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村庄的由来及其他

楼主:南希林特 时间:2019-01-15 12:08:16 点击:272 回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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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市村庄的由来及其他
  (作于2008-3-23)
  小引:文化在地名中留下的印记,在中国比比皆是。其实欧美也一样,在美国,除了很多地名沿用了原来的主子英国的地名外,还有很多地名是沿用印第安人的。比如在康奈尔大学所在的伊萨卡镇,我住过Kasakatila街、Tiorrga街,Aroula街,这些都是印第安人的地名或者有着什么故事的名词。不知道是不是美国人有点纪念救活过他们的祖宗,又被他们杀戮殆尽的印第安人,但愿吧。中国的地名文化更是丰富多彩,但是很多被革命掉了,或者现在被现代化掉了,文化在地名中留下的印记就是这样消失,和正在慢慢消失,我在下面会有些许提及。“庐山村”、“徐汇村”、“德庄”、“嘉陵村”、“筑庄”、“淞庄”、“渝庄”,听上去,这些村庄名就很舒服。诡异的是为什么在早早的那时,就要改成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宿舍呢?复旦“村庄”的消失只是成为一个这样的例子而具有意义吧。既然是人为的历史,那么人民也是可以写出历史的。2018年复旦校园子弟,有人称为“复二代”,是直接继承大师血统和亲自教诲的第二代,不是以商业化为目的的胡乱称谓,出了一本可能会称为“内部读物”的书《岁月光影里的复旦村庄》,洋洋60万字,作者为清一色复旦子弟,大师后代。把复旦村庄文化写得70年来从未那么细腻、真实;绝无虚伪,更无张扬;对个人和发小负责,为复旦和社会负责。比起流行书籍有如一股清流。除了进一步勾起复旦子弟的复旦情怀,个人觉得从总体上这还是抛砖引玉的开始。在条件允许下,优秀深刻的作品还应该会问世。构建中国能够适应富强进步的文化底蕴,是全民的责任。


  “庐山村”、“徐汇村”、“德庄”、“嘉陵村”、“筑庄”、“淞庄”、“渝庄”,听上去,这些村庄名就很舒服。这里就不随便用“雅”字了,现在的媒体上再不雅的东西也变得“雅”了。这些"村庄"又建立在上海,在大学校园内,容易勾起人们的好奇心。
  历史上中国人起地名是很有意思的,如果把一个个地方的地名汇集一下,会发现很多人性的存在——人们对自己存在空间的深沉纪念,意犹未尽的,隽永留存的。有心的后人会为之无限感慨,为之逗留徘徊。空间就这样转化为时间,文化和人性就这样传流下去,永不泯灭。原来在复旦大学里存在的这些村庄,他们的名称已先于实体不复存在,当然要归功于无数次革命。就是大革命之后,从开始的人是物非到后来人非物非,他们实际上已经万劫不复。
  言规正传,看看这些村庄名是怎么来的吧。
  “徐汇村”,是纪念复旦的诞生之地,上海徐家汇,土山湾,天文台边的一座小屋。复旦大学原即诞生于此。自其诞生至上世纪20年代,复旦曾经因学生投入民主风暴事件而两度寄居于徐家汇。后改名第二宿舍。
  “淞庄”,1905年复旦被迫离开徐家汇,一时无处安生,当时的一位洋务派人物周馥,以两江总督的权力,支持新生的复旦,拨给吴淤提督行辕为校舍,并发了经费,使复旦得以在吴淞度过八年艰难创业的岁月,一直到辛亥革命校舍被军队占领而辍学。故“淞庄”为纪念复旦发展史中的又一块里程碑。现复旦第六宿舍
  “庐山村”,“筑庄”。抗战期间,各地大学先后向西南长途大迁移,应该是中国抗战史,乃至中国史上一部可歌可泣的史诗,为了纪念大迁移中在庐山和贵阳的休整,特定名“庐山村”和“筑庄”,后分别改为第一和第五宿舍。
  “德庄”,用以纪念李登辉(这丫头非那鸭头)校长在沦陷时的上海赫德路继续以复旦补习部名义开学,不畏强寇,四迁校址,最后坚持到抗战胜利这段史迹。现为第三宿舍。
  “嘉陵村”“渝庄”:巍巍重庆山城,是抗战期间数以千计的师生,历尽艰辛,跋涉五千余里到达的终点。在嘉陵江畔的北碚,夏坝,开辟了新址,在茅棚陋室中坚持教学、科研,历时八年。复旦人用"嘉陵村"、"渝庄"命名两个宿舍(后第四、第七宿舍),以永志不忘我们民族和复旦历史上的这段岁月。
  我用最简练的文笔将这些村庄的来历介绍完了,是不是有点感人?特别青年朋友们看来(应该是已经二,三代了)。会不会有点疑惑?有什么理由要更改这些名称为数字化的名称呢?这些名称是在“大革命”前就改的,作为博主,本人当然可以窃以为一番。我说这些名称感人,是他们不仅使朋友们很快对复旦大学发展历史有初步了解,而且分分钟都体会到这座大学在抗日战争中及之前对日寇,对社会各种破坏势力的斗争精神,用那时各项政治运动的立场来看,这些名称也与“革命”没有违和感。诡异的是为什么在早早的那时,就要改成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宿舍呢?博主在此绝不想追寻幕后原因,只能窃以为,校园领导的思维和一般社会官员的思维是一样的,官员看不惯的总是百姓钟情的,他们看不惯的总是师生钟情的,这样如何能够办好学呢?
  这里借用一下关于中国地名背后的文化、历史、地理含义。例如:连云港—意为“在连岛与云台山之间的港湾”,云台山是江苏省的最高峰;镇江—唐代为镇海军节度使的驻地,到了宋代因地理环境的变化,此地距大海较远,故而更名为镇江,取“镇守长江”之意;上海—得名于松江(即苏州河)的一条支流“上海浦”,上海意为“通向大海的地方”;金华—意为“金星与婺女争华之地”,宁波—宁波古称明州,宁波得名于“海定则波宁”... 更发人遐想的如:山西的侯马—侯马古称新田,明末李自成率军经过此地,由于李自成睡不着觉,他索性让马卧下,自己则靠着马背歇息,士兵们都学李自成的样子过了一夜,转天李自成对大家说道“我们伺候了一夜马啊”,侯马由此而得名;高邮—因秦始皇在此地筑高台、置邮亭,故名高邮;义乌—义乌古称乌伤,传说秦时有个叫颜乌的人,父死后负土筑坟,一群乌鸦衔土相助,结果乌鸦嘴喙皆伤,乌伤由此得名,唐代乌伤改称义乌;上虞也是中国沿用最古老的地名之一,郭沫若曾在殷商的甲骨文中发现上虞的名称;余姚—舜后支庶所封之地,舜姓姚,故名余姚... 凡此种种不枚胜举。
  如果将上述具有丰富文化,历史,地理内涵的地名,由不明就里,不懂文化的官员一拍脑袋改掉,由此引起的风波固然他们可以不顾民怨而无视,但是历史却会留下至少是尴尬的一笔,后人的评说会是犀利的。笔者手头就有一例。安徽的黄山市世界闻名、也是中国人民引以自豪的风景区;徽州文化又是中华文化光彩照人的一部分,是安徽人民乃至中国人的骄傲。但是,把这二者捏成一个地名-黄山市,所引起的争议则从更名的1987年就开始至今没有休止。可以轻率地归结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但是内中所含有的文化价值观分歧,却是永远过不去的坎。如今,主张恢复徽州地名的一方不见式微,但见势长。最粗糙的理由可以是:“文件规定不能在风景区开会,我们在歙县、黟县、绩溪...开会都成了在风景区开会了,可以吗?”,而为徽州文化张扬的理由则是领导们难以应对的。按照一般的说法,安徽领导者似乎是放弃对这个地区的文化发掘和进一步建设了。
  再回到复旦村庄的更名。复旦大学的这一系列村庄名称,就是一幅抗战全景图,其政治意义,其审美观感,其亲民存在,都几乎无可挑剔,但是他们还是被冰冷的数字取代了。不像黄山和徽州,对其更名的争议一直可以出现在各种媒体;复旦子弟和老复旦人几十年来对自己居住的村庄更名完全没有表达意见的平台,言及村庄,只有扼腕长叹的份儿。这些扼腕长叹的复旦人,不久也要逐渐消失了。文化在地名中留下的印记,就是这样消失的,复旦村庄的消失只是成为一个这样的例子而具有意义吧。 
  讽刺的是,近几年来,听说学校在工会一个较大的食肆之处,搞了几个包间,分别用了这些村庄的名称。是一种交代,还是一种情怀?希望新新领导具备老复旦的情怀,是要求太高了。点缀、交代一下,历史就翻过去了。国家纪念长征,或者地方纪念滇缅之战...那是全民的情怀。一个有历史的学校也应该有自己的情怀,哈佛校训不会被人篡改。目前所编复旦校史中我们看到什么情怀呢?提及到一些前辈就已经很不错,其他不必了,历史就是人为的历史,这也意味着人人都可以书写历史。
  一群出生于战乱,成长于战乱和内乱的孩子,以后散落、消失于人群混沌之中。父辈不会给他们铺平仕途的金光大道,涤荡夺金的刁民大军。是校园这块领地的神圣保护了他们的心灵,凶险动荡、万能金钱的巨大冲击没有损伤他们的灵魂,他们得以忠实于父辈的理想,一生坚守为中国、民众默默尽职。他们就住在这些村庄里。
  这群孩子在八年离乱后,从大西南到了上海,对他们而言,不是重返上海,因为他们实际上是出生在各个父母逃难流经地湖南、江苏,广东、广西、贵州、四川,等等,最后集合在大西南。他们的幼年随父母从清华大学、北京大学、燕京大学、湖南大学。浙江大学、复旦大学...流亡到西南,为摆脱日本鬼子的残害,继续教学,有的父母亲几乎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从出生到幼童经历,广东、广西,桂林、贵州、四川,或长沙,怀化、涪陵、贵州...再集结于四川北碚复旦。他们的名字也像一幅西南抗战全景图:川华,川生,LI川,碚华;阿陵,湖南涪陵;小陵,嘉陵江边;耒儿,湖南耒阳;湄儿,贵州湄潭;南田,广东南雄午田...。在重庆,他们是操一口四川话(或带云南音、或带贵州音、或带湖南音...)的“下江人”,到上海,还是一口四川话,大人们戏称他们“四川娃儿”。到了复旦校园,他们的天地就是校园,从童年到少年,他们似乎没有和上海这个地方有着什么真实关系。直到青年,确切说是teenage生长阶段吧,他们才逐渐进入上海。这个校园孩子亚文化群就是这样的一个群体,但就口语来说,就完全自成体系。与近邻军队大院孩子也混不到一起。不是住在什么“里”,什么“弄”,是他们人生的一种经历,作为人生来说,其实也无所谓幸运,或是不幸运。有位海外作家叫木心(是80年代初出去的,陈丹青视为老师),写了一篇《上海赋》,把上海里弄文化算是描写到极致了,生动之极,里弄生活跃然纸上,当然那首流行歌绝对出色“粪车是我们的报晓鸡”,给作者添色多多。可说真的,我都不忍读第二遍,把弄堂写得那么污秽、低下,住着的人,心灵该受着多大摧残。我在少年时代进入上海市区读书,走过无数弄堂,因为参加扫盲、因为同学们多住在里弄。略大些后,会有意穿小弄堂,喜欢看不同人怎么生活,那是狄更斯小说教育的吧,底层人都是值得同情的。最喜欢的一张图像是坐在后门口吃夜饭的众人,一碗雪白的米饭上只有一小堆苋菜,那苋菜把白米饭染得紫红紫红的,人也吃得香香地。知道弄堂里的肮脏,却从未产生过看《上海赋》时对弄堂的厌恶感,文字的力量很大,但是人对文字也是有抵御能力的。
  住在"村、庄",有良好的自然环境和人文环境;但未受过里弄文化熏陶,作为“上海人”,也是一种损失。
  校园还被农村围绕着,那是孩子们的天堂,调皮的宝地。到近旁的宇塘湾偷同学家的蚕豆,煮熟了用线串起来挂在脖子上一边玩一边吃;偷芦黍吃,那就比甘蔗香甜得多;小溪中捉蝌蚪,小螃蜞;春天挑荠菜,吃茅根(真比嚼口香糖好得多)。还有一个日本人留下大碉堡,我们当大山来爬,后来住进了乞丐,一个老太婆很凶不许我们爬,我们就常常偷着去看老太婆在不在,从此叫这碉堡“老太婆山”;我还组织“长征”,我事先检查小朋友御寒的衣服,出发后也就走到四平路的空四军驻地,ZHUZHU就哭了,赶紧往回走,长征失败住在上海的村庄。当然,学苏联的铁木耳是少不了的,我做“小司令”,到处找烂布头,烂木头搭司令部,准备嘉陵村(后来的第四宿舍)的来攻击徐汇村和庐山村。他们还真来了,打头的是天龙还有天慈吧,我们这边打头的是张建龙(祝他天上安好)不知为何后来他们中途就放弃了住在上海的村庄
  村庄里的父母们,整日忙碌,晚间还在看书、打字,少有时间管教孩子。50年代初期,父母也有娱乐,唱京戏、打桥牌、家庭舞会、聚餐,等等,孩子们没有份。偶尔自豪的向小伙伴说:“我妈妈要带我到到上海去”。节目一般是,先到一个公园,再到一个饭馆,带回来些点心。那就是节日。
  学校,也在校园里;老师,很多就是某伯母,念书不敢太马虎的,一般过得去。
  阅读,十分丰富,孩子们互相交换手中的书籍,是交往的重要内容。从格林童话到安徒生,再到苏联儿童小说,连同汤姆沙耶,哈克贝利芬。早早进入狄更斯、哈代、司汤达,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德莱赛,法斯特...。三国水浒西游记,是识字课本,红楼梦是不许看的,父母有交代,为什么?不知道。一般都听话的,又是父母少有的束缚,只能“长大以后看”。
  课外游戏,玩伴,应有尽有,从不“郁闷”“空虚”的,也不大知道“青春躁动期”,是不是算不正常?
  综上所述,校园里的孩子们很自由。我的儿子是在一所中学的校园里长大,那个中学的校园很大,但也比不上当年复旦的一、二。他会说:现在的小孩没有我当年玩泥巴的幸福,可想而之,我说的“校园的孩子”,那时有多幸福。
  校园村庄上空弥漫着的浓厚的文化气息,是这些儿童后来成长的土壤。只要是在这片土壤中长大,就应该会散发那土壤的气息。

  复旦宿舍的速写老图片
  2017年.在博客上偶遇“人在北国”先生,经了解他是复旦村庄邻居“铁路新村”的子弟。他已经长久移居海外,却依然保持儿时的情怀,我庆幸遇到他。还有一位“尹赛”先生,是比我年幼甚多的复旦子弟,也长期在海外。要重谢“人在北国”先生和尹赛先生,他们的画作,生硬的说很具历史意义,时代感;深一步说他们代表了人性的美好。以我窄小的目光来说,他们美术意义上的速写,和后面俺的村庄“速写”可相互媲美(2017-04-23)

  人在北国语:我年少时,有不少复旦附中的同学来自复旦小学,住复旦大学宿舍。复旦宿舍有第一、第二,第四、第五......,一直到第九宿舍。还有个第三宿舍,是复旦附中学住读生的学生宿舍。那年头,没电脑、没游戏机、没电视,没手机,就连许多大名鼎鼎的大教授家,也连个电话都没有。要是想和同学一起玩,也甭想打电话、发短信,没那事儿,抬起腿,就走,玩够了再走回来。俺不是复旦宿舍的,可常到他们宿舍去。那时候同学间的走动真勤,真是方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想到,那时候玩耍之余,俺还制造了点副产品: 速写。俺自己都忘了,多亏俺老爸,没把成捆的旧速写本当废纸给卖了,留到几年前交给俺。俺太感动了,多谢多谢!好坏都是当初的真实纪录,那时候,没手机相机,这些涂鸦,就是俺唯一的图像资料了。前面提到的我的新浪好友,是我同年级同学的贤弟,他们的家在复旦宿舍,当年我们常来常往。后来,俺在苏州住了四年,又在杭州住了一年,期间,这位好友同他的兄长,都来俺苏、杭小住,留下许多珍稀老照片,留下美好记忆。 今儿发的这一篇图文,是专门给这位新浪好友发的,也是为他的兄长、以及许多住复旦宿舍的认识或不认识的同学、朋友发的,希望大家还能认出当时的情景。由于俺考虑不周,有些速写没注明详细地点,还烦请诸位老校友、同学帮助指点、批注一下。以下就是复旦宿舍1975年前后的当时的一些图景,如今,除了第九宿舍的几个楼、苏步青、谈家桢、陈望道先生的别墅楼等还在,其他的楼几乎很少保留至今了。看着这些涂鸦,但愿还能回忆起不少同学好友、他们的家、美好的少年时代的友情。

  图1,左图为复旦第一宿舍,约1975年速写,右图为复旦第一宿舍(约1976年新建楼)

  图2,左图为复旦宿舍里暑假时常发生的“四国大战” 右图为即将完工的复旦第一宿舍新建部分楼, 约1976。

  图3,左图为俯视复旦第二宿舍即徐汇村,右为第二宿舍拆旧建新 开始,约1976年。

  图4,左图为复旦第四宿舍速写,约1975作图,右图为复旦第三宿舍是复旦附中的住读生学生宿舍。

  图5,左图为复旦大学第九宿舍, 1975,右图为复旦大学前校长陈望道的故居。


  图6,左图为复旦工会操场,1976年,右图为从复旦工会操场看向大学正门, 1976年。

  尹赛作画:


  图7,左为第四宿舍,即嘉陵村,大门;右为嘉陵村D区1号及前面的小院子

  图8,左为嘉陵村内;右为从内部看嘉陵村大门和门房。

  图9,左为1976年盖好的第一宿舍新楼;6右为筑庄,即第五宿舍内。

  图10,左为1976年的陈望道先生故居;右为筑庄雪景。


  图13,左为国权路酱油店;右为国年路政肃路交界处的复旦人常去的“小剃头”理发店。

  图14,左为第一宿舍大门,依稀画出里面的倭寇留下的防空洞,复旦子弟无人不登;

  图15,左为国顺路上的粮店,孩子们的最怕;右为小剃头,意大利的安东尼奥尼竟然在复旦拍下了他的照片,而尹赛先生的素描不但画得神似,也画得人似。水平不是一般的。


  图16,左为复旦小学大门;右为复旦小学内部。

  图17,小学的快乐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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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y_139358633 时间:2019-03-25 07:4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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