴在田野上走夜路听夜歌,走惯了听惯了便不怕鬼。我们和大人们一起去青岭坡挖古墓,却不是为了盗文物寻财宝,或者探寻古人的文化遗迹,而仅仅是捡拾古墓的砖头运回家砌猪栏什么的。古墓的砖头很大,据说是明朝的。我们的村子挖古墓的人不少,却并不因此而诞生过一个文物专家考古学家,甚至没有出过一个真正的乡土文学家。我们并没有能够从挖掉了的古墓里发现乡土文化的灵魂。
作者:huang老师 时间:2017-01-11 23:16:00
  将近一年不来乐版了,一上来就看到此文,乃一大幸事!
  • 世无真龙: 举报  2017-01-11 23:57:45  评论

    谢谢老师!学生潜于水底太久,有些憋气,浮出水面换口气,又见老师,且有新流韵。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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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2 13:12:00
  我们的灵魂一直在古老的长夜里飘荡,游走四方,找不到回家的路。站在荒废了的墓地上,我们始终没有呼吸到泥土的芬芳。
  父亲和母亲先后去世,让我彻底地失魂而落魄。我只能撕心裂肺地号啕大哭,指望一路烧纸钱,为父亲母亲买下一条回家的路。
  父亲离世的时候,我没有为父亲写挽联。年过七十的族里的二兄一一阿涛公第二的儿子,写了一幅挽联,贴在我父亲躺着的厅堂的门边上,让我怆然泪下,哭泣不止:"菊酿延年父竟罢,茱萸满鬓我何堪。"横批:"鲤训无闻"。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2 14:22:00
  二兄按祖训与风俗礼仪,操持了我父亲的葬礼。二兄只在学校读过几年书,一直在村里务农,但我相信他读了许多古书。二兄和我谈起我父亲的艰辛,抹了抹眼角里渗出的哀伤。二兄似乎以为我是读书人,便和我谈起了乡土一些读书的老人写诗写对的水平,满脸的自信。我外出工作后,几乎没有和家乡读书的老人有过零距离的接触。我和二兄坐在一起,默默听他讲乡土旧时读书人的掌故。做头七烧纸的时候,我把很多年前发表于<<海南日报>>的<<父亲>>一文连同冥纸一起烧了。我是那样渴望父亲能够一读儿子的文章,但这已经是永远不能实现的奢求了。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2 17:23:00
  父亲不识字,读不懂我写的文章。我识字,却也读不懂父亲,读不懂这一块我魂牵梦绕的乡土。
  行走在遍布青草的田野上,我们的祖祖辈辈踩下了一条条生命的印记,终究还是被岁月抹成悲怆的历史。我们没有听到过灵魂的歌唱。
  我的老师无疑是我们乡土一名虔诚的歌者。他出版的诗文,或<<青草集>>,或<<浪花集>>,让我深深地感受到,春来沃野长青草,风起南海激浪花,我们的乡土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新变化。我却始终并不能从乡土的裂变里体验到生命的乐章。读老革命写的英雄故事集,我曾经给这本书的序言加了一个标题:不灭的是精神火炬。我总以为,我们乡土的歌者,终会点燃起一把把生命的火炬,照耀我们前行。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2 18:48:00
  我和阿珊在无边的田野上昼夜不停不歇苦难行军。在青岭坡上,我遇到了一个敌人。敌人叫阿尧,和我们同龄,却学过武功,远比我结实。他见我手里拿着一本书,便如同饿虎扑食,冲了过来,抢我的书。我们进行了一场生死大搏斗。
  这本书叫<<送盐>>,写的是老百姓给红军送盐的故事,并非经典名著。
  不打不相识。阿尧和我成了朋友。他写的第一篇小说,好象是<<红孩子>>,没有出版。那时还没有公开买卖书号。阿尧也没有钱。 他似乎立志要当一名作家,写了一篇小说<<哑巴>>,取材于我们的乡土,发表在海南黎族苗族自治州文化局主办的<<五指山文艺>>上。我原以为阿尧会矢志不渝,一直写下去,但他终究是逃不出世俗,娶妻成家,养家糊口去了。
  我总相信阿尧会成为一名作家,但我预测不出他会加入哪一个流派。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2 20:02:00
  花开花落,花落花开。我们却并不在意田野上青草的枯荣。
  长在乡土上的青草,本是我们生命的灵魂。
  阿尧终于从他的诺丽果园给我打来电话,说他要成立一个文化协会,编印一本文学杂志,特邀请我参加。我并不感到太意外,先前我就有意无意信口开河向他建议过,但没有想到他会来真的。
  我本计划参加阿尧的文化盛典,临时未能成行。我给阿尧打了个电话,表示歉意,但他的手机竟将我的意思转给了秘书台。
  阿尧喝醉了。这是我事后才知道的。
  我不禁想起给我讲英嫂诗歌的孙老师。
  李白斗酒诗百篇,但我始终坚信,在我们的乡土上喝酒,写不出李白的诗。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2 20:53:00
  阿尧主持办起来的文学杂志,很快印了出来,送给我一本。杂志印得很漂亮。我果然没有读到阿尧喝醉后写的诗歌,只读到阿尧喷薄而出的心跳。这是杂志的卷首语。我没有看到英嫂,没有看到荣哥,没有看到阿珊,没有看到孙老师,没有看到父亲母亲,没有看到我想看到的人。
  但我必须看下去。我总相信奇迹终究会发生,让我看见故土生命的灵魂。
作者:海戈团长 时间:2017-01-12 21:04:00
  写个中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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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j882820162016 时间:2017-01-13 00:22:00
  学习。久违了,问好楼主。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3 13:33:00
  我们的乡土世代繁衍不死的青草。有青草的地方就有诗文。白居易的<<赋得古原草送别>>,本是幼稚园的诗,却是名家的千古绝唱。鲁迅也著有<<野草>>,"我以这一丛野草,以明与暗,生与死,过去与未来之际,献于友与仇,人与兽,爱者与不爱者之前作证。"我们乡土的青草,本应当有自己的诗文。
  "我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牛奶。"真正的文化人,绝不会嫌弃草根。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3 20:39:00
  我们本来就是草根。十九世纪美洲的淘金者就已经发现,生长草根的地方蕴藏黄金。真正的文化人不是淘金者,理当不会关注草根下面的黄金。草根因为生长在蕴藏黄金的土地上,一旦被淘金者发现,在劫难逃。来自草根的文化人,草根惜草根,本就有义务有责任为草根扛起草根的担当。是谓: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4 00:01:00
  我们的不幸,不仅在于我们的草根文人不著草根文章,而且居然成了淘金者的带路者。鲁迅<<赠邬其山>>诗云:"廿年居上海,每日见中华。有病不求药,无聊才读书。一阔脸就变,所砍头渐多。忽而又下野,南无阿弥陀。"草根读了书,一阔脸就变,忘记草根本与自己同根,而不再以为自己是草根文人,为自己的华丽转身而洋洋自得于世间了。著一篇小文,便也要特意在文末的括号里标明自己是什么员什么员的,吓唬一下不谙世道的草根读者。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4 01:21:00
  阿尧似乎不再是草根了,因为他早就更了名,而且人们称呼他的时候不再直呼其名,而是在姓氏后加个"总",而我凭经验感觉凡"总"多少总是个总,非草根之辈也。但我还是乐意叫他"阿尧"而不叫他总。阿尧却也没有忘记我们田野的阡陌,带我去参观他的香蕉园龙眼园诺丽果园时都没有走错路。及到要创办一个文学刊物的前夕,他很诚恳的向我约稿。那时我还没有无聊,在工地干活,并没有写文章,但盛情难却,是很想写一篇乡土小文的。但转念又想,我和阿尧有几十年的交情,在阿尧主办的刊物上发表文章,不能署网名,更不宜署马甲,得署真名,还得按格式在文末填写括号,又着实没有什么可填,说不定由此而被怀疑为"关系稿",便是跳进抱套河也洗不清了。不想而已,一想便作罢了。但我还是向阿尧建议,刊物还是"土"一点好。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4 09:03:00
  我们的乡土,却是已经地变"洋"了。靠海的岭头,我和阿珊们放牛下海洗癞的地方,早已命名"彼得亨特"海岸了,草根是不可去的了。先前的一个个草根文人,身上又新加了一个个"员"的衔头,听说还有著名的,似乎已经不再臭土气了,很东洋西洋的,一身的洋气,写的似乎应该也是"洋文学"了。纵使是高老夫子,也早前卫起来,已经是"尔础高老夫子"了,还会写"土"的文章么。提议阿尧办的刊物要"土"一点,十分不合时宜,颇感自己也真的是"老顽童",彻底地落伍了。荣哥行军落了伍,结局是不那么美妙的。"去罢,野草,连着我的建议!"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4 13:06:00
  我们乡土的情结,是紧紧系着"土"的,而最重要最昂贵最难舍的,大概总是屋场土了。兄弟妯娌相争打架乃至对薄公堂,多是因屋场土引起的。争占田园乃至田埂而大打出手的,却也不鲜见。我回故乡的时候,见到阿尧,谈诗谈文,最纠葛的也是谈土了。阿尧一时兴起,便带我去看土,说哪块土哪块土背靠山面向海,可建海景房山景房的,确确实实是风水宝地,很值钱的。记得阿尧送给我他编的那本杂志,封面是海景,海岸上还有一片翠绿的树木与青草,让人爽心悦目。封二是有龙栖居的海湾,山、海、高铁与田园一层层浑然天成,洋溢着现代绿色家园的韵律。封三是奇奇怪怪的楼房建筑的效果图。我想,封底或许是我们乡土的野草吧。却不是一丛野草,而是一句有点古的题诗。
作者:我是狂人日记 时间:2017-01-14 14:17:00
  “爱文阁”想借用此文,龙兄可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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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yzh0898 时间:2017-01-14 20:04:00
  乐东有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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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龙塘客 时间:2017-01-14 22:34:00
  拜读真龙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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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银灯鸳帏 时间:2017-01-14 22:52:00
  我认识阿尧,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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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银灯鸳帏 时间:2017-01-14 23:00:00
  李清照能写出苏东坡那样豪迈的诗词,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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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6 02:01:00
  我们的乡土,诚如斯言:"半湾山海龙栖地,自古气清无岁 祲。"【左傳·昭十五年】载有"吾見赤黑之祲。"祲,妖氛也。我们的家园自古无隂陽氣相侵,而有野草丛生。我油然记忆起鲁迅<<野草>>的序文<<题辞>>里的一些早已淡忘的句子:"野草,根本不深,花叶不美,然而吸取露,吸取水,吸取陈死人的血与肉,各各夺取它的生存。当生存时,还是将遭践踏,将遭删刈,直至于死亡而朽腐。"我们的野草呢?仰或已经"死亡而朽腐?"杂志封三那"别具一格的建筑",或许已经崛起于"这以野草作装饰的地面?"我无法猜度,天地有如此静穆,我是否还坦然,欣然。是否将大笑,将歌唱?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6 13:30:00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歌者。尽管我只听过英嫂唱过一首歌,但我从不怀疑英嫂是我们村划时代的歌者。那个时候,我们的乡土还没有作协文协音协。英嫂只是我们三队的社员。她没有加入,也没有协会可以加入,使她没有凭借可以成名,甚至终于地也没有磨砺出我们村的"好声音"。若干年后,我隐隐约约地听到故乡传来的消息,英嫂没有再在村路上歌唱,只是裂开嘴巴大笑。
  英嫂疯了。
  我没有见过英嫂,也没有见过阿珊。我不知道阿珊是否还放牛?我们放牛的那一片田野上,还有青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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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6 19:37:00
  我真的有些想哭,但只能在眼里噙着泪水,浇灌我心田里那一丛野草。远离乡土的日子里,我总是一天一天地远离了饱含于这一块土地的深情,渐行渐远。
  我的母亲有一次到小城里看我,说她有一次在路上看到赶着一伙"三牛母"的阿珊,阿珊便叫"三妈",问了我现在在哪里?"听人讲阿孟做大脚了。"母亲说到这的时候,用手抹了抹眼睛里的眼花。
  我沉默无语。
  倘若我见了阿珊,我该做点什么,又能做点什么?该说点什么,又能说点什么?
  我一直没有回去看过阿珊。
  我的母亲一定是十分失望,虽然她后来并不在我面前再提及阿珊。
  我的心田一片荒芜,长出的只有野草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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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cj882820162016 时间:2017-01-16 20:28:00
  问好楼主,近来可好吧!拜读!
  
  • 世无真龙: 举报  2017-01-16 21:07:39  评论

    感谢诗人的问候!看到"拜读",一个"拜"字,让我突然想起,过十多天后我又得去拜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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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6 23:28:00
  野草是我们乡土生命的魂。
  阿尧在我们的乡土开垦了一块文学的园地,本是应该多种一些野草的。但是,我只在一片荒芜里,看见一句古老的诗行。
  我想像不出,在那青草油油的土地上,种上一幢幢"别具一格的建筑",是怎样的杰作。
  我总是记忆着一幅儿时常见的情景:在空旷的田野上,我们放养的水牛在悠然自得地吃着青草。突有一两只"黑育鸟"(我至今还没有考证其学名),栖落在牛背上。
  我和阿珊总是傍晚骑牛回家的时候,才发现黑育鸟在我们的牛背上放的是白白的鸟屎。
  黑育鸟并没有给我与阿珊带来生命的画意诗情。我们不是摄影家,不是诗人。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7 01:14:00
  "去罢,飞到我们的牛背上放屎的鸟们!"
  阿尧的文学杂志,不登我们野蛮的话语。他要打造品牌的纯文学刊物,与各路神圣一决雌雄。据说纯文学的语言,连放屎放尿,写成大便小便还为不雅,得写成出大恭出小恭,才能登上纯文学神圣大雅的殿堂。我和阿珊,都没有出恭的雅致。好在我和阿珊都不靠文学谋生。
  我和阿珊只挖山马,有时也捕捉在田野里乱飞的鸟们。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7 13:10:00
  抱套河缓缓长流,穿过广袤的田野,裹挟着我们的乡愁,从龙栖湾注入无垠的南海。
  流浪的灵魂总是渴望有自己家。
  阿尧先前是给我送来<<望楼河>>与<<流韵>>两本杂志,都是我们乡土的民办刊物。谈<<望楼河>>的时候,看得出阿尧并没有磨灭对文学的眷恋。他很尊敬<<望楼河>>杂志的创办人法戈。我告诉他,我和法戈有一面之缘,十几年前,县史志办主任邀法戈和我一起在县城的中华园喝茶。那时的法戈,还没有创办<<望楼河>>。或许是受法戈的精神所感动,我便怂恿阿尧,应该办自己的文学刊物,让我们乡土流浪的灵魂回到自己的家。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7 19:42:00
  法戈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记者,律师。记者也是法制报的,他自己另起的名字,也是可见是依"法"而起颇崇尚"戈"的风范的。但我第一次见到至今实际是唯一一次见到法戈的时候,他已经是拄着拐杖的老人了,步履维艰。朋友介绍说,法戈常常为贫困的百姓打官司,奔走呼号,金戈铁马,仗义一方,却也是得罪了不少官方。我却不禁肃然起敬。不曾有一个人,仅见一面,而让我刻骨铭心。
  我从乡土听到的最揪心的事,是荣哥吃了官司。他已经是一个老人了,却还在起早摸黑地劳作。荣哥的田地,紧紧地靠着一幢幢别具一格的建筑。据说荣哥是夜里抽水,那又破又旧的抽水机噪声太大,也不知大到多少分贝,吵得人家睡不了觉,终于被报给110。好在荣哥参过军,并没有被吓得全身颤抖噤若寒蝉。他解释了一番就走了。好在不是阿珊惹上这官司。阿珊胆子是很小的,从小最崇拜而又最怕的人是公安。我小时候见过公社里有一个公安,带一把驳壳枪,我又羡慕又害怕,便是学着用泥巴打造成驳壳枪,用这泥巴的驳壳枪指着阿珊的脑壳大喝一声:"不许动!"阿珊也差些吓昏了。如果阿珊碰到真的公安,不用真的手枪指着阿珊,只需大喝一声:"站住!"阿珊立即便可能瘫倒在地口吐白沫了。荣哥吃了官司,却是得以脱身,有惊无险。后来又听说荣哥被告到省里,不知所终。
  所以,我总是盼望我们村子也有一个法戈。阿珊没有上过学,让他做笔录,让他按手印,他能不犯糊涂么?
  我是从来没有忘记过阿Q的结局。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7 21:07:00
  读<<望楼河>>,我更多的是读法戈,读我们的乡土。抱套河与望楼河相距仅几公里,都是我们生命的流域。
  我是没有想到我会在<<望楼河>>发表文章的。无聊的时候打开天涯论坛乐东版,总有一种乡情油然而生。按奈不住,起了一个标题<<至尊九所>>,随写随贴,本是闹着玩的,却一发而不可收。<<望楼河>>的一位编辑留言,说要刊用,我也迅即回复"同意"。这是我近年写得最多的两个字,但这一次是写而不是批,似乎不加思索。我写的帖子,一写了之,看便也只看回复,并不知道我前面写了些什么。
  写帖子点击率超过一千,我以为已经得胜,又听说要发表在<<望楼河>>,便兴冲冲报告老婆,比我上次中了个三码定位还要开心。老婆却不知好歹,笑着说你这不是从总政去跳广场舞么?其实,我看得出老婆也是喜欢的,虽然写帖子与在<<望楼河>>发文章都没有稿费,但她知道我喜欢看<<望楼河>>。喜欢就好。我认真地告诉她,<<望楼河>>是法戈用自己的退休金办起来的,把女人唬住了。
  "真的么?"
  "真的!"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7 23:08:00
  我们的乡土跳广场舞的人是愈来愈多起来。先前,我们世世代代总是唱歌,是唱我们自己的歌。我们自己的歌叫崖州民歌。我以为英嫂是我们乡土一个时代的歌者,不过是英嫂用崖州民歌的形式唱出一个时代乡土的悲怆,震撼人心。
  有歌的地方总会有舞。歌伴舞,舞伴歌,而有歌舞。
  我开始加入了广场舞的队伍。写了<<至尊九所>>的帖子,老婆竟对我下令说要写黄流。我不能不写她的黄流。
  写黄流什么呢?就写风流黄流!
  <<风流黄流>>这个标题其实来自我于1995年3月30日在<<海南日报>>发表的<<风流乐土一一乐东漫笔>>。我猜想,没有人会记得住这样的文章了,翻新一下即可。
  <<风流黄流>>这个帖子竟被<<流韵>>的主编huang老师相中,而且据说还编发在前面一一恕我至今还没有拿到这一期的<<流韵>>,总让我感动。毕竟我只署网名。我不是作协会员。huang老师似乎只帮我在文后的括号里写"作者系乐东人"而已。他应当是从帖子中猜到我是乐东人,但搞不清是九所、利国还是黄流人,写是乐东人便没有错。huang老师花了不少精力修改编辑此文,想起来有些愧对老师。我是应当自己修改一下的,总觉得欠了huang老师的人情。
  我不知道<<风流黄流>>是否属于人情稿。但我想,我们的乡土本来不就重人情么?<<风流乐土一一乐东漫笔>>也是发表在<<海南日报>>文艺副刊的头条。在<<人民日报>>作品版,我还发过几乎一个整版的文艺作品呢。文章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别人的漂亮。我是这样认为的,一想便释然。
  好彩是因为我不是作家,文章写不好,从不担心贻笑大方,还怕什么呢?是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所以,我并不主张阿尧办一家纯文学刊物,将我与阿珊拒之门外。
  我和阿尧本来就是兄弟,而不是什么文友。
  兄弟情深,又岂止在发表一篇没有稿酬的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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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VYESHE 时间:2017-01-18 14:48:00

  故乡,曾经的故乡在哪儿呢 ?

  玻璃幕墙围住的城市里只有麻木和茫然,没有故乡,


  风,厉啸着钻过,

  乡愁,如同终年阴郁的雾霾一般厚重、无所不在,

  高高的屋顶上,谁的身影一瞬即逝,又是谁,趴在冰冷的地下室无声痛哭

作者:LVYESHE 时间:2017-01-18 14:54:00

  细读之后,记忆里那些散发着青草味道的故土,反而更加模糊不清,雨雪纷纷而下,遮住了离人的泪眼

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8 20:07:00
  我找不到回家的路。高高的青岭坡上,湮没了我们古老的诗行。远远的,依稀看见一丛野草,在寒风中摇曳。我看见了我的父亲,看见了我的母亲。我追啊,追啊,可我总是追不上。我无法握住父亲长茧的手,无法抓住母亲黑色的衣角,眼睁睁看着我的父亲我的母亲离我而去,在寒风中越飘越远。
  醒来的时候,我成了一具僵尸,魂飞魄散,只能在孤寂中无助地哭泣。
  我悔恨自己不能用泪水写成生命的诗文,播种在我们生死与共魂牵梦绕的故土 。


  • LVYESHE: 举报  2017-01-18 22:54:59  评论

    没有了你牵挂也牵挂你的人,没有了熟悉的儿时伙伴,没有了世代居住的祖屋,没有了青青原野, 故乡在哪里呢,在哪里呢
  • 世无真龙: 举报  2017-01-19 00:38:24  评论

    你很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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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8 21:04:00
  "你是谁 为了谁 我的兄弟姐妹不流泪。"
  我总是噙着泪水唱流行的歌。我一次次一页页地翻阅乡土的民刊,总是盼望读到让我流泪的歌。
  我写的几篇乡土的帖子,并非用我的泪水写成。我只能署上我的网名,献羞于文人的眼前。
  一块又一块文学的园地里,我看不见我们熟悉的野草。
  "你是谁 为了谁 我的兄弟姐妹不流泪。"
  阿尧兄弟,名利场上,我们的诗文不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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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是乐东阿三 时间:2017-01-19 00:18:00
  喜见阿龙哥,问好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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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世无真龙 时间:2017-01-19 00:33:00
  法戈是用他的拐杖蘸着眼汁写成他的诗与文,敬献给我们乡土一条生命的长河。
  我是绝对不会想到,法戈会突然给我打来电话,并叫我为"老师"。法戈说他只读过三四年书。他创办了<<望楼河>>杂志,但自己已到风烛残年,只能硬撑着再办几期。我一听几乎心酸泪落,立即转移话题,说我和他的儿子相识,有一阵还经常在一起喝酒。法戈又把话题转回来,说阿尧让他看了我在天涯论坛乐东版写的帖子<<一条大河入海流>>,写得很好,想在近期的<<望楼河>>全文照发,让我尽快将稿件传给他。面对这样一位长者,我没有拒绝的勇气与适合的理由,只能答应下来。过后又想,<<望楼河>>刚刚刊载过我的<<至尊九所>>,再发有些不妥。我并不认为<<一条大河入海流>>是一篇可以发表的文章,而我又无法找到文学创作的灵感将其修改成文,一拖至今,还会拖下去,愧对法戈。
  我只能选择适合的时间专程去看看法戈,看看他那一支生命的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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