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乡 之 路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2-13 00:40:26 点击:391 回复: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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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家乡蹲踞(在乐东县)利国镇西头,镇上高音喇叭播放歌曲都能清晰听闻,长久以来是一个有名气的大村庄。恢复高考后,成拨的大学生如春芽拱地。记得老早有句熟语说——抱穗村,地下插根扁担都能开花。意思说生活在本村的人聪明颖悟,伶俐过人。北眺红五乡及抱各岭,南指望楼海,西北面是大片的坡地和稻田,往东依傍着镇上的望楼河。这样的乡村得天垂青独厚,哪里还有不满意的呢。

  外出读书到工作他乡,已经很有年了。对家乡的惦念永远縻系心间,虽说常回乡,但近来回乡之路除了充满殷殷期待和喜悦,还有难于卸去的莫言的惆怅。

  春节前,我们一家子在利国镇借便亲戚的三轮车,沿着恰好的水泥道刚越过抱嘉村,一股怪异恶心的味道直冲鼻腔。——短短的路旁堆放着除夕前人家清除的各种垃圾,有几大堆,面目可怖,杂七杂八,甚至一堆上还赫然搁着一头大死猪。我的孩子“妈呀”一声,见我神色阴郁,就噤声了。我一直憋住气,一会儿才说:回老家要多想些愉快的事儿,忍些吧。我知道,这些从农村这个大怪物呕吐出来的渣粪,有抱嘉村的,有我本村的。按我多次的经验,在乡村外围的路径旁,常年笼罩着腐臭垃圾散发的令人作呕的气味,使得回乡寻亲之乐给扣掉了大半。

  车子嗤嗤一下,已到家了。几个堂兄弟都盖起了楼房,有二层三层的。相聚一起,寒暄长短,抖心见肺,浓浓的亲情叫家人深为感动,——这些情愫在熙来攘往、名利烘烘的寓居城市是稀缺的珍品。这几天不用愁做饭,在堂兄弟家里享受吃喝就得了,欢喜得素来绑缚在灶台上的内人“乐不思蜀”,过后给亲戚贴了不少金箔。

  有空就四处溜达,到同宗兄弟或其他亲戚朋友家去省叙聊聊。一走上村里狭窄拐弯的硬道,就淌上了粪泥混杂的脏水。各家使用水泵井,除夕前几天因清扫大肆用水,缺乏排泄水沟的硬道上就污水横流漫溢了。——偌大的村庄几乎成“水网”乡村,不过她跟江南乌镇和周庄是迥然不同的况味。

  叩开大铁门中嵌着的小铁门,到族亲兄弟毗邻筑屋的老大老二家里,倒茶热聊。二层半的楼子,装修也用心。人有钱了,生活讲究多,自己宅基地有限,就瞎灯“摸黑”地多少蚕食了村道,在楼房下边另修了厨房、浴房和卫生间。村道绕弯了,窄小了,行小车得防着点,如两辆摩托三轮车对开,磕磕绊绊吵嘴的事是免不了的。谈到生活和赚钱的事,老大老二神采飞扬,头头是道,眼眸透露出得意的精明——不禁赞叹如今的时代让老百姓大有盼头啊。不过,说到村里的某些情况,老大就气愤愤的——
  “什么社会,我们村最糟糕,有人倡导要搞个村门左搞右搞就搞不了,搞在哪个位置都有人骂娘,都说不吉利,你看村人这德性!······”
  我顺口背诵“日报”语言:“最好是村委会来组织、协调,整合资金,落实来抓一抓。”
  “你就信村委会,狗屁都比它顶用。几届的村委会怎选的?上头牵线,拉帮结派,收买选民,弄了多少花招只有鬼知道。通常书记和主任桌面握手,桌下掰脚,互相捏拿,看什么地方能卡扣,多藏多腋,比如说田园育种费,平日则吃喝乐乎,洗头按摩赌博,昏天暗地谁管得了?······”老大愤愤不平地越说越辣口。
  赶快打住他,不要往下说了。我改口说:“现在村人勤勉灵活,种植或办店铺做生意,多数家庭都发了,处处盖起了楼房,隔年快认不出路了,只是村中的通道着实叫人不爽!”“不爽的村路多着哪,要心烦只催老快呢。你看谁家那些堂亲兄弟,楼子盖得多豪华,谁都不肯多让一尺土,留道恰好容一辆小车过,一根竹竿宽都不余,谁多让半尺土就当傻瓜。村里尽管有了硬化路,也七弯八拐的羊肠道。一些‘精人’就靠斤斤计较来划算别人······”老二抢着说,这些话想来在他心里堵淤了好久,不吐不快。

  与兄弟熟人叙聊,谈深了尽是牢骚事,我赶快辞别出来,不过我心里尽是疑惑:现时乡村人素有的贤良,敦厚,容让大度的品性哪里去了?人们为啥变得惟利是攫,不顾情面,为了拓展庭院咫尺之地,或与同宗兄弟和邻人闹得形如仇雠,使村中通道歪歪扭扭,不小心走急了,把你的新衣服蹭磨得心痛······

  各处走走。农村的变化确是翻天覆地呀!簇新的楼房(一半是外出人员回乡修筑的)隔三岔五参差引向北边,大片铺展开去。新屋总修着峻伟的围墙,大铁门把关,似乎随时应对无虞窥伺的仇敌。从利国市场路口横贯向西的水泥路北面,季节性汪水的连片种植地已是望不到边的大村落,清一色的新楼,在阳光下闪着斑斓的色彩,炫人眼目。有几条路修得够好,但大多是竹筒路,两旁是仰视的围墙,人行其中很压抑憋闷,除非预备喝了口老白干。

  想寻找一点儿时的记忆,完全白费功夫。童稚时的村庄尤其外围绿树葱茏,鸟雀啾唧。早晨上学花叶的清香透人肺腑,让人神清气爽。放学了,爬树射鸟多么开心!五月凤凰花开,学校成了花海,翩翩飞舞的蝴蝶像雀跃的孩子们;村边随处的苦油树满茎节瘤,四季葱绿,熟透橙黄的果子摘来充饥;苦楝树布满村落,阳春三月花开得满树白雪,空气中浓烈的香味闻多了有点头昏;木麻黄高大挺立,雀鸟怕弓弹站得高高的;卖钱聊补用度的番石榴人家种得多,时常赚得我们饥肠辘辘咽口涎;酸豆树多得成了一大景观,开花和果豆成熟时节,吸引着大人小孩攀援摘吃,树下是我们玩耍的场所······现在的村庄,屋要修大,场地拥挤,一些人家点缀几株有经济效益的树木,如花梨、芒果、龙眼、槟榔等,完全失去了传统乡村翠绿芬芳的景致和韵味,十足成了不伦不类的模仿得蹩足的市镇。

  乡村还有耕读的传统吗?还有乡绅社会的气息吗?我多时寻思,想找一个不谈赚钱、离开市场而懂得"之乎者也"的耆老,聊一聊传统习俗和文化的事情,却很难办到。记得读中小学时,村中有着耕读成才的长者,有老右派,退休回乡定居的老者等,他们的德行、胸次、才识让人钦羡了得!我自己就是受益者,从小睨着他们激励自己,决心靠苦学走出社会。可现在,有才识的人都乘改革开放背离了村庄,到市镇谋生发展了,退休的公务人因顾忌今日现状而居留城市,千年乡村文化蕴蓄和积淀似乎一下子烟消云散,消弭无觅,只剩下一个到处是华丽的楼房和精明忙碌会赚钱的人,而内里却是空洞虚无的乡村硬壳了!

  想到这些很苦恼。我邀上儿子,到儿时熟悉的田野去走走,透透气,寻访少年时常打交道的伙伴们,如翻水花的小鱼跳坡鹰,站在稻田边觅食的翠鸟,叼着小青蛙游走草丛里的花蛇,在天空中绕圈子的老鹰,或在连着沟渠的水潭耐心垂钓的少年,这些景象只付之梦幻!过去沟沟坎坎、凸显凹藏的广袤无垠的田野,已修成一马平川、平整列块、道路四通八达的田洋。时有小汽车、三轮车、电动车纵行横驰,村民出入工作便利多了。

  望眼空阔,收割毕了只留硬茬的稻田排干了水,成片的玉米因水肥充足粗壮青绿,摘收的豆角黄绿掺半攀绕在插棍架上。走了老远,不再有三五块灌木丛生、鸟兽窝藏、鹧鸪啼鸣的高坡,难再有淤水及胫、鱼儿跃水的水田,难找到常年积水、鲶鱼潜游的潭泊,或者遮掩在野菠萝、荆棘下杂草茂沿的长流的沟渠,再没有田岸边丛生的番石榴果、桃金娘果等。偌大的田野只看到农作物,裸露的土地和劳动的人们,蚂蚱蟋蟀没有了,青蛙小蝌蚪没有了,泥蛇小花蛇没有了,各种小昆虫、小动物失去了生存的场所和依赖的条件。田地由于长期大量使用灭草药、化肥、剧毒农药,土地是否受毒化了?——试想一下,广阔的大地田园,只适合生长农作物,而绝迹了各种昆虫、鱼鳖和鸟兽,只剩下孤零零的人们,不觉得潜在的危机和隐性的厄运在日渐逼近吗?!

  每一次殷切回到家乡,既喜悦又胆怯,又期待又混杂着惆怅。回乡之路,瞬间可就又变得如此忐忑和漫长。毕竟春天来了,我的故乡何时重现让人眷恋的青葱蓊郁,鸟鸣花香······
  2014,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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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gyzh0898 时间:2014-02-13 03:02:00
  先生感慨多了!
  村风村德也有好的,当然多数村风德残存,我辈尚需努力延德,以实践性参与改造!方能延德后人,建千秋风德!
  
作者:草莽书生1997 时间:2014-02-13 09:30:00
  在农村,很多人的生活习惯和思想觉悟还是有待提高,但是这得需要一个过程,这时,村委会就应该起到责无旁贷的作用。问好先生!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2-13 10:14:00
  @gyzh0898 1楼 2014-02-13 03:02:00
  先生感慨多了!
  村风村德也有好的,当然多数村风德残存,我辈尚需努力延德,以实践性参与改造!方能延德后人,建千秋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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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好郭先生。期待先生德风、才学对浸润、提升家乡的文化及建设,有不可或缺的作用和意义。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2-13 10:25:00
  @草莽书生1997 2楼 2014-02-13 09:30:00
  在农村,很多人的生活习惯和思想觉悟还是有待提高,但是这得需要一个过程,这时,村委会就应该起到责无旁贷的作用。问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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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村组织涣散,黒恶浸入,往往变成欺压民众邪恶势力,多地就是这个样子。政改深化才能切实解决好这个问题。——乡村沦陷已是社会化的大命题,意味着社会基础在消解摇动,深入思考很揪人心。。。
  祝马年健康快乐。
作者:gyzh0898 时间:2014-02-13 10:48:00
  曾对乡村此现象恨之入骨,所恨势单力弱,因之以势导之,扶正铲恶,渐进以改良。
  
作者:好爵与共 时间:2014-02-13 21:59:00
  过去,人们享受大自然的风景,现在的人们似乎更喜欢物质产品的堆积,渴望有个大房子将之圈起来,沉溺在工业产品创造的梦幻中。小孩子也不怎么喜欢野外的玩耍了,一个个全都迷恋手机电脑游戏机。
  问好楼主!
作者:好爵与共 时间:2014-02-13 22:06:00
  过去,人们享受大自然的风景,现在的人们似乎更喜欢物质产品的堆积,渴望有个大房子将之圈起来,沉溺在工业产品创造的梦幻中。小孩子也不怎么喜欢野外的玩耍了,一个个全都迷恋手机电脑游戏机。
  问好楼主!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2-14 16:38:00
  @好爵与共 6楼 2014-02-13 21:59:00
  过去,人们享受大自然的风景,现在的人们似乎更喜欢物质产品的堆积,渴望有个大房子将之圈起来,沉溺在工业产品创造的梦幻中。小孩子也不怎么喜欢野外的玩耍了,一个个全都迷恋手机电脑游戏机。
  问好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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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技文明是双面刃,既造福人类社会,又能戕害人。。。孩子的问题,那得看父母怎么影响和疏导了,——按照人类的本性,应是和美丽的大自然水乳交融的。谢谢点评。
作者:王建光2012 时间:2014-02-16 11:50:00
  @好爵与共 6楼 2014-02-13 21:59:00
  过去,人们享受大自然的风景,现在的人们似乎更喜欢物质产品的堆积,渴望有个大房子将之圈起来,沉溺在工业产品创造的梦幻中。小孩子也不怎么喜欢野外的玩耍了,一个个全都迷恋手机电脑游戏机。
  问好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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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闻道a2011 8楼 2014-02-14 16:38:00
  科技文明是双面刃,既造福人类社会,又能戕害人。。。孩子的问题,那得看父母怎么影响和疏导了,——按照人类的本性,应是和美丽的大自然水乳交融的。谢谢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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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闻道先生高论,非常好!此文写得非常透彻明了,如能提出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则更好。
作者:王建光2012 时间:2014-02-16 11:56:00
  @gyzh0898 5楼 2014-02-13 10:48:00
  曾对乡村此现象恨之入骨,所恨势单力弱,因之以势导之,扶正铲恶,渐进以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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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德滑坡,礼乐败坏,以文化之,以德感之,以势导之,构建良好风尚则渐能改之。
作者:云泛 时间:2014-02-16 18:25:00
  喜欢本文的叙述风格!写得很好!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2-16 23:40:00
  @gyzh0898 5楼 2014-02-13 10:48:00
  曾对乡村此现象恨之入骨,所恨势单力弱,因之以势导之,扶正铲恶,渐进以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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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建光2012 10楼 2014-02-16 11:56:00
  道德滑坡,礼乐败坏,以文化之,以德感之,以势导之,构建良好风尚则渐能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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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个问题是农村基层组织,即村委会涣散无能,且挟黒纵邪,更恶化了乡村风气。——谢谢王兄关注和支持。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2-16 23:49:00
  @云泛 11楼 2014-02-16
  喜欢本文的叙述风格!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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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好。家乡的社会和生活环境之差几年来一直是心头之痛,即使是新楼遍地也难遮掩痈疮之脓。。。
作者:王祥光 时间:2014-02-17 02:59:00
  此文能起到警醒世人之作用
  建议《龙沐湾》采用
  
作者:gyzh0898 时间:2014-02-20 11:01:00
  回复第14楼(作者:@王祥光 于 2014-02-17 02:59)
  此文能起到警醒世人之作!
  建议《龙沐湾》采用
  ==========
  支持!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2-20 17:16:00
  @王祥光 14楼 2014-02-17 02:59:00
  此文能起到警醒世人之作用
  建议《龙沐湾》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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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先生激励。几年来对农村表面繁荣发展而内里脏乱虚空的现实,多时的思考使我下决心写了本文。内心是非常忧虑和剧痛的。。。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2-20 17:23:00
  @gyzh0898 15楼 2014-02-20 11:01:00
  回复第14楼(作者: @王祥光 于 2014-02-17 02:59)
  此文能起到警醒世人之作!
  建议《龙沐湾》采用
  ==========
  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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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郭总的垂爱。在老家的襁褓中长大,对家乡的挚爱非物可拟,撩揭伤疤之痛以待名医良药。。。
作者:天津大水沟 时间:2014-02-20 19:34:00
  楼主好
作者:李哈维奥斯瓦尔德 时间:2014-02-24 02:32:00
  @天津大水沟 18楼 2014-02-20 19:34:00
  楼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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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夜色中清荷 时间:2014-02-24 14:37:00
  回乡的路,看人心痛。
  旧村败,德无存;重建瓴,新村兴。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2-26 23:53:00
  @天津大水沟 18楼 2014-02-20 楼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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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阅读。有先生的鼓励是敲键子的最好的刺激。
作者:曾晓华 时间:2014-02-26 23:56:00
  品读!
作者:曾晓华 时间:2014-02-27 23:01:00
  @朝闻道a2011 21楼 2014-02-26 23:53:00

  今年回家过年,没有好好感受这几年的变化,真遗憾。。。。。。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3-01 00:47:00
  回乡之路·华丽楼阁与垃圾污浊共存,折射出文明和秩序的缺失。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3-01 00:53:00
  村边缘未建楼屋的空阔地,绝对不是休闲歇憩处,各家各户的垃圾杂物抢先占场。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3-01 00:56:00
  也有局促的美好景致——三角梅映衬的楼阁。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3-01 01:01:00
  @夜色中清荷 20楼 2014-02-24
  回乡的路,看人心痛。
  旧村败,德无存;重建瓴,新村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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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缺乏权利感,许多人都无所谓了。有权力的人又忙着赚钱,乡村的公序良俗似乎佚失了。。。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3-01 01:05:00
  @曾晓华 23楼 2014-02-27
  今年回家过年,没有好好感受这几年的变化,真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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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之深恨(恨铁不成钢)之切,对乡村的繁荣和溃败有难于言说的失落。。。
作者:王辉俊 时间:2014-03-01 06:28:00
  但愿回乡的路是返璞归真之路。
作者:陆小华2012 时间:2014-03-01 10:19:00
  唉,这就是乡村?!
作者:gyzh0898 时间:2014-03-01 11:32:00
  国家宣传说:是:新农村!
  
作者:gyzh0898 时间:2014-03-01 11:32:00
  政府
  
作者:王昌雄 时间:2014-03-01 17:57:00
  树以正气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3-02 23:04:00
  @王辉俊 29楼 2014-03-01
  但愿回乡的路是返璞归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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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村已不是社会民间空间的桃源地,它的局促和迫仄似乎不合适于闲暇了。。。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3-02 23:12:00
  @陆小华2012 30楼 2014-03-01
  唉,这就是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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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数乡村的的环境卫生都成问题了。更糟糕的是,在乡村起传承文化和主持公道的乡绅已消失了。。。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3-02 23:17:00
  @gyzh0898 31楼 2014-03-01 11:32:00
  国家宣传说:是:新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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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新农村固然不错,但拿什么标准来衡量却是一个问题了。农村环境的退化已令人触目伤神。。。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3-02 23:22:00
  @王昌雄 33楼 2014-03-01 树以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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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商业市场大行其道、权力寻租而缺乏规则的情况下,只是侈谈正气了。。。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3-02 23:26:00
  回乡之路·村道污水长流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3-03 00:14:00
  村庄边缘,路边垃圾杂物余韵袅袅
  
作者:云泛 时间:2014-03-03 12:32:00
  再读!
作者:-霜露霏霏雾霰霰- 时间:2014-03-03 14:01:00
  没有规划不成方圆,每一个村庄都有此状况。
作者:中山苦丁茶 时间:2014-03-06 14:59:00
  肮脏围村、环境恶化已经成为神州大地的通病!
  污水基本靠蒸发
  垃圾基本靠风刮
  最常见的是一把火趁天黑烧掉
作者:闻风坐相悦林栖者 时间:2014-03-06 20:35:00
  世有古居,现多人祸。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3-06 23:53:00
  @云泛 40楼 2014-03-03 12:32:00
  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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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我养我是母亲,长我育我是乡村。从文明的角度看,乡村的溃败令人黯然伤神,不知其可。。。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3-06 23:57:00
  @-霜露霏霏雾霰霰- 41楼 2014-03-03
  没有规划不成方圆,每一个村庄都有此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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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华夏的所谓特色建设,简直如乡村的道公做法场迷信,瞎吹瞎扯,撒下一地鸡毛。。。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3-07 00:06:00
  @中山苦丁茶 42楼 2014-03-06 14:59:00
  肮脏围村、环境恶化已经成为神州大地的通病!
  污水基本靠蒸发
  垃圾基本靠风刮
  最常见的是一把火趁天黑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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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何等真实。——举目所望,到处是高楼和名车,但在大陆东南很难见到一条干净的江河和湖泊。。。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3-07 00:36:00
  @闻风坐相悦林栖者 43楼 2014-03-06
  世有古居,现多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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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争与和平,恃暴和文明,如果不走上民主、法制和自由的社会体制,社会将继续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作者:曾晓华 时间:2014-03-16 11:54:00
  @朝闻道a2011
  ==========
  今天的《南国都市报》文学-椰树版刊登此文!
  
作者:文城一窝蜂 时间:2014-03-16 13:03:00
  村人争地起广厦,垃圾环绕高楼鼓
  绿野仙踪复何在,从此只伴蝇虫舞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3-16 23:37:00
  @曾晓华 48楼 2014-03-16 11:54:00

  今天的《南国都市报》文学 --椰树版刊登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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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关注。——登载时删去了文末的三段,行文也变得不伦不类,咳。。。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4-03-16 23:43:00
  @文城一窝蜂 49楼 2014-03-16
  村人争地起广厦,垃圾环绕高楼鼓
  绿野仙踪复何在,从此只伴蝇虫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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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君议论以诗,使人对农村现状感触良多。。。
作者:gyzh0898 时间:2014-03-17 14:18:00
  回复第50楼(作者:@朝闻道a2011 于 2014-03-16 23:37)
  @曾晓华 48楼 2014-03-16 11:54:00
  今天的《南国都市报》文学 --椰树……
  ==========
  删三段?
  神马

  
作者:gyzh0898 时间:2014-08-08 00:05:00
  再读好文章
楼主朝闻道a2011 时间:2018-04-27 11:28:09
  喜欢也好,遗憾也好,痛惜凄伤也好,心灵上的乡村,已经早就变味了,已经永远回不去找不到的乡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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