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精卫填海的精神

楼主:红笺上的沉珂 时间:2016-05-11 23:29:43 点击:879 回复: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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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习精卫填海的精神
  (1)
  有的人愿意亲近生活,有的人喜欢逃避生活,人们对生活的理解方式也有所不同,但是作为一个社会的人,我们总不能也不会老是处在一种混沌未开的原生态。或许从生活中寻求意义或者生存的价值所在是许多人所认同的一种思想模式。即使逃避生活的人,也不过是对现实人生的不满或失意而远离红尘或者滑向社会的边缘,总而言之,生者就得活着。让我们还是里生活近一点吧,生活其实就是你的杯中水,杯中水可能有不同的味道,个中冷暖和甘苦只有自己去体味和品味。
  冯友兰认为人生可以分为四种境界:自然境界、功利境界、道德境界、天地境界。这是一种境界说,而人性的复杂性不能允许这样简单的划界。换个角度来说,或者对我而言,生活着的人可以大体上分别为这样两种生存模态:艺术人生和道义人生。艺术人生主要是把对生活的美感体验作为生活的一种参考系来考察人生;而道义人生则基于对生活中的事或事态作判决的态度来自洽地落实到生活。这两种不同的倾向决定了人生有所谓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价值取向。艺术人生是一种智性的人生,而道义人生则是人本主义的人生(在这里“仁”可以简单地理解为“人本主义”)。在这里我要强调的是为什么我所归约的的两种人生模态要比冯氏对人生的四个判境其内涵更丰富,因为这两种模态更具有有机性和弹性,举个例子来说,杀手会杀人,而患有精神病的艺术家也会杀人,结果杀手被抓进了监狱,而艺术家仍然被关在精神病院里,为什么呢?因为后者杀人甚至是不可理喻的,所以没有法律条文可以判罪,其本人的思想领地就是监狱,一种歪曲的审美观成为了他杀人的理由,他杀人不是出于道义上和非道义上的原因。
  艺术人生和道义人生不可以完满的结合在一起,有句话说得好:“情义两重天”,艺术人生突出一个“情”字,而道义人生则突出一个“义”字。情感和道义本身就有不同的参考系,有的人能够以身殉情,有的人能够以身殉道,还有人是这样地生活着,表面上他比任何人都理性,都懂得道义,但是内心却未免有情。佛教上禅宗主张顿悟,有的宗派主张渐悟。在我看来这两种路向只是两种不同的人生模态的内禀气质的表现,主张渐悟的人是本身就有与生俱来的艺术气质,试问哪一个传世的禅门公案不带有强烈的艺术色彩。而主张渐悟的人一旦发心起信,则从义理出发,一路辟荆斩棘,其心所向,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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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红笺上的沉珂 时间:2016-05-11 23:31:00
  (2)
  说实在的,有多人就有多少种人的活法。不过刻意地修炼某种人生境界实在是勉为其难。纵然是“心通九境”,一场车祸来了也不能免患。从这个角度上说人生实在是脆弱的,受外界的随机因和宿命因所干涉。然而人生又是坚韧的,即使是最荒寒的地区也会有人的踪迹,这只是自然环境的制约,在更为复杂的社会条件下,许多人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和磨难,但是他们都能够坦然面对,甚至面对死亡的威胁也毫不畏缩。人生实在复杂,但抛弃某些偶然因素,就价值取向对各人的人生定位我想还是比较恰当的。儒家所言“生吾顺事,死吾宁矣”,这绝对是一种中庸之道,是消极的人生态度。这和佛家所言“以出世的精神做入世的事业”其实都是并行不悖的,都是一种“心死神活”的意识表象。艺术人生和道义人生都有悲观和乐观的生活状态的区别,只是生活在艺术人生之中对悲乐是极其敏感的,而道义人生对悲乐是麻木不仁的。我们不需要佛来宣说他的悲观主义和离苦得乐,我们也不需要儒家训示其所谓的“极高明而极中庸”的教条。我们的内禀或先天条件即大部分的注定了人生的两种不同价值取向。在后天环境下如果我们顺着这两种取向找对了路向,我们说他就是乐观的人生,反之,则是悲观的人生。道行再高的高僧大德亦未能免情,真正所谓知天命的达人是没有的。
楼主红笺上的沉珂 时间:2016-05-11 23:32:00

  (3)
  我有一剂灵药,有起死回生之妙。那就是我的哲学已具雏形,兼采中西方大家钩玄探幽之众长,臻备数理逻辑精妙之理思。可破非法非非法,可通玄妙之门,可破一切烦恼。天地间惟我是自由人。
  那就是做梦!
楼主红笺上的沉珂 时间:2016-05-11 23:32:00
  (4)
  到底是佛教征服了中国,还是中国征服了佛教呢?这是一个太复杂的话题了。我认为佛教在中国是发生了基因突变,这一突变的诱因是中国式的美学灵氛,苍茫博大是佛教的基本构型,而用来表象它的构型的最优越的文化则非中国文化莫属了。古印度是玄思者和苦行者的栖息地,在这种氛围下分娩出的佛教难免不具有神秘气息。原始佛教教义繁琐,经律论卷帙浩繁,名相驳杂,辩论丛生,使人如同进琉璃世界,影相重叠,故沉溺于其中,徒增劳碌,纷然不知依止于何处,为自身心所困,又谈何安立身心。庄子言:天地之间有大美也,然局域于森罗万象的经文典籍和劳瘁于繁文缛节之中,又如何与天地精神、自然之道相往来。然天地之美的欣赏,如不加以羁约,则人心必受其牵累,又不知其所依止,恍兮忽兮,心驰神伤。故佛教言论文胜于质,而老庄思想质胜于文。两者契合之处,却在于其互补性上。佛教之气质,一言以蔽之,在于其认真,在于其信仰,其流弊现之于刻板;老庄之气质,在于其随心所化,其流弊显乎哉放达,不受约至。然两者精神一旦会通,则心有其安立,美有其归止。
楼主红笺上的沉珂 时间:2016-05-11 23:34:00
  (5)
  人生的悲情太多,作为一个小人物,由于经验所限,其心所系的无非是一时间一处所的感怀。只有经历得太多,心中超越了时空条件的制约而堂芜扩大,才能产生历史人生的沧桑感,这其中所包纳着的人的审美情绪和价值倾向又随着人在不同心境的体验下有所差异。举个例子来说,死是人的大限,平常人却很少考虑到死,连我们的孔老夫子都说“未知生,焉知死?”,而作为沙皇统治时期下的一个哥萨克士兵,死亡不过是敌人或者自己的头颅被马刀割下,死亡固然可怕,然而有必死之心的哥萨克人将马刀的锋利程度作为校验死亡置信度的砝码,简单而直捷,可见死亡之可怕并非是人类心灵无法超越的底线,相反,死亡甚至能够作为一个归宿而给生者预留着一种美感,佛家则将生死关凝练到更高的理性境界“生是无常,死为常住”,这也是一种空寂的美。只要心中有生意,应对死亡未必不能从容,向死而生嘛。但是哀莫大于心死,如果一个人对人生深深地陷入一种幻灭虚无的态度,那比向死而生的低调人生观更可怕。
  自由是诉说不尽的欢欣。 我要表达什么?什么也没有,我只是找不出理由来辩护我的自由。意识在流动,不安的种子在其中酝酿生长所需要的张力,然而困惑却使其不能冲破原胞。殊死的搏斗便在心中拉开战场,空旷无边的寂寞在胡乱地蔓延,无处逃生。而我希望的寂寞是一地的野花,闲来无事的时候可以采集采集,遗我所爱的人而束于鬓角。或者象是被我的一缕情思所牵挂的风筝,我可以高高地把它放飞,又可以收回来折叠好藏在心角的某处。总之是那些可以玩味的可以收拾的寂寞,全然不是这一种让人断肠的愁绪,令人窒息的苦闷,使人惊魂散魄的魔魇。然而一切不能如我所愿。
  以上所言,无非是一种极度悲观的人生态度,近乎残忍。我们能不能更轻松一点来讨论问题,这里我想谈一下禅意人生。我认为禅没有解决人类的根本悬疑,尽管有些迷信的人认为参禅能够悟道。按照铃木大拙的观点,禅是人的一种先验的直觉,即人人都有一种斩断无明直达本源的根性。我认为禅即是自由地审美,美是一种纯粹的东西,不依据于表象而实存。吾人所把握的自由固然有限,但直接映射着美,可以说美即自由。
楼主红笺上的沉珂 时间:2016-05-11 23:35:00
  (6)
  写日志就是写自己的心情。如果没有创造的激情,就不如坐下来慢慢地沉淀心情。我本身是个虚无主义者,也就是对真正的实在不抱有任何幻想。我不想追求什么是永恒的真理,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或者真理本身就不是恒常不变的,诚如一个智者所言:“人类所认识的真理都是从一种隐序中显析出来的,而这种显析过程是层出不穷的。”心灵的自由就在于真理的不可穷尽性,请接受这个超越任何教条和形式的理念吧。长期以来,人们迷醉于各种形式的形而上学,去追索终极实在的本质,唯心主义者落入心物二元论的窠臼,但是却让人置身于怀疑论之中,特别在西方,哲学只是一门专业,只有从事哲学专业的专业哲学家,而没有用生命去体验哲学的哲学家;唯物主义者则沿着自然科学这个进路一直走下去,很显然他们的哲学已经渐渐消解在现成的科学理论中;而自然科学家则以窥见上帝的秘密自居,到现在还沉迷在所谓的终极的大统一理论中。我们说科学带给我们最大的灾难是什么?那就是一切都被物化,包括被称之为万物之灵的人类,这个可怕的后果就是人被怀疑失去了自由,一切自由意志都是受严格的因果律限制的假象。佛学是博大精深的,如果没理解错的话,佛教是一种心物混成论,它没有将形而上者的“道”和形而下者的“器物界”截然分开,它认为一切现象包括物理现象和心理现象都是由心识变现而来的。可是佛学是一门身体力行的学问,浩繁的卷帙和艰苦的修行让人畏而止步。而且佛教的经籍都太古老了,一语难以道破天机,它和现代自然科学的会通不仅仅是语言上的困难,而且在精确性上以及在对将来事件的预言性上都远不如自然科学那样使人信服,但是我们不能否定佛陀的基本精神,在佛教的教义里包蕴着最原初的智慧的种子。我们对于现象界的痴迷已经达到不可理喻的地步,殊不知一切现象的发生都依托于更深层次的隐序,我们对现象界发掘得越深,就会将一种隐序结构拓展,但是我们永远达不到对本初实在的认识,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本无实在,万法皆空,心亦是空。但是宇宙间隐序的卷展和显序的收藏这种运动形式总是存在的,这就是所谓的因缘和合。
楼主红笺上的沉珂 时间:2016-05-11 23:37:00
  (7)
  还是在甘南,黄昏时分,太阳刚已落下,远处的雪山却发出愈加耀眼的光芒。我们骑上了马,开始在草原上奔驰,天上忽然落下了毛毛细雨,雪山的辉光的渐渐隐去,天色黯了下来,草原上只有两骑奔跑。从那条河边经过时,我们朝河边的藏族孩子挥手打招呼,他们也起身调皮的应和。我们想骑马进入那山口再转回来,可是这空旷的地方,看上去很近的距离,实际上很远很远。天黑了,草原上会有狼出没的,我们只好勒转马头。马已经累了,倔强的一定要趟水过河...
楼主红笺上的沉珂 时间:2016-05-11 23:38:00
  (8)
  寻找生存空间,这是人类向往自由的心灵之路,到底人世间的终极根据何在呢?谁能找到它呢?找到它的人岂不是就是神,上天的骄子,古往今来的所有圣哲,与其说他们是解悟者,又怎么能让人怀疑他们不是自欺欺人者亦或根本就是挂羊头卖狗肉者呢?而且你看那现世中的人伦日用,哪一点看得见圣哲的光环在辉耀着人间。
  西方哲学在玩弄着某种游戏,一条因果逻辑之链如同背负着人世间千万种苦厄的普罗米修斯之绳。你要自由或者说你要解脱,那可怜的孩子——也许你因此就会变成迷途的羔羊,你能看见真正有那闪烁着灵光的东西吗?在这个世界上你可能会越来越孤独,你会被异化。
  然而爱因斯坦却说“世界最不能让人理解的是它是可理解的”,自然科学家们是骄傲的,公众赋予他们对世界的解释权,并且他们有充足的自信和优越感来解释世界。那么这个世界的神秘主义者们自然无所遁形,唯心论者也在强而有力的科学利器面前折下双膝。科学又如同超级市场,在这里你可以索取你一切想要的东西。
  我似乎有过神秘的体验,然而它稍瞬即逝。因此,我在命运下面又低下了头,我再次沉沦,然而我还是在苦苦追寻,永远地在呼唤自由和永恒。哀吾生之多艰,我是一个沉疼的走在远离了痛苦与欢欣,忧伤与快乐,甚至于自得其乐的无始无终的路途上的人。
  圣灵啊!你愚弄了我,难道我前世的恶业久远劫来,在这一生就应该承荷这种非人间的苦难?什么是苦难?不知人生的痛切之处,怎么会了解苦难,怎么会同情遭受苦难的人们呢?而只有高踞在苦难的高崖上才能倾听到山呼海啸般的宇宙万籁,去瞻望亘古以来就悬挂在苍穹之上的北斗星辰。真正的苦难赋予人的是一种宗教感和崇高感
  人生是什么?死了之后为什么什么都不存在了(只留下冰凉的尸体),人们说阴魂不散那可能是一种心理的反应吧!人死了就象流星一样去了,会到另外一个世界去吗?可怕的又可怜的“薛定谔猫的生死态”居然作为物理学家们津津乐道的“量子机关”,可是他们怎么就意识不到如果他们自己被装到笼子里了会有什么后果呢?
  宇宙与我们相通的东西是什么呢?是深邃的直觉,内在的冥想抑或是理性的不断外延,以及灵感自何处而来?而人类的一切伟大成就都有可能会自造绳索束缚自己,因为人类认识的东西是有限的,然而能所认识的东西是无限的,正如庄子所言“我生也有涯,而知无涯”。这种“不可知论”一直在我心中徘徊难却,所谓的“与天地精神相往来”这是多么无趣的大话。
  西方哲学家论之自由自有他的一套体系,如康德为“实践理性”留一空间,言之成理;而中国的古来圣哲们论及自由则有“知天命”之说;特别是禅者们开悟之后则一片欢欣,自在自得,来去无碍,似乎对宇宙之中的所有一切都洞彻分明,神通广大。然而这种靠直觉的顿悟为依据的得到的知识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知识,只有他们自己晓得。我想这种知识的究竟认识仍然依赖于对佛教的信仰,那么佛教的根本中包藏着一种什么样的种子,世俗是难以蠡测的。但我敢断言只有佛教的神秘哲学部分而非带有迷幻色彩的“怪力乱神”的部分使人走进自由自在的大门。禅师们领悟的神秘或参悟的心得仍然是建立在一个佛教哲学理念的根极之上,只不过因为隐晦而神秘,因为神秘而隐晦。所谓“无修之修”,“不道之道”,“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究其质都在一个“不二法门”。
  他们究竟在做什么游戏呢?我想这关涉到世界观的改变的问题吧,禅师们的公案倡导的是一种直觉的行径,要求人们顿悟,我是不知所云的。我在浅层次意义上的了解是人活世上没有依着,而且心理上受到挤压,自然起心动念有出世间的想法。既然没有倚着,自然想去寻求解脱之道(这本身就是个条件),谁知佛法亦是执著,非大愿力者难以入乎其中而又出乎其外。要打破执著的僵局,只有返身内省,内省的结果依然是空。然而人性在此处释放了,被激活了。他们自认为找到了世界的本来面目,而能够在无限广阔的自由中涅磐。
  依我的理解,佛教的真如本性之所以不可言说,只有开悟者能透过一切表象而直达本源,是的,“如来者既无所来亦无所去”,“不可以一切相见如来”,世间岂无形象的东西,岂无可感知的物事。而正是可感的,可见闻的给世人带来错觉。然而是错觉也罢,他们都在人们的生活之中。如果你认真分析地这个世界,细小之至极精微处,廓大至不可想像之无限处,乃至上下四维,亿万斯年。这还是对器物世界而言,物理学在此不自觉地走进哲学之域。无论你的理论多么有涵盖性,但对你的理论的基本假设仍然是不可解释的。而形而上界(犹指人类)似乎有很多道理是和纯物质界可比拟的,我在去年有过一些分析,虽然有支离解析之嫌,但其中似乎有些道理。比如说吧我认为物质时间与心理时间不同,佛教有五无间地域之说,这无间地域中受种种刑罚的鬼就没有时间观存在。“不可以一切相见如来”,我想应该是不可思议之故,按照佛所说之意现象界的因缘和合毕竟是空,无所执着的心才是自由的心,这颗心可以游离于时空的现象界之外,乘化而安适。既然是不可思议,那就不需要表达,胸中自容得下十万大山,苍鹰指爪一缩自有搏击万里之势,正如憨山大师称呼自己手托之钵为“轻万钟之物”。这里不是否定人的思想,而人思想的潜在势力正所谓“无相之相”,正如同虚空一般不可想像,不可比拟,然而有无尽藏。
  我很反感“人是由猿猴进化而来”之说,人是没有尾巴的,而灵长目动物都是长尾巴的,这根本可能是基因突变的结果,或量变到质变的结果。我更希望这其中更有个因缘存在,让我们的人类世界更神秘一些。或者说有两位天才的出现,才有了我们今天蔚为壮观的人类。那么“天人合一”的境界只是古代人的梦想吗?上古的先民确实给我们遗产比先秦时期要少得多,尤其人类发展到今天,科学技术的的发达程度,都不免让我们厚今薄古。人类历史之绵长较之于人类文明启蒙历史之短实在是相形见绌。所谓的“文明”我认为是一种广义的“人智结构”(其在于“知识”就是一种“认知结构”),我们确实可以看到历史总的来说是非断链的。对于不同的“人智结构”我们能较之以短长吗?历史仿佛倾向于西方文明,而中国的国粹到清末几乎就不保了。是的西方有牛顿,爱因斯坦,中国只有没落的孔孟圣教,残山剩水间还尚存一些破落的庙宇道观。谁还愿意来考究这一息尚存的东方文明,谁还来用价值的天平来衡量东西文明的孰优孰劣,一种五千年来绵延不绝的“人智结构”几乎绝响。其实我对于东方文明的理解是粗燥的,但融入多种血统的东方文化自有他的魅力,我可能没有能力从哲学的角度来解构这种“人智结构”,但是我规定我自己的任务就是站在一定角度来重新分析两种“人智结构”的因缘和合,或者说在今天是如何可能融贯为一体,或者是和而不同。这个角度必须选择在一定的哲学(包括宗教哲学)观念上,或者带上一点神秘主义色彩的有色眼镜——也许你看透了也就不神秘了。
楼主红笺上的沉珂 时间:2016-05-11 23:39:00
  (9)
  康德哲学肇始于经验论和唯理论在认识论上的的不可调和。经验论主张一切知识都必须源自于经验,我们对世界的了解都是从感官得来的,这个世界正如我们感官所认知的那样;唯理论则从理论科学出发,认为感觉经验归根结底是个别、相对和偶然的,因而不足以充当普遍必然的科学知识的坚实基础,认为人类的心灵是所有知识的基础,这个世界是像我们理性体悟到的一般,所有知识乃是有一些理性固有的天赋观念推演而来的,非如此不能说明知识的普遍必然性。康德的批判哲学就是要在人的认识活动之前,先对人的认识能力进行“批判的”探讨、分析和考察,以确定认识的方式和限度。康德具体的分析了人的认识能力,把人的认识能力分为感性、知性和理性三个环节。在论述感性这一环节时,康德承认在我们之外有“自在之物”,“自在之物”刺激我们的器官而引起感觉,这是康德哲学中的唯物主义因素。但是,他认为,仅有感觉材料本身还不能形成认识,要形成认识还必须有先验的认识形式整理这些感觉材料。但是,在感性这一阶段,感觉材料经过整理虽然具有空间性和时间性这一先验的认识形式,却依然是零散的,缺少普遍必然性的,因而认识就必须从感性进入知性这一环节。知性的作用就是把经过时空整理过的感觉材料做进一步的综合整理,它是通过“因果”等十二个知性范畴进行的,而知性范畴是先天的,而且只有通过这种先天的知性范畴,才能使感觉材料带上普遍性、必然性,从而提供严格意义的科学知识。因此,知性范畴即使构成科学知识的先决条件,又构成知识对象的先决条件。这一知识对象即所谓自然。在这里,不是人从自然中认识自然的普遍规律,而是人向自然立法,把普遍必然性颁布给自然界。这就是康德所谓的“哥白尼式革命”。如果按照形而上学关于知识的传统观念,一般都假定知识必须符合对象才能成为可靠的知识,但是我们永远也不能证明科学知识的普遍必然性。其实外部的客观世界是不可认识的,因为我们无法说明外部事物及其属性如何能够挪移到意识之中来,而且更不能证明必须建立在经验基础上的知识如何具有普遍必然性。这个“哥白尼式的革命”,实质上是把知识与对象之间的关系颠倒过来,看一看对象符合知识亦即主体固有的认识形式会有什么结果,这种主体固有的认识形式就是上面所述的知性形式。一方面,我们的知识的确必须建立在经验的基础之上,作为感性认识的素材;另一方面,进行认识活动的主体本身亦具有一套认识形式,由于这些认识形式在经验之先并且作为经验的条件而存在于我们的头脑之中,因而便使知识具有先天性和普遍必然性,这就是由上面所述的知性范畴的先天性决定的。换言之,经验为知识提供材料,而主体则为知识提供对这些材料进行加工整理的形式,知识就其内容而言是经验的,但就其形式而言是先天的。科学知识的普遍必然性由此就得到了证明。
楼主红笺上的沉珂 时间:2016-05-11 23:40:00
  (10)
  我在静静地在等待,启动新的希望。把闲愁疏恨收起,接纳阳光的热情和月光的慈祥 。树欲静而风不止,东风你就吹吧,在这姹紫嫣红开遍的时节,有万千花朵向你献媚,向你吐露芬芳。风云在变幻,辰宿在列张,自然在无限维地装点自己,而日月整秩有序地遵守着万古斯年的相互承诺,所以有了春花秋月何时了的浅斟低唱。独倚栏干处感受着冰凉如水的月色,你能说这只是太阳的回光反照么。造化弄人就是如此,大自然正在层层拨开它的伪装,每一次都伴随着它猝然的死亡。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6-05-13 01:14:00
  (11)
  找用处:一九九九年元月十三日。“昨天我问寇乙我到哪里找用处去。寇乙说,最好有这样一个单位——老干部管理委员会,你到那里去最合适。我说,那我到底有什么用处呢?寇乙说,二次世界大战中,法西斯打算要杀死一万人,已经杀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了,就差一个人找不着,刚好可以把你拉去充数。我说,你这样说我,我不如跳楼算了。他说你跳楼也摔不死的,你是一块臭豆腐,摔下去还是一堆臭豆腐。”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6-05-13 01:15:00
  (12)皋兰山下:我想起了傍晚在皋兰山下西北民族学院的高台上,六七月的天气,但是在兰州夏天的傍晚也凉爽而清肃。冯老师是那个时候才悉心教我练拳的。高台拥于空谷之中,皋兰山虽绿化得可以,然而干涩的黄土仍然斑驳可见,显得苍老而廋嵴,远望对面黄河如带,夕阳照着凭河的断山,浑黄一片。近处往下看是都市如林的楼宇,如蚁的行人和甲壳虫似的车辆穿流其中,这种景致在中国只有兰州才可以观览得到的。天空清爽明亮,一群燕子翔集于高台上空,上下翻飞,徘徊不去。冯老师说地有灵气,故灵物亦不舍于此,此地正是练拳的好处所啊。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6-05-13 01:16:00
  (13)做个孤独家:孤独是心的逆旅,我象一个百年老鬼夜里悄悄地点起了萤火在荒野中摸索着过去的行踪。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没有期待,如此寂静,心在跳动,脚步声细。
  回忆那春和景明的岁月,春柳春花满画楼。陌上行人如织,放眼是鸢飞燕舞。沉酣在这样的东风里,五百年不多。恰谁家有女初长成,我亦弱冠楚楚,那宛似惊鸿的一瞥,咫尺之间却相去了天涯。于是有了愁,有了良辰美景奈何天的感叹。细雨如梭,绵绵密密,千山一碧,烟云如带。于是有了愁,那淡抹着唐诗宋词氤氲气息的少年愁。弹剑作歌,心事茫茫。
  秦关汉月,莫不关情。慕古侠遗风,把散思凝成一把利刃,作了游侠打算。把行囊负好,捎带下母亲的一两句叮咛,客走乡关。在烟霞洒满大地的时候,我终于在灞岸边歇下了脚,无限凄凉忽然袭来,天地之间,似有古歌在唱:“前无古人兮,后无来者......”。常在长安市中沽酒,一次在秦岭我颓然醉倒,震断了脚下的地脉,万千古灵从地宫中涌出,锁住长空,阴云散漫。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6-05-13 01:16:00
  (14)各有因缘莫羡人:从网友那学来的一句话:“ 凭着天地良心做事,一生无悔!”,由此可以总结过去并继往开来。 一生中会错过许多美好的机遇,但是不要心理失衡,“ 各有因缘莫羡人”。 行路要谨慎、稳重,否则一失足成千古恨。说话要谨慎,往往说出去的话,永远收不回来。能够挽回的损失尽量挽回。大丈夫立足于世间,要提得起,放得下。生命的价值在于求索,但不可太执著,要细细地体味人生。“天生我才必有用”。拯救自己的灵魂靠忏悔、赎罪、禁欲、持戒都不是办法,唯有“本色”二字是为真谛。“时时防护道牙焦”憨山大师法语。
我要评论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6-05-13 01:17:00
  (15)诗与天才:我也喜欢写写诗,但都走不出先人和近人的的影子。大概是太注重概念了,语言难免僵化。诗性的语言当然是活的,是具有生命意象的,别人拿过来一读,如果残留着他人的痕迹,就是说你没有突破语言的原有规范,当然要是成为“拼盘拼半”那样就更难免滑稽了。还有不光是语言上的,还有本人对一个主题比如一个文化主题的再思考,加之以本人阅历的深浅。我认为天才是有的,但是天才自身有其内禀的固有频率,只有当外界的策动力的频率达到这个固有频率时,才能发生情感或者心灵上的共振,但这也恰恰说明人人都有诗性或本征创造力。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6-05-13 01:18:00
  (16)
  关于人品、气质与诗品,这是一个话题。人无气格不立,诗人当然不仅仅是以诗名世,更重要的是自身兼具的审美气质以一种作品形式展现在世人面前,或自然的,或唯美的,或传奇的,或魔幻的,或诡异的,或凝重的。好诗往往体现着人的审美境界的高下之别,这种体现是不自觉的。人们往往都不喜欢落入俗套,但在方家面前都难免会流于浅薄。浅薄的东西,究其质也,就是人们利用来表达思想的工具或表象被人破译,从而变成显性的东西而暴露出来。古人的诗词,由于其中的句法、语境被引用、转译得过多,大都变成了抽象、僵化的概念化或形式化的障眼物,从苏轼的回文诗里可以略见一斑。人们用知性消解了略带有神秘色
  彩的美感体验,以至于对美的东西都不太敏感了。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6-05-13 01:33:00
  (17)
  2000.元.13《寄冯老师》
  弟子不敏,心思拘执,三年苦心教化,未能窥见门墙,盖机缘未至,虽神功妙手,亦未能凿通其窍,点石成金。离师半载,颇能悟得一点吾师苦心所在。人生在世,譬如朝露,事如春梦,了然无痕。若问迹之所在,全在其意之隽永,沧桑变易,其中有大美也。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6-05-14 01:31:00
  (18)
  做人如何做到表里如一?:近来思忖,做人始终无法做到表里如一。其一,从自己的能力上说,不知“里”焉知“表”?知“己”的功夫太差了,自己的斤两实在太难衡量了,这并不是说感觉自己的潜力有多大,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底气,那是“少年壮志不言愁”。自己是个中年人了,也曾被生活整得死去活来过,没有心思树立多大的雄心,只是活着要进步,要谋求发展,从这一点上说,自己还是感觉前头的路是黑的,当然人终归要走向坟墓,我想在此前要完成自己的一些愿望,也算是给人生增加一点微量元素——“小小的成就感”。所以就个人的能力而言,自己不能权衡,那么对于一个自己不知道自己能力有多大的人,怎么能够表现出自己的能力呢?其二,从道德意义上说,有人说做人要“慎独”,但是自己单独一个人在时,总是瞎想一气,总有些不该有的“邪念”,尽管每次这些想法膨胀到超越道德底线的时候,总被“道义”二字所阻遏,但自己还是害怕哪一天犯下一辈子(至少会装在心里一辈子)都不可饶恕的错误,毕竟“一失足成千古恨”那;其三,人际交往难免俗套,自己心知肚明有些人不值得交往,但你如果正常的学习和工作都和他在一起,难免会有些应酬,你总不能按照你实际对他的看法表现出你与他格格不入的态度。有些长者和老师是值得人尊重的,但在他们面前做到谦虚而不谦卑就难了,此外与他们交往距离感始终难以把握。有时候人总会有小小的虚荣心,表现欲望强的时候就失却了自己多年修来的涵养功夫。其四,“做人要讲究原则”只是一种口号,即便修身养性达到一定程度,做人的原则也很难界定。“从心所欲而不逾矩”只是一种更理想化罢了。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6-05-14 01:32:00
  (19)

  我对现代社会没印象:不知不觉就步入中年了,心态也老去了。不爱看书,不喜读报,不爱看新闻,也不爱看电视,所以对现在社会没印象。我的路数若是散版中人有留意过的,应该知道是个昏昧糊涂的人。总爱编织些文字,这些文字没有章法,没有灵性,刻板沉滞,不古不今。。。

  这里还想谈谈我为什么对现代社会“没印象”。我能对社会现象产生敏感的时期应该是在十多年以前,以后对社会现象和文化潮流的思考和追索就停滞了,对社会和文化的基本洞察能力缺失了,常常看到有些网友对某些物事因为有所感触而落泪,这让我很羡慕,因为人都是有情感的,而我十多年来从没掉过一滴眼泪,支配我的是强大的理性,它占据并操纵了我的意识并深入潜意识,尽管我曾经强烈地与这种残酷的理性思维方式作斗争,但无数次的挣扎都是无效的,结果只会使自己越来越痛苦。这种理性是纯粹机械化的,我坦承它就是一种心理势垒,是它封闭了我的心理世界,因而自己对待外界世界的感性源泉丧失了,一切都变得灰白无趣。这也使我的心灵备受煎熬,这些年以来我不是在闭关修炼,而是想尽了各种办法来逃离理性的魔爪,但命运告诉我作任何潜逃都是无济于事的,只有麻醉自己,企图暂时的忘记。。。

  我已再无灵感,用硬化了的心灵刻意去捕捉美的精灵,无异于是让天使仆从于魔鬼,道理我是知道的,美和美的心灵之间应该是体用关系,美正是心灵的映射,十多年前我至少还有一些天马行空似的审美思想和价值观感,自认为还有几分思想力度,但在今天看来用这些陈旧的思想和价值观念来审时度势无异于刻舟求剑。我失落在无间地狱,这地狱不在别处,就在人世间。。。

  所以我对现在社会“没印象”,并不是一种孤高自许,而是自己被边缘化的一种表现。理性的眼球观照的只是生硬的道理,换言之只是一种教条,因为不用一颗感知触摸的心去体察社会现象和文化现象(这种不用心并不是一种普遍的浮躁心理),不用一颗敏感多思的心去聆听社会大潮的潮起潮落,所以我永远和现在社会不能融为一体,永远是主客关系,因此我生活在现在社会,却与现在社会相去很远,咫尺便是天涯。。。

  枯槁,就是我生活的本质。曾经有一位学佛的朋友叫我去参“枯木里龙吟”这个话头,我琢磨了好几天都是一头雾水。确实一块枯木却能奏出奇美的华章,谁能告诉我这里包含着什么人生至理么???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6-05-14 01:33:00
  (20)
  谈谈文化:按我的想法一个文化人应该是生活在多种矛盾纠结中的人,一个人做人的风格不可能是在没有一定的阅历和经验积累的条件下完全的定格成型,有人一辈子都是混混沌沌的,终生都是浑浑噩噩的,当然也不排除有些人可能少年老成,自始至终都能明智的做人。

  我们一般人都易于陷入某种流俗观念或追随某种思潮,而人格也易于受到世俗思想约制和影响,使其不能自在和独立。只有在感性和理性的交织下不断提高和培养自己的价值观和和审美观才能谈得上追求某种人生境界。拥有一定的文化和知识也许不是主要的,文字也许只是一种表象,这些都不能完全检测一个人的心理卫生程度或丈量一个人心灵的高尚程度。人拥有一定的文化底蕴,确实能提高他的内在涵养、放大他的心量、开阔他的视角、提升他的价值定位标准,但是,任何一种文化都包含一定的有害因素,当一个人吸纳多种文化而不知如何吸收利用和加工时,他的知识充其量只是一种外延式增长的巨物,这种毒瘤似的东西会摧残人的心灵,这就是所谓的“食古不化”,发展至其极是产生人生的虚无感或者掩昧一个人的良知。

  所以,做人要有立场和观念,这就要求个人自身要深刻的领会某种思想观念,并认为它是有益的或有效的、至少是实用的,等这些立场和观念强大到足够抵制任何外来思想的侵扰时,就不妨采用“拿来主义”的态度,对任何现成的有价值东西都可以吸纳到自己的认识中去。在自己的立场和观念还没有巩固以前,对新的知识和文化要采取一定的保守态度,最好要找到一个好的引路人或读一些大家推荐的精品书。

作者:hnkfgll333 时间:2016-09-29 16:04:00
  我已经加你了啊,真的给了我很大的动力,马上就到货了,我要开始自己先用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8-10-24 17:34:07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8-10-24 17:34:15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8-10-24 17:34:28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8-10-24 17:34:37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8-10-24 17:47:07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8-10-24 17:47:13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8-10-24 17:47:22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8-10-24 17:47:29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8-10-24 17:47:39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8-10-24 17:49:02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8-10-24 17:49:18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8-10-24 17:49:26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8-10-24 17:49:32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8-10-24 17:50:05
作者:十七妃 时间:2018-10-24 17:50:10
作者:我上林 时间:2018-10-24 22:18:44
  艺术人生和道义人生不可以完满的结合在一起,有句话说得好:“情义两重天”,艺术人生突出一个“情”字,而道义人生则突出一个“义”字。情感和道义本身就有不同的参考系,有的人能够以身殉情,有的人能够以身殉道,还有人是这样地生活着,表面上他比任何人都理性,都懂得道义,但是内心却未免有情。佛教上禅宗主张顿悟,有的宗派主张渐悟。在我看来这两种路向只是两种不同的人生模态的内禀气质的表现,主张渐悟的人是本身就有与生俱来的艺术气质,试问哪一个传世的禅门公案不带有强烈的艺术色彩。而主张渐悟的人一旦发心起信,则从义理出发,一路辟荆斩棘,其心所向,志在必得。
作者:SIZHUY 时间:2018-10-24 22:19:42
  枯槁,就是我生活的本质。曾经有一位学佛的朋友叫我去参“枯木里龙吟”这个话头,我琢磨了好几天都是一头雾水。确实一块枯木却能奏出奇美的华章,谁能告诉我这里包含着什么人生至理么???
作者:SIZHUY 时间:2018-10-24 22:20:38
  枯槁,就是我生活的本质。曾经有一位学佛的朋友叫我去参“枯木里龙吟”这个话头,我琢磨了好几天都是一头雾水。确实一块枯木却能奏出奇美的华章,谁能告诉我这里包含着什么人生至理么???
作者:有钱O任性 时间:2018-10-25 02:51:04
  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
作者:冷依依 时间:2018-10-26 05:03:14
作者:朱永振39 时间:2019-04-06 17:57:30

  运动会过后,有些人拿了名次,而有些人变成了表情包。
作者:伪装一丝坚强 时间:2019-05-07 17: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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