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鸿邦传奇4:抢劫(上)

楼主:酸粉邦 时间:2018-05-04 21:24:50 点击:283 回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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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颤颤巍巍的裸露着身子,心惊肉跳的跪在客厅里。
  稚嫩皮肤,白皙赢弱,手因即将到来的命运不安的放在大腿上,头低垂着如千古罪人。
  客厅里出奇的安静,只有身后男人粗暴的解皮带声响。
  听到咔咔皮带摩擦声,那嫩肉不自觉得微微一颤。
  阴影叠叠,时间静止,男人面目狰狞,眼里的怒火就像要把面前的人活吞了一样。
  呼吸声中尽是咬牙切齿的愤怒,他嘴角丑陋咧开,高高的举起皮带向那嫩肉狠狠抽去:“八室买!老子打死你个臭小子。”
  啪。
  皮带划过半空,如旱雷惊落,无情的鞭挞着这鲜嫩的肉体。
  啊。
  火辣的疼痛感,人本能的撕牙咧叫,但又隐隐觉的,你越是叫,抽的越是更狠。
  他坚忍着,咬着牙在坚忍着。
  没有丝毫的怜悯,每一次高举落下都透着“不打不成材”“儿子是老子生的”家教家法,才几秒钟的功夫,稚嫩肤白的背脊上已如千刀万剐,皮开肉绽。
  硬生生的撕心裂痛,以及夹杂着的恐惧感,笼罩着每一寸身心,堵塞着他每一次微小的呼吸。
  “给你买电脑,买手机,供你吃,供你穿,让你上学,还给你钱花,你妈的,就给老子考那么点分,你他妈的,你读书有什么用——”打不解气,他抹着累汗竖指骂。
  骂声混杂着鞭打声充斥着这狭小的房间里,而每一件冰冷的物品都刻画着无情的冷漠。
  男人就像一个膨胀的充气娃娃,势要把心中的火一次性发泄在儿子身上,没有停顿,不限时间,彷如地狱般的煎熬,似没有终点。
  吱呀!
  就在这漫长的时刻,忽然两人身后开门声响,男人他老婆,儿子他妈,回来了。
  那女人着一件上白下灰职业套装裙,头发盘起,一双黑丝恰如其分的衬托着长腿,原本雍容华贵的脸,被眼前的场面所惊恐。
  尚未来的急喘气,男人劈头盖脸的边向她走去边恶骂:“你妈的,你是怎么教孩子的,去你妈的,考试考那么点分,你是怎么当妈的,你妈的——”说完,凶狠的抓着女人的头发气势汹汹扯向主卧,临关门时还不忘对客厅里的儿子怒吼:“滚你妈的,给老子跪到祖宗牌位那去反省,没有老子叫你不准起来。”
  嗙!
  男人在声吼后,重重的关上房门,片刻后卧室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哀嚎声。。。。。。
  约莫三分钟后,男人浑身汗臭,一脸索然无味的穿着一条红色三角内裤,手提活络油,慢慢的走向自己的儿子。。。。。。







  儿子不孝!
  何鸿邦低头凌乱的玩着手机,内心愧疚的闪过这四个大字。
  他的前面是喋喋不休的母亲,一边清理卫生一边唠叨:“前世啊,长这么大了都不知道娶老婆,跟你在一起长大的都结婚完了,都快要当爷爷了,你还是这样,生你有什么用?一天过一天,一年过一年,蠢不知羞,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每次我出去都要被别人追问你什么时候结婚,你未婚的大名都快要挂到县里面去了,你到底知不知道羞耻——”
  何鸿邦大气都不敢喘,而现在走开又有点尬尴,于是装聋作哑,假装饶有兴趣的玩着手机,眼睛一点都不敢接触到自己的母亲,就像小时候偷钱去玩街机被抓到一样,低头认错。
  “死仔啊,你知不知道有人会‘看衰’你?你到老了怎么办?你年纪那么大,到时候娶个拖儿带女的过来怎么好啊?你还想小啊?挑三拣四,挑肥拣瘦的,你到底要拣什么样的女人结婚啊?长得好看的不会过日子,关键是人家也看不上你啊,你到底明不明白啊,我的仔啊!你再不结婚,你都可以喝你侄子的结婚酒了,你是要当和尚还是怎么样——”
  反抗顶嘴是没用的,不但加快自我灭亡,更加重母亲唠叨的级数,何鸿邦此时此刻内心惶恐而又假装面不改色,真可谓把古武学的行功法门运用到了极致:眼观鼻,鼻观心,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由他横,明月照大江。
  没完没了的唠叨就像河堤决口,不但绵延无绝,还此起披伏:“哎,我就不明白了,那些电视上缺胳膊少腿的、躺在床上的、坐在轮椅上的都能找到老婆,都有人嫁,你一个身体健康,好好的一个人,还上过大学,竟然找不到老婆,你到底是有什么问题啊你?吃那么多,书读的那么多,你竟然还不如他们,多少钱拿来养你,你有什么用啊?啊,你说你有什么用?”自从喜欢看那些相亲综艺节目后,母亲成天就爱拿那些人来比较。
  何鸿邦羞愧的头颅就差贴着地板趴下,眼前的局面就像孩提时过年,各家各户的大人拿自己孩子的成绩跟别人家的孩子对比,不过以前比成绩,现在比结婚人民币,终归一句话“瞧瞧别人家的孩子。”
  人生就仿似永不停息的车轮不断的攀比比较,小的时候我们要跟别人比成绩和聪明伶俐,长大了我们要跟别人比结婚生男孩子,生完孩子我们还要跟别人比赚钱多少,事业牛逼到何种程度,到头来还要跟同龄人比晚景,看谁会先早死,似乎不攀比拿来比较就心有不甘,人为何不是随缘尽分做好自己? 在唠叨煎熬中,威武雄壮的共和国手机铃音响起,贱人谷道剑的一通来电,如甘霖洒落在这片焦土上救了何鸿邦一命。
  当谷道剑那边道出此通电话的核心主题“吃早餐”,何鸿邦第一时间立马弹起穿衣履鞋,马不停蹄的回复说:“马上到。”
  在母亲“死仔喂,你再找不到老婆出去跟谁玩——”自带话筒扩音般的唠叨声中,何鸿邦骑着摩托车灰头土脸,狼狈逃离。
  那是县城中最热闹的繁华之地,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由于生意特别好,店家屋内桌位都已经坐满了人,唯独门外一张桌子上仅一少年吃早餐,还可坐四五人,提前到来的何鸿邦不得不礼貌向少年拼桌问:“这里有没有人坐?”
  少年抬起头一张大众脸说:“没人。”
  何鸿邦坐下并点了一碗粉汤后,谷道剑才慢悠悠的过来,旋即被何鸿邦穿着的一件白色体恤衫所吸引,只见白体恤衫前面是一碗彩色图片的陵水酸粉图像,后面是一个红色隶书“邦”字,前后连起来的寓意就是何鸿邦的绰号“酸粉邦”。
  这是为了守诺与谷道剑之前赌约,即谷道剑能泡到90后女朋友,何鸿邦就要穿印有自己名字的衣服一个星期。
  看到谷道剑啧啧的嘴脸,何鸿邦傲然的说:“呐,我何鸿邦言而有信,赌约两清了。”
  谷道剑亮起大拇指说:“虽说不是很完美,因为要熟悉你的人才明白这前后图片文字连起来的意思,但还是很佩服你这种愿赌服输的精神。”
  一反常态,何鸿邦不像以前一看到谷道剑就主动揶揄,这源自于上一次的“假死事件”,虽说过往何鸿邦从不相信鬼神轮回之说,但自从见过梦星儿这个女人以后,与其说他开始有点半信半疑,倒不如说他突然有点害怕,害怕人内心的潜意识引导,自我感觉谷道剑的女朋友梦星儿看着他有点怪怪,所以,要不是家里母亲“紧箍咒”催婚念的紧,他会尽量少见谷道剑,因为内心着实害怕撞到梦星儿。
  倒是谷道剑没事找事说:“喂,你真跟欧阳米娣分了?”
  很尴尬,何鸿邦故作不解的望着他。
  谷道剑有种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不是,这女人哪不好?不要你钱,又不嫌你丑,又美,心地又好,怎么就不要了?你知不知道你多大了大哥,还玩?要不兄弟做个局,再约她出来聊聊?”
  从来都是反唇相讥的何鸿邦竟然眼睁睁的听他说完,无奈的说:“唉,都是我不好,我怎么就那么好色变态,那么喜欢前凸后翘、腰细腿长、肤白貌美的女人呢,唉,真是该死,造孽啊!”
  谷道剑见他推避主因,自黑自残,也不好在强逼:“唉,什么年纪干什么事,其实历史早证明了,大多数人走的路才是对的,当然,你做什么决定,做兄弟的都支持你。”
  听好友的语气稍缓,何鸿邦赶紧转移话题:“别老说我了,你不也没结婚吗,有必要这样互相伤害吗?”
  谷道剑洋洋得意:“你能跟我比?兄弟我都是快一只脚迈进围城的人了。”
  “哟,不错啊,那赶紧结婚啊,等什么呢你?小心到嘴的鸭子飞了,说起来你比我还老几岁呢。”
  一听这话,谷道剑开始奥斯卡级的表演哭穷:“唉,阿邦啊,你不知道啊,兄弟现在愁啊,没钱啊,谈恋爱要钱,买花要钱,请客吃饭要钱,送礼物要钱,带她出去玩要钱,什么都要钱,兄弟我现在这点死工资,哪够啊?自己还要吃喝,车要加油,电话费要冲,穷得兄弟我现在都想拿把AK47去抢银行啊。”说完话,瞄着对街的银行发呆。
  一说到抢银行,旁边坐着吃早餐的少年猛的微颤了下,露出注意的神情。
  何鸿邦笑着也瞄了下对街的银行,然后嘲笑:“怎么了,吃饱撑着想我提前吃你的烤猪?”
  吃烤猪是本地人的一个“梗”,一般在本地吃烤猪约有两种情况:一是结婚入室喜酒宴上的盘装烤猪,二是死者竖碑迁墓祭拜的整只烤猪,所以朋友间如有开玩笑式的调侃“吃烤猪”,大意就是取笑对方早去死的意思。
  一听这话,谷道剑一脸气愤的看着他:“当我想到有一天,你或会在我坟墓前美滋滋的啃着为我供奉的烤猪肉,而又剔着牙在说我的风凉话时,老子现在就恨不得使出吃奶的力气活好每一天,死谁前边都无所谓,唯独一定要撑过吃你烤猪的那一天。”说完,狠狠地一大口吃下粉汤。
  何鸿邦听完哈哈大笑,就连旁边吃早餐的少年也忍俊不禁。
  好半厢何鸿邦才平复心情,一筷子夹了一大口粉汤里的猪肝与粉条塞进嘴里,吞嚼不清的开玩笑:“我为你有这样的决心与精神而感动,那就看谁先死,谁先吃到谁的烤猪肉,不过先说好,老子要死也绝不土葬,你有没有看过那些老鼠在大街上死的时候,隔天腐烂被蛆虫爬行啃咬的画面?你知道吗,人死了土葬埋在棺材里也是这种吊样,皮烂肉溃,密密麻麻的蛆虫爬行啃咬,我先说好,我要死了,第一把遗体能捐献的就捐献,不是说我有多伟大,而是没必要一起化成灰,能用的就留给别人用,剩下的就全部火化,往烟囱里一烤,化成粉,随便洒,爱哪扔往哪扔,我不干涉,反正老子说什么也不土葬。”
  夹着粉汤正要往嘴里送的谷道剑闻言,放下筷子,瞪着他说:“你恶心不恶心,说这些蛇虫鼠蚁的东西,他娘的正吃着东西呢,再说了,你跟谁说好,跟谁安排后事呢?我又不是你儿子——”话到这时才瞧见,何鸿邦正用一种慈父般的眼神关爱傻逼智障儿子的目光投向他,不由的气到自己每一根毛发都在颤抖。
  何鸿邦笑了一会,忽然看着对街银行扯淡:“你刚说抢钱,我始终觉得,现在这个社会只有脑子不够用的人才会去干那事,现在社会大都使用电子货币支付流通,现金流少,而一般抢劫都是以群贼式作案,这样的话不但分脏难以满足野心,还会误以为很轻松容易,自然难免又铤而走险来上那么一回,所谓夜路走的多了,难免不撞到鬼,自然容易被人抓到。你知不知道,偷东西的人首要思考的是什么?”
  “怎么偷?估价?”谷道剑纳闷的问。
  “不是,是偷到东西后怎么不被人发觉,而又能转手洗掉。开句玩笑话,现在让你持把枪走到银行里,任何工作人员都不反抗,也不阻拦你抢钱,让你大摇大摆的把钱拿出去,你事后怎么躲得过警方的追缉?现在摄像头密密麻麻的遍布四周,科技那么发达,网络信息又互享,凭你衣着指纹,生活规律等等,分分钟抓到你不是个事,就像那些老贼,他们的规律都被人摸熟了,而且来来去去就那几种破招,抓他们就像抓小鸡一样,一抓一个准。”
  “可如果我要是单人新手呢?”谷道剑钻牛角尖的打趣。
  “呵呵,你知道白银案不?”何鸿邦不答反笑着问。
  谷道剑摇了摇头,何鸿邦嚼了口粉汤科普讲解:“简单点说,就是在白银包头这两个地方,有个王八蛋连续十四年间,实施强奸杀人作案致使十一个女人被害,直到现在才被抓,你知道他是怎么被抓的吗?他有个同宗亲戚犯了案,一查DNA染色体同白银案案发现场遗留下来的DNA染色体相近,于是对比排查,然后顺藤摸瓜就抓到了,你说科技发达不?所以,甭管你以后是惯犯还是初犯,只要在罪案现场留有一丝丝的痕迹,抓你一点都不费吹灰之力。所以傻子才去抢钱,因为就算让你抢到钱都没命花,没有一点点头脑。”
  谷道剑啧啧的看着他说:“你看看你那嘴脸,你真该看看你刚才说最后一句话的嘴脸,一脸不屑那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抢劫,那种藐视不动脑子而光靠蛮力取胜的自命不凡,真想拍下来让你看看。”旋即摇头反讽说:“照你这么说,很多人都可以闲着没事干了,你老是想当然,凭自己主观的臆断,来定义所以然。”
  何鸿邦咪了眼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觉得要做就做最好,要做到一次就好,不但不用打打杀杀,还能安享一生不被察觉,我之所以说前面那些,本意就是要告诉你,他们动手去抢劫,不但违反犯罪,必死无疑,而且他们本身的立意就错了。”
  谷道剑听完只觉得扯淡,不屑的问:“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样的立意才是天衣无缝?”
  何鸿邦看着他,又看了眼好像还没睡醒的少年,然后左顾右盼的瞄了下四周,猛地拿手在茶杯里沾了下水,然后在餐桌上快速的写了两个字,等谷道剑看完之后,何鸿邦迅速的拿纸擦干。
  谷道剑眉头紧锁的思亮了一会,不由的点头说:“我只能说,你这想法很刁钻。”
  何鸿邦刚要张嘴来个“商业互舔”时,那少年拿起餐巾纸抹了嘴结账要走,何鸿邦看到旁边凳子上有个咖啡色的挎包,就友情提醒那少年:“哎兄弟,你的包。”
  那少年回头看了一眼说:“不是我的”,然后就走了。
  何鸿邦也不以为意,暗想失主丢包不见一定返回来寻找,要不然等吃完早餐看到还没人来取,自己在告知店主保管。正当他咬着粉汤里的猪肝,继续与谷道剑吹牛扯淡时,那咖啡色的挎包里响起了一通电话铃声。
  不是自己的包,何鸿邦自然不敢打开接听,但那电话铃声响了几次没人接后,其他的人都奇怪的转身看了他一眼,毕竟那包就在他旁边的凳子上。
  谷道剑同样对于旁边人投来的目光也十分尴尬,在响了十秒无人接听,而又继续响时,谷道剑不耐烦的怂恿:“哎,你打开包看看下,说不定里面有天上掉下来的巨款,老天要让你发财。”
  何鸿邦开始也是笑笑,但在那铃声不断下,开始觉得这说不定就是丢包失主着急打回来的电话,于是先打开咖啡色的挎包外袋取出手机接听,那手机是一款老式的国产手机,按下接听键后,只听对方说:“兄弟,恭喜你中奖了!”
  一听这话,何鸿邦一脸懵逼。
  紧接着对方又说:“现在千万不要声张,你打开咖啡色的挎包。”
  仿似着了魔一样,又或者好奇与贪念,何鸿邦拉开了挎包的链子,只见挎包里一毛钱都没有,只有一坨像电脑主机板一样的东西在里面,那物件约有硬盘版大,而表面上各种线路连接,其中还有一小块的镜面显示屏,显示屏上面竟然还有红色数字在跳动。
  炸弹!
  何鸿邦脑海里顿时闪现出这两个字体,惊的脑门是汗,后背是汗,手心也是汗,全身上下就像浸泡在水里一样,湿身了。
  “什么东西啊?”在这冰寒刺骨的时候,谷道剑冷不丁的从他边上绕起想看说。
  何鸿邦赶忙拉上挎包的链子说:“没什么,里面什么也没有就一些书本。”
  谷道剑一听没什么新鲜事物,也就坐好后埋头苦吃。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电话那头响起冷笑。
  何鸿邦惊问:“你想怎么样?”
  对方冷冷的说:“不想死就照我说的做,不准告诉你身边任何一个人,更不要试图报警,否则,我不说你也知道,有没有看到刚开过来的运钞车——”
  说完,何鸿邦但见左侧慢慢开来一辆运钞车,正倒车前往银行门口,脑子忽然想到,既然他这么说,一定是在附近观察,不由的东张西望,但满地的人来车往,一片繁荣劳作,根本看不出是谁在给他打电话,“我看到了”。
  “好,你现在提起包走到运钞车的左边,快。”
  “不行,那样我不就是主谋了吗?你就算把我炸死,我也不干这事。”何鸿邦在这一点上还是很清醒的。
  对方一阵沉默后说:“那好吧,你直接走过去到运钞车左边就好,快,要不然,我就炸死你们。”
  何鸿邦看了一眼四周,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朋友谷道剑,无奈的对谷道剑说:“我去一下就来。”
  然后,在谷道剑看着他莫名其妙中,被逼无奈的提着手机走向运钞车的左边。
  运钞车此时正停车卸钞交接,一如往常,左右两名手持霰弹枪的人员正站门口神情关注一切,当何鸿邦神情紧张的走过来快要靠近时,都不由的职业性把枪口从下往上微动,似准备射击,并朝他摆手让他走开。
  何鸿邦忽然止步,因为他看到从里面走出一名接钞员,而她正是许久未曾见到的同学,那个全班乃至全校的气质美女——姒婗。
  姒婗也看到了他,只是有一点错愕。
  正当所有人都对何鸿邦露出戒备的时刻,猛然,银行附近几个垃圾箱子一起轰然爆炸。
  爆炸声响彻街市,人群慌乱奔跑,而有些人则就地趴下。
  何鸿邦在爆炸声后猛趴地下,这时也不知把手机摔去了哪里。
  不过,这爆炸跟电影里的都不一样,没有什么破坏性的威力,只是炸出了白色的粉雾,有种面粉的味道里夹杂着火药味,霎时,银行门口就像笼罩在一片雪花之中,能见度很低,就近之人一时无法分清眼前任何事物。
  约几秒过后,只听现场一阵枪响,所有在粉雾区的人本能的趴低抱头,惊慌不已。
  这种情况持续了几十秒过后,枪声逐渐停止,而粉雾渐渐散去,当押钞员在能见度慢慢回复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少了两件钞箱,不由的把枪口都对准了一个行为诡异的人——何鸿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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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酸粉邦 时间:2018-05-04 21:32:21
  本故事纯属虚构 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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