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鸿邦传奇:禁母

楼主:酸粉邦 时间:2014-07-01 13:17:39 点击:5493 回复: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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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八点,何鸿邦正一脸严肃的坐在家中玩竞技游戏,突然桌上的手机响起了威武雄壮的共和国国歌铃声。
  他一脸不爽的看了过去,但见到来电显示:四围女神,四个大字时他整个人似变了个人一样,温和了许多。
  换了是谁打搅他玩游戏,他一定很恼火不爽。
  但,她是个例外。
  每个单身屌丝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何鸿邦的女神就是:四围坡的女神纳兰琉研。
  “喂?”何鸿邦轻声细语,记不清女神有多久没主动联系他了,这会显得颇有点受宠若惊。
  。。。。。。
  纳兰琉研没说话。
  奇怪,为什么打电话来不说话,何鸿邦转头看了下手机以确保自己的信号是满的。
  “喂?琉研?”激动变成了疑惑。
  “阿邦——”
  久违的叫唤声,他内心竟然有一丝丝的悸动,仿似微风吹过平静的湖面产生的一层层涟漪。
  “怎么了?”
  沙沙呜呜声,何鸿邦似听到电话那头有低泣声。
  哭声虽然不大,但他听的真切,听得揪心。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何鸿邦满脑门的交集汗水。
  “没!你有——”
  还没等纳兰琉研说完,何鸿邦已经抢先说:“有,有时间,你在哪?我马上到。”
  “我在桥头,椰林大桥这。”说完仿似又在轻声低泣。
  “你在那干嘛啊?你别动我马上就过来。”他焦急的站起,无视对战游戏里的队友臭骂,直接拨掉电脑插头,便急匆匆的驱车夺门而出。
  嗖。
  何鸿邦平时都是开摩托车都是30迈左右,这会要赶着去见女神竟坦然开到了60迈以上,可见她在他的心里是如此的重要。
  椰林大桥上灯火辉映,车来人往,繁华陵水一片辉煌。
  疾飞到此的何鸿邦一眼就找到了站在桥上的纳兰琉研,那是他最过目不忘的白色素衣裳。喜欢上一个人,你就会了解并且记住她的生活与习惯。在这点上,何鸿邦已经完全的诠释了这一点。他难以忘却这个女人最喜欢穿白色的衣裳,白OL上衣,白体恤,白裙子,白。。。。。。反正每次见到她,总是一件简单白色的衣服。或者,也许这才能搭配她的内心单纯洁净。
  何鸿邦在路边停好车,扭头但见她穿着一件白色裙子站在桥上,芊芊玉手搭着桥栏杆,低头看着天边的月亮,风拂动着长发遮盖她的脸。无视过往人车的繁杂,只是在那发呆。
  美,就像天上掉下来的仙子般令人怦然心动。猛地想起那句花花公子的戏耍诗作:此女只应天上有,偏偏为我活人间。
  若不是听到她的低泣声,何鸿邦真不想破坏这种站在她背面看着她的风景。
  “琉研,你怎么站在这里?”何鸿邦走近问。
  她轻转头,入目的是一张雨带梨花,令人心疼不已的脸庞。
  何鸿邦的心不由的一揪:是谁?他妈的是谁?是哪个王八蛋把她伤害成这样的?
  但一想此处人多风大,还是安排个安静的地方再详谈为宜。
  待来至一处幽静的堤边长椅坐下后,何鸿邦轻声的问:“怎么了?”
  不想此话一出,纳兰琉研的泪水如江河决堤般崩溃,哭个没完没了。
  她这一哭, 何鸿邦顿时慌了,只觉这美丽的陵河夜色,忽然变的愁云惨淡。他手忙脚乱,赶紧把纸巾递了过去,其实,其实何鸿邦的心里是很想很想很想亲自替她把眼泪擦干,然后再轻轻的拨弄她凌乱的头发,再借她一个肩膀,只是他不敢,他自卑。
  他更怕,万一她窥探到自己的内心是如此的喜欢她,那该怎么办?他在她的面前总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就像做贼一样。
  何鸿邦一向的笨嘴拙舌,不懂安慰哄女人开心,当然,他要懂讲话也不至于如今30岁还单身。此时看着眼前暗恋的女神啜泣,竞丝豪找不到任何安慰她的话语。这世界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眼前:一个女人,一个你心里暗恋的女神就在你面前哭泣,你却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安慰,让她开心快乐!
  他恨自己的没用,自己的无能。内心深处也不知哪来的魔鬼忽然抬起了头,冷冷的对自己鄙笑说:你是个废物,废材,一点用都没有!你去死吧!
  一月份的陵水不是很冷,但风却很大。风刮着流淌的陵河,更扇着坐在陵何决堤边的他们。本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却一个伤心的哭泣,一个无能为力的煎熬。
  许久,纳兰琉研终于啜泣说:“阿邦——呜”。
  何鸿邦说:“怎么了?”此话一出,内心那个魔鬼又跑出来说:你个废柴,能不能换句台词,来来去去就这一句怎么了,你还有一点用吗?
  纳兰琉研:“呜!为什么?呜”
  何鸿邦顿住了,下面一句该怎么回她?怎么安慰她?要说些什么?那些在电影中紧要关头讲的“心灵鸡汤”怎么自己就是琢磨不出来?唉!这是一个看脸的现实世界,要是某个高富帅抱着她,根本都用不上“心灵的鸡汤”就好了。
  咦,那如此看来能让她这般难过哭泣,想来是感情问题咯!唉,遇到这样的问题谁能帮忙?自己就算是有心,怕也没那个力啊!
  他内心此起彼伏,反复“演着内心戏”。
  纳兰琉研继续啜泣说:“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惩罚我?呜呜——为什么?呜——阿邦你说我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还这样?呜呜——为什么你们男人永远都是这样?呜呜,呜,为什么?——呜呜——”
  何鸿邦面无表情,无言以对。
  又这样断断续续的啜泣十多分钟,沙哑的干喉才让纳兰琉研暂时止住哀泣。
  何鸿邦赶紧快速去附近买了两瓶矿泉水,扭开了一瓶递给纳兰琉研。
  总要说点话吧?何鸿邦于是鼓起了勇气说:“一切都会好的!”
  看着她望过来呆切的眼光,晶莹的眼泪,只觉的说与没说毫无二样。他无能的低下头,只见地上满是一包包纳兰琉研擦过的泪纸。那泪纸盈白扭曲成包,就像一个个小笼包,奈何里面包的不是肉馅,而是泪水,是伤悲。
  不由的心痛叹了口气。
  奇怪!他为什么叹气?伤情中的女人总是特别的敏感,纳兰琉研问:“怎么了?你也不开心吗?”
  “你不开心我就不开心咯!”这句话何鸿邦始终哽在咽喉里没发出来,只是换了句:“没什么,只是不知要说些什么好。”
  纳兰琉研理了理情绪,忽然问何鸿邦:“你是不是觉的我这样特别傻,很不值得?”
  “呵,怎么说呢。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泪点,只不过时候不到而已吧——”猛地想起网上一则故事,便望着远处回忆道:“表弟有次参加数学竞赛,说好入围全家人就去迪斯尼,他拼命学了三个月真的过了。结果复试临时改了时间和订的机票冲了,只能延期。舅妈软硬兼施的试图安抚他,他边哭边说,你讲的我都明白,我就是心里难受。后来人生里有过很多这样的时刻,我总会想起那个十岁的小男孩,道理都是对的,但我还想难过一会。”
  何鸿邦继续说:“所以,想哭就哭吧,哭过就好了。”
  纳兰琉研转过头问:“阿邦,为什么别人都是讲道理安慰别人不要哭,而你却是劝别人哭?”
  何鸿邦看着她微笑说:“因为我只是你的朋友,而不是你的父亲。”
  纳兰琉研靠着椅背,慢慢的咀嚼他的话。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果不其然。某些女孩子就这样子,她难过哭的时候你越说不要哭,她哭的更厉害,你说哭吧她反而不想哭了!这就好比有时候明明某个男人对她很好,连傻子都看的出来,可她却始终对这人没什么感觉,反而如果不理睬她,她越发积极穷追不舍爱到不得了。给她她不要,不给她她偏想要。人世间最怪异的动物莫过于女人,何鸿邦花了三十年想要去弄懂她,却始终未触到半根皮毛。
  一仰头一轮明月偷偷的从云后走了出来,俩人并肩而坐的影子直映眼前。何鸿邦与纳兰琉研坐的很近,他甚至都能闻到她身上飘过来的清香。看着地上彷如一对恋人的影子,他的心跳不自觉加快。
  何鸿邦回过头对着月亮,心里想说:月亮啊月亮,好想告诉她,我有多么的喜欢她啊!可是。。。。。。
  他傻傻的摇了摇头,嘴角浅笑,偷偷的瞄了纳兰琉研一眼:乌黑的秀发,洁白的脸蛋,端庄的女神范坐姿。真想把她捧在手心里供一辈子,让她永远欢乐无忧。
  纳兰琉研一瞥眼忽然发现,何鸿邦痴痴的望着自己,女人的第六感马上有所察觉某些异样,忙站起来说:“阿邦,我要回家啦。”
  何鸿邦也是内心一惊:糟了,她好像发现我喜欢她了,好尴尬,怎么办?忙吞吞吐吐的掩饰说:“恩,我载你吧!”
  “恩。”女神低头说。
  直到现在,纳兰琉研都没跟他说是因为什么事难过,而何鸿邦也问。因为女神要想说,她会说的,他不想逼女神说。只要女神开心,他就开心。
  载着心目中的女神,何鸿邦心情此起彼伏,不觉的哼唱了首歌曲:
  夜色中 层层烟雾
  弥漫回的路
  记忆里 风花雪月
  如今叹为何
  多少个 良辰美景
  已悄然逝去
  往事如梦似烟
  苍天不眷恋
  我轻叹那时光脚步
  走不到那一片灯火阑珊处
  叹也无奈 岁月已蹉跎
  回首往昔沧桑
  而今亦觉凄凉
  只愿向前莫回望
  。。。。。。
  歌是好歌,可被五音不全的何鸿邦唱走调了。
  纳兰琉研问:“谁唱的?”
  何鸿邦说:“《夜色中》,童杰唱的。”
  “哦”纳兰琉研表示没听过。
  夜风中,何鸿邦开的车特别的谨慎,他不用回头都能描绘出后面最美的一幅画:风吹动纳兰琉研的飘扬长发,还有那美丽的白色裙子,若非她刚哭过,这绝对是人生中载的最美乘客。这感觉让他很温暖,很温馨,就像是夫妻双双把家还。
  骚年,屌丝宅男最多不切实际的幻想!
  其实,何鸿邦到死也未必知道,纳兰琉研为什么要叫他这样一个普通朋友出来陪自己,并非女神没有朋友相陪,而那纯粹是因为:何鸿邦存在纳兰琉研手机里的名字是阿邦,而电话薄的名字是按拼音顺序排列,所以才有了他这人不坏,又很热情的点名相陪。
  何鸿邦以为自己是备胎,其实他只不过是千斤顶,换轮胎的时候才用上罢了!





  为何纳兰琉研哭的如此伤心?这还的从十天前说起。
  十天前下午,昂菜塘某路口。
  脑满肠肥的东郭熙禳拿着腰包,大腹便便的坐上朋友拓跋仁灏的面包车上。
  拓跋仁灏刚要开车,纳兰琉研从后面追到,从车窗递了个手机进去对东郭熙禳说:“你看你,手机都落在这里都不知。”
  看着她急匆匆跑过来而红晕的脸蛋,东郭熙禳向她勾了勾手指头。
  纳兰琉研不解的伸头过去问:“什么?”
  忽然,东郭熙禳猛的窜起,用他那厚厚的猪唇吻了纳兰琉研的脸蛋,然后对着她笑嘻嘻说:“哈哈,宝贝乖乖的等我回来!嗯啊!”
  纳兰琉研无比娇羞的横了他又爱又恨的一眼,撒娇说:“讨厌!”
  “畏夺(恶心)。”旁边长着一张四方形脸相的拓跋仁灏大倒胃口。
  车慢慢的沿着陵水老路往英州方向开去,而纳兰琉研则像望夫石般目送面包车远去。
  “哎,怎么样?什么时候结婚?”拓跋仁灏忽然丢出一句问他。
  东郭熙禳摇摇头:“过完年吧,三四月份。现在是来不急了。”
  “那你准备搭钱(下聘礼)咯不?”
  东郭熙禳转头看了下正在开车的拓跋仁灏问:“哟,干什么?急着给我送红包啊?”
  拓跋仁灏笑着说:“我是想跟你说,如果还没,那就趁着现在自由好好珍惜吧,以后你没那个机会了。”
  东郭熙禳嗤之以鼻:“去!你以为都像你那样怕老婆啊!我就算是结婚,以后还是:酒照喝,人照玩,妞嘛,嘻嘻,照泡!”
  拓跋仁灏摇了摇头说:“唉,我没结婚前也是像你这样想的!唉,结婚了你就知道了。”
  “哈哈,哎对了,还没问你,你找豪才(沙虫)是送人还是卖啊?”
  拓跋仁灏说:“看看情况,先搞一斤送领导,多的话拿出去卖。你不知道现在快过年了,豪才都涨到六百块块钱一斤了。有些人跟我说,好点的话八、九百块钱一斤都有老板收!”
  “室——卖(你——妈的)!”东郭熙禳不由的咋舌。
  豪才(沙虫)一种高营养类似蚯蚓的海边星虫,以蚕食沙粒为生。挖获后清理内脏烘干是陵水酸粉的点睛之作,更是赠送亲戚领导的上等佳品。近年来海边环境日趋恶化,本地沙虫挖获困难,每临春节期间价钱一路飙升。
  “这东西下乡收再转手卖一斤也有几百块钱转手费。所以说,一夜暴富就是这么简单。”拓跋仁灏想着发财梦,就好像闻到豪才那浓浓的香味。
  东郭熙禳:“妈的,你不早说,我就带一千块钱。”
  拓跋仁灏:“娘的,你又不早问!”
  两人相视一笑,哈哈大乐。
  拓跋仁灏旋又叹气道:“物以稀为贵,那东西现在少的可怜,你有钱收都不一定好使,我也是抱着试试看到乡下转转,能发财固然最好,没有的话——也是命。”
  他这么一说,东郭熙禳也不再言语,拿出烟叼了一根抽。
  诚如拓跋仁灏所说,本地豪才现在就是稀缺货。他开着面包车在海边的两个村子转了又转,挨家挨户的问了又问,可就是死活不见豪才的半截影子。眼瞅着日落西山,那个心急如焚啊,只把他那一张正四方形脸给愁的拉长成长方形。
  若非想多得领导照顾,官运亨通,拓跋仁灏也觉非那么热心买豪才送礼。一想到明年的前程,拓跋仁灏一咬牙一踩油门又跑向隔壁一个村子去。
  当心灰意冷的问完第四家没有,正准备打道回府时,隔壁老王伸出了头说道:“我家有,你们要收吗?”
  两人闻言自是大喜,忙点头哈腰说有多少收多少。
  隔壁老王复姓王官名広勒,中年人士,虽居海边却不出海捕鱼,平素以种地谋生,偶尔也在海边弄些沙虫卖来换酒喝。老婆到城里打工,平日就只得小女儿与他在家。王官広勒边走边说引他们到自己家,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后,拓跋仁灏便要离去。可那王官広勒一把搭着他肩膀要强留他俩下来喝酒吃饭,拓跋仁灏与东郭熙禳自是不愿逗留,多半是看不上那些乡下饭菜。
  王官広勒说:“来,一起喝酒嘛!那么早回去干嘛,还是嫌我们饭菜不好,我跟你说今天刚去抓了几斤田鱼,一起吃嘛,这个点都是开饭的时候,着什么急啊!栗籽,栗籽喂,你多炒两个青菜,家里来人了,来嘛!”
  话音刚落,从厨房走出一女,年约十九,笑容可人,此人自是王官広勒的女儿王官栗籽。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女儿的胸脯,一级棒的浑圆挺白。这哥俩自付也是“摧花万千,阅人无数”,可这会眼睛根本就没法从栗籽的胸部移动。莫说留他二人吃饭,就是现在拿扫把赶都未必走。
  东郭熙禳与拓跋仁灏二话不说,一个到车上拿好酒,一个给“老丈杆子”点好烟,谈笑风生,好不开心爽朗。
  俩人都是公子哥,一看那场面自知谁都想泡栗籽。不过还是拓跋仁灏抢占先机帮栗籽忙下酒菜,不会做饭的东郭熙禳也只能望洋兴叹。当然,自是自家兄弟泡妞,东郭熙禳肯定要落大力帮忙,他缠住王官広勒给兄弟制造机会。
  其实若非女朋友未婚有孕,贪花好色的拓跋仁灏肯定还是会在社会上造孽一时。这会从操旧业,自是瞧准时机,手脚并用,口角生风,极尽谄媚之能事。不一会就把栗籽逗的咯咯直笑,似怒还喜的轻嗔。看着她那可人的模样,酒快喝完人要散,拓跋仁灏心里直痒:若今晚不剩胜追击,打铁趁热,这大好花儿,也不知明天要花落谁家?
  拓跋仁灏拿起酒杯,先对着东郭熙禳挑了个眼色,然后笑盈盈的对王官広勒说:“来,我兄弟二人敬你一杯,一来解我们送礼之难,二来感谢热情招待。喝!”
  两人混在一起久了,早就有了默契,东郭熙禳这会哪还不知道他的意思,喝完酒忽然哎哟一声拍大腿说:“哎,你今天喝那么多酒,我又不会开车,一会怎么回家啊?”
  其实这面包车就是东郭熙禳的,他会开车比拓跋仁灏还要早。
  拓跋仁灏心中说了声谢了兄弟,然后说:“没事,我也没喝多少。来,干!你还不相信我的技术嘛。”
  东郭熙禳用最佳男配角的演技念台词道:“大哥,最近查酒驾查的严,我家隔壁的爆炸头,上次酒后开车就被抓了。你认识人都没用,你都不知道现在都是调外地的警力来查当地,就是防止认识人搞徇私舞弊。哎哟,怎么办啊!”
  果然,那只认酒不识狼的王官広勒插口道:“这有什么关系,我家大的是,晚上就睡我家好了,这样也安全,来,喝,干了”
  “那怎么好呢?”拓跋仁灏不怀好意的说。
  “没事,没事,这种小事!来来,喝酒,在干了。”喝高的王官広勒纯粹不知这全是引狼入室的愚蠢行为。
  接下来自是杯来酒往,胡天侃地,王官広勒被酒鬼东郭熙禳直接灌趴下。这边厢拓跋仁灏与王官栗籽更是激情火热,竟在桌子底下摩擦起了脚趾头。这般喝酒竟饮到了晚上十点,王官広勒醉熏熏的被东郭熙禳架回主卧,临睡时还嘱咐栗籽拿枕头被子安帕他们睡客厅,明早接着喝。东郭熙禳也知道自己不睡,兄弟没机会。当然,他也知道今天晚上拓跋仁灏不在客厅睡,于是接住被子枕头卷成包子般倒头呼呼大睡。
  这下可好,偌大的房间仿似只剩拓跋仁灏与王官栗籽。此情此景,干柴烈火,拓跋仁灏哪还客气,用了上半晚哄她,下半晚则啪啪啪。其实,人世之上,若无潘金莲,焉有西门庆之精彩故事。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正是如此。
  云收雨歇后,拓跋仁灏温存调情道:“你这地方怎么这么大?”
  栗籽低头羞涩道:“妈妈生的好!”
  拓跋仁灏哄说:“那你也要给我生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儿,好不好?”
  王官栗籽甜甜的娇羞说:“讨厌!”
  不一会接着说:“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到底噢。”
  拓跋仁灏心想:不是这么认真吧?玩玩也不行啊?你的身材虽好,但总不能因为你就跟老婆离婚吧?
  王官栗籽看他不言语,指着他的胸口说:“你最好不要对不起我,否则我有的是招治你。”
  拓跋仁灏赶紧哄道:“你就像我身上的虱子,离开你一秒我都浑身不自在!”心里却想着:老子回陵之后立马换手机,早就跟你拜拜了,我还怕你!
  栗籽甜蜜蜜的轻锤说:“讨厌!人家是虱子嘛?”
  接着一室春潮,缠绵彻夜。。。。。。
  拓跋仁灏怕耽久事多,早早的拉着东郭熙禳道别离开。



  此间无事四天后,拓跋仁灏中午午休忽然被一阵腹痛惊醒。
  拓跋仁灏第一时间飞奔厕所蹲坑,可一蹲下之后立时有阵眩晕,一阵喷稀便后,更是腹痛如生子般,豆大汗水全身似雨而坠,难受之极。接着一阵恶心,无法抑制的呕吐早上饭菜。全身乏力,跪在便坑之上。脑海飞转,仔细一想今天也没吃什么啊?
  人生头一遭经历如此病症,拓跋仁灏着实害怕,心想高喊老婆,奈何无力叫唤,很是痛苦,颇有点快死的感觉。
  约莫过得十三分钟,才颤抖着支撑起身体,晃晃悠悠的爬回卧室,一躺上床忽然高烧怕冷。见到老婆如实相告,老婆听后十分着急,跟父母一说首先就是往医院治疗。送到医院后医生说是:“饮食不注意,细菌感染肠胃,急性胃肠炎,吊几瓶针水就没事了。”
  不想回去睡至下半夜,咳嗽痰多,并引发高烧不退,吓的二老不但继续送去医院治疗,还去找神“问事”。陵城出名的“神”向来居多,只要问问上了年纪的大婶大妈,便能热切的告诉你“神”之所在,法力如何如何的高强。“神”即是传说中能请神仙下凡做法之人。
  二老来到一“神”家,那“神者”为中年女性,相传做法相当灵验,专业驱魔抓鬼三十年。那二老道明来意,那“神”在旁边桌上烧了一根香,点燃后捏在左手上,闭上双眼,忽然,手舞足蹈唱起了不知什么玩意的东西。
  那“神”初时躯体晃动如虫蛹般,而后双手曼妙如天仙下凡,继而双脚如跨高头大马上天请奏,似是而非,夸张唱念做打约莫六分钟(也就是现在一首流行歌曲的时间)。
  “神”抖落汗珠,缓缓落座于椅子上,睁眼说:“恩,你儿子最近可是往西南方向远行?”
  “是啊!是啊!”二老心内大赞:‘大神’果然名不虚传,英州正乃陵水西南方向。
  “神”又一副高深莫测道:“恩,唉,你儿子被禁母禁住了。”
  所谓:天上怕雷公,地上怕祖公,人间怕禁公。禁公与禁母都是一种会巫术的男女,禁母只要看人不顺眼就会施法害人生病或致人死亡,在陵水人人避之则吉,少有聊及此间话题。
  二老大惊,自是惶恐向“大神”求助道:“这可怎么好?怎么办啊?”
  那“大神”不慌不忙把香扔进一个焚炉里说:“嗯,不急,你两坐一下。”走出屋外几分钟,回来时手里提着半瓶矿泉水,又走进内屋拿了张黄符纸,在瓶口焚烧完扔进矿泉水瓶。
  她把矿泉水瓶递给二老道:“把这水给他喝,打针吃药完再喝。”
  看着符文燃烧殆尽黑渣沉底的半瓶矿泉水,二老如获天上琼浆玉液,宝贝心疼不已。
  她又说:“这符水饮用只能暂时无恙,如要根本除禁,还得做法。”
  二老答:“哦,那就做吧。”
  “神”问:“你那旁边有大水井没?”
  二老莫名其妙答:“就是那种全村人一起共用的井?有。”
  “大神”继续说:“好,那你回去准备香跟一对蜡烛,一个空碗,一支穿红线的针,一碗米,一盘饼,就我们平时吃的那种结粑,两盘橙,橙要八个,每盘四个。明天晚上我二点前到。”
  二老站起身答谢,封了个红包(内有100元人民币),当然隔天晚上肯定还要给,这只不过是“问事”钱。
  第二天晚上。
  全家人,并包括与拓跋仁灏有过命交情,相住临近的东郭熙禳皆候等“大神”驾到。众人皆是困乏,但一想到一会能见证神之密术,心内还不免有点小小的兴奋与期待。当然,这绝不包括那被病魔折腾的拓跋仁灏。人在病中,方知谁好谁坏,也难免分外感伤,自是良心发现,拓跋仁灏便向妻子如实坦承王官栗籽之事。人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其妻见其虚弱之躯,怜及过往温柔爱意,自是原谅了他。
  在一阵银光夜色下,“大神”姗姗来迟。但见她穿着一件白衬衫,大妈级黑裤(地摊货,六七十块钱一套送袜子,东郭熙禳一眼鉴定完毕)。来的还有她的老公,寒暄几句后,便问下需准备的东西是否备妥。
  一切停当,二老引众人到了村尾的水井处。临近两点,家家户户早已安歇,此处更是难觅人影。以前无自来水,家里又没什么钱,地方又窄,于是一个村的人凑钱起来打大水井共用。位置当然是由风水大师选的最好地方,并在周围用水泥修好了一个大圈,已作洗菜洗衣之用。前人过的艰苦,所以对这样的水井特别爱护,只不过现在家家用上了自来水,水井也从三姑六婆时的洗衣热闹蜕变成了破败无声。
  水井前有条水泥道,道两旁有条排水沟,依“大神”指示,众人在此摆好橙饼,碗米插上三根香与蜡烛,打上一碗井水。
  自此“大神”开始行功做法,她先躬身三拜水井方向,然后叫拓跋仁灏站其身旁,闭目凝神,继而口中念念有词。霎时,神目电展,手作剑指如天神附体,尔后腾移挪跃如天兵天将抓拿妖邪。众人看着“大神”行功做法张弛有度,似懂非懂,不免心中暗暗点了个赞!
  随后左手端起那碗井水,让拓跋仁灏看着水面,旋又右手食指点往碗中水。食指在碗中画了个圈后拿开,只见碗中有了个泡泡,”大神“从地上拿起穿好红线的针对准泡泡就是一刺,泡没破!再一刺,泡还是没破!紧接着还要刺的时候,泡自己破了!
  “大神”旋即把碗里井水一洒,尔后抓了点米又念念有词的洒了开去,最后拿起面前的橙,左右各两个丢进沟中,示意拓跋仁灏也如她这般丢,并郑重嘱咐一定要把橙丢进沟中,否则恐难成功。
  左右两条排水沟距离二米都不到,沟宽足有一块砖长,那是个人都能把橙扔进去。众人皆不以为意,唯独拓跋仁灏不敢有失,慢慢吞吞的从盘里拿起橙丢进沟中。一个橙,扔进了!第二个橙,也扔进了!到扔第三个橙子的时候,拓跋仁灏脑袋里忽然闪现王官栗籽的模样,并且还伴着那句警告:你最好不要对不起我,否则我有的是招治你!顿时手心发汗颤抖,不过还好橙子也进了排水沟。
  扔第四个橙的时候,也不知怎么的,脑海里晃动的全部是这句话,拓跋仁灏嘴皮已经开始感觉发麻,头上全是冷汗,只是黑不拉稀的晚上,他又背蹲向众人,竟没人注意到拓跋仁灏的异样。抖抖着手把橙扔了出去,那橙滚啊滚,竟然,竟然停在沟边上,楞是死活不进排水沟。
  寂静的夜晚,水井旁此刻更像个寂静的停尸太平间。
  拓跋仁灏忽然“啊”的一声,脸皮发白的窜起向前狂奔,一头栽在水井里。
  事出伧俗,众人不急措手,待几秒钟反应过来下井救人时,拓跋仁灏竟然溺死了!
  拓跋仁灏被拖上井边时,但见他翻白眼,全身肿胀发白,就算现场搞人工呼吸也无济于事,早已死去多时。
  众人难以置信!心里都是四个大字:怎么可能?
  咯咯咯——
  东郭熙禳牙咬的咯咯直响,无法抑制的寒颤磨牙,心脏好像被人用手捏了一下,呼吸急促,脸发白,全身颤抖。
  随着拓跋仁灏的老婆一声哭泣,东郭熙禳整个身子一抖,跳了起来,疯疯癫癫的说:“死了,死了,真的被禁母做死了,死了,禁母,死了,禁母,不要害我,不要害我,啊,啊——”之后,流着口水鼻涕,夺路而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真是一个悲剧而又诡异的晚上。众人毫无准备,个个你瞪着我,我看着你,全然不知如何应付。
  至此,一场令幸(法事)下来,拓跋仁灏死了,东郭熙禳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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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酸粉邦 时间:2014-07-01 13:20:00
  “阿邦你要干什么?你诺(疯)啊?”谷道剑站起来惊道。
  他这一说红土堤周围吃夜宵的大半都看了过来。
  何鸿邦示意他小声道:“你能不能每次不要那么夸张?小点声好不好啊?”
  谷道剑坐了下来说:“大哥啊,不是我夸张啊,是你想法真的与众不同啊,我想不夸张都不行啊!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何鸿邦给谷道剑倒着酒,漫不经意的问: “叫什么?”
  谷道剑瞪大了眼珠喷道:“你这就叫做找死!我告诉你在这件事上,已经有一个死了,一个疯了,难道你还想当第三个残废的?何鸿邦,酸粉邦,阿邦哥,你要是闲着没事干想查案,我可以去所里把那些几十年都破不了的案子让你去查,查个够。你神经啊?那东西你也敢碰。”
  “哎,我说你怎么这么怕鬼怕死啊?”
  “别他妈来激我,激将法对我没用。哎,照理说这事跟你牛头不对马嘴啊,你干吗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拓跋仁灏与东郭熙禳你都不是很熟啊,你干嘛那么喜欢助人为乐?”
  看着他不言语,谷道剑突然醒悟道:“哦,我知道了,你是为了纳兰琉研。”
  是啊,若非为了纳兰琉研,那两王八蛋就是死上千次都与何鸿邦无关,他只是想帮纳兰琉研揭开真相。
  见何鸿邦还是看着他不说话,谷道剑气道:“你真是诺(疯)了你,你知道在陵水别人只要听到‘禁母’这两个字那都是绕道走,而现实就摆在你面前,你还想查?我就不明白了,那女人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为她粉身碎骨?”
  谷道剑一口喝完酒,戳指又道:“陵水有三十六万人,算是一半的女人也有十八万,在除去那些嫁人的搭宝买(老妇女),在砍掉那些歪脖斜眼,也还有几千的正经女人,你拿这份心去对任何一个女人,你都不愁没有回报,为什么非要吊死在这棵树上?她到底是哪好啊?啊你说?我看你啊,不但想立陵水第一贞节牌坊,还想立陵水第一诺牌匾,我告诉你,我不会帮你的。”
  待谷道剑不说话后,何鸿邦说:“你说完了吗?来,先喝口酒。”
  “少来。哎,你真的不怕鬼不怕死啊?”
  何鸿邦不假思索的回道:“当然怕死。”旋又缓缓的说:“谁说我要查‘禁母’?我只是要查拓跋仁灏为什么会忽然溺井水死,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谷道剑不答反问:“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并告诉你听的吗?”
  “对啊,你是怎么知道的?照理说这种家丑,没人喜欢外扬的啊?”
  谷道剑说:“因为他们报案,为什么报案?因为拓跋仁灏家与东郭熙禳家人认为,是那“神”不会做法,导致一个死了一个疯了。开始的时候都是找那“神”赔钱几十万,那“神”自然推开责任说是他儿子不照法扔橙,才导致如此恶性循环,与她无关。两边争来吵去,差点就打了起来。最后,没招了才报的警。”
  谷道剑喝了口酒润了下嗓子,接着说:“接到案子我们去查吧,水井没问题,那‘神’也没问题,即便是之前喝那符水,顶多也就是肚痛拉稀,够不上毒药,生活中谁还没小时候无知吃过纸啊,能有什么事?也就是说这事与那‘神’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接下来,调查与拓跋仁灏有关的人员,没有人想杀他,与人无冤无仇。法医解剖拓跋仁灏的尸体,最后也只是得出一个结论,受惊吓导致神智失常,落井溺亡。再说那东郭熙禳,那可是真真实实的被吓疯了,不但有医生的鉴定,现在还带去海口治了。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就是要告诉你,没有疑点,就是禁母做死的,你要是介入,你就一定会查那禁母,我可不想看到你死。”
  “等等,你们查过王官栗籽吗?”
  “你以为我们是吃干饭的?当然查了,那女的自从拓跋仁灏离开到死,五天里都没有离开村子,就在家干活。”
  “就什么也没有?”
  谷道剑见他好像没有死心的样子,都不愿意说些什么。忽然意味深长的说起故事:“我以前老家隔壁有一户人家种地,那家人很好,也不知怎么的那男的就惹上了禁母,被禁母做(法),结果那男的时好时疯,他老婆于是就日月不停的看着他生怕他出事。有一次耕田时,那男的见到老婆一直看着他,便对他老婆说‘你看着我干吗?’,那女的刚一转身避开,那男的直接一头栽在田边一个小池子里死了,那池子也就是膝盖那么深啊,连三岁小孩都未必这样便溺死啊,你说恐怖不恐怖?”
  “谁跟你讲的鬼故事?”
  “哎,我跟你浪费那么多口水,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啊?”
  “首先,你怎么知道拓跋仁灏与东郭熙禳一个跳井自杀,一个疯了不是他杀,是禁母做法致死的?还有,我上网查了下,网上说禁母做法要放禁‘包’,包是树叶做成的,里面放些蛇头或者鸡头什么的,而这个包要不就是放到被禁的人身上,要不扎在他住的地方,又或者埋在他家祖坟上才有功用。如果网上说的禁包是真的,那么就怪异了!第一、你要知道那两人精明如鬼,小偷想从他们身上偷点钱都很艰难,怎么会被别人放了个怪异的包子在身上而不被发觉呢?第二、祖坟这东西一年挖一次,连自家人有时候都会被草木遮盖而差点未识,才几天的功夫她怎么就知道祖坟的确切位置?三、那包里是有生物的,有生物就会腐化发臭,而且还可能渗出血水,这种东西扔到你家就算你不发现估计狗都能闻出味,你说她是怎么个做法?在说,直到现在在死者拓跋仁灏身上,以及家里都没有发现这所谓的禁包或者怪异的东西啊?”何鸿邦反复推问道。
  “去,那都是网上说的,网上的大多都是编的。说不准人家道法高深,不用这些就能隔空致人死命。”
  “大哥啊,你以为拍鬼片啊?隔空致人死亡?想什么呢?”
  谷道剑慎重的说:“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就想拿证据推翻禁母这一回事,然后再找出你所谓的真相是不?我告诉你,据我同事说,王官栗籽在家那五天里有一天去找了她姑姑,而她那姑姑,我同事说很像禁母。”
  何鸿邦不禁纳闷:“很像,什么意思?禁母还有特定样子的?”
  “不是,是我同事看到她姑姑第一时间感觉怪怪的,然后回来之后马上找了个三白公(法师)看,那三白公说他有东西跟着,你说邪不邪?”
  何鸿邦暗自琢磨,这也太诡异了吧。脑中思绪飞转,忽然斩钉截铁的说:“你把王官栗籽姑姑的地址给我。”
  谷道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问:“你要干什么?”
  “你别管了,就帮我这个忙。”
  谷道剑傻眼道:“我把地址给你,然后你去找她,证明这个世界上没有禁母?你诺(疯)啊,你想‘做狗去囊猜’(自己制造话题去给别人谈论)?试想某年某月某日,一群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忽然说,有个傻逼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禁母,于是去找禁母单挑,结果他死了。你这纯粹就像李元霸当年被雷劈死一个吊样!”
  何鸿邦看着他说:“我知道全世界都有可能笑我,但唯独你不会。”
  谷道剑看着他,沉默了。
  好半响,谷道剑才无可奈何的说:“我可以给你她的地址,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一看谷道剑可以通融,何鸿邦高兴的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谷道剑说:“既然你做这件事情的起因是因为纳兰琉研,那么你喜欢她就表示日后她有可能会成我弟妹,自是以后有可能会成为一家人,当然理所应当帮忙。所以,你要答应我,无论这件事结局怎么样,你都要向她表白,我就帮你。”
  这会轮到何鸿邦沉默了。
  谷道剑鼓励的说:“你要明白,喜欢一个人不容易,喜欢上了就别轻言放弃,不但要为她默默付出,还要坦诚你的心意,让她知道你喜欢她。你只要答应我这件事之后向她表白,我就帮你。”
  谷道剑仍不忘打消何鸿邦的念头,续道:“其实你想想,现在女神就一个人,空虚寂寞冷,特别需要人的安慰,你此时‘雪中送炭’那不正好赢的美人心。你若查出什么,或发现什么疑点内幕啊,比如东郭熙禳是装疯的,那还有你什么事啊?所以,一动不如一静,多好啊!”旋又看到何鸿邦的眼神,无奈的说:“唉,忘了你是正人君子,你邦公子绝不会趁人之危乘虚而入。”
  想起那天女神在陵河堤边的伤心哭泣样,何鸿邦坚毅的说:“我上次帮过你一次,我求你帮我这一次,你把她姑姑的地址给我,好不好?”
  认识他多年,从没见过他说上一个“求”字。谷道剑目无表情,无可奈何的说:“你明天等我电话吧。”
  何鸿邦大喜:“老板,在加一碗酸粉!”


楼主酸粉邦 时间:2014-07-01 13:21:00
  第二天下午,何鸿邦如约在广场等谷道剑。不一会,谷道剑竟开着一辆面包车前来,并对他说:“上车。”
  何鸿邦十分纳闷:“干嘛?你也要去?行了,你心意我收下了,你把相片地址给我就好了。真的谢了!”
  谷道剑厉声道:“我叫你上车,你听到没?要不就别去。”
  何鸿邦乖乖上车,默默感受着友情。面包车绝尘而去,车上的两人就仿似一对共赴地狱的送死兄弟。
  到了王官栗籽姑姑门前的一个转弯处,谷道剑停下了车子。他从裤兜里掏出她姑姑的相片,对何鸿邦说:“我还是不知道,即便你来到这里,见到这个女人,你又能怎么样?你又有什么办法能证明这个世界上没有禁母做法这回事?”
  何鸿邦皱眉暗自沉吟中,但见前方一中年妇女缓缓出门,她绑着一条大长发,眉毛高长,嘴角尖酸,气质上颇有点阴邪。谷道剑与何鸿邦俩人坐在车里见到此人,大感心跳加速,因为此人正是王官栗籽的姑姑。
  谷道剑惊慌道:“怎么办?怎么办?你说话啊?”
  何鸿邦毅然决然的说:“只有一个办法。”
  谷道剑追问:“什么办法?”
  何鸿邦不答反说:“你马上启动车子准备走,我下去一下。”
  谷道剑待要说话,何鸿邦已经快速的下车,虽不知其意,但还是快速的启动车子,挂好档,目视着前方死盯着何鸿邦的举动。
  何鸿邦不慌不忙的走到王官栗籽姑姑的面前,笑盈盈的问:“你好,请问你知道王官栗籽家住哪里吗?”
  王官栗籽姑姑皱眉的问:“你谁啊?找她干嘛啊?”
  何鸿邦说:“噢,我是快递公司的,我这边有她一件包裹要给她送去。”
  王官栗籽姑姑说:“那你给我吧?”
  何鸿邦问:“你谁啊?我们不能随便给陌生人取走包裹的。”
  王官栗籽姑姑说:“我是她姑姑。”
  何鸿邦说:“你是她姑姑?”
  王官栗籽姑姑不耐烦的说:“是啊!”
  至此,何鸿邦二话不说,抡起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王官栗籽姑姑趴倒在地,脸上一个红红的五指印清晰可见。她莫名其妙,怒火中烧,正要开口大骂之时,何鸿邦已经跳上车,与谷道剑溜了开去。
  路上谷道剑压着小心脏,对他竖起拇指道:“你有种!”
  何鸿邦却什么话也没说。
  回到陵城,俩人相约找了个地方吃饭,吃完饭何鸿邦付帐正要离去。谷道剑却忽然拉着他说:“走,先跟我去见个人。”
  何鸿邦开玩笑说:“干嘛,要抓我啊?”
  谷道剑说:“我带你去见我十叔公。”
  何鸿邦问:“干嘛?”
  谷道剑没说什么,反倒带着他去买了些水果,然后直奔谷道剑的十叔公家。
  那谷道剑十叔公年过半百,精神硬朗,那双眼炯炯有神。谷道剑与何鸿邦正要打招呼时,那十叔公忽然说:“你两人先站这里一下,等下我。”
  谷道剑与何鸿邦不明所以,不一会那十叔公走了出来,但见他左手提着两张黄纸,右手捏着些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一看这阵势,何鸿邦大概也猜到了点什么。
  十叔公说:“你俩身上跟着些东西,来。”说完把黄纸往地上一烧,示意他们跳过去。
  何鸿邦在那皱眉犹豫,而谷道剑却紧忙跳了过去。十叔公马上把右手捏的东西分了一半给他,谷道剑接过来一看原来那是黄姜。
  十叔公说:“左手捏住黄姜两个小时,你就没事了。”
  谷道剑把黄姜捏在左手,看何鸿邦还没跳过燃烧的黄纸便催道:“你还等什么啊?要烧没了。”
  何鸿邦不理他反问谷道剑的十叔公:“你刚才说,我们身上有跟些东西?”
  十叔公点点头。
  何鸿邦自是难以置信,如果真如那十叔公所说,那刚才那一巴掌下去,真的是立竿见影。只是身上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包”,这解释不通,没有逻辑啊?打王官栗籽姑姑那一巴掌就是为了引起她的愤怒,她一愤怒就会有所行动,那何鸿邦自己就应该会有所感受,那之后便有可能有所眉目。假如现在照十叔公所说所做,估计就会没事,但是那刚才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白费了吗?
  何鸿邦忽然抬起头问:“假如我不照做会怎么样?”
  十叔公没有回他,但是却邪恶的笑了笑。
  谷道剑倒抽了口凉气,也知他想做“人肉盾”的念头,赶紧催他道:“你不要固执了,犯不着,快,火要灭了!”
  何鸿邦忽然咬咬牙坚毅的说:“谢谢了!”之后,掉头就走。
  谷道剑慌忙要追他,那十叔公拉住他的手说:“别怕,他没事的,我跟你说。。。。。。”



  这事过后五天里,谷道剑天天给何鸿邦发信息打电话询问他的状况。何鸿邦总是说:“放心了,要死我会提前通知你来吃借(烤)猪的。”到得第六天晚上,何鸿邦不胜其烦,便约了谷道剑出来吃宵夜。
  谷道剑见到何鸿邦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样?”
  何鸿邦诈做不知问:“什么怎么样?”
  谷道剑急道:“就是,就是你身体怎么样?”
  何鸿邦假意转手晃胸道:“很好啊,吃好喝好睡好。”
  谷道剑小心翼翼的问:“就没别的不舒服?”
  何鸿邦说:“怎么,你还盼着我死啊?”
  谷道剑说:“呵呵,怎么会呢!没事就好!呵呵,老板,来两碗酸粉。”
  何鸿邦忽然抢着说:“老板来一碗酸粉就好了。”
  谷道剑惊讶道:“你不吃?”
  何鸿邦无奈的说:“我不吃。”
  谷道剑忽然哈哈大乐嚷道:“哎,快来看啊,酸粉邦不吃酸粉,哎,快来看啊。”
  “叫什么叫!”
  谷道剑严肃的说:“何鸿邦外号酸粉邦,以能吃、爱吃酸粉而得名。平时吃酸粉没有两碗以上,你都别想打发他走,这会竟然说不吃酸粉,哇哈哈。”
  咳,咳。何鸿邦干咳后说:“妈的,还不是今天去吊针了,要不然。。。。。。”
  “那我给你打电话你又说一切正常,怎么了嘛?”
  “鬼知道怎么了,莫名其妙昨天半夜就开始咳嗽,咳到早上去上班吹了下风,竟然感冒发烧了,唉。。。。。。”
  “去医院看了没?打针了没?”
  何鸿邦举起右手背说:“被戳了一针点滴,说是咳嗽引起的扁桃体肿大发炎,妈的的还有四天的针水。”
  谷道剑哈哈大乐:“呵呵,谁叫你不相信有禁母这回事,中招了吧?没要你小命就不错了。”
  何鸿邦皱眉的说:“按理说不应该啊,我这五天,天天注意饮食,怎么会。。。。。。”
  “大哥你还不信邪啊?”
  何鸿邦摇头苦笑,就算不信邪,现在也有气无力,也不能怎么样了。
  谷道剑瞧着他病怏怏的模样说:“虽然,我看到你的模样是无可奈何,但是你的心里可一定不是这样想。”
  何鸿邦压低身子,靠近他问:“那你又知道我心里想些什么?”
  谷道剑学着他的模样表情说:“你心里一定是这样想的,妈的,总有一天老子一定揭开这真相。”
  何鸿邦听完,嘴角上扬,笑了笑。
  。。。。。。
  女神纳兰琉研去旅行了。
  看着女神在花花草草,山水之间的自拍照,那嗮出来的开心笑容,何鸿邦就情不自禁的对着手机微笑。
  女神开心,他就开心。
作者:哇哒哒菇凉 时间:2014-07-01 13:57:00
  好一个纯情少年写得一手好文。期待蜕变成真实版的霸道总裁喜得娇妻。
  
作者:槟榔祖 时间:2014-07-01 15:07:00
  酸粉邦,写得好,继续努力!
作者:海岛孤雁2014 时间:2014-07-01 15:36:00
  文笔不错!望多出作品!
作者:七月地晴 时间:2014-07-01 15:57:00
  上篇《盗墓》还没写完呢,等得脖子都长了,什么时候续集隆重推出啊?

  顶~顶~顶~顶~顶~
作者:新丰小哥 时间:2014-07-01 18:31:00
  迷信迷信,相信则有,不信则无
作者:炫锋弦酷 时间:2014-07-01 21:21:00
  兄台好文采,很有个性的风格,请继续更新、
楼主酸粉邦 时间:2014-07-01 22:59:00
  @七月地晴 6楼 2014-07-01 15:57:00
  上篇《盗墓》还没写完呢,等得脖子都长了,什么时候续集隆重推出啊?
  顶~顶~顶~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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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绽太多,以后有机会在说吧!
楼主酸粉邦 时间:2014-07-01 23:03:00
  @槟榔祖 4楼 2014-07-01 15:07:00
  酸粉邦,写得好,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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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哥好久不见!
作者:七月地晴 时间:2014-07-02 00:14:00
  很小的时候听老人讲,禁母会飞到树顶上,伺机害半夜过路人……
  一直怕到现在~~~
作者:我的陵水 时间:2014-07-02 08:39:00
  太长了,看到一半眼睛就特别难受,提个建议哦,写东东要简短明了,清爽自然,突出重点即可,用点修饰词就更好不过了,结尾应该是给读者一个想象空间,写的过于复杂会导致读者厌倦
作者:七月地晴 时间:2014-07-02 08:58:00
  @我的陵水 12楼 2014-07-02 08:39
  太长了,看到一半眼睛就特别难受,提个建议哦,写东东要简短明了,清爽自然,突出重点即可,用点修饰词就更好不过了,结尾应该是给读者一个想象空间,写的过于复杂会导致读者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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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太知道门道,就图看个热闹。这个小说看了两遍还没厌,还行。
作者:终于吃上肉了 时间:2014-07-02 09:44:00
  呵呵,精彩!
作者:敏心心 时间:2014-07-02 10:36:00
  坐等
作者:悟道老人 时间:2014-07-03 02:07:00
  楼主:从道教来说禁母是属于地下梵古的一种,做为禁母,每个月的初一十五晚上魂魄都会从身体中出鞘到外面偏僻的地方作禁,在他作禁的地方称为禁母圈,任何人无意踏过都会有事发生。作禁的家里修饰很干净,而且养不了鸡鸭鹅等动物,为什么呢?因为每个月初一十五他都要作禁伤人,伤不到人要伤自家的动物和别人家的。对你所说的这事很容易证明她家是否有人作禁母。
  楼主你相信我能帮你吗?
作者:七月地晴 时间:2014-07-03 08:03:00
  @悟道老人 16楼 2014-07-03 02:07
  楼主:从道教来说禁母是属于地下梵古的一种,做为禁母,每个月的初一十五晚上魂魄都会从身体中出鞘到外面偏僻的地方作禁,在他作禁的地方称为禁母圈,任何人无意踏过都会有事发生。作禁的家里修饰很干净,而且养不了鸡鸭鹅等动物,为什么呢?因为每个月初一十五他都要作禁伤人,伤不到人要伤自家的动物和别人家的。对你所说的这事很容易证明她家是否有人作禁母。
  楼主你相信我能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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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
  我不是宣扬迷信,既然你这么清楚禁母这事,我有一事不明要请教:
  我老家村里据说有一禁公,面目气质确实看起来很阴森。很小的时候家里请过他来做过祈福法事。我很小的时候去他家里玩过,见他家偏屋供的泥胎像不知道是不是观音,印象中像是三尊。
  上面都不是重点,重点的是据说害了不少人,几乎全村的人都厌恶这个人,有些妇女甚至只要他走过自家庭院,都要背后呸三声,扫一遍。这样不受欢迎的为什么要去学?据说还是一旦学会,终身都得害人。这禁术法力真的很强大吗?和东南亚一带的“降头术”是不是一回事?什么术能制它?

  请老人给我们普及一下,权当娱乐谈资。
作者:悟道老人 时间:2014-07-03 16:03:00
  你老家那位应该不是禁公,他应该是学梵古法的,梵古法可以救人也可以伤人,有很多人想学来害人谋取利益,一有杂念后果不堪设想。禁法一般是在家庭里传播的,到他们家一定要注意他们家的镜子.针线,外人去看他们家的镜子,碰摸到他们家的针线都会传播上身的,禁法初一十五一定要伤人的,伤不到人就要伤动物,要不就自伤(大病一场)
  梵古法不像禁法那样初一十五一定要伤人,学梵古法的人要靠自己的修为,救人害人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梵古法可以收服禁法。你所说的东南亚一带的降头术也是一种法术,类似我们陵水少数民族地区的苗法.黎法。
作者:七月地晴 时间:2014-07-03 16:37:00
  @悟道老人 18楼 2014-07-03 16:03
  你老家那位应该不是禁公,他应该是学梵古法的,梵古法可以救人也可以伤人,有很多人想学来害人谋取利益,一有杂念后果不堪设想。禁法一般是在家庭里传播的,到他们家一定要注意他们家的镜子.针线,外人去看他们家的镜子,碰摸到他们家的针线都会传播上身的,禁法初一十五一定要伤人的,伤不到人就要伤动物,要不就自伤(大病一场)
  梵古法不像禁法那样初一十五一定要伤人,学梵古法的人要靠自己的修为,救人害人都掌握在........
  ------------------------------
  谢谢老人普及法术认识!听你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村里人确实是说过这个人学的是梵古法。
  你所说的有杂念后果不堪设想是什么意思?

  另外,梵古法害人是不是印堂发黑,久病而亡?我小的时候听说因邻里矛盾,他害了村里一个青壮年人,死的时候骨瘦如柴,印堂发黑。死人的这家远房有山里的少数民族亲戚,据说也会点法术,到家奔丧见到死者第一眼就说是给人害了。从此两家几十年老死不相往来。
  我们权做道法学术探讨,非宣扬迷信。
作者:悟道老人 时间:2014-07-04 01:01:00
  我所说的杂念是怕他们学来的东西似懂非懂,很想用别人来试验,一但出手伤人,想再救人自己又没本事救人,那人真的惨了,社会上有很多这样的人。
  从他出手害了村里那个青壮人,就知道他的法术不算很高,要是碰到贵人很容易就能救好他,要是他法术高的话当天或一两天就能让这人毙命,不像村里那青壮人病了很久才慢慢毙命。
作者:七月地晴 时间:2014-07-04 04:12:00
  他害那人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过了这么多年,现在法术应该是很高了吧。
  去年听说,被害这家的弟弟好好的突然去喝农药自杀了,弥留之际问他为什么,他答是鬼让他去喝药的。不知道跟这个学梵古法的有没有关系。说起来很是吓人。
  法术界有没有卫道之士的?专门惩治那些胡乱害人的,或者是救人。
  法术界应该也是有门派之分的吧?门派之间会斗法么?像小说里写的武林一样。
作者:炫锋弦酷 时间:2014-07-04 10:53:00
  黄昏,街边,小卖部。

  人,男人,两个男人,一老一少,隔着柜台伫立着。
  “是你?”
  “是我。”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
  “我已经来了。”
  “你毕竟还是来了。”
  “我毕竟还是来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
  仿佛泥塑木雕的两人,对峙着,那夕阳却越发斜了。
  “你来干什么?”老者最终打破沉默。
  “打酱油。”干脆利落,一字一顿,没有半点迟疑。
  老者沉吟少顷,缓缓道:“打多少钱一斤的?”
  “一块。”依然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那人的脸色已变了,道:“你知道我这里从不卖一块钱一斤的酱油。”
  “我只要一块钱一斤的酱油。”
  “可当真?”
  “当真!”
  卖酱油的盯着眼前的这个人,他非常年轻,但是他的眼睛,任何人看了都不会忘记,那是夜一样的宁静,海一般的深邃。
  他知道眼前的少年决非常人,但他也知道,一块钱一斤的酱油,他是决不会卖的。
  周围还是那么寂静,死一样的寂静。
  夕阳已渐渐要落下去了,他看了看远处的夕阳,觉得说不出的恐惧。
  他苦笑道:“你一定要买一块钱一斤的么?”
  “一定!”
  “若我不卖给你呢?”
  “你大可试试!”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许久,他抬眼望着少年,咬牙道:“好,我就卖你一斤酱油,一块钱,只是你莫要对外人提起!”
  他接过少年手中的酱油瓶和一块钱。瓶子是冷的,一如老者的内心;钱币却微微发烫,一如少年的手心。
  片刻过后,少年接过了他递回的酱油瓶,转身向门口走去。

  这一仗,他胜了,胜得彻彻底底。少年脸上掠过一丝得意。
  卖酱油的人却从背后叫住了他:“你以为你真的胜过我了么?”
  少年的身子微微一震,脚步已顿。
  “很明显,我已经以这么低的价钱打到了酱油。”
  “不错。”
  “那我岂非已胜过了你。”
  “只可惜你算漏了一点。”
  少年忽然转过身来,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已经晚了。
  卖酱油的人只轻轻一笑,道:“我的酱油本是卖八毛钱一斤的。”
作者:七月地晴 时间:2014-07-04 11:02:00
  @炫锋弦酷
  哈哈~古龙卖酱油,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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