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后传民歌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16 11:51:49 点击:4428 回复: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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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人已编写《水浒传民歌》印刷发行,读者还希望我编写《水浒后传民歌》,这样才故事完整。今我奉命开始编写《水浒后传民歌》,逐节发在论坛上,请呱友修改韵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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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16 11:52:41

  水浒后传民歌
  《水浒后传》内容介绍:它是清代长篇小说,是百回本《水浒传》的众多续书中艺术价值较高的一部,在中国文学史上占有一定的地位,鲁迅先生对此有过专门评价。它叙述了《水浒传》中幸存的三十余位梁山好汉和部分英雄后代的命运。由于奸臣迫害,他们揭竿再起,或重举义旗,杀官造反;或远赴海外,创立基业。而当金军南侵,国家危亡之际,他们又舍生忘死,奋勇抗金,表现了精忠报国的英雄气概和民族气节。但宋廷割地求和,他们报国无门,只得开赴海外暹罗国,传播中华文明。本书人物性格鲜明,语言生动传神,想象丰富,情节曲折,形象逼真,引人入胜。
  《水浒后传》同原书一样,水浒后传故事也是从梁山泊开始。弃官家居的阮小七到梁山泊祭奠宋江等亡灵,被原蔡京爪牙张干办捉拿。阮杀死张干办,携母出逃,路遇开酒店的孙新、顾大嫂……小说情节由此展开,逐一一带出散居各地的原梁山好汉,因不堪奸臣恶霸的欺压,纷纷再次造反,啸聚登云山、饮马川等地。隐居太湖捕鱼为生的李俊,则和花逢春、乐和等与湖霸、贪官斗争,因大湖地盘不足发展,终效古虬髯客故事,出海谋取王业。不久金兵南侵,陷汴京,掳徽钦二帝。李应、呼延灼等众英雄遂以报国勤王为己任,加入以李纲、宗泽为首的抗金阵营,抗击金兵,并处死祸国奸臣蔡京、高俅等四凶。后迫于形势,冲破金兵重围,弃寨出海,与李俊会合,立李俊为暹罗国主。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16 11:53:14

  作者简介:作者陈忱(1615~1671?),字遐心,号雁宕山樵,浙江乌程(今湖州市)人,身历明清易代的战乱,抱遗民之痛,绝意仕进,栖身田园,与吴中许多遗民文士优游文酒,曾参加叶桓奏、顾炎武、归庄等名士组成的惊隐诗社。顺治十六年(1659)郑成功、张煌言由海上攻入长江,连陷瓜州、宣城,会师围金陵,抗清的声势大振。事败后,清廷大兴“通海案”,陈忱为避祸四处藏身。《水浒后传》便是他在这个期间写成的。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16 11:54:08

  水浒后传民歌
  第一回 阮小七设祭梁山泊 张别驾激变石碣村
  一、阮小七梁山设祭
  梁山兄弟百零八,征方腊时死已多;尚有三十二人在,散居各地今再提。
  散居各地今提起,梁山起事又有期;缘自阮小七统制,弃官归家在当年。
  带母仍回石碣村,盖草房来把家归;寻了几只小船子,打鱼奉母守家园。
  正是四月艳阳天,提瓮酒来到湖边;柳树荫下坐在地,自饮自乐在此时。
  十来碗酒饮下肚,酒涌上心忆前路:咱三哥弟在湖里,捉鱼吃酒不忧愁。
  不料被吴用说动,商量打劫生辰纲;事情败露上梁山,入伙梁山做强人。
  后被招安征辽邦,又剿方腊多损伤;两个哥哥具战死,魂飞魄散已渺茫。
  我蒙皇恩得官做,奸臣当道事罗索;削职为民倒自在,供养老母在家堂。
  远离奸臣没气受,可得寿终在家居;听说宋卢两哥哥,被酒毒死在官坻。
  如今兄弟多已死,欠备酒肉去祭他;上梁山寨里祭奠,也是弟兄情多年。
  就令庄客宰猪羊,次日祭品准备定;划船装好两瓮酒,驾往梁山泊当场。
  走上忠义堂地基,忆放当年心惨凄;晴天心中似黯淡,断金亭下风似哭。
  杏黄旗破挂松梢,战袍破帛随风飘;石碑破碎姓名失,当年风光不再留。
  小七前后走走看,甚感凄凉心恶当;随叫庄客搬祭品,忠义堂基摆停妥。
  摆下祭品点香起,斟酒七十碗地基;跪拜大叫晁宋哥,众位兄弟听此时。
  小七诚心今设祭,祭奠众位在今天;请似生前样畅饮,与弟聚会似当年。
  咱虽被奸臣所害,天下闻名众皆知;小七他日死之后,定随哥哥走在前。
  小七大哭在吊祭,磕几响头在山边;烧化纸钱叫庄客,烫酒共饮就开始。
  庄客烫酒众坐吃,大碗吃来心嘹亮;酒至半酣小七起,讲述梁山事当场。
  讲述梁山造反事,歼灭奸臣慰心机;不觉大醉站身起,收拾欲走在此时。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17 11:00:40

  二、小七追杀张干办
  收拾欲回听锣响,见旗成对马成双;小七心里觉得怪,怎有官来当匆忙。
  小七睇知他姓张,在蔡京府中帮工;为非作歹的恶吏,前时招安见他人。
  前时招安带御酒,擅作威福骂不休;小七等把皇御酒,吃尽一瓶都不留。
  御酒开封见不适,诏书又不句好听;好汉个个心不服,剥破诏书在当场。
  剥破诏书欲打死,幸得宋江保护他;不然当场杀他死,贱命得死到今时。
  张贼专会打马屁,善长捧屁入鸡堆;蔡京荐他做通判,今署济州府此时。
  仗着奸贼蔡京势,凌压同僚把众欺;残害百姓贪钱财,搜刮民膏与民脂。
  以为梁山藏金银,欲来挖金寻开心;趁着四月阳春天,来巡梁山看行情。
  遇着小七设祭坛,知与梁山泊有关;喝声拿下叫绑起,小七听了气此时。
  小七听了火冒起,提起双拳欲打他;老子在此吃杯酒,关你鸟事真是奇。
  随人认得阮小七,知是梁山头领他;报告通判他得知,大骂草寇在此时。
  大骂草寇贼心肝,欲重造反上梁山;我是济州府官员,剿除遗贼谁敢拦。
  小七瞪眼手拍胸,你这畜生最腌脏;咱曾为朝廷出力,授官都统坐公堂。
  自处钻出你贼子,来惹老爷想死命;冲到马前欲抓他,被众衙役拦当场。
  小七大吼欲杀死,又没利器在身边;夺下衙役的藤棍,劈头乱打他此时。
  张贼官帽被打歪,衙役忙护卫在先;通判慌忙打马走,衙役随后才赶来。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17 11:06:55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17 11:07:12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18 11:36:38

  三、杀干办扶娘出逃
  小七到家已晚上,照睡打鱼不担惊;第三夜间听声响,门外有人走当场。
  忙穿衣服跨腰刀,站上墙头往外看;见有士兵执器械,已把房来围清妥。
  干办张贼挂弓箭,马旁叱勿放走他;小七从侧门跑出,转到前门来此时。
  张贼还骑在马上,虽喑小七已看定;持枪从胸上一搠,跌下马来叫当场。
  小七就拔腰刀起,对脰再割杀死他;士兵听叫转身出,被尸绊跌在当时。
  小七持刀上前砍,将衙役来多砍翻;衙役惊狂怕命死,匆匆逃散不敢还。
  见状小七叫娘亲,不见应来已慌心;拾起火把四下照,娘躲床下看分明。
  几个随从已不见,扶出娘来安慰她;此路看来住不得,收拾别离才可以。
  即把衣裤收拾起,拖进外头的死尸;丢进草房点把火,烈火腾腾不掉余。
  已是五更天欲光,怕官派人来追问;牵过干办的坐马,扶娘坐好出村门。
  母子在路行两日,听得路人讲到他;小七杀死州通判,到处画形捉此时。
  有人拿得获奖赏,三千贯银赏在上;小七听得此消息,州县不敢过当场。
  只择偏僻山路行,十多日来行路上;见一高山势险峻,见娘叫痛身歪斜。
  看欲从马上跌下,小七扶来四下看;睇见山脚一庙子,扶娘入门坐安妥。
  将被铺在门板上,扶娘上前卧安定;娘讲心口疼恶敌,有热汤来吃再行。
  小七讲娘你歇着,等起火来煮热汤;庙有现成的锅灶,寻来火种就清楚。
  说完把门反扣着,大步出门去寻看;四处人烟都不见,远看见林现烟长。
  远看见林有炊烟,讨得火种脚步轻;赶急汗流如雨下,推门不见娘失神。
  推门不见娘在庙,包裹也不见在上;心慌走出后门睇,都是乱草岗当场。
  四下唤娘不见应,慌张起来已惊心;莫非被虎狼拖去?似当年李逵情形。
  似李逵背母上山,口渴取水跑出外;他从涧边舀水回,老娘已被老虎磨。
  想到此处实可怕,拨开乱草看怎样;各处搜看无血痕,想想起来才安凉。
  马匹包裹俱没见,老虎不会伤马他;胡思乱想没主意,忽见大汉到庙圮。
  此汉身高约八尺,三十多岁生好样;小七此时正烦恼,上前抓住他当场。
  忽被抓住叫还娘,汉子转身看他定;因自机缘的奏巧,路遇熟人识当场。
  路遇扈成是熟人,问起熟悉心轻松;两人联手来发展,顺风顺水走一趟。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19 11:39:14

  四、小七巧遇扈成
  手抓汉子讲此样,快还娘来保你命;汉子转身似见过,只得放手问当场。
  你从大路走到此,可见个婆子在上;那人讲说天太热,没见老人在路行。
  反问你家住在第?为乜不见老娘她?小七讲住石碣村,带母投亲在此时。
  路上辛苦母心疼,扶他躺在古庙上;我去寻火来煮水,回来不见了老娘。
  那人见说又问起,石碣村近梁山边;梁山有个黑李逵,你可认得他当时?
  小七答讲曾认识,只是已死讲你知;那人再问扈三娘,被拿上山嫁谁的?
  小七忆起当年事,当场明白告诉他;她配王英做妻子,两相匹配在当年。
  夫妻是梁山头领,忠义堂上坐安定;受被招安征方腊,夫妇战死在沙场。
  那人听了放声哭,小七当场就问他;扈三娘是你乜人?那人讲明白当时。
  扈三娘是我妹子,我是扈成她哥兄;庄被打破我逃脫,投亲延安府一行。
  投亲未遇难还乡,跟随客商到海上;在海岛上做生意,幸得赚钱已出名。
  海岛与暹罗不远,语言与咱可相问;在那住有三年久,前月坐船欲回门。
  不幸遇风船打翻,人货飘沉交大关;幸得渔船救我起,捞得担货凑回还。
  却是犀角与沉香,全是值钱物空空;到此登州了上岸,雇脚夫来挑匆忙。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19 11:45:20

  
  扈三娘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19 11:45:52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20 10:57:54

  五、扈成洋货被抢
  思到东京卖得钱,重整家业打根基;不料又撞着冤家,被人抢走在此时。
  小七问冤家是谁?白日抢劫当嚣张?扈成讲因天气热,担子歇放家门旁。
  此家前有柳树荫,想歇下凉就起身;不想走出一后生,带几庄客到近邻。
  庄客手拿着器械,喝叫我人讲他知;担子里是个乜物,是否洋货走私来?
  我讲不是走私货,他人上前来查问;庄客欲打开来睇,脚夫赶忙挑出门。
  被那后生拳打倒,庄客掀笼乱乱抄;见有沉香等宝物,叫抬进门去扣留。
  我便上前去论理,这里不是海关边?为何盘查扣我货,只贼便大骂此时。
  他骂我是大海贼,真赃在场仍不知;叱令庄客来捉我,被我踢倒他几个。
  因为空手难抵当,只得逃离他村庄;性命相博来货物,被他抢去真惨凉。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22 09:05:43
  六、两人巧遇顾大嫂
  小七见他讲实情,也报姓名在当面;我是梁山阮小七,今日出事也伤神。
  我痛宋哥被奸臣,药死任上不甘心;念他情分到寨祭,不料又碰见瘟神。
  蔡京门下只张贼,来做通判官在先;他到梁山来巡察,我和他打闹起来。
  昨夜领兵围我家,被我杀死了余生;同母逃难到此地,母亲心疼在当夜。
  扶她先歇古庙上,欲寻火种煮水烧;回来不见了老母,碰见你在大路行。
  不如和我寻老娘,再去打只臭皮箱;夺回货物还给你,扈成认为这可行。
  两人沿路去打听,有否老妈行路上;走约有三五里地,睇见有酒店当场。
  两人进店先坐好,叫打酒来饮看看;叫切三斤熟牛肉,一盘馒头放清妥。
  酒保烫酒放桌上,小七吃饱才讲定;将欲起身听人叫,是顾大嫂叫他名。
  见是顾大嫂叫起,赶忙上前拜见她;顾大嫂连忙答礼,又与扈成见此时。
  大嫂忙问此一位?小七就答她所问:一丈青他哥扈成,听了忙请两进门。
  走进水亭里看时,一边靠着株大树;四扇亮窗对着河,可见汩汩水细流。
  桌上供着菖蒲叶,几朵葵花凑插上;小七看了才懂醒,端阳节已近当场。
  顾大嫂讲今初四,叫摆酒来招待他;问起你人怎到此?两人将事讲此时。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26 09:40:58

  七、邹润登云山落草
  两人将事讲她听,顾嫂要扈成讲定;劫你货人家在第?扈成告诉她当场。
  离此约有十来里,庄院建在山涧边;皮箱子约廿零岁,面上狼疮如疤汝。
  穿套官衣粉底靴,与公门人差不多;大嫂点头讲知了,门前柳树生整齐。
  扈成讲正是那里,顾嫂讲给小七知;你知只包鲁是谁?仇家后人传下来。
  当年解珍我两弟,射虎毛太公园边;虎落下园入去寻,被他诬陷在当时。
  诬陷他人劫家资,欲害他人命归天;是咱兄弟去劫牢,救出他二人及时。
  咱入杀他全家死,不料一儿逃走他;大了改名做毛豺,到官顶班已多年。
  这只杂种实凶狠,想报当年的仇冤;扈叔叔说的是他,劫你货来心难甜。
  好言去说定不还?等二哥来议一番;说声未尽孙新至,问讯小七礼周全。
  忙问这位不认得,顾嫂当场告诉他;是扈三娘她哥子,扈成叔叔到此时。
  孙新连忙讲欢喜,又将事讲顾嫂她;你伯伯真是古怪,叫勿合邹润四时。
  新任知府杨戡他,靠山是哥杨太师;又有姓栾都统制,武艺超群实可以。
  还有毛豺畜生子,搬弄是非在官厅;专与梁山友作对,他此言来不赞成。
  为人在世讲道义,朋友弟兄欠交他;小七忙问起邹润,我正想他在此时。
  我想会他怎能见,孙新当时告诉他;邹润已辞官不做,赌钱游玩不歇时。
  前与一大户赌钱,相争骂起反贼他;邹润气起杀全家,落草登云山今年。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26 09:41:41
  八、约邹润同杀毛豺
  聚集二百多喽兵,打家劫粮在山上;小七讲和我相似,气难忍来恶收场。
  气难受来恶忍耐,便将己事讲他知;孙新听了说正好,你娘已有好安排。
  小七忙问我娘呢?孙新当场告诉他;婆婆已被搀上山,令堂定在哪不疑。
  小七听说心慌惊,怕娘被害半路上;孙新说他学梁山,不准乱杀人当场。
  心急小七拉孙新,欲见老娘才放心;孙新劝说他勿急,邹润必待婆真情。
  日色已晚吃杯酒,月上才去且勿忧;小七还是不肯吃,孙新劝他暂停留。
  劝他考虑先去第?杀死通判已失机;小七讲我无法子,由二哥安排可以。
  如今讲文至皇城,各处搜捕你在上;何不登云山入伙,小七听了喜当场。
  顾嫂讲毛贼该死,抢扈叔的货是它;留他在此也是患,与咱作对在四时。
  干脆杀死此小贼,斩草除根免祸害;孙新认为讲得适,怕累哥孙立那排。
  顾嫂自路讲公起,孙立大伯欠逼他;前日也是喃逼急,他才救我弟及时。
  扈成讲货是小事,只是不甘心与他;承蒙顾大嫂盛情,消这恶气也可以。
  孙新讲就这样定,今晚到登云山上;会了邹润等兄弟,明日去寻他家庭。
  明日是端阳节上,毛贼在家是一定;讲得投机众喝酒,红日西沉就起行。
  孙新引着两弟兄,趁着星光走路上;半个时辰已行到,喽啰阻拦在当场。
  见是孙新忙报知,邹润出迎接在先;请至聚义厅坐下,就问小七他起来。
  伯母我已接到寨,特别讲明给你知;小七讲不见老娘,甚是忧虑与挂怀。
  就令扶婆婆到厅,孙新扈成拜见定;婆婆讲你走不久,他人扶我向山行。
  他人搀我到这里,见头领来讲他知;说起你名阮小七,邹头领忙拜在前。
  如今心口疼已好,吃过茶饭更好当;小七致谢邹兄弟,介绍扈成讲清楚。
  他是扈三娘哥子,名叫扈成遇路上;货物被毛豺抢去,今和你商议当场。
  邹润讲这个毛贼,危害乡邻尽做坏;没有乜话与他讲,今夜上门将他杀。
  说完喽啰摆酒席,开怀畅饮在席上;撤席同游山前后,易守难攻似城墙。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26 09:42:07
  九、杀死毛豺一家
  看后邹润又请吃,孙新讲明给他听;顾大嫂已备宴席,吃了去行事当场。
  邹润选十名喽啰,准备火器与兵刀;同下山到十里牌,顾嫂请坐到后堂。
  摆出鸡鹅肉席上,取瓶菖蒲草放定;笑讲端阳节应景,也装斯文的声名。
  吃至二更顾嫂起,与众讲明白当天;毛贼虽无乜准备,也要小心才可以。
  打蛇不死三年恨,此贼不除难过关;孙新分派人把守,防止逃亡保万全。
  计议已定约二更,天上闪闪满天星;不久已到毛豺家,并无动静似安平。
  孙新转到后门边,见有微光漏外面;爬树翻墙入院内,见一少妇坐床圮。
  见一少妇抱孩子,坐着喂乳在床上;毛豺点烛翻竹笼,取犀角等看当场。
  取串珍珠少妇看,娘子看了笑呵呵;孩子满月大彩头,官运亨通实清妥。
  宝物明日送太守,有靠山来更无忧;妇人劝他少造孽,毛豺答讲勿忧愁。
  古讲为富人不仁,明对太守告当面;孙立孙新顾大嫂,梁山强盗是他们。
  多金宝来连贼寇,仍欲造反走旧路;捉拿定有大富贵,图财升官靠阴谋。
  孙新在外听明白,欲害咱来只畜生;退出对众人说起,欠杀只贼在今夜。
  喽啰取火点松脂,持腰刀冲进内边;毛豺脱裤想那件,小七踢开门此时。
  毛豺听得回转头,早被邹润砍对脰;妇人惊慌光身走,顾嫂杀死她不留。
  小七扈成赶入内,两庄客来挡在先;一刀一个都砍死,一人开门走在前。
  孙新顾嫂开箱笼,金银细软全搜光;那小孩在床上哭,孙新对脚抓出门。
  讲因前日不除根,才致今日了费心;留这恶种有乜用,提起摔死不留情。
  五人背包搬箱子,放火起把毛家烧;邻舍知是遭天报,不来救他在当场。
  喽啰牵牛扛猪起,到十里牌探听他;孙新讲事已闹大,官府必捉拿此时。
  你人快上山躲避,我先去城中打听;等我哥孙立出来,好歹劝他走当场。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26 09:42:31
  十、孙立被捉
  邻舍当夜不救应,早起到场看当面;讲说不知乜强人,劫财杀人当绝情。
  走脱庄客讲认得,一是贼头邹润他;还有开店的孙新,梁山余党定不疑。
  庄客求人写呈子,赶到州府诉上厅;正值太守在升堂,接过呈子看当场。
  喝问强人有多少?庄客禀明州官听;凶徒二十打进门,杀死主人在当场。
  主母幼子具杀死,劫财烧房走当天;小人认得两凶贼,孙新邹润在无疑。
  太守交代他忍耐,不许讲出外面知;派入去请栾统制,你识此人是谁个?
  当年祝家庄教师,名叫栾廷玉是他;祝庄打破回不得,落荒而逃在当时。
  后投杨太师门下,替太师护院看家;太师弟弟做太守,随来登州做一齐。
  栾统制请到后堂,太守对他讲此号;登云山贼与孙新,杀死毛豺在家堂。
  劫财放火实可惊,烦统制进剿出兵;廷玉讲草寇不怕,孙新哥他最有名。
  他哥孙立很利害,当年劫牢他当先;梁山招安授本职,闲住在家少出来。
  恐他里应与外合,必拿了他先除害;杨大守认为有理,廷玉带兵走在前。
  孙新一早跑进城,赶到哥孙立府上;欲把杀人事讲起,听报太守到当场。
  孙新已知事不好,先逃出门在外看;孙立出见杨大守,喝令捉下在厅堂。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26 09:55:50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26 09:56:13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26 09:59:13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26 10:00:09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28 12:42:33
  十一、栾廷玉带兵攻山
  孙立不备被绑起,抓到州府审问他;太守讲他连反寇,孙立驳斥他当时。
  卑职征方腊有功,蒙受皇上的恩封;战场染了麻痹症,辞职在家享安祥。
  乜候去杀毛家子?我弟孙新也一样;讲他杀人需有据,诬陷害人怎么成?
  大宋律条已写上,兄弟分家已确定;兄弟犯法不连累,为乜捉拿我到场。
  太守讲当年劫牢,今番杀人又督脰;孙立讲我有敕令,随便拿我不对头。
  栾廷玉讲孙统制,记得祝家庄那天;你假说到那助我,里应外合在当时。
  里应外合破祝家,使我无地可安生;今又做出此件事,实难抵赖在今夜。
  孙立笑讲栾统制,挟仇陷害不新鲜;咱到枢密司分辨,与你对质也可以。
  太守冷笑讲敕令,将你监禁且安身;等捉登云山反寇,与你对证知分明。
  令将孙立监禁起,再令延玉出兵他;栾统制点二千兵,征剿登云山不疑。
  孙新见哥被捉起,忙到家报顾嫂她;收拾家资带伙家,同到山寨里此时。
  小七他人在商议,孙新连忙告诉他;我哥被太守拿去,廷玉领兵攻此时。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28 12:52:19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8-28 12:52:48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9-03 22:35:33

  十二、扈成计破登州城
  扈成问是乜廷玉?孙新讲明白给他;祝庄教师栾延玉,升登州统制此时。
  扈成讲是我恩师,我有办法劝说他;先把寨门都垒尼,不与交战就可以。
  令众喽啰搬木石,擂木炮石备寨上;孙新讲咱衣甲少,粮缺难坚守当场。
  扈大哥说有办法,是否讲明大家知;扈讲天机勿泄露,到时我自有安排。
  待他攻打三日止,只须如此对付他;众人听了心大喜,开怀畅饮至子时。
  廷玉点了二千兵,全副披挂执铁枪;浩浩荡荡奔山边,结下寨栅扎下营。
  绕着山势周边看,山高石壁立如刀;寨口布竹签铁剌,易守难攻不奈何。
  喝令兵士攻向上,石块灰瓶砸死命;伤了不少的军卒,无计可施暂回营。
  次日又来欲攻山,不见一人挡在外;喽啰只在高处骂,箭炮难射到营盘。
  靠近山脚被看见,弓箭射来难挡它;统制延玉心烦乱,晚上锣声敲此时。
  晚上听得响锣声,全营军士心害怕;直到第三夜听报,有人求见在外营。
  统制讲怕是奸细,搜检清妥才唤他;不久引入拜在地,叫声师父在此时。
  统制扶起仔细认,知是扈成到当面;忙问怎得来到此?扈成自头讲分明。
  扈庄被李逵毁尽,想到延安府安身;寻访师父人不见,流落江湖受苦情。
  随着客商到海外,做些生意赚也大;搭了洋船刚登岸,被伙强人捉难拦。
  被登云山匪捉住,逼我入伙在山上;我本清白的汉子,不肯与他混一场。
  被他留住不肯放,听师父来心味松;强盗知师父了得,整天胆颤惊慌忙。
  全到寨口防官兵,没人防范我在上;被我逃来见师父,万幸明日想进城。
  进城将货物卖尽,得钱回去把家兴;恐在城门受盘查,求一令箭得验明。
  廷玉讲令箭容易,请讲山寨实与虗;我到这里已三日,不见出战在此时。
  扈成讲有百喽啰,不经阵势缺枪刀;为头一个是邹润,并没乜的大特长。
  小七与孙新夫妻,缺衣甲来无根基;粮草不足难坚守,靠打劫来难维持。
  昨日我寻到山后,有条小路在后沟;师父若破他容易,他人尽守在前头。
  栾廷玉听说大喜,叫备酒席招待他;何不随我破山寨,立功受封定可以。
  扈成讲我这担货,可值万金不为多;客商见我久不到,据为己有成问题。
  延玉问小路在第?扈成讲明白给他:在西南只有五里,就在大枫树边圮。
  虽有寨门不防备,十来喽啰守护它;延玉讲这不要紧,就孙立武艺可以。
  他是我同门师兄,本事高强实可惊;当年赚破祝家庄,因中他计而造成。
  今虽拿他在监禁,恐他越狱甚挂心;兵士我已带来了,恐怕守护出危情。
  不然贤弟可此样,明日分你三百兵;持我令箭呈太守,守护城池在当场。
  待我把贼全扫荡,回去叙上你大功;图得职衔后回去,光宗耀祖祭先人。
  扈成讲师父委派,不敢推辞应争先;次早扈成穿衣甲,带兵三百回城来。
  扈成领兵刚进城,太守尚坐公堂上;扈成呈上了令书,太守接过看当场。
  杨太守验过令箭,见他人材生青鲜;就说委你把城守,立功受奖定可能。
  待灭贼后论功赏,定有军功封在上;扈成谢太守栽培,分派士兵守当场。
  留下二十名随从,晚间巡察不放松;太守放心回家歇,扈成置酒饮一同。
  扈成置酒唤众吃,兵士感谢他在上;他人只图有酒吃,尽情吃醉卧脚斜。
  三更听得号炮声,登云兵马到城上;小七孙新齐拥入,放起火来烧内城。
  守门军士皆乱逃,孙新冲入监此候;救出孙立齐家室,收拾家资回山头。
  小七攻入州府里,太守在睡仍不知;小七一刀砍他死,邹润把他全家杀。
  扈成把城门守住,城中军民皆逃命;天明救灭了大火,搬尽库中的钱粮。
  钱粮装在车子上,顾嫂押送心安定;扈成选营内好马,各骑一匹随出城。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9-06 15:00:19

  十三、栾廷玉登云山落草
  廷玉派扈成守城,以为徒弟不担惊;派人西南角侦探,果有丹枫岭山名。
  晚留五百兵守营,自带千兵攻岭上;果然寨口无人守,喊声杀进在当场。
  喊声杀进是空寨,廷玉跳脚大叫败;中了他人的奸计,恐城有失赶回来。
  赶从前寨走上前,寨兵以为贼已败;铳炮矢石尽力打,自家士兵打起来。
  栾廷玉传令回城,却现怪异在山上;城中虽星月清朗,山边风雨刮当场。
  风雨大作步难行,直至天明才光亮;落泥路滑兵恶走,行到半途已听名。
  行到半途已听声,强冦已破城在上;登州城到处火起,太守已被杀当场。
  廷玉听了心惊慌,士兵挂家皆慌张;心慌意乱队不整,听得炮声响匆忙。
  纪制喝令扎住兵,只见孙立横钢枪;虽是同门师兄弟,互相冲杀在当场。
  二十余合不分败,又见小七冲在先;孙新邹润又冲到,将敌团团围起来。
  官兵已无心恋战,弃甲丢盔走清清;栾廷玉抵当不住,败阵而走无兵跟。
  只有家丁十多个,转过林子喝下先;心想登州回不得,若回京师定被杀。
  上天无路地无门,正想自杀把阴归;忽见扈成飞步到,大叫师父自怨为。
  大叫师父徒得罪,廷玉咬牙骂死光;我以心腹了待你,不料你已入贼门。
  扈成劝讲怨无用,将前事情讲通通;跪下请师父处置,显得有理又从容。
  栾讲杀你虽解恨,与我前程已无关;杨提督对我敬重,天大恩情难回还。
  他把兄弟托我身,命丧黄泉难见面;我今有国实难投,不知如何已失神。
  扈成对师讲此样,师父本事大在上;今日朝廷多奸党,必生大乱在当场。
  不如寻路先歇马,再建功业后半生;名垂青史享荣华,求师上山在今夜。
  廷玉认为不做得,扈成提醒师父他;提督把弟托在你,全家被杀恨此时。
  失守城池犯军法,我是徒弟他人知;若是回去难分辩,祸至临头怨不来。
  栾廷玉觉得有理,心想可照徒弟他;为了顾全己面子,他人都来才可以。
  扈成讲这个容易,飞报众人讲明他;孙立等步行到林,一齐跪下拜当时。
  一齐跪下讲冒犯,祈恕罪来过此关;廷玉下马齐扶起,大好前程已麻烦。
  孙立斟酒一杯上,跪下敬献讲此样;师哥饮了这杯酒,才敢禀明白当场。
  栾廷玉也跪下接,团团坐下讲心思;孙立才说咱哥弟,师父同教出当年。
  前年攻打祝庄事,确是小弟的自私;今已闲居守本分,不该捉小弟当时。
  大哥你负此本领,失守城池已听声;不如先上山安身,再图日后之声名。
  不是劝你于不义,朝廷不明难治它;纵有忠心也无用,请三思是否适宜?
  廷玉叹气讲恶作,贤弟屈求也恶当;幸无家小的负累,同众会合也清妥。
  同众会合也可以,有话我讲在前边;朝廷有事需要咱,必须出力不误迟。
  孙立讲这个必定,小七拍胸讲此样;我小七一生耿直,削职为民不争名。
  只是打鱼养娘亲,不生别念记在心;不料奸臣撞刀口,又干出这桩事情。
  说完骑马到山上,顾嫂迎至聚义厅;焚炉好香拜天地,同盟设誓在当场。
  众推廷玉坐主位,齐讲是众望已归;廷玉讲小可初到,无才无德多怨为。
  众人齐声讲应该,宋公当年怨在先;不能请来凑聚义,常与众人讲在前。
  栾廷玉推辞不得,第一位坐的是他;孙立坐了第二位,座次排定在当时。
  第三小七四扈成,孙新顾嫂皆定清;邹润他排在第七,杀牛宰马贺相连。
  从此设立三关起,盖造房屋备军需;照梁山树杏黄旗,替天行道在四时。
  置办衣甲与器械,招军买马众皆知;不久聚集两千众,日夜训练不得闲。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9-08 09:20:28
  十四、劫货巧遇杜兴
  七人登云山聚义,不义之财就劫它;不杀孤穷人之辈,地方皆服在此时。
  官军不敢来惩剿,求得安和在此候;忽听喽啰上山报,有货几担在停留。
  小七起身讲正好,此气缺粮我去看;廷玉叫孙新凑去,小本之人放清妥。
  两个带人到山边,见条大汉好身躯;跨把腰刀提梢棒,押着货物走怨迟。
  小七孙新赶上前,喝声汉子勿走先;那汉回头讲毛贼,你且看棍勿乱来。
  小七举叉欲剌下,当面再认真一看;丢了器械拜在地,见是杜兴看清妥。
  认得是主管杜兴,梁山旧友相见面;不胜之喜孙新问,为何经此当适时?
  杜兴讲给大家听,李应官人是此样;不愿为官回李庄,重整家业建家庭。
  他是天富星的命,随处发迹是一定;如今照做大财主,独霸生意在当场。
  生意已做至海边,派我去查在前天;你两不是已做官,怎仍劫货真是奇?
  小七孙新把前事,简短告诉杜兴他;邀他到山寨款待,便同上山在此时。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9-09 11:56:44

  十五、杜兴寄书遭大祸
  至寨与各位相见,看着廷玉扈成他;扈成讲怎不识我,旧邻不见许多年。
  杜兴才醒悟记起,扈大人和栾教师;隔了几年大官人,已由青年变成年。
  扈成讲在外闯荡,自然不似旧时光;杜主管今已发福,依然相貌亮堂堂。
  扈成问起他庄园,想必荒芜乜都光;杜兴讲佃户逃散,是我主人掌庄门。
  杜兴主人是李应,祝庄扈庄皆近身;扈成听了暗伤感,旧地几时能亲临。
  置酒相待小七讲,至我仍是想不通;当初若不受招安,梁山聚集乐融融。
  受了奸党的迫害,多数兄弟命己败;不如接李应来此,一同相聚似以前。
  杜兴讲我与主人,历尽辛苦获轻松;只想安稳过日子,不想终日再奔忙。
  孙立劝他留几日,不知何时再见他;杜兴讲出来已久,主人悬望已多时。
  盛情已领明早起,孙立讲有书给他;便是乐和与他姐,已不相会许多时。
  多年不会甚记挂,欲讲几句紧要话;杜兴讲总是顺便,并不碍事了阻拦。
  明早孙立取书信,三十两银交当面;以给乐和做路费,快来会面知内情。
  杜兴收好银与信,与众道别了起身;不止一日到东京,店家迎入谢光临。
  店家叫做王小山,多年相识见心宽;杜兴一到置酒待,打发脚夫自回转。
  次日各路催讨数,都说迟些才能交;杜兴记起书信事,问到都尉府外头。
  门前静静无人荫,见一公人问当面;要会府中一相识,不知可否知内情?
  公人问是会谁的?杜兴当时讲他知;他是陪堂的乐和,多年相知他在前。
  公人问他的贯籍,怎与乐和识在上?杜兴答讲山东人,与他久已有交情。
  既如此请随我入,公人当时告诉他;杜兴不知好与歹,便跟他进去不疑。
  入内叫他坐等着,待我去找他看看;去一时辰不见回,杜兴觉得事不妥。
  立起开门门反锁,觉得事情有啰索;正要爬窗见门响,见那公人赶到堂。
  指着杜兴讲此样,他与乐和好在上;在他身上要乐和,将他绑起在当场。
  杜兴讲我无犯法,绑我为的是哪般?那人讲到开封府,对府尹说明周全。
  府尹升堂喝大声,窝藏乐和在第上?快快招来免受刑,杜兴分辨在当场。
  小人名唤作杜兴,与乐和不是戚亲;路上遇着他亲戚,托我送信是实情。
  府尹问亲戚乜名?杜兴想说心害怕;讲说我一时忘记,府尹大骂他当场。
  叫你寄信不知谁,以为本官生当呆?书信在第交来看,喝令搜身在公堂。
  搜出书信并银子,幸不写姓名在上;府尹笑讲是同党,拉下重打他一场。
  牢军重棍打半死,杜兴咬牙不认它;府尹叫押下死牢,以后再审也不迟。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9-14 23:00:23

  十六、小奶欲勾搭杜兴
  登云山结党一事,登州已申报上面;蔡京杨戬等奸臣,奏过天子在当时。
  行文各州县得知,梁山旧党又作坏;不论居官或罢职,一律派人捉起来。
  人报乐和与孙立,梁山旧党正是他;派人都尉府抓人,乐和听声逃及时。
  正好杜兴来被捉,撞在网内心害怕;杜兴托人去店里,请王小山帮一场。
  请王小山雇人家,与李官人讲一下;速送些钱打关节,设法救解他脱枷。
  又将银子散牢卒,幸好也不吃乜亏;李应托人来讲起,梁山旧部难入门。
  梁山旧部难入京,只好多带银与金;买通掌案的孔目,设法减轻你罚刑。
  行贿使钱能通神,孔目把犯由改轻;乐和逃走此件事,杜兴原来不知情。
  拟定流刑二千里,枢密依议照判他;府尹提取出杜兴,刺配彰德府此时。
  上了铁枷贴封条,防送公人押此候;出至酒店里坐下,小山接入店内头。
  小山把行李金银,当面交付给杜兴;杜兴取银二十两,送与公人做人情。
  一路买好肉好酒,招待公人礼义周;路上并不太辛苦,送到彰德府收留。
  送到彰德府牢城,行贿杜兴已知定;十两银子送差拨,二十两银送管营。
  结果免了不打棒,并且安排工轻松;让他看守天王堂,极是省力又由扬。
  杜兴又置办酒食,款待牢营人在上;管营李焕东京人,为人忠厚已出名。
  见杜兴能干豪爽,为人又慷慨大方;收他做贴身长随,出入内衙与公堂。
  管营大母已逝世,娶只小母在身边;营妓出身名赵娥,二十多岁尚幼年。
  二十多岁虎狼年,周甲管营难配她;因为营内尽囚徒,尚未勾搭在此时。
  今见杜兴人雄健,又会逢迎人生精;想勾他来顶下瘾,常在面前卖口甜。
  杜兴好汉不知事,小娘讲乜不撘她;况且不尝女人过,不知内中的稀奇。
  一日小娘叫买线,买回入内交给她;杜兴允声出去买,遇见熟人叫此时。
  遇见杨林叫他名,问怎会在牢城上?杜兴便把前事讲,因此刺配到牢营。
  杜兴便问他人事,你和裴宣住在第?杨林叹气讲公起,闲居饮马川此时。
  咱两是耿直汉子,征方腊拾得条命;返回闲居饮马川,坐吃山空在当场。
  咱原做私商生意,大有油水来开支;我到这里探实信,在此吃酒歇一时。
  杜兴叫快添酒菜,两人吃酒谈在先;讲说小弟受冤屈,被刺配到这里来。
  在此并无个相识,心事无人诉下先;杨哥在此住加日,取银决算走过前。
  两人到店买绣丝,回房里交代杨他;你先在房坐一会,我交绣线回不迟。
  入里将丝交小娘,娘子发怒讲此样;我等半日不见回,等到浮心在当场。
  杜兴解释给她听,遇着相识在店上;请吃杯酒故来迟,盼你饶恕我一场。
  玉娥讲不怪你迟,怪你不知的乜之;管营不在我请你,吃酒消遣也可以。
  杜兴低头回房里,杨林接着讲他知;不如同到饮马川,何苦听人唤去来。
  杜兴说去不打紧,怕连累到主人身;只得耐心等限满,管营相待也真情。
  只是小娘勾搭紧,有些尴尬想脱身;杨林讲勿上她床,梁山好汉欠留神。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9-16 09:12:24
  十七、小娘舍人勾搭成奸
  正说有人来通报,东京冯舍人探看;杨林探头一看见,是我欲探的小郎。
  连忙躲进不让见,管营讲是表侄他;快请他进来相见,表侄走进拜此时。
  杜兴看他身材好,打扮风流小帅哥;管营扶起问父母,答讲双亲皆安妥。
  冯舍人送上礼品,杜兴收了送内面;管营交代叫小娘,出来相见认亲情。
  杜兴入里说她听,请奶奶相见后厅;小娘从屏风后睇,见了失死在当场。
  这般风流小伙子,早想勾搭以她命;连忙装扮了行出,冯舍人跪拜当场。
  舍人偷眼一看见,花枝招展生青鲜;魂不附体倒身拜,管营忙劝阻当时。
  自家骨肉请常礼,小娘笑容互拜他;坐在管营的肩下,四目传情怨识迟。
  养娘安排酒菜上,小奶凤眼看定定;举杯相劝微微笑,舍人回敬她当场。
  眉目传情话挑逗,管营不在意此路;问些家务内中事,舍人欲辞回乡土。
  管营讲难得远来,宽住几日歇下先;留在东厢房安歇,正适他的淫心怀。
  舍人父名叫冯彪,童贯标下有略滔;童贯以他为心腹,单生这个独儿头。
  乳名百花性妖淫,见了美妇不顾命;今见玉娥生齐整,怎顾亲戚小婶娘。
  玉娥是饥渴怨女,怎不流涎欲搭他?两人恨不得抱伴,碍着管营在身圮。
  杜兴回讲杨林听,因这舍人碍在上;杨林低声对他讲,小弟欲探他此行。
  小弟欲探他行迹,劫些钱财在路上;杜兴讲管营表侄,不可下手在当场。
  他又留在内衙住,你住两日再决定;杨林讲裴宣在等,要去回复他才行。
  杜兴取十两银子,送与杨林讲此样;拿去你人先用着,有闲来会在牢营。
  杨林推辞不肯领,你也在牢城营上;怎好收你的银子,杜兴讲明白当场。
  银子手头不太紧,李应官人送到身;杨林收下就辞别,匆促起行趁天明。
  过了三日李管营,奉上差遣到省上;嘱玉娥好待舍人,待我回来才送行。
  管营出门的当晚,她请舍人到房间;传杯送情笑盈盈,当夜在房揽一团。
  自此如胶似漆紧,顷刻不离揽近身;杜兴听知心中气,淫妇前世是淫神。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9-19 18:31:36
  十八、杜兴看守草料场
  管营回慢讲他听,奸夫淫妇实可怕;玉娥初时想杜兴,今嫌碍眼他在场。
  今却开口便骂起,杜兴气起也顶她;玉娥与舍人商议,咱两姻缘已难离。
  便是老厌物倒回,我也倒不怕查问;只是这囚犯杜兴,恐他多嘴乱作为。
  舍人讲怕他作乜,一张纸可弄死他;不久管营虽已回,不察奸情出此时。
  玉娥讲你去几日,杜兴入内把我欺;调戏弄舌欺骗我,没些尊卑值得疑。
  做歹囚徒不该用,若不处治是不公;倒在管营怀里哭,管营讲查实难容。
  安慰之后去拜客,叫杜兴来跟作下;问及我不在营里,冲撞小奶乜阻卡?
  杜兴讲我正欲报,舍人与娘事此号;终日同饮酒作乐,丫环面前顾忌无。
  把小人百般辱骂,一纸杀死我此下;小人受管营恩惠,思量酬报日与夜。
  恩相可看舍人相,小人屯他生乜样;小娘喜欢哪一个,比较就明白当场。
  过了两日玉娥见,管营不害杜兴他;又讲你也是个官,怎容囚徒他此时。
  怎容囚犯辱老婆,怎不费纸告他状;管营听了这句话,心里已明白清妥。
  便讲不见乜证据,难以立即杀死他;玉娥发怒讲证实,老乌龟已做多时。
  管营思得一条计,且先支开杜兴他;遂派他到草料场,看守草料赚些钱。
  杜兴心下已猜适,定是枕边的风声;提醒恩相欠明察,恐中奸计了败名。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9-19 18:32:03
  第五回 管营被少妾杀死 杜兴株连到李应
  十九、管营抓奸被杀死
  管营遣开了杜兴,打发舍人他起身;回家对玉娥说起,玉娥听说又伤神。
  玉娥已难离舍人,舍人也难离她空;忙对管营说侄儿,腰酸腿软难奔忙。
  管营含糊答暂住,留心看他怎么样;两个果然是亲热,被他发现在当场。
  一日管营上厅回,悄悄把房门推开;听得嬉笑向缝睇,舍人揽玉娥在门。
  舍人揽玉娥吻伴,商量对付老公话;管营心头火着起,开门喝骂厚脸皮。
  开门喝骂贱淫女,两个忙分开两边;管营扯住舍人骂,畜生无礼在此时。
  舍人挣脱用力拉,管营跌倒卧墙脚;玉娥慌了来扶起,呜呼哀哉死难查。
  玉娥忙唤差拨至,请他申报给上司;管营中风已身死,拨银安葬他及时。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9-30 22:44:02

  二十、半路杀奸夫淫妇
  杜兴已到草料场,仍有衣服存牢城;见有猎户射着鹿,买了两腿送管营。
  将到营边见杨林,讲给杜兴听当面;管营早上已是死,杜兴吃惊如失神。
  乜病死得如此快,我刚离开时不多;如此你在酒店坐,我去探明此问题。
  杜兴把鹿肉放下,走到营内查问看;向差拨问起这事,内中缘由你知否?
  小奶说中风跌亡,丫环传说是误伤;小奶他人在调戏,管营闯入捉他人。
  舍人推他了跌死,请你勿去查管他;杜兴入内见管营,挺尸板门上此时。
  杜兴忙磕头跪下,忙问玉娥生第号;管营没病怎就死?玉娥骂他讲不妥。
  风云莫测祸福起,哪里知得这样斯;你守你的草料场,为何又回来此时?
  杜兴讲听说管营,身死今挺尸内厅;受他抬举我一番,送他入殓在当场。
  舍人讲非故非亲,你是囚徒该起身;杜兴顶他你是亲,该来送终因奸情。
  舍人大骂你放肆,叫随从上前打他;杜兴欲杀奸夫妇,担心人多在此时。
  忍气吞声回酒店,将事对杨林说清;杨林讲且慢动手,如此这般才可能。
  杜兴依计不发作,管营下葬后再看;玉娥虽是穿孝服,照与含人卧在床。
  舍人说天从我愿,只是此地不平安;把这棺材埋郊外,和我到京才万全。
  我父在京势力大,谁敢管来是命衰;玉娥欢喜就照办,草草安葬不再提。
  收拾行装雇轿马,同上东京走作下;两日行到紫金山,行人稀少受阻卡。
  只见马上两汉子,持弓跨刀走路上;轿夫见了讲不好,似是贼人探当场。
  说犹未了马转来,一箭射死舍人先;两个响马跳下地,就把轿门扯开来。
  拉出玉娥欲杀死,玉娥跪求勿杀她;贼人拔刀割断脰,奸夫淫妇死路圮。
  响马将包裹打开,三千两银劫光光;随从见响马走远,才敢走近到轿门。
  随从讲有个劫贼,是杜兴他的相知;先报告当地官府,从杜兴追问过前。
  响马是杨林裴宣,杨林他人先探清;奸夫妇经紫金山,半路设伏杀他们。
  劫了财物会杜兴,同到饮马川见面;裴宣讲重整山寨,招集壮丁干事情。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8-09-30 22:44:30
  二十一、济州相会蔡庆
  杜兴讲我未限满,必累官人在此间;你人在此先招集,我与杨哥走一转。
  到独龙冈叫东家,才能安稳祸不生;杜兴两行到济州,见人打闹把路卡。
  杨林看见是蔡庆,拦开众人问当面;为乜在此处打闹?蔡庆见了来精神。
  二位你来得正好,你人来评理看看;晚与他人在店歇,早上是我先起床。
  早上是我先起身,他人赶来骂伶伶;赖我拿他的行李,你人把理来评评。
  杨林这是我兄弟,为乜以何要赖他?开拳便打那人讲,我只问他也可以。
  我只问他是否见,这位客官便打他;杨林讲清白汉子,诬人清白不可以。
  众人劝开杨林问,你今欲去到乜村?蔡庆讲我哥没了,我回照住在京门。
  小舅在凌州官厅,想去找他行路上;杜兴讲如此甚好,咱们一路可同行。
  蔡庆问起两人事,杜兴从头讲给他;一路同行又同歇,早到山东叉路圮。
  杜讲咱到独龙冈,你到凌州住轻松;若回必经饮马川,到时上山会一堂。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9-10-19 11:30:57

  请雅正
作者:与君共勉2017 时间:2019-10-20 22:56:41
  学习
作者:与君共勉2017 时间:2019-10-21 21:47:10
  兴趣味阅读。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19-10-28 21:45:34
  七十、杀死陆祥夺回银子
  两个沿江走三里,穆春讲等打听他;篱笆内见个老儿,认得他姓胡不疑。
  忙问这可是柳塘?一向撑船走四方;今日怎在此锄地?胡老对他讲丁详。
  如今世态已淡冷,几个后生不象样;江上图财又害命,不撑船来怕败名。
  穆春讲要去建康,来寻光头龟相商;胡老讲他没爷娘,与张德合伙害人。
  四日前从建康回,张德不见人在村;陆祥今提筐买菜,听了赶去他家园。
  不久见一少妇人,涂粉画眼新衣穿;蒋敬穆春让她过,掀帘入屋看周祥。
  不久妇人提水进,见里有人已惊心;穆春忙问张哥呢?妇人听讲已失神。
  穆春又问陆祥他,讲说买菜到城边;穆青指着蒋敬讲,他雇你船在前时。
  五百两银遗船里,快拿出来还他先;妇人惊狂说不知,蒋敬关门走上前。
  穆春拔出一刀子,推倒妇人踏胸上;喝声泼妇你不说,性命必然死当场。
  妇人乱颤叫饶命,银子床底酒坛上;又喝你丈夫去哪?妇人不敢讲内情。
  穆春把刀近他喉,快说不然你糟糕;妇人欲说又停止,穆春挑开他奶头。
  露出两乳要割下,妇人急叫勿下刀;他被砍烂装坛里,独吞银钱与老婆。
  穆春问她怎不告,定是通奸才此号;把刀向喉头一划,血直喷来命死妥。
  两人翻出酒坛子,两包银子照原样;听血腥臭知属实,收拾银子要赶行。
  听见敲门的响声,穆春拔拴后住定;陆祥买鱼肉等物,跨进门来叫当场。
  跨进门来叫嫂子,睇见妇人死在厅;魂飞魄散正要叫,蒋敬喝声向前行。
  喝声陆祥你贼子,陆祥想走出逃命;不防被穆春揪住,数他罪恶在当场。
  劫客银子杀大兄,覇占妇人实可惊;蒋敬一刀砍他翻,穆春杀死他快行。
  两个飞步到店家,买酒来吃坐作下;穆春与蒋敬商量,先借兄银钱今夜。
  前时要救宋江哥,把庄烧了变土坡;后上梁山了倒回,家破人亡乜都无。
  有个西庄并山地,被一破落户占它;名叫天狗星姚瑰,霸住揭阳镇此时。
  几次我和他论理,还我庄房田地它;欲以二百两银子,才肯交还我可以。
  近日我又赌输了,哪有银子与他交;欲借兄银二百两,赎了回来把身留。
  蒋敬答应他此样,咱不把银放心上;穆春讲说既如此,明早去赎回就行。
  七十一、杀死姚瑰了出走
  次日两人带银子,赶到揭阳镇街上;姚瑰见满面春风,请到里面坐当场。
  穆春讲所议银两,特来交明按规定;取出银封递姚瑰,他说吃酒后执行。
  姚瑰是个奸猾贼,摆出酒菜在厅阶;祝贺小郎倍赢钱,夜长无事咱再来。
  若是小郎赢了我,原银奉还无例外;连房产也都还回,贵友作证定翻盘。
  穆春重酒拍拍胸,不许胡赖咱双方;蒋敬暗里挡不住,两个开赌正勿忙。
  一更穆春倍赢了,站起身来欲走掉;姚瑰堆着笑容讲,再赌东边一山头。
  那是小人的物产,原价百两堵一翻;若我输了齐交割,穆春贪心扭回转。
  这次穆春手气差,全部输光剩裤衩;姚瑰起身讲晚了,明天咱们才清查。
  穆春讲这样不适,我赢你又欲倍定;今你赢了又不倍,穆春扯住他当场。
  我拿银子赎房地,哄我赌输把我欺;白占我的房产业,又设赌局骗我钱。
  姚瑰骂窝藏强盗,闹了军州去落草;今日还有宋江么?你人此多大贼头。
  穆春大怒欲打他,姚瑰喊捉贼外边;里面庄客出救助,蒋敬杀死他当时。
  穆春闯进卧房内,先收二百银在先;开箱见金珠首饰,都收入袋带出来。
  寻来草把放火起,腾腾烈火烧光它;连夜赶回到关边,辞谢店主走及时。
  水浒后传民歌6
  第十七回 穆春血溅双峰庙 扈成计败三路兵
  七十一、杀死姚瑰
  穆春杀姚瑰死命,与蒋敬逃在路上;商量到何处安身?先向登云山上行。
  孙立登云山起事,两人先去那找他;穆春讲住山寨惯,走向登云山此时。
  行至五十多里上,蒋敬身体不适样;雪天跳江受寒气,头疼脑热实难行。
  说我有病已难行,再走恐怕欲死命;穆讲还是江州界,惊事发来恶收场。
  哥哥勉强向前进,歇店寻医生是真;蒋敬只得捱着走,庙宇在前已看明。
  额写双峰山神庙,刚在门槛上坐定;忽然发寒倒在地,穆春忙扶起当场。
  哥你病势已重病,先靠门槛歇一下;我寻庙祝借间房,好寻医生看当夜。
  蒋敬点头穆春入,见一香客在里边;穆春讲是过往客,有个哥哥病此时。
  要借贵庵暂歇息,寻医买药来治他;香客讲我难做主,欠问师父才可以。
  香客提酒进房里,有个道土出在先;穆春看身长面阔,从神庙来走出来。
  穆春施礼讲他听,哥病借住你庙上;他说病人恐不便,穆春讲明白当场。
  我哥偶感冒风寒,求师父照顾一番;道土对香客讲起,让他西廊住不妨。
  穆春扶到西廊边,门窗破败难关它;只将破门放在地,服侍蒋敬卧此时。
  取出二钱多银子,递与香客讲此样;有姜汤泡来一碗,我去买药才回行。
  香客接过觉好重,认为他人实大方;即泡浓浓姜汤至,蒋敬吃下再卧躺。
  穆春问何处买药,香客讲明给他听;北行五里双峰镇,镇上贾太医有名。
  穆春取银刚欲出,见一人来头壳光;身材瘦小性凶顽,雀斑满脸走出门。
  那人酒意已是重,携一舍人出外方;舍人见穆春叫起,你欲去第阿小郎。
  穆春心急听不着,一直出门走外坡;那人姓竺名大立,江州浪子黑心肠。
  靠母生有好样姿,做娼驳钱来养他;读书几年没学好,专门诈骗与倍钱。
  生性更是好渲淫,不论男女都一样;他邻居有个芳哥,眉清目秀无德行。
  大立哄他到庙里,同性通奸专做坏;此道士不守本分,臭味相投皆胡来。
  道士名叫焦若仙,与保正来相数念;与保正袁爱泉好,拜为兄弟两相跟。
  三人一串尽诈钱,当地人皆气与他;骂他人双峰三虎,房内饮酒在当时。
  大立听芳哥叫声,便问小郎生乜样?芳哥讲是穆小郎,多时赌钱已出名。
  七十二、芳哥救穆春
  大立听说已记起,柳塘杀人两死尸;坛中又有个碎尸,案有穆小郎无疑。
  今出千贯钱捉住,通知袁保正拿定;前廊见蒋敬在睡,两个包裹放在场。
  急回房讲道士听,上门买卖心赚定;道士忙问因何事?里已有人坐当场。
  原来保正袁爱泉,带公差来到庙上;公差名唤做朱元,与他伙计到此行。
  听得竺相公大名,特来拜会到寺庙;竺大立听了大喜,叫取酒来吃当场。
  竺讲柳塘杀人事,我已查明在今天;先拿赏钱来分发,保证捉人在此时。
  袁保正讲勿取笑,影也没有讲此样;竺大立讲在庙歇,芳哥已叫出他名。
  穆小郎已门买药,有个害病卧廊上;公差咱先把他拿,问知实情才可行。
  一齐闯入西廊上,朱元上前先捉定;蒋敬见了知事发,忙起分辨在当场。
  讲说船家陆祥两,将我灌醉欲砍刀;我跳江中幸遇救,才得条命生当长。
  劫我五百两银子,到江州会着弟兄;访知仇人在塘湾,因此杀了他当场。
  到官也是这篇话,朱元讲不管当多;取出青索绑公起,等拿小郎一并提。
  竺大立讲这赏钱,是我寻出占先机;我应分得其一半,保正讲完全可以。
  拿了穆小郎再定,道士再置酒席上;唤香客廊下等候,小郎回来捉当场。
  芳哥一时随口叫,反伤小郎心不甘;恐怕日后父亲知,必定给我找麻烦。
  推说酒醉先回房,西廊与香客相商;他人干那害人事,咱们须要救他人。
  香客讲我也此想,他是好人喃欠帮;两人出门去等候,忽见穆春奔回忙。
  芳哥便拉穆春住,如此这般说他听;穆春讲多承好意,我哥在内怎作行?
  芳哥讲说先等着,他们醉了才进看;穆春讲说不要紧,我看情况处置妥。
  轻到房门一探看,见猜挙来响四坡;朱元讲此时该回,大立讲事定清楚。
  忽叫芳哥你去弟?焦道士忙告诉他;你相好先去睡了,朱元笑讲你便宜。
  今夜让我也日下,鸡奸罪名已有加;穆春听了发火起,寻把铁锥闯当夜。
  七十三、穆春救蒋敬
  闯进大喝贼一声,吃我一锥该死定;先把袁保正打倒,伙计夺门没走成。
  穆春把锥柄挡住,搠他翻倒在地上;朱元拿板凳来打,却打着桌上当场。
  穆春把板凳挡住,铁锥扎他脑门上;脑浆迸裂命已死,道士被床压靠墙。
  朱元持板劈上来,穆春左手挡他先;右手一锥扎过去,脑迸裂来分两排。
  焦道士推开站起,穆春对脰勒捽他;只是不见竺大立,穆春睇见躲树圮。
  隔窗一锥打过去,大立右臂已脫臼;回头再看那保正,几个爬行似蜗牛。
  料是难以逃得走,走出厨房看一遭;香客芳哥蹲草里,两人颤声躲里头。
  穆春问我哥在第?答讲锁柴房里边;穆春踢门叫兄哥,蒋敬坐在柴边圮。
  讲已将狗头打倒,此多该死的割脰;取刀割断了绳索,忙问能否一起逃?
  蒋讲姜汤好药方,惊出冷汗已轻松;穆春到房寻行李,香火讲那首卧房。
  穆春进去果放着,马上取出他的刀;到前房把他人头,一一割下放安妥。
  问香客可有酒吃?答讲在库房内厅;穆春提出一坛酒,叫香客来热当场。
  又去搜出熟羊腿,半只熟鸡凑切开;请蒋敬吃碗热酒,叫芳哥来坐对门。
  穆春讲小舍快归,父母盼望你回门;一连吃了酒五碗,跳起该把他命毁。
  院内提出竺大立,衣服从头剥光他;大骂你这贼狗头,亏心事全召可以。
  全召可以饶你命,大立听了心略定;实说诈人多银子,强奸妇女某某名。
  某日拐小官诈钱,诉讼诈骗难忆他;小人死已不足惜,母亲无人养此时。
  穆春笑讲你老娘,有人照顾是一定;我与你并无冤仇,为何要杀我除名?
  池小舍是良家子,不该骗他做坏样;把竺大立拖转来,剁下他头胪当场。
  蒋敬讲见弟豪爽,病都好了已舒畅;此间不宜再久留,打点起行欠匆忙。
  穆春讲说兄有理,吩付香火去内边;收拾细软等昨走,明日去报官不迟。
  对池小舍讲他听,快些回家是一定;兔得报官受牵累,背起行李走当场。
  这时约是四更天,走到天明见路边;有家店子买酒吃,放脚快行不误迟。
  几日已到登云山,只见旌旗遍野外;密布刀枪三大寨,不敢近来怕被拦。
  退到大路见酒店,买酒吃来问一遍;酒保讲官兵扎营,不敢卖酒给你们。
  问起官兵怎在此?酒保讲明给他听;枢密院差一大将,领兵剿匪围山场。
  至今已有半个月,客商断绝难买卖;穆春问是否孙立?客官为何问此题?
  答咱梁山同招安,酒保请他到内间;搬出酒肉给款待,店是顾大嫂开盘。
  开着做眼线探听,酒保上前讲他听;若要会他到晚间,从小路向山爬行。
  等至更深酒保领,到后寨通报一声;迎至聚义厅相见,小七讲明事当场。
  七十四、蒋敬扮黄信歉敌
  兄弟你人来得适,帮助山寨退敌兵;介绍栾廷玉扈成,都是他计谋打赢。
  杨戬恨杀他兄弟,奏过朝廷围四边;调齐三府都统制,会剿登云山此时。
  见过两阵虽无败,寡不敌众甚难猜;你人怎知咱在此?摸黑从后山进来。
  蒋敬讲遇戴宗兄,知列位聚义山上;要来投奔遇抢劫,差些丧命了除名。
  两次遭难亏穆兄,救弟脱难会山上;扈成听了讲如此,倒有一计可打赢。
  栾廷玉问计怎样?扈成讲给大家听;青州都统制黄信,一向念旧日交情。
  推病不出来征剿,蒋哥扮黄信巡消;五百喽啰办官兵,打青州旗官兵营。
  邬琼在京不相知,登莱将官也不知;过几日咱去投降,势必骄傲惰下来。
  那时咱里应外合,定获全胜敌必败;众头领听罢大喜,设酒席庆贺在前。
  次日造旗选喽罗,萧让做青州旗号;知会文书刻印信,派人递去说清楚。
  又过一日蒋敬装,装做黄信似真真;领五百兵原路下,青州路上来分明。
  营外听得人报上,都统带来青州兵;邬琼先有知会文,坦然不疑巡入行。
  蒋敬到中军拜见,拜见邬琼统帅他;莱州等统制在座,一一参见在当时。
  邬琼回礼叫平坐,就问假黃信一下;将军是否为旧情?不愿来剿做一齐。
  蒋敬打恭讲此样,梁山造孶实可怕;幸蒙恩赦建微功,官拜显职扬声名。
  粉身难报达皇上,有乜情分了当样;因自末将患感冒,不能速来凑同行。
  今已痊愈恐误事,催促前来效力他;见蒋敬相貌魁梧,赞扬镇三山此时。
  蒋敬感谢问主帅,问起战阵与胜败;讲说草寇不足惧,廷玉尚可战往来。
  三战皆输只守着,将军等下可观看;正谈中军官报告,山上递降书接否?
  邬琼讲唤他进来,喽啰呈降书在先;邬琼看了讲此事,列位认为怎安排?
  元明说恩威并济,网开一面可允他;蒋敬毅然讲不可,前事欠记取此时。
  前时招安梁山寨,立功授职留祸胎;今聚哨山林造反,又欠剿灭才安闲。
作者:与君共勉2017 时间:2019-10-28 22:4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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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与君共勉2017 时间:2019-10-29 01:2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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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20-11-27 16: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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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回 镇三山遭冤入登云 焦面鬼谋妻落枯井第十八回 镇三山遭冤入登
  七十五、计破宋营七
  元明说恩威并济,网开一面可允他;蒋敬毅然讲不可,前事欠记取此时。
  前时招安梁山寨,立功授职留祸胎;今聚哨山林造反,又欠剿灭才安闲。
  愈仁认为言有理,山势险峻不可欺:反军若死守不出,旷日持久难坚持。
  今朝廷西北用兵,粮饷不足实可怕:我等三军尽数出,恐怕敌寇来攻城。
  邬琼认为讲得适,准贼投降做决定;明日自缚山门外,若是再迟不留情。
  喽啰表示遵均旨,明日烧毁寨栅它;录好名册与财宝,下山投诚不误迟。
  求元帅来给免死,邬琼马上答应他;命军政给张大牌,凡来投诚无差池。
  凡来投诚都给赏,乐坏宋营中土兵;免得厮杀皆欢喜,举杯欢庆满大营。
  喽啰回报到山寨,廷玉听了心冲败;即差孙立打东寨,小七向西寨冲杀。
  孙新埋伏登州路,莱州邹润伏半路;自同扈成捣中军,三更下山鬼见愁。
  先说统帅栾廷玉,扈成杀入敌营边;邬琼终是一惯将,见火光来已心疑。
  见满营火光起烧,军士尚都在梦乡;手持大刀先抵挡,廷玉挺枪冲入营。
  两人相持忽看见,黄信杀入近身边;邬琼已心慌意乱,庭玉搠倒在营纪。
  扈成赶上杀他死,众兵怱速逃生天:元明听候中军乱,匆忙起身已是迟。
  阮小七早已入营,朴刀砍死了他命;俞仁知两寨已破,即刻打马逃后营。
  孙立追来阻他定,突然响起大炮声;邹润穆春叱声起,孙立鞭劈死当场。
  四路剿杀到天亮,宋营皆破死伤兵;夺得器械与粮草,搬回山寨入库营。
  七十六、黄信被抓
  廷玉称蒋敬立功,计破宋兵杀死伤;孙立讲我这兄弟,落第举子非平常。
  文武双全了不起,假扮黄信你看他;不露声色实稳胆,宋帅邬琼不起疑。
  黄信身上用此计,必然连累害了他;派人告诉他才好,免得受害才可以。
  萧让起来讲众听,前日调他青州兵;黄信托病不会剿,足见昔时情一场。
  待我赴青州府上,劝归山寨救他命;延玉认为讲有理,事不宜迟赶快行。
  次早萧让取银子,照扮白衣秀士样;告别下山赴青州,晚上混入青州城。
  且说败兵回报告,统制黄信领军兵;结连草寇来劫寨,官兵被杀五千名。
  听了申报枢密听,马上行文州府上;立即把黄信收管,不得徇私了放行。
  青州太守本姓盛,科甲出身为官清;把黄信引为知己,见文书来挂心肠。
  请黄信来说他知,黄信讲此关大碍;前次调遣因染病,预先申复讲在前。
  部下脚不出城门,恩府深知我守规;统制你素怀忠贞,本府想是贼所为。
  贼冒将军去助力,五千官兵才战败;本府现为你作证,申复枢密府定裁。
  黄信多谢回府里,终难安闲闷心怀;次日忽听门上报,东京萧秀才访来。
  黄信想起是旧知,急忙请进到厅阶;相见已毕黄信讲:先生几时青州来。
  萧让讲因友牵累,逃出京城难回归;兄长任青州统制,特来投奔得跟随。
  黄信讲说受招安,征战多年得生还;幸蒙圣上授此地,倒也无事得安全。
  不料孙立等兄弟,为乜登云重聚他;枢密府哀将征剿,行文调我在当时。
  为兄弟情难交代,推病不去理应该;不知谁人冒小弟,合营内应攻在前。
  征剿兵将尽皆败,行文把我捉起来;太守虽极力分辨,恐有不测闷心怀。
  萧让讲朝廷昏暗,奸党专权搞腐败;旧日弟兄容不得,连我都不得安闲。
  因安道全使高丽,卢师越谗言害他;蔡京发怒奏皇上,欲拿审问受猜疑。
  安道全听声逃避,将小弟捉拿府上;幸得宿太尉分解,发配沙门岛一行。
  被孙立等劫山上,碰上邬琼众官兵;恰好蒋敬来投靠,扮做兄长借兄名。
  就此破了三路兵,兄长难站在府上;又是旧日的同伙,难以脱得此臭名。
  虽有盛太守证见,奸党岂肯听信他?不如与小弟逃走,祸到临头悔已迟。
  黄信沉思讲此样,先生暂留再决定;若有变故依兄意,萧让住下等同行。
  次早见有个将官,腰悬利刀带大兵;直入统制府问明,喝令拿黄信当场。
  推上囚车就押走,他是姓牛只割脰;听说丈人已被杀,不待下文捉过头。
  太守闻知急来阻,反被骂来真恶看;喝令军士推车走,太守叹气不奈何。
  七十七、伏兵救黄信
  萧让登时赶回报,廷玉点兵前往看;带兵伏在青州路,专等姓牛投网罗。
  次早睇见牛都监,骑马拥囚车入关;林边闪出四骑马,一字摆开攻守难。
  小七叱以钱买路,都监气作脸黑黑;我是济州上司官,草寇大胆阻此土,
  小七讲给蠢牛听,便是宋皇也一样;从此经过脱皇冠,才准他从此路行。
  牛都监也不回话,泼风刀来砍向上;栾廷玉挺枪接住,孙立提鞭打当场。
  牛都监难以抵当,拍马便走怕受场;扈成早打开囚车,放出黄信相引行。
  廷玉见姓牛已走,也不追赶他此候;一同骑马回山寨,拜见众位齐叩头。
  孙立介绍栾廷玉,祝家庄上任教师;与我同门学武艺,授登州统制当年。
  寨主众请他就任,又介绍扈成本身;他是扈三娘老哥,这条妙计他定明。
  黄信对蒋敬讲起,兄弟冒我把我欺;蒋讲若我不假冒,怎能见兄长此时。
  登即大排筵宴起,庆贺黄信齐敬他;连夜派人到城里,取黄信家眷及时。
  七十八、穆春接萧金二娘子
  酒过三巡安道全,站起讲明大家知;萧金二位为了我,无辜受累难安闲。
  两家眷属在闻庄,不通音信心悲伤;意欲接来无亲信,欲请穆兄走一趟。
  穆春讲咱明早行,道全大喜心安定;连夜写信封银子,穆春下山向前行。
  几日行到安乐村,敲焕章门在外问;有个小童开门出,客官何事了敲门?
  穆春讲访闻先生,安道全书请看下;萧金二家信在此,童子请他坐吃茶。
  两娘子听有家书,倾狂出来问明他;穆春施礼上前拜,娘子问明他当时。
  客官贵姓信在第?可亲见咱官人他?穆春自报梁山客,小遮拦穆春无疑。
  两娘看信心高兴,是穆叔叔你亲身;虽在山寨居多年,不曾会面未审明。
  将晚闻焕章才见,穆春当场告诉他;弟从登云山来拜,安道全书可开启。
  打开包裹取银子,一并送过他看定;焕章看了知来意,摆酒席来谈交情。
  说起为乜了迟回,因朋友事了迟归;朋友姓仲名子霞,儒雅风流合相随。
  前夫人不幸逝世,幼子没人抚养他;续娶胡氏一妇女,来顾家庭携子女。
  谁知续娶那胡氏,已嫁过人凶无边;无奈在家难以住,受聘外地在当时。
  先送儿子来我处,拜我为师做书生;子霞不在那胡氏,唤前夫子凑住平。
  前夫子叫焦面鬼,母子狠毒实可怕;百般凌辱子霞子,害死占了他家场。
  闻某可怜那孩子,讲公道话众人听;胡氏阴险并不怒,反请媒婆来家场。
  欲聘我女做媳妇,焦面鬼来做丈夫;若是不肯必举报,梁山党人落网罗。
  听说我气得要死,我女怎能嫁给他;卑鄙丑恶的小子,当场回绝他无疑。
  焦面鬼果然首告,说我做反寇贼窝;纵放钦犯逆天罪,行文捉我落网罗。
  我有宿太尉营救,料没大事是一定;因受安先生重托,二位娘子怕败名。
  正在为难得兄弟,来接两位娘子她;穆春听说气公起,欲去杀他死当时。
  闻焕章认为不可,穆兄你且等下看;我今日打听得实,来文还未见清妥。
  穆春讲说既如此,明日雇车送山上;安先生放心不下,我欠到京看当场。
  焕章讲我有人护,无敢麻烦兄是真;只是有一件难事,劳烦兄弟费精神。
  妻人早年已过世,小女无人照管他;恐那家伙使强暴,带到东京更难以。
  只好托付给兄弟,穆春当场答应他;小可虽是个粗人,真汉子来无须疑。
  听了闻焕章心定,进去对女儿讲定;听说同萧小姐去,小姐答应愿同行。
  次日坐车就起行,焕章交代女勿怕;取封回书给道全,垂泪而别分道行。
  穆春押车行到晚,寻间客店歇一番;客店是三岔路口,各地来人歇满房。
  见有一人丑到怕,打酒割肉吃桌上;有人问他哪里来?答讲首告东京城。
  首告反叛已决定,发文拿人定死命;那人讲说你何必,是否有仇才出名?
  说是有仇不太大,焦面鬼我早出话;欲把美妇弄到手,不计手段与面皮。
  穆春仔细记他面,自报诨名记在心;鸡哭起身嘱车夫,十里亭等请记明。
  穆春走在大路上,见焦面鬼跟他定;行五里天尚未明。到古庙旁才慢行。
  看见周围无人走,叫声焦面鬼此候;听叫焦面鬼停住,穆春一刀砍断头。
  提尸丢进枯井里,黑洞洞的无人知;提了朴刀原路赶,车子歇在亭子前。
  穆春唤车夫赶路,三日就到了山边;先去通知安道全,细说焕章事此时。
  萧让大坚听喜讯,出接娘子真欢欣;道全看信知情况,闻小姐来慰心情。
  穆春宣布一喜事,焦面鬼已变死尸;闻先生已无案主,头领赞扬他当时。
  头领赞扬他汉子,摆宴出来招待他;又庆萧让金大坚,夫妻团圆真值钱。
  第十九回 启兵端轻纳平州城 逞神力夺转唐猊甲
  七十九、延钰徐晟结拜兄弟
  焕章送女上车上,未免孤寒心恶定;怕做东昌府来捉,锁死房门匆匆行。
  行至东京城门边,宿太尉府拜见他;将上事一再呈吿,太尉安慰他当时。
  太尉讲事不妨碍,派人讲给府尹知;就治首吿诬陷罪,焕章拜谢退出来。
  先到相国寺住下,打听内情再看看;寺中老僧号真空,久已相熟交情长。
  留他松月轩歇住,清茶淡饭待在厅;问及闻焕章行止,因何今到此地行?
  他将触怒小人事,被告至开封府伊;早上见过宿太尉,与我化解候待时。
  还得等待好几日,借住宝刹候待机;两人聊起朝廷事,奸党弄权已多年。
  真空说起灾异事,国之将亡见在天;眼见天下将大乱,只是早来还是迟。
  焦面鬼母亲久居,不见儿子回见她;有个邻舍讲公起,古井有尸实可疑。
  起出一尸似你儿,胡氏听说怨身命;求那邻舍带她去,见儿尸来放声哭。
  忙有银子买棺葬,日夜悲哭把心伤;必是闻焕章害死,欲去东昌告他人。
  她虽阴险无人帮,终日闷哭卧呆呆;患病不久人就死,皇天惩治毒心人。
  相国寺焕章久候,终日游玩东京路;一日在大殿睇见,军官骑马跳下土。
  见了焕章忙拜见,原是双鞭呼延他;忙还礼讲老将军,已是分别许多年。
  呼延说有一相知,寓居在此常来迈;家丁回复已出京,焕章邀他进轩来。
  邀他进轩献茶上,呼延问他怎么样?焕章把前事述说,呼延请他回家场。
  呼延灼讲有个儿,呼延钰年已长成;武艺练习尚不错,文墨欠缺实不行。
  欲请先生教文艺,是否愿意教诲他?焕章想己已无事,答应当塾师可以。
  呼延下午派人请,焕章被接到家上;呼延灼父子迎进,看那公子实在行。
  相貌魁梧体雄壮,将门之子气亨昂;呼延叫焕章上坐,公子拜师跪中堂。
  焕章受礼收弟子,尽心教诲不藏私;六韬三略尽心讲,公子悟性实稀奇。
  呼延操练回看到,有人抱匣逃夭夭;后一小生匆匆赶,大喝贼子那里逃。
  小生迅快赶近身,照背一拳击倒他;夺过匣子大骂贼,延灼见了赞可以。
  叫过小官来问起,你是谁个公子他?匣内装的乜物件?小生细审他当时。
  知是有职的军官,放下匣子才答话;小子姓徐匣里是,祖传瑰宝不敢瞒。
  祖传一副金锁甲,赛唐猊名定不差;太祖愿出十万贯,不肯卖来可去查。
  先父从征方腊兵,途中病来已死命;母亲因病又亡故,只剩我与一乳娘。
  家道虽然极难过,遵遗训来不肯卖;前日贼子说借看,我说没有请勿提。
  今日趁我不在屋,乳娘不防了马虎;闯进室来抢了去,恰我回来把贼除。
  延灼听了已知道,徐宁子来到此候;连忙上前问一句,令父是否金枪头。
  令父是否叶徐宁,我是呼延号双鞭;两人曾为八拜交,贤侄何否进我庭。
  贤侄何否进我家,与我小儿住作下?同拜闻先生为师,免得我来多挂怀。
  徐晟见说是呼延,梁山那时印象深;马上向前便跪拜,感谢伯父大恩情。
  呼延下马扶他起,同到府中召呼他;恭人说公子英俊,大器必成在后期。
  取套新衣给他换,问起年纪有几大;答讲小侄一十六,徐晟就是小子名。
  呼延自路讲公起,喃儿正好大过他;叫他两个结兄弟,忙令结拜在当时。
  徐晟拜呼延为父,恭人为母同亲生;恭人吩咐众手下,皆称二公子一平。
  延灼带俩到书斋,说给闻先生他知;兄弟同拜在门下,同习兵书一起来。
  徐晟聪明又懂礼,府里上下欢喜他;徐晟去接来乳母,家具搬来住一齐。
  延钰徐晟两兄弟,闲时较力与比试;延钰家传使双鞭,徐晟练金枪多时。
  延灼常来点拨两,两个精通枪与刀;连连夸奖这对儿,日后为朝立功劳。
  恭人见了更欢喜,想把女儿许给他;女儿玉英一十五,有心要招他为婿。
  八十、呼延灼父子出征
  延灼帅府回家上,将事讲给大家听:金兵入侵喃边境,欲渡黄河占京城。
  王上危急思回避,迁都毫州僻金兵;李纲请传位太子,点兵黄河保京城。
  传旨督军梁方平,教场比武要认真;召募天下英勇汉,征战沙场保和平。
  延钰徐晟忙讲起,孩子也要去看它;呼延灼讲说使得,五鼓起身走一齐。
  次早三人装束好,带上器械前去看;只见兵马摆齐整,等候督军的到来。
  辰牌时分梁方平,十家将夹拥进厅;连放三个大炮起,登将台来坐当场。
  左右摆列刀斧兵,树起帅旗传令声:若有武略熟弓马,武艺高强可进场。
  进场比试才艺好,有用将才定重看;三通鼓毕各比试,优劣难以定清楚。
  见了中军传令下,应赛军民欠此号;先试气力举铁墩,提走三圈看才妥。
  第二骑马与射箭,三箭射中红心它;若能如此为优等,此时比武才可以。
  传令已毕众进场,铁墩难举真要命;铁墩重有五百斤,提不起的该退场。
  走马射箭批到批,又比淘汰了许多;延钰兄弟看半日,并无一人才出名。
  放胆走到将台边。两个俱穿紧袄衣;相貌生象人齐整,铁墩轻提没问题。
  铁墩提起绕三圈,依原放回原旧路;面色不改心不跳,军士喝采动天土。
  又唤家丁牵马至,把手一按跨身上;双马嘶叫如飞去。张弓搭箭射当场。
  箭如流星飞一般,两箭齐插无例外;而后四箭挿红心,勇士看了惊发寒。
  射箭下马不离鞍,延钰双鞭舞如花;徐晟提金枪猛刺,毫无破绽难挡拦。
  不少宿将齐喝采,督军忙唤上台阶;问甚姓名谁家子,延灼从旁走出来。
  鞠躬讲说是我儿,犬子呼延钰好命;一个继养的儿子,姓徐名晟是他名。
  梁方平讲事此样,本监奉旨召募兵;两位令郎真豪杰,堪为国家的梁栋。
  今先授骁骑校尉,就同出征退金兵;阵前立功才升职,三人拜谢回当场。
  方平命拨十员将,各领征战两千兵;分守边境各隘口,明早出师皆到场。
  王进刘光世汪豹,三将一批出此候;岳飞杨沂与世忠,呼延灼等在后头。
  延灼与二子回家,对闻先生说一下;两小儿随我征战,告别就是在今夜。
  恐众不敌守不住,金兵渡河难保命;我同两儿不要紧,家眷难以在京城。
  我意欲烦闻先生,随送妻女回老家;那边尚有些薄产,可以住得无阻卡。
  不敢惊动尊先生,焕章承声讲一下;学生京中无乜事,也要南还保安平。
  可送宝眷到汝宁,也看小女在那间;延灼大喜叫收拾,先生送你把家还。
  八十一、呼延灼家眷上登云山
  焕章押车出京城,三日行程在路上;只见百姓携妻子,纷纷逃难出京城。
  说是王善作乱起,抢刧难民的是他;杀人放火甚猖獗,官兵望风逃当场。
  焕章听说心难定,忙对恭人讲此样;四州已破人逃散,汝宁难去必另行。
  小生之女登州城,道义朋友保安定;他人是将军相知,不如暂去住当场,
  呼恭人就讲此样:我是女流难决定;听凭先生的主意,焕章令转登州城。
  六日到登云山边,安道全等迎接它;聚义厅上同拜见,各各致谢不误迟。
  问及东京城怎样?焕章将事讲众听;便请恭人到后寨,与闻小姐见当场。
  焕章父女重逢喜,大排宴席招待他;穆春将杀焦面事,告诉闻先生当时。

  第二十回 呼延灼父子透重围 美髯公良朋解险厄
  八十二、汪豹出卖失溢口
  延灼父子整顿兵,酸枣门外驻扎定;各路将官依次到,等候总监来启行。
  不久总监摆仗势,内官传呼至阵边;吩咐放炮欲起马,忽报敌情到阵圯。
  忽报金兵已渡河,总监火速上前看;传令边关太紧急,五处渡口要守妥。
  十员大将分五营,各领四千驻防兵;有功者奖失者罚,延灼派守杨刘城。
  此是第一要紧地,与汪豹合坚守它;黄河岸口遍荒凉,择地下寨守此时。
  顺便说说那汪豹,游手好闲实槽糕;投在蔡京之门下,做到御营指挥头。
  为人心术更可耻,金兵势大想投它;暗里派人通线索,欲献隘口做本钱。
  恐怕呼延不同意,置酒款待来请他;挑说朝廷君昏暗,大势已去难支持。
  呼延听话已知意,义正词严回答他;咱受国恩以死报,紧守隘口要坚持。
  回营讲给两子听,汪豹欲叛心意定;延钰提议揭他底,通报他叛国罪名。
  延灼讲他未败露,又无实据怎揭他?徐晟认为要防备,另立一营守可以。
  另立一营小山边,易救应来防备他;延灼认为有道理,分兵扎营小山圯。
  汪豹见延灼分营,知他疑心而担惊;恐惊泄漏忙派人,约定金兵来劫营。
  一夜忽风雨猛下,延灼及时发令号:严防金人互勾结,同着徐晟去巡河。
  只见营里火冲天,喊声大来震地天;汪豹与奸细勾结,乘风作浪在此时。
  延灼徐晟忙赶回,金兵营里放火光;汪豹指挥在放火,延灼大怒追到门。
  大骂叛贼真该死,双鞭劈头就打他;汪豹挺枪来接住,徐晟助战打此时。
  汪豹无敌拍马走。两人奋力赶此候;不防金兵乘筏艇,过河凶猛占滩头。
  急转身到小寨边,延钰救应赶近他;正遇金帅人来到,延钰举鞭敌此时。
  延灼徐晟来助力,金营将领肩并肩;当不得金兵势众,三人被围在山头。
  二千兵剩下百馀。金兵围住无计施;汪豹献了杨刘渡,十万金兵过此时。
  各营也支持不住,尽皆溃散快逃命;梁总见不可收拾,带家将逃回京城。
  延灼父子被困着,粮响已绝真恶当;徐晟讲咱冲下山,困死此间实不妥。
  九月秋雨天将晚,金营灯火尚未关;父讲趁早冲下去。天明实难保万全。
  领着残兵并力冲,金兵包围来势凶;马上一将挺枪刺,见是汪豹来势猛。
  延灼大怒骂叛贼,父子向前杀在先;汪豹仍然追不舍,延灼将其击下来。
  鞭举将其打半死,金兵齐上救起他;父子冲出得金营,兵卒尽没在此时。
  父子暗里走一夜,走入山林歇一下;延灼讲虽逃得命,如今哪去保安平?
  因这汪贼的出卖,黄河失守命该初;有国难投家难回,今日咱该去处投?
  延灼讲说只此号,先投保定府看看;朱仝在那当统制,暂到那里比较妥。
  定妥取道保定城,晌午饥渴真要命;看见村里有酒店,下马进店坐当场。
  进店忙唤打酒吃,有乜配饭请讲定;酒保讲金兵杀来,连牛也已宰不成。
  只有白酒和熟菜,捧出来吃解困先;延钰见有只鸡公,叫把这鸡捉来杀。
  延灼吃酒后兴起,对徐晟讲前时事;带兵去征梁山泊,与你父亲战当时。
  钩镰枪破连环阵,兵败难以回复君;欲去青州府借兵,到店吃酒来提神。
  身边没钱金带顶,换羊腿来下酒先;不料被逆贼出卖,今我有国难以投。
  今日还亏有你两,未问有银快看看?延钰讲儿带有些,延灼笑讲还清楚。
  八十三、呼延灼父子上饮马川
  酒保煮鸡熟搬上,吃饱交钱上路上;行到晚上才看见,灯火通明保定城。
  只是城门已紧闭,遍插旌旗在上边;城外居民尽逃散,延灼仰面问此时。
  仰面问守城士兵:统治朱爷可城上?答讲把守飞虎峪,朱爷不在城此时。
  延灼听得金鼓声,知是来犯的金兵;忙同二子拨转马,向小路来便快行。
  马上父子互相商:如今欲朝乜地方;金兵遍地拦截着,偏僻小路走匆忙。
  转过山坡见林中,一座大寺在敲钟;延灼讲说暂借宿,明日再定何去从。
  到得门前欲进庙,忽听梆子响异样;庙里赶出群和尚,搬枪棍来似攻城。
  喝声饮马川贼子,敢来枪去是怎样?延灼讲我三父子,寻朱爷到保定城。
  天晚想借宿一宵,不是的乜大强盗;和尚讲我万庆寺,今已归顺大金朝。
  颁下禁令凡宋将,捉去请赏是一定;和尚上前就乱打,延灼大怒打当场。
  将鞭打伤几和尚,放马就走转向上;又行半晌见树下,有座山神庙当场。
  三人饥渴进歇坐,门庭崩败买陌生;徐晟敲石头取火,落叶烧着照黑夜。
  三人围坐在火边,想寻物来解困饥;庙里并没有食物,两子出门寻此时。
  徐晟两人到沟边,见一獐子在水边;徐晟将枪甩过去,直透獐子的肚脐。
  延钰拔刀砍头出,沟边剥皮洗光光;拖到庙里寻坛子,煮樟肉来当消夜。
  煮熟正要动手吃,忽听隐隐有哭声;延钰徐晟出门寻,听得竹林有人行。
  走近见有小静室,似有妇人哭呜呜;徐晟推门见和尚,揽着妇人把裤除。
  另一和尚来解带,延钰睇见气破肝;击破窗户跳进去,和尚开门无人拦。
  延灼在庙不见子,也出庙门来看样;听得徐晟大声喊,见两和尚走当场。
  延灼顺手捉一人,另一走脱不受伤;徐晟赶到砍断臂,拖到静室扔中堂。
  妇人还在地上哭,虽是村妆好样姿;延灼问她哪里来,落入和尚手此时?
  妇人答讲邻近村,金兵抢劫搞乱乱;我与丈夫枏走失,我躲在偏僻山园。
  不防被两和尚见,欲行强奸被他欺;又问和尚在乜庙?不守清规强民女?
  和尚讲是万庆庙,本寺新来大和尚;嵩山少林寺出身,昙化就是他法名。
  归顺金朝改旗号,我同师父在巡逻;见这妇人有姿色,拉到静室无奈何。
  都是师父他所为,小僧并没有过问;延钰喝骂还抵赖,徐晟一刀砍在门。
  延灼讲说小娘子,和尚已死你勿怕;天明你去寻丈夫,妇人拜谢在当场。
  徐晟讲说肚已饿,哥取獐肉我去看;提灯进内开厨房,油盐酱醋该酒妥。
  床底搜出酒一瓮,三人痛饮了一通;也叫妇人吃一些,天明商量何去从。
  天明商量了决定,上饮马川安身命;忙问妇人路几远?妇讲西南方向行。
  西南不够二十里,就到饮马川下面;听说大王有义气,并不随便扰良民。
  延灼三人骑马走,告别妇人在此候;行上十里突睇见,一骑飞奔冲上前。
  后面追上队金兵,延灼看见心慌惊;却是朱仝被追捉,徐晟挺枪挡当场。
  延钰舞鞭也挡上,击退追来的金兵;朱仝下马仔细看,却是延灼兄一行。
  忙问兄从何处来?两位少年讲我知;延灼正要答所问,忽听锣声响起来。
  路里涌出群喽啰,马上头领真好看;见了呼延灼朱仝,滚下鞍马拜兄长。
  见是锦豹子杨林,尽皆大喜拜玲玲;大家边行边叙旧,延灼诉说其前情。
  朱仝说起他情况,金兵犯界太嚣张;太守命守飞虎峪,金兵势大难抵挡。
  兵卒皆散我孤单,幸遇众位得解难;就说饮马川不远,咱同上去谈一谈。
  不久已到饮马川,杨林先通报一番;李应等齐出迎接,聚义厅上把礼还。
  李应讲说万庆庙,昙化和尚住在上;欲请金兵来攻寨,喜得二位来到场。
  朱仝讲咱已过时,两位少年才可怕;延钰是呼将军子,徐宁之子也到场。
  我刚被金兵追赶,千钧一发危险大;他俩上前齐杀敌,金兵才退不敢拦。
  李应讲只几年间,如此英武实可观;若不说明难认识,可喜子弟已成才。
  公孙先生朱军师,他人修炼在后面;派人请来齐相见,畅谈别后之交情。
  正说公孙他人到,各叙旧情在此候;设宴聚义厅款待,从此齐住在山头。
  八十四、昙化请兵攻饮马川
  静室当夜还有人,开门走脱未受伤;到万庆寺报昙化,两个徒弟已伤亡。
  昙化大骂饮马川,几番搅扰了几番;待我去请金元帅,剿灭他人才万全。
  即备厚礼到金营,拜见元帅讲此样;饮马川寇李应等,梁山余党占山上。
  打家劫舍聚粮草,欲复宋朝在此候;前夜杀我两徒弟,请元帅发兵征剿。
  说完呈上批厚礼,元帅见了笑嘻嘻;就拨五百名金兵,随昙化去剿此时。
  昙化选三百僧兵,到十里松营扎定;李应听报讲正好,安排出击灭他名。
  朱武献计讲不可,金兵势猛等等看;坚守寨栅待两日,待他泄气战方妥。
  李应听从遣大将,把守三关备炮车;寨门紧闭不出战,敌疲才攻他可行。
  昙化令造饭早些,吃饱杀来到山边;静悄悄来人不见,路口堵绝不开启。
  喝令僧兵向山攻,炮石打下难冲锋;僧兵像葫芦滚下,无奈退回寨里蹲。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20-11-27 16:13:39
  第十八回 镇三山遭冤入登云 焦面鬼谋妻落枯井第十八回 镇三山遭冤入登
  七十五、计破宋营七
  元明说恩威并济,网开一面可允他;蒋敬毅然讲不可,前事欠记取此时。
  前时招安梁山寨,立功授职留祸胎;今聚哨山林造反,又欠剿灭才安闲。
  愈仁认为言有理,山势险峻不可欺:反军若死守不出,旷日持久难坚持。
  今朝廷西北用兵,粮饷不足实可怕:我等三军尽数出,恐怕敌寇来攻城。
  邬琼认为讲得适,准贼投降做决定;明日自缚山门外,若是再迟不留情。
  喽啰表示遵均旨,明日烧毁寨栅它;录好名册与财宝,下山投诚不误迟。
  求元帅来给免死,邬琼马上答应他;命军政给张大牌,凡来投诚无差池。
  凡来投诚都给赏,乐坏宋营中土兵;免得厮杀皆欢喜,举杯欢庆满大营。
  喽啰回报到山寨,廷玉听了心冲败;即差孙立打东寨,小七向西寨冲杀。
  孙新埋伏登州路,莱州邹润伏半路;自同扈成捣中军,三更下山鬼见愁。
  先说统帅栾廷玉,扈成杀入敌营边;邬琼终是一惯将,见火光来已心疑。
  见满营火光起烧,军士尚都在梦乡;手持大刀先抵挡,廷玉挺枪冲入营。
  两人相持忽看见,黄信杀入近身边;邬琼已心慌意乱,庭玉搠倒在营纪。
  扈成赶上杀他死,众兵怱速逃生天:元明听候中军乱,匆忙起身已是迟。
  阮小七早已入营,朴刀砍死了他命;俞仁知两寨已破,即刻打马逃后营。
  孙立追来阻他定,突然响起大炮声;邹润穆春叱声起,孙立鞭劈死当场。
  四路剿杀到天亮,宋营皆破死伤兵;夺得器械与粮草,搬回山寨入库营。
  七十六、黄信被抓
  廷玉称蒋敬立功,计破宋兵杀死伤;孙立讲我这兄弟,落第举子非平常。
  文武双全了不起,假扮黄信你看他;不露声色实稳胆,宋帅邬琼不起疑。
  黄信身上用此计,必然连累害了他;派人告诉他才好,免得受害才可以。
  萧让起来讲众听,前日调他青州兵;黄信托病不会剿,足见昔时情一场。
  待我赴青州府上,劝归山寨救他命;延玉认为讲有理,事不宜迟赶快行。
  次早萧让取银子,照扮白衣秀士样;告别下山赴青州,晚上混入青州城。
  且说败兵回报告,统制黄信领军兵;结连草寇来劫寨,官兵被杀五千名。
  听了申报枢密听,马上行文州府上;立即把黄信收管,不得徇私了放行。
  青州太守本姓盛,科甲出身为官清;把黄信引为知己,见文书来挂心肠。
  请黄信来说他知,黄信讲此关大碍;前次调遣因染病,预先申复讲在前。
  部下脚不出城门,恩府深知我守规;统制你素怀忠贞,本府想是贼所为。
  贼冒将军去助力,五千官兵才战败;本府现为你作证,申复枢密府定裁。
  黄信多谢回府里,终难安闲闷心怀;次日忽听门上报,东京萧秀才访来。
  黄信想起是旧知,急忙请进到厅阶;相见已毕黄信讲:先生几时青州来。
  萧让讲因友牵累,逃出京城难回归;兄长任青州统制,特来投奔得跟随。
  黄信讲说受招安,征战多年得生还;幸蒙圣上授此地,倒也无事得安全。
  不料孙立等兄弟,为乜登云重聚他;枢密府哀将征剿,行文调我在当时。
  为兄弟情难交代,推病不去理应该;不知谁人冒小弟,合营内应攻在前。
  征剿兵将尽皆败,行文把我捉起来;太守虽极力分辨,恐有不测闷心怀。
  萧让讲朝廷昏暗,奸党专权搞腐败;旧日弟兄容不得,连我都不得安闲。
  因安道全使高丽,卢师越谗言害他;蔡京发怒奏皇上,欲拿审问受猜疑。
  安道全听声逃避,将小弟捉拿府上;幸得宿太尉分解,发配沙门岛一行。
  被孙立等劫山上,碰上邬琼众官兵;恰好蒋敬来投靠,扮做兄长借兄名。
  就此破了三路兵,兄长难站在府上;又是旧日的同伙,难以脱得此臭名。
  虽有盛太守证见,奸党岂肯听信他?不如与小弟逃走,祸到临头悔已迟。
  黄信沉思讲此样,先生暂留再决定;若有变故依兄意,萧让住下等同行。
  次早见有个将官,腰悬利刀带大兵;直入统制府问明,喝令拿黄信当场。
  推上囚车就押走,他是姓牛只割脰;听说丈人已被杀,不待下文捉过头。
  太守闻知急来阻,反被骂来真恶看;喝令军士推车走,太守叹气不奈何。
  七十七、伏兵救黄信
  萧让登时赶回报,廷玉点兵前往看;带兵伏在青州路,专等姓牛投网罗。
  次早睇见牛都监,骑马拥囚车入关;林边闪出四骑马,一字摆开攻守难。
  小七叱以钱买路,都监气作脸黑黑;我是济州上司官,草寇大胆阻此土,
  小七讲给蠢牛听,便是宋皇也一样;从此经过脱皇冠,才准他从此路行。
  牛都监也不回话,泼风刀来砍向上;栾廷玉挺枪接住,孙立提鞭打当场。
  牛都监难以抵当,拍马便走怕受场;扈成早打开囚车,放出黄信相引行。
  廷玉见姓牛已走,也不追赶他此候;一同骑马回山寨,拜见众位齐叩头。
  孙立介绍栾廷玉,祝家庄上任教师;与我同门学武艺,授登州统制当年。
  寨主众请他就任,又介绍扈成本身;他是扈三娘老哥,这条妙计他定明。
  黄信对蒋敬讲起,兄弟冒我把我欺;蒋讲若我不假冒,怎能见兄长此时。
  登即大排筵宴起,庆贺黄信齐敬他;连夜派人到城里,取黄信家眷及时。
  七十八、穆春接萧金二娘子
  酒过三巡安道全,站起讲明大家知;萧金二位为了我,无辜受累难安闲。
  两家眷属在闻庄,不通音信心悲伤;意欲接来无亲信,欲请穆兄走一趟。
  穆春讲咱明早行,道全大喜心安定;连夜写信封银子,穆春下山向前行。
  几日行到安乐村,敲焕章门在外问;有个小童开门出,客官何事了敲门?
  穆春讲访闻先生,安道全书请看下;萧金二家信在此,童子请他坐吃茶。
  两娘子听有家书,倾狂出来问明他;穆春施礼上前拜,娘子问明他当时。
  客官贵姓信在第?可亲见咱官人他?穆春自报梁山客,小遮拦穆春无疑。
  两娘看信心高兴,是穆叔叔你亲身;虽在山寨居多年,不曾会面未审明。
  将晚闻焕章才见,穆春当场告诉他;弟从登云山来拜,安道全书可开启。
  打开包裹取银子,一并送过他看定;焕章看了知来意,摆酒席来谈交情。
  说起为乜了迟回,因朋友事了迟归;朋友姓仲名子霞,儒雅风流合相随。
  前夫人不幸逝世,幼子没人抚养他;续娶胡氏一妇女,来顾家庭携子女。
  谁知续娶那胡氏,已嫁过人凶无边;无奈在家难以住,受聘外地在当时。
  先送儿子来我处,拜我为师做书生;子霞不在那胡氏,唤前夫子凑住平。
  前夫子叫焦面鬼,母子狠毒实可怕;百般凌辱子霞子,害死占了他家场。
  闻某可怜那孩子,讲公道话众人听;胡氏阴险并不怒,反请媒婆来家场。
  欲聘我女做媳妇,焦面鬼来做丈夫;若是不肯必举报,梁山党人落网罗。
  听说我气得要死,我女怎能嫁给他;卑鄙丑恶的小子,当场回绝他无疑。
  焦面鬼果然首告,说我做反寇贼窝;纵放钦犯逆天罪,行文捉我落网罗。
  我有宿太尉营救,料没大事是一定;因受安先生重托,二位娘子怕败名。
  正在为难得兄弟,来接两位娘子她;穆春听说气公起,欲去杀他死当时。
  闻焕章认为不可,穆兄你且等下看;我今日打听得实,来文还未见清妥。
  穆春讲说既如此,明日雇车送山上;安先生放心不下,我欠到京看当场。
  焕章讲我有人护,无敢麻烦兄是真;只是有一件难事,劳烦兄弟费精神。
  妻人早年已过世,小女无人照管他;恐那家伙使强暴,带到东京更难以。
  只好托付给兄弟,穆春当场答应他;小可虽是个粗人,真汉子来无须疑。
  听了闻焕章心定,进去对女儿讲定;听说同萧小姐去,小姐答应愿同行。
  次日坐车就起行,焕章交代女勿怕;取封回书给道全,垂泪而别分道行。
  穆春押车行到晚,寻间客店歇一番;客店是三岔路口,各地来人歇满房。
  见有一人丑到怕,打酒割肉吃桌上;有人问他哪里来?答讲首告东京城。
  首告反叛已决定,发文拿人定死命;那人讲说你何必,是否有仇才出名?
  说是有仇不太大,焦面鬼我早出话;欲把美妇弄到手,不计手段与面皮。
  穆春仔细记他面,自报诨名记在心;鸡哭起身嘱车夫,十里亭等请记明。
  穆春走在大路上,见焦面鬼跟他定;行五里天尚未明。到古庙旁才慢行。
  看见周围无人走,叫声焦面鬼此候;听叫焦面鬼停住,穆春一刀砍断头。
  提尸丢进枯井里,黑洞洞的无人知;提了朴刀原路赶,车子歇在亭子前。
  穆春唤车夫赶路,三日就到了山边;先去通知安道全,细说焕章事此时。
  萧让大坚听喜讯,出接娘子真欢欣;道全看信知情况,闻小姐来慰心情。
  穆春宣布一喜事,焦面鬼已变死尸;闻先生已无案主,头领赞扬他当时。
  头领赞扬他汉子,摆宴出来招待他;又庆萧让金大坚,夫妻团圆真值钱。
  第十九回 启兵端轻纳平州城 逞神力夺转唐猊甲
  七十九、延钰徐晟结拜兄弟
  焕章送女上车上,未免孤寒心恶定;怕做东昌府来捉,锁死房门匆匆行。
  行至东京城门边,宿太尉府拜见他;将上事一再呈吿,太尉安慰他当时。
  太尉讲事不妨碍,派人讲给府尹知;就治首吿诬陷罪,焕章拜谢退出来。
  先到相国寺住下,打听内情再看看;寺中老僧号真空,久已相熟交情长。
  留他松月轩歇住,清茶淡饭待在厅;问及闻焕章行止,因何今到此地行?
  他将触怒小人事,被告至开封府伊;早上见过宿太尉,与我化解候待时。
  还得等待好几日,借住宝刹候待机;两人聊起朝廷事,奸党弄权已多年。
  真空说起灾异事,国之将亡见在天;眼见天下将大乱,只是早来还是迟。
  焦面鬼母亲久居,不见儿子回见她;有个邻舍讲公起,古井有尸实可疑。
  起出一尸似你儿,胡氏听说怨身命;求那邻舍带她去,见儿尸来放声哭。
  忙有银子买棺葬,日夜悲哭把心伤;必是闻焕章害死,欲去东昌告他人。
  她虽阴险无人帮,终日闷哭卧呆呆;患病不久人就死,皇天惩治毒心人。
  相国寺焕章久候,终日游玩东京路;一日在大殿睇见,军官骑马跳下土。
  见了焕章忙拜见,原是双鞭呼延他;忙还礼讲老将军,已是分别许多年。
  呼延说有一相知,寓居在此常来迈;家丁回复已出京,焕章邀他进轩来。
  邀他进轩献茶上,呼延问他怎么样?焕章把前事述说,呼延请他回家场。
  呼延灼讲有个儿,呼延钰年已长成;武艺练习尚不错,文墨欠缺实不行。
  欲请先生教文艺,是否愿意教诲他?焕章想己已无事,答应当塾师可以。
  呼延下午派人请,焕章被接到家上;呼延灼父子迎进,看那公子实在行。
  相貌魁梧体雄壮,将门之子气亨昂;呼延叫焕章上坐,公子拜师跪中堂。
  焕章受礼收弟子,尽心教诲不藏私;六韬三略尽心讲,公子悟性实稀奇。
  呼延操练回看到,有人抱匣逃夭夭;后一小生匆匆赶,大喝贼子那里逃。
  小生迅快赶近身,照背一拳击倒他;夺过匣子大骂贼,延灼见了赞可以。
  叫过小官来问起,你是谁个公子他?匣内装的乜物件?小生细审他当时。
  知是有职的军官,放下匣子才答话;小子姓徐匣里是,祖传瑰宝不敢瞒。
  祖传一副金锁甲,赛唐猊名定不差;太祖愿出十万贯,不肯卖来可去查。
  先父从征方腊兵,途中病来已死命;母亲因病又亡故,只剩我与一乳娘。
  家道虽然极难过,遵遗训来不肯卖;前日贼子说借看,我说没有请勿提。
  今日趁我不在屋,乳娘不防了马虎;闯进室来抢了去,恰我回来把贼除。
  延灼听了已知道,徐宁子来到此候;连忙上前问一句,令父是否金枪头。
  令父是否叶徐宁,我是呼延号双鞭;两人曾为八拜交,贤侄何否进我庭。
  贤侄何否进我家,与我小儿住作下?同拜闻先生为师,免得我来多挂怀。
  徐晟见说是呼延,梁山那时印象深;马上向前便跪拜,感谢伯父大恩情。
  呼延下马扶他起,同到府中召呼他;恭人说公子英俊,大器必成在后期。
  取套新衣给他换,问起年纪有几大;答讲小侄一十六,徐晟就是小子名。
  呼延自路讲公起,喃儿正好大过他;叫他两个结兄弟,忙令结拜在当时。
  徐晟拜呼延为父,恭人为母同亲生;恭人吩咐众手下,皆称二公子一平。
  延灼带俩到书斋,说给闻先生他知;兄弟同拜在门下,同习兵书一起来。
  徐晟聪明又懂礼,府里上下欢喜他;徐晟去接来乳母,家具搬来住一齐。
  延钰徐晟两兄弟,闲时较力与比试;延钰家传使双鞭,徐晟练金枪多时。
  延灼常来点拨两,两个精通枪与刀;连连夸奖这对儿,日后为朝立功劳。
  恭人见了更欢喜,想把女儿许给他;女儿玉英一十五,有心要招他为婿。
  八十、呼延灼父子出征
  延灼帅府回家上,将事讲给大家听:金兵入侵喃边境,欲渡黄河占京城。
  王上危急思回避,迁都毫州僻金兵;李纲请传位太子,点兵黄河保京城。
  传旨督军梁方平,教场比武要认真;召募天下英勇汉,征战沙场保和平。
  延钰徐晟忙讲起,孩子也要去看它;呼延灼讲说使得,五鼓起身走一齐。
  次早三人装束好,带上器械前去看;只见兵马摆齐整,等候督军的到来。
  辰牌时分梁方平,十家将夹拥进厅;连放三个大炮起,登将台来坐当场。
  左右摆列刀斧兵,树起帅旗传令声:若有武略熟弓马,武艺高强可进场。
  进场比试才艺好,有用将才定重看;三通鼓毕各比试,优劣难以定清楚。
  见了中军传令下,应赛军民欠此号;先试气力举铁墩,提走三圈看才妥。
  第二骑马与射箭,三箭射中红心它;若能如此为优等,此时比武才可以。
  传令已毕众进场,铁墩难举真要命;铁墩重有五百斤,提不起的该退场。
  走马射箭批到批,又比淘汰了许多;延钰兄弟看半日,并无一人才出名。
  放胆走到将台边。两个俱穿紧袄衣;相貌生象人齐整,铁墩轻提没问题。
  铁墩提起绕三圈,依原放回原旧路;面色不改心不跳,军士喝采动天土。
  又唤家丁牵马至,把手一按跨身上;双马嘶叫如飞去。张弓搭箭射当场。
  箭如流星飞一般,两箭齐插无例外;而后四箭挿红心,勇士看了惊发寒。
  射箭下马不离鞍,延钰双鞭舞如花;徐晟提金枪猛刺,毫无破绽难挡拦。
  不少宿将齐喝采,督军忙唤上台阶;问甚姓名谁家子,延灼从旁走出来。
  鞠躬讲说是我儿,犬子呼延钰好命;一个继养的儿子,姓徐名晟是他名。
  梁方平讲事此样,本监奉旨召募兵;两位令郎真豪杰,堪为国家的梁栋。
  今先授骁骑校尉,就同出征退金兵;阵前立功才升职,三人拜谢回当场。
  方平命拨十员将,各领征战两千兵;分守边境各隘口,明早出师皆到场。
  王进刘光世汪豹,三将一批出此候;岳飞杨沂与世忠,呼延灼等在后头。
  延灼与二子回家,对闻先生说一下;两小儿随我征战,告别就是在今夜。
  恐众不敌守不住,金兵渡河难保命;我同两儿不要紧,家眷难以在京城。
  我意欲烦闻先生,随送妻女回老家;那边尚有些薄产,可以住得无阻卡。
  不敢惊动尊先生,焕章承声讲一下;学生京中无乜事,也要南还保安平。
  可送宝眷到汝宁,也看小女在那间;延灼大喜叫收拾,先生送你把家还。
  八十一、呼延灼家眷上登云山
  焕章押车出京城,三日行程在路上;只见百姓携妻子,纷纷逃难出京城。
  说是王善作乱起,抢刧难民的是他;杀人放火甚猖獗,官兵望风逃当场。
  焕章听说心难定,忙对恭人讲此样;四州已破人逃散,汝宁难去必另行。
  小生之女登州城,道义朋友保安定;他人是将军相知,不如暂去住当场,
  呼恭人就讲此样:我是女流难决定;听凭先生的主意,焕章令转登州城。
  六日到登云山边,安道全等迎接它;聚义厅上同拜见,各各致谢不误迟。
  问及东京城怎样?焕章将事讲众听;便请恭人到后寨,与闻小姐见当场。
  焕章父女重逢喜,大排宴席招待他;穆春将杀焦面事,告诉闻先生当时。

  第二十回 呼延灼父子透重围 美髯公良朋解险厄
  八十二、汪豹出卖失溢口
  延灼父子整顿兵,酸枣门外驻扎定;各路将官依次到,等候总监来启行。
  不久总监摆仗势,内官传呼至阵边;吩咐放炮欲起马,忽报敌情到阵圯。
  忽报金兵已渡河,总监火速上前看;传令边关太紧急,五处渡口要守妥。
  十员大将分五营,各领四千驻防兵;有功者奖失者罚,延灼派守杨刘城。
  此是第一要紧地,与汪豹合坚守它;黄河岸口遍荒凉,择地下寨守此时。
  顺便说说那汪豹,游手好闲实槽糕;投在蔡京之门下,做到御营指挥头。
  为人心术更可耻,金兵势大想投它;暗里派人通线索,欲献隘口做本钱。
  恐怕呼延不同意,置酒款待来请他;挑说朝廷君昏暗,大势已去难支持。
  呼延听话已知意,义正词严回答他;咱受国恩以死报,紧守隘口要坚持。
  回营讲给两子听,汪豹欲叛心意定;延钰提议揭他底,通报他叛国罪名。
  延灼讲他未败露,又无实据怎揭他?徐晟认为要防备,另立一营守可以。
  另立一营小山边,易救应来防备他;延灼认为有道理,分兵扎营小山圯。
  汪豹见延灼分营,知他疑心而担惊;恐惊泄漏忙派人,约定金兵来劫营。
  一夜忽风雨猛下,延灼及时发令号:严防金人互勾结,同着徐晟去巡河。
  只见营里火冲天,喊声大来震地天;汪豹与奸细勾结,乘风作浪在此时。
  延灼徐晟忙赶回,金兵营里放火光;汪豹指挥在放火,延灼大怒追到门。
  大骂叛贼真该死,双鞭劈头就打他;汪豹挺枪来接住,徐晟助战打此时。
  汪豹无敌拍马走。两人奋力赶此候;不防金兵乘筏艇,过河凶猛占滩头。
  急转身到小寨边,延钰救应赶近他;正遇金帅人来到,延钰举鞭敌此时。
  延灼徐晟来助力,金营将领肩并肩;当不得金兵势众,三人被围在山头。
  二千兵剩下百馀。金兵围住无计施;汪豹献了杨刘渡,十万金兵过此时。
  各营也支持不住,尽皆溃散快逃命;梁总见不可收拾,带家将逃回京城。
  延灼父子被困着,粮响已绝真恶当;徐晟讲咱冲下山,困死此间实不妥。
  九月秋雨天将晚,金营灯火尚未关;父讲趁早冲下去。天明实难保万全。
  领着残兵并力冲,金兵包围来势凶;马上一将挺枪刺,见是汪豹来势猛。
  延灼大怒骂叛贼,父子向前杀在先;汪豹仍然追不舍,延灼将其击下来。
  鞭举将其打半死,金兵齐上救起他;父子冲出得金营,兵卒尽没在此时。
  父子暗里走一夜,走入山林歇一下;延灼讲虽逃得命,如今哪去保安平?
  因这汪贼的出卖,黄河失守命该初;有国难投家难回,今日咱该去处投?
  延灼讲说只此号,先投保定府看看;朱仝在那当统制,暂到那里比较妥。
  定妥取道保定城,晌午饥渴真要命;看见村里有酒店,下马进店坐当场。
  进店忙唤打酒吃,有乜配饭请讲定;酒保讲金兵杀来,连牛也已宰不成。
  只有白酒和熟菜,捧出来吃解困先;延钰见有只鸡公,叫把这鸡捉来杀。
  延灼吃酒后兴起,对徐晟讲前时事;带兵去征梁山泊,与你父亲战当时。
  钩镰枪破连环阵,兵败难以回复君;欲去青州府借兵,到店吃酒来提神。
  身边没钱金带顶,换羊腿来下酒先;不料被逆贼出卖,今我有国难以投。
  今日还亏有你两,未问有银快看看?延钰讲儿带有些,延灼笑讲还清楚。
  八十三、呼延灼父子上饮马川
  酒保煮鸡熟搬上,吃饱交钱上路上;行到晚上才看见,灯火通明保定城。
  只是城门已紧闭,遍插旌旗在上边;城外居民尽逃散,延灼仰面问此时。
  仰面问守城士兵:统治朱爷可城上?答讲把守飞虎峪,朱爷不在城此时。
  延灼听得金鼓声,知是来犯的金兵;忙同二子拨转马,向小路来便快行。
  马上父子互相商:如今欲朝乜地方;金兵遍地拦截着,偏僻小路走匆忙。
  转过山坡见林中,一座大寺在敲钟;延灼讲说暂借宿,明日再定何去从。
  到得门前欲进庙,忽听梆子响异样;庙里赶出群和尚,搬枪棍来似攻城。
  喝声饮马川贼子,敢来枪去是怎样?延灼讲我三父子,寻朱爷到保定城。
  天晚想借宿一宵,不是的乜大强盗;和尚讲我万庆寺,今已归顺大金朝。
  颁下禁令凡宋将,捉去请赏是一定;和尚上前就乱打,延灼大怒打当场。
  将鞭打伤几和尚,放马就走转向上;又行半晌见树下,有座山神庙当场。
  三人饥渴进歇坐,门庭崩败买陌生;徐晟敲石头取火,落叶烧着照黑夜。
  三人围坐在火边,想寻物来解困饥;庙里并没有食物,两子出门寻此时。
  徐晟两人到沟边,见一獐子在水边;徐晟将枪甩过去,直透獐子的肚脐。
  延钰拔刀砍头出,沟边剥皮洗光光;拖到庙里寻坛子,煮樟肉来当消夜。
  煮熟正要动手吃,忽听隐隐有哭声;延钰徐晟出门寻,听得竹林有人行。
  走近见有小静室,似有妇人哭呜呜;徐晟推门见和尚,揽着妇人把裤除。
  另一和尚来解带,延钰睇见气破肝;击破窗户跳进去,和尚开门无人拦。
  延灼在庙不见子,也出庙门来看样;听得徐晟大声喊,见两和尚走当场。
  延灼顺手捉一人,另一走脱不受伤;徐晟赶到砍断臂,拖到静室扔中堂。
  妇人还在地上哭,虽是村妆好样姿;延灼问她哪里来,落入和尚手此时?
  妇人答讲邻近村,金兵抢劫搞乱乱;我与丈夫枏走失,我躲在偏僻山园。
  不防被两和尚见,欲行强奸被他欺;又问和尚在乜庙?不守清规强民女?
  和尚讲是万庆庙,本寺新来大和尚;嵩山少林寺出身,昙化就是他法名。
  归顺金朝改旗号,我同师父在巡逻;见这妇人有姿色,拉到静室无奈何。
  都是师父他所为,小僧并没有过问;延钰喝骂还抵赖,徐晟一刀砍在门。
  延灼讲说小娘子,和尚已死你勿怕;天明你去寻丈夫,妇人拜谢在当场。
  徐晟讲说肚已饿,哥取獐肉我去看;提灯进内开厨房,油盐酱醋该酒妥。
  床底搜出酒一瓮,三人痛饮了一通;也叫妇人吃一些,天明商量何去从。
  天明商量了决定,上饮马川安身命;忙问妇人路几远?妇讲西南方向行。
  西南不够二十里,就到饮马川下面;听说大王有义气,并不随便扰良民。
  延灼三人骑马走,告别妇人在此候;行上十里突睇见,一骑飞奔冲上前。
  后面追上队金兵,延灼看见心慌惊;却是朱仝被追捉,徐晟挺枪挡当场。
  延钰舞鞭也挡上,击退追来的金兵;朱仝下马仔细看,却是延灼兄一行。
  忙问兄从何处来?两位少年讲我知;延灼正要答所问,忽听锣声响起来。
  路里涌出群喽啰,马上头领真好看;见了呼延灼朱仝,滚下鞍马拜兄长。
  见是锦豹子杨林,尽皆大喜拜玲玲;大家边行边叙旧,延灼诉说其前情。
  朱仝说起他情况,金兵犯界太嚣张;太守命守飞虎峪,金兵势大难抵挡。
  兵卒皆散我孤单,幸遇众位得解难;就说饮马川不远,咱同上去谈一谈。
  不久已到饮马川,杨林先通报一番;李应等齐出迎接,聚义厅上把礼还。
  李应讲说万庆庙,昙化和尚住在上;欲请金兵来攻寨,喜得二位来到场。
  朱仝讲咱已过时,两位少年才可怕;延钰是呼将军子,徐宁之子也到场。
  我刚被金兵追赶,千钧一发危险大;他俩上前齐杀敌,金兵才退不敢拦。
  李应讲只几年间,如此英武实可观;若不说明难认识,可喜子弟已成才。
  公孙先生朱军师,他人修炼在后面;派人请来齐相见,畅谈别后之交情。
  正说公孙他人到,各叙旧情在此候;设宴聚义厅款待,从此齐住在山头。
  八十四、昙化请兵攻饮马川
  静室当夜还有人,开门走脱未受伤;到万庆寺报昙化,两个徒弟已伤亡。
  昙化大骂饮马川,几番搅扰了几番;待我去请金元帅,剿灭他人才万全。
  即备厚礼到金营,拜见元帅讲此样;饮马川寇李应等,梁山余党占山上。
  打家劫舍聚粮草,欲复宋朝在此候;前夜杀我两徒弟,请元帅发兵征剿。
  说完呈上批厚礼,元帅见了笑嘻嘻;就拨五百名金兵,随昙化去剿此时。
  昙化选三百僧兵,到十里松营扎定;李应听报讲正好,安排出击灭他名。
  朱武献计讲不可,金兵势猛等等看;坚守寨栅待两日,待他泄气战方妥。
  李应听从遣大将,把守三关备炮车;寨门紧闭不出战,敌疲才攻他可行。
  昙化令造饭早些,吃饱杀来到山边;静悄悄来人不见,路口堵绝不开启。
  喝令僧兵向山攻,炮石打下难冲锋;僧兵像葫芦滚下,无奈退回寨里蹲。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20-11-29 16:21:07
  第二十一回 扑天雕火烧万庆寺 小旋风冤困沧州牢
  八十四、李应火烧万庆寺
  下午金兵已疲劳,正欲回营歇一糟;忽听炮声响公起,李应四人冲过头。
  领着五百喽啰兵,到阵前来布阵定;昙化身高骑白马,手执禅杖向前行。
  大骂梁山泊残党,敢闯法门真嚣张;金朝大兵已到此,下马受缚跪求人。
  李应喝声贼光头,敢来寻死在此候;挺枪向前刺过去,昙化轮杖挡枪头。
  三十合来不胜败。延灼提鞭助战先;和尚毫无见怯惧,又斗多时退下来。
  金兵吹起笳哨声,直冲过来战在上;杨林率众上混战,天色已晚才收场。
  李应回寨讲此样,秃厮骁勇实可怕;我同呼将军上阵,双方并不分输赢。
  朱武自路讲公起,昙化只可智取他;明日再坚守一日,只在山上摇旌旗。
  大喊吸引他注意,另派兵从后袭他;攻陷巢穴万庆寺,再差两军伏路圯。
  和尚听知必回兵,我军必胜是一定;众众皆称此计好,李应依计就执行。
  延灼等带三百兵,到庙门听大殿上;和尚正做晨朝功,喽罗开门进当场。
  庙里只留残和尚,喽罗逢人杀死命;霎时死尸横满地,杨林欲放火烧墙。
  延灼讲说慢下着,庙内积蓄必然多;三百人进去搜寻,好酒腊肉没问题。
  海味果品也不少,金银衣饰装满箱;有条深巷藏美女,衣裤不穿多周娘。
  见众进来忙跪下,哀告放过免挨刀;咱是良家的农妇,和尚抢来卧一床。
  日夜轮奸受尽苦,求老爷放条生路;延灼叫众穿衣好,锁在空房叫勿愁。
  喽啰煮饭熬肉吃,打开好酒吃嘹亮;酒醉饭饱伏两廊,打他和尚死当场。
  昙化引兵到山边,不见人来阻挡他;山顶在摇旗呐喊,正欲攻山在此时。
  忽见寺里几和尚,如飞赶来讲此样;强盗已把庙打破,僧众被杀死当场。
  强盗头今坐方丈,我等巡山未受伤;昙化听了三魂散,忙令回庙走匆忙。
  李应等见敌阵动,知万庆庙已破崩;挥兵追下喊匆走,紧追上来敌惊狂。
  昙化匆忙要赶回,金兵也逃不敢追;昙化孤单向前走,将到庙前响声雷。
  裴宣四将摆阵势,别想逃得过今天;昙化轮杖上前打,李应两追到此时。
  昙化心慌举杖冲,裴宣等难挡其峰;只好先让他过去,僧兵被杀死凶猛。
  昙化将到庙门边,延钰徐晟抵挡他;昙化前后受敌击,徐晟一枪刺肋圯。
  昙化受伤难爬起,喽啰上前绑起他;拉到殿前见李应,问他几个事当时。
  密室藏着多妇女,你人日夜奸淫她;搜出荤酒等禁物,作乜和尚真稀奇。
  万庆庙是大宋立,大宋子民供奉它;金兵南来先投顺,叛国投敌刭死期。
  杨林提刀欲砍下,李应讲的是此号;佛家弟子勿砍刀,送他西归阿婆罗。
  即令搬尽庙中物,遣送妇女自归家;昙化绑在殿柱上,放火烧死他当夜。
  头领全立在庙外,看他昙化归西山;李应等人打马起,回寨设宴庆安和。
  八十五、柴进被困沧州牢
  正在欢畅喽啰报:戴院长来见大哥;李应请进齐坐下,戴宗与众讲清妥。
  我已出家在岳庙,不管世事生乜样;枢密府下令我回,传递文书到处行。
  及至回京辞还庙,童贯相留住京上;不料金人又南侵,直渡黄河围京城。
  朝臣主和与主战,双方答辩争纷纷;幸得李纲力主战,征招五城兵登程。
  谁知大名府太守,投顺金朝臭千秋;金朝许他为大王,向着北朝不炭丑。
  各处诏书被他烧,将我赶出还要捉;我走得快捉不着,失诏旨来京难行。
  浪子宰相李邦彦,力主和议把约签;割三镇赔百万両,先在京城内折腾。
  又差使臣到州县,不献金的斩在先;旨意传到沧州府,柴进撞着冤家来。
  高源与柴进有仇,要他三千两纯金;还要交万两银子,并不与你讲面情。
  捉去大牢中禁闭,我到牢中去看他;他嘱致众位弟兄,救他性命勿误迟。
  李应讲柴大官人,义气重来听四方;征方腊回虽未见,书信往来在通常。
  既然他今有大难,与他性命有幽关;麻烦众兄弟劳苦,到沧州救他安全。
  就点千兵同戴宗,延灼四将走一通;嘱托朱仝与樊瑞,坚守山头等重蓬。
  戴讲高濂有妖法,欠请公孙先生先;李应讲公孙在此,院长作法行过前。
  先到沧州报与他,使他安心笋时机;戴宗作法起先走,人马随行在此时。
  说到高源只贼子,狡诈过人知此样;柴进旧党山上住,恐怕他人来攻城。
  先把城墙修筑好,城门出入注意看;探得饮马川人到,拉起吊桥门关妥。
  李应兵马到城边,戴宗前来告诉他;城墙加固门不开,甚难进去在此时。
  李应周围看一边,城池虽小城墙坚;一时难以攻得进,围住再把办法找。
  高源披挂巡城上,吩咐官兵讲此样;不许出战只坚守,贼寇日久必缺粮。
  高源传令监狱长,柴进结连过四方;当年李逵等冲进,救走柴进事勿忘。
  柴进旧党来围城,对抗朝廷害四乡;贼寇之所以撘救,完全是为了旧情。
  你人将柴进吊死,明早城外去抛尸;他人见柴进已死,自然撤退在此时。
  监长领旨下后厅,大家商量怎作定;监长姓名叫吉孚,为人仁慈已出名。
  心想那柴大官人,仗义疏财传四方;州官奉旨实私仇,今夜要害他命亡。
  眼见天下将大乱,州官衙门将欲关;何不救柴进一命,保他性命得安全。
  算计已定讲众听,相公钧旨是此样;吊死柴进夜行事,明晨抛尸出外城。
  柴进身边银子多,待我骗来大家花;待到五鼓才下手,牢子欢喜不再提。
  吉孚到牢见柴进,说给官人报讯音;旧人领兵到城下,攻城三日是实情。
  柴进听了心欢喜,便问胜负怎么样?吉讲州官有主意,只是坚守沧州城。
  柴进讲攻打无益,吉孚将事告诉他;相公钧旨吊死你,抛尸城外在晨时。
  柴进听了魂魄散,泪如泉涌满身汗;吉孚讲哭也无用,有银拿出勿隐瞄。
  柴进讲有百多两,烦你保家眷性命;吉说奉旨搜金子,若是隐藏实不行。
  若是隐藏全家斩,确买难以过得关;柴进听了讲烦你,买口棺材保尸全。
  取出银子递给他,吉孚当场答应他;接过银子到班房,分给牢子二十钱。
  三更入牢唤柴进,你来拜圣佑你身;柴进说死在顷刻,还要拜的乜圣神。
  吉说不是我心狠,上命差遣难改签;我才买棺木盛殓,抛尸出城照心诚。
  柴进见他讲这样,万箭钻心难安定;听得四更鼓敲响,喝令动手除他名。
  不久吉孚开狱门,柴进听得魂散开;只见吉孚执火签,走来大叫快开门。
  相公令带柴进走,内衙发落在此侯;即将柴进松了绑,穿上衣服牵出牢。
  转过两弯到门首,轻把门首弹一哨;有人开门放两进,引到内间屋尽头。
  吉孚解索放柴进,恭喜官人得脱身;我敬你是条好汉,用计救你是真情。
  领你到这个家住,现将此人讲你听;这人郓城唐牛儿,托卖糟姜早出名。
  常得宋公明接济,后来也救宋公他;宋公杀死阎婆惜,虔婆扭住他当场。
  牛儿向前救他急,宋公走脱罪着他;刺配沧州罪已满,没有钱来回当时。
  我见他人有情义,常时出钱看顾他;我要救你无处住,与他说知等此时。
  柴进听了如翻生,跪拜在地叩多下;吉孚扶起说有事,咱应商量处置平。
  本人自身难保住,幸无妻小挂心命;你的家眷在监里,怎样解救他出城?
  你写封书掷下城,叫他众人先退兵;等得开门放出入,勇士扮百姓进城。
  这时再引兵攻城,内应外合胜必定;柴进听了心欢喜,修书一封弃出墙。
  高源天明到衙上,叫将柴进尸验定;牢子禀报讲昨夜,吉孚带出监外墙。
  高源大骂守门兵,怎放柴进出外厅?门役禀报是吉孚,手持火签叫放行。
  高源已识被收买,城门紧闭他难飞;传令擒得获奖励,提升官职没问题。
  霎时满城已传遍,彻查寺院尼姑庵;挖地三尺人不见,哪里踪影与人形。
  再说唐牛儿守城,趁空把书抛地上;不久就传兵已退,百姓可以自出城。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20-12-01 04:41:39
  第二十二回 破沧州豪杰重逢 困汴京奸雄远窜
  八十六、李应攻破沧州城
  吉孚救出柴进后,唐牛上城把书抛;杨林拾得与众议,柴进既已救出牢。
  家眷尚在监狱内,依计退兵是应该;退至枫树坡埋伏,有了内应再向前。
  遂传回兵拔营起,军士报与太守他;高源讲柴进尚在,想是奸细讲无疑。
  他的家眷还在城,尽行搜寻杀死命;在城百姓纷来讲:城门久闭未通行。
  柴米具无难度日,老爷开城釆所需;太守只得下令开,只开巳午未三时。
  见开城门戴宗等,扮做行文把名签;延钰徐晟扮学生,挑着书包在后跟。
  喽啰担柴草入内,暗藏火药无人知;唐牛住的条小巷,靠近城门易进来。
  戴宗四人分先后,溜进唐牛家此候;暗屋与柴进见过,喽啰担柴进后头。
  二更忽听炮声大,军士飞报州守官;高源上马去巡察,多拨民夫上城栏。
  唐牛邻舍也凑上,戴宗杨林也一样;四更民夫都困倦,戴宗取绢挂城墙。
  下面望见驾梯起,众众连贯到墙基;杨林拔刀就砍进,延钰徐晟到城圯。
  杀散守门的官兵,放下吊桥守在上;李应领兵齐拥入,放起火来烧当场。
  火烧通红城中乱,高源领兵来把关;李应枪挑高源死,军士逃命走回还。
  柴进吉孚己听声,出与李应会大厅;同到州衙把高源,家口杀尽在内墙。
  柴进冲进牢房中,领出家眷走匆匆;一行来到州堂坐,李应传令众听从。
  传令救火帮百姓,取出仓粮分大家;州衙资财具装载,运回寨来才歇夜。
  八十七、戴宗杨林探信遇燕青
  听说金兵攻东京,李应他人甚担心;路上他对众说起,咱是大宋的子民。
  祖上开基百六年,国有难欠关心他;也该去探真消息,麻烦院长探此时。
  还需有人凑一起,杨林答应陪同他;李应大喜叫带银,两人同行不误迟。
  戴宗杨林神行起,几日已到京城边;难民沿途怨不尽,兵匪撸撂多人哭。
  天色已晚无店住,官旁有座清虚庙;两人走进静悄悄,只一老道在当场。
  杨林问起座院子,只你一人在住上?道人答讲你客官,不知金兵围京城。
  杀人抢却民逃散,碰着不死是命大;我是残疾无处去,只得守住将命磨。
  戴宗讲说欲进城,天晚借宿暂住定;有米借些煮饭吃,香金明早送才行。
  道人讲宿夜不碍,米欠村里买回先;戴宗讲带银子去,酒也买些凑回来。
  杨林依道人指示,大歩出林向前迈;有座石桥长流水,景致清幽好休闲。
  桥下人家多锁着,无个人影来问看;村尾有家围土墙,竹扉虚掩未关妥。
  杨林挤身进庭内,草堂垂帘至台阶;杨林住脚咳一声,走出一个小童来。
  问讲客官你乜事?杨林上前告诉他:过往客人想买米,买米做饭吃此时。
  童讲主人不在里,请你别处看下先;杨林只得转身出,西巷有人走过来。
  头巾短袍鞋袜净,有一小童在后跟;手提斑鸠在滴血,回看杨林有一程。
  讲说亏你寻到这,杨林欢喜拜一下;此人是浪子燕青,欲邀进去坐当夜。
  杨讲院长前面住,我接他来到此上;杨林忙走到观里,讲明事情在当场。
  讲说不用买米了,有个弟兄在此候;背起包裹去草堂,燕青点灯在后头。
  戴宗见了心欢喜,各叙别后事新鲜;燕青讲说已饥困,先吃东西讲不迟。
  小童捧出盘野味,斟下好酒又再添;戴宗杨林说公起,李应派咱探事情。
  派咱探听东京事,及时回去披给他;燕青讲征方腊回,苦劝东家欠远离。
  鸟尽弓藏必有祸,员外不从欲当官;我辞别了宋公明,退隐避害得安和。
  员外在这有庄子,我离京就来住定;打些鸟鹊植花木,逍遥自在隐姓名。
  前年听宋卢两公,奸臣害来命已终;卢公葬在庐州府,我到坟前哭昏朦。
  再到楚州祭宋兄,回来隐居就住定;东京消息不太好,金兵扎营在外城。
  皇帝软弱又怕死,丞相李邦彦如他;力主和议不抵抗,割地赔款在此时。
  眼见京机已危机,金兵层层围困它;二位兄弟如何进?不如住此侯一时。
  若是京城被占据,此处也难住得居;自此戴宗杨林两,只在庄上住此时。
  八十八、钦宗听六贼冲配军州
  钦宗皇帝坐朝上,文武百官排班定;钦宗问诸卿何策,阻挡金兵攻破城?
  宰相邦彦讲此样,金兵势张是可怕;河北河东已合围,东京已变成危城。
  请呈暂避襄阳城,候待天下勤王兵;班中闪出一大臣,待郎李纲奏当场。
  此议不可切勿听,社稷扛陛下肩上;京师百万名生灵,如何弃之而出城?
  今日之计整军备,坚守以待勤王师;若出都城敌来追,君臣皆没定无疑!
  皇问谁可退敌兵?李纲再奏给皇上;高爵厚禄养大臣,原为有事派用场。
  种师姚古宗泽等,可拜大将带大兵;对外由他人处置,军民固守保京城。
  待金兵粮尽力疲,然后出城攻击它;必可歼敌获全胜,转危为安定可以。
  皇上认为奏有理,种师道大将拜他;城防大权授李纲,兼任行营使此时。
  李纲谢恩而出朝,整顿守城在此候;李邦彦又奏李纲,书生之见事必槽。
  种师道八旬之躯,怎能为将保京师?军心离散势已去,都城失守在近期。
  圣体不能作孤注?万全胜策是迁都;钦宗听了神色变,朕决不能再逗留!
  陛下已许臣留守,今复出行美担忧;六军父母皆在城,愿以死守免忧愁。
  陛下试问众禁兵,是否愿守家宗庙?禁兵皆说愿死守,饮宗感悟遂止行。
  时有陈东大学士,学贯古今忠孝义;率诸生俯伏在地,奏明皇上在此时。
  蔡京父子为丞相,误国欺君实可怕;高球童贯皆小人,攀附蔡京显声名。
  王甜杨毅乱朝上,数贼同流实可怕;陛下今来登宝位,该任贤良远奸邪。
  社稷才能得安康,圣旨发下通地方;将此数贼该戮杀,万民吐气得显扬。
  六军欢心斗志上,金人自退不可怕;钦宗讲朕在东宫,也知数人的恶行。
  可将数人贬远方,金兵退后杀光光;开封府尹奉圣旨,即刻捉蔡京数人。
  家属具拿到庭上,细加审查与勘定;蔡京等见势已尽,俯首认罪在当场。
  府尹逐条记薄上,发远军州安置定;妻女俱发配充军,资财没收充军粮。
  又一勇士王铁杖,力可举鼎阔心胸;派他将六贼刺死,为民伸冤也无妨。
  蔡京毕竟是奸邪,与高俅等讲此样;我等前作尽威福,民众怨恨受骂名。
  朝廷另用一班人,虽蒙圣恩配远方;万里之遥命难保,先要结知押解人。
  悄悄出城勿声张,捱到哪里求生方;二位以为计如何?大家齐来再商量。
  高俅太师所见适,平日只瞒着皇上;未免结怨于人多,今已失势欠提防。
  童贯讲贬谪臣子,中途害来是一定;此事我们常做过,轮到本身防当场。
  王黼杨戬师成兄,不知内情照旧样;果然半路被杀死,王铁杖灭了他名。
楼主杨老师2015 时间:2020-12-03 18:20:18
  第二十三回 跨青骡英雄寻退步 演六甲儿戏陷神京
  八十九、钦宗主战主和举旗不定
  押差官申报此样,李纲朝见报皇上;钦宗讲王黼他人,朕已宽宥他当场。
  谁知被仇家杀死,从此不必提起他;只是金兵尚不退,朕忧日夜在四时。
  卿有何策可退兵,李纲讲的是此样;今种师道姚平仲,勤王之师已近城。
  陛下可即召见两,筑坛拜将示重看;统领六军挥兵进,金兵不久可平妥。
  钦宗令秘门打开,李纲引入皇询问;种师道年事虽高,步伐坚实后跟随。
  钦宗一见甚欢喜,问卿如何对付他?老种奏讲金兵将,不知兵书的军旅。
  孤军深入已犯忌,岂能活命而归他;钦宗讲今已议和,种说臣只谈军旅。
  金人贪婪割三城,搜括金银才退兵;三城为东京屏障,若是割让难守城。
  东京势孤无险据,金银巨来难足它;朝臣不知立国本,但为议和真悽余。
  割地赔款国运衰,这是大朝的悲哀;金人称兵有十万,军力并无咱半的。
  勤王兵数多几倍,七万弓箭手神威;数倍之众不拒敌,只讲议和该怨悔,
  钦宗大喜讲老将,深晓兵机朕愿听;即拜同知宣抚使,统勤王兵守京城。
  邦彦见钦宗加封,忙劝皇上改主张;老种年迈与病伤,风中烛难扛大梁。
  金兵攻城甚危险,城破被捕冤枉冤;求为平民不可得,何惜三镇与金银。
  不如议和国稳定,钦宗犹豫又变样;又命邦昌计议使,奉康王为质求情。
  邦昌康王秉筏起,午夜才达金营边;元帅讲说已和议,为何违约在此时?
  邦昌恐惧忙跪定,说是李纲奏皇听;康王站立色不变,金帅重他的德行。
  命带康王回汴京,以肃王来质在金;邦彦回奏罢李纲,以安金人的面情。
  钦宗照从陈东听,率众上书至殿上:李纲任重在天下,社稷重臣早出名。
  邦彦邦昌两贼子,妒贤忌能实可怕;恐惊李纲功名成,乘间阻挠在当场。
  邦彦不知人恨他,抬头挺胸到殿边;陈东至前骂奸贼,祸国殃民已多时。
  今杀国贼谢天下,进前裂袍打伯爹;百姓击鼓动天地,殿帅极力救当夜。
  启奏钦宗防变故,欠复李纲职照旧;钦宗命内侍宣布,内待肥胖已糊涂。
  百姓大骂你阉狗,蒙蔽圣上到乜侯;宣召李纲行迟谖,众人上前割此时。
  并杀内侍十余名,师道入城劝众听;众人见种相公至,一洪而散退当场。
  李纲与两议进兵,师道讲的是此样;敌势张来还可怕,等我弟来到京城。
  九十、平仲兵败隐山林
  他有关东二万兵,军士勇猛战可定;平仲讲京困已久,君焦民众盼出城。
  今有京兵三十万,可以一战渡城关;何必要等关兵到?可以征战可万全。
  师道不釆他建议,平仲回营气与他;召集将校来计议,独驱麾下战此时。
  驱二万兵破金营,岂不威震名声听;将校听了皆踊跃,平仲喜来定刼营。
  谁料手下一将领,犯军令来欲死命;姚平仲喝令斩首,众将求饶免执行。
  免死打棍百以上,怀恨在心气心命;听知欲去刼金营,暗去通报给金营。
  平仲初更领雄兵,金营打更无听声;排开鹿角喊杀入,却是一个空寨营。
  平仲知是中奸计,欲退忽听号炮声;姚平仲虽然英勇,难当十万兵到场。
  奋起神威杀出营,二万兵尽死阵上;只剩他一人一骑,仰天长叹在当场。
  抽出佩刀欲自杀,又寻思人生悲哀;人生一世终将死,富贵功名也等闲。
  不如访道与寻仙,隐居挑源得升天;自杀念头一放下,顿觉脑海一遍明。
  脱去血污的甲袍,兵器掷下了山沟;寻思何处去隐居?想起峨嵋有仙窟。
  平仲世代为大将,身高八尺善带兵;英勇无比胸怀阔,乘匹青骡最有名。
  青骡矫健如飞龙,日行八百飞如风;他对青骡对口讲,咱俩今做世外人。
  青骡会意如飞走,不久已到古涧沟;解了鞍绳放吃草,伸伸懒腰看水流。
  自言自语蹲涧边,见一道人走近他;梯双髻来挺大肚,敲着渔鼓笑咪咪。
  平仲看他生清奇,必是神仙忙问他;道人讲你因粗蛮,害命二万怨已迟。
  你这罪孽真不小,欲自尽来在西溪;幸你见机停得行,特来度你免再提。
  我是大汉钟离权,虽有根器难成仙;你随我来一起走,同骑青骡飞升腾。
  再说金营获全胜,反责钦宗他一遍;钦宗甚悔派使臣,再去求和协议签。
  金元帅拒绝签议,攻城甚急不理他;邦彦从中又谗言,罢李纲军权此时。
  九十一、郭京儿戏失京城
  参政孙傅奏皇上,臣遇异人名声听;郭京善演六甲法,笑谈退金兵离城。
  郭京到京城住定,拜到林灵素门上;因同王朝恩一脉,得入孙参政府墙。
  孙参政主见不定,郭京浮词他也听;信以为真遂保奏。宣召郭京拜当场。
  郭京讲臣幼拜道,修炼鸣鹤山仙沟;得张天师亲指点,驱鬼役神填山头。
  纵有十万名敌兵,只消作法可捉定;欲尽诛之恐伤德,令其鼠窜不回行。
  钦宗大喜谢祖上,降此奇人佑祖庙;就讲所应用之物,开列清单办当场。
  郭京讲择一空地,筑坛三层高丈二;摆列九宫与八卦,五行旗帜摆整齐。
  选民间童男童女,甲士选他七千二;演法七昼与七夜,金兵自然退无疑。
  钦宗准奏即办理,各部钱粮可调他;孙傅郭京领旨出,依法筑台就开始。
  钦宗御驾到天坛,祈求保国家平安;看郭京披发仗剑,书符唤水法周全。
  郭京日演法三次,事毕金银收归他;童男童女陪他睡,多被奸污必无疑。
  却说金元帅不离,见起高台似顶天;不解其故派人探,郭京演法已多时。
  大笑讲这宋官儿,孩子气来实可怕;对战不挑兵选将,却行邪术此道行。
  即催兵日夜猛攻,满朝文武想不通;钦宗深信能破敌,饮酒作乐似昏朦。
  郭京命守兵下城,开通津门出甲兵;均被金兵杀怡尽,死尸填满护河墙。
  郭京知事已败了,收拾金银逃夭夭;金兵登城无人敌,金旗插上京城头。
  钦宗听知哭怨悔,不听李刚全输光;斡不离请宋两帝,亲到金营来相随。
  钦宗讲道君皇怕,不能出城到营上;遂奉降表去投降,观者流涕前送行。
  钦宗去见斡不离,索金千万锭给他;还要银二千万绽,割让三镇才可以。
  还逼皇上换金衣,李若水抱皇哭啼;斡不离令拉扔出,有人劝他在此时。
  有人劝他先顺从,若水叹讲我不通;卧土仍骂不绝口,金兵怒割断喉咙。
  斡不离讲灭辽时,无数死者真惨凄;宋朝只有李侍郎,可见义士真少矣!
  令道君及众嫔妃,皆至金营做人质;八宝九鼎皆运走,图籍库藏刮无余。
  九十二、宋高宗就位
  金人派吴升入城,召集百官来议定;欲以张邦昌为主,大臣拒署名此时。
  余皆唯诺不出声。邦昌为楚帝决定;当日雷电顶上炸,邦昌变色在此时。
  吕好问他真称帝,还是应付金人他;邦昌说我只应付,岂有为皇在此时。
  吕讲咱享宋恩惠,为畏金朝之兵威;若是金兵一退走,难保今日你所为。
  康王大元帅征兵,天意欲中兴一定;相公欠改轨易辙,居正殿来怎作行。
  为今之计请康王,早正大位可安康;天命人心在大宋,若贪皇位必败亡。
  邦昌听从派人去,迎请康王他还都;讲到康王真惊险,逃出金营尚糊涂。
  黑夜躲在树林边,忽见白马来寻他;康王连忙跨上马,那马咆哮飞此时。
  天明离金营已远,那马已入庙自归;康王睁眼仔细看,乃是泥马住庙门。
  康王奇异下马住,只见旌旗舞在庙;见是宗泽来勤王。康王大喜见当场。
  即请康王济州歇,暂作行营歇内厅;招集四方的豪杰,不久张俊等到营。
  苗傅沂中等战将,皆归麾下势可怕;听说二帝留金营,东京已破哭当场。
  宗泽等劝康王讲,危难之中欠想通;忽报太后手诏到,迎接康王回重逢。
  宗泽说回南京府,太祖兴王之都城;四路之中利漕运,至此必然大事成。
  康王认为归德适,应天府名合天命;命筑坛于府门左。康王登坛拜当场。
  尊钦宗为圣皇帝,文武百官皆拜他;改年号建炎元年,帝号高宗自此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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