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生龙长篇古典名著民歌《水浒传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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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5-25 23:00:59

  水浒传民歌
  目录
  作者简介
  自序
  《水浒传》简介
  引子:洪太尉误放妖魔
  一、龙虎山召天师
  二、洪太尉背诏上山
  三、洪太尉放走妖魔
  卷一:王进私逃
  四、高俅发迹
  五、王进私逃
  六、王进史家庄授徒
  七、活捉陈达
  八、结交山贼
  卷二:史进投华阴
  九、延安寻师
  十、路遇鲁达
  十一、鲁达拳打镇关西
  卷三:鲁达剃度出家
  十二、剃度当和尚
  十三、酒后撒泼
  十四、大闹五台山
  卷四:智深闹翻
  十五、强娶挨揍
  十六、不辞而别
  卷五:鲁智深火烧瓦罐寺
  十七、智深战败
  十八、巧遇史进
  十九、火烧瓦罐寺
  二十、智深投大相国寺
  卷六:林冲误入白虎堂
  二十一、警告泼皮
  二十二、智深倒拔柳树
  二十三、高衙内调戏林冲妻
  二十四、计骗林冲妻
  二十五、衙内单相思
  二十六、被骗买宝刀
  二十七、骗入白虎堂
  卷七:鲁智深救命
  二十八、剌配沧州
  二十九、林冲休妻
  三十、收买公差
  卷八:林冲棒打洪教头
  三十一、林冲获救
  三十二、林冲拜访柴进
  三十三、林冲棒打洪教头
  三十四、贿赂受照顾
  卷九:林冲怒杀陆谦
  三十五、巧遇李小二
  三十六、小二探风声
  三十七、怒杀陆谦
  卷十:柴进救林冲脱险
  三十八、林冲进柴家东庄
  三十九、林冲脱险
  四十、林冲题诗
  四十一、林冲上梁山
  四十二、王伦忌林冲
  四十三、巧遇杨志
  卷十一:林冲梁山落草
  四十四、挽留杨志
  四十五、杨志回京城
  四十六、杀死牛二
  四十七、从轻判剌配
  四十八、中书提拔
  卷十二:索超与杨志比武
  四十九、与周谨比试
  五十、索超不服
  五十一、同升提辖将官
  五十二、准备生辰纲
  五十三、雷横巡察
  卷十三:晁盖认亲
  五十四、东溪村晁盖
  五十五、晁盖救刘唐
  五十六、刘唐报讯
  五十七、吴用露面
  卷十四:公孙胜入伙
  五十八、吴用邀三阮
  五十九、先找阮小二
  六十、找着阮小五
  六十一、水阁店喝酒
  六十二、齐集小二家
  六十三、三阮入伙
  六十四、公孙胜来投
  卷十五:智取生辰纲
  六十五、计议夺生辰纲
  六十六、杨志押送生辰纲
  六十七、一路赶骂军士
  六十八、中计黄泥岗
  卷十六:二龙山落草
  六十九、推责杨志
  七十、杨志赖账
  七十一、结识曹正
  七十二、遇着鲁智深
  七十三、夺下二龙山
  七十四、诬告杨志
  七十五、何清救哥
  卷十七:宋江私放晁盖
  七十五、白胜被捉
  七十六、宋江出场
  七十七、宋江报讯
  七十八、朱仝放晁盖
  七十九、白胜招认
  八十、何涛进军石碣村
  卷十八:晁盖当梁山寨主
  八十一、捉放何涛
  八十二、投奔梁山
  八十三、林冲造访
  八十四、林冲杀王伦
  卷十九:晁盖就任寨主
  八十五、晁盖当寨主
  八十六、林冲接娘子
  八十七、活捉黄安
  八十八、抢得财宝几十担
  八十九、济州换府尹
  九十、宋江捐棺葬阎父
  九十一、宋江娶阎婆惜
  九十二、刘唐送礼
  卷二十:宋江怒杀阎婆惜
  九十三、阎婆拉宋江回家
  九十四、唐二搅局
  九十五、婆惜抓着罪证
  九十六、宋江怒杀婆惜
  九十七、阎婆喊冤
  卷二十一回:朱仝义放宋江
  九十八、捉唐二抵罪
  九十九、纵阎婆上告
  一百、朱仝私放宋江
  卷二十二:宋江住柴庄
  百零一、宋江投柴进
  百零二、结识武松
  百零三、三碗不过岗
  百零四、景阳岗打虎
  百零五、阳谷县当都头
  卷二十三:西门庆勾引潘金莲
  一百零六、武松会亲哥
  一百零七、嫂想勾二叔
  一百零八、武松搬回县衙
  一百零九、出差嘱哥小心
  一百零一十、西门庆想潘金莲
  一百零十一、王婆设计
  一百零十二、勾着潘金莲
  一百零十三、郓哥闹事
  卷二十四:潘金莲药死亲夫
  一百零十四、郓哥设计抓奸
  一百零十五、武大郓哥抓奸
  一百零十六、西门庆踢伤武大
  一百零十七、王婆提毒死武大
  一百零十八、淫妇毒死亲夫
  一百零十九、何九叔装中邪
  卷二十五:武松杀死奸夫淫妇
  一百零二十、老妻示九叔
  一百零二十一、武大尸烧化
  一百零二十二、怀疑哥被害
  一百零二十三、寻何九叔打听
  一百零二十四、寻郓哥了解
  一百零二十五、知县不立案
  一百零二十六、四邻如付鸿门宴
  一百零二十七、淫妇头设祭
  一百零二十八、杀死西门庆
  一百零二十九、提人头上告
  卷二十六回:武松遇张青孙二娘
  一百三十、涂改口供
  一百三十一、从轻上报
  一百三十二、武松判流放
  一百三十三、十字坡酒店
  一百三十四、挑逗孙二娘
  一百三十五、放开孙二娘
  一百三十六、幸会张青
  一百三十七、解救两公差
  卷二十七:施恩善待武松
  一百三十七、差拔讨贿金
  一百三十八、武松免打
  一百三十九、好酒好肉招待
  一百四十、认识施恩
  一百四十一、蒋门神强佔快活林
  一百四十二、武松施恩相结拜
  卷二十八:武松醉打蒋门神
  一百四十三、施恩限酒
  一百四十四、逢店酒三碗
  一百四十五、武松桃衅
  一百四十六、醉打蒋门神
  一百四十七、施恩收回快活林
  卷二十九:武松开杀戒
  一百四十八、张都监设局
  一百四十九、武松被当贼捉
  一百五十、施恩上下使钱
  一百五十一、武松刺配恩州
  一百五十二、武松怒杀四贼
  卷三十回:武松杀人扮行者
  一百五十三、武松鸳鸯楼杀人
  一百五十四、张青救武松
  一百五十五、州府通缉武松
  一百五十六、武松化装做行者
  一百五十七、武松蜈蚣岭救民女
  卷三十一回:燕顺义释宋江
  一百五十八、武松醉打孔亮
  一百五十九、武松醉倒被捉
  一百六十、武松遇宋庄得救
  一百六十一、宋江武松离孔家庄
  一百六十二、宋江被救清风山
  一百六十三、宋江义救刘高妻
  一百六十四、宋江寻花荣
  一百六十五、宋江住清风寨
  卷三十二回:宋江看灯被捉
  一百六十六、看灯宋江被捉
  一百六十七、花荣上门抢宋江
  一百六十八、宋江上山暂避
  一百六十九、宋江半路被捉
  一百七十、知府派黄信到刘寨
  一百七十一、黄信设计诱花荣
  一百七十二、计捉花荣
  一百七十三、宋江花荣押送州府
  卷三十三:众头领投奔梁山
  一百七十四、清风山三头领救宋江花荣
  一百七十五、杀死刘高
  一百七十六、秦明出兵清风山
  一百七十七、中计秦明全军复灭
  一百七十八、秦明坚持不归降
  一百七十九、巧计逼降秦明
  一百八十、秦明说降黄信
  卷三十四回:九好汉投奔梁山
  一百八十一、杀死刘高妻
  一百八十二、决定投奔梁山泊
  一百八十三、收编吕方与郭盛
  一百八十四、石勇带家书遇宋江
  一百八十五、宋江奔丧赶回乡
  一百八十六、燕顺九人投梁山
  卷三十五:宋江探父被捉配江州
  一百八十七、宋江到家见父亲康健
  一百八十八、宋庄被围
  一百八十九、宋江被监禁
  一百九十、宋江剌配江州
  一百九十一、宋江辞别下梁山
  一百九十二、宋江三人被麻翻
  一百九十三、李俊救宋江
  一百九十四、看变法宋江赏银五两
  一百九十五、投宿无人大胆收
  一百九十六、投宿恶人家
  卷三十六:宋江剌配江州路上
  一百九十七、宋江遇劫
  一百九十八、李俊救宋江
  一百九十九、宋江识张横
  二百、宋江认识穆春穆弘
  二百零一、宋江到江州牢营
  卷三十七:李逵斗张顺
  二百零二、宋江会戴宗
  二百零三、宋江结交李逵
  二百零四、李逵赌输劫钱
  二百零五、江州琵琶亭饮酒
  二百零六、李逵斗张顺
  二百零七、宋江识张顺
  卷三十八:宋江吟反诗被拘
  二百零三、独上浔阳楼
  二百零四、宋江题反诗
  二百零五、黄文炳告密
  二百零六、戴宗示宋江装疯
  二百零七、黄文炳识破假疯
  二百零八、戴宗被朱贵麻翻
  二百零九、戴宗上梁山
  二百一十、伪造公文
  卷三十九:梁山泊好汉劫法场
  二百一十一、黄文炳识破假公文
  卷四十:宋江被迫上梁山
  二百一十二、宋江求打无为军
  二百一十三、候健说清城中情
  二百一十四、宋江布置攻城
  二百一十五、杀死黄文炳全家
  二百一十六、处决黄文炳
  二百一十七、宋江愿投梁山
  二百一十八、黄门山好汉入伙
  二百一十九、众好汉归梁山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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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四十一:宋江受三卷天书
  二百二十、宋江回家接父亲
  二百二十一、宋江被追捕
  二百二十二、青衣童子相请
  二百二十三、娘娘授宋江天书
  二百二十四、宋江遇救
  二百二十五、宋太公救上山
  二百二十六、公孙胜辞下山
  卷四十二:李逵接娘反遇害
  二百二十七、李逵下山接母
  二百二十八、派朱贵探信
  二百二十九、假李逵刧真李逵
  二百三十、李逵背母上山
  二百三十一、李逵怒杀四虎
  二百三十二、李逵被捉
  二百三十三、朱贵救李逵
  二百三十四、李云朱富投梁山
  卷四十三:戴宗沿途招贤士
  二百三十五、吴用调整守卫布局
  二百三十六、戴宗遇杨林同行
  二百三十七、收下裴宣三头领
  二百三十八、戴宗半道遇石秀
  二百三十九、杨雄石秀相结拜
  卷四十四:石秀抓奸杀裴如海
  二百四十、祭前夫屠店停业
  二百四十一、石秀察觉奸情
  二百四十二、借还愿通奸
  二百四十三、定计长期通奸
  二百四十四、妇人先告恶状
  二百四十五、石秀计杀奸夫
  二百四十六、疑案
  二百四十七、设计杀淫妇
  卷四十五:杨雄石秀火烧祝家店
  二百四十八、杨雄石秀时迁投梁山
  二百四十九、官府行文捉杨雄石秀
  二百五十、火烧祝家店
  二百五十一、时迁被捉
  二百五十二、巧遇杜兴
  二百五十三、李应致书救时迁
  二百五十四、祝彪剥碎李应书
  二百五十五、李应中箭
  二百五十六、上梁山求救
  二百五十七、决定出兵打祝庄
  卷四十六:宋江一打祝家庄
  二百五十八、杨林探路被捉
  二百五十九、石秀探明救宋江
  卷四十七:宋江两打祝家庄
  二百六十、宋江拜李应不接见
  二百六十一、杜兴讲三庄內情
  二百六十二、祝庄村口混战
  二百六十三、活捉一丈青扈三娘
  二百六十四、吴用带人助战
  卷四十八:顾大嫂召人救解珍解宝
  二百六十五、解珍解宝被捉
  二百六十六、乐和认亲
  二百六十七、乐和送信给顾大嫂
  二百六十八、请邹渊邹润协助
  二百六十九、顾大嫂计劝孙立
  二百七十、劫狱救出解珍解宝
  二百七十一、孙立献计破祝庄
  卷四十九:宋江三打祝家庄
  二百七十二、扈成拜宋江
  二百七十三、孙立计入祝庄
  二百七十四、孙立出兵立功
  二百七十五、大破祝家庄
  二百七十六、得胜回梁山
  二百七十七、官府捉李应
  二百七十八、宋江救李应上山
  二百七十九、扈三娘配王矮虎
  二百八十、雷横路过见宋江
  二百八十一、军师调整守将
  卷五十:雷横朱仝上梁山
  二百八十二、雷横打娼被示众
  二百八十三、朱仝私放雷横
  二百八十四、朱仝发配沧州
  二百八十五、小衙内喜欢朱仝
  二百八十六、奉请朱仝上山
  二百八十七、杀衙内逼朱仝上山
  卷五十一:宋江打高唐州失利
  二百八十八、柴进高唐州探叔父
  二百八十九、叔父受气病死
  二百九十、李逵打死殷天锡
  二百九十一、柴进被押大牢
  二百九十二、李逵回报柴进事
  二百九十三、宋江兵征高唐州
  二百九十四、宋江连败两场
  二百九十五、高廉妖术难破
  卷五十二:戴宗李逵请到公孙胜
  二百九十六、李逵受治住
  二百九十七、查知公孙胜家
  二百九十八、李逵激出公孙胜
  二百九十九、请示师父不允许
  三百、李逵上山杀真人
  三百零一、李逵受惩罚
  三百零二、批准公孙胜回梁山
  卷五十三:公孙胜破高唐州
  三百零三、李逵汤隆相结拜
  三百零四、公孙破高廉妖术
  三百零五、歼灭高廉神兵
  三百零六、大破高唐州
  三百零七、柴进上梁山
  三百零八、调呼延灼征梁山
  卷五十四:呼延灼摆连环马
  三百零九、呼延灼围攻梁山
  三百一十、山下激战
  三百一十一、连环甲马击败宋江
  三百一十二、凌振炮轰梁山
  三百一十三、活捉凌振
  三百一十四、汤隆献计
  卷五十五:时迁盗甲嫌徐宁上山
  三百一十五、吴用派三人上京
  三百一十六、时迁偷锁子金甲
  三百一十七、时迁有意引徐宁
  三百一十八、引徐宁追贼
  三百一十九、徐宁上梁山
  卷五十六:宋江大破连环马
  三百二十、钩镰枪破连环马
  三百二十一、呼延灼马被偷
  三百二十二、呼延灼征桃花山
  三百二十三、杨志出兵救援
  三百二十四、孔明打青州被捉
  三百二十五、孔亮巧遇武松
  卷五十七:三山攻破青州城
  三百二十六、请宋江帮打青州
  三百二十七、呼延灼斗花荣
  三百二十八、呼延灼被捉投梁山
  三百二十九、计破青州
  三百三十、三山头领归梁山
  三百三十一、史进被押华州牢
  三百三十二、鲁智深华州城被捉
  卷五十八、宋江攻破华州
  三百三十三、宿太尉华山上香
  三百三十四、借宿太尉仪从骗太守
  三百三十五、计破华州城
  三百三十六、宋江亲征芒砀山
  卷五十九:晁天王中箭归天
  三百三十七、公孙胜破妖术
  三百三十八、段景住告状
  三百三十九、戴宗曾头市探听
  三百四十、晁盖攻打曾头市
  三百四十一、晁天王中箭伤重
  三百四十二、晁盖归天
  三百四十三、宋江当梁山泊寨主
  卷六十、卢俊义上梁山
  三百四十四、吴用带李逵去北京
  三百四十五、吴用八卦吓卢俊义
  三百四十六、卢俊义泰安州上香
  三百四十七、设计捉卢俊义
  卷六十一、燕青救卢俊义
  三百四十八、卢俊义被捉上梁山
  三百四十九、先放总管李固回家
  三百五十、放卢俊义回家
  三百五十一、卢俊义不听燕青劝
  三百五十二、李固出卖卢俊义
  三百五十三、梁山行贿保卢俊义命
  三百五十四、卢俊义剌配沙门岛
  三百五十五、董超薛霸受贿害卢俊义
  三百五十六、燕青救主
  三百五十七、卢俊义再被捕
  三百五十八、石秀刧法场
  卷六十二、宋江兵打北京城
  三百五十九、无头贴保卢俊义命
  三百六十、闻达守城
  三百六十一、宋江攻打北京城
  三百六十二、李成败退
  三百六十三、闻达大败
  三百六十四、派使上京报军情
  三百六十五、蔡京召三太尉议出兵
  三百六十六、宣赞推荐关胜征梁山
  卷六十三、关胜引兵剿梁山
  三百六十七、宋江回军保梁山
  三百六十八、张横阮小七劫营被捉
  三百六十九、宋江德服关胜
  三百七十、呼延灼依计诈关胜
  三百七十一、关胜被捉投梁山
  三百七十二、索超被捉入伙梁山
  卷六十四、安道全医好宋江
  三百七十三、宋江背生痈疮
  三百七十四、张顺建康请太医
  三百七十五、张顺船上被劫
  三百七十六、张顺获救请太医
  三百七十七、张顺杀死名妓李巧奴
  三百七十八、张顺报仇杀张旺
  三百七十九、安道全医好宋江
  卷六十五、吴用智取大名府
  三百八十、吴用调兵攻北京
  三百八十一、大名府元宵照放灯火
  三百八十二、元宵攻破北京城
  三百八十三、卢俊义杀淫妇奸夫
  卷六十六、关胜降水火二将
  三百八十四、单廷珪魏定国征讨梁山
  三百八十五、关胜请战
  三百八十六、李逵私自下山
  三百八十七、赦思文宣赞被捉
  三百八十八、李逵救赦思文宣赞
  三百八十九、单廷珪投诚
  三百九十、单廷珪劝魏定国投诚
  卷六十七、卢俊义活捉史文恭
  三百九十、曾头市劫军马
  三百九十一、时迁戴宗探敌情
  三百九十二、吴用部署攻曾头市
  三百九十三、混战曾头市
  三百九十四、曾头市下降表
  三百九十五、计嫌曾家劫宋江中营
  三百九十六、卢俊义活捉史文恭
  三百九十七、宋江欲立卢俊义为寨主
  三百九十八、先破城者为寨主
  卷六十八、宋公明计夺东平府
  三百九十九、董平怒打使者
  四百、史进入城被捉
  四百零一、顾大嫂入牢探史进
  四百零二、董平出战失利
  四百零三、董平归降嫌开城
  卷六十九、宋公明计擒张清
  四百零四、卢俊义攻东昌府失利
  四百零五、张清石子伤十五将
  四百零六、计捉张清愿投诚
  四百零七、梁山泪凑集百零八将
  卷七十、天降石碣定座序
  四百零八、梁山泊做醮祭天地
  四百零九、天降石碣定座序
  四百一十、宋江设关封大将
  卷七十一、宋江盼朝廷招安
  四百一十一、众头领不同意招安
  四百一十二、宋江欲上京观灯
  卷七十二、宋江拜会名妓李师师
  四百一十三、宋江等六人元宵上京
  四百一十四、柴进计入禁城
  四百一十五、柴进混入皇宫
  四百一十六、宋江初拜李师师
  四百一十七、宋江再拜李师师
  四百一十八、李逵怒砸杨太尉
  四百一十九、燕青李逵走向陈留县
  卷七十三、黑旋风怀疑宋江抢民女
  四百二十、李逵捉鬼
  四百二十一、李逵误认宋江抢民女
  四百二十二、宋江李逵上门对口
  四百二十三、燕青李逵杀假宋江救女子
  卷七十四、燕青泰安比相扑
  四百二十四、燕青去泰安参加相扑比赛
  四百二十五、燕青击碎任原对联
  四百二十六、燕青观察高手任原
  四百二十七、燕青上台与任原对敌
  四百二十八、燕青扑倒高手任原
  四百二十九、李逵装县官出洋相
  四百三十、皇上下旨招安
  卷七十五、众头领抵制招安
  四百三十、奸臣派员搗乱
  四百三十一、偷吃御酒
  四百三十二、李逵怒打天使
  四百三十三、童贯率兵剿梁山
  卷七十六、宋江摆九宫阵
  四百三十四、梁山出兵迎战
  四百三十五、宋江摆下九宫八卦阵
  四百三十六、头仗官军被击败
  卷七十七、梁山泊十面埋伏
  四百三十七、张顺扮渔人诱敌
  四百三十八、童贯被追赶
  四百三十九、童贯猖狂逃命
  四百四十、童贯大败而回
  四百四十一、戴宗刘唐去京探消失
  四百四十二、四奸臣隐瞒败军情
  卷七十八、宋公明一败高太尉
  四百四十三、高俅自荐征梁山
  四百四十四、蔡京带十节度使征梁山
  四百四十五、高俅调兵出击
  四百四十六、初战双方一死一伤
  四百四十七、官军水兵被全歼
  卷七十九、宋江两败高太尉
  四百四十八、高俅进攻损兵折将
  四百四十九、高俅战船被烧毁
  四百五十、高俅欲借招安攻破梁山
  卷八十、宋江三败高俅
  四百五十一、借读诏激反众好汉
  四百五十二、叶春监造大战船
  四百五十三、派人入造船厂捣乱
  四百五十四、高俅看海鳅船演练
  四百五十五、高俅被捉
  四百五十六、招待高俅盼奏皇上招安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5-25 23:05:13
  卷八十一、燕青娼馆遇皇帝
  四百五十七、派燕青上京奏皇帝
  四百五十八、燕青走后门寻李师师
  四百五十九、燕青拜李师师为干姐
  四百六十、李师师引燕青见皇上
  四百六十一、李师师替燕青求得赦书
  四百六十二、燕青拜见宿太尉禀告高俅兵败事
  四百六十三、计救萧让与乐和
  卷八十二、宋江率众受招安
  四百六十四、皇帝派宿大尉去梁山招安
  四百六十五、宋江等接受招安
  四百六十六、宋江带头领朝见皇帝
  四百六十七、宿太尉怒责骂奸相
  卷八十三回、宋公明奉诏征辽
  四百六十八、皇帝派宋江带兵征辽
  四百六十九、贪官克扣酒肉引众怒
  四百七十、征辽首战张清立第一功
  四百七十一、杀死辽主两皇侄
  四百七十二、宋江攻占檀州城
  卷八十四、宋公明兵打蓟州城
  四百七十三、朝廷派赵安抚犒赏三军
  四百七十四、卢俊义军兵被围
  四百七十五、林冲徐宁连杀两番将
  四百七十六、宋江带兵攻下蓟州城
  四百七十七、禇坚提议招降宋江
  卷八十五、吴学究智取文安县
  四百七十八、辽国派使寻宋江封官许愿
  四百七十九、宋江拜罗真人指点迷津
  四百八十、按计宋江进驻霸州城
  四百八十一、宋江入城拜国舅
  四百八十二、按计吴用也进霸州城
  四百八十三、宋江计夺霸州城
  四百八十四、贺统军将计奏给狼主听
  卷八十六、宋公明大战独鹿山
  四百八十五、卢俊义被困
  四百八十六、解珍解宝探消息
  四百八十七、公孙破妖法救卢俊义
  四百八十八、宋江夺下幽州城
  四百八十九、辽国统军兀颜请御敌
  卷八十七、宋公明大战幽州
  四百九十、活捉兀颜统军子
  四百九十一、孙立击死寇先锋
  卷八十八、颜统军列混天象阵势
  四百九十二、颜统军摆混天象阵败宋兵
  四百九十三、李逵与兀颜之子换俘
  四百九十四、宋兵冲阵被打败
  四百九十五、禁军教头王文斌轻敌被杀
  四百九十六、玄天仙女授计宋江
  卷八十九、宋公明破混天象阵
  四百九十七、兀颜统军被杀
  四百九十八、宋江计破混天阵
  四百九十九、辽国兵败准其降
  五百、皇帝派宿太尉颁诏准降
  五百零一、鲁智深五台山参拜师父
  卷九十回、五台山宋江参禅
  五百零二、宋江参拜真人送偈语
  五百零三、师父送鲁智深偈语
  五百零四、燕青山林遇旧知
  五百零五、戴宗听说田虎造反
  卷九十一回、宋公明兵渡黄河
  五百零六、宋江出兵征田虎
  五百零七、俊义领兵夺取陵川城
  五百零八、俊义领兵夺取张平县
  五百零九、宋江领军杀向盖州城
  卷九十二、吴用智取盖州城
  五百一十、花荣一人敌四将
  五百一十一、安士荣献计劫营
  五百一十二、吴用计破盖州城
  卷九十三、宋江兵分两路
  五百一十三、宋江酒后叹往事
  五百一十四、李逵梦游得破田虎偈语
  卷九十四、关胜义降三将
  五百一十五、宋江进兵攻壶关
  五百一十六、关胜计夺壶关
  五百一十七、乔道清带兵救昭德城
  卷九十五、乔道清术败宋兵
  五百一十八、乔道清妖术败宋兵
  五百一十九、土神公救宋江
  五百二十、公孙胜破乔道清妖术
  卷九十六、公孙胜兵围百谷岭
  五百二十一、公孙胜乔道清斗法
  五百二十二、公孙围困乔道清
  卷九十七、孙安劝降乔道清
  五百二十三、宋江劝降昭德城
  五百二十四、孙安上山劝降乔道清
  五百二十五、道清拜公孙为师
  五百二十六、戴宗入京报大捷
  五百二十七、邬梨琼英领兵战宋江
  卷九十八、张清缘配仇琼英
  五百二十八、女将仇琼英身世
  五百二十九、琼英梦境学飞石打人
  五百三十、宋江接陈安抚进城
  五百三十一、叶清败逃遇琼英
  五百三十二、琼英打石连伤宋大将
  五百三十三、叶清向宋江讲琼英身世
  五百三十四、叶清琼英结姻缘
  五百三十五、毒死邬梨归降宋朝
  卷九十九、李俊水灌太原城
  五百三十六、公孙胜破马灵妖法
  五百三十七、鲁智深捉着马灵
  五百三十八、田虎御驾亲征
  五百三十九、花荣董平退北兵
  五百四十、花荣大战卡祥
  五百四十一、李俊水淹太原城
  卷一百、宋江征田虎欲班师
  五百四十二、张清活捉田虎
  五百四十三、宋江申报灭田虎
  五百四十四、罗戬奏王庆造反
  卷一百零一、官逼王庆造反
  五百四十五、宋江征反贼王庆
  五百四十六、侯蒙罗戬奉命慰劳宋江兵
  卷一百零二、王庆蒙冤吃官司
  五百四十七、王庆蒙冤吃判剌配
  五百四十八、王庆龚家村授徒
  卷一百零三、王庆杀人逃乡下
  五百四十九、黄达龚家村被打
  五百五十、王庆气杀牢城管营
  五百五十一、王庆逃走遇表兄
  五百五十二、王庆在农庄隐姓埋名
  五百五十三、王庆段庄看戏剧
  卷一百零四、段家庄重招女婿
  五百五十四、王庆到段家庄赌钱
  五百五十五、王庆招赘到段家
  五百五十六、王庆占房山当寨主
  卷一百零五、乔道清妖风烧贼寇
  五百五十七、王庆自封为楚帝
  五百五十八、宋江奉诏征王庆
  卷一百零六、宋江连破贼占大城
  五百五十九、宋江首战折两将
  五百六十、宋江智夺山南城
  五百六十一、宋江向荊南进军
  卷一百零七、宋江大胜纪山军
  五百六十二、王庆调兵救荆南
  五百六十二、宋江计夺纪山城
  五百六十三、卢先锋与贼将对阵
  卷一百零八、小旋风柴进藏炮击贼
  五百六十四、解珍入山寻杨志
  五百六十五、乔道清行法夺京西
  五百六十六、萧嘉穗仗义献城
  五百六十七、縻贻劫粮被烧死
  卷一百零九、王庆被捉剿寇功成
  五百六十八、宋江计夺南丰城
  五百六十九、王庆被李俊活捉
  卷一百一十、宋江出兵征方腊
  五百七十、宋江班师回京
  五百七十一、众将欲叛回梁山
  五百七十二、宋江带兵征方腊
  卷一百一十一、宋江智取润州城
  五百七十三、柴进张顺探军情
  五百七十四、宋江计夺润州城
  五百七十五、宋兵攻下丹徒县
  卷一百一十二、宋公明大战毗陵郡
  五百七十五、李逵杀敌将报仇
  五百七十六、金节计献常州城
  五百七十七、卢俊义带兵夺宣城
  五百七十八、梁山八头领战死
  卷一百一十三、宋公明苏州大会战
  五百七十九、宋江方貌兵交战
  五百八十、七好汉太湖大结义
  五百八十一、李俊智取苏州城
  五百八十二、费保李俊七人有约定
  卷一百一十四、涌金门张顺归天
  五百八十三、秀州守将段恺投诚
  五百八十四、宋江初战折两将
  五百八十五、张顺惨死涌金门
  五百八十六、宋江借祭张顺杀敌报仇
  卷一百一十五、宋江智取宁海军
  五百八十七、卢俊义夺松关折四将
  五百八十八、宋江调兵助卢帅
  五百八十九、攻杭州城损兵折将
  五百九十、再攻杭州又折将
  五百九十一、李逵请战又失利
  五百九十二、宋江计夺杭州城
  五百九十三、张顺借尸报仇
  卷一百一十六、宋公明大战乌龙岭
  五百九十三、宋江设道场追赠阵亡兄弟
  五百九十四、宋江卢俊义分兵攻打两大城
  五百九十四、方腊召柴进做驸马
  五百九十五、宋军劫营杀敌
  五百九十六、乌龙岭宋军又折将
  卷一百一十七、乌龙岭神助宋公明
  五百九十七、宋江被围遇救兵
  五百九十八、宋江兵阻乌龙岭
  五百九十九、天子派童枢密犒师
  六百、花荣射死伪国师
  六百零一、乌龙神救护宋江
  六百零二、宋江梦会乌龙神
  六百零三、宋江军马夺睦州
  卷一百一十八、宋公明智取清溪洞
  六百零四、童枢密率兵攻占乌龙关
  六百零五、显岭关卢副元帅损兵折将
  六百零六、时迁前去探明小道
  六百零七、时迁依计夺下显岭关
  六百零八、攻歙州宋兵失利
  六百零九、贼兵劫寨中计
  六百一十、卢先锋攻占歙州城
  六百一十一、宋江进攻帮源洞
  六百一十二、李俊诈降献粮船
  六百一十三、宋卢会兵攻破帮源洞
  卷一百一十九、宋公明衣锦还乡
  六百一十四、柴进为内应攻破帮源洞
  六百一十五、阮小七穿上方腊帝袍
  六百一十六、鲁智深活捉方腊
  六百一十七、宋江做醮超度阵亡兄弟
  六百一十八、鲁智深圆寂杭州城
  六百一十九、燕青李俊功成引退
  六百二十、朝见天子受封官赏爵
  六百二十一、宋江衣锦还乡
  卷一百二十、宋公明神聚蓼儿
  六百二十一、众头领赴任居各地
  六百二十二、奸臣药死卢俊义
  六百二十三、宋江饮下慢性毒酒
  六百二十四、怕李逵造反宋骗他饮毒酒
  六百二十五、吴用花荣吊死宋江墓地
  六百二十六、道君皇帝魂游梁山
  六百二十七、宋江梁山奉祀封神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5-25 23:06:40

  作者简介
  作者杨生龙,男,汉族,一九四六年十月出生,海南省乐东县佛罗镇新坡村人。一九五九年九月至一九六五年七月在黄流中学读书。一九六五年七月参加高考,被录取在华南师范学院数学系。一九七零年八月分配到乐东县委宣传部工作。一九七零年八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一九七九年三月到乐东县永红中学当副校长,九月主持学校全面工作,担任党支部书记。一九八二年八月到黄流中学当校长、党支部书记。一九八四年五月到海南自治州中学当校长、党支部书记。一九八八年海南建省,州中更名海南省第二中学,杨生龙继续当校长。
  一九九二年四月因计生问题被免职,次年三月调回黄流中学任教,一九九四年九月任黄流中学副校长。一九九五年九月调任乐东县中学校长,一九九八年八月到乐东县教育局当主任科员,一九九九年八月调回黄流中学当副校长。二零零八年办理退休手续。杨生龙在担任正副校长期间,坚持担任高中数学课,被评为中学数学高级教师。
  一九九六年杨生龙出版教育教学论文集《山屐集》,先后出版了《从教生涯》、《诗日记》、《新坡村志》、《新坡传说》、《戽鱼缘》、《卧龙传奇》、《旅美日记》、《动物趣闻》、《崖州民歌》、《杨生龙崖州民歌(第二辑)》《杨家传民歌》、《今古奇观民歌》、《西游记民歌》、《琼南汉民风俗志》等著作。2007年4月加入海南省作家协会。
  杨生龙酷爱收藏书籍,二零一六年四月杨生龙家庭被国家新闻广电出版总局评为全国第二届“书香之家”,并代表海南获奖者上京领奖。二零一七年四月杨生龙读书事迹上央视新闻联播。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5-25 23:07:55
  自序
  本人出生在崖州地区,崖州汉民酷爱民歌。本人自小耳濡目染,对被当地百姓称为“呱”的民歌,有浓厚的兴趣。同时,也喜欢阅读中国古代名著,对中国古代四大名著情有独钟。先后将几本古典小说,改编成为长篇“呱”本。其中有《姜子牙下山》(《封神演义》)、《诸葛亮传》(《三国演义》)、《杨家将民歌》、《今古奇观民歌》《西游记民歌》等,还有本人所写的两辑民歌集,主编的《卧龙恋歌》和《新坡村崖州民歌集》(第一集),正要出版的《水浒传民歌》,也是其中之一。
  因为本人长期从事教育工作,用普通话交流时间比较多,对本地方言掌握和运用不太好。因此,所写民歌在各方面不太合格,盼望读者加以斧正。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5-25 23:08:21

  《水浒传》简介
  《水浒传》是一部长篇英雄传奇,是中国古代长篇小说的代表作之一,是以宋江起义故事为线索创作出来的,它是我国人民最喜爱的古典长篇白话小说之一。它产生于明代,是在宋、元以来有关水浒的故事、话本、戏曲的基础上,由作者施耐庵(约1296~1370)加工整理、创作而成的。全书以宋江领导的农民起义为主要题材,艺术地再现了中国古代人民反抗压迫、英勇斗争的悲壮画卷。
  作者施耐庵,中国元末明初作家,号子安,今江苏兴化县人,原籍苏州。元明宗至顺二年(1331)中进士,曾在钱塘府任职两年。因与当权者不和,弃官还乡,回到苏州写作《水浒传》,追溯旧闻,闭门著述。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5-26 07:20:31
  引子:洪太尉误放妖魔
  一、龙虎山召天师
  宋朝嘉祐三年间,天子坐朝百官参;祥云缭绕龙献瑞,含烟御柳凤鸣还。
  殿头官喝声殿上,众位官员认真听;有事早奏无事退,突见宰相行出场。
  奏讲京师瘟疫多,遭瘟军民人真衰;陛下释罪省刑税,救济万民臣点提。
  天子听奏命草诏,赦罪囚来免祸遭;民间税赋一概免,修设好事避祸头。
  不料瘟疫仍不止,仁宗听知挂与它;召集百官再计议,有一大臣奏此时。
  参事名叫范仲淹,拜罢奏明事一遍;除灾需召天师至,设瞧避灾才可能。
  天子准奏下圣诏,令洪太尉走一遭;宣请天师速来到,驱退瘟疫勿逗留。
  洪太尉不只一日,来到江西信州边;大小官员出城迎,报知龙虎山住持。
  次日太尉到山边,住持道者迎接他;太尉欲请天师至,住持讲明事当时。
  二、洪太尉背诏上山
  这代祖师住峰顶,驾雾腾云难见清;太尉要见须诚志,斋戒更衣走一程。
  自背诏书点御香,步行拜访至山上;祈请天师才得见,心志不诚空一场。
  太尉听说在明日,沐浴上山请天师;自背诏书焚香请,脚穿麻鞋不误迟。
  太尉独行过数峰,脚酸腿软想不通;朝廷命官贱如狗,心中怨叹受苦穷。
  再行不到五十步,气又短来目昏黑;只见山间风过处,大虎向前跳出土。
  太尉见了叫一声,向后倒来心慌惊;那虎大吼了一阵,转后山来离当场。
  太尉惊慌连叫苦,歇下定心再上路;庆幸拾得条命回,又见毒气扬起土。
  定睛一看山藤中,桶大蟒蛇向他冲;太尉见了又惊叫:今番必死难生逢。
  那蛇近前绕身边,眼闪闪来口向他;毒气向他脸上喷,惊落魂来在此时。
  昏死醒来蛇不见,忽听笛声响自天;见一道童骑牛背,横吹铁笛似仙疑。
  太尉见了唤仙道,道童不理他此候;太尉连问他不应,道童返问他过头。
  你来此间莫非是,求请天师拜见他;太尉大惊此童子,如何得知真是奇?
  道童讲在草庵里,听得天师说在先;皇帝差个洪太尉,带诏从京都赶来。
  宣我做普天大斋,祈息瘟情是应该;天师乘鹤驾云去,至京师来已安闲。
  你今不必爬上山,毒虫猛兽伤害大;太尉问他怎得知?道童笑笑没应和。
  太尉寻思此童子,定是天师嘱咐定;欲想上山又怕苦,只好原路往回行。
  道士接至方丈坐,便问太尉他一下;可得天师他面见?太尉将事讲当夜。
  住持真人告诉他,牧童正是张天师;可惜你无缘拜见,太尉认为不可以。
  太尉认为貌不适,天师怎似小童样?真人答讲年虽幼,道行非凡极出名。
  太尉听说真后悔,未能亲请天师归;道人讲说放心等,祖师领诏到京门。
  待至太尉回京日,法事已完勿挂它;太尉见说心放下,安心吃宴不再疑。
  三、洪太尉放走妖魔
  次日请太尉游山,看完山前至山外;行到右廊后一处,殿宇锁门把众拦。
  门上尺大锁锁定,十数封皮贴在上;红印重重叠叠盖,气氛庄严令怕场。
  檐前立一金字碑,伏魔殿来写在上;太尉问他的乜处?真人讲明白当场。
  唐朝洞玄大国师,锁魔王来困住他;代代天师加封贴,戒喃子女勿开启。
  至今已九代祖师,发誓不敢乱开他;锁头用铜汁灌死,不知里面的事宜。
  太尉听了觉得异,想打开来看一看;便令真人开门锁,魔王乜样看清楚。
  真人劝告讲不可,先祖戒条欠重视;太尉讲说你虚伪,煽惑良民不太妥。
  我读四库先贤书,不见关魔似关猪;神鬼之道属虚幻,不信锁魔在内门。
  真人多次劝不听,太尉发怒吓人怕;你人不开我看过,回朝奏你弄歪邪。
  回朝奏你骗民众,撤道籍来难安康;真人怕他大权势,只得屈从于恶人。
  即叫火工道人到,先把封皮全剥掉;铁锤打开大铜锁,众人推门看里头。
  但见昏暗无阳光,阴气闻来难舒畅;太尉任取来火把,见一石碑竖中堂。
  四个大书刻碑上,遇洪而开仍光亮;众人皆觉得奇怪,定是天数显他名。
  原来魔王是此样,梁山英雄被锁定;一百零八将出世,凑巧太尉他到场。
  凑巧洪太尉放魔,宋朝大地起风浪;太尉见碑心欢喜,便对真人说清楚。
  魔王即在石碑底,你人不必再多话;多唤大力士来挖,让我看明此问题。
  真人惊狂又再劝,太尉骂他勿再念;碑上刻着我挖出,为何阻拦不放权?
  真人只得召人夫,石碑挖倒见石龟;挖下四尺见石板,方圆丈余大如牛。
  洪太尉叫挖石起,真人再次禀告他;不可再掘动石板,太尉那肯听此时。
  众人把石板托起,底下地洞万丈深;只见穴内如雷响,似如天崩地裂情。
  响声过后黑气冲,滚将起来似烟通;掀崩殿堂西北角,金光百道势凶猛。
  众人大惊发喊起,弃下锄来逃外间;太尉怕得魂魄散,忙向真人在此时。
  真人当场讲他听,殿內锁的非一样;百零八魔君放出,社稷必然遭难成。
  社稷必然遭动乱,朝廷上下定不安;太尉如今放它走,家国必遇大麻烦。
  太尉听了出冷汗,全身颤来如呆瓜;急忙收拾行李走,匆忙回京把事瞒。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5-27 22:15:25
  卷一:王进私逃
  四、高俅发迹
  讲到高俅的发家,值得喃人听一下;原是东京破落户,后来发迹向上爬。
  原是东京破落户,游手好闲路过路;使棒弄枪街头舞,踢健子来动动土。
  弹唱歌舞有技艺,相扑游玩有绝技;诗书词赋也知些,仁义忠良皆无齿。
  仁义忠良皆不顾,帮闲诈钱有功夫;王家公子他纵使,风花诱人落歧途。
  开封府王家告状,府尹查明判此号;打他二十板脊杖,赶出京城无奈何。
  高俅无计投淮州,赌场老柳把他收;赌场帮闲三年久,遇赦回来得收留。
  遇赦回京投董家,看他此人不安生;另外介绍他别处,到苏学士家过夜。
  苏学士是个世家,不想收留他伯爹;荐去小王太尉府,做个亲随无阻卡。
  太尉是皇帝妹夫,喜爱风流好特殊;见这高俅心欢喜,留做亲随合作推。
  高俅得入王府住,似是家人同一样;该当高俅他发运,自有贵人来到场。
  小王太尉做生日,宴请端王爷凑添;端王是他小舅子,御弟大名贯当时。
  端王现权掌东驾,帅气聪明他有加;浪荡门风帮闲事,样样通来玩日夜。
  样样精通皆所好,琴棋书画他都包;踢毬打弹与歌戏,玩弄的门识多条。
  端王来王府赴席,都尉请他坐中厅;酒进数杯端王起,行至后院里歇凉。
  见书桌镇纸双狮,玉雕刻来好功夫;端王把玩不放手,连叫好来心贪图。
  都尉见端王心爱,讲刻玉龙给他知;皆是同一工匠刻,明日派人送宫前。
  端王大喜谢厚赐,依旧入席再坐定;饮至当晚醉才散,端王辞别回宫行。
  次日太尉取玉龙,镇纸玉狮包统统;即派高俅他送去,高俅碰运得兴隆。
  高俅来到端王宫,门官报吿事此棕;听说附马府送礼,院公带进府听从。
  院里端王踢健毬,随从陪伴在四周;高俅站在人后睇,键子向他飞如流。
  端王匆忙接不牢,直向高俅身边飘;他是艺高人大胆,鸳鸯拐脚踢回头。
  端王见了心欢喜,便问乜人好样姿?高俅向前跪下讲,都尉派送礼及时。
  主人命送玉器至,进献大王表心思;有书信在此拜上,端王听罢笑迷迷。
  讲说姐夫真挂心,开盒亲自看认真;交与堂官收了去,转问高俅他内情。
  气毬你原来会踢,唤做乜名讲我知?高俅跪报他名姓,识踢几脚练在前。
  端王听说叫他踢,高俅再拜讲不该;小的低微又下贱,恩王面前难下台。
  端王讲咱齐云社,踢键毬来靠大家;高俅多次说不敢,端王命他勿阻卡。
  高俅即叩头谢罪,解膝下场脚踢开;平生本事全使出,气毬踢来无空门。
  气毬踢似粘身上,端王大喜赞好样;不肯放高俅回府,留在宫中住当场。
  次日排宴请都尉,派人到府上去推;都尉匆匆到王府,才知原委因此门。
  入宫见端王大喜,称谢送玉玩给他;宴上端王提公起,高俅踢毬不差池。
  孤欲以他做随从,姐夫是否肯放松?都尉讲说殿下用,留他宫中可通融。
  端王欢喜举杯谢,至晚席散各回家;端王得高俅做伴,宫中相陪日与夜。
  高俅自此随端王,寸步不离红通方;不久哲宗皇帝死,没有太子接中堂。
  百官商议立天子,选定端王来祭天;帝号徽宗自此起,玉清教主号当时。
  道君大皇帝登基,国库满来民安居;照与高俅踢健毬,封官许愿在早迟。
  没及半年就抬举,殿帅太尉封给他;踢飞毬的小混混,一品官员封得奇。
  五、王进私逃
  高俅做了殿太尉,高头大马面水光;吉日良辰去上任,所有属僚贺进门。
  高太尉手持名薄,一一点过查通路;教头王进正缺席,月前已病状已投。
  月前已病请了假,患病未好卧在家;太尉大骂这家伙,抗拒新官敢阻卡。
  轻视下官是装病,与我拿来审他下;随即差人捉王进,没有乜人出阻卡。
  王进未娶妻生子,老母在堂六旬上;军士到家对他讲,高帅上任点你名。
  军正说你身有病,假条已备放官家;高帅不信欲捉你,教头请行勿阻卡。
  王进带病到府上,参见太尉问此样;你是否王升的子?王进承认是父名。
  高俅骂讲你家伙,爹使花棒在市街;你能知的乜武艺?小看我不听点提。
  你是仗着谁势力,推病在家装不知;王进回讲我不敢,患病在身才不来。
  高俅骂讲贼配军,既病怎不见发昏?今日如何又来得?小看太尉我此轮。
  太尉大怒令军将,捉下出力打到怕;众将都和王进好,劝说上前讲当场。
  劝说上前讲忍住,今日上任在府上;良辰吉日免此次,太尉原谅他当场。
  王进谢罪抬头见,才知太尉原是他;东京帮闲高混混,今番难保命休矣。
  东京帮闲的高二,也学使棒有趣味;与我父亲来比试,一棒打翻伤当年。
  今日发迹做太尉,必定报仇欲追问;不料我正属他管,寄人篱下必被毁。
  回家对娘说此事,母子计议在家居;认为计有三十六,走为上计定可以。
  走为上计没处走,王进寻思先走掉;延安府经略相公,镇守边庭有奔头。
  手下军官到京师,爱儿枪棒法新鲜;那里是用人之处,安身立命定可以。
  娘儿两个商议定,老母还是有担惊;前后门牌军把守,恐怕难走脱当场。
  王进劝母勿担忧,我有办法把他收;先叫张牌来吩咐,有事请你去应酬。
  请前你去岳庙上,讲给那里庙祝听;因前患病我许愿,欲去庙堂拜一场。
  欲去庙堂里作法,今去讲给他人知;请他早些开庙门,等我烧头香过前。
  你就在庙里等我,张牌不料有意外;吃了晚饭庙中去,收拾备马把他瞒。
  五更王进叫李牌,交些银两讲他知;去岳庙里买三牲,我买香烛随后来。
  两牌军已支使走,王进牵马出后槽;绑紧行李扶娘坐,直出西门赶快逃。
  牌军两人等半天,不知王进人去第;李牌心焦到家寻,并无见人心生疑。
  亲戚人家都问遍,不见他人冤枉冤;恐怕连累忙去报,教头弃家逃难找。
  子母不知走去处,太尉见报就大骂;贼囚料你难逃脱,行文追逃日与夜。
  王进母子离东京,夜住日行又担心;行有月零已脱险,母子渐觉宽心情。
  母子渐觉心情好,过店铺不注意看;行了一晚无处宿,睇见灯光似有无。
  睇见灯光在林中,王进见了心宽松;咱去借宿明日走,见所庄院在前头。
  王进近前敲门起,见一庄客站门边;王进施礼讲来意,借宿今夜才付钱。
  欲投贵庄来借住,明交房金照例定;庄客讲说既如此,待问庄主才可行。
  不久庄客就来请,庄主准许请入厅;王进挑担牵了马,随庄客到打麦场。
  歇下担儿绑马好,走进草堂见此号;太公看有六十岁,面无皱纹已白毛。
  王进上前便拜下,太公劝住勿此号;行路之人风霜苦,请坐一叙见好否?
  母子叙礼都坐定,太公问明事怎样:你人何处来到此,为乜晚夜都仍行?
  王进改称咱姓张,原住京城的地方;生意亏了没法子,欲去延安寻亲人。
  贪赶路来过宿处,投贵庄来住一下;次日早行交房费,求庄主来住今夜。
  太公讲说不妨事,二位尚未吃米面;即叫庄客备饮食,不久庄客就备齐。
  牛肉一盘与四菜,烫酒上来请饮先;太公劝了几杯酒,庄客才搬饭出来。
  饭后引到客房住,王进又讲太公听;马匹添料请喂养,料钱照付在当场。
  次日天光不见起,庄主房前来问他;王进出房忙施礼,小人起来已多时。
  老母鞍马受疲劳,心痛病发真糟糕;太公讲不必烦恼,你人且在庄上留。
  我有心疼的药方,买药吃了就轻松;果然服下几付药,母亲病体已不妨。
  王进收拾要起身,后槽来看马当面;见空地上一后生,脱衣练功在早晨。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5-27 22:16:00
  六、王进史家庄授徒
  身上刺着九条龙,面似银盘目放光;约有十八九年轻,持棒练功在庄园。
  王进不由看呆呆,随口评论他武功;这棒虽是使不错,破绽太多恶赢人。
  破绽多难赢高手,后生听讲把功收;喝骂你是的乜咪,敢笑我来不知羞?
  咱经多个名师教,不会如你讲当差;你敢和我来比试,胜负如何才理查。
  太公赶到忙制止,对待客人该尊他;后生讲说他笑我,太公转身问此时。
  客人是否练枪棒?答讲知使一些功;请问后生是何人?答是我子史大郎。
  王进讲既是如此,小人可点拨几样;太公欢喜讲正好,叫他拜师也可行。
  后生那里肯拜师,不听他人的吹嘘;若他棍棒赢得我,拜他为师也不迟。
  王进讲较量也好,看你底子生第号;后生马上舞棒起,棍如风转似驼螺。
  王进只笑不动手,太公请求指点他;王进架上拿条棒,使个旗鼓在当时。
  后生拿棒奔王进,王进拖棒避他面;后生抡棒将赶至,王进回身劈棒临。
  后生忙用棒来隔,王进将棒转一下;棒向后生怀里插,棒脫手来地上爬。
  王进丢棒扶他住,连讲对不起弟兄;后生爬起搬条凳,请王进来坐当场。
  跪下便欲拜师父,枉我拜贴多名家;今日另请明师教,王进愿教他日夜。
  讲说母子多打搅,无恩可报在此候;太公大喜设酒席,后生拜师直叩头。
  太公敬酒讲师父,必是棍棒一名家;教授小子有寸进,恩德可与泰山平。
  王进此时才讲起,东京教头正是他;新任一个高太尉,先父打过他当年。
  今做殿帅府太尉,怀仇报怨假虎威;小人今属他所管,子母只得逃出门。
  欲上延安府投亲,遇上太公多关心;治好老母心口疼,愿教授来讲分明。
  既是令郎肯学艺,小人一力奉教他;太公见说令儿拜,后生再拜在当时。
  太公介绍他小儿,史进是名有家声;老汉祖居在此地,史家村就是庄名。
  老汉仅生此小子,不务农事讲不听;只爱舞枪与使棒,母亲病故枉死城。
  老汉只得随他性,使不少钱请先生;又请工匠来刺绣,胸绣九龙与身平。
  外号九纹龙史进,今遇教头得振兴;师父成全他之后,老汉重酬谢恩情。
  王进说太公放心,小人传授当尽兴;母子留庄尽心教,十八般艺皆有神。
  前后有半年之久,史进练成真功夫;多得王进尽心教,点拨入微达通途。
  王进见他学烂熟,欲上延安府落脚;史进那里肯放走,劝师只此间居留。
  小弟奉养你母子,以终天年养身命;王进感激讲虽好,只恐追捕败你名。
  史进太公留不住,设宴送行上路上;绵缎花银谢师礼,次日送行在当场。
  七、活捉陈达
  自从送师辞别去,史进每日练功夫;壮年又没有家小,半夜演练习阵图。
  白日走马与射箭,不料老父太公他;染病患症卧不起,不久病亡在此时。
  办理父亲丧事后,家业无人管此候;史进又不肯务农,较量枪棒招祸头。
  太公死后过四月,六月中旬热通路;史进坐在柳阴下,睇见林中扬尘土。
  忽见一人探头睇,史进怕他惹是非;转过见猎户李吉,上前问他一问题。
  你担野味来我庄,久不见你去何方?李吉讲野味已少,不敢再来庄寻人。
  史进骂他乱讲话,少华山獐兔当多;李吉讲大郎不知,近日华山出土匪。
  一伙强人扎山寨,聚集喽罗有近千;山有百零只好马,军师朱武是头个。
  第二唤做跳涧虎,陈达武功知几步;第三白花蛇杨春,打家劫舍鬼见愁。
  华阴县剿他不着,三千赏钱发令号;谁敢上去惹他恼?上山打野味不妥。
  史进说我也听传,不想如此交大关;吩咐李吉有野味,寻些送来定安全。
  史进回到厅前思,贼人大闹村邻惊;叫庄客杀牛设宴,请史家庄户到场。
  庄客一巡劝酒后,史进对众讲一遭;少华山强人扎寨,打家劫舍闹起来。
  今请众人来商议,贼人敢来就打他;庄上听梆声响起,各执枪棒出及时。
  众人齐应听号令,准备器械做防身;史家村修整门户,设立巡逻防敌情。
  少华山上三头领,介绍他人大家听;神机军师名朱武,后来梁山泊有名。
  原是定远县人氏,两口双刀带身边;虽无十分好武艺,精通阵法尚可以。
  第二好汉是陈达,邺城人氏讲你知;使条出白点钢枪,跳涧虎号自此来。
  第三好汉是杨春,大杆刀舞敌千军;鼎立华山真好汉,听白花蛇惊落魂。
  朱武召两人相商,华阴府告各地方;出三千赏钱捉喃,与他对敌需钱粮。
  目前山庄钱粮少,欠去劫些来山上;防备官军来攻打,与他大战不怕场。
  陈达认为讲得适,先去华阴县借定;杨春讲华阴勿去,只去蒲城县借粮。
  蒲城县小人稀少,华阴富足可搞定;杨春讲哥哥不知,打华阴恐难夺粮。
  华阴欠过史家村,勿摸史进的脚堆;陈达讲兄弟懦弱,一小村子不敢为。
  朱武也讲他了得,咱们不要去碰他;陈达气叫闭鸟口,就欲碰他要乜奇。
  朱武杨春劝不住,陈达不以耳空听;披挂上马点喽罗,鸣锣击鼓下山行。
  史进在庄听报告,敲起梆子发令号;三百多名壮庄户,拖枪带棒聚一堂。
  史进头戴一字巾,身披朱红甲箭袋;前后铁掩心保护,八环大刀装整平。
  下骑火炭红烈马,执刀似关羽重生;前队四十名庄客,后队九十人站齐。
  史家庄户跟后走,直奔村北边此候;少华山陈达人马,摆开喽罗阻前头。
  只见陈达戴红巾,身披铁甲面陌生;坐下一高头白马,手中点钢枪持平。
  二员战将马上见,陈达即欠身拜他;史进骂杀人放火,迷天大罪死有余。
  你人真的好大胆,敢来史家动手脚;陈达讲山寨缺粮,借道筹粮去问查。
  史进讲我当里正,正欲把贼人捉定;今倒放你村中过,必连累我败声名。
  四海之内皆兄弟,陈达讲礼好借机;史进说闲话免讲,问他若肯便可以。
  陈达说叫我问谁?史进讲是手中枪;陈达大怒举长茅,史进抡刀挡当场。
  两个拍马来回战,胜负一时难分清;史进即卖个破绽,陈达向他剌相沿。
  史进即把腰一弯,陈达枪法被击穿;史进伸臂只一挟,陈达被捉绑一团。
  庄客把喽罗赶散,将陈达绑在厅外;等连两贼首都捉,一并解官谁敢拦。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5-28 11:38:23
  八、结交山贼
  庄客庆功皆欢喜,齐赞大郎功不虚;朱武两个已听报,陈达被捉死早迟。
  杨春提议倾巢出,与他拚到命死光;朱武认为拼也可,我有一计尚可为。
  杨春问施何苦计?朱武附耳告诉他;杨春认为是好计,依计而行照开始。
  史进饮酒在庄上,庄客飞报给他听;朱武杨春两人至,史进上马等在场。
  只见他人步行到,双双下跪叩头脰;史进下马问公起,两个下跪为那头?
  朱武哭诉咱三个,累被官司逼到坏;不得已上山落草,结拜签订同死牌。
  今日陈达不听讲,误犯虎威被捉中;今来贵庄齐就死,一并解官皆相从。
  听了史进暗中想,他们义气好心胸;若拿解官去领赏,必被耻笑心不良。
  史进便请他人进,朱武杨春就起身;直到后厅前跪下,又叫史进把他擒。
  史进多次叫快起,两个才起站一边;即讲你人重义气,我若解官是贪钱。
  我若解官非好汉,放回陈达得心欢;朱武还讲不妥当,连累英雄名难全。
  史进问吃酒可惧,朱武厉声回答他;咱们死尚具随意,赐酒咱吃快勿迟。
  史进即解陈达出,置酒招待不再问;三人拜谢就入席,酒后即送出庄门。
  朱武等回寨商议,苦计救出三弟他;难得史进讲义气,该备厚礼谢此时。
  次日备 十两,派喽罗送史庄上;取出金子递史进,初时推却不领情。
  次后寻思既好意,暂且收下回谢他;后抢得串好珠子,又送史家庄及时。
  过了半月史进想,他人敬重我史庄;该备礼物去回赠,礼尚往来是情常。
  次日寻个裁缝来,制作锦袄带披肩;又拣肥羊煮三只,派庄客往山寨抬。
  朱武三头领大喜,收了锦袄与酒礼;史进他人常来往,礼尚往来不歇时。
  时遇八月中秋夜,史进约三人到家;晚上赏月与饮酒,请柬带到趁黑夜。
  庄客带书到山寨,三位头领喜得知;答应随即写回书,赏银庄客带回来。
  庄客下山碰正着,喽罗又拖他老哥;路边酒店里饮酒,已经烂醉无奈何。
  相别走着被风吹,酒涌上来心已乱;见座林子奔入里,倒地便睡声如雷。
  猎户李吉在捉兔,认得庄客卧在路;上前扶他扶不动,袋中银子掉下土。
  见银贪心李吉思,这厮已醉不成样;取出袋中的银子,有封回书在当场。
  将书拆开见写着,少华山朱武名号;昨天算命讲发运,不想今日正应妥。
  银子并书都拿着,送华阴县府告状;史进私通少华山,有物为证放清妥。
  庄客睡到二更醒,腰里摸时不见袋;回书与银都不见,庄客寻思事有卡。
  庄客寻思事不好,想来还是欠此号;只说不曾有回书,史进问起讲说无。
  中秋节至日晴朗,吩咐杀羊在村庄;杀鸡宰鹅备定酒,三人到宴聚一堂。
  少华朱武三头领,吩咐喽罗守寨定;只带三五人做伴,直向史家庄步行。
  史进接着各叙礼,请入后园把酒添;酒至数杯明月上,听得墙外喊此时。
  墙外火把明如日,史进交代三友他;且坐待我去看过,驾梯上墙看见疑。
  见华阴县尉骑马,两个都头陪作下;几百军士围庄院,史进只管叫苦也。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5-28 11:38:51
  卷二:史进投华阴
  九、延安寻师
  朱武等头领跪下,对史进就讲此号;哥你是清白的人,被我等连累不妥。
  可绑我三个请赏,免得连累你害怕;史进讲说这不可,是我骗你人碰邪。
  枉惹天下人取笑,请起勿讲话这样;至今咱同生共死,等我问明白才行。
  史进即问两都头,何故围庄当乱糟?答讲李吉今在此,告你是由他出头。
  史进骂李吉诬告,李吉讲明是此号;本人拾得一回书,送到县前看清楚。
  史进叫庄客来问,说是已醉忘光光;外人怕史进了得,不敢带人打入门。
  朱武手指讲应声,史进会意上梯上;你两都头暂勿闹,我绑他人送大营。
  那两都头怕史进,只得应声请用心;史进先杀那庄客,令杀他人不留情。
  收拾齐整点火把,史进为头带作下;全身披挂拿刀剑,点火冲出谁敢卡。
  史进当头四首领,指东打西冲出厅;迎着都头与李吉,刀斩李吉在当场。
  都头见头势不妙,转身便逃之夭夭;陈达杨春两赶上,一刀一个斩断头。
  县尉惊得拍马走,官兵更不敢回头;四首领并庄客等,忙向少华山逃跑。
  朱武等回到山上,杀牛宰马庆安定;一连几日史进思,为救三人败声名。
  放火烧了史家庄,居无定所心内慌;即对朱武等人讲,欲去延安寻亲人。
  早欲去寻我师父,只因父死留在家;今家私庄院已废,欲去寻他请勿卡。
  朱武劝他暂勿走,暂住山寨些时候;不愿落草待平静,重整庄院可居留。
  史进讲领你人意,我心欲寻师父他;讨个出身封官职,半世快乐在后期。
  朱武等苦留不住,史家庄客留山上;收拾一些碎银两,余者尽留在山场。
  史进头戴范阳帽,跨雁翎刀离山沟;辞别朱武等三友,走上大路不回头。
  十、路遇鲁达
  史进在路行半月,来到渭州界此路;这里也有经略府,莫非师父到这投?
  便入城来寻找看,路口茶坊在山坡;便入茶坊里坐下,店员上前问清妥。
  问他吃的乜茶好,点个泡茶也好看;史进便问经略府,教头姓王是里否?
  史进又问及王进,店主对他讲当面;府里教头多姓王,不知那个是亲情。
  正讲见有一汉子,走进茶坊样可怕;看他头戴万字巾,鬍须满面向内行。
  店员讲给史进听,寻人可向他打听;他是府内提辖官,必然知道其内情。
  史进忙起身施礼,请坐拜茶咱聊天;那人见史进魁伟,便与施礼在当时。
  两个坐下后问起,官人姓名与职司?答讲本人官提辖,姓鲁名达是定迟。
  敢问阿哥你姓乜?史进当场告诉他;小的姓史单名进,来寻王师父此时。
  师父是东京教头,姓王名进前年到;带与老母在一起,不知是否在此留?
  鲁达问他小哥子,是否住史家村上;号九纹龙史大郎,史进拜讲是我名。
  就讲至今才碰到,大郎名早听此候;你欲寻的王教头,是否高太尉对头。
  史进讲是我业师,鲁达讲我听说他;他在延安府任职,此是小经略把持。
  你人既是史大郎,多听你名在四方;和我上街吃杯酒,牵史进手出茶坊。
  上街行得几十步,只见群人围在路;分开众人齐看时,变法卖药把生谋。
  史进看了却认得,是教他的起手师;史进忙叫声师父,未曾拜见许多时。
  此人打虎将李忠,见徒弟来心轻松;鲁提辖讲是师父,同去吃酒庆相逢。
  李忠讲膏药未完,等等再去不伤间;鲁达讲说快拾起,李忠讲等膏卖完。
  鲁达性急喝一声,观看的人心大惊;见是鲁提辖性起,一哄都走了散场。
  李忠见鲁达凶相,不敢多言收拾定;三人上潘家酒楼,拣好位子坐沿墙。
  主位鲁提辖坐上,李忠史进陪坐定;酒保认得是提辖,酒菜赶紧送上场。
  十一、鲁达拳打镇关西
  三个饮酒至数杯,正说枪法等闲话;听得隔壁人哭闹,鲁达焦躁骂倒霉。
  酒保听声忙来看,见提辖气愤难当;忙问官人因的乜,谁人隔壁哭为何?
  酒保讲官人息怒,卖唱父女哭呜呜;不知官人在吃酒,一时心酸哭糊涂。
  提辖讲你与我去,有乜不幸哭呜呜;酒保去叫不多久,将他两人带作堆。
  酒保带进一老翁,还有一女毛蓬松;讲说就是他哭哠,劝她勿哭不听从。
  鲁达问她乜冤枉,快讲出来勿惊慌;女子即把遭遇讲,父女姓金郑州人。
  我叫翠莲两父女,与母同来渭州边;欲想投亲讨生活,亲戚家搬碰衰时。
  母亲在此地病死,父女无钱来葬她;只好酒楼上卖唱,讨得三文两角钱。
  镇关西名郑大官,睇见我来就想引;强制娶做他小妾,还写字据不欺瞒。
  还写字据定聘礼,三千贯钱写上边;可是分文并没给,强迫成亲赚便宜。
  强迫成亲不两月,被他大婆赶出路;还追着讨还彩礼,父亲哀求跪在土。
  父亲哀求跪着讲,天地因何当不公;围观的人也听知,无人仗义皆昏庸。
  走投无路迫得紧,只好卖唱在上面;收入多被他劫走,近日人少不赚钱。
  想想不由味苦肚,伤心割肠哭在路;鲁达听了气公起,定剥他皮以养土。
  不外是个杀猪爹,还敢自称镇关西;等我就去惩治他,看他欲如号霸来。
  史进他人忙拦住,劝半天来才坐定;鲁达即掏出银子,凑足十零两当场。
  即送与金莲父女,让她早离开此边;打抱不平他仗义,坐想不甘心此时。
  不甘心到状元桥,郑屠肉铺设在上;他见鲁达行来到,站起笑迎好心情。
  招呼伙计忙搬凳,鲁达坐下讲当面;我奉相公命买肉,瘦肉十斤讲分明。
  瘦肉十斤全部赤,半点肥的勿沾上;还要细细剁成酱,郑屠答应照样行。
  即叫伙计马上办,鲁达忙讲且慢先;要你亲自来动手,郑屠只好自己来。
  十斤精肉剁成酱,忙了半天才剁定;荷叶包好叫送去,鲁达讲说等慢行。
  鲁达讲说先别送,十斤肥的另一桩;也是细细剁成酱,郑屠不明问丁详。
  瘦肉还可包饺子,肥肉烂剁有乜味;鲁达讲是相公命,你照办好就可以。
  照相公的话剁好,问多话来作第号;郑屠没法只得剁,十斤肥肉包清妥。
  已是过了半时旬,大汗淋漓臭熏熏;鲁达还要十斤骨,也是细剁肉勿存。
  郑屠笑讲鲁提辖,戏弄我来不应该;鲁达拿起肉馅讲,正是戏弄你此个。
  说着肉末丢他脸,肉丝飞溅他一身;郑屠火丈搬刀起,狠狠扑来似凶神。
  鲁达抓住他手腕,上来一脚踢他翻;扑通一下倒在地,又再提起翻扳转。
  开口骂你只猪狗,敢称镇关西此候;为何诈骗一弱女,如此横行该砍头。
  一拳打在他鼻上,似开杂货铺一样;酸甜苦辣自鼻出,鼻血冲来流一场。
  郑屠此时还嘴硬,即讲打得好此下;鲁达讲说还敢应,对眼一拳打青夜。
  此次郑屠已心怕,开始求情叫饶命;如若不求还饶你,又对穴位打当场。
  郑屠卧稳在地上,脸色变来眼闭定;鲁达本来还要打,目看已死命恶成。
  目看已死事不好,若吃官司更恶当;没人送饭受苦楚,趁早走来乜都妥。
  鲁达站起身就走,收拾衣裤忙走掉;拿支齐眉的棍棒,逃出南门不回头。
  鲁达走后众人看,早死多时哭号号;邻人径到州衙告,府尹接状即升堂。
  看了状纸府尹思,他是经略府官厅;不敢擅自去捕捉,即到经略府上行。
  军士入报经略听,即请来到大厅上;互相施礼刚坐下,府尹讲明白当场。
  府中提辖名鲁达,无故拳打镇关西;不曾禀吿过相公,不敢擅自捉起来。
  经略听说吃一惊,鲁达今番出人命;咱们也不能护短,须擒拿考问才行。
  经略即讲他这人,原是我父处军官;为我这无人帮护,提拨他来不隐瞒。
  既然犯了人命罪,拿他依法去拷问;如若供招与拟罪,须报我父知所为。
  府尹讲下官知理,定申报老经略他;辞出经略相公府,回衙发捕文及时。
  押下文书捉鲁达,王观察领文在先;带二十零个公差,真到鲁达寓所来。
  房主讲已提包走,小人以为奉公差;王观察叫开门看,只剩几条旧衣头。
  王观察回报府尹,鲁达不知逃去第?府尹下追捕急件,出赏追捕勿误迟。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5-28 11:39:30
  卷三:鲁达剃度出家
  十二、剃度当和尚
  鲁达逃离了渭州,东奔西逃面抽抽;代州见人看布告,也钻人丛听此时。
  听得众人读出声,捉着鲁达要赔命;忽见背后有人叫,拦腰抱他拖着行。
  拖离了十字路口,对他讲明事此候;转身来看乜人叫,是他救的金老头。
  就讲恩人你胆大,榜文欲捉你见官;若不是老汉遇见,定被公差捉拖磨。
  鲁达讲不瞒你老,因你事来我糟糕;气恼到状元桥下,打死郑屠赶快逃。
  被我三拳就打死,公差追捕已多天;你怎么不回东京,看来在这似赚钱。
  金老讲恩人救出,应回东京才得归;又怕那贼赶来着,无恩人救命险危。
  因此不敢回京居,向北碰着老邻居;他来这里做生意,就带我人同行旅。
  亏他与女儿介绍,与赵员外相结交;养做外脚得安乐,皆出恩人救过头。
  我女对员外提起,提辖之恩重如天;赵员外也爱枪棒,盼见恩人会一时。
  请恩人到家几日,待员外来得见他;两人行不到半里,就到门首不差池。
  金老敲门叫我儿,恩人来到咱家上;那女浓妆从里出,拜见鲁达在当场。
  一连六拜讲公起,恩人救才有今天;鲁达细看那女子,丰韵不同于当时。
  女子拜罢请提辖,上楼请坐勿忌猜;鲁达讲说就要走,金老上来挡在前。
  老儿接过包与棒,请到楼上坐凉风;叫女先陪恩人坐,我去安排酒饭来。
  老儿即上街办菜,鲜鱼嫩鸡酒优先;收拾菜蔬早整好,童子全搬上楼台。
  女父轮番给敬酒,金老跪地拜不休;鲁达讲不必多礼,减我寿缘也害羞。
  金老说我写牌儿,父女每日一炷香;今日恩人亲到此,如何不拜似亲娘?
  三人饮酒将天晚,听得楼下打崩败;提辖开窗看下去,三二十人打上来。
  鲁达举凳欲打下,金老劝阻勿此号;赶近官人就讲起,官人听说才知妥。
  听了喝散众庄客,下马入里拜一下;闻名不如见义士,受我一拜谢今夜。
  鲁达问官人是谁?老儿讲明不要慌;他是官人赵员外,刚才误会才荒唐。
  赵员外请鲁提辖,重整杯盘勿疑猜;即让鲁达上首坐,鲁达坚辞不敢来。
  员外讲明他相敬,今得相见感于心;鲁达讲我粗卤汉,犯死罪来是实情。
  员外若不歉贫贱,结识从此相数念;有用得着我的日,赴汤蹈火都相跟。
  赵员外听了大喜,问打死郑屠当天;闲话谈论些枪法。各自安歇不再疑。
  次日赵员外相请,请提辖到他庄上;鲁达问贵庄何处?此间十多里到场。
  员外先叫备马骑,辞别金老上路上;不久七宝村已到,直至草堂坐当场。
  安排杀羊置酒吃,收拾客房来住定;次日又备酒管待,鲁达感激谢恩情。
  一日两个正闲聊,金老赶来报一遭;当日请酒楼上吃,员外误听闹出头。
  人们疑心传说开,昨日公差来查问;怕要来村捉恩人,怕有官差寻上门。
  鲁达即欲起身走,员外讲这更糟糕;我今有个安置处,提辖是否愿意留?
  鲁达讲我是死犯,那里都愿把身安;赵员外讲这最好,五台山可保万全。
  山上有个文殊院,文殊菩萨曾修仙;寺里有僧人几百,智真长老待我诚。
  我祖上捐钱寺里,许愿剃度一僧先;早买下五花度牒,提辖肯时可安排。
  鲁达寻思只如此,愿意上山做和尚;收拾衣服与盘缠,直上五台山当场。
  早派庄客去报知,都寺监寺迎至阶;智真长老也得知,引着首座迎出来。
  员外和鲁达施礼,智真长老问讯他;施主远至山不易,答讲有事奏此时。
  长老有请赵员外,鲁达跟后两相引;鲁达也坐上禅椅,员外劝说把他拦。
  你来这里当和尚,与长老坐不适样;鲁达起身立肩下,首座以下按排名。
  庄客把礼盒搬入,摆在方丈厅前面;长老问何故送礼?寺中多蒙你支持。
  赵员外起身禀告,赵某旧愿是此号;剃度一僧在上刹,度牒簿本已备妥。
  今有表弟他鲁姓,关西军汉住老家;因见尘世太负累,情愿出家守日夜。
  长老慈悲请收下,费用弟子全照看;长老见说讲好事,光辉僧门易办妥。
  长老唤首座等议,认为此人生特殊;不是出家人样子,眼露杀气实可疑。
  众僧与长老商讨,首座禀报讲此号;形容丑恶相凶顽,剃度看来不太妥。
  剃度怕连累到庙,不如托词免后怕;长老讲员外兄弟,碍他面皮难推成。
  你等众人休疑心,待我再看他后身;焚起信香口念咒,入定去了解内情。
  一炷香过才好转,长老面容变心宽;对众僧讲剃度他,日后正果实非凡。
  上应天星心地刚,时下凶顽少练功;久后却得成正果,你等皆不及他人。
  长老出口只得从,员外出银事办通;僧鞋袈裟与衣帽,吉日良时喜事逢。
  吉日良辰即剃度,鸣钟击鼓集众僧;尽披袈裟到法座,员外银锭送僧们。
  长老宣疏行剃礼,即引鲁达到座边;把他头发分九扎,净发剃度就开始。
  却待剃净他胡须,鲁达讲留下给他;众僧忍不住大笑,真长老说不可以。
  寸草不留六根净,与汝剃除烦恼清;净发人尽皆剃了,首座将度牒上呈。
  请长老给赐法名,长老拿度牒发声;灵光一点千金值,赐名智深天下行。
  赐名填写度牒上,又赐法衣穿戴定;与他袈裟穿齐整,摩顶受戒在当场。
  摩顶受记讲九戒,智深听了讲已知;员外请众僧斋吃,各有贺礼皆安排。
  都寺引智深参拜,师兄师弟都去迈;引至丛林选佛场,念经坐坛勿安闲。
  次日赵员外辞行,众僧送出山门上;员外拜托各僧众,教我表弟懂礼行。
  十三、酒后撒泼
  智深回到禅床上,倒头便睡不象样;上下师友推他起,劝他坐禅依样行。
  智深并不听人劝,胡言乱语讲一遍;师友都不再理睬,由他自睡得安甜。
  智深见没人说他,每晚横睡都磨鼻;起身放尿全不管,佛殿后成他尿池。
  侍者禀长老得知,殿后放尿不应该;全没出家人规矩,如何容得他进来。
  长老喝声勿乱讲,看员外面且放松;相信日后他必改,自此无人再乱哄。
  智深在寺四五月,久静思动想出路;当日晴朗穿戴好,大步出门往外投。
  想起前时酒任吃,今做和尚守在庙;欠弄些酒肉来吃,见人挑担向上行。
  见放担子上前问,是否担酒口已酸?汉子忙说酒正是,智深三步赶到门。
  汉子讲长老法旨:不准卖酒和尚他;否则赶走断生意,还要追回他本钱。
  智深问真个不卖?汉子当时讲绝话;杀了我也不作得,智深赶上把酒提。
  拧开桶盖与桶吃,吃了一桶才出声;明日来寺里取钱,汉子挑桶快步行。
  智深在亭坐半日,酒涌上来已醉他;头重脚轻面红赤,摆摆摇摇回此时。
  鲁达行来到山门,门子拦住不让归;佛家弟子饮烂醉,该打百棍赶出门。
  智深是初做和尚,旧性未改似烂兵;张口大骂直娘贼,敢打洒家就出场。
  门子见势头不好,快找监寺去告状;一个拖竹棍拦着,智深隔开不奈何。
  智深隔开打一掌,打得门子心发慌;再复一拳打他倒,跨入寺门走匆忙。
  监寺听报召人众,各执木棍响叮当;迎着智深欲赶打,智深大吼似疯狂。
  众人不知是军官,见他行凶吓破肝;慌忙退入藏经殿,智深赶到打全盘。
  监寺忙报长老听,长老急忙赶上厅;喝声智深勿无礼,智深虽醉知事情。
  认得长老忙丢棒,向前问讯讲一通;我就吃了两桶酒,众人打我太凶猛。
  长老叫他快去卧,明日才来讲不碍;智深讲看长老面,免打秃驴摔安闲。
  即叫侍者扶智深,睡到禅床的上面;众多职事讲长老,收此徒弟是瘟神。
  长老讲说他眼下,有些啰索乱佛家;后得正果成佛爷,看员外面忍今夜。
  次日长老召智深,日已升高未起身;待他起身穿衣好,光脚走出去不明。
  侍者吃惊赶出见,他蹲放屎在殿边;侍者忍不住欲笑,等他放了讲当时。
  长老请你有话讲,跟侍者来方丈中;长老讲你虽武将,今已出家已不同。
  你已剃度受摩顶,九戒定要记得清;出家人欠不贪酒,夜来吃醉怎作成?
  智深跪下讲我错,今后不敢再此号;看你施主员外面,暂留在寺下再无。
  长老留他吃早斋,好言劝他勿作坏;送他僧鞋与僧帽,待者带回僧堂来。
  十四、大闹五台山
  自从喝酒了闹事,智深几月安稳他;二月间天气和暖,行出山门站多时。
  听得山下叮当响,似有打铁铺开张;即回僧堂取银两,行出牌楼走匆忙。
  原来有个大市井,约有六七百人家;看见卖酒肉都有,欲想买来吃今夜。
  听得响处在隔壁,走进铁匠铺看定;问铺中有否好钢?铁匠见他怕当场。
  忙请师父快来坐,要打乜种的家生?打条禅杖与戒刀,上等好钢铺有否?
  铁匠讲正有好钢,师父打几重戒刀;禅杖又欲打几重,师父请即讲清楚。
  他讲禅杖打百斤,铁匠听说笑伶伶;重了师父拿不起,重如关王刀可以。
  智深就说照你定,两件八十一斤上;这样禅仗确太重,费钱银来又恶搬。
  六十二斤的禅杖,师父使起快如风;即问两件钱多少,五两银子赶工忙。
  智深答应照五两,打好再赏讲你听;当面交银子五两,嘱他快打欲出行。
  离铁匠铺不几远,见挂酒帘就入问;睇见桌前摆满酒,叫送酒来到近园。
  店主对他叫师父,酒店是靠庙谋生;长老已有法旨下,卖酒寺僧吃打平。
  若卖酒肉寺僧吃,追回本钱赶出庙;智深讲卖些与我,不说你卖就可行。
  店主讲胡乱不得,智深只得出外边;几步又见酒旗儿,智深走进去当时。
  店主同样不肯卖,连走九家都碰衰;只好寻偏僻小店,坐定便讲清问题。
  坐定便讲过路僧,买碗酒吃账还清;庄家看他口音异,外来僧人有可能。
  便打酒来卖给他,连吃十来碗充讥;听得肉香忙问起,快割肉来照付钱。
  主家讲说肉卖尽,他去墙边已看真;沙锅煮着一只狗,卖与我吃照付银。
  我怕你是出家子,吃狗肉来不适样;智深讲我有银子,卖它半只我就行。
  庄家取半只熟狗,捣些蒜泥做配料;智深大喜用手剥,蘸着蒜泥吃油流。
  又连吃酒十来碗,再叫添酒我客官;庄家倒都吓呆了,和尚你还是吃饭。
  智深睁眼骂公起,咱又不是白吃它;庄家问他要多少?再打一桶就可以。
  智深再吃了桶酒,剩一狗腿怀中收;出门扔下把碎银,明日再吃满口油。
  吓得庄家面貌变,怕作寺主来查清;智深走到半山亭,酒涌上来胸跳沉。
  跳起身来练武功,发力一撞亭子崩;门子听得半山响,睇见智深脚步狂。
  讲这畜生醉不小,便把山门紧紧关;智深见了用拳击,两个埋怨真倒霉。
  智深敲门不见开,睇着金刚像喝问;骂讲不替咱敲门,却举拳头守乜门。
  跳上台基只一拔,左金刚像全打烂;右尊金刚也撞倒,智深大骂谁敢拦。
  两个门子报寺主,长老讲说勿在乎;首座监寺众僧人,都劝方丈快开除。
  长老讲自古天子,尚避醉汉躲一边;打坏金刚可重塑,叫他施主修及时。
  倒了亭子由他盖,勿说金刚他打坏;便是殿上三世佛,他去打败只等闲。
  众僧出方丈埋怨,因长老纵他有关;嘱咐勿打开山门,智深在外骂一团。
  不放洒家入寺内,放把火来烧鸟败;众僧听得叫开出,由那畜生入里来。
  智深双手尽力推,猛跌一交头碰灰;把头一摸奔僧堂,张口便吐臭满门。
  众僧都闻不得臭,拉起僧袍把鼻包;智深上禅床解衣,那熟狗腿落前头。
  拾起便啃讲好吃,众僧看见心害怕;上下师友都躲避,智深便拉他回行。
  剥下熟狗肉一块,塞下他口讲不碍;几个禅友过来劝,智深对头敲起来。
  满堂僧众齐大喊,取出衣钵要出关;唤做卷堂大解散,首座见了心已寒。
  监寺不说长老知,叫齐僧众人近千;一齐打入僧堂里,智深见了打出来。
  智深抡两条桌脚,指东打西笑哈哈;长老大喝勿无礼,僧人已伤数十个。
  智深见了忙停下,长老对他讲此号;智深你已连累我,前次搅扰已不妥。
  今番你又醉无礼,打坏金刚且由他;搅得众僧卷堂走,罪孽不小在此时。
  我这里文殊道场,千百年清净寺庙;岂容得你这秽污?等我荐你别处行。
  智深随到方丈住,长老劝众僧安定;打伤和尚去将息,通报赵员外事情。
  赵员外回复长老,修理费由赵某包;鲁智深任从发落,凶顽可去不再留。
  长老得信叫智深,僧衣银子送起身;荐书一封送偈言,终身受用到今明。
  智深问送我去第?俺师偈言示天机;长老讲我有师弟,东京相国寺住持。
  名唤做智清禅师,荐你去那里投他;今赠你四句谒言,终身受用就可期。
  智深跪下听偈言,遇林而起运开通;遇山而富遇水兴,遇江而止皆顺从。
  智深听了辞众僧,拜师父来多数念;背了包裹下山去,铁匠边店里休憇。
  等禅杖戒刀打好,禅杖喷漆真好看;将些碎银赏铁匠,辞别店主事办妥。
  智深自离五台山,行走半月银任花;夜歇客店内安身,日间酒店里吃饭。
作者:乐东小贝 时间:2018-05-29 09:32:40
  好文,能把《水浒》改成民歌,没有深厚文字功底做不到。敬佩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5-29 15:33:33
  十五、强娶挨揍
  一日贪行天已黑,赶不上店加快步;远远望见一庄院,真奔庄前天黑摸。
  远见数十个庄客,搬东搬西似搬家;智深上前打问讯,讲说欲投庄宿夜。
  庄客讲今夜有事,歇不得请寻别边;智深心里觉奇怪,借歇一夜有乜奇。
  庄家还要赶他走,否则捉来缚此候;智深大怒欲动武,庄里走出一老头。
  看那老人六旬上,拄条拐杖喝一声;你们乱闹做什么?庄客告诉他当场。
  这个和尚要打人,智深讲明事此候;小僧上东京干事,今晚赶不上宿头。
  欲借贵庄宿今夜,庄客欲绑我洒家;老人讲既是僧人,随我进来里宿夜。
  智深跟到正堂上,分宾主两人坐定;老人讲师父勿怪,敬信佛来皆德行。
  虽是我庄今有事,师父照歇它一天;智深起身打问讯,就问贵庄名此时。
  老人讲咱家刘氏,桃花村名就是它;叫刘太公就是我,敢问师父姓此时。
  鲁智深讲咱投师,智真长老法无边;禅名智深俗鲁姓,告知太公勿多疑。
  太公即安排饭食,酒肉照吃他不怕;太公吩咐夜有事,不可出来看现场。
  智深好奇问贵庄,今夜乜事当紧张?出家人莫管闲事,智深还是问当堂。
  太公讲今招女婿,因此烦恼心不舒;智深听了呵呵笑,嫁女应欢喜此时。
  太公讲师父不知,这头亲事不应该;智深笑讲你真傻,既不情愿怎安排?
  老汉只有这一女,年方十九岁青鲜;桃花山大王看中,派人送来定金钱。
  他人聚集七百兵,打家劫舍实可怕;青州官军难捕捉,选定今夜把婚成。
  智深听了讲如此,小僧讲理他定听;叫他回心与转意,不娶你女行不行?
  太公讲他是魔君,杀人放火难回心;就讲我师父教化,学说因缘就是神。
  学说因缘劝转意,我在房内劝说他;太公听说心欢喜,得遇活佛在此时。
  既说太公再招待,熟鹅捧来放厅阶;尽意吃酒三十碗,一只熟鹅吃安闲。
  庄客将包裹放好,提了禅杖与戒刀;先叫女儿躲避起,智深进房卧在床。
  智深桌椅移一边,戒刀放床头等他;把销金蚊帐放下,脱光上床候此时。
  看看天色已黑下,灯烛辉煌真好看;打麦场上桌摆好,香花灯烛摆一桌。
  即叫庄客盛肉上,大壶温酒放桌面;初更时分锣鼓响,太公心慌难定神。
  庄客都手心捏汗,尽出庄门看向外;只见远远多火把,弯弯行如白花蛇。
  太公看见叫开门,迎接大王点灯光;前遮后拥明晃晃,军械枪刀前后随。
  红纱灯笼共五对,马上大王显虎威;头戴干红凹面巾,鬓插栆红花入门。
  大王庄前就下马,喽罗高声贺一下;帽儿光光做新郎,大王做娇客今夜。
  太公亲斟杯酒敬,跪地亲迎已尽心;大王把手来扶起,丈人跪婿背理情。
  太公说勿讲如此,老汉是个下人命;那王已有七分醉,我配你女也有名。
  太公牵马到场边,大王见花烛光鲜;便又饮了三杯酒,再到厅上坐当时。
  喽罗把鼓乐擂起,大王即问太公她;我的夫人她在那?太公告诉他当时。
  女儿怕羞不敢出,大王笑笑不再问;执酒回敬太公毕,匆忙摸进新房门。
  大王推门进房内,黑灯瞎火脚难迈;埋怨丈人不懂事,新房不点灯起来。
  智深坐在软枕上,听了忍笑不做声;大王摸进叫娘子,如何不接我一行。
  摸到销金帐子旁,伸手入内摸四方;摸着智深的肚子,手被抓来摔崩旁。
  智深将他按床边,举拳打他嘴与鼻;我是老公叫勿打,拳打脚踢如锤汝。
  打得大王叫救命,太公听了心慌惊;慌忙把烛点公起,引了喽罗房内行。
  众人灯下认真看,见只和尚不衣妆;光身骑着大王打,大王叫救声如锣。
  众小喽罗持枪进,欲救大王打智深;智深床边搬杖起,打将出来怕失神。
  喽罗见和尚势猛,发声喊来走匆匆;那大王爬出骑马,柳条打马不听从。
  原来心慌缰不改,连忙扯断骑如飞;出门大骂刘太公,打马上山去相聚。
  打马上山去报信,太公埋怨鲁智深;叫把衣裤来穿好,再给太公讲分明。
  庄客去房取来衣,智深穿好讲不差;我是延安提辖官,路见不平爱管查。
  勿讲是两个小贼,千军万马照打败;你人不信试搬看,禅杖能否提起来。
  庄客无人提得动,智深接过舞如风;太公讲师父勿走,救护我们一庄人。
  智深表明不会走,太公命备酒此候;即讲我分酒分力,十分气力酒中来。
  大头领坐桃花山,逃回喽罗满身汗;气急败坏回山寨,连叫倒霉受折磨。
  大王连问有乜事,报说二王回寨边;忙看二弟的样子,实在可怜似欲哭。
  红裹头巾已不见,绿袍扯破露身尸;下马摔在厅前阶,口叫救我卧着哭。
  大头领问他情况,二王讲说刚进庄;老狗把女儿藏起,一胖和尚床上躺。
  我不提防被他伤,满身伤痕惊到呆;幸亏众人入救应,拾得命回快查访。
  大头领讲既如此,先休息来在山上;等我下山捉此贼,由你处置在当场。
  喝令左右快备马,喽罗皆随去作下;大王持枪拍马起,赶去桃花村当夜。
  智深正吃酒在厅,见报大王亲带兵;智深讲你人勿动,我打翻来缚当汤。
  解去县衙请赏金,说完带刀就起身;提了禅杖大步出,迎着大王有精神。
  一骑抢到庄前骂,光头陆人来一下;智深大骂鸟贼子,叫你识得我今夜。
  抡起禅仗舞公起,大头领叫住手他;你的声音似相熟,通个姓名打不迟。
  智深讲我非别人,提辖官来曾担当;如今出家做和尚,法名智深问何妨。
  大王听了呵呵笑,滚下马来丢下枪;倒身便拜讲大哥,可知你打伤喃人。
  鲁智深以为是计,跳退数步再看他;见是舞枪棒卖药,打虎将李忠不疑。
  李忠扶住鲁智深,哥哥为何换头面?智深讲咱入里说,太公惊狂面变形。
  智深到里穿衣起,同到厅来才问他;唤出太公来相见,老儿怕不近身圮。
  智深讲太公勿怕,他是咱的拜弟兄;太公见说是兄弟,只好出来见当场。
  智深重讲他前事,为何当和尚今天;欲去东京路过此,才会你人在今时。
  不想与兄弟相会,讲完对李忠相问;刚才我打的是谁,如何又和你相陪?
  李忠讲那日酒后,与史进分散走掉;次日听哥打死人,寻史进来不碰头。
  小弟听得公差捉,拾起行李也逃命;行巜桃花山下过,被打那汉先扎营。
  他唤小霸王周通,带人下山来交锋;被我打赢劝留下,寨主让我愿听从。
  智深就讲李兄弟,这头亲事勿提它;强扭的瓜不好吃,太公靠女儿维持。
  他靠这女来送终,被你抢婚理不通;太公见说心欢喜,安排酒饭吃到蒙。
  喽罗每人两馒头,有肉有酒吃饱胞;太公拿定金锦缎,李忠代收不再留。
  李忠讲事定办好,请哥上山看一看;刘太公也一起去,太公安排酒停妥。
  太公命挑酒山上,李忠下马请入厅;三人坐定周通出,见了和尚气当场。
  李忠问他可认得,和尚就是鲁兄他;三拳打死镇关西,周通听了拜当时。
  三个坐定太公上,智深便讲周弟兄;太公这头的亲事,你是不知他內情。
  他只这个独女儿,养老送终在身上;娶女他心不愿意,今退彩礼在当场。
  周通表示听大哥,不再登门去啰索;周通折箭对天誓,太公拜谢回家堂。
  十六、不辞而别
  李忠周通宰牛马,宴席招待实到家;引着智深前后睇,果是险峻山难爬。
  住了几日鲁智深,见他两人非尽心;辞别下山欲赶路,出家之人难领情。
  两人讲说哥要走,该送礼物在此候;明日下山去劫舍,充作路费不再留。
  次日设宴正欲吃,探子报来到山上;山下两辆车路过,李忠他人即出行。
  智深寻思这两人,放着金银不大方;欲去打劫了送我,且教他人气眼红。
  想定打翻两喽罗,捆绑起来不再看;金银酒器包装好,山后一跳乜都妥。
  山后一跳寻路走,李忠他人正斗殴;劫了车子和财宝,奏着凯歌回山头。
  到得厅上见喽罗,捆做一块绑柱边;金银酒器都不见,解了喽罗问当时。
  小喽罗讲被捆缚,卷走金器下手脚;周通骂讲真是坏,便宜此只大贼头。
  即把劫来包裹开,金银按作三份分;首领各得一分子,余赏喽罗们保存。
  智深离了桃花山,急急行走脚步大;半日走了六十里,肚饿又难耐得寒。
  东观西望听铃声,知是附近有寺庙;沿声寻见一废寺,瓦罐寺门已歪斜。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5-29 15:34:07
  卷五:鲁智深烧瓦罐寺
  十七、智深战败
  行约五十步之上,过桥有一座古庙;山门内看是大刹,可惜崩败多已斜。
  智深入寺门不见,庙顶倒来架两边;直入方丈人不见,公鸟做笼在墙圮。
  智深把禅杖靠起,大叫有否人内边;叫了半日无人应,看来无人住多年。
  厨下灶头已崩败,包裹解下放灶阶;提了禅杖入内寻,后面见人有几个。
  后面小屋几和尚,肌瘦面黄坐在上;喝问叫唤怎不应,和尚双手乱乱搖。
  智深讲我过往僧,讨对饭吃也奸精;和尚讲咱已三日,没饭下肚去处找。
  这里虽是个大庙,被一云游僧占定;引一道人来住持,把庙毁坏到心场。
  僧人都已经离开,剩下老的无处归;那里有饭给你吃,智深讲胡说推委。
  他一和尚与道人,做得乜事当嚣张;不去官府告他状,让他毁坏到庙堂。
  僧讲师父你不知,这里衙门又烂败;和尚道人两了得,杀人放火是等闲。
  今在方丈后面住,智深问名叫怎样?和尚绰号生铁佛,飞天夜叉道人名。
  他人虽道士和尚,与贼头来是一样;智深正问听香气,提了禅杖向后行。
  睇见一个土灶上,粟米粥熟黄亮亮;大骂出家人胡说,明有斋饭放在场。
  见粥被智深寻到,众僧上来抢此候;智深肚饥没法子,连罐搬起倒灶头。
  即把手来捧粥吃,围上几个老和尚;我人三日没饭吃,化些粟米煮当场。
  智深听了便不吃,听得外面有歌声;智深提禅杖出看,见一道人在外行。
  头带皂巾穿布衫,脚穿麻鞋挑扁担;一头露出鱼与肉,一头担的是酒箩。
  口里淫歌向内走,和尚指手叫他瞧;道士是飞天夜叉,智深听了跟后头。
  道人不知有人凑,只顾入门走后沟;智深跟到里面见,一桌酒菜摆里头。
  一胖和尚当中坐,脸似墨来横肉生;胸露黑毛手举杯,旁坐幼妇整齐牙。
  道人把竹篮放下,也坐席来笑呵呵;智深走入和尚见,跳起身来请坐桌。
  请师兄来坐同吃,智深提杖骂大声;你两怎把寺来废?他人假话讲当场。
  此寺是个好寺院,田园广来多高僧;廊下老和尚撒泼,以钱养女享甘甜。
  长老禁约他不得,又告长老到上边;寺院从此便荒废,僧众尽散已多时。
  小僧两人新住持,正欲整治修庙基;智深问妇人是谁,在这吃酒陪多时?
  和尚见问就讲起,她父施主多布施;近日家业已中落,丈夫患病已多年。
  因来寺内借柴米,饮杯酒后送行她;听他谎言似真实,便骂老和尚当时。
  听见鲁智深大骂,和尚跪下讲一下;目见养着一妇女,酒肉吃来陪日夜。
  见你持戒刀禅杖,他无器械心惊慌;随口编一派胡言,不信再去看一趟。
  见说智深再去看,角门关上知啰嗦;智深大怒踢门出,生铁佛持仗在堂。
  赶出门来挡智深,智深见了才知真;轮起禅杖打过去,生铁佛迎战有神。
  十几回合他难挡,正待要走有人帮;道人持刀从后砍,智深知有暗算人。
  大叫一声举禅仗,生铁佛听了心慌;托地跳出向前走,智深回身战两人。
  佛道两拼斗十合,智深看来欲大败;皆因困肚行路远,看来恶挡他两个。
  只得后退拖杖走,两人持刀赶一遭;智深又斗了十合,拖杖便走不回头。
  十八、巧遇史进
  智深走远喘息定,寻思包裹放在庙;路上没银不好办,欲回去取又不行。
  他两人斗我一个,枉送性命更悲哀;信步向前走几里,走进赤松树里来。
  忽见有人探头看,猜是剪径的贼哥;见是和尚不吉利,吐口水来影走无。
  智深正敞一肚气,没处发落赶上问;林里乜人出来斗,那汉在林笑相随。
  我正晦气倒来惹,看我今日以你命;翻身跳出骂秃驴,你是找死才出行。
  智深抡杖打汉子,汉子持刀斗和尚;恰待向前心里思,和尚声熟不知名。
  便问和尚你是谁,声音好熟居何方?智深讲斗三百合,才说姓名有何妨。
  那汉大怒持刀上,斗到数合汉子惊;两个都跳出圈子,互问对方姓与名。
  智深说姓鲁名达,那汉丢刀跪下迈;大哥可认得史进?智深此时认出来。
  原来是你史大郎,同到林里坐一遭;智深问大郎别后,史进讲明事自头。
  酒楼分手次日听,郑屠被哥打死命;捕役访知捉史进,小弟便离渭州城。
  欲上延安寻师父,又寻不着地陌生;回到北京住许久,盘缠使尽恶过夜。
  想来林中寻银雨,不想得遇哥此上;哥又为何做和尚?智深从头说一场。
  史进讲哥既肚饿,肉干烧饼先吃看;便取出来智深吃,吃饱回寺处置妥。
  十九、火烧瓦罐寺
  吃饱倒回取包裹,佛道两个坐寺外;智深大喝来再斗,叫你敢把我欺瞒。
  和尚笑他是败将,如何还敢回庙上?智深大怒抡禅杖,大步奔过石板桥。
  生铁佛手持朴刀,两人拼斗动干戈;智深得史进助胆,吃饱精气神增长。
  两个斗到八九合,生铁佛步伐难迈;飞天夜叉持刀助,史进林中跳出来。
  大喝一声勿逃走,挺刀来把道人包;四人两对相厮杀,生铁佛惊狂欲逃。
  智深大喝一声着,将生铁佛打下坡;那道人见和尚倒,面白如纸胆怕无。
  卖个破绽便欲逃,史进向后砍他脰;扑通一声向前倒,咔嚓一声砍断头。
  智深赶下补一刀,生铁佛身死晒坡;尸首全扔下涧去,打入寺里查清妥。
  香积厨下几和尚,见智深输心害怕;怕佛道来杀他人,自溢而死在鱼梁。
  入内看那个妇女,也已投井死内面;寻遍寺院无人迹,寻见包裹未开启。
  寻见包裹照背着,再寻到里床上看;见箱中有些金银,拣出放包袱收妥。
  寻到厨房有肉酒,两个吃饱已无忧;灶前把火就点起,将此废寺全烧毁。
  二十、智深投大相国寺
  事后两人连夜赶,天色微明到村外;路边有个小酒店,进店吃酒躲下寒。
  吃酒闲聊智深问,贤弟今后欲往第?史进讲回少华山,投奔朱武住几时。
  智深见说讲也是,取些银子送给他;背起包裹拿器械,还钱出店门此时。
  又行不过五七里,到一叉路口上边;智深讲兄弟分手,哥投东京从此始。
  你去华州从此走,若有便时把信捎;史进拜辞了智深,各自分路走两头。
  鲁智深上东京城,行了九日在路上;望见京城门大开,人们排队向内行。
  但见千门万户开,纷纷与朱翠交辉;三市六街人济济,衣冠聚集正阳门。
  智深见东京热闹,小心上前问路标;大相国寺在何处?答在前面的桥头。
  智深提禅杖便走,早到寺前庙门高;五间大殿龙鳞瓦,四壁僧房环钟楼。
  智深进寺里报到,道人撞见问此候;入与知客僧相见,睇见他威猛高头。
  见他提着铁禅杖,跨戒刀来似轻松;先有五分的惊惧,忙问师兄何方人?
  智深放下铁禅杖,打个问讯敬对方;讲小徒五台山至,真长老有书拜访。
  着小僧来投上刹,到大师处讨个差;既是真大师有书,同到方丈去问查。
  智深跟到方丈里,取出书札送上先;知客示他欠知体,先把戒刀解下来。
  搬出坐具点信香,礼拜长老才站定;智深即解戒刀下,取出片香点当场。
  知客与他披袈裟,教铺坐具礼不差;一会智清禅师出,知客稟报了问查。
  这僧从五台山至,真禅师书推荐他;师兄多时不法帖,禅师听说问此时。
  知客叫智深快拜,把那炷香插炉先;智深跪下拜三拜,书向禅师呈上来。
  清长老接书拆看,说智深出家此号;下山投托上刹故,慈悲收录安清楚。
  长老读了书就讲,且去僧堂住一通;吃些斋饭先安歇,智深答谢随行童。
  智深随行童安歇,长老召人来议下;此僧原是个军官,打死人来怕担枷。
  落发为僧不守戒,两次闹僧堂为坏;师兄为难没法子,荐他到此来安排。
  众议如何来处置,有乜职事安给他;知客讲那僧凶猛,实难安排他适宜。
  都寺讲弟子思起,酸枣门外那菜地;常被外人侵害它,老和尚难以把持。
  安智深去那住持,定可管得着那边;清长老认为有理,便唤他来在此时。
  清长老讲我师兄,他荐你来我这庙;酸枣门外菜园子,你去住持管菜场。
  每日交纳十担菜,剩的归你不关碍;智深讲本师荐举,怎不安排个好的?
  首座便讲你师兄,新来做大不适样;建有功劳记上簿,升大职来是现成。
  智深讲不管菜园,欲做监寺面水光;知客与他再解释,监寺要管好菜园。
  管了一年菜园好,便升塔头就好看;管好一年升浴主,再好监寺必当妥。
  智深讲既然如此,有个身份在此上;明日我便去上任,见他答应叫签名。
  当日议定了职事,随写榜文公布他;派人去菜园告示,明日交割不误迟。
  次早长老升法座,押了法帖委任状;智深到座领法帖,直至菜园接收妥。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5-30 15:22:42
  二十六、被骗买宝刀
  每日与智深吃酒,林冲对事已看轻;一日两人行出巷,见一大汉站街亭。
  头戴一顶黑巾帽,身穿战袍污八糟;手拿宝刀草标插,口叫卖刀在街头。
  林冲两人不在意,行过也不去睇他;那汉跟着他后喊,宝刀无人识真奇。
  林冲听说回过头,汉子拔刀在此候;光耀夺目实恶得,林冲大叫把步留。
  林冲接刀在手上,同智深来两看定;寒光夺目冷气侵,远看似如碧刻成。
  花纹密集紫气冒,宝刀少见心花飘;林冲看了突口出,以几多钱才定头。
  那汉开价三千贯,我急用钱可放宽;二千贯钱也可得,林冲随着把价还。
  此刀确值两千钱,若肯千钱我买它;那汉叹气讲钱紧,一千看来也可以。
  即讲钱跟我去以,回身嘱智深等定;智深讲我且回去,明日再见也可行。
  林冲引只卖刀汉,到家取钱问一翻;你这宝刀自处得?说是我祖上留传。
  因家贫困已没钱,家宝以来卖充饥;林冲又问他祖籍?汉子不肯讲多余。
  再说林冲见刀好,翻来复去赏玩看;高太尉府有一把,叫借来看也说无。
  今我买了这口刀,再和他比试下看;当晚看不肯放手,未等天光早起床。
  其实林冲不知道,正是太尉骗术高;托人带刀骗他买,借刀骗他入虎巢。
  二十七、骗入白虎堂
  次日太尉传话知,听说你买宝刀利;你今带来与我比,本官在府侯你来。
  林冲听了讲谁报,消息早传一处号;传话人催快穿衣,快带宝刀到内堂。
  林冲随人到府上,林冲当时就立定;汉子讲太尉在后,转入屏风见当场。
  转入屏风又不见,林冲怀疑又问他;太尉在内堂等你,过两层门就可以。
  过两层门到一处,他不到过实陌生;那人嘱林冲站着,去请太尉不阻卡。
  林冲拿刀立庭上,心疑探头看中厅;见匾上写着黑字,军机重地白虎堂。
  林冲懂醒白虎堂,闲人乱进必啰索;急待转身欲退出,有人从外进公堂。
  林冲看时是太尉,执刀向前喏声问;太尉喝讲你林冲,怎无呼唤乱进门?
  你是懂得此法规,带刀入门犯虎威;莫非欲刺杀本官?带刀敢闯入府门。
  林冲回讲有传叫,带刀来比非自专;喝问传叫人在处?林冲指说入后环。
  太尉骂讲仍搅辩,敢进虎堂大罪衍;左右与我快捉下,武士冲出把他擒。
  林冲即时被绑起,太尉指着大骂他;手执利刀入虎堂,死刑定判必不疑。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5-30 15:23:15
  卷七:鲁智深救命
  二十八、剌配沧州
  林冲到此尚未明,还想辩解得脱身;太尉不唤怎敢进?有人骗我到此停。
  太尉发令不再听,命解开封府审定;审理明立即处决,宝刀封存送当场。
  左右即押林冲起,投开封府来审他;恰好府尹堂未退,马上审理案此时。
  府尹审讯问林冲,禁军教头你欠通;手执利剑入虎堂,重刑处死难通融。
  林冲当堂就叫冤,将事自头给讲清;衙内戏妻未得手,设计陷害就接连。
  设计欲害林冲死,是他欲占我生妻;府尹叫把口供录,收押监房在此时。
  林家自送饭来吃,一面使钱来打听;林冲丈人张教头,财帛送人上下行。
  本案孔目叫孙定,为人忠直不欺心;明知这事是枉屈,宛转对府尹说情。
  宛转对府尹禀告,此事是背后下刀;府尹欠从轻发落,府尹讲说难办妥。
  人证物证已确实,太尉决不放过他;即讲这是开封府,不是姓高的私坻。
  谁不知太尉当权,倚势作恶数不清;只是小小的触犯,便送开封杀他们。
  府尹就问你说看,林冲处置该同号?我看供词是无罪,没抓到人事难妥。
  如今只讲他招认,不该悬刀入里面;脊杖二十判刺配,远恶军州卖面情。
  府尹也知这件事,即向太尉禀明他;高俅情知他亏理,就对府尹说可以。
  太尉允声就升堂,林冲一案判此号;当堂打他二十杖,剌配沧州城定妥。
  打面团头枷锁起,贴上封皮剌配他;董超薛霸当公差,押出开封府此时。
  二十九、林冲休妻
  董超薛霸两护送,押出开封府地方;邻舍并丈人接着,同到酒店待他人。
  丈人叫酒保备宴,管待公人吃一遍;酒至数杯拿银出,给公差发送银元。
  林冲牵丈人手着,泰山听婿讲此号;年歹月苦路途远,枉屈官司伤心肠。
  今有心话诉岳父,谢将令爱嫁我家;遭这横祸配沧州,生死存亡命多卡。
  娘子在家人孤单,衙内逼婚必有关;娘子尚青春年少,勿为林冲误妻人。
  今是林冲自主张,立纸休书留地方;任从改嫁无争执,提防高衙内害虫。
  岳父讲吉人天相,贤婿不必讲此样;权且去沧州避难,异日夫妻仍做成。
  虽岳父讲是如样,林冲心中已想定;叫酒保买来纸笔,休书一张即写成。
  只见林冲的娘子,呼天哭地如放命;使女抱着包衣服,来到酒店向内行。
  林冲见了起身接,将休书事讲给她;娘子听了哭公起,我实清白勿多疑。
  林冲讲我是好意,恐怕日后误我妻;岳父讲女儿放心,决不再嫁人可以。
  妇人听说心绞痛,又见休书在手上;哭倒昏死倒在地,五脏六腑皆休矣。
  林冲与泰山救起,妇人唉哭声惨凄;众邻妇人都来劝,搀扶回去在当时。
  三十、收买公差
  即把林冲暂寄监,公差回家两相安;只见酒保来家叫,一位官人托我传。
  董超便到酒店见,端坐一人在内边;见了董超忙作礼,讲说小人识尊卑。
  讲小人不识尊翁,请坐吃酒便讲通;即问薛公住何处?董超讲住前胡同。
  那人唤酒保去请,不久薛霸到席上;董超问请咱讲乜,薛霸动问他姓名。
  那人又洗等下讲,且请饮酒好相通;酒至数杯那人讲,我是太尉府友朋。
  我是太尉府陆某,十两黄金放此路;二位公差各五两,相信二人知计谋。
  必知两家是对头,太尉钧旨杀他掉;就将金子送二位,僻静处杀他勿留。
  暗中把林冲结果,问题并不会太大;若是开封府追起,太尉自会做隐瞒。
  董超还是心害怕,薛霸当时讲他听;高太尉便叫咱死,咱两必然被除名。
  勿讲又送金给咱,分了路上动手脚;做了人情又得利,日后事由他管查。
  前头有的黑松林,险恶去处真阴森;想个法子打他死,过好日子靠金银。
  薛霸他人收了金,说道官人请放心;多是五站少两里,便有消失报真情。
  陆谦大喜讲薛公,还是做人较精通;异日若达到目的,脸上金印带回逢。
  脸上金印作证记,专等好音勿误期;宋时犯人脸刺印,脸打金印在当时。
  董超薛霸即回家,以行李来钱下袋;带上两色水火棍,押解林冲向山爬。
  押解离城三十里,找到客店暂宿居;宋朝押犯不收费,天明赶紧怕误期。
  正是六月天气热,林冲多行腿流汗;不久棒疮又发作,步行艰难将命磨。
  薛霸大骂走快些,此去沧州百更天;如蚁子样爬着走,看来欲行到乜年?
  林冲讲棒疮发作,快行一步都恶当;两人一路尽怨苦,苦楚步行乜都无。
  当晚投歇村店住,林冲知事取银定;托店小二买酒肉,请两公人吃当场。
  董超薛霸已想定,灌醉林冲卧床上;薛霸去烧锅沸水,叫他泡脚了好行。
  林冲挣起枷碍着,难扑下身洗脚疮;薛霸上来替他洗,林冲忙说这不妥。
  他讲不必多见真,林冲知人不知心;只顾伸脚下去洗,薛霸按下烫脫神。
  急缩脚见泡肿起,痛得林冲埋怨他;即讲我好心好意,不得好报真是奇。
  睡到四更人已起,薛霸起来烧汤面;林冲头晕不想吃,薛霸催促走此时。
  董超拿双新草鞋,麻索编的剌甚多;林冲脚面都是泡,欲穿旧鞋把话提。
  旧鞋已被人丢掉,只把新鞋穿此候;林冲走得二三里,泡破鲜血沿路流。
  脚痛难走跟路参,薛霸骂他走得慢;使棍自后撞公起,林冲讲说走艰难。
  董超讲我扶你行,走上几里路站定;望见前面树林子,野猪林宋时有名。
  野猪林是险危地,如有冤仇的官司;送些银钱与公差,杀死犯人是定迟。
  今日他人带林冲,想在林子里行凶;董超讲既走不得,暂在林里歇从容。
  三人走进林里面,解下行李坐树根;林冲靠着树便倒,公差讲说欲养神。
  公差讲说欲睡下,怕做林冲得逃生;即把林冲绑公起,想杀他死在当夜。
  绑好两个跳公起,拿水火棍对着他;就说不是俺杀你,是高太尉下钧旨。
  当日你好友陆谦,传太尉命已讲清;叫咱半路结果你,金印割回报他们。
  林冲见说泪如雨,乞求他人放生路;薛霸不容他再说,举棍劈下鬼见愁。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02 22:26:03
  卷八:林冲棒打洪教头
  三十一、林冲获救
  薛霸举棍欲劈下,林冲闭目不敢看;只听树后如雷响,公差两人命吓无。
  只见一禅杖飞到,棍棒被隔飞九霄;树后跳出一和尚,举杖欲打他狗头。
  两个公人看和尚,一领皂衣穿身上;带把戒刀提禅杖,欲打他人死当场。
  林冲此时开眼见,认得智深大哥他;忙叫师兄快停手,我有话说容一时。
  智深听了收禅杖,两个公人怕到呆;即讲不关他人事,高太尉指使他人。
  陆谦送金他两人,欲害我性命领功;他两个不得不依,杀死是冤枉他人。
  鲁智深拔出戒刀,割断绳来扶起看;讲从买刀那日起,对你我牵肚挂肠。
  知你遭枉屈官司,咱又无力能回天;打听你剌配沧州,开封府前转多时。
  听说在使臣房闭,见人请公差讲话;说有位官人来寻,心疑内中有问题。
  恐怕半路把你害,果然就如我所猜;两个鸟人做脚手,那时便欲把他杀。
  客店人多恐难救,半路才来把他收;我先投入这林子,正好碰上可报仇。
  林冲劝讲我师兄,勿害他两个性命;智深大喝两坏鸟,看兄弟面把你饶。
  快些扶起我弟兄,跟我后来到店上;提了禅杖他先走,两人扶林冲后行。
  行得三里路不止,见座酒店在村边;四人入店来坐下,叫割肉来才付钱。
  打两壹酒与买饼,酒保整治摆桌上;公人欲问他寺庙,智深笑问他当场。
  欲问俺住处做乜?高俅我也不怕他;若是我碰着那贼,打他三百杖定迟。
  两人不敢再开口,吃了酒肉就离开;林冲问师兄去处,到沧州与弟相随。
  听了他两人叫糟,难害林冲在此候;从此受智深指使,欲歇欲行他创头。
  行了两程雇辆车,林冲脚痛坐车上;三个跟在车子后,公差只好小心行。
  智深一路买酒肉,林冲身体渐渐丰;两个公人也凑吃,遇店早歇欠听从。
  都是公人做饭吃,谁敢不依他都怕;讲咱变成被监押,太尉必怪咱不行。
  薛霸讲相国庙上,新来一个大和尚;僧名唤做鲁智深,想来必是他到场。
  回去实说野猪林,欲杀林冲事是真;被这大和尚救了,一路护送是实情。
  被智深监押不离,路上行近二十天;离沧州只七十里,一路人烟多无疑。
  一路再无僻净处,智深打听了多家;到一旅馆里歇下,即对林冲讲当夜。
  此去沧州不太远,路上平坦村接村;为兄已打听得实,今分手来会有期。
  林冲讲师兄回庙,岳丈与他说一声;防护之恩后厚报,智深取银两当场。
  取银十两交兄弟,公差也分些给他;警告勿害我义弟,否则定杀你勿疑。
  想想还是再警告,头硬是否如树号?抡杖对松树打去,打痕深有几寸长。
  打痕就有几寸深,齐齐折断大树身;喝问一声你两个,再生歹心不留情。
  说完托禅杖出林,嘱兄弟保重自身;董超薛霸怕吐舌,半晌难缩回原形。
  林冲讲这不算乜,相国寺拔树连根;二人大惊又吐舌,才知智深的情形。
  三十二、林冲拜访柴进
  三人行出至半晌,早见一酒店飘香;林冲请两人上坐,酒保几人皆匆忙。
  林冲他人坐半日,并不酒保来问他;林冲等得不耐烦,敲桌提醒他此时。
  店主讲咱是好意,林冲不明就问他;讲说村中大财主,柴进待客已多年。
  皆称他柴大官人,江湖大号小旋风;周朝柴世宗子孙,陈桥让位给别人。
  让位太祖讳光裕,赐铁券丹书给他;专接待往来好汉,请去招待许多年。
  嘱付酒店要注意,流配犯人告诉他;叫他到我庄上住,资助他人均可以。
  我若卖酒肉你吃,吃得面红不适样;讲你有钱买酒吃,便不资助你一行。
  林冲听了即讲起,我在东京听过他;柴大官招待好汉,原来家在此村圮。
  我们今就去投奔,董超薛霸算盘精;既去必然有好处,收拾包裹就去找。
  问清柴庄就起身,走出几里见柳荫;过得桥来路平坦,河绕庄园景清明。
  河绕庄园景清新,两岸垂杨风扑面;转弯来到庄前见,庄院整洁树成林。
  三人到庄门住定,四五庄客坐桥上;上前与庄客施礼,林冲说明事当场。
  麻烦报与官人听,林冲刺配过庄上;今到庄上求接见,请柴大官人到场。
  庄客齐讲没福气,官人打猎尚未归;他若在家有酒食,钱财送你上路途。
  即问他几时才回?答说不知几时归;他若投东庄去歇,不知乜候回庄园。
  林冲听了讲如此,还是我没福气命;不得相遇咱告别,和两公人倒回行。
  行有半里见多人,背弓骑马奔回庄;人人俊丽英雄相,骏马飞驰皆匆忙。
  那队人马飞进庄,马上官人真馨香;骑匹雪白卷毛马,龙眉凤目生排场。
  林冲看了暗中思,是柴大官骑马上;只见官人近前问,带枷这人叫乜名?
  林冲忙躬身答讲,小人是姓林名冲;东京禁军做教头,得罪太尉受屈穷。
  得罪太尉判刑重,刺配沧州过贵庄;听说柴大官招贤,特地来贵庄相访。
  不料缘浅未相遇,不曾得见官人他;少年军官听到此,滚鞍下马拜当时。
  林冲连忙前答礼,官人上前携着他;庄客看见开门出,请到厅前行定迟。
  即讲久闻教头名,今日来庄振家声;林冲讲大人名声,传播海内至京城。
  不想今日当配犯,流配来此得参观;识得尊颜实万幸,柴进请入厅深谈。
  柴进便唤备酒食,庄客按旧例备定;肉饼酒米与银两,用盘托出放当场。
  柴进见了骂村夫,教头如何按守旧;先把果盒酒来吃,随即杀羊与宰牛。
  林冲起身谢官人,只此十分够大方;即讲难得教头到,规格再高也不妨。
  林冲三人谢柴进,茶罢请坐至里面;柴进坐了主席位,林冲多谢柴官员。
  叙说闲话江湖事,不觉日头沉西边;酒食果品与海味,摆满一桌皆珍奇。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02 22:26:36
  三十三、林冲棒打洪教头
  柴进亲举杯三巡,头道汤来大家分;庄客来报教师到,即请同坐作一群。
  林冲起身看教师,歪戴头巾气丝丝;挺胸凸肚装派势,大步进厅样怪奇。
  林冲暗思称教师,官人师父定是他;躬身唱喏与参见,那人全不顾礼仪。
  柴进介绍讲此样,林冲教头来庄上;就请两人相认识,互相拜见识姓名。
  林冲对他再两拜,那人忙讲我不知;也不见回身答礼,大模大样坐下来。
  老洪便怪责官人,礼待犯人怎当呆?柴进说这位紧要,禁军教头确非常。
  教头为何当轻慢?下来语气更傲慢;因大官人习枪棒,剌配犯人冒充来。
  讲我是枪棒教师,骗些酒食银米面;柴讲人不可貌相,勿小看他人此时。
  见柴进讲他小看,教头跳起讲比看;他敢和我比一比,真假教头分清妥。
  柴进大笑讲也好,林武师你如何看?林冲讲小人不敢,教头认定本事无。
  因此贬低看林冲,柴进也想看一通;林冲若是打他倒,煞他傲气也易容。
  柴进举杯就讲定,月公上时到武厅;又再吃过几杯酒,月照厅堂在当场。
  月照厅堂如白日,柴进起身请武师;二位较量棒比试,当作佐酒看可以。
  柴进见林冲犹豫,即讲他刚到几天;此间又无多对手,请武师勿多推辞。
  柴进这话讲明白,老洪并非他先生;教头以为人怕他,先起身来走一齐。
  庄客将棒放地上,老洪先取棒住定;使个式子喝声起,来来来请快下场。
  林冲谦恭讲见笑,也拿条棒住厅上;老洪恨不得他死,以棒当鞭甩开场。
  两教头月下比试,几合林冲跳一边;柴进问何不出力?即讲小人输不疑。
  柴进讲未见较量,怎便输给了对方?小人被这枷锁着,阵势已是不同人。
  柴进讲我不注意,我才设法解下它;取十两银送公差,把他大枷暂开启。
  董超见柴进了得,不敢违背把他欺;得了银子也愿意,做人情来又得钱。
  薛霸随即把枷开,柴进大喜再相催;老洪见林冲胆小,欺他武功无作为。
  柴进又叫且暂住,取锭银子放厅上;当作彩头来比试,赢者便取银当场。
  柴进要看林本事,故将银子丢厅边;洪教头深怪林冲,想取胜得这银钱。
  各使旗鼓立门户,火燎天势住在路;林冲拨草寻蛇式,教头使式鬼见愁。
  跟上使棒压向前,林冲退后缩下肩;洪教头赶前一步,一连两棒打下来。
  林冲看他脚步乱,举棒就打他下关;老洪已措手不及,那棒直扫脚骨环。
  老洪丢棒倒地上,挣扎难起似了命;柴进大喜叫酹酒,先敬林冲在当场。
  庄客齐声笑呵呵,洪教头羞愧恶当;自投庄外赶快走,自以为勇实不妥。
  柴进携住林冲手,后堂饮酒醉方休;叫将利物送进来,推托不过才收留。
  柴进留林冲在庄,一连几日请观光;两公差催促要走,柴进置酒送他人。
  写书两封交林冲,带交牢城可相通;牢城管营与差拨,刑罚面前必通融。
  即带两封书去下,必把教头来重看;又取廿五两银绽,送与林冲叫收妥。
  五两银子送公差,三人行李庄客担;林冲按原带枷起,辞了官人谢理查。
  柴进送出挥手别,当场讲事给他知;秋尽送冬衣到牢,林冲跪谢多关怀。
  三十四、贿赂受照顾
  三人取道投沧州,街市午时尚未收;沧州虽小市容整,街道洁来无尘土。
  直到州衙拜府尹,呈上公文递给他;收监林冲押回函,判送牢城管当时。
  两个公人辞回京,林冲送管营内面;押进单身牢房住,罪人即对他讲明。
  此间管营与差拨,诈人钱财真利害;若有人情钱财送,照顾你来得安闲。
  若是无钱放土牢,生死两难在此候;规定入门打百棍,送礼则免此祸头。
  不得钱财下力打,死去活来断手脚;林冲问使钱多少?众犯告诉他数码。
  管营差拔各五两,见面就把银送定;正说差拨过来问,新来配军叫乜名?
  林冲见问讲是我,不见以钱气已大;指着林冲骂公起,贼配军来想欺瞒。
  见我不拜只应声,东京犯事仍不怕;见我还是装色水,看你决无好下场。
  你贼骨头落我手,粉骨碎身才方休;林冲等他发作过,取出五两银应酬。
  陪着笑脸叫哥哥,薄礼送你请担当;差拨看了问公起,管营与我合里否?
  只是送差拨哥哥,十两银钱你照看;另送管营烦你带,差拨见钱笑声长。
  你林教头大名声,早上几年我已听;必是高太尉害你,暂受苦来后出名。
  林冲笑讲差拨兄,多谢照顾我知定;取出柴大官书信,相烦送府台当场。
  差拨讲有官人书,值千金来不马虎;我现与你送书去,管营即欲来此途。
  要打一百杀威棒,今我与你把气通;讲说患病尚未好,替你讲情可通融。
  替你讲情瞒人眼,钱能通神实不差;差拨得银多五两,监牢黑暗实恶查。
  差拨替林冲出力,送柴官人书在先;因高太尉的陷害,他才剌配到此来。
  管营听了讲如此,必须照顾叫勿怕;即叫新犯林冲见,林冲登时赶到场。
  管营讲你是新到,太祖皇帝留旧诏;配军须打棒一百,左右与我绑树头。
  林冲照告讲感风,病体未好仍重胸;牌头讲说既如此,暂时饶恕他一趟。
  暂时不打安他工,差拨讲说有地方;天王堂看守已久,可教林冲去换防。
  管营厅上签字下,即带林冲前去看;此差营中最省力,照顾你来欠记妥。
  林冲讲多谢照应,又取银两送他身;麻烦哥哥再照顾,打开头枷谢恩情。
  差拨接银便讲定,这事包在我身上;即去禀告得批准,将头枷扩开当场。
  林冲看管天王庙,只是扫土与烧香;光阴早过得两月,上下送银乜都行。
  管营差拨得贿金,日久情熟多关心;柴大官人送冬衣,囚徒也领林冲情。
  不觉深冬已将近,林冲出营散散心;听得背后有人叫,认得小二老交情。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02 22:27:38
  卷九:林冲怒杀陆谦
  三十五、巧遇李小二
  认是酒生李小二,在东京时照顾他;他偷店主的财物,要送官司在当时。
  林冲出面调停好,与他赔钱常照看;免送官司得身脱,离开京城已久长。
  还是林冲送路费,资助他离开是非;林冲问他怎在此?他就从头讲问题。
  自从得恩人救济,一路奔波各地区;到沧州受雇酒店,店主姓王留当年。
  小人曾做过买卖,厨艺种类知很多;来吃的人都讲好,买卖顺当到处提。
  店家有小个女儿,招做女婿住店上;如今两老都已过,夫妻管店已名成。
  营旁开个茶酒店,赚钱多来早结清;恩人怎会在这里?请到家里谈相连。
  即请林冲到家中,叫妻出来拜一通;林冲讲得罪太尉,遭陷害来受屈穷。
  刺配到此来服罪,叫管天王堂灯光;不想今日得遇见,来到你人的家门。
  小二两口心欢喜,在此只有我夫妻;没个亲戚来相助,得遇恩人正适宜。
  林冲讲我是罪人,名声在此不太香;小二讲谁不知到,恩人大名当辉煌。
  但有衣服拿来洗,看如家里勿多话;当即设宴请林冲,夜送他回不再提。
  多次小二去相请,林冲来往在店上;经常送酒菜营内,林冲也常来路行。
  三十六、小二探风声
  光阴迅速冬早到,棉衣棉袄备此候;都是小二妻缝补,某日小二站门头。
  安排菜蔬与饭食,忽见一官人模样;闪进酒店里坐下,随后一人也到场。
  小二即问欲吃乜?那人以两银给他;取三四瓶好酒来,客到做菜要及时。
  即问官人请乜客?他讲烦你去请下;管营差拨两都请,只说官人请宵夜。
  小二牢城找他两,见个礼了讲此号;管营讲素不相识,官人姓名欠问妥。
  那人讲有书在此,先吃酒才讲你听;小二连忙开了酒,菜蔬果品皆有名。
  就嘱妻子欠注意,东京口音我知他;有人讲到高太尉,欲害恩人事可疑。
  你且去阁后偷听,快叫教头来认定;李小二讲你不知,教头性急是出名。
  他若气杀人放火,连累到咱的买卖;你只去听了忆适,老婆讲说没问题。
  听一时辰出来讲,交头接耳听不通;不知他人讲的乜,见那军官浸衣董。
  差拨接了讲此样,好歹结果他性命;正说听叫以汤水,小二换汤去里行。
  看见管营拿封书,添些饭菜吃马虎;算还酒钱管营走,后面几个都告辞。
  不久林冲来店里,问二哥生意事先;小二忙叫恩人坐,将他所见讲出来。
  刚才有京城人来,此事欠讲恩人知;在这请管营差拨,高太尉名讲过前。
  林冲问那人模样?李小二讲给他听;五短身材面白洁,三十余岁先到场。
  后来的人岁不大,紫色面皮似矮瓜;林冲听知是陆谦,奸贼敢来路欺瞒。
  若是来此敢碰我,若不身死是命大;小二讲小心提防,恩人保重求安和。
  林冲大怒就起身,买把尖刀带在身;前街后巷都去寻,小二夫妻谎了神。
  次日林冲梳洗好,随身又带了尖刀;沧州城里外寻过,不见陆谦不奈何。
  不久管营叫林冲,点视厅上讲一通;柴大官人交代过,照顾你来欠通融。
  此间东门外十里,大军草场在那边;每月都有草料进,也有一些常例钱。
  原是一老军看守,今派你去替换他;每月讨得几贯银,差拨等你去及时。
  林冲应声小人去,当时即离开营区;直到小二家告知,夫妻认为这可以。
  这个差使是不错,有些常例钱贪汤;林冲心中觉奇怪,不害反有好心肠。
  林冲相别取包裹,照样身上带尖刀;拿条花枪别管营,欲去草场交接妥。
  正是严冬的天气,彤云密布冷风吹;纷纷扬扬下大雪,草料场冰雪封门。
  草场老军正烤火,差拨讲明此番话;今差林冲来替你,你回天王堂供饭。
  你们今即办交割,老军带林冲出外;仓库草堆都点过,一切数目没相瞒。
  老军收拾讲锅灶,都借你用在此候;可带葫芦去买酒,市场就在场东头。
  老军跟着岳王庙,林冲把被铺床上;就便点些柴火起,拿些炭来烧当场。
  仰面看草屋崩败,怕被风吹倒不知;烤火也觉身上冷,何不去买酒回来。
  便取银子挑葫芦,反锁房门行东路;行不半里见古庙,求神作主除忧愁。
  见一酒店在路边,酒帘外挂已知它;林冲走入到店里,主人便问他当时。
  见只葫芦店主问,你怎带它来今晖?答讲草场今我管,饮酒驱寒好守门。
  就请店家切肉好,烫壶热酒桌上装;吃了再买包牛肉,花枪挑回草料塘。
  三十七、怒杀陆谦
  林冲踏雪迎北风,奔回草场心发慌;两间草厅被压倒,看来没法再住人。
  以此可知天向善,佑护善人口上念;这场大雪救林冲,才有后来的飞腾。
  见两草厅被压垮,林冲寻思搬出外;先去古庙睡一晚,等到天明再回搬。
  入庙就把门掩上,搬块大石靠门定;入见殿上塑神像,判官两边已歪斜。
  团团看来没邻舍,又无主家住在庙;即把葫芦放殿边,棉被铺开卧当场。
  提过葫芦喝冷酒,天寒酒冷牙根抽;忽听外面噼啪响,门缝看见飞火球。
  门缝看见草料烧,知有人欲害他命;便拿花枪欲出去,听得庙外有人行。
  林冲就伏门边听,知有三人脚步声;直奔古庙来推门,石头顶住推不成。
  三人在檐下看火,其中一个在讲话;还是这条计谋好,管营差拨两心齐。
  回到京师报太尉,保你二人官升多;这次娘子定回意,衙内病好把婚提。
  林冲听是熟人声,差拨陆谦已知定;还有富安只淫子,设计害我施暴行。
  自思天不会绝我,大雪压倒此草厅;不然必被火烧死,轻把石头挪当场。
  挺着花枪拉门开,大喝一声向贼追;三个惊呆走不动,差拨被刺倒在门。
  陆谦叫声饶我命,手脚颤来心慌惊;富安欲走被赶上,后心一刀死当场。
  翻身回来挡陆谦,奸贼欠死一千遍;劈胸抓倒在地上,取出尖刀就欲乘。
  奸贼我合你当好,为何害我到当号;陆谦辩讲他被迫,不是我生黑心肠。
  林冲讲多次加害,割你黑心出应该;即把陆谦上衣剥,尖刀向心窝刺来。
  七窍出血人将死,剜出心肝提手边;回头见差拨爬起,一刀割头落当时。
  陆谦富安头割断,提放供桌点火光;祭祀山神谢救命,祭毕就离神庙门。
  投东走了两更次,身上单寒大雪天;离得草料场已远,寻的地方歇可以。
  见有草屋被雪压,壁缝火光色白青;林冲上前推门出,见有庄客在守夜。
  几个小庄家烤火,地炉火旺暖得多;林冲走前求烤火,众人同意他坐齐。
  林冲身穿湿衣衫,烤火已干到裤脚;看见火边有酒瓮,酒香喷出忙问查。
  林冲便讲有银子,与你买些暖身上;老庄客讲天时冷,不够几人喝在场。
  林冲又求卖两碗,老人骂他当多话;林冲听酒香想吃,出口乞求接连提。
  庄客讲说你此人,以你烤火心已松;还要再来讨酒吃,再讲捉来吊在房。
  林冲怒骂实无理,把支火炭挑向天;老庄家胡须烧起,众庄客跳起此时。
  林冲把枪杆乱扫,老庄家先头走掉;众庄家们被赶打,都走出门不回头。
  林冲笑讲走得好,老爷不与你啰嗦;坑上有两个椰瓢,取个倒酒灌下肠。
  酒醉还剩下半瓮,提枪出门走匆匆;脚步不稳倒在地,雪地冷来已昏蒙。
  庄客回庄内讲起,众人听了气与他;二十多人搬枪起,赶入草屋看此时。
  赶入草屋看不见,沿路赶来到河边;见他昏倒在雪地,一齐上前绑及时。
作者:不正经老鹰 时间:2018-06-02 22:46:39
  杨老师精神可贵!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03 22:11:32
  卷十:林冲上梁山
  三十八、林冲进柴家东庄
  林冲醉酒倒雪地,庄客向前绑着他;解送来到一庄院,官人尚未起此时。
  庄客见说吊他起,就吊在门楼下边;林冲酒醒开目见,这个庄院真整齐。
  林冲大叫谁吊我?庄客听得赶出外;被烧胡须老庄客,喝令重打只泼皮。
  庄客一齐举棍打,林冲被打痛双脚;即讲不要乱打我,等我讲完再追查。
  只见一庄客出报,官人出来欲问看;林冲见一人叉腰,从里行出问为何?
  廊下见吊打一人,忙问乜人当紧张;庄客答讲偷米贼,官人向前看周祥。
  认得是林冲教头,亲自解他下此候;忙问为何被吊这?庄客见此躲里头。
  林冲看是柴官人,忙叫救我得生方;解下问为何到此,林冲唉叹讲一趟。
  林冲唉叹难言尽,柴进请进厅里面;坐下即把上事讲,柴进听了表同情。
  唉叹兄长多遭难,老天又救你一关;这里是小弟东庄,暂住几时保安全。
  即叫庄客取冬衣,上下都换头至脚;请去暖阁里坐着,安排酒食再问查。
  三十九、林冲脱险
  林冲在东庄住下,杀人放火传遍坡;沧州牢城管营告,林冲杀人三命无。
  差拨富安与陆谦,皆被割断头清清;放火烧军草料场,州尹大惊即发文。
  发榜张贴沿村乡,村道酒店张贴定;三千赏钱奖擒拿,追捕甚紧在当场。
  林冲在柴家东庄,听得信来心紧张;欲辞柴进讲欲走,勿作连累到官人。
  柴进讲既兄要行,有个去处可保命;作书一封兄长去,林冲请教此地名。
  即讲是济州水乡,地名梁山泊住定;水面方圆八百里,中间是座宛子城。
  今有三好汉扎寨,官军屡次被打败;为头王伦二杜迁,宋万头领第三个。
  聚集喽罗有八百,打家劫舍分大家;犯事多人投那里,他都收留讲公平。
  三位好汉我交厚,曾寄书信来几遭;修书一封给兄长,去投那里定收留。
  林冲讲去当然好,就怕路上事啰嗦;柴进当时想一计,保证兄长祸事无。
  柴进先讲庄客听,背了包裹出关上;柴进备马装出猎,林冲改装在里行。
  把守军官坐在关,柴进队伍不敢翻;他落魄时受接挤,柴进助他得官函。
  柴进来到忙起身,讲官人又去爽心;柴进下马问二位,为何在此当路神?
  军官答讲林冲事,府尹行文欲捉他;柴进笑讲请查验,军官也笑怎可以。
  官人是懂法度的,夹带罪人不应该;即请官人快上马,多打野物带回来。
  柴进又笑讲此样,托你吉言是一定;告别一齐出关去,先去庄客在前行。
  柴进叫林冲下马,脱去猎装等一下;穿上自己的衣服,辞别柴进向山爬。
  柴进一行骑马出,自去打猎到晚归;过关送野味守将,照回东庄关上门。
  四十、林冲题诗
  林冲与柴进别后,时遇暮冬大雪飘;路上行了十数日,满地银白无尽头。
  林冲匆匆踏雪走,寒风如刀冷难消;望见前面一酒店,被雪压住檐沟头。
  揭开芦帘林冲进,挑个座位坐稳身;倚刀解包叫酒保,打酒两斤来扶神。
  林冲又问有乜配,牛肉肥鹅与嫩鸡;即切二斤熟牛肉,酒保切肉与送饭。
  林冲吃酒三四碗,见有一人看门外;又问乜人在吃酒?身穿貂皮不怕寒。
  即叫酒保把酒热,问梁山在几里外?酒保讲虽只数里,须坐船来不敢瞒。
  林冲请帮寻船只,酒保推辞难寻定;天已晚来又下雪,谁肯使船海上行?
  见说即讲多出钱,寻只船来我急需;酒保讲实在难寻,谁肯以命来驳钱。
  又再吃酒尽几碗,闷上心来叹气大;先在京师做教头,六街三市游京城。
  今日被高贼陷害,前程断送名声败;有国难奔家难回,受此羞辱实难捱。
  因伤感欲抒怀抱,店家借笔砚来看;乘着酒兴壁上写,四句题词叙忠肠。
  仗义林冲人诚忠,江湖誉满显神通;身世遭逢多不幸,何日出头得兴隆。
  题完署名林冲写,丢笔捧酒喝照样;忽见穿皮袄汉子,双手抓来讲当场。
  好大胆你这林冲,沧州罪人逃匆匆;官司出赏钱捉你,还敢题词自吹捧。
  林冲问他我是谁?答是林冲逃此方;忙讲本人是张姓,那汉笑讲你骗人。
  现今壁上写你名,金印刻在你脸上;还想慌言骗得谁?插翅难逃出此城。
  林冲讲你真欲拿,汉子当场讲勿怕;我欲捉你来做乜,跟我进来谈当场。
  两人到后水亭上,酒保捧灯来放定;两个施礼对面坐,汉子即问他当场。
  兄问梁山泊路道,是欲寻船去此候;那里是强人山寨,你仍欲去为那头?
  林冲讲实不相瞒,官府追捕翅难飞;无处安身投梁山,靠他人来保安和。
  那汉讲虽是如此,必有荐书到此上;答有故友推荐我,定是柴进荐你名?
  林冲问兄怎得知?答讲是弟的测猜,他与山寨王交厚,常有书信上往来。
  林冲听了就下拜,愿求大名讲我知;那汉答讲名朱贵,头领王伦的安排。
  王伦头领的耳目,派我山下来当差;小弟在此开酒店,往来客商皆探查。
  若有财帛报山寨,孤单客人则无碍;有财帛的药他死,或是登时把他杀。
  精肉斩细做丸子,肥肉煎油点灯上;见兄问梁山路道,不敢把你杀当场。
  后见题名在墙上,东京传来大风声;兄长是当今豪杰,不料今日此下场。
  既有官人的书信,得见兄人的金面;王头领必当重用,即摆酒席谈友情。
  两个吃了半夜酒,林冲对渡船担忧;朱贵讲自有船只,兄长放心暂停留。
  四十一、林冲上梁山
  睡到五更朱贵起,叫醒林冲跟着他;再取三杯酒相待,天尚未明船开启。
  朱贵打开水亭窗,取出一张鹊画弓;搭枝响箭对准港,射向水泊芦苇丛。
  林冲问此是何意?朱贵登时告诉他;这是山寨的号箭,不久有船来岸圮。
  果见芦苇泊有兵,摇一快船停岸上;即引林冲下船坐,喽罗把船往回摇。
  眼看八百里水面,果是险恶人怕心;山高巨浪接天际,泊藏刀枪凶险临。
  喽罗摇船金沙滩,朱贵同林冲出关;喽罗背包裹刀杖,好汉两个一路谈。
  林冲看岸上两边,大树生高遮日天;半山有座金亭子,关前器械摆路圮。
  四边皆擂木炮石,喽罗先报聚义厅;二人进关向前走,遍摆旗号夹道行。
  又过了两座关隘,才到寨门口外边;看见四面高山阻,三关雄壮难开启。
  中间有一片平地,三五百丈不崎岖,靠着山口正门处,两边耳房摆整齐。
  朱贵引上聚义厅,中间一好汉坐定;白衣秀士王头领,杜迁宋万两在场。
  朱贵林冲前诺声,朱贵讲明给众听;东京禁军林教头,林冲就是他姓名。
  因被高太尉陷害,沧州配来理不该;火烧料场差些死,气将剌客尽皆杀。
  犯罪逃走到柴庄,官人相救得生方;写书举荐他入伙,林冲取书递上堂。
  王伦接来拆开看,排定两人的序号;林冲第四朱贵五,即叫取酒位定妥。
  酒过三巡即问起,柴大官人的起居;林冲讲每日游猎,早出晚归经多年。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03 22:12:08
  四十二、王伦忌林冲
  王伦动问了多次,思起本身心怕他;我是秀才也落第,武艺更无值生钱。
  到此落草合宋万,聚集喽啰把守关;我没本事来统管,两人武艺也平凡。
  如今添了这林冲,京师教头又威风;倘若被他来识破,占山寨来借结盟。
  由于心生此妒忌,已忘柴进前帮他;借故把林冲打发,以免后患到身圮。
  王伦一面摆酒食,请林冲来坐席上;将欲席尽王伦叫,五十两银托到场。
  登时起身讲此样,柴大官人荐寨上;不奈寨小粮草缺,恐误教头扬声名。
  略备薄礼望收纳,大寨寻的去歇肩;林冲站起求收下,千里慕名而赶来。
  凭借柴大官面子,望赐收留在此边;大恩以一死相报,求头领来勿多疑。
  王伦还是不同意,朱贵上前劝谏他;寨粮虽少近村镇,下山借来也不迟。
  山场水泊地广阔,盖千间房足够大;他是柴大官举荐,叫他别处是欺瞒。
  官人对咱有深恩,日后见来恶讲清;收留此人有本事,必与咱来共甘甜。
  杜迁两人也劝止,乞求大王容留他;不然江湖人必讲,是咱无义气此时。
  王伦讲兄弟不知,沧州逃来把咱迈;不知他内心真假,若是奸细怨不来。
  林冲讲我犯死罪,水泊来投得靠归;何故疑我当奸细?王伦再提另一门。
  你若真心来入伙,投名状送是先例;林冲以为是写状,叫借纸笔无问题。
  朱贵笑讲你错了,那是杀人去割脰;将头献上表心意,头领才愿意收留。
  林冲讲这事好做,说完便欲下山岗;王伦就讲限三日,过期不交事恶妥。
  林冲应承讨路住,闷闷不乐怨与命;到晚提朴刀下去,僻静路头候客行。
  等足两日无孤客,林冲欲走趁五更;小校劝他宽心等,限期尙有一日夜。
  当晚依旧山上住,王伦问他怎么样?林冲不答只叹气,即说限到不送行。
  四十三、巧遇杨志
  当晚林冲仰天叹,天地不容到此般;次日干脆收拾好,若无杀人难回转。
  时遇初晴色清朗,林冲快行下山岗;小校用手指远处,见有一人走匆忙。
  林冲见了讲正是,提着朴刀去追他;汉子见了丢担走,闪过山坡不见矣。
  林冲又怨他命衰,小校劝慰勿怨多;虽不杀人得担货,可抵挡来没问题。
  林冲叫他先挑走,再等在此看一遭;只见追来一大汉,即讲天赐送人头。
  那人挺刀声如雷,杀不尽的大贼魁;劫我行李挑去处,虎口拔牙敢乱为。
  来人飞跳到近身,林冲向前看他面;那汉头戴范阳笠,七尺五高似天神。
  坦胸挺刀大声骂,贼子看来不想生;将我行李劫去处,快点归还好勿卡。
  林冲正气不出声,睁圆怪眼似拼命;挺着朴刀冲上去,两人博斗在当场。
  此时残雪正初晴,胜负两人难分清,一去一来三十合,争胜负来杀气腾。
  两个又斗十数合,你也不胜我不败;只见高处有人叫,好汉两人停下来。
  林冲听得跳一边,收刀两个齐看他;王伦等头领召唤,渡船过来近身圮。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04 22:26:18
  卷十一:林冲梁山落草
  四十四、挽留杨志
  王伦即说两好汉,朴刀势能破万关;这是咱林冲兄弟,汉子请把姓名传。
  那汉讲到他出身,三代将门不非轻;杨令公孙名杨志,流落江湖已伤情。
  年轻曾应过武举,做到使官殿制司;皇帝欲盖万岁山,命运大理石按时。
  差派我等十使司,前往湖南太湖边;不想咱家运不好,运到黄河翻此时。
  失落大理石负罪,不能按原把京归;逃亡他乡去避难,今获赦罪回家园。
  咱家收足担钱财,待回枢密院相迈;谋复本身的官职,刚从这里走过来。
  不想钱财被抢夺,归还本人是应该;王伦问是否杨志,绰号青面兽那的?
  杨志答讲咱就是,夺财的人就是他;王伦讲是杨制使,请到山寨聚一时。
  请到山寨吃杯酒,纳还行李勿担忧;首领既然认得我,归还行李勿停留。
  王伦即讲给他听,应试我也在京上;制使名如雷贯耳,今幸得见请同行。
  杨志只得跟了去,王伦即命宰牛猪;聚义厅上摆酒席,酒过三巡思另图。
  酒过三巡王伦思,单留林冲不适样;今把杨志也留下,两家牵制计可行。
  即指林冲对他讲,东京教头名林冲;得罪高俅被害苦,刺配远来气昏矇。
  沧州犯事才到此,落草来到聚义厅;制使上京欲谋事,看来事情恶办成。
  如今高俅掌军权,岂能容你得升迁;不如在小寨歇马,意气相投共甘甜。
  杨志答谢大头领,咱有亲戚居京上;前事连累未酬谢,今欲投他走一场。
  望头领还咱钱财,如不肯还也不碍;就此辞行空手走,有缘日后咱再来。
  四十五、杨志回京城
  王伦笑讲既如此,制使暂留在寨上;且请宽心住一宿,明日起来再送行。
  次日早起设宴席,置酒送杨志出厅;喽罗把财物挑了,一齐下山送当场。
  众人相别回山寨,王伦登时讲众知;林教头坐第四位,连朱贵好汉五个。
  杨志告辞沿路走,雇人把担一路挑;数日来到东京府,入京城来寻歇头。
  寻的客店安歇下,放下行李解朴刀;以些碎银交小二,酒肉买来吃停妥。
  次日求人枢密院,谋复职来求升迁;取出金银上下使,钱财使尽得申文。
  引见殿帅高太尉,他把履历都看光;怒讲十使运花石,偏你把花石损毁。
  事发又不来首告,倒又潜逃在四坡;虽赦罪名不追究,难以委任坐公堂。
  即把文书全勾销,赶出公堂钱白交;闷闷不乐回客店,看来王伦讲对头。
  为因咱清白姓氏,不愿为匪沾他边;想靠自身的本事,边庭立功定可以。
  不想又跌这一交,高太尉只老割脰;狠毒刻薄必害国,烦恼难解在心头。
  四十六、杀死牛二
  在客店又住几日,钱财使尽难开支;寻思无法可度日,只有宝刀带身圮。
  个钱屈死英雄汉,如今事急难过关;只得卖刀暂度日,得千贯钱把账还。
  当日将刀插草标,卖刀标明走一遭;十字街头站半日,无人近前来问查。
  晌午转到州桥上,站下不久听喊声;两边的人都躲避,讲说大虫上京城。
  人讲大虫即老虎,杨志不明这一步;东京千军万马住,那得大虫来当场。
  登时站立着观望,睇见黑汉醉如梦;脚步零乱行不正,面目似如发疯人。
  面目看来似鬼怪,污垢满脸是怪胎;胸前一片呕吐迹,京师泼皮闯过来。
  号称没毛虎牛二,街头行凶吃官司;开封府笋治不了,人见回避怨脚迟。
  牛二闯到杨志边,宝刀夺来就问他;汉子这刀卖乜价?杨志答讲千贯钱。
  牛二骂讲乜鸟刀,卖的价钱贵当号;我买三十钱一把,杀猪宰牛乜都妥。
  你的鸟刀有乜好,敢来京城夸宝刀;林冲讲不是白铁,宝刀能吹断头毛。
  牛二讲我就不信,拔把头发伸近身;你且吹给我看过,杨志接来试分明。
  杨志接来对刀吹,头发全断飞光光;众人见了喊声好,牛二又问另一门。
  你讲杀人没血迹,把刀杀个我看样;禁城杀人是犯法,可以狗来替当场。
  泼皮牛二讲不适,你说杀人众皆听;杨志即讲不想买,在此纠缠实不行。
  牛二伸手欲劫刀,杨志气起讲此号;我的忍耐实有限,若再纠缠怕死否?
  牛二讲你敢杀我,我即捉你去见官;这刀我就偏要买,看你能奈我乜何?
  杨志就讲以钱来,现钱交易是应该;牛二讲我虽没钱,你这刀还是我的。
  说完动手就来刧,杨志再次警告他;牛二还是纠缠着,杨志推他跌路圮。
  爬起冲近杨志身,大叫众人看当面;他欲强夺宝刀去,惹咱气起不留情。
  牛二仍旧口売硬,打你算乜指手骂;挥起拳头打过去,打不着人伸手耙。
  杨志性起挥刀砍,牛二登时被砍翻;杨志赶上又连砍,血流满地难生还。
  四十七、从轻判剌配
  杨志即讲众人听,他是我杀众勿怕;同去官府作证见,众人拥向衙门行。
  开封府众人拥进,府尹在衙堂刚升;杨志与众齐跪下,坦白自头诉案情。
  即诉杀牛二原委,众作证人当庭问;府尹讲自首免打,以枷锁来锁牢门。
  杨志被押死牢里,众讲杀牛二应该;可惜他是好男子,多捐钱财替安排。
  多捐钱财替他使,讲他是为民除害;牛二家又没苦主,把案状从轻判来。
  当场请准过府尹,审定从轻发落他;将杨志从监带出,除枷打棍二十余。
  就将金印刺面上,刺配大名府当兵;那口宝刀没入库,差人押送向北行。
  由张龙赵虎押送,七斤半枷不轻松;州桥大户全痛惜,捐些钱财请差人。
  等候杨志押到此,请两公人酒店上;吃了酒饭送旅费,都感杨志的恩情。
  今去北京路途中,乞求二位放宽松;张龙赵虎皆答应,他是好汉欠通融。
  杨志多谢了邻舍,众人告辞事安定;三个向北京进发,不久就到北京城。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04 22:26:47
  四十八、中书提拔
  北京大名府守备,管军管民皆由他;为了呱友容易记,统一叫名就可以。
  统一叫名梁中书,太师女儿的丈夫;太师蔡京大权势,安女婿来有贪图。
  安女婿来此守边,鱼肉百姓全由他;宋江因乜了造反,导线就从此开始。
  押杨志到的当天,中书在衙内等他;公人押解杨志到,呈上公文看当时。
  中书原住在东京,也曾识得杨志面;见了即问前后事,便把实情禀告明。
  梁中书听得大喜,当厅开枷收下他;留在厅前听使用,押文送公差回启。
  杨志早晚听使唤,谨慎公事用心专;中书见了心欢喜,欲提他得个官函。
  提他做军中副牌,月得些钱也应该;只恐众人不服气,传令聚集众将来。
  传令聚集出告示,诸将各人皆得知;次日东教场比试,胜者升为军副牌。
  当晚就告诉杨志,将已心意讲给他;杨志讲从小应试,十八般武艺可以。
  今日蒙恩相抬举,如拨乌云见青天;小人若是有长进,当念恩人千百年。
  次日正风和日丽,教场比试在今天;中书带领着杨志,前后相随到厅圮。
  走上教场演武厅,坐在银色交椅上;左右两边按官级,将校百名排当场。
  将台上站两都监,李成闻达两把关;将台金黄旗竖起,鼓手多人围一团。
  令下一齐击鼓起,号角同时吹向天;又竖一面红旗起,五军站齐升号旗。
  将台上红旗挥动,步军五百列阵方;将台白旗又招动,马军两行真排场。
  梁中书传下军令,牌军周谨站当面;右阵周谨听呼唤,跃马厅前接军情。
  梁中书令他演艺,周谨上马演武技;左盘右旋演一阵,喝采众人不歇时。
  守备说军健杨志,犯罪配来我此边;国家正用人之际,武艺操演应坚持。
  问他敢否与周谨,比武当场面对他;若胜替代他军职,杨志大声讲可以。
  见说即令快备马,趁手军械备作下;披挂妥当跨上马,比试起来看水平。
  周谨气讲贼配军,敢争官来气到昏;只因这番的比试,杨志大名众皆闻。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04 22:27:21
  卷十二:索超杨志比武
  四十九、与周谨比试
  两个勒马欲交兵,闻达叫停讲此样;禀上留守若比试,枪刀伤人实不行。
  枪刀只适杀敌将,自家比来恐伤命;轻则残疾重致死,于军不利在当场。
  可将两枪去枪尖,毡布包来可看清;蘸了石灰再比试,黑色战袍发他们。
  枪杆互刺见白点,白点多者艺不精;中书认为说有理,随即传令两照跟。
  两个都去装饰好,出到阵前动干戈;周谨跃马刺对手,杨志持枪手伸长。
  两个阵前展武技,马头往来舞身躯;搅做一团扭一处,斗经多时照坚持。
  两个斗经五十合,看周谨时似累坏;都监喝令两停手,白点数字报上来。
  先看周谨的身上,斑斑点点白亮亮;剌中约有几十处,再验杨志身当场。
  左肩仅有一点白,中书见说叫看下;即传周谨上厅讲,看你武艺低水平。
  前任升你副牌军,见你当差我都闷;如何能南征北战,军职看来恶保存。
  听了都监李成上,禀报中书守备听;周谨枪法虽不好,弓箭尚能比得赢。
  梁中书讲说得适,传下将令双方听;两人各备齐弓箭,骑马跑上比箭场。
  杨志跑马立厅上,欠身禀报守备听;弓箭本是无情物,伤损是否犯罪行。
  梁中书讲欲比箭,伤残本身皆由天;李成传言叫注意,各持挡箭牌可以。
  杨志讲你可先射,射三箭来才决定;我若不伤还三箭,周谨表示他支持。
  将台即把青旗挥,拍马杨志向南追;周谨纵马从后赶,将弓搭箭射后门。
  拉满弓弦望后射,杨志耳听弓弦声;镫里藏身人躲下,箭射空来落外墙。
  见射不着周谨慌,又取箭来搭上弓;看准后心再一箭,杨志此次不躲藏。
  那箭似风射近身,即用弓来拨后面;长箭被拨落下草,周谨此时更慌神。
  马早跑尽教场边,杨志牵马转身躯;周谨也把马勒回,就势赶来近身圮。
  八个马蹄似击鼓,两人追赶跨大步;周谨再取第三箭,扣满弓弦鬼见愁。
  弓弦扣满对后心,箭射离弦力万斤;杨志听得弓弦响,转身一手把箭神。
  转身空手把箭接,纵马入厅丢一边;丢下周谨的利箭,中书开怀笑慕余。
  传令轮到杨志射,青旗挥动将台上;周谨挡箭牌在手,拍马望南头飞骑。
  杨志在马一弓腰,那马向前追赶定;杨志空弓先拉响,周谨持牌挡当场。
  周谨见他放假箭,不会射箭的是他;若是再放下空箭,便是他输在此时。
  马到教场南头了,便转回来在此候;杨志的马也回转,取箭欲射他后头。
  心想射着他必死,我又没仇结与他;只射他不伤命处,证明他输便可以。
  思到此处心轻松,搭箭看准开满弓;箭似流星飞过去,周谨被射左肩膀。
  射中周谨落下马,杨志比试是贏家;中书见了心大喜,即欲签字不过夜。
  杨志代做副牌军,得军响来不再闷;下马厅前谢恩相,得军职来众皆闻。
  五十、索超不服
  阶下突有人叫起,我就不服杨志他;那人身高七尺五,相貌堂堂站厅圮。
  那人行到厅前面,禀讲周谨病在身;输与杨志不得已,小将愿来试分明。
  若是小将输与他,军职就便送给他;梁中书看是索超,当军将来许多年。
  因他是周谨师父,顾面子来争一下;都监李成也同意,禀报守备持公平。
  中书听了心中思,提拔杨志是适样;众将心中尚不服,赢索超来更听名。
  即唤杨志上厅问,敢比试否争光辉?即讲恩相下将令,怎敢退缩无作为。
  中书讲既然允声,就去换装披挂定;我的战马借与你,奋勇向前争出名。
  李成叫索超注意,切勿看低杨志他;徒弟先输失面子,若你再败实惨余。
  若你再败失情面,大名府军被看轻;我有一匹惯战马,今借与你助精神。
  将台又把青旗招,战鼓响到第三遭;左边索超马出阵,军器在手果英豪。
  头带一顶狮子盔,红缨挂前毛发光;铁甲披挂金绑带,左弓右箭斧相随。
  坐马李都监借用,惯战能征白通通;胜似伍子胥白马,秦王玉驹无当猛。
  右阵门掀杨志出,提枪马前映日辉;直至阵前勒住马,金枪出自杨将门。
  头戴一顶镔铁盔,青缨一甩向后挥;坐骑留守追风马,踏雪万里皆追随。
  两边军将齐喝彩,武艺如何尚未知;旗牌官执金旗令,宣将令来走上台。
  今奉守备官将令,你人两个具用心;如有失误定行罚,若是赢时赏分明。
  二人得令纵马上,齐到教场上站定;两马相交器械举,各逞威来在当场。
  索超气愤抡大斧,杨志逞威挡上路;二将相交赌本事,八只马蹄拨乱土。
  两个斗五十余合,你不胜来我不败;中书看得目缭乱,众军彩声振擂台。
  李成闻达在台上,稟讲猛将请示定;只怕内中一受损,传令敲锣分开行。
  两人斗到激烈处,皆是拼死出力争;旗牌前来大声叫,相公有令两持平。
  两人才收了军械,勒马退回听通知;李成闻达上禀报,请将令来做定裁。
  据此两将的比试,武功高强皆光鲜;中书就传下将令,两人听封勿误迟。
  五十一、同升提辖将官
  牌旗传令两个听,下马齐集到前厅;取银两锭与绸缎,赏赐二人在当场。
  就叫军政司备案,提升两人做将官;皆任军中提辖使,同奖赏来不欺瞒。
  索超杨志上台谢,再拜众军官一下;又叫两人也见礼,入班做提辖住齐。
  军士便打得胜鼓,金鼓旗牌归各路;梁中书和众军官,饮宴至红日西沉。
  马头前两名提辖,新提上来肩并肩;骑马头上红花带,一齐走入东门来。
  百姓扶老携幼迎,围观众人皆喜欢;中书问众人喜乜,武功两人实非凡。
  自东郭演武日起,中书爱惜杨志他;早晚与他在一起,每次饮宴不分离。
  索超因比武识起,武艺杨志不输他;心中也自然钦佩,从此不再存隔蒂。
  五十二、准备生辰纲
  光阴迅速春将尽,时逢端阳气象新;中书夫妻设家宴,庆端阳来好心情。
  酒至数杯两兴起,夫人当场提醒他;相公身为一统帅,手握重权已多年。
  功名富贵从何起,中书当场讲分她;自幼我读经史起,知恩图报识定迟。
  泰山提携之恩典,感激长年常相念;讲到中书得高职,并非全靠有耐能。
  朝内有人好升官,娶太师女才做大;夫人即讲既知到,爹之生辰怎忘瞒?
  下官如何不记得,六月十五日生他;已买金宝十万贯,欲送京师庆寿期。
  现今九分已备好,只是一件考虑看;上年珍玩派人送,半路被劫无功劳。
  至今严查尚不着,今年派谁再看看?蔡夫人讲多军校,心腹之人你好无。
  寿辰尚有五十日,礼物备齐正到期;选择乜人正考虑,夫人不必多操持。
  五十三、雷横巡察
  虽说宋代官多贪,也有清廉官相参;山东郓城新县令,时文彬名不虚传。
  此人为官实清廉,惜老怜贫案断清;闲暇时抚琴会客,飞笔判词不弄权。
  当日时知县升座,公吏左右两排装;即叫尉司捕头起,四人登时出公堂。
  步马都头各率领,二十余的马步兵;马兵都头名朱仝,八尺五高大有名。
  一部虎须长尺余,面如关公的是他;人称美髯公朱仝,仗义疏财在四时。
  步兵都头名雷横,七尺五高正适中;跳远可达二三丈,插翅虎名最适从。
  原是打铁匠出身,后开屠场放赌金;人虽仗义心狭窄,一身武艺也精明。
  他人两个管捉贼,知县召齐住在阶;讲说梁山泊头领,聚众打劫并凶杀。
  你等两个多辛苦,带兵去巡此两路;若有贼人即剿捉,以免扰民乱本土。
  东溪有树生红叶,别处皆没有此样;你人采叶回作证,表明你人巡到场。
  两个都头都领旨,分头察巡各地区;雷横引兵出东门,绕村巡查不误迟。
  巡查回到东溪岭,采那红叶到山上;见灵官庙门开着,即疑心来有贼行。
  众人入庙点火把,供桌上卧一伯爹;双手作枕呼呼睡,雷横不明在当夜。
  雷横觉得好奇怪,知县如何早得知;原来东溪村有贼,大喝一声捉起来。
  那汉惊醒要挣扎,早被士兵绑手脚;押出庙门找庄主,后事如何下卷查。
作者:乐东小贝 时间:2018-06-06 17:43:54
  非常好的民歌
作者:乐东小贝 时间:2018-06-06 17:46:01
  人生难得几回醉,书香门第万代红。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06 22:32:52
  卷十四:公孙胜入伙
  五十八、吴用邀三阮
  吴用讲派人去请,必不肯来是一定;小生必须亲自去,邀请他人才可行。
  晁盖大喜讲高见,乜时起行去寻他?吴用答讲今夜去,明日可到不必疑。
  当时安排酒来吃,吴用讲给刘唐听;烦去大名府探视,乜候生辰纲起行。
  押送行的乜路径,刘唐允声定用心;吴用又讲时尚久,等我回来知真情。
  五十九、先找阮小二
  晁盖就讲这也是,刘唐只在庄等他;及至三更吴用起,吃些早饭走及时。
  行到晌午早到村,认得路来不用问;直到阮小二家室,有船停在家大门。
  篱外晒张破鱼网,倚山依水好风光;高处建几间草屋,吴用直行到门房。
  敲门大声叫二哥,走出一人笑呵呵;凹脸竖眉面生好,光着上身胸生毛。
  臂有千百斤气力,眼如闪电笑在先;正是太岁阮小二,光着脚板走出来。
  见了吴用忙问声,教授几时来村上?吴用答讲有些事,专来登门拜当场。
  阮小二问有何事,吴用借故告诉他;小生离开去外地,大户设馆已两年。
  今他要办大宴席,需用金鲤想订定;因此托我来寻你,即请入室谈当场。
  小二讲说先吃酒,咱欠来个醉方休;吴讲正适我的意,两人坐船湖中游。
  隔湖有几家酒店,咱就驾船游一遍;吴用讲说这最好,也召五郎一块跟。
  小二即讲路正适,解下小船驾湖上;不久见小二招手,碰着七郎叫他名。
  当时问他小五呢?不知他今游在第?远见一汉驾船出,船上汉子生整齐。
  驶船正是阮小七,驶近船来便问他;你寻五哥他做乜,吴用叫他在此时。
  七郎是我找二哥,找你人来坐齐看;小七见了就问起,教授近来可好否?
  吴用讲身体照样,有事找你人商定;如今同去喝杯酒,两船相跟前后行。
  不久划船到一处,正是小五他的家;团团都是水围着,高处搭几间草棚。
  小二叫声老娘起,五郎是否在家他?婆婆忙讲怕人笑,鱼不捉来去倍钱。
  输光又以我头钗,只顾倍钱不顾妈;小二听了只顾笑,划船上镇把他查。
  六十、找着阮小五
  小七背后讲二哥,不知因乜生当号?赌钱只输不赢过,我也输到钱都无。
  吴用暗想来正适,他人缺钱计可定;两船齐开到镇上,见一汉子走上桥。
  手提两串的铜钱,欲来解船走别边;小二讲是五郎到,你看已行到船圮。
  吴用看时见汉子,双手生如铁棍样;眼似铜铃面带笑,眉带煞气在快行。
  吴用见了叫一声,五郎赢钱了一定;五郎睇见是吴用,慌忙向前问当场。
  小五忙叫吴教授,年零不见如三秋;我在桥上望半日,乜候你来湖中游。
  阮小二讲说弟知,是我陪教授去迈;娘讲你去镇上弄,因此驶船到此来。
  快来同教授一起,水阁酒店相陪他;小五就解下了船,三船并排驾此时。
  六十一、水阁店喝酒
  不久早到水阁店,前临湖来紫气升;数十株柳飘飞絮,似与蓬莱仙境连。
  三船一齐都缆好,先扶吴用行上坡;齐进水阁拣座位,即请教授坐头桌。
  小七讲哥坐主位,教授客席才适规;我两就坐在左右,吴用依他照听随。
  四个坐定叫酒保,打桶酒来吃下看;店家摆上四盘碗,打桶酒来放上桌。
  阮小二问有乜配?刚宰黄牛肥肉多;即讲先切十斤上,大块切来没问题。
  兄弟先请吴用吃,他吃几块已是怕;三人就狼吞虎咽,吃饱肚时话开场。
  阮小五问吴先生,有乜讲分咱听下;小二讲他订金鲤,十五斤的全包平。
  小七讲若是常候,三五十条由我包;如今一条都恶得,几斤重的也难找。
  吴用讲我银子多,多少价钱也可卖;只是小的都不以,十四五斤全收齐。
  小七说实没处捉,便是五斤不包定;我船有桶小金鲤,把来配酒免强行。
  讲完将鱼桶提上,约重五六斤的样;自去灶上整治好,放上桌来吃当场。
  天色渐晚吴用思,酒店说话多人听;小二请他去家宿,引伴二郎家歇凉。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06 22:33:20
  六十二、齐集小二家
  吴用取出些银子,买肉与酒放船上;讲说回村买鸡凑,今夜同醉它一场。
  小二讲钱我才交,教授不用你开销;他讲专请你三位,不然告退我扭头。
  兄弟只好依他讲,买酒买肉菜也丰;离了酒店驶船回,小二家来天朦胧。
  原来阮家三弟兄,只小二有家室定;四人都到后亭坐,小七整菜在后墙。
  阿嫂在厨下煮食,不久酒肉摆桌上;吴用劝兄弟多吃,又提买鱼的事情。
  小二讲大只金鲤,梁山泊里才有它;石碣湖本走狭小,没当大鱼在此时。
  吴讲梁山泊当近,水路通来一家亲;为何不去那里捉?小二长叹似伤神。
  小五讲宪你不知,水泊不似是原先;如今绝不敢入去,吴问是否官制裁?
  小五讲乜鸟官司,敢来禁人捉海鲜;如今被强人占据,不准捉鱼到死时。
  吴用讲我倒不知,原有强人占在先;小二讲说那伙贼,头领是落第秀才。
  几个头领不要紧,新来一个功夫真;原在东京做教头,林冲是个棍棒神。
  聚集几百人霸道,抢劫客人在此候;咱已多时不敢去,断了咱的财路头。
  吴用讲不知此事,官司怎不来捉他?官僚只害老百姓,官兵下来更惨矣。
  猪羊招待都杀尽,又要路费打发他;上司派他来捉贼,尿屎齐流怕到哭。
  吴用欲把话引近,讲多头领真欢心;占山为王得快乐,劫着平均分金银。
  小五讲他人胆大,不怕天来不怕官;论秤分金穿绸缎,大块吃肉多乐和。
  咱们空有身本事,几时也能学得他;吴用听了暗欢喜,用话引诱他此时。
  即讲山贼咱勿学,官府捉着又恶看;小二讲官员贪心,送钱给他乜都无。
  咱弟兄不得快活,没人携来是命衰;小五插讲我常思,谁肯帮我吃闲饭。
  吴用讲若有人识,你人是否敢去迈;小七讲若是如此,水里火里敢冲杀。
  吴就问何不捉贼?众讲与咱乜关碍;捉了无处去领赏,惹江湖人笑在前。
  吴用讲怨捉鱼苦,捉贼又不乜出路;何不上梁山入伙?兄弟一齐都去投。
  小二讲我人也思,听讲王伦不适样;心地窄狭难容人,林冲差些被除名。
  若似教授当慷慨,兄弟之情摆优先;便替他死也心愿,只是咱不碰见个。
  吴用讲今有好样,郓城晁盖讲你听;你人是否曾听过?盖世英雄是现成。
  小五讲托塔天王?听他英名传四方;吴用答讲正是他,小七讲早听传扬。
  虽隔百十里路远,缘分薄来不相问;吴用讲这好男子,为何不与他相随?
  小二讲反正无事,只是恶能见得他;吴讲我家近他庄,合他至今已两年。
  听得他有笔横财,特来讲给你人知;咱们半路拦着劫,可享半辈的安闲。
  小五听了讲不好,坏他财路不好看;吴用即讲没关系,他早托我讲清楚。
  晁兄早知你兄弟,托我来请去合他;小二讲说既如此,舍命也帮他此时。
  六十三、三阮入伙
  当场三人发重誓,愿听教授你的话;这个头胪与热血,卖与识家没问题。
  吴用见他人如此,生辰纲事讲他听;朝内蔡太师生日,女婿送礼将起行。
  将从大名府押送,贺岳父的生辰纲;十万贯金珠宝贝,送去东京给丈人。
  早有刘唐来报知,不义之财取应该;大家图半辈快活,我专程来请三个。
  小五听了说不可,被人捉着就挨刀;小七跳起讲齐去,机遇一过就再无。
  最后三人皆同意,乜时去找晁兄他;吴用讲明日就走,晁庄会齐就可以。
  阮家三兄弟大喜,次日四人行一天;望见晁庄门开阔,晁盖刘唐等村圮。
  吴用引阮家兄弟,拜见庄主在当天;晁盖喜讲阮兄弟,英名如雷灌耳汝。
  三阮英名不虚假,武功高来听万家;请到庄里相认识,安排吃酒谈通夜。
  阮家弟兄见晁盖,人物轩昂义气佳;说咱爱结交好汉,今得先生引荐来。
  三个弟兄心欢喜,当晚喝酒五更天;次日备金钱纸马,煮三牲来祭当时。
  煮三牲来祭神灵,个个誓来对天宣;中书害民诈财物,欠使他愿难得逞。
  诈得钱物十万贯,丈人寿辰去庆欢;不义之财应该劫,我等六人抱作团。
  我等六人皆同心,劫生辰纲齐出面;若有私意天地灭,神明在上勿留情。
  六十四、公孙胜来投
  正在饮酒与计议,有人来报庄主他;有个先生要求见,欲化斋粮乞金钱。
  晁盖就讲不知事,量斗米来送给他;庄客讲送他不以,说送财进庄及时。
  赶来赶去不肯走,硬欲见庄主此候;先生讲他不求米,定欲与庄主碰头。
  晁盖讲今日不见,关起门来谢绝他;听得庄门外闹热,庄客有人大声哭。
  庄客飞也似来报,那人发怒动干戈;十几庄客被打倒,晁盖听知事不妥。
  慌忙起身赶出看,见先生来面生疏;身长八尺相古怪,拳打脚踢敌手无。
  晁盖见了叫先生,请息怒来停手下;来寻我人已送米,何处得罪了不平?
  先生听了哈哈笑,贫道兴趣不在上;看十万贯如无物,来寻庄主同路行。
  晁盖问可识庄主?答讲闻名不知他;晁盖讲小子便是,先生有乜讲可以。
  先生听了忙作礼,晁盖当场就请他;先到庄里饮杯茶,两人同行在此时。
  两人入庄众回避,晁盖带到后堂上;他讲不是说话处,选密室来才可行。
  晁盖见说邀他到,一处密室坐此候;晁盖拜问他名姓,先生将名报过头。
  贫道公孙单名胜,蓟州府人号一清;自幼习武弄枪棒,武艺学成法术能。
  学得一家子道术,呼风唤雨不是吹;腾云驾雾闲常事,入云龙名出道门。
  贫道久闻晁庄主,果是男子大丈夫;今有十万贯珠宝,报与晁兄得帮扶。
  晁盖笑讲生辰纲,莫非由北送南方;先生惊问怎得知,晁盖讲乱猜一趟。
  公孙胜讲此厚礼,别错过来欠取他;当取不取必后悔,作何考虑在此时。
  突有一人从外入,劈胸揪住公孙他;明有王法暗神知,你这勾当听多时。
  公孙见状心慌惊,面如土色不出声;晁盖见是吴用到,忙互介绍他姓名。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07 22:38:35
  卷十五:吴用智取生辰纲
  六十五、计议夺生辰纲
  吴用听了讲此样,公孙大名早已听;不料今日得相见,公孙也讲听他名。
  吴教授名早已听,不料得会晁庄上;因自庄主人仗义,天下英雄都识名。
  天下豪杰投门下,召集英雄到一家;晁盖讲还有好汉,都请后堂见今夜。
  三人入里互相见,英雄聚会正适期;众讲此会非巧遇,应排座次才可以。
  吴用讲晁哥年大,请坐首桌称大哥;吴用我坐第二位,公孙先生第三桌。
  刘唐与阮氏兄弟,按序下来排定他;四至七位按岁序,顺序坐来就适宜。
  排好座次又饮酒,重整杯盘备菜肴;吴用提起庄主梦,北斗七星落屋圮。
  我等七人今举事,岂不成事应在天;这套富贵定能取,刘兄探路尚来迟。
  刘兄探路尚未到,不知行程在乜候;公孙讲我已探好,知从黄泥岗上头。
  晁盖讲说黄泥岗,向东十里一村庄;有一闲汉白日鼠,曾来投奔过我人。
  他名就叫做白胜,我曾赞助他多遍;他家正靠近那里,咱们可躲他家庭。
  晁盖又问吴军师,力抢智取讲清它;吴用笑讲已想好,如此如此是否宜?
  晁盖听了心欢喜,果然赛过诸葛他;吴用讲隔墙有耳,你知我知就可以。
  晁盖安排讲三阮,先回家来事安清;先生依旧去教学,公孙刘唐随我们。
  公孙刘唐住庄上,各人依照此号定;注意机密勿泄露,到时咱们依计行。
  六十六、杨志押送生辰纲
  蔡夫人即问夫婿,生辰纲乜时送它?梁中书讲礼已备,日内起行就可以。
  只是一事尚未定,夫人即问乜事上?中书讲去年被劫,今想起来胸都场。
  蔡夫人指着阶外,常说这人功夫大?何不委托他送去,不会失误败脸皮。
  梁中书看那人时,青面兽杨志是他;中书见说心大喜,即唤杨志到身圮。
  就对杨志讲此样,生辰纲你送已定;顺利送到大名府,我定抬举你出名。
  杨志就叉手禀告,恩相差遣我照当;不知行程自处过,起身之时是几何?
  中书讲派十架车,十名禁军监押兵;各插黄旗都写上,太师生辰纲送行。
  杨志讲恩相在上,上年被劫我曾听;今年途中更多贼,此去又无水路行。
  途经的是紫金山,二龙桃花山更大;黄泥岗与赤松里,各地强人似毒蛇。
  单身客人不敢过,勿讲金银宝当多;此样张扬而经过,不死也会脱层皮。
  即讲多派军校送,答讲千人也惊慌;听说强人来抢劫,四散走来光光笼。
  中书即问怎么办?杨志禀明他一番;若依小人讲的作,才敢起程免麻烦。
  中书讲既委你身,请你就提出当面;杨志建议装担好,才使强人不知情。
  装做客人办行货,禁军也不用当多;扮做脚夫挑货物,只须一人把我陪。
  中书就讲你的适,事成提升你一定;杨志谢恩相抬举,就按杨志话实行。
  次日即叫杨志问,几时起行趁月光;杨志禀复在明早,就领委状欲出门。
  中书讲夫人另备,礼物送给内亲她;怕你不知太师府,奶公与你同一时。
  杨志禀告说不好,太多的人事啰索;十担礼物与健卒,杨志管来可清妥。
  早行晚行由我定,奶公都管不一样;路上他人不服管,杨志就无法执行。
  中书讲这个好办,叫他一齐听你安;杨志答讲若如此,小人才能保万全。
  中书赞扬有见识,人品看来实不坏;即向都管等交代,一路听杨志安排。
  一路早起与歇息,完全听从杨志他;都管他人都答应,次日起程五更时。
  生辰纲摆开十担,夫人财礼另外担;十一禁军先挑起,扮脚夫来先检查。
  杨志戴上凉笠儿,穿着青衫在身上;跨口腰刀提朴刀,都管扮客人同行。
  一共十五人行动,离了梁府向南方;出得北京大名府,送礼东京行勿忙。
  此时正是五月天,虽是晴朗热扑鼻;自离北京这几日,五更趁凉行及时。
  五七日后行人少,山路偏僻实可怕;杨志却要辰时起,申时便找路歇凉。
  六十七、一路赶骂军士
  十一挑担的军兵,担又重来叫死声;天时热了行不得,欲想入林歇下凉。
  杨志赶着催要行,如若停下骂大声;重则举藤条便打,逼赶他人快些行。
  两个虞候享富贵,背只小包大肚光;吓气只得慢慢走,杨志也嫌他笨锤。
  杨志也嫌他行慢,骂讲乜时到城关;他人讲说我想快,天时热来汗水湿。
  前日趁阴凉早走,今则趁热行此候;不知你心怎作思,杨志骂他多老头。
  杨志骂他不出路,不知白来不知黑;前日行的路平坦,歹路谁敢行黑摸。
  说完杨志举鞕起,赶挑担的不理他;两个虞候见都管,就发牢骚在当时。
  杨家小子一提辖,作威福来不应该;都管讲相公吩咐,暂且忍耐怨不来。
  当日行到申时尽,寻客店来歇下身;挑担禁军汗如雨,对都管来诉苦情。
  咱们不幸做军健,沿途天热似火煎;挑着重担热里走,动起藤条打咱们。
  谁的皮肉都一样,只怨咱们生苦命;老都管劝众勿怨,到京才收他一场。
  又过一夜天凉阴,众人趁凉欲起身;杨志跳起骂勿动,再睡多些养精神。
  众军汉讲趁早走,热时实难把担挑;杨志大骂你知乜,举起藤条欲打头。
  众军士忍气吞声,只得睡了照他定;直到辰时才煮吃,一路赶着不歇凉。
  军健虞候皆怨恨,都管面前尽顾参;都管听了不开口,暗中早嫌他心烦。
  似此行了半月日,十四个人全怨他;照样辰时才煮食,红日当头行此时。
  杨志催促叫快行,偏僻路来实可怕;日正当午石头烫,烫得脚疼人歪斜。
  众军汉怨讲太热,不晒死的是命大;杨志还是喝快走,赶过此岗才安和。
  行上土岗顶观看,万株绿树遮山岗;一派黄沙路漫漫,似虎豹来卧两行。
  一行奔上黄泥岗,歇下担子卧树香;杨志连叫实不妙,此处历来多强人。
  众讲就砍做几段,实在难行请放宽;杨志拿藤条乱打,重打也无人翻转。
  那老都管和虞候,喘气行上也坐路;看见杨志打军健,都替讲情坐下土。
  杨志听了讲都管,这里强人多机关;黄泥岗上最险恶,白日劫人是平凡。
  虞候听了讲提辖,你说多时是乱猜;只把这话来吓咱,强贼都不见一个。
  老都管也讲歇下,日斜才行让大家;杨志就讲使不得,下岗不久已摸夜。
  下岗十里无人家,谁敢在此歇凉下;都管讲你人先走,我坐一下等气平。
  杨志拿藤条赶骂,不走就打二十下;众军汉一齐叫起,百斤重担挑日夜。
  不比你是空手上,咱们也是条人命;杨志骂讲气死我,藤条劈脸打当场。
  都管喝住讲提辖,你听我来讲下先;太师府我做奶公,门下军官见千个。
  他人都敬我一声,不见如你生此样;相公可怜抬举你,芝麻官儿当骑梁。
  勿讲我是老奶公,村老劝说也欠通;只顾把他们赶打,看我老面请通融。
  六十八、中计黄泥岗
  杨志讲你住城中,那知路途多险凶;却待还要讲下去,睇见林边有人蹲。
  见有个人探头睇,杨志叫停勿讲多;林内已见有人影,提刀前去查清妥。
  赶入林里喝一声,你生狗胆敢探听;只见摆着车七辆,七人光身在乘凉。
  见杨志跟入树林,朱砂痣汉子惊心;拿条朴刀叫公起,七人齐叫有事情。
  杨志喝问你作乜?七人同样回问他;杨志又再问一次,路过行商歇一时。
  咱从濠州收枣子,上东京来贩卖定;路途从此地经过,听说贼多心怕场。
  我等自算些枣子,无财物来不用怕;上得岗来实太热,在林歇凉了再行。
  客官请吃个红枣,解渴疲劳也可消;杨志道谢讲不必,提刀倒回担此头。
  奶公讲说既有贼,咱们收拾走在先;杨志就说不是贼,是枣贩子停在前。
  奶公笑讲似你怕,恐怕他人早没命;杨志讲没事就好,你人歇凉了再行。
  没久就见一汉子,挑担桶来到岗上;走入松林歇下担,坐在扁担上歇凉。
  众军便问担的乜?答讲白酒装里面;又问你欲挑去处?挑去村里卖赚钱。
  又问一桶几多钱?汉子登时告诉他;五贯足钱才买得,众军想吃忙凑钱。
  杨志骂讲不作得,江湖险恶不知味;多少好汉中奸计,被药蒙翻到死时。
  挑酒汉子冷冷笑,不卖你人好勿怕;说出这话来吓伴,两人争辩在当场。
  贩枣客人见辩争,忙走过来问一下;汉子答讲我挑酒,上岗流汗歇等平。
  众人见了欲买吃,客官这人他担惊;怕我放入蒙汗药,因故争辩论输赢。
  贩栆客人听了笑,以作劫匪到岗上;原来如此不要紧,咱想买酒吃当场。
  他人心疑就勿吃,卖一桶来咱不怕;挑酒的讲都不卖,贩栆客人骂当场。
  你这鸟人真奇怪,不是我人说你坏;担到那里不是卖,还你酒钱快担来。
  那汉讲既你想吃,卖桶你人试吃定;阿是他人讲不好,又没碗来又没瓢。
  贩枣客人讲无事,咱带椰瓢在身边;车上取出椰子壳,捧红枣来放桶圮。
  七人围着那酒桶,舀酒轮流吃一通;就把枣子来配酒,不久酒尽刮响嘭。
  吃了讲不曾问价,汉子又再讲一下;五贯足钱一桶酒,快以钱来结数齐。
  栆客讲钱可照以,欠加一瓢算在上;汉子讲说不作得,已定价钱你早赢。
  一枣客把钱还他,另一客人近桶边;舀了一瓢酒就走,汉子欲夺已是迟。
  枣客搬瓢酒就走,汉子追赶他此候;又一枣客拿瓢到,便来桶里插一勺。
  汉子见了劫瓢下,将酒倒下桶豆秧;将瓢往地上丢下,骂讲你人真不妥。
  众军见了也想吃,看奶公来问怎样?枣客吃了无乜事,咱买桶来吃也行。
  奶公见众军所讲,也想吃来放下松;就劝杨提辖同意,见讲杨志愿听从。
  军健听了凑钱起,欲买酒来吃分他;卖酒汉子不同意,酒里下药你人疑。
  众军陪笑说大哥,气句话来作第号;那汉还是不同意,枣客相劝仍讲无。
  枣客相劝仍不肯,枣客推开他的身;将酒提给众军吃,酒却没瓢怎作神(装)。只得问枣客借用,他人还送枣几盅;众军先叫奶公吃,提辖也来吃凑蹲。
  杨志先是不肯吃,奶公虞候已吃定;众军一齐舀酒吃,见无事来心清凉。
  原本他怕不敢吃,见无事来心安定;拿瓢起来吃一半,枣子吃个在当场。
  汉子收钱挑空桶,唱山歌来下山冲;七个枣客站林边,指着他人讲快朦。
  众军健头重脚轻,口吐涎来软倒身;七个枣客推车出,将枣丢下笑兴仁。
  将这十一担珠宝,全部放来车里装;打声招呼咱就走,下山岗来影都无。
  杨志心里知中计,身体软来难管他;眼看金宝被贼刧,难以阻贼在此时。
  看官必知多枣客,正是晁盖多先生;挑酒汉子是白胜,原担的酒也安平。
  枣客先吃无乜事,问题出在第方面?妙就妙在半瓢酒,药放在瓢无人疑。
  把瓢去舀酒的时,药已参下酒里面;酒客夺瓢酒倒下,药溶于酒在此时。
  这就是吴用妙计,智取窍门出在他;原本杨志酒吃少,醒得快来蹲着哭。
  向那十四个人看,口流涎来真恶看;气起真想杀他死,不忍心来软心肠。
  想来思去无法子,金宝已难寻着它;没有面目见恩相,与死如流在此时。
  有国难投家难回,只有一死了得归;欲向黄泥岗下跳,命死阎罗身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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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十六:二龙山落草
  六十九、推责杨志
  杨志当时欲自尽,醒悟过来收回身;想起爹娘生自己,望子成人费心神。
  学成十八般武艺,尽忠孝来是必须;今日寻死实无益,追捉贼人才可以。
  回身再看多军士,闪闪目来似死猪;指着他人骂一气,叹口气来奔路途。
  那十四人到二更,醒起个个叫母爹;奶公就骂不听讲,遭罪连累我今夜。
  众人劝他讲老爷,今日事情已发生;大家商议个办法,保咱各人得安平。
  奶公问有乜主意?都讲推给杨志他;讲他和强人勾结,放药害咱实可疑。
  放药害咱劫金宝,奶公同意讲此号;天光先去本地告,留虞候人听公堂。
  我等连夜回北京,报与相爷得知真;稟复太师他得知,下令追查合理情。
  七十、杨志赖账
  杨志提刀走下岗,烦闷忧愁心恶松;向南快行了半日,见树林来歇一趟。
  暗思举眼无个亲,袋无钱财带在身;天已大光趁早走,见酒店来暂住停。
  杨志想讨些酒吃,便入店来坐安定;灶边妇人问公起,客你点的乜菜名?
  即讲先打些酒吃,切些肉来放桌上;放些米下煮饭吃,一并算钱在当场。
  妇人即叫酒保起,炒肉舀酒送给他;杨志吃饱捏刀起,走出店门不以钱。
  妇人大叫钱没结,他讲暂时欠着它;酒保赶出抓杨志,被打翻来跌路圯。
  妇人骂讲他诈食,杨志匆忙逃街上;听得背后有人赶,骗吃包鲁去处行?
  杨志回头见人赶,搬棍棒来骂声大;杨志暗思己晦气,碰我情同碰恶蛇。
  即住稳脚不再走,后面多人把他包;还带三四个庄客,举棍出来欲挡头。
  杨志心想怎么办,紧追此人交大关;挺刀就砍回向后,他举棍来战一团。
  两个斗了二十合,那汉看来将欲败;上隔下挡难遮架,庄客一齐围上来。
  七十一、结识曹正
  那汉跳出圈子外,叫声暂停手客官;你那使刀的汉子,通个姓名咱讲和。
  杨志拍胸讲此样,讲出姓名我不怕;咱是青面兽杨志,那汉听明问当场。
  是否东京杨制使?答是我名快认输;那汉听了丢棍下,便拜在土骂糊涂。
  便拜在土骂自己,杨志站着忙问他;你是乜人怎知我?对方讲明在当时。
  我是林教头徒弟,当年曾拜师在他;姓曹名正是屠户,杀猪牛来赚些钱。
  为因借钱五千贯,山东贩货送入关;不料亏本乡难回,入赘农家脫大难。
  灶边煮吃的妇女,便是小人的家妻;刚才交手见制使,手段似如家师汝。
  杨志讲起林武师,高太尉来陷害他;今在梁山泊落草,曹正讲已识多时。
  请制使到家暂歇,杨志便同他回家;即请杨志里面坐,叫妻出来拜一齐。
  妻子忙去备酒食,捧上桌来吃在上;曹正当时就问起,制使因何到此行?
  杨志就把他遭遇,从头详细告诉他;曹正讲说既如此,暂在家来住几时。
  杨志讲深感厚意,只怕追捕吃官司;又问制使欲去处,奔投梁山就可以。
  原先我从那里走,撞着林武师阿候;两人交手王伦见,认为我两是对头。
  想都留咱在山上,你师父也同安定;王伦苦留我不愿,如今犯事怕到场。
  如今犯事来投靠,没好意思在此候;曹正就讲制使适,王伦此人难当头。
  那人心地无度量,容不得人在他方;师父上山受尽气,不必去投此号人。
  七十二、遇着鲁智深
  离此不远有座庙,就在二龙山顶上;宝珠寺被山包着,路只一条无处行。
  如今住持留毛起,和尚多人都跟他;聚集四五百喽罗,打劫行人不歇时。
  为头外号金眼虎,真名邓龙占此路;制使若有心落草,上山入伙不用愁。
  杨志讲既有此处,何不夺来安个家;次日借了些路费,辞曹正来向山爬。
  行了半日见已晚,见一山高似挡关;杨志先入林里歇,明日再行才安全。
  转入林里吃一惊,看见一个大和尚;赤条条的在内坐,见他入林问当场。
  你那鸟人那里来?听音似家在关西;咱和他是关西佬,忙问你是那里的?
  和尚不答抡杖起,只顾打向杨志他;秃驴怎作当无礼,挺刀上前挡此时。
  两人斗到五十合,难分得出胜与败;和尚挥仗叫停止,讲清名了再重来。
  两个住手杨志思,手段真好的和尚;僧人问声青面汉,你是乜人到此行?
  即答我名叫杨志,僧人想起就是他;东京杀牛二此事,早听人讲许多年。
  就问是你杀牛二,杨志指脸告诉他;可见我面上金印,和尚笑讲见怨迟。
  杨志即问讲师兄,不敢问明乜山上?为何知我卖刀事,和尚讲明白当场。
  我是延安府提辖,姓鲁名达家关西;因打死屠户此事,五台剃度得安闲。
  人见多绣花背上,外号叫做花和尚;杨志就说咱同乡,至今才知姓与名。
  听得在大相国庙,如今何故来此上?智深叹气讲经历,前后讲明白当场。
  咱在那管菜园子,遇着林冲拜弟兄;后被高太尉陷害,咱见不平救当场。
  送他沧州救他命,公差报给高俅听;高俅只贼恨死我,派人来捉我当场。
  幸得众泼皮通报,火烧菜园逃四坡;东奔西走无处住,十字坡头遇阎罗。
  险被那妇人害命,蒙汗药麻翻桌上;幸得她夫回来早,见咱样形讲当场。
  又看禅杖与戒刀,连忙劝妻等下看;就把解药来救醒,问知姓名才安妥。
  留咱住过了几日,结拜兄弟我与他;他人夫妻走江湖,两都听名在当时。
  男叫菜园子张青,与孙二娘相数念;孙二娘号夜叉母,号恶听来有才能。
  号恶听来有义气,咱住几日不是吹;听说二龙山邓龙,占庙落草可追随。
  占庙落草咱上山,求他收留免被抓;不料那家伙不肯,咱与他打不隐瞒。
  他又敌咱家不过,就把山门紧紧关;又没别路可上去,任骂他也不点提。
  咱人气也无法子,坐在树林气与他;不想却遇大哥到,两个在林坐多时。
  杨志从杀牛二起,讲到生辰纲方面;因受曹正他指点,欲投二龙山此时。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07 22:39:56
  七十三、夺下二龙山
  师兄既讲他不肯,咱回曹门暂安身;两个行离那林子,回酒店来暂安眠。
  杨志引见鲁智深,介绍两人相见面;曹正慌忙备酒待,议打二龙山事情。
  曹正认为要强攻,千军万马也难通;对此只可以智取,问有乜计可通融。
  智深当时就讲起,在山下来见到他;不肯收留我气恼,与他打斗在当时。
  被我点翻欲死命,是他多人救山上;任我在下骂的够,不再下来斗当场。
  杨志听了讲正好,咱两合力去打看;智深讲说难攻上,再大力也不奈何。
  曹正讲用此条计,是否可以攻下它?杨志叫他把计讲,曹正就讲出当时。
  杨兄改成村民妆,师父交出杖与刀;我人直送到山下,绑师父来绳牵长。
  绑师父时打活结,自下传话上给他;咱在近村开酒店,和尚吃酒不给钱。
  讲说打你山寨下,才还钱来勿啰嗦;乘他醉了绑他起,献与大王看是否?
  他人必定放咱上,上到山寨才决定;见邓龙时脱结出,禅杖师父自来搬。
  你两好汉一齐打,邓龙定必死住脚;大王已死以下众,谁敢不服你管查。
  智深他两齐叫妙,当晚酒后把心懆;次日众人都吃饱,依计而行皆操劳。
  杨志鲁智深先行,曹正带庄客跟定;午后到达林子里,换装照计来执行。
  就用活结绑智深,两个庄客牵跟身;杨志按庄客打扮,曹正搬杖汗淋淋。
  到得山下看那关,强箭灰瓶把三关;守关喽罗已看见,绑个和尚做一团。
  即时飞报到山上,两头目来问一声;你是何人来做乜?怎捉和尚到当场?
  曹正即按原议定,将话讲出给他听;两头目听了欢喜,报知邓首领当场。
  邓龙听了心欢喜,解上山来我杀他;取他心肝来配酒,消我冤仇在此时。
  就传令小头目听,打开关门送山上;杨志曹正押解着,看山三关实有名。
  看那三关实险要,两山环绕把庙包;山峰雄壮关门夹,重关三层守山头。
  三层重关擂木石,飞箭垒石摆关上;三处关闸层层守,宝寺上看更惊场。
  三座殿门前平地,围绕木栅难攻他;山门站的小喽罗,见智深来骂当时。
  见智深来指手骂,你这秃驴今难生;伤了大王今被拿,零碎割肉气难平。
  智深被押到佛殿,佛相被全部扫清;中间放张虎皮椅,众多喽罗守卫严。
  两喽罗扶邓龙出,坐交椅来就快催;快绑那秃驴跪下,曹正杨志牵入门。
  邓龙即骂贼秃驴,今日杀你如宰猪;前日伤我仍青肿,心头之恨今日除。
  智深登时骂公起,今看谁个变死尸;庄客把绳头拉起,松开索来在当时。
  智深接过铁禅杖,舞起打向殿上方;杨志提刀向上砍,曹正刀枪齐出膛。
  邓龙挣扎欲跳起,智深早追赶上他;抡杖当头就打下,脑盖连椅碎无疑。
  身旁喽罗被砍死,其余欲逃入里边;曹正当场叫公起,不投降的死有余。
  几百喽罗与头目,被惊吓来站稳脚;一齐跪下讲愿降,按计而行在清查。
  即令把邓龙等尸,抬去后头烧化他;查点仓库与房舍,安排酒肉吃当时。
  寨主智深杨志当,设宴庆贺皆心松;仍设头目管喽啰,曹正辞别回家堂。
  七十四、诬告杨志
  倒回来说生辰纲,奶公禁军赶紧张;赶回北京大名府,厅前跪下拜大人。
  中书讲路上辛苦,多亏你人护沿路;问起杨提辖何在?众人告他只贼奴。
  众人告他忘恩贼,乜都全由他做败;自离此间半月后,行至黄泥岗阿排。
  天气大热在林歇,他与贼人合做下;假装贩枣的客商,约好相会到一齐。
  他人先推七辆车,早候在黄泥岗上;另一汉子挑酒到,引诱众人吃解凉。
  小的不该买酒吃,蒙汗药吃欲死命;又被他人捆缚起,杨志与贼合当场。
  就把生辰纲财宝,尽去七架车上装;已去济州府呈告,留两虞候听公堂。
  梁中书听了大惊,贼配军来坏皮箱;我尽大力抬举你,恩将仇报坏德行。
  七十五、何清救哥
  贼囚若被我拿着,叫你碎尸受万刀;随即便传唤书吏,写申文来送公堂。
  又写家书送泰山,报知案情事重大;太师看了骂窃贼,胆大妄为该剥皮。
  去年已打刧一次,今又再刧实在坏;派一府员带文下,连夜向济州赶来。
  严令府尹快捉贼,等着回报给他知;府尹接着府文谍,赶紧派人巡四排。
  正在忧闷见报告,太师府员有纸状;请到厅前要相见,府尹听了惊心肠。
  定是生辰纲的事,慌忙升厅接见他;讲说此事已受理,派差缉捕已多时。
  前日大名府文到,就令捉贼在此候;至今尚未曾捕获,有消息定报上头。
  府干讲我是太师,心腹之人听令他;差来提一干人犯,即宿州衙里可以。
  即宿州街等相公,贩枣贼人捉通通;卖酒之人与杨志,限在十日捉一同。
  限在十日全捉住,解赴东京是一定;至时未获请相公,先去沙门岛一行。
  失职必遭判重刑,小人也难回东京;相公不信看文牒,太师府文请认明。
  府尹看了心大惊,即传缉捕前来听;只见阶下一人应,站在阶前听点名。
  太守就问你名乜?何涛当场告诉他;三都缉捕使何涛,破劫案由我主持。
  自从领了这公事,昼夜无眠忙与它;多派公人去缉捕,到今未获在此时。
  何涛讲不敢怠慢,因与惯贼大有关;府尹登时骂公起,若不破案必庥烦。
  我自进士出身起,不容易做到府尹;十日内若不捕获,必连累到我不疑。
  你是个缉捕使臣,捕贼再不多用心;先把你速配军州,今唤文匠先剌明。
  先刺字何涛脸上,迭配何处后再定;你若再不捉着贼,重罪决不会轻饶。
  何涛领了府君令,召捕臣密屋会面;众人都如嘴缝着,皆无言语似走神。
  何涛见了讲此样,有钱捞时众大声;如今有事坐静静,不见我脸字刺成。
  众人讲这都得知,强人不知乜州县;劫了财宝躲山寨,如何查得贼出来。
  何涛听了更烦恼,把马牵去绑后槽;蹲在糟前闷心思,老婆叫他在后头。
  老婆问起因的乜,蹲着做的样惨凄;何涛将事情相告,捕贼超期到死时。
  正说何清来看哥,何涛骂弟多啰嗦;不去赌钱来做乜?嫂子叫他到后堂。
  嫂子引他到餐厅,安些酒肉请吃定;即问哥为乜生气,阿嫂讲明白当场。
  你不知此黄泥岗,贼人劫了生辰纲;府尹奉太师钧旨,限时限日捉贼人。
  十日还是捉不着,刺配军州定恶当;脸上刺字留空着,剌配何处尚未详。
  何清问是甚样贼?说是枣客等在先;听了何清呵呵笑,原是因为这一个。
  兄欠派酒肉友朋,帮忙捉贼理才通;平时招他人吃喝,亲弟并不得下蓬。
  若是早讲兄弟知,赚得几贯钱不碍;捉此多贼是小事,阿嫂听了问起来。
  阿叔是否听风声?快些讲给你哥听;何清笑笑不肯讲,站起欲辞别当场。
  听来似话中有话,妇人赶来讲夫听;何涛连忙叫兄弟,陪着笑脸求当场。
  兄弟既知贼去向,如何不救哥的命?何清还是未解气,不肯明说仍欲行。
  何涛求兄弟再三,何清仍旧不漏脚;阿嫂也劝救你哥,弟兄情分欠管查。
  何清讲嫂你也知,我因赌钱哥骂败;打骂上头不必讲,有酒不叫兄弟来。
  若知兄弟也有用,常时怎不叫一通;何涛见他似了解,忙取绽银放衣董。
  何清讲哥你正是,急抱佛脚有乜味;把你银子快收起,勿讲是我诈你钱。
  既是哥嫂赔不是,便讲与哥在今天;何清袋中摸出帖,交给哥哥在当时。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09 08:14:48
  卷十七:宋江私放晁盖
  七十五、白胜被捉
  摸出一帖交哥哥,何清讲明是此号;上面写着些线索,你去看了就清妥。
  不瞒哥哥是兄弟,因自赌钱才知它;前日赌输没了本,赌友引我去欠钱。
  北门出去十五里,王家客店里找他;当时官府为防贼,要客记名与住址。
  要客登记住时日,文簿记明白日期;店员小二字不识,请我抄来有月余。
  当日是六月初三,枣客七个来歇脚;我却认得为头客,东溪村晁盖可查。
  挑酒那人我也识,去问主家就得知;此人白日鼠白胜,当时听来也等闲。
  后来听说黄泥岗,枣客劫走生辰纲;我猜定是他晁盖,捉着白胜知端详。
  何涛听了心大喜,引弟到州府当天;府尹问起贼下落,何涛禀明白当时。
  府尹叫到后堂上,何清禀明给他听;即派何涛两兄弟,带差连夜捉跟名。
  带差赶到安乐村,店主带人趁天光;直到白胜他家里,将他拿来到府门。
  何涛先审白胜起,岗上抢劫快认它;白胜口硬不肯讲,众人搜查在登时。
  众公差绕屋寻赃,睇见床底土挖松;掘开三尺见银宝,白胜登时惊倾狂。
  地下取出包金银,白胜被包着头脸;连他老婆都绑起,赶回济州趁早晨。
  即把白胜押进厅,将索捆来跪在上;问他详情尚抵赖,硬不招出晁盖名。
  打得皮开肉破裂,还是不肯招此下;府尹讲正主已知,晁盖已被捉今夜。
  快招那六人是谁,不然打你定死伤;再打白胜熬不过,只得招认出一人。
  只得招认出晁盖,其他六人他不知;知府讲捉拿晁盖,不愁他不招出来。
  七十六、宋江出场
  随即差何涛亲带,二十公人前去抓;带文至郓城县下,捉晁盖来勿隐瞒。
  带押生辰纲虞候,与何涛等行同路;又怕走漏了消息,连夜赶来趁黑摸。
  先把虞候藏店里,何涛一人行过先;走至对门吃茶等,问押司人是谁的?
  问看今天谁值日?捧茶的人指给他;何涛看见一文吏,县衙走出在当时。
  看见此人生齐整,丹凤眼来生秀清;唇方口正须清秀,天庭饱来生精灵。
  年及三旬高半丈,志气轩昂生好看;姓宋名江字公明,郓城宋庄住安妥。
  因他面黑人生矮,孝顺此条传扬多;仗义疏财广交际,孝义三郎人多提。
  父亲在堂母早丧,一弟相陪在宋庄;宋江在县衙做吏,文笔精来名声扬。
  兼爱枪棒习武艺,江湖上人欲交他;有人投奔他照待,终日伴陪无歇时。
  若要起行便资助,以金如土一样看;人借钱物均照给,排忧解难处置妥。
  施舍棺材与汤药,救人急难名多听;四海听名人称赞,及时雨是外号名。
  当时宋江带随伴,走出县衙大门外;何涛当街迎上去,请坐拜茶了再行。
  宋江见他官吏妆,忙问尊兄为第号?何涛讲请茶坊坐,说话方便讲清楚。
  宋江同入茶坊里,何涛就讲给他知;我是济州府观察,才问押司名起来。
  他讲宋江是小吏,何涛登时便拜他;久闻大名未曾见,宋江还礼在当时。
  两个吃茶互让坐,宋江问明他一下;上司下达啥公务?就请讲明处置平。
  何涛见说取公文,麻烦押司看一遍;宋江讲是捕盗案,当面说来给咱们。
  到此何涛就明讲,贵县劫案来势凶;劫了十一担珍宝,今已捕得一协从。
  今已捕得一白胜,正贼七名未肃清;招认全在贵县境,太师府发下公文。
  宋江问及他口供,是否讲名出统统;即讲为首是晁盖,从贼六名仍蒙胧。
  七十七、宋江报讯
  宋江听了吃一惊,晁盖是我心腹兄;如今犯了迷天罪,我不救他怎作行?
  心自暗思口应答,晁盖皮箱真大差;今番犯下迷天罪,缉捕起来再审查。
  何涛即讲烦押司,快去缉捕晁盖他;宋江讲说这容易,须报知县才可以。
  何涛认为讲得适,烦你带我到县上;宋江讲知县正歇,一会才请你到场。
  小吏有事回寒舍,观察请先坐茶厅;讲了吩咐茶博士,照顾官人在当场。
  交代清楚赶回房,牵马出门去晁庄;半个时辰已赶到,下马敲门叫匆忙。
  庄客见了报入庄,晁盖他人正相商;三阮得钱已回室,晁盖听报心慌忙。
  宋江见了忙携手,进入密室面抽抽;晁盖问他因的乜,请讲出来勿忧愁。
  宋江讲哥哥不知,我舍命来赶在先;你人黄泥岗事发,白胜被捕招出来。
  济州府派何观察,奉太师文已到县;还有州府的帖子,下令捉你人过前。
  幸得他先找我办,我就拖着些时间;赶报哥哥你得知,三十六计走万全。
  时间紧急哥快走,就此相别在此候;晁盖听了忙多谢,大恩难忘待后头。
  宋江劝哥勿多讲,安排逃离才是通;晁盖引他后园见,公孙吴用等相逢。
  宋江略施礼便走,多加保重在此候;出庄上马打公起,如飞向县赶回头。
  晁盖对吴用问起,那吏你人可知他?吴用即讲实不识,为何慌忙走此时?
  晁盖讲三位不知,咱人事发传到县;是他赶来路报讯,叫咱各人逃过前。
  三人听说心大惊,消息官府已知定;就讲幸得这兄弟,冒险来报信当场。
  原来白胜已被捉,供出我人在案上;本州观察奉钧旨,缉拿犯人共七名。
  亏他稳住何观察,飞马报来咱得知;如今回去公文下,便带公人连夜来。
  吴用问恩人名乜?答是本县的押司;呼保义宋江便是,众讲闻名许多年。
  公孙刘唐都问起,及时雨宋江是他?晁盖点头说正是,心腹相交已多时。
  七十八、朱仝放晁盖
  晁盖问吴用怎办?走为上计勿迟慢;收拾贵重五七担,去石碣村找再谈。
  晁盖担心村子小,无法住人当此多;吴用讲兄长你知,近梁山来没问题。
  如今山寨已兴旺,蜂笼官军不敢撞;若是赶急咱入伙,他做的乜给喃人。
  晁盖认为计虽好,恐他不收又恶看;吴用讲咱有金宝,多献他人必定妥。
  既然已到了此步,晁盖讲明先走路;你与刘唐带庄客,挑担先去阮家投。
  他人就把生辰纲,劫得金宝六担装;吴用两人同监押,一行十人走匆忙。
  晁盖公孙在庄上,安置庄尸处理定;不肯去的发钱物,另投别庄快离场。
  再说宋江飞马回,忙到茶坊来慰问;即请观察到县里,两个同行入衙门。
  知县时文彬在厅,宋就将文送案上;带何观察到书桌,就挂回避牌当场。
  知县接文拆开看,写明太师动干戈;劫贼即派人去捉,宋江讲日间不妥。
  日空容易走漏声,缉捕只能在晚上;拿得晁盖就好办,六人便可捉跟名。
  时知县讲这晁盖,原来名声并不坏;如何肯做这勾当?即传两都头快来。
  朱仝雷横到后厅,领了指令心慌怕;点起百余马步兵,同何观察等先行。
  赶到东溪一更天,朱仝当场交代他;晁庄前后门出入,齐打前门不适宜。
  若打前门自后走,先打后门前走掉;欠知晁盖武功好,还有六个大贼头。
  若是他人齐杀出,又有庄客凑助威;须用声东击西计,他人乱走各推毁。
  不如我和雷都头,分做两路去包抄;分半人后门埋伏,哨响为号捉贼头。
  雷横就讲计也适,不如就改成此样;你和县尉前门打,我截后门守当场。
  两人争辩难定下,县尉来判此场状;朱都头你说的适,带一半人把后妥。
  县尉上马令雷横,马步弓箭准备攻;士兵马前点火把,拿着器械攻势猛。
  到得庄前有半里,见晁庄来火冲天;火从中堂里烧起,红焰腾空烧多时。
  走近只见庄前后,四面着火烧乱糟;雷横持刀发声喊,一齐扑入庄里头。
  火光照得同白日,不曾见人在内边;听得后面也发喊,总不见人在此时。
  原来朱仝与雷横,有心救晁盖恩公;故意击西闹公起,催逼晁盖逃迅猛。
  其实朱仝到庄边,金不拾齐难舍它;庄客看见报晁盖,官军已到逃及时。
  晁盖叫庄客放火,他带庄客就喊话;挺刀从后门杀出,大喝敢挡死剥皮。
  朱仝暗里叫保正,晁盖匆忙难听定,与公孙只顾杀出,朱仝旋过放他行。
  晁盖他独自断后,朱仝追后似包抄;叫声前面赶捉贼,雷横听了转后头。
  朱仝单独挺刀起,赶上晁盖讲分他:我怕雷横不懂事,安他打前门此时。
  我在后门等你到,让你快逃在此候;劝你勿去投别处,梁山去投才对头。
  晁盖即谢救命恩,以后必报相数念;听得雷横在大叫,挡着勿放走他们。
  听了朱仝叫晁盖,只顾快走不伤碍;我会骗他向别处,朱仝回头叫起来。
  三贼向东小路走,都头快追勿遗漏;雷横领人投东去,朱仝似送贼出逃。
  目看晁盖已走远,朱仝装作拼命追;不慎失脚跌在地,众兵随后救安危。
  县尉讲贼头走掉,向上怎能把差交?朱仝讲说咱追赶,月黑不知往处逃。
  土兵全无个中用,怕死没人向前冲;县尉再叫兵去赶,赶一气来转回蹲。
  雷横也赶了一回,内心一时想不开;朱仝与晁盖最好,是他放人走出门。
  我也有心放他走,他没领情在此候;晁盖那人不好惹,想到此来倒转头。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09 08:15:13
  七十九、白胜招认
  县尉都头回庄边,时辰已是四更天;何涛见贼赶不着,连声叫苦在当时。
  只得捉几个邻舍,押去县城再审定;知县一夜不曾睡,立等回报坐当场。
  听说贼人都走光,几个邻舍捉来问;邻舍讲咱虽邻近,隔着几个大村园。
  晁庄常搬枪揑刀,谁知做的事当号?欲知欠问他庄客,人已走了个都无。
  答讲庄客有人在,知县听了就下书;火速差人去缉拿,两庄客来拿半途。
  当厅审问打公起,只得招供内有他;本乡教授吴学究,公孙胜来也可疑。
  还有姓刘黑汉子,多日住在晁庄上;另外三个不认得,吴用召来他三名。
  听说在石碣村住,他人三个同一样;同是姓阮三弟兄,就录口供叫签名。
  知县将案写纸上,交给何涛在当厅;备细公文回一道,呈报本府就退场。
  何涛与众押庄户,连夜向济州赶路;正值府尹升厅起,就将公文到厅投。
  报说晁盖在逃事,再把供词报府尹;就令再提出白胜,问三阮的事当时。
  白胜供出三兄弟,小二小五排一二;还有三弟阮小七,石碣湖村住多年。
  审问三个姓是乜,白胜怕打全招它;吴用刘唐公孙胜,定逃石碣村不疑。
  八十、何涛进军石碣村
  得了口供知府令,即唤何涛听当面;带兵石碣村捉贼,将其缉捕听分明。
  何涛领旨到密厅,与众商量怎么样;做公的讲石碣村,紧靠梁山泊渔场。
  茫茫水泊芦苇港,船驾通四面八方;若不驾船了前去,谁敢去那里捉人?
  何涛听了讲适理,再到厅堂报府尹;府尹听了讲如此,派巡检去就可以。
  派巡检带五百兵,和你一同去村上;何涛再回机密室,唤齐公差选当场。
  选了五百马歩兵,备器械聚校场上;捕盗巡检领文帖,两个点兵就起行。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10 22:20:17
  卷十八:晁盖当寨主
  八十一、捉放何涛
  晁盖当夜烧晁庄,带同庄客全走光;来到半路两相撞,三阮弟兄接他人。
  七人到阮小五家,小二已入湖逃生;众议欲投梁山泊,吴用提出先歇夜。
  梁山泊开一酒店,朱贵掌管欠认清;若要入伙先投他,安排驶船接咱们。
  大家正在那商议,只见打鱼的报他;官军人马已进村,晁盖站起讲当时。
  晁盖站起叫搬枪,小二劝住讲不怕;我自叫他人落水,多半都杀死当场。
  公孙胜讲说勿慌,贫道自会有主张;晁盖叫刘唐吴用,老小都坐船起帆。
  驶去李家道口候,我人在此看头路;小二选两船装戴,各押一船离本土。
  又安排小五小七,各驾小船迎击他;何涛巡检领兵入,驶近石碣村此时。
  何涛发令船夺下,会水军士坐在仓;船骑并进开入去,村民逃走人皆无。
  何涛叫去拿渔户,不知他人去处路;据说都在湖泊住,无船难去真忧愁。
  即与巡检两商议,湖泊港叉多路基;若是分散去捕捉,又怕中计难支持。
  咱把马匹守在村,都坐船来下去追;巡检同意都下船,百十只船开相随。
  行到五六里水面,听人唱歌在湖心;打鱼一世在水泊,水泊就如我家庭。
  酷吏赃官敢来侵,水泊儿女都尽心;千里芦苇是坟地,泊内正在送瘟神。
  众人听了吃一惊,远远见人驶船上;识者讲是阮小五,何涛挥手追当场。
  众人各执兵器上,小五看了骂大声;残害百姓的贼子,想水葬的快些行。
  士兵见了纷拉弓,箭如飞煌射对方;小五见了钻下水,众兵赶到是空忙。
  众兵行过两湾港,哨声响自芦苇荡;即把船摆开迎战,见驾船的站两人。
  头戴竹笠披蓑衣,手持枪来笑哈哈;见了他人就讲起,专杀官员无理查。
  先斩何涛巡检首,敢来捉人砍他脰;有人认得阮小七,想立功来冲过头。
  小七听了骂贼官,把撸一点转向外;众兵发喊赶上去,小七摇船似飞蛇。
  官兵赶见狭水路,何涛喝叫快止步;快把船驶近靠岸,上岸看时皆发愁。
  只见茫茫芦苇荡,不知陆地在何方;忙问本村的人起,都说小人也渺茫。
  何涛便派船探路,两个时辰天将黑;不见去的来回报,再派五人前去搜。
  去多时辰不人回,天将晚来怎回村;何涛决心自己去,几个老郎公相随。
  红日西沉船驶起,不管如何欠寻他;约行五六里看去,见有一人站岸圮。
  提着锄头行岸上,何涛问他路怎样?那人讲是断头沟,人到此来没路行。
  又问是否见船过?那人反问他几多?是否来捉阮小五?他人在林里吃饭。
  听了何涛叫接应,做公两人就起身;拿刀上岸走将近,汉子打死不留情。
  一锄一个打下水,何涛见了想走开;水下钻出一汉子,对脚打他一铁锤。
  扑通一声落下水,船里几的想走开,那人赶上锄打下,脑浆迸流归阴门。
  何涛被人拖上坡,捆起吊如只猪号;水下正是阮小七,小二搬锄在巡逻。
  弟兄指着何涛骂,谁叫你来此路下;咱家定杀贪官死,现就杀你在今夜。
  何涛听了叫饶命,奉上司命才此样;家有八十岁老母,无人养来命难成。
  听他讲来似孝子,绑着丢在船舱上;尸首全都扔下水,各驾一船往回行。
  捕盗巡检领官兵,都在那船里坐定;观察探路等他回,众人都在船歇凉。
  忽见刮起一怪风,水卷上天心发慌;众人掩面皆叫苦,船索刮断更惊狂。
  迎风看见芦花荡,射出一片红火光;大船小船互碰撞,一只火船近身旁。
  船上堆满芦苇草,顺风冲来将烧焦;五十官船做一块,没路回避死难逃。
  水底有人把船烧,船上官兵欲逃命;不想四边芦苇枯,岸上芦苇如火场。
  捕盗官兵没处走,只向烂泥里种脰;只见一快船驾到,公孙先生坐船头。
  手持宝剑喝大声,杀尽勿放一官兵;众兵都站烂泥里,慌做一团心惊场。
  话尚未了见东厢,几个渔人持刀枪;西岸渔翁持钩刀,一齐动手砍当场。
  官兵尽斩死泥中,单剩何涛只龟翁;小二将他提上岸,指着骂他害人虫。
  专诈济州老百姓,本该碎尸不放生;今留小命让你回,讲给府尹只青夜。
  我人等着他来捉,天王晁盖杀官兵;我不去找你借米,勿到村来死败名。
  勿讲他是小州尹,我们敢碰蔡太师;便是蔡京亲到此,砍他几十刀此时。
  今日咱放你得生,切勿再来第二下;报与你那鸟官知,欲来叫他熟如虾。
  这里并不大路走,我今送你出此候;小七把他载出去,送他路口示路头。
  想想还是不甘心,割他两耳好辨认;鲜血淋漓放上岸,猖狂逃窜怕失神。
  灭了官兵晁盖等,十数渔民凑相跟;七只船驾离石碣,会合吴教授他们。
  吴用问起杀官兵,晁盖详细说他听;众人听了皆大喜,驾起船来向东搖。
  八十二、投奔梁山
  驾船到朱贵店上,朱贵见了忙接定;吴用将来历一说,朱贵听了喜当场。
  逐一相见请入坐,安排酒席待大家;取出皮弓放响箭,射向芦苇帐上枷。
  箭射不久船就到,朱贵写呈报此候;写清入伙众豪杰,付与喽罗报上头。
  次日换乘大船上,众好汉来齐坐定;带同开来的船只,齐向山寨里开行。
  一行来到金沙滩,庄户渔民留在关;数十喽罗来接引,王伦带头领完全。
  王伦带头领迎接,晁盖等人拜见他;王伦答礼讲公起,早闻天王名多年。
  闻大名如雷灌耳,今日光临草寨边;晁盖讲我鲁莽汉,今日来投在此时。
  愿做帐下一小卒,心甘情愿来投归;王伦讲勿如此说,请到小寨议专门。
  一行跟上聚义厅,晁盖七人右排定;王伦与帐下头领,左边一排坐当场。
  众众礼罢对席坐,即叫头目交代下;山寨先奏起鼓乐,气氛一派显安平。
  山寨宰了两黄牛,十只山羊五头猪;大吹大擂设宴席,众好汉饮酒作堆。
  晁盖将经过之事,从头告诉王伦他;王伦听了心暗思,假应答来心生疑。
  至晚席散众头领,送晁盖等安歇定;晁盖欢喜对众讲,看来投奔事已成。
  吴用只是冷冷笑,听说也不吭一声;晁盖问他因的乜,吴用说明白当场。
  兄长性直不注意,王伦此人的样姿;观他颜色前后变,知他心头已生疑。
  早间席上与兄长,口显热情狭心胸;听说咱杀官兵后,面色变来不同常。
  若他有心收留下,早应排定座位号;杜迁宋万是粗汉,待客之情不太妥。
  林冲那人是教头,武功过人枪艺高;安排他坐第四位,看来不服心里头。
  八十三、林冲造访
  次早天明有人报,林教头访晁大哥;吴用便对晁盖讲,这人今来事必妥。
  七人慌忙起身接,邀请林冲入里面;吴用向前先讲起,夜来恩赐谢此时。
  林冲讲咱多失敬,不在主位难尽心;吴用讲人非草木,岂不知教头之情。
  晁盖再三谦让位,林冲上前把位推;就推晁盖坐上座,便在下首坐相陪。
  吴用六人坐陪席,晁盖讲给林冲听;早闻大名今日见,林冲嫌逊讲当场。
  旧在东京交朋友,礼节不曾有误路;今日能得尊颜见,特来赔话与献丑。
  吴用便问东京事,林冲当时告诉他;提起高俅这只贼,不报冤仇忍一时。
  来此容身是柴进,柴官人推荐恩深;即问是否小旋风,江湖多人念他情。
  林冲讲此人正是,晁盖连连赞扬他;吴用接着也赞颂,官人扬名许多年。
  不是教头武艺高,官人怎肯荐阿候?不是吴用故意讲,王伦应让你当头。
  林冲讲先生抬举,小可犯罪投奔他;官人当时欲留我,怕负累他在当时。
  不想今日住无门,座次低微心不开;王伦又心术不正,难以相聚山寨园。
  吴用讲王头领好,一团和气笑呵呵;如何心地倒狭窄?林讲确实狭心肠。
  山寨得你人到此,相扶助来本适样;兄长说到杀官兵,妒贤忌能心生成。
  害怕豪杰势力大,不肯容留凑相引;吴用便讲既如此,我等另投别地盘。
  林冲讲先别见外,届时我自有说话;只怕众豪杰先退,早来说知勿欺瞒。
  今日看如何相待,倘若半句有妨碍;林冲自然会处置,不须众位插进来。
  晁盖谢头领错爱,头领恩情咱已知;不能相容咱就走,勿与旧主闹起来。
  林冲讲惺惺相惜,咱惜众位身份上;留这畜生有何用,众位宽心我先行。
  众人相送他出外,林冲自己走上山;见有喽罗来相请,好汉参宴南山场。
  宴前晁盖问吴用,此会是否得善终;吴用笑讲兄放心,做寨主来众结盟。
  八十四、林冲杀王伦
  今日林教头火并,王伦必然是死身;林冲若是不动手,我则激他不留情。
  兄长身各藏暗器,我摸须时快打开;兄弟便齐心合力,振兴山寨大可为。
  辰牌过后多催请,器械众人藏身上;结束端正来赴席,宋万相请来到场。
  喽罗抬七乘山轿,七人都坐在轿上;直到南山场赴宴,寨后水亭前下轿。
  王伦四头领出接,邀请到水亭上边;分宾主众人坐下,豪杰聚会在此时。
  王伦与四个头领,坐在左边主位上;晁盖与六个好汉,右边客席坐当场。
  小喽罗轮番敬酒,晁盖王伦互搭话;提起收留这一事,王伦闲话另转题。
  吴用把眼看林冲,见他坐立不轻松;看看饮酒午时至,王伦叫喽罗听从。
  七喽罗去不多时,各捧盘银放桌边;盘放五锭大银子,王伦举杯站此时。
  对着晁盖说此样,感谢众位到山上;限于寨小水洼狭,难容真龙在水城。
  备些薄礼望收下,投大寨来别处看;王伦派人亲自送,就此别过情久长。
  晁盖讲我早听讲,山寨招贤很宽松;特来投奔求入伙,谁料今日不相容。
  既不相容就告退,捧出白金请收归;不是我自夸富有,尚有路费走江湖。
  王伦说何故拒银,不是小寨不用心;粮少房缺难安置,恐误豪杰的光明。
  话说未了见林冲,双眼圆睁大声哄;我来之时你也拒,实与贤才难相容。
  今日晁兄等到此,你的语言也同样;到底你心怎作思,请你讲明白当场。
  吴用借口讲劝阻,实欲火上加油汤;便说头领勿发怒,是我等来的不妥。
  是我等坏你情分,若再久留是不尊;王头领已送路费,咱们就赶快下船。
  林冲听了火更着,讲此人笑里藏刀;今日我定不放过,王伦听了气心肠。
  大喝畜生尚不醉,话讲伤我犯山规;林冲大骂你知乜,胸无文墨乱作为。
  吴用见闹到此样,假意欲退叫晁兄;我等不必再留此,备办船只快退场。
  晁盖七人身站起,王伦假意劝留他;饮至席终了才去,林冲火着在此时。
  一脚将桌子踢开,衣底拔刀闪闪光;吴用用手摸胡子,晁盖刘唐挡住门。
  假劝王伦勿杀伴,吴用也劝火勿大;公孙假劝顾大义,三阮对三人手磨。
  林冲抓着王伦骂,你是个青夜先生;柴大官人资助你,海大恩情也倒平。
  举荐我来多推御,豪杰来投难容他;山泊并不是你恳,忌贤妒能实不齿。
  无量疏才的贼子,不杀留你生第样;杜迁他人欲来劝,几个阻紧难上场。
  王伦也欲寻路走,晁盖拦死在此候;头势不好王伦叫,我的心腹在那头?
  几个心腹小头目,见势凶险怕呆脚;林冲将王伦拉近,一刀刺向他心头。
  王伦秀才实可哀,无德无才不自知;教童生来求安稳,命不死来得安闲。
  晁盖见王伦已死,掣出刀来在手边;林冲将王伦头割,杜迁他人跪当时。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10 22:20:58
  卷十九:晁盖就任寨主
  八十五、晁盖当寨主
  晁盖等慌忙扶起,吴用拖头椅靠边;欲请林冲他坐下,就位寨主要及时。
  林冲大叫讲不适,我为义气才此样;杀了这贼不求位,切勿逼我败声名。
  咱有片言说众听,主位晁兄应坐定;晁盖推辞说不可,林冲扶他坐当场。
  林冲喝叫众人拜,大寨摆宴告众知;召集众头目宣布,聚义都到大厅来。
  林冲请晁盖上轿,骑马来到大寨上;聚义厅前下了马,即扶晁盖坐当场。
  中间焚起一炉香,林冲向前宣告定;小可林冲是蛮汉,舞枪弄棒尚可行。
  今得众豪杰心诚,大义既明理讲清;吴用学究今在此,请做军师掌兵权。
  吴用起身讲不妥,寸功未建不敢当;林冲讲事已如此,不必谦让讲短长。
  吴用只得坐第二,林冲再提公孙他;名闻江湖懂法术,坐第三来勿置疑。
  轮到林冲欲谦让,晁盖他人不放松;即扶林冲坐四位,顺序七人安丁常。
  刘唐三阮到杜迁,五至九位就定清;宋万朱贵后兩位,头领安排皆心甜。
  梁山好汉序排定,十一好汉坐台上;喽啰共有七八百,厅前参拜在当场。
  晁盖宣布众在此,今日座序已排定;吴用军师公孙凑,同掌兵权管军营。
  林教头等管山寨,照依旧职讲在先;管领山前山后事,守备寨栅防敌来。
  收拾两边的厢房,安顿阮家得安康;传令取出生辰纲,赏赐手下给众人。
  当天杀牛与宰马,祭祀神明待大家;次日又办大庆宴,吃酒庆贺数日夜。
  晁盖吴用等议定,清仓库来修关上;打造军器修船只,演练士兵防当场。
  八十六、林冲接娘子
  林冲见晁盖仗义,厚道疏财众服他;精心安顿各家眷,思念妻人在当时。
  思念妻子在京师,好歹都无识到她;就对晁盖诉心事,想去京城搬妻儿。
  晁盖听说叫写信,安排头目赶东京;月余头目回来报,林冲听说哭伤神。
  听说娘子被逼亲,坚贞不屈缢死身;已故半载张教头,染病身亡查实情。
  剩下使女叫锦儿,招赘丈夫住家上;访问邻里听得实,匆忙返回赶当场。
  林冲见说泪不止,虽说已死常挂她;晁盖等人见回报,陪伴落泪在当时。
  八十七、活捉黄安
  山寨自此尚无事,每日操练兵马他;一日众头领议事,忽见喽罗报此时。
  济州府差派官兵,带领千人到村上;大小船只四五百,石碣村湖驻满场。
  晁盖大惊请军师,商议如何迎敌它;吴用笑讲不必挂,吴某已筹措多时。
  即唤阮氏三雄听,如此如此调拔兵;又唤林冲刘唐讲,你两照行可打赢。
  再叫杜迁与宋万,吩咐他人这样安;对付济州府军士,确保山寨的安全。
  济州团练使黄安,带人马到金沙滩;渐近滩头听声响,号角呜咽吹回转。
  黄安讲是号角声,快把船分两路兵;进那芦苇荡停住,忽见水面三船行。
  每船都坐五人上,四人摇橹向前射;一人就在船头站,头带绛红巾当场。
  身穿红袄都一样,手拿一支钩镰枪;三只船头人似伴,一样打扮水面行。
  有人认得讲他听,阮氏三雄站在上;黄安就令齐出力,捉这三人赏大洋。
  两边船只喊声起,冲杀向前欲围他;三船忽响哨音起,一齐回头皆逃离。
  黄安把枪向前指,杀贼我就重赏他;三船只顾开快走,官军放箭不歇时。
  三阮忙去船舱中,拿狐狸皮挡箭锋;后面船只只顾赶,背后一船开飞猛。
  一船飞报给黄安,不要赶来请放慢;前头官船人被砍,船被劫走难回还。
  黄安问起怎被夺,小船上人讲他知;睇见贼船咱快赶,赶上贼船夺下来。
  将近赶了三四里,冲出多船围四边;箭似飞蝗射向喃,急把船头转此时。
  开到狭港见岸边,二三十人分两边;两头牵条大竹索,横在水来阻此时。
  咱开近前欲砍索,敌箭射来如雨号;咱们弃船跳下水,追上岸时人皆无。
  马也全被人牵走,看马军士砍断脰;咱去岸边寻船只,报团练来快回头。
  黄安听说连叫败,便把白旗招众知;号令众船勿追赶,快些转头倒回来。
  忽见原先三船子,带十数船跟在上;船上仍是几人坐,搖红旗来吹哨行。
  黄安欲把船摆开,听得芦丛炮声乱;四下红旗齐招展,手脚乱来封阵门。
  后面赶来的船上,喽啰一齐叫大声;黄安快留下首级,忙命官船向后搖。
  尽力摇向堤岸边,几十只船围攻他;船上利箭如雨下,军士怕狂逃此时。
  只剩几只船逃走,其他全被夺此候;黄安跳过一快船,下令快开把命逃。
  突见一船挡在上,刘唐船头站立定;将身一纵船上跳,生捉黄安在当场。
  黄安被拖到岸边,晁盖带人绑定他;生擒官兵近二百,官船尽数夺此时。
  大小头领回寨上,晁盖赶到聚义厅;黄安被绑将军柱,头领记功劳当场。
  夺得好马六百匹,功劳归给林冲他;夺得官船近百只,阮家兄弟功无疑。
  话捉黄安是刘唐,众位头领皆立功;杀牛宰马庆功宴,自酿好酒易醉人。
  八十八、抢得财宝几十担
  正饮见有喽罗报,山下派人讲此号;晁盖忙问有乜事?喽罗上来讲清妥。
  朱头领探听得实,客商多人过山边;今晚必从旱路过,派人报告在此时。
  晁盖讲正没钱使,谁带弟兄去过先?三阮领声咱齐去,晁盖讲明勿乱杀。
  晁盖讲明勿杀生,三阮下厅换衣下;拿了刀叉等武器,点百余人走当夜。
  晁盖怕三阮有失,又派刘唐协助他;嘱咐只取他财物,勿伤人命就可以。
  刘唐去了到三更,不见回来讲事下;又派杜迁宋万去,下山接应在当夜。
  晁盖等饮到天光,听报喜来叫上问;亏得朱头领报信,几十车银运回门。
  还有几十匹骡子,晁盖又忙问一声;是否多杀人命死,答讲并不伤一名。
  客商见咱势头怕,丢下车来就逃命;晁盖见说心大喜,初创业来应善行。
  取锭白银赏喽罗,交代金银扛入仓;亲到金沙滩迎接,众人把银搬清妥。
  又叫驶船载牲口,听说众人喜此候;派人去请朱首领,参宴会来勿停留。
  晁盖等带众头领,全到山寨聚义厅;围一圈来众坐好,叫扛财物放当场。
  一包包的齐打开,彩帛衣裙放一堆;行货杂物堆一起,宝贝金银放对门。
  见劫得来财物多,皆欢喜来心花开;便叫掌库小头目,取一半来做库存。
  一半分成做两滩,其一众头领分摊;另半分头目喽啰,兄弟一个都勿忘。
  黄安锁在后房间,头战胜来皆心安;晁盖讲咱投山寨,只想保希避危难。
  不想连得两场喜,众讲大哥福无边;晁盖另与吴用讲,勿忘宋江恩此时。
  知恩不报非君子,咱应派人谢宋兄;白胜关在济州牢,欠去救他出才行。
  吴用说兄长讲适,此事我也记心上;谢宋押司事迟些,先救白胜先实行。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10 22:21:32
  八十九、济州换府尹
  白胜可派人带钱,收买笼络放宽他;当务之急屯粮草,练兵造船应及时。
  加固栏栅与城墙,添造住房打刀枪;防备官军来攻打,晁盖发令照执行。
  黄安手下逃回兵,稟告济州府尹听;攻打梁山事失利,官军被全歼当场。
  生擒黄安更可惊,船皆被缴在水上;梁山头领实了得,去缉捕来必败名。
  水路难认多港叉,府尹听来连叫妈;即报太师府干办,派兵两次去缉查。
  何涛先败多人马,独自逃回得命生;被割两耳卧在室,今又征讨被打平。
  团练黄安不见回,百多只船被劫光;本州不知怎作好,听报新官到东门。
  太守忙赶东门外,接官亭来迎新官;府尹上亭去相见,宣告来意怕发寒。
  宣读中书省委任,太守当时听得真;即和新任到州府,交割印牌等事情。
  当日安排设宴席,新官洗尘在大厅;原府尹介绍贼势,新官听来胸头场。
  心中暗思蔡太师,将州太守安给他;以作拾得的好咪,不料碰衰在今年。
  又没精兵与强将,如何收捕多贼兵;若是他人来抢劫,叫我怎能打得嬴?
  新官宗某到任后,招守官来议此候;商议招军与买马,屯积粮草守城头。
  招募勇夫与谋士,写文申呈梁中书;纠合附近的郡县,对梁山来齐剿捕。
  同时发下州通知,告知属下各知县;所属知县守本境,此时绝不能偷闲。
  郓城知县看文后,叫宋江转发此候;宋江见文心内思,晁盖等已出风头。
  劫生辰纲祸已大,杀死官军罪更大;灭族之罪也敢做,若有疏忽输全盘。
  九十、宋江捐棺葬阎父
  就叫文书张文远,行文下乡各保丁;文远自理会文卷,宋江就走出县庭。
  走出几步听人叫,押司暂且慢一慢;回头来看是媒婆,引一婆娘在后转。
  媒婆对她讲好采,碰押司来讲你知;宋江问她有乜事,王婆登时讲出来。
  她指阎婆讲此样,她从东京来此上;夫主阎公歌声好,自小教女儿出名。
  女儿年方十八岁,人生风流美如花;三人来此投亲戚,亲戚已走今饿饭。
  欲想卖唱讨对吃,此路无人听歌声;因此无法过生活,住在偏僻巷当场。
  昨日他父因病死,阎婆无钱收丧他;求我老身做介绍,将女卖身葬父钱。
  走投无路真好釆,见押司来赶在先;押司可怜她母子,替他父来买棺材。
  宋江讲原来如此,你两跟我酒店上;就借笔纸写个帖,取具棺材是现成。
  又送她银子十两,阎婆跪拜在地上;重生父母无当痛,是我重生的爹娘。
  宋江就叫勿此样,自回住处卧床上;婆子持帖领棺回,发丧事来已完成。
  九十一、宋江娶阎婆惜
  还剩下银有几两,作旅费来得安定;某日阎婆来相谢,不见妇人在家庭。
  回来问隔壁王婆,他室不见妇人妆;王婆讲他宋庄住,并不听说有老婆。
  阎婆讲我这女儿,模样生靓声好听;诸般戏耍都懂得,从小长在东京城。
  请你与押司讲亲,若是他肯送定金;与他做亲眷来往,不会少你的谢银。
  王婆听了在次日,来宋押司的寓居;详细说了这件事,宋江不肯在开始。
  怎奈媒婆嘴水好,讲得宋江起波浪;就在县西巷子内,租所楼房办事妥。
  置办家具安锅灶,安顿阎婆惜此候;没出半月就妆扮,婆惜珠宝插满头。
  初时宋江夜夜到,与她抱头又揽脰;后来已是来得少,女色他不重此头。
  因他是个英雄汉,女色上头心不专;婆惜水性扬花女,想与男人抱作团。
  某日宋江请同事,张文远来到寓居;生得眉清目又秀,爱嫖女人与倍钱。
  婆惜本是妖淫女,见文远来便想他;眉来眼去煽情起,以后往来不歇时。
  婆惜与文远搭上,不再恋在宋江上;宋江若来只假意,没有情意待当场。
  宋江是个英雄汉,不与女流交大关;张文远与阎婆惜,如胶似漆抱一团。
  有些风声吹入耳,宋江也怀疑与他;暗思非明媒正娶,再不上门便可以。
  自此几月不去找,阎婆来请好多遍;宋江只推照不去,想放弃来不再找。
  九十二、刘唐送礼
  话分两头讲一支,一晚宋江行外边;忽见一人叫自己,转身来看他此时。
  那汉头戴范阳笠,身穿黑衣脚穿靴;跨口腰刀在身后,背个大包把头提。
  看见大汉人有味,宋冮跟来看着他;那汉回头不认得,似曾见过一面疑。
  见过宋江有一面,汉子住着欲相认;想想又怕认人错,行入店来问详情。
  行入店铺叫大哥,前面押司叫第号;店家讲说他姓宋,那汉上前叫清妥。
  汉子上前叫押司,是否认得我样姿?宋江讲有些面熟,汉子小声讲此时。
  宋江携他入小巷,找个酒店坐轻松;汉子放下大包裹,翻身便拜叫恩人。
  宋江慌忙扶他起,忙问高姓大名他;那人讲你已忘记,晁庄相见在去年。
  小弟便是名刘唐,恩人来报得生方;宋江听了大惊讲,贤弟大胆我惊狂。
  幸好没做公的见,惹出事来命关天;刘唐讲感承大恩,特来酬谢在此时。
  宋江问晁盖弟兄,近日内情怎么样?讲我受晁头领派,拜谢恩人在当场。
  得蒙救命做头领,梁山寨主掌在上;吴学究做了军师,同掌兵权都出名。
  便将林冲火并事,自头到尾讲给他;想起兄长恩未报,特派刘唐来定迟。
  带书一封并黄金,相谢押司在当面;讲完即取出书封,百两黄金送礼情。
  宋江看了收书好,就对刘唐讲此号;贤弟将此金包着,带回山寨比较妥。
  即唤酒保打酒上,大块切肉放桌上;铺下菜蔬果配酒,就请刘唐吃当场。
  看看天色已晚到,刘唐酒足在此候;又欲开包取金子,宋江慌忙拦过头。
  贤弟你且听我讲,山寨初立尚虚松;正需金银得使用,宋江家中并不穷。
  今日并非我见外,朱仝那人久为官;家中也有些积蓄,我讲他知决不瞒。
  雷横此人多赌钱,金子切不可给他;万一以金子去倍,惹出事来怨又迟。
  我不敢请你到家,若有人识祸根生;趁今月色正明朗,贤弟便回勿过夜。
  代我问好众头领,不能亲贺到寨上;刘唐讲大恩难报,人情又不收当场。
  小弟怎敢就回寨?必然受责不应该;宋江讲说既如此,我写封书讲在前。
  刘唐是个直性子,见他推却到此样;想是他已不肯领,连书包好便起行。
  刘唐挎刀背包起,跟着宋江到外边;八月中秋月已上,两人分手在此时。
  刘唐见月色明朗,放脚快行向西方;连夜赶回梁山泊,禀报头领识端详。
作者:海南文昌王英良 时间:2018-06-11 17:2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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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13 10:50:35

  未出版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13 10:52:54
  卷二十:宋江怒杀阎婆惜
  九十三、阎婆拉宋江回家
  宋江与刘唐别后,欲回寓所卧此候;听得背后有人叫,见是阎婆迎前头。
  见是阎婆叫押司,多日相请无心机;若是小贱人伤你,看薄面原谅一时。
  今晚我有缘碰着,与我同行回家看;宋江讲县里有事,改日再去好里否?
  阎婆讲这使不得,女儿在家等押司;便拉宋江不让走,问谁挑拨你多时?
  我与女儿下半世,过活都全靠押司;外头好论人是非,勿信闲人话此时。
  我女但有些差错,都由老身去担当;宋江欲拔开他手,我的公务未办妥。
  讲乜阎婆都拉紧,宋江不由讲当面;你快放手我行去,阎婆照拖同走神。
  阎婆拖他到门前,宋江站稳不再迈;阎婆用力推他入,宋江跌入房中来。
  又怕宋江转身走,阎婆忙关门此候;叫声我儿快来看,你的三郎坐门头。
  婆惜以作是张三,慌忙起来整衣衫;口里骂讲短命鬼,我等好苦不来查。
  飞也似的跑下楼,堂前镜中她一瞧;不是张三是宋江,复转身来扭回头。
  婆子又叫讲我儿,三郎等你在下厅;婆惜在床应声讲,为乜他不向上行。
  还要以我来迎接,婆讲久不见押司;是她心中含肚气,你就容忍他一时。
  宋江见婆娘此样,心里早已不潦亮;被这婆子来拉着,不由跟她向上行。
  阎婆拖他入房坐,床上拉女儿一下;骂讲就你性不好,押司不来当多夜。
  押司不来又挂心,请得他来欠相认;婆惜推开她娘手,做乜乱来似走神。
  我又不做下错事,为乜欠赔罪给他;宋江听了坐静静,阎婆拉女近身圮。
  那婆娘死不肯过,坐在下头不讲话;阎婆忙讲我备酒,买些果品来吃饭。
  宋江暗思被拉着,难得脱身真啰嗦;等她下楼随后走,无眼看只妖淫婆。
  婆子已知他心意,出门锁上了门鼻;只好忍气低头坐,不久酒菜已备齐。
  阎婆将酒菜托上,放在梳妆台边上;就叫我儿来倒酒,婆惜不理睬她娘。
  婆子讲是纵惯势,气性坏来就是她;幸亏押司人大气,换作别人难相持。
  婆惜还是硬顶口,婆子反笑她臭酸;不然起来吃杯酒,应该夫唱与妻随。
  我儿不要使性儿,陪侍三郎才适样;婆惜勉强拿起酒,吃了半盏在当场。
  宋江被她劝不过,一连饮了三大杯;婆子见了心欢喜,两人和好没问题。
  婆惜此头也想起,干脆倒酒灌醉他;等郎张三来找我,做乜也不怕此时。
  九十四、唐二搅局
  正欲爬起倒酒吃,突听有人敲门声;原是卖糟的唐二,唐牛儿是他大名。
  唐牛儿常在街上,只是帮闲与打听;有些公事报宋江,得些钱来使现成。
  宋江要用他作乜,完全听命服从他;今晚倍钱输光了,欲寻宋江讨些钱。
  到处寻宋江不见,街坊有人告诉他;刚才阎婆拉他去,想是欲诈他的钱。
  唐牛儿讲一定是,婆惜此只妖淫之;和张三两个勾搭,瞒着宋押司多时。
  马上赶到阎婆门,灯火通明门正开;听得阎婆呵呵笑,轻脚轻手向上行。
  上到楼上向内睇,宋江婆惜不讲话;那婆子在横头坐,杂七杂八乱点提。
  唐牛儿闪入房内,向他三人敬礼先;宋江暗思来得好,用嘴示意他过前。
  唐牛儿人是灵利,便说到处找押司;原来是在这吃酒,忘忆大事在此时。
  宋江忙问乜紧事?唐二就讲明给他;便是早上的公事,知县大人骂你汝。
  派多公人出去寻,知县焦急训话多;宋江听了讲要紧,便欲转身把脚提。
  婆子上前就拦着,你是做戏给我看;你唐牛儿虽鬼怪,老娘也不是呆鹅。
  唐牛儿便讲有事,我不会说谎骗他;阎婆骂讲放狗屁,老娘眼亮如狗汝。
  刚才见押司努嘴,你就跟着来发挥;跳起一手叉他出,唐二被推跌出门。
  婆子大骂你不知,破人买卖不应该;便打你这贼乞丐,一巴向他打过来。
  唐牛儿面着两巴,立在门前大声骂;老贼婆子你等着,别日撞着打青夜。
  婆子当场讲宋江,乞丐做乜也去帮;搬弄是非讨酒吃,何必去合此样人。
  宋江人生是条直,婆子说的正中他;心想欲走不由已,只得耐着坐一时。
  九十五、婆惜抓着罪证
  宋江在楼心暗思,两人勾搭耳是听;我是不曾捉着过,半信半疑在当场。
  如今夜深难回村,只好卧下等天光;且看这婆娘侍我,情分如何再出门。
  宋江还是坐凳上,指望婆娘似前样;身靠过来陪话子,就和好来前交情。
  谁料婆惜心仍思,心思放在张三上;只见驶船去靠岸,谁见搬岸向船行?
  宋江坐睇那婆娘,叹口气来怨心上;二更婆惜把衣脱,自己上床卧歪斜。
  转过身子面朝壁,看来与传说一样;宋江寻思这贱人,全不理睬我在场。
  今日几杯酒下肚,夜深只能睡此路;头巾解下脱衣裤,搭在衣架拖拖土。
  解下身边一把刀,公文袋来床边装;脱去鞋袜净了手,头脚相向卧上床。
  人讲欢乐嫌夜短,听得婆惜把他骂;宋江气闷睡不着,捱到五更起半夜。
  寻些冷水洗了脸,便穿好衣了起身;骂声贱人实无礼,婆惜也骂他走神。
  宋江忍气走下楼,阎婆听脚声此候;就问押司去当早,宋江听说未转头。
  出门正要回寓所,睇见县前油灯装;见是卖汤的王公,赶早市来卖汤糖。
  老儿见了是宋江,问他如何当慌张?答讲昨夜吃酒醉,错听更鼓起匆忙。
  王讲押司必伤胃,来碗二陈汤解开;宋江就在凳上坐,王公捧汤送到门。
  宋江吃了突想起,常吃汤钱不还他;允声给他捐寿板,至今尚不给他钱。
  昨日晁盖送金子,放在公文袋面上;送条给他自去买,让他欢喜实可行。
  伸手去摸公文袋,不见惊叫苦一下;昨夜挂在贱人处,只顾走不带整齐。
  几两金子不值乜,晁盖那书该找它;宋江急急赶阎室,岂料祸来在此时。
  婆惜见宋江出门,爬起欲睡到天光;包鲁搅了我一夜,欲想老娘把他陪。
  老娘自与张三好,叫你勿来恶眼看;一头铺被脱裤袄,搭上床头见带长。
  笑骂黑三只皮箱,忘了腰带放在上;伸手去提见袋凑,只觉袋重手恶搬。
  便把袋向桌上倒,倒出书与金一包;拿到灯下一照看,黄灿灿是一金条。
  婆惜笑讲真是好,买参给张三煲汤;此段作事人已瘦,买些帮补更久长。
  就将金子先放下,把那书来展开看;写着晁盖许多事,原与强贼交久长。
  还送一百两金子,老娘慢慢割他惊;就把书与金包好,插在公文袋当场。
  自言自语在楼上,听得楼下脚步声;婆子问声是谁的?宋江答讲我回行。
  婆子说是天不光,回与姐睡再相问;宋江不理奔上去,婆娘知他扭回门。
  九十六、宋江怒杀婆惜
  婆娘知他又扭回,必把公文袋事问;把袋卷起塞被里,装假睡来入梦园。
  宋江入房摸床上,不见问妇人一声;看在以前交情好,还我公文袋当场。
  婆惜假睡只不应,宋江又摇她的身;讲说你不要计较,明日定赔你人情。
  婆惜讲老娘正睡,是谁讲的话当多;即讲你明知是我,快还公文袋免提。
  你是乜候交我手,叫我当场替你收?宋讲忘在你脚后,又没有人来逗留。
  婆惜骂他活见鬼,宋江还是一再推;讲说快还我就好,勿作弄笑了推委。
  谁的与你作弄笑,我并不见乜在上;就讲你原不脱衣,今脱衣来放现场。
  婆惜突然变恶相,老娘以了欲怎样?你叫官府来捉我,做贼判来看谁赢?
  宋江见这话更慌,低声气来求对方;看在曾救你娘两,还了我来恩不忘。
  婆惜又讲你已知,张三与我睡在先;他虽多处不如你,你却与贼常往来。
  宋江怕做人听见,低声气来再求她;婆娘即讲依三事,将书归还你可以。
  宋江便问那三件,婆惜当场就讲清;卖身文书还回我,任我嫁人心甘甜。
  第二头饰与用具,虽你买来我用它;你签文书交我手,日后勿来叫以钱。
  只怕第三依不得,宋江叫讲明给他;晁盖送的多金子,以来给我就可以。
  我便饶你这官司,宋江当时告诉她;百两金子果是送,我不受领在当时。
  婆惜讲你想骗谁,做官见钱歹眼空;人送金子来给你,岂有推转回给人?
  快把多金子送到,晁盖书就还此候;怕人知是贼赃物,熔成金锭切勿留。
  宋江讲我人老实,你若不信限三天;变卖家私得金子,就给送来在登时。
  婆惜冷笑讲黑三,还你这书就起脚;三日才问你讨数,我又不比小儿傻。
  讲来讲去她不信,讲欲去公堂领金;提到公堂宋江气,喝声快还似凶神。
  那妇也喝起大声,我便不还你怎样?宋江见说便拉被,妇人把袋揽当场。
  宋江睇见公文袋,尽力向外拉一下;登时将刀先拔出,婆惜睇见怕如虾。
  大叫宋江欲杀人,只因一声就遭殃;宋江堵着一肚气,一刀刺向她胸膛。
  宋江还怕他不死,再补一刀砍向她;鲜血浸湿了枕席,头落床前在当时。
  宋江取过公文包,抽出那书烧此候;那婆开始不注意,听叫杀人爬上楼。
  听叫杀人奔楼上,与宋江来相碰定;忙问两人吵的乜?就讲已杀只婆娘。
  婆子还是不相信,推开房门看得真;见尸躺在血泊里,婆子叫苦头昏形。
  婆子叫苦问怎好,老身无人来照看;宋江讲说这好做,我才照顾你清楚。
  保你丰衣又足食,半世享福是一定;阎婆讲此样也好,女儿葬事怎作行?
  宋江讲说这容易,我去铺里交代他;买具棺材运给你,安排入殓就可以。
  婆子趁机讲押司,趁天未明入殓她;邻舍街坊都不见,众皆不知在此时。
  宋江听了讲也好,我写个票你去扛;阎婆讲我与你去,早些送来比较妥。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13 10:53:20
  九十七、阎婆喊冤
  宋江不知阎婆窍,两个下楼来此候;婆子去把房门锁,让宋江来行过头。
  两人到县衙左边,阎婆抓着宋江他;大叫来抓杀人贼,吓得宋江慌此时。
  听声公差走近身,认得宋江在当面;便劝婆子勿乱讲,押司不是这样形。
  阎婆讲他是元凶,与我捉他到县中;原来宋江人缘好,上下敬重皆尊崇。
  做公几个不肯捉,又不信阎婆在上;站在那里没人救,正好唐牛儿到场。
  牛儿托糟县前卖,见这疯婆乱讲话;扭住宋江叫冤枉,想起昨夜气肚皮。
  就把盘子放地上,上前骂她死狗命;扭着押司欲作乜?婆子连骂他的名。
  唐二勿来路敢拉,放走凶手罪你担;唐二也不问乜事,打还阎婆不理查。
  婆子被打满天星,头昏放手松一下;宋江得脱赶快走,阎婆反抓他当夜。
  婆子扭住唐牛儿,讲宋江杀我女命;你却打我放他走,唐二慌忙讲当场。
  唐二慌忙讲不知,阎婆叫捉贼在先;公人碍于宋面子,拿唐二时都向前。
  一人抓着阎婆子,几个将唐二捉定;把他横拖着入去,拉进县衙内当场。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13 10:53:51
  卷二十一:朱仝义放宋江
  九十八、捉唐二抵罪
  做公的拿唐牛儿,解进县衙里大厅;知县听有杀人事,慌忙升堂审当场。
  唐二被推到厅上,阎婆也被拉站定;知县问起杀人事,是谁杀人犯罪行。
  老身姓阎女婆惜,宋江出钱买她定;昨晚两人吃着酒,唐二来闹在现场。
  今早宋江走不久,转回杀我女无辜;老身抓他到县里,唐二来闹放凶徒。
  知县即问唐牛儿,为何敢拉到此样?唐二将昨夜事讲,我打她还在当场。
  宋江趁机得脱身,杀人事来未见真;知县喝讲勿胡说,宋江守法纪分明。
  人命定与你有关,就叫文远审一翻;见告宋江杀阎女,各人口供记周全。
  各人口供记录好,替阎婆详写案状;带有关人员到室,检验尸首记录妥。
  尸旁放着行凶刀,众人再三检验看;头已砍落在床下,当众登记写清妥。
  知县原痛惜宋江,想救他出得生方;再三审问唐牛儿,唐二并不知周详。
  知县喝令叫重打,恶吏绑着他双脚;知县明知他无事,为救宋江不管查。
  九十九、纵阎婆上告
  张文远上厅禀报,证实是宋江的刀;须拿宋江来对口,知县听讲不奈何。
  知县知遮掩不住,令捉宋江来审定;宋江不知逃去处,拿邻居几人到场。
  张文远痛心只娼,讲他定逃回宋庄;他父与弟在那住,快去宋家村捉人。
  知县本不肯此样,把案推唐二身上;因张文远主文案,唆使阎婆告多场。
  知县情知阻不住,即派公差去庄上;追捉宋父与兄弟,公人马上去执行。
  公人领文到庄上,太公出迎请坐定;公人递文他看过,将宋江事讲当场。
  老汉世代务农活,宋江自小不听话;不务本业去做吏,百般说他仍照行。
  因此老汉几年前,知县面前告他坏;不认他这个逆子,文帖写明存下来。
  他人在县里住居,为父我不管得他;公人明知为官吏,早告父子相脱离。
  早告父子断关系,防备出事了问他;都说太公有凭证,抄去县里就可以。
  太公即宰鸡置酒,管待众人礼备周;各人发十两银子,抄下凭证就告辞。
  将事禀报知县听,知县当时就决定;既已不再是父子,千贯赏钱捉当场。
  张三又挑阎婆告,披头散发告此状;宋江实藏在家屋,不捉他来是因何?
  知县喝讲已出籍,现存凭证在身上;阎婆告讲谁都知,孝义三郎是他名。
  这凭证就是假装,相公此的你看看;知县又喝她胡说,前官签来印红糖。
  阎婆又叫屈叫苦,哭告人命大如天;若不与老身做主,州府告状是定迟。
  张三也上厅替讲,阎婆州府告实凶;知县情知讲有理,只得派朱仝雷横。
  只得派二人去捉,犯人宋江回县上;他人便点兵四十,赶去宋家庄执行。
  宋太公得知出接,朱仝雷横讲分他;上司差遣不由己,捉你儿子在此时。
  太公还是讲凭证,我与他来早分清;朱仝讲说虽如此,奉帖捉人咱欠跟。
  我等进庄搜下看,好回县衙去交状;便叫土兵围庄院,自把前门关闭妥。
  安排雷横后门入,雷横带人入里面;庄前庄后搜一遍,确实不在庄此时。
  朱仝讲我不放心,你来把门我亲身;待我再搜查一次,咱们执法欠分明。
  一百、朱仝私放宋江
  朱仝讲是人命案,勿把事态再闹大;交代监看太公着,不准走动了欺瞒。
  朱仝进庄把门锁,入佛堂来自内看;揭起地板见洞口,拉下铜铃见清妥。
  拉下铜铃见宋江,伸头出来看呆呆;朱仝讲兄弟勿怪,常时和你出入房。
  一日听兄讲地窖,小弟心记在此候;知县今日差我两,要瞒人眼才出头。
  知县也有开脫心,不料张三生贼心;唆使阎婆屡屡告,吓讲上州诉冤情。
  因此派我两搜庄,我怕雷横人生呆;若是寻见了兄长,没法遮掩了骗人。
  因此自来找哥兄,此地虽好难安定;若是有人来搜着,兄身必定败声名。
  宋江讲我自寻思,贤兄周全才此样;想起小弟安身处,只有三个路可行。
  沧州小旋风柴庄,青州清风寨那方;三是孔太公村庄,他两儿子是好人。
  长男孔明次孔亮,曾来相会到宋庄;现今不知何处好,心中还是在徬徨。
  朱仝讲兄长快定,切勿延误至晚上;宋江讲托付给你,金帛使几多都行。
  朱仝叫他多放心,一切都包在我身;宋江谢了回地窖,朱仝出讲搜分明。
  朱仝出讲搜不着,拿太公来去担当;就叫土兵都入内,太公欲备酒厅堂。
  朱仝说勿安酒食,请你父子到县上;即问四郎怎不见?讲说他早去市场。
  即讲实在对不起,咱奉旨来捉押司;他今逃走拿父子,你人回话就可以。
  雷横此时替讲情,既然他人已断亲;并有凭证今存底,只抄凭证去回明。
  听见雷横说此样,朱仝当时就决定;我也不想做恶人,咱就向太公辞行。
  太公坚持排酒席,取银来分众官兵;抄张凭证了相别,自引公人回县城。
  知县正值在升厅,便问搜捕事怎样?两个禀复全搜遍,押司不见在家庭。
  宋太公卧病床上,病危早晚死必定;宋清前月出未回,只把凭证抄在场。
  知县就讲既如此,申文本州府尹听;发出海捕的文案,捉罪犯宋江一名。
  宋江好友多说情,劝说张三勿此样;碍于众同事面子,婆惜人死茶已凉。
  何况曾得宋江帮,因此也只得放松;朱仝自凑些钱物,送与阎婆只婆娘。
  叫她勿去州里告,婆子答应不告状;朱仝又出些银两,派人上州贿赂妥。
  州里不再驳案下,又得知县他担当;把唐二判纵凶罪,刺配军州案结妥。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14 22:21:47
  卷二十二:宋江住柴庄
  百零一、宋江投柴进
  风声已过他宋江,爬出与父来相商;今因朱仝的出力,免吃官司恩难忘。
  今我兄弟去逃难,遇宽赦来再回庄;父欠暗送些银子,送给朱仝收买人。
  也助阎婆多些钱,免得她去告上司;太公就讲我知做,路上兄弟欠扶持。
  当晚弟兄拾行李,待到临晨四更天;吃了早饭打扮起,辞父亲来在此时。
  弟兄两个行数日,思量欲去投第边?宋清讲我听人传,沧州柴大官可以。
  大周皇帝的后代,仗义疏财人皆知;结识天下的好汉,救助各地的英才。
  他是当代孟尝君,兄弟就投他安身;兄讲我看也如此,书信往来知厚情。
  书信往来不曾见,咱两就行去投他;两向沧州路上走,爬山涉水不歇时。
  爬山涉水沧州到,就问路人在此候;柴大官人庄何在?告知直走到庄头。
  便向庄客问一声,官人是否在庄上?庄客答讲不在此,他去东庄收租粮。
  宋江便问有多远?庄客听了便回问;请问二位的名姓,宋江兄弟投他门。
  庄客听了就问起,莫非就是宋押司?宋江答讲我就是,庄客欢喜讲此时。
  官人常提你大名,早想相会在庄上;小人就带押司去,便带他人向东行。
  三个时辰到东庄,宋江称赞好地方;前迎港湾后靠岭,数千槐柳排成行。
  转过见牛羊满地,鹅鸭成群满场养;庄客请到亭上坐,入报大官人此时。
  不久见中门开大,柴大官人行出外;亭上与宋江相见,拜在地来互携磨。
  就讲不知乜风吹,光临使蓬荜增辉;大慰平生的思念,宋江也拜两相随。
  宋讲咱是一小吏,特来相投避官司;柴进讲说怪不得,灯花报喜在今时。
  今早喜鹊又报喜,应在贵人来此边;宋江见柴进重视,便唤宋清近身圮。
  便唤宋清来相见,拜见柴大官人他;即此庄客提行李,两人牵手进此时。
  两人牵手进正厅,分宾主来两坐定;柴进讲兄在任职,如何有闲到此行?
  宋江讲官人大名,如雷灌耳江湖上;虽多次收得书信,恨无闲来此一行。
  宋江因出了一事,弟兄潜逃到此边;想起大官人仗义,特来投奔在此时。
  柴进听了笑着讲,兄长到此可放松;就算犯了十恶罪,到敝庄来照从容。
  不是柴进好夸张,捕盗不敢到小庄;宋江把杀婆惜事,一一告诉讲周详。
  柴进笑讲请放心,这个小事勿当真;便杀命官劫府库,柴庄照留是实情。
  说完请他两洗身,早备衣衫全套新;行李被送到客房,邀他兄弟到后庭。
  即邀兄弟到后院,安排席位已分清;主管轮番着酹酒,三人共诉爱慕情。
  天色将晚点灯起,三人吃到初更天;宋江起身欲小便,唤庄客来带此时。
  宋江讲我歇一阵,转出前廊行起身;宋江已有八分醉,只顾踏去不留神。
  百零二、结识武松
  廊下正有一汉子,害疟疾来颤在上;烧堆火来在那烤,宋江不睇照前行。
  踏着柴火飞公起,火花飞着汉子他;那汉吃惊出身汗,气将宋江抓此时。
  大骂你是乜鸟人?欺侮我人不吃香;宋江正待要分说,提灯庄客来帮忙。
  提灯庄客叫且慢,这是刚来的客官;那汉讲我也曾是,如今我已似死蛇。
  初时待我也是厚,今却待慢我此候;举手就要打过去,庄客忙挡在前头。
  正劝见有灯笼到,柴大官人到此候;押司怎不行倒回,在此碰上乜事头?
  庄客便把踏火事,登时报告官人他;柴进笑讲汉子你,不识押司住身圮?
  那汉讲他比不得,郓城宋江宋押司;柴进笑讲他正是,郓城押司勿多疑。
  那汉忙问真个是,宋江当时告诉他;小可便是名宋江,汉子听说拜当时。
  讲说我不是作梦,与兄长见在此方;宋江就问因何故,如此尊崇我小人?
  那汉赔礼请恕罪,眼不识得泰山辉;跪在地下不肯起,宋江同拜两相随。
  即问高姓大名乜?柴进当场告诉他;他是清河县武松,来此已是住一年。
  宋江听说心大喜,携手同行到席边;便唤宋清来相见,柴进邀他坐此时。
  柴进叫重整酒席,三人痛饮在厅上;宋江灯下看武松,果然英雄实出名。
  身材凛凛貌堂堂,双眼闪闪射寒光;两弯眉毛如喷漆,胸脯横阔敌万人。
  看了武松当雄壮,便问因何到此方?武松答讲因酒醉,与吏相争面赤红。
  怒起一拳打他昏,以为已死心担闷;因此一直逃来此,投柴庄来躲此轮。
  后来听说他不死,今欲回乡寻哥他;不想疟疾病发作,不能动身在此时。
  刚才发生那件事,惊出冷汗心已舒;觉得疟疾已是好,宋江听了觉得奇。
  就留武松同安歇,吃住同行做一下;柴进杀羊安酒席,款待宋江等当夜。
  过了数日宋江他,欲替武松把衣添;柴进知了自己出,取出绸缎缝及时。
  此路讲柴进因乜,不爱武松第方面?皆因他人性刚猛,吃醉了酒似走神。
  庄客有些顾不到,下拳便打在此候;满庄没人讲他好,气他不想把他留。
  都去柴进处告状,一无是处实恶看;柴进虽然不赶他,热情相待早已无。
  相伴宋江十数日,武松挂心哥哥他;柴进宋江留不住,就此辞别在此时。
  柴进取银送武松,武松多谢柴相公;背起包裹提哨棒,柴进送行盼重逢。
  宋江即叫他等下,回房取银放他袋;赶出庄前与兄弟,送武松来走当夜。
  三个离柴进东庄,行了几里的地方;武松作别请返回,宋江讲多走不妨。
  不觉又行有五里,武松挽留宋江他;送君千里终一别,宋讲我再行一时。
  前面有个小酒店,咱吃三盅相数念;三个到酒店坐下,吃些酒来表心诚。
  看看红日已西下,武松站起讲此号;哥哥若是看得起,受我四拜见好否?
  受我四拜为义兄,宋江大喜对拜定;宋江取出锭银子,送与武松即辞行。
  武松拿棒出店门,垂泪拜辞走出村;宋江兄弟站着睇,望到不见才回门。
  望到不见才回行,官人骑马迎路上;牵来两匹的空马,来接宋江两回行。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14 22:22:22
  百零三、三碗不过岗
  武松宋江分别后,武松常念他此侯;江湖传说及时雨,果然不虚在口头。
  武松在路行几日,来到阳谷县地面;当日晌午正饥渴,望见前面挂酒旗。
  旗写三碗不过岗,武松入里坐凉风;就把哨棒来放下,叫舀酒来我倾狂。
  店主摆酒三碗下,热菜搬来摆与汤;满满倒下一碗酒,武松一饮滳皆无。
  连叫这酒生气力,有配酒的买些先;酒家讲有熟牛肉,武松叫切二斤来。
  店家切牛肉放定,再舀碗酒在桌上;武松一口又吃了,称赞好酒实在行。
  再舀一碗又吃尽,酒家再不行近身;武松敲桌大声叫,怎不舀酒来尽情?
  酒家忙讲给他听,肉可添来酒不定;武松讲说我以酒,再切肉来也可行。
  他讲添酒不作得,武松听了见有味;怎不卖酒给我吃,酒家叫看门上旗。
  上写三碗不过岗,咱家老酒滋味香;客人店中吃三碗,当场便醉不知人。
  武松笑问我吃了,如何不醉在此候?就讲酒名出门倒,出门欲倒跌破头。
  武松骂他胡乱说,怕我没钱是怎样?再舀三碗酒来吃,至今我无乜事情。
  酒家见他仍无事,再舀三碗酒给他;武松又吃尽一碗,讲勿怕我不给钱。
  酒家讲勿只管吃,醉倒下来没适样;武松讲下蒙汗药,我也可鼻出当场。
  店家被他逼无奈,吃三碗了又再舀;又叫再切二斤肉,酒家切肉不嫌烦。
  武松见吃得适口,只顾吃来不管他;身边取出块碎银,就问是否够酒钱。
  酒家看了讲有余,还要补回一些丝;武松即讲不用补,只舀酒来就可以。
  酒家讲尚有五碗,怕吃不了啦客官;武松讲我还能吃,全部舀来放当场。
  酒家讲说你当重,醉倒怎能扶得松?武松答讲以你依,咱就不算是个人。
  见酒还是不舀上,武松气起骂大声;勿惹老爷发性起,打你屋烂在当场。
  听了酒家心惊起,搬与瓮来放给他;前后吃酒十五碗,扛起哨棒走此时。
  酒家赶来叫客官,武松住着问怎样?你且回来看榜文,岗上有虎勿单行。
  景阳岗上大老虎,晚上常出来拦路;已咬死人二三十,官府发文贴乡土。
  我见你走都不问,枉送性命被吃光;不如就在我店歇,明日结伴才出门。
  武松听了只笑笑,清河县是我家乡;景阳岗我行多次,不见有虎阻当场?
  勿以鸟话来吓我,便有老虎也不怕;莫非你想留我下,谋财害命阻我行。
  百零四、景阳岗打虎
  酒家讲我是好心,不信反害你本身;武松就是不听讲,提棒就行不领情。
  约行了四五里地,见丛大树在路边;刮皮上写两行字,警告行人在此时。
  武松看了又笑起,酒家吓人的鬼技;横拖哨棒走上去,红日已升起此时。
  走不到半里多地,见山神庙在半路;庙门贴一张榜文,知有虎来非阴谋。
  转身欲回酒店住,又怕人笑他在上;看看酒醉欲发作;拄着哨棒向上行。
  拄着哨棒走上岗,日头欲落下山旁;此时正是十月天,日短夜长落日红。
  酒力发作热公起,就把上衣剥开它;脚步歪斜奔林里,见块青石在林圮。
  卧倒正想欲睡下,只见狂风刮树枝;古人曾讲风从虎,树后跳出虎当夜。
  树后跳出白额虎,虎视眈眈站在路;武松见了叫哎呀,忙从青石翻下土。
  那只大虫饥又渴,在地一按举双爪;全身向上扑过去,双爪欲将武松磨。
  受了惊吓酒已醒,武松转身避一下;闪到大虫的背后,大虫向后双脚耙。
  前爪搭在硬地上,后腿一掀挺起腰;武松避过耙不着,大虫吼声撞倒墙。
  大虫吼声似霹雳,山岗动来石飞天;倒竖虎尾只一剪,树柴草木飞此时。
  武松又避过一边,老虎吃人有三技;前扑后掀与尾剪,三般不着气此时。
  大虫见又剪不着,兜转头来再睇看;武松见了抡棒起,尽力一棒劈不妥。
  尽力一棒劈不着,倾狂打向枯树坡;哨棒打断做两截,只剩一半尺零长。
  那虎咆哮性发起,翻身再来欲咬他;武松一跳退十尺,被虎两爪搭头圮。
  武松将棒丢一边,两手对头皮抓它;猛将老虎按下去,大虫挣扎想分离。
  武松举脚踢大虫,踢它眼来与鼻腔;大虫被足踢痛起,身底耙土气眼红。
  身底耙土成大坑,武松将嘴按下空;大虫被按已泄气,武松举手擂匆忙。
  武松忙腾出右手,踏着虎脰尽力揪;提起铁拳尽力打,七八十拳似铁锤。
  武松尽平生神力,打虎扬名天下知;景阳冈上那猛虎,被武松打到死排。
  被武松打动不得,口里只有气丝丝;武松怕作它不死,又以断棒打多时。
  大虫已被他打死,武松想去拖虎尸;力气此时已使尽,手脚酸软实难矣。
  就坐下来歇半日,天色已黑才想它;尚若再来只老虎,条命必定死无疑。
  还是撑着走下山,明早才雇人来拖;就寻竹笠来戴着,捱下岗子得安和。
  行不到半里多路,见虎两只躲暗路;武松惊狂叫公起,今番定死尸澳土。
  忽见大虫两站着,原是两人穿虎装;各持虎叉站公起,见了武松胆吓无。
  你是吃狮腿虎胆,半夜敢来此歇脚;武松就问是乜人?答是猎人在巡查。
  如今景阳岗有虎,夜出吃人路过路;知县命咱猎人捉,日夜巡査在处土。
  今夜轮咱守山势,放药箭来射死它;见你大胆从上下,可见大虫在山圮?
  武松讲家在本县,姓武母生第二胎;刚才正撞见老虎,被我打死放阿排。
  猎户听了怕到呆,讲说是否你作梦?武松就讲若不信,看我身上血迹红。
  就把打虎的本事,登时讲一遍给他;猎户听了心惊喜,就把乡夫全召弥。
  众人就点火把起,跟上山来看虎尸;见虎真的被打死,众人大喜笑眯眯。
  百零五、阳谷县当都头
  叫人先报乡长听,众把大虫来缚定;合力将死虎抬下,早有百人等在场。
  把那死虎抬架上,武松随后坐暖轿;乡长已在庄前迎,把这大虫扛到场。
  本乡大户及猎户,都来问武松家乡;武松讲是清河县,名武松来此地行。
  因从沧州回家乡,昨晚醉酒不知怕;上岗正撞这畜生,打虎详情讲当场。
  众大户讲真勇敢,猎户备酒敬再三;因打虎连夜未睡,先开房睡勿理查。
  天明大户去县报,备架送给知县看;武松起来洗漱好,穿了衣裳整顿妥。
  出到前面与众见,大户把盏再敬他;这虎已害人不少,猎户挨打已多年。
  幸得壮士来除害,乡民往来不阻碍;客旅通行未受阻,实由壮士赐他的。
  武松谢讲我无才,托众福来打它败;众人又齐来敬酒,行程由乡长安排。
  抬出虎来放架床,武松花红挂好看;行李包裹暂寄着,一齐出庄拜县堂。
  阳谷知县派人接,雇乘凉轿来扛他;把那大虫扛在架,花红缎匹挂此时。
  阳谷百姓早听声,壮士打虎阳岗上;尽皆出来看热闹,哄动阳谷整县城。
  知县已等在厅上,武松下轿刚站定;扛着大虫厅前放,知县看他在当场。
  又看老虎被打死,暗想实在佩服他;不是这个英雄汉,空拳打死虎此时。
  便唤武松到厅上,问他打虎事怎样?武松就将打虎事,详细述说在当场。
  众人听了都震惊,知县赐酒在当厅;凑千贯钱做奖赏,武松感谢众当场。
  讲说因这个大虫,猎户受责多打伤;就把这钱一千贯,发给众猎户他人。
  知县讲既是如此,任从壮士的决定;武松就把这赏钱,散与猎户在现场。
  知县见他人忠厚,有心提拔他此候;讲你虽是清河籍,靠近阳谷县此头。
  我今提你做都头,武松跪谢在此候;若蒙恩相的抬举,小人在此先叩头。
  知县即唤立文案,步兵都头当武官;众大户都来作贺,聚吃酒来庆安和。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17 09:45:26
  卷二十三:西门庆勾引潘金莲
  一百零六、武松会亲哥
  一日武松出闲行,听得背后人叫声;武都头今日发迹,怎不到家认亲情?
  武松转身回来看,见是他的亲哥哥;当场倒头便拜下,年零不见哥好否?
  哥你如何在此路?讲起武大就心姑;你去多时不寄书,怨你想你在此土。
  武松就问因的乜?哥哥当时告诉他;你在家时吃酒醉,和人相打不歇时。
  常吃官司传叫去,没有一月闲功夫;因此便是我怨你,想你出走在路途。
  无人把我来照顾,尽被欺侮似呆猪;近日娶得一房妻,清河县受人欺负。
  家中没个人掌腰,只好搬来这此上;原来武松两兄弟,他人本是同母娘。
  武松身长有八尺,相貌堂堂见都怕;他哥身不满五尺,面目生丑口歪斜。
  清河县城一人家,使女姓潘常挨骂;年方二十有姿色,主人欲强奸多夜。
  使女去告主人婆,不肯依从怕恶看;主人气起把她嫁,武大扒饱扒青夜。
  武大娶得此妇人,家里多时起患殃;县里几个浪荡子,多来他家闹疯狂。
  这妇见武大生矮,风流的事不识多;时常爱去偷汉子,敢拉家庭出问题。
  在清河县住不着,搬来阳谷避下看;每日仍担炊饼卖,碰到弟来心清妥。
  前日听得人讲起,打虎壮士是姓武;我也猜是我弟你,今日得撞在此时。
  武松问哥家在第?武大用手指给他;前面紫石街便是,武松替挑担此时。
  来到一茶坊隔壁,武大叫了嫂一声;妇人掀帘问公起,当早便回乜事情?
  武大讲叔爹在此,快开门来等在上;大郎接过了担儿,叫弟与嫂见当场。
  武大就说给妻听,打虎壮士是弟兄;做都头的是喃弟,妇人叉手贺当场。
  武松就请嫂嫂坐,纳头便拜嫂一下;那妇向前扶他起,叔叔来家定安平。
  就请叔叔楼上坐,武松细看妇人下;眉似柳叶含云雨,脸带挑花日与夜。
  三人同上到楼上,妇人对夫讲此样;我先陪着叔爹坐,你去备酒食当场。
  武大应声说最好,便下楼去先装浪;妇人看武松人才,心里动了坏心肠。
  我若嫁得个当靘,必得一世的昌浪;看那三寸丁就厌,七分鬼来三分人。
  武松连虎都打倒,精力必然饱饱胞;他又未曾娶新媳,何不叫他来归搗。
  何不叫他来家住?不想因缘应在上;妇人脸上堆着笑,就叫叔搬回家庭。
  何不搬来一家住?早晚吃来也安定;嫂才亲自安排你,好过外头无亲情。
  武松讲深谢嫂子,我还照住县衙上;妇人讲若是有婶,也可搬来到家场。
  武松答讲未娶妻,妇人接着又问他;叔爹今年有几岁?答说廿五岁有余。
  妇人讲大嫂三岁,看来喃两差不多;你哥主要是太善,被人欺负不敢提。
  若与叔叔当雄壮,谁敢动来打他崩;武松讲家兄如此,惹得嫂忧心层层。
  武大郎买回酒食,叫老婆来安排定;妇人借口不肯去,隔壁王婆安也行。
  武大就去请王婆,安排清楚楼上装;无非是鱼肉果菜,随烫酒来放上桌。
  即叫妇人坐主位,武松对席好答问;妇人举酒敬叔先,武松感谢无乱为。
  武大只知舀酒吃,不管别的事怎样;妇人只顾打眼角,讲话做身子斜斜。
  妇人已有些酒意,双眼只看武松他;见她只形恶目睇,只好低头在此时。
  吃了几盅就站起,武大见了便叫他;二哥你再吃加些,武松讲当多可以。
  一百零七、嫂想勾二叔
  以后再来看大哥,妇人还想劝下看;叔爹还是搬来住,勿作人笑讲短长。
  又叫武大扫间房,请叔回来住轻松;武大认为讲的适,你便搬来住不妨。
  武松见哥已开口,答应搬来在今晖;妇人听说心暗笑,就怕你不入我门。
  武松别了哥与嫂,行回县里来看看;知县在厅上坐着,武松上前讲清妥。
  武松有个同胞兄,住县城紫石街上;武松欲回家里宿,早晚准时到衙行。
  知县讲是孝悌事,怎能阻你陪哥他;武松谢了拾行李,土兵挑了去当时。
  妇人似同拾金宝,裂只口来笑呵呵;武大叫木匠装整,武松安顿好睡床。
  从此这妇人用心,照顾武松各方面;洗手剔甲妆齐整,安排饭食皆用情。
  武松开始不注意,以为嫂真心待他;取出一匹彩缎子,给嫂做衣裙此时。
  妇人以作已有意,武松面前笑嘻嘻;武大依前卖炊饼,武松去县衙按时。
  不论回迟或回早,妇人都是笑哈哈;常把些话来挑逗,武松还是不理查。
  不觉已过有月余,是寒冬十二月天;四下里彤云密布,纷纷扬扬雪下时。
  武松清早去县上,武大照样去卖饼;妇人请王婆上市,买些酒肉回家庭。
  去武松房放盆火,妇人心想差不多;今日下功诱他着,他定动情没问题。
  妇人做涎滴滴等,武松今日怎回慢;睇见他踏雪回到,妇人掀帘笑开颜。
  笑容满面问叔爹,当寒为何才归家;武松讲谢嫂挂念,公事尚未处置平。
  入门便把毡笠脱,妇人伸手欲接开;武松自把雪来扫,脱衣行入睡房门。
  妇人也跟着行下,转身让武松眼看;奴家一早就等起,叔叔怎不归家堂?
  武松讲有人请吃,我不奈烦也欠听;随便吃盅酒了回,一直走回到家庭。
  妇人叫叔叔烤火,武松便脱了油靴;穿了暖鞋走近火,妇人闩上前后门。
  就搬酒果入房里,讲与武松吃过先;武松讲说等哥回,她讲生意哥不闲。
  咱两自饮二三杯,武松还是那句话;妇人讲恶等得久,暖了壸酒吃再提。
  妇人搬凳近火边,搬酒来敬武松他;武松接过饮而尽,妇人又舀酒此时。
  那妇人越移越近,几乎靠着武松身;满脸笑容近耳讲,听说叔爹已偷情。
  县东街上养一女,是个卖唱人出身;武松讲没有此事,武二从不此心情。
  只怕叔叔口不讲,心头还是想弄冲;武松讲嫂嫂不信,只问哥哥便分明。
  那妇人三杯下肚,只把浪情讲在路;武松已知她的意,欲想我揽她入怀。
  妇人又热酒回房,一手倒酒声浪浪;伸手去揑武松袖,叔衣穿少不怕寒。
  武松已有五分气,也不以口来应她;那妇人见他不应,夺过火钳在此时。
  口讲叔不须烤火,我此盆火暖得多;武松心已是烦燥,尚不做声不点提。
  妇人不知武松燥,舀盅酒来吃此候;喝了一口喂武松,试探武松的势头。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17 09:45:53
  一百零八、武松搬回县衙
  你若对我有情意,口接我酒表心机;武松劈手夺杯下,摔在地上讲此时。
  做嫂的欠识羞耻,武松就去推开她;睁起双眼就站起,想勾引我不可以。
  我顶天立地男子,禽兽之事不沾边;嫂嫂勿不识廉耻,勾引亲弟太卑鄙。
  无事武二认是嫂,有事拳头不好看;那妇人羞红了脸,收拾杯盘不奈何。
  潘金莲勾搭不动,反被抢白一场空;武松在房里生气,武大挑担推开房。
  武大随就到厨房,见老婆双眼哭红;问讲你是与谁闹?答讲是你不成人。
  武大问谁敢欺负,妇人挑拨他丈夫;是武二包鲁调戏,夫讲我弟不糊涂。
  我弟从来人老实,乱讲作人笑话他;武大不理他老婆,到武松房叫此时。
  二哥不曾吃点心,我和你吃些当面;武松乜话都不讲,坐着似同人走神。
  想了半晌穿靴起,戴笠出门不理他;武大问他去那里?只顾出门走此时。
  武大回问他老婆,潘金莲就讲此号;只包鲁没脸见你,我猜定把行李挪。
  武大讲怕别人笑,妇人又骂夫此样;调戏我不怕人笑,你便和他过也成。
  写纸休书来给我,你留他做老婆引;武大那里敢开口,见武松来把家搬。
  见武松引个土兵,拿条扁担到房上;担起行李便出门,武大赶来问当场。
  武松讲哥不要问,由我自己便离开;妇人在内暗中骂,做官不保家安平。
  冤家搬去倒也好,做我睇见心起浪;武大见她这样骂,心中不乐卧在床。
  放心不下与兄弟,武大欲上门问他;潘金莲又再不准,武大不敢去此时。
  不觉过了十数日,知县到任至今天;赚得好多金银子,欲派人送回此时。
  欲派人送亲眷处,谋个升官机会下;怕在路上被人劫,派个能人保安平。
  一百零九、出差嘱哥小心
  突然想起派武松,此人英雄行得通;当日便唤武松议,将事讲明欠听从。
  我有亲戚东京住,欲送礼物他家上;也捎封书去问候,只怕途中不好行。
  须得你这英雄汉,方可去得不伤间;你与我去走一回,我有重赏勿嫌烦。
  武松应讲蒙恩相,抬举我的情份上;既蒙差遣小人去,不辞辛劳就起行。
  小人不曾到东京,观看光景也甘心;相公明日打点好,我便起行讲分明。
  知县听说心大喜,赏三杯来多谢他;武松领下此份差,欲与大哥说此时。
  即带士兵凑上街,买了酒鱼肉许多;到紫石街武大家,恰好哥哥回相齐。
  见武松在门前坐,开门叫他行入家;妇人余情尚不断,见武松来想当夜。
  忙去楼上装象象,寻套艳色衣来穿;来到门前接武松,拜见武松礼周祥。
  讲说不知乜原因,几日不见嫂担心;每日叫你哥去寻,没寻着来讲分明。
  喜得叔叔今日来,又欠买咪把钱败;武松答有句话讲,来与哥嫂讲在前。
  三人来到楼上坐,即让哥嫂先坐下;武松搬凳横头坐,士兵搬酒肉上桌。
  武松劝哥嫂吃酒,妇人只把眼角溜;酒至五巡武松起,举杯在手讲此时。
  大哥弟今讲你听,知县派往东京定;明日起程约两月,特来和你说当场。
  哥你为人没气性,明起我又不在家;恐怕被外人欺负,少卖炊饼勿晚夜。
  从明日起就开始,只做五笼饼卖他;每日迟出与早回,归家下帘门关弥。
  如若有人欺负你,不要争执费功夫;待我回与他论理,此杯饮后就开始。
  武大接酒讲弟适,我都照你讲的定;就吃尽了这杯酒,武松对嫂说当场。
  武松再倒一杯过,对那妇人讲话多;嫂嫂是个精细人,不必武松来多提。
  我哥哥为人条直,全靠嫂嫂照看他;嫂嫂本身能把着,哥无烦恼在四时。
  古人讲话是不错,篱不破来不啰索;妇人听武松说起,耳到粉脸都红糖。
  指着武大郎便骂,你这个矮屌伯爹;有乜话与外人讲,欺负老娘无脚螺。
  我是不戴巾男子,叮当响的大婆娘;自从嫁了武大郎,蚂蚁也不入屋来。
  有乜篱笆扎不牢,犬儿钻入来此候;武松笑讲这样好,照口讲来忆心头。
  既然如此嫂忆适,说过的话欠记定;请尽饮过这杯酒,妇人推开跑当场。
  武松弟兄吃几杯,拜辞哥哥就上街;武大嘱早去快回,流着眼泪把话提。
  武松见哥哥如此,便嘱哥哥他一声;不做得买卖也罢,只在家坐着当场。
  费用兄弟自送到,下楼又再嘱此候;大哥我的话记适,切勿丢在脑后头。
  武松自回县收拾,次日早来县衙上;知县已先雇辆车,箱笼都装好当场。
  派两个精壮土兵,拨两心腹凑跟定;知县一一讲清楚,拜辞知县就起行。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17 09:46:21
  一百零一十、西门庆想潘金莲
  武大与弟分手起,潘金莲日日骂他;整整骂了三四日,武大忍让她无疑。
  只依兄弟讲的做,半数炊饼去卖看;未晚便归了歇下,解下帘子门闭妥。
  妇人看了心焦躁,指着武大骂此候;日头半天就躲起,似同墓门关两头。
  武大由她自去骂,骂恶听来也不怕;我的兄弟说的适,省了多少是非名。
  武松去了十数日,武大都是照样姿;妇人闹闹也已惯,先自关门在此时。
  又过几日残冬尽,天色微暖至春天;武大将回那妇人,自先掀帘在此时。
  古讲没巧不成话,缘由有事话也多;妇人拿叉叉不稳,失手滑倒出问题。
  叉竿打着一人头,担心此事要糟糕;那人站脚欲发作,转脸来看笑涎流。
  见是妖娆的妇女,身先麻去了半边;气面变作笑吟吟,妇人赔罪不差池。
  叉手说了个不该,奴家失手巾打歪;那人还礼讲不碍,娘子不必怪刚才。
  王婆睇见便讲起,谁叫你行人窗边;那人讲是我不适,冲撞娘子在此时。
  妇人又答讲官人,不要见责已心松;那人又唱个肥喏,小的不敢怨夫人。
  那双贼眼只睇胸,睇上睇下睇呆呆;踏着八字脚行过,忙又转头睇婆娘。
  原来他是一财主,县前开个生药铺;从小为人最奸诈,好舞拳棒当奸徒。
  近来赚钱大发迹,专在县衙做坏样;与人诉讼与诬告,借机诈钱做歪邪。
  借机诈钱害官吏,县上人人都怕他;那人便是西门庆,赚了不少黑心钱。
  排行老大称大郎,近来发迹名声香;背后都骂黑心狼,当面称他做官人。
  不久西门庆转入,王婆茶坊坐里边;王婆笑讲大官子,尽足礼情不差池。
  西门庆也笑着问,干娘近日面水光;隔壁那个美女子,是谁老婆住对门。
  王婆问他想怎样?他讲干娘说来听;王婆讲官人认得,老公常在县前行。
  老公县前卖熟食,西门连猜不适样;王婆讲教大官知,炊饼武大是他名。
  西门庆屈脚起笑,是叫三寸丁的定;王婆答讲他正是,西门叫苦在当场。
  好块羊肉落狗吃,月老牵线不适样;就转话题问公起,我欠茶钱还当场。
  王婆讲不知多少,算起才能知得定;西门又问她儿子,讲做生意出外行。
  西门讲怎不跟我?答讲跟你利更大;西门讲等他回室,叫跟我来不欺瞒。
  说句闲话就起身,两个时辰回店面;朝着武大室门坐,看来他是想事情。
  一歇王婆出来问,官人欲吃乜汤酸?讲说多放些酸酱,王婆捧上给西门。
  西门庆就慢慢吃,双手托现伏桌上;自讲语言讲公起,以多少钱可做成?
  答非所问王婆笑,老身做媒一世上;乜样象的都可定,只肯出钱就可行。
  西门听了问公起,王婆讲我已知味;你想对门只妰斧,就怕你不肯出钱。
  西门庆讲既如此,与我做头媒确定;办成我有重礼谢,婆问不怕你婆娘?
  宅上大娘若得知,婆娘这脸欲打败;即讲我家娘子好,现在身边讨几个。
  只是没个中我意,你有好的就说她;人若生好不关系,大一二岁也可以。
  西门说了就起身,天色已是蒙蒙面;又见西门庆行进,看着武大门出神。
  次早王婆刚开门,见他又把门推开;王婆见了笑公起,有乜紧了来当危。
  原来茶坊这王婆,心生妖淫传处号;见他一日来几次,定想武大的老婆。
  她只装做不看见,等西门庆告诉她;西门庆问起炊饼,五十个以几多钱?
  王婆讲要买炊饼,等下他担到街上;西门庆又乜不讲,叫记帐就向外行。
  睇他向西又向东,走多遍来似作梦;即讲大官人少见,怎的此气来匆忙。
  西门笑起去身边,摸出一两银给她;就说干娘先收下,算还此气的茶钱。
  婆子笑讲不当多,他讲放着慢慢花;婆子暗喜收银起,欲吃乜茶请点提。
  西门庆讲你猜看,看么我想吃乜汤?婆子讲一猜就着,你想对门人老婆。
  西门庆笑讲会猜,不瞒干娘说你知;那日见了只偿狗,三魂七魄被勾来。
  王婆笑讲我早知,身为媒婆我会猜;你想收她做小母,才会多时到此来。
  一百零十一、王婆设计
  西门听了讲此样,干娘与我说得定;送十两银子与你,买棺材钱已现成。
  婆子再讲给他听,此事有难处在上;我知你从来吝惜,不多花钱事恶成。
  西门庆讲这容易,只要勾引得着她;银钱的事这好做,听你安排在此时。
  婆讲你若肯使钱,老身有条计可施;她是清河县养女,针线活来定可以。
  你买几匹蓝白绫,一匹白绢十两绵;等老身带去找她,与她联络好感情。
  讲说有个好施主,施我送终好料布;求他替拣个好日,去请裁缝做不愁。
  她若见我这般讲,允声替做事就通;到时请她来室做,她若同意可通融。
  她若同意来我家,这两日你暂隔下;第三日打扮齐整,咳嗽为号来勿卡。
  咳嗽为号我便出,请你入房再相问;他若见你来不走,事情定是有可为。
  我便对她讲清楚,衣料送的真好看;便是这位官人送,夸你好处讲完妥。
  你便赞他针线活,她必顺口答你话;若是如此必通顺,计谋在此不隐瞒。
  西门庆听罢大喜,认为这是条好计;不知几时可行它?她说等试探一时。
  她说今晚有回报,武大未归我去看;过去细细引诱她,绫绸绢布早买妥。
  别了王婆便去市,照计乜都买全它;带了五两碎银子,派人送茶坊此时。
  王婆接了先放好,后门走过武家看;妇人请她楼上坐,问何不过我家堂?
  婆娘说身体不快,懒走出门前去迈;王婆问有否皇历,欲选裁衣日出来。
  干娘要裁乜的衣?王婆讲说是寿衣;老身十病有九痛,山高水低先理查。
  难得近处一大户,布施衣料放在路;今觉身体不太好,又撞闰月怕澳土。
  趁这两日要想剪,碰只裁缝勒索咱;只嫌钱少不肯做,老身先把好日查。
  妇人听了笑讲起,怕我做不中意丝;若不嫌时与你做,可以少收你的钱。
  婆子听了笑眯眯,娘子定胜裁缝他;如此便死也得意,娘子针线听多时。
  妇人讲这个何妨,允声干娘做好功;从皇历拣个好日,便与你动手帮忙。
  王婆讲娘子肯做,便是福星来照着;选日不同就撞日,明过我家做好否?
  妇人讲这可不必,过来我家做好它;王婆讲想看你做,怕无人看门此时。
  妇人讲既是如此,明日饭后去讲定;婆子多谢了回去,报喜西门说可行。
  约定他后日准来,王婆收拾房过先;安排些茶水房内,等候潘金莲过来。
  武大饭后挑担起,趁早卖饼赶市圩;妇人把帘儿挂了,后门走过去此时。
  婆子见了接入房,点道浓茶喷喷香;递与这妇人吃了,擦桌洁便开始忙。
  妇人将尺寸量好,剪好便缝起来看;婆子在旁连喝采,手段实在是清妥。
  妇人缝到日中午,便安酒食吃在路;再缝一歇天将晚,收拾起来怕黑摸。
  妇人刚归武大回,看见老婆面红光;便问你那里吃酒?便是王干娘家园。
  她请我帮做寿衣,日中安排吃在先;武大讲说好勿吃,她帮我人在早前。
  明日倘若还去做,带些钱财去看看;买些酒食做回礼,远亲不如邻清妥。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17 09:46:50
  一百零十二、勾着潘金莲
  王婆预谋第一招,骗金莲来家此候;次日武大担饼出,就请她到家出头。
  拿起衣料接着添,王婆在旁边看她;看看午饭时欲至,欲上街买菜及时。
  妇人取钱交王婆,讲老公交代此号;欠以钱你买酒吃,还你昨日的礼情。
  王婆讲那有此理?做工欠带钱凑添;我夫讲若是不接,带活回家做可以。
  婆子听了怕她走,忙说就收在此候;又添些钱买好酒,殷勤招待在当头。
  第三日的早饭后,候武大出的时候;王婆就忙走过去,叫娘子快走下楼。
  两个到房里坐下,取过生活缝下看;妇人看缝到晌午,西门庆早打扮妥。
  到茶坊门咳一声,婆子见了行出厅;便问是谁叫老娘?西门庆就应当场。
  婆子讲你来得好,请入房来看一看;对袖一拖拉他进,对那妇人讲清妥。
  这个便是那大户,施料官人他在路;见了妇人便行礼,妇人还礼在当土。
  王婆指着妇人讲,官人送缎已放久;得此娘子做针线,老身心病才得除。
  娘子缝的好针线,与布规织的一样;针脚缝又密又好,真实难得人当行。
  官人看是否当号,见说西门以来看;连声喝采真是好,天仙没此好心肠。
  潘金莲听了笑笑,西门庆就问一声;这位是谁家娘子?王婆叫他猜当地。
  西门庆讲猜不着,王婆听了笑呵呵;隔壁武大郎娘子,叉竿打你记得否?
  妇人红着脸说起,奴家失手在一时;官人勿怪我无礼,西门讲已忘多时。
  王婆也自路帮口,大官人一生和气;对妇人从不记恨,心又好来人和随。
  西门庆讲原不知,早识武大郎在先;只在街上做生意,未曾得罪人一个。
  又会赚钱好气性,恶得当好的夫家;王婆讲自嫁大郎,百依百随在日夜。
  妇人讲说勿笑我,拙夫是气性不大;人生懦弱不中用,讲给官人不欺瞒。
  西门讲娘子不适,柔软可安身立命;王婆又讲官人适,一唱一和在当场。
  西门庆见无异样,便坐对面的凳上;王婆就问娘子起,认得这官人大名?
  潘金莲讲不认得,王婆当即告诉她;官人是本县财主,与知县来往多年。
  叫做西门大官人,万贯钱财名声香;开着一个生药铺,家里钱物库中藏。
  米烂陈仓金银多,珠宝绸缎满路街;王婆信口开河讲,寻尽好话来点提。
  西门是猎艳高手,见潘金莲在情思;恨不得就搅过去,王婆见机退此时。
  便去点两盏茶来,递与西门庆在先;一盏递与这妇人,讲替我招待在前。
  讲了出门自外睇,眉目送情差不多;西门庆伸手摸脸,潘金莲半句不提。
  王婆站起讲此样,官人送缎我室上;这位娘子又出力,我欲待你人一场。
  西门讲由我做庄,便取碎银给对方;妇人劝止身不动,王婆取银去匆忙。
  西门贼目看淫妇,婆娘淫眼看奸夫;见了这一表人物,心中早想卧作堆。
  不久王婆买熟食,好酒果来放桌上;讲娘子先收拾起,吃杯酒来歇下凉。
  妇人口头仍谦让,屁股却不见她松;三人坐定把酒吃,西门举杯敬匆忙。
  先敬娘子饮此杯,妇人回谢话渐多;王婆知事旋出去,任他两人慢慢提。
  西门庆问他青春?奴家虚度廿三秋;西庆讲我大五岁,难与官人比此时。
  西门庆讲武大郎,福气真的响当当;我宅虽有许多妻,没个当娘子亮堂。
  王婆此时又行入,提起官人的先妻;西门庆讲可怜她,微末出身在当年。
  聪明伶俐无人比,件件都提出措施;三年前不幸逝世,无人管事已三年。
  婆子接口讲你妻,也没娘子手灵俐;即讲人才也不比,婆子转题讲此时。
  听说官人养外室,何不扶正新换旧;西门讲是张惜惜,不会当家人糊涂。
  不然我早扶她正,可惜没个适我样;西门庆和这婆子,似做相声在当场。
  王婆借机又买酒,睇这婆娘面发光;酒落苍肠春心动,有意放头低低垂。
  就讲麻烦你娘子,与大官人坐房上;再舀两盅酒满上,和大官人吃当场。
  婆子出房缚门紧,坐在外来在关心;西门故意落筷子,伏下去拾看分明。
  见妇人小脚尖尖,便捏她脚上一遍;妇人受痒笑公起,真要勾搭我相跟?
  西门跪下讲此样,早想娘子在心上;妇人便把西门庆,抱扶起来在当场。
  王婆趁机推门入,怒骂怎的此样姿?请你与我缝衣裳,在此偷汉不可以。
  武大得知连累我,我先出首去告官;妇人扯住他裙儿,干娘饶恕求安和。
  西门也求勿大声,王婆笑讲事此样;若要饶恕依一事,妇人讲十件也行。
  王婆讲从今日起,勿失约负官人他;若有一日不来到,便对武大讲不疑。
  妇人讲照依干娘,王婆又讲西门听;老身好事已办到,所许之物应照行。
  西门讲干娘放心,决不失信累本身;时至下午妇人起,先自回去尽人情。
  西门庆讲好手法,今便讲明给你知;就取锭银来送你,所许之物照送来。
  潘金莲自次日起,总过王家来会他;和西门如胶似漆,山盟海誓不分离。
  古讲好事不出门,恶事千里马难追;不久街坊都得知,只瞒武大此墓锤。
  一百零十三、郓哥闹事
  且说县城有小儿,年方十五岁在上;因他出生在郓州,就取郓哥做他名。
  家中只有一老爹,靠他卖果来养生;卖给西门有钱赚,购得筺梨在当夜。
  提着寻问西门庆,找多时来不见面;有人示去王婆店,郓哥照听去查明。
  郓哥谢了他指示,提着篮儿前去迈;见王婆坐房门口,郓哥拜见她在前。
  婆子问他来做乜?欲寻西门官人他;卖梨赚得几个钱,养老爹来在四时。
  婆子问乜大官人?郓哥讲勿来装呆;你明知他名与姓,便是西门大官人。
  说完欲向店走入,婆子一把揪住他;讲说猴子由由闯,郓哥问怎不可以。
  王婆骂含鸟猴子,那有西门庆在上?郓哥讲不要独吃,留些汁给我也成。
  婆子便骂小猴狲,你匆来路乱乱吠;王婆被踏着痛脚,心中大怒打出门。
  指着大骂含鸟咪,来老娘屋放臭味;郓哥讲我是小猴,诱奸妇人更可耻。
  婆子听讲更是气,对头凿两确给他;郓哥大骂敢打我,到时勿怨就可以。
  贼猴狲你再大声,刮你耳来是一定;郓哥照高声骂起,婆子叉他跌当场。
  婆子叉他跌街上,雪梨滚来难寻定;郓哥打王婆不过,头骂头哭走当场。
  边走边指茶坊骂,老贼婆你等下看;我即说给武大知,叫他来收你贼婆。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18 13:57:05
  卷二十四:潘金莲药死亲夫
  一百零十四、郓哥设计抓奸
  被王婆打了几下,郓哥提梨沿街骂;直上街来寻武大,见武大卖饼当夜。
  郓哥见了脚站定,上下看武大面上;只是几日不撞见,怎就肥起在当场?
  武大讲吃肥在第?郓哥当场取笑他;可能久不卧老婆,养白养肥如猪汝。
  即问怎知我不卧,夜夜两人揽着肩;郓哥讲你乜不知,老婆偷人也等闲。
  武大听了气公起,骂只含鸟猴狲之;我老婆不偷汉子,讲得的话当此奇?
  郓哥笑讲事恶知,我先让你猜一猜;武大讲说好兄弟,对我讲出是谁的。
  郓哥讲你做小庄,请吃三杯讲对方;武大不由得不信,引他酒店吃一趟。
  引他酒店吃一餐,自头至尾讲相关;今日我带篮雪梨,寻西门大郎一转。
  街上有人说我听,他卧王婆房肯定;和武大娘子勾搭,每日只在那里行。
  我想寻他买雪梨,赚几个钱把爹养;只是王婆老猪狗,不放入房更可疑。
  武大不信有此事,她去王家做活计;归来脸角总见红,我也有些子忌疑。
  想来这话正是了,今去捉奸在此候;郓哥讲这大个人,怎没认识到此头。
  王婆老狗当利害,如何出手打他败;须有三个人同去,有个暗号一起来。
  若是去了寻不见,把你老婆藏一边;西门庆武功了得,打你命死都可以。
  他又有钱与有势,反告是你诈骗他;你便吃一场官司,只你定输与赔钱。
  武大讲你说得是,总不能由让着他;郓哥讲被老狗打,也想出气在此时。
  我教你是这一着,今晚回去可此号;忍着先不要发作,少做炊饼快卖无。
  我在巷口守着看,西门入就报罗状;叫你便挑着担儿,附近等我见好无。
  我先上去惹老狗,必然来打我此候;我以丢篮儿为号,你赶入来乜都妥。
  我一头顶住婆子,你便入房去看定;大声叫捉奸公起,定有人来帮当场。
  武大认为是好计,明日咱就去用它;只是太费心了你,我先送你几贯钱。
  另外带几个炊饼,自去家门了住定;武大还酒钱了回,按计谋来照执行。
  一百零十五、武大郓哥抓奸
  妇人常时骂武大,百般欺负他傻瓜;因偷汉子知无礼,还是收敛些不瞒。
  当晚武大挑担回,同常并没事多问;妇人讲买盅酒吃?武大讲已吃外门。
  次日饭后少担饼,妇人心在西门上;不理会武大的事,武大照担饼出行。
  妇人巴不得他走,便过王婆房此候;武大挑担到巷口,撞见郓哥站那头。
  武大问讲怎么样?郓哥讲尚不见定;你且去卖一遭饼,等下才来此路行。
  武大照去卖炊饼,郓哥走入茶坊厅;大骂王婆老猪狗,昨日怎打我当场。
  婆子跳起身来骂,猴狲又欲讨打下;你做乜又来骂我,郓哥照骂老妖婆。
  做诱奸人的老狗,值乜屁钱在此候;那婆揪郓哥便打,郓哥把篮丢外头。
  武大见了已得知,奸夫奸妇已相迈;剥衣红皮冲入去,王婆欲想挡在前。
  郓哥看准王婆肚,一头撞去跌在路;幸得有壁来顶住,武大欲向房里投。
  婆子急待要拦住,却被郓哥顶墙上;婆子只得大声叫,武大来了快收场。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18 13:57:44
  一百零十六、西门庆踢伤武大
  他人做事后穿衣,金莲听叫顶门脚;西门却钻入床底,武大推门不管查。
  武大尽力推不开,口里骂她只衰之;妇人顶门看难挡,提醒奸夫在此时。
  你口常讲弄拳棒,怎在此时又稀松;意里叫他打武大,夺路逃走才无穷。
  西门听了妇人话,拔开门来不讲多;武大上前欲揪他,西门踢着他倒霉。
  武大不防被踢着,扑地便倒如死号;西门庆冲出就走,郓哥怕狂走扭头。
  街坊知西门了得,没人敢来惹怒他;王婆就扶武大起,见他吐血如死疑。
  便叫那妇人出来,舀碗水来救醒先;两个上下肩扶着,后门扶他归家来。
  次日打听得没事,西门照来王婆边;奸夫妇照卧一处,想武大早死及时。
  武大一病连五日,没汤没水无人养;叫那妇人声不应,浓妆照出不离时。
  武大几次气发昏,没人睬来心又闷;叫淫妇来对她讲,我已捉着你奸情。
  是我亲手捉着奸,你挑奸夫踢我翻;至今我命将欲死,你却快活照如常。
  我死当然不足惜,我弟武二他若听;他的性格你已知,早晚归来必查娘。
  早晚归来必查知,劝你还是顾我先;快些照顾我好起,他回此事也放闲。
  妇人听了不应声,去与西门讲此样;西门听了才懂醒,只顾过瘾心安凉。
  只顾过瘾不问清,来碰武松支铁签;他是清河男子汉,查知必不放咱们。
  如今揽伴日已久,情投意合似妻夫;这等说来怎做好?此祸如何来剔除。
  一百零十七、王婆提毒死武大
  王婆冷笑讲此样,你是掌舵当慌怕;我是搭船倒不乱,你倒慌了怎作行?
  西门讲我枉男子,此事摆不开在上;你有乜的好主见,请说明白在当场。
  王婆先问你人看,长做夫妻欠此号;短做夫妻另外算,西门请她说清妥。
  王婆讲短做夫妻,今日分手勿近她;将武大郎医治好,武二回来不差池。
  若要做长久夫妻,我倒有一计可施;只是一时不好讲,西门求她讲此时。
  王婆讲要用一咪,官人家就存有它;西门说我眼可用,叫我挖出也可以。
  不知你讲的是乜,王婆当场讲给他;趁武大他病不起,便好下手最适宜。
  大官人家取砒霜,娘子去买一药方;把砒霜下在药里,矮子吃了命必亡。
  拖出一把火烧光,武二回来无处问;暗里来往年半载,孝满就可任你为。
  西门庆讲此计妙,斩草除根计最刁;王婆讲官人取药,我示娘子替操劳。
  事了时要重谢我,西门庆讲无例外;说完就回家以药,王婆收了先隐瞒。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18 13:58:09
  一百零十八、淫妇毒死亲夫
  婆子就讲妇人听,去对武大讲此样;我今细心照顾你,买药你吃在家庭。
  以后无事欠保密,勿讲分二叔知味;然后去买心疼药,调砒霜来吃此时。
  王婆示讲药吃下,肠胃痛如內生疮;你就把被盖他紧,免得叫声如敲锣。
  预先烧下一锅水,泡条抹布等水开;他若毒发必流血,唇上有牙咬的痕。
  他若了命掀被起,将抹布来擦洁他;装入棺材扛出去,烧剩骨头就可以。
  妇人讲说计虽好,奴家手软怕恶看;尸首又不敢处理,不知如何才清妥。
  王婆讲这个容易,人死将壁敲响它;我过去帮你处理,处理当然要及时。
  王婆把砒霜碾碎,由那妇人带回归;上楼看夫似了气,坐在床边上假哭。
  武大讲你哭做乜?妇人拭泪讲给他;我被那包鲁欺骗,踢你当重在当时。
  我已问得付好药,欲以来医你又怕;怕你疑忌不肯吃,武大讲救我就成。
  救得我生就无事,武二回家不提它;快去买药来我吃,妇人以钱在此时。
  行过王婆家坐下,叫他买药回来煲;把回给武大看过,疼药半夜吃较妥。
  吃了两床被盖住,发场大汗就不怕;武大讲说好虽好,麻烦大嫂多出行。
  今夜欠睡它早些,半夜调来我吃它;妇人叫他放心睡,我定顾你到四时。
  看看天色将欲黑,妇人欲送夫上路;按照王婆的吩咐,烧水调毒等黑摸。
  听到更鼓打三更,妇人把毒药调下;叫声大哥来吃药,喂给武大在当场。
  左手托武大头起,右手把药来灌他;武大讲说药难吃,妇讲能治病可以。
  再喂第二口的时,婆娘就势全灌他;一碗药全灌下去,便放倒武大此时。
  武大叫哎了一声,吃下这药真可怕;肚里疼得恶当敌,看来欲绝气当场。
  淫妇拖过被两床,只顾盖紧免啰索;武大叫欲闷死我,怕人听来定不妥。
  怕人听来骑他身,将被紧圧他头面;武大似火烧肠肚,心如刀剌死难眠。
  不久就浑身冰冷,七窍血流难复生;毒妇掀被起看过,见武大切齿咬牙。
  怕狂下床敲壁响,王婆听了过来帮;舀桶沸水提上楼,把武大面抹一趟。
  把七窍淤血擦洁,把巾在面上盖着;两个把尸体扛下,尸放门板事停妥。
  与他梳发戴头巾,穿戴齐整人如生;将白绢巾盖脸着,干净被单尸上夜。
  两人又上楼收拾,干净如平时一样;王婆自转回家去,淫妇假哭在家庭。
  西门庆赶来听声,王婆详细讲他听;西门以银谢过后,安排清楚在当场。
  先买棺材来收丧,叫过潘金莲相商;过来她与奸夫讲,日后靠你掌中堂。
  西门说当然此样,王婆叫事快决定;就怕火场何九叔,欠与他来早通行。
  他人精明怕看出,不肯入殓乱乱吠;西门庆讲不关系,此事由我来把门。
  天明王婆买棺到,香烛纸钱作下包;与那妇人煮饭蛋,点盏灵灯放桌头。
  街坊邻舍来吊孝,妇人假哭在此候;问起大郎遭乜症?因心疼病症难熬。
  不幸昨夜三更死,假意摔死伏身尸;众邻知死不清白,不敢多问她此时。
  也都假意来相劝,节哀顺变等天清;淫妇也假意多谢,众人各散回家庭。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18 13:58:32
  一百零十九、何九叔装中邪
  王婆去请何九叔,入殓物件买了它;又叫两和尚陪灵,火工先到家及时。
  火工先到家整理,九叔才行到巷边;西门庆上前问他,九叔欲去处此时?
  九叔答讲去收尸,收殓炊饼武大他;西门请他去吃酒,酒后送十两银钱。
  九叔就问有乜事,官人说来我听它;西门就讲本无乜,给你当作辛苦钱。
  武大尸首入殓事,一床锦被遮盖它;九叔讲是些小事,如何敢受当多钱?
  西门庆讲若不领,是我面皮不够亮;九叔知他是歹徒,只得收下就起行。
  九叔心中有疑忌,肚里暗思到内边;我殓武大郎尸首,怎由他来给我钱?
  这里必有蹊跷事,来到门前欲看尸;几个火工在收实,九叔就问起当时。
  武大是因乜了丧?火工答心疼病伤;九叔掀帘起入内,王婆接待讲你忙。
  九叔讲有些小事,来迟不及收殓他;睇见婆娘穿素衣,正在里面装假哭。
  九叔讲娘子节哀,大郎丧礼办了先;妇人虚掩泪眼讲,拙夫心疼症恶捱。
  几日儿便死条命,丢我孤苦在世上;九叔上下看婆娘,娶丧门星害当场。
  看来西门庆这银,必有来历事非轻;就把武大尸细看,大叫一声跌失神。
  大叫一声口喷血,指甲青紫双眼关;火工惊狂忙扶起,王婆自路就点提。
  王婆自路就讲起,九叔中邪水喷他;喷了两口九叔醒,火工抬他回此时。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20 08:45:10
  卷二十五:武松杀死奸夫淫妇
  一百零二十、老妻示九叔
  火工抬九叔到室,家人接着卧床上;老婆哭讲好好出,怎的又扛回家场。
  老婆坐在床边哭,九叔见没人在边;踢那老婆讲公起,我没乜事在此时。
  便将武大收殓事,碰到西门大郎他;见他请我去吃酒,还送我十两银钱。
  到武家见他婆娘,是个不良人模样;我心当时生疑忌,揭起面巾看当场。
  见武大面皮紫青,七窍仍有血水生;唇上露出牙痕印,定是中毒在昨夜。
  本想声张想武大,无人作主实在衰;得罪了他西门庆,不是自去寻倒霉。
  若是糊涂入了殓,武大有弟人生精;景阳岗上打死虎,武松同样生精灵。
  武松杀人不闪眼,正上东京去出差;早晚归来事必发,武都头回定追查。
  老婆说前日听过,王婆茶坊的是非;后巷郓哥帮武大,捉奸被打倒大霉。
  可能就是这件事,你才慢慢打听他;如今你去有难处,火家收殓就可以。
  先看他几时出丧,若是停丧原地方;等武松回才出殡,便没阴谋在内藏。
  若是此时扛出埋,必是心怀有鬼胎;你到临时去送丧,拿块骨头带回来。
  和这十两银收起,便是证见留着它;他弟不问则作罢,两边不得罪此时。
  九叔讲家有贤妻,见识极明就是她;吩咐火工我中邪,你人自去便可以。
  问清他几时出殡,快来回报我知真;得的工钱你人分,我不以钱讲分明。
  火工自个去收殓,停丧安灵齐做清;回报九叔他得知,三日后烧尸定明。
  九叔讲给老婆听,你说的话落自上;至期我去偷骨殖,一切按你讲的行。
  一百零二十一、武大尸烧化
  此事王婆全力办,婆娘伴灵一日间;二日请僧来超度,三日早晨事已完。
  火工来抬棺材起,几家邻舍来送他;妇人带孝一路哭,城外烧化尸此时。
  火工举火欲烧尸,九叔赶来到火边;先将纸钱来烧起,祭奠武大在当时。
  妇人上前来问安,喜贵体来已平安;九叔就讲买炊饼,当时没钱今日还。
  王婆赞九叔诚实,专程以纸钱还他;九叔就把棺烧化,王婆与妇谢此时。
  九叔讲此处火热,你人不必在此外;斋堂招待众邻舍,小人替你顾安和。
  等她两人转入内,九叔拣两骨头先;放下骨池内一浸,骨头鸟黑显出来。
  九叔把骨收藏起,到家找纸写清它;年月日送丧人名,骨头银子收整齐。
  那妇人回到家里,设个灵牌在厅阶;写亡夫武大神位,点盏琉璃灯灵台。
  与奸夫楼上寻欢,不似以前的偷奸;家中又没人碍眼,任意停宿皆安全。
  西门常几日不回,家中女人不过问;奸夫淫妇任戏耍,不理街邻在外门。
  咱们转回讲武松,监送车仗去京中;知县亲戚处下书,交割箱笼事顺从。
  街上闲行了几日,讨了回书来给他;取道回阳谷县境,前后恰好两月余。
  武松路上心紧张,心神恍惚似恶梦;赶回要见哥哥面,先到县里去一趟。
  先把回书交知县,看了县长喜万千;已知金宝交到室,大绽银子赏下来。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20 08:45:39
  即回卧房换衣裤,匆忙赶去哥哥路;邻舍看见武松回,都吃惊来替他愁。
  武松到门掀帘起,见摆灵床在内边;牌写亡夫等七字,呆住门前心忌疑。
  叫声嫂嫂武二归,楼上两人屁股光;听得武松一声叫,就如半天响惊雷。
  西门庆从后门逃,妇人应声在此候;赶紧穿裤带孝起,等了贴久才下楼。
  婆娘自药死武大,那肯带孝怕作衰;每日浓妆装靘靘,等奸夫来吃作饭。
  听得武松的叫声,忙洗脂粉装孝样;哽哽咽咽假哭下,见武松假摔当场。
  武松叫她先停住,问哥几时已死命?是遭乜症谁开药?妇人哭诉在当场。
  你离不久哥心疼,病八九日就败命;求神问卜吃多药,医治不好死败名。
  王婆怕作她讲错,便走过来帮着看;武松讲哥他没病,心疼病症更是无。
  如何不出二月日,便死并且烧了尸?王婆自路插话起,不测风云知已迟。
  妇人讲幸亏干娘,我是没脚蟹在上;不是这个干娘好,邻舍谁肯帮我搬?
  武松又问埋在第?妇人当场告诉他;我去那里寻坟地?没奈只留三对时。
  抬尸去城外烧化,至今已是三七外;武松想了一吓子,便又出门回县城。
  开锁进房换素衣,扎条麻绳勒裤脚;身边藏把解腕刀,取银上街去理查。
  县前买了香宝烛,备好祭品与冥衣;晚到敲门开入去,安排羹饭灵前摆。
  武松在灵床子前,点起灯烛设酒肴;二更时节安排好,翻身便拜在灵台。
  倒说哥阴魂不远,哥死不明弟查问;你若负屈含冤死,托梦与弟诉怨悔。
  弟替做主把仇报,把酒浇奠给你看;烧化纸钱大声哭,邻舍皆伤心割肠。
  妇人也在里假哭,武松不去理睬她;将饭酒与士兵吃,找条席子睡此时。
  将至三更时已近,武松灵前坐起身;叹气讲哥人懦弱,不敢托梦讲分明。
  说犹未了见灵床,卷起冷气与寒波;昏昏暗暗灯火灭,壁上纸钱飞散无。
  武松怕得毛竖起,听桌下有人叫他;讲说我死得好苦,却待向前问此时。
  冷气已散人不见,武松一交跌桌边;暗想哥死必不明,刚要报我知忌疑。
  被我的神气冲散,天明才把证据抓;天明武松起梳洗,妇人也下楼应和。
  看着武松讲叔爹,夜来挂怀不睡下?武松又问她公起,哥实乜病死当夜?
  妇人讲叔怎忘忆,心疼病来害死他;又问买谁的药吃?就取药贴看此时。
  又问谁去买棺材?答请王婆买着先;又问谁来扛棺出?本处何九叔安排。
  一百零二十三、寻何九叔打听
  武松起身讲她听,先回县衙上班定;带了士兵就走出,便问起士兵当场。
  知不知九叔住第?答在狮子街内边;武松就叫他引去,来到何九叔门圮。
  武松叫他先回家,武松掀帘问一下;何九叔是否在室?知是武松已鲁螺。
  吓得心惊胆又战,急取骨殖藏身边;出来迎接便问起,都头回县是几时?
  武松讲昨日才回,有句闲话欲相问;请移尊步了同往,两个同行出家门。
  到巷口酒店里坐,叫打两角酒来下;九叔起身讲公起,该我接风才见平。
  武松还是请他坐,九叔已知事恶辞;武松更不见讲乜,只顾吃酒静静坐。
  酒过数杯武松起,拔出尖刀插桌边;酒保都惊不敢近,九叔面青黄此时。
  武松扎衣握着刀,指着九叔讲此号;小子粗疏也知到,冤各有头理适妥。
  不关你事你勿怕,只要实话讲我听;说知我哥的死因,便不干涉你当场。
  尚若有半句差错,请你看我这口刀;身上添几百个窟,你是相信了里否?
  你只直说我哥哥,死的尸首生第号?九叔取出一袋儿,不慌不忙放在桌。
  这个袋儿是证见,武松登时打开它;内有两块鸟黑骨,一锭银子包边圮。
  即问怎见是证见?九叔自头讲分他;王婆叫殓尸讲起,西门大郎分他钱。
  小人知他是蛮徒,收了银子赶功夫;揭起面巾就睇见,七窍瘀血实可疑。
  唇有牙痕是毒死,欲说出想武大他;老婆已讲是病症,他无靠山在身圮。
  小人不敢讲一声,咬破舌尖装花样;烧化的时我去祭,暗拾骨头回家庭。
  骨殖酥黑系被药,毒死证见可确定;纸上写着送丧人,这里全写清姓名。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20 08:46:13
  一百零二十四、寻郓哥了解
  武松问奸夫是谁?答讲不知这一章;听说卖梨的郓哥,抓奸茶坊陪大郎。
  街坊邻舍谁都知,可问郓哥他过先;武松请他一起去,骨头银子收起来。
  两人向郓哥家行,到他门前的街上;见那小猴提着筐,去买米回在当场。
  九叔叫他站着问,认得这位否小子?郓哥答打虎好汉,有乜寻上我家门?
  郓哥瞧见已猜着,必是抓奸事啰索;便说我爹六十岁,没人照顾恶清妥。
  我难陪你打官司,武松讲说好兄弟;取五两银来送他,送爹做费用暂时。
  放心跟我来说话,郓哥心想差不多;将银与米送回室,便跟二人去吃饭。
  三人上饭店楼上,叫打三分饭放定;便对郓哥讲兄弟,人虽小来有孝行。
  刚才送你些银子,暂做费用使在上;事毕再送银多些,与你做本钱才行。
  你可详细说我听,与我哥捉奸怎样?郓哥自头讲公起,讲西门庆踢当场。
  讲西门踢武大郎,当即踢着他心胸;妇人扶大郎不动,此时我已走匆忙。
  过几日说大郎死,后来我再不知他;武松问这话事实?郓哥说事实无疑。
  还了饭钱三人下,九叔登时讲此号;小人事完先告退,武松叫陪去公堂。
  一百零二十五、知县不立案
  就把两个带县厅,知县问讲告乜样?武松讲小人亲哥,武大被毒死家庭。
  西门庆与嫂通奸,我哥发现被掲穿;下毒谋杀他命死,两个可证见当堂。
  知县先问两口词,招集县吏商议它;县吏与西门深交,都说事难判此时。
  知县就提醒武松,捉奸应抓双才通;你哥尸首又烧了,通奸之说难苟同。
  你只凭他两个讲,指他杀人事不通;武松取出银和骨,复告知县请认同。
  知县看了讲先起,待我从长商议它;可行便下令缉拿,两人留在房当时。
  当日西门庆得知,派人送银两在先;次日武松厅禀告,催官派人抓凶来。
  谁料官人已受贿,退出骨银不再收;劝武松勿听挑拨,与西门庆两结仇。
  狱吏也讲武松听,人命关天大在上;尸伤等五件齐备,才捉审问到当场。
  一百零二十六、四邻如付鸿门宴
  武松讲既不准告,另作理会了再看;收了银子和骨殖,再付何九叔收妥。
  下厅回到己房内,安排饭食他人先;嘱叫留房等一等,我办件事了便来。
  自带了三两士兵,砚笔墨纸带身上;就买猪头与熟鹅,酒果一担往家行。
  带了士兵到家里,妇人知诉状已败;大胆看他想作乜?武松叫嫂快下来。
  婆娘慢行下楼问,有乜话说尽顾催?明日是亡兄断七,备酒请邻舍上门。
  妇人讲谢他作乜?答讲礼不可缺它;唤兵先点香烛起,摆下祭物在此时。
  一兵烫酒在厅内,两个排桌在厅阶;两在前后门把守,叫嫂待客我请来。
  先请隔壁王婆子,她听来报心已定;不需都头来多谢,武松请她快些行。
  武松又请姚二郎,他开银铺在此方;武松请嫂坐主位,王婆二郎坐两旁。
  西门回话王婆知,放心吃来不疑猜;两人同一个心理,看他做得乜起来。
  又请对门胡正卿,他卖冷酒在对面;还请隔邻的张公,共是六人谢恩情。
  武松搬凳坐横头,叫兵关紧门此候;后面那兵来酹酒,武松举杯讲开头。
  高邻勿怪我鲁莽,胡乱请吃放舒畅;众人各怀着鬼胎,酒至三杯心昏茫。
  胡正卿便要站起,武松当场叫住他;既来到此便坐坐,正卿心头在乱场。
  武松叫把酒再添,前后共吃酒七杯;就叫士兵收拾起,等下再吃没问题。
  武松抹桌众欲起,武松两手拦着他;就问高邻谁知字?人提老胡尚可以。
  胡正卿字写得正,武松便请他坐上;卷起双袖去衣底,取出尖刀插当场。
  两眼圆睁讲诸位,小人今日在借光;冤各有头债有主,众位做证见对门。
  一百零二十七、淫妇头设祭
  武松左手拿住嫂,右手指着王婆看;高邻不必太吃惊,不伤众位请安妥。
  武松虽是粗鲁汉,宁死也不愿腰弯;知得有冤报冤怨,不伤众位免麻烦。
  只烦高邻做个证,请勿先走坐此间;众邻舍只好呆坐,再也不敢乱动弹。
  武松对王婆喝骂,你老猪狗听着下;我哥死命因你起,等下才问你今夜。
  转脸对着妇人骂,你这淫妇也听下;你把我哥害命死,实招出饶你今夜。
  妇人嘴硬讲此样,你哥心疼病死命;武松左手抓她起,提起右脚踏当场。
  又再提起丢灵前,两脚踏住拔刀先;指定王婆骂猪狗,快些从实招出来。
  那婆子想要脱身,只好从实来招认;武松叫正卿记录,一笔一划记分明。
  胡正卿拿起笔记,请王婆快讲明它;婆子还想要抵赖,武松刀指她当时。
  老猪狗还想抵赖,此事还是你诱败;我先剐了这淫妇,再把你只老狗杀。
  说着提刀对淫妇,便在脸上划几分;妇人忙叫且饶我,放我起来说分明。
  武松提起那婆娘,放在灵床前跪定;喝声淫妇快些讲,妇人从实招当场。
  从帘打西门讲起,引诱通奸讲清他;后来怎作踢武大,设计下药在当时。
  又讲王婆怎引诱,从头至尾招光光;武松叫他说一句,正卿照写着相随。
  王婆讲你只淫子,先招定害老身命;只得从实招认出,正卿把供词写成。
  叫他两个盖手模,四家邻舍名签定;叫士兵绑这老狗,卷了供词藏当场。
  就叫士兵取碗酒,供在灵床的边上;拖过淫妇跪灵前,喝那婆也跪当场。
  倒说哥灵魂不远,弟与你报仇今晖;说完叫把纸钱点,妇人看来命险危。
  妇人惊狂欲叫起,武松对鬃拖过她;两脚踏着掀衣起,尖刀对胸凿此时。
  口衔着刀双手剥,挖出五脏割作下;供在灵前又一刀,割下妇人的头胪。
  邻舍掩脸不敢睇,见他凶险不讲话;武松叫取一床单,包好妇人头免提。
  将手洗洁对众讲,众位勿怪我武松;就请众位楼上坐,待我回来与众逢。
  邻舍都不敢不听,只得上楼去坐定;武松叫押着婆子,关死楼门守当场。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20 08:46:41
  一百零二十八、杀死西门庆
  武松包了妇人头,奔西门药铺此侯;见着主管问他起,官人是否在内头?
  答讲官人才出门,武松讲借步说事;主管也认得武松,不敢不从跟身圮。
  武松引到僻净处,扳起脸来问一下;你欲想死是想生,主管听了颤如虾。
  你若是要想活命,实说西门庆在第;答讲去狮子桥下,大酒楼吃酒此时。
  武松直奔酒楼下,便向酒保问一声;西门与谁人吃酒?和一财主不知名。
  坐在靠街楼阁儿,武松直撞到楼上;睇见他坐着主位,两个粉头陪当场。
  武松开包提人头,右手拔尖刀此候;将那人头掼过去,西门认得是对头。
  西门认得是武松,吃一惊来心已慌;就从凳上欲跳窗,见是大街已怕茫。
  武松用手轻一按,托地已跳在桌上;西门庆见势凶险,飞起右脚踢当场。
  武松见了略一避,那脚正踢右手上;刀被踢飞离了手,西门已不怕当场。
  右手虚晃左一拳,欲打武松胸头上;却被武松略躲过,趁势连肩把他搬。
  右手抓住他左脚,用力掼下弃街边;武松提了淫妇头,也钻出窗跳此时。
  西门庆己跌半死,武松上前按住他;割下他头与淫妇,绑做一处在当时。
  一百零二十九、提人头上告
  提头直奔哥哥家,叫开门来安一下;两颗人头供灵前,冷酒浇奠在当夜。
  倒说给他大哥听,弟已报仇今确定:杀了奸夫和淫妇,今日烧化送你行。
  便叫众邻居下楼,押着王婆在此候;武松提了两人头,先对四邻讲开头。
  小人与哥哥雪恨,犯罪与你人无关;此去生死事难保,希望四邻多保全。
  我哥灵床今烧化,家中物件请照看;烦高邻代变卖了,得钱给我用好否?
  今我去县里首告,勿管我犯罪第号;只替小人实作证,即取灵牌烧化妥。
  将楼上箱笼取下,打开让四邻看看,付与四邻去变卖,提两人头投公堂。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21 11:43:27
  卷二十六回:武松遇张青孙二娘
  一百三十、涂改口供
  此时哄动阳谷县,街上看的万万千;知县听报先怕骇,随即升厅传进来。
  武松押王婆跪定,凶器人头放厅上;怀中取出录口供,从头至尾诉当场。
  知县叫人问王婆,口词与记录对号;四邻舍指证明白,唤九叔等讲清妥。
  都取了明白供状,唤验尸人前去看;武家酒楼皆去验,尸单填写记录妥。
  回到县里立案起,武松王婆皆枷他;收押在监众人等,暂押门房里可以。
  县官念他是汉子,送礼有功在身上;一心要开脱他罪,便唤县吏议当场。
  讲说武松有情义,想把供状改过它;因祭亡兄被嫂阻,争执在灵前当时。
  争执把灵床推倒,武松护神牌此候;一时斗殴杀嫂死,西门庆赶来后头。
  西门庆原与通奸,护卫淫妇在此间;互相扭打至桥边,以致被杀难回还。
  一百三十一、从轻上报
  改过状词读他听,写道公文申报上;一干人犯押东平,由府笋发落当场。
  阳谷虽是县分小,仗义之人却是多;大户人家都资助,捐赠银两送酒饭。
  武松就将行李寄,十几两银带街上;送与郓哥的老爹,管下兵敬酒送行。
  县吏领了公文定,抱着文卷到厅上;带与九叔各物件,向东平府一路行。
  众人到得府前住,哄动衙门众皆惊;府尹陈文昭听报,随即升厅审当场。
  陈府尹是聪明官,已知这事件重大;就叫押过众人犯,看阳谷县文签名。
  再把各供词看过,再审犯人这一批;把赃物凶刀封起,发入库存循例提。
  武松长枷换成轻,押在牢笼关单身;把这婆子重枷锁,监禁死牢侍认明。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21 11:43:55
  一百三十二、武松判流放
  唤过县吏领文回,九叔他人全放归;西门庆妻先关押,等朝廷批文回门。
  府尹惜武松仗义,时常派人去看他;狱吏都不敢欺诈,倒送酒食在多时。
  府尹把案再改轻,派心腹人带去京;刑部官和他相好,案件直报院官员。
  议下主犯是王婆,哄诱通奸最啰索;唆使淫妇毒亲夫,逐武松来闹灵堂。
  唆令男女人伦失,拟判凌迟处死她;武松虽系报兄仇,斗杀奸夫在当时。
  尚能自首判从轻,免以死刑应剌面;脊杖四十配千里,证人皆放归家庭。
  奸夫淫妇虽重罪,已死勿论不再问;文书当时就颁发,到达之日便施为。
  东平府尹陈文昭,看了来文就移交;拘到何九叔等人,厅前听断在当头。
  武松被提出厅上,朝廷判文读他听;开了软枷杖四十,公人照顾他当场。
  公人照顾不打重,因此并不皮肉伤;取面团头枷钉了,脸上金印剌鲜红。
  迭配孟州牢服刑,其余众人放当面;大牢里取出王婆,当厅听命身验明。
  朝廷判文当厅读,写上犯由绑手脚;把她推上木驴上,四道长钉钉入木。
  府尹判剐了扔笔,拉出长街去割尸;一声鸣锣两声鼓,两把尖刀割凌迟。
  一百三十三、十字坡酒店
  武松带上护头枷,上街看剐刑一下;邻居变卖得银两,交与武松收一齐。
  防送公人领文帖,解赴孟州就上路;武松和公人离城,取道向孟州城投。
  公人知武松好汉,一路对他不轻慢;武松见他两小心,过店买酒肉吃谈。
  武松自三月杀人,坐了两个月监房;今来到孟州路上,正是六月烈日红。
  只得赶早凉而行,行了二十余日上;三人刚行到岭顶,已是巳时日头斜。
  武松讲今咱勿坐,赶下岭去看一下;寻店买些酒肉吃,两个公人都赞成。
  三人奔过岭一看,见有酒店在山坡;武松见了指过去,那家酒店真清妥。
  三人奔到山岗边,见个樵夫就问他;借问此地名叫乜?樵夫告诉他当时。
  这岭就在孟州道,大树坡底生岭沟;十字坡名此就是,三人直奔到坡头。
  当头一株树真大,四五人抱有余外;上面枯藤全缠着,树边酒店也卖饭。
  门前坐着一妇人,绿纱衫儿在内穿;头上插着金头钗,鬓边野花满头红。
  武松他人到门前,妇人便迎接在先;腰系一条鲜红裙,邻口露出胸头来。
  看那妇人生乜样?眼露凶光实可怕;水桶般大的腰肢,手脚粗如铁打成。
  那妇人倚门迎接,客官歇脚坐窗边;好酒好肉本店有,欲吃大馒头可以。
  公人武松入店里,柏木桌旁坐下先;公人倚了水火棒,上下并肩坐下来。
  武松解包裹放定,脱下布衫放凳上;公人替他脫枷出,靠在窗栏上当场。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21 11:44:22
  一百三十四、挑逗孙二娘
  妇人笑容问客官,打多少酒勿见外;武松讲不管多少,只顾烫来向桌搬。
  随便切肉三五斤,一发算钱还你身;馒头也点三二十,妇人嘻笑好心情。
  入里托出酒一缸,三碗三箸摆好看;切出两盘精牛肉,烫酒上来排在桌。
  又去取馒头一笼,放在桌上分三方;公人拿起来便吃,武松剥开问当场。
  酒家馒头乜肉包,人肉狗肉乱糟糟;妇人就讲勿取笑,那有人肉做馒头。
  我家馒头牛肉包,祖上传留到此候;武松讲他听人说,十字坡人肉馒头。
  没人敢从那里过?肥的做馒头出卖;瘦的把丢在河内,妇人讲是你乱提。
  武松讲馅内见毛,似和鸟毛当样号;以此疑忌才讲出,又问你有丈夫无?
  答讲出外尚未回,武松听了又再问;此号不是冷落你,定想男人寻上门。
  妇女暗思贼配军,欲找死时必定昏;戏弄老娘是寻死,惹火烧身必落魂。
  妇人便讲勿取笑,再吃几碗了安定;后面树下好乘凉,在此歇来也可行。
  武松听了心寻思,此妇心意实可怕;我暂与她逗下笑,便又叫她老大娘。
  你家这酒太淡薄,另有好的舀来看;妇人讲有香美酒,阿是浑些不太妥。
  武松讲越浑越好,舀来给我试下看;妇人心喜便托出,浑色酒来放在桌。
  武松看了讲正是,好酒只适热吃它;妇人讲还是你知,烫来你吃看此时。
  妇人暗思贼配军,倒要热吃必快昏;这药发作得更快,死将无涂也无痕。
  就将热酒舀三杯,便讲客官干一杯;两个公人饥又渴,拿起就吃不再提。
  武松便讲大娘子,寡酒吃不适我样;再切些肉来配酒,才适我口在当场。
  那妇转身入厨房,武松把酒泼下方;假把舌头咂一咂,还是这酒才动人。
  妇人听了就转回,拍手叫声快倒下;两公人见天地转,望后便倒卧长长。
  武松也把眼闭着,扑地倒如他人号;妇人笑讲你窍多,不如老娘窍门长。
  便叫小二小三起,快些出来扛死尸;里面走出两蠢汉,先扛公人去当时。
  妇人后来到桌边,提了包裹捏捏它;见里是些金银子,讲说今日赚大钱。
  就把包裹提入去,出看蠢汉扛只猪;直挺挺的抬不动,似如千斤重死牛。
  妇人见他拖不动,骂他蠢来不知功;亲自动手上去扛,武松就势抱妇人。
  一百三十五、放开孙二娘
  两手对胸揽紧紧,翻过压在妇人身;她如杀猪号叫起,两汉欲救她分明。
  武松大喝惊到呆,妇人被夹在脚香;叫声好汉饶了我,那敢动来只求人。
  只见门前人担柴,停在门首歇下脚;望见武松压妇人,大步上前不管柴。
  大步上前求好汉,饶恕妇人请放宽;武松跳起照踏着,提着双拳看那人。
  头带青纱凹面巾,身穿白布衫作下;腿绑护膝穿麻鞋,骨叉脸来市整牙。
  年岁约三十五六,行礼照原两手叉;讲说愿闻好汉名,武松报名叫他查。
  坐不改名不改姓,武松便是咱伯爹;汉子忙问武都头,怎到此来在今夜?
  武松讲说我便是,那人伏地便拜他;闻名已久今得见,请饶妇人在此时。
  就问她是你婆娘?答讲是妻人在上;她有眼不识泰山,触犯武都头当场。
  看在小人薄面上,乞求恕罪饶她命;武松见他买小心,松脚放妇人一场。
  便讲我看你夫妻,并非等闲辈甘居;愿求姓名两叫乜?夫妻先拜他及时。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21 11:44:48
  一百三十六、幸会张青
  武松讲刚才冲碰,阿嫂勿怪到武松;妇人讲我实无理,幸得饶恕谢通融。
  就请武松入里坐,武松再问他名姓;答名张青曾种菜,光明寺里渡日夜。
  为因相争些小事,杀死寺僧逃此边;把寺烧成了白地,来此开店许多年。
  专做暗摸的生意,下药杀人与灭尸;一日有个老头儿,挑担过来歇店圮。
  小人欺他老无力,冲出和他拼下先;不料被扁担打倒,原来老儿有来头。
  幼时专拦路劫咪,因见小人手灵俐;便带小人归他室,传我本事已多年。
  又招小人做女婿,城里无钱做生意;依旧来此盖屋居,卖酒为生与刧钱。
  实是只等客商过,看他的钱是少多;多便把药吃他死,碰衰的定是倒霉。
  好肉充黄牛肉卖,零碎包馒头上街;小人每日挑去市,如此度日今点提。
  江湖好汉多相识,菜园张青多人听;咱这婆娘本姓孙,唤母夜叉孙二娘。
  小人常嘱我婆娘,三种人勿害他命;游僧妓女与配犯,切勿害他人当场。
  原延安帐前提辖,姓鲁名达差些败;婆娘见他生肥胖,酒里下药欲把杀。
  正要动手欲开剥,小人恰回救他生;与他结拜为兄弟,今在二龙山歇夜。
  和那青面兽杨志,两人落草在阿边;小人收得相招信,只是不能去此时。
  武松讲说这两个,江湖扬名我也知;二娘自路插口讲,一向听夫君安排。
  本不打算先下药,一见包裹重在上;叔又以话来挑逗,因起恶意在当场。
  武松讲江湖硬汉,与戏妇女并无关;见嫂老睇我包裹,说些风凉话戏淡。
  那碗酒我已泼掉,假做中毒在此候;果然你就来抬我,冲撞嫂子不对头。
  一百三十七、解救两公差
  张青大笑请入里,武松此时讲在先;放出那两个公人,张青引到作坊来。
  人肉作坊实可怕,几张人皮贴壁上;梁上吊几条人腿,见两公人卧在场。
  即讲救他两个生,张青先问他一下;兄犯何罪配何方?武松就讲清当夜。
  张青夫妻齐称美,便对武松讲句话;不是小人生心歹,干脆杀了免再提。
  在小人家先住定,若欲落草上山上;小人送至二龙山,与智深相聚也行。
  武松讲是兄好意,讲到本人此方面;只打天下的硬汉,弱者不打是定迟。
  公人服侍我实好,若害他人心恶当;你若敬我救他起,不可害他才安妥。
  张青讲都头仗义,小人便救醒了他;孙二娘便调解药,张青灌他人及时。
  半个时辰人醒起,爬起就问武松他;咱是吃的乜好酒,醉得卧到当久时?
  记着他家的地方,回来再买吃轻松;武松三人笑公起,公人不知笑他人。
  火家自去宰鸡鹅,煮熟切了盘上装;摆在后葡萄架下,便邀他人坐上桌。
  武松让公人上坐,武松他人陪作下;两汉子轮流斟酒,几人吃酒到半夜。
  他人笑谈江湖活,杀人放火讲得多;武松又说宋公明,逃往柴庄话再提。
  两个公人听惊呆,只是下拜求生方;武松讲难得你两,送我到此苦一趟。
  不会害你请放心,江湖上话别当真;只顾吃酒了安歇,明到孟州谢你情。
  次日武松要走路,张青一再请留步;武松感激他厚意,结拜兄弟跪天土。
  张青年长是为兄,武松再辞行路上;张青又置酒相送,取出行李就送行。
  又送十来两银子,给武松费用路上;送些碎银给公差,带上行枷沿路行。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21 21:56:30
  一百三十七、差拔讨贿金
  晌午早到孟州城,直至州衙门当厅;投下东平府文牒,州尹看了办当场。
  收了武松写回文,与两公人回复清;武松发往牢城营,到营不远走一程。
  行至营前见牌坊,写安平寨在上方;公人带他单身房,去下文书走一趟。
  武松刚放包袱下,十数囚徒围来看;讲说好汉你新到,备些人情较稳妥。
  等下差拨人就到,便可送他在阿候;受杀威棒打轻些,若没人情死到头。
  武松感谢众提醒,小人有银放在袋;若他好好向我讨,送些与他无阻卡。
  众囚还是劝他听,吃目前亏实可怕;说尚未了差拨到,众人都自散当场。
  那人走入就问起,新到囚徒谁个是?武松讲说就是我,差拨开口讲此时。
  你自个儿应该识,还要我来说你知;景阳岗上有虎打,此路猫也无一个。
  武松就讲给他听,来讨人情今讲定;银钱半文都没有,送对拳头你当场。
  差拨大怒匆匆走,囚徒又来讲此候;他今去和管营讲,必害你命不再留。
  武松还是说不怕,看他手段怎么样;文来文对武来挡,等看他人怎作行。
  一百三十八、武松免打
  正说只见三四兵,叫唤武松名大声;武松应老爷在此,何必呼喊在行营。
  兵带他到点视厅,管营相公坐厅上;军汉押着武松到,管营喝除枷当场。
  就说你那囚徒听,武德皇帝旧制定;初到配军打百棍,脱裤下来卧当场。
  武松讲说打不怕,我若躲闪无名声;两边看的都大笑,痴汉不知死到场。
  军汉搬棍欲打起,管营旁有人提他;管营听了就问起,你遭乜病讲可以。
  看去此人高六尺,缚条手帕在头上;约二十四五年纪,白净面皮高鼻梁。
  武松答讲我无病,酒肉照吃不歇下;管营还讲面色差,杀威棒寄下后夜。
  军汉讲给武松听,快说有病在身上;武松还是硬把口,连说不病在当场。
  两边看的人都笑,管营也笑讲此样;不知他是遭乜症,先禁单身房执行。
  军人又照引他回,众囚徒又围来问;你有乜人推荐信,武松实讲没后门。
  众囚讲若是如此,寄下这棒实可怕;到晚把碗饭你吃,趁饱带土牢当场。
  用绳子来捆你翻,塞七窍来竖壁边;半个更次人必死,看来今夜死无疑。
  这刑被叫做盆吊,即问还有乜开交;众讲还有土布袋,装满黄沙压你头。
  一百三十九、好酒好肉招待
  一个更次气就断,武松听了又要问;见一军士托盒入,捧食盒来推开门。
  就问谁是武都头?武松应声在此候;有乜话来你请讲,管营叫送饭到牢。
  见排壸酒与肉汤,一盘面来真好看;武松暗思吃饱了,才来对付我是否?
  做个饱死鬼也好,我去阴间也不饿;捧酒与壶饮而尽,肉面一概吃它无。
  武松坐房里暗思,看他怎样收我命;看看天晚见人到,又提食盒来到场。
  武松问你又怎样?送晚饭来时对上;几盘菜蔬一壸酒,煎肉鱼羹摆满场。
  武松还是那句话,吃饱不用出钱多;鱼肉酒饭全吃了,便死也无乜问题。
  不久又扛来浴桶,说请都头洗轻松;武松正想洗身洁,死去阴间无人嫌。
  军汉抬水来倒下,武松跳进了浴缸;洗了有人送浴巾,拭干穿衣乜都妥。
  残汤倒尽桶抬走,房中杂物都搬掉;铺了藤床放凉枕,看来应是好兆头。
  武松不知乜意思?暂时也不去管他;放倒头来便睡下,一夜无事值得疑。
  天明房门刚打开,又见那人来相问;提汤叫武松梳洗,不久又送饭到门。
  武松吃罢茶送到,见送饭人来此候;讲说这里不好睡,请去隔壁房里头。
  茶饭洗刷也方便,武松照跟把房迁;士兵替收拾被褥,武松不问也照跟。
  离单身房到前面,推开房门气象新;干净床帐新桌凳,武松入来好心情。
  待我配军如上客,孟州扬名我此下;日中有人送食到,招待看来高水平。
  到房将食盒打开,水果熟鸡杀光光;又有许多蒸卷儿,又酹酒来又跟随。
  到晚又是好酒食,梳洗也是同一样;武松自思没知解,饭后有闲行出营。
  见众囚徒在担水,劈柴杂务都过问;全在日头下晒着,五六月天热脱皮。
  武松却叉着手问,怎做工时头光光?囚徒听说都笑起,我比别人好得危。
  我人如此还是好,没送人情的恶当;捉去锁在大牢里,生死两难怨命长。
  武松自到那房住,好酒好食都一样;不见有害他的意,实在猜不透内情。
  当日那人送酒食,武松把食盒按定;你是谁家的随从?酒食日日送到场。
  那人答讲是此样,管营家人讲你听;武松又问谁请我,小管营叫送行营。
  武松讲我是囚犯,与管营来无乜关;为何送酒给我吃?讲分小人识周全。
  小管营吩咐小人,先送半年吃舒畅;武松又说真奇怪,定叫他来讲周详。
  不讲明白我不吃,你去说明给我听:小管营是乜样人?在那相会知我名?
  那人讲你初来时,他站管营的身边;白巾包头吊右手,那人便是小管营。
  即问是否穿青纱,管营身边站着脚;正是老管营儿子,是他替你讲人情。
  武松还是不明白,素不相识顾咱家;想他必是好男子,去请他来见当夜。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21 21:56:56
  一百四十、认识施恩
  随从不敢叫小主,武松气起骂呼呼;那人只得去说知,施恩跑来拜在土。
  武松答礼讲他听,我是治下囚徒命;未识尊颜受恩惠,无功受禄享虚名。
  施恩答讲我小弟,久闻兄名如振天;只恨云路多阻隔,不能相见许多年。
  幸得兄长今到此,拜识威颜早想定;只恨无物可款待,因此怀羞不敢行。
  问见家人讲我听,等过半年才商定;小管营你欲讲乜?便与小人说当场。
  施恩讲村仆不识,脱口讲与兄长知;此事是冒昩不得,怎能随便讲出来。
  武松就讲小管营,何必装只秀才样;是让小人气破肚,还是讲出事才行。
  施恩见他再悬求,只得当场告诉他:兄长是个男子汉,有事欲求兄当时。
  见兄远路来到此,气力有亏不适样;待兄将息几个月,气力长足才可行。
  武松听了呵呵笑,小管营我讲你听;去年我患疟疾久,景阳打虎照样行。
  施恩还是讲再等,武松讲说不伤关;既是怕我无力气,请你跟我来一转。
  昨日看见天王堂,石墩有五百斤重;我和你去看下过,看我能否搬一趟。
  两个来到天王堂,众囚见了来围观;武松把石墩一摇,笑讲看小人扛转。
  施恩讲约五百斤,兄长勿掉以轻心;武松叫众人站远,脱衣上前提起神。
  脱衣上前轻轻举,石墩举起众服他;双手抛出一丈远,砸土深有一尺余。
  武松右手再提起,望空一掷高丈二;双手一接放原地,心不跳来真是奇。
  施恩近前抱着拜,兄长神人拜你先;众囚徒一齐拜下,武松上前扶起来。
  施恩就请到私家,堂上再拜他一下;武松请小管营说,乜事派我处置平?
  一百四十一、蒋门神强佔快活林
  施恩讲请兄坐下,家尊出来相探看;到时才将事相告,武松请他讲清妥。
  施恩向前讲他听,小弟幼行江湖上;跟师父来学棒枪,孟州境内小有名。
  外号叫做金眼彪,有些产业东门沟;地名唤做快活林,两省客商聚里头。
  两省客商做买卖,客店赌坊设也多;靠着本事与众囚,谁敢闹的定倒霉。
  那里我开酒肉店,店家赌钱股份兼;每日都有闲钱讨,月终也收三百银。
  近被本营张团练,带着一人到孟城;这厮姓蒋单名忠,九尺来高似堵墙。
  江湖叫他蒋门神,本身也是功夫深;使得枪棒善相扑,自夸天下第一神。
  因此欲夺小人利,小弟不肯让给他;被他打伤卧两月,至今疮痕尚未愈。
  本要起人与他打,张团练军替他担;咱爹官小无法子,无穷之恨难理查。
  久闻兄长大丈夫,帮弟出气打赢他;唯恐兄长行长途,气力未足在一时。
  不料村仆口出了,只好以实讲此候;武松听了呵呵笑,蒋门神怎当出头。
  他又无三头六臂,何必我便要怕他;既然没那吒模样,为何怕他到此时?
  本人并不是说嘴,只打硬汉不是吹;既如此还等做乜?有酒沿路吃相随。
  如今便去快活林,一拳打断他脰胫;施恩讲兄长坐下,家尊出来见分明。
  明日先派人探听,若是本人在家上;后日便找上门去,先勿打草了惊蛇。
  武松急躁讲弟听,做事勿如女子样;讲什么今日明日,想去今便轻快行。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21 21:57:20
  一百四十二、武松施恩相结拜
  正在那里劝不听,管营此时行入厅;叫声义士咱幸会,请到后堂叙一场。
  武松跟了到里面,就叫义士坐此边;武松讲小人囚犯,怎对相公坐此时?
  老管营讲勿此样,偶遇义土心已定;武松听了讲无礼,相对便坐在当场。
  施恩站立在当面,便讲小管坐此边;施恩讲家尊相陪,兄长请自便可以。
  武松讲坐不自在,礼节咱们不能败;管营讲既是如此,又无外人在面前。
  便叫施恩也坐定,酒果鱼肉放桌上;老管营亲自把盏,三人交谈在当场。
  愚男原在快活林,生意兴隆达京中;做些买卖非为利,壮观孟州气象隆。
  不料今被蒋门神,仗势豪夺理不公;今请义士雪仇恨,满饮此杯请认同。
  请受愚男拜四拜,拜为长兄是应该;武松答讲小无才,怎敢做小管兄台?
  当下饮酒了施恩,纳头便拜认大兄;武松连忙也跪下,结为兄弟扶起行。
  当日武松心欢喜,饮至大醉才方休;叫人扶去房中歇,暂不讲前去报仇。
作者:非常平淡 时间:2018-06-23 08:42:43
  厉害了。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24 22:22:01
  卷二十八:武松醉打蒋门神
  一百四十三、施恩限酒
  次日施恩父子议,武松恶能醒今天;怎敢叫他去打斗?先探清楚就可以。
  先探老蒋是否在?延迟一日下功夫;当日施恩看兄长,探知蒋门神痕涂。
  探知他今已出外,明才兄长才会他;武松就讲不要紧,今日又气我一时。
  次日邀武松到家,以酒相待只数下;武松正想要吃酒,见他相劝受阻卡。
  武松心中不快意,吃了起身告别他;回到客房见仆人,叫他洗浴趁热时。
  武松问及小管营,今日如何当小样?不肯以酒给我吃,我想不明白当场。
  仆人讲不瞒都头,管营父子议今朝;本要请都头去打,怕多吃酒才逗留。
  恐吃多酒误正事,因此控酒多吃面;武松讲我不易醉,百几十碗尚可以。
  一百四十四、逢店酒三碗
  武松巴不得天明,早起洗漱了起身;头裹一顶万字巾,穿戴整齐满精神。
  讨了一个小膏药,贴在脸剌金印上;施恩来请吃早饭,便欲备马给他骑。
  武松讲我不脚小,怎骑马来事当多;只要依我一件事,其他都不乜问题。
  施恩讲哥说不妨,小弟自然照主张;武松讲咱出得城,无三不过属正常。
  乜叫无三不过望?请兄讲明白主张;武松笑讲遇酒店,请吃三碗酒当堂。
  施恩听了扣一下,此去卖酒十三家;若要每户吃三碗,四十碗酒吃半夜。
  怕哥醉了欲误事,武松笑讲勿怕它;我是不醉没本事,气力全从酒开始。
  当年若不是酒醉,如何打得老虎归?到时我须吃烂醉,下手有力拳重锤。
  施恩讲不知如此,家有好酒放与箱;怕哥酒醉了误事,夜来不敢把酒搬。
  既哥酒后本事大,先派仆人把酒拖;好酒好菜半路等,兄长沿途饮安和。
  施恩当时就安排,仆人挑酒去过先;管营又暗选壮汉,前去接应随后来。
  施恩两个离安平,出得孟州城东边;不过三五百步远,早见酒店在路圮。
  挑食仆人在等着,施恩邀兄先看看;仆人先排盅倒酒,武松讲大碗清妥。
  仆人排下三大碗,将酒倒欲溢碗外;武松也不乜谦让,连吃三碗叫收盘。
  仆人慌忙收拾起,再奔前去等着他;又行不到一里多,望见林外挑酒旗。
  来到林边见酒店,溪水叮当绕店边;施恩武松到门前,施恩站着问此时。
  村店哥哥是否吃?见店三碗吃同样;仆人照倒三碗酒,武松吃完便起行。
  武松逢店吃三碗,吃过十零处照样;施恩看他不太醉,武松就问他当场。
  一百四十五、武松桃衅
  离快活林还多远?讲说就是前个村;武松便说既已到,你去别处等在门。
  施恩讲这话最适,小弟寻路去躲定;望兄小心勿轻敌,即讲我注意施行。
  武松又行三四里,连吃十零碗凑添;已是午时天色热,热风吹来欲醉迷。
  武松把布衫摊开,酒意只是七八分;却装大醉草绳行,仆人指手示分明。
  前头丁字路口边,蒋家酒店在东面;武松叫他人躲远,等我打倒他可以。
  武松转过林背后,见个大汉在此候;放把交椅槐树下,拿着蝇拂在乱摇。
  就看那人生乜样,人生丑来实可怕;相貌粗来满横肉,怪眼圆睁坐当场。
  武松假装发酒颠,先把周围来看清;酒店檐前竖望竿,上挂酒望看分明。
  转过门前绿栏杆,肖旗两面插中间;左写醉里乾坤大,右写壶中日月长。
  一厢放肉案砧头,一边厨灶烧鸟糟;里面摆三大酒缸,半截埋在土里头。
  各有酒来约半缸,一行柜台中间装;坐着一个小女子,老蒋新娶的姨婆。
  原是卖唱的戏子,几分姿色声好听;武松看了瞪醉眼,奔入酒店里当场。
  挑与柜台相对位,双手按桌眼放开;目不转眼看娘子,妇人睇见转看门。
  武松敲着桌叫起,卖酒主人家在第?当头酒保过来问,打多少酒才可以?
  武松就讲打两斤,以些送来我尝新;酒保叫那妇舀酒,烫碗送给他试明。
  武松拿起鼻一鼻,摇头讲酒不新鲜;酒保见他已吃醉,捧回柜台换此时。
  对那姨娘讲此样,胡乱换些再作烧;妇人接来换好酒,酒保又烫来当场。
  武松捧起喝一口,连叫这酒已变酸;酒保忍气另换过,又烫一碗送到门。
  武松吃讲差不多,接着就问酒保话;你那主人他姓乜?答讲姓蒋店上题。
  为何他不是姓李?妇人听了气与他;包鲁吃醉来闹事,是否想死在此时。
  武松又对酒保讲,叫那妇人来弄冲;酒保骂讲勿胡说,主家娘子怎乱从。
  主家娘子又怎样?伴酒又不揽她腰;妇人大怒骂公起,推开柜台追上场。
  武松把布衫脱下,抢入柜台冲去看;恰好与妇人撞着,伸手抓住她头毛。
  一手隔柜提她起,丢进酒缸浸里边;武松从柜身踏过,迎击酒保在此时。
  两手轻轻一提起,两个都丢酒里面;两个酒保又鼓上,皆被打翻卧着哭。
  火工一个赶快走,报告蒋门神此候;武松大步赶出去,欲阻姓蒋在外头。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24 22:22:42
  一百四十六、醉打蒋门神
  蒋门神见说大惊,踢翻交椅在地上;赶去与武松状着,怒视对方在当场。
  蒋门神虽然有力,贪图酒色体已衰;怎比得武松壮健,见了欺他醉在前。
  武松两拳先虚晃,转身便躲开对方;蒋门神跟着冲上,武松一脚踢他茫。
  武松一脚踢着肚,双手按肚蹲在路;武松右脚又踢起,老蒋仰面摔在土。
  武松追入踏住胸,提起拳头打到呆;听说老蒋会相扑,虚影拳头骗他忙。
  先飞左脚踢中肚,转身右脚踢上路;鸳鸯脚加连环腿,真才实学打翻土。
  蒋门神哀求饶命,武松喝起叫他听;饶你依我三件事,不然打你死当场。
  蒋门神就讲此样,好汉只要饶我命;勿说三件是百件,我也照你讲执行。
  第一快离快活林,家什还原主当面;蒋门神忙应照依,第二与你讲分明。
  去请众英雄豪强,都来与施恩协商;蒋门神就说照依,第三连夜返家乡。
  今日交割你快离,不许你在孟州居;若是不回我碰见,打你十遍都可以。
  轻则打你的半死,重则你就变死尸;蒋门神要保狗命,连连应声讲说年。
  武松地下提起看,脸青嘴肿实恶当;武松指着他再讲,勿讲你只鸟猪猡。
  景阳岗上那老虎,三拳两脚打入墓;量你这个算得乜,交割还他滚出土。
  迟了再是一顿奏,便打你死埋在路;老蒋才知是武松,只得求饶跪在土。
  此时施恩早已到,带领军健到此候;见已赢了蒋门神,团团拥上真叩头。
  一百四十七、施恩收回快活林
  武松讲给老蒋听,本主已到这住定;一是快搬回家乡,二则快请人到场。
  蒋门神讲请大家,同好汉到店坐下;众人到店里看见,酒浆满地人乱爬。
  两个酒保跌在缸,扶墙挣扎实恶看;妇人从酒缸爬出,头脸磕破裙吊长。
  武松与众入店坐,喝叫收拾快搬家;老蒋安排一车辆,先送妇人去当夜。
  又叫酒保分头请,去请豪杰来店上;替他与施恩陪罪,安排完妥才开场。
  蒋门神叫开好酒,菜色摆列在四周;请众人上桌前坐,蒋门神忙着应酬。
  武松安施坐上首,各人坐定在此候;武松当场就讲起,此地是施恩创头。
  被这蒋门神强夺,占人衣食品德坏;他和我并无干涉,路见不平站出来。
  今日本想打他死,为众除害打死他;看高邻面暂饶他,叫他今晚就撤离。
  若不撤离再碰见,景阳岗虎就如他;众人才知是武松,都替蒋陪话当时。
  蒋门神吃他一吓,那敢做拖延此下;施恩点家什交割,自唤辆车走当夜。
  武松邀高邻饮酒,直至众尽醉方休;武松睡到辰时醒,梳洗出游夺回城。
  老管营听得儿子,重霸快活林确定;自骑了马来店里,相谢武松在当场。
  连日摆酒来庆贺,境内之人都来看;拜见武松齐赞好,重整店面大张罗。
  施恩派人查老蒋,带了老小去何方;查不知他人去向,只顾买卖自匆忙。
  就留武松在店居,施恩买卖又增添;比往常加五分息,各店赌坊皆送钱。
  因得武松争口气,武松奉如爷娘他;重霸快活林作乐,不防祸来到身圮。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26 08:35:20
  卷二十九:武松开杀戒
  一百四十八、张都监设局
  乐时觉得光阴快,早过了有一月多;施恩武松在闲坐,论些拳棒的话题。
  只见店前两军汉,牵马来店问主家;打虎都头人在第?施恩认得他当时。
  是孟州守御都监,张蒙方衙内亲随;施恩便问有何事?答讲奉命请出门。
  都监知他好男子,派带马来亲迎他;相公有钧帖在此,施恩看了觉得奇。
  张都监是我上司,属他调遣是必需;武松是配来囚犯,亦属他管无乜奇。
  施恩便对武松讲,这是张都监亲军;相公处派来提你,哥哥戒心欠常存。
  武松是个刚直汉,不知话中有机关;既是他人来取我,只得跟他走一环。
  即换衣裳与巾起,告别施恩在当天;带个伴当同众去,直投孟州城此时。
  到得都监宅下马,到厅参见都监下;张都监见武松到,大喜请进见当夜。
  武松到厅拜都监,叉手在侧仔细观;都监便对武松讲,知你英雄好子男。
  敢与人同生共死,心腹之人正缺他;不知你是否愿意,武松跪下谢此时。
  小人是牢城囚犯,恩相抬举得身翻;小人愿执鞭伏侍,都监听说喜一团。
  张都监亲自赐酒,叫武松一醉方休;前廊收拾一间房,与武松安歇常留。
  次日差人取行李,只在都监家宿居;叫武松后堂饮酒,穿房入户亲眷汝。
  又叫裁缝做秋衣,缝制一新头到脚;武松见了自欢喜,难得相公多管查。
  从此与都监不离,施恩也无闲看他;虽他派人来相看,阿是不同前当时。
  武松自来都监室,有些公事派遣他;武松说事他照依,办事人送些金钱。
  武松买个柳藤箱,人送的咪锁在上;已是八月中秋景,都监设宴请到场。
  都监后堂鸳鸯楼,安排宴席在此候;叫武松到里饮酒,武松觉得不对头。
  见夫人宅眷在内,吃了一杯起身先;都监问他去那里?武松当场讲过前。
  张都监听了大笑,敬你是义士勿怕;特地请你来饮酒,亲如一家也可行。
  便叫他照原坐定,武松讲的是此样;小人是一个囚犯,怎与相公坐当场。
  张都监讲说义士,如何见外到此样?此间又没有外人,便坐不碍乜事情。
  他还是多次谦让,都监那里肯放松;定要武松一处坐,只得同坐在后堂。
  看看饮过五七杯,张都监说些闲话;问了些枪法拳术,叫一养娘来相陪。
  养娘名叫做玉兰,唱起曲来众心欢;人生馨香体态妙,都监叫她晿多转。
  都监叫她勿担惊,只有武都头在上;唱个中秋应景曲,让咱畅快在当场。
  玉兰顿开喉咙唱,在座众人都心欢;都监又叫她敬酒,三敬武松心怕狂。
  武松不敢抬头睇,接酒的时伏头低;都监又对武松讲,她做你妻今点提。
  武松起身拜相辞,我是一介的武夫;都监笑讲咱出口,必要与你卧作堆。
  当时又饮十数杯,酒将上涌怕话多;武松拜辞就起身,怕做酒醉出问题。
  不敢便睡脱衣下,拿条哨棒打看看;来到厅心明月下,使它几棒正张罗。
  听得后堂有叫声,有贼进来在后厅;武松听了心紧张,提条哨棒冲上场。
  只见玉兰慌慌张,用手一指向后方;一贼奔入后花园,武松听得赶匆忙。
  一百四十九、武松被当贼捉
  不防有人伸板凳,武松一交绊倒身;走出七八个军汉,叫声捉贼灯照明。
  地下把武松绑起,不容分说就推他;张都监坐在厅上,叫声拿来在当时。
  军汉将他押入厅,武松当时讲一声;我是武松不是贼,都监骂他在当场。
  骂讲你这贼配军,贼心肝利令智昏;我要抬举你成人,干这勾当良何存?
  武松大叫非我事,我来捉贼非阴私;武松生顶天立地,不做窃贼遭质疑。
  张都监喝还嘴硬,押去他房里看下;搜看有没有赃物,军汉就押去当夜。
  打开他那柳藤箱,金银酒器几百样;武松见了尽叫屈,军汉把箱抬出场。
  张都监看了大骂,贼配军你眼看下;赃物从你箱抄出,如何赖得过今夜。
  连夜把赃物封好,送机密房里监看;武松还是叫冤屈,仍送监房中收妥。
  都监派人贿知府,连同押司与文书;次日知府才坐厅,就绑武松同猪牛。
  就绑武松到大厅,赃物也扛到厅上;都监派家人心腹,带失盗文案到场。
  知府看了喝捆倒,武松欲分辩此侯;知府喝这贼配军,做贼原是熟路头。
  下令只顾打重重,牢吏听令打乒乓;武松情知生人害,只得屈招做贼人。
  知府讲见财起意,先取枷来钉着他;牢子将武松枷了,押下死牢监此时。
  武松下到大牢里,暗思姓张实在坏;安排当长的圈套,陷害我来该生埋。
  我若有命生出去,定不放过只死猪;牢卒将他锁脚镣,双手枷紧难拆除。
  施恩已听知此事,慌忙寻父商议他;老管营讲眼见得,替姓蒋报仇不疑。
  由他张都监出面,设局陷害事是真;必是欲害他性命,咱先派人听内情。
  施恩讲节级姓康,和儿最好定肯帮;今去求他替办事,老管营叫快寻人。
  施恩带二百两银,欲见康节级的面;说他牢上尚未回,即对家人讲分明。
  不久康节级回家,请与施恩见一下;施恩把上事相告,康节级讲清当夜。
  张都监与他团练,同姓结义做兄弟;蒋门神今在他家,托团练买通不疑。
  买通这个张都监,设出此局交大关;上下都受蒋贿赂,接钱定欲舞到完。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26 08:35:43
  一百五十、施恩上下使钱
  厅上知府就提议,定要结果武松他;办案叶孔目不肯,不敢害他在此时。
  叶孔目忠直仗义,不害常人贪阴私;今听施兄所说了,牢中之事我维持。
  如今活动放宽些,暂不吃苦在内面;快请人嘱叶孔目,求他早断就可以。
  求他早断救他命,即取百两银送定;康节级推辞不以,推多次才收当场。
  施恩相别回营里,又寻叶孔目在先;送他一百两银子,求他快判决下来。
  叶孔目已知武松,是个好汉人也忠;本有心来照顾他,早把文案做从容。
  知府受了都监钱,不肯从轻发落他;虽武松窃财事实,不致死罪判此时。
  今来又得了银子,知武松冤枉在上;又把文案再改轻,只待审判时开场。
  施恩次日备酒食,求康节级引领定;直进大牢看武松,见面送饭吃到场。
  武松已得康关心,将这刑禁都放轻;施恩取三十银子,分与狱卒做人情。
  施恩附耳讲他听,就是都监设套上;你且宽心勿担忧,我已托人在当场。
  武松得松刑宽禁,已有越狱逃之心;听得施恩说明了,放心等待到判刑。
  过了两日是施恩,又备酒食与点心;还是康节级带入,与哥说解脱事情。
  将酒食管待兄长,分些碎银与各方;回来出钱上下使,催快打点皆纷忙。
  施恩来大牢三次,团练心腹碰见他;回去报知张团练,对张都监说此时。
  都监送金帛再次,再次送与知府他;就与他说知此事,赃官派人巡四时。
  施恩得知不敢去,武松此轮也不输;多得康节级照顾,有肉吃来有吃鱼。
  看看将近两月余,叶孔目常开脫他;多到知府处稟报,知府才知事当时。
  知府才知张都监,接受老蒋银若干;同张团练设陷阱,诱武松来落井田。
  一百五十一、武松刺配恩州
  知府心想你赚银,让我害人实怕心;捱到六十日限满,取出武松审案情。
  当厅开了他枷锁,叶孔目宣读判状;脊杖二十配恩州,赃物归还审案妥。
  当厅打了二十杖,脸刺金印已成双;取一铁叶枷钉上,差两公人刺送忙。
  限时限日要起身,公人领书押当面;因送人情打不重,武松并无乜伤神。
  武松忍气带枷起,两个公人押解他;行尚不到一里地,施恩早等在路圮。
  见他吊手包着头,似是被打在此候;武松讲几时不见,怎做又被打伤头。
  施恩答讲不瞒哥,半月之前是此号;小弟正在快活林,蒋门神又来啰索。
  带领军汉来相打,弟被痛打不奈何;也要弟请人陪罪,被他复夺乜都无。
  弟已卧半月未起,听哥断配恩州边;带棉衣来哥哥穿,煮两熟鹅等多时。
  施恩便邀两公差,请入店里坐舒畅;公人不肯又乱讲,施恩见不是话头。
  便取十来两银子,送他两人装花样;不肯接来还恼怒,催着叫武松快行。
  施恩买两碗酒来,叫武松吃完此候;包裹绑在他腰里,熟鹅挂在枷上头。
  施恩附耳讲他听,绵衣碎银放在上;路上好得你使用,八搭麻鞋好得行。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26 08:36:06
  一百五十二、武松怒杀四贼
  路上提防两只贼,不怀好意欠预知;武松讲我已识破,不怕两个敢乱来。
  公人押武松上路,还行不到二千步;两公人在悄悄议,不见两个来正愁。
  武松听了暗暗笑,看你鸟人兴奋样;爱想来报复老爷,看你必死在当场。
  武松取下熟鹅吃,不睬他人只鬼样;再把另只鹅剥吃,约有十里到州城。
  前面路边有两个,各跨腰刀行在先;见监押武松来到,便跟着一路走来。
  武松见他打手势,似打暗号通知他;武松睇了已注意,暗做准备在此时。
  行了数里到水边,四面野港映地天;港边一条阔板桥,飞云浦牌立路圮。
  武松见了假意问,这里地名唤乜村;武松站着装放尿,提刀两个把他围。
  武松叫声滾下水,飞脚踢中一死奎;转身右脚又飞起,另个下水凑相随。
  那两公人见了怕,向桥下走想逃命;武松大喝那里走,把枷一扭折当场。
  赶下桥来举拳起,一个先击倒水边;武松赶上另一枚,一拳打翻在水圮。
  从旁拿起一朴刀,赶上刺他几朴刀;转身把那惊倒的,也搠他死卧长长。
  踢下水的才爬起,武松追上砍倒他;劈头揪住一个问,谁人指使你此时。
  那人讲说我两个,蒋师父派遣在先;师父张团练定计,帮两公人把你杀。
  武松问起他师父,蒋门神今在谁家?讲说他和张团练,鸳鸯楼吃酒今夜。
  是否张都监后堂?答讲正是那地方;问完也把他杀死,解下腰刀放一旁。
  挑把好刀带身上,将尸扔下水心定;又怕那两个不死,又搠几刀才起行。
  站在桥上暗思量,四个贼人虽死光;不杀两张与一蒋,怎出这口气做人。
  提着朴刀想半晌,一个念头在心胸;竟奔回孟州城里,杀三贼来皆命亡。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26 08:36:31
  卷三十:武松杀人扮行者
  一百五十三、武松鸳鸯楼杀人
  武松倒回孟州城,正是黄昏时在上;一轮明月苍天挂,疏星几个空中行。
  武松已是熟后院,跳进后园内看清;不久见角门开出,仆人提灯照路程。
  门开快步就冲上,揪住仆人看得定;仆人正要叫公起,见刀亮来心惊场。
  武松问我可认得?仆人听声知是他;便讲哥不关我事,求饶我命在此时。
  武松讲要说真实,张都监人今在第?答讲他人在吃酒,同在鸳鸯楼此时。
  见松手后他叫起,武松还是杀了他;穿起施恩送棉袄,脱下旧衣丢边圮。
  腰刀和鞘插腰上,散碎银两包了定;吹灭灯笼闪进去,拿着朴刀爬上墙。
  此时月光见路道,武松跳下似只猫;开了角门复翻入,行进厨房的后头。
  见两丫环在埋怨,欲吃又不快些关;两个客人不识羞,已醉都不早回转。
  武松挚刀暗入园,一刀一个杀她光;尸首拖近灶前放,趁着月光上楼门。
  原在后院行出入,武松已是认得它;行近鸳鸯楼的梯,轻脚摸上楼此时。
  亲随的人都厌烦,远远躲开在内间;听得三个在说话,老蒋赞都监非凡。
  都监讲看我弟兄,张团练他人面上;我才肯干这等事,武松命必死当场。
  张团练讲四对一,不死他有几条命?武松听了火万丈,持刀冲进砍当场。
  蒋门神坐交椅上,见武松进先吃惊;急欲挣扎了站起,武松一刀劈歪斜。
  连椅砍翻补一刀,张都监才转身看;早被武松砍下去,头连脰颈都砍无。
  张团练武官出身,虽醉还是仍定心;想走料也难得脱,提把交椅挡分明。
  团练酒后仍清醒,知难挡得他一下;向后便倒欲想走,武松一刀砍青夜。
  蒋门神正挣扎起,武松左脚踢倒他;按住将他头割下,又割都监头此时。
  见桌有酒肉在上,武松吃酒坐安定;连吃三盅了站起,蘸血写字在粉墙。
  杀人者打虎武松,桌上银器收通通;放在怀里欲下楼,听得夫人叫声猛。
  楼上官人恐已醉,快去搀扶天欲光;说犹未了两人上,武松见是两亲随。
  是他前日捉武松,武松见了向前冲;手起刀落砍一死,另一求饶跪丛丛。
  做尽坏事难饶恕,抓住砍如只死猪;索性全都杀他死,鸳鸯楼人死成堆。
  夫人正问楼上事,武松已冲到房边;夫人问起你是谁?武松刀起砍无疑。
  砍倒房前仍见叫,武松月暗难看穿;灯下见刀已砍缺,楼上取刀才回转。
  楼下见有灯前边,正是养娘玉兰她;照见夫人被杀死,欲叫出声已是迟。
  武松提着朴刀到,剌死玉兰在此候;两个待女也剌死,不管乜人都砍头。
  此时武松才满意,报复到力在今天;提了朴刀出角门,脱下包袋在当时。
  就把银器全装着,绑在腰上提朴刀;走到城边寻思起,等开城门必不妥。
  不如连夜越城走,就爬上城走此候;孟州是个小城子,土城不高难阻挠。
  就到城上跳向下,离开州城得命生;见有护城河挡着,水不深来向外爬。
  此时正是十月天,各处水源无增添;武松脱鞋袜护膝,扎起衣来过及时。
  想起施恩送麻鞋,取出穿上免穿靴;听更已打到四点,提刀便走免再捉。
  一百五十四、张青救武松
  走到五更天朦胧,辛苦一夜的武松;身体困倦棒疮发,难熬得过欲昏朦。
  看见树林在路边,有个古庙在里面;武松奔入解包裹,扑倒便睡在此时。
  正欲睡去见庙外,伸入挠钩把他抓;当场就把他钩着,几人闯入无阻拦。
  就将武松来绑起,四人各抓他一边;这鸟汉子身子肥,送与大哥得赏钱。
  武松挣扎难得脱,如牵羊来拖入村;讲说汉子一身血,做贼得手钱贴危。
  行不到三五里远,就把武松向内推;小门里面灯仍点,即将武松绑在门。
  睇见灶边条梁上,两条人腿早吊定;武松肚里暗寻思,怎向死神室里场?
  早知在此死屈脰,该去自首在此候;便受千刀与万剐,也得清名世上留。
  四人提着那包裹,叫哥与嫂快来看;咱们抓得头好货,听得内面应声妥。
  讲说你人勿乱动,由我出来先开张;只见两人走入屋,行在前的是妇人。
  背后跟着一汉子,来看行货是乜样;妇人看见是武叔,就叫快解出当场。
  武松看见是兄弟,就是菜园张青他;妇人便是孙二嫂,四个把索解当时。
  以衣给武松穿好,头巾破来已恶看;拿个毡笠与他戴,正是十字坡店堂。
  张青便请坐屋内,叙礼两人坐下先;张青睇见忙问起,贤弟身血自处来?
  武松讲一言难尽,自头讲到了当今;兄弟分别后讲起,件件当场叙分明。
  昨晚就在鸳鸯楼,多人被我砍断脰;只得连夜逃城走,怕天光来更恶逃。
  一时困倦棒疮疼,土地庙来歇在上;被这四个钩着绑,四人听了拜在场。
  讲咱们皆是火工,因自倍钱输光光;欲去林里寻行货,见哥大人卧庙堂。
  身上淋漓都是血,以为应是好买卖;咱们不知你是谁,只顾捉来再点提。
  因自张大哥嘱定,只捉活的勿伤命;我们只拿挠钩套,若不吩咐死在场。
  若不嘱过定坏命,咱眼不识泰山样;误犯大哥请恕罪,听了夫妻笑当场。
  武松唤他人站起,开包取银送分他;四个齐拜谢了领,张青也赏他当时。
  张青讲贤弟不知,从你去后总挂碍;怕你半路有差错,早晚说不定回来。
  因此讲给他人听,凡拿得人要生命;他人若是敌不过,定欲杀人灭他名。
  因此不准带刀枪,只带挠钩在身上;刚才听说已疑忌,忙赶出来看现场。
  谁想果是我贤弟,引去客房睡一天;两人下厨备酒食,等待武松醒来时。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6-26 08:37:00
  一百五十五、州府通缉武松
  说到张都监后园,生在的人不敢追;直到五更才敢出,叫起里面众亲随。
  外面当值的军士,大叫起来到处吠;街坊邻舍无人到,谁肯惹祸找死门。
  等到日出上三竿,才来孟州府告状;知府听说心惊惧,火速差人到府堂。
  检点被杀死人数,凶人现场是乱糟;填画图样与表格,回府禀复案过头。
  凶手先从马院入,养马人杀死槽边;次到厨房杀两女,都监在楼死此时。
  都监亲随二人死,张团练也死凑添;蒋门神死在桌下,粉壁写名真是奇。
  杀人者打虎武松,是他杀人者自供;楼下搠死夫人凑,玉兰三人死皆同。
  共计杀人十五棕,金银器具劫统统;知府看罢派军士,把住四门势汹猛。
  把住四门捉凶犯,城中街坊皆把关;闭门三日搜家室,擒捉凶手实艰难。
  次日保长来告称,杀死四人丢水面;杀人血痕在桥下,尸首俱在水中潜。
  知府接得了状子,差县尉来去查定;派人捞了尸首起,一一验明了记名。
  两名都监府公差,去寻苦主来负担;各备棺木装尸起,尽来告状催快查。
  逐一排查五连保,暗室公房都欠看;押下文书到乡镇,乡贯貌相画清妥。
  府拨三千贯赏钱,奖励知者举报他;如有私藏凶手者,与犯同罪逮不疑。
  一百五十六、武松化装做行者
  武松在张家疗伤,听得缉捕各地方;张青只得对他讲,怕被捉来怨我人。
  今给你寻安身处,以前曾讲过一下;武松讲我也在想,去处躲来得安平。
  我已是举目无亲,亲戚没个人知面;贤弟实有好去处,武松定然去分明。
  只是不知地在第?答是州管的下边;二龙山上宝珠寺,智深他人占当年。
  在那打家与劫舍,霸着落草在山上;青州官军不敢剿,贤弟去投当可行。
  他人常叫我入伙,我恋故土难离街;我写封书讲详细,入伙看来没问题。
  武松讲哥说的适,我也早忆在心上;今既杀人无路去,哥写书来我便行。
  张青随即取幅纸,详细写在封书上;安排酒食欲送去,二娘见了讲不行。
  叔叔若是此号去,定被人捉如只猪;武松问嫂怎么办?欠化妆了把相涂。
  脸上已有两金印,走到那里都好认;即讲贴膏药盖着,二娘笑他呆痴仁。
  我倒有个好法子,只怕叔叔不依他;答讲既逃灾避难,还是生命才值钱。
  二娘讲在二年前,有个头陀命已败;放麻药久命已死,留下铁头箍一个。
  一身衣服与直统,一本度牒印红彤,一串人骨珠项链,一个插鞘鱼皮缝。
  两把雪白镔铁刀,半夜响起如哭号;今既逃难把毛剪,做个头陀留些毛。
  脸上金印可遮盖,人已变形不易猜;又有度牒做护身,年甲貌相照他的。
  却不是有缘前世,就照他名勿改添;前去定没人盘查,这样是不是可以?
  张青拍手叫讲适,我倒忘了这事上;贤弟你心怎作思?头陀容易装得成。
  张青讲你扮下看,二娘去取衣来妆;让他里外都穿起,大小都适无短长。
  武松把毡笠取下,解开头发分两波;将头箍儿再箍起,挂着念珠毛吊长。
  夫妇看了齐喝采,前生注定是适肩;武松对镜哈哈笑,我做行者天安排。
  大哥与我剪头毛,张青就拿起剪刀;前后头发都剪短,一切妆饰皆挺妥。
  张青又讲是此样,把那银器留此上;换些碎银给你用,路上使用也可行。
  武松认为讲得适,尽数以出放桌上;换了一包碎银子,都放缠袋内当场。
  饱吃一对武松起,拜辞张青两夫妻;腰里跨上两戒刀,带上度牒行此时。
  度牒挂在衣胸边,拜谢哥嫂他夫妻;张青又嘱欠注意,到了欠寄信及时。
  我人也不能久住,恐怕也欠搬山上;二哥路上多保重,拜上头领他两名。
  一百五十七、武松蜈蚣岭救民女
  武松辞了行出门,扎起双袖便出村;张青夫妻齐喝采,果似行者敲鼓锤。
  武行者辞别兄嫂,离了大树十字坡;约行不到五十里,望见一岭插天河。
  趁着月明走上岭,只是初更天的样;行者站岭上看景,月从东边沿岭瓢。
  忽听林间有笑声,武松觉得是异样;高山大岭乜人笑?走过林边看当场。
  看见傍山一坟地,数间草屋在岭边;见一道人揽妇女,看月戏笑在当时。
  行者见了气身命,出家之人怎此样?腰里挚出两戒刀,今先试刀是否行?
  手里持戒刀光亮,两袖结起在背上;来到庵前敲门起,窗就关上在当场。
  行者拿起块石头,便去打门大声敲;只见侧门开刚出,一个道童伸出头。
  喝问你是的乜人,半夜敲门响叮当;武松圆睁起怪眼,大喝一声砍匆忙。
  先把这鸟童祭刀,对头砍他一戒刀;铮地一声刀挙起,道童头级落下河。
  屋里道人见大骂,谁杀道童在此下;跳将出来抡双剑,竟奔行者砍当夜。
  武松大笑抡双刀,与那道士势相当;两个月下在拼斗,一来一往似弄糖。
  两剑寒光在闪闪,双戒冷气正清清;战不多时道士退,十数合来难跳腾。
  听得岭旁一声响,倒了一个已死伤;行者转身看得准,道士头滚落一旁。
  行者大叫那婆娘,出来我不杀你伤;只问你个乜缘故,尼姑仍欲勾搭人。
  庵里走出那妇人,倒地便拜向对方;行者讲你勿拜我,你说这是乜殿堂?
  妇人哭着讲奴家,岭下张村是我家;这是咱家祖坟地,先生刚到有几夜。
  前来我家里投宿,讲他是阴阳名家;爹娘不该留他住,请他坟上看安平。
  上他当来住我家,见了奴家歹心生;爹娘哥嫂被害死,奴家被拐来睡夜。
  这岭唤做蜈蚣岭,他见风水在岭上;自号飞天蜈蚣道,住此似如他家庭。
  行者问有乜亲情?说有几家在庄上;又问庵内有乜物?百两金银存在场。
  行者叫他快收拾,我要放火烧庵定;妇人请他入吃酒,就随妇人入里行。
  见小窗边放桌子,酒肉摆在桌面上;行者吃了几大碗,妇人拾好就起行。
  行者放火烧室起,妇人捧银欲献他;行者讲说我不以,快下岭去勿误迟。
  妇人拜谢了下岭,行者把尸放火烧;插了戒刀爬过岭,向着青州路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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