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鸿邦传奇:黎锦(上)

楼主:酸粉邦 时间:2015-02-09 16:45:03 点击:429 回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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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970年,宋太祖赵匡胤命大将潘美进攻南汉。
  南汉君主刘鋹(chǎng)统治昏庸,荒淫无度,宠信宦官与女巫,命官女参与政事,致政事紊乱,武备不修。潘美长袭奔进,采用奇兵突出的策略,大败南汉数倍守军,不到半年南汉半壁江山尽落宋室。消息传来刘鋹大惊,急搜几十艘大船重修,欲携宝逃亡海外,以图再享荣华富贵。
  第二年,宋军逼近南汉都城番禺,刘鋹纵火焚烧宫殿府库,准备登船逃亡海外。不料宦官与卫兵早得消息,先一步盗取大船逃走。刘鋹无路可逃,只能投降,南汉亡。
  海上逃亡中,宦官狐假虎威发号施令,船上卫兵不知是看不惯宦官作威作福,也不知是否利欲熏心,一不做二不休,大开杀戮,血溅船只夺宝。混乱中一船急速脱离向南驶去,不料途遇台风,大船倾覆,不知所踪。。。。。。




  清康乾盛世年间,陵水海域。
  一艘船上,一名男子焦急的站在船头,俯身低看海水。旁边一女孩子天真的玩着折纸问男子:“爸爸去哪了?”
  “小妹妹乖,爸爸下海捕鱼去了,一会就上来。”男子安慰道。
  旋即海水涌动,从下面冒出一人,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人爬上船,接过男子的衣服穿上道:“老爷所料不差。”
  男子问:“你看到了?”
  那人点点头回道:“水太深,我就远远的看到。”
  男子脸上喜笑颜开,琢磨了一会说:“回去。”
  那人又问:“老爷不打算——?”
  男子摇摇头,微笑道:“现太平盛世,人人安居乐业,多得此物只会助长人性贪婪,引人觊觎而腥风血雨。不妨将此留下,做后世子孙天灾人祸时取用,或可造福人世。”
  那人显然也很有道义,点头同意。
  男子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块黑布端详,皱眉自语道:“我能知此地,旁人未必不可凭此图寻找,若落入歹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看来得另做——”言到此处,瞥见那小女孩子正玩着某物,他马上眉头舒展。。。。。。





  1939年4月21日,日军侵占陵水。(至今南门岭上仍遗留被日军占领后的摩崖石刻见证这一耻辱)
  当日晚,县西南一座房子内,一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来回度步,喃喃自语:“到底在哪?在哪?”
  他仔细的看着桌子上的南海地图,又眉头深锁的瞧着旁边的一块黑布,完全没有头绪。
  屋外一阵急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男子急匆匆的推门进来喊:“王老师快!日本鬼子进村了,赶紧走。”
  眼镜男子王老师抬起茫然的四平脸看着他问:“为什么?日本鬼子进村我干嘛要跑?”
  男子也是被他书呆子的回应所惊愕,抓起桌边的水杯先大喝了一口,喘气的跟好朋友说:“王老师,你是不知道那帮畜生的卑劣行径,他们见到女的就奸,见到男的就杀。而且听说他们要实行奴化教育,当过老师教过书的通通要去教日语,推行日本狗屁什么的大东亚共荣圈,洗脑下一代。你说你真要被日本人逼着当汉奸,那怎么办?”
  听完这话王老师顿时满脸惊慌,这人命如草芥的年代,平民百姓朝不保夕,死倒是常事,可别临到死了还背着一个汉奸的罪名,这尤其是对一个极重名声的读书人来说更恐怖。王老师慌张问:“那,张哥,往哪躲?”
  张哥答:“先往后岭跑,他们都是躲到那的。”
  王老师犹豫了下桌上的东西“可是。。。。。。”
  张哥催促的说:“那东西拿到上面也可以研究,赶紧走,要不然来不及了。”
  王老师还未曾来得及回应,一颗炮弹已从天而降。。。。。。





  自禁母事件后,何鸿邦咳嗽不断,身体虚弱怕风,便花了几张毛爷爷在医院治疗。
  或许是周末,又或者是临近中午休息时分,若大的医院注射区内病人屈指可数。
  他把针水存单交往那护士大婶,审核配备针水后,就找了个靠墙边角坐了下来,还翘起腿“賊目四顾”。
  除了医生护士,大半来这里的人要不是病怏怏的病人,要么就是一脸沉重的家属陪护。人人安分守己治病,唯有他,色心不改,永远的调皮捣蛋。别人看美女,顶多是瞄一眼后侧目遮掩下,而他却像没见过女人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女人看,一脸的要“生吃活吞”了她,只看的女人都不好意思脸红走开。
  不过可惜,医院这种地方根本就是美女绝迹。从中或者可以得出结论,似乎美女免疫力都很强,又或者美女家人都很健康。
  沉思之中,似觉有人在喊他。
  他站起来四处张望,但见一个护士拿着针水喊他的名字:“何鸿邦?何鸿邦——喂,谁叫何鸿邦?”
  “我,在这里。”何鸿邦举手示意。
  那护士瞄了他一眼,冷冷的指着前面那几排椅子说:“那边坐!”
  何鸿邦不解的问:“干嘛?这不能坐?”
  护士不耐烦的说:“去那边打。”
  何鸿邦邦更是不解的问:“干嘛啊,还有指定座位的?”
  说归说,但还是按照那护士的说法乖乖到前面就坐。
  那护士解释道:“不是,是你坐那边一会针水滴完了喊我们,怕我们听不到。”
  何鸿邦恍然大悟,旋又嬉皮笑脸的笑道:“听不到那我就自己拔呗。”
  那护士正试通针水,闻言抬头说:“哟,你那么厉害啊!那你还不如自己拿针水回家自己打。”
  “是噢,我拿针水回家自己打,到时候针水完了,打电话叫你来拔呗——哎,你电话多少?”泡妞开机程序,厚颜无耻要电话。
  何鸿邦邦看她不搭话,反而一脸低头认真的在找血管插针,便尴尬的说:“哎,跟你开玩笑的。”又担心她报复,赶忙说:“嘻嘻,玩笑归玩笑,你下针的时候可别戳。。。。。。哎哟!”后面那声惨叫是故意的。
  那护士看着他,冷冰冰的说:“痛啊?”
  “不痛你来试试?”
  那护士仔细端详了他手背,确定不会有什么异样后说:“针水刚进去都是有点痛,一会就好了,要是打肿了你在喊我。”末了,瞧着他的身材,又补了句:“你那么壮,怎么还怕打针啊?”
  傻子都听明白,何鸿邦身材那么瘦,这明显就是讽刺挖苦他。
  “是啊,所以希望你温柔的下手啊!”
  说完看她口罩后面似无所表情,正忙于走开,何鸿邦赶忙的举起自己的右手背说:“昨天来你们这打,这地方都打肿了。”
  那护士拿起他的右手看了下,轻声说:“你回家拿毛巾粘点热水烫就好了。”
  何鸿邦粗鲁丑陋的大手一经接触违别许久的女性玉手呵护,霎时全身舒坦,不旋踵调戏道:“那要怎么烫?是轻轻的烫,还是重重的烫?还是轻重交加的烫?你教教我好嘛?”
  那护士白了他一眼:“随便,只要粘热水烫就好。”说完也不理他,走向别处。
  何鸿邦轻轻的抖着鞋尖,露了个邪邪的微笑,自付这会才对得起这医药费。
  待见她走远,不由的胡思乱想:她虽然戴着口罩,头发又盘在护士帽里,但听口音料来应该很年轻。至于嫁不嫁人,有没有男朋友,那就要问公(神)了。别人的工作牌都是挂着正面,而她的是把牌子正面挂向里边,想来这人应该具有叛逆性格,喜欢与人不一。
  如此这般长日漫漫几分钟后,那护士给别人打完针顺路过来,瞟了他一眼问:“怎么样?”
  何鸿邦稍微的扭下肩膀说:“就是打针这条胳膊有点冷。”
  “冷?”
  “是啊,要不你看看我是不是发烧了?”说完何鸿邦把额头伸向了她。
  那护士自然的摸向他的额头说:“没有啊!”
  当她看到他习惯性的笑容时,突然觉得他是在戏耍她,不悦道:“这个体温计你夹下。”说完,便匆匆走开。
  那护士回到针水配备区,查看了何鸿邦的针水寄存单后,便径直走到护士长办公室。
  她对护士长说:“明后天我不休假了,你排我上白天班吧。”
  护士长查看了下排班表上她的名字——欧阳米娣,不解的问:“怎么了?前几天不说还要出去玩吗?”
  欧阳米娣假装道:“我跟我那群姐妹说好了,多攒几天休假,然后再一起出去旅游。”
  护士长不疑有他,乐呵呵的说:“好,你们这群小丫头就知道疯玩。”
  调好班后,欧阳米娣面无表情的来到何鸿邦面前说:“你把温度计拿下给我。”
  何鸿邦闻言略显惊讶,这测量体温前后3、4分钟不到就叫取出来,要知道一般腋下量体温是10分钟,最少都是要5分钟,时间不到测量出来的结果大有不同,作为一个护士这么简单的常理不可能不知!
  难道,她喜欢我?想跟我说话聊天?想到这里,一颗屌丝的心不由得雀跃开来。
  “喂,叫你拿温度计。”
  她这一叫唤,何鸿邦这才从意淫中惊醒,赶忙把腋下温度计拿给她。
  “体温正常啊,没什么事。”说完冷冰冰的就要走。
  何鸿邦心内邪念顿起,平生自宅在家,鲜有女性朋友接触,即便是有聊天也不超十句多,此时若不找机会跟她多聊上几句,留下点什么回忆,那怎能对得起这昂贵的医药费。不由得状做要站起,旋又疼的一声哟,缩回椅子上。
  欧阳米娣回望这一脸都不像好人的何鸿邦问:“又怎么了?”
  何鸿邦如演戏一样颤抖的坚强站了起来说:“没什么事,刚才在外面不小心撞到了膝盖,前面没什么感觉,现在感觉有点又麻又疼,呲,你能不能—”
  欧阳米娣不解的问:“什么?”
  何鸿邦不好意思的说:“我现在想去尿尿,你能不能帮我提下针水,到厕所门前就好。谢谢!”
  护士帮忙提针水或者扶一下到厕所门口,这在医院是一件极其普通的看护照顾,却不想临到何鸿邦的身上却是如此的猥琐。或者,长相决定了性质。
  欧阳米娣也不答他,立马取下挂瓶扶着他走向厕所。
  注射区走不了几步便有一间洗手间,虽咫尺之遥何鸿邦却很用心的感受这美人相扶相伴的过程,旋又不由得一声叹气:距离上一次有女人相扶相伴已过了五年。
  回忆像一杯酒,越陈越香,越喝越醉,越醉越喝,越喝越想,越想也就越伤感。
  临到厕所门前何鸿邦接过欧阳米娣的挂瓶,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虽是客气的两个字,但从他嘴里说来,欧阳米娣却也明显的嚼出伤感的情绪。一个活蹦乱跳嬉皮捣蛋的人,瞬间切换到沧桑云海,这背后是个什么样的故事能左右一个成年人的内心情绪?难道他是个极度情绪化的人,又或者是一个善于逢迎拍马的卑鄙小人,欧阳米娣不由得对他有着深深的好奇。
  蟑螂厕舞壁题诗,小何流水哗啦啦,一曲肝肠断,情难了,尿利尽。
  何鸿邦提笼着裤子走了出来,刚要转出男厕所门前,忽然看见一个老头莫名其妙的倒在地上,来不及多想,何鸿邦左手持挂瓶,右手用力的托起老者的肩膀,并大呼护士。
  门外的欧阳米娣刚要走不远,忽听扑倒声,正犹豫是否要进去,听得何鸿邦的呼叫,赶紧跑了进去。
  两人合力帮忙把老者扶到椅子上,好在老人身子骨硬,并无伤大碍。正细心照顾老者的欧阳米娣忽听何鸿邦一声哎呦,原来刚才情急竟忘了打针滴液,不小心针破血管手背上突起了一大片。
  欧阳米娣只好再去寻找针头重新给他输液,那老者倒是在一边给何鸿邦至歉。
  何鸿邦连声呵呵,自责是自己转身没注意看到才让老者倒地,并问他要不要去看下医生。
  那老头忙说不用,只是摔了一跤没事,忽然话锋一转问:“青年仔,你刚才扶我,你不怕我老人家讹你吗?”
  望着这慈眉善目的老头,何鸿邦真诚而不伪饰的回道:“如果在路上你我之间有段距离,我会犹豫,我会想想,要不要去扶你,因为世态炎凉,我要掂量掂量自己;但你在我面前倒下时,老实说我根本就没时间去考虑,完全是出于人的第一时间反应要去帮忙,反而没空去想那么多,我想每个人都有这个反应吧。”
  给他打针的欧阳米娣听到这席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有种对他另眼相看的态度。
  老者点了点头说:“真诚而又合理,不虚伪讲大话大道理,青年仔,你说的很好。”
  何鸿邦尴尬的说:“我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还望你不要介意。”
  老者哈哈大笑:“呵呵,青年仔,你讲的话很好啊,很对我脾气。道貌岸然之辈我见得多了,平日里总是满口仁义礼智信,有事起来根本就原形毕露。对了,你叫什么?”
  何鸿邦忙道:“我叫何鸿邦,你可以叫我小何,三十岁,还没结婚。”后面那两句是故意漏讲给欧阳米娣听的。
  欧阳米娣脸上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她戴着口罩,打完针调针水滴液速度后,欧阳米娣就面无表情的走了。
  那老头看他说后面那两句时看着那女护士,自是闻歌知雅意,乐呵呵的说:“哦,青年仔,我比你大很多,你可以叫我张爷。”
  何鸿邦关心的问:“张爷,呵呵,你什么病啊到医院?”
  “老毛病,风湿关节,刚打完针上厕所,这不就遇见你了吗。”
  “你这腿脚不好,怎么不叫你儿女来照顾你啊?”
  张爷闻言面色一暗说:“唉,所谓养儿防老,真是狗屁。我家那些人,不提也罢。。。。。。”
  内中似是家庭不和,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何鸿邦识趣的没有在问。那张爷从思绪中回醒过来问:“小何你什么病啊?”
  何鸿邦面露抬头纹以及鱼尾纹的24K纯金笑脸道:“呵呵小毛病,我都不抽烟的人,喉咙老是出问题,打了一天针了,还有一天的针水。”
  张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年青人要多运动啊。”
  何鸿邦很喜欢这个老头,慈眉善目的,尤其是那一撮胡子,很像武侠电影里的那种老宗师,关心道:“张爷,要不你在等等,一会我开车送你回去。”
  张爷闻言看了下手表说:“不用,我开车来的。”然后站起来又说:“今天多亏了你。”
  何鸿邦忙也站起来尴尬的笑了笑,之后张爷与他道别。
  坐下来后意兴阑珊,总想找那女护士聊天逗乐,可是直到针水滴完也见不到人,只能惆怅而归。



  第二天,何鸿邦十二点多吃完饭过来,一眼就看到张爷在角落里输液。
  拿票根与针水区的大婶核对后,何鸿邦径直走了过去与张爷寒暄。张爷拿起旁边椅子上他的袋子,示意他座在这里。
  正闲话家常间,欧阳米娣过来帮何鸿邦输液,何鸿邦轻声说:“原来你叫欧阳米娣啊。”
  欧阳米娣顺着他的眼光,这才发现自己的胸牌折正了过来,她看了他一眼,然后摘下了口罩说:“是啊,怎么了?”
  但见口罩下是一张标致的五官,何鸿邦又习惯性的露出抬头纹加鱼尾纹的24K纯金笑脸说:“没什么,只是昨天后来都看不到你。我想对你说三个字——辛苦了!谢谢!”
  “昨天我们在开会。”欧阳米娣说完就冷冰冰的挂上了口罩。
  空气中充斥着莫名其妙的异样气氛。
  张爷忽然很天真的问:“你们俩是男女朋友?”
  “不是。”两人异口同声说。
  那为什么接触与交流是如此的怪异?不但张爷这么想,就连他俩都感觉怪怪的。男的关心,女的会莫名其妙配合并搭话!
  欧阳米娣打完针走后,何鸿邦竟然不好意思起来,倒是张爷忽然问了他一句:“小何,你历史怎么样?”
  何鸿邦很是诧异,为什么会忽然问这个问题,难道张爷要考我历史?不知所以,只好虔诚的答:“还可以吧。”
  张爷继续问:“你知道五代十国不?”
  五代十国源起公元907年唐朝灭亡至公元979年北宋建立的72年间出现的五个政权和十个国家,五代指中原地区的五个朝代,依次更替为: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十国则是指除了中原以外的十个割据政权:前蜀、后蜀、吴、南唐、吴越、闽、楚、南汉、南平(荆南)、北汉。(由于历史上曾有过同名的国家,所以史学家为好分辨认清,在同名国家前加了一个“后”字。)
  何鸿邦还是知道一点点的,这段期间无非就是像民国时候的军阀混战,互相残杀,民不聊生,坐大外族。无需猜张爷为什么要特别提起五代十国,因为张爷肯定会告诉你原因,何鸿邦淡淡的回道:“恩,知道一点。”
  不出所料,张爷悠悠的对他说:“我跟你讲个故事吧,这个故事就起源于五代十国的南汉,南汉也就是现在广东海南这一块。南汉最后一个君主叫刘鋹,是个地道的昏君,结果被北边强大的宋朝打败。在快要被北宋攻下都城前,刘鋹想把府库的金银财宝装载大船逃亡海外,结果没想到被他的手下与太监早先一步劫船逃跑,刘鋹只能在气愤中投降。而这些载满金银财宝的船在海上逃亡时,不知什么原因,船上的人竟然发生了内讧,结果互相残杀。唯独一艘船上的领头见机不妙,极速向南撤走才逃过一劫。殊不料途中又遇上大台风,整艘船与财宝至此沉没于南海某处,船上众人除了领头以外,无一幸免。这领头的在海上奄奄一息漂浮,幸好被我们县的一位渔民救起。领头之人为感谢救命之恩,把船上宝藏翻覆之地告诉渔民,渔民的妻子是一个黎族女人,这个黎族女人于是就把船倾之地纺进一块黎锦中。。。。。。”
  “哎,张爷,你针水完了。”何鸿邦提醒道。
  张爷这才意识到针水已打完,赶紧叫护士来拔针。欧阳米娣过来拔针时,何鸿邦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劝他少看点电影与小说呢?
  摁着针头处,张爷意识到何鸿邦有点不相信,便招呼欧阳米娣一起听听这个故事。欧阳米娣坐下后,便见何鸿邦向她挤眉弄眼,欧阳米娣自是白了他一眼。
  张爷装作看不见问何鸿邦:“哎,小何,我刚才说到哪了?”
  何鸿邦赶忙说:“你说那黎族女人把宝藏纺进了一块黎锦中。”
  “什么宝藏?”欧阳米娣不解的问。
  张爷又不压其烦的把前一段故事又重复了一遍,并接着故事走向续道:“由于渔民夫妻觉的那宝藏里的财物过多,恐有人因财而死,所以把黎锦给了那领头的带走,而自己只留下这段故事给以后人。这样的话,宝藏地点与宝藏故事分开,就算有人看到了黎锦上的地点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而另一边只知道有宝藏故事也不知道宝藏地点在哪。领头的至死也没说出宝藏故事,只是叫后人三十年后带黎锦再去寻找那渔民夫妇拜谢。三十年后,领头的侄子与渔民夫妇的孙辈相会,言语间才知道这宝藏与故事分开的关系。不过可惜,就算宝藏与故事相结合,他们仍然解不开黎锦上的秘密。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充斥着贪婪欲望的两家人都觊觎这个宝藏,自此互相设计夺杀。一场血斗下来,不但你死我亡,就连描绘宝藏地点的黎锦都下落不明,直到几百年后辗转流落至王家。也就是日本鬼子进村的那一年,黎锦传到一位教书的王老师身上,结果那姓王的眼镜男被日军的炮弹打到个半死,临死前他又把黎锦与故事传给了在场的一位好朋友,这个人就是我爷爷,再之后,我爷爷传给了我父亲,我父亲又传给了我。。。。。。咳。”
  乘着张爷喝口水的关系,欧阳米娣与何鸿邦互相对望一眼,两人都是有点看国产烂片的感觉,太假,太狗血,还外加五毛垃圾特效。
  张爷从他带的袋子里掏出了一件用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的黑布说:“我知道你们不信,所以,我把那块黎锦也带来了。”
  闻言观物,两人顿时傻眼。
  何鸿邦小心翼翼的接过黎锦,但见那黎锦长约50厘米,宽35厘米左右,边上有非常明显的历史衰痕。此黎锦以黑色为底,正面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或斜或正,大小长度不一,叠放游散,似字非字的红色“线条”。红色线条可能因年代古远,加上保护不当,色泽有些许褪色。他一直奇怪,如果宝藏之事属真,而黎族又未有本民族文字,且五代十国时还未有经纬度定位坐标,一个黎族女人能弄出什么花样?无非就是些极其简单易懂的图案与图形,所以应该不难找到,怎么穷几世纪的时间,都未有人窥破这其中的奥秘。直到他看见了那些不规则的红色线条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天真与无知。
  黎锦在手,何鸿邦倒信了这故事大半。旁边的欧阳米娣看着完全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说些什么话好。
  “小何,我想把这块黎锦送给你。”
  “啊!这,这,这怎么行,那是你家祖传的东西。说句不好听的,你老要不在了,那也得传给你儿子他们啊,我这,不合适,不合适。”何鸿邦连连推让。
  张爷慈眉善目道:“你听我说,这东西起初也绝非我张家之物,当然也不是王家的,更非那渔民与领头的,他应该是属于国家的,只不过辗转流落到我张家手里而已。起初我也想像先人一样祖辈传下去,直到找出其中秘密。但是,唉,家里那两个不争气的家伙,整天为了那一块砖大小的地方大打出手,更为了我的那点棺材钱斗个你死我活,更夹杂着妯娌泼妇骂街,唉,家已经不是原来的家了。奈何我已年老,无力无心再管这事。如果在把这个东西传下去,我估计这见钱眼开的两兄弟会弄的两败俱伤。所以我曾想把这个东西交给国家,直到昨天遇到你,你真诚而不伪饰的性格很对我胃口,我觉得这是个缘分,望你能收下。而且直觉告诉我,你能找出其中关键,破解多年来先人们的一道难题。”
  看着那慈祥的面孔,何鸿邦着实犯难,收或不收?收,这礼物太重;不收,恐伤人心。不过内心又隐隐觉得老人不仅是要交给他传下去,更寄于厚望自己能破解这道谜题。
  何鸿邦先亮了一个呲牙咧嘴的傻笑,又低头无语的仔细看着黎锦,眉头深锁。出乎意料的没有第一时间接受,倒让旁边的欧阳米娣大生好感,也越发的感慨:人,不图小利,必有大谋。
  何鸿邦忽然对欧阳米娣说:“米娣,你这有没有A4纸,麻烦给我4张,还有一根铅笔,谢谢了。”
  什么时候我与他的关系这么亲切了,竟然可以这样亲热的直呼我的名字,欧阳米娣内心这样想来,但也是回了他“有”。
  待欧阳米娣去拿笔和纸后,何鸿邦对张爷说:“张爷,谢谢,谢谢你看的起我。说真的,能遇到像你这样的长者也是我的福气。但是——” 一说但是,张爷的面色不由得一沉。何鸿邦恭敬的接着说:“但是,这东西我不能收。黎锦是你祖辈传下来的,捐给国家都比给我好。礼物太重了,小子我受不起。但我可以帮忙解下这东西,我看这黎锦背面没什么,又不像两面夹一起藏东西,看来主要秘密还是在这红色线条上,我找纸把它摹抄下来,如果能解出来最好,到时候再请你——呵呵,想太多了,一千年都解决不了的事,估计我也没戏,呵呵。”
  张爷一听也不再强人所难,答应了让他摹抄黎锦上的红色线条。何鸿邦发现这些红色线条其实分四部分,黎锦中间是个十字空白区,所以用铅笔摹出了四张画,红色线条部分在A4纸上便成了灰黑色线条。由于何鸿邦左手在输液十分不便,自是少不得欧阳米娣的帮忙。
  约半小时多摹抄完,张爷收好黎锦,走出去后又折回郑重的对何鸿邦与欧阳米娣说:“切记,人心不足蛇吞象,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何鸿邦站起来诚恳的说:“嗯,何鸿邦记住了。”
  留下了手机号码后,张爷爽朗的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走了出去。
  待见欧阳米娣要走开,何鸿邦忽然说:“米娣,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
  “为什么?”
  “因为这事你也有份,大家保持联络,看看有什么发现大家可以一起研究会更好,你也不想张爷对你我失望吧?”
  “噢,我手机号码189XXXXXXXX。”
  面无表情,但内心已经快要开心的蹦起来的何鸿邦又说:“今晚出来吃宵夜,我发现有个地方要跟你说一下,我觉得——晚上在说吧,这里人多。”
  “哦,好吧。”欧阳米娣说完走开。
  再也无法抑制住的得意笑容转头展现,何鸿邦久久不能平息第一次约女护士的激动。遥想将来的某一天,欧阳米娣穿着女护士服躺在床上,等着他的宣召宠幸,何鸿邦整个人就有种快要飞了起来的感觉。
  屌丝就是屌丝,八字没一撇,人已意淫到生孩子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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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酸粉邦 时间:2015-02-09 16:52:00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作者:七月地晴 时间:2015-02-10 08:27:00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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