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海角丰碑》正式出版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4 21:53:18 点击:1799 回复: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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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

  刘志安,上世纪五十年代出生,中共党员、经济师,海南乐东莺歌海人。1986年毕业于广东广播电视大学。1969年上山下乡当渔民;1971年11月从事商贸工作,历任营业员、仓库保管员、采购员、物价员、业务员、九所供销社主任、乐东县医药公司经理、乐东县医药总公司总经理、海南省工业经济联合会理事。2008年调入乐东县城市管理局工作;2012年退休后创作《海角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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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00:34
   目 录

  序 言
  概 述
  第一编 “五四”春雷(1919年5月——1926年) 1
  第二编 信仰的洪流(1926年10月——1935年10月) 3
  一、崖县农民运动的兴起.............................................................................................3
  二、藤桥农民武装起义.................................................................................................4
  三、莺歌海渔民反盐捐、抗渔税的斗争 7
  四、中共莺歌海第一个党支部的诞生 10
  五、成立莺歌海第一支渔民游击队 16
  六、创建第一支红军连队 17
  第三编 抗日烽火(1937年7月——1945年9月) 21
  一、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 21
  二、高举抗日旗帜,抗击日本侵略军 25
  三、反对内战,打退反共高潮 35
  四、铁蹄下的腥风血雨 37
  五、坚持抗日斗争的莺歌海老区人民 43
  第四编 走向黎明曙光(1945年9月——1950年5月) 48
  一、内战中的刀光血腥 48
  二、发展党组织和加强地方政权的建设 61
  三、五指山革命根据地的建立 63
  四、配合琼纵解放九所 67
  五、迎接解放军,解放海南岛 69
  第五编 英雄传奇.....................................................................................................77
  一、抗日英雄陈世德...................................................................................................77
  二、革命堡垒户—何秋兰...........................................................................................79
  三、甘嫂革命的一家...................................................................................................80
  四、铮铮铁骨的陈斗平...............................................................................................82
  五、宁死不屈的吴坤炽...............................................................................................83
  六、战斗英雄陈抗.......................................................................................................84
  第六编 历史口述...........................................................................................................86
  一、亲身经历...............................................................................................................86
  ⑴、老革命干部刘城堂口述............................................86
  ⑵、老革命干部何如愚口述............................................88
  ⑶、老革命干部何施仁口述............................................90
  ⑷、老革命干部吴清尧口述............................................91
  ⑸、老革命干部陈侃口述..............................................93
  ⑹、老革命干部何多璋口述............................................95
  ⑺、老革命干部刘礼智口述............................................97
  ⑻、老革命干部刘礼昌口述............................................98
  ⑼、海上交通员刘礼祥口述............................................99
  ⑽、陆上交通员刘礼学口述...........................................100
  ⑾、渡海先锋营船工刘兴荣口述.......................................101
  ⑿、何明口述营救美国飞行员.........................................102
  二、亲情缅怀.......................................................103
  ⑴、刘礼本烈士胞弟刘礼祥口述.......................................103
  ⑵、早期中共党员刘福侄子刘亚弟口述.................................104
  ⑶、陈世德烈士儿子陈泽文口述.......................................106
  ⑷、俞贤儒烈士儿子俞诗竹口述.......................................109
  ⑸、李大和烈士侄子李帝昌口述.......................................110
  ⑹、郑文泽烈士儿子郑杰口述.........................................113
  ⑺、陈斗平烈士外甥吴经儒口述.......................................114
  ⑻、符国拔烈士儿子符基口述........................................ 116
  ⑼、张开芳烈士儿子张建华口述.......................................117
  ⑽、陈哲聪烈士儿子陈国珍口述.......................................118
  ⑾、何庆安烈士侄子何任民口述.......................................120
  ⑿、何天富烈士儿子何运林口述.......................................121
  附录一 122
  莺歌海地区组织机构沿革 122
  附录二 128
  莺歌海英烈谱 128
  附录三 134
  日本帝国主义侵琼内幕 134
  后 记 139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01:41
  序
  对于每个离开家乡的人,都有浓浓的故乡情。这乡情,可能是记忆中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也可能是房顶上飘过的袅袅炊烟、母亲对玩耍孩童的声声呼唤。对于莺歌海人,乡情更是海边那一条海砥礁磐的石尾,激起咆哮的澎湃巨浪,犹如英勇的莺歌海儿女在大海中、沙滩上、山林里反抗压迫、侵略所发出的震天怒吼。刘志安先生饱含对拥有悠久历史和灿烂文化的家乡的热爱,对伟岸、豪放、勤劳、勇敢、智慧的莺歌海人民的深情,从历史纵横结合的各个侧面编写成此书,相信可以慰藉英勇牺牲的先辈,激励新一代的莺歌海儿女。
  本书中,作者以饱满笔墨记述了在莺歌海这片土地上各个时期涌现出的共产党人、革命志士的光荣事迹,他们为民族独立、人类解放英勇顽强、赴汤蹈火、前赴后继、舍生取义,与千千万万中华热血儿女一道用鲜血和生命谱写了一部波澜壮阔、可歌可泣的革命史。我们相信,在天安门前的人民英雄纪念碑大幅浮雕上,有莺歌海先辈的身影在翻动和显现:陈世德、张开芳、陈焕金、陈哲琰等英烈冲锋陷阵,英勇杀敌、战死沙场;李大和(李实)、王良史、郑文泽、吴道南、李运钧等11位英烈在新丰的烈火中永生;陈斗平、符国拔、吴坤炽、甘嫂等英雄铁骨铮铮,视死如归的悲壮就义。在血与火的斗争中,千万革命先烈献出了自己的宝贵生命,有的连姓名也不被人所知......。
  这个海角上的渔村有一条十多公里长的银白色沙滩向北伸展。“五四”运动后,南海的波涛从来没有停息,一浪拥着一浪,是那样勇猛、顽强、坚毅。一群渔民儿子陈文光、陈世德、陈人芬、刘礼本、俞贤儒、张妚赤、李一匡、刘福、李祖生等唱着海的渔歌,奔驰在海滩上,孩童时成群结队在风浪中任其沉浮,游泳、钓鱼、捞螺、驾舟、打拼,锻炼其豪气。长大后,集结在大角至嘉梁(地名即北岸沙岭带也称大角墩)的沿海之滨,传播新思想、新文化,撒下革命的种子。1926年成立了渔民协会,开展“打盐警”、反盐捐、抗渔税的斗争;1927年,渔民协会英勇地向前来清剿的国民党反动武装打响了第一枪。1930年,在莺歌海以林克泽为首的第一个中共党支部诞生;同年建立第一支渔民游击队;1932年11月创建了第一支红军连队——红五连。走上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的革命道路。
  抗日战争时期,李永文(日本东京帝国大学医学院毕业,与郭沫若一起在“七·七事变”中回祖国抗战,参加新四军为团级参谋)1938年底请假回家乡莺歌海,遇上李大和和陈世德组建抗日武装。为了建立国共合作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李永文和李大和、陈世德上门拜访时任崖五区区长陈俊士,请他出来参加组建莺歌海抗日游击队。陈俊士年轻有志,为救亡图存,不但奔走呼号发动群众参加抗战,还出人、献抢、捐款。当时还有梁应标(省立六师毕业,崖县国民党党部书记)、梁安国(广东地理学院毕业,原四高校长),方宗岳(省立六师毕业,时任青抗会组长)、陈大明(字莪双,黄埔军校第二期教育系毕业;继续就读中央警官学校特种警察训练班第五期毕业。)、刘礼本(广州仲恺中学毕业)、张开芳(香港华南中学毕业,后读琼崖公学,任琼崖独立纵队第二支队三大队政委)、吴坤金(香港华南中学毕业)等人义无反顾投身到抗击日本侵略者的洪流之中。
  1939年6月,以陈世德、李大和为首的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联合国民党地方抗日武装,在“木头园”伏击日军,打响了国共合作抗日的第一枪。接着莺歌海全村不分男女老少一齐上战场,配合抗日部队包围攻打日军驻黄流司令部,激战三天三夜,打破了日本“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给猖狂不可一世的日军以沉重的打击。
  莺歌海沦陷后,陈世德、李大和率部实行战略转移,在黑眉创建抗日根据地,使之发展成为崖西南抗日的领导和指挥中心。
  解放战争中,国民党人柯行道,吴多珊、梁安邦、陈文达、严俭宁、方名家、王良贤等五十多人,组建国民党特务工作组和还乡团走上反共反人民的道路。
  崖县县立第四高等小学(简称四高)是培养中国共产党抗日英雄的摇篮。这座革命熔炉培养造就了郑文泽、吴道南、王良史、何如愚、陈侃、何施仁、李逢宪、陈仕忠、李桂源、吴坤炽、李运钧、吴清尧、何多璋、吴多坤、刘城堂、王咸丰、冯开学、周鸿德、何茂珠、陈若愚、方宪章、李宪章、梁安达、陈哲聪、陈哲琰、吴桑田、吴逸介、张介民、洗闰东、刘光昌、刘礼学、柯贤忠、邢福民、陈天金、曾汉忠、吴清楷、陈人金、何亚保等一大批青年走上革命的道路。
  在渔民中有吴亚仪、吴多鹏、吴刘冲、王天福、刘长毛、刘礼祯、邢福祥、冯本充、李亚开、李宪临、钟冯宏、甘美丽、刘礼弟、李帝知等海上交通员,他们驾驶自己的船载渔、载米、载布、载药支持革命,载红军、载琼纵、载解放军在海上进行斗争,消灭日本侵略者和国民党反动派。
  有妇女支前队,她们是方春兰、李天妹、柯玉芳、陈玉新、吴玉春、方引桂、陈玉莲、俞桂玉、周英舅、冯兰春、冯天姨、冯天銮、冯三妹、张四姨、吴亚香、甘关风、陈姑三(吴坤云母)、陈亚舅(甘天荣母)、张关春(陈帝养母,张应恒胞妹)、陈亚妹(方郁怀岳母),陈正月、李仙风等踊跃捐款、献粮、献物,送子参军参战,冲破敌人的层层封锁,翻山越岭给部队和黑眉革命根据地送粮食、药品、物资。
  有民族爱国资本家、商铺如下:吴永丰、吴清源、李成安(李永才之父)、王恒记(王开仕之父),陈则安药店、陈祖秀药店、吴佑记药店、陈玉义药店等,他们用钱用药品支持八年抗战,五年解放战争。
  莺歌海人民富有光荣的革命传统,在这一片沙滩上参加革命斗争的英雄儿女数千计,经历千难万险、抛头颅、洒热血,中华人民共和国五星红旗上有莺歌海人民抛洒的鲜血,他们的英魂普照人间,业绩垂范千秋。
  本书是一本好书,是泪与恨、血与火的结辑,它大大旌表了革命英烈的忠魂,把他们的革命精神传之于世,垂范后代。我被书中人物的英雄事迹、壮烈场面、崇高品德、革命情操、奉献精神深深打动,读之受鼓舞和欣慰,于是为之作序。

  原乐东县党史办主任 李宪芳
  2014年8月14日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02:22
   概 述

  海南岛,位于中国的最南端,与祖国大陆隔海相望。在海南岛的西南端,有一个突起的犄角,地处北纬18°24′—18°58′,东经108°39′—109°24′,濒临南海和北部湾,犄角上是一片冲积海滨平原的沙滩,北靠尖峰岭、东接连金鸡岭、卧龙岭、龙栖岭群山。相互环扣,逶迤连绵。向西、南两面眺望便见汹涌澎湃的大海。这片沙滩,就是全国开展武装斗争和创建革命根据地较早的地区——神奇的莺歌海。
  莺歌海的革命斗争是中国人民伟大革命事业的组成部分。莺歌海人民在风雨交加的斗争历程中,经受过土地革命斗争的锤炼,抗日战争的打磨,解放战争的洗礼。英雄的莺歌海儿女历来具有抵御外侮、反抗压迫、反抗剥削的斗争精神和光荣传统。莺歌海无数共产党人从投身革命之日起,就确立了自己对党和人民革命事业的坚定信念,并为之奋斗不止。在远离主力、没有外援、敌我力量十分悬殊的情况下,紧紧依靠人民群众,长期坚持艰苦卓绝的革命斗争,不断战胜各种艰难险阻,用血肉筑成名扬琼崖的莺歌海革命根据地。据统计,在莺歌海革命斗争中留下姓名的被国家追认为革命烈士有84人。正是千千万万的共产党人和革命军民的无私奉献和做出的巨大牺牲,才坚持23年红旗不倒,为琼崖的解放事业,做出不可磨灭的伟大贡献,谱写了琼崖革命斗争史上最光辉的篇章。
  在漫长的革命斗争中,在莺歌海这片热土上,涌现出大批的仁人志士,其中有我们的父辈刘城堂、何如愚、何多璋、何施仁、吴清尧、陈侃等老革命,他们不畏强暴、不怕牺牲、冲锋陷阵、奋勇杀敌;有陈文光、陈世德、李大和、张开芳等革命先驱,以“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的伟大情怀经历了革命的洗礼;还有符国拔、陈斗平、郑文泽、王护鸿、吴坤炽、方春兰、甘嫂等英烈,他们抛头颅,洒热血,视死如归。
  他们留下了许多可歌可泣的故事,为了实现莺歌海革命先辈共同的意愿,遵照他们的嘱咐,完成他们的重托。编者依据上述先辈的口述和亲属的回忆,以及乐东县党史办主任李宪芳提供的素材,加以整理,并本着实话实说,存史求真,以高度的历史使命感和社会责任感,查阅大量资料,参考有关书籍,对照史书,核实事实发生和发展的历史和现状,力争避免谬误,反复修改,编撰而成这本《海角丰碑》。
  在此,对提供资料和支持编写本书的同志和有关亲属表示衷心的感谢!
  由于海南长期处于游击战争的环境中,许多历史材料无法保存,有些不能不根据自己和走访者的回忆。因此,不够详尽和遗漏在所难免,敬请批评指正。
  编者:刘志安
  二○一三年十月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02:49
  第一编 五四春雷
  (1919年5月-1926年)
  一、传播马列主义撒下革命种子
  在上个世纪初,中国笼罩在北洋军阀的黑暗统治之下,战乱连连,民不聊生。但同时,工人阶级不断发展壮大,新文化运动促进了思想解放,俄国十月革命给中国人民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
  1919年5月4日,由于北洋政府在欧洲巴黎和会上的外交失败,签订了丧权辱国的“巴黎条约”,北京青年学生上街游行示威,提出“外争主权,内惩国贼”的口号,高举起反对帝国主义和封建主义大旗的“五四运动”爆发,开辟了中国革命的新时期。这场伟大的爱国运动,像南海的怒潮汹涌澎湃,迅猛异常,很快波及海南岛,促进了琼崖人民的新的觉醒,海南学生纷纷起来响应。革命的种子就此在南中国海莺歌咀海角这片热土上萌芽。
  1919年5月8日,在府海地区读书的青年学生陈文光和陈垂斌参加了府海地区学生的集会、罢课、游行示威和宣传革命等活动,支持北京学生反帝反封建的爱国行动。1919年5月18日,府海地区和各县学生代表在琼崖中学召开全琼学生代表大会,宣布成立学生联合会,陈垂斌被推选为常务理事。年底,琼崖的学生运动进一步发展到抵制日货阶段。
  “五四”运动后,海南岛崖县五区莺歌海(现属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莺歌海镇,以下简称莺歌海)一批在外地读书的进步青年学生陈文光、李永文、陈若愚等通过传递、邮寄革命书籍、进步刊物和在回乡度暑假期间,积极传播马列主义和新文化、新思想。
  1922年,日本军国主义利用汉奸梁国之勾结琼崖奸商何瑞年、卫智青、何淑雅等以合营为名,组织200余日工在我西沙群岛(属崖县管辖)设立“实业公司”开挖西沙群岛磷矿,窃我资源实行经济灭国手段。在崖县单级师范学校读书的莺歌海籍学生陈光照和陈仲容(崖中学生)等同崖县进步青年学生,散发揭露日本人丑恶行径的传单,举行集会,发表演说,并参加游行示威,捍卫西沙群岛资源,沿途高呼“打倒帝国主义”、“打倒汉奸卖国贼”、“日本帝国主义从西沙群岛滚出去”。一个月内崖县成立“测勘西沙群岛委员会”,陈英才任主任,派遣陈明华和陈介淑委员前往西沙群岛调查此案,将日本侵略者掠夺西沙矿产及暴行的详细情况写成书面报告材料。崖县青年学生、爱国人士陈英才、黎茂萱、吉章简、罗业新、张启经、吉采、麦上椿、黄启复、邢福麟、麦上玺、黎毓璜、秦匡州、何绍源、林泉、李福海、陈世训、邢国玺、陈明华、王大宣、梁志刚、黎毓章、郑绍仁、林家扬、韦大康等24人,联名发表《琼崖公民对西沙群岛危亡宣言书》和《崖县测勘西沙群岛的报告》,向全琼人民和政府公告,以铁的事实揭露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领土,掠夺资源的罪行,要求政府迅速注销该实业公司,并惩治国奸,以儆将来。《宣言书》原文是:“窃以山河破碎,壮志兴悲。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乃者,倭奴觊觎我西沙群岛,设立实业公司。利用汉奸,出名顶替,以开矿为名,行图谋之计,实行经济灭国之手段,剥我皮肤。日本侵略政策路人皆知。奸商狼狈为奸、实同辑盗,近运日兵百余,前往西沙。如非日资,何为拱手授人以柄?西沙落入日人之手,则琼崖海权随之丧失,琼崖且随之皆亡,琼崖亡,则我国南方兴图,能不为之改邑乎?呜呼!国破家亡,于斯联兆。痛主权丧失,力竭我海内父老兄弟姐妹,忠贞报国,共图挽救。恳政府惩办国奸,以警将来,是诚中国之幸也。若政府仍听奸言,不顾民意,则我琼崖公民誓死肉搏西沙,血溅琼州,争主权以万难,还山河于一发,是半生期许之志,愿与同胞共勖者也”。崖县青年的爱国行动得到了全琼各界人士和海外华侨的同情和支持,迫使广东省政府撤销该实业公司,日本侵略者和奸商从西沙群岛撤走,斗争取得了胜利。
  这次崖县青年和群众为保卫祖国西沙群岛而进行的英勇斗争,是崖县早期革命斗争的一次大风暴,也是海南人民反帝反封建斗争的重要组成部分。
  1922年,陈垂斌考入南京高等师范学校,他与王文明、罗文淹、郭儒灏等琼籍学生探讨拯救祖国,振兴中华的真理。
  1924年,陈垂斌考取由中国共产党和中国国民党合作建立的上海大学,成为中国共产党秘密领导下的上海大学社会系的学生,积极参加共产党领导的工人运动,参加反对割据上海租界的英、法帝国主义斗争。大力宣传中国共产党提出的国共两党合作的政治主张,揭露国民党右派破坏国共合作的阴谋,全心全意拥护共产党的革命统一战线。同年间,陈垂斌参加了上海民众欢迎孙中山先生北上的大游行,被法国巡捕的铁棍击倒在地,他不顾鲜血流淌,愤怒高呼“打倒法国帝国主义”的口号。经过此次斗争的洗礼,他加入了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
  1925年1月,中国共产党在上海召开了第四次全国代表大会。5月30日,上海学生2000多人在租界进行反帝游行宣传,声援工人斗争,要求收回租界,英帝国主义巡捕开枪屠杀工人群众,造成震惊中外的“五卅”惨案,陈垂斌、罗文淹、郭儒灏等琼崖学生站在反帝斗争的前列,不顾帝国主义警棍、刺刀、水龙袭击,奋勇向前,毫不退缩。这年秋天,陈垂斌加入中国共产党。此时,他已是上海大学的学生会和上海学生联合会的领导人之一,他遵照党的指示,和王文明等人把在上海的琼籍党、团员和进步青年组织起来,成立了“琼崖青年旅沪社”,并出版了《琼崖青年》(后改为《革命青年》)月刊,他是主要撰稿人之一。这本刊物宣传革命和反帝、反封建、反军阀的思想,它传入海南各地后,为唤起海南知识分子及青年学生参加革命起了较大的影响作用。
  1926年1月,根据革命形势发展的需要,党组织将在上海大学读书的广东籍青年动员回广州工作,陈垂斌、罗文淹、郭儒灏等共产党员受命回广州。不久,琼崖的革命斗争需要干部,广东区委派遣他们回琼崖开展革命活动。
  1926年,陈文光和陈垂斌、许侠夫、罗文淹、陈公仁等在省立第六师范学校(今琼台师范,当时简称“六师”)任教,陈垂斌的公开职务是教务长。他们利用群众组织“琼崖革命同志会”的名义开展活动,经常抓住总理纪念周、上课和集会等机会,向学生和群众宣传孙中山的“三民主义”,介绍大陆的革命形势,开展反帝反封建的斗争,有力地传播马列主义。陈垂斌组建琼山县第一个也是府海地区学校第一个党团(联合)支部,他任支部书记,秘密地发展共产党员。为了加强学生运动的领导,在党的领导下,通过“择师运动”,把学生运动中的右派分子清除出去,夺取了学生运动的领导权。西路的澄迈中学,学生发动起来把反动的校长吴祥春赶走,公开选举陈垂斌当校长。府海地区以教育界守旧派“六师”教员钟衍林、陆达节,加积东路中学校长张韬等人为择师斗争对象,揭露他们的反动面目和行为,以引起各界群众的强烈反对,并把这些“老古董”、败类从教育界赶走。
  1926年4月,由许侠夫、罗文淹、陈文光在海口创办了《革命青年周刊》和由陈文光负责编辑和发行的《扫把》旬刊以海南地方方言介绍了欧洲社会主义和苏联十月革命,宣传马列主义,批判封建主义,提倡新文化、新思想。使莺歌海人民耳目为之一新。
  马列主义和新文化的思想解放潮流,促使莺歌海人民追求民主和科学,追求救国救民的真理。陈文光、陈世德、刘礼本、刘福、陈人芬、李一匡、张妚赤、俞贤儒、李祖生、郑昌美、王忠志等一批进步青年走上了参加民主革命的道路。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06:05
  第二编 信仰的洪流
  (1926年10月-1935年10月)
  一、崖县农民运动的兴起
  1924年,国共两党实现合作。中共广东区委派出一批党团员,以农运特派员的身份奔赴各地组织农民协会,开展农民运动。1924年7月,陈英才(1894—1940崖城人)接受党组织的派遣,第一个从广州返回崖县从事宣传和组织发动农民运动。
  1925年,在广州读书的中共党员麦宏恩(1899—1927崖县保平人)、陈世训(1894—1941崖城人)、黎茂萱(1898—1941崖城人)等受党组织的委派相继回到崖县,他们会同陈英才一起着手筹建革命的国民党崖县党部,并成立中共党小组,陈英才当组长,组员为麦宏恩、陈世训、黎茂萱。从此,他们在崖城、保平、港门地区开展革命活动。首先创办平民夜校,印发进步刊物,传播革命思想,宣传马列主义和共产党的政治主张;随后筹建农民协会,培养发展共产党对象,开展反对豪绅及反动官吏的苛捐杂税和敲诈勒索的斗争。
  1926年秋,在陈英才、麦宏恩的领导下,崖城一高小学建立中共崖县第一个党支部——东南支部。郑望曾任党支部书记,组织委员郑如青(铁奴)、宣传委员郑绍南。接着在崖城四邑会馆成立崖县农民协会,农会 麦宏恩,委员陈世训、黎茂萱、张开泰等。崖县农民协会成立后,在崖城开办农运学习班培养了一批农运骨干。麦宏恩亲自在港门发动吴秉明、吴金琪组织农会,吴秉明当选为农会 。他推荐何绍尧参加学习班。结束后,何绍尧回到村里立即串连、发动农民成立保平农民协会,何绍尧任农会 ,李福崇为副 。党支部和农会建立后,反苛捐杂税、反高利贷和减租减息斗争声势甚为浩大。保平、港门的农民运动在陈善县长的大力支持和麦宏恩、陈英才的直接领导下,抓了陈鸿策、麦上位等几个贪污豪绅戴高帽游街,农民群众沿途高呼:“打倒贪官污吏”,“打倒土豪劣绅”等口号,唱着:“打倒列强,打倒列强,除军阀!国民革命成功,国民革命成功!齐欢唱,齐欢唱!”的歌曲。
  1927年初,吴秉明(港门村人1907—1940)、吴金琪、王毓桂、何绍尧(保港村人1908—1941)、李福崇、罗家仁(保港村人1905—1942)、陈兴贤、史进才、何赤、黎道统、黎国献等由麦宏恩和陈英才先后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并成立中共保平支部,麦宏恩任党支部书记(后由何绍尧接任)。港门支部由吴秉明任党支部书记。之后,吴秉明、王毓桂奉党组织之命又去红塘、马岭发展党组织成立马岭、红塘支部,分别由黎国献和王毓桂任党支部书记。1927年春,麦宏恩返回广州国民大学就读。回校不久,国民党蒋介石在上海发动“4.12”反革命政变。接着4月15日在广州进行大肆捕杀共产党员和革命分子。这时,麦宏恩也被捕入狱,经受三个月的铁窗严刑折磨,在狱中写下了最后一封家书,告慰父母亲人,并以铿锵的誓言:“人生必有一死,死有重于泰山,生有轻于鸿毛……以革命之血换得自由之花,死得其所”。阐明了一个共产主义者应有的鲜明的无产阶级立场、伟大的抱负、崇高的品德和献身精神,他无愧是一位受人崇敬的革命先驱。1927年秋,在港门村农会 吴秉明的指导下,林吉祥在球尾灶村组织农渔民成立球尾灶农渔民协会,建立农民武装,后称为农民赤卫队,林吉祥任队长,他领导球尾灶村的农渔民掀起反苛捐杂税,反贪官和打击地主劣绅,惩办了侵吞盐民课税的反动地主林鼎宣,并没收其一船粮食赈济贫民。为了组织发动崖城暴动,中共党员吴秉明、何绍尧奉命到球尾灶村同林吉祥联系,准备策反国民党崖县反动县长王鸣亚的民团中队长陈王裕(1927年11月,陈王裕在陵水县与陈垂斌接触受到启发和教育,倾向革命)带兵起义。因奸细告密,哗变之事遭到失败。陈王裕受伤被捕,后惨遭杀害。不久,王鸣亚以“参共”策反陈王裕叛变和抢劫乐罗村“朱泰隆”一船大米接济“共匪”两大罪名判处林吉祥无期徒刑,关进崖城监狱。吴秉明、何绍尧等以探监为名到狱中给共产党员李福海、吴鸿运以及林吉祥等递送情报和革命书刊,传达上级指示,开展狱中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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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藤桥农民武装起义
  1927年6月,琼崖特委根据广东省委的指示,要求各地党组织迅速恢复农村工作。此时,在加积仲恺农工学校学习的中共党员张开泰、占行诚、陈保甲、王植三等奉命回崖三区(藤桥、林旺一带)开展革命活动。他们以军田村小学为据点,成立党小组,选陈保甲为小组长,吸收曹必敬、李懋忠入党,成立中共崖三区党支部,书记张开泰,委员陈保甲、占行诚、王植三。
  1927年7月,特委指派常委陈垂斌为特派员到万宁、乐会、陵水、崖县指导工作,委派李懋文(1898—1928藤桥人)以党代表的身份和张良栋(藤桥人)返回崖县开展革命活动,他们在藤桥市与张开泰联系上。把崖三区党支部改建为中共崖县第三区委会,李懋文为党代表,张良栋任区委书记,委员张开泰、陈保甲、占行诚、王植三。
  1927年9月,李懋文主持召开区委领导会议,提出:“举红旗、办夜校,发展党员,建立党组织,组建农会,建立武装,举行起义”的政治主张,大家一致通过。接着,李懋文去崖城向陈英才、林庆墀等党小组负责同志传达“八.七”会议精神。发动群众,武装队伍,在琼崖东路工农革命军南下攻打三亚港、崖城时组织暴动,解放县城。当时,崖城党小组派崖县中学党员学生李福崇、郑绍南等人随同李懋文回藤桥参加策划暴动。
  从崖城返回藤桥后,在风塘村吸收蒙传良、黎伯盖、陈保卿、陈成铁等三人入党,成立党支部,蒙传良任书记。在洪李村介绍符大忠等三人入党,成立党支部,符大忠为书记。在军田村发展王伟录、郑行春、郑庭丁、朱运秘、朱运源入党,成立党支部,曹必敬任书记。在仲田、北山吸收谭亚贵、黎亚吉等4人入党,成立党支部,谭亚贵任书记。在赤田、田岸、扁担丘等村介绍陈文会、苏运祥等5人入党,成立党支部,陈文会当书记。在藤桥市、龙楼村发展梅帝魁、林书明、王文贵等4人入党,成立党支部,梅帝魁任书记。由军田、风塘二个村率先建立农会、妇会、少年先锋团等群众组织,由党支部直接领导,蒙传良当选为洪岸乡农会 和农军排长,在风塘村主持公审处决地主陈某和高某。1927年10月,党、群基层组织建设如雨后春笋,形势喜人。至1927年11月中旬,全区建立起17个党支部,20多个农村农会。成立崖三区农民协会, 张开泰、蒙传良。
  11月,组织暴动准备工作就绪,李懋文指示张开泰、陈成铁、黎伯盖等人潜入红沙盐务团智取枪支成功,缴获步枪6支和一批弹药。接着,他们又在军田村祖庙召开各村农会代表会议,宣布成立崖县第三区农民协会, 蒙传良,委员张开泰、王植三、王文贵。区委把藤桥、风塘、军田、仲田、赤田一带农民的100多支粉枪编号,重新调整充实成立一支300多人的农军自卫队,任命陈保甲为总指挥兼总队长,张开泰为副总指挥、副总队长,张良栋为教导员,李懋文为党代表。
  暴动时间定于1927年12月21日深夜,由17个党支部书记率领暴动队,集中在4个指定地点。第一路:由李懋文、陈保甲、曹必敬指挥,他们手拿锄头、砍刀和粉枪,高举火把,兵分两路围攻椰子园和龙家坡村,处决土豪恶霸朱仕拔和反动民团团长龙鸿标,打响了暴动的第一枪。次日凌晨,又汇合为一路直指藤桥。第二路:由张开泰、符大忠、蒙传良、王万东指挥300多名农军首先围攻龙江黄守儒民团,黄守儒吓破了胆,提早带兵逃入深山。我军烧毁敌军营房后,挺进藤桥。第三路:由张良栋、王植三、谭亚贵、陈文会指挥,进攻藤桥,防守西线。第四路:由张昌厚、李懋忠、林诗润、林书明指挥,封锁藤桥东面,防止敌人从水路逃跑。汇合后,各指挥人员迅速奔赴自己的阵地。正值深夜,暴动从军田村打响,以火为号,四路红军、农军从四个方向冲向藤桥,火光四处纷飞,红军、农军围攻了藤桥市,喊杀声震天动地。次日清晨,许多村民主动加入到暴动队伍来,起义队伍增加到3000多人,把国民党崖县三区警察署和反动商团包围得水泄不通。国民党区警察署长邢儒炳,商团团长王访秋,闻风丧胆,当夜乘黑提前翻墙乘船仓惶从海上逃跑。有60多名官兵投降,我方缴获敌步枪16支和一批弹药。可是,拥有一定实力的反动商团还在负隅顽抗。双方对峙几天后,徐成章带领东路工农革命军郭天廷营,攻克陵水县新村港后,赶到藤桥增援。当日下午发起总攻,商团全线崩溃,我方缴获步枪50余支,两挺机枪和一批弹药,彻底摧毁了盘踞在藤桥的反动武装势力。藤桥市民、学生、商人及各阶层人士纷纷上街燃放鞭炮,张灯结彩,欢庆胜利。
  藤桥武装暴动胜利,像熊熊燃烧的燎原烈火,照亮了崖州大地。
  1927年12月28日,中共崖三区在藤桥镇召开各村党支部书记和农会代表会议,成立崖县第一个红色政权——崖县三区苏维埃政府,李懋文当选为 。区苏维埃政府的金字招牌高高地挂在原国民党警察署门口,两侧贴着“忍不住双层压迫,不要紧一颗头颅”的对联。表达了工农群众坚决反对地主豪绅和贪官污吏压迫剥削,把革命进行到底和誓死保卫新生政权的决心。苏维埃政府设立崖三区农民自卫指挥部,由50位市民组成巡逻放哨保卫治安,队长张昌厚,副队长邢福如、王文贵。
  “春风浩荡、星火燎原”。1928年1月,为了加强对全崖县党、政、军的统一指挥(其时崖城、藤桥两地区的党组织尚未建立隶属关系)在驻陵城的特委委员陈垂斌的指导下,中共第一届崖县委员会在藤桥成立,书记李懋文,副书记张良栋,委员张开泰、陈保甲、占行诚、王植三、陈逸芬,秘书曹必敬。接着成立崖县妇女联合会主任陈逸芬,成立共青团崖县委员会,书记李懋忠。红色政权成立后,公开行政,没收藤桥市几家反动奸商的财产,成立消费社,开仓放粮,救济安抚劳苦大众。实行减租退押,烧田契、毁书约,平田界,抓土豪劣绅,地主恶霸挂牌游街,召开公审大会,枪决大地主恶霸,反动民团头子陈鸿存。
  1928年1月中旬,李懋文、张良栋、张开泰等率领补充连和农民武装2000余人,在东路工农革命军总指挥徐成章的统领下,挥戈南下,攻打榆林、三亚港。王鸣亚率部向海上溃逃。我军占领三亚后的第三天,正准备乘船向西挺进,攻取国民党崖县县城时,一连接到特委发来三封急信,命令徐成章回师陵水,配合工农革命军第二营进攻万宁县城。执行上级的命令迅速东调,来不及把国民党反动武装肃清。
  王鸣亚趁我工农革命军东调之机,纠集匪兵向藤桥反扑。我们发动群众配合武装力量与敌周旋。赤卫队和农军在竹络岭及林旺坡顽强阻击来犯之敌。不久,王鸣亚又纠集民团乡丁来扰田尾、龙江、企图再进犯藤桥,我方从万宁县龙滚市撤回的补充连和农军一个连出击敌军,在龙江坡阻击战中,补充连长陈保甲不幸腿部负伤,后拒捕英雄就义。
  敌人不断扰乱、侵犯。为了保卫红色政权,加强藤桥市内构建防御工事,在市四周安木桩扣上竹刺刀篱笆,并挖掩体战壕沟。派员同陵水县苏维埃政府联系,把渔船编为海上巡逻队,共同建立海上防御。
  奉命东调的东路红军在万宁县分界市发动暴动失败后,谢育才参谋长和王文源带领一部分红军被迫往陵水、崖县一带撤退。抵达藤桥一带时,被敌人包围了一个多月,这时,崖县县长王鸣亚以广东省南路“剿共”司令的身份,纠集三千余人对我撤退红军进行包抄袭击。从四面八方向藤桥进犯,以反动民团团长蒙燕章领路,窜入我后方仲田岭,走马园夺据炮台,同时伪装10余只船突破我海上防线,断绝我海上交通,把藤桥紧紧包围起来。李懋文、张良栋、谢育才等率领红军和民众奋起抵抗,击退敌人一次又一次的疯狂进攻,我军民同敌人激战了12个昼夜,终因弹尽粮绝,被迫撤出藤桥。
  李懋文、张良栋、陈可源带领200多名指战员和党政干部及家属、群众300多人,沿着山界撤入深山向保亭山区进发。
  1928年3月19日下午抵达保亭营,余下200多人。由于王昭夷的叛变(王是出生黎族上层统治阶级,年轻时求学在外,是从上海回来的大学生,回乡拉起队伍,自立为王,投机革命,骗取陵水县农军总指挥,因当不成陵水县苏维埃政府 ,闹情绪脱离了革命,在王鸣亚利用重金、美女收买和策反下,叛变投敌)。3月26日,在保亭七弓河畔,几百名预先埋伏的匪徒们向红军发起猛烈的袭击。杀害了特委委员陵水县委书记许邦鸿和崖县委书记李懋文,副书记张良栋,红军指挥员陈可源等100多名干部战士。李懋文的胞兄李懋秀被枪杀后用汽油烧尸。这是叛徒王昭夷蓄意制造的一起骇人听闻的“保亭惨案”。
  “保亭惨案”第二天,王昭夷竟将李懋文、张良栋、陈可源三位烈士的头颅悬挂在藤桥的岔路街中心,将被捕的近百名农军反缚双手,强迫游街示众,县妇女委员陈逸芬(张良栋妻子)怀着满腔的仇恨,怒斥敌人,坚贞不屈,她怀着身孕被敌人用竹签活活刺死。其他的红军、农军战士被拉到椰子园和军田村交界的第一层海梁坡杀害。
  在王鸣亚的再次指使下,叛徒王昭夷派兵搜查我革命村庄,烧毁风塘、军田等8个革命老区村,掠夺财产,抓捕红军、农军、农会干部和家属200多人,有的被勒死,有的被竹签刺死,有20多人遭残酷的毒打后,被投入崖城监狱。被扣上“共村”帽子的军田、风塘等革命村庄被强迫搬迁。李懋文的胞弟李懋忠和十多名红军、农军被捕押到崖城监狱禁闭。其母亲、爱人、大嫂等全家人同时落入虎口。在狱中遭受严刑拷打,他们忠贞不屈,视死如归。李懋忠赴刑场时,对亲人坚定地说:“母亲、大嫂,不要哭,不要流泪,不要悲伤,听党的话,跟党走,坚持革命到底!”当他们被押刑场路过崖城东关市和崖县中学时,李懋忠和战友们高唱《国际歌》,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打倒一切反动派!”的口号,慷慨就义,气贯长虹,极大震憾了崖城的广大人民群众。当天晚上,崖城地区党组织怀着沉痛的心情,在崖城中学召开追悼会,张贴悼念诗“为党捐躯赴刑场,怒目冷对敌刀枪,杀身成仁何足惜,丹心留与日争光!”。
  “保亭惨案”被杀害的烈士达289人。
  张开泰、陈儒充等少数同志冲出重围,化装长途跋涉辗转回到藤桥仲田岭和在苏维埃保卫战中脱险潜返在这里坚持斗争的占行诚、蒙传良、陈保卿、陈贤德、黎学林等16位同志会合,重新点燃革命烈火。恢复崖三区委,张开泰为书记,创建仲田岭革命根据地,成为琼崖西南的革命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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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莺歌海渔民反盐捐、抗渔税的斗争
  1921年7月,中国共产党成立,琼崖人民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进一步掀起了反帝反封建斗争的热潮。1924年,在中国共产党的支持和帮助下,孙中山先生改组国民党,确定了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后来由共产党倡议,实行了国共合作,开始了第一次大革命。促进了琼崖大革命运动的发展。
  1926年1月,国民革命军渡琼,罗汉等受中共中央派遣到国民革命军第四军担任党代表,直捣邓本殷巢穴。第四军第11、12师及附属部队,以机帆船渡海,成功攻克琼崖,彻底推翻了军阀邓本殷在琼崖的反动统治。
  1926年6月,中共琼崖地委在海口解放西路竹林里131号邱氏袓宅宣告成立。参加会议的代表有王文明、罗文淹、冯平、许侠夫、周逸、何德裕、李爱春、黄昌炜、陈三华(女)、陈垂斌、罗汉代表党员240多人;中共广东区委特派员杨善集出席会议并作指导,选举产生领导机构,书记王文明,委员:陈垂斌(组织部长)、许侠夫(宣传部长)、周逸(农民部长)、罗文淹(青年部长)、陈三华(妇女部长)、冯平(军事部长)、罗汉、黄昌炜 、柯嘉予、何德裕、李爱春、陈德华等13人。琼崖的革命斗争风起云涌。工人运动、妇女运动和学生运动蓬勃兴起,尤以农民运动发展最为迅猛,农民斗争地主豪坤,开展减租减息,废除苛捐杂税,反对民团苛政,沉重的打击了封建势力,出现了波澜壮阔的大革命高潮。
  1926年初,莺歌海渔民在感恩、昌化、儋州一带海域捕鱼,遇到了海贼的多次抢劫和绑架,人财伤亡时有发生。这群海盗是由丹村的陈某、响土的二陈等人勾结白沙、盐漏、土墩、丰塘等村的痞棍刁徒组成的。他们多次抢劫莺歌海渔船、商船,并绑架渔民冯家兴、何亚存、林狗子三人,杀人灭口,无恶不作。莺歌海人嫉恶如仇,为了除暴安良,各姓氏首领陈廷献、林其英、方永和、吴多业等人经过商议,组织日、月、星、辰、牛五个敢死队,先攻打海贼邢某(现佛罗丰塘村人)。由于五个敢死队英勇奋战,邢某海贼惨败。敢死队乘胜追击,冲入丰塘村杀掉邢某的两个得力干将,并砍头示众,接着攻打丹村、盐漏、土墩、白沙等村的海贼,一举歼灭了多个作恶多端的海贼团伙。让这些无恶不作的欺行霸市的贼团知道莺歌海人是不可欺负的。
  莺歌海渔民祖祖辈辈跟大风大浪搏斗,跟灾难抗争,特别是埠网(定置建网)流水作业,全靠众人齐心协力才能完成。形成了一人有难大家帮的乡风村德,村民诚实善良,勤劳勇敢,民风淳朴。如盖房子或红白事,村里的人会闻讯赶来相助。今天你帮我,来天我帮你,团结互助一直是村民的良好风尚。因而自发地产生了众多的馆会。如“乐崇馆”、“青年馆”、“南声馆”、“统一社”、“复兴社”、“英海社”、“潮声社”、“父母会”、“姐妹会”等,其宗旨都是互相帮助和敬老送终。思想是积极的,都是亲戚朋友组成,人数不多。
  在琼崖地委的领导下,琼崖的革命斗争进入了一个崭新阶段,农民运动的号角吹醒了沉睡的崖县城乡人民,各区乡在农运骨干分子的组织发动下,基层农民协会和渔民协会象雨后春笋般地相继成立。
  1926年冬,莺歌海以陈文光、陈世德为首,将各自创办的民间组织“乐崇馆”、“青年馆”和村里其它众多的馆会合并,成立了莺歌海渔民协会。当地人爱好琼剧和崖州民歌,协会便组织青年排练演出《大义灭亲》、《孔雀东南飞》、《秋瑾殉国》、《蔡锷出京》等进步戏剧和崖州民歌,宣传马列主义和“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揭露反动政府贪官污吏利用盐税、渔税、船税等各种不合理的名目征税,剥削人民群众;揭露渔霸、渔栏用大秤买入小秤卖出的欺诈手段和借债赊物来修船补网、购买渔具的勒索手段剥削渔民。在政治上提出打倒列强,打倒北洋军阀,打倒土豪劣绅,惩治贪官污吏,破除封建迷信,反对买卖婚姻,实行男女平等。在经济上反对剥削压迫,废除苛捐杂税。并且多次组织发动渔民群众反盐捐抗渔税,反抗渔霸渔栏、反抗土豪劣绅的压迫剥削的斗争,打击了地方反动势力。要推翻封建统治,保卫自己的利益,就必须有自己的武装力量。于是渔民协会建立起一支不脱产的渔民自卫队。枪支来源是提取各馆会的会员费购买,包括3支五响“汉阳造”步枪和2支驳壳枪。当时的社会兵荒马乱、土匪横行、海盗猖獗,打家劫舍、拦路抓人、强奸妇女的事经常发生,群众人心惶惶。渔民协会自卫队的主要任务是打击土匪海盗,保护渔民利益,维护社会治安和正常的生产秩序。
  1927年4月12日,蒋介石在上海发动反革命政变,大肆捕杀共产党和革命群众。4月15日,广东的国民党反动派血洗广州城。4月22日,驻琼崖国民党33团团长黄镇球和参谋长叶肇按蒋介石的密令在海口府城出动大批军警对琼崖革命机关、学校实行大包围,大捕杀。接着反革命的屠刀伸向各县,血雨腥风席卷全琼。2000多名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被捕,5000多人惨遭杀害。轰轰烈烈的大革命惨遭到挫折。琼崖地委从城市转入农村,领导和组织人民开展了以革命武装反对反革命武装的斗争。
  在崖县国民党反动派也遥相呼应,调兵遣将发动“清党”。国民党崖县县长王鸣亚对莺歌海渔民协会恨之入骨,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派遣胞弟王醒亚率领军队前来清剿和镇压。王醒亚指令民团四处搜查各家各户的神主牌及各神庙的神像,集中在“四高”校门前用火烧为灰烬,并借“烧公”之机,实行烧杀抢掠。两个匪兵冲进渔民李一匡家抢劫,被李一匡举起鱼刀砍断了一个士兵脚筋,夺了枪支。另一个吓得魂不附体,惊惶的逃跑回学校向王醒亚报告。王醒亚立马带队围捕并下令向村民开枪,瞬时,阴霾蔽空、刀光剑影,乱枪击伤多人,一个叫许发弟的三岁小孩也受到枪伤,还抓捕渔民王兴仁。国民党反动派的暴行激起全村村民的愤怒。以陈文光、陈世德为首的渔民协会会员和村民英勇地向国民党民团开战,用革命的武装反击反革命武装的进攻。陈文光、陈世德、陈天茂、陈善福、陈吴惠、陈家五虎手持枪支,以海滨岸上新造渔船壳为掩体,一齐开枪还击,双方不分胜负。这时,渔民协会自卫队员刘福、张妚赤、王忠志、李祖生、李一匡、陈人芬等人拿着枪支带领手持鱼刀、斧头、鱼钩、鱼叉、钓串、竹竿、石头、酒瓶的村民沿着水沟巷赶到海圮,参战的渔民群众人多势众,叱声喊打的怒吼惊天动地,一起冲向敌群,英勇奋战,把王醒亚的民团打得惊心肉跳、魂飞魄散、丢盔卸甲,仓惶地沿着海岸线向新村海滨沙滩上狼狈地逃跑回崖城。这是莺歌海人向国民党武装打响的第一枪,这一枪灭了国民党武装的威风,长了莺歌海渔民的志气。
  1929年春,莺歌海渔民协会主要领导人陈文光、陈世德等人到感恩县第三区丹村(现属乐东黎族自治县佛罗镇丹村),发动了进步青年陈洪、陈开彭、王文光等10多人成立了“青年互助会”。陈洪为会长,陈开彭为副会长;把抗捐抗税的斗争燃烧到农村。
  1929年冬,国民党腐败政府派遣三亚盐警队对莺歌海渔民强行征收盐税,村民向国民党盐警陈情:居村以来所用的鱼盐全部都从感恩县产盐区采购。按税收规定,产盐区纳税,销售区不征税。有证有据,并非走私漏税,并拿出购买鱼盐发票单据交与盐警查阅,可是盐警横目不视,反而对渔民拳打脚踢,渔民忍无可忍,大声斥责他们,岂料盐警竟开枪击中渔民陈天义的腹部当场打死。消息传开人们怒火冲天,陈文光、陈世德领导的渔民协会带领全村2000多名渔民群众一齐出击,有拿枪支弹药、斧头鱼刀、钓串鱼叉、木棍石头等一切可利用的武器的,也有赤手空拳的,将盐警层层包围,打得盐警队措手不及,惊恐东奔西跑,在激烈的搏斗中,一举歼灭9名盐警,剩余盐警像丧家犬向海滨溃逃。渔协会的骨干李祖生、李一匡、王忠志带领数十青年渔民穷追猛打,尾追到海滨墨鱼石。李祖生手举斧头连砍死2名,紧接着又有5名盐警葬身在枪口、渔刀之下。剩余盐警跳入海中拼命挣扎着爬上盐警司船逃生。本次渔民协会的抗战共歼灭盐警16人,用网笼裹尸抛入大海,生擒盐警4人,缴获17条枪支及弹药。狠狠地打击了国民党腐败政府的嚣张气焰,史称“打盐警”。
  国民党驻佛罗联防大队奉命前来救援。到了村外不敢贸然闯进,派员进村说明来意,要求将生擒的盐警移交,带回佛罗审讯,渔民协会交出了俘虏,从而使4名盐警得以逃脱。
  翌日,国民党反动政府命令北楼大队和驻黄流的“老王军”全部出动,要血洗莺歌海。见莺歌海村民早已森严壁垒,便打道回府,伺机秋后报复。
  不久,海南绥靖公署派遣军队前来“围剿”。调动佛罗联防大队在新丰村路口设卡,派遣军队封锁黄流路口,指挥一个中队直扑莺歌海村。渔民协会和参战群众获悉后,已撤离和疏散到丹村、岭头、望楼港。他们抓不到人,也未搜获盐警被缴获的枪支弹药,便在两个入村大门口安营扎寨,设岗执勤,只准入村,不准出村,大街小巷定时巡逻、放哨。接着张贴追捕陈文光、陈世德的通缉令,并通告敦促投案自首30人名单。过了18天,前来“清剿”的军队一无所获,悻悻而归,群众陆续归家作业。群众归家不久,乡长通知到乡公所开会,到会者有46人,大部分还未到席,不料这是国民党政府在“肃反”不成后设下的阴谋诡计,借会议之名将到会者全部抓捕,不分青红皂白一律扣上反政府的莫须有罪名,严刑逼供,投入崖县监狱囚禁。被捕人员的亲属长途跋涉到崖县监狱探望,却被拒之门外。真可谓暗无天日、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莺歌海人民遭受空前的灾难。反动派的白色恐怖,不但没有扼杀革命,反而激起莺歌海人民更加强烈的反抗。贪腐政府惊恐不安,又增派军队再次镇压莺歌海渔民,挨家逐户罚款赔命、掠夺光洋8500块。然而莺歌海渔民反盐捐抗渔税的斗争,一直没有停止。
  渔民协会革命武装力量单薄,长期处于敌强我弱的态势。为了保存革命火种,陈文光、陈世德带领渔民协会主动转战丹村,建立农民协会,开展土地革命斗争。他们在丹村“青年互助会”的基础上成立了上百人的农民协会,并召开了成立大会,推举陈洪为农会 ,陈绍传、陈开彭为副 ,曾治中为文书,委员有王文光、陈开贤等人。同时成立农会武装——农民自卫军60多人,武器多为猎枪、大刀、梭镖。组织农民把罪大恶极的土豪劣绅抓起来戴猪笼高帽游街游村,斗争地主恶霸,并把地主恶霸强加给农民的各种“契约”、“字据”、账簿和刑具当众烧毁,没收地主财产,分配给农民。丹村农会领导人陈洪、陈开彭、陈开泰、王文光等到白沙村发动农民开展减租退押活动。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打倒地主恶霸、土豪劣绅、分田地、减租减息的农民运动,迎来了波澜壮阔的第一次土地革命运动的高潮。
  在感恩县三区佛罗以林绍宽为首的佛罗民团总是处心积虑伺机向农民协会报复。一天,当丹村农民协会的领导人带领农会骨干到白沙村发动农民开展减租退押活动时,佛罗民团迅速出兵包围会场,农会成员赤手空拳抵不住民团荷枪实弹的突然袭击,陈洪、陈开彭、陈开泰、王尤祯等人被杀害,这就是“白沙惨案”。但是,丹村农民协会并没有解体,在王文光等同志的领导下,继续开展斗争。
  1933年秋,国民党陈汉光部队和王鸣亚地方反动武装集结兵力对红五连根据地和游击区实行“围剿”。红五连与敌人周旋了数月,弹尽粮绝,形势极端严峻,处境十分恶劣。同年冬,崖西区委根据陵崖县委的指示:红军化整为零,保存革命力量。
  崖西区委和红军撤离后,莺歌海革命根据地,屡屡遭到敌人的围剿。1934年国民党崖县当局派兵到处抓捕共产党人,残害革命群众。在莺歌海坚持斗争的共产党员陈人芬义无反顾地挑起莺歌海党支部书记的重担,领导渔民群众继续开展反盐捐抗漁税的斗争。
  1934年12月30日(甲戌年11月24日),国民党腐败政府再次派遣三亚盐警队强行征税。他们大摇大摆地进村,为所欲为、无所顾忌,连外地农民前来莺歌海买海鲜所带来的盐,也要强迫收税,有崖州民歌为证:“冤枉冤,肩上担盐都收捐,收捐作不出布告,布告作不出抱本”。当天中午12时,深海作业的几十艘鲳鱼网船(七指流刺网),已备好给养,准备扬帆出海。疯狂野蛮的盐警队窜到石尾港,来势汹汹登上了渔船,四处搜查,没收渔盐,并扣上走私漏税的帽子,强迫渔民交盐税,并恐吓不交税者抓捕惩办,渔民们忍无可忍、怒气冲天。在莺歌海党支部的领导下,莺歌海渔民群众再一次发生了对国民党腐败政府的抗捐抗税斗争。随着党支部书记陈人芬喊打的一声号令,全村渔民群众拿起斧头,鱼刀、鱼叉、钓串、鱼钩、竹杠、石头、酒瓶一齐出击,当场打死四名盐警,抛尸大海,其他盐警见势不妙,纷纷逃跑。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24:14
  四、中共莺歌海第一个党支部的诞生
  1927年6月,中共琼崖特别委员会成立,中共广东省委派杨善集为特派员潜回海南。随即在乐会县四区地委所在地-----阳江市召开中共琼崖地委临时会议,传达省委指示:“当前的任务是组织武装,恢复农村工作,以红色恐怖镇压反革命的白色恐怖。”并把“中共琼崖地方委员会”改为“中共琼崖特别委员会”。选出王文明任书记,冯平、许侠夫、陈垂斌、何毅、罗文淹、陈永芹、杨树兴、冯白驹(继周)、黄昌炜、周逸等任委员。特派员杨善集主持特委军委与宣传工作,成立军委会,着手组织武装队伍,统称“琼崖讨逆军”。第一届特委分两地办公,一部分由王文明书记带领在定安七区,一部分由省委特派员杨善集领导在乐会县四区。
  “八一”南昌起义后,琼崖各地党组织领导的“讨逆军”向反动派大举进攻。8月21日,中共陵水县委领导人民武装和农民两千余人,攻占陵水县城,建立了海南第一个红色政权-----陵水县人民委员会。七天后,敌人集中力量反扑,我主动撤到农村坚持斗争。
  9月军委决定将“讨逆军”改为“工农革命军”设东、中、西三个指挥部,特派员杨善集主持军委会,兼党代表和东路军指挥。9月上旬为响应中共中央的号召,配合秋收起义,中共琼崖特委在乐会县第四区召开军事会议,决定举行全琼武装总暴动,第一仗就选在位于嘉积外围的椰子寨。
  9月23日凌晨5时,王文明书记带领一支工农革命军从定安出发,杨善集、陈永芹带领另一支工农革命军从乐会祖埇、官墓出发,同时向乐会县的椰子寨进军,奇袭占领椰子寨后,烧毁了敌人炮楼,砸烂了团局,首战取得了胜利,上午8时,杨善集、陈永芹率领的乐会、万宁部队和王文明率领的琼山、定安部队在椰子寨墟东门外胜利会师。椰子寨战斗打响了琼崖武装总暴动的第一枪,9月23日成为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琼崖人民军队的诞生日。
  休整结束后,王文明率部渡过万泉河,返回定安丹村待命,而杨善集、陈永芹继续带领部队开赴寨东肃清周围残敌。在加所坡(也叫蟑螂坡)工农革命军与反扑椰子寨的敌军进行惨烈的遭遇战。战斗中,杨善集站在坡顶双跺坟上指挥,不幸中弹牺牲,副司令员陈永芹也英勇阵亡,这是海南革命的一次重大损失。
  10月下旬,省委派杨殷同志来海南指导工作,传达了“八七会议精神和实行土地革命,建立苏维埃政权及其纲领。改组充实特委和各种组织,计划夺取琼崖政权,建立根据地等问题,召开了全琼第二次党代会,改选产生了新特委,王文明任书记,陈垂斌任常委兼宣传部长。在乐会县成立琼崖工农革命军司令部,由冯平任司令员。司令部下设东、中、西三路总指挥部;东路总指挥是徐成章,统一领导琼东、乐会、万宁、陵水、崖县各路军;中路总指挥是严凤仪,统一领导琼山、文昌、定安各路军;西路总指挥由冯平兼任,统一领导澄迈及临高、儋县一带的部队。这时全军已拥有两千余人的兵力。
  11月,陈垂斌被任命为南路特派员,前往万宁、乐会、陵水、崖县等地指导建党建政和开展革命斗争活动。徐成章带领东路工农革命军郭天廷营进军陵水县,配合中共陵水县领导的地方武装,于11月25日第二次解放陵水县城,“一切权力归农会”是当时最响亮的革命口号。1927年12月16日,陵水县委召开了有一千多名工农兵代表参加的群众大会,正式成立琼崖第一个县级苏维埃政权——陵水县苏维埃政府,县苏维埃政府 开始是欧赤同志,后由王业熹同志接任。苏维埃政府开展土地革命,镇压反动地主豪绅,主张平均地权,没收地主豪绅的田地,分给农民耕种,废除苛捐杂税,兴办平民学校等。
  根据特委指示,驻在陵水县的东路工农革命军分南北两路向崖县和万宁进军,陈垂斌被委任为南路特派员,负责南路的领导工作。东路工农革命军在进攻陵水县的同时,攻陷了万宁县的和乐市,创立了以六连岭为中心的乐(会)万(宁)根据地。接着率部一直打到榆林、三亚港,使万宁、陵水、崖县的苏区联成了一片。几天后又奉特委之命,挥戈北回。中路工农革命军也攻占了文昌县城,击溃了县长邢森洲一个连的反动武装和地方反动民团。接着又消灭了琼山县塔市和羊山地区的地方反动民团,攻陷了云龙、潭墨等敌军据点。西路总指挥冯平率领工农革命军先后攻打临高、儋县,最终占领儋县新洲城,成立临时革命政府,张兴当县长。
  12月,许侠夫、周逸同志,分别在文昌赤土和琼东战斗中牺牲。
  本年冬,广东省委派李源同志来琼指导工作。
  1928年1月,琼崖特委根据省委派黄雍同志传达的指示,将“工农革命军”改称“工农红军”,各县政权一律改称苏维埃。
  1928年1月中旬,广东军阀陈铭枢的第十一军蔡廷锴师全部和独立团谭启秀部分批抵琼,对琼崖苏区进行“围剿”。为了打击国民党对琼崖红军大规模的军事进攻,琼崖东路红军由总指挥徐成章指挥,攻克榆林、三亚港。革命军在三亚住了三天,正准备向西挺进攻打国民党崖县政府驻地——崖城时,1928年1月29日,特委一连发来三封急信,命令徐成章回师陵水,配合工农革命军第二营进攻万宁县城。由于“左”倾盲动主义军事路线的影响,当时红军对敌强我弱的形势佑计不足,准备仓促,指挥上存在不少缺点,各方部队也没有很好的配合,结果在进攻分界市守敌时,红军、农民自卫军伤亡惨重。1928年2月4日,徐成章率领东路工农革命军向万宁县第四区敌人据点发起进攻的战斗打响后,我军在弹药缺乏的情况下,徐身先士率指挥总预备队上剌刀,冲入街道与敌展开白刃战,在冲锋过程中不幸被流弹击中颈部,因伤势过重医治无效,光荣牺牲。徐成章,字惠如,1892年出生于琼山县演丰乡,早年加入同盟会。1922年秋,加入中国共产党,1924年在广州创办《新琼崖评论》,后任黄埔军校特别官佐,建国陆军大元帅府铁甲车队队长,中共广东区委军委委员,大革命失败后返琼任中共琼崖特委军委委员,琼崖工农革命军东路总指挥。徐成章阵亡后,红军被迫往陵水、崖县一带撤退。
  西路总指挥冯平从儋县撤退到澄迈后,由于叛徒王明成出卖,中共琼崖红军司令、琼崖苏维埃副 冯平,红军政治部主任符节、中共澄迈县委书记黄瑞三,在澄迈县西昌村仁教岭附近一小庙中被包围,黄瑞三同志当场牺牲,冯平、符节弹尽负伤被捕。冯平被捕后,国民党没有立即杀他,而是派了一个连兵力日夜看守。敌人企图通过劝降,诱降和迫降等手段让冯平自首变节。国民党军师长蔡廷楷还专门从海口赶到澄迈提审冯平。1928年7月4日上午,不肯投降的冯平和他亲密战友符节一起被押向刑场,冯平和符节走得大义凛然,高唱《国际歌》,向道路两旁成百上千的群众频频点头告别,并大声呼喊:“父老兄弟姐妹们!感谢大家来看我冯平。革命不怕死,怕死不革命,杀了一个冯平,还有千万个冯平!革命是杀不绝的,共产主义一定会实现!”临死不忘革命宣传。冯平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英勇气慨,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位百姓。
  1928年6月,中共广东省委派黄学增同志担任中共琼崖特委书记,加强特委领导。从各县增选一些领导干部任特委委员:王文明(兼琼崖苏维埃政府 ),冯白驹、官天民、陈大基、杨树兴、黄照麟、梁秉枢 、罗文淹、何毅、郭儒灏、陈俊业、符明经、林树芹、黄振士(黎族)等,这是第三届特委。大会颁布了土地法、劳动法、肃反条例等法令。
  特委决定将红军总司令部改为中共琼崖军委会。任命梁秉枢、王文明为军委正副 。并将各路红军改编为中共琼崖工农红军独立师,师长梁秉枢 ,将东、中、西路军改为一、二、三团,王天俊、王文宇、严凤仪分任各团团长。各团红军和各县武装赤卫队协助各县委、县苏维埃进攻各地民团,恢复和发展苏区。
  是年秋初,在蔡廷锴指挥的第60师和独立团以及各县反动势力地方武装大规模“扫荡”下,活动在文昌、琼山、澄迈等县的红军主力大部分向中共琼崖特委和琼崖苏维埃政府领导机关的所在地乐会县第四区一带的定安、乐会、万宁等县的六连岭山区转移。
  本年冬,红军同蔡廷锴指挥的正规军和各县反动地方武装,在乐会、万宁、定安等县山区攻击红军,红军主力遭到较大的损失,各路红军已被割断。各县区党的组织,失掉了联系。从此,海南的土地革命转入低潮,琼崖上空乌云密布。特委鉴于形势日趋恶化,改变战略战术,将红军化整为零,分别潜伏各地帮助党和政府坚持农村斗争。特委、团特委主要领导人,转入府城和海口市,以各种职业为掩护秘密领导全岛斗争。另一部分特委常委、委员组成的临委,由王文明、梁秉枢、何毅(临委书记)、罗文淹(不久派去文昌指导工作,后调往省委)、王业熹等带领。琼崖苏维埃政府机关,红军警卫队和部分苏区革命群众,退入定安县之母瑞山,建立红军革命根据地。特委通知,为了保存革命力量,有社会关系的同志可利用社会关系找职业作为掩护;没有社会关系的同志要化整为零,分散活动,转移敌人视线。在环境允许的条件下,利用各种合法身份,采取多种形式扩大党和红军在群众中的影响。
  1928年秋,琼山地区的中共党员吴坤民又名吴二(莺歌海人,吴多群父亲)、吴坤英又名吴三(莺歌海人,吴天甫父亲)、吴淑森、陈铭玉等四人以镶牙和种菜为职业做掩护,潜伏到儋县海尾(今昌江县海尾镇)成立党小组,在儋县海头(今昌江县海头镇)党支部书记吴乾中的领导下开展地下工作。
  在这期间,陈忠(陈河源)、李永林(琼山人)、王国良、林六叔、陈天儒、郑昌风等一批文昌、琼山、万宁地区的中共党员先后潜入莺歌海、佛罗等地化装成医生或小商贩,以行医、缝衣、换旧银、卖糖糕、货郎担、补锅等职业为掩护,秘密开展革命活动。
  1928年11月,琼山演丰塔市人林克泽(中共党员)找关系以裁缝衣服为掩护,到达感恩时,巧遇从万宁县来的林秀泰同志,经交谈知道他是CP(即中共党员)已失掉党的联系。原琼山县委秘书陈铭盈也从广州湾(即今湛江)来到了感恩县。接着林克泽又寻找到潜伏在感恩县新村坳,1927年在故乡与他一起同时加入中国共产党的林诗俊、张光壁、张光禄、符经龙和何世仁等同志。1929年5月,林克泽面对其时险象环生的形势,在无法与上级党组织取得联系的情况下,把疏散到昌江和感恩两县琼山、文昌、万宁等地区的共产党员召集起来,经商量,决定先成立感恩临时特别党支部,进行活动,再找机会与上级党组织联系。支部就设在新村坳林克泽缝衣的小店里。经推选林克泽任支部书记,陈铭盈、符经龙当委员。为了便于工作。特别支部下设三个党小组。即新村坳党小组:组长林绍宽,党员有林绍宽、林克泽、陈爱农和林秀泰等4人;感城党小组:组长张光禄,党员有张光禄、陈铭盈、符经龙等3人;新街党小组:组长张光壁,党员有张光壁、林诗俊、何世仁、徐天仁、符尊兴和符世楷等6人。临时特别党支部集中各小组党员的意见,确定了当时的任务,主要是:一是广交朋友,在群众中扎下根;二是化装成医生或小贩、小商,以换旧银、卖糖糕、补锅为行当,过村串户,或用编歌谣的方式进行宣传,揭露国民党反动派横征暴敛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和屠杀工人,农民、青年学生的罪行;三是吸收进步青年入党,扩大组织。经过考察和考验,由张光禄当入党介绍人,经特别支部讨论同意,林克泽批准。于同年6月吸收感城镇进步青年王唯一、麦树槐和杨所英三人同时加入中国共产党。
  1929年10月,感恩临时特别党支部领导了感恩县农民和市民、小商贩举行了震撼城乡的反对苛捐杂税和敲诈勒索的斗争。被国民党感恩县政府镇压,逮捕了林秀泰等20多人入狱。特别支部动员各村民众声援放人!感城村深孚人望的麦建猷和王杰三到县府讲理,交涉无果后,决定劫狱救人。林克泽和符经龙、林诗俊及几个青年负责赶制手榴弹。林绍宽、陈铭盈、张光禄、张光壁、王唯一、麦树槐、杨所英和进步青年王乃圣等负责发动群众。群情激怒,大家纷纷回各村拿武器,准备把人抢回来。特别支部组织各村群众2000余人,手持粉枪170多支和长矛、砍刀、锄头的农民武装队伍,攻打感恩县城。林克泽、符经龙、陈铭盈、陈爱农、林诗俊(特支成员)、王乃圣等带领队伍浩浩荡荡来到感恩河城墙前,国民党县府官员仓惶逃跑。农军在响午时刻涉水过感恩河进入县城,打开监狱,解放了20多名所谓“刑事犯”。敌人在逃走时杀害了林秀泰,农军掩埋好林秀泰的尸体后,回到甫上村。后来国民党的报纸上这样报道:“感恩共军进攻县城,黄汉英县长率部安全撤退到海口”。这次斗争使当地农民出了一口气。但是感恩地区远离海南革命中心府海地区,革命理论传播来得比较慢,革命运动来得比较迟,贪官污吏、土豪劣绅统治也比较猖獗。第一次国共合作后,1926年1月间,国民革命军过琼,对盘踞海南的邓本啟军阀进行讨伐,邓匪闻风逃往越南。府海地区革命运动如火如荼,琼岛东部、北部的革命烈火熊熊燃烧,但是感恩地区的革命火把还没有点燃,农民运动却没有很好地开展起来。特别支部仍与上级党组织联系不上,感恩地区大革命中没有农民协会组织,群众基础较差,经济落后,物质贫缺,难以维持百余人的衣食生活,同时目标大,国民党军队随时反扑清剿,农民武装队伍难于维持和坚持。经过反复思考,为此,特别支部决定宣布这支农民武装暂时解散回家当农民、市民,潜伏下来,等待时机、东山再起。之后,林克泽把感恩特别党支部改分为感城党支部和新街党支部,不久林克泽和林诗俊前往崖县辖地莺歌海村找上级党组织和红军联系。
  1929年,经请示并得到特委书记黄学增同意,陈垂斌带领陈文拔、陈业妃、郭仁川等几位有斗争经验的共产党员潜回故乡乐罗,组织了一支几十人的农民武装队伍(特别队),建了16个炮楼。他在特别队驻地(乐罗琼文会馆)的门口挥笔写下了孙中山的遗联:左联为“革命尚未成功”,右联为“同志仍需努力”,横批“天下为公” 。 陈垂斌带领的特别队沉重地打击了国民党县长王鸣亚在村中的势力。此外,陈垂斌还全力支持冲坡地区的农民进步组织,反抗土豪劣绅的剥削压迫,在望楼港、莺歌海等地支持陈文光、陈世德开展的抗捐抗税的斗争。
  1929年冬,中共党员林克泽、林诗俊(林玉兰大哥)从感恩县新村坳前往崖县辖地莺歌海村开展革命活动。林克泽之所以邀请林诗俊,是因为林诗俊同父异母弟弟林超宇的妻子陈宝姨就是莺歌海村人,等于找到了靠山,可以迅速地建立群众基础。俩林到达莺歌海村后,在陈宝姨家人的大力帮助下,俩林四处活动,过村串户,用编教歌谣等方式进行宣传,揭露国民党反动派横征暴敛,苛捐杂税多如牛毛,民不聊生和屠杀工人、农民、学生的罪行。林诗俊紧密配合林克泽开展革命理论的宣传工作,积极主动联系居住在莺歌海、佛罗地区的党员和进步人士。俩林先后与莺歌海村的进步青年陈文光、陈世德、刘福、陈人芬、刘礼本、俞贤儒等畅谈共产主义思想。和他们促膝谈心宣传:“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的革命道理。在人民群众中扎了根,还与潜伏在莺歌海、佛罗地区的李永林、郑昌凤、王国良、林六叔、陈天儒、陈忠等党员接上了关系,开始有组织地进行党的地下活动。
  为了及时同党组织取得联系,得到上级党组织指示,林克泽派联络员林诗俊四处了解红军的去向,知道了琼崖特委特派员王伯伦和张开泰等已在崖县东部一带活动,恢复党组织建立苏区,便写了:“父母亲,生意已筹备就绪,只等哥哥回来即可开张”的暗示信,通过关系和党组织取得了联系。
  1930年初,指导陵水、崖县地区工作的特委特派员王伯伦派崖县三区农会 蒙传良到莺歌海向林克泽传达特委指示,一是及时建立莺歌海党支部,并恢复疏散在莺歌海、佛罗地区的党员组织生活;二是领导渔民斗争,吸收先进分子入党;三是迅速恢复崖西各地党支部;四是迅速恢复感恩、昌江、儋县的党组织活动,并从西路同琼崖特委取得联系。蒙传良还带一面红旗和两本布尔什维克刊物给大家学习。
  林克泽接受任务后,召集感恩临时特别党支部主要骨干陈铭盈、符经龙、林绍宽、林诗俊和疏散到莺歌海、佛罗地区的共产党员李永林、郑昌风、王国良、陈忠、陈天儒、林六叔等11位同志在陈人芬家的小楼开会,正式成立莺歌海党支部。林克泽任党支部书记,文昌籍共产党员陈忠负责组织工作,琼山籍共产党员陈铭盈负责宣传工作,琼山籍共产党员林诗俊负责联络工作。为了便于工作,根据莺歌海村的特点,党支部下设上寮、中寮、下寮三个党小组。郑昌凤小组负责上寮,林绍宽小组负责中寮,王国良小组负责下寮,各个小组的任务是负责物色入党对象。
  莺歌海党支部的诞生,是莺歌海地区历史上开天辟地的大事。从此,莺歌海人民有了共产党的领导,永不熄灭的革命火种从崖西南角的莺歌海开始燃遍沿海各地。
  1930年3月,莺歌海党支部发展了莺歌海村进步青年陈文光(陈帝妹父亲,后接林克泽任莺歌海党支部书记)、陈世德(陈泽文父亲)、陈人芬(陈运新父亲)、刘礼本(刘志英伯父)、俞贤儒(俞诗竹父亲)、李祖生(李发荣父亲)、张妚赤(曾全凤丈夫,张石昌父亲)、李一匡(李鸿毅父亲)、刘福(刘帝光祖父)、郑昌美(后叛变)等10人为第一批党员。莺歌海党支部共有21名党员。这其中,作为联络人的林诗俊是功不可没的,历史必将铭记林诗俊这浓墨重彩的一笔。
  党的力量壮大了,党的活动更加活跃。刘礼本和俞贤儒受党组织的委派,参加了琼崖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
  莺歌海党支部成立后,林克泽偕同林诗俊奔赴崖城、保平、港门、水南、红塘等地区进行恢复党的组织活动,抓紧领导渔民开展斗争和发展新党员,不断扩大党的影响。二林首先在保平、港门恢复吴秉明、何绍尧、吴金琪、何赤、王毓桂、林庆墀等同志的党组织生活,后又恢复了几个党支部:保平、港门临时设一个党支部,书记吴秉明,组织委员吴金琪、宣传委员何绍尧;崖城设立一个党支部,书记黎道统;红塘设一个党支部,书记王毓桂;崖城监狱里还设一个党支部,由吴鸿运、李福海负责。为使东西两地紧密联系,尤其是能及时得到上级党组织的指示,林克泽派吴秉明、王毓桂、罗家仁到红塘、马岭等地建立红色交通联络站,连接港门、保平、角头、望楼港、莺歌海等地,直通感恩、昌江、儋县特委的交通站。之后,林克泽带领陈铭盈、林绍宽、符经龙、林诗俊(1931年住在琼山塔市上路村的母亲嘱托到新街墟做生意的乡人寄话,素来事母至孝的林诗俊只得搭商船从新街返回了琼山老家。但是,作为一个坚定的革命者,无论身处何地都以革命事业为重。不久,作为共产党员的林诗俊便与后来成为琼崖女杰的刘秋菊取得联系。从此,在刘秋菊的领导下于羊山、红旗、灵山和云龙等地进行革命活动。1932年8月,陈汉光手下的三团团长彭智芳率领近1000人的部队向羊山革命根据地发起狂风暴雨般的进攻。这时,正在羊山革命根据地的林诗俊迅速拿起武器加入到保卫根据地的战斗中,不幸在儒万山的战斗中壮烈牺牲,时年仅26岁。解放后,林诗俊被追认为革命烈士。)等五人从西边恢复了感恩、昌江、儋县沿海一带原有的党组织生活,开展党务工作。从此,儋县恢复了海头党支部,书记黄振亚,委员陈振雄;海头港党支部,书记吴乾中,委员吴坤英(莺歌海人,吴天甫父亲)、王大同、王大丰。白马井和南岸党支部由林国柱任书记。光村和王五、长坡、那大党支部由张兴(支部书记)、黄金荣负责;海尾党小组由吴坤民(莺歌海人,吴多群父亲)领导开展工作。昌江县的新街也恢复了党支部由张光壁、何世仁负责。感恩县原有早已建立的特别党支部,由林绍宽、符经龙领导。感城恢复了党支部,党员有陈铭盈、张光禄、王唯一、麦树槐、杨所英等。
  为更加有利于指导崖县、陵水、保亭各地区党组织开展工作,掀起第二次土地革命高潮。琼崖特委决定崖县、陵水两县合并,在特委委员王伯伦的指导下,于1931年10月,在崖县三区仲田岭革命根据地成立中共陵崖县委员会,书记王克礼,委员张开泰、王伯伦、廖仕英、王玉花(妇女主任),秘书林鸿蛟。陵崖县委辖管陵水县、崖县、保亭县毛政弓,加答弓和五弓、七弓地区。
  陵崖县委成立后,派共产党员李亚光,黄光焘等30余名农军骨干到琼崖特委驻地母瑞山领回50支步枪。特委还派90名青年骨干到仲田岭组成红军第五连,由张开泰任连长,把仲田岭根据地周围残存的龙江、南土岭民团据点彻底拔掉。在军田、番园、风塘、北山、仲田等乡苏维埃政权已巩固的基础上,又新建起8个乡苏维埃政府。此时,陵水县苏维埃政府也迁驻仲田岭,县委和崖三区委号召大家动手,开展生产运动,办起军政学校、医院、制衣厂、兵工厂和军政农场。仲田岭革命根据地成为琼崖西南的革命摇篮,成为有志青年向往的“小小井冈山”也称“小延安”。
  陵崖县委为了扩大苏区,扩大红军队伍。书记王克礼指示林克泽组建崖西区委,隶属陵崖县委领导。1931年秋,交通员王妚赤(六盘人)与莺歌海党支部取得联系,在莺歌海正式成立中共崖西区委。林克泽任书记;吴秉明、陈忠、陈文光、陈世德、陈铭盈为委员。
  琼崖苏维埃政府在乐万四区的六连岭苏区设立马列学校和红军学校,通知各区都要送干部去学习。崖西区委也送刘礼本、俞贤儒俩位同志去学习。
  在“保亭营事件”中,以及从球尾灶,保平等地被捕的李福海、吴鸿运和林吉祥等几十名共产党员、革命同志和一些革命家属都被国民党监禁在崖城监狱里。1931年11月,吴秉明、何绍尧奉命到崖城地下党组织传达崖西区委书记林克泽指示,要求设法营救被关押在崖城国民党监狱中的我党同志,崖城地下党组织在吴秉明的布置下,派林庆墀与狱中的同志秘密联系,购买铁锤、凿子、锉子等工具送入狱中,内外配合,挖开墙洞把狱中除林吉祥之外的几十名共产党员全部解救出来。因狱长毛镜对狱友随便殴打,林吉祥(七七卢沟桥事变后,国共合作,林吉祥被保释出狱,奔赴延安“抗日大学”学习)寻找机会把狱长痛打一顿,后来毛镜就给他加重酷刑,在他的脚上和手上加几条又粗又重的脚镣手铐,夜间还把铁链捆绑锁在石柱上不能逃脱外。逃出的同志分两路:一部分由李福海(监狱里党支部负责人)带到莺歌海找崖西区委书记林克泽安排工作;另一部分由吴鸿运带到红塘找红塘党支部书记王毓桂,从六盘港转送仲田岭革命根据地,由陵崖县委安排工作。
  1931年底,国民党广东省政府发布通缉令,追捕“共匪首领”陈垂斌、陈文光;接着广东琼崖绥靖委员会悬赏缉拿冯白驹、陈垂斌等布告张贴。但是,通缉追捕、悬赏拿均未得逞。
  1932年1月4日,中共琼崖特委转发省委关于开展“肃反”运动的指示。1月20日,陵崖开始了反对AB团,反对社会民主党的运动(下简称“肃反”)。由于当时党内执行“左倾”错误路线,对党组织和干部队伍没有认真的调查,结果造成“肃反”扩大化,致使团委书记廖仕英、县妇联会主任王玉花、红军连指导林尤才、排长欧朝庆及黎学林、陈保卿、占行诚、占行周、占行京等先后被杀害。许多红军战士被解除武装,遣回农村,造成内部混乱。陈垂斌同志针对“肃反”扩大化所造成的危害,给中央写了一封密信,派他侄子带到上海交郭儒灏(郭当时在团中央宣传部工作)转给中央。信的内容主要是对海南当时的“肃反”工作提出不同意见,认为过火,并要求中央密函答复。
  随着陈垂斌组织的农民武装特别队日益壮大,引起国民党反动政府的恐慌。1933年初,陈汉光联合王鸣亚的地方民团疯狂围剿陈垂斌及其特别队。陈垂斌带着队伍撤到红五地区,发动黎族同胞联合起来反“围剿”。在红五地区尤其是田汉村的群众全力支持和帮助下,陈垂斌和特别队与敌人顽强斗争约3个月。穷凶极恶的敌人摸不准陈垂斌和队伍的去向,到处搜查,滥杀无辜。当敌人步步逼近营地时,田汉村的群众临危不惧,将队伍护送上山,天天给他们送饭。当群众获悉敌人要搜山的消息,便派人赶上山报信,只因迟了一步,这支队伍便被强大的敌人包围袭击。由于寡不敌众,陈垂斌在战斗中受伤被捕。
  在敌人面前,他坚强不屈,拒绝敌人的诱降、逼降。敌人无计可施,便于1933年3月9日下毒药将他害死,时年33岁。
  “生当为祖国,死亦斗恶魔。望楼水不断,永唱《国际歌》”这首绝笔诗,如清澈的望楼水流进琼崖西南人民心间,让革命的火种燃烧起来。
  1934年,虽然国民党反动军队到处抓捕共产党人,制造白色恐怖,但是莺歌海党的地下活动仍在开展。此时,莺歌海党支部书记由陈人芬担任。他们一面积极组织武装力量,一面在学校中开展党的活动,发展党员。
  1937年,共产党员李大和受聘在崖四高小学任教,他利用职务之便,在师生中进行革命活动。该校校长孙鉴南反对学生参加革命活动。下令开除进步学生何如愚出校。孙鉴南镇压学生运动的行径,激怒了广大进步师生,吴多坤、陈侃(陈坤龙)、刘城堂、王良史等一批进步青年在李大和领导下,发动全校学生罢课,反对旧的教育制度,要求减轻学费,要求崖县政府撤换校长孙鉴南。迫使崖县国民党政府派员调处,恢复了何如愚的学籍,同时接受了学生的要求,减轻了学费,学潮斗争取得了胜利。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28:06
  五、成立莺歌海第一支渔民游击队
  1930年3月,中共莺歌海党支部成立后,林克泽书记根据琼崖特委成立地下游击队搞武装斗争的指示。莺歌海党支部以原有11名党员和发展的10名新党员为骨干,组建了一支渔民游击队,任命陈文光、陈世德为正副队长,初期没有公开是我党领导的队伍。建立了游击队,需要枪支弹药来武装,因此,只有通过各种渠道千方百计取得枪支弹药,不断壮大自己的武装队伍,才能实现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伟大理想。1931年春节期间,国民党民团团长、大商人周德辉(海口市永成利酒行的大公子)坐轿子从黄流到莺歌海收账。林克泽决定让陈文光、陈世德、张妚赤、李一匡等化装成财税人员,伪造国民党县长王鸣亚的公文写逮捕令,以走私漏税为由,把周德辉扣押并罚款800块光洋。周德辉要求陈垂斌(周是陈在海口教书时的学生)担保,陈垂斌从乐罗来莺歌海后,同意林克泽的意见,罚周德辉交出了800块光洋,莺歌海党组织用这些钱买了一些武器武装游击队。渔民游击队建立起来了,要进行武装斗争,必须进行军事训练,才能具有战斗力。由莺歌海党支部组织委员陈忠负责教练,他懂得军事知识。1926年,陈忠在家乡进行革命活动,加入中国共产党,并在文昌农民讲习所学习政治和军事,是文昌农民讲习所培养出来的土生土长的军事教官,他按照文昌农民讲习所编印的军事教材,训练渔民游击队。队员们在莺歌海海滨沙滩上练兵,搞得很活跃,队员们学到了不少基本军事知识,经过短期的军事训练和政治教育,队员们的军事素质和思想觉悟迅速提高。队员们生活严肃活泼,晚上还集中在陈文光家唱海南戏和崖州民歌,拉二胡作乐及其他文娱活动,充满蓬勃而又愉快的气象。渔民游击队的建立,引起反动势力的注意和恐慌,必欲消灭之而后快。国民党反动县长王鸣亚凭借周德辉被抓一事,要消灭渔民游击队。一天夜里,他派大队长冯增全带兵到莺歌海搜捕共产党,把陈文光、陈世德、李祖生、张妚赤等包围在陈文光家里。情况危急,林克泽当机立断率队突围,指挥李一匡、王忠志(李光鸿岳父)、刘福、俞贤儒等在外面打枪吸引敌人。天亮前,李祖生乘势从屋顶跳下对敌射击,配合外围的同志与敌作战,内外夹击,敌人乱了阵脚,被围的几个同志趁机冲了出来,安全脱险。
  时值王鸣亚与陵水县的刘宗造为争地盘矛盾激化,形成“狗咬狗”的局面。刘宗造妄图利用游击队攻打王鸣亚,渔翁得利。就派了一个姓陈的参谋前来拉拢陈文光,委任陈文光为崖西大队长,答应送来枪支弹药。游击队识破了刘宗造的阴谋,顺手牵羊缴了陈参谋2支枪。
  1931年4月,王鸣亚为了巩固其统治地位,加紧勒索剥削,加重苛捐杂税,村民怨声载道。莺歌海党支部抓住这个机会发动村民抗税,由陈文光、陈世德带领渔民数百人以请愿减免盐税为由,冲进盐警队收缴盐警6支抢。接着在黄流镇抓了一个地主后,要他交枪给游击队。游击队不断壮大的一桩桩革命行动,让王鸣亚心如刀绞,咬牙切齿挥动屠刀,誓要把共产党领导的游击队斩尽杀绝。1931年6月,在王鸣亚的策划下,建立莺歌海民团,任命恶霸吴多堂为团长,方永和为副团长,以打击陈文光、陈世德为首的渔民游击队,反动民团抓不到陈文光和陈世德,便放火烧毁陈文光、陈世德的家。为了惩办吴多堂的反动民团,林克泽带领游击队先攻打吴多堂,但攻进去没有抓到他。
  同年秋,林克泽、陈文光、陈世德带领游击队在黄流一带活动。一天抱由很有钱的恶霸地主(据说在抱由山上所有剪掉耳朵的牛都是他的)、黎头王那统到黄流看花灯会,被游击队抓住,要他交10万块光洋和6支驳壳枪用于武装游击队。王那统狡猾地假装答应给2万光洋和2支驳壳枪,但磨磨蹭蹭故意拖时间。王鸣亚获悉后,派来大队人马到黄流“关公庙”包围游击队,游击队奋力抵抗,夜里冲出包围圈。区委决定分开两路撤走,一路由林克泽、陈铭盈、吴秉明等带领不带武器撤往望楼港;另一路由陈文光、陈世德、陈忠带领携带武器撤到佛罗、丹村。他们以尖峰下的金鸡岭为立足点,继续开展游击活动。
  在突围中,王那统趁乱逃跑后,国民党反动军队和王鸣亚定他通共的罪名,捉起来枪毙了,他的家财也被全部没收。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28:37
  六、创建第一支红军连队
  1929年春,蔡廷锴率领的敌军全部调离海南,由吴道南的一个团接管驻守海南。
  8月,由于叛徒出卖,中共琼崖特委、团特委机关在海口市被敌人破坏。特委书记黄学增、特委委员黄照麟、陈大基、团特委书记官天民、兵运干部杨新培,学运干部熊侠等十余人先后被捕牺牲。中共澄迈县委书记冯白驹最先得到这个消息(县委和特委交通员陈玉清汇报),经县委讨论,用中共澄迈县委名义,将消息通报给能够联系到的其他各县县委,并建议召开县委联席会议研究紧急措施,获得各县委同意。9月,在母瑞山召开了各县委联席会议,到会代表有:琼崖苏维埃党团代表王文明、红军代表梁秉枢、澄迈县委代表冯白驹、琼山县委代表张志军、琼东县委代表符明经、定安县委代表王志超、万宁县委代表潘霖等。会议由王文明主持。在交流各地情况和研究工作后,选出中共琼崖临时特委委员十一人,选出王文明、冯白驹、傅佑山等五人为临委常委,王文明因患病不能工作,他提议选冯白驹为临委书记,全体通过。临时特委抓紧时机,派人到各地传达临时特委的指示,进行恢复和发展工作。
  1930年1月17日,王文明同志于母瑞山不幸病逝。冯白驹接任中共琼崖特委书记,擎起了琼崖革命的大旗。2月,冯白驹同志奉命参加省委会议,到香港省委所在地后,又转到上海,见到了周恩来、李立三和省委领导同志,汇报了琼崖的情况。周恩来代表中共中央高度评价琼崖党组织和琼崖人民群众的革命精神,他说:“你们琼崖党抓住红军、抓住农村革命根据地、抓住苏维埃政权这三件大事很好。今后琼崖党只要继续紧紧依靠群众,高举武装斗争的旗帜,坚持斗争一定能够取得胜利”。3月冯白驹同志回到海南。4月15日,中共琼崖第四次党代会在琼崖苏维埃政府大礼堂召开,会议传达了中央和省委的指示,总结琼崖革命斗争的经验教训。大会形成了开展“红五月”军事攻势,恢复各级苏维埃政权,发展农村革命根据地,发展和壮大红军力量等多项重要决议。并将中共琼崖临时特别委员会正式改为中共琼崖特别委员会。选出冯白驹、梁秉枢 、冯国卿、陈俊业、王业熹、王志超、林树芹、符明经等十三人为委员,冯白驹等五人为常委,冯白驹同志被选为书记。
  会后,琼崖工农红军在地方武装的配合下,掀起声势浩大的“红五月”攻势,作战的主要目标是围攻国民党地主武装和民团。针对民团固守炮楼碉堡的特点,红军采用“蒸猪”,即在碉堡墙下挖开一个大洞,将柴草浇上煤油,并撤上辣椒粉,燃烧碉堡的战法各个消灭民团。革命形势迅猛发展,王文宇同志带领的西区一部分红军,在琼(山)澄(迈)交界山区建立根据地,扩大红军。王天骏同志带领的红军,在乐(会)万(宁)交界地区发展了几百人,同时建立了一个排实力的女子军(由乐会县委和县苏维埃政府领导,当时还不属红军建制)。
  1930年夏,特委调集在母瑞山的红军独立团和活动在定安、琼东两县的红军,奔袭定安县城,捣毁反动政府,缴获一批武器弹药。接着特委、琼崖苏维埃领导机关移到琼东县第四区的烟塘一带农村。
  8月,省委派员领导特委在琼东县第四区召开了第一次扩大会议,通过“巩固老区,发展新区”的决定,并召开第二次工农兵代表大会,选陈骏业任琼崖苏维埃 和十名苏维埃政府委员。同时特委重新成立中国红军琼崖独立师(琼崖红军第二独立师),师长梁秉枢,副师长王文宇、政委陈振亚(后上级派郑大理担任)。
  1931年3月26日,全琼工农兵第三次代表大会召开,选出符明经、王业熹、王玉甫、蒙汉强(女)、陈业祝、王永成、王建良、关戚、曾昌鸾等九人为常委,符明经为委员长(即琼崖苏维埃 )。
  是年夏,梁秉枢调往省委后,王文宇同志升任中国琼崖红军第二独立师师长。
  1931年5月1日,中国第一支妇女武装-------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第三团女子军特务连在乐会县第四区赤乡内园村(今琼海文市乡)宣告成立,这个女子军特务连便是后来成为举世闻名的红色娘子军。连长由有4年军龄的庞琼花担任,指导员是琼崖妇委主任王时香。
  是年秋,派琼崖苏维埃常委曾昌鸾同志前往江西参加全国工农兵代表大会,得到朱德、毛泽东等同志的亲切接见和指示。
  1932年7月,在蒋介石调集50万大军向中央革命根据地发起第四次“围剿”的同时,广东军阀陈济棠派遣警卫旅和一个空军中队由旅长陈汉光带领来琼配合地方反动武装大举向苏区和红军进行围剿,疯狂镇压革命。我军在反围剿作战中被动应战,遭到失败,苏区被摧残,地方党组织被破坏,全琼革命转入第二次低潮。10月初,陈汉光派其飞机配合步兵围剿陵水县太平峒至大里一带革命根据地。在反围剿战斗中,仲田岭苏区的党政军受到严重的损失,中共陵崖县委书记王克礼和30多名红军阵亡,红军连长王贻超等12人被捕到陵水县城英勇就义。时任中共陵崖苏维埃委员的刘礼本为了掩护同志突出重围,与敌军开展激战身负重伤被俘,敌人用铁丝扎穿他的两个手心将双手紧绑,鲜血直流,押回藤桥游街示众后惨遭杀害。有十多名红军冲出重围,三五人为一组分散隐藏在深山密林中。在危急关头,县委委员张开泰同志毅然挑起挽救陵崖的沉重担子,他同琼崖特委派来抓“肃反”工作的林诗耀商量在危难中寻找出路的办法和研究紧急措施。他们认为,崖西南的莺歌海和昌感地区有几股地方势力互相牵制割据,敌人的力量较薄弱,且有我们的同志在那里活动(林克泽同志在莺歌海当党支部书记,建立莺歌海革命根据地)。决定先由交通员黄初乙带林诗耀,从仲田岭根据地前往崖西找到林克泽后,三人一起返回仲田岭,寻找了一个星期找到林鸿蛟(又名林豪,县委秘书),然后到新村港同张开泰同志相会。大家一致认为,莺歌海地区有党组织、有武装、有群众基础,是革命老根据地。经过研究决定为了保存革命的有生力量,实行战略转移,挺进崖西南,把留在仲田岭的党政军人员和隐蔽深山脱险的10多名红军战士分批转移。1932年10月,第一批由林克泽、林豪、林诗润等同志带领20多人转移到莺歌海;第二批除留部分同志在六弓峒,仲田岭领导陵水、藤桥地区的工作外,张开泰、林诗耀、王国栋、吴鸿运、邢春等10多人也接踵转移到莺歌海,莺歌海成为琼崖西南地区的革命根据地。
  1932年11月,中共崖西区委在莺歌海地区宣布成立“海南工农红军崖西红五连”。陈文光、陈世德为正副连长,林豪为指导员。这个连队由三个部分组成:一是从仲田岭转来的43名红军;二是原陈文光、陈世德的游击队40多人;三是争取陈三哥(地方进步力量,望楼港陈世村人)的10多人共100多人,组成3个排,陈子富任一排长、陈天贵任二排长、陈三哥任三排长。成立地址位于佛罗新坡村卧龙岭中一个山谷盆地里又名“岭落”,三面环山,谷口朝南,西向台地、平原,根据地建在金鸡岭。
  红五连成立宣言:1、宣布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崖西第五连正式成立;2、宣告红军是穷人的子弟兵,为解放穷人而奋战;3、号召工人、农民、知识青年起来积极参加红军;4、反对军阀陈汉光和王鸣亚互相勾结进攻苏区;5、反对一切帝国主义,反对封建地主、贪官污吏、土豪劣绅的压迫;6、没收地主土地分给农民,反对资本家剥削工人、地主剥削农民。这一宣言油印发到各个党支部,由各支部散发各地,扩大宣传影响。
  1933年春,红五连组建后,望楼港联络站送来情报:王鸣亚的一艘走私船停泊在望楼港海边。区委立即部署,由林克泽、陈文光、陈世德带领红五连一排长陈子富和10多名战士出发奔袭,同驻在望楼港的红五连三排一起发动当地的群众配合行动。
  队伍一早从丹村港出动,黄昏到达望楼港,翌日早上战士们在海边的渔民家里隐蔽,透过窗口眺望在港口浅滩处那条船只,整整等了一天。当夜幕降临,流北水涨潮的时候,林克泽、陈文光、陈世德率领20多名战士(配有短枪2支,步枪10多支,其余都是短刀)涉水冲向敌船,枪声和“缴枪不杀”的喊声使船上的敌人乱成一团,除了1人反抗被击毙外,统统举手投降。我方共缴获铜炮6门,左轮枪2支,七九步枪14支,还有50箱鸦片烟和光洋200块及部分陶瓷器。同志们按照党的政策宣布:愿意参加红军的留下,其余的可以回家,不搜腰包,本人行李带走,每人发给五元作路费。他们多数有家,选择了回去。望楼港许多群众跑到船上问林克泽:阿泽哥,为什么把船上的人放走?队伍就解释宣传红军优待俘虏的政策。潮水起后,队伍驶船回丹村港,红五连三排仍留在望楼港周边的村庄开展游击战。
  红军在凯旋途中差点吃了一个大亏,在王鸣亚走私船上被红军抓到的恶霸吴多堂的一个堂兄,夜里由于我们疏忽,他便偷跑回莺歌海报告,国民党民团立即打电话传情报,陈汉光匪军的一个营同王鸣亚的民团,一齐出动企图消灭红五连。当夜,队伍发现那家伙逃跑后,马上警戒,天快亮时发现敌人已从几面包围了丹村港。红军严阵以待,以船上的甲板、沙包做掩体。等敌人靠近了,队伍就集中火力打排枪,敌人被打死3人后,就不敢再往前冲了。停战了三十多分钟,敌军指挥官又命令发起进攻,红军还击了三阵排枪后,敌人退了回去。这时红军战士们放开喉咙喊话宣传并唱起革命歌曲:看啊!黄土枯骨遍地,是谁家儿女兄弟。军阀和官吏,争权夺利。抓丁,穷人顶替,打仗,穷人卖命,自己打自己。兄弟们!为何不逃跑,何必白送死!上山打游击,逃跑进苏区。敌军士兵们听后,停下不打枪了。那个反动军官叫嚣:打!打!打!谁敢不打,我就枪毙……枪声又零零星星地响起来,敌军士兵不敢往前冲,也不顾当官的威逼,只是躲得远远的胡乱放枪应付。就这样从早上6时一直对峙到下午3时。这时活动在外地的红五连二排长陈天贵带领队伍和丹村农民武装100多人持步枪、火药枪、大刀赶来增援,从背后夹击,敌人乱成一团。林克泽、陈文光、陈世德带领队伍跳下船,向岸上敌军发起攻击,敌人被迫撤退。这一仗虽然敌强我弱,敌众我寡,面对几十倍于我的敌人,红军官兵们发扬了英勇善战的作风,加上政治宣传攻势,还是把敌人打得狼狈逃走。群众称赞红五连:真是名符其实的朱毛红军。
  1933年秋,陈汉光和王鸣亚互相勾结,狼狈为奸。陈汉光旅和王鸣亚的反动民团共1000多名兵丁,对红五连根据地和游击区大肆“围剿“,严密封锁各路口进出通道,隔断部队与群众的联系,企图把红军困死在山上。在敌人围困的艰苦岁月里,红军在金鸡岭和尖峰岭山地和敌军辗转,红五连干部和战士撤退时除身上一支枪和穿着一套衣服外,什么东西都没有了。秋天台风多,风雨大,在狂风暴雨中,大家只好挨挤在大树底下。衣服破了,采野葵叶、扒樟树皮,抽麻丝一针一线织成雨衣,暂且防雨御寒。冬天,虽然无冰雪,但细雨蒙蒙、寒气凛冽,到处都是湿漉漉的,难以找到一块干燥的地方。由于夜间寒冷,难以抵挡,战士们采取钻木取火,围着篝火一边取暖一边打瞌睡。冷得睡不了,用芭蕉叶当草席来睡,盖的也是芭蕉叶。严密的封锁,红军战士生活极为艰苦,在山上的五个月,几十人从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有时甚至10多天都吃不上一碗稀粥,红军只好摸鱼虾、挖山薯、捉小鸟、掏蚁卵、煮芭蕉心、采野菜、摘野果充饥。营养严重缺乏,很多人患上了水肿、痢疾、疟疾、夜盲症,个个脸黄嘴尖,眼凹颧突,身上长满疮,长发披肩,形似野人。饿到什么程度?饿到前胸贴后背,饿到走不动路,饿到坐下再也站不起来。有人因病重倒下了,很多人病了没有药治,但红军仍顽强地坚持战斗。在红五连革命斗争最艰苦的岁月,莺歌海老区人民群众依然舍生忘死,冒着生命危险给红军送粮食,送弹药。还得到商铺王恒记(王开仕家父)支援布料20匹;陈玉义(陈文禄家父)药材铺献出祖传治疗刀枪伤、骨折秘方和治疗疟疾偏方,捐献一批痢母丸和十滴水;吴佑记药店、陈则安药店、陈祖秀药店支持一批药品。
  1933年冬,国民党反动派在根据地周围修建密密麻麻的碉堡,驻扎匪兵,切断人民群众与红军的联系,断绝给养。林克泽派李福崇同志经乐东到五指山区找特委联系,但国民党处处封锁,通不过去。县委张开泰同志和林克泽、林诗耀、王国栋等同志一起研究,为了保存革命力量,决定化整为零,再次分散,以从事某种职业为掩护,开展革命活动。原来从仲田苏区来的43名红军,有14人跟红五连一排长陈子富回六弓、仲田岭一带开展游击战;莺歌海、望楼港籍的红军战士暂时回家当渔民或农民;红五连的干部也分散潜伏,陈忠留在佛罗一家药铺当伙计,陈文光、陈天茂到墩头的港门做渔工,陈世德与妻子周春姑到板桥做小贩,林克泽和张开泰外甥妚道留在新村坳同各方联络,驳壳枪除随身收藏外,他们把枪支弹药涂上牛油,用布片包扎装入麻袋埋藏起来。张开泰、林豪、林诗耀、林诗润等20多人到感恩县的新街租一个盐田以晒盐为业潜伏下来。张开泰以卖瓜子作掩护,在板桥一带秘密地进行革命活动。
  为了与上级党组织取得联系,红五连一次又一次地派人到各地去寻找,几个月过去了,仍然联系不上。个别人悲观失望动摇了,在盐田做工的二排长陈某贵和一个班长带着两支盒子枪去琼海龙江镇自首了。为了迅速改变这种局面,张开泰、林克泽、林豪、林诗耀等人一起研究认为:不能继续待在新街搞盐田了,必须离开这里,分散隐蔽。中共陵崖县委被迫解体。时值1934年初,大家推选张开泰、林诗耀北上找琼崖特委,从仲田岭来的12名战士由林诗润、王国栋带领,携带武器潜回仲田岭,陵水县六峒一带继续活动,妚道也跟随去了。盐田工作交林克泽负责。张开泰、林诗耀北上,在文昌、琼山、万宁、儋州等地都找不到特委。俩人都不死心,决定分开行动,张开泰重返感恩盐田,林诗耀在琼山以教师身份继续开展秘密联络活动。林克泽和符山坚持潜伏在新村坳同各县党组织联络。
  1932年秋,反动军队集中力量向琼崖特委、琼崖苏维埃和红军师部驻地的琼东第四区烟塘一带进犯,来势迅猛,且有飞机配合,红军主力由王文宇师长率领突围挺出外线作战。但在敌人层层封锁下,突围红军伤亡惨重,政委冯国卿阵亡,参谋长郭天廷、特委秘书林树芹受伤被捕遭杀害,处处围剿追击,师长王文宇在病伤中被捕慷慨就义。
  1932年,第二次反围剿斗争失败后,琼崖特委书记冯白驹和琼苏政府 符明经带领特委和琼苏政府机关及警卫连100多人继续留在母瑞山与敌人周旋,吃野菜、穿树皮,创造了人类在极端环境中生存的奇迹,坚持了长达8个多月的艰苦卓绝的斗争。直至1933年4月,冯白驹带领这支25人的队伍,冒险突围下山,经过三天三夜的昼伏夜行返回琼山县老苏区,找到中共琼(山)文(昌)县委书记李黎明和冯安全、李汉、刘秋菊等同志。特委与琼文县委汇集后,将零散的红军战士组成几个小组,配备干部带领到各县区联系和恢复党组织,并寻机袭击各地最凶恶的反革命分子,以推动工作开展。另方面,特委又多次派陈玉清到上海找中共苏区交通局联系,但都联系不上。特委决定充实领导班子,调王伯伦,黄魂同志加强特委领导力量,并把琼文苏区直接归特委领导,接着迅速通盘安排各地党的斗争。
  1934年春,符明经、李汉、王业熹、冯安全等四位同志受特委委派到南区找林克泽、张开泰、林诗耀、林豪等同志。四位同志在感恩县新村坳找到林克泽后,传达特委指示,筹备成立南区临时特委,任务是以尖峰岭、莺歌海为根据地,迅速恢复儋县、昌江、感恩、崖县、陵水等地的工作,并把儋县的光村迅速同临高、澄迈的工作联系起来,崖县的工作迅速同陵水、万宁的工作联系起来。
  1934年5月,南区临时特委于儋县的白马井正式成立,以潘江汉二叔的小楼上作为开会等活动的地点。当时临委分工,书记是符明经、组织部长李汉、宣传队王业熹、委员冯安全、林克泽。南区临委仍以各种职业为掩护秘密活动,很快就把儋、昌、感、崖等县的工作恢复起来,积极准备武装斗争力量,首先购买枪支弹药,林克泽回到莺歌海把埋在金鸡岭六门铜炮和枪支挖出来,以莺歌海为根据地开展武装斗争。当时主要是做学生工作,在学校中发展党员。如儋县新州中学、那大小学、昌江敦头小学、感恩小学、崖县中学、莺歌海小学、港门小学等,都有了党的组织和活动,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方法揭露国民党反动派的罪行。军阀陈汉光派出所谓“抚黎“官员,捉了黎胞、苗胞用机关枪集体屠杀,还抓了一些黎、苗族青年男女(有包浪黎、画面黎、带环黎苗同胞),锁在铁笼里送往海口、广州等地裸身露体展出卖票,进行人身污辱。这些事被揭露出来,使群众进一步看清反动派穷凶极恶的真面目,唤醒生活在黑暗中的琼崖各族人民群众,为推翻国民党反动统治,挽救中华民族而战。
  1934年,潜伏在佛罗地区的陈忠仍继续地开展建党工作,在佛罗发展符家善、史贻鸿、张光远等人加入中国共产党,并成立了佛罗党支部,他任党支部书记。这期间,陈忠执行崖西区委关于建立尖峰少数民族地区革命根据地的决定。他经常化装成商人,挑锄头、犁头、钩刀、镰刀到尖峰地区的老孙园、凤田、沙漠、山园道、红水沟、葫芦门、内昌、黑眉一带村庄一面做买卖,一面进行革命活动。他同老孙园村陈文庄、山园道村王伯五等黎族头目交好朋友,也和很多黎族群众交“同庚”,黎族群众视他为最知心的朋友。这为后来开辟黑眉革命根据地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同年底,陈世德到感恩县的文质村活动,发展党员,成立文质村党支部,开展革命斗争。
  1935年,陈世德潜回望楼港进行秘密活动。
  1935年夏初,除了东北部各县恢复了县委,领导各地进行恢复和发展工作外,西南地区各县工作也发展了,于是撤销了西南临委,西南地区各县成立了县委,领导各县的工作。
  1935年秋,陈英才从三亚辗转回崖城恢复其东南支部,任党支部书记,肖尔炽任组织委员,林庆墀任宣传委员。1936年开始大力发展党组织,扩大党的力量。黎茂萱、何赤介绍黎秀基、郑联云、陈国凤等一批先进青年学生骨干分子加入中国共产党。不久,在城内、西关、北厢、水南、马站建立起5个党支部。分别由黎茂萱、苏活民、肖尔炽(后林春达)、黎道统、黄润琰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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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编 抗日烽火
  (1937年7月-1945年9月)
  一、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
  全国抗战爆发前,琼崖特委就在崖西地区进行抗日宣传,为后来组织武装抗日作了准备。
  中共琼崖特委于1935年5月,召开第五次扩大会议,健全特委领导核心。冯白驹、王伯伦、黄魂被选为特委常委,冯白驹任书记,黄魂任宣传部长,王伯伦任组织部长。
  1935年8月1日,中共中央发表《为抗日救国告全体同胞书》号召全国人民团结起来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组织国防政府和抗日联军。随后,中央和各路长征红军陆续到达陕北。
  1935年冬,中共琼崖党组织从爱国华侨带回的国外报纸上,看到了中共中央的“八一”宣言。冯白驹根据《八一宣言》的精神,向海南国民党提出停止内战,实现全琼团结抗日的主张,给琼崖人民指明斗争的方向。不久,陈玉清同志也在上海与中央苏区交通局联系上,并从该局曾昌明同志处带回党中央的“八一”宣言。
  1936年5月,林克泽受中共琼崖特委委派到西南各县传达《八一宣言》,组织武装抗日。林克泽先后到儋县光村,峨曼港、白马井、海头、感恩、昌江各县支部进行传达。崖县派陈世德、吴秉明、陈人芬(莺歌海党支部书记)到昌江县新街镇听取林克泽传达《八一宣言》。林克泽回特委汇报工作后,南区各县又恢复了县委。崖县党的工作由刘秋菊、林茂松、陈世德、吴秉明等同志负责;儋县党的工作由杨启安、黄振亚负责,并由黄振亚继续争取黎族首领陈某的工作。布置潘云汉到学校做学生工作,而李汉继续争取土匪头陈德创,张兴在光村、王五组织农民武装,以创建抗日武装力量的条件。
  昌江由陈克文负责,派张光壁、杨家丰(杨涤海)到墩头学校做知识分子的工作,调王唯一到墩头小学当党支部书记,协助马白山、马秋江等同志共同做好各阶层进步势力、爱国人士和学生的宣传发动工作,并利用各种机会揭露国民党搞独裁,不要民主,实行法西斯专政,不以民族利益为重的亲日反共政策,以防止某些青年学生上当受骗。
  感恩县由黄世林、张光禄负责,并由黄世林、张光禄做好开明绅士麦建猷的工作,调甫公才到感恩县城小学任校长和党支部书记。
  是年,国民党陈汉光部实行“剿抚兼施 ”的反动政策,把五指山黎族地区划分为白沙、保亭、乐东三县,推行反动的保甲制度,利用黎族上层人物担任保、甲长等职务,进一步与黎族反动势力紧密勾结起来,妄图割断党和黎族人民血肉关系,对黎族人民进行更为残酷的压迫和掠夺。
  1936年,琼崖特委派杨启安到儋县、昌江、感恩等地工作,不久重建西南临委。杨启安为书记,新西南临委派李汉组织儋县工委。
  1936年9月,陈世德、陈人芬、李一匡、俞贤儒等人在望楼港、球港、莺歌海等地,组织“抗日读书会”、“抗日同志会”和“抗日宣传队”,利用各种机会进行宣传和号召:停止内战,团结抗日,一致对外,顾全大局,为民族利益,不计前仇,不念旧恶,为团结抗日做出贡献。
  1936年秋,特委派刘秋菊、林茂松到西南临委任委员 ,负责陵崖方面恢复党组织和开展武装斗争的工作。1936年冬,刘秋菊、林茂松风餐露宿,跋山涉水,避过敌人警戒森严的岗哨,首先找到陈世德,在莺歌海刘亚进(刘哲芳父亲)家吃宿,以此为落脚点进行革命活动。在刘秋菊的指引下,刘亚进和郑荣英(郑天秀父亲)走上了革命的道路。刘郑兄弟俩负责站岗放哨,传情报、送信件,联络带路,接待来往工作人员,并为刘秋菊、林茂松当向导,走家串户做宣传发动工作,唤醒广大渔民群众同心抗日救国。接着由陈世德带领刘秋菊、林茂松到保平村找到吴秉明、何绍尧、何赤等共产党员商议,选择了面海背山,有回旋余地的角头村为据点,在曾景祥家门口搭起一间小茅房,刘秋菊化名宋花,林茂松化名林绍奎,以酿酒作掩护开展地下革命工作。在崖城,刘秋菊、林茂松以林克辉缝衣店为联络点,指导崖城、港门、保平恢复和发展党组织和农会工作,崖县党的活动又出现了新的局面。一高小学、五高小学成立了读报会,各村组织打猎会、兄弟互助会。他们在梅山会同陈英才、黎茂萱、何赤等人利用进步青年孙维青、黎光宗、孙有华、陈虞、孙毓雄等人宣传抗日救国的道理,并办夜校学政治、学文化。在角头村召集陈英才、吴秉明、何绍尧、何赤、陈世德、陈人芬、黎茂萱等人再次传达《八.一宣言》精神,指派陈世德、吴秉明、何绍尧着手恢复红五连工作,开展武装游击战,但由于客观条件的原因未能实现。不久,刘秋菊、林茂松奉命返回琼崖特委。
  黎茂萱、何赤在梅东、长山、梅西、角头边宣传发动群众抗日,边物色培养发展党员,建立党组织。年底黎茂萱、何赤从进步青年中吸收孙维青、黎光宗、孙毓雄加入中国共产党(孙毓雄1938年秋去延安抗大学习)。
  1937年初,中共梅东支部成立,孙维青任党支部书记,经过革命者们精心培育和鲜血的浇灌下,抗日的火种在梅山播下燎原于整个崖县大地。
  1937年,中共琼崖特委委派中共琼崖西南临委委员兼组织部长陈克文到昌江和感恩县传达组建昌感县委的工作指示。他以卖鞋贩的身份公开出现在昌感一带的墟镇、农村和学校等地,秘密进行党的组织工作。5月,中共琼崖西南临委昌感工作组成立,成员为陈克文、马白山、赵建中三人,陈克文任组长。经过努力,1937年8月30日,在新街墟附近的昌义(沟仔园)村周业广的家里召开会议,正式成立中共昌感县委,领导成员有陈克文、马白山、王业熹、赵建中、周业广,陈克文兼任县委书记。县委秘密所在地设在新街,下面设四个区委,分别由王唯一、黄清霞、赵郑农、林扬春等当区委书记,每个区都有三至五个党支部。昌感县委成立后,这个地区的革命运动迈开了新的步伐,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抗日救亡运动的高潮。
  1937年上半年,冯白驹同志亲自化装渡海,到香港找到中共中央南方工作委员会(当时中共广东省委尚未恢复),南委书记薛尚实与云广英同志听取汇报后,解释“八一”宣言的精神实质,作出了开展抗日统一战线工作,隐蔽实力、积蓄力量、等待时机的指示。由此,中共琼崖特委在南方工作委员会的领导下,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在海南的实现,为团结人民抗击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展开了新的斗争。
  5月,琼崖特委致函海南的152师师长陈章及行政专员黄强,表示希望与国民党共商团结抗日大计问题。至7月,琼崖国共双方开始了接触,这时特委迁到琼山县塔市乡。
  1937年7月7日,日本侵略军在北平西南的卢沟桥向中国驻军发起进攻,中国驻军奋起抗击,全国抗日战争爆发。7月8日,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发布《为日军进攻卢沟桥通电》指出:“平津危急、华北危急!中华民族危急,只有全民族实行抗战,才是我们的出路”。号召“全国同胞、政府和军队团结起来,筑成民族统一战线的坚固长城,抵抗日寇的侵略”。党的号召得到全国人民和一切爱国军队的热烈拥护,从而掀起了空前规模的全国抗日救亡的怒潮,中国革命进入了抗日战争时期。
  同月,琼崖特委根据中共中央关于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策略方针,向全琼人民发表了《团结抗日,保卫琼崖》的意见书,号召全琼各阶层人民结成广泛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共同抗日,并于8月派出代表同琼崖国民党当局进行谈判。
  9月,共产党员李大和、陈世德组织莺歌海四高小学毕业生何如愚、陈侃、刘城堂、吴多坤等进步青年组成一支抗日救亡宣传队,在莺歌海、新村、香山村、老孔村、望楼港等村庄开展轰轰烈烈的抗日救亡运动,动员渔民和农民参加抗日。带领学生抗日救亡宣传队上街宣传,张贴抗日标语,漫画;演街头戏、琼剧、还唱崖州民歌。开办夜校识字班、学习革命道理、教唱《国际歌》、《毕业歌》、《大刀进行曲》、《游击队之歌》和《义勇军进行曲》等,使莺歌海地区的抗日救亡运动开展得红红火火,为后来该地区的抗日斗争打下坚实的群众基础。
  10月,冯白驹与患病的爱人曾惠予住在琼山县塔市乡烟村一个农民家里,突然被国民党逮捕,使已经开始了的国共谈判陷入停顿。在狱中,冯白驹坚贞不屈,与国民党进行坚决斗争。党中央对冯白驹的安全十分关心,周恩来向国民党提出抗议,要求无条件释放。
  12月,经过我党的大力营救,迫使海南国民党当局释放了冯白驹。在冯白驹被捕后,省委指定由林李明担任琼崖特委书记。冯白驹出狱后担任常委,并专门代表琼崖特委与国民党当局进行谈判。
  1937年秋,共产党员陈世德、李大和等人发起成立莺歌海抗日救亡会,张开芳当主任,郑文泽负责组织工作。时值陈英才、林庆墀等从崖城奔赴黄流,会同昌感地区来的史丹同志在黄流地区召开各种会议,布置抗日救国工作,宣传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 。莺歌海地区的抗日救亡运动蓬勃发展。
  1937年8月初,琼崖特委派遣“抗大”毕业的叶云夫来崖县从事抗日救亡运动。叶云夫通过关系接上了崖县早期党的领导人陈英才,同陈英才一起生活、一起战斗。不多久,他同刘秋菊、林茂松等在水南地区高山村的山兰园里召开了一次工作会议。参加人员有陈英才、黎茂萱、何绍尧、何赤、陈国风、陈世德、吴秉明、郑绍岳等十多人,会议讨论布置三项主要工作:一是搜集枪支弹药,积蓄力量,建立武装;二是发展党员,扩大党组织力量;三是开展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宣传工作,发动各阶层人民共同抗日。
  1938年夏,陈世德、李大和与史丹在莺歌海组织抗日宣传队。带领宣传队到佛罗、抱本、佛老、黄流等村庄宣传我党抗日主张,发动青年参军参战。在宣传队的影响下,香山、新丰、新村等村庄相继成立“青抗会”、“妇救会”、“渔民抗敌同志会”“抗日后援会”等抗日群众团体。
  1938年秋,重建中共崖县县委,中共琼崖特委派叶云夫(叶鹤畴)任崖县县委书记,委员陈英才(组织部长),黎茂萱(宣传部长),肖尔炽(民运部长)。县委设在崖城,日寇占领崖城后迁移梅山。
  1938年下半年,为了进一步提高广大党员和青年学生的马列主义水平和文化知识,培养更多的革命人才,以迎接抗日战争的需要,琼崖特委指示昌感县委秘密筹办“琼西中学”。但是当时要办中学必须经国民党当局批准备案,不具备条件决不会批准。于是昌感县委委派时任国民党感恩县特派员兼县教育科长史丹(中共党员)到琼海中学找其校长钟衍林,要求以琼海中学名义准予在琼西开设一个分校。在党组织多方努力下,钟衍林同意了史丹的要求,学校命名为“琼海中学琼西分校”。校址设在昌江县新街墟东郊,这就为培养革命骨干增添了一座熔炉。学生的来源虽采取报考的方法,但为了从革命的需要出发,年龄、性别不受限制,凡思想进步,有志求学者,不论是高小还是初小程度均可报考,名义上是考试录取,实际上是从革命需要录取。凡是工农子弟和思想进步青年都优先录取。莺歌海进步青年刘城堂、何如愚、吴多绅、何施仁、陈侃、吴清尧、王良史、王护鸿、郑文泽、李运钧、吴道南十一人报考录取在琼西中学读书。这一期总共招收来自昌江、感恩、儋县、崖县等地区的学生一百多人,于1938年9月正式开课。为了加强党对学校的领导,学校建立了秘密党支部。昌感县委派马白山等同志亲自授课。学校公开的课程表是按国民党教育部门规定的内容安排,实际上教的是学校自编油印的革命教材,政治课是以马列著作和毛 著作为主要教材,语文课主要是学习鲁迅、郭沫若的文学和文艺作品,文娱课主要是教唱《义勇军进行曲》、《大路歌》、《毕业歌》等革命歌曲,体育课主要是搞军事训练,由马白山同志负责教练,他懂得军事知识,搞得很活跃,学生们学到了不少基本军事知识。这所“抗大”式的中学,除了在校内教育青年学生投入抗日救亡斗争外,还到各地去进行抗日救亡宣传。琼西中学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革命师生积极响应党的号召,投笔从戎,奔赴前线,参加抗日战争。
  1938年冬,根据崖县委书记叶云夫的指示,李大和把莺歌海“抗日救亡会”的领导职务交给爱国志士陈俊士(国民党五区区长)担任。从此,崖西南地区国共两党一致抗日的情绪更加高涨。
  1938年12月5日,琼崖红军在琼山县云龙墟举行琼崖红军游击队改编暨抗日誓师大会。这就是琼崖抗战史上著名的“云龙改编”,标志着琼崖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
  琼崖“四.二二”事变后,国共两党11年兵戎相见,又经过谈判桌上1年多的较量后,终于宣布“枪口一致对外”。云龙改编之前,红军游击队仅有五六十人,长短枪50多支,不够国共协议中规定的一个大队300多人枪的建制。琼崖特委号召各县委动员群众开展抗日献枪活动,并动员进步青年参军。仅一个月左右时间,除海口外,儋县、白沙、琼中各地均有进步青年赶来参与其中,琼崖红军迅速发展到300人,近300支枪。在琼崖红军游击队改编暨抗日誓师大会上,国民党琼崖守备司令王毅和冯白驹破冰的握手,力若千钧,在日本侵略军入侵海南危急之际,300万琼崖同胞不愿沦为亡国奴,琼崖国共两党暂时捐弃前嫌,共赴国难,琼崖迎来了团结抗战的崭新局面。云龙改编后,部队番号为:“广东民众抗日自卫团第十四区独立队”,冯白驹任队长,下辖3个中队。同时,云龙改编为琼崖独立队的成立和迅速发展壮大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1939年5月,独立队由300多人发展至1400多人,便扩编为独立总队,下辖三个大队,冯白驹任总队长。
  同年冬,林李明和李黎明到延安参加“七大”(后改期),由冯白驹代理特委书记。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31:34
  二、高举抗日旗帜,抗击日本侵略军
  抗日战争爆发后,全国各地的抗日救亡运动风起云涌。莺歌海在大陆读书的学生李永文、梁安国、梁应标等人,利用假期回乡组织青年学生宣传队开展抗日救亡宣传,鼓励广大学生积极参加救亡运动。带领学生抗日宣传队在村里贴标语,对广大渔民群众,进行抗日演说,讲述日本侵略军占领我东北三省,人民遭屠杀,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悲惨情况,宣传讲解抗日救国十大纲领,演唱抗日歌曲,号召人们不做亡国奴,团结起来,共同抗击日本侵略军,把日寇赶出国土。莺歌海地区的抗日救国运动迅速发展。
  1938年10月,广州沦陷后,日本帝国主义不断派飞机日夜轮翻轰炸海南岛沿海地区。12月24日凌晨日机一架在莺歌海领空投弹两枚炸沉渔船一艘,炸死渔民3人。
  在琼崖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推动下,崖县各阶层的进步势力和爱国志士,以保家卫国为已任,不分日夜奔走于各乡村宣传发动群众捐钱、献枪支弹药组织抗日队伍,随时准备抗击日本侵略者。莺歌海的爱国志士陈俊士日夜奔走各村宣传发动群众救亡图存,号召青年参加游击队,组织了一支30多人的渔民子弟武装抗日队伍。根据全国抗日形势和任务,陈俊士、李永文、梁安国、梁应标等人离开莺歌海前夕,在香山村番人圹召开了番沟园会议。主持人陈俊士,与会者有陈世德、李大和、李永文、梁应标、梁安国等人。会议决定将陈俊士组织领导的莺歌海渔民子弟武装抗日队伍交给共产党领导,即“武的”交给陈世德指挥,“文的”由李大和指导。陈世德、李大和接管这支渔民抗日武装后,结合琼崖抗日斗争的实际,努力巩固和扩大抗日游击队伍,积极发展壮大抗日武装力量,进一步动员青年参军参战,开展募捐和筹集枪支活动,煮硝制造手榴弹,搞得热火朝天,仅二个多月的时间迅速发展到100多人枪。大船商张开富(张祥建父亲)和陈世德是同乡少年好友,也许是志趣相投的缘故,他们的关系特别热络。俩人几乎达到无话不谈的地步,久而久之,俩人便成为莫逆之交。正值日本帝国主义入侵琼崖的前夕,深明大义的张开富亲临游击队队部找陈世德,把自己唯一自卫防身的一支驳壳枪赠送陈世德(此后抗日英雄陈世德使用的双枪其中一支是张开富赠的),同时陈世德回送给好友两颗手榴弹。张开富得益于陈世德送给的手榴弹,在海上遇险时击退海盗的打劫,保住大船员工的身家性命和货物财产的安全,这是后话。
  陈曼夫(老孔村人)出身于书香门第的地主家庭。香港华南中学高中毕业后,无心深造,便买棹南归,就任该村小学校长。不久海南抗日烽火开始燎原,他在民族危亡之秋,以国家民族的利益为重,不惜倾家荡产,将自家(包括叔父)的7支短枪和14支步枪首先献出,并典当家里财产和动员商家富户捐款、集资,并派人到外地购买枪支,组建一支抗日游击队。
  1939年1月下旬,在国共合作抗日救亡旗帜下,当时的崖县(东起藤桥,西至佛罗都属崖县)组成崖县抗日游击指挥部。国民党崖县县长何定之(文昌人)兼任指挥(规定的),副指挥陈曼夫(老孔村人,国民党员),刘镛(黄流人,国民党员)任政治部主任,副主任梁应标(莺歌海人,国民党员),秘书颜绍禹(乐罗人),参谋邢通才(新丰村人)、邢仲经(新丰村人)等。第一大队长张开芳(莺歌海人,共产党员),大队副陈大明(字莪双,莺歌海人,国民党员,黄埔军校第二期教育系毕业;继续就读中央警官学校特种警察训练班第五期毕业)、中队长陈世德(莺歌海人,共产党员)这支大队是陈世德率领的人数不定,主要以莺歌海地区渔民为基干;第二大队长邢家珍(新丰村人),大队副陈运海(佛罗镇昌厚村人),中队长邢谷潘(新丰村人)等。这个大队是陈曼夫直接抓在手里,人数不定,主要以佛罗地区群众为基干;第三大队长黄鹏(抱本村人),大队副孙风章(黄流人),中队长关国瑚(冲坡小村人)等,人数不定,主要以黄流、冲坡地区群众为基干;第四大队长林芳(黄流佛老人),大队副林葆杰(佛老人),中队长邢诒熊(佛老人,这个中队抓在他手里)等,人数不定,主要以黄流地区群众为基干。
  陈忠到翁公头、山道、红湖、黑眉等黎族地区组织了一支由陈忠、张应桓指挥的抗日游击队。当地群众捐献了100多支枪武装抗日队伍。黑眉村成立民兵组织和“青抗会”、“妇救会”、“儿童团”。
  1939年1月,中共党员陈世德在新村建立一支20多人的抗日游击队,陈候、邢福义任正副队长。抗日游击队刚成立就抓了国民党乡长陈锡华,缴获了15支长枪,武装自己。中共崖县县委决定将陈世德领导的莺歌海抗日游击队,陈候领导的新村抗日游击队合并,同时将望楼港土地革命战争时期潜伏下来的武装人员收拢起来,统编为抗日中队,以共产党员陈世德为中队长,李大和负责政治工作,军事教导员为陈大明。共120多人,分三个小队,一小队长陈良豪、周关仁;二小队长陈秋仁、陈桂保(儋州人);三小队长陈候、邢福义。这支抗日游击队扩编后,得到社会各界爱国人士的拥护和支持。人民群众和民间富户普遍捐钱买枪和献枪,游击队又向莺歌海大船商梁安邦、梁安国收缴了一批枪支弹药。这支抗日游击中队多数是渔民子弟,既善陆战又善海上奔袭,打不垮、压不倒、是勇敢坚强的队伍。
  1939年2月,日本侵略军侵琼后,在琼西中学读书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的王伯(感恩县三区丹村,今乐东县佛罗镇丹村)带领在校的佛罗籍党员学生王文弼、王洪(王炳光父亲)、石英介等回乡发动群众,开展抗日斗争。陈世德、李大和受党组织的派遣到丹村指导和帮助王伯迅速组织了由丹村、青山、新安、求雨、响地等村的群众组成一支120多人的佛罗抗日游击中队,王伯任中队长,该中队下设三个小队。第一小队长曾治和,第二小队长王宇风,第三小队长谢上文。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32:41
  抗日群众团体和抗日武装队伍的建立,为接下来打击日本侵略军的入侵和建立抗日民主政权打下良好的基础。
  1939年2月10日,由日本侵略军第五舰队司令官近滕信竹中将和陆军第21军司令官安滕利吉少将指挥的“台湾混成旅团”数千人,在海军第五舰队三十余艘舰艇护卫和五十余架飞机的掩护下,在海口西北角琼山县天尾港登陆,随即分左右两翼进攻海口、府城。当时的国民党海南当局军方要员王毅率领30余人逃亡定安雷鸣乡公所。于是日寇自称这是:“不流血的敌前登陆战,开占领全岛之端绪”。2月13日,日海军第五舰队载着佐世保海军陆战队三个大队约2550人,从琼州海峡启航,于14日拂晓开进三亚港,在没有受到任何抵抗的情况下占领了三亚、榆林、崖城。此外,还派出数十架飞机轮番轰炸各中小城镇,大有一口鲸吞琼崖之势。3月13日,日本侵略军又在九所登陆,过望楼桥,深入乐东;接着黄流、莺歌海等沿海地区被占领,此后,澄迈、儋州、临高、陵水等县纷纷沦陷。日本侵略军所到之处,肆意烧杀淫掠,无恶不作,琼崖人民遭受空前的灾难。
  国民党崖县县长何定之贪生怕死,慌忙带着家眷先于1月下旬逃到崖五区东孔村躲避。此时,王鸣亚任乐东县长。崖县成立一个“自卫武装统率委员会”,由王醒亚(王鸣亚之弟)当主任。
  大敌当前,国民党崖县政府的官员闻风丧胆,竞相逃命,仅留下财政科长陈宗川。崖县绅士就联名请求王鸣亚回崖县任县长,王鸣亚提出要崖县绅士从地方公会抽派3000块光洋给他做军饷,绅士们接受了这个要求,抽足了3000块光洋要郑绍程代交王鸣亚。国民党琼崖专员公署、琼崖守备司令部委派王鸣亚任崖县县长兼崖乐游击队的指挥。王鸣亚委任郑绍程为副指挥(兼县府财政科长)。解除了陈曼夫的职务。但是富有爱国精神的陈曼夫仍以崖县五区抗日指挥的身份,奋然脱离王鸣亚的领导。由于王鸣亚对陈曼夫的排挤,游击队的军饷严重不足,但是陈曼夫抗日救国矢志不移,他从家里拿出钱和粮供给游击队,他在西南响水山区设立根据地,抗击日本侵略者,辗转出没在黄流、佛罗、莺歌海一带打击日本侵略军,锄汉奸。
  1939年4月,日本侵略军入侵崖西后,不断向各个交通要道和广大农村逼近,在黄流、九所、乐罗、莺歌海、岭头、佛罗、尖峰等地设立据点,并在各地成立伪维持会,搜罗民族败类为其效劳,以华制华;重编户口,发放良民证,控制通行;设立保甲制,十家连一保,一人反日,十家受罚,采取连坐方法,限制人身自由;没收民间铁器,五户共用一把刀;夜间不准三五成群座谈,21点钟后,不准掌灯;外出或亲戚朋友来访,要向“保甲长”报告登记,否则,一概以充匪、窝匪论处。为了巩固他们的驻防和掠夺尖峰岭木材资源,就强迫附近村民为其修筑碉堡和炮楼。同时修筑乐东经江边至广坝,北黎至黄流,石碌至八所的公路,企图分割封锁抗日根据地,以达到逐个消灭的目的。加紧对沦陷区人民的统治。
  面对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中共琼崖四、五区委及各级党组织深入发动群众,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破坏并袭击日本侵略军据点,阻击其步步扩张。
  1939年6月20日(农历五月初四)在日本侵略者的野蛮侵略,民族存亡的关头,以陈世德为首的中共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和崖县抗日游击指挥部副指挥陈曼夫带领的国民党地方武装共同配合,在九所至黄流新荣乡木头园村公路两旁埋伏兵力,拆毁田透溪桥,切断日本侵略军退路,当日本侵略军指挥官江波户率领的70多名日寇开进伏击圈时,陈世德一声令下,抗日战士枪弹齐发,当场击毙日本侵略军指挥官江波户和士官泽舛二等10多名官兵,打伤多人,这是琼南抗日的第一次大胜仗,打响了琼崖国共合作抗击日本侵略军的第一枪,揭开了琼崖武装抗日斗争的序幕。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33:05
  由于日本侵略军援兵及时赶到,抗日游击队的武器装备太劣,游击队员多持鸟枪、大刀(割根刀)、梭镖、戽尾,最好的武器是步枪,有些枪支只能发射一、二响,有的明明可以首先杀伤敌人,但因闷火而被敌人杀伤。队员又缺乏实战经验,被逼向北撤退。张开芳(张愚)和刘城堂带领近100名游击队断后掩护,在田透溪桥旁边的坟地里凭借坟墓、石碑作掩体阻击。日本侵略军援兵冲破防线,游击队被迫边打边撤。莺歌海籍人方光富(方蕃昌父亲)、方忠秀(方蕃墀父亲)、吴多瑞(吴清养父亲)、陈昌文之子陈人凤(陈石福)四位抗日英雄,在掩护撤退时不幸陷入佛老村水田(即今金鸡岭黄流铁路火车站供水厂水池西南边)的泥潭里走不动,他们不愿做亡国奴,与日本侵略者血战到底,一起把青春和热血洒在泥潭里,壮烈为国捐躯。
  1939年7月3日(农历五月十七日),陈世德、李大和、王伯、陈忠领导的中共抗日游击队联合陈曼夫、陈大明等人领导的国民党地方抗日武装,在当地1000多人民群众的配合下,包围攻打日本侵略军驻黄流司令部。李大和组织莺歌海村三百余人参战,并亲自带领支前的妇女、少年、老人五百余人为前线的战士运送弹药、送水、送饭、救护伤员等战勤工作。战斗规模浩大,激战三天三夜,把日本侵略军打得晕头转向,打死打伤日本侵略军30多人,击毁军车两辆。打破了日本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给猖狂不可一世的日本侵略军以沉重的打击。7月7日,三亚榆林日本侵略军赶来增援,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游击队被迫撤退到金鸡岭、黑眉进行休整。这次战斗,莺歌海人民用生命和鲜血写下了全村男女老小一齐上战场打日寇,保家卫国,不怕牺牲的威武雄壮、可歌可泣的光辉篇章。
  为了更好地开展抗日斗争,李大和、陈世德一方面布置“青抗会”和“妇救会”的骨干分赴各村,用传单标语和崖州民歌进行抗日宣传:“杀死同胞多不数,半是姐姨半哥弟,身尸堆成高山岭,鲜血流成深江河”, “日本鬼子是豺狼,杀人放火又强奸,有志青年上前线,拿起杀敌刀和枪。把日本侵略军赶回老家去,保家卫国当英雄!”。“携手送郎上战场,家中大小妻担当,有志男儿杀敌去,留下英名照后人”。使人民群众义愤填膺、积极参加游击队,誓杀日寇保家卫国;一方面带领游击队在黄流至感恩县的公路上埋地雷、设陷阱、设埋伏打击日本侵略军,剪电线、拆电杆破坏日寇的通讯设施,扰乱敌人。“青抗会”、“妇救会”还在乡村巡逻放哨,划地分防,使一些化装“卖糖果”、“补锅”的日本特工人员和汉奸,企图潜入抗日村庄,探察情报的阴谋难以得逞。
  少年儿童团在抗日战争中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莺歌海、丹村、黑眉、梅山、仲田岭革命根据地以及各个党组织的乡村都把儿童当做一支重要的抗日力量来抓,成立“少年儿童团”,发动9岁至15岁的儿童参加,组织他们巡逻放哨,侦察敌情,递送情报等。最著名的儿童英雄是莺歌海的陈奇、李志新、林宗桂和丹村的石器东、石良能。
  7月中旬,日本侵略军向山脚村山区开展扫荡,龙浩地区落马村的黎族青年唐天祥带领30多人的游击队占据吊鼓岭,凭借有利地形,用火药枪、弓箭阻击日本侵略军,打死日本侵略军4人,伤多人,这是黎族人民在崖县打响抗日救国的第一枪。几天后,日本侵略军再次进行扫荡,当他们进入落马村的新吉园时,又遭到唐天祥带领的游击队的袭击,日本侵略军只好逃回九所据点。这支抗日游击队不断打击日本侵略军,使日寇恼羞成怒,日本侵略军依仗手中的精良武器,疯狂反扑,唐天祥的队伍抵御不过敌人的猛烈炮火,撤到深山老林里,敌人一怒之下,把落马村、抱笋村、龙浩村的93间民房全部烧毁,将唐天祥的爱人容亚恨、胞弟唐天远、妹夫张亚就抓走。驻九所的日军出动60多人,在汉奸吴贤生(坡仔村人)、肖亚吉(龙鼻村人)的带领下,将唐天祥包围在龙浩槟榔园山寮里被抓到九所囚禁。日寇采用软硬兼施的手段诱降,迫降唐天祥,但唐天祥宁死不屈,誓言:“头可断,命可丧,坚决不投敌叛国,不当汉奸卖国贼。”他在牢房里拒绝与敌人对话,敌人一接近就被他拳打脚踢。敌人企图利用唐天祥的爱人、弟弟来劝降,结果还是遭到拒绝。他用砖块打伤守牢日寇。其他的日寇闻声赶来,他就反锁牢门拒敌在外。敌人无计可施,便爬上房顶,揭开房瓦,他捡起砖块向屋顶上的敌人还击,日寇用机枪对准唐天祥射击,黎族人民的好儿子抗日英雄唐天祥壮烈牺牲了。
  8月上旬,陈世德、李大和带领的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联合感城、宝上、板桥、利章、丹村等村的游击队共600多人,夜袭驻扎黄流的日本侵略军。
  莺歌海人民奋起抗日,威震敌人。日寇对莺歌海抗日根据地疯狂进行“扫荡”,实行“烧光、杀光、抢光”政策,莺歌海人民遭受了历史上最为惨烈的人为洗劫和摧残。
  1939年10月18日(农历九月初六),日寇出动了400多名鬼子,兵分两路从黄流和佛罗杀气腾腾直扑莺歌海。烧杀掠夺、奸淫民妇,枪声、哭声、撕心破胆,腥味、火药味、令人窒息。嗜杀成性的日本法西斯强盗对手无寸铁的群众用机枪扫射,杀死无辜渔民17人。在墨鱼石上用枪托砸破哑巴王何真头颅,脑浆四溅,王亚充被投入大火活活烧成灰烬,俞诗和被刺刀捅死抛尸漂流海滨,惨不忍睹。一夜之间纵火烧毁民房537间,其中烧毁瓦室26间,草房511间。瓦室变为残墙断壁,草房化成一堆堆灰烬。火烧连营、全村变成一片焦土。莺歌海下寮婆祖庙也被烧毁,但大梁灯落地不破,完好无损,方永生夫妇(方宗奖父母)把大梁灯捡回家设祭桌供奉。村民深信婆祖显灵,是神秘的力量保护。这次日寇报复来势既快又猛,部分村民来不及逃走,被日本侵略军抓住,用绳子捆绑押送去黄流。妇女王向珍在途中跌倒,日寇见状挥起利剑砍断人头,鲜血染红沙滩。被抓到黄流的群众,分批审讯,严刑拷打,制造了骇人听闻的莺歌海“10.18”大惨案。这是血腥而伤痛的历史,提醒人民勿忘国耻。
  琼崖西南的抗日堡垒——莺歌海根据地沦陷后,陈世德、李大和带领的抗日游击中队被迫撤离,战略转移到丹村与王伯领导的抗日游击中队联合行动,打击日本侵略者。
  为了保存有生力量,发展革命武装,坚持长期抗战,实行武装割据建立敌后抗日根据地,陈世德、李大和决定在老抱岭的黑眉地区创建抗日根据地。因为黑眉地区位于昌、感、崖三个县的交接点,老抱岭是尖峰岭向西延伸的一大山脉,有南港河、沟盘业溪,黑眉溪和岭头北边溪4条河经此流入大海。它背靠黑岭、朦胧山至尖峰岭主峰,左连抱帽岭、马鞍岭(此岭连海),右同温公山,田中岭相接,面临汹涌澎湃的南海,长50多公里,宽40多公里,原始森林高大茂密、峰峦叠嶂,山连天,水缠山。老抱岭下有黑眉、沟盘业(现新村仔)、内冲三个侾黎村庄,黑眉三面环岭、内冲位于黑眉前左侧的尖石坡,沟盘业坐落在右前方,两村前后靠山依岭,成为黑眉村的天然岗哨和打前站。黑眉东南边有红水沟和葫芦门村隔岭邻居,西北面有高园和田头村旁座,6公里远的海边有岭头、双沟、南港3个村庄对面相望。黑眉仅有一条村前通路,离村80米处,又天生两厢大石为屏,山路崎岖、地形险要,进可攻,退可守,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为古今兵家必争之地,具有极其重要的军事地位。
  1939年10月26日(农历九月十四日),陈世德、李大和带领的莺歌海抗日部队和王伯带领的佛罗抗日部队在尖峰岭下与陈忠率领的少数民族抗日武装常备自卫队胜利会师。三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军队领导人陈世德、李大和、王伯和陈忠集中在黑眉村召开会议,研究制定战略方针,部署建立黑眉地区抗日根据地的实施方案和行动措施。他们深入黎村苗寨,宣传我党团结抗日的主张和我党的抗日政策,提高群众觉悟,号召广大人民群众组织起来,大力支持抗战和根据地的建设。根据当地黎族群众生产手段落后情况,派出丹村抗日游击中队中懂农业技术的人员给黎族同胞介绍和传授种植、饲养技术,帮助当地黎族同胞发展农业生产。
  抗日游击中队不但帮助黎族同胞发展生产,还组织群众同地方反动势力作斗争,使那些反动黎头(奥雅)、地主恶霸不敢再欺凌压迫老百姓。同时李大和派出工作组,对黑眉地区的黎民百姓进行宣传,教育,发动和组织黑眉地区人民群众,成立 “青抗会”、“农民协会”、组织民兵中队,建立地下交通联络站,发展中共党员,建立党支部,发展壮大抗日力量。
  这期间,国民党消极抗战,将部队撤入山区,并将大量武器弹药埋藏在黎族山区红水沟的白石岭洞中,不抵抗日本侵略者。我军耐心做国民党军队的工作,争取他们以国家、民族利益为重抗战到底。我军还与那些消极抗战,积极反共的国民党作斗争。国民党军官贪生怕死,军队内充斥着散兵游勇,毫无抗日斗志。陈世德、李大和、王伯和陈忠研究决定将国民党军队埋藏在红水沟白石岭洞中的武器弹药没收,武装抗日游击队。为了巩固和发展黑眉根据地,县常委、组织部长李大和作出决定,改编陈忠、李开兴领导的抗日武装常备自卫队,组建了民族抗日指挥部。总指挥陈忠(党代表),副总指挥李开兴;各村各设一个分团共九个分团。红水沟分团,邢谷铨为团长;黑眉村分团,麦华清为团长;高园村分团,邢诒丰为团长;窟子村分团,邢亚兴父为团长;青马田分团,李亚蒂父为团长;鸡尖头分团,黄世伍为团长;牛泥头分团,麦亚焕为团长;山皇窟分团,陈大祥为团长;山园道分团,陈育青(后叛变)为团长。兵力1000余人,武器装备有步枪、火药枪、大刀、弓箭等。平时这支队伍进行生产劳动和宣传,发动人民群众起来抗日,战时集中兵力抗击敌人。
  陈世德、李大和领导抗日游击中队凭借黑眉地区得天独厚的抗日根据地。敌隐我现,敌出我躲,化装深入,拦路截打,有时如天神下凡,有时似魔鬼现身,弄得日寇恨之入骨,却又不可奈何。
  此时,昌感崖三县我党领导的抗日武装也先后迁进或转移到黑眉、红湖、内冲、高园、凤田等黎族地区,这块根据地很快发展为琼崖西南地区的抗日领导和指挥中心。陈世德、李大和领导的莺歌海抗日中队和王伯带领的佛罗抗日游击中队与陈忠率领的民族抗日指挥部,三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武装军队指挥沿海地区的岭头、丹村、长安、莺歌海、球港、望楼港、角头等地人民群众的打击日本侵略者,埋地雷、炸桥梁、打伏击,还伺机主动出击,拔掉日本侵略军驻扎沿海的据点。这块根据地的骤然崛起好像一块骨头卡在敌人的交通咽喉,威慑日寇在琼崖西南部的统治,成为日寇的眼中钉,肉中刺。敌人恨不得将它连根拔起,屡次举兵进犯黑眉根据地。
  1939年冬,日寇400多人首次围剿黑眉根据地,陈世德、李大和获悉,立即召集王伯、陈忠、李开兴开会,决定采取“诱敌深入,伏击敌人”的战略战术,部署军事行动。莺歌海游击中队负责诱敌深入,灵活机动配合各路伏击区战斗。王伯指挥的佛罗抗日游击中队和陈忠、李开兴领导的民族抗日指挥部分别奔赴到指定地段把守各山头、各路隘口,埋地雷、布竹签、装冷箭伏击敌人。
  1939年12月23日(农历十一月十三日冬至)上午九时,日本侵略军向黑眉根据地进行围剿,当敌人进入村前通路的大石边,严阵以待的莺歌海游击中队等敌人靠近了,就集中火力打排枪。日寇组织反攻,迫击炮和轻重机枪向我阵地炮击和扫射。游击队连打四阵排枪,日本侵略军火力更猛烈,这时陈世德下达撤离命令,我军迅速钻进山岭。日寇果然中计,随尾紧追,当日本侵略军进入我伏击区时,陈世德拔双枪当空打响:“呯!呯!”两枪,凄厉的枪声划破沉静的山野,枪声即是命令,各路军民依据有利地形一齐开火,这时牛角号吹响,漫山遍野开枪放箭、拉响地雷,首当其冲的日兵纷纷倒地,后跟的日寇也触雷爆炸,手榴弹、土炮交加炸得日本侵略军血肉四溅,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我军阵地前沿,伤亡惨重,打得日本侵略军晕头转向,弄不清老抱岭里究竟有多少兵马,不敢贸然往前冲,生怕再陷入重围,便向大山大岭胡乱开枪开炮扫射和轰炸了一阵,就收兵回营。黑眉抗日根据地首次反围剿,击毙日寇10多人,缴获了一批战利品,我军无1人伤亡。
  首次保卫黑眉根据地战斗的胜利,表明琼崖不但有与侵略者抗战到底的力量,而且这种力量越战越强;预示了人民必胜,侵略者必败的前景;增强了琼崖人民同侵略者血战到底的信心。
  由于日寇的疯狂围剿“扫荡”,抗日根据地又处于初级阶段,给养十分困难。为了坚持长期抗战,陈世德指派炊事员李天妹、王恩娥回莺歌海和丹村搞给养。李天妹和王恩娥奉命回到各自的故乡。在村党支部的领导和发动下,人民群众纷纷捐钱献粮,参加运输队。环境好时,他们就发动群众将粮食集中起来,带领群众挑进山去;环境恶劣时,丹村由王恩娥、陈正春、王上金(王伯妹)等负责明里挑粪暗中挑粮。莺歌海由李天妹、陈亚妹(方郁怀岳母)、方引桂等负责明里挑干小鱼虾,暗里挑粮。有一次,李天妹、陈亚妹、方引桂挑军火,每担箩筐底下放子弹和火药,上盖臭气熏人的烂鱼。途中遇到日寇,从容镇定混过敌人,离开敌人几百米远将要进树林时,突然敌人转头追赶上来,由于他们警惕性高,迅速地挑进树林将军火藏在草丛中。然后,李天妹奋不顾身向相反方向猛跑,吸引敌人,因此躲过了敌人的追捕。敌人远离后,夜幕慢慢地降临,她们赶快将军火连夜摸黑挑到黑眉根据地。坚强勇敢的妇女运输队,把一担担的粮食、物资、军火冒着生命危险,不顾山路的崎岖,爬山涉水肩挑到根据地支持抗日。
  李大和派遣何如愚、刘城堂、王良史等人深入黑眉地区组织和领导黎民百姓开展建设和巩固抗日根据地的斗争。他们利用黎村里有影响的人物,并根据黎族内部的关系及特点,深入宣传,耐心做黎族头领的思想工作,从教育峒长、族长、村坊父老入手,争取这些有威望人的支持。如周家丰(字亚苦)是周姓长辈族首,又是“神头”身世,村民称为先父。何如愚同他交朋友建立关系,以他家为联络点,不断向他讲解革命道理,促使他和妻子方亚娣成为我党的堡垒户和地下交通情报站。周家丰当向导配合何如愚、刘城堂等人深入红水沟、葫芦门、老李落、新村和眉架等黎族村庄,组织发动黎族青年周才忠、周文才、周文育、李春魁、林亚二参加抗日斗争。1940年6月,红湖地区相继成立青年抗日救国会,任命周家丰为主任;民兵武装中队、邢诒章任中队长,黄运秀与周家丰为副中队长;支援前线委员会,周家丰任主任,周才忠与林亚二任副主任。1940年10月,发展邢诒章、黄运秀等青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并成立中共红水沟村党支部,邢诒章任书记,黄运秀任副书记。先后发动黎族青年邢诒则(已牺牲)、高亚黑(已牺牲)、陈亚白、李玉成参军参战。尖峰地区党组织领导人何如愚指出:“红葫革命根据地如果没有周家丰忠实合作,是不会那么快就建立起来并得到巩固的”。
  从此,黑眉、沟盘业,内冲、红水沟、葫芦门、高园、田头连成红色山区根据地,并同沿海汉区南港、双沟、岭头、白沙、长安、新安、丹村、青山、响土、新丰、香山、莺歌海至球港、望楼港、梅山等村的平原游击根据地互成犄角之势。
  1940年12月,美合事变后,琼崖抗日独立总队司令部命令第四大队长张开泰率队撤进白沙县开展抗日活动。不久,潘江汉、杨应时也按照特委指示,带领在儋县开展抗日斗争的两个游击中队进入白沙县七坊乡,和第四大队合编成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三支队,张开泰任支队长兼政委,韦学仕任政治处主任,下辖两个大队,第一大队长陈永泰,政委张开泰兼任;第二大队长潘江汉,政委吴明。
  1941年初,为了加强黑眉根据地党的领导,民族抗日指挥部改编为民族抗日总团。
  1941年2月,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三支队派陈永泰、陈嘉光来崖县联系发展武装。符国拔、陈斗平遵照县委指示召集莺歌海地区党组织领导人开会,动员青年参军,筹款筹粮支援部队。在党支部全体党员的发动下,朱三发、史亚才、韩石养、甘玉妹、陈世积、何茂川等10名青年男女参军,由刘礼弟、李帝知用船运送到双沟上黑眉根据地参加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三支队。筹集的粮食、物资由陈斗平、符国拔、郑文泽、吴多坤、王良史、何如愚、刘城堂、陈侃、何施仁等武装押送到黑眉根据地。
  中共崖五区委一班人马,他们不顾个人安危,冒着生命危险深入莺歌海、香山、新村、新丰、福塘、老孔等村庄开展工作,组织发动渔民和农民武装,壮大抗日游击队。崖五区参加抗日游击队的人员是当时全崖县较多的一个区。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33:24
  1941年8月下旬,张开泰率领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三支队300多名指战员,奉琼崖特委和独立总队命令向东转移,建立和保卫琼文抗日根据地。进入黑眉根据地,声威大震,敌人急得团团转。日本侵略军调集了昌江、感恩、乐东、崖县的日伪军2000多人,由驻三亚日本侵略军16警备队上校司令官太田实亲自指挥。接到情报,张开泰立即召开支队领导会议,讨论军事行动方案。大家认为,尖峰岭是大山原林、岭峰连绵、怪石迭出、难攻易守,当地党组织巩固,群众基础好,连片根据地条件对我有利,同时,我军杀敌情绪高昂,士气旺盛,且我军又新到黑眉根据地,是给敌重创,振我军威的好机会。张开泰下决心据守老抱岭,迎击强敌,力求予敌重创之后撤退。奉李大和命令,陈斗平带领郑文泽、吴多坤、王良史、何如愚、刘城堂、陈侃、何施仁等30多人的莺歌海武装小分队开赴黑眉配合三支队行动,同时运送粮食和一批军用物资供应部队。9月2日,日本侵略军指挥官太田实首先兵分三路向三支队阵地“分进合击”,后又采取“箆头发”式的战术,对黑眉岭进行层层包围,搜索。黑眉岭是一座海拔729米的高山,其东北、西北、东南和西南,有松尖岭、只苗岭、田子岭和老抱岭四座高山,五座山峰连绵起伏,方圆10多公里。三支队在莺歌海武装小分队和三区长张睦群、陈忠带领的常备自卫队的配合下,张开泰指挥部队依据有利地形、层层阻击、反复拼杀,战斗打得十分激烈,敌人几次疯狂反扑都被我军狠狠击退。我军指战员符圣康等20多人牺牲,战斗极其残酷,敌我双方形成僵持局面。第二天,张开泰审时度势,命令部队边打边退,敌人得知我军后撤,一齐向山上涌来,司令官太田实急欲邀头功,率先沿着羊肠小道追击我军,妄图彻底摧毁我军阵地,消灭我军。但当他踏上我军设伏圈时踩到了地雷,一声巨响这个恶贯满盈、双手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日本侵略军贼首同20多名士兵一起被炸得粉身碎骨。
  为了与强敌周旋,张开泰决定把部队化整为零,在茂密的山林里与日本侵略军“捉迷藏”。战士们三五人组成游击小组,时而潜入这处丛林,时而出现在那边山腰,敌人追来时,就钻进山洞隐蔽,敌人离去时,又绕到敌人的背后放几声冷枪,搅得日本侵略军晕头转向。司令官太田实被游击队地雷炸死后,日本侵略军恼羞成怒,集中兵力围攻,企图歼灭我军,为其司令官报仇。日本侵略军兵分几路搜山,派重兵封锁各重要路口。三支队指挥员陈永泰、林天民负伤后被救护回密林中,不幸被搜山日本侵略军发现,他俩和一位守卫战士依靠手榴弹同敌人进行殊死战斗,最后壮烈牺牲。三支队战士何茂川(莺歌海籍人)在战斗中受伤被捕,敌人将他押送至黄流日本侵略军司令部,杀害于黄流关公庙前。三支队在敌人层层包围中,一时不能突围,艰苦的战斗持续了七天七夜,弹尽粮绝,三支队的整体已被冲散。在十分危急关头,崖县委常委、组织部长李大和带领孙惠公、林庆墀、何赤和武装小分队及时赶到黑眉岭,接应并带领三支队突围。大家分头寻找失散的战友,在地方党组织、游击队和人民群众的协助下,三支队被打散的官兵最终在黑眉岭以南的山道地下交通站会合。张开泰与几经征战而得以生还的战友相见悲喜交集,激动得眼泪满襟相互拥抱。
  当晚,大家吃上了李大和带着黑眉女民兵冒着敌人炮火送来的稀饭。夜里21时,由参加首次保卫黑眉根据地战役,熟悉地形的莺歌海武装小分队刘城堂、何如愚、王良史、吴多坤四位勇士当向导,配合三支队的游击小组声东击西诱惑敌人。三支队在莺歌海武装小分队和红湖民兵接应下,第八天凌晨3点钟,从红湖岭低谷处用密集火力杀开一条血路,冲出了敌人封锁线。诱惑敌人的游击小组12人也于黎明前化装成两个小组,机智勇敢地绕山涉水摆脱重围,次日下午与三支队会合,之后于9月9日到达崖县梅山北面的光头岭一带。部队休整补给兵源军需之后。李大和当向导,在张开泰的领导下,三支队向东“小长征”。经只孟、洋林、抱头岭、罗葵、三弓、响水、吊罗等地走过八个县份,驰骋大半个琼岛,历时3个月,征程2000多华里,走一路打一路,克服了人们难于想象的种种困难,终于1941年底,李大和与三支队指战员抵达了万宁县北大村革命根据地。李大和留在琼崖抗日独立总队司令部机关工作,之后,又被抽调参加特委和总队部在六连岭抗日根据地举办的琼崖抗日军事政治干部学校学习。这是继“美合事变”抗日公学停办后,按照琼公的教育方针和原开设的课程,培养军政干部的一所临时性的革命学校。琼崖抗日军政干部学校明确提出,以“抗大”为楷模,以琼崖抗日公学为榜样,坚持理论联系实际的教学方针。学习结束后,他跟随冯白驹将军转战琼崖大地,打击日本侵略者。
  1941年至1942年间,日寇集中兵力向昌、感、崖三县的抗日根据地,红色村庄进行疯狂的“蚕食”与“扫荡”,大肆蹂躏人民,党、政、军组织遭到严重的破坏。为了重新打开崖西南地区的抗日局面,粉碎日寇对西南地区的“蚕食”与“扫荡”。1942年5月,琼崖特委委任李大和(李实)为昌江、感恩、崖县三县特派员,负责恢复三县的党、政、军组织。
  1942年春,张开芳和陈哲琰从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四支队调到昌感崖“先遣队”,张开芳任指导员,陈哲琰任小分队队长。同年夏,琼南挺进队成立,张应桓任队长,张开芳任指导员,陈哲琰任小队长;张应桓认真执行琼崖特委“坚持内线,开展外线”的作战方针,率领挺进队在尖峰竹头村的一场战斗中,骁勇善战,打死国民党兵6人,打伤9人,缴获步枪6支,打击了国民党顽固派的猖狂势力。
  1942年6月,撤销民族抗日总团成立田道乡,同年8月由田道乡改为西北团和西南团。陈人壮任西南团长,陈忠任指导员,何如愚任书记;管辖红水沟、葫芦门、山园道、鸡尖头、酸梅田、风田、老孙园、村仔、牛泥头、红岸、老马洋、山皇窟、竹头村、翁公头、长田、弯溪、响水、狗血、老罗等20个村庄,有民兵700多人。邢亚理任西北团长,王风阁任指导员,符家善任书记,管辖黑眉、内昌、窟仔、高园、田头、昂艾、富沟等7个村庄,有民兵400多人。
  1942年7月,中共崖县委在梅山抗日根据地举办为期一个月的党员骨干学习班。学习班结束后,调整县委领导班子,从区委领导中选拔有胆识、有斗争实践经验的崖四区区委书记陈明纲和林庆墀任县委委员,从组织上充实和加强了县委的领导力量。叶云夫任书记,何赤任组织部长,林庆墀任宣传部长,陈明纲任民运部长。同时,对崖一区委、崖四区委、崖五区委的领导班子进行了调整,以加强党组织的建设。
  是年冬,张开芳、张应桓的挺进队冲破了日本侵略军在昌江的巡逻线南下,打死日本侵略军巡逻兵3人,缴获冲锋枪2支。
  1943年3月,西北团、西南团分别改为田沟乡和长老乡。陈泰祥任乡长,黄世梧任副乡长;邢亚理任乡长,符亚弟任副乡长。同时分别成立党支部,陈忠任长老乡书记;符家善任田沟乡书记。
  1943年5月,感恩一、三联区办事处撤销,成立崖感办事处,林庆墀当主任,王康宁任副主任,孙惠公任秘书,同时建立一支30多人的武装——震南队。办事处驻地黑眉,辖崖县一、四、五区(即一区属崖县管辖,四、五区属乐东管辖和昌感地区的田道乡、丹青乡、文桥乡、宝和乡)。同年秋,中共琼崖特委决定成立昌感崖联合县委员会,隶属琼崖特委领导。辖昌江、感恩及崖县的一、四、五区,同时撤销崖县县委,改设崖县区委,区委所辖的一、四、五区改为党总支部,归昌感崖联合县委领导。
  1943年秋,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二支队建立,“挺进队”改编为二支队三大队,队长张应桓,政委谢应权,1944年,谢应权调往琼崖抗日民主政府工作后,张开芳接任三大队政委。
  1944年2月24日,一艘4支烟囱的日舰逃窜到莺歌海海面,美国盟军二架战机尾随而至,投弹11枚,第5枚命中,第8枚击中要害,炸沉日舰,毙敌数百名,尸浮海面,血染红大海。
  1944年春,国民党顽固派王谋书,指挥部下100余人勾结黄流、佛罗、岭头日本侵略军共300多人,大举进攻红水沟抗日根据地,妄图消灭地方武装,捣毁抗日民主政权。情况紧急,为挫败日伪联合围剿扫荡,巩固前沿抗日游击根据地,情报员立即将敌情速告昌感崖联县县长赵光炬和琼崖抗日独立纵队第二支队三大队队长张应桓、政委张开芳。经认真分析抗日根据地斗争的形势,三大队决定派兵支援红水沟革命根据地的军民,打击日伪的猖狂行为,保卫抗日民主政权。三大队政治处副主任徐清瑞、中队长吉向荣和区委书记黄世林带领一个加强中队和县常备队共150多人挺进该乡。又下令给活动在湾溪、长田一带村庄的何如愚区长带一个武装小分队30余人火速赶到红水沟村。夜里,各路兵马奉命到齐。次日,张应桓、张开芳主持召开党政军民联席紧急会议,具体部署军事行动和作战方案。会议决定实行坚壁清野,坚持内围作战,诱敌深入,就地反击。
  一切准备就绪,兵分各路把守要隘,准备作战,指挥部设在放哨岭前北侧,三面环山,正面瞻望、远近贯通,前沿阵地尽收眼底。
  天刚亮,日伪兵分三路从左右两侧和对面包围过来,敌军离村几里地鸣枪开炮助威,吓唬黎民。日伪军靠近村围防线、主力兵马也踏进了伏击圈,抗日军民依靠有利地形给侵犯的敌军狠狠打击。但敌军炮火密集,各路敌军与我顽抗相持,尤其是对村里的攻势更猛。日本侵略军凭借装备精良,集中兵力从正面寻找我主力部队决战。我军指挥部立即调整作战方法,采取敌军集中我分散、敌军分散我集中的战术,避敌锋芒,命令我正面主力部队留下一部分兵力和何如愚区长指挥的民兵继续依村围沟、顽强抗击,一部分兵力由小队长陈哲琰组成精锐游击小分队,迂回敌军左右两侧进行伏击,开展麻雀战,适当集中火力打击敌人,牵制敌军、减轻我正面部队作战的压力。由于作战中运用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出其不意打击敌人,手榴弹在敌群中处处开花,打得日本侵略军蒙头转向,各路军民利用险要地形分割,围歼来犯之敌;厮杀声在原始林中响彻云霄,我军越战越勇,日本侵略军左支右绌,伏在荒草怪石中,抬不起头来。担任穿插敌后袭击任务的陈哲琰,带领小分队集中火力消灭左侧敌军后,向正面冲过去,试图夺取敌人轻机枪。这时敌人集中火力反扑,陈哲琰不幸中弹倒下,但他坚持将莺歌海党支部派遣他去美合琼公学校学习前,陈廷商(老孔村人,广州大厦学校毕业的进步青年)赠送的左轮手枪埋藏妥后,才闭上眼睛;激烈的战斗持续到下午2点多钟,伤亡严重的日寇感到再打下去,只有对自己不利,于是丢下一具具死尸,仓惶溃退。打扫战场,黑眉民兵将陈哲琰与同时遇难的六位烈士和政委张开芳写上烈士姓名的石头一起埋葬在大树下。东西座向,南北排列,北起第四人,南起第三人是陈哲琰。这一仗共歼敌20多人,除枪伤外,敌寇落入陷阱踩上竹签和被弓箭射中受伤的也不少。缴获轻机枪1挺、步枪16支及一批弹药。这次战斗,我军付出了一定代价,牺牲了小队长陈哲琰等七位勇士,但抗日根据地巍然不动。
  1944年6月,驻黄流、佛罗、岭头日本侵略军为了搗毁红湖抗日民主根据地,在国民党崖西地方武装头目抗战后期投日的黎家亚的配合下,出动了400多名兵力。由汉奸陈亚黄带路,乘着雨夜南围红水沟,北抄葫芦门,东北攻眉架、老李落,西打新村。日伪这次联合调动兵马清剿、扫荡,被杀害的民兵和村民21人,抓捕到佛罗囚禁的黎胞28人,烧毁房屋300多间,劫走牲畜数千头,粮食和财物被烧光劫尽,村庄一片凄惨景象。正当人民处在水深火热之时,党组织派遣张应桓队长、政委张开芳和昌感崖联县三区民主政府负责恢复红湖地区的劫后工作。张应桓队长具体部署各项恢复工作,安定群众情绪,同时派中队长吉向荣带近百名士兵进村驻扎,防止日本侵略军突然侵犯,保护人民。三区民主政府派刘礼智带领昌感崖联县三区民主政府工作人员组成工作队进驻红湖地区。队长刘礼智率先垂范带领工作队深入黎村苗寨,与黎族同胞同甘苦共患难,开展生产自救、艰苦奋斗两个多月,就重建了家园,恢复了正常的生产生活。
  1944年10月,日寇鉴于多次扫荡都吃亏的教训,作出了调集兵力,乘冬夜偷袭黑眉根据地。日军出动400多人的兵力分三路发起进攻,妄图血洗黑眉,荡平黎寨。张应桓、张开芳带领的二支队三大队和联县民主政府召开党政军民紧急会议,制定了“外线开战,三路防御,分兵合击,打一阵换一地方。村前布雷,诱敌入圈,以村为营,村外分兵两侧迂回,三面合歼进攻之敌”的战术。10月23日,正值节气霜降的第一天早晨,日本侵略军向黑眉根据地发起进攻,刘城堂、陈侃等30多名英勇善战的莺歌海武装小分队和陈忠带领的西南团配合王康宁指挥的第三中队从正面抗击敌人。第三次黑眉保卫战在露重雾蒙中开始了。当从岭头来犯之敌行至尖石坡时,遭到第一中队与内昌民兵顽强阻击;从板桥来进攻之敌入道匹沟,被我第二中队和沟盘业民兵迎头痛击,打得日寇人仰马翻。接着,我各路军民按预定战术,撤退引敌尾追踏进地雷圈,然后三边合围,用土炮、手榴弹、地雷、机枪、步枪、粉枪狠揍日军,我在暗处,敌在明处。日本侵略军被我黑眉军民打得焦头烂额、血肉四溅,最后又丢下数十具尸体,夹着尾巴狼狈窜逃了。
  黑眉保卫战,在我党琼西南抗战史上,是光辉的一页。日本侵略军为了铲平村庄,血洗黑眉,摧毁抗日民主根据地,凭借精良的武器与成倍于我们的兵力,先后向黑眉发动10多次疯狂而野蛮的围剿、强攻。然而,打村烂、打山焦就是打不破我。相反,到头来,日本侵略者反落得个抛尸异国,失魂他乡,贻笑于人类历史的可悲下场!
  1945年春,抗日军民反扫荡的多次胜利,使日本侵略军节节败退,士气日衰,面临着“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驻望楼港日本侵略军分遣小分队翻译官徐福山(小徐)、徐福荣(大徐)和通办“三哥”,他们三人都是台湾籍人,常来村中与陈姑三(吴坤云母)、陈亚舅(甘天荣母)买粽子吃,借机寻找出路。小徐边吃边问卖粽子的陈姑三 “共产党好还是国民党好?”卖主说买卖人不管此事。小徐又说:“村里有共产党吗?请叫一位来,我有话对他说。”陈姑三说,她不知道谁是共产党。这时小徐拉起上衣,拍着胸脯说:“你不要害怕,我说的是真心话, 我是真心诚意求您帮忙的” 。
  小徐走后,陈姑三和陈亚舅立即把这一情况告诉了中共望楼港党支部书记何庆安。第二天,何庆安首先秘密会见了我党潜伏在这个据点里当公务和炊事员的陈亚六、王焕生两位同志,了解内情后,决定策反俩徐和通办三哥。第五天,何庆安带领冯兴华、冯开学在粽铺里与小徐接头了,接着和俩徐与通办三哥拉上了关系。不久,俩徐和三哥经常来到冯兴华家拉家常,何庆安和冯兴华、冯开学对他们进行策反宣传和教育;台湾人民同大陆同胞、海南人民都是中华民族炎黄子孙、同根同源、血肉相连,不能同室操戈,替日本侵略者惨杀自己的亲骨肉。日本帝国主义就要失败了,抗日战争就要胜利结束,把日寇赶回老家指日可待。欢迎你们弃暗投明,将功赎罪。他们向何庆安立誓,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愿意充当共产党军队的内应,早日拔掉这个据点,回到中华民族的怀胞。何庆安将策反结果向区委书记陈秋芙、民运部长林志超进行了汇报。
  1945年夏,琼纵特委和昌感崖联县委指示,时机已成熟要立即拔掉望楼港日本侵略军据点,决定派琼崖抗日独立纵队第二支队三大队长张应桓、政委张开芳带领全体指战员执行任务。军事部署:由总指挥张应桓、副总指挥张开芳把部队分为4个小队,第一小队(驳壳班)由林志超引领打先锋;徐城佳带第二小队(长枪队)尾随其后,互相配合;林志兴带第三小队在乐罗村至望楼港的公路上埋伏,以阻击援军;吉汉信带第四小队埋伏在罗马港,以防止九所、梅山方向来的敌人。此外,还安排剿奸队监视球港和水源地前进飞机场敌军的动静。这天晚上10时许,何庆安按事前预定的作战计划放出信号,小徐按约定的布置,用备好的毒药,毒死了据点里的军犬后,12时就到哨楼上燃起烟火,并绕了几圈,向我军传送信号。指挥员一声令下,战士们果断地向望楼港日本侵略军据点发起攻击,此战击毙日本侵略军10多人,缴获机枪2挺,步枪10多支和一批军用物资。大小徐和通办三哥就此参加抗日游击队,回到梅山抗日根据地。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45:50
  三、反对内战,打退反共高潮
  1939年6月,国民党广东省第九区行政督察专员,保安第五旅旅长吴道南和保安第七团团长李春农相继来琼,制造摩擦,取消党政处,限制我独立总队扩编,削减独立总队军饷,使琼崖国共两党的关系开始恶化。
  1939年8月,八路军驻香港办事处负责人廖承志购买一部15瓦手摇收发报机,运送到琼崖独立总队总部。同年10月,广东省党组织派出电台工作人员来琼正式建立电台,同党中央进行联系。
  1940年1月,中共琼崖特委和琼崖独立总队领导机关西迁到澄迈、临高、琼山(六区)交界处的美合地区,建立抗日根据地,领导全琼抗日救国斗争。
  1940年秋,中共中央派林李明、庄田带领覃威(长征时当过营长)、刘成义(电台台长)、曾庆发(报务员)、云涌、王昌义(地雷手榴弹军械师)、曾飞(机要人员)等从延安来到美合根据地。林李明、庄田向特委传达了中央对海南斗争的指示。接着改组特委和领导机关,由冯白驹任特委书记兼总队长和政委,林李明任副书记,庄田任副总队长,并成立总队司令部、李振亚任参谋长。同时创办琼崖抗日公学,教育和培养干部,提高干部的政治思想水平和军事指挥能力,由冯白驹任校长,史丹任副校长,云集全琼1000多名爱国青年。1940年7月,莺歌海党支部派张开芳、陈哲琰、冯本秀到澄迈美合革命根据地琼崖抗日公学学校学习。
  美合革命根据地成了当时琼崖共产党抗战的总指挥部。在美合村西边的苦香岭设置了电台、红色电波频频发出,实现了与远在延安的党中央无线电直接联络,使琼崖能够经常地及时地听到中央指示,保证了琼崖抗战沿着中央指引的航向前进。按党中央指示:“琼崖要有三部电台,并以一部与中央联系”。为此,八路军驻香港办事处又购买一部75瓦和15瓦接收发报机于1940年8月运抵美合根据地。广东省党组织派欧绍权、陈建来琼。美合根据地建立以后,中共琼崖特委遵照中共中央关于“应作长期坚持计划”,“丝毫也不要依赖国民党发饷,要依靠人民筹给,可求助于华侨,中央不能拨款”,“一切要自力更生”的指示,号召根据地军民充分利用美合地区有利的自然条件,自己动手,发展农副业生产,增加经济收入。战士和乡亲们一起在这片山林里开荒种地,建立了医院、报社、学校、机械厂……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内,这里由一片荒蛮的山林,变成了一个热烈、平等的“红色世界”。
  在根据地里,推行了三七减租的土地政策,减轻农民负担,发挥佃农的积极性。琼崖特委还发动群众在根据地里办起消费合作社,办起美合军械厂。在根据地生产建设时,独立总队也在积极寻找战机,打击日本侵略者,不断取得胜利,依托抗日根据地,中共琼崖特委成立了军政委员会,统一领导了美合地区的党政工作,并积极向周边村庄传播革命思想。
  1940年至1941年间,琼崖特委根据党中央、毛泽东同志关于:“琼崖有党有军队,但缺政权”的指示,按照“三三制”的原则,先后建立了文昌、琼山、琼东、昌感等县的抗日民主政权和实际上起着全琼性政府作用的琼崖东北区抗日民主政府、以此为依托,把敌后游击战争推向全琼。
  1939年7月下旬,中共崖县委书记叶云夫在梅山召开县委会议,选举李大和为县委常委兼组织部长。会议决定在莺歌海一带组织建立抗日武装队伍。会后李大和、陈世德根据叶云夫的指示,筹集枪支,组织武装。十几天的时间,他们便组成了一支几十人的队伍,成立了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陈世德任中队长,陈大明(字莪双,国民党员)任副中队长,抗日游击队的经费由李大和发动全村渔民捐助。
  国共两党合作期间,为了团结抗日,党组织派林庆墀、何赤、廖树金、吴秉明、舒春冕、吴天佑等一批党员到国民党抱善崖县抗日游击队指挥部工作,与王鸣亚(时任国民党崖县县长兼崖县抗日游击队总指挥)商讨合作抗日事宜。但王鸣亚秉承蒋介石“消极抗战、积极反共”的政策,迫不及待地排除异己,崖县局势随即发生逆转。
  1940年初,在莺歌海地区的抗日阵营中,出现了排斥共产党的现象,特别是国共两党联合成立的莺歌海抗日队伍里,国民党反共排共的活动更加嚣张。因此,中共崖县委指示陈世德、李大和收缴陈曼夫中队的枪械,用以武装自己的抗日队伍。陈世德、李大和在响水游击队驻地,乘陈曼夫外出之机,下令御缴陈曼夫中队几十支枪,李大和通知何如愚,何茂珠、王亚临及十几名渔民当天把这批武器送到何秋兰家藏起来,第二天派船转运到望楼港,并用船运到东州岛,再由角头村的党组织转移到崖县县委驻地梅东岭。
  1940年春,中共崖县委为了巩固党对武装队伍的领导权,把原来陈世德带领的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和几支我党掌握的抗日游击队改编为崖县抗日游击中队,陈世德任中队长,调崖一区委书记孙珠江任副中队长,调崖四区委书记陈国凤任指导员,因陈国凤未到任,指导员由李大和兼任。军事教导员陈大明,小队长也相应调整。
  1940年3月,陈世德带领崖县抗日游击中队,一直游弋在黑眉与梅山之间,配合黑眉、梅山党组织和民兵不断打击敌人。国民党顽固派和日本侵略军遥相呼应,内外配合,沿着梅山周围的边缘地区,不断地进行反共挑衅,企图破坏我梅山抗日根据地。驻山脚村后的国民党崖四区署一马当先,经常派兵和谍报员窜入梅西、梅联等村庄,烧毁民房,抢劫民财,强奸妇女,借查赌禁赌之名勒索群众钱财私分,中饱私囊,摊派渔税。任意索取渔民的优质海产品,群众气愤之极,要求共产党组织铲除这些反动分子。一天傍晚国民党崖四区署的反动分子罗昌福、罗昌南、林火二等人到梅西扰乱,殴打捆绑村民孙家南其弟孙家才之后,又勒索海产品吃海鲜后喝得酩酊大醉,睡在海滩上,待机下村奸淫妇女取乐。村民将情况报告县委,县委书记叶云夫获报,立即通知陈世德率队前来歼之。当晚19时,陈世德、李大和带领武装队伍在孙家元等人的带路下赶到梅联,大约22时,在海滩上,悄悄地摸到敌人身边,犹如天降,敌人毫无还手之力,被一个个捆起来,用船运到东锣洲岛投入大海,为民除了害。国民党为此借机报复,策划罗昌福之母以急需石灰建屋为由,诱骗角头村渔民陈帝忠、陈志会、陈志生运石灰往中灶村,假意盛筵招待,用酒灌醉,然后杀害灭尸。
  1940年5月,王鸣亚看到共产党抗日武装力量的壮大和发展,他便同王良贤、邢诒炳、梁安邦等相互勾结,设下圈套,借口国共合作整编队伍,发给枪支弹药和军饷之名,要求中共崖县县委把崖县抗日游击中队拉到抱善国民党游击指挥部。崖县县委主要负责人没有坚持共产党独立自主的原则和立场,同意陈世德率领部队开往抱善。部队进驻抱善的第五天,崖县国民党抗日游击指挥部便通知各小队长前往指挥部接受任务及领取子弹、服装准备与唐德祥中队一起打击日军。陈世德、李大和以及各小队长被王鸣亚以开会为由将他们骗到指挥部扣押起来,并且宣布解除他们的职务。在全体战士忙着整理行装之际,唐德祥中队的许多士兵乘机混进驻地,借提供饮水或帮助整理行李,擦洗枪支为名,麻痹我方人员。战士们把他们当作客人,邀请他们进营地休息。突然三声枪响,抗日游击中队全部被控制,整个中队被缴械,战士随即被遣散,我党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这支抗日武装,就这样夭折了。这就是国民党顽固派制造的骇人听闻的“抱善事件”。
  “抱善事件”后,中共崖县委发出《告全县同胞书》揭发国民党崖县当局和国民党崖县抗日游击大队指挥部解除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武装,扣押陈世德、李大和等抗日游击队领导人,破坏团结抗日的罪行。并提出我党的抗日主张,号召崖县愿意抗日救国的人民起来,组织自己的抗日队伍,并要求国民党当局释放陈世德等人。在人民群众的强大压力下,陈世德、李大和等才获释放。王鸣亚的反共面目暴露后,我党原来派到抱善工作的林庆墀、何赤、廖树金、吴秉明等人撤离国民党抗日游击指挥部,潜回梅山和崖城周围的黎村继续从事抗日斗争。
  1940年6月,“抱善事件”后,陈世德奋然带领一批人参加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三支队并任十二中队队长。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46:10
  四、铁蹄下的腥风血雨
  1939年2月,日本帝国主义的铁蹄踏进了海南岛,绵绣山河顿时狼烟四起,日寇所到之处,烧、杀、抢、奸,无恶不作,使海南变成阴森恐怖的人间地狱。在这民族危亡的关头,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党组织和抗日群众组织迅速发展,共产党团结抗日的主张深入人心。
  1939年夏,中共崖县县委书记叶云夫来莺歌海联系共产党员陈世德、李大和、符国拔、陈斗平等开展抗日斗争活动,培养入党对象,5—6月先后发展了何如愚、王良史、刘城堂、何施仁等加入中国共产党。除1934年刘福调往仲田岭参加武装斗争牺牲和病故的张妚赤等党员外,恢复了陈人芬、李一匡、郑昌美、俞贤儒以及二战时期一批从外地疏散来莺歌海的党员李永林等人的组织生活,重建中共莺歌海党支部,陈斗平任书记,何如愚为组织委员,王良史为宣传委员。
  1940年春,成立中共崖五区工委,陈斗平任书记。
  1940年2月10日(大年初三)爱国志士陈曼夫在莺歌海陈玉义药材铺(现莺三社区市 仔街东路第一排陈奇祖宅)机智地击毙了驻莺歌海据点的日本侵略军分遣队小队长田池俊乙,并写字条放在其身上,字署:“陈曼夫所杀”。这可激怒了日本鬼子,派出特务四处侦查陈曼夫的行踪,同时把陈玉义全家老幼三代逮捕到黄流日本侵略军司令部严刑逼供。中共莺歌海党支部发动了以李乐游为首的上千名村民参加的示威活动,抗议日寇的暴行。群情激怒,迫使日寇放人。
  1941年1月30日(正月初四),由于陈曼夫的下属李大生叛变(李是黄流人,当时在陈曼夫抗日游击队负责修理枪弹工作)。引领日本侵略军驻黄流、九所、佛罗等处纠集起来的优势兵力,围击驻地石片岭(抱本村北约七公里山区)。这时,全大队在陈曼夫、黄鹏的指挥下,进行猛烈的反击。几次冲杀,终因众寡悬殊,未能如愿。在最后企图撤退过岭的一次惨烈冲杀时,陈曼夫被日寇密集的机枪火力射中头部,只听他本能地“啊唷”一声,左手掩住伤口,右手还紧握手枪,即时倒下,一缕忠魂,便随弹片摧毁的断枝碎叶声中,飘向天空!陈曼夫壮烈牺牲的次日,敌伪海口《海南迅报》载文标题曰:
  “琼崖抗日将星又殒一员,陈曼夫被击毙山中”。
  1940年9月,组建崖五区委。书记为符国拔,委员有陈斗平、王良史、何如愚、何施仁、邢福史。领导班子不顾个人安危,经常冒着生命危险,深入到各乡村秘密地进行革命活动,发展一批党员并建立党支部。在新丰村发展邢谷伍、王光钦等一批党员,于1940年10月组建新丰党支部,邢福史任书记、委员邢谷伍、王光钦。在香山村发展吴道南、邢诒善、邢诒魁等人加入中国共产党,于1941年1月成立香山党支部,书记吴道南、邢诒善为组织委员,邢诒魁为宣传委员。他们还创办了平民夜校识字班,通过宣传教育推动了莺歌海、香山、新丰、福圹、佛罗等一带地区的抗日救亡活动的蓬勃发展,狠狠地打击了日本侵略者和地方反动势力。
  1941年初,为了巩固抗日根据地,发展抗日的大好形势,打击反动分子暗中与日、伪、汉奸勾结,不断捕杀共产党和抗日分子,崖县县委组织一支武工队,专门从事锄奸活动。
  1941年3月,陈世德、吴启坤、陈南养在五区香山村党支部的引导下,生擒国民党中队长王良贤,挖出埋在地下的3支驳壳枪。
  1941年6月,经我党教育的进步青年欧大坚(后加入中国共产党)站在党和人民的立场上,配合党组织,亲自杀死其为非作歹、民愤极大的父亲----伪保长欧俊山。
  1941年8月,琼崖抗日独立总队派陈世德回崖县发展武装。他回到感恩县的双沟村,崖县委决定从望楼港派船去接他。但因驶船的陈天茂误了开船时间,不能按预定的时间接回,陈世德住在双沟村的行踪被奸细发现,并报告日寇。日本侵略军把陈世德包围在他住的屋里,突围已经是不可能,尽管生机已断,他依然沉着冷静,英勇拼杀,力求多消灭敌人,在打死了3个日本鬼子之后,这位身经百战、令敌人谈虎色变、名扬琼崖的双枪英雄陈世德终因弹尽寡不敌众而壮烈牺牲。陈世德是用莺歌海海水炼成的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是一位坚强、勇敢的渔民儿子。陈世德卓越的功勋永垂不朽,他的英名与日月同辉永照人间,他的革命精神辉映千秋万代。
  同年,被日本侵略军杀害的还有交通员朱三发(朱进全父亲)等革命烈士。
  1940年,日本侵略军特别建立日语学校,强制12—17岁的儿童少年入学,进行奴化教育。还从本岛各地和外地抓来一批青年妇女当慰安妇,强占民房设娼馆,仅在三亚、崖城、榆林、藤桥、黄流、佛罗、莺歌海(莺歌海娼院设在王瑞通祖宅厨房西边巷子)等地建娼馆,每馆有10多名至20名青少年慰安妇,由日本老娼管理,供日本侵略军蹂躏。
  日本侵略军为了控制海南岛进而扩大东南亚国家的侵略,于1940年秋在黄流白极坡兴建日本侵略军黄流飞机场,番号为航空13基地,也称南进机场。日寇先后拆除、摧毁了新英、官园、铺村、芒坡、梅园、多能、田桃、海棠、放狸、广园、老尖、新安、赤龙、羊上、球尾灶、秦标、槐脚、怀卷、老邢园等24个村庄共约6950多间民房,侵占、填埋13770余亩沃野良田。日本侵略军还强迫3000多名村民当劳工,并随意杀害。无家可归的村民,在逃亡途中死去的无法计算。日本侵略者对莺歌海地区进行“蚕食”、“清剿”,不仅采取惨无人道的三光政策,残酷杀害共产党人,还加紧建设物资基地,发动太平洋战争。1941年春,日本侵略军征用大量村民投建东南亚最大的盐场,在水道口建起一个纳潮口。在“公下头”附近架设200多米的浮桥筹备建码头,因海况不好,流沙急,淤沙沉积快,未果,改为铺设莺歌海接通石绿至三亚的铁路,企图掠夺我资源。
  1942年,日寇把沿海一带所有据点和炮楼衔接起来,形成了一条弧形包围圈,严密封锁了黑眉根据地与外围的联系,进行有计划、绝灭人性的蚕食、清剿。
  1942年5月,中共崖五区委书记符国拔(符基家父)和副书记邢福史、交通员周东雄去崖县委驻地尖峰地区长安村向县委书记叶云夫汇报工作。汇报之后,他返回莺歌海,在途经新安村时,被麦明生为首的日伪顽军包围逮捕,被敌人杀害于响地村。
  崖五区委书记符国拔在响地村被杀害后,崖五区委副书记邢福史义无反顾地挑起五区工作的重担,擦干身上的血迹,继续战斗。不久,由于汉奸告密,他在新丰村被捕,当天押送到黄流日本侵略军司令部,敌人对他严刑拷打,他意志坚定、威武不屈、刑庭舌战,始终没有出卖党的秘密。敌人从他口中得不到所需要的情报,大为恼怒,将邢福史秘密杀害。
  王伯又名王坝,革命烈士,1917年7月5日出生于感恩三区丹村一个书香之家。1931年,王伯在感恩县第五高小读书。1933年考取崖县中学,因母亲多病,只读一年就辍学回家。王伯经乡民推举,任丹村小学校长。1937年“七.七事变”爆发,为了抗日救国,愤然辞去校长职务。1938年在琼西中学读书,他在史丹、戴恩民校长和共产党人马白山、马秋江等进步老师引导下,懂得了革命的道理,积极要求进步,学习革命理论,并积极参加抗日活动。1939年1月,经叶贻彬老师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
  1939年2月,日本帝国主义侵占海南后,王伯受学校党组织的派遣带领丹青地区十多位青年学生回乡发动群众,开展抗日斗争,在陈世德、李大和的指导和帮助下,王伯组织了由丹村、青山、新安、求雨、响地等村庄的群众组成一支120多人的佛罗抗日中队,他任中队长,中队下设三个小队。
  1939年7月3日,王伯率领这支佛罗抗日游击中队会同陈世德、李大和领导的莺歌海游击中队和陈忠领导的黎族抗日游击队以及联合陈曼夫领导的国民党地方抗日武装共计1000多人围攻黄流日本侵略军司令部,使日寇胆战心惊,龟缩碉堡。日本侵略军飞机增援,战斗持续了三昼夜,击毙日本侵略军30多人,击毁军车两辆,缴获战马几匹。7月7日,日本侵略军增援部队从榆林赶来,游击队在敌强我弱的情况下,被迫撤退到山区进行休整。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46:24
  为了更好地开展抗日斗争,王伯以丹村为根据地。一方面到各村宣传抗日救亡,拯救中华民族的道理,进一步发动群众抗日,一方面夜间不断出击,扰乱敌人,使之不得安宁。他们在敌人经常出现的公路上设陷井,放铁钉,使日本侵略军不敢轻举妄动。王伯经常率领战士,毁掉日本侵略军的电线杆、电缆,破坏日本侵略军司令部通往各据点的通讯设施。晚上又在敌据点周围鸣枪,燃放鞭炮,敲锣吹号,呐喊,弄得敌人惶惶不可终日,不敢离开据点。
  1939年秋,日寇为了方便其向根据地“扫荡”,大举开辟通往各地的公路,并设立了“公路委员会”。丹村温某某当敌“公路委员会”伪职后,充当日寇汉奸走狗,强迫各村民众给日寇修建公路,架设桥梁,并从中勒索群众,群众对温汉奸恨之入骨。一天深夜,王伯率领小分队潜回村中,将这位罪恶满盈的汉奸温某某抓捕,拉到村外枪毙,群众拍手称快。
  1939年10月,陈世德、李大和领导的抗日游击中队战略转移到丹村与王伯带领的抗日游击中队胜利会师,开赴尖峰岭下与陈忠带领的抗日武装常备自卫队汇合,开辟和创建黑眉抗日根据地。为了加强武器装备,狠狠打击日本侵略军。陈世德、李大和、王伯、陈忠四位领导人开会讨论研究作出决定,将国民党军队埋藏在白石岭洞中的武器弹药没收,补充我抗日游击队装备。
  1939年12月23日,王伯和陈忠带领的抗日武装在陈世德的统一指挥下,首次保卫黑眉抗日根据地的战斗,取得了击毙日本侵略军10多人,我军无1人伤亡的胜利。
  1941年8月底,王伯带领的抗日武装配合张开泰率领的三支队抗击来犯之敌,我军设伏地雷炸死了驻三亚日本侵略军16警备队司令官太田实,使日本侵略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重大的伤亡代价。敌军以五倍于我的兵力进攻根据地,激战七昼夜,敌人始终不能得逞。
  1941年10月,王伯指派佛罗村的林成江、洗永驹等同志及时清除了大汉奸林朝佐,狠狠地打击了日伪嚣张气焰。
  1941年底,王伯和张应桓受党组织的委派,前往万宁县琼崖抗日独立总队部驻地,参加琼崖特委军政学校学习。结业后,王伯和张应桓队长带领的挺进队回到红水沟和黑眉地区开展抗日斗争活动。获悉汉奸何某与日本侵略军秘密勾结,他和张应桓带领队伍到岭头村将汉奸何某枪毙。群众拍手叫好,这一行动对巩固抗日革命根据地黑眉、岭头等地区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1942年夏,岭头村的汉奸了解到他在红湖地区的山园地一带活动后,就带领日本侵略军突然包围了他的驻地,他被日本侵略军捕获,敌人将王伯带到黄流日本侵略军司令部关押,日寇如获至宝,始以礼相待,金钱收买,封官许愿,说什么如果声明脱离共产党,愿意与皇军协作,可以当维持会长等,并叫黄流维持会长陈某劝降。王伯理直气壮斥骂陈某“我们共产党人干革命不怕死,为革命为抗日虽死犹生,流芳百世;你们这些民族败类出卖人民,跪着向日寇求生才是可耻的,虽生犹死,遗臭万年”。诱降未得逞,接着施以酷刑,但他大义凛然、铁骨铮铮、宁死不屈,没有泄露党的秘密,使日本侵略军感到绝望。最后日本侵略军秘密地将他活埋,牺牲时年仅24岁。
  在日寇集中兵力对抗日根据地、红色村庄进行疯狂的“蚕食”与扫荡下,人民群众受到大肆的蹂躏,党政军组织遭到严重的破坏。为了重新打开崖西南地区的抗日局面,粉碎日寇的围剿,1942年5月,琼崖特委任命李大和为昌感崖三县特派员,负责恢复三县的党政军组织。李大和根据特委关于恢复工作指示,把十多个武装同志组成三个小组,分散到各县区活动,采取白天潜伏在山中,夜间出来活动,寻找失散的同志,尽快恢复他们的工作,并找机会打击反动派。同时各组又要互相取得密切联系,哪里有机会就集中突击和分散活动打击敌人。李大和主要负责崖县恢复工作。李大和肩负重任,满怀革命豪情,回到崖县,他以黑眉根据地为立脚点,在故乡莺歌海,以最大的革命胆略力挽狂澜。他在敌人的森严戒备下,冒着生命危险深入各乡村寻找潜伏的地下党员和军烈属,向他们了解情况,宣传革命形势,指明黑暗就将过去,曙光就在前头。消除广大群众的悲观失望情绪和恐怖思想,树立革命必胜的信心。李大和废寝忘餐日夜奔忙于敌后,发动群众,布置任务,指导各乡村工作,依靠坚持地下斗争的党员和革命群众,把党组织一个个重新恢复起来。一个月后,他恢复中共崖县区委工作,并且组建武装工作队。李大和在县委工作会议上提议全体干部自愿出钱买枪。他以身作则,首先动员其父母献出了600块光洋。刘城堂的母亲王亚强和妻子方引桂卖掉五只大肥猪及金戒子,连同平日卖鱼所得的全部储蓄,捐款400块光洋。在李大和与刘城堂带头下,何如愚、陈侃、吴多坤、李天妹(李大和胞妹)等人也回家要钱买枪。县委用大家捐来的钱购买了一批枪支弹药,成立一支20多人的武装工作队。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46:38
  1942年7月,李大和带领工作队回莺歌海地区进行建政活动。在新丰村成立新英乡民主政权,郑文泽任乡长,陈清槐为副乡长。并组建新英乡党总支部,陈斗平任党总支书记,王良史为组织委员,吴多坤为宣传委员。同时成立新英乡青年抗日联合会,陈侃任主任。接着在各村庄设立秘密交通站,并成立南极交通总站,任命何如愚为南极交通总站站长,交通员为邢谷伍、周东豪。
  同月,下黄流、佛罗等地发动群众募捐,组织各界爱国人士,建立民主政权,开展多种形式抗日救国斗争,他们潜入各村庄化整为零,同当地党组织和各村民主政府,密切联系,出其无意袭击日本侵略军,破坏公路桥梁,发动农民对日抗粮抗税、团结、联合国民党爱国志士锄奸惩日,得到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和拥护。
  1942年9月,莺歌海形势紧张,崖县县委决定将莺歌海党支部陈斗平、何如愚、王良史等调离,由刘城堂(党支部书记)、吴清尧(宣传委员)、陈侃(组织委员)接替。在恶劣的坏境下莺歌海党支部发展了一批党员李桂源、王天福、陈天福、冯李荣、陈玉新、柯玉芳、方金来、吴清圣、李逢宪、吴刘冲、吴多鹏、李继唐、吴天乐、陈人金、陈关忠等16位同志。为沟通各区抗日民主政府之间联系,刘城堂建立并出任昌感崖南北交通总站站长。
  是年,为了扫清莺歌海这个总给养站到山里县委驻地之间通道的障碍,李大和带领武工队下山进行锄奸清特活动。他大义灭亲,就地枪毙作恶多端的大汉奸李大仁(李大和的远房堂兄),接着命令吴多坤枪毙汉奸吴清华(吴多坤的堂兄)。武工队为民除害,大得民心,铲除这些汉奸、特务,使日伪顽失去耳目。随后我党派出一些政治可靠的人担任日伪的保、甲长,暗中当我们的耳目,经常给我们通风报信。为恢复党的基层组织,巩固抗日根据地和建立民主政权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1943年初,李大和奉命带领一批工作人员到海圹乡(即新英乡,国民党建制海圹乡)组织募捐运动,筹集粮款支援部队。他们在这地区活动近一个月时间,取得可喜的成绩。2月7日(正月初三)活动在莺歌海、新村、香山、老孔、福圹、佛罗等地的党组织和抗日游击队、青年抗日救国会负责同志,根据李大和队长和新英乡政府的通知,于晚上23时到新丰村堡垒户周东豪家汇报建政工作和募捐筹粮活动情况至凌晨1时,李大和才带队转移到“设宴”邀请工作队全体队员吃年饭的寡妇张凤母家宿营。由于工作顺利又是年关(2月8日,正月初四),一时疏忽,放松了警惕没派岗哨。奸细向日寇告密,驻佛罗的日军日本侵略军化妆成出海渔民和农民埋伏在村东边外,驻莺歌海的日本侵略军跑步直达新丰村,于凌晨4时,同佛罗来的日本侵略军包围合击张凤母家。张凤母家的住宅是竹篱笆与稻草混泥土结构墙壁和茅草盖顶,卧室只有一个房门出入,日本侵略军用轻重机枪、手提冲锋枪猛烈的火力严密地封锁了房屋的唯一出口,无法冲出,李大和只好指挥大家在茅草屋里奋勇抵抗。同时日本侵略军在茅草屋顶纵火,燃起熊熊的烈焰,并掷投手榴弹。瞬时,张凤母家变成一片火海,被包围在茅草屋内的同志们,全部在烈火中永生,躯体被焚焦变成灰烬。他们是昌感崖三县特派员、崖县常委、组织部长李大和(李直华父亲)、新英乡乡长郑文泽(郑杰父亲)、五区总支组织委员王良史(王洪建叔父)、五区总支民运委员吴道南(吴英哥伯父)、新英乡干部李运钧(李兰梅胞哥)、武装队员梅东地区驳壳班长史亚才(郑平伯父)、何庆光(崖城人)、陈泰志(梅东人)、陈春养(乐罗人)、王宇瑞(新丰人)、蔡逢星(新丰人)等11位烈士。这就是骇人听闻的“新丰血案”。李开湖(李大和父亲)大年初三捕捞到又粗又大又肥又壮的海蛇煮熟后,于大年初四(2月8日)鸡啼首遍,从莺歌海徒步到新丰村给工作队的儿子们送年夜饭,岂料却与儿子竟成了永诀!当天早晨他目睹11位被火烧焦,为国捐躯无法辩认遗体的惨景,五脏崩裂,泪下涔涔,悲痛欲绝……。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46:58
  1943年8月,琼崖抗日独立总队常备队驳壳班长李昌福(李道铁叔父)在崖县梅东战斗中牺牲。同年11月17日,中共党员、海圹乡总支委员王护鸿(王定梁祖父),因叛徒出卖,被日本侵略军砍头于黄流日本侵略军司令部。1943年在战斗中牺牲的还有琼崖抗日独立总队战士郑昌环(郑何育叔父)。
  1944年5月,邢谷伍随同崖县区委书记陶文光(陶世民)出发到新丰村活动,途经新村时,偶遇日本侵略军测量队。敌人发现后进行追击,他们分散逃避。邢谷伍向北方向撤退,跳进香山村东北边青墩沼泽地三菱草丛中隐藏脱了险。陶文光向西方向逃去,在水道口处被击中腿部,仍坚持跳入仙人掌丛中爬进莺歌海村旁吴氏坟墓(现莺歌海镇卫生院处),打算晚上进村,却被巡逻的日本侵略军发现,陶文光同志不幸被捕,抓到敌据点杀害。次日早晨将陶文光烈士的头颅悬挂在市场的屋檐下示众。
  1944年6月,陶文光牺牲后,何赤任区委书记。
  1944年,新村青救会主任陈福选(陈海龙伯父)被日本侵略军杀害于本村。香山村党支部委员,崖五区党总支交通员邢诒善(邢开秀父亲)在冲坡与日本侵略军战斗中牺牲。同年10月,琼崖抗日独立纵队战士符陈福(符朝晖祖父)在儋县与日本侵略军激战中也壮烈牺牲。
  值得一提的是史丹的妻子吴来成(吴坤耀姑妈)。1938年,中共党员史丹来莺歌海开展抗日救亡运动,莺歌海进步女青年吴来成听了史丹抗日救亡的演讲,如像在黑暗中看到曙光。她毅然投身到妇女抗日救亡运动的行列中,开始了她的革命生涯。在抗日的纷飞战火中,史丹和吴来成志同道合,互相鼓励,互相关心,互相帮助,最终喜结连理,成为革命伴侣。她一直跟随丈夫转战琼崖西北。
  1944年秋,吴来成在墩头被日本侵略军杀害。她与史丹所生男婴刚好一周岁,托陈宝姨带回莺歌海抚养,也遭到日寇的摧残而夭折。
  叶云夫又名叶鹤畴,1905年出生于文昌县翁田区大江村一个农民家庭。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26年进入毛泽东在广州主办的第六期农民讲习所学习。结束后,回到自己故乡开展农民革命运动。1927年,叶云夫任中共翁田区委书记兼区苏维埃 ,“西安事变”后,毅然奔赴延安进入“抗大”学习。1937年8月,叶云夫“抗大”毕业后,被派遣回琼崖从事抗日救亡运动。他和崖县早期党的领导人陈英才,同他一起生活,一起战斗。不久他与刘秋菊、林茂松等在水南地区高山村的山兰园里召开工作会议,参加人员有陈英才、黎茂萱、何绍尧、何赤、陈国风、陈世德、吴秉明、郑绍岳等10多人,会议讨论布置三项主要工作:一是搜集枪支弹药,建立武装;二是发展党员扩大党组织力量;三是开展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宣传工作,发动各阶层人民共同抗日。
  1938年秋,成立中共崖县县委,叶云夫任书记。他到乐罗、球尾灶、莺歌海等地组织和扩大武装力量,抗击日本侵略者。按照高山会议的要求,他频频接触各界人士,搞好统一战线工作,团结一切爱国力量和各族人民一道抗日。国民党崖县县长的何定之,贪婪不厌,加重对农民的剥削压迫,他和其他领导人陈英才、黎茂萱、何绍尧到崖城、保平、港门、水南等地发动农民群众开展反贪官污吏运动,组织上千名群众到国民党县政府门口静坐抗议。接着他发动群众向土豪劣绅黄鼎芬和国民党贪官污吏法院检察官韩灼华开展斗争。结果韩灼华被罢官,黄鼎芬被扣押到海口禁闭。他还办起书报推销站,推销《新华日报》、《共产党宣言》、《论游击战》、《论持久战》等进步书刊。同时又创办青年学生读书会、演讲会、讨论会,借以启迪广大青年学生和革命群众的政治觉悟,鼓舞他们抗日的热情。
  日寇侵琼后,他来往于保平、港门、梅山地区组织破坏队炸毁日本侵略军的公路桥梁、砍电杆、剪电线。还跋涉数百华里到乐罗、望楼港、莺歌海等地同陈国风、林吉进、李大和、陈世德、符国拔等发展党组织,在崖县四、五区开展各种抗日活动。
  在他的指导下,陈世德、李大和组建的抗日游击队不断发展壮大,同年底,该游击队从原来的数10人发展到100多人。这支抗日游击队多数是渔民子弟,既善陆战又善海战。1940年初,为了加强这支队伍的战斗力,他召开县委会议,决定派四区区委书记陈国风任该队政治指导员,派一区区委书记孙珠江任该队副中队长,又派几名党的骨干分子当小队长。
  开展国共合作,他不慎上了国民党崖县县长王鸣亚的当,派陈世德把队伍带到国民党游击指挥部抱善接受整编,这支队伍就这样被并吞了。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47:14
  1941年春,琼总第三支队成立,急需扩增人员,派陈永泰和陈嘉光来和崖县委联系,动员青年参军,他发动近20人参军,连人带枪一起交给琼总第三支队,还派何赤、林庆墀跟随三支队行动。
  1942年夏,日本侵略军、汉奸、国民党顽固派互相勾结,狼狈为奸镇压共产党和革命人民。他派出林庆墀带领几位武工队员深入崖城进行虎口拔牙,杀掉了黄鼎芬;又派何赤带领驳壳班到保平除掉汉奸周天章、周佩武和梅山的孙毓甫,给敌人很大的震慑。
  1942年秋,叶云夫根据琼崖特委的指示,开展“一人一弹”运动,发动广大党员捐钱、捐物支援抗战。发动群众自己动手种植棉花、纺纱、织布解决穿着上的困难;发动群众自制手榴弹和地雷等武器;发动党员带头捐钱、捐物支援抗日。梅山、乐罗、球尾灶、莺歌海等地区的共产党员带头捐献了一大笔光洋。在共产党员的带头下,广大群众也踊跃捐钱献物。有些妇女还将头簪、手镯、耳环、戒指等首饰慷慨捐献出来。梅东村群众献铜仙34.2万枚,供部队制造子弹。他组织稽征队在海上巡逻查缉奸商走私物资。一天,望楼港奸商符升富装载八船铜仙板来到梅山角头村对面的东锣洲被我方发现,他命令梅山民兵配合稽征队前往缉没,并发动梅山民兵200多人将没收来的物资连夜藏好。
  叶云夫是抗日战争时期第一任崖县委书记,在崖县为时五年多的峥嵘岁月里,赤胆忠心与崖县人民同艰苦共患难,同崖县人民一起抗击日本侵略者。1943年底,中共崖县委撤销后,叶云夫被调往儋县工作。1945年因操劳过度,染病逝世,终年40岁。
  1945年下半年,有四位烈士为国捐躯,他们是:南进队战士朱三秀(朱世全叔父)在攻打日本侵略军崖城司令部中壮烈牺牲;中共党员,崖县五区海塘乡抗日民主政府乡长陈哲聪(陈国珍父亲),因奸细告密,被日本侵略军杀害于黄流公墓场(今黄流中学东南边);中共党员感城联络员宋康贵(宋兴隆父亲),因叛徒出卖,8月12日被日本侵略军用刺刀捅死在感城港口;望楼港党支书记何庆安(何水昌祖父)为掩护战友突围受伤被捕,坚贞不屈,最后被日本侵略军杀害。
  同年8月22日,日本侵略军包围莺歌海村用机关枪扫射,打死中共党员邓德富(邓安强父亲),尸体漂流海边,并打死村民方亚贵、符亚姑。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47:31
  五、坚持抗日斗争的莺歌海老区人民
  崖县西部的四区和五区是沿海平原地区,这里地域广阔,物资丰富,群众有着光荣的革命传统,尤其是莺歌海地区早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就已成了崖西地区革命斗争的根据地。从创建之日起,就受到血与火、泪与恨的洗礼和考验。在漫长的峥嵘岁月里,莺歌海地区的党组织,始终不懈地组织和领导人民群众同敌人作斗争。
  1937年,陈世德、李大和组织“青年渔民抗日救国会”、“妇女抗日协会”,发展思想进步,抗日热忱高的青年,以抗日救亡会为中心开展抗日救亡宣传活动。号召人民“参军抗战,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1939年,重建中共莺歌海党支部,陈斗平任党支书记,发展党组织,扩大抗日力量。这时期陈世德、李大和、陈斗平、符国拔等以戏剧、歌曲、漫画、书刊等形式广泛宣传,发动群众抗日。戏剧主演《大义灭亲》、《放下你的屠刀》,歌曲主唱《义勇军进行曲》、《大刀进行曲》、《松花江上》。李大和、陈斗平、符国拔等还编纂了一些众所喜闻乐见、简而易懂、带政治性的文化课本,教育青年渔民读书、识字。青年男女踊跃参加了“抗日后援会”、“青抗会”、“妇救会”等群众抗日团体。莺歌海地区的抗日救亡运动声势浩大,发展迅猛。
  1942年至1943年,在“反围剿”、“反扫荡”的艰难岁月里,莺歌海党支部发挥核心力量的作用,发动共产党员、抗日团体和人民群众开展“一人一弹”运动(即每人要出钱出粮买一颗子弹献给前方)。党支部书记陈斗平拍卖家产带头捐款200光洋,共产党员陈侃、吴多坤、刘城堂、王良史、何如愚、何施仁、何庆安、郑文泽、吴坤炽、陈人芬、李一匡、俞贤儒等也每人捐献100光洋。共产党员李永林、李天荣、陈文瑞、李天妹等根据各自经济状况捐献光洋或捐献金戒子、耳环贵重物资顶替。
  张开芳、郑文泽领导的抗日救亡会成员:李桂源、冯坤清、王天福、陈天福(陈贤文父亲)、刘礼昌、冯李荣、吴清圣、邢福明、李逢宪、吴刘冲、吴多鹏、陈人金(陈文斌父亲)、陈关忠、李亚开、蔡亚弟、邓德富、刘礼学、周鸿德等(以上会员从1940年至1945年全部先后加入共产党)亦纷纷慷慨解囊,多的捐款50块光洋,少的2块3块。
  李天妹、方春兰领导的“妇救会”成员:冯兰春、陈玉新、柯玉芳、方金来、蔡亚黑、周英旧、俞桂玉、张四姨、冯兰姨、冯三妹、冯天銮、陈玉莲(吴宗福母亲)、吴益桂等(以上会员从1940年至1945年全部先后加入中国共产党),将结婚时的头簪、手镯、首饰、金戒子、耳环都捐献出来。
  吴坤炽、吴亚仪、李亚开领导的“渔民抗敌同志会”和“抗日后援会”大部分都是朴实的渔民:冯世经、冯世通、冯世孝、冯世親(冯东乐父亲)、冯兴仁(冯帝乐父亲)、冯李荣、蔡来兴、蔡尔益(蔡郁雄父亲)、蔡其家、邢福祥(邢吴珊父亲)、邢亚寒、吕刘弟(吕垂汉父亲)、吕亚才、郑湖南、郑冯成、方宗周(方世珊祖父)、方宗鲁(方世亮祖父)、方宗邹(方世武祖父)、方宗礼(方蕃坤父亲)、方宗智(方蕃丰父亲)、方蕃东、方亚曹、王秋德、王良鸿、王忠义、王亚临、钟冯宏(钟章湖父亲)、刘礼笃(刘智邦父亲)、刘冯秀(刘志国父亲)、刘义富(刘志拉祖父)、刘亚弟(刘帝坤父亲)、刘长毛(刘志武父亲)、刘礼祯(刘志发伯父)、刘天庆(刘淑和父亲)、曾汉忠、曾汉隆、李开湖、李大贵、李帝昌、李亚黎(李章汉父亲)、李荣(李本发父亲)、李金富(李章发父亲)、李宪临、李帝知、李乐游、李亚云、何海英、符福丁、吴淑贤、吴家祥、吴乾健、吴多来,陈多策(陈积栋父亲),陈多祥、陈金义、陈亚发、陈乾仁、陈亚养(陈积球父亲)、甘美丽等,他们踊跃捐款、捐鱼、捐物资。购买粮食2000担,服装600件、买布匹缝制行军粮袋300个、每袋装虾米5斤,计虾米1500斤;还捐干红鱼3000斤、鱿鱼1000斤。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47:46
  深明大义,拥护革命,积极支持抗日的爱国商贾、富户、商铺和民主人士:吴乾熙(吴多勇祖父,张开芳岳父)、方永康(方谦祖父)、吴永丰,吴清源、李成安(李永才之父)、颜明刚、蔡琼乐、陈世乾(陈泽富父)、王恒记(王开仕之父)、陈玉义(陈文乐之父)药材铺、陈则安药店、陈祖秀药店、吴佑记药店和陈宝姨、陈光文(地福)等人捐黄金、银元、珠宝、药品等钱财物资支持抗战。
  莺歌海人民还献出长枪80支,短枪4支等武器。
  在支前工作中,女共产党员:李天妹、方春兰、冯兰春、冯兰姨、陈玉新、柯玉芳、吴舅来、方金来、蔡亚黑、周英旧、俞桂玉、张四姨、冯三妹、冯天銮、陈玉莲、吴益桂等发挥共产党员先锋模范作用,发动和组织了莺歌海全村家家户户都有妇女参加的红色支前队,为民族独立、解放立下了汗马功劳。
  红色妇女支前队的第一件事是发动青年参军参战。妇女们先发动亲人参军,在他们的带动下,出现了父母送子、妻送夫、姐送弟、妹送哥上前线的动人情景。抗日战争时期参军参战的有:李天荣(李逢诗父亲)、陈焕金、李昌福、冯本庆、陈胜和、陈人俊、陈人爱、朱三秀、陈亚利、许吉林、陈人豪、陈木亨、吕有光、符陈福、彭莲旧(女)、陈运杰、郑月信(女)、陈世积、陈美安、陈亚清、林恩埠、陈哲芬、冯吴清、何天芳、邢谷忠、韩石养、陈芳杰、吴坤生、符来端(女)、邢武昌、张石喜(女)、王来堪(女)、王运发、方亚寒(女)等,这些热血沸腾的爱国青年,在抗战时期到了部队英勇善战,屡建战功。除陈芳杰、吴坤生、符来端(女)、邢武昌、张石喜(女)、王来堪(女)、王运发、方亚寒(女)八人幸存外,其余全部先后在刀光剑影的战场上献出了宝贵的生命。第二件事是捐款筹粮,他们省吃俭用,用大鱼好虾换粮或变卖财产捐款筹粮。提出“只要我们有吃的就不让山上的亲人饿着肚子打日寇”的口号,把一袋袋的粮食送到支前队。第三件事是支前物资的运输,她们肩挑粮食、物资,昼伏夜出,于茫茫黑夜长途跋涉翻山越岭,冲破封锁线送到黑眉抗日根据地。这一支红色妇女支前队不仅在环境恶劣的情况筹款筹粮,完成物资运送,还要冒着敌人的炮火侦察敌情,传递情报、联络、带路、保护子弟兵,还要组织担架队、救护伤员,为打败日本侵略者,争取抗日战争的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莺歌海革命根据地是琼崖特委联络的红色交通总站。
  1930年,为了使东西两地紧密联系,尤其是能及时得到上级党组织的指示。林克泽指派罗家仁在红圹开辟了从藤桥、仲田岭、莺歌海直至昌感县第一条地下红色交通线。接着指派吴秉明、王毓桂到马岭等地建立红色交通站,连接港门、保平、角头、望楼港、莺歌海等地直通感恩、昌江、儋县特委的交通站。
  1939年初,中共崖县县委迁驻梅山后,为了加强和西南临委(琼崖特委派驻昌感党组。昌感,即今东方市)的联系,及时获得敌人情报与开展对日斗争,在崖县西南建立梅山交通站。总称:“一海二陆”交通线。一海,即梅山---- 角头 ----望楼港----莺歌海----昌感县的墩头----和西南临委联系;“二陆”平原区:梅山——桔棵—中灶—望楼港 —新村—新丰—老孙园—七寒头坡—和西南临委接线;山区:梅山—桔棵—山脚—抱笋—草岭—红五—山公穴—翁公头坡—和西南临委联络。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48:00
  1939年底,在望楼港建立一条从梅山(崖县县委驻地)—望楼港—莺歌海—昌感(临委)的交通联络线。冯开学后何庆安接后为甘嫂的家是四五区委与县委接头及工作人员来往的联络站。
  1940年,交通站设在球尾灶村林志超的家。当时地下党的交通线有三条:其一是东从梅山经桔株、中灶、望楼港再向西经新村、新丰、老孙园至七寒头坡;其二是东从梅山经桔株、山脚、红五、,山公穴、翁公头至七寒坡;其三是东从角头乘船经望楼港到双沟、岭头后到县委驻地黑眉。
  交通线的建立为党传送情报,联络接头,汇报情况,接应任务护送干部和运送兵员,运输物资任务的完成,为打败日寇起到积极作用。
  1942年7月,成立南极交通总站,何如愚任站长,交通员邢谷伍、周东豪、周东雄。
  1942年9月,抗日民主政府在莺歌海刘氏老祖宅(吴淑忠家旁老古井北边距离120多米处)建立昌感崖南北交通总站。沟通各区抗日民主政府之间联系。刘城堂任昌感崖南北交通总站站长。陆地交通线从感城经岭山、新丰、香山、莺歌海、球港、望楼港、乐罗、角头直通梅山。海上交通线,以莺歌海石尾港为中心,向南至望楼港、角头。向北至丹村港、岭头港、双沟湾直通感城。水陆连线全长100多公里,全线担任着传递信件和接送党政军人员的繁重任务。有时一次接送的人数竟达四五十人之多。地下交通线的恢复和建立,沟通了党组织上下级之间的密切联系,极有利于工作的开展。
  1943年,建立墩头直达莺歌海海上军火运输专线,由感恩县墩头抗日民主政府海上交通联络员王祥发负责利用木帆船贩运大米、什货做生意为掩护,将枪支、子弹、雷管、炸药、药品运送到中转站 ——刘氏老祖宅,再由海上交通员中转送到黑眉抗日根据地。
  陆地上交通线是交通员用双脚踩出来的,是血汗连结的。他们爬山涉水,日夜兼程,历尽艰辛;海上交通线是交通员用櫓摇出来的,是人与船的联接。他们风里来浪里去,不怕艰难险阻。交通员不但要战胜恶水野兽,狂风恶浪,而且要机警灵活,随机应变和善于隐蔽,勇敢果断地通过敌人的稽查。革命肯流血,生死寻常事,交通员不惜牺牲自己,用生命保护了交通线的安全。他们是我党历史上有口皆碑的无名英雄。由于地下交通员的努力,我远离琼崖特委的西南地区的各级党组织,在日寇的铁蹄蹂躏下,也能及时看到和掌握党中央、省委、特委的指示与决策。从而紧跟形势开展抗日救亡工作,打击日本侵略者。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48:13
  敌人曾层层封锁和破坏交通线。但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和人民群众全力支持,用生命和鲜血保护下,这条水陆均能畅通的交通联络线,成为打不垮、斩不断的红色地下枢纽。
  1941年至1943年间,日本侵略者在莺歌海筑巢修窝,建立据点和设营队,并在水道口组建了日本东亚盐业株式会社,着手开发莺歌海盐场。强行推行十户联保,编户籍发“良民证”,处处设卡检查封锁。还在石尾港设卡检查进出港的渔船,出海事先报关,归来注销船牌,强行没收渔民辛勤出海的捕捞所得。稍有反抗就杀人烧船。法西斯日寇,仍如伤虎逞凶,困兽行蛮,到处围村抄家,烧杀奸掠,残暴异常。莺歌海人民遭受空前的灾难,在白色恐怖最残酷的日子里,我党的工作又陷入艰难境地。莺歌海人民在敌人的高压下,琢磨出智慧同敌人周旋,在他们当中,有的冒着杀头的危险,藏匿党的干部,并以出海捕鱼之名,安全护送我党干部越过敌人的封锁线进入根据地。如普通渔民亚弟爹(刘礼弟)接到地下党陈人芬下达护送任务,夜幕降临,报关出海,凌晨3点钟把船摇到指定地点大角墩,接应符国拔、邢福史、陈斗平、吴多坤、郑文泽等人上船,驶到丹村港上岸,天亮前奔赴黑眉根据地。何茂春以算命、看卦、看风水、做法事为名,走乡串户,为党收集、传递情报。妇女郑春姑在敌盘查严密的情况下,将情报藏在阴部送出去。灰色群众陈引舅、陈亚妹(方郁怀岳母)、陈正月(蔡来兴妻)、李仙风(蔡郁雄母)、陈美花等妇女以捡粪、串村卖咸鱼为名,用鱼虾掩盖,肩挑粮食,弹药和物资送往根据地。
  李帝知、吴清楷、柯贤忠、吴桑田、洗闰东等人凭借日本鬼子抓去测量队当劳工之机,偷取日军步枪3支和弹药,交给莺歌海抗日武装小分队。
  琼崖特委交给崖县委一个特殊任务,搞到一部发电机组,供给琼崖独立总队总部发电用。陈侃带领驳壳班偷袭日寇设在莺歌海与新村交界的三井行,缴获一台24匹马力15千瓦发电机组和两桶汽油,由莺歌海何亚宝、吴清楷、李帝知、柯贤忠、陈天福、陈天金、陈人金、洗闰东、吴刘冲、刘礼学、刘光昌、李亚开、李亚黎、李荣、钟冯宏、冯兴仁、邢福祥等30多位青年连夜扛到黑眉,然后琼崖独立总队派一个小队翻山越岭扛到琼总总部驻地。
  在敌人进行残酷的扫荡和经济封锁的日子里,我党紧紧依靠广大人民群众,依靠老室主(堡垒户)、革命家庭、革命母亲、革命烈军属,坚持革命斗争。
  莺歌海、新村、香山、新丰、岭头港、望楼港一带,日寇的碉堡林立,哨岗星罗棋布。一次日本侵略军对莺歌海革命根据地进行“扫荡”,正值区乡干部陈侃、吴清尧、刘城堂、高俊德、邢谷伍等人在新村开展工作,被日本侵略军包围。眼看不能突围,在万分危急的时候,人民群众挺身而出,将我们的干部一个一个用沙土埋起来,只露出鼻子呼吸,使得敌人搜遍了全村都没见到共产党的影子,只得灰溜溜地撤走,真是“山不藏人,人藏人”。
  海圹乡新丰村的亚矮妈(原名林亚尾,因她个子矮小人们称她亚矮妈)家,是革命的堡垒户之一(亚矮妈生三个儿子,其中两个参加革命,他们先后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英勇牺牲)。从土地革命时期起,她一直接待来往的革命同志,传送情报,散发传单、购物、寻医。1945年6月的一天上午,几位同志在她家秘密开会,她和几个牧童以放牛为掩护,站岗放哨。突然,她见一大队日军悄悄地朝新丰村包抄过来。她想跑回村报信,又怕敌人发觉,情况非常危急,她急中生智,大喊:“牛吃稻了……!”正在开会的同志听到亚矮妈的高声呼喊,知道有情况,就迅速转移,撤出了敌人的包围圈,避免了人员的伤亡。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48:32
  方春兰家是老室主(堡垒户)之一。从土地革命时期起,她家就一直是接待革命同志的一个点。她194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多次冒着生命危险收集敌人情报,并及时报送,她的家成了我党秘密活动的联络站。1941年9月,时任琼崖抗日独立总队三支队三大队七中队政治指挥员吴爱民(又名吴家良,解放后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榆林基地后勤部政委)来莺歌海开展抗日工作。一天,汉奸告密,下午4时日本侵略军包围了全村,挨家逐户进行搜查。吴爱民正在方春兰家,处境危险。当太阳将要落入大海时,方春兰临危不惧,冒着生命危险,将吴爱民藏在渔网中,让胞弟方州兄弟俩,伪装扛网出海捕鱼,将吴爱民转移到渔船内藏起来,并加盖渔网掩蔽。日本侵略军搜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便撤走。方氏兄弟俩用力摇橹把吴爱民安全送到双沟上岸,踏着夜色奔赴琼崖抗日独立总队三支队三大队驻地。
  在抗战期间,像方春兰的革命老室主(堡垒户)有:陈光森(陈世德父)、李开湖(李大和父)、陈义桂(陈斗平父)、刘义光(刘城堂父)、何茂松(何如愚父)、何茂春(何施仁父)、陈光照(陈哲聪父)、陈乾仁(陈侃父)、吴乾健(吴坤炽父)、陈贵全(何秋兰丈夫)、陈多策(陈积良父)、冯世荣(冯本秀父)、陈多祥(陈积茂父)、李乐游(李宪芳父)、郑湖南(郑亚二父)、王天福(王光烈父)、吴多鹏(吴清河父)、甘亚养(甘亚禄父)、张开桃(冯坤清母)、郑冯成(郑文泽父)、王忠义(王良史父)、吴家祥(吴多坤父)、朱永富(朱三发父)、陈天福(陈贤文父)......。
  像何秋兰(何如愚姑妈)的革命母亲有:
  罗亚姨(陈世德母)、冯福玉(李大和母)、梁亚美、周德妹(陈斗平母)、蔡花四、王亚强(刘城堂母)、陈亚姨(甘亚禄母)、刘光好(吴清尧母)、陈秀英(何多璋母)、王亚面(何施仁妻)、蔡舅来(吴坤炽母)、王张亻引(符国拔妻)、吴亚姨(郑文泽母)、张亚坤(王良史母)、冯亚凤(吴多坤母)、陈抱岁(朱三发母)、王亚姑(冯本秀母)......。
  像陈天妹(李大和妻)的革命烈军属有:
  陈和姑(郑文泽妻)、陈亻引 兰(刘礼本弟媳)、吴亚香(张开芳妻)、吴亚妹(陈哲聪妻)、陈三妹(宗康贵妻)、郑春姑(朱三发妻)、李帝昌(李天金侄子)、吴玉兰(冯坤清妻)、甘运福(陈亚姨三男)、何兰春(何施仁妹)、陈天来、吴玉梅(俞贤儒妻)、方引桂(刘城堂妻)、方玉凤(吴清圣弟媳)、蔡姣(张开金妻)、吴舅来(陈斗平妻)……。
  以上的革命老室主(堡垒户)、革命母亲、革命烈军属数以千计,遍布莺歌海全村。她们长期支持革命、保护革命同志,配合对敌作战,作出巨大贡献,也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她们有的献出了自己的亲生骨肉,有的受尽了日伪汉奸和国民党顽固派的折磨和摧残,但他们仍然始终坚定信念,坚持斗争。有了广大人民群众做我们的保护伞,是我们沿海平原地区抗日斗争取得胜利的根本保证。
  1945年7月26日,美、英、中三国发表促令日本无条件投降的《波茨坦公告》。8月8日,苏联宣布对日作战,8月9日,毛泽东发表《对日寇的最后一战》声明。八路军、新四军及其他人民武装力量在各抗日根据地向日伪军全面反攻。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日寇向盟军投降后,驻守海南岛定安南吕的日军中佐山根受上级授意,向琼崖守备司令王毅商洽投降。
  1945年9月3日,琼崖抗日战争胜利结束。至此,日寇以它贯有的法西斯罪恶方式,用沾满鲜血的刺刀,在莺歌海神圣的沙滩上,划上了最后一个失败的可耻句号。
  莺歌海人民群众,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英勇战斗,创建了革命根据地。正是由于有了像以上这样成千上万的人民群众、革命老室主(堡垒户)、革命家庭、革命母亲、革命烈军属的支持,莺歌海革命根据地才得以巩固、发展、壮大,从胜利走向胜利,坚持23年红旗不倒。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48:43
  莺歌海革命老区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冒着敌人的枪林雨弹、前赴后继。仅莺歌海籍知道姓名的就有100多人在战场上光荣牺牲。外地籍先烈、本地的革命军人、干部家属和群众被杀害的无名英雄数以千计。
  在莺歌海这片热土上,许多有识之士在革命斗争中被敌人惨遭杀害了,他们死了,然而我们又以为他们还没有死,他们永远活在人民的心中。在烈士鲜血染红的沙滩上,在他们精神激励下,一批又一批的热血青年踏着先人的足迹,踊跃加入抗日队伍,他们为民族独立、人类解放创造了许多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这样的人太多太多了,致使我们很难记忆他们各个时期各个人的姓名和面容。
  在刀光剑影、腥风血雨的峥嵘岁月里,革命战士在山里打游击,忍受着难以想象的艰难困苦。他们一方面要同敌人作斗争;一方面要同自然困难搏斗;一方面要战胜饥饿病伤。有的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牺牲,有的因病重倒下了,如大革命时期的共产党员刘福(刘帝光祖父)、李永林(1928年大革命低潮时期,潜伏到莺歌海村活动的琼山籍共产党员。因环境恶劣、饥寒交迫、积劳成疾,患肺病仍坚持革命,于1943年病逝在莺歌海。)、张妚赤、陈人芬、李一匡等和至今尸骨找不到的,如:陈世润(陈世德胞弟)、陈武雄(陈天武胞弟)、李大荣(李大和胞哥)、陈天武(甘关玉丈夫)等和数不清的革命先烈,在如火如荼的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还有许多连名字也不被世人所知的无名英雄,和默默无闻地为党地下交通事业作出贡献的同志们,他们牺牲后一直未被追认为烈士。以及长期坚持艰苦卓绝斗争的地下党组织工作者和战斗在红色交通线上作出贡献的莺歌海儿女如陈仕忠、周鸿德、吴亚仪、王天福、陈天福、李亚开、冯李荣、李宪临,邢福祥、吴多鹏、吴刘冲、冯本充、钟冯宏、刘礼祯、刘天庆、甘美丽、刘礼弟、李帝知、李帝昌……。然而,有些同志因积劳成疾,过早离世,未能享受革命胜利的成果,有些活下来的同志,仍像老黄牛一样,不顾个人得失,不索取回报,默默奉献,任劳任怨,埋头苦干。但是这些早期的老共产党员、地下工作者和隐蔽在秘密战线中的无名英雄以及知名人士,莺歌海人民永远怀念他们。特别是出生入死、抛头颅、洒热血、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老革命,如:陈侃、何如愚、何多璋、何施仁、刘城堂、吴清尧等人在社会主义革命时期,被错划为“地方主义集团”。十年浩劫,他们蒙受不白之冤,被打成“叛徒”、“走资派”遭到无情打击,戴高帽挂牌游街,残酷批斗,进牛棚、坐牢房、甚至含冤辞世。打倒“四人帮”后,一切不白之冤才得以平反昭雪。但他们依然不为名、不图利、甘于奉献,始终坚定信念,忠于党、忠于人民,为实现中国梦,生命不息、战斗不止。这就是崇高的莺歌海革命精神,莺歌海老区人民代代承传。坚信共产党、跟共产党走。热爱繁荣昌盛的祖国,热爱环境优美的家乡,保卫革命先烈用生命和鲜血换取这来之不易的江山------碧海蓝天和这片洁白的沙滩。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48:58
  第四编 走向黎明曙光
  (1945年9月-1950年5月)
  一、内战中的刀光血腥
  1939年冬,海南岛的顽固派就蓄意制造了一系列的反共摩擦事件,始而撤销国共合作初期成立的“琼崖党政处”和各县的“抗战动员会”,驱逐共产党派到这些机构工作的全部人员,继而污蔑我独立总队“游而不击”、“攻击政府”……公开声称我党我军为“逆党”、“逆军”,下令撤销独立总队番号,叫嚣要“兴师讨伐”,同时秘令各县党政机关部队,一改过去的“限共、防共、溶共”政策,实行公开的“反共、灭共”政策。所有这些,无不预示着海南的国共合作、团结抗战大业即将毁于一旦。
  针对当时国民党顽固派所掀起的这股政治逆流,中共琼崖特委曾以独立总队的名义,及时向全岛发出了《告琼崖同胞书》,呼吁各阶层人民群众及国民党中的爱国人士,敦促国民党当局在这大敌当前时刻,应以国家民族利益为重,立即停止反共分裂行径,以维持团结抗日局面。但国民党反动派置若罔闻,非但不改邪归正,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其反共分裂的步伐。
  1940年秋,海南顽固派的军政首要人物吴道南、李春农等共同策划了一个“反共灭独”的全盘计划,无端挑起内战,破坏抗日,他们把抗日独立总队看作心腹大患,把摧毁美合根据地作为他们的主要目标。
  1940年10月21日,以保7团全部及保6团一部,叶丹青总队,澄迈、临高、儋州民团及陈武部特务队(新收编的土匪武装)共三千余人,由李春农统一指挥,向我美合根据地发动进攻,同时以保6团主力配合定安、琼山两县民团,活动于我第一支队的琼文地区,实行严密戒备,伺机进攻。尔后,李春农即派林荟材率领两个主力营,于11月2日抢占我根据地外围重镇南坤市,接着李春农亲自率领部队先后占领了仁兴、中兴、岭仑、西昌、松树铺、松涛等乡镇,对我美合根据地形成包围之势。
  内战危急迫在眉睫,特委曾先后将情况电告党中央。11月23日中央由毛泽东 、朱德总司令、王家祥同志署名发出专电,指示琼崖总队:“顽军有向你们进攻的可能,你们要在军事上,政治上加强准备,粉碎其进攻。其方法是待其进攻时,集中主力,打击其一部分,各个击破”。为贯彻中央和毛 的指示,特委召开了有总队领导干部参加的常委扩大会议,作出坚决保卫美合根据地的决定。
  1940年12月15日,国民党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置国家民族利益于不顾,悍然调兵遣将进攻美合抗日根据地,标志着海南岛反共顽固派重新挑起全岛内战的“美合事变”爆发了。琼崖特委按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则,奋起进行自卫。这时,正在美合琼公学校学习的冯本秀、张开芳、陈哲琰迅速拿起武器加入到保卫根据地的战斗中。由于敌我力量对比十分悬殊,我部只好边打边撤。在撤往琼文地区的战斗中,激情满怀的琼公学员冯本秀(冯国文祖父)不幸被敌人的机枪子弹击中,当场壮烈牺牲。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49:11
  特委总部领导机关和特务大队带着电台向东转移,总共五、六百人的庞大队伍,非战斗人员占了大半,为选择最隐蔽的行军路线,避开敌人的堵截伏击。在澄迈境内辗转跋涉了一个多月,于1941年2月22日到达琼文交界的抗日游击根据地,与吴克之同志领导的第一支队胜利会师。
  1941年6月7日,国民党顽军头目林荟材率领保安团7团和6团与县两个大队共3000多人,兵分5路向琼文根据地进犯,领导机关驻地潭田被占领,总部副官陈玉清阵亡,我损失电台收发机一部。事后,特委立即派人到西路把“美合事变”时埋藏在山里的大功率电台运回来,因埋藏时间近半年,缺乏防潮装置,零件受潮失灵,无法维修使用。从此,琼崖特委与党中央的电讯联系中断。只靠一部新闻台收到新华社的明码电讯了。
  1941年到1946年,失去电台之后,琼崖特委就与中央中断了电讯联络。1942年、1943年、1944年琼崖方面多次派人渡海,请求广东区党委和东江纵队协助解决电台问题,但是派出几批人马在路上都光荣牺牲。
  抗日战争胜利后,周恩来指示广东区党委帮助琼崖重建电台,广东区党委书记尹林平派人从香港购买电台之后,然后转移来澳门,等待时机运至海南。1946年琼崖纵队交通联络员陈香钊和张创来到澳门,在做了一番准备试探工作后,利用做生意的木帆船到澳门的机会,决定在一个葡萄牙人经营的码头装船运送。当天陈香钊将三只皮箱(里面装着两部电台的零部件)和一箩筐青菜(里面藏着马达)装上一艘来自琼山演丰的木帆船,在把几罐黑猫牌香烟送给海关人员,船只顺利放行。第二天船只在文昌翁田的抱虎港上岸。随后,广东区党委和东江纵队派出人员越过琼州海峡到琼纵司令部,帮助恢复琼崖电台,9月的一个夜里听到了中央电台的呼号,中断了5年多的电讯联系最终才得到了恢复。
  1942年上半年,日本侵略军集中优势兵力向我琼文交界地的根据地进行“蚕食”,我军除了组织群众进行“坚壁清野”斗争外,还组织和集中武装力量寻找机会歼击日本侵略军。在取得初期战果后,十月,日本侵略军增加了兵力,采取以游击对游击,以集中对集中的战术向我根据地进攻。特委以变应变,作出了坚持内线作战和主力挺出外线作战相结合的作战方针。于1943年初,第一支队主力挺进琼山西和澄迈一带机动作战,开辟了琼山西和澄迈山区根据地;第二支队主力挺进琼东、定安山区机动作战,开辟了琼东、定安山区根据地,迫使集结在琼文的扫荡军兵分向东区、西区伸展。
  1943年秋,特委对战略的转变和领导机关的战略性转移,进行了慎重的讨论研究,认为根据当前抗日战争的发展形势和中央关于指示建立五指山根据地的精神,领导机关继续留在琼文已不适应局势的发展了。于是,便作出了领导机关向澄迈山区六芹山转移。至1944年春,全琼的反“蚕食”、“扫荡”斗争,出现了既保存了老区又发展了新区的局面。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8:49:26
  1945年8月15日,日本侵略军宣布无条件投降。同年9月26日(农历八月二十一日),莺歌海地方反动势力王良贤、柯行道、吴多珊、方名家、陈文达、梁安邦、王良士、方蕃英、王开英、吴清云、王良豪、周鸿图、吴坤炳、吴清锦、陈哲芳、陈运珊(虎仔)、方家蕃、郑昌美、方利盛(解放后畏罪自杀)、李大信、王亚祥等二十多人,在下寮婆祖庙后面集会,自发成立莺歌海国民党特务工作组。这个特务工作组,经常探察我党的活动、工作等情况,汇报给国民党,甚至暗中或公开杀害我党的同志。
  日本侵略军宣布无条件投降后,昌感崖联合县委、县政府和南区指挥部,根据琼崖特委转发的中共中央:“关于号召各解放区军民继续前进,收缴日伪武器,接收日本侵略军投降,向一切敌占城市,交通要道开展进攻的军事部署行动”的文件精神,决定派昌感崖抗日民主政府副县长王廷俊和琼崖独立纵队第二支队队长张开芳带领新编第八中队103名官兵前往感城外围活动,准备接收日伪武器。
  1945年9月2日,张开芳和王廷俊率领新编第八中队官兵急行军到感恩河北岸的宝上村,与感城地下党负责人开会商量作出决定:一是组织民兵配合第八中队接收日伪武器准备;二是在感城西北面的麦家祠召开庆祝抗日胜利大会。
  此时,苏秀谦的感城地方反动武装和庄继周的伪维持会武装队伍共400多名反动官兵,准备向第八中队和党政机关进攻,以夺取抗战胜利成果。在王廷俊与张开芳对敌伪顽敌活动估计不足的情况下,急于当晚十二时带队进驻感城麦家祠。9月3日中午时分,敌伪武装由远到近,层层包围了麦家祠。面对这种敌伪强大兵力层层包围的严峻形势,我军只好以守为攻,准备迎击敌人的袭击,凭借麦家祠坚固的围墙和小楼为屏障,沉着应战。我军击退敌伪连续三次进攻都被,打死打伤敌人十几名。驻扎在宝上村的区领导人张树祯、陈少农听到感城乡里持续不断的枪声,意知到麦家祠敌我战斗的激烈程度,情况紧急,时不待我,张陈当即带领在宝上村的数十名武装民兵赶往感城。当他们赶到感恩河时恰遇海水涨潮,河对岸又有敌人在截击,致使我武装民兵无法过河支援第八中队。这时已被我军英勇迎击,弄得气急败坏的反动派苏秀谦、庄继周等,深知靠近距离的冲锋枪等美式武器与共产党军队较量无济于事。但他们要灭我党我军,夺取抗战胜利果实的贼心不死。他们一方面继续加强兵力堵截感恩河北岸的我方民兵武装,另一方面由庄继周这个汉奸去乞求日本侵略军,要求驻感恩城据点的日本侵略军援助炮击麦家祠,日本侵略军答应支援。除日本侵略军援助炮击外,还援助数箱杀伤力很强的手榴弹。日本侵略军从远距离朝麦家祠炮击和伪军近距离投掷数百枚手榴弹,瞬间,麦家祠院内弹石腾飞、硝烟弥漫,致使我军将士伤亡惨重,鲜血染红了麦家祠。除王康宁、孙岳(女)、吴以柄等负伤倒在血泊中幸存外,王廷俊、张开芳及其全体官兵一百多人壮烈牺牲。这就是国民党顽固派何重民,伪军苏秀谦和日本汉奸庄继周及日寇合谋制造的震惊全琼的“麦家祠惨案”。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09:27:36
  后 记
  《海角丰碑》一书是依据我的父辈中共党员刘城堂、何如愚、吴清尧、陈侃、何多璋、何施仁等老革命干部于1969年至1970年期间的口述,经本人当时的记录,以及后期的整理,并参考了大量的历史资料、文献编纂而成。本书记录了莺歌海革命先辈们浴血奋战的故事,是莺歌海革命斗争历史的真实写照。
  在新中国建立后,本应是这些革命先辈投身社会主义建设为人民做出更大贡献的黄金时期,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他们却在多次政治运动中被错误的划为“地方主义集团”,打成“走资派”“叛徒”,蒙受不白之冤,遭到残酷批斗,进牛棚,甚至坐牢房。正是在那些黑白颠倒,暗无天日的岁月里,他们向我讲述了自己的革命经历,并让我记录,以期著书公布于世,为后代留下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让后人铭记历史,弘扬精神,照亮未来。
  1971年11月,我走上了工作岗位后,因忙于事业,加上工作调动,多次搬家,一度以为记录的资料丢失,且文化大革命结束后,国家开始了大规模的“拔乱反正”,这些老革命干部沉冤得雪,所以著书一事一直搁置。庆幸的是,在2012年4月,母亲病危,我回家料理,在清理其衣物用品时,发现了文化大革命期间口述历史笔录资料,失而复得,如获至宝。且本人业也退休,诸多空闲,为了实现莺歌海革命先辈们的共同夙愿,遵照他们的遗嘱,完成他们的重托。遂从2012年冬开始走访熟悉情况仍健在的离退休老革命干部、革命烈士亲属,收集他们的口述历史。充实早前的记录的材料,不辞辛劳奔赴广东、北京等省市,走遍了乐东、三亚、东方、昌江、儋县、临高、白沙、琼山、万宁、文昌、邆迈、海口、陵水等县市搜集资料,并参考大量史料、书籍、文献。七易其稿历时三年多编著成此书,了却多年的一桩心愿。
  本书在编写过程中,参考了《海南一角》(林克泽著琼岛星火编辑出版1980年10月版)、《中共莺歌海地区组织史》(中共莺歌海镇委员会1985年7月编)、《广东党史资料》(第五辑 中共广东省委党史资料征集委员会、党史研究委员会编1985年12月版)、《琼崖公学史稿》(中共乐东县委党史办公室编1985年8月版)、《琼崖纵队史》(广东人民出版社1986年9月版)、《与五指山永存的故事》(文谦受编著 海南出版社1992年10月)、《三亚英魂》(中共三亚市委党史研究窒编1994年6月)、《乐东黎族自治县革命斗争大事记》(中共乐东黎族自治县党史研究窒编1994年8月)、《血泪烽烟》(政协乐东黎族自治县文史委员会编1995年8月)、《崖县革命史》(中共党史出版社1995年版)、《乐东县志》(新华出版社2002年版)、《乐东革命斗争人物传略》(乐东黎族自治县史志工作办公室编2004年12月)、《乐东革命斗争史》(乐东黎族自治县史志办公室编2009年9月)、《乐东人物传略》(乐东黎族自治县史志工作办公室2010年3月)。在此,对这些书籍的所有作者、编者一并致以衷心感谢。

  刘志安
  2015年9月3日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14:59:00
  第五编 英雄传奇
  一、 抗日英雄陈世德
  陈世德,海南崖县五区莺歌海人。193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6年5月,他被派到昌江新街镇听取中共南区特委传达“八一宣言”的内容和精神,回来后,他就在望楼港一带开展抗日救亡工作。
  1936年底,中共西南临委派刘秋菊、林茂松、陈世德、吴秉明负责恢复崖县党组织工作,指派他和吴秉明、何绍尧着手恢复崖西红五连,开展武装斗争。
  1937年7月7日,抗日战争爆发后,促成国共合作建立抗日民主统一战线。1938年,中共崖县县委书记叶云夫来到莺歌海指导抗日工作,并指示他和李大和等人恢复莺歌海的党组织,建立“青年抗日救亡会”、“妇女抗日协会”等群众性抗日团体,开展抗日救亡工作。
  莺歌海爱国志士陈俊士组织一支30多人的渔民子弟抗日武装队伍,在陈俊士离开莺歌海时将这支渔民子弟抗日武装队伍交给陈世德和李大和领导。陈世德接管这支渔民抗日武装后,进一步动员青年参军参战,扩大武装力量。1939年初,中共崖县委决定在莺歌海、新村一带群众基础好的地区,建立我党领导的抗日武装队伍,县委叶云夫书记派陈世德和李大和到莺歌海和新村将其组建的两支抗日游击队合编为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陈世德任中队长。这支抗日游击中队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处处打击日本鬼子,保家卫国。
  1939年2月10日,日本侵略军入侵海南岛,3月13日,日本侵略军又在九所登陆,过望楼桥,深入乐东。接着黄流、莺歌海等沿海地区被占领,此后,澄迈、儋州、临高、陵水等县纷纷沦陷。日本侵略军所到之处,肆意烧杀淫掠,无恶不作,琼崖人民遭受空前的灾难。
  1939年6月20日,在日本帝国主义的野蛮侵略,民族存亡的关头,以陈世德为首的中共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和崖县抗日游击指挥部副指挥陈曼夫带领的国民党地方抗日武装共同配合,在九所至黄流新荣乡木头园村公路两旁埋伏。当日本侵略军指挥官江波户率领的70多名日本侵略军开进伏击圈时,陈世德一声令下,抗日战士枪弹齐发,当场击毙日本侵略军指挥官江波户和士官泽舛二等10多名兽兵,打伤多人,使敌心惊胆裂,溃不成军。这一仗,打响了琼崖抗日史上的第一枪,大挫了敌人的气焰,大长了抗日人民的威风。1939年7月3日,陈世德和李大和、王伯、陈忠领导的中共抗日游击队联合陈曼夫、陈大明等人领导的国民党地方抗日武装队伍,在当地1000多人民群众的配合下,包围攻打日本侵略军驻黄流司令部。战斗规模浩大,激战三天三夜,把日本侵略军打得晕头转向,打死打伤日本侵略军30多人,击毁军车两辆。打破了日本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给猖狂不可一世的日本侵略军以沉重的打击。7月7日,三亚榆林日本侵略军赶来增援,游击队被迫撤退到金鸡岭、黑眉进行休整。
  为了更好地开展抗日斗争,陈世德和李大和一方面布置“青抗会”和“妇救会”的骨干分赴各村,用传单标语和崖州民歌进行抗日宣传。一方面带领游击队在黄流至感恩县的公路上埋地雷、设陷阱、设埋伏打击日本侵略军,剪电线、拆电杆破坏日寇的通讯设施,扰乱敌人。
  8月上旬,陈世德和李大和带领的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联合感城、宝上、板桥、利章、丹村等村的游击队共600多人,夜袭驻扎黄流的日本侵略军。
  莺歌海人民奋起抗日威震敌人。日寇出动400多名鬼子,实行“烧光、杀光、抢光”报复莺歌海。杀害无辜渔民17人,烧毁民房537间,粮食和财物被烧光劫尽。制造了骇人听闻的莺歌海“10.18”大惨案。莺歌海抗日根据地沦陷后,陈世德和李大和带领的抗日游击中队和王伯领导的佛罗抗日游击中队开赴尖峰岭下与陈忠率领的黎族抗日常备自卫队胜利会师,开辟创建黑眉抗日根据地。
  国民党消极抗战,把武器弹药埋藏在尖峰岭下的红水沟的白石岭洞中,陈世德和李大和下令将国民党军队埋藏在红水沟白石岭洞中的武器弹药没收,武装抗日游击队。为了巩固和发展黑眉根据地,改编陈忠、李开兴领导的抗日武装常备自卫队,组建了民族抗日指挥部。各村各设一个分团共九个分团,兵力1000余人,平时这支队伍进行生产劳动和宣传,发动人民群众起来抗日,战时集中兵力抗击敌人。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14:59:21
  陈世德带领的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凭借黑眉这块得天独厚的抗日根据地,敌隐我现,敌出我躲,化装深入,拦路截打,有时如天神下凡,有时似魔鬼现身,弄得日寇恨之入骨,却又不可奈何。
  此时,昌感崖三县我党领导的抗日武装也先后迁进或转移到黑眉、红湖、内冲、高园、凤田等黎族地区,这块根据地很快发展为琼崖西南地区的抗日领导和指挥中心。以陈世德为首的三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抗日部队指挥沿海地区人民群众打击日本侵略军,埋地雷、炸桥梁、打伏击,还伺机主动出击,拔掉日本侵略军驻扎沿海的据点。这块根据地的骤然崛起好像一块骨头卡在敌人的交通咽喉,威慑日寇在琼崖西南部的统治,成为日寇的眼中钉,肉中刺。敌人恨不得将它连根拔起,屡次举兵进犯黑眉根据地。
  1939年冬,日寇400多人首次围剿黑眉根据地,陈世德和李大和获悉,立即召集王伯、陈忠、李开兴开会,决定采取“诱敌深入,伏击敌人”的战略战术,部署军事行动。莺歌海游击中队负责诱敌深入,灵活机动配合各路伏击区战斗。王伯指挥的佛罗游击中队和陈忠、李开兴领导的民族抗日指挥部分别奔赴到指定的地段把守各路隘口,埋地雷、布竹签、装冷箭伏击敌人。1939年12月23日上午九时,日本侵略军向黑眉根据地进行围剿,当敌人进入村前通路的大石边,严阵以待的莺歌海游击中队等敌人靠近了,就集中火力打排枪。日本侵略军组织反攻,迫击炮和轻重机枪向我阵地炮击和扫射。游击队连打四阵排枪,日本侵略军火力更猛烈,这时陈世德下达撤离命令,我军迅速钻进山岭。日本侵略军果然中计,随尾紧追,当日本侵略军进入我伏击区时,陈世德拔出双枪当空打响:“呯!呯”两枪,凄厉的枪声划破沉静的山野,枪声即是命令,各路军民依据有利地形一齐开火,这时牛角号吹响,漫山遍野开枪放箭、拉响地雷,首当其冲的日本兵纷纷倒地,后跟的日寇也触雷爆炸,手榴弹、土炮交加炸得日本侵略军血肉四溅,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我军阵地前沿,伤亡惨重,打得日本侵略军晕头转向,弄不清老抱岭里究竟有多少兵马,不敢贸然往前冲,生怕再陷入重围,便向大山大岭胡乱开枪开炮扫射和轰炸了一阵,就收兵回营。黑眉抗日根据地首次反围剿,击毙日寇10多人,缴获了一批战利品,我军无1人伤亡。
  首次保卫黑眉根据地战斗的胜利,表明琼崖不但有与侵略者抗战到底的力量,而且这种力量越战越强;预示了人民必胜,侵略者必败的前景;增强了琼崖人民同侵略者血战到底的信心。
  1941年1月11日,陈世德和几位同志在陈人芬家里开会布置工作。由于汉奸告密,被日本侵略军包围,在危急关头,陈世德指挥同志们迅速地从后门突围,自己留在后头,掩护同志们撤退。他从前门冲出故意暴露自己吸引敌人向相反方向跑去。陈世德跑进市子街李光鸿祖宅西边小巷里,眼看敌人追到跟前,他敏锐地发现小巷里有鱼箩(装鱼用的大箩筐),在情急生智之下,藏在鱼箩中,机敏地勇敢地躲过了敌人的追捕,突围的同志们也安全脱险。1941年2月16日,陈世德又一次遭到日本侵略军的追捕,情形十分紧迫,陈世德手持双枪左右开火,杀出一条血路向东北方向冲出,为了逃避子弹,陈世德以“之”字形路线逃跑,并利用墙角作掩护,当他跑到老市场时,敌人从南北两面围追堵截,在危急的刹那间,陈世德急中生计跑进了颜明刚的理发店,双手紧握两支驳壳枪,临危不惧,从容不迫地坐在理发椅上,颜明刚见状紧张发抖,在陈世德的暗示下,马上把围巾系在陈世德身上,将其上半身连同2支驳壳枪严实地遮盖好,拿起剃刀给陈世德理发。这时,敌人追进理发店大声叱问:“看见共产党往哪跑去?”他果敢应对敌人的搜查,指着北边方向说:“刚刚有人从这里跑过去了”,日本侵略军信以为真地追了出去。
  陈世德从投身革命开始,不畏艰险,在革命征途上遇险时。他能机智勇敢,随机应变,虎口余生。他忠于人民,忠于党,为民族独立和解放事业冲锋陷阵,不怕牺牲。可惜的是,1941年8月,琼崖抗日独立总队派陈世德回崖县发展武装。他回到感恩县的双沟村,崖县委决定从望楼港派船去接他。但因驶船的同志误了开船时间,不能按预定的时间接回陈世德。造成陈世德在双沟村被日本侵略军包围,尽管生机已断,他依然沉着冷静,英勇拼杀,力求多消灭敌人,在打死了3个日本鬼子之后,这位身经百战、令民众见之壮胆,令敌人闻之丧魂失魄的双枪英雄陈世德终因弹尽寡不敌众而壮烈牺牲。
  二、 革命堡垒户——何秋兰
  何秋兰, 1905年生于崖县五区莺歌海村,是一个贤慧、淳朴、善良的渔家妇女。在战争年代,为革命做了许多贡献,在敌人军事围剿、经济封锁的困难日子里,她出人、献枪、献财、献物支持革命。
  1932年底,从仲田岭疏散来莺歌海的红军伤病员,安置在何秋兰家里,这时期,粮食、日用品等物资困难,她无私的供给粮食、油盐帮助伤病员解决吃的喝的,还精心料理,使战士们很快恢复健康走上战场。
  1933年秋,崖西红五连遭到国民党军队“围剿”,实行严密封锁围困的艰苦岁月里,何秋兰给红军送粮食和物资。
  1939年,日本侵略军占领琼崖后,何秋兰和张开桃、张关春、陈姑春经常接应和保护外来的革命同志,探听敌情,动员自己的孩子、亲属好友参战支援前线。在敌人对黑眉抗日根据地进行“围剿”、“扫荡”的恶劣环境中,抗日部队缺粮、缺盐、缺枪支弹药等情况严重。在莺歌海党支部的领导下,何秋兰不分日夜地秘密串连革命家属,爱国商贾以及渔民群众捐钱、捐物。她和丈夫陈贵全志同道合,夫妻捕钓和鱼虾加工的劳动所得,除了维持最简单的生活外,全部献给了革命,特别是她把结婚时手镯、耳环、戒指和变卖家产购买枪支弹药捐给抗日游击队。此外还多次冒着生命危险掩护革命同志,送情报、照顾伤病员,为家里给来往的革命同志煮饭、洗衣、带路。她和张开桃、张关春等采用各种方法徒步从莺歌海经新丰、长安、岭头、红门、内昌闯过敌人的层层封锁线,肩挑粮食、弹药等军用物资送到黑眉革命根据地。
  1940年秋,陈世德执行中共崖县委命令缴械陈曼夫几十支枪,当天运送到何秋兰家藏起来。第2天晚上侄子何如愚和王亚临等人把近100支枪械装卸到刘礼祯、刘礼祥兄弟俩的渔船上运送到望楼港交给甘嫂,派其丈夫转运到东州岛,再转送到梅山崖县委驻地。
  1946年1月,驻佛罗、黄流国民党军根据叛变投敌者的情报,调集部队300多人,在46军新编19师的指挥下,并在叛军西南团所属黎族民兵几百人的配合下,包围袭击了土仑地区党、政机关驻地,杀害了区长孙家本和工作人员等50人。莺歌海党组织遭到了灭顶之灾的破坏,新英乡党政机关的领导人冯坤英等工作人员及20多名武装队员惨遭杀害,其胞兄何茂淞(何如愚父亲)同时遇难。在敌人的淫威下,有些人叛变了,有些人自首了,有些人隐蔽起来不敢露面。何秋兰历尽摧残,却没有动摇她的意志,相反更加激发她对敌人的仇恨,坚定了支持革命的信心。
  同年5月,昌感崖联合县委派吴清尧、刘城堂、何多璋等人等回崖县加强恢复党政组织工作,吴清尧任工作队队长。党组织以何秋兰家为联络点,迂回在下寮国民党特务工作组驻地的鼻子底下,开展恢复党政组织工作,坚持对敌斗争。这期间,敌人到处制造白色恐怖,兵戒森严,暗探密布,奸细横行,敌人采取残忍手段对付群众,阻止群众同共产党的联系。群众心有余悸,不敢和我党工作队正面接触,害怕遭敌人迫害。何秋兰挺身而出积极配合工作队开展工作,她率先串连堡垒户、老室主、军烈属帮助做思想工作,然后逐步扩大,使群众消除顾虑,放下包袱,逐步恢复和发展了党政组织。她还帮助吴清尧为首的武装工作队进行清除奸细行动。1946年6月,何如愚带领何多璋等30多名武工队潜回莺歌海攻打国民党特务工作组,何秋兰不怕流血牺牲当向导,引领武工队活捉王良士和方蕃英,并拉到村外枪决,为民除害,使莺歌海国民党特务工作组不敢兴风做浪。
  在漫长的革命斗争岁月里,何秋兰始终与共产党人同甘苦、共患难,从人力、物力上支持革命。
  象何秋兰这样的千千万万滴海水,汇成莺歌角的汪洋大海,它给敌人造成了灭顶之灾,而革命的航船却在其中自由航行,胜利地到达了彼岸。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14:59:35
  三、 甘嫂革命的一家
  甘嫂,原名陈亚姨,因她丈夫姓甘,故人们称她甘嫂。1907年,出生于莺歌海一个贫苦渔民家庭,八岁父亲去世,十五岁母亲辞世。刚满十八岁就同渔工甘亚养结了婚,婚后生下两女四男(大女关玉、次女关凤;儿子亚禄、亚贞、运福、四弟)。一家人衣不遮体,喝粥见影过着饥寒交迫的生活。
  1939年末至1944年初,中共崖县县委书记叶云夫,常委何赤,崖感办事处主任林庆墀等经常到望楼港村开展工作,在她家吃宿、开会、研究布置工作。她负责站岗放哨,许多重要情报也经她手传送。她不仅自己积极抗日,同时还影响丈夫参加到抗日活动中。1939年12月,200名抗日游击队要从望楼港去角头村执行任务,她让丈夫甘亚养带领七艘渔船顶着狂风恶浪完成运送任务。又一次,党组织交代她把100多支枪秘密地送到东州岛上,她又让丈夫星夜启航。1940年10月8日,有重要情报速送崖县,但敌人已封锁了海陆要道,这时她丈夫冒险出海,结果渔船被日本侵略军巡逻舰艇撞毁,甘亚养光荣牺牲,甘嫂一家悲痛欲绝。中共崖县委书记叶云夫和县委常委何赤同志得知甘亚养不幸牺牲后,赶回来安慰甘嫂(甘嫂是老屋主),甘嫂见叶云夫和何赤同志来了眼泪象断了的珠子,簌簌地往下流,叶云夫说:“你家的事县委都知道了。要想开些,要报仇,杀你亲人的是日本侵略者,不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去,不知还有多少男女老少会死在日寇的屠刀下。麻丝拧成绳,能把大石抬。咱们劳苦大众团结一条心把日本侵略者赶出国土之东,打出一个劳苦大众掌大印的天下!”
  叶书记的话深深地打动了甘嫂的心,甘嫂悲痛与仇恨一起涌上心头,要报仇,要雪恨!向鬼子讨还血债!从此以后,国难家仇使她立下了为民族解放而贡献一切的决心。甘嫂从一个普通的渔村妇女,摇身一变成为一个无产阶级的坚强战士,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在她的教育下,甘嫂的孩子们也跟随母亲走上了革命道路,大女儿关玉、次女关凤参加中国共产党和妇女抗日救国会。她家虽穷,但一旦有地下工作同志到她家,她都热情接待,想方设法弄吃的弄喝的。为了革命的需要,她特意在屋子里秘密地隔起一个暗室,供党组织开会、住宿用,只要有同志到她家开会或联系工作,她都昼夜忙着安排几个孩子们轮流站岗放哨。甘嫂不仅是掩藏抗日人员的老屋主(堡垒户),而且是个非常坚强的地下党秘密联络站站长。她几个子女也是秘密联络员,不愧是革命的一家啊!甘嫂一家积极参加地下党活动,送情报,经常到敌据点散发传单等等。她还带头动员儿子参军,因为甘亚禄只有13岁,就留在区委里当勤务员。
  1943年秋天的一个夜晚,崖感办事处主任林庆墀和几位同志来到了甘嫂家,林庆墀同志亲切地和甘嫂交谈,并鼓励她积极为党工作,甘嫂激动地说:“党的关怀和照顾,永远暧我的心,永远使我感激不尽,我一定忠心耿耿地为党工作,党叫干啥就干啥”。甘嫂是这样说,也是这样做的。
  日本侵略者投降后,国民党46军来琼,革命形势非常严峻,特别是1946年1月,“土仑事件”的发生,使崖县党组织遭到严重破坏,区乡领导干部大部分被杀害,白色恐怖一时笼罩着全县。这时,一些革命意志薄弱者,动摇畏缩,甚至叛变了,而甘嫂这时却显得更坚定,她不怕白色恐怖,不惧恶劣环境,一如既往,进行革命活动。为了扭转革命斗争的局势,昌感崖县委决定派陈明纲、陈虞、林志超、邢谷伍等回崖县重新组成中共崖县区委(区委书记陈明纲、组织委员陈虞、宣传委员林志超)。1月底,陈明纲、陈虞、林志超、邢谷伍等肩负着党的重任,告别了昌感崖联县委的领导和战友,踏上了返回崖县的征程。经四昼夜跋涉,回到望楼港。当夜,即向革命老屋主甘嫂和望楼港党支部书记冯兴华了解情况,甘嫂非常热情地接待了他们,见到自己的同志回来了,她又是问寒又是问暧,又是问这,又是问那,表现了她对革命的关切和对同志的关怀。接着她又向同志们汇报本地区敌情,得知敌人各驻地戒备森严,暗探很多,各乡恶霸横行,党组织涣散,群众情绪低落。针对这种情况,区委仔细分析了有利因素和困难,决定采取“胆大心细,摸石过河,分散活动”的方法,兵分四路,深入群众基础较好的梅山、莺歌海、新丰、望楼港、乐罗、球尾灶等村庄开展恢复党组织的工作。具体分工是:陈虞到梅山;林志超到球尾灶、望楼港;邢谷伍到新丰村,并负责探察莺歌海敌情;陈明纲到乐罗、望楼港,并负责全面工作。党组织以甘嫂家为联络点迂回在敌人的鼻子底下,开展恢复党的组织,坚持对敌斗争。
  1946年11月下旬的一天,我党几位同志开展发动群众工作来到甘嫂家时,不巧国民党崖县自卫大队长陈临阁带兵包围望楼港村,同志们想冲出包围圈已经来不及了。在这紧急关头,甘嫂急中生智,她让同志们迅速混在群众中向东往村外撤。为了掩护同志们,她故意暴露自己,带着关玉和关凤两个女儿往同志们相反的方向跑去。正在带兵追赶我几个同志和群众的伪乡长符昌治看见往西跑的是甘嫂,又急忙回过头来追捕,几位同志脱险了,可是甘嫂母子三人被敌人逮捕了。这时满面杀气的陈临阁走过来,一双凶恶的贼眼死盯着甘嫂问:“你是陈亚姨吗?”“不错,我就是陈亚姨。”“你是共匪的联络站长吗?”“什么长都不是”。“不说我也知道你把共产党藏到哪里去了,快说出来”。“你们既然知道藏在哪里,就去抓嘛,还用我说”。陈临阁绷着满面横肉气急败坏喊道:“给我打!”这时,一个手拿皮鞭的家伙走了过来,举起鞭子,朝着甘嫂,使劲抽打,皮鞭像雨点一样猛抽打在她身上。甘嫂怒目以对,大义凛然,她指着陈临阁说:“你们这群刮民党、强盗、土匪、畜生,总有一天,人民要收拾你们的”。陈临阁恼羞成怒,恶狠狠地对甘嫂说:“你硬还是我硬,给你个厉害看看”。敌人对她施行酷刑,受尽了残忍的折磨,但甘嫂始终不向敌人提供我党丝毫秘密,表现了一个共产党员宁死不屈的大无畏的崇高品质。她不愧为党的忠诚战士,不愧为莺歌海人民的优秀儿女。敌人无计可施,只好把她和她的女儿们送往九所关押,最后甘嫂被杀害了。
  甘嫂忠于革命、忠于党,坚定共产主义信念。临死前,她请同狱的郑桂生同志转告区委书记陈明纲和其他同志,要“提高警惕,谨慎小心,把革命进行到底”。就义时,她用手理了理被风吹佛乱了的头发,整了整衣襟,然后昂头挺胸高呼:“共产党万岁”!“打倒国民党反动派”!
  同时被捕的革命同志有周光仁(周振乐父亲)、黄吴福(黄天弟父亲)、周亚蕃、冯家琪等,他们被押到九所杀害。甘关玉、陈天武、甘关凤、何兰春、何兰香等人被押到崖城入狱。关玉、关凤被捕入狱之后,不知多少次被叫出审讯,任敌人怎么施予各种酷刑,但她们坚贞不屈,把生死置之度外。在狱中鼓励狱友们:“我们决不能被敌人酷刑吓倒,一个革命者被捕以后,要随时准备牺牲。只有抱着必死的决心,才能同国贼战斗到底,夺取革命的最后胜利”。
  1948年5月,甘关玉和丈夫陈天武同几位共产党员在崖城监狱刑场英勇就义。同月,林庆墀县长亲自带领南进队在陈武英、文度带领的琼纵五总队的配合下攻陷崖城监狱。甘关凤、何兰香、林特秀、林志祥、林永敏、林承惠等100多人被营救出狱。
  甘关凤出狱后,带头参军参战,踏着父母亲和姐姐、姐夫的血迹继续战斗。
  林庆墀被甘嫂一家忠贞报国的英雄事迹所感动,写下了:“刑场牢笼斗恶魔,母女报国血衣红,捐躯毁家无所惜,甘嫂满门皆忠贞”的诗句。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14:59:51
  四、 铮铮铁骨的陈斗平
  陈斗平,1917年出生于崖县五区莺歌海村。童年跟随父母回老家感恩县墩头村生活,13岁在昌江二小读书。1936年,经马白山介绍陈斗平和吴爱民、吴以丰同时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昌江二小党支部首批党员,是当年新墩地区早期的学生党员。1938年秋,琼西中学创立,他考入琼西中学就读,琼西中学成立特别党支部,他被选为特支委员。此间,琼崖局势岌岌可危,全琼抗日救亡运动蓬勃兴起,陈斗平在学校特别支部的领导下,参加抗日宣传队向广大群众宣传共产党提出“团结抗日,反对分裂”、“坚持抗战,反对投降”的主张。
  1938年底,他受党组织派遣,从感恩县墩头村返回崖县五区莺歌海与该地区的进步青年一道进行抗日救亡活动。
  1939年2月,日本侵略军占领崖县,5月,中共崖县县委书记叶云夫来到莺歌海联系陈斗平和李大和、陈世德、符国抜等开展抗日斗争活动并培养党员对象。陈斗平首先从莺歌海进步青年中吸收何如愚和王良史入党,然后又恢复陈人芬、李一匡、郑昌美和二战时期的李永林等一批从外地疏散来莺歌海的党员的组织生活,重建莺歌海党支部,陈斗平任党支部书记。陈斗平发挥党支部的核心力量,积极开展抗日救国宣传。他们在村中组织“抗日后援会”、“妇女救国会”,以戏剧、歌曲、漫画、书刊等多种形式宣传鼓动群众抗日。6月,陈斗平先后介绍刘城堂、何施仁等加入中国共产党。发展党组织,扩大抗日力量。
  1940年春,成立中共崖县五区工委,陈斗平任书记,并发展邢福史、邢谷伍、王光钦入党。1940年10月,组建新丰党支部,邢福史任书记。
  1941年,他吸收吴道南、邢诒善、邢诒魁加入中国共产党。1941年1月,香山党支部组建,吴道南任书记。
  1941年8月,陈斗平奉命带领郑文泽、吴多坤、王良史、何如愚、刘城堂、何施仁等30多人的莺歌海武装小分队开赴黑眉地区配合张开泰带领的三支队行动,同时运送粮食和一批军用物资供应部队。
  1942年秋,陈斗平任新英乡党总支书记,在一人一弹运动中,带头拍卖家产捐献200块光洋购买枪支弹药支持抗战。1944年,调任昌感崖联合县委干事。
  1945年6月的一天,新英乡党总支书记陈斗平(陈帮泽叔父),党总支委员吴多坤(吴清政叔父)、何如愚、陈侃从内地潜回莺歌海执行任务,当天下午约2时达福圹村与新丰村交界处的一棵刺寒树下歇凉,准备等夜幕降临了悄悄地潜回村里。正值天气炎热加上长途跋涉,又饥又渴,唤使一牧童回福塘村取水和购买米饼,陈侃因与乡长陈哲聪有约结算募捐款先回村。牧童因用光洋购买食物被奸细探悉,谍报国民党游击中队。下午6时左右,邱崖东率领顽军在新丰村路上截击,柯行道、陈霸带兵从福塘村路上包抄夹击。吴多坤当场不幸中弹牺牲;何如愚躲避着从身边嗖嗖擦过的子弹飞跃跨越野菠萝地,一头栽进野生荆棘,藏匿在仙人掌丛里,被仙人掌刺倒,昏睡一夜方幸免于难;陈斗平身负重伤被俘。“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陈斗平从入党宣誓那一刻起,便把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都献给了党,献给了人民。他双眼怒视这群狼心狗肺的敌人,忍着伤口的痛楚,嘴唇咬破了,嘴角淌着血,当柯行道走近他时,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到柯行道的身上:“呸!革命不怕死,怕死不革命,要宰要割随便来”。敌人暴跳如雷,把陈斗平的牙齿全部砸掉,陈斗平将被打掉的牙齿带着鲜血狠狠的吐到邱崖东的脸上。恼羞成怒的敌人施尽了惨无人道的酷刑,割掉他的耳朵,挖出他的双眼,但他仍怒骂邱崖东、柯行道:“卖国贼,为虎作伥,助纣为虐,民族败类,走狗禽兽,不得好死!”并高呼“共产党万岁!”“打倒汉奸卖国贼!”灭绝人性的敌人拨出利剑,割掉他的舌头,他仍然毫不畏惧,紧接着又剜割他的生殖器官,砍掉他的双臂和双腿,最后慢慢地倒在血泊中。陈斗平面对灭绝人性的毒刑,大义凛然,视死如归,为民族的独立和解放流尽了最后一滴血。陈斗平牺牲了,但他铮铮铁骨永远活在人们的心中。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15:00:09
  五、 宁死不屈的吴坤炽
  吴坤炽又名吴天士(吴文国伯父),革命烈士。1924年,出生于崖县五区莺歌海一个贪苦渔民家庭。父亲吴乾健,母亲蔡舅来,传四子:吴坤炽是长子,二子坤灿(逸介),三子郑兴,四子五福(在海上捕鱼因台风遇险身亡)。他十岁时,就读在崖县第四高级小学,在学校里刻苦用功深受师生们的喜爱。
  1937年“七.七”芦沟桥事变后,全国掀起“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抗日高潮,李大和组织四高学校小学生开展抗日救亡宣传。李大和发现吴坤炽是一位唱歌能手,歌声嘹亮、雄壮,便指派他和同学们组成唱歌宣传队到渔民中演唱《义勇军进行曲》、《大刀歌》、《松花江上》等歌曲。观看演唱的观众很多,收到很好的效果,还在村里贴标语,激发人民群众的抗日斗志,使莺歌海地区的抗日救亡运动开展得红红火火,为该地区抗日斗争打下坚实的群众基础。
  1939年2月14日,日本侵略军侵占榆林、三亚、崖城之后,日寇铁蹄蹂躏崖县大地。吴坤炽不顾生命危险和郑文泽组织一支青年“破坏队”专门从事破坏日寇的交通设施,砍电杆,剪电线,烧毁桥梁,搞得敌人惶惶不可终日。
  1940年春,中共崖五区工委成立,陈斗平任书记,在崖五区工委的指导下,莺歌海的抗日斗争蓬勃发展。吴坤炽拥护共产党的抗日主张,积极为共产党工作。1941年,吴坤炽加入中国共产党。不久,他负责“渔民抗敌同志会”和“抗日后援会”的领导工作。他一边发动莺歌海村渔民自力更生勤出海捕鱼解决生活困难,一边发动渔民群众捐钱捐物支援前线。他和吴亚仪、李亚开奔走于全村上、中、下寮,积极开展捐款筹粮支援前线抗日。全村渔民踊跃捐款、捐鱼、捐物资,购买粮食2000担,服装600件、买布匹缝制行军粮袋300个、每袋装有虾米5斤,计虾米1500斤,还捐干红鱼3000斤、鱿鱼1000斤,支援抗日部队。
  1943年,吴坤炽任莺歌海党支部书记,他的担子更重了,工作更繁忙了,搜集敌情、交通联络、发动武装,扩大党组织、清敌锄奸等工作忙得不亦乐乎。他带领冯坤清、李桂源等党支部一班人,以保家卫国为已任,不顾个人安危,经常冒着生命危险,不分日夜奔走在各乡村,宣传发动渔民群众捐钱、献枪支弹药。莺歌海渔民群众还献出长枪80支,短枪4支等武器。
  1944年12月底,中共莺歌海党支部书记吴坤炽和吴亚仪、李亚开等人发动群众筹粮筹款,发动青年参军参战和支前活动中,因汉奸告密被捕入狱。日寇始以金钱收买未得逞,便施以酷刑,审讯时敌人问他:“共产党组织在哪里?领导人是谁?你讲出来就有生路一条,否则人头落地!”,吴坤炽冷笑回答:“共产党哪里都有,领导人在群众中你抓不到,杀不绝!”日寇残忍地用白藤条拼命地鞭打,用辣椒水往鼻子里灌,坐老虎凳、钉竹签、吊打、用烧红的铁块烙他的胸部、腹部等等惨灭人伦的酷刑。酷刑使吴坤炽昏倒数次,但他被冷水泼苏醒后,依然横眉怒斥敌人:“你们这帮禽兽、畜生,末日已来临!你们只能砍下我的头颅,决不能动摇我的信仰,我头可断,志不可夺!”任凭敌人百般折磨,他宁死不屈,对党的机密守口如瓶,只字不露。敌人从他的身上没有捞到稻草,怒不可遏,第二天便把他就地处决。临刑时,吴坤炽挺胸振臂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打倒日本贼!”,刽子手举起屠刀砍掉他的头颅,从容就义。悲哉吴坤炽!壮哉吴坤炽!吴坤炽的人头落地,神奇的弹跳了几米,在刑场的日寇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胆颤心惊,立马跪下向吴坤炽的头颅求饶!
  吴坤炽在日寇的屠刀下,临危不惧,身受酷刑,横眉冷对日寇刀枪,吴坤炽宁死不屈,视死如归。他是一位傲骨铮铮、正气凛然、顶天立地的民族英雄。吴坤炽的精神之光,将永远照亮南海的港湾、沙滩、田野、山川!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15:00:23
  六、 战斗英雄陈抗
  战斗英雄陈抗,宅名陈焕金,1924年出生崖县五区莺歌海。1943年,革命母亲梁亚美、周德妹拍卖家产献出200光洋买枪送儿陈焕金携带枪支参军。他被编排到琼崖独立总队第二支队第三大队八中队当战士,入伍后更名陈抗。在抗日战火中,冲锋陷阵,浴血奋战,毁军车、炸据点,处处都闪现着他英雄的身影。
  1945年8月15日,日本帝国主义宣布无条件投降,抗日战争以日本人的彻底败北,中国人民的彻底胜利而告终。然而抗战的枪声刚停,内战的烽烟又起。面对国名党部队的步步进犯,冯白驹领导的琼纵部队被迫自卫。从1946年开始,陈抗所在部队辗转战斗在定安、琼东、乐会、文昌、万宁、澄迈、儋州、昌江、感恩、崖县等地。他一切行动听指挥,作战不顾个人安危、冲锋陷阵、英勇杀敌。陈抗在琼崖独立总队第二支队第三大队的军旅生涯中,进步很快,仅三年时间,他从战士提升班长、排长、连指导员,是一名出色的战斗员和指挥员,身经百战、屡建战功。
  1947年10月,中央军委来电,将“广东省琼崖游击队独立纵队”命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从此,琼纵部队进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序列,走上了正规化的建军道路。同年11月琼纵第五总队在乐东县番阳乡宣告成立。陈武英任总队长,吴文龙任政委,文度任政治部主任。1949年1月,根据形势的发展,琼纵将支队改为团。这时,陈抗调任三总队三团三营连指导员。
  1949年3月,琼纵发起历史上著名的春季攻势。战斗首先在澄迈打响后,陈抗又参加攻打临高和舍据点。敌人把整个工事修得十分坚固,钢筋水泥碉堡,周围挖战壕、四周设三层铁丝网防护,号称固若金汤。陈抗的连队参加突击队打头阵,当攻击命令下达后,他带领突击队迅速冲向敌堡,在突过第一道防线后,接着向敌人的第二道防线靠近时,敌人从堡垒和战壕里拼命射击和投弹,瞬时,整个战场火花四溅、浓烟滚滚,到处都是枪炮声和爆炸声。突击队受阻,伤亡很大。陈抗被手榴弹炸伤,昏倒在地上,阵亡的烈士躯体掩埋了他。此时三十多人的突击队只剩下三人。他苏醒后,奇迹般地从尸体堆里爬了出来,但他坚持轻伤不下火线,继续奋勇参加敢死队。在我方密集火力的掩护下发起第二次冲锋,一下子就冲到敌据点炮楼底下,凭借墙壁为掩体,把一束束手榴弹投向敌炮楼,炸得敌人哭爹喊娘,死伤累累,这时,我主力部队发起总攻,势如破竹攻占了和舍据点。
  接着陈抗一口气参加了里万、好保、海岸岭、新州、石碌、抱板、热水、广坝、东方等地战斗。横扫琼西之敌后,又马不停蹄地转战琼南,直捣崖县重镇九所。
  1949年6月1日凌晨,琼纵一、三、七团分别由东、西、北三面将九所敌据点包围。副司令员吴克之亲临指挥战斗部署作战方案,三总队三团负责向西北方向主攻,三总队一团、一总队七团和地方武装担负东南方向突击,五总队抽调六团一个连和两个排守在梅山,阻击从崖城和榆林来援之敌。卓飞和陈国风带领一个营,驻防望楼港,防止敌人从海上救援。
  6月2日凌晨5时,琼纵武装从东、西、北三面向九所守敌发起攻击。敌人仗着精良武器装备和坚固工事负隅顽抗,双方激战三个小时,强攻不下。我军便组织一支爆破队和一支敢死队,在23时许再次发起进攻,但敌人暗堡的火力甚猛,爆破队和敢死队战士受到阻击,部队伤亡不少。为了保存战斗力,部队撤到九所外围,日间修整,夜间袭击,打扰敌人。同时组织工兵,从前沿阵地挖一条地道直通到敌人炮楼底下,但测量有误,爆炸不成功。炮楼虽未炸毁,却炸破了敌胆,敌人纷纷化装为民,暗地逃跑。
  经过几天激战,于4日晚发起总攻击,三总队一团从东侧发起攻击,歼灭了九所东边据点守敌,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三总三团三营连指导员陈抗率领突击队,从北边突入九所墟,为后续部队杀开了一条血路,北面之敌在我军猛烈的火力打击下,残部向崖城方向突围逃窜,被埋伏在十所村一带的部队追歼;南边据点守敌,孤军无援,举手投降。九所战斗,我军歼敌270多名,缴获重机枪2挺,轻机枪12挺,掷弹筒1具,长短枪148支。1949年6月6日解放九所。
  春季攻势结束后,同年7月,三总队所属的三团奉夏季攻势总指挥吴克之的命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三总队副政委文度、三团团长王志平的率领下,迅速包围了阳江据点。阳江据点是国民党设立于今琼海市境内的一个十分重要的据点,在军事上是嘉积到中原的屏障,正因为如此,敌人把整个工事修得十分坚固,加上据点里敌人个个都是反共老手,人人双手沾满着人民的鲜血。面对如此坚固的工事和顽敌,文度副政委果断地做了如下分工,一营负责阳江据点的西南方向,三营陈抗率领的连队负责东北方向,二营介于两者中间一起同时向顽敌进攻,经过几天的激烈战斗,终于攻克了阳江据点。此仗共毙伤俘敌100多人,缴获各种枪支199支,而三团也付出了血的代价,营长符聘、连长裴明书等英勇牺牲。11月下旬,部队休整,陈抗与部队请假回家乡莺歌海“依母亲之命、媒约之言”准备与未婚妻何兰香结婚。不巧正值1949年11月底,三总队总队长张世英、政委文度率部发起了琼纵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定安岭口决战。当时参战的部队都是三总队所属一、二、三团,部队派出七只战马召唤时任三总队三团三营副营长陈抗归队,接到命令,陈抗立即与未婚妻告别,何兰香把精心制作的革命伴侣的礼物交给未婚夫时说:“你安心去好好打仗,我等你胜利归来!”为了革命的胜利,陈抗毅然奔赴战场。
  驻在定安岭口的国民党军队系国民党32军255师的王牌765团,该团武器精良,富有战斗经验的老兵比较多,整体的战斗力十分强大并且敌人已做好了决一死战的决心。12月2日,战斗打响后,陈抗带领的三总队三团三营抢先占领岭口高地,切断了敌人的退路,敌人拼死争夺高地,妄图打开逃命之路,敌军用大炮轰击,用机关枪扫射,猛烈的炮火炸得三团三营指战员抬不起头,在第三次激烈的争夺阵地冲杀战斗中,我军伤亡很大,三团三营指战员伤亡过半,情况十分危急。在这样的情况下,三总队领导命令陈抗坚持到下午4时,他发扬连续作战的顽强精神,他沉着指挥战斗,战士们高呼“人在高地在,誓与敌人血战到底,与阵地共存亡”,打退了敌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在阵地的激烈战斗中,身先士卒的陈抗被敌人机枪击中胸部和大腿,鲜血直流不止,但他仍咬紧牙关不吭一声,坚持不下火线,继续指挥战斗,坚守阵地到下午四点钟,为我军赢得了包围合击敌人的时间。三总队发起总攻,战士们个个如猛虎下山,迅速冲向敌群,一天中连续打了四仗,这是一次成功运用半伏击半运动战、终于歼灭敌人一个团的战例。不幸的是陈抗在岭口的激烈决战中因流血过多,战斗英雄陈抗定格在25岁的壮烈人生。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15:01:15
  第六编:历 史 口 述
  一、亲 身 经 历
  ⑴ 老革命干部刘城堂口述
  我叫刘城堂宅名刘礼仁,1920年出生于崖县五区莺歌海村,排行第二。1938年秋,我和何如愚、吴多坤、何施仁、陈侃、吴清尧、王良史、王护鸿、郑文泽、李运钧、吴道南等11人考取了中共琼崖特委仿照抗大模式,在感恩县新街镇创办的琼海中学琼西分校。学员主要来自崖县、昌江、感恩、儋县、临高等县。同年9月开课,在学校领导人史丹,教员马白山、王业熹、马秋江等共产党人的培育下,茁壮地成长。1939年2月,日本帝国主义入侵琼崖,在山河破碎、民族垂危的紧急关头,学校根据琼崖特委的指示,开展抗日救亡运动,我和何如愚、陈侃、吴多坤、何施仁等11位同学毅然从琼西中学回莺歌海参加抗日救亡宣传活动。不久,我参加了陈世德领导的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并随同该中队会同陈曼夫领导的国民党地方抗日武装,在木头园村(今黄流地区的新荣村)公路伏击日本侵略军的战斗,当日寇浩浩荡荡,如入无人之境,冲过九所防线进入伏击圈时,陈世德一声令下,排枪骤响,当场毙敌酋南进先锋队长江波户及兽兵多人,使敌心惊胆裂,溃不成军。这一仗打响了琼崖抗日史上的第一枪,大挫了敌人的气焰,大长了抗日人民的威风。由于日本侵略军援兵及时赶到,抗日游击队的武器装备太劣,游击队员多持鸟枪、大刀(割根刀)、梭镖、戽尾,最好的武器是步枪,有些枪支只能发射一、二响,有的明明可以首先杀伤敌人,但因闷火而被敌人杀伤。队员又缺乏实战经验,被逼向北撤退。我和张开芳带领近100名游击队断后掩护,在田透溪桥旁边的坟地里凭借坟墓、石碑作掩体阻击。日本侵略军援兵冲破防线,我们被迫边打边撤。莺歌海籍人方光富、方忠秀、吴多瑞、陈人凤等四位游击队员,在掩护撤退时不幸陷入佛老村水田(即今金鸡岭黄流铁路火车站供水厂水池西南边)的泥潭里走不动,光荣牺牲。
  1939年6月,我加入中国共产党,任莺歌海北区党支书记。
  1939年7月3日,陈世德和王伯、陈忠领导的三支中共抗日游击中队联合陈曼夫指挥的国民党地方抗日武装,在莺歌海全村男女老少的配合下,攻打日本侵略军驻黄流司令部。我也参加,激战三天三夜。两次战斗,给猖狂不可一世的日军以沉重的打击。
  莺歌海革命根据地遭到日本侵略军“三光政策”的洗劫和摧残后,陈世德、李大和带领我们撤离到丹村与王伯指挥的佛罗游击中队联合行动。七八天后,莺歌海的抗日游击中队和佛罗的抗日游击中队在尖峰岭下与陈忠率领少数民族抗日武装常备自卫队胜利会师,开辟和创建黑眉革命根据地。
  1939年冬至的那一天,我参加了首次保卫黑眉革命根据地战斗中,英勇杀敌,打死日寇10多人,我军无一伤亡。取得了反围剿振奋人心的胜利。接着,我和何如愚、王良史、吴多坤等人奉命组成工作组深入黎村苗寨,开展建设和开展巩固黑眉抗日根据地的工作。我们深入黎村苗寨,耐心做黎族头领和黎民的思想工作,建立以周家丰为首的联络点和地下交通情报站。成立“青抗会”,组建民兵中队,发展中共党员,成立党支部。发展壮大抗日力量。
  1941年8月下旬,陈斗平奉命带领莺歌海武装小分队开赴黑眉抗日根据地配合张开泰带领的三支队行动 ,使日本侵略军每前进一步都付出重大代价。日寇以五倍于我的兵力进攻根据地,激战七昼夜,敌人始终不能得逞。9月初的一天夜里,我和何如愚、王良史、吴多坤四人奉命当向导,配合三支队的游击小组声东击西诱惑敌人,机智勇敢地掩护三支队突破日本侵略军的重重包围,胜利地冲了出来,顺利到达梅山光头岭。
  1942年,抗日民主政府在我家老祖宅建立昌感崖南北交通总站。我任总站站长。水陆连线全长100多公里,全线担任着传递信件和接送党政军人员的繁重任务。有时一次接送的人数竟达四五十人之多,地下交通线的恢复和建立,沟通了党组织上下级之间的密切联系,极有利于工作的开展。同年9月,莺歌海形势紧张,崖县县委决定将莺歌海党支部领导人陈斗平、何如愚、王良史等调离,由我任党支部书记、吴清尧任宣传委员、陈侃任组织委员接替他们的工作。在恶劣的环境下,莺歌海党支部发展李桂源、王天福、陈天福、冯李荣、陈玉新、柯玉芳、方金来、吴清圣、李逢宪、吴刘冲、吴多鹏、李继唐、吴天乐、陈人金、陈关忠等16位同志入党,增强了党的力量。
  1945年至1948年间,我任崖县县政府武工队崖县前进队(后改为南进队)队长。曾配合琼崖纵队第五总队在千家青岭截击国民党要塞军。击毙敌陆军少将新任乐东县长韩云超,打死打伤敌军42人,缴获枪支弹药以及军用物资一大批。接着参加第五纵队和第一纵队部分支队围歼乐东县城守敌的扫水战斗。这次战斗我军先采用“围城断粮”诱敌出城歼灭战,敌人出城后,便进入了我方的伏击圈,敌人受到前后夹击,不得不退到一条干水沟里死守。第一支队一大队长张博飞,政委方建三带领几个通讯员利用野菠萝和灌木丛作掩护,接近敌人躲藏的干水沟侦察敌情,发现敌人卷缩在干水沟里不敢出击,马上汇报指挥部,指挥部立即命令发起总攻,突击队在我军猛烈火力的掩护下,迅速接近干水沟,一颗颗手榴弹投向敌群,炸死敌营长和30多名士兵,余敌失去指挥乱成一团,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乱窜,我军集中火力猛烈攻击,除20多人逃脱外,400多敌人全部被歼灭,缴获轻机枪13挺、机关炮1门、掷弹筒6个、长短枪130多支,各种子弹一大批。此次战斗中,我负了伤,在崖县梅山乡风岭村治疗。
  1949年1月,我任榆林特区羊栏乡乡长。我根据崖县县委的指示,加强对敌的策反工作,争取了羊栏国民党第一炮台守军18人携带枪支向我投诚,我军获得步枪18支,捷克机关枪2挺、手榴弹3箱,各种子弹1000发。还争取伪职人员曹医生等2人携带一大批药品投诚,受到组织和领导的嘉奖。
  1950年初,国民党残军不但围村扫荡,还派特务奸细深入我活动的地区进行诱骗、挑拔、收买和恐吓,致使一些革命觉悟较低,意志薄弱者不敢接近共产党甚至叛党。榆三特区几个黎族村庄的上层反动分子在敌人的高压和利诱下,组织反动武装村联防队进行叛变。3月10日,我们正在抱鹤村保长麦亚兴家召开群众大会,发动做好迎接解放大军的准备和动员武装上前线,突然被叛乱分子当场包围擒捕。全乡被叛乱分子捕送敌人的有我和林春达、孙有鹏等14人。紧接着几个地方乡政府的工作人员也同样遭敌捕杀。我身陷魔窟,在狱中戴上沉重的脚镣两双,手铐两对,被割掉耳朵,打落牙齿,经常吊起来打得死去活来,有时用辣椒水从鼻子里灌,有时用烙铁来焦烫,有时用绳子勒颈迫供,受尽了各种酷刑,但我坚贞不屈,同敌人作针锋相对的斗争,我不仅把狱友组织起来与敌人斗争,而且还策反一些看守人员和士兵弃暗投明的起义工作。在我的策划下,经过一系列的准备工作。4月中旬的一天黑夜打开脚镣手铐,在监狱看守人的内应下,我和林春达、孙有鹏等4 人成功越狱,奔赴解放海南的战场继续参加战斗。
  1950年5月,海南解放后,我任广东省监察员,海口市委秘书长,海口市总工会 。1952年任海南总工会生产、工资部长。1957年任海口市工业局局长。1961年任海口市总工会 。1963年任海南海口市橡胶总公司党委书记。我一向不以职位高低为荣辱,不谋私不为名,只顾埋头积极工作。象我这样为党工作几十年的领导干部,尤其是经历二十多年枪林弹雨、出生入死、满身弹痕而幸存的共产党员,同样逃不脱“文化大革命”的厄运,同样被扣上“走资派、地方主义分子、叛徒”等莫须有的罪名,同样被戴上高帽、挂着大纸牌游街。遭到批斗和“五停”(停职、停工、停资、停组织生活和停缴纳党费)的处理达6年之久。
  注:1974年刘城堂被平反,落实政策,组织上安排他任海南黎族苗族自治州水产局副局长。1983年12月离休,享受县处级待遇。1989年荣获国家颁发的五十年党龄金章和荣誉证书,1996年享受厅级待遇。2004年7月21日,刘城堂因病逝世,享年84岁。
  刘城堂同志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武能勇敢机智以克敌,文能实事求是以奏功,对中国人民解放事业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奉献毕生精力,立有功勋,还可贵的是光明磊落,高风亮节,诚为无产阶级之楷模。刘城堂同志崇高的革命精神和优秀品德永远铭记在人民心中。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15:01:39
  ⑵ 老革命干部何如愚口述
  我姓名何如愚又名继芳,1920年出生于一个贫穷渔民家庭。全家靠捕鱼和搞小摊贩过生活。由于家庭清贫,我11岁才读小学。在学校里受到共产党人符淑谦的影响,对共产党有了正确的认识,知道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我读书极为用功,成绩优异。在学校里是活跃分子,能说会道,被学生选为学生会 。宣传进步思想,组织学生同反动校长孙鉴南进行斗争。有一次因在学校中闹学潮,我和一些学生被抓到黄流坐牢,引起全校师生的极大愤怒,师生们到县城抗议,迫使校长将我和被抓的学生放出来,让我们参加毕业考试。1937年,“七七”事变,抗日战争从此在全国爆发,全国军民响应党中央的号召,奋起抗日。我刚刚小学毕业,就碰到国家大难当头,在党的领导下,组织抗日宣传队,开展轰轰烈烈的抗日救亡活动,发动渔民和农民起来抗日。我同陈侃、刘城堂、吴多坤等进步青年开办夜校识字班,学习革命道理,教唱《国际歌》、《毕业歌》、《大刀进行曲》和《义勇军进行曲》等,上街宣传,张贴抗日标语、漫画。还演街头剧、琼剧,激发广大人民群众对日本侵略者的义愤,鼓舞广大人民群众的抗日救国斗志,在莺歌海一带很快掀起抗日救国的热潮。1938年秋,我和刘城堂、陈侃、吴多坤、何施仁等人到琼西中学读书,日本侵略军侵占了海南岛,我们莺歌海在琼西中学读书的学生,根据琼崖特委的指示回家乡开展抗日救亡运动。1939年5 月,由李大和、陈斗平介绍我加入中国共产党。恢复了莺歌海党支部,陈斗平任书记,我和王良史任委员。
  1939年10月,日寇实行三光政策报复莺歌海,我所属的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战略转移到丹村与王伯领导的佛罗抗日游击中队联合行动,打击日本侵略者。为了坚持长期抗战,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与王伯领导的佛罗抗日游击中队在尖峰岭下和陈忠带领的黎族抗日武装常备自卫队胜利会师,开辟和创建黑眉地区抗日根据地的新纪元。1939年12月23日,参加中队长陈世德指挥的首次保卫黑眉抗日根据地的战斗,取得击毙日寇十多人,我军无一人伤亡的胜利。接着,我和刘城堂、王良史、吴多坤、何施仁等人奉李大和命令组成工作组深入黎村苗寨,宣传我党团结抗日的主张和我党的抗日政策,从教育峒长、族长、村坊父老入手,争取周姓长辈族首周家丰,我同他交朋友建立关系,经过革命斗争的考验,周家丰和妻子方亚娣值得信赖,他家成为掩护和接洽地下党的堡垒户和地下交通情报站。周家丰当向导配合我和刘城堂等人深入红水沟、葫芦门、老李落、新村和眉架等黎族村庄,组织发动黎族青年周才忠、周文才、周文育、李春魁、林亚二参加抗日斗争。1940年6月,红湖地区相继成立青年抗日救国会,周家丰为主任;建立民兵武装,邢诒章、黄运秀为正副队长,成立支前委员会,周家丰为主任;1940年发展邢诒章、黄运秀等一批黎族青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并成立中共红水沟村党支部,邢诒章、黄运秀为正副书记。先后发动黎族青年邢诒则等十多名参军参战。在总结经验大会上我指出:“红葫革命根据地如果没有周家丰忠实合作,是不会那么快就建立起来并得到巩固的”。
  1941年8月,莺歌海武装小分队奉崖县常委、组织部长李大和命令配合三支队队长张开泰带领的300多名指战员,抗击日本侵略军上校司令官太田实指挥的日伪军2000多人,激战七天七夜,第七天夜晚9时,为了突出重围,梁居清中队长派8人组成两个游击小组,由我和吴多坤、刘城堂和王良史分别作向导,声东击西诱惑敌人,转移目标。第八天零时3点钟从红湖岭低谷处用密集火力杀开一条血路,冲出了敌人封锁线,诱惑敌人的游击小组12人也在黎明前化装成两个小组 ,机智勇敢地绕山涉水摆脱重围,次日下午与三支队会合。
  1942年,成立南极交通总站,我任站长,交通员有邢谷伍、周东雄。
  1944年春,国民党顽固派王谋书,指挥部下100余人勾结黄流、佛罗、岭头日本侵略军300多人,大举进攻红水沟抗日根据地。昌感崖联县委派遣大队长张应桓、政委张开芳带领琼崖抗日独立纵队第二支队三大队,又命令我带一个武装小分队30余人火速赶到红水沟村。支援红水沟军民保卫抗日民主政权。具体部署我正面主力部队留下一部分兵力和我指挥的民兵继续依村围沟、顽强抗击,一部分兵力由小队长陈哲琰组成精锐游击小分队,迂回敌军左右两侧进行伏击,开展麻雀战,适当集中火力打击敌人,牵制敌军、减轻我正面部队作战的压力。担任穿插敌后袭击任务的陈哲琰,带领小分队集中火力消灭左侧敌军后,向正面冲过去,试图夺取敌人轻机枪。这时敌人集中火力反扑,陈哲琰不幸中弹倒下,激烈的战斗从上午9时持续到下午2时,伤亡严重的日寇,丢下一具具死尸,仓惶溃退。这一仗共歼敌20多人,除枪伤外,敌人落入陷阱踩上竹签和被弓箭射中受伤的也不少。缴获轻机枪1挺、步枪16支及一批弹药。这次战斗,我军付出了一定代价,牺牲了小队长陈哲琰等七位勇士,但抗日根据地巍然不动。
  1944年12月,我调往西南团任书记员。1945年5月,任新英乡乡长,陈正任副乡长。这个乡当时有4个党支部:莺歌海党支部,书记为陈仕忠;香山党支部,书记邢诒魁;新丰党支部,书记为王光钦;新村党支部,书记陈志清,后陈清廉。1946年1月“土伦”事件中,我死里逃生,被调往感恩县三区署搞一般工作。
  1946年8月,新英乡、长老乡和丹岭乡在黑眉的内昌村成立联乡委员会,我任主任,委员有符家善、陈正、黄世伍、陈尧。并成立一支30多人的武工队,由王泽香、符家善负责领导。1946年9月,叛徒陈亚相、麦亚发、陈人忠勾结国民党46军新编19师,调动佛罗、岭头驻军300多人,由岭头驻军营长王甲廷亲临指挥,对红水沟革命根据地发起进攻。这是红水沟革命根据地民兵反内战的第一仗。既是刀枪仗,又是政治仗。为了粉碎敌匪的疯狂进攻,对被敌匪欺骗的土仑地区黎族群众有很大的教育和影响。一定打赢这一仗,振奋民心,鼓舞士气。我时任联乡委员会主任,召开联乡民主政府会议讨论军事行动。根据情报,分析内战新形势和新特点,针对叛徒陈亚相等对红湖地区了如指掌的实际,吸取土仑地区流血事变的教训。决定采取提前转移村民,主动撤出阵地,诱敌深入,关门打狗的战略战术。三区委员张应智、武工队长符家善、常备队长吴家敦和黑眉民兵队长方亚劳带领地方武装和民兵100多人,开进联乡驻地石遍洞参战;联乡驻地集中主力民兵500多人,由我统一指挥反击战。8日佛晓,敌匪军进攻包围了红水沟村扑空。敌匪军纵火烧了村庄,接着沿崎岖的山路向石遍洞联乡驻地进发。敌匪军果然中计,当主力进入伏击圈,我一声令下,依据有利地形,居高临下的民兵给侵犯的敌匪军狠狠的打击,瞬时枪鸣箭飞、雷响雾盖,手榴弹土炮交加,打得敌人喊爹叫娘,敌人发觉中计陷入圈套,组织火力向我反攻,企图冲出包围圈。遭到前面埋伏的民兵奋力阻击。激战了2个小时,敌匪军伤亡甚重。这一伏击战挫败了敌匪军围剿,歼敌26人,打伤多人,缴获机关枪2挺,步枪22支,子弹及军用物资一批。
  1947年5月,我调到丹岭乡任乡长。1948年初,我从感恩县调回崖县任海圹乡乡长兼党总支书记。同年2月18日,在佛老桥遇上国民党要塞兵追击,腿部中两弹,治疗将近一年,伤愈后调礼智乡任党总支书记。1949年1月,崖县一区成立,我调任一区任区委书记直到崖县全境解放。
  解放后,我历任崖县县委委员,组织部副部长,榆亚镇委书记,县委统战部秘书长,县委组织部部长,县委副书记兼农村合作部部长(分管组织工作)。1956年6月,我调任海南黎族苗族自治州水产局局长,1958年3月,我任自治州农业局局长。1959年1月,我调任崖县水产部部长。由于长期在深山密林中为革命奔波,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积劳成疾,气虚肺损,1961年后长期病休。在文化大革命黑暗的1968年,我和吴清尧同志遭到莺歌海文革领导小组以“地方主义集团”骨干、走资派等罪名进行批斗,其目的是从我们嘴中套出陈国风、陈侃等同志组成的所谓“北上告状团”的反党证据,尽管这些爪牙采取软硬兼施、车轮战术等手段,但我们始终保持沉默,对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攻击漫骂,无理取闹,我们据理力争,决不妥协。
  注:粉碎四人帮后,组织上按正处级待遇批准何如愚办理退休。1979年改办离休。1982年享受厅级待遇。1989年荣获省委颁发的50年党龄纪念章和荣誉证书。1990年3月31日,他因病治疗无效逝世,享年70岁。
  何如愚戎马倥偬几十年,经历无数次生死关头,在战场上与敌人短兵相接,刺刀见红,他从不畏惧死亡的威胁。他肩背上,大腿上布满了子弹打击的痕迹。何如愚对共产主义始终怀着崇高的理想和坚强的信念,对党对人民对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无限忠诚,他党性坚强,立场坚定,作风正派,光明磊落,坚持原则,是一个好党员好干部,深受广大人民群众的爱戴和怀念。他的光辉业绩永载青史,为子孙后代发出灿烂之光。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15:01:54
  ⑶ 老革命干部何施仁口述
  我叫何施仁宅名昌鸿,1920年出生于崖五区莺歌海村一个小市民家庭。9岁在本村四高小学读书。1936年,我在崖县中学就读,期间,参加李大和同志领导的党的学联开展抗日救亡活动。1939年6月,陈斗平介绍我和刘城堂一起加入中国共产党。1939年10月,日本侵略者报复莺歌海,我跟随陈世德、李大和带领的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转战尖峰岭,开辟和创建黑眉抗日根据地。不久,李大和指派我当文书造册登记没收白石岭洞国民党武器弹药的数量和记录改编抗日武装常备自卫队,组建民族抗日指挥部人员花名册编制工作。1939年12月23日,我参加陈世德、李大和指挥的反围剿,首次保卫黑眉抗日根据地的战斗。紧接着我和王良史、吴多坤、刘城堂等人奉命组成以何以愚为首的工作队,深入山村黎寨宣传我党团结抗日的政策,发动广大黎民大力支持抗战和根据地的建设。我们首先在周家丰家建立联络站,由周家丰当向导,引领我们到红水沟、葫芦门、老李落、新村和眉架等村庄,组织发动广大人民群众,建立青年救国会,成立民兵武装中队,先后发展了邢诒章、黄运秀、周家丰等一批党员,成立红水沟党支部。
  1941年,我任莺歌海村青年抗日救国会书记,带领抗日救国会壮士们多次越过敌人封锁线,为我党安全护送大批干部进入根据地,经常秘密进入敌占区惩恶除奸,特别是在发动群众为黑眉抗日根据地筹集粮饷,收集敌特情报,发展党员和壮大革命力量等方面作了大量工作。1941年8月下旬,张开泰率领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三支队300多名指战员,奉琼崖特委和独立总队命令向东转移,建立和保卫琼文抗日根据地。进入黑眉根据地,声威大震,敌人急得团团转。日本侵略军调集了昌江、感恩、乐东、崖县的日伪军2000多人,由驻三亚日本侵略军16警备队上校司令官太田实亲自指挥围剿黑眉革命根据地。奉李大和命令,陈斗平带领我和郑文泽、吴多坤、王良史、何如愚、刘城堂、陈侃等30多人的莺歌海武装小分队开赴黑眉配合三支队行动,同时运送粮食和一批军用物资供应部队。在反围剿战斗中,我堂哥何茂川(三支队战士)在战斗中受伤被捕,敌人将他押送至黄流日军司令部,杀害于黄流关公庙前。经过七天七夜的浴血奋战,终于九月初,突出重围。
  1942年9月,我调任昌感崖联县区财政科长,乡长等职;1946年,我同国民党莺歌海特务工作组针锋相对进行斗争,使地方政权免遭损失。尽管叛徒告密,反动工作组的特务们多次倾巢出动,搜家、恐吓、伏击、诱捕,均奈何不了我。
  1949年3月,接替陈侃任崖县四五联区区长。6月初,九所战役,我配合吴清尧做好总后勤工作,日夜奔忙在莺歌海、望楼港、乐罗、球尾灶等村庄,筹款筹粮,组织鱼肉、蔬菜等物资供应部队,为解放九所提供了足够的物质保证。
  海南解放后,我历任崖县人民政府财委主任兼粮财科科长,崖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海南行署水利处规划科长,海南行署水利处副处长。1958年初因“地方主义”冤案被降级使用,同年4月任琼山县水利局局长;1962年任琼山县人民政府副县长。
  在1968年那不堪回首的黑暗岁月,我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什么“地方主义骨干分子”、“走资派”等,抄家、游街、批斗……样样都少不了。当年我患有头晕、高血压等病,不给治疗,还下放农场劳动受管制。但是,我以顽强的毅力默默忍受着这非常人所能忍受的对待,因为我坚信总有平反昭雪的那一天。
  注:粉碎“四人帮”后的1980年初,何施仁同志被扣上的“地方主义骨干分子”和“叛徒”的帽子被摘除,冤案平反昭雪。1980年4月恢复工作,任海南水利局副局长;他长期在水利部门工作,不顾年事已高和疾病缠身,坚持走遍全省山山水水,黎村苗寨,做好调查研究,了解水利资源分布情况,为海南水电事业的发展呕心沥血,是一位责任心强、艰苦朴素、廉洁奉公勤政爱民的好公仆。1986年12月,他退出领导岗位办理离休,享受厅级待遇。1989年荣获海南省委第一次颁发的50年党龄纪念章和荣誉证书。2005年5月25日,何施仁同志因病逝世,享年85岁。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5 15:15:51
  ⑷ 老革命干部吴清尧口述
  我姓名吴清尧,1922年出生于崖县五区莺歌海村一个渔民家庭。父亲吴多来是一位被雇佣劳动力的渔民,母亲刘光好是一个勤劳善良的妇女,父母生下三男,我排行老大。我10岁那年,父亲病亡,家庭生活陷入困境。母亲肩挑小鱼干到邻近村庄叫卖或换些番薯干度日,我稍长大,仅在莺歌海村私塾读过两年书。贫人的孩子早当家,我从懂事起就担水、劈柴、煮饭,帮助家庭晒鱼和做杂工,养成了吃苦耐劳的品德。由于我的特殊身世,从小就饱尝人世间的各种甜酸苦辣,造就了倔强、富有正义感和与人为善的个性。我常常不惜气力地替当地渔民挑水劈柴、购买用品、收拾渔具;邻里有什么困难,我能办到的都乐意给予帮助;邻里有什么纠纷,我也义不容辞的仗义执言,甚得村里人爱戴。
  1929年,海南革命低潮。在白色恐怖下,许多共产党人从海口、琼山、文昌、万宁先后潜入莺歌海、佛罗一带,进行地下活动,发展党组织。1940年初,中共莺歌海党支部积极发展党组织,发动青年参军参战,组织武装斗争。从此,我走上革命的道路。1941年春,由陈斗平、冯坤清介绍,我光荣地加入中国共产党。1942年9月,莺歌海形势紧张,党组织任命我为莺歌海党支部宣传委员,配合党支部书记刘城堂和组织委员陈侃的工作,发展了李桂源等16位同志入党。此后,我以帮助母亲做小买卖为掩护,联系群众,散发传单,张贴标语,揭露日本侵略者的罪行,激发人民群众起来筑成抵抗日寇的长城。
  1943年9月,成立昌感崖联合县委,同时崖县县委改为崖县区委,陶文光任区委书记,我调任区委干事。1944年1月,我被派遣到琼崖抗日军政学校学习,同年12月,我任昌感县三区常备中队指导员,此后,我工作更加积极热情,总是把困难留给自己,把方便让给别人。出发行军时常给体弱的同志背行李,宿营时替战士们站岗放哨,我以循循善诱的政治教育和模范带头作用,赢得了同志们的信任和爱戴。我经常率领队伍深入基层,奔走在宝和、文桥、丹岭、田沟一带,发动群众锄奸,征收粮食,打击日伪政权,为进一步巩固和发展感恩南部山区革命根据地做出了一定贡献。
  1946年5月,昌感崖联合县委派我和何多璋、高俊德、林志兴、刘城堂、孙珠江等回崖县区委加强工作,我任崖县区委宣传委员。同时兼任恢复党政组织工作队队长,我们以何秋兰家为联络点,开展工作。初期,先解除群众的思想顾虑,重新把群众聚集到党组织的周围,由于受到敌人的残酷镇压,有些群众心有余悸,不敢和我们正面接触,怕再遭到敌人迫害,我们首先依靠老屋主、军烈属帮助做工作,后逐渐扩大联系。经过一段时期艰苦的工作后,逐步恢复和发展了党、政组织。
  莺歌海国民党特务工作组以残害人民,捕杀不少革命志士的亲属,原先党组织已警告过他们,劝他们放下屠刀,悔过自新,但他们依然我行我素。四五区署决定派武工队除掉他们。首先派何如愚带领30多名武装工队秘密潜回莺歌海,突然包围国民党工作组的驻地,活捉了王良士、方蕃英,把两个人拉到村外枪决。接着我和何多璋、孙家章、邢谷伍奉命从区委驻地回到莺歌海锄奸,由支部书记陈仕忠配合。经过细心侦察后,我亲手毙掉国民党中队长王良贤。也就是在这一年,我还配合史中坚,文谦受、何如愚、刘城堂、何多璋、陈明纲等人在九所、乐罗、冲坡一带活动,打击国民党顽固势力,在乐罗村打死作恶多端的汉奸陈亚侦(板桥人)、陈教仕(日本维持会长),为民除了害。
  同年11月,恢复中共崖县县委,书记孙惠公。1947年2月,成立中共崖四五联区委,陈虞为书记,我任宣传委员。
  1948年初,琼崖区党委决定,集中优势兵力发动春季攻势,推翻国民党的反动统治,解放乐东县城。1948年2月,林庆墀任崖县县委书记兼县长,8月,我调任四五联区海圹乡乡长。10月,国民党政局动荡,军心溃散。此时,我奉命和邢谷伍策反驻扎在九所国民党自卫大队第二中队一班长陈人育弃暗投明的起义工作。在我们的耐心的开导和教育下,陈人育愿意做内应,我将策反的情况向县委作汇报后,经过一系列的准备,于11月26日深夜12点钟,县委书记林庆墀带领南进队配合辜汉东、张积成率领的琼纵五总队一营守卫部队攻打九所据点,仅用个把钟头打得干净利落,俘虏国民党兵丁80多人,缴获枪支弹药一批。
  1949年6月1日,拉开了第二次攻打九所战斗,我负责总后勤工作,我和何施仁、邢谷伍等同志日夜奔忙在莺歌海、望楼港、乐罗、球尾灶等村庄,筹款筹粮、组织鱼肉、蔬菜等物需供应部队,为战斗的胜利提供了足够的物资保证。莺歌海支前队邢福民带领李亚开、李亚黎、李荣、邢福祥、冯天仁、刘天庆等渔船将支前物资运到望楼港,望楼港党支部书记郑桂充带领周冯发、王天驳等共产党员组织郑春姑、方亚春、陈来花、卢亚寒、陈姑三、陈亚舅等配合莺歌海妇女红色运输队肩挑到九所坡仔村指挥部后勤处。随军护士方亚寒、张石喜、王来堪、符来瑞等人负责把支前队编成东、西、北三支救护队、担架队全力配合部队行动。6月4日晚上,发起总攻击,攻破九所据点。
  1949年7月,我调任崖一区委组织委员。其间,战争日趋频繁,环境严酷,我经常冒着生命危险深入敌占区,开展反攻宣传,扩大武装队伍,加强区乡政权工作。我还在敌人“扫荡”的间隙组织训练干部和乡村民兵武装队伍,发动群众筹粮捐款,献枪献弹,组织救护队伍,全力支持海南解放战争。
  1950年5月1日,海南解放。6月,我任崖县榆林镇人民政府镇长(初称三亚镇)。当时,榆林地区杂居着从事渔、盐、农、工、商等各行各业居民,人口比例以外地人口居多,社会政治情况复杂,国民党反动残余势力在挣扎。我通过发动群众,展开“八字运动”和“三反”、“五反”运动,使榆林地区社会秩序迅速安定。我和周成昆亲自配合公安工作人员符耿光、戴泽润对解放前以渔船做掩蔽多次杀害我地下工作人员的张某、李某等反革命分子进行了镇压,为巩固人民民主专政做了不少工作。1951年8月后,我任崖县人民政府工商科长,土改工作队长,区委书记,县委农村合作部第一副部长,县计委主任,县委副书记兼县长。1958年10月,我又奉命调到新建的松涛水库排灌工程南丰工区任党委书记。1962年7月,我又奉命调回崖县任中共崖县县委副书记兼体委主任。1964年7月,因患胃病,经大型手术抢救后,在崖县人民医院长期留医治疗。
  在文化大革命最疯狂的1968年,我和何如愚同志遭到莺歌海文革领导小组以“地方主义集团”骨干、走资派等罪名进行批斗。这些爪牙们采取软硬兼施车轮战术等手段对我俩进行逼供讯,妄图利用我们的口供指证陈国风、陈侃就是“北上告状团”的头头。但是我们坚持真理,据理力争,决不妥协。

  注:历经十年之久的文化大革命终于宣告结束,吴清尧心情激动,热血沸腾,要求为党工作。1973年11月任崖县计委主任,1979年1月任崖县革委会副主任。1980年10月,吴清尧人生虽已近夕照,身体机能严重衰弱,但他仍愉快接受党的安排,前往乐东县任政协 。到职后,由于病魔不时折磨着他,不久因病情加剧,医治无效,于1981年2月2日,吴清尧同志与世长辞,终年59岁。
  吴清尧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战斗的一生,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一生,廉洁奉公不徇私利的一生,吴清尧的光辉形象永照人间,他的业绩永载革命史册。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6 08:57:17
  ⑸ 老革命干部陈侃口述
  我姓名陈侃又名陈坤龙,1922年7月出生于崖县五区莺歌海村一个渔民家庭。同胞兄弟二人,胞兄坤海,一贯以捕鱼为业,富有革命性,在战争年代不怕困难,不怕杀头,大义凛然支持革命。我家虽贫困,但不馁读书志。我8岁在莺歌海小学读书,高小毕业后,因家庭经济困窘,在家里辅助家庭捕鱼过活。我个性刚直,才思敏锐,勤奋好学,办事严谨,助人为乐,深受梓里人民的爱戴。
  日本帝国主义侵琼以后,抗日救国的声波已由城市到乡村荡漾着整个琼崖,莺歌海这个偏辟的渔村也都沸腾起来。莺歌海地区一批血气方刚的进步青年萌发起“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民族义气。他们不忍日寇铁蹄的蹂躏,纷纷起来参加抗日救国、保卫家乡。我积极加入李大和组织的“抗日救亡会”,奔走在莺歌海、香山、新村等地,利用群众喜闻乐见多种多样形式宣传抗日。如山歌、戏剧、标语、漫画等宣传和发动群众抗日救国,鼓励人民群众树立抗战到底的信心和决心。1941年5月,李大和介绍我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入党后,不断地接受党的教育,工作热情更高。我与陈斗平、何如愚、刘城堂等到新村开展抗日活动,发展了陈志清、陈人标、陈照、陈清廉等人入党,并组建了党支部。我们还经常组织进步青年同村中的反动势力做斗争。1941年10月,我调任崖五区委组织委员,积极发展壮大党组织,进一步加强香山、新村党支部的工作。1942年7月,新英乡青年抗日联合会成立,我当主任。1942年9月,莺歌海形势紧张,崖县委决定陈斗平、何如愚、王良史等人调离莺歌海,党支部的工作由我们三人负责;刘城堂任书记,我为组织委员,吴清尧当宣传委员,当年莺歌海党支部发展了一批党员:李桂源、王天福、陈天福、冯李荣、陈玉新、柯玉芳、方金来、吴清圣、李逢宪、吴刘冲、吴多鹏、李继唐、吴天乐、陈人金、陈关忠等16位同志,扩大了党组织。
  1943年春,敌人大肆进行军事围剿和经济封锁,琼崖地区抗日部队衣食供给极为困难,崖县县委开展募捐运动,我奔走于各村发动群众捐钱献物,支援抗日部队。在我领导的民主青年联合会和各村党支部的努力工作下,莺歌海、香山、新村、新丰等村的捐献活动顺利地开展起来。群众慷慨解囊,多的捐光洋50元,少的2、3元,有些妇女将结婚时的头簪 、手镯、戒指等首饰都捐献出来。很多渔民把捕到的优质红鱼、马鲛鱼等都运送到县委和部队。
  抗战胜利前夕,我调到昌感崖联合县委任组织干事,继续从事党务工作。抗战胜利后,我调到琼崖公学民运班任总干事,并积极参加学习政治理论和民运工作。1946年开始,我被委任为白沙工作团副团长。在白沙黎族地区开展新区工作,我在语言不通,水土不适的环境里,克服种种困难,走黎村串苗寨,向群众宣传,开展减租退押、清匪反霸、组建农会、发展武装、建立政权等工作。
  1946年11月,琼崖特委派孙惠公回崖县恢复县委工作,我也被调回崖县。1947年2月,成立中共崖县四五联区委,我任区委组织部长,后任区委书记。
  1948年5月,崖县民主政府设立四、五联区区署,我任区长。四五联区委成立后,主要抓五项工作:一、继续发展党员,扩大党组织。二、发动青年参军参战,扩大武装队伍。三、建立各乡、村农会组织。四、大力搞好筹粮筹款支援前线。五、开展策反工作搜集枪支武器支援部队。我和林志超、陈虞、邢谷伍等人经常出入到官村、老陈落、抱岁、秦标、老郑村等地开展新区工作,组织农会、物色对象发展党员,建立党支部,扩大党的力量。我经常与陈明纲深入各乡协助党组织发展武装,搜集枪支弹药。1948年的一天,我和陈明纲、陈昌基等得知国民党区长陈恩绶埋藏枪支在乐罗村陈振辉家,我们在乐罗村党支部的配合下,到陈振辉家搜出陈恩绶埋藏的1挺轻机枪和2支驳壳枪。接着又到冲坡村吉章简家挖出一批武器。
  1949年1月,我调任榆三特区工委书记(正式成立特区委后任副书记兼组织部长)。我服从党组织的需要,不管到那里都踏踏实实为党的事业奋斗。解放战争取得节节胜利后,榆林国民党驻军军心日趋动荡,我抓住这个有利时机,竭力开展策反工作。在我和刘城堂的策动下,三亚盐警10多人弃暗投明,扛三挺捷克机关枪和10多支步枪向我方投诚。当时,琼纵很少有这种机枪,上级特别组织参观并给予嘉奖。
  1950年5月初,成立榆亚军管分会,设立秘书、宣传、交通、文教、卫生、民政、财经8个组,军管会主任符哥洛,副主任相炜(128师政委)。1950年5月16日,区党委派叶明华任榆亚特区委书记,南区专署委任陈大鸾为特区区长,吉鲁汉为副区长,我为委员。1950年7月,榆三特区撤销,我任崖县人民政府农建科长,后任民政科长。1952年3月,任崖县人民政府秘书。在清匪反霸、减租退押的“八字”运动和土改运动中,我坚决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不徇私枉法,不姑息养奸。
  1953年10月,任中共崖县县委宣传部长。1954年4月,任海南食品公司经理,转入搞城市经济工作。这一切得从头学起,我认真学习,克服困难,把工作搞好。1957年8月起,我被调搞工业,曾先后任莺歌海盐场基建科长、海南自治州叉河炼铁厂厂长,八所钢铁厂党委书记。1962年11月,我调往自治州统计局任副局长。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奉行党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在各项工作中深入实际,身先士卒脚踏实地工作。我关心群众,别人有困难我竭力帮助解决,而对自己却不图名、不图利、不图享受。我和爱人孙亚焕1949年12月结婚,长期来两地分居,生活困难,任劳任怨,对共产主义具有坚定的信念,党性原则强、工作积极、立场坚定、谦虚谨慎、密切联系群众、作风正派、廉洁奉公、一身正气,受到广大干部群众的尊敬和爱戴。

  注:老革命干部陈侃于1969年春节期间向我口述历史后,仅过了两年多的时间,这么好的一位受人爱戴和敬仰的共产党员,竟然在文化革命中被“四人帮”一伙捏造为地方主义头子的罪名,被捕关押在监狱里,凭空审查和批斗,轮流审讯和绑吊殴打他的人,有些曾经是他提拔重用过,对他十分尊重的部下,那些人的所作所为,让他十分反感和伤心。由于人格受辱,身遭摧残,于1971年7月含冤去世。
  “四人帮”琅珰入狱后,中国大地荫云消散,碧空万里,1979年4月11日,党组织在通什给陈侃同志开追悼会,平反昭雪,陈侃一切无白之冤一扫而光。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6 09:12:15
  ⑹ 老革命干部何多璋口述
  我叫何多璋宅名昌兴,生于1923年。我七岁时父亲去世,随母亲到马岭谋生后移居望楼港。1939年,我受陈世德、李大和的影响,替共产党人送信件、发传单、报敌情。1941年5月,我加入中国共产党。不久,任望楼港党支部宣传委员。
  1944年4月,我调任昌感崖联合县政府下辖的第二稽征处经济班副班长。我经常率队活动在望楼港、莺歌海、港门、三亚、白沙港、墩头、新村坳、感城,甚至昌化一带进行收税和打没敌伪奸商的运货船以及官僚的财物。打没收入主要有海上和陆地两种,海上打没主要对象是敌船和走私船与犯禁物资,如鸦片烟、枪支、弹药等;陆地上打没主要对象是奸商、国民党官僚资本、汉奸以及最反动的人等,没收他们的财产或罚款。同年秋,我和高俊德等人从望楼港将小帆船驶到三亚的鹿回头海面打没从文昌县开来三亚港的奸商船,没收布50多匹和其他商品一批。又一次在望楼港海面打没日敌商船,没收大米3000多斤,马鲛鱼5000多斤,香烟一大批。二年间,仅从海上打没日伪、奸商的货船共有十多次,计有粮食、鱼干、食糖、茶叶、火柴、布匹、香烟、光洋、铜仙、铁丝等大量物资和生活用品。征税到的钱财和打没的物资及时用船运到昌感三区的双沟、岭头或长老乡革命根据地上缴组织。
  1946年2月,我调到南进队任副班长,后任政务员。我和班长刘城堂及其他同志团结合作,秘密地收集枪支弹药,发动青年参加武装队伍和开展革命活动。“麦家祠事件”后,我奉命率领南进队一个班配合琼纵二支队长陈武英部,在东号村附近公路上伏击顽军,炸毁敌人汽车一辆,缴获一挺机枪,打死感城游击指挥部副指挥张大环,生俘副营长杨兆楷。1946年秋,我与吴清尧、孙家璋、邢谷伍奉命从区委驻地回到莺歌海毙掉国民党中队长王良贤。同年9月间,我又配合史中坚、文谦受、何如愚、吴清尧、刘城堂等人在乐罗村除掉反共分子、汉奸陈亚侦、陈教仕。1946年下半年,我又作为向导带领陈明纲、高俊德、林志超、刘城堂、钟麻仔、王振雄等人到望楼港击毙国民党乡长吉锋,并缴获步枪11支。
  1947年2月,我从南进队调到崖四区乐官乡任宣传委员。1948年3月,我任崖五区海圹乡党支部书记,后任乡长。在此期间,琼崖革命形势正处在解放战争防御转入战略反攻的前夕。我积极领导开展清敌建政,发展武装,建立农会组织和筹粮筹款支援前线。
  1949年1月,我调榆亚特区三亚乡任党支部书记兼乡长。深入各乡村庄,大力发动群众对敌进行抗粮、抗捐、抗丁、抗工的斗争。还经常到榕根、临春、红花、落笔、南丁等黎村帮助建立和巩固扩大群众组织,发动青年参军参战。1950年4月,人民解放军渡海作战,为了迎接海南岛解放,我夜以继日地工作。组织党员干部,深入各村庄,发动群众组成护厂、护校、护路、护船队伍和进行统战策反等工作,为人民解放军顺利接管榆亚地区,作了充分的准备。1950年5月,海南岛全境解放。1950年7月,榆亚特别区撤销,归崖县领导。我先后历任崖县公安局股长,县总工会组织委员,榆林港务办事处主任。在此期间,县委抽调我当土改和海改工作队。我配合榆亚镇委领导榆亚地区的清匪反霸斗争。我把榆亚地区广大渔民组织起来,打倒渔霸封建势力,同时建立三亚、红沙、后海、西瑁洲等地的渔民子弟学校和成人夜校,查处了一批烟鬼、妓女、赌徒,改善了渔、盐、农、工、商各从业人员的关系,使榆亚沿海地区很快安定。
  1959年至1961年,我被调到崖县天涯公社任办公室主任,后兼南斗大队党总支部书记。当时该地区普遍闹饥荒,瘦得皮包骨,家属和亲友都劝我申请调离,我对亲人说:“群众有困难了,我不能撒手不管。马岭是我少年成长的地方,这里的黎汉人民过去同我患难与共,早结下深厚的情谊,怎么能在困难的时候离开人民呢?”。
  1961年12月后,我历任育才公社党委副书记、羊栏公社党委书记、县农村政治部主任、县水电局局长、县农林水办公室副主任、主任等职。为了改变崖县农业生产的落后面貌,我参与制定和指挥兴建抱古、力村、岭曲、汤他、大村、三陵、郎汶、布山、文门、过岭、木棉、大坡等中小型水利和山塘水库,筹建比隆水库,扩大和改善了这些干旱地区的灌溉面积。
  繁忙的农村工作,使我顾不上自己的身体和家庭。这时我已进入暮年,身体较为虚弱,常常患病,脚面上长着恶疮,但仍带病坚持长年累月在水利工地,风餐露宿,忘餐废寝,日夜奔波,具体领导建设一个又一个水利工程。妻子担心我的病情,劝我去治病,我对妻子说:“这点病算什么,党的工作要紧”。繁忙的农村工作,使我顾不上自己的身体。
  在革命战争年代,我多次深入敌占区,冒着枪林弹雨,打日寇,除汉奸,伏击敌伪运输队。特别是担任崖县五区海塘乡乡长时,注重地方政权建设,深入群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为根据地筹集大量粮饷物资,惩恶顽,除豪强,坚持同国民党莺歌海特务工作组进行殊死的斗争。解放后,积极组织群众清匪反霸,搞好区、乡政权建设,深入基层、调查研究、为民排忧解难。可是,在反“地方主义”运动时期,我被诬蔑为陈国风“地方主义”集团的骨干,受降级降职的错误处分;文化大革命期间,被诬蔑为陈国风“地方主义”北上告状团成员和叛徒受到残酷迫害,无情打击,遭到秘密拘禁并采取惨无人道的手段对我进行绑吊殴打……。
  注:粉碎“四人帮”后,何多璋冤案得以平反,组织上安排他任崖县水电局局长,何多璋一贯以廉洁清正闻名,从未利用职权安排子女和亲戚就业。不久他任崖县农林水办公室主任。这期间,县里干部和群众做家具和盖房子的人越来越多,一时走“后门”拉关系购买木料的不正之风盛行,说他好话的人多了,求他办事的人也多了。他坚持原则,不搞特殊,不以权谋私。不听“赞歌”,不受礼,对求他帮“忙”解“难”开绿灯的人,何多璋都婉言规劝,对亲人违背原则办私事的,还进行严肃的批评。有一位亲人责怪他说“你最愚笨,被社会上下不正之风包围着,你一个人能洁身自好吗?”他顶着说:“别人我管不了,但我管自己是完全能办到的,战争年代我是政务员,和平年代我是人民的勤务员,我不能比人民群众有任何特殊,更不能给下属单位和基层人员带坏头”。
  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何多璋为崖县历史遗留下来的错误结论以及因他的问题而受株连的党员干部,实事求是写平反证明材料近100人次之多,使不少党的干部得以重新安排工作。此时他的工作更加繁忙,夜以继日在抱古水库指挥施工,工作得到县委领导的赞赏。
  1981年10月,他被定为崖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候选人。然而,这位忠良之士却因“文化大革命”中遭到残酷的绑吊欧打、外伤内痛、气虚疾暴,加之长期为革命工作积劳成疾患病住院治疗。中共崖县委书记林祖基获悉何多璋病危,亲自前往人民医院探望并指定专人照料,县委还多次指示医院设法抢救。1981年11月13日。何多璋同志因抢救无效逝世,享年58岁。
  在40年的革命生涯中,他忠心耿耿,一身正气、两袖清风,老百姓称之为嫉恶如仇、爱民如子的典型公仆。出殡之日,参加送殡的车有上百辆,四面八方的干部群众数千人随其灵柩出殡到归真之地,这种情景在三亚地区殡葬史上实属罕见。
  老上级、战友孙惠公的挽联:
  抗日游击,解放战争,几经枪林弹雨,同具真诚维骨肉;
  民困方苏,仔肩未息,一旦云车风马,仍多遗憾到泉台。
  作家蔡明康的挽联:
  三十八年经百战险境,名振崖州,一生忠贞树典范;
  五十九载灌两袖清风,功垂青史,千古江河仰英灵
  还有诗赞曰:
  铁骨丹心冠琼南,两袖清风誉崖天;
  璋公报国志未酬,功垂青史赴泉台。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6 09:12:39
  ⑺ 老革命干部刘礼智口述
  刘礼智是我的姓名, 1916年出生于崖县五区莺歌海一个贫苦的渔民家庭。父亲刘清与母亲结婚后生下大哥礼福,我排行第二,还有三弟礼充,四弟礼弟。13岁那年才进入莺歌海四高小学读书。随着抗日烽火的燎原,1941年参加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青抗会,1943年3月,在感恩县三区岭头新村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地下交通情报员。同年7月在感恩县三区任南征队政务员,不久调到文桥乡任长老乡乡委员,副乡长等职。1944年初,任昌感崖联县第三区副区长。
  1944年6月,驻黄流、佛罗、岭头日伪军400多名兵力联合行动,对红湖抗日民主根据地(包括红水沟、葫芦门、新村、眉架、老李落五个村庄)。乘着雨夜包围袭击,来势既快又猛,部分村民来不及逃走,被杀害的无辜民众21人,抓捕到佛罗囚禁的黎族同胞28人,烧毁民房340多间,劫走猪、牛、羊数千头,烧光劫尽粮食财物,村庄一片凄惨情景,黎民怨恨声,啼哭声回荡山谷,这就是震惊琼南的“红湖惨案”。日伪军这次联合调动兵力摧残扫荡,使红湖地区群众受到极其严重损失,人民生活十分困难。昌感崖联县抗日民主政府,为了恢复红湖地区的劫后工作,具体部署各项恢复工作,安定灾民情绪。派吉向荣带领近100名士兵进村驻扎,一是防止日本侵略军突然侵犯,保护人民;二是派我带领昌感崖联县三区的民主政府工作人员组成工作队进驻红湖地区。我率先垂范,带领工作队深入黎村苗寨,与黎族同胞同甘苦共患难,开展生产自救,人民深受鼓舞。由于党政军民共同艰苦奋斗2个多月,就重建了家园,恢复了正常的生活、生产秩序。
  1948年,昌感崖联合县第三区改为乐东县第三区;区长为麦笃信、我任副区长兼区工委书记。事务员为符家善。
  乐东县区域地处山区,黎、苗各族群众的生活简陋,生产工具落后,靠刀耕火种,还深受黎、苗各奥雅、地霸的残酷压迫剥削,生活过得非常贫穷困苦。为了使广大黎、苗各族居民摆脱困境,发展生产、改善生活,时值,乐东县开展了声势浩大的清匪反霸、民主建政和掀起了土改运动高潮。县委县民主政府任命我为三区工作队队长。我坚决贯彻执行了党的民族政策,亲自带头深入黎村苗寨,对广大群众进行形势宣传,开展诉苦教育,进行清匪反霸分土地;组织农民发展生产,改善人民生活。接着建立健全农会、青年、妇联等群众组织,发动青年参军参战,筹粮捐款,组织救护队、运输队,支援前线作战,巩固五指山后方革命根据地。
  1950年6月,我调往琼山县垦殖所任东岭农场场长;
  1957年2月,调往那大县林业科当负责人。
  1959年9月,那大县和儋县合并任儋县林业局副局长,农办副主任。
  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我被打成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罢了官职,遭到造反派戴高帽游街和揪斗。二个多月后,我逃回家乡莺歌海躲避。不久,被儋县造反派到莺歌海抓捕押回儋县批斗和殴打……。

  注:打倒“四人帮”后,刘礼智恢复工作,1980年,在儋县热作局任副局长;1985年3月离休。享受县(处)级政治生活待遇。
  1993年,荣获中国共产党海南省委员会颁发的五十年党龄金章和荣誉证书。
  2005年,荣获由中共中央 、国家 、中央军委 胡锦涛题写章名颁发的:“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纪念章”。2009年享受厅级政治生活待遇。
  2011年2月13日,刘礼智因病逝世,享年96岁。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6 09:13:14
  ⑼ 海上交通员刘礼祥口述
  刘礼祥是我的笔名,宅名叫长毛,生于1925年。四哥礼祯出生于1923年大我两岁,兄弟俩从小形影不离,既是同胞亲兄弟,亦是同一艘船上的战友。
  1939年2月14日,日本帝国主义侵占崖县后,日寇杀人放火的暴行,国破家亡的惨状,我目击其景。从少年起就有为国为民的大志向,在抗日救亡运动形势推动和莺歌海村党组织的教育及二哥城堂等中共党员的影响引导下,参加抗日救亡宣传活动,上街张贴标语、散发传单。我从14岁起就为革命队伍站岗放哨,送情报、探敌情、送粮食,接济来往的地下革命工作者。
  1940年秋,何如愚交代我兄弟俩把100多支枪秘密地载运到望楼港转交联络站甘嫂。夜里我兄弟俩的船首次从莺歌海启航,乘着流南水,顺风顺流,鸡啼二遍的时候到达望楼港,完成任务。
  此时期,我兄弟俩的任务:一、传送文件、宣传品和探敌情,送情报。二、护送干部。深夜把船摇到大角墩,按联络暗号接上关系,把船靠岸,接送叶云夫、符国拔、邢福史、邢谷伍到丹村港上岸,徒步到崖县委驻地尖峰地区长安村。还经常把陈斗平、何如愚、王良史、吴多坤等人运载到岭头或双沟湾登岸,奔赴黑眉革命根据地。三、为抗日根据地输送物资。日本侵略军实行疯狂的军事围剿和严密的经济封锁。抗日部队缺粮,缺盐,缺枪支弹药,其中通过海上交通线把军用物资偷运到岭头港或双沟湾交给前来接应中转的武装运输队,支持抗日军队。四、接送党政军人员。二哥刘城堂在我家老祖宅建立昌感崖南北交通总站,并担任总站站长。1942年11月的一天,我兄弟俩接送党政军人员竟达四、五十多人。
  1943年,兄弟俩同时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崖县委动员陈焕金等二十多名青年,携带武器参加琼崖抗日独立总队,他们从海上乘坐我兄弟俩交通船到岭头港登岸,在地下交通员的带领下,经历艰险,克服困难,先到尖峰黑眉避敌,第二天夜里到达南进队驻地。
  我兄弟俩以船为武器一直战斗在莺歌海石尾港向东南方向至望楼港、角头、梅山。莺歌海石尾港向西北方向至丹村港、岭头港或双沟湾、感城、墩头、昌化、儋县特委交通站的海上交通线上。为了及时传送文件,联络、接送革命同志,即使在刮风下雨或者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也得出航。在日本侵略军封锁严密、扫荡猖狂时期,把枪支、弹药、雷管、药品等军用物资中转到黑眉抗日根据地。
  解放战争时期,把一袋袋的粮食和支前物资,冒着生命危险,秘密地运送到岭头港或双沟湾的联络点沙滩上用沙子埋好,然后通知上级党组织派武装队伍运回黑眉根据地。
  在战场上我们伪装隐蔽保全自己,是为了战胜敌人。我们海上交通线的战场也是一样,不过比地上战场更巧妙就是了,这是斗智。我兄弟俩忠于党的事业,坚强不屈,严守纪律,不怕任何困难,在对敌斗争中胆大心细,勇敢果断,机警灵活,随机应变和善于隐蔽。神出鬼没地与敌人周旋于这条地下海上交通线上,屡屡出色地完成党交给的送公文、送情报、送党政军(青年抗日入伍新兵)人员的安全过往的光荣任务。
  1949年,四哥礼祯因积劳成疾,不幸病故,时年26岁。
  1949年,我和堂哥刘礼学、钟冯宏等一批中共党员和进步青年被调到榆三特别区当征收员。发动群众筹粮捐款,献枪献弹,组织运输队,救护队,全力支援海南解放战争。
  解放后,我一直在粮食系统工作,历任崖县红沙粮所主任、三亚市港门村粮所主任。

  注:刘礼祥1986年离休。1990年5月13日,刘礼祥因患冠心病猝死,享年65岁。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6 09:13:28
  ⑽ 陆上交通员刘礼学口述
  我姓名刘礼学,系崖县五区莺歌海村人,1924年7月生在一个贫苦的渔民家庭,父亲义鸿,母亲陈氏,传三男,大哥礼笃,二哥礼生,我排行老三。11岁在本村四高小学读书,在学校里受到共产党人李大和的影响和引导,思想进步很快。我把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为己任,小小的年纪就积极投身革命斗争行列。1938年底,我毅然参加李大和、陈斗平组织的莺歌海地区革命青年抗日宣传队,开展轰轰烈烈抗日救亡运动,上街宣传、张贴抗日标语。
  1942年9月,抗日民主政府建立昌感崖南北交通总站,堂哥刘城堂任总站站长。我为交通总站站岗放哨,送情报、探敌情、送饭送水,194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此时,琼崖特委交给崖县委一个特殊任务,搞到一部发电机组,供给琼崖独立总队总部发电用。陈侃带领驳壳班偷袭日寇设在莺歌海与新村交界的三井行,缴获一台24匹马力15千瓦发电机组和两桶汽油,由我和陈天福、陈天金、陈人金、吴刘冲、刘光昌、李亚开、李亚黎、李荣、钟冯宏、冯兴仁、邢福祥等30多位青年连夜扛到黑眉,转交琼崖独立总队派来押运的人员扛到琼崖总队总部驻地。
  随着革命形势的发展,党组织安排我搞陆上交通联络工作。路线图:东南方向从莺歌海、新村、球港、望楼港、乐罗、角头、桔株至梅山。西北方向从莺歌海、新丰、长安、岭头、红门、内昌进入黑眉。我知道这一工作责任重大,既危险又艰苦,有时顶着烈日晒,有时冒着暴雨淋,有时日夜兼程走,才能完成任务。由于出身于贫穷家庭,艰苦的生活磨练了我吃苦耐劳,不怕艰难险阻的精神,因此,我担任交通员工作后,为了及时传达文件,就是刮风下雨、道路泥泞,或者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或者寒风凛冽的冬夜,也得在交通线上行走,我经常风餐露宿,席地而卧。保证我地下交通线永不间断,我党的上下联系畅通无阻。
  为了确保交通线的安全,交通总站实行了一整套秘密工作方法,规定交通员只有单线联系,不发生任何横的关系一般互不认识,也不了解全线的情况。这样,即使在某个环节出了问题,也不致影响全线、影响全局。交通联络采取自上而下,自下而上或只上不下,只下不上,分片、分层的办法。每个交通员都有一套随机应变的,能够自圆其说的“口供”,用于日常社会来往和一切突然发生的事件。上级党组织印发的文件用密写药水写在衬衫上,我穿在身上,遇到检查也看不出来。
  1943年冬,我带文件急送梅山,夜行日宿,爬山过岭,不走大路走小路,绕着山前进,越过敌人的碉堡,神不知鬼不觉完成送达任务。有一次我把文件装放在挑担的竹扁担里,通过了敌人的严密搜查。
  1946年,国民党46军围剿海南革命力量,各级党组织遭到严重破坏。莺歌海国民党特务工作组更加嚣张、拿枪强迫群众悔过自新。有些党员慑于敌人的淫威而向敌人“自新”,有些人投降了敌人,有些悲观失望,不想做革命工作,有些隐藏起来,有些人逃走到外地,党组织濒临解体。
  1946年5月,昌感崖联合县委派吴清尧、刘城堂、何多璋、林志兴、孙珠江等回崖县加强工作,恢复党政组织。我重操交通员联络工作,送信件、传情报、早晚送饭接济他们。
  1949年,我和刘礼祥及钟冯宏等一批故乡的中共党员、进步青年被调到榆三特别区当征收员,发动群众筹粮筹款、献枪献弹、组织运输队、救护队,全力支援海南解放战争。
  解放后,我一直在粮食系统工作。历任崖县粮食局红沙粮所和崖城粮所主任;调回乐东县后,任黄流、志仲、佛罗粮所主任。
  注:文化大革命那段不堪回首的黑暗岁月,刘礼学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什么“走资派”、“叛徒”、“特务”等,抄家、戴高帽挂牌游街、搞飞机式、脖子上吊着大石头挨斗,每次批斗离不了拳打脚踢,有时吊起殴打,心身受到严重的摧残。1972年,刘礼学被迫害致死,终年48岁。打倒“四人帮”后,拔乱反正,1979年刘礼学一切不白之冤得以平反昭雪。
作者:南海斯基 时间:2020-01-16 11:30:36
  难得的革命史料。非常感谢刘志安同志的辛苦努力。老刘同志的努力,给后辈留下非常可贵的资料,也许有的资料再无法寻找了。也感谢海南邢先生,期待继续上传,让大家分享。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09:50:10
  ⑾ 渡海先锋营船工刘兴荣口述
  我叫刘礼荣宅名礼荣,1924年出生于崖县五区莺歌海,父亲刘玉,娶妻卢氏生二子:我老大,礼明老二。家庭贫穷,生活清苦,跟随父母离乡背井流浪到感恩县墩头村定居,以捕鱼谋生。
  1939年,日本帝国主义侵占海南岛,在这艘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上杀人放火,烧杀淫掠、无恶不作。在墩头党组织的教育下,我走上街头,参加抗日救国的宣传活动,贴标语,散发传单。
  1943年投身革命,参加地下革命工作,不畏艰险不怕死,多次奉命探察敌情,传递情报。出色的完成了任务。
  1946年,国民党46军围剿海南革命力量,各级党组织遭受严重破坏,共产党人和革命群众被枪杀,革命处于低潮。这一年我光荣地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一名无产阶级革命战士。
  1950年1月,为了迎接解放大军渡海作战,根据琼崖区党委指示,派遣一批熟悉航海的向导和船工偷渡雷州半岛。儋县党组织派我和万康明等二十多名舵手和船工从儋县的白马井港潜渡琼州海峡,前往雷州半岛,汇入驻扎在徐闻的解放军阵营,向兵团各部队介绍海南情况,帮助大军进行渡海作战的训练和领航。
  1950年3月5日,我当领航员兼舵手带领十三名船工,驾驭14只木帆船,载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40军118师352团第一批渡海先锋营799人,从雷州半岛的灯楼角启渡。出发时,东北风很大,帆船速度很快。但到深夜12时停风了,各船只得摇橹前进。3月6日佛晓,船队离白马井镇还有70多里,大雾消散,前方冒出国民党军的一支帆船队,4架敌机也在上空盘旋。见到敌船有很多小红旗,我渡海先锋营也插上小红旗;对方换成白旗,我船队换上同样颜色的旗帜。敌机盘旋几圈,分辨不清,便飞走了。
  距离海岸线越来越近,岸上的国民党守军终于发现是解放军渡海部队,于是慌乱开炮。才离开的敌机又折返,接连向海上的船队投弹。先锋营迅速组织迫击炮和机枪还击,顿时,海上、岸上与空中,枪炮声震耳欲聋。
  先锋营登陆时,琼纵一总队周密部署,开展接应;七团一营和八团阻击从排浦、新州、王五方向来的增援之敌;九团则潜伏在儋县新地村,待渡海先锋营打响战斗,从背后攻击岸上敌军。
  由于先锋营和琼纵队战士的内外夹攻,白马井超头市村、寨基村一线的敌军纷纷溃退。
  下午3时许,在超头海滩成功登陆的先锋营与琼纵接应部队胜利会师。为防止外围大批敌军反扑,当晚,先锋营随琼纵部队转移到白沙县阜龙乡。
  不久,我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部队,成为莺歌海第一代海军战士。在广东省军区海峡指挥所舰队服役15个春秋,任某舰大副。
  1965年,我退伍到海南农垦供销站(现海南农垦金龙物资实业总公司)船队工作,任船长。一生风里来、浪里去、挽狂风、战恶浪、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与舰为伍。

  注:2014年,刘兴荣因病逝世,享年90岁。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09:50:40
  ⑿ 何明口述营救美国飞行员
  我姓名何茂梧又名何明,1912年出生在崖县五区莺歌海一个贫苦的渔民家庭,1942年参加革命,活动在红沙、田独、藤桥一带。1943年,经林诗耀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当交通员。1944年任大盘乡党支部委员。
  1945年,随着抗日战争的向前发展,日本帝国主义未日即将降临,1945年夏,美国盟军作战飞机不断飞临琼南上空,对三亚榆林港日本侵略军军事基地设施频繁地进行突袭轰炸,日本侵略军显露出败相,把兵力紧缩回三亚榆林据点。陵崖保乐边区各级民主政府加大力度,进一步发动各阶层,团结一切抗日力量,参军参战。抗日支前的热潮一浪比一浪高。1945年5月的一天,美国盟军飞机飞临榆林上空时,有一架盟军飞机被日本侵略军击中冒烟,飞行员跳伞飘落在六盘岭山林里,日本侵略军派出一小队人马追捕。陵崖保乐边区政府得知后,立即派出县游击中队阻击日本侵略军,让六盘乡民兵循着降落的方位搜索。飞行员跳伞后,在山林里看不见一丝阳光,东西南北难以辨认,只好乱碰,碰对了就算幸运了,困了一天肚子饿得咕咕叫,便采了一些又甜又酸又涩的野果来充饥,这些野果刚吃尚能凑合咽下去,吃多了肚子就难受了,直想往外吐,尽管如此,为了生存,别无选择的飞行员在山上几天的野人生活,加上受伤,使他面颜憔悴,精疲力竭,腿酸痛得抬不起来,他带着伤痛,忍着饥饿扶着树,扯着藤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经过五个昼夜艰难的跋涉逃到南丁岭边抱土村的山兰园里躲藏。过了几天被我地下党员黎家安的胞弟发现报告高亚法(地下党员),高亚法立即向我报告,我俩人赶到抱土村山兰园找到了这位棕色的飞行员,他昏迷不省人事了,我俩将飞行员抬回家,为了安全养伤,把他藏在防空洞里。首先,熬鸡汤灌醒了飞行员,给他清洗,换衣服。当时药物奇缺,我就想方设法用冬瓜煮汤给伤员吃降温,用茶水代替消毒剂,用猫肉敷敷伤口去肿消炎。此外我还一天三餐给飞行员送饭,飞行员感动流下热泪,在我的精心护理下,飞行员逐渐恢复了健康,日间让他躲在防空洞里,以防日本侵略军搜捕,夜间才回到屋里活动。汉奸发现后向日本侵略军告密,日本侵略军发动大批人马进行搜捕,在六盘乡党组织的帮助下,把飞行员紧急撤离转移,,结果没有搜到。我和高亚法带领十几个民兵将盟军飞行员护送到仲田岭根据地交边区办事处主任张开泰。张开泰热情接待并找精通英语的县政府秘书陈生当翻译,通过陈生的翻译,才得知他是美国太平洋战区的空军中尉,在执行空袭命令时被日本侵略军的炮火击中飞机,被迫跳伞,庆幸自己能够绝境逢生,对中国共产党的营救表示感谢。飞行员在仲田岭根据地生活了20多天,一天上午,一架飞机飞临山岭上空,他立即跑到高山上大声呼唤“密司特陈,我们的飞机”他从口袋里掏出小镜子,向着飞机摇晃地照,他有规则地来回送信号,终于和飞机联系上。飞机盘旋了一圈,投下一张降落伞携带着一大箱物资,坠落在山林里,里面有食物、衣服,还有一部无线电步谈机。接连几天,他同飞机通话,报告我们的情况。
  日本投降后,我方把他移交给美国驻榆林办事处时,他怀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向我们告别,他说:共产党的军队不仅救护了他,还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且在思想上给了他许多启迪,回国后一定致力和平事业,把战争这个怪物从地球上驱除掉。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09:51:00
  二、亲 情 缅 怀
  ⑴ 刘礼本烈士胞弟刘礼祥口述
  父亲刘义光,是一位勤劳勇敢,老实厚道的渔民。嫡母蔡花四生二男二女:大哥礼本和三哥礼昌,大姐亚凤、二姐凤姨;庶母王亚强传三男:二哥城堂、四哥礼祯、我排行最小。父亲英年早逝,她们于夫逝后,矢志居霜,肩挑鱼担,走村串户,含辛茹苦,抚儿育女。虽条件艰苦却教子有方,培养和造就了五位优秀的中国共产党党员。她们变卖家产接济革命,为儿子们的领导和战友煮饭、洗衣、照顾伤病员、传情报送信件,是革命老室主(堡垒户)。家庭遭受敌人摧残,母亲蔡花四被日寇抓去严刑拷打,腰骨被打断,造成终身残废。但她们仍然舍生忘死支持革命。
  大哥刘礼本,革命烈士,1910年出生于崖县五区莺歌海,自少淳朴憨直、聪颖早慧,10岁时在莺歌海私塾读书,并以优异的成绩考上省城广州仲凯中学。擅长书法,左右手和足均能写一手好软笔书法,笔画刚健、庄稳雄浑、挥运自如、观之则有遒劲丰润、委婉流畅、阿娜多姿之感。
  大哥耳闻目睹我中华民族遭受到列强侵凌压迫,国政败坏,吏制苛刻,贪官污吏,横征暴敛,地主豪绅,涂炭生灵,渔霸渔栏,横行霸道,巧取豪夺,盐税、鱼税、船税各种苛捐杂税弄得民不聊生。他心中萌发了反抗封建官僚势力压迫剥削和推翻黑暗社会不平等制度的念头,毕业回乡后,参加莺歌海渔民协会,并成为渔民协会的主要骨干。1929年冬,参加“打盐警”的战斗。打死盐警16人,用网笼裹尸抛入大海。接着大哥和陈文光、陈世德等渔民协会领导人到感恩县三区丹村建立农民协会,组织农民自卫军,把抗捐抗税的斗争燃烧到农村。大哥发挥其特长书写标语、口号、画漫画、出墙报、编刊物,宣传发动农民群众,组织农民游行示威,斗争地主豪绅,把地主豪绅强加给农民的各种契约、字据、账簿和刑具烧毁,没收地主豪绅财产,分配给农民,掀起了轰轰烈烈的第一次土地革命运动的高潮。
  大哥领导渔民抗捐抗税和发动农民与地主豪绅的斗争,引起中共党员林克泽和林诗俊的关注。俩林先后与大哥等莺歌海村进步青年进行共产主义思想教育,把抗捐抗税和打倒地主豪绅的斗争引导到反帝、反封建、反军阀的革命斗争上来。从此,大哥在林克泽等共产党人的指引下,走上了革命的道路。
  1930年初,指导陵水、崖县地区工作的特委特派员王伯伦派崖县三区农会 蒙传良到莺歌海向林克泽传达特委指示,建立莺歌海党支部。林克泽接受任务后,召集感恩临时特别党支部主要骨干陈铭盈、符经龙、林绍宽、林诗俊和疏散到莺歌海、佛罗地区的共产党员李永林、郑昌风、王国良、陈忠、陈天儒、林六叔等11位同志在陈人芬家的小楼开会,正式成立莺歌海党支部。林克泽任党支部书记,陈忠任组织委员,陈铭盈任宣传委员,林诗俊负责联络工作。党支部下设上寮、中寮、下寮三个党小组。郑昌凤小组负责上寮,林绍宽小组负责中寮,王国良小组负责下寮,各个小组的任务是负责物色入党对象。1930年3月,莺歌海党支部发展了莺歌海村进步青年大哥和陈文光、陈世德、陈人芬、俞贤儒、李祖生、张妚赤、李一匡、刘福、郑昌美等10人为第一批党员。莺歌海党支部共有21名党员。
  党的力量壮大了,党的活动更加活跃。大哥和俞贤儒受党支部的委派,参加了琼崖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1931年,党组织派大哥和俞贤儒到琼崖苏维埃政府在乐万四区的六连岭苏区创办的马列学校和红军学校学习,毕业后,大哥调到陵崖县苏维埃政府工作,后任陵崖县苏维埃委员。
  1932年10月,陈汉光派其飞机配合步兵向陵崖苏区发起疯狂的“围剿”。在反围剿战斗中,仲田苏区的党政军机关遭到严重的摧残,中共陵崖县委书记王克礼和30多名红军阵亡。时任陵崖县苏维埃委员的大哥为了掩护同志们突出重围与敌军开展激战,身负重伤被俘,敌人用铁丝扎穿他的两个手心,将双手紧绑,鲜血直流,押回到藤桥游街示众时,他昂头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苏维埃万岁!”“打倒国民党反动派!“团结起来、坚持斗争、胜利一定属于人民!”并高唱《国际歌》……,在雄壮的歌声中被敌人枪杀了,牺牲时年仅22岁。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09:51:26
  ⑵ 早期中共党员刘福侄子刘亚弟口述
  四叔刘福又名义福,1907年出生于崖县五区莺歌海村一个贪苦的渔民家庭。祖父刘仁兴,,娶妻妾周吴氏,传四子:父亲刘清、二叔刘玉、三叔刘和、四叔刘福。
  四叔和陈世德发动村里青年,组织建立“青年馆”,于1926年联合同村青年陈文光组建的“乐崇馆”成立了莺歌海渔民协会。四叔自小有着音乐禀赋,擅长拉二胡,演奏的技巧特色鲜明,音色流畅,博得众多渔民的喜爱和好评。四叔负责渔民协会的宣传工作,他亲自主导渔民协会的青年们排练演出《大义灭亲》、《孔雀东南飞》、《秋瑾殉国》、《蔡锷出京》等进步戏剧,宣传马列主义和“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揭露反动政府贪官污吏利用盐税、渔税、船税等各种不合理的名目征税,剥削渔民群众;揭露渔霸、渔栏用大秤买入小秤卖出的欺诈手段和借债赊物来修船补网、购买渔具的勒索手段剥削渔民。在崖西南地区第一次提出了反帝反封建,打倒渔霸土豪劣绅,反对剥削压迫,实行男女平等的口号。渔民协会还建立了自己的武装,枪支来源是提取各馆会的会员费购买,包括3支五响“汉阳造”步枪和2支驳壳枪,渔民自卫队主要任务是打击土匪海盗,保护渔民利益,维护社会治安和正常的生产秩序。
  1927年4月底,崖县国民党县长王鸣亚,派遣胞弟王醒亚率领军队前来莺歌海清剿和镇压。凭借在“四高”校门前烧毁木偶神像和神主牌之机,实行烧杀抢掠。两个匪兵冲进渔民李一匡家抢劫,被李一匡举起鱼刀砍断了一个士兵脚筋,夺了枪支。另一个吓得魂不附体,惊惶的逃跑回学校向王醒亚报告,王醒亚立马带队围捕,并下令向村民开枪。激起全村民众的愤怒,以陈文光、陈世德为首的渔民协会和村民英勇地向国民党民团开战,用革命的武装反击反革命的武装进攻。陈文光、陈世德、陈天茂、陈善福、陈吴惠、陈家五虎手持枪支以海滨岸上新造的渔船壳为掩体,一齐开枪还击,双方不分胜负。这时,四叔和李祖生、王忠志、陈人芬、李一匡等渔民协会自卫队员拿着枪支带领手持鱼刀、斧头、鱼钩、鱼叉、钓串、竹竿、石头、酒瓶的村民沿着水沟巷赶到海圮,参战的渔民群众人多势众,叱声喊打的怒吼掩盖枪声,一起冲向敌群,把国民党反动军队打得心惊肉跳、魂飞魄散。王醒亚率部仓惶地从海圮向新村海滨沙滩上狼狈逃回崖城。这是莺歌海人向国民党武装打响的第一枪。这一枪灭了国民党武装的威风,长了莺歌海渔民的志气。
  1929年春,四叔和陈文光、陈世德等人到佛罗丹村发动了进步青年陈洪、陈开彭、王文光等10多人成立了“青年互助会”。陈洪为会长,陈开彭为副会长;把抗捐抗税的斗争燃烧到农村。
  1929年冬,国民党腐败政府派遣三亚盐警队对莺歌海渔民强行征收盐税,并野蛮地开枪打死渔民陈天义。四叔和陈世德领导的渔民协会带领全村2000多名渔民群众拿枪支弹药的、拿斧头鱼刀的、拿钓串鱼叉的、拿木棍石头的、也有赤手空拳的一齐出击,打得盐警队措手不及,惊恐东奔西跑,在激烈的搏斗中,一举歼灭盐警16人,用网笼裹尸抛入大海,缴获17条枪支及弹药。狠狠地打击了国民党腐败政府的嚣张气焰。
  国民党反动政府出兵镇压,抓捕村民46人,投入崖县监狱囚禁。贪腐政府惊恐不安,又增派军队再次镇压莺歌海渔民,挨家逐户罚款赔命、掠夺光洋8500块。然而莺歌海渔民反盐捐抗渔税的斗争,一直没有停止。
  1929年冬,中共党员林克泽和林诗俊从西边来到莺歌海与革命低潮时从琼山、文昌潜伏到莺歌海、佛罗一带以缝纫、行医、补锅为职业做掩护进行革命活动的中共党员李永林、陈忠、王国良、郑昌凤等接上了联系。
  1930年春,在上级党组织的指示下,林克泽、陈忠等积极筹划成立中共莺歌海党支部,第一批发展了四叔和陈文光、陈世德、刘礼本等10名中国共产党员。
  党支部建立之后,以党员为骨干建立红军游击队,陈文光任队长,陈世德任副队长,四叔为战士。建立游击队,需要枪支弹药来武装。1931年春节期间,国民党团团长、大商人周德辉到莺歌海收帐。林克泽让游击队化装成征税人员,用国民党崖县县长王鸣亚的空头公文纸写逮捕令,以走私漏税为由,把周德辉抓起来,罚他交出800块光洋以购买武装。王鸣亚得知周德辉被抓后大怒,派兵到莺歌海搜捕共产党,把陈文光、陈世德、李祖生、张妚赤等包围在陈文光家里。情况危急,林克泽当机立断率队突围,指挥我和李一匡、王忠志、俞贤儒等在外面打枪吸引敌人。天亮前,李祖生乘势从屋顶跳下对敌射击,配合外围的同志与敌作战,内外夹击,敌人乱了阵脚,被围的几个同志趁机冲了出来,安全脱险。
  1931年4月,陈文光、陈世德带领我和数百名渔民以请愿减免盐税为由,冲进盐警队收缴盐警6支抢。
  1931年6月,王鸣亚采取报复手段,成立莺歌海民团,任命吴多堂和方永和为正副团长。打击陈文光、陈世德为首的渔民游击队,他们抓不到陈文光、陈世德。唆使莺歌海民团放火烧了陈文光和陈世德的家。
  过了不久,游击队在黄流花灯会上,抓到大名鼎鼎的抱由村的反动“奥雅”王那统,罚他交10万块光洋和6支驳壳枪。王那统磨磨蹭蹭故意拖时间,王鸣亚获悉后,派来大队人马到黄流“关公庙”包围游击队。区委决定夜里突围,反动“奥雅”趁乱逃跑,游击队撤退到佛罗、丹村。他们以尖峰下的卧龙岭为立足点,继续开展游击活动。
  1932年11月,陵崖苏区仲田岭根据地遭受敌人严重摧残,县委主要领导不幸牺牲,县委机关和部分红军转移到崖西同陈文光、陈世德带领的渔民游击队等武装组建编成中国工农红军琼崖独立师崖西红五连。四叔任红五连二排一班长。红五连根据地设在金鸡岭。红五连组建后,偷袭王鸣亚泊在望楼港的走私船,在返航回丹村港后,遭到陈汉光匪军一个营同王鸣亚的民团,从几面包围了丹村港,红军以船上的甲板、沙包做掩体进行抵抗。敌我双方从早上6时一直对峙到下午3时,在危急关头,红五连二排长陈天贵和班长四叔带领队伍和丹村农民武装100多人赶来增援,从背后夹攻。林克泽、陈文光、陈世德、陈子富带领红五连一排全体战士跳下船向敌人发起攻击,打退了围攻丹村港的敌军。
  1933年秋,陈汉光匪军和王鸣亚的反动民团共1000多名兵丁,对红五连根据地和游击区大肆“围剿“,严密封锁各路口进出通道,隔断部队与群众的联系,企图把红军困死在山上。在敌人围困的艰苦岁月里,红军只好吃野菜、野果充饥。营养严重缺乏,有人因病重倒下了,很多人病了没有药治,红军仍顽强地坚持战斗。
  1933年冬,形势极端恶化,为了保存力量,陵崖县委决定把红五连化整为零,寻找各种职业做掩护伺机再战。莺歌海和望楼港籍的红军回家当渔民,到此革命陷入低潮。
  我出生于1923年,刚满十二岁的那年,四叔给我讲他参加“打盐警”和他当红军参加丹村港战斗等故事。晚上拿出他心爱的二胡通宵达旦拉个不停。第二天早晨带着他的宝贝二胡离开了家乡。从此,四叔一去杳无音信,半脚都不回过家门。
  注: 1934年,刘福调往仲田岭参加武装斗争后,因革命工作需要,转入地下做联络工作,活动在红沙、田独、藤桥、儋县一带。
  1935年冬,刘福在执行任务时不幸负伤,潜回仲田岭治疗,因缺医少药伤口化浓而倒下。
  1949年秋,在战友的帮助下,崖县红沙的红色交通站、红色堡垒户刘秀英(刘福堂妹嫁崖县红沙符天龙)将堂哥刘福遗骸从仲田岭迁回埋葬在家乡莺歌海。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09:51:47
  ⑶ 陈世德烈士之子陈泽文口述
  母亲和革命先辈常给我讲在峥嵘岁月里我爹为国家独立、人民解放事业而献身的战斗故事。至今仍历历在眼,难以忘却,唤起对我爹深深的缅怀。
  我爹陈世德,革命烈士, 1908年出生于崖县五区莺歌海村一个渔民家庭。祖父陈光森捕鱼,祖母罗亚姨做小生意,我爹是长子,有二叔世泽,三叔世润。我爹9岁时在莺歌海小学读书,后因家穷辍学,他赋性憨直,好打抱不平,村中穷人家的孩子受欺凌时,他总是挺身而出主持公道。对国民党政府剥削和勒索广大渔民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离乡背井、胸中充满了愤怒,萌发了反抗封建官僚势力的压迫剥削和推翻黑暗社会不平等制度的念头。
  1926年,我爹和刘福组织村里的青年,成立“青年馆”(民间帮会组织),并联合同村青年陈文光组建 “乐崇馆”,以青年为骨干,建立渔民协会。领导全村渔民奋起反盐捐抗渔税,开展反压迫反剥削的斗争。
  1927年4月,琼崖“4.22”反革命大屠杀发生后,崖县国民党县长王鸣亚对莺歌海渔民协会恨之入骨,派遣胞弟王醒亚率领军队前来清剿和镇压。一进村,匪兵四处搜查各家各户的神主牌及各神庙的木偶神像,集中在“四高”校门前用火烧为灰烬,凭借“烧公”之机实行烧杀抢掠。两个匪兵冲进渔民李一匡家抢劫,被李一匡举起鱼刀砍断了一个士兵脚筋,夺了枪支。另一个吓得魂不附体,惊惶的逃跑回学校向王醒亚报告,王醒亚立马带队围捕,并下令向村民开枪,激起全村民众的愤怒。以我爹和陈文光为首的渔民协会会员和村民英勇地向国民党反动军队开战,打响了莺歌海武装斗争的第一枪。以革命的武装反击反革命武装的进攻。我爹和陈文光、陈天茂、陈善福、陈吴惠、陈家五虎手持枪支,以海滨岸上新造渔船壳为掩体,一齐开枪还击。战斗的枪声响彻云霄,莺歌海渔民英勇奋战,把国民党反动军队打得魂飞魄散。仓惶地从海圮向新村海滨沙滩上狼狈逃跑回崖城。这一枪灭了国民党武装的威风,长了莺歌海渔民的志气。
  1929年春,我爹和陈文光等莺歌海渔民协会主要领导人到感恩三区丹村,发动了进步青年陈洪、陈开彭、王文光等10多人成立了“青年互助会”。陈洪为会长,陈开彭为副会长;把抗捐抗税的斗争燃烧到农村。
  1929年冬,国民党腐败政府派遣三亚盐警队对莺歌海渔民强行征收盐税,并野蛮地开枪打死渔民陈天义。我爹和陈文光领导的渔民协会带领全村2000多名渔民群众拿枪支弹药的、拿斧头鱼刀的、拿钓串鱼叉的、拿木棍石头的、也有赤手空拳的一齐出击,打得盐警队措手不及,惊恐东奔西跑,在激烈的搏斗中,一举歼灭9名盐警,剩余盐警像丧家犬向海滨溃逃。渔协会的骨干李祖生、李一匡、王忠志带领数十青年渔民穷追猛打,尾追到海滨墨鱼石。李祖生手举斧头连砍死2名,紧接着又有5名盐警葬身在枪口、渔刀之下。一部分跳入海中拼命挣扎着爬上盐警司船逃生。本次渔民协会的抗战共歼灭盐警16人,用网笼裹尸抛入大海,生擒盐警4人,缴获17条枪支及弹药。狠狠地打击了国民党腐败政府的嚣张气焰。
  国民党反动政府出兵镇压,抓捕村民46人投入崖县监狱囚禁。贪腐政府惊恐不安,又增派军队再次镇压莺歌海渔民,挨家逐户罚款赔命、掠夺光洋8500块。然而莺歌海渔民反盐捐抗渔税的斗争,一直没有停止。
  渔民协会革命武装力量单薄,长期处于敌强我弱的态势,为了保存革命火种。我爹和陈文光带领渔民协会主动转战丹村,建立农民协会,开展土地革命斗争。他们在丹村“青年互助会”的基础上成立了上百人的农民协会,并召开了成立大会,推举陈洪为农会 ;陈绍传、陈开彭为副 ;曾治中为文书;委员有王文光、陈开贤等人。同时成立农会武装——农民自卫军60多人,武器多为猎枪、大刀、梭镖。组织农民游行示威,斗争地主恶霸,并把地主恶霸强加给农民的各种“契约”、“字据”、账簿和刑具当众烧毁,没收地主财产,分配给农民。丹村农会领导人陈洪、陈开彭、陈开泰、王文光等到白沙村发动农民开展减租退押活动。掀起了轰轰烈烈的打倒地主恶霸、土豪劣绅、分田地、减租减息的农民运动,迎来了波澜壮阔的第一次土地革命运动的高潮。
  1930年初,在琼崖特委的指示下,林克泽、陈忠积极筹划成立中共莺歌海党支部,发展了莺歌海村进步青年我爹和陈文光、刘礼本、陈人芬、俞贤儒、李祖生、张妚赤、李一匡、刘福、郑昌美10人加入中国共产党。1930年春,我爹和陈文光按照党组织的指示,在莺歌海地区组织了一支渔民游击队。
  1931年春节期间,国民党民团团长、大商人周德辉坐轿子从黄流到莺歌海收账。林克泽决定让我爹和陈文光、张妚赤、李一匡等化装成财税人员,伪造国民党县长王鸣亚的公文写逮捕令,以走私漏税为由,把周德辉扣押并罚款800块光洋。周德辉要求陈垂斌担保,陈垂斌从乐罗来莺歌海后,同意林克泽的意见,罚周德辉交出了800块光洋,莺歌海党组织用这些钱买了一些武器武装游击队。
  周德辉被抓一事,激怒了王鸣亚。一天夜里,他派大队长冯增全带兵到莺歌海搜捕共产党,把我爹和陈文光、李祖生、张妚赤等包围在陈文光家里。情况危急,林克泽当机立断率队突围,指挥李一匡、王忠志、刘福、俞贤儒等在外面打枪吸引敌人。天亮前,李祖生乘势从屋顶跳下对敌射击,配合外围的同志与敌作战,内外夹击,敌人乱了阵脚,被围的几个同志趁机冲了出来,安全脱险。
  1931年4月,我爹和陈文光带领渔民数百人以请愿减免盐税为由,冲进盐警队收缴盐警6支抢。1931年6月,在莺歌海建立民团,任命恶霸吴多堂为团长,方永和为副团长,以打击我爹和陈文光为首的渔民游击队。他们抓不到我爹和陈文光,便放火烧毁我爹和陈文光的家。为了惩办吴多堂的反动民团,林克泽带领游击队先攻打吴多堂,但攻进去没有抓到他。
  1931年秋,中共崖西区委成立,林克泽任书记,我爹为区委委员。林克泽带领游击队在黄流一带活动。一天抱由很有钱的恶霸地主黎头王那统到黄流看花灯会,被游击队抓住,要他交10万块光洋和6支驳壳枪用于武装游击队。王那统狡猾地假装答应给2万光洋和2支驳壳枪,但磨磨蹭蹭故意拖时间。王鸣亚获悉后,派来大队人马到黄流“关公庙”包围游击队。游击队奋力抵抗,夜里冲出包围圈。区委决定分开两路撤走,一路由林克泽、陈铭盈、吴秉明等带领不带武器撤往望楼港;另一路由我爹和陈文光、陈忠带领携带武器撤到佛罗、丹村。他们以尖峰下的金鸡岭为立足点。继续开展游击活动。
  1932年11月,中共崖西区委在莺歌海地区宣布成立“海南工农红军崖西红五连”。陈文光和我爹为正副连长;林豪为指导员。1933年春,红五连组建后,望楼港联络站提供情报说王鸣亚的一艘走私船停泊在望楼港海边。区委立即部署,由我爹和林克泽、陈文光德带领红五连一排长陈子富和10多名战士出发奔袭。同驻在望楼港的红五连三排一起发动当地的群众配合行动。
  队伍一早从丹村港出动,黄昏到达望楼港,翌日早上战士们在海边的渔民家里隐蔽,透过窗口眺望在港口浅滩处那条船只,整整等了一天,当夜幕降临,流北水涨潮的时候,我爹和林克泽、陈文光率领20多名战士(配有短枪2支,步枪10多支,其余都是短刀)涉水冲向敌船,枪声和“缴枪不杀”的喊声使船上的敌人乱成一团,除了1人反抗被击毙外,统统举手投降。我方共缴获铜炮6门,左轮枪2支,七九步枪14支,还有50箱鸦片烟和光洋200块及部分陶瓷器,潮水起后,我们驶船回丹村港,红五连三排仍留在望楼港周边的村庄开展游击战。
  红军在凯旋途中差点吃了一个大亏,在王鸣亚走私船上被红军抓到的恶霸吴多堂的一个堂兄,夜里由于我们疏忽,他便偷跑回莺歌海报告,国民党民团立即打电话传情报,陈汉光匪军的一个营同王鸣亚的民团,一齐出动把丹村港包围得水泄不通,企图消灭红五连。我们严阵以待,红军以船上的甲板、沙包做掩体。等敌人靠近了,我们就集中火力打排枪,敌人被打死3人后,就不敢再往前冲了。停战了三十多分钟,敌军指挥官又命令发起进攻,红军还击了三阵排枪后,敌人退了回去。这时红军战士们放开喉咙喊话宣传并唱起革命歌曲:敌军士兵不敢往前冲,也不顾当官的威逼,只是躲得远远的胡乱放枪应付。这样从早上6时一直对峙到下午3时。这时活动在外地的红五连二排长陈天贵带领队伍和丹村农民武装100多人持步枪、火药枪、大刀赶来增援,从背后夹击,敌人乱成一团。我爹和林克泽、陈文光带领队伍跳下船,向岸上敌军发起攻击,敌人被迫撤退。
  1933年秋,陈汉光和王鸣亚互相勾结狼狈为奸,出动军队对红五连进行围剿。严密封锁各路口进出通道,隔断部队与群众的联系,企图把红军困死在山上,在敌人围困150多天的艰苦日子里,红五连在金鸡岭和尖峰岭山地和敌军辗转。红军战士所处环境越来越恶劣,生活极端困难,没有粮食,多是挖山薯、找野菜充饥,很多人病了没有药治。面临一天比一天更困难的生活以及疾病侵袭的情况,为了保存革命力量,陵崖县委决定化整为零。父母亲突围后,潜伏到感恩县板桥以做小生意为掩护,秘密地开展地下革命活动。
  1939年6月20日,我爹带领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和陈曼夫带领的国民党地方抗日武装联合作战,在黄流附近的“木头园村”公路伏击入侵的日本侵略军,当场击毙分遣队小队长江波户及十多名官兵。
  1939年7月3日,我爹和王伯、陈忠率领的三支中共领导的抗日游击队再次同陈曼夫、陈大明率领的国民党地方抗日武装,在当地1000多名群众的配合下,包围攻打日本侵略军驻黄流司令部,激战三天三夜。这两次战斗,打破了“日本皇军”不可战胜的神话,给猖狂不可一世的日本侵略军以沉重的打击。
  莺歌海沦陷后,我爹带领的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和王伯领导的佛罗抗日游击中队开赴尖峰岭与陈忠率领黎族抗日武装常备自卫队胜利会师,开辟和创建黑眉抗日根据地。
  国民党消极抗战,把武器、弹药埋藏在尖峰岭下红水沟的石岭洞中。我爹和李大和下令将国民党军队埋藏在白石岭洞中的武器没收,武装抗日游击队。并改编陈忠、李开兴领导的抗日武装常备自卫队,组建了民族抗日指挥部,总指挥陈忠,各村设一个分团,共九个分团,兵力1000余人。
  1939年12 月23日,日本帝国主义派遣精锐军队围剿黑眉根据地。我爹亲自指挥了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和王伯率领的佛罗抗日游击中队以及陈忠带领的民族抗日指挥部三支中共领导的抗日武装,保卫黑眉抗日根据地的反围剿战斗。利用尖峰岭险要地形,诱敌深入,伏击敌人。抗日游击队分山头、分地段把守各路隘口,埋地雷、布竹签、装冷箭伏击日本侵略军。黑眉抗日根据地首次反围剿取得击毙日寇十多人,缴获一批战利品,我军无1伤亡的胜利。
  1940年春,中共崖县县委为了加强对武装队伍的领导,把我爹带领的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和几支由中共掌握的抗日游击队改编为崖县抗日游击中队,我爹任中队长、孙珠江为中队副,陈国风任指导员;因陈国风未能到任,指导员由李大和兼任。但是这支队伍后来被王鸣亚借整编部队,发给枪支弹药、军饷之机吞并掉,制造了“抱善事件”,他和李大和等一批人被扣押,经过我党的大力营救,才获释放。
  “抱善事件”后,我爹奋然带领一批人去参加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三支队。不久部队派我爹回崖县组织发动武装,他回到感恩县双沟村,崖县委决定从望楼港派船去接他,但因驶船的同志误了开船时间,不能按预定时间接回,造成我爹在双沟村被日寇围捕。他沉着应战,消灭了3个日本鬼子,因弹尽寡不敌众而壮烈牺牲。
  母亲周春姑, 1932年经林克泽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1933年冬崖西红五连化整为零。她跟随我爹潜伏到板桥镇以小贩职业为掩护,秘密地开展地下革命工作。1937年生下姐姐积妹,因环境艰难困苦,物质缺乏,营养不良水肿使姐姐夭折。1939年4月5日我出生于莺歌海,父母亲忙于抗日救国与日本侵略军作殊死的斗争,在万般无奈之下将我这个尚未满月的唯一幼子寄托给远房亲戚抚养,直到海南岛解放。
  二叔陈世积(1920—1945)中共党员,革命烈士。1940年参加革命,曾任昌感崖联合县办事处警卫员、南进队驳壳班长。1945年9月3日在感城麦家祠事件中光荣牺牲。
  三叔陈世润(1922—1944)中共党员,1941年参加革命。1943年参加抗日游击队,在黑眉根据地与日军作战。1944年冬,三叔和陈武雄因环境恶劣、寒冷、饥饿患疟疾病,在尖峰镇的内昌病亡,至今他们尸骨没有找到。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09:52:03
  ⑷ 俞贤儒烈士儿子俞诗竹口述
  父亲俞贤儒,革命烈士,1914年出生于崖县五区莺歌海村,1929年冬,参加陈文光、陈世德领导的渔民协会“打盐警”的斗争。这时期,中共党员林克泽和林诗俊从感恩县新村坳来莺歌海住在我邻居陈宝姨家里,俩林用编教歌谣的方式进行宣传,揭露国民党反动派横征暴敛,苛捐杂税多如牛毛,民不聊生和屠杀工人、农民、学生的罪行。开展革命理论的宣传工作。促使父亲和一批进步青年走上革命的道路。1930年初,琼崖特委指示林克泽建立莺歌海党支部,林克泽任党支部书记,陈忠和陈铭盈任委员。同年3月,莺歌海党支部发展了父亲和刘礼本、陈世德等人加入中国共产党。不久,父亲和刘礼本受党组织委派,参加了琼崖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莺歌海党支部成立后,以党员为骨干成立一支渔民游击队,陈文光、陈世德任正副队长,父亲为战士。
  1931年春节期间,国民党民团团长、大商人周德辉坐轿子从黄流到莺歌海收账。林克泽决定让陈文光、陈世德、张妚赤、李一匡等化装成财税人员,伪造国民党县长王鸣亚的公文写逮捕令,以走私漏税为由,把周德辉扣押并罚款800块光洋,莺歌海党组织用这些钱买了一些武器武装游击队。周德辉被抓一事,激怒了王鸣亚。他派大队长冯增全带兵到莺歌海搜捕共产党。把陈文光、陈世德、李祖生、张妚赤等包围在陈文光家里。情况危急,林克泽当机立断率队突围,指挥父亲和刘福、李一匡、王忠志等在外面打枪吸引敌人。天亮前,李祖生乘势从屋顶跳下对敌射击,配合外围的同志与敌作战,内外夹击,敌人乱了阵脚,被围的几个同志趁机冲了出来,安全脱险。4月,陈文光、陈世德带领父亲和渔民数百人以请愿减免盐税为由,冲进盐警队收缴盐警6支抢。同年秋,林克泽、陈文光、陈世德带领游击队在黄流一带活动。一天抱由很有钱的恶霸地主黎头王那统到黄流看花灯会,被游击队抓住,要他交10万块光洋和6支驳壳枪用于武装游击队。王那统狡猾地假装答应,但磨磨蹭蹭故意拖时间。王鸣亚获悉后,派来大队人马到黄流“关公庙”包围游击队。游击队奋力抵抗,夜里冲出包围圈。撤到佛罗、丹村一带,游击队以尖峰下的金鸡岭为立足点,继续开展游击活动。1931年,党支部派遣父亲和刘礼本到琼崖苏维埃政府在乐万四区的六连岭苏区设立的马列学校和红军学校学习。1932年11月,中共崖西区委在莺歌海地区宣布成立“海南工农红军崖西红五连”。莺歌海渔民游击队改编崖西红五连二排。红五连组建后,首战奔袭王鸣亚泊在望楼港的一艘走私船,在返回丹村港后,翌日早上,遭到陈汉光匪军的一个营同王鸣亚的民团围攻,敌人把丹村港包围得水泄不通,企图消灭红五连。红五连以船上的甲板、沙包做掩体进行抵抗。从早上6时一直对峙到下午3时,这时活动在外地的红五连排长陈天贵带领父亲所属的第二排红军战士和陈忠带领的丹村农民武装100多人赶来增援,从背后夹击,敌人乱成一团。林克泽、陈世德带领队伍跳下船向岸上敌军发起攻击,敌人被迫紧急撤退。
  1933年秋,陈汉光和王鸣亚对红五连根据地和游击区进行大肆“围剿”和“扫荡”,严密封锁各路口进出通道,隔断部队与群众的联系,企图把红军困死在山上。在敌人围困的五个多月艰苦岁月里,父亲和红五连的战友们从来没有吃过一顿饱饭,只好挖山薯、采野菜充饥,营养不足,很多人患上了水肿、疟疾病,有人因病重倒下了,很多人病了没有药治,父亲和红五连的战友们仍顽强地坚持战斗。1933年冬,为了保存革命力量,陵崖县委决定化整为零,以从事某种职业为掩护。组织上安排父亲回老家莺歌海当渔民潜伏下来,继续开展地下革命活动。等待时机,东山再起。
  1936年9月,陈世德带领父亲和陈人芬、李一匡等 人到望楼港、球港等地区组织“抗日读书会”、“抗日同志会”和“抗日宣传队”利用各种各样的形式在各种场所宣传和号召:停止内战,团结抗日,一致对外,顾全大局,为民族利益,不计前仇,不念旧恶,为团结抗日做出贡献。1943年,在日本侵略军大肆进行军事“围剿”、“扫荡”和经济封锁,琼崖地区抗日部队供给极为困难,崖县委开展“一人一弹”募捐运动中,父亲卖掉家产,捐款100光洋支持抗日 。
  1947年5月,成立了崖县四五联区红五乡民主政府,父亲任干事,他的工作更加繁忙,夜以继日,带病坚持工作,积劳成疾,不幸于1948年8月在红五山区以身殉职在工作岗位上。解放后,遗骸才从红五迁回埋葬在莺歌海。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09:52:20
  ⑸ 李大和烈士侄子李帝昌口述
  我家是革命的一家,全家满门参加革命,并为中国革命牺牲了三位亲人。
  祖父李开湖(开策)勤劳智慧,为人老实厚道,是村里捕鱼兼生意能人。他自产自销,把鲳鱼网和埠网(定置建网)作业捕获的鱼虾加工后,运销西霞(湛江的旧称,作为与海南隔海相望的雷州半岛上唯一的大城市)、赤坎,再从广西、广东采购商品返回做生意。连续九次成功,家境富庶。
  祖父和祖母冯福玉婚后生两女四男:姑母天亻引 、父亲大贵、二叔大荣、三叔大和、四叔天金、姑妈天妹。在三叔革命思想影响和指引下全家人走上革命的道路。
  三叔又名李实,革命烈士,1918年出生于崖县五区莺歌海村。生相魁梧英俊,他9岁时,在崖县四高小学读书。他刻苦用功,深受师生们的爱戴。1928年,由于三叔成绩优秀,他从一年级跳到三年级读书。这年,学校来了一位教师叫符淑谦(他是海南“4.22”事变后潜来莺歌海避难的共产党员)。符发现三叔品学兼优,就对他进行革命思想教育,培养其共产主义理想和信念。从此,三叔在符淑谦的引导下从事革命活动。
  1930年春,三叔积极参加共产党人林克泽、陈忠、李永林等组织的反帝反封建反军阀的群众运动。他和进步青年组织琼剧队,演出《大义灭亲》、《孔雀东南飞》等进步戏剧,向渔民群众进行反帝反封建反军阀的宣传。1931年,三叔和陈秀士(陈积云父亲)由符淑谦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8月,三叔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崖县中学。在学校读书期间,正值“9.18“事变爆发,他积极参加崖中学生组织的反日宣传活动,上街游行,向民众发表演说,揭露日本帝国主义侵占我东北三省,残杀我同胞的罪行。
  1934年7月,他中学毕业放弃了继续升学的机会,毅然投身到家乡的渔民抗敌斗争中去。他带领渔民群众向渔霸、渔栏和土豪劣绅进行反盐捐抗渔税的斗争。
  1936年秋,三叔受聘在四高小学任教。他利用职务之便,在师生中进行革命活动,开展革命宣传。1937年初,他领导学生闹学潮,反对旧的教育制度,要求崖县政府撤换反动校长孙鉴南,取得了反对旧教育制度斗争的胜利。
  1937年7月7日,全国抗日战争爆发,三叔组织学生宣传队开展抗日救亡宣传,他对学生们说:“读书不忘救国,救国必须读书”,鼓励广大学生积极参加救亡运动。他带领学生抗日宣传队,在村里贴标语,对广大渔民群众进行抗日演说,讲解抗日救国十大纲领和演唱抗日歌曲等,使莺歌海地区的抗日救亡运动迅速发展,为后来该地区的抗日斗争打下坚实的群众基础。
  同年秋,三叔和陈世德在宣传抗日救亡活动中,发起成立“莺歌海青年抗日救亡会”。张开芳任主任,郑文泽负责组织工作。接着,他又发动广大妇女行动起来参加救国运动,成立“妇救会”。三叔带领宣传队和史丹同志到抱本、佛老、黄流等村庄进行抗日救国宣传。
  1938年,根据崖县县委书记叶云夫的指示,三叔把“抗日救亡会”的领导职务交给陈俊士担任。从此,崖西南地区国共两党一致抗日的情绪更加高涨。
  日寇侵琼前夕,国民党崖五区区长陈俊士组织了一支30多人的抗日游击队。不久,陈俊士离开莺歌海,将这支游击队交给三叔和陈世德带领。他和陈世德到民间搜集枪支,组织武装,仅二个月时间就扩大为100多人,成立一个中队,下设三个小队,陈世德任抗日游击中队长,三叔负责政治工作。这支由共产党组织和领导的抗日游击中队,是英勇、坚强的。日寇侵琼后,他和陈世德领导这支队伍来往在尖峰黑眉、莺歌海、梅山之间,抗击日寇,铲除汉奸。
  1939年6月20日,他和陈世德带领这支抗日游击中队同陈曼夫和黎家亚带领的国民党地方武装在新荣乡木头园村伏击日本侵略军,击毙日本侵略军分遣队长江波户和日兵多人。震慑了敌人,鼓舞了群众的抗日热忱。同年7月3日,三叔和陈世德带领的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与王伯率领的佛罗抗日游击中队、陈忠指挥的黎族抗日武装常备自卫队,再次联合陈曼夫带领的国民党地方抗日武装,在1000多名人民群众的配合下,攻打黄流日本侵略军司令部。三叔组织莺歌海村300余青年参战。并亲自带领支持前线的妇女、少年、老人500多人为前线的战士运送弹药、送饭送水、救护伤员等战勤工作,激励战士们勇敢杀敌。
  1939年7月中旬,三叔任崖县县委常委兼组织部长。1939年10月18日,莺歌海革命根据地沦陷后,他和陈世德率部转移到丹村与王伯领导的抗日游击中队汇合后,开赴尖峰岭与陈忠率领的少数民族抗日武装常备自卫队胜利会师,三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地方抗日武装共同开辟创建了黑眉地区抗日根据地。他和陈世德、王伯与陈忠将国民党军队埋藏在白石岭洞中的武器弹药没收,武装抗日游击队。并改编陈忠、李开兴领导的抗日武装常备自卫队,组建了民族抗日指挥部。总指挥陈忠(党代表),副总指挥李开兴;各村设一个分团共九个分团,兵力1000余人。平时这支队伍进行生产劳动和宣传,发动人民群众起来抗日,战时集中兵力抗击敌人。为了巩固和发展黑眉革命根据地,三叔作出决定派何如愚、刘城堂、王良史、何施仁等人组成工作队,深入宣传我党团结抗日的主张和政策,号召广大黎民团结起来,大力支持抗战和根据地的建设,建立交通联络站,成立“青抗会”、“农民协会”组建民兵中队,发展党员,建立党支部。
  1939年冬至那一天,日寇出动400多人围剿黑眉地区抗日根据地,三叔和陈世德亲自指挥根据地军民反击日本侵略军的围剿。黑眉抗日根据地首次反围剿击毙日寇10多人,缴获了一批战利品,我军无1伤亡。取得振奋人心的大胜利。
  1940年初,在莺歌海地区的抗日阵营中,出现了排斥共产党人的现象。特别是在国共两党联合建立的莺歌海抗日游击大队里,国民党反共排共的活动更加嚣张。因此,中共崖县委为了打击国民党假抗日真反共的阴谋,决定缴国民党陈曼夫中队的枪械。三叔和陈世德在响水游击队驻地,乘陈曼夫外出之机,执行中共崖县县委命令缴械陈曼夫中队几十支枪,先藏在堡垒户何秋兰家,第2天深夜,把这些枪支用船运到望楼港交通联络站,由甘嫂转运到东洲岛上藏起来,再由角头村的党组织转移到崖县县委驻地梅东岭。1940年春,中共崖县县委为了扩大对抗日武装队伍的领导权,把原来陈世德带领的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和几支由中共掌握的抗日游击队改编为崖县抗日游击中队,陈世德任中队长,孙珠江任中队副,陈国风任指导员,因陈国风未到任,指导员由三叔兼任。1940年5月,国民党掀起反共逆流,崖县国民党县长王鸣亚破坏国共合作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制造了“抱善事件”。王鸣亚借口国共合作整编队伍,发给枪支弹药之名,把我党领导的这支坚强的抗日队伍调往抱善国民党指挥部,把三叔和陈世德、周关仁、陈秋仁、王良豪等人扣押起来,并包围我抗日游击中队,全部缴械,后经我党多方营救出狱。
  1941年8月,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三支队奉命东调路经黑眉岭,在黑眉抗日根据地遭到日本侵略军围击。中共崖县县委派三叔带领孙惠公、林庆墀等人组成的武装小分队赶去黑眉岭接应三支队,当三支队的向导和代表崖县委配合三支队行动,经过七日七夜的激战突出重围,在崖县梅山休整后。他与三支队经过艰苦的长途跋涉,转辗到万宁县琼崖抗日独立总队总部驻地。1941年底,三叔留在琼总司令部机关工作,之后又参加总队部和政治部在根据地六连岭举办军政干部学校开设的军政训练班学习。学习结束后,三叔跟随冯白驹将军率领军队在万宁、琼海一带打击日本侵略者。
  1942年5月,琼崖特委委任三叔为昌、感、崖三县特派员,负责恢复三县的党、政、军组织。他肩负重任回到崖县,在危难之中,他不顾个人的安危,走村串户,依靠坚持地下斗争的党员和革命群众,把党组织一个个重新恢复起来。一个月后,他恢复了中共崖西区委的工作,并组建武装工作队。他在县委工作会议上提议全体干部自愿出钱买枪,他以身作则,首先动员其家父献出了600块光洋。在三叔的带动下,何如愚、刘城堂、陈侃、吴多坤、姑妈等人也捐钱买枪。县委把大家捐的款购买了枪支弹药,成立一支20多人的武装工作队。1942年7月,他带领工作队回莺歌海地区进行建政活动,在新丰村成立新英乡民主政权,郑文泽任乡长,陈清槐为副乡长;并组建新英乡党总支部,陈斗平任党总支书记,王良史为组织委员,吴多坤为宣传委员;同时成立新英乡青年抗日联合会,陈侃任主任。接着在各村庄设立秘密交通站,并成立南极交通总站,任命何如愚为南极交通总站站长,邢谷伍为交通员。
  1942年冬,为了扫清莺歌海这个总给养站到山里县委驻地通道的“障碍”,他带领武工队下山进行锄奸清特活动。他大义灭亲,首先就地枪毙了作恶多端的大汉奸李大仁(三叔的远房堂兄);接着命令吴多坤枪毙汉奸吴清华(吴多坤堂兄),使莺歌海地区的汉奸不再兴风作浪。
  1943年初,三叔奉命带领一批工作人员到新英乡组织募捐运动,筹集粮款支援部队。他们在这地区活动近一个月时间,取得可喜的成绩。2月7日(正月初三)活动在莺歌海、新村、香山、老孔、福圹、佛罗等地的党组织和抗日游击队、青年抗日救国会负责同志,根据三叔和新英乡政府的通知,于晚上23时到新丰村堡垒户周东豪家汇报建政工作和募捐筹粮活动情况至凌晨1时,三叔才带队转移到“设宴”邀请工作队全体队员吃年饭的寡妇张凤母家宿营。由于工作顺利又是年关(2月8日,正月初四),一时疏忽,放松了警惕没派岗哨。奸细向日寇告密,驻佛罗的日寇化妆成出海渔民和农民埋伏在村东边外,驻莺歌海的日本侵略军从西北海岸线跑步直达新丰村,于凌晨4时,同佛罗来的日本侵略军包围合击张凤母家。张凤母家的住宅是竹篱笆与稻草混泥土结构墙壁和茅草盖顶,卧室只有一个房门出入。日本侵略军用轻重机枪、手提冲锋枪猛烈的火力严密地封锁了房屋唯一出口,无法冲出,三叔只好指挥大家在草屋里奋勇抵抗。同时日本侵略军在茅草屋顶纵火,燃起熊熊的烈焰,并掷投手榴弹。瞬时,张凤母家变成一片火海,被包围在茅草屋内的同志们,全部在烈火中永生,躯体被焚焦变成灰烬。祖父大年初三捕捞到又粗大又肥壮的海蛇煮熟后,于大年初四鸡啼头遍从莺歌海徒步到新丰村给工作队的儿子们送年饭,岂料却与儿子们竟成了永诀!当天早晨,三叔等11位精英躯体被焚焦变成灰烬,祖父目睹为国捐躯无法辨认遗体的惨景,五脏崩裂,泪下涔涔,悲痛欲绝......。
  父亲和姑母协助祖父母打理家业,支持、接济二叔大荣、三叔大和、四叔天金、姑妈天妹参加共产党闹革命。在各个时期的革命斗争中把捕鱼兼做生意的所得钱财和存储,全部献给革命事业。1942年,祖父获悉三子大和与小女天妹组建抗日武装,需要捐款购买枪支弹药。祖父义无反顾变卖家产,卖船卖网,倾家荡产在所不惜,替儿女共捐献800块光洋。在革命斗争环境恶劣时期,全家人舍生忘死,为县区干部和同事、战友们站岗放哨、送粮食、供物资。父亲和姑母经常借割咸草熬水染网之机给地下工作同志送饭,接济他们。三叔等11位精英在“新丰村血案”中壮烈殉国,祖父和儿女们没有被吓倒,他们掩埋了烈士的遗体,擦干眼泪,踏着烈士的血迹继续战斗。三年后,共产党员四叔天金在“土仑事变”中牺牲被追认为烈士。姑妈天妹从土仑突围后,又遭到莺歌海国民党特务工作组和陈临阁带领的国民党崖县自卫大队抓捕,敌人对她施行酷刑,受尽了残忍的折磨,但她坚贞不屈。在党组织营救出狱后,她化名潜伏在崖县红沙,继续与敌人作殊死斗争。不久,共产党员二叔大荣也遭国民党杀害,至今尸骨找不到。接着,敌人对祖父进行报复,洗劫财产,拆毁房屋,祖父被迫迁居感恩县。这个家庭遭受了敌人残酷摧残,造成家毁人亡。
  注:李大和同志是一位坚强、勇敢的渔民儿子,在风雨交加的革命斗争历程中,为党为人民做了大量的工作,是莺歌海早期党的组织者和主要领导者,为国家的独立人民的解放事业英勇献身,他无愧为一位无产阶级革命战士,他的光辉业绩永载青史。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09:52:39
  ⑹ 郑文泽烈士儿子郑杰口述
  父亲郑文泽,革命烈士,生于1918年。中共党员,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全国掀起抗日救国的热潮。日本帝国主义侵占我大好河山,屠杀我同胞的暴行激起父亲的民族义愤,在中共党员陈世德、李大和等人的影响下,他积极投身抗日救亡运动,成为抗日救亡运动的积极分子。同年秋,陈世德、李大和等 人发起成立莺歌海抗日救亡会,张开芳当主任,父亲负责组织工作。时值陈英才、林庆墀等从崖城奔赴黄流,会同昌感地区来的史丹同志在黄流地区召开各种会议,布置抗日救国工作,宣传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 。1938年夏,陈世德、李大和与史丹在莺歌海组织抗日宣传队。父亲和李大和带领宣传队到佛罗、抱本、佛老、黄流等村庄宣传我党抗日主张,发动青年参军参战。在宣传队的影响下,香山、新丰、新村等村庄相继成立“青抗会”、“妇救会”、“渔民抗敌同志会”“抗日后援会”等抗日群众团体。
  1939年2月,日寇铁蹄蹂躏崖县大地,父亲不顾生命危险带领莺歌海抗日救亡会一批会员,组织一支青年“破坏队”,专门从事破坏日寇的交通设施,砍电杆、剪电线,烧毁桥梁,搞得敌人惶惶不可终日,
  我出生于1941年7月,刚满一周岁(即1942年7月)的那天,父亲回家看我、抱我、亲吻我一整天。十多天后,新英乡抗日民主政府成立,父亲任乡长。陈清槐任副乡长。新英乡抗日民主政府突出抓了三项工作:一是发动武装上前线;二是开展减租减息,做好优抚工作;三是发动各阶层人民共同反击敌人的“围剿”。父亲日夜奔波在新英乡,发展党组织,扩大党的队伍,他都无暇暧,日夜走村串乡发动青年参军参战,筹粮筹款支援前线。
  1942年冬,崖县组织部长李大和执行党的指示,带一批工作人员到新英乡组织募捐,买枪活动,扩大抗日武装力量,同时筹粮筹款支援部队。当时,人民群众对我党和抗日民主政府非常信赖,号令一下,人民群众立即热烈响应,父亲深入调查,了解民情、民意后,乡抗日民主政府发出了“动员人民群众捐款买枪,抗战胜利后将款还给群众”的布告大得民心,人民群众抗日情绪高涨,慷慨解囊,踊跃捐款捐粮,募捐工作顺利开展。
  1943年初,为了完成募捐任务,父亲住在新丰村,配合带队的崖县委组织部长李大和,积极进行筹粮筹款工作。他们在这地区活动近一个月时间,取得可喜的成绩。2月7日(正月初三)活动在莺歌海、新村、香山、老孔、福塘、佛罗等地的党组织和抗日游击队、青年抗日救国会负责同志,根据李大和队长和新英乡政府的通知,于晚上23时到新丰村堡垒户周东豪家汇报建政工作和募捐筹粮活动情况至凌晨1时,李大和队长才带队转移到“设宴”邀请工作队全体队员吃年饭的寡妇张凤母家宿营。由于工作顺利又是年关(2月8日,正月初四),一时疏忽放松了警惕没派岗哨。奸细向日寇告密,驻佛罗的日军化妆成出海渔民和农民埋伏在村东边外,驻莺歌海的日本侵略军跑步直达新丰村,于凌晨4时,同佛罗来的日本侵略军包围合击张凤母家。张凤母家的住宅是竹篱笆与稻草混泥土结构墙壁和茅草盖顶,卧室只有一个房门出入。日本侵略军用轻重机枪、手提冲锋枪猛烈的火力严密地封锁了房屋出口,无法冲出,李大和只好指挥大家在草屋里奋勇抵抗。同时日本侵略军在茅草屋顶纵火,燃起熊熊的烈焰,并掷投手榴弹。瞬时,张凤母家变成一片火海,父亲和战友们被烈火焚焦变成灰烬,无法辨认。噩耗传来,我家祖父祖母和二叔及亲人赶到新丰村把遗体抬回家,按风俗仪式擦身,清洗焦污,母亲发现不是父亲,全家人再次前往认领。第二次抬回的才是父亲的遗体,并将抬错的战友埋葬在父亲的右边。解放后,崖县马岭村来人认领说明烈士姓名史亚才,1906年生于马岭,中共党员,1941年参加革命,在新丰流血惨案中牺牲。烈士没有一个亲人活在世上,仅有外婆远房的亲戚。经县人民政府裁定,由二叔儿子郑平继承烈士的遗志并颁发光荣烈属匾牌,故马岭伯父史亚才烈士几十年来直至迄今由郑平祀奉。每年清明节都 前来扫墓、祭拜,从没有领取过民政局分文抚恤金。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09:52:54
  ⑺ 陈斗平烈士外甥吴经儒口述
  母亲和战友们经常诉说革命战争年代她的弟妹们为革命捐躯的英雄故事,特别是二舅陈斗平铮铮铁骨,视死如归的悲壮就义和身经百战,屡建战功的战斗英雄三舅陈抗的事迹,就会浮现在我的脑际,唤起了对烈士们的深深怀念!
  外公陈义桂原配郑氏生下母亲(光凤)后病逝。娶妻梁亚美(无生育),续妾周德妹传二男二女:亚发、斗平、焕春(女)、焕金、兰子(女)。
  在腥风血雨的战争年代,外公一家成为光荣的革命家庭。二舅陈斗平,1917年,出生于崖县五区莺歌海村(现乐东县莺歌镇)。童年跟随父母回老家感恩县墩头村生活,他13岁才有机会进入昌江二小读书。在学校里,他不仅尊敬老师,团结同学,而且勤奋学习,刻苦钻研,取得很好的成绩。他在史丹、戴恩民校长和共产党人马白山、马秋江等进步老师引导和精心培养下茁壮成长。1936年2月,经马白山介绍二舅和吴爱民、吴以丰同时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昌江二小党支部首批党员,是当年新墩地区早期的学生党员。1938年秋创办琼西中学,二舅考入了琼西中学就读,琼西中学成立特别党支部,他被选为特支委员。此间,琼崖局势岌岌可危,全琼抗日救亡运动蓬勃兴起,他在学校党支部的领导下,参加抗日宣传队向广大群众宣传共产党提出“团结抗日,反对分裂”、“坚持抗战,反对投降”的主张。
  1938年底,二舅受到党组织派遣,从感恩县墩头村返回莺歌海与该地区的进步青年一道进行抗日救亡活动。1939年2月,日本侵略军占领崖县。5月,中共崖县县委书记叶云夫来到莺歌海联系二舅和陈世德、李大和、符国拔等开展抗日斗争活动,培养入党对象,二舅发展了何如愚和王良史入党,恢复了陈人芬、李一匡、郑昌美、俞贤儒等以及二战时期从外地疏散来莺歌海的李永林等一批党员的组织生活。重建莺歌海党支部,二舅任党支部书记,何如愚和王良史任委员。他发挥党支部核心力量作用,积极开展抗日救国活动。他们在村中组织“青抗会”“妇救会”“抗日后援队”,以戏剧、歌曲、漫画、书刊等多种形式宣传发动群众抗日。6月,先后介绍刘城堂、何施仁等加入中国共产党。1940年春,任崖五区工委书记。1940年至1941年,二舅和符国拔、何如愚、王良史分别到新丰、香山发展了一批党员并建立新丰和香山党支部。翌年,在新村又发展了一批党员,并组建新村党支部。
  1941年8月下旬,二舅奉命带领莺歌海郑文泽、刘城堂等30多人的武装小分队开赴黑眉配合张开泰带领的三支队军事行动,同时运送粮食和一批军用物资供应部队。
  1942年秋,根据抗日战争形势的需要和上级党组织的指示精神,成立新英乡抗日民主政府,选举郑文泽为乡长。并成立新英乡党总支委员会,二舅任总支书记,王良史、吴多坤为委员。同时成立新英乡民主青年联合会,陈侃任主任。在党组织、民主政府和民主青年联合会的宣传和发动下,莺歌海地区的青年男女的抗日热情甚为高涨,特别是在“反围剿”“反扫荡”的艰难岁月里,二舅按照上级的指示,发动莺歌海地区的共产党员和人民群众,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抗击日寇。在“一人一弹”运动中,他带头拍卖家产捐献200块光洋,购买枪支弹药支持抗战,在他的带动下,共产党员刘城堂、何如愚、陈侃、吴清尧、陈仕忠等也解囊捐献。不少妇女将保存多年的戒指、首饰、手镯、耳环都献出来支持抗日救国。
  1944年春,二舅调任昌感崖联合县委干事。1945年6月,二舅和何如愚、吴多坤从外地回莺歌海执行任务,在新丰村和福塘村交界的路上,遇到日伪顽军的截击,何如愚侥幸脱险,吴多坤当场牺牲,二舅受伤被捕。据当年亲手清理埋葬二舅遗体的新丰村党支部书记王光钦讲述:二舅受伤被捕后,敌人给他施尽了惨无人道的酷刑,先砸掉二舅全嘴牙齿,割掉他的耳朵,挖出他的眼睛,但他仍怒骂敌人,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打倒汉奸卖国贼!”的口号。敌人又割掉他的舌头,但仍然毫无畏惧,敌人又割断他的生殖器官,砍掉他的双臂和双腿,最后慢慢地倒在血泊中,英勇就义,时年28岁。
  二姨妈陈焕春(1921——1945)中共党员,1942年参加红沙地下革命工作。1945年,日军飞机轰炸,在崖县红沙遇难。
  三舅陈焕金,1924年出生于崖县五区莺歌海。1943年外婆梁亚美、周德妹捐献200光洋购买武器送儿携带枪支参军。他被安排到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二支队三大队第八中队当战士,他参加琼崖纵队后更名陈抗,爱憎分明,作战勇敢,多次立功。
  1945年8月15日,日本侵略军宣布无条件投降,抗日战争以日本人的彻底败北,中国人民的彻底胜利而告终。然而抗战的枪声刚停,内战的烽烟又起。冯白驹领导的琼纵部队被迫自卫。从1946年开始,三舅陈抗所在的部队辗转战斗在定安、琼东、乐会、文昌、万宁、澄迈、儋州、昌江、感恩、崖县等地,他一切行动听指挥,作战不顾个人安危,冲锋陷阵,英勇杀敌。他被提为班长、排长、连长等职。
  1949年3月,琼纵历史上著名的春季攻势首先在澄迈打响后,三舅又参加攻打临高和舍据点。时为连长的三舅参加了三排突击队打头阵,敌人在据点四周挖战壕,四周设三层铁丝网防护,钢筋水泥碉堡,易守难攻。在我方密集火力的掩护,三舅带领突击队迅速冲向敌堡,敌人从堡垒和战壕里拼命射击和投弹。突击队受阻,伤亡很大,三舅被手榴弹炸伤倒在地上,被阵亡的烈士躯体掩埋了他,此时三十多人的突击队只剩下三人,但他坚持不下火线,奇迹般地从尸体堆爬里出来,继续奋勇参加敢死队。最后取得了战斗的胜利。
  接着三舅一口气参加了里万、好保、海岸岭、新州、石碌、抱板、热水、广坝、东方等地战斗。1949年6月1日参加解放九所的战斗,春季攻势结束后。三舅接着参加包围攻打阳江据点,经过几天的激烈战斗,终于攻克了阳江据点。在刀光剑影的战场上,参加了几十次战役,可谓身经百战、出生入死。在战斗中,他机智勇敢,不怕流血牺牲,是一名出色的战斗员和指挥员。无幸的是1949年12月2日,在定安县岭口与国民党32军255师王牌765团决战中壮烈牺牲,时年25岁。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09:53:09
  ⑻ 符国拔烈士儿子符基口述
  父亲符国拔,革命烈士。1917年出生于海南岛文昌县的一个小商贩家庭。祖父是革命低潮时期潜伏来崖县五区莺歌海村中共党员。
  父亲青少年时期,在琼台师范读书,他目睹国民党反动派统治的黑暗,地方官僚和土豪恶霸鱼肉百姓,可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他心中萌发了推翻不平等社会的念头。他看到共产党为了劳苦大众的翻身解放前仆后继、英勇奋斗的忘我精神,看到共产党发动群众闹革命的热潮,心向共产党。在学校地下党组织的引导下,他不管斗争环境的恶劣,积极参加革命活动。
  1938年秋,父亲跟随祖父从文昌迁居莺歌海做生意,开办“同兴利”商铺,经营鱼需品,以做生意为掩护进行抗日活动。
  1939年2月,日本帝国主义侵占崖县后,中共崖县委书记叶云夫经常来往于梅山与莺歌海之间,开展抗日斗争,父亲与叶云夫同是“天涯游子”在异乡相知了,从此,叶云夫经常住在我家。在叶云夫的直接指导下,父亲同李大和、陈斗平一道奔走在莺歌海、香山、新丰等村进行抗日宣传,组织莺歌海“抗日同志会”,发动男女老少参加抗日救国。
  1940年至1941年,父亲同李大和、陈斗平等深入新丰、香山开展抗日宣传和进行建党活动,在条件成熟的青年中发展党员,建立党组织,经过一翻努力,他们在新丰、香山分别建立起两个党支部。后以各党支部为核心创办平民夜校,识字班。自己编写通俗易懂的教材,教农民和渔民识字、读书,既学文化又学政治。父亲等人还以戏剧、歌曲、漫画、标语宣传教育发动群众抗日。戏剧主要是演《大义灭亲》、《放下你的屠刀》,歌曲主要演唱《义勇军进行曲》、《大刀歌》、《松花江上》等,通过教育推动了莺歌海、香山、新丰、福塘、佛罗等一带地区抗日活动蓬勃发展,狠狠打击了日本侵略者和地方反动势力。
  1942年春,父亲任中共崖县五区委书记,他不顾个人安危,经常冒着危险深入到莺歌海各寮和香山、新丰、福塘、佛罗等一带村庄开展工作,组织发动农民武装,建立壮大抗日游击队。崖五区参加抗日游击队的人员是当时全崖县较多的一个区,抗日斗争如火如荼,使敌人极为震惊,敌伪反动派对他恨之入骨,千方百计要置他于死地。
  1942年5月,父亲和中共崖五区副书记邢福史、交通员周东雄去崖县委驻地尖峰地区长安村向县委书记叶云夫汇报工作。汇报之后,他返回莺歌海,在途经新安村时,被麦明生为首的日伪顽军包围逮捕。审讯时敌人问他是不是共产党,父亲坦然答道:我就是共产党员,你们想怎么样?敌人又问他为什么要参加共产党?他说:国民党抗日不坚决,对日妥协,背叛了孙中山“联俄、联共、扶助农工”的三大政策。只有共产党才是真正抗日的党,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穷苦百姓信赖共产党,所以我参加共产党。驳得敌人哑口无言。在敌人的严刑拷打下,意志坚定、威武不屈,以共产党员大无畏的革命英雄气概与敌人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最后被敌人杀害于响地村。父亲临刑时对在场的乡亲说:“请转告我爱人,代我向党组织交最后一次党费”。接着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表现了一个共产党员对党无限忠诚的思想情操和为革命视死如归的崇高气节。
  父亲虽然离我们远去了,但他的革命精神永存!我们以此为豪,为之骄傲!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09:53:21
  ⑼ 张开芳烈士儿子张建华口述
  父亲张开芳又名张愚,革命烈士。1917年生于崖县五区莺歌海村, 1936年下半年,史丹介绍父亲和昌感地区一批进步青年到香港华南中学读书。1937年7月,父亲参加广州“中央第四军校特别班”短期培训半个月后,在8月底返回家乡任崖县第四高小(莺歌海小学)童子军教员。1937年秋,共产党员陈世德、李大和等人发起成立莺歌海抗日救亡会,父亲当主任,郑文泽负责组织工作。时值陈英才、林庆墀等从崖城奔赴黄流,会同昌感地区来的史丹同志在黄流地区召开各种会议,布置抗日救国工作,宣传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 。莺歌海地区的抗日救亡运动蓬勃发展,1937年10月,父亲加入中国共产党。
  1938年冬,由于抗日宣传活动高涨,国民党崖县县长王鸣亚派兵到莺歌海村搜捕父亲,祖父昌熊拼死保护,才使父亲逃脱敌人的魔掌。
  1939年2月,日本侵略军大举侵占海南岛,中共崖县委书记叶云夫深入莺歌海村(住在我家里),开展抵制日货斗争和打击地方反动势力。1939年6月20日,日本侵略军入黄流,陈世德领导的抗日游击中队会同陈曼夫领导的国民党地方抗日武装。在九所至黄流公路上的木头园村(今新荣乡)伏击日本侵略军,击毙日本侵略军指挥官江波户和日兵多人。由于日本侵略军驰援,抗日游击队的武器装备太劣,队员们又缺乏实战经验,被逼向北撤退,父亲和刘城堂带领近100名游击队负责断后掩护,在田透溪桥旁边的坟地里凭借坟墓,石碑作掩护阻击。莺歌海4位游击队员用血肉之躯掩护主力部队的安全撤离。
  1940年7月,我党为了培养抗日力量,中共莺歌海党支部派父亲与冯本秀、陈哲琰到美合根据地琼崖抗日公学学习。结束后,父亲调到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四支队工作。1942年春,父亲和陈哲琰从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四支队调到昌感崖“先遣队”,父亲任指导员。同年夏,琼南挺进队成立,张应桓任队长,父亲任指导员;父亲认真执行琼崖特委“坚持内线,开展外线”的作战方针,率领挺进队在尖峰竹头村的一场战斗中,骁勇善战,打死国民党兵6人,打伤9人,缴获步枪6支。是年冬,父亲和张应桓率领挺进队冲破了日本侵略军在昌江的巡逻线南下,打死日本侵略军巡逻兵3人,缴获冲锋枪2支。
  1943年春,建立琼纵独立二支队,“挺进队”改编为二支队三大队,张应桓任队长,谢应权任政委。1944年,谢应权调往琼崖抗日民主政府工作后,父亲接任三大队政委。
  1944年春,国民党顽固派王谋书勾结日本侵略军大举进攻红水沟抗日根据地。父亲和张应桓指挥部队坚壁清野,坚持内围作战,诱敌深入,就地反击。这一仗共歼敌20多人,除枪伤外,日寇落入陷阱踩上竹签和被弓箭射中受伤的也不少。缴获轻机枪1挺、步枪16支及一批弹药。这次战斗,我军付出了一定代价,牺牲了小队长陈哲琰等七位勇士,但抗日根据地巍然不动。
  1944年10月,日寇鉴于多次扫荡都吃亏的教训,做出了调集兵力,乘冬夜偷袭黑眉根据地。日本侵略军兵分三路发起进攻,妄图血洗黑眉,荡平黎寨。父亲和张应桓指挥二支队三大队按预定部署“外线开战,三路防御,分兵合击,打一阵换一地方。村前布雷,诱敌入圈,以村为营,村外分兵两侧迂回,三面合歼进攻之敌”的战术。,撤退引敌尾追踏进地雷圈,然后三边合围,用土炮、手榴弹、地雷、机枪、步枪、粉枪狠揍日本侵略军,我在暗处,敌在明处。日本侵略军被我黑眉军民打得焦头烂额、血肉四溅,最后又丢下数十具尸体,夹着尾巴狼狈逃窜了。
  1945年夏,琼纵特委和昌感崖联合县委指示,时机成熟。要立即拔掉望楼港日本侵略军据点,派遣父亲和张应桓带领全体指战员执行任务。在崖四区总支和乐罗,望楼港,球尾灶村党支部等地方力量的配合下,袭击望楼港日本侵略军据点,击毙日军10多人,缴获机关枪二挺,步枪10多支和一批军用物资。同年8月,日本帝国主义宣布投降。9月3日,父亲和昌感崖联合县政府副县长王廷俊带领新编第八中队103名官兵,进驻感城麦家祠,准备接收日本侵略军武器,遭到国民党顽军的围攻,日本侵略军也从附近的炮楼上向我部队开炮袭击,全中队幸存3人外,全部壮烈牺牲,这是震惊全琼的“麦家祠惨案”。父亲在这次惨案中牺牲。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09:53:34
  ⑽ 陈泽聪烈士儿子陈国珍口述
  我一家都是烈士,父亲和三个叔父为国捐躯。
  祖父陈光照,生于1887年,崖县单级师范(培养乡村师资为宗旨)学校毕业。1922年,日本帝国主义勾结琼崖奸商何瑞年在西沙群岛设立“实业公司”,盗窃西沙磷矿资源。祖父和崖县单级师范学生们义无反顾地奔走全县上下,发动青年学生,行动起来,坚决反对敌人的海盗行径。崖县爱国学生们立即成立“崖县勘测西沙群岛委员会”。先派该会委员陈明华前往西沙,实地调查各类资源。继由青年爱国学生陈英才,以及李福海、陈世训、黎茂萱等24人以琼崖公民代表名义,署名发表《琼崖公民对西沙群岛沦亡宣言书》,附发《崖县勘测西沙群岛报告》立即引发国内各界人士群起响应。他们义愤填膺、正义辞严地反对日本侵略者的罪恶行径,“实业公司”随即被迫撤销。
  祖父一生从事教育事业,在莺歌海四高小学任教。祖父配嫡祖母童姑二,传四男:父亲是长子、二叔哲良、三叔哲琰、四叔哲芬。三女:大姑和姑、二姑政兰、三姑天彩。庶祖母冯四亻引 生五叔哲芳。
  1937年,祖父投身抗日,拍卖家产支持革命,捐款购买枪支弹药给抗日游击队,教育儿女参加抗日。
  父亲哲聪(家尧),革命烈士,生于1910年,崖县中学毕业,执教私塾。1933年任莺歌海乡长,崖西区委和红军撤离后,莺歌海革命根据地,屡屡遭到敌人的围剿。1934年国民党崖县当局派兵到处抓捕共产党人,残害革命群众。1934年12月30日,国民党腐败政府再次派遣三亚盐警队来莺歌海强行征税。他们大摇大摆地进村,为所欲为、无所顾忌,连外地农民前来莺歌海买海鲜所带来的盐,也要强迫收税。当天中午12时,深海作业的几十艘鲳鱼网船(七指流刺网),已备好给养,准备扬帆出海。疯狂野蛮的盐警队窜到石尾港,来势汹汹登上了渔船,四处搜查,没收渔盐,扣上走私漏税的帽子,强迫渔民交盐税,并恐吓不交税者抓捕惩办,渔民们忍无可忍、怒气冲天。在莺歌海党支部的领导下,莺歌海渔民群众再一次发生了对国民党腐败政府的抗捐抗税斗争。随着党支部书记陈人芬喊打的一声号令,全村渔民群众拿起斧头,鱼刀、鱼叉、钓串、鱼钩、竹竿、石头、酒瓶一齐出击,当场打死四名盐警,抛尸大海,其他盐警见势不妙,纷纷逃跑。不久,国民党崖县政府派兵捉捕父亲,以父亲身为乡长,不管民事,怂恿渔民对抗政府之罪名,押送崖县监狱。经营救出狱后,参加地下工作。194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我出生在1935年6月刚满十一周岁时(即1945年6月),父亲受命海塘乡乡长,几天后,汉奸告密他是共产党,被日本侵略军抓捕,杀害于黄流公墓场(今黄流中学东南边)。
  二叔哲良(家舜),生于1913年,崖县中学毕业。好习武,拜岺足师父为师,练得一身好武功,并且精通粤语和普通话。二叔被抽壮丁参加国民党国民革命军,在广州军校培训、参加北伐、作战骁勇,获国民革命军中尉军衔。1935年,国民革命军开赴江西地区,因水土不服,缺医少药病亡。抗战时期,该部队的同事寄回二叔的遗物和照片,其中有二叔与三位战友穿着威武有军衔的戎装合影照,也有二叔埋葬在江西寻找县城郊的大圆墓与立纪念碑的照片。
  三叔哲琰(家禹),革命烈士,生于1917年。193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40年,中共莺歌海党支部派他与张开芳、冯本秀到澄迈美合根据地琼崖抗日公学学习。学习结束后,他同张开芳分配到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四支队。1942年春,三叔调任昌感崖联县“先遣队”小分队队长。同年夏,琼南挺进队成立,张开芳任指导员,他任小队长,认真执行琼崖特委“坚持内线,开展外线”的作战方针,在张开芳率领下,在尖峰竹头村的一场战斗中,骁勇善战,打死国民党兵6人,打伤9人,缴获步枪6支。是年冬,三叔和张应桓的挺进队冲破了日本侵略军在昌江的巡逻线南下,打死日本侵略军巡逻兵3人,缴获冲锋枪2支。
  1943年秋,建立琼崖独立总队第二支队,“挺进队”改编为二支队三大队。1944年春,国民党顽固派王谋书,勾结日本侵略军大举进攻红水沟抗日根据地,妄图消灭地方武装,捣毁抗日民主政权。琼纵特委命令琼崖抗日独立纵队派兵支援红水沟革命根据地,打击日伪的猖狂扫荡,保卫抗日民主政权。又下令给活动在湾溪、长田一带村庄的何如愚区长,命令他带一个武装小分队30余人火速赶到红水沟村。兵分各路把守进出口要隘。天刚亮,日伪兵分三路从左右两侧和对面包围过来,敌军离村几里地鸣枪开炮助威,吓唬黎民。日伪军靠近村围防线、主力兵马也踏进了伏击圈。抗日军民依靠有利地形给侵犯的敌军狠狠打击。但敌军炮火密集,各路敌军与我顽抗对峙,尤其是对村里的正面攻势更猛。日本侵略军凭借装备精良,集中兵力从正面寻找我主力部队决战。我军指挥部立即调整作战方法,采取敌军集中我分散、敌军分散我集中的战术,避敌锋芒,命令我正面主力部队留下一部分兵力和何如愚区长指挥的民兵继续依村围沟、顽强抗击,一部分兵力由小队长三叔组成精锐游击小分队,迂回敌军左右两侧进行伏击,开展麻雀战,适当集中火力打击敌人,牵制敌军、减轻我正面部队作战的压力。由于作战中运用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出其不意打击敌人,手榴弹在敌群中处处开花,打得日军蒙头转向,各路军民利用险要地形分割,围歼来犯之敌;厮杀声在原始林中响彻云霄,我军越战越勇,日军左支右绌,伏在荒草怪石中,抬不起头来。担任穿插敌后袭击任务的三叔,带领小分队集中火力消灭左侧敌军后,向正面冲过去,试图夺取敌人轻机枪。这时敌人集中火力反扑,三叔不幸中弹倒下。他坚持将莺歌海党支部派遣他去美合琼公学校学习前,陈廷商(老孔村人,广州大厦学校毕业的进步青年)赠送的左轮手枪埋藏妥后,才闭上眼睛;激烈的战斗持续到下午2点多钟,伤亡严重的日寇,感到再打下去,只有对自己不利,于是丢下一具具死尸,仓惶溃退。打扫战场,黑眉民兵将三叔与同时遇难的六位烈士和政委张开芳写上烈士姓名的石头一起埋葬在大树下。东西座向,南北排列,北起第四人,南起第三人是三叔。亲属曾要把三叔的尸首迁回故土,因战争频繁未果,至今尸首没有找到。
  四叔陈哲芬,革命烈士,生于1925年。莺歌海四高毕业后,参加地下工作。194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参加琼崖独立纵队第二支队。1946年2月中旬,国民党军队向黑眉解放区进犯,四叔参加黑眉反击战,粉碎了敌人的“清剿”。
  1946年秋,国民党46军围剿澄迈革命根据地。琼崖独立纵队第二支队一大队只得边打边撤。往西北方向撤到了河边,因水深浪大,大队人马无法渡河,好在生长海边的四叔从小就泡在海水里,对游泳轻车熟路,他迅速游过对岸,找到两只停在岸边的小船,这样历尽千辛万苦的第二支队一大队人马在下半夜才渡过河去,在一片坡地里露营。翌日早晨、蒙蒙大雾,看不清大溪对岸,四叔奉命侦查敌情,太阳刚爬上山头,他就爬上大树观察,发现敌人大部队已从浅滩处涉水过溪,偷袭我营地。向指挥部报告已来不及,他当机立断鸣枪报警,接着在大树上持枪向敌人射击。敌人转过枪口向大树上射击,他被子弹击中,从大树上跌下身亡。主力部队听到枪声,马上转移,安全脱险。敌人砍下四叔首级报功领赏。战友们清理烈士遗体时没有找到头颅,只能埋葬无头尸。
  庶祖母冯四亻引,1926年12生五叔,由于生母惯赌,没有管教孩子,致使五叔走上歧途,参加国民党莺歌海特务工作组。解放后,受到管制。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09:53:46
  ⑾ 何庆安烈士侄子何任民口述
  叔父何庆安,革命烈士,1922年出生于海南岛崖县四区望楼港村(现属海南省乐东县九所镇)。1939年2月,日本帝国主义侵占崖县。此时“国家兴亡、亡夫有责”的抗日宣传遍及乡村,陈世德、李大和、周仁光、冯光照、陈德清、朱三发等共产党人经常在望楼港一带活动,宣传抗日救国道理,他深受影响,思想觉悟不断提高,主动接近共产党组织,替共产党人送信,发传单、报敌情。
  1940年春,在中共崖四区工委的领导下,陈明纲、颜斌领导乐罗党支部印发“维护国币告全区人民书”,掀起维护国币的群众运动,组织发动群众成立“维护国币委员会”。陈明纲带领叔父等进步青年到街头巷尾进行宣传,揭露日寇进行经济掠夺的阴谋,对那些鼓吹使用日币的人,采取挂牌、游街、剪短发等形式进行惩罚,把维持国币运动推向高潮。
  叔父在共产党人陈德清、朱三发等人的影响下,积极投身抗日救亡的革命活动,他在党组织的教育和培养下,于194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他和高俊德、张开祯等人秘密进行筹建党组织的工作。1941年5月建立望楼港党支部,叔父为支部书记,高俊德、张开祯任委员。他带领党支部一班人马,在群众中开展轰轰烈烈的抗日救亡工作。成立“青年抗日救国会”、“妇女读书班”等抗日群众团体,并发展了一批党员,扩大抗日斗争力量。
  同年底,叔父在自家的园子里盖起一间草屋,作为地下活动的联络点。在望楼港接替冯开学家联络站建立一条从梅山(崖县县委驻地)—望楼港—莺歌海—昌感(临委)的交通联络线,是崖县四五区委与县委接头及工作人员来往的联络站。还联络进步青年谈心、宣传“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解放自己”的革命道理。
  1942年,随着抗日战争的不断深入开展,发动武装筹款筹粮,民运等支前工作日趋繁重,他带领党支部全体党员,夜以继日地深入敌后,发动人民群众开展抗日斗争,工作很出色。
  1945年春,抗日战争取得节节胜利,使日本侵略军军心日趋动荡,士气日衰,面临着“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望楼港日本侵略军分遣小分队翻译官徐福山(小徐)、徐福荣(大徐)和通办“三哥”他们三位是台湾籍人,常来村中买粽子吃,借机寻找出路。多次要求卖粽子的陈姑三、陈亚舅帮助寻找共产党与其联系,陈姑三和陈亚舅把这一情况告诉了时任望楼港书记的叔父。他秘密会见了我党潜伏在这个据点里当炊事员王焕生和打杂工的陈亚六,了解内情后,第五天,叔父和冯兴华在粽铺里与小徐接头了。叔父和两徐与通办三哥拉上了关系,策反俩徐和通办三哥。叔父和冯兴华、冯开学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台湾人民同大陆人民、海南人民都是中华民族炎黄子孙,同根同源,血肉相连。不能同室操戈,互相惨杀。抗战很快就要结束了,欢迎反战的官兵放下武器,弃暗投明,将功赎罪。他们向叔父立誓说:“不再为虎作帐了,愿意充当共产党军队的内应,将功赎罪,早日拔除这个据点。”叔父将策反情况向区委书记陈秋芙、民运部长林志超进行汇报,并上报昌感崖联县委。
  1945年夏,琼纵特委和昌感崖联县委指示,时机已成熟,要立即拔掉望楼港日本侵略军据点。决定派琼崖抗日独立纵队第二支队三大队队长张应恒、政委张开芳带领全体指战员执行任务。这天晚上10时许,叔父按事前预订的作战计划放出信号,小徐按约定的布置,用备好的毒药,毒死了据点里的军犬后,12时就到哨楼上燃起烟火,并绕了几圈,向我军传送信号,指挥员一声令下,战士们果断地向望楼港日本侵略军据点发起攻击。此战,击毙日寇10多人,缴获机枪2挺,步枪10多支和一批军用物资。大小徐和通办三哥就此参加抗日游击队,回到梅山抗日根据地。
  1945年8月,因叛徒出卖,敌人将叔父和陈德清、邢谷伍包围在三江婆祠堂,叔父在掩护陈德清、邢谷伍俩位同志脱险后,因左肩中弹倒地被捕,押送到北黎日军司令部尽管敌人对他施用各种酷刑,但他坚贞不屈,后将他押回望楼港游街示众后杀害。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09:53:57
  ⑿ 何天富烈士儿子何运林口述
  父亲何天富宅名昌庆,革命烈士。1923年生于海南岛崖县四区望楼港村(现属海南省乐东县九所镇),一个贪苦渔民家里。
  日本侵略军侵占崖县后,日寇乱拆民房,摧毁村庄,强迫移民,抓丁服役,修路探矿,横征暴敛。许多无辜的群众惨死在日寇的屠刀下,日本侵略军残酷的暴行激起父亲的愤怒。此时,中共党员陈世德、李大和、陈德清、朱三发等人领导的抗日救国运动在望楼港如火如荼地开展起来。“抗敌同志会”、“青年抗日救国会”纷纷建立,父亲积极参加抗日救亡活动。
  1939年12月,父亲和甘亚养带领七艘渔船顶着狂风恶浪载运200名抗日游击队从望楼港驶去角头村登岸执行任务。
  1940年,又一次完成组织上交给父亲和甘亚养把100多支枪秘密运送到东州岛上。
  1942年,在林志超等共产党员人的引导下,父亲义无反顾地向人民群众宣传共产党的抗日主张,从乐罗至九所一带村庄,散发传单,张贴标语。
  1944年,父亲参加了中国共产党,组织上安排父亲当地下水上交通员。他亲临其境了解敌人的情况变化,准确地向党组织传送情报。他积极配合党支部书记何庆安做好情报收发工作,还经常接送来往的地下工作的革命同志。不怕流血牺牲出色地完成党组织交给的海上交通接送工作。同年7月,他受上级党组织的派遣,把粮食2000多斤和一批物资安全运送到角头港交给地下党组织中转到梅山县委驻地。
  1944年下半年,抗日战争进入决战阶段,日本侵略军派兵严密包围陆地通道,父亲奉命从海上接送过往工作人员。他凭着对港区地形熟悉,深夜独自划着小船将七位武装同志安全送到港门港上岸,安全脱险。
  1945年夏,琼纵特委和昌感崖联合县委指示,时机已成熟,要立即拔掉望楼港日本侵略军据点。望楼港党支部书记何庆安派父亲当向导引领攻打望楼港日本侵略军据点的吉汉信第四小队到罗马港埋伏,以防九所梅山那边的来敌。
  1945年秋,日本帝国主义被赶出琼崖后。国民党46军一个团同郑绍城带领的崖县国民党县大队“扫荡”梅山革命根据地。敌人疯狂地镇压人民群众,烧毁民房、抢劫民众物资。强迫群众自新(自新书由国民党事先印发,群众在自新书上签名)控制群众不得上山接济崖区委区府。面对这种情况,林志超带领郑春姑同志(崖区委炊事员)从崖区委驻地回球尾灶从林志超家里拿出十多石谷子,连夜同地下党员发动群众(其中有望楼港的方亚春、陈来花、卢亚寒、球尾灶的林元弯、林亚丁、林山汝、林吉凤)等人磨制成米,装入麻袋,派父亲和冯家琪从望楼港用小船运到东岭头。转交给游击队押运回驻地,晢时解决了崖四区委的缺粮问题。
  1946年11月,共产党员林志超、吴清尧、何多璋、朱三秀在望楼港开会,传达党的指示,布置对敌斗争,突然被敌人包围。在撤离过程中,父亲冒着生命危险,用交通船将林志超、吴清尧等四位同志渡过港区安全脱险。返回途中被捕,押送九所监狱,尽管敌人严刑拷打,灌辣椒水、吊打等,父亲临危不惧、宁死不屈、视死如归。没有泄露党的秘密,使敌人感到绝望。最后将父亲杀害,临刑时父亲高呼“中国共产党万岁!”、“打倒国民党反动派!”牺牲时年仅23岁。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09:54:14
  附录一

  莺歌海地区组织机构沿革
  一、土地革命战争时期(1926年-1937年7月)
  1、莺歌海渔民协会
  1926年,在中国共产党的影响和琼崖农民运动不断兴起的推动下,由陈文光、陈世德等一批进步青年创办的“乐崇馆”、“青年馆”等众多馆会合并,成立了莺歌海渔民协会,开展反盐捐抗渔税、反抗渔霸和土豪劣绅、打击地方反动势力的英勇斗争。并且把抗捐抗税的烈火燃烧到丹村、白沙等农村,掀起轰轰烈烈的打倒地主恶霸、分田地、烧毁各种不平等的“契约”、“字据”,减租减息的农民运动。从此,莺歌海沿海地区进入了反帝反封建斗争的历史时期。虽然遭到国民党反动派的多次血腥镇压,但是莺歌海渔民反盐捐抗渔税的斗争,一直没有停止。
  莺歌海渔民协会(1926年冬—1934年)
  2、中共莺歌海党支部的成立
  大革命失败后, 陈忠、李永林、王国良、林六叔、陈天儒、郑昌风等一批文昌、琼山、万宁等地区的中共党员潜伏到莺歌海村以各种职业为掩护,秘密开展革命活动。
  1929年冬,感恩临时特别支部书记林克泽和林诗俊也前往莺歌海村找上级党组织和红军联系。并与潜伏到莺歌海地区的陈忠、李永林等党员接上了关系,开始有组织地进行党的地下活动。
  林克泽派联络员林诗俊四处了解红军的去向。知道了琼崖特委在崖县东部一带活动,便写了暗示信通过关系和党组织取得了联系。
  1930年初,指导陵崖地区工作的琼崖特委特派员王伯伦派蒙传良(崖县三区农会 )到莺歌海向林克泽传达特委指示。尔后,林克泽召集感恩临时特别支部主要骨干陈铭盈、符经龙、林绍宽、林诗俊和疏散到莺歌海地区的共产党员陈忠、李永林、郑昌凤、王国良、陈天儒、林六叔等11位同志在陈人芬家的小楼开会,正式成立莺歌海党支部。林克泽任书记,陈忠任组织委员、陈铭盈任宣传委员、林诗俊负责联络工作。下设三个党小组:郑昌凤小组负责上寮,林绍宽小组负责中寮,王国良小组负责下寮。
  1930年3月,莺歌海党支部发展了莺歌海村进步青年陈文光(后接任林克泽的莺歌海党支部书记)、陈世德、陈人芬、刘礼本、俞贤儒、李祖生、张妚赤、李一匡、刘福、郑昌美等10人为第一批党员,党支部共有21名党员。其中作为联络人的林诗俊是功不可没的,历史必将记住林诗俊这值得浓墨重彩的一笔。
  中共莺歌海支部(1930年初成立)
  书记 林克泽(1930年初—1931年秋)
  陈文光(1931年秋—1933年冬)
  陈人芬(1934年3月—1938年)
  委员 陈 忠(负责组织)
  陈铭盈(负责宣传)
  3、中共崖西区委
  陵崖县委为了扩大苏区,扩大红军队伍,决定组建崖西区委,隶属陵崖县委领导。1931年秋,交通员王妚赤与莺歌海党支部取得联系,正式成立中共崖西区委。1934年冬,因敌人反复“围剿”,形势日益恶化,崖西区委化整为零。
  中共崖西区委(1931年秋—1934年冬)
  书记 林克泽
  委员 陈 忠、吴秉明、陈文光、陈世德、陈铭盈
  4、莺歌海渔民游击队
  1930年3月,莺歌海党支部根据琼崖特委,成立地下游击队(不挂名)搞武装斗争的指示,建立一支以陈文光、陈世德为首的莺歌海渔民游击队。1932年11月,这支游击队和仲田岭转移崖西的红军合编为琼崖工农红军崖西红五连。
  莺歌海渔民游击队(1930年3月—1932年11月)
  负责人:陈文光、陈世德
  5、中国工农红军琼崖独立第二师崖西红五连
  1932年10月,由陈汉光带领的国民党部队配合地方武装大举向苏区和红军进行“围剿”。仲田岭革命根据地的党政军被打散。为了保存革命的有生力量,实行战略转移,挺进崖西南,把幸存的仲田苏区党政军人员和红军战士共43人分批转移到莺歌海地区。于1932年11月与陈文光、陈世德带领的莺歌海游击队汇合合编为中国工农红军琼崖第二独立师崖西红五连。1933年冬,由于国民党陈汉光旅和王鸣亚地方反动武装的“围剿”,形势恶化。陵崖县委指示:红五连化整为零。
  琼崖工农红军崖西红五连(1932年11月—1933年冬)
  连长 陈文光
  副连长 陈世德
  指导员 林鸿蛟(林豪)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09:54:29
  二、抗日战争时期(1937年7月—1945年9月)
  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后,抗日战争全面爆发。中共中央发布《中国共产党为日军进攻卢沟桥通电》,号召“全国同胞,政府与军队团结起来,筑成民族统一战线的坚固长城,抵抗日本侵略军的侵略。”中共琼崖特委发布了关于《团结抗日,保卫琼崖》的指示。莺歌海党组织坚决贯彻中共中央的号召和琼崖特委的指示,广泛开展抗日救亡活动,发动群众,组建武装队伍,反击日本侵略者。
  在抗战时期,莺歌海地区党组织隶属崖县县委管辖。建立昌感崖联合县委后,归属昌感崖联合县委领导。在上级党委的领导下,莺歌海地区党组织抓好抗日宣传,发动各阶层群众组成广泛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同时还认真抓好党的组织建设。
  (一)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崖县抗日游击中队
  1、1938年秋到1939年初,莺歌海地区的共产党和进步青年,爱国志士宣传发动人民群众抗日救国,组织了武装抗日游击队,为挽救中华民族而战斗。
  日寇侵琼前夕,爱国志士陈俊士从广州回故乡,宣传发动民众救亡图存,组织了一支30多人的武装抗日游击队。他离开莺歌海将这支游击队交给陈世德和李大和带领。在陈世德和李大和的大力发展下,仅二个多月,就从原来的数十人,扩大为100多人的游击队。陈世德和陈大明为正副队长。1939年1月,崖县委派陈世德在新村组建新新村抗日游击队,陈候、邢福义任正副队长。不久,崖县委将莺歌海和新村两支游击队合编为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陈世德任中队长,李大和负责政治工作。这支由共产党组织,由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游击中队是勇敢、坚强的。1939年6月20日,陈世德和李大和领导这支队伍在新荣乡木头园村伏击了从崖城侵入黄流的日本侵略军,当场击毙日本侵略军少佐江波户和10多名士兵。这是琼南抗日的第一次大胜仗。7月3日,这支队伍在人民群众的配合下,包围、攻打日本侵略军驻黄流司令部,打死打伤日寇多人。大挫侵华日本侵略军的锐气,大鼓人民抗日的勇气。
  莺歌海沦陷后,这支队伍转移到丹村与王伯领导的抗日游击中队联合行动,打击日本侵略者。接着挺进黑眉与陈忠领导的尖峰少数民族地区抗日武装常备队胜利会师,创建黑眉抗日根据地。改编陈忠领导的尖峰地区抗日武装常备自卫队,组建了民族抗日指挥部。巩固和发展黑眉抗日根据地,使它很快发展为琼崖西南地区的抗日领导和指挥中心。1939年12月下旬,日本侵略军向黑眉根据地进行“围剿”。陈世德亲自指挥这支队伍反围剿,保卫黑眉抗日根据地首战告捷。迎来了人民必胜,侵略者必败的曙光。
  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
  中队长 陈世德
  指导员 李大和
  2、1940年春,在国共合作抗日救亡旗帜下,中共崖县县委把原来陈世德带领的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和几支我党掌控的抗日游击队重新组成“崖县抗日游击中队”,下设三个分队。这支队伍改编为崖县国民党政府游击队第一大队第四中队,接受王鸣亚的指挥。但王鸣亚秉承蒋介石“消极抗战,积极反共”的政策。为了解除共产党的武装,设下圈套,把这支队伍拉进抱善地区,借整编发枪支弹药和军饷之名,拘押了陈世德、李大和与周光仁,然后出兵包围第四中队,强行缴械,撤销他们的职务,战士们随即被遣散。这支抗日游击中队被解体。
  崖县抗日游击中队
  中队长 陈世德
  副中队长 孙珠江
  指导员 陈国凤(陈国凤未到任,由李大和兼任)
  一、二、三分队长,分别由李大和、王亚明、周光仁担任。
  (二)新英乡青年抗日联合会(1942年7月成立)
  主任:陈侃。
  (三)莺歌海地区党组织的发展和活动情况
  抗战时期,莺歌海地区隶属崖县管辖,建立昌感崖联合县委后,归属昌感崖联合县委领导。
  1、中共莺歌海党支部
  1934年,莺歌海党支部由陈人芬任书记,由于革命处于低潮,党支部与上级组织失去联系。此期间,刘福调往仲田岭参加武装斗争,于1935年冬牺牲。陈文光去南洋谋生,张妚赤病故,李祖生、陈秀土失去组织联系,仅存李一匡、陈人芬、郑昌美。
  1938年8月,琼崖特委派叶云夫到崖县重建崖县县委,莺歌海地区党组织在崖县县委直接领导下,得到了恢复。
  1939年5月, 重建莺歌海党支部,陈斗平任书记,何如愚任组织委员,王良史任宣传委员。
  1940年春,成立中共崖五区工委,陈斗平任书记。
  1940年9月,组建崖五区委。(1942年初撤销)。符国拔任书记,委员:符国拔、陈斗平、王良史、何如愚、何施仁、邢福史。
  1940年莺歌海党支部发展党员有:郑文泽、何庆安、李天荣、冯坤清、俞贤德、吴亚仪、方春兰(女)。
  1941年又发展党员有:陈侃、吴清尧、王护鸿、王良柏、吴多坤、吴坤炽、陈文瑞、同年墩头转来冯兰春党组织关系。
  1942年6月,新英乡党总支成立。书记为陈斗平,委员:陈斗平、王良史、吴多坤。
  1942年9月,莺歌海形势紧张,崖县县委决定陈斗平、何如愚、王良史、吴多坤、何施仁等同志调离。莺歌海党支部的工作由刘城堂(书记)、吴清尧(宣传委员)、陈侃(组织委员)负责。在此同时,莺歌海党支部又发展了一批党员:李桂源、王天福、陈天福、冯李荣、陈玉新、柯玉芳、方金来,吴清圣、李逢宪、吴刘冲、吴多鹏、李继唐、吴天乐、陈人金、陈关忠等16位同志。
  1943年,莺歌海党支部由吴坤炽任书记,冯坤清负责组织,李桂源负责宣传。发展党员有:陈仕忠、周鸿德、刘光昌、李亚开、蔡亚弟、邓德富、刘礼学等。同年李永林病逝。
  1944年,吴坤炽、冯坤清、李天荣、吴清圣、方春兰等调往内地参加武装斗争(后相继牺牲)。陈仕忠接任书记,李桂源负责组织,吴亚仪负责宣传。发展党员有:李宪临、洗闰东、蔡亚黑(女)。
  1945年,莺歌海党支部发展党员有:周英旧、俞桂玉、张四姨、冯兰姨、冯三妹、冯天銮、陈玉莲、吴益桂等同志,同年陈人芬病故,邓德富牺牲。
  2、中共新丰党支部(1940年10月成立)。
  邢福史任书记,委员:邢谷伍、王光钦。
  1942年,新丰党支部书记邢福史牺牲,邢谷伍接任书记。后王光钦接任书记。
  3、中共香山(新兴)党支部(1941年1月成立)
  吴道南任书记,邢诒善为组织委员,邢诒魁为宣传委员。
  1942年,香山党支部发展党员:吴明、吴桑田、吴健南、陈运奎、吴桂月、邢秀端。同年吴道南、邢诒善调往内地参加武装斗争。吴道南和邢诒善分别在1943、1944年相继牺牲。
  1943年初,邢诒魁任书记,吴桑田负责组织,吴健南负责宣传。
  1946年秋,邢诒魁被捕牺牲,吴明接任书记。后吴桑田接任。
  4、中共望楼港党支部(1941年5月成立)
  何庆安任书记,委员:高俊德、张开祯(张祥壮父亲)、何多璋。
  5、中共新村党支部(1942年夏成立)
  陈人标任书记,陈志清、陈照、陈清廉为委员。
  1943年发展党员:陈人新、陈仕英、盛家清。同年陈人标调往内地参加武装斗争,后牺牲。陈志清接任书记。
  1944年发展党员:陈湘湖、邢谷阶、陈人璋、陈铁良。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09:55:34
  三、解放战争时期(1945年9月—1950年5月)
  中共崖四、五联区委员会(现乐东县的九所、冲坡、黄流、莺歌海地区),1947年2月成立,隶属崖县县委领导。四、五联区下辖海圹乡党总支、乐官乡党总支、黄孔乡党总支,共30多个党支部。
  (一)中共崖四、五区联区委员会
  书记 陈虞(1947年2月—1948年3月)
  林志超(1948年3月—1950年5月)
  委员 陈虞、林志超、陈侃、吴清尧、邢谷伍
  (二)中共莺歌海党支部
  为了加强党的力量,壮大党的队伍,莺歌海党支部发展了一批党员:邢福民、陈天金、甘运祥、曾亚吉、李天隆、柯贤忠、张介民、吴俊儒、吴逸介、张永楷、李好姨、吴清楷、曾汉忠、吴淑贤、周鸿良、邢福祥、俞贤德、欧大坚、吴清俊、陈人道、卢全福、蔡建中等。
  1947年,中共莺歌海党支部不断壮大和发展,尤其是在国民党莺歌海特务工作组驻地的下寮,秘密党员的人数不断增加。为了适应对敌斗争形势的需要,有利于收集敌特情报,发动群众牵制特务工作组,崖县县委决定把原莺歌海党支部分为南北两个支部。
  1、中共莺歌海北支(上寮)
  书记:陈仕忠、周鸿德(接陈仕忠)。
  委员:陈仕忠、周鸿德、李桂源、陈人金(陈淑才父亲)、吴亚仪、吴刘冲(吴婆才父亲1948年9月因台风在海上遇难)。
  2、中共莺歌海南支(下寮)
  书记:王咸丰(从角头转入党组织)、邢福民(接王咸丰)、曾汉忠(接邢福民)
  委员:王咸丰、邢福民、曾汉忠、陈天金(陈文斌父亲)、陈天福(陈贤文父亲)。
  (三)中共香山党支部:
  1946年,吴明任支部书记。
  1947年,香山党支部发展党员:陈运梧、邢福斌、王昌海、邢三姨。同年,吴健南调往内地参加武装斗争牺牲。
  1948年,吸收党员陈月姣、陈月妃。同年吴明、邢三姨调往内地。吴桑田接任书记。
  1949年,邢福斌任书记,陈运梧负责组织,王昌海负责宣传。同年发展党员:邢月春、邢月親 ,张月风、张月好、陈月桂、陈月瑛、陈人良、张月香、冯落路、符金香。
  (四)中共新村党支部:
  1946年新村党支部书记陈志清。1947年至1948年先后发展党员有:李秋照和陈猛。
  1950年新村成立“新界乡”党支部书记陈照,支委陈志清、陈清廉,党员有:陈猛、陈仕英、陈人新、陈人璋、陈湘湖、邢谷阶、盛家清、李秋照。
  (五)中共望楼港党支部
  1945年秋,冯兴华任支部书记(何庆安被捕牺牲后接任书记)。
  发展党员有:陈来花、徐天运、郑桂来。
  1947年,郑桂充任党支部书记(接冯兴华后任书记)。
  发展党员有:王兴驳、周冯发等人。
  (六)中共新丰党支部:
  新丰党支部书记王光钦,党员:盛人杰、蔡文路、邢福燕(女)
  (七)中共海塘乡党支部:
  1950年,莺歌海南支、北支两个党支部合并为一个大支部命名为“海塘乡党支部”:邢福民(书记兼乡长)、吴清楷(任文书)、李好姨(负责妇女工作)。党员有:王咸丰、曾汉忠、陈天金、陈玉新(女)、柯玉芳(女)、蔡建中、冯兰春(女)、陈天福、王天福、冯李荣、吴多鹏、陈关忠、李祖生、甘运祥、李天隆、柯贤忠、陈仕忠、周鸿德、李桂源、吴亚仪、陈人金、李逢宪、刘礼学、李亚开、刘光昌、李宪临、洗闰东、蔡亚弟、蔡亚黑(女)、周英旧(女)、陈玉莲(女)、张四姨(女)、俞桂玉(女)、冯兰姨(女)、冯三妹(女)、冯天銮(女)、吴益桂(女)、吴淑贤、周鸿良、邢福祥、张介民、吴俊儒、吴逸介、张永楷、欧大坚、吴清俊、卢全福等(不包括早期和外出的党员在内共50位同志)。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10:09:44
  三、解放战争时期(1945年9月—1950年5月)
  中共崖四、五联区委员会(现乐东县的九所、冲坡、黄流、莺歌海地区),1947年2月成立,隶属崖县县委领导。四、五联区下辖海圹乡党总支、乐官乡党总支、黄孔乡党总支,共30多个党支部。
  (一)中共崖四、五区联区委员会
  书记 陈虞(1947年2月—1948年3月)
  林志超(1948年3月—1950年5月)
  委员 陈虞、林志超、陈侃、吴清尧、邢谷伍
  (二)中共莺歌海党支部
  为了加强党的力量,壮大党的队伍,莺歌海党支部发展了一批党员:邢福民、陈天金、甘运祥、曾亚吉、李天隆、柯贤忠、张介民、吴俊儒、吴逸介、张永楷、李好姨、吴清楷、曾汉忠、吴淑贤、周鸿良、邢福祥、俞贤德、欧大坚、吴清俊、陈人道、卢全福、蔡建中等。
  1947年,中共莺歌海党支部不断壮大和发展,尤其是在国民党莺歌海特务工作组驻地的下寮,秘密党员的人数不断增加。为了适应对敌斗争形势的需要,有利于收集敌特情报,发动群众牵制特务工作组,崖县县委决定把原莺歌海党支部分为南北两个支部。
  1、中共莺歌海北支(上寮)
  书记:陈仕忠、周鸿德(接陈仕忠)。
  委员:陈仕忠、周鸿德、李桂源、陈人金(陈淑才父亲)、吴亚仪、吴刘冲(吴婆才父亲1948年9月因台风在海上遇难)。
  2、中共莺歌海南支(下寮)
  书记:王咸丰(从角头转入党组织)、邢福民(接王咸丰)、曾汉忠(接邢福民)
  委员:王咸丰、邢福民、曾汉忠、陈天金(陈文斌父亲)、陈天福(陈贤文父亲)。
  (三)中共香山党支部:
  1946年,吴明任支部书记。
  1947年,香山党支部发展党员:陈运梧、邢福斌、王昌海、邢三姨。同年,吴健南调往内地参加武装斗争牺牲。
  1948年,吸收党员陈月姣、陈月妃。同年吴明、邢三姨调往内地。吴桑田接任书记。
  1949年,邢福斌任书记,陈运梧负责组织,王昌海负责宣传。同年发展党员:邢月春、邢月親 ,张月风、张月好、陈月桂、陈月瑛、陈人良、张月香、冯落路、符金香。
  (四)中共新村党支部:
  1946年新村党支部书记陈志清。1947年至1948年先后发展党员有:李秋照和陈猛。
  1950年新村成立“新界乡”党支部书记陈照,支委陈志清、陈清廉,党员有:陈猛、陈仕英、陈人新、陈人璋、陈湘湖、邢谷阶、盛家清、李秋照。
  (五)中共望楼港党支部
  1945年秋,冯兴华任支部书记(何庆安被捕牺牲后接任书记)。
  发展党员有:陈来花、徐天运、郑桂来。
  1947年,郑桂充任党支部书记(接冯兴华后任书记)。
  发展党员有:王兴驳、周冯发等人。
  (六)中共新丰党支部:
  新丰党支部书记王光钦,党员:盛人杰、蔡文路、邢福燕(女)
  (七)中共海塘乡党支部:
  1950年,莺歌海南支、北支两个党支部合并为一个大支部命名为“海塘乡党支部”:邢福民(书记兼乡长)、吴清楷(任文书)、李好姨(负责妇女工作)。党员有:王咸丰、曾汉忠、陈天金、陈玉新(女)、柯玉芳(女)、蔡建中、冯兰春(女)、陈天福、王天福、冯李荣、吴多鹏、陈关忠、李祖生、甘运祥、李天隆、柯贤忠、陈仕忠、周鸿德、李桂源、吴亚仪、陈人金、李逢宪、刘礼学、李亚开、刘光昌、李宪临、洗闰东、蔡亚弟、蔡亚黑(女)、周英旧(女)、陈玉莲(女)、张四姨(女)、俞桂玉(女)、冯兰姨(女)、冯三妹(女)、冯天銮(女)、吴益桂(女)、吴淑贤、周鸿良、邢福祥、张介民、吴俊儒、吴逸介、张永楷、欧大坚、吴清俊、卢全福等(不包括早期和外出的党员在内共50位同志)。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10:10:35
  附录二

  莺歌海英烈谱
  莺歌海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建立党的基层组织,开展武装斗争,创建革命根据地,前仆后继,英雄战死在沙场,慷慨就义在刑场,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在几十年的革命斗争中,为革命事业光荣牺牲,被国家追认为革命烈士共84人,按各个时期统计,其中: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2人;抗日战争时期人34人;解放战争时期48人。他们的光辉名字和英雄业绩彪炳史册。
  按牺牲时间先后的排列
  1、刘礼本(1910—1932),1929年,初中毕业后,返回家乡参加莺歌海渔协会,投身反帝反封建的大革命斗争。1929年冬,参加“打盐警”的反盐捐抗渔税的斗争。193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并出席琼崖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1931年党派他和俞贤儒到琼崖苏维埃政府在乐万四区的六连岭苏区设立的马列学校和红军学校学习。曾任陵崖县苏维埃委员。1932年秋,在崖县仲田苏区反围剿战斗中负伤被捕,杀害于藤桥。
  2、邢诒才(1905—1933),1931年参加莺歌海游击队,1932年11月改编为中国工农红军第二独立师第五连。1933年秋,陈汉光和王鸣亚围剿红军,红五连被打散后,他隐伏在红水沟村黎族群众家里,几天后,他四出活动、打听部队的去向便以归队。被长安村陈关丰密报陈汉光部营长陈辉挺,派佛罗乡伪民团长林成体带兵到红水沟抓捕,押送崖城监狱严刑拷打,最后王鸣亚下令将他当众挖眼、开膛、掏肝、取胆活生生杀死在刑场。
  3、冯本秀(1906—1940),中共党员,1940年,中共莺歌海党支部派他与张开芳、陈哲琰到琼公学校学习。同年12月在澄迈县美合事变中牺牲。
  4、朱三发(1916—1941),中共党员,1940年在望楼港参加地下工作,为望楼港交通员。1941年被日军逮捕于崖县九所(今乐东县九所镇)后遭杀害。
  5、陈世德(1908—1941),1926年为莺歌海渔协会副会长,193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莺歌海游击队副队长,中共崖西区委委员,红五连副连长,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长,崖县抗日游击中队长,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三支队中队长。1941年8月在感恩县双沟村(今东方市)被日本侵略军杀害。
  6、何茂川(1910—1941),1941年参加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三支队为战士,同年9月在抗击日本侵略军围剿黑眉根据地战斗中,受伤被捕。敌人把他押送黄流日本侵略军司令部杀害于黄流关公庙前。
  7、符国拔(1917—1942),中共党员,1938年他跟随父亲从文昌迁居莺歌海,开办“同兴利”商铺为掩护。进行抗日活动。1939年5月他和李大和、陈斗平在莺歌海发展进步青年入党建立党支部。1940年至1941年,在新丰、香山建立党支部。1942年他任崖五区委书记。同年5月,在佛罗乡新安村被捕,杀害于响地村。
  8、李大和(李实,1918—1943),中共党员,1937年,他与陈世德在村里组织的“抗日救亡会”开展抗日宣传活动。1939年5月恢复莺歌海党支部。由陈斗平任总支书记。参与组织莺歌海抗日游击中队,负责政治工作。同年7月他任中共崖县委常委,组织部长。1939年10—12月李大和、陈世德率部战略转移,开辟创建和保卫黑眉抗日根据地。1941年9月代表中共崖县委率队前往黑眉接应张开泰带领的三支队,当三支队的向导,配合三支队突出日本侵略军重围。1942年5月琼崖特委任命他为昌感崖特派员,负责恢复昌感崖三县党政军组织。同年7月,他带领工作队回莺歌海地区开展建政活动,成立新英乡民主政权。1942年冬,他带队到新丰地区建政和开展募捐支持前线工作,因奸细密报,1943年2月8日凌晨4时,日本侵略军包围了工作队宿营地,日本侵略军用轻重机枪、手提冲锋枪猛烈的火力封锁了房室的唯一出口,并从屋顶纵火,加上掷投手榴弹。瞬时,张凤母家变成一片火海。李大和等11人在烈火中永生。这是震惊琼崖的“新丰村血案”。
  9、郑文泽(1918—1943),中共党员,1937年参加抗日救亡运动,他与李大和、张开芳等人发起成立“莺歌海抗日救亡会”,张开芳任主任,他负责组织工作。1942年,海圹乡抗日民主政府成立,他任乡长,陈清槐任副乡长。1943年2月8日,在“新丰村血案”中壮烈牺牲。
  10、王良史(1906—1943),193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恢复莺歌海支部,陈斗平任书记,他为宣传委员。1940年成立五区委,他任组织委员。1943年2月8日,在“新丰村血案”中牺牲。
  11、吴道南(1923—1943),中共党员,1941年为香山村党支部第一任党支部书记,后任五区总支民运委员。1943年2月8日在“新丰村血案”中遇难。
  12、史亚才(1906—1943),中共党员,1941年参加地下工作,曾任崖县梅东地区抗日民主政府驳壳班班长。1943年2月8日在“新丰村血案”中捐躯。烈士没有亲人活在世上,由郑平承继祀奉。
  13、李运鈞(1906—1943),中共党员,海圹乡政府干部,1943年2月8日,在“新丰村血案”中牺牲。
  14、李昌福(1918—1943),住望楼港,1942年参加崖县梅东区政府抗日民主常备队,为班长,1943年下半年在崖县梅东战斗中牺牲。
  15、王护鸿(1920—1943),中共党员,海圹乡总支委员,1943年11月17日,因叛徒出卖,被日本侵略军逮捕,杀害于黄流日本侵略军司令部。
  16、郑昌环(1921—1943),1942年参加琼崖抗日独立总队,为独立总队第一支队战士。1943年在琼山县大水村战斗中牺牲。
  17、陈福选(1916—1944),1940年参加地下工作,任新村青年抗日救国会主任,1944年12月被日本侵略军杀害于新村。
  18、陈哲琰(1917—1944),193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40年莺歌海党支部派他与张开芳、冯本秀到澄迈县美合根据地琼崖抗日公学学校学习。曾任昌感崖先遣队,挺进队,二支队三大队小队长。1944年春,在黑眉抗日根据地红水沟反围剿战斗中牺牲。
  19、符陈福(1905—1944),1944年参加琼崖独立纵队第四支队,为战士,同年下半年在儋县战斗中牺牲。
  20、邢诒善(1914—1944)中共党员,1939年参加香山村青年抗日救国会,1941年任香山村党支部组织委员,后为崖五区交通员,1944年在冲坡与敌军战斗中牺牲。
  21、吴坤炽(吴天士,1924—1945),中共党员,1939年参加革命,1943年任莺歌海党支部书记。1945年1月,因奸细告密,被捕入狱,日寇施以酷刑,他坚贞不屈,被砍头于莺歌海日本侵略军据点。
  22、陈斗平(1917—1945),193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莺歌海党支部书记、新英乡党总支书记、昌感崖联合县委干事,在一人一弹运动中,带头拍卖家产捐款购买武器支持抗日。1945年6月,执行任务在新丰村与福圹村交界的路上遭到敌人截击,陈斗平、吴多坤英勇就义。
  23、吴多坤(1908—1945),中共党员,1940年参加革命,为崖县五区党总支宣传委员。1941年8月,参加莺歌海武装小分队配合张开泰带领的三支队抗击日本侵略军,当向导突出重围。1945年6月,他和陈斗平等人执行任务在新丰村与福圹村交界路上,遭到敌人伏击,吴多坤当场壮烈牺牲。
  24、宋康贵(1908—1945),中共党员,1941年在双龙参加地下党组织,为感城联络员。1945年8月12日,因奸细告密,从海上捕鱼归来,刚靠岸被埋伏的日本侵略军用刺刀捅死在感城港口。
  25、张开芳(张愚,1917—1945),1936年下半年,经史丹介绍他和昌感县的一批进步青年到香港华南中学读书。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后,参加广州“中央第四军校特别班”短期培训半个月后,在8月返回家乡莺歌海任崖县第四高小童子军教员。1937年秋,陈世德和李大和发起组织成立莺歌海抗日救亡会,他任会长、郑文泽负责组织工作。1937年10月,他加入中国共产党。1940年7月,党组织派他到琼崖抗日公学学习。1942年任昌感崖先遣队指导员。1944年任二支队三大队政委。1945年夏,他率部在望楼港党支部和地方武装力量的配合下,拔掉望楼港日本侵略军据点。1945年9月3日,在感城麦家祠事件中壮烈牺牲。
  26、彭莲旧(1920—1945),女,1944年参加琼崖抗日独立纵队为二支队三大队看护长,1945年9月3日,在感恩县麦家祠惨案中牺牲。
  27、陈运杰(1926—1945),琼崖独立纵队第二支三大队战士,1945年9月3日在感恩县麦家祠战斗中牺牲。
  28、陈世积(1926—1945),中共党员,1940年参加地下工作。为昌感崖联合县办事处警卫,南进队驳壳班长。1945年9月3日在感恩县麦家祠战斗中壮烈牺牲。
  29、陈美安(1921—1945),琼崖独立纵队第二支队三大队战士,1945年9月3日在感恩县麦家祠事件中遇难。
  30、韩石养(1928—1945),1940年,参加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二支队三大队后任班长,1945年9月3日在感恩县麦家祠战斗中壮烈牺牲。
  31、陈哲聪(1910—1945),1933年出任莺歌海乡乡长,参加“打盐警”反盐捐抗渔税的战斗。194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为崖县五区海圹乡抗日民主政府乡长,1945年6月被日本侵略军杀害于黄流公墓场(今黄流中学东南边)。
  32、何庆安(1922—1945),194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系望楼港党支部书记,1945年初他与冯开学策反大小徐和通办“三哥”,同年夏配合张应桓、张开芳带领的二支队三大队拔掉望楼港日本侵略军据点。同年8月掩护区委干部突围受伤被捕,押送北黎日本侵略军司令部施以酷刑,后将他押回望楼港示众杀害。
  33、朱三秀(1919—1945),1943年参加琼崖抗日独立纵队为南进队战士。1945年在攻打日本侵略军崖城司令部中壮烈牺牲。
  34、邓德富(1919—1945),中共党员。1945年8月22日,日寇包围莺歌海村,他收拾文件藏好后,准备突围,被日本侵略军发现追到海边,开枪击中,倒在海中牺牲。
  35、陈胜和(1915—1945),1943年参加琼崖抗日独立总队,曾任二支队三大队四中队副班长,1945年上半年在白沙县牙雅战斗中牺牲。
  36、李章育(1910—1945),1943年在望楼港参加地下工作,1945年上半年在崖县冲坡(今乐东县冲坡)战斗中牺牲。
  37、邢天庆(1917—1945),中共党员,1945年参加新村青年抗日救国会,同年参加琼崖纵队为战士。1945年12月参加昌江战斗中牺牲。
  38、许三姨(1899—1945),女,1939年在望楼港参加地下工作,1945年被国民党杀害。
  39、方春兰(1917—1945),1939年参加革命,为联络站站长,194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崖县梅山(今三亚市)联乡党支部委员,1945年11月在崖县梅东村被国民党军队包围,她拒捕而牺牲。
  40、何茂临,(何茂韬,1920—1946),194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参加莺歌海青年抗日救国会。1946年3月15日,被国民党莺歌海特务工作组抓捕,押送到黄流伪区公所受刑后,杀害于黄流乡东孔村。
  41、张开金(1910—1946),1943年任民主政府保长。1946年3月15日,他与儿子张受琪一道被国民党莺歌海特务工作组抓捕,押送到黄流伪区公所受刑后,在东孔村二中园枪杀。
  42、冯坤清(1925—1946,)194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44年任崖县第五区委书记,1945年主持新英乡党政军全面工作。1946年1月在崖县(现乐东县尖峰)“土仑流血”事变中牺牲。
  43、陈杰士(1912—1946),中共党员,1943年参加革命,为中共崖县委征收员,新英乡政府干部。1946年1月在“土仑流血”事变中牺牲。
  44、陈人忠(陈仁忠,1921—1946),中共党员,1944年参加革命,为海圹乡征收员,新英乡政府工作人员。1946年1月在“土仑流血”事变中牺牲。
  45、吴清圣(1923—1946),194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崖县交通员,新英乡政府干部。1946年1月在“土仑流血”事变中牺牲。
  46、李天金(1912—1946),中共党员,1943年参加地下工作。为崖县五区新英乡政府工作人员,1946年1月在“土仑流血”事变中牺牲。
  47、王光华(1923—1946),中共党员,1943年参加香山村青年抗日救国会,曾任青抗会主任,新英乡政府工作人员。1946年1月在“土仑流血”事变中牺牲。
  48、郑月信(郑月引,1918—1946),女,中共党员,1944年参加革命,后为琼崖抗日独立纵队二支队三大队九中队护士。1946年1月在“土仑流血”事件中牺牲。
  49、陈太经(1903—1946),中共党员,1941年参加地下工作,曾任副乡长,新英乡政府干部,1946年1月在“土仑流血”事变中牺牲。
  50、高四黎(1925—1946),中共党员,1941年参加地下工作,为新英乡武装工作队。1946年1月在“土仑流血”事变中牺牲。
  51、陈亚姨(甘嫂,1907—1946),女,中共党员,1939年在望楼港从事地下工作,我党联络站站长。1946年11月为掩护革命同志被国民党逮捕,杀害于九所。
  52、黄吴福(黄吴胜,1918—1946),1938年参加地下工作,为望楼港征收员,1946年11月在望楼港被捕,杀害于九所。
  53、周光仁(1899—1946),中共党员,1937年参加地下工作,为望楼港民主政府工作人员。1940年任崖县抗日游击中队小分队长。1946年11月,在望楼港被捕,杀害于九所。
  54、周吉士(1917—1946),中共党员,1939年参加地下工作。曾任崖县藤桥乡乡长,1946年11月在崖县藤桥被捕,杀害于九所。
  55、陈文瑞(1919—1946),194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在黑眉根据地抗击日本侵略军围剿中英勇杀敌,缴获日军长剑。解放战争中冲锋陷阵,不怕牺牲、打敌除奸。1946年7月,莺歌海特务工作组开船到岭头村抓捕陈文瑞,杀害于岭头村。
  56、邢诒魁(1920—1946),中共党员,1938年参加地下工作。1943年,为香山村党支部书记。1946年11月因敌人追捕,躲藏在莺歌海日本侵略军据点防空洞里,被特务工作组搜查捕获,杀害于莺歌海下寮婆祖庙前。
  57、冯吴清(1910—1946),1945年参加琼崖独立纵队,为战士,1946年在保亭县公管地区与国民党军战斗中牺牲。
  58、陈亚利(1928—1946),1942年,参加新村青年抗日救国会后,加入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三支队为战士,1946年在昌江县新联坡战斗中牺牲。
  59、陈哲芬(1925—1946),194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参加琼崖抗日独立纵队二支队,后任小队长。1946年,国民党46军围剿黑眉解放区,他参加反“清剿”战斗。同年秋,国民党46军围剿澄迈革命根据地,他在掩护部队北撤战斗中壮烈牺牲。
  60、何天芳(1922—1946),1941年在莺歌海参加革命活动,1945年参加马白山领导的琼崖抗日独立纵队第四支队当战士。1946年4月,国民党46军175师围剿四支队驻地。他先后在儋县的黑岭、大虎山和洛(基)长(坡)阵地英勇杀敌。不幸在长坡公路伏击敌人的战斗中,身负重伤,抢救无效,光荣牺牲。
  61、何天富(1923—1946),1942年参加地下工作,194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为望楼港水上交通员。1946年11月他冒着生命危险护送区委干部安全脱险,返回途中被捕,杀害于九所。
  62、李天荣(1914—1947),1939年参加革命,194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43年参加琼崖抗日独立总队,曾任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九中队班长。1947年在昌江七差乡战斗中英勇牺牲。
  63、陈人爱(1915—1947),1943年在新村从事地下工作,后参加琼崖抗日独立总队,为二支队三大队战士。1947年在儋县那大镇与国民党军队战斗中牺牲。
  64、陈人彪(陈人标,1916—1947),194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任新村党支部书记。1943年,调往内地参加武装斗争,1947年患病从黑眉回家治疗。被敌人抓捕,杀害于新村。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10:10:51
  65、周鸿才(1927—1947),1942年参加地下工作,为莺歌海至岭头运输工作人员。1947年在莺歌海被国民党杀害。
  66、郑全福(1926—1948),1948年1月参加琼崖纵队南进队,为战士,1948年下半年在崖县佛老村(今乐东县佛老村)被国民党杀害。
  67、邢谷忠(1914—1948),中共党员,1943年参加地下工作,为新村党支部委员。1945年参加琼崖独立纵队第二支队,1947年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第五总队任副连长。1948年2月在定安龙塘乡与国民党军队作战中牺牲。
  68、陈人俊(1918—1948),1943年参加琼崖抗日独立总队,1947年改称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第五总队任排长。1948年在崖县红五与国民党军队作战中牺牲。
  69、郑桂充(1912—1948),中共党员,1941年在望楼港参加革命工作。曾任中共望楼港党支部书记、中共崖县委征收员。1949年冬在冲坡红五村牺牲。
  70、甘关玉(1927—1948),中共党员,1942年春在望楼港村参加地下工作,为我党联络员、交通员。1946年11月被捕,押送崖县监狱。1948年5月在崖县监狱刑场,陈天武和甘关玉夫妻同一天遭到敌人枪杀。
  71、陈亚清(1920—1948),1943年参加地下工作,后为琼崖抗日独立总队南进支队战士。1948年在乐东县南毛村为部队押送粮食,途中遭敌人阻击而牺牲。
  72、陈运铁(1920—1948),1946年参加琼崖独立纵队,1948年在万宁县与国民党军队作战中牺牲。
  73、曾亚吉(1902—1948),中共党员,1941年参加地下工作,为莺歌海村征收员。1948年11月13日,被陈临阁国民党崖县自卫大队逮捕。关在莺歌海陈家大院严刑拷打,当场活活地被打死。
  74、俞贤儒(1914.4—1948.8),193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出席琼崖苏维埃第三次代表大会。1931年党派他与刘礼本到琼崖苏维埃政府在乐万四区的六连岭苏区设的马列学校和红军学校学习。1932年11月,参加红五连。在长期的土地革命、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中英雄奋战,不怕牺牲,吃苦耐劳,忘我工作,积劳成疾,不幸于1948年8月在崖县四五联区驻地红五山区以身殉职。解放后,遗骸才从红五迁回埋葬在家乡。
  75、卢全弟(1920—1949),1946年参加琼崖独立纵队,1947年10月改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第五总队,为战士,1949年6月在解放崖县九所战役中牺牲。
  76、韩石秀(1931—1949),1947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为战士。1949年6月在解放九所战斗中牺牲。
  77、许吉林(1910—1949),中共党员,1943年参加琼崖独立总队第二支队,后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第五总队班长。1949年6月在解放九所战斗中牺牲。
  78、吕有光(1912—1949),中共党员。1944年参加琼崖抗日独立纵队。1947年10月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第一总队连指导。1949年秋季战役中,在儋县与国民党军队作战时壮烈牺牲。
  79、林恩墀(1928—1949),中共党员,1944年参加琼崖抗日独立纵队第三支队,后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第五总队副连长。1949年秋在乐会县(今琼海市)阳江据点与国民党军战斗中牺牲。
  80、陈焕金(陈抗1924—1949),中共党员。1943年携带枪支参加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二支队三大队八中队当战士、班长。部队改编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后历任排长、连指导员、副营长等职,是一名出色的战斗员和指挥员。身经百战,屡建战功。1949年12月2日在与国民党32军255师765团于定安县岭口决战中壮烈牺牲。
  81、冯本庆(1920—1950),中共党员。1942年参加琼崖抗日独立总队。后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班长。1950年因伤口恶化,在榆林病故。(1981年8月,被乐东县人民政府追认为革命烈士)。
  82、吴政南(1930—1950),1948年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战士。1950年2月在万阳地区执行任务中牺牲。
  83、陈人豪(1918—1950),中共党员,1943年参加琼崖抗日独立总队第二支队三大队八中队,后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五总队五团二营营长。1950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解放海南岛的战斗中牺牲。
  84、陈木亨(1917—1950),中共党员,1943年参加琼崖抗日独立总队,后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五总队六团营长、党支部书记。1950年在昌江北黎东新公路新民坡战斗中牺牲。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10:11:08
  附录三

  日本帝国主义侵琼内幕(注)
  王伯符 译编
  (一)日本帝国主义决定侵略海南岛的始末
  日军于1938年10月21日攻占广州后,切断了中国的主要补给线——香港通道。因而,使援蒋通道逐渐向南方转移,转移的重点是河内通道及缅甸通道。对此,日本大本营陆军部认为:有必要继续切断中国的补给线,所以在1938年12月2日向持久态势转变的第241号命令中仍然命令“第二十一军司令官继续执行现任务”,逐步实施切断中国重要的补给线。尤其是日本大本营海军部一向重视海南岛,把它看做是日本将来向南方扩展的根据地,早在决定攻陷广州的御前会议上,就曾提出占领海南岛的想法,当时因陆军怕海军“象在青岛、厦门那样在政治和经济等方面全面地捞取利益”,以“担心海军的作战会成为和平解决日中问题的障碍”为借口,使海军的想法被拖延下来。自1938年12月以来,海军一直以“要切断河内、缅甸两条援蒋通道非用航空兵攻击不可,可是,对这两条通道的航空作战基地只有台湾及三灶岛基地,如果在海南岛建筑航空作战基地,那就可足够延长切断缅甸通道航空作战的纵深。同时,为取得海上封锁作战基地和获得海南岛的地下资源”,强烈要求攻占海南岛。再经与陆军协商后以“攻占海南岛的目的限于建立航空作战和封锁作战的基地,海军不参与以后的政治和经济问题”为条件,同意了海军的要求,在一九三九年一月十三日的御前会议上做出了攻占海南岛的决定。并由大本营陆军部于一月十九日发布了第265号命令和第372号指示,其内容如下:
  “大陆令第二百六十号
  (昭和十四年一月十九日)
  一、大本营为建立对华南航空作战及封锁作战基地,企图攻占海南岛要地。
  二、第二十一军司令官以一部兵力,协同海军占领海口附近重要地域。
  三、有关细节由参谋总长指示。”
  “大陆指第三百七十二号
  (昭和十四年一月十九日)
  以大陆令第二百六十五号为基准作如下指示。
  关于与海军协同作战问题,按附件:海南岛北部作战陆海军中央协定执行。
  附件:海南岛北部作战陆海军中央协定
  昭和十四年一月十七日 大本营陆军部
  大本营海军部
  一、作战目的
  为了在海南岛北部建立航空作战及封锁作战基地之目的,攻陷占据海口附近重要地域。
  因政策关系,当前除占据军队必要的驻扎、生存和自卫地域外,不可轻易派出部队行动。
  二、时间:预定在二月上、中旬。
  三、作战兵力:陆军以板田支队(1939年1月31日改称“台湾混成旅团”——译注)为骨干的部队。
  海军以第五舰队为骨干的部队。
  四、指挥关系:陆军军部协同作战。
  五、输送、护卫及登陆:由第二十一军司令官与第五舰队司令长官直接协商计划。
  六、航空:掩护登陆的航空作战主要由海军担任。
  七、警备及其他:占据地域内的陆上警备由陆军担任,海上警备由海军担任;海口飞机场、码头和港务各机关的管理使用,由陆海军协同实施。
  八、报导:考虑战争指导上的关系,登陆第二天正午以前的报道由大本营进行。
  九、本作战代号:陆军为“登”号作战,海军为“Y”号作战。
  (注)本作战实施后,海军视机占领榆林港附近。
  海军在决定攻占海南岛后,即于一月十五日着手在广东省北海市南约28浬之涠洲岛建筑航空基地,到二月一日完成(命名为“第十一基地”),当日第十四航空队的舰上战斗机3架进入该基地。
  (二)日本侵略军攻占海南岛的作战计划
  一、日军对海南岛的情况判断
  1、海南岛的战略价值:日军认为,海南岛除具有作为:“对华南航空作战及封锁作战基地”,“切断河内和缅甸援蒋通道”,“向南方扩展的根据地”等军事价值外,该岛还是“天然资源宝库”,特别是“世界良质铁矿(含铁量57%)”,是“建造舰艇用最好的钢材原料”,具有经济战略价值。
  2、海南岛敌情:日军判断,海南岛在武汉失陷前,有余汉谋属下约一个半师(约15000人)驻防,以后逐渐撤回大陆。从1938年11月23日至24日,第62军军长兼第九区行政督察专员张达,将第152师陈章部及其他正规军移防广东西江后,海南岛的军政统辖权归保安第5旅旅长王毅掌握,其主要干部和兵力配备如下:
  警备司令 王 毅, 警备副司令 杨永仁
  游击司令 王振中, 行政督察专员 吉章简
  自卫独立大队长 冯白驹(共产党系统)。
  保安第5旅第1团团长文华宙,指挥三个营约900人。
  保安第5旅第2团团长龙驹,指挥三个营约700人。
  新编守备军,七个大队1750人(由壮丁编成,每个大队约250人)。
  独立大队(共产党系统)冯白驹以下300人。
  秀英炮台兵250人,自卫团(尚在编成中)。
  装备:步枪约1800支、轻机枪110挺,在重要港湾敷设有水雷。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10:11:20
  二、作战区和兵力部署
  1、作战区分:攻占海南岛作战,陆军称为“登”号作战,海军称为“Y”号作战。海军又将“Y”作战中与陆军协同攻占海口的作战称为“甲作战”,由海军独自进行的三亚、榆林方向的作战称为“乙作战”。
  2、兵力部署
  (1)“甲作战”
  陆军:台湾混成旅团(旅团长,板田祥二郎少将,主要兵力为,步兵第一、第二联队和炮兵联队),以步兵第二联队为骨干组成左翼队,登陆后占领海口市;以步兵第一联队为骨干组成右翼队,登陆直插琼山县城。
  海军:由第五舰队司令长官,近藤信竹中将,率第五舰队司令部乘旗舰“妙高”直接指挥护卫舰队<由直接护卫队(以第23、第45驱逐舰队为骨干编成,战舰9艘)及先遣部队(以第28驱逐舰队、第12扫海队为骨干编成,战舰10余艘)组成>和基地部队<由主队(战舰3艘)和水道疏通队(以第5防备队、炮舰队和运输船“神祥丸”编成)组成>。主要担当护送台湾混成旅团的输送船队和掩护其登陆任务。
  空军:以海军航空兵为主,由第三联合航空队司令官,山县正乡少将,指挥第14航空队(陆上攻击机18架、舰上战斗机18架)和第16航空队(航空母舰“神川丸”水上侦察机9架)及第2防备队(地勤部队)。并从二月三日以舰上轰炸机6架加强第14舰空队。担任“阻击破坏海南岛东北部的敌兵力调动;输送船队的前方警戒;协同疏通海口南水道;海口陆上航空基地设营;撒布传单”等任务。
  (2)“乙作战”
  陆战部队:由第四基地队司令官,太田泰治少将,指挥第四基地队和由日本国内各镇守府于1939年1月20日紧急编成的特别陆战队与各舰船抽调人员组成的舰船联合陆战队(见下表),担任三亚、榆林登陆任务。
  舰 船 联 合 陆 战 队
  陆 战 队 名 称(简 称) 兵力(约) 乘船名
  横须贺镇守府第四特别陆战队(横四特) 860人 葛城丸
  吴 镇守府第六特别陆战队(吴六特) 730人 衣笠丸
  佐世保镇守府第八特别陆战队(佐八特) 860人 广德丸
  海军,兵力同“甲作战”,任务为占领榆林及其附近地域。
  空军,兵力同“甲作战”,任务为“击毁敌航空兵力;协同南方(三亚、榆林方面)作战;间接掩护第二次输送船队,担任海口附近上空警戒”。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10:11:34
  三、作 战 经 过
  一、“甲作战”
  2月3日,海军掩护舰队在万山停泊地(香港西南约12浬)集结,同日海军先遣部队进入海南(琼州)海峡。
  2月7日,台湾混成旅团乘坐的输送船队,从虎门泊地向万山泊地移动,2月8日18时输送船队在护卫舰队的掩护下,从万山泊地出击,2月9日22时入泊澄迈湾。2月10日2时30分,台湾混成旅团主力船载澄迈湾东北角开始登陆,3时0分,击败微弱抵抗,登陆成功。台湾混成旅团继续东进,击败部分抵抗,左翼队于2月10日12时占领海口市,右翼队击败约500人的抵抗,于2月10日14时攻占琼山县城。接着占领了定安、清澜港。
  二、“乙作战”
  由于“甲作战”经过极顺利,海军基地部队,也于清除海口湾河道后到达海口。因而,护卫舰队指挥官决心将“乙作战”。计划提前二天。于2月12日发动“乙作战”。乙作战部队于2月13日0时,从雷州半岛的深尾湾出击,2月14日佛晓到达三亚附近海面,5时0分开始登陆,没受到任何抵抗,登陆成功。同日占领了三亚、榆林、崖县。海军第四基地队进入三亚,开始建设封锁基地和航空基地。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10:12:24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10:13:02

  四、日军登陆后一年的作战活动
  日军攻占海南岛后,按照1939年4月21日,陆军、海军、外务三大臣决定的“处理海南岛政务的暂行纲要”规定的方针,“首先把进行作战和确保治安为重点”,进行了下述作战活动。

  一、海军陆战队的扫荡作战
  时间 参战部队 作战目的 备注
  4月16日—18日 第五防备队一部 攻占新英港
  4月16日—18日 佐八特一部 攻占博鳌港
  6月30日—7月3日 横四特一部 黄流方面战斗
  7月12日—8月13日 横四特一部 攻占感恩
  8月12日—13日 佐八特一部 攻占万宁
  8月16日—18日 横四特一部
  第六防备队一部 攻占和乐 第六防备队由吴六特于1939年4月1日改称
  二、海军航空作战
  1939年3月29日,海口航空基地建成,命名为“第七基地”,当天海军第14航空队的陆上攻击机队进入该基地。4月8日及13日两次从此基地起飞,偷袭云南省昆明飞机场和蒙自市街,给所在中国空军以毁灭性打击。
  三、陆军台湾混成旅团移防
  七月下旬,日军第21军编成海南岛派遣部队(以四个步兵大队和一个山炮大队为基干组成),替换台湾混成旅团,担负海南岛路上警备任务。台湾混成旅团返回广州,担负佛山附近的警备任务。
  四、整编海军警备部队
  从1939年11月15日,海军将第四基地队改为海南岛基地队,将第五防备队改为第十五防备队、第六防备队改为第十六防备队,担负海南岛的警备任务,其编制如下:
  海南岛基地队司令官:太田泰治少将
  1、横须贺镇守府第四特别陆战队
  (指挥官:加藤荣吉 中校)
  2、佐世保镇守府第八特别陆战队
  (指挥官:井上左与二 中校)
  3、第十五(海口)防备队
  (指挥官:板田盛 上校)
  4、第十六(三亚)防备队
  (指挥官:大田实 上校)

  (注:本文根据日文“大本营陆军部”、“支那事变陆军作战”和“中国方面海军作战”等史书译编。)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10:13:40
  三、作 战 经 过
  一、“甲作战”
  2月3日,海军掩护舰队在万山停泊地(香港西南约12浬)集结,同日海军先遣部队进入海南(琼州)海峡。
  2月7日,台湾混成旅团乘坐的输送船队,从虎门泊地向万山泊地移动,2月8日18时输送船队在护卫舰队的掩护下,从万山泊地出击,2月9日22时入泊澄迈湾。2月10日2时30分,台湾混成旅团主力船载澄迈湾东北角开始登陆,3时0分,击败微弱抵抗,登陆成功。台湾混成旅团继续东进,击败部分抵抗,左翼队于2月10日12时占领海口市,右翼队击败约500人的抵抗,于2月10日14时攻占琼山县城。接着占领了定安、清澜港。
  二、“乙作战”
  由于“甲作战”经过极顺利,海军基地部队,也于清除海口湾河道后到达海口。因而,护卫舰队指挥官决心将“乙作战”。计划提前二天。于2月12日发动“乙作战”。乙作战部队于2月13日0时,从雷州半岛的深尾湾出击,2月14日佛晓到达三亚附近海面,5时0分开始登陆,没受到任何抵抗,登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20:10:30
  斑主,干嘛发个贴都删?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1-17 20:10:57
  不好玩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2-03 15:29:46
  《海角丰碑》读后
  姚湟昌

  一个沉甸厚实的快递套封送到我手中,打开一看是刘志安编著的《海角丰碑》。通读全书后,为书中英烈们的丰功伟绩而感动,也为编著者的成功而欣慰。这些天,我头脑里反复出现三个耳熟能详的成语。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2-03 15:31:47
  第一个成语是“一鸣惊人”。刘志安曾经是我的学生,2012年退休后,极少露面。人们猜测:归去来兮,赋闲休养;享天伦之乐兮,含饴弄孙;游山玩水兮,颐养天年。各种猜测都不是。其实退休以来几年里,刘志安似是静寂无声,实是走南闯北,搜集史料,默默笔耕。“历时三年,九易其稿”,《海角丰碑》终于问世,大有曹雪芹“披阅十载,增删五次”之风。斯时也,同事为之惊羡;亲友为之惊诧;老师们惊喜之馀,更多的是引以为荣。正是“此鸟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2-03 15:32:10
  第二个成语是“有志竟成”。刘志安从小勤奋好学,人如其名,志存高远,随遇而安。说实话,若不是那场史无前例的十年“文革”,刘志安上本科、读名校是没有问题的,遗憾的是给耽误了!然而,刘志安没有向命运低头,而是选择了“电大”这条路,认真学习,刻苦钻研,刘志安随遇而安,不是安于现状,而是“既来之则安之”,安心做好本职工作,他克服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困难,做到工作、学习两不误,终于业绩显现学有所成。1986年,毕业于广东广播电视大学党政管理干部专业。同年任九所供销社主任。勇于改革,敢为人先,发展瓜菜产业,开创了海南南菜北调先例,打通了绿色通道。农民种瓜菜脱贫致富,供销社购销两旺,起死回生。1991年晋升为乐东县医药总公司副总经理;不久,任县医药总公司总经理。大刀阔斧实行体制改革,强化经营管理,增设网点,凭品种齐全,高质量的药品拓展市场,靠优质的服务征服客户,取得了最佳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商品购进、销售、利润创历史最高水平。被评为海南省医药系统先进单位和先进个人。事迹被选入中国企业家《群星谱》1992年卷。连续八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和优秀党员。1999年11月人民日报出版社选入科学中国人丛书《中国专家人才库》第五卷。然而这一切都不是他最终的目的。刘志安退休后,不愿做碌碌无为之辈,而是立鸿鹄之志,继续为党为人民做出更大的贡献。他退而不休,精进勇猛,锲而不舍,近30万字《海角丰碑》的出版发行,是“有志者事竟成”最好的诠释。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2-03 15:32:34
  第三个成语是“青出于蓝”。刘志安的老师小学的、中学的、电大的不下数十个吧,但能出书的能有几人?包括我在内,数年来一直想出一本书法小册子,但至今书稿仍束之高阁,原因固然很多,但愿景有馀而刚毅不足是主因。“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今人胜前人”,“青出于蓝常胜于蓝”,这是历史发展的规律,如果一代不如一代,社会就会倒退了。刘志安未必刻意去超越他的老师,但无心插柳柳成阴。他确确是超越了。——这不是溢美之词,刘志安在老师面前,始终是谦逊的。为此,老师们该是十分喜悦,万分欣慰。
  《海角丰碑》这朵稀有的浪花确是值得赞许的,它不是出于史家、文豪之手,而是由刘志安靠自己的力量编撰出版的,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精神啊!它凝聚着作者的智慧和辛劳。它是一项功在当代,利于千秋、泽润子孙、垂鉴后世的大事好事。它的出版填补了莺歌海地区党史的空白,它把尘封了的历史资源挖掘出来,把模糊的弄清楚了,把迷茫深不可测的变成了一目了然了,更难得的是弥补了以往一些文献资料所记载的不足,甚至第一次披露了好些鲜为人知的故事。给子孙后代留下了一份珍贵的财富。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2-03 15:33:07
  《海角丰碑》成书过程及主要内容,《前言》《序》及《后记》已作了较为详尽的介绍,在此,不再赘述,我只想谈一谈《海角丰碑》出版的意义:
  第一、比较系统地全面地记录了莺歌海人民革命斗争的历史。
  编著者以党中央和广东区党委、琼崖革命武装在各个历史时期进行革命斗争的实况为主线,围绕这条主线从历史纵横结合的各个侧面编撰和口述,展现了莺歌海革命斗争史实,是中国人民整个革命事业和琼崖革命武装斗争23年红旗不倒光辉历史的一个缩影。重点讴歌了莺歌海这片热土上的革命先烈和仁人志士,旌表了沿海一带革命英烈的忠魂,把他们的革命精神传之于世,弘扬红色基因,传承革命精神,照亮未来。编著者把文学艺术融合于历史,几度春秋、数易其稿、精心撰写而成《海角丰碑》这本难得的好书!莺歌海革命史得以完整地永久地保存,这是一份弥足珍贵的历史遗产啊!
  第二、这本“泪与恨、血与火的结集”是我们进行革命传统教育和爱国主义教育的好教材。
   《海角丰碑》一书既反映坚持23年红旗不倒的光荣历史,又是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和革命传统教育的教科书。郭沫若同志诗云:“头颅换得金星五,满地红旗众手擎。”千百万像李大钊、夏明翰、刘胡兰、陈垂斌、杨善集、李振亚、刘礼本、陈世德、李大和、王伯、陈忠、张开芳、陈斗平、符国拔、郑文泽、吴坤炽、冯坤清、陈亚姨等革命英烈抛头颅,洒热血换来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鲜血染成的五星红旗,需要全中国人民擎举,而且要永远擎举下去!
  当前,海南面临着历史机遇和巨大挑战,深化改革开放,以及自由贸易试验区和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的建设任重道远。虽然任务和道路不相同,但革命传统绝不能丢。要充分利用革命英烈的光辉事迹作为教育内容,让我们年轻一代永志不忘革命前辈的高贵品质和革命精神。并将这种高贵品质和革命精神同新的历史任务和时代特征结合起来,使之变成强大的精神力量,让主旋律更嘹亮,正能量更强劲,凝心聚气汇集实现中国梦的磅礴伟力,为建设经济繁荣、社会文明、生态宜居、人民幸福的美好新海南而努力奋斗。
  读这样的书,会让我们坚信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今天来之不易,会更加珍惜美好的生活。在这本书中,我们看到了革命前辈动人的身影,他们信仰坚定、冲锋陷阵、英勇杀敌用鲜活的生命去实践自我的理想,永远值得我们铭记,值得我们学习。让英烈们的革命精神发扬光大,将是一项十分必要、十分有意义的活动。
  第三、告慰先烈,慰藉遗属,澄清历史,激励后人。
  这本书的编著和出版,将让长眠在地下的英烈们含笑九泉,英烈们的亲属也会感到无限欣慰——这是毫无疑问的。此外,书中 提到许些革命志士曾蒙受诸多不白之冤。《海角丰碑》以“史书”的身份,再次给这些同志“正名”,郑重地说明已平反昭雪、恢复名誉。还有,当年许多老同志殷切的嘱咐,随着本书的诞生,嘱托也业已付诸实现。
  莺歌海资源禀赋得天独厚,拥有海洋石油天然气和丰富的渔业资源;拥有世上既买不来,也借不到的金山银山——碧海蓝天,洁白沙滩。目前,革命先辈们的后代以及革命老区的人民群众正秉承革命先烈的遗志,意志风发、斗志昂扬地去完成革命先烈们未竟的事业。让这片温馨的热土、伴随着时代发展的强音、迸发新的闪光,建设生态环保文明美丽的莺歌海风情小镇,创建新的业绩,做出新的贡献。
  最后谨以小诗一首作为本文的结尾:
  海浪滔滔压敌焰,
  角号声声震层巅;
  丰功伟烈垂青史,
  碑塔永耀碧云天。
楼主海南邢先生 时间:2020-02-03 15:33:23
  注:姚湟昌,汉族,出生于20世纪30年代,广西钦州市灵山县人。中共党员,中学语文高级教师。在莺歌海中学执教十多年,一生从事教育工作。退休后,现暂居乐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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