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人张岳崧海南唯一的探花

楼主:myvvi 时间:2018-03-21 13:39:47 点击:766 回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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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岳崧评传
  张岳崧字子骏,又字翰山、澥山、稚雅、号觉庵,清乾隆癸已三十八年(1773年),出生于今海南岛定安县永丰区高林村,卒于道光壬寅二十二年(1842年)。其先世本系福建莆田人,宋嘉定间,始祖为琼山尹,因而在琼山落户,后再由琼山迁定安。
  张岳崧是海南清代唯一的探花郎(嘉庆己巳十四年恩科殿试一甲第三名进士)。嘉庆皇帝为此感到很高兴,有“何地无才”之谕。
  张岳崧自小聪明好学,《澥山公行述》有这样的记述:“七、八岁时,或偕童稚钓游,每挟书与俱。”《定安县志》也有这样的记载:“幼颖悟,初学为文,辄汪洋恣肆,迥不犹人。年十五应县试,邑令杨公奇其文,面试之,更数题皆援笔就,极为叹赏。”《翰山公崇祀乡贤实录》也说他“天资颖敏,幼所览诵,终身不忘。然笃学不倦,公余未赏离卷帙。”他十岁便负笈到琼山县,拜蔡南昭为师读书,十二岁应童子试,十六岁补弟子员,嘉庆辛酉科以优行举贡,嘉庆甲子科中式广东省举人,嘉庆己已成进士,以一甲第三名及第。历任翰林院编修、国史馆协修官。会试同考官、文颖馆纂修官、武英殿纂修、教习庶吉士、四川乡试正考官、陕甘学政、文渊阁校理、翰林院侍讲、江苏常镇通海兵备道、两浙盐运使、浙江按察使、大理寺少卿、詹事府詹事、湖北布政使、护理巡抚等职。
  张岳崧饱才博学,频猎很广,文章书画、法律、经济、水利、军事、医学,件件精通,是个全面人材。史称他“学问淹通醇粹。”说他“诗赋宗汉魏而出入唐宋诸家,书法得晋唐诸家奥秘,临仿各造精妙,片楮只字,人争宝之。”他一生著有《钧心堂文集》十卷,《钧心堂诗集》四卷,《运河北行记》一卷,《训士录》一卷。此外,还有未及付梓的《公牍偶存》一卷。他的这些著作多已散失,不易找到了。
  张岳崧一生功业卓著,但因他历官雍,凉、楚、冀,少为琼岛之人所知,也乏学者探讨研究,加之史料散失,其平生为人功业,也就湮没无闻了。
  据《翰山公崇祀乡贤实录》记载,说张岳崧“为人乐善好施,勇于为义,凡有禅于桑梓者,皆身任其劳费,亲族贫乏,周恤恐后,师友缓急,必竭力欣助,遇疾病曾亲为治疗。”他任陕甘学政时,曾捐俸修复荒废了的汉中之涅、巩昌之南安、绥德之雕山等书院。任江苏常镇通海兵备道时,捐俸制做棉衣数千领,以救济水灾之民。对家乡的公益事业,他也着力而为。曾捐资并合众力,重修岁久就圯的定安县文庙,带头创捐筹集资金四千两,设立宾兴馆以资助定安县贫寒的读书人,做为赴乡试的旅费,还多次捐资给家乡高林村修路。晚年,他致力于编纂《琼州府志》,较好地保存了海南的历史资料。他对编撰《琼州府志》极认真,“采访必确,抉择必精,删其丛杂舛谬,阅岁而成书。”(见《澥山公行述》)他还捐资合刊《邱文庄、海忠介文集》并为邢宥搜辑遗文。曾主讲琼州之琼台书院、雁峰书院,羊城之越秀书院、肇庆之瑞溪书院。张岳崧一生对文化教育事业,是做出了很大的贡献的。
  张岳崧办事认真负责,史称他“居官勤慎廉明,悉心职事。”任陕甘学政时,他提倡讲求实学;重视实践。他曾说:“实学臣之要务,不可徒托空言而无实迹也。”当时他能有这样的主张,是很可贵的。他对考选人材极其负责,“坐听事竟日,躬自巡视生号,先期晓谕,严绝招摇代倩等弊。”“嘱有司严密访察,有犯必惩,关防校阅尤极审慎。幕宾初阅之卷,均一一详堪。”他曾说: “欲国有纯臣,治有循吏,必先里有良士。”(引文见《澥山公行述》)为此,他对培养人材非常重视。他写《训士录》其目的就是为讲求吏治,淳厚教化,培养人材的。
  张岳崧任江苏常镇通海兵备道时,奉旨治水,他乘小舸,冒风雨,渡杨子江,亲自巡察,亲自督率民工筑堤。他冒雨立在泥淖中,左右以为堤险,请他避开,他说:“堤以卫民,避将焉往?”冒险坚持督率众臣民护堤,终将危险的堤防保住。约在道光十一年(1831年)期间,张岳崧同林少穆(即林则徐)司江北赈抚事宜的时侯,亲自冒风雪,周历水乡十余邑,细心稽查户口,监放米粮,并考察河流地势,写成了三篇治理水灾的《水利论》。从他提倡疏导,禁止歇壅的理论看,他确是当时的一位出色的水利专家。
  张岳崧兼管杨州关务时,曾有“胥吏徒役相缘为奸,商旅交病,”他极力整治,严为防察,除掉了这种积弊。他任浙江按察使时,“洁已励俗”认为“臬司为刑名总汇之区,”因而,力求做到“案无饰,法无滥。”他对下属之优劣勤惰,都认真考察,办案认真审理,“郡县详报诸案,遇可疑者,必指摘批驳,务得实情。尤慎于识鞫,或与原文牴捂,必反复推问。”他说:“狱者民命悠关,缘情制律,所期无枉无纵,今之具狱者,棰楚之下,何求不得,而刀笔吏且以援引科条为事,设非虚心研究,保无出入乎?”(见《澥山公行述》)张岳崧的这些言行,至今还值得我们参考借鉴。据此、张岳崧是当时的一个“明镜高悬”的青天老爷了。怪不得他任大理寺少卿去任的时候,“耆老遮道,焚香路送”了。
  张岳崧任湖北布政使时,“竭尽职守,除弊兴利,”当时楚北江汉一带,屡遭水灾,黎元困苦,民力有限,财政拮据,“国赋屡悬,每岁度支,尚需仰给邻省。”张岳崧“洁己奉公”,“罢诸浮费,使款归实用,冒滥之弊得清。”他对灾民大力拯济,“务以宽厚和平为政,而于奸胥蠹役,特深痛恨,查访惩治,狐鼠敛迹。”任湖北布政使时,张岳崧大力整顿吏治和财政,他说“藩司职在用人、理财。而安民尤以察吏为先。”因而对属臣注意“聆其言论,察其操守,考其实施,兼及广询舆论,密访官声,不事苛察,而贤否已周知。”因此,他“凡所举劾,悉协民情。”他用人务使“尽其所长,”每接见下属,“必详问民间疾苦,”他曾对下属言:“守令为亲民之官,政之得失,其利害及民。”他不只这样说,还努力去做,他“稽查尤严,细微不忽,遇舛谬必穷治其事。”曾查处了一个“盘踞需索”,搞阴谋诡计的犯罪官员,“逮鞫服罪,群吏肃然,官民交快。”他采用各种办法措施,使粮食价格稳定。从别地流逃的灾民,他也先捐廉俸,以创经费,又檄郡县,遇灾民过境,一律安抚资送,勿令远涉邻省,及窜入苗疆滋事。以故,“虽有偏灾,而民赖以安。”他得到皇帝的批准,筹集铜铅,铸钱发放兵饷,并发卖民间,控制通货。这件事“如议施行,兵民蒙惠,而经费不虚糜之患。”(以上引文具见《澥山公行述》)他在这一任上,修水利堤防,赈灾济民,都极其尽职和有办法,功绩颇大,人民拥载,皇帝赞赏,曾多次召见他,给他鼓励勉慰。从这些事实看,张岳崧不仅是当时的政治家,还是个出色的经济学家哩。
  清道光年间,英美帝国主义大量向中国输入鸦片烟,使中国民穷国危已到了极点,当时觉悟了的中国人,大力主张禁烟以御外侮,张岳崧对禁烟一事,极力支持,身体力行,他为禁烟之事写了不少奏疏和文章,为林则徐在广东发动的禁烟运动造了舆论。他在《匡俗论》一文中,就指出:“举世狂惑靡然从之,则未有如洋烟之为祸益烈者也。”“盖古今恶行,其损身、败名,丧财,废事,无甚于此者。以外夷诡谲之物,取人厚值而流祸中国,不至人皆病瘦羸夭不止。呜乎,是可哀也!”在《匡俗论》中,张岳崧还提出了如下四点切实可行的禁烟办法:“一曰遏其贸易。此物由洋舶带来,能宣谕外国,禁以违制,使之不来固善。二曰严禁造卖此物。三曰示以禁法。四曰讲明义理。”《钧心堂文集》有他的一篇《议设立收缴洋烟公局启》,提出严厉的禁烟具体措施,主张对吸烟者和贩烟者处以重刑。张岳崧当时对禁烟一事,能有这样的见地,他的爱国情怀也就昭然可见了。
  《定安县志》卷二《杂志•记事》中,有一节这样的记述:“七月,湖北布政张岳崧奉讳抵里,承督抚意协理烟禁,至雷至琼至县,各集乡绅,设局收缴烟具,发药勤戒,士民生童,应试及赴乡闱者,俱要互结。”这段记述极其重要,它记录了张岳崧协助林则徐禁烟这一历史事实。
  《澥山公行述》对岳崧归里丁继母忧之事也有这样的记述:“戊戍之冬十一月(即道光十八年,l838年冬十一月一一笔者),自襄阳阅堤归,闻先继大母讣……哀恸欲绝,旋即奔丧归里。”这时,张岳崧已经是65岁高龄的人了。《县志》上所述之七月抵里,当是第二年,即道光己亥十九年,1839年之七月。l839年恰是林则徐任两广总督,大举禁烟之际。所以《县志》中所说“承督抚意协理烟禁,”这在时间地点方面,是跟《行述》所记吻合的。关于协理林则徐禁烟之事,《澥山公行述》还有这样记述:“时重洋烟之禁,持简星夜查办海疆,府君(即张岳崧—笔者)护抚篆时(任护理巡抚时一笔者),曾遵旨议奏章程,至是恐桑梓之地习染者多,谆切告诫,并在郡城设局,令其呈缴烟具。”从这则史料看,张岳崧在任护理巡抚时,就多次写过有关禁烟的奏疏,拟议禁烟的章程了。他丁母忧归里,在广州逗留时,当然是会见过林则徐,同林则徐商议过禁烟的事情的。所谓“持简星夜查办海疆,”当然必是受到林则徐之托的了。此时,有关两广烟禁的奏疏,必有出自张岳崧之手的。笔者曾于1982年在省博物馆看到道光皇帝手批“此举大快人心”的烧烟呈报奏疏,其字迹极类张岳崧之手笔,到底此奏疏是否真出自张岳崧,是颇有研究价值的。总之,毫不疑义,张岳崧晚年是积极参与了禁烟的伟大运动的,是积极提倡禁烟的清廷官员之一,可后来鸦片战争爆发以至失败后,张岳崧却如何敛声匿述了呢?众说纷纭,有说张岳崧贪生怕死,鸦片战争失败后,怕被林则徐株连,花钱贿赂清廷重臣,除名免祸;有据此而说他晚年失节的,这种种说法都跟实际情况不符。道光庚子二十年(1840)至道光壬寅二十二年(1842年)张岳崧因病去世前的这两年余短短时间里,他正在家尽孝丁母忧,当然不能参与鸦片战争,为国奔劳了。
  张岳崧一生是在劳劳碌碌的事务中度过的。就在他归里丁母忧的短短三年余时间中,他也闲不住,做了几件大事。其一是协助林则徐禁烟;其二是修葺先茔,并卜葬先伯父母;其三是在郡城及乡间建祖祠二处。今高林村存有的张氏宗祠,便是张岳崧手建的;其四是编纂撰写《琼州府志》。怪不得他的后代子孙慨叹说:“府君未曾一日享家庭之乐,遂泉石之安”了。
  张岳崧死后,定安县儒学夏宋、吏部郎中云茂琦、刑部主事韩锦云、光禄寺署正丁国光、户部主事王映斗等许些朝廷官员,以及合郡士绅名流数十人,联名推举保奏,呈请御准张岳崧入祀乡贤。呈文称赞张岳崧“学允儒宗;行为士表……”又追述他的功绩,说他“造士则振兴学校;散账而民安鸿泽,防河则浪息螭宫……”
  张岳崧是清代有名的书法家,他性格开朗博大,有求其墨迹者,都乐意援笔而付。但“有求为墓碣家传者,必详核其平生,采有足传而然后援笔,否则谢绝。故人以得其言为重。”
  《翰山公崇祀乡贤实录》有这样的话评赞张岳崧的品行,说他“品行端方,不苛言笑,居处恭敬,造次必以礼,”“对卑幼无惰容,持躬正直而不以崖岸自高。”直隶布政使颜伯焘写的《翰山翁六十一寿序》中,也多写的《翰山翁六十一寿序》中,也多处赞颂他的功绩为人,其中有一句说他“兼萃众美,备致诸福,足以寿身寿世。”我以为这也决非泛泛的贺寿虚言。道光皇帝在诰封张岳崧妻梁氏的诰封文中,也盛赞他“综务精明,持躬恪谨。”
  张岳崧一生洁已奉公,清廉自持,《翰山公入祀乡贤实录》中,赞他“居官处事,一以义命为闲,介第清操为时,钦命仕官数十年,未曾增置产业,敞庐数椽,足蔽风雨而已。”从现在留存的他的故居来看,也确实如此。
  史料上有一则记载,说他在任文颖馆纂修官时,“恭纂钦定明鉴,因按语错误革职,”直到道光元年才蒙恩复原官。张岳崧编纂明鉴究竟写了何样错误按语,用今天观点看,是否错误,已难查考了。但由此得知,张岳崧曾参加了明史的编撰工作。他主讲越秀、琼台、雁峰、瑞溪等书院,便是他被革职期间的事。
  民间颇多对张岳崧的传说,有褒有贬,然多系不确之谈,缺乏历史根据。传说张岳崧胸怀狭小,不保洪莹一事,就属子虚乌有。已有《朝花》1981年第三期发表张昌礼同志的《张岳崧初探》一文,引据史料论证其无了,我不须再赘述。
  张岳崧在学术研究方面是刻苦认真的。《翰山公崇祀乡贤实录》中,说他“为学力辟门户之见,百家载籍,靡不淹通,而立身行事,一以宋儒为折衷,尤服膺程朱之诣。曾言后世学者,专事考据则病其丛杂,高谈名理则易涉空虚。能以汉儒之赅通,折宋儒之义蕴,则经明行修,学术何患不醇,士风何患不振。其立论教人以六经为根,以心性为要归。故品学为世所重。”张岳崧曾说:“同官之弊,莫甚于隔阂。各持己见不能以诚意相孚,则事鲜济而民蒙其害矣。”见(《澥山公行述》)他的这一见解非常精辟,至今尤可为借鉴。从上述史料,可看到张岳崧治学立论,以及为人的见地了。
  张岳崧的父亲张居伟,是个正直的读书人,庠生。史称他“平生不出一欺心语,不做一亏心事。”张岳崧的学识为人,深受其父之影响。张岳崧也跳不出历史的局限,思想上有其落后的一面。他迷信鬼神,相信地舆风水。他为官时,曾多次带头参与拜天祭神折雨,曾为江神立庙,并亲为奏请御书匾额,封赠江神以防水灾。他对封建主义锢禁妇女的贞操节烈,非常推崇。然而瑕不掩瑜,张岳崧终究是海南历史上的一位难得的人物。他有功于世于国于民,是值得海南人引以为荣的。据各地进行文物普查发现,张岳崧之手迹遗物还有不少,如他手书的匾额、对联、手抄本、以及张岳崧的各种印章等都有发现,应妥为保护。张岳崧死后,棺葬于今琼山县甲子区毛头村之附近,“四清”、“文革”时被破坏,墓地之石杆、石牛、石羊、石翁仲、墓碑等俱不存,实在遣憾。
  附笔者说明:本文所引用之材料,原文没有标点符号,为方便阅读,引用时笔者加上标点符号。本文发表于1985年《海南文博》、《文物普查》,曾被其他学者收编入多部专集。
  注:可转载,可引用,出版上媒体都可!但要注明原文作者许荣颂,若有重要的文章使用请与原作者许荣颂商讨联系!谢谢!

  剽窃许老文章的人曾口出狂言:天下哪个做文章哪有不抄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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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嘉積溜 时间:2018-03-21 18:19:37
  我也说过,定安是很有古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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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彩色公园 时间:2018-03-22 16:06:55
  定安的人文气息虽然很多,但是好像都没怎么放大!象定安古城历史悠久,还上过中央电视台节目。

  这种特色资源都不打造包装好。那就等于是浪费定安的历史文化资源了。都说像定安古城是小苏州,现在这破破烂烂的古城有一点苏州江南的韵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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