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鸿邦传奇4:抢劫(下)

楼主:酸粉邦 时间:2018-05-04 21:31:40 点击:121 回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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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严而又肃穆的警局一间房子里,冰冷而又寂静。
  这里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东西,更没有一分一厘的装饰品,洁白干净的房子里,除了桌椅,只有墙壁上的八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何鸿邦一脑门的汗,自案发后被带到这里,他的心就一直猛跳,不停的强调自己要冷静,只是脑袋里总是嗡嗡作响,全身更是没来由的乏力,更无法集中精神思考。
  就在这抑郁的等待了十来分钟后,房子里走进来一位中年男警官,并在一名女警官的协助下,开始了询问。
  男警官掏出证件晃了一下:“我是弋警官,你的姓名?”
  在一系列的例行开场询问过后,何鸿邦又把今天的事情做了回忆:“——当粉雾散过之后,那里除了押解的运钞员与一名银行接收员外,就只有我,当场发现装满钱的箱子不见,他们就怀疑是我劫走的,就把枪对准我,并让我举手不要动,之后,就被你们当疑犯抓到这里来了,弋警官,真的不是我,我不是,你要相信我。”
  一通苦苦的哀告后,弋警官面无表情的掏出物证袋,拿出里面如硬盘一样今早从挎包里见过的物件:“这个东西,除了外表有屏幕显示,没有一点可爆的材料,你说他是炸弹?”说完又拿出那支国产老式手机说:“这支手机已经证实就是现场假枪响的来源,而你一直拿着这支手机,你这么解释?”
  “我不跟你说了,手机与那东西是挎包里的,而挎包不是我的,我之所以会那样,全是误以为那就是炸弹,而对方又以炸死那么多人为要挟,我真的是冤枉的。”何鸿邦一脸苦逼相。
  弋警官威严的说:“编,继续编,我跟你讲,两箱的人民币不见了,那是要判刑的,如果你不争取主动,后果会很严重,我真不是吓唬你。”
  他这么一说,何鸿邦忽然不再害怕,因为这类东西讲的是证据,口吐白沫的说到死都无益,所以他慢慢的平复心态,脑筋快速运转反问:“好,那如果我是劫匪,既然都把钱弄走了,我又为什么还留在那里被抓这么笨?照理说,那些粉雾不到一分钟,既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能把钱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走,为什么我却脱不了身呢?哎,不对,你们不是有监控摄像头嘛?粉雾区的监控看不到,那路两旁远处总该看得到谁抱着箱子跑,这不很好抓吗?”
  弋警官没有说话,反而继续瞪着他,何鸿邦猛然醒觉没有那么简单,想了会又问:“是不是看了摄像头没有发现有人抱着箱子往外跑?”
  “现在是你审问我,还是我审问你?”弋警官不耐烦的说:“你最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老老实实的交代,不要自作聪明,不要在我面前演戏,否则——”
  面对弋警官严重的最后警告,何鸿邦无暇理会,只是暗自琢磨:既然粉雾是从垃圾箱子里爆炸,那么也就是要提前放置这些粉雾定时弹,一般垃圾桶一日一清,如此高密度的粉雾定时弹一定会多弹多箱,那只要把监控摄像往前导,就可知道谁是可疑分子。
  何鸿邦刚想把这些告诉弋警官,猛地住嘴镇定,并看着他们想:当警察的看犯罪事件多如牛毛,自然有一套行之有效的侦破手段,因为有些东西运行久了都会形成一个套路,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东西,他既然不问,何苦要去自作聪明,眼前自己是嫌疑人,关键就是要引导他们往自己的思路上走,只有这样才能借机让他们帮助消掉案底。
  何鸿邦冷静的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假设在场就那么几个人,每个人都毫无嫌疑,当然,我也毫无嫌疑,而路两旁远处的监控摄像头都没有看到有人抱箱子走,而粉雾散去就那么点时间,那箱子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运到哪里?”
  说到这里时,猛地脑海里闪过那校花级的人物,那个男的喜爱,女的妒忌的美女。
  弋警官没有说话,倒是旁边的女警官忽然问:“那你说在哪里?”
  何鸿邦直觉告诉自己,这女警官一定是个新手,不由得瞄了一下她的大众脸,并回忆过往的说:“我们小时候又穷又皮,经常偷铜银电线卖给收废品的换钱去玩街机,但是呢,这东西重,偷了显眼还难跑,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被人抓住人赃俱获,所以,我们就想了一个办法,就是把那东西先偷藏到附近盖住,然后在慢慢搬。”
  弋警官不由的一阵沉思,女警官严肃的问:“你是说,那两箱人民币还在附近,但是那处除了垃圾桶已经没有什么地方可藏了啊。”
  何鸿邦伸出手指往地下说:“下水道。”
  两位警官忽然眼前一亮,弋警官听完猛然的拿起手机要拨打电话,何鸿邦赶忙制止的说:“弋警官你先等一下,你是不是要派人去查下水道,请千万不要,请相信我,请等我把话说完之后你在行动。”
  听完这话,弋警官拿着手机看着诚恳的何鸿邦,想了一下又放下电话。
  何鸿邦赶紧说:“弋警官,在帮你破掉这个案子之前,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请你答应我。”
  听到何鸿邦讲条件,弋警官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个案子如果我没算错,明天天亮之前就可以破案,请你在此之前千万不要通知我的父母亲戚,免得让他们担心,还有这一切都是你们的侦破功劳,我只要功过相抵,不留案底。”何鸿邦诚恳的要求。
  弋警官面无表情的说:“首先你要明白,这是你戴罪立功的表现,只有抓到罪犯,找到赃款,才能洗脱你的嫌疑,你不是在帮我们,而是在帮自己,其次,我只能说,对于你提出的要求我尽量。”
  “是,是,非常感谢!”何鸿邦接着开始理清思路说:“既然疑犯把赃款放在那里,也就是说他还会来取,那么要抓他简直是易如反掌,因为只需要盯着那地方看谁来取就知道了,所以请千万不要派人去查,还要把案发现场的标志与人员都撤走,装作如无其事,然后便衣埋伏监控就好,照我看,他今晚下半夜一定会来取。”
  “你为什么确定他今晚会来取?”女警官问。
  何鸿邦在这牢笼之中忽然瘪了一嘴笑:“那是几百万啊,谁会放着几百万不在手里而睡的着啊?要是他不视钱财如命,他干嘛还要去抢劫?”
  女警官低头刷刷的记着口供,弋警官沉默了一会,忽然感觉这个人很聪明,不像那些人来到这里脑子都一片空白,别说有自己独到的见地,让他对答都不知所措,他很想知道他是否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真的有侦查思考能力,又或者他就是一个狡猾的贼:“你认为谁会是罪犯?”
  何鸿邦眉头一皱,想了想说:“我认为是内贼,因为当时就我,还有押钞员和银行接收员在场,如果不是我,那就是他们中的一员,而包括打电话给我的人,那也就是说,案犯必是两个人以上。”
  何鸿邦说完这些话,忽然心头有点发麻,不会是姒婗干的吧?因为当时就看到她一个银行接收员。
  “那你认为他们的作案动机又是什么?”弋警官摸着下颚问。
  何鸿邦习惯性的皱眉思考了一下:“如果不是悍匪,一般普通人能一次性动辄百万元以上的犯罪,那犯罪动机大概只有两项,一是得了重大疾病,急需用钱救命;二就是赌钱欠高利贷,被人逼着铤而走险。不过一般普通人即便是真染了重病,也不太会去犯罪,因为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反而像赌徒之类,早已迷失了心智,为了钱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所以我认为犯罪动机一定是赌钱欠高利贷。”
  一时间,房子里都是思考消化的气息。
  许久,弋警官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说:“今天就问到这里,在未证实你清白,并抓到真正的罪犯之前,你就在这里等消息。”
  说完与女警官走了出去,留下何鸿邦孤身一人在房间里焦虑,无尽等待。
  在之后的午餐是由谷道剑送进来的,谷道剑看到何鸿邦匆匆的道了句安慰:“别担心,我在想办法。”而何鸿邦也简明扼要的回了句:“我很好,别告诉我家人。”之后两人在也没见过面。
  就像达摩老祖面壁参禅一样,何鸿邦面对着这空无一物的房子,无尽的放空自我,思想散乱,从未有一刻,等待是如此的煎熬。在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后,太阳就像被他扯着几亿次般落了下来,天黑了。
  外面静悄悄,偶有风吹草动,他爬起来以为是已经抓到了罪犯,可以替他洗清冤屈,其实不过是一些打架偷车的贼,他难掩的失望又跌坐回墙角。一次次,从期许的兴奋到失落,然后到想通了,就静静的躺在角落里,像头烂在地里的死老鼠一动不动,痴呆着45度角看着窗子。
  以前他像很多人一样讨厌些蛇虫鼠蚁,但现在能有一只蚂蚁看着都很开心,快乐。
  从未有一刻,时间对于他来说是如此的富有,富有到可以出售生命以换取自由。
  就这样疲累中半睡半醒到天快亮时,弋警官忽然开门进来说他没事了,可以走了,他简直难以相信。
  何鸿邦坐在那傻傻的问:“抓到人了?”
  弋警官没有说话,但那双涨红的双眼分明是审讯了个大半夜。
  “是谁?”
  弋警官犹豫了一会说:“作案的是押钞员与银行接收员,还有一个是他们的儿子,也就是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其他的情况,跟你所说的都差不多。”
  何鸿邦想了想这才合理,因为只有在场的两人才能悄无声息的运箱子并盖好井盖,只不过竟然是一家三口在作案,而作案的竟然是自己的老同学,想起老同学一见面就被抓,他不禁很抑郁:“被抓你到的那银行接收员是不是叫姒婗?”
  “嗯,他们是刚才凌晨三点化妆成垃圾车运垃圾停在那被我们抓住的,你们认识?”
  唉!何鸿邦先叹了一口气,然后伤感的说:“同学,我跟她是同学,好多年没见了。”说完陷进了那年青涩的回忆。
  “走吧,你没事了,快回家吧!”弋警官打断他的思路说。
  何鸿邦颓废的刚要走出门口,忽然想起这些情况弋警官本没必要对他说的,回头看了一眼弋警官,这才发现弋警官眼里尽是赏识的神情,摇了摇头,笑了笑:“谢谢!”
  看到何鸿邦的笑容,弋警官也露出了未曾一见的笑脸。
  这时天刚刚亮。






  这事过了几天,何鸿邦忽然打电话对谷道剑说想去监狱看看姒婗,姒婗不但是他俩共同的同学,还是他俩梦中的女神,谷道剑自然一口答应,只不过恰巧谷道剑此时正与梦星儿喝茶在外,然而出乎意料,梦星儿也想跟着去。
  三人集结去往监狱的路上,两个男人都各怀心事默不作声,气氛很是沉闷。
  何鸿邦一直想象再见到女神,他第一句话会怎么说,怎么消除因自我内心激动而脸红尴尬的呆傻。
  无数次的内心演练表情与话语,但当姒婗清秀而不沾俗气的从房间里走出来落座时,不但何鸿邦哑巴,谷道剑也不知作何开场,反倒是久违的老同学姒婗先开了口:“阿邦,阿道,好久不见。”然后对着何鸿邦说:“对不起,我儿子不知道是你。”
  “为什么?”看着她往昔姣好的面容未曾一变,何鸿邦打死都不相信她竟然会去犯罪,是什么改变了她走向这条道路。
  姒婗低头轻声说:“阿邦,你不是女人你不懂,你没结婚你更不懂!有些女人结了婚,除了贡献,自我存在的意义已经没有,为了家庭,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那些困扰着男人的谜题‘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在一些女人眼里永远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爱人。”
  这类女人是何鸿邦这种男人梦寐以求的老婆,因为可以让你永无后顾之忧;而这类女人同时也特别的可怜,因为她的命运仿似不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而是任凭他人宰割。
  唉!
  见面时间很短,从里面走出来时,何鸿邦不禁的叹了一口气。
  反倒是谷道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安慰:“她犯罪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谁都逃不掉。”
  门外等候他俩的梦星儿刚迎上去要说话,不成想看到何鸿邦眼眶里的泪花一闪,心不由得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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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陵水顺意家政 时间:2018-06-09 12:57:07
  那你呢等你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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