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以前的小说提纲改为剧本梗概,暂发一部《爱云》,历史同性恋爱情动作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6-11-17 11:24:47 点击:2365 回复: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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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云》 类型:历史 / 同性 / 爱情 / 动作


  1900庚子年初。满清王朝最后十年的谢幕之际。

  爱云,是北京著名的八大胡同内的景云堂里学唱京戏的男旦,也是出卖色相的“小相公”。供达官贵人淫亵。

  爱云相貌俊美,戏装扮相风情万种,精于琴瑟,粗通书画,深得各路文人雅士嫖客的喜爱,在京城相公圈内名噪一时。

  但爱云内心深处却是个单纯的孩子,他一直渴望脱离这种生活。

  爱云有一个常年的恩客鄂行思,是个求职不就,常年寓居八大胡同的八旗子弟,年轻俊美,风流倜傥,却对爱云一往情深。爱云也深陷其中,幻想着终有一天可以双双浪迹江湖,双宿双飞。

  庚子年春节来临之际,八大胡同迎来了一桩大事件,来自上海的著名妓女谢金花正式入驻京城,在八大胡同之一韩家潭开馆接客,并带来了很多江浙出身的高级妓女。

  全部都是妓女的高级妓院,给京城一向以来以男生小相公为主体的娱乐圈带来震撼性的挑战,相公和小姐的对战开始了。

  京城的达官贵人,清流阔少们组织了一局“惊艳席”,推举相公和妓女之中的佼佼者一较高下,相公圈内当仁不让推举的是爱云,妓女方面推出的是江南才女。号称书画双绝的缪双成。

  爱云苦于略输文采,遂邀请鄂行思同去赴局,以图支援。

  惊艳席上,琴棋书画吟诗赋对进行比赛,每当爱云词穷之际,行思便暗中示意提醒。

  最终,爱云以琴瑟戏歌为胜,双成以书画琴棋为胜,两下平局,其乐融融。再加上一众文人墨客清流显宦加以鼓噪,遂成为京城花部的一段佳话。

  但是爱云没有料到的是,行思和双成却因此际会,暗生情愫。

  行思自此便渐渐疏远爱云,与双成亲密结伴去也。

  爱云妒火中烧,跑到谢金花的堂子里去捉奸,却被双成羞辱,而行思则不以为意,令爱云无比伤心,试图自杀。

  爱云欲投湖之际,被谢金花的一名随扈徐莽救起。并对其加以劝谕,令爱云回心转意。

  徐莽的真实身份是来自南方的革命党人,隐身在妓院是为了潜伏,他的目的是寻找机会刺杀清廷高官。

  徐莽身上有一种不同于行思的粗犷的男性魅力,令爱云怦然心动。

  出于救命之恩,爱云与徐莽渐行渐近,而徐莽也出于刺客的使命,利用爱云的身份掩护,刺杀了几名朝廷官员。

  徐莽试图向爱云解释什么是革命,什么是民主,但是爱云懵懂无知,丝毫没有领会。

  在一次刺杀行动中,徐莽受伤,生命垂危。爱云竭尽全力救了徐莽,却也因此知晓了徐莽的真实身份。

  爱云非但没有被惊吓,反而更加痴迷与徐莽,他大胆地向徐莽表达爱意,但是同性之恋却让徐莽无法接受。

  不料,谢金花也因此得知了徐莽的身份。她借此要挟徐莽去为她刺杀一名高官。

  原来,谢金花的丈夫竟然是前任金榜题名的状元,后来收了谢金花做小妾。后来状元曾经做过满清驻德国和俄罗斯的大使,因为朝廷政治倾轧,被陷害排挤而死。

  谢金花这次回到北京以开妓院,其目的之一也是忍辱负重,寻找机会杀死那些曾经陷害丈夫的官员,为夫报仇。

  但徐莽身受重伤,无法行动,爱云为爱盲目,答应了谢金花,替代徐莽去行刺。

  谢金花给了爱云一味毒药,要他想办法毒杀吏部尚书英麟。

  爱云一往无前,直接到尚书府邸求拜谒。

  英麟本身也是官宦文人,对爱云的到访颇为欢迎,爱云自以为行刺即将成功。

  不料,他的前任恩客行思却在同时来拜会英麟。原来,行思是英麟的远房亲戚,行思向其行贿,正得到了一个官职,前来拜谢。

  行思撞见爱云同时前来,联想起爱云的种种行迹,以及此前若干官员遭到行刺的情形,深觉可疑,便提醒英麟,英麟逃过毒杀。

  爱云谋刺不成,侥幸逃离,回到徐莽的藏身之地,想要赶紧和徐莽私奔而走。不了却又被双成发觉。

  双成向行思告密,行思与英麟合谋,带兵围剿徐莽。

  徐莽为了不拖累爱云,与围捕官兵大战,慷慨赴死。

  徐莽之死令爱云生无可恋,他唯一的意愿便是替徐莽报仇。

  行思因捕杀革命党有功,被提升为高官到南方赴任,不能再继续和双成厮混,需要明媒正娶一房夫人。

  是夜,行思为双成摆设酒局,以为诀别践行。

  爱云打扮得花枝招展,不约而至。

  由于有其他宾客在场,并念及以前的情分,形似没有拒绝爱云,同邀入席。随后,英麟也手持请柬赴约而来。

  行思虽感诧异,但却并无深思。其实,英麟的请柬是爱云仿造的。

  酒席宴后,其他宾客纷纷退散。爱云密约英麟,行思和双成到内室,宽衣解带,以色相引诱,四个人来了一场群P床上大战——其实,爱云在宴席的酒中已经投下了春药。

  在最后的纠缠中,爱云口含剧毒,用舌吻喂给了其他三人,最重自己也含毒身亡。爱云用自己的命为徐莽报了身死之仇。

  谢金花厚葬了爱云。下葬的那一天,谢金花恍如一梦,在爱云的墓前喃喃自述,远处传来了隆隆的炮火,八国联军开始进攻北京城……


  ————————————————————————————————————————————

  这个故事的缘起,来自于《孽海花》的部分情节,特此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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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6-11-17 11:40:00
  这不是小弟我压箱底的货,只是先发出来玩玩,最近无聊,闲着也是闲着!
作者:常疤苑坊 时间:2016-11-18 05:41:00
  ============...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6-11-18 11:34:00
  自己顶一下,顺便问问进来看帖的,有没有什么人需要个恐怖片剧本的,小弟我手里闲着一个,再放下去,我怕我自己都没兴趣了……想聊聊的关门上床私聊,谢谢!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6-11-19 11:15:00
  晚清之际,文人士大夫清流墨客的嗜好,不是玩妓女,而是玩相公。

  同光朝之前,相公只重色,不重艺。

  自京剧行“同光十三杰”开始,京剧的大碗大多数都在八大胡同开堂子收徒教唱,学徒多为男性,无论生旦。类似梅兰芳等。实际上,梅兰芳出身就是八大胡同内的堂子,他的祖父梅巧玲,就是景和堂的老板。

  其实,那些男旦生徒,偶尔也有卖身之举,但和专业的小相公还不是一样的。

  小相公,则纯粹是职业化的男娼。

  《孽海花》里写到,曹以表应试不中,自命风流,实则落拓,混迹于堂子男娼之中,有一位小相公常年不离不弃,殷勤照顾,被戏称为“表嫂”,两个人有恩有义,遂成一段佳话。

  书中的曹以表,实际上就是作者曾巩的父亲为原型。作者直言不讳地描写父亲和小相公的胡搞,且不为尊者讳,可见在晚清时代,文人雅士的观念里,搞相公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反而是风雅有趣的,尤其是小相公往往还略通文墨,诗词歌赋,烹茶品酒,远远比现在的夜总会少爷强多了。

  而那个时代的妓女,至少也要姿色出众,音律精熟,诗词小曲,射覆酒令……跟今天那些坐在电脑前面,打开耳麦一声喊:老娘就是黑社会,想跟我睡得排队……的主播网红们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条光纤的距离。
我要评论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6-11-22 10:32:00
  今天上班没有情绪,自己顶个贴!

  聊胜于无!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6-11-22 15:26:00
  清代律例,官员不准出入青楼,不许嫖妓。但是却不禁止玩相公,所以大量文生出身,自命风流的官员,也包括一些八旗子弟,宗室贵胄都去玩相公,走旱路了。

  晚清小说《品花宝鉴》中,借着主角的口说道:这些相公的益处,好在面有女容,身无女体,可以娱目,可以制心,令人有欢畅而无欲,可不是一箭双雕吗?

  “有欢畅而无欲”大概是对玩相公的心态的最佳诠释。

作者:deshunhe 时间:2016-11-22 16:19:00
  @东德周 2016-11-22 15:26:00

  -----------------------------
  脑补一些戏曲唱段

  爱云唱

  【南梆子】
  是谁相公为班头,
  品菊吹箫晨未收。
  昔日山盟成泡影,
  叫人怎不怨风流。

  若得莽汉成佳偶…………
  杀人害命不回头。

  爱云唱
  【二黄导板】断肠吻报冤仇贼把命丧,
  【二黄碰板】含悲泪望长空遥祭徐郎。

  【二黄快三眼】都只为负心贼泄漏行藏,
  又遇着狗贪官丧尽天良。
  那徐莽他对我情深义长,
  实可叹、我徐郎,
  是革命志士,胸怀凌云,壮志未酬,慷慨就义,惨凄凄,壮烈烈,抛下了,同志战友,死也不瞑目,丧在云阳。
  到如今雪沉冤贼死床上,
  缪毒妇也被我裂肚分肠。
  顾不得血气行毒走心房,
  【二黄散板】我与你泉台下地久天长。


  爱云唱:
  男子汉生来好痴呆
  怎不把
  相公家心思细思猜!

  自从你湖边救我还魂归
  又蒙你悉心开导常宽慰
  人非草木孰无情
  痴心一片早相随
  今不恋貌似潘安美
  独喜你丈夫有气概
  谁知你,一会儿热,一会儿冷
  一会儿殷勤,一会推

  害得我,一半儿喜一半儿愁
  一半儿烦恼,一半儿爱

  王孙巨贾我不顾盼
  但等你一言终身委

  徐莽唱
  爱云他 诚心爱 有口难推?
  (白:只是这带把儿的相公)怎谐配!!

  相公乃是神仙种
  奇葩还需名园栽
  一片苦衷非推诿
  料想相公不见怪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6-11-23 09:58:00
  楼上淫得一手好湿,小弟我佩服!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6-11-25 16:25:00
  自顶一贴。

  今日焦躁无解。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6-11-29 11:51:00
  庚子年初,义和拳从山东,直隶两省陆续进入北京。朝廷对于拳民的态度莫衷一是,以慈禧太后和荣禄为首的利用派,以袁世凯为代表的剿杀派,以端王为代表的一家亲派,互相攻讦制衡。拳民因此有恃无恐,祸乱京师。

  在我的设想中,这部电影的开篇就是两路人物进北京的对比。

  一路是从东部而来,浩浩荡荡络绎不绝的义和拳民,虽然面带饥色,衣衫褴褛,但是满脸的凶强豪横,身上画着符咒,嘴里喊着口号。

  另一路从南边而来,谢金花和她的妓女们,女子们弱不禁风,但是眉眼里都带着对北方风物的嘲笑和蔑视。女人们坐着气派的两轮马车,红袖招展,胭脂飘香。

  两路人京城的大路上相遇,擦肩而过。

  两路人进北京,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

  彼时的拳民们,没有组织,没有领袖,混进北京只是因为山东直隶大旱,饿极了才想到皇帝老子的脚下讨点吃食。

  那一阵子,弄点儿粮草吃饱肚子,顺便抢俩铜钱才是重点,什么扶清灭洋,什么农民革命还都是没屁眼的事儿。

  只不过,在1900城头变幻大王旗的一年里,被朝廷玩成了一把棋子……

  上海的妓女们进北京,主要图的是人傻钱多,跟现如今的港台小明星到内地捞金的情形差不多。

  跟上海滩上十里洋场新鲜活泼相比,北京的娱乐圈还是一摊石雕泥塑的旧玩意儿。但是上海的娱乐界格局跟现今的韩国类似,新人辈出,两天就得捧出一个新花魁,竞争实在太激烈,很多年龄渐长,色艺渐衰的妓女们,留在上海只能越混越过气,还不如趁着有点儿色相,北上打拼个新天地。

  谢金花就是这么想的,以她前状元夫人的身份出来开馆子,在上海只能新鲜一时,上海是冒险家,外国人,资本家的天下,状元夫人的名头热乎两天,第三天就不新鲜了。
  想要靠着这个名头发财,最好的取出就是北京,天子脚下,满洲名士,清流阔少多的是,状元夫人是个金漆招牌。

  至于忍辱负重,谋划为前夫报仇的故事,只能说是为了增加情节张力而谋划的,其实在我最初的设想里,没有这个情节——但是没有这个逆转,故事的可看性就差了,所以想来想去,还是猎奇一点儿吧!

  行思设计围捕徐莽,不是用兵卒,而是用义和团。

  义和团收了朝廷的欺骗,去抓捕假洋鬼子徐莽——革命党和义和团的热血互撕,才是高潮。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6-11-29 15:02:00
  在这个故事里,行思是一个很具有特殊性的角色。

  他是满清宗室,贵胄子弟,但是一直没有走上仕途,自命清流一党,自负文采风流。

  他不屑于提及家族身世,视之为俗流,他是清高而孤绝的。

  他流连于八大胡同,与戏子相公们厮混,恰恰是应了《红楼梦》中那句话:便是做个诗酒放诞之人,也不算辱没了祖宗。

  不为高官,则为名士。

  他和爱云多年的同性纠葛,是名士风流的一种态度,不是爱情,甚至不是怜悯,只是一个游戏风尘的符号。

  他和双成的互相吸引,才是真正的爱情——他们之间是有爱情的。

  后来,义和拳的动乱,洋人的跋扈,自己的宗室好友死在刺客徐莽的枪下,激发了他拯救黎民,挽救朝廷的志向。

  他收敛起名士气派,甘愿低声下气地去行贿,谋得个差使,不是为了自己的身家俸禄,而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理念,挽大厦于将倾,救生民于水火。

  他是个有理想的“好人”。

  设计欺诈义和团民,围捕徐莽,是因为他是个文官,没有调兵的权力。从这一点来看,他精于谋略,城府深沉。

  捕杀徐莽,他是为了诛杀乱臣贼子,伸张正义。他正义无私,坦坦荡荡。

  在临死之前,爱云质问他为了升官发财阴谋杀害徐莽;他的回答是:“咱们可从来没想过用谁家的尸首和鲜血染红头上的顶子……咱们只是忠于朝廷,忠于皇上,诛杀乱党,又有哪里错了?”

  行思没有错,在他的角度看来,一切都是正义的,甚至是高尚的。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6-11-30 16:44:00
  爱云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应该是个男人”。

  爱云和程蝶衣不同。

  程蝶衣是个全身心奉献给京剧和段小楼的表演者,不是男娼。程蝶衣小时候被老太监侵犯是被迫的。

  而爱云则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娼,学唱京剧只不过是增加点才艺秀而已。

  这是他们本质的不同。

  在爱云的观念里,丝毫不觉得奉献肉体被人淫辱有什么不对。
  ,他根本没有收到过正常的人伦教育,他觉得人生本该如此。

  所以,他没有悲伤,笑容很真诚,很开心。

  他之所以还想真形似能偶为为他私奔,或者二人能像戏文里的故事一样私奔。不是因为他意识到这种卖淫生活的污龊,而恰恰是他觉得自己一生只应该忠于一个男人,三贞九烈。

  这是真正的女人对于男人的爱情,不是娼妓对于恩客的幻想。

  在爱云的观念里,只有“好恶”没有“对错”——我喜欢谁,便是谁!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6-12-01 17:32:00
  这个片子的第一次高潮,是“爱云自杀徐莽营救”和“陈醒华之死”同时进行。


  陈醒华是徐莽的刺杀小组搭档,他们共同执行刺杀任务。

  那一天,徐莽要和陈醒华秘密见面,商量下一步的刺杀行动。

  但是恰巧徐莽撞见爱云投湖自杀,遂见义勇为,救下来爱云。但是这一举动耽误了他和陈醒华接头的时间。

  陈醒华是个海外留学归来的热血青年,穿洋装,剃短发。

  在街面上流窜的义和团遇到了陈醒华,上前挑衅。

  陈醒华隐忍不发,意图遁避而走。但是义和团民得寸进尺,不依不饶。

  无可奈何之下,陈醒华掏出手枪,威逼对手。

  义和团嘲笑,自称神功附体,刀枪不入,天授神谕,扶清灭洋。

  “神功附体”这句话倒没什么,“扶清灭洋”这句话刺激了陈醒华。

  陈醒华开了枪,一颗子弹打死了带头的义和团大师兄。

  义和团民遭到了莫大的侮辱,由讥笑变为狂怒,一拥而上,将陈醒华群殴而死。

  徐莽救活了爱云的时候,陈醒华在天桥大街上被一群暴徒侮辱折磨着死去。

  爱云被救,醒转之后嚎啕痛哭,再次寻死觅活。

  这个时候,陈醒华正在用最后一丝生命力爬行在泥泞的大街上,义和团跟在他的身后,一刀一棍,一拳一脚,从容不迫、胸怀正义地杀死他。

  而天桥大街上,喝茶听书看戏卖艺的人们,都自动让出一条路,让濒死的陈醒华爬过去,让义和团跟过来,两边的人看着热闹轰然叫好。

  有人喊:“假洋鬼子爬快点儿……快点儿……慢了小命就丢喽!”

  有人喊:“师兄武功不错嘿!再露一手!”

  带头的义和团师兄得意洋洋地四面抱拳作揖,然后一个飞脚重重地踢在陈醒华的头颅上。

  陈醒华就此死去。

  而徐莽和爱云正赤身裸体拥抱在一起。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6-12-04 18:41:00
  义和团是一群奇葩。

  “只因四十余年内,中国洋人到处行。三月之中都杀尽,中原不许有洋人”义和团的口号饱含着民族气节。

  他们杀人杀得正义凛然,抢劫抢得义愤填膺。他们的头上都插着“爱中华爱朝廷爱老佛爷”的草标。

  袁世凯督山东,对义和拳大开杀戒,血流成河。大批山东直隶的拳民,迫于无奈进入北京。

  义和团运动中,闪亮的奇葩还有“红灯照”。

  红灯照,是义和团在天津地区的特产,津门字号独有,各地别无分支。

  “听说在天津,除有义和拳外,还有红灯照,红衣仙姑空中飞降,左手持红灯,右手持宝刀灭洋人,法力尤大。”

  那位著名的朝廷顽固派大佬徐桐大喜,提笔为红灯照的姑奶奶们写下一幅对联:

  创千古未有奇闻,非左非邪,攻异端而正人心,忠孝节廉,只此精诚未泯。
  为斯世少留佳话,一惊一喜,仗神威以寒夷胆,农工商贾,于今怨愤能消。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6-12-12 23:01:00
  这两天很忙,很累,只是自己顶一下帖子而已!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6-12-19 15:39:00
  1900年代,直隶山东大旱,由此催生了两股灾民涌动的潮流。

  一部分灾民开始开场设坛,习武练拳,烧教堂杀洋人,变成了义和拳,最后浩浩荡荡进了北京城,向老佛爷递投名状,一腔热血去跟东交民巷的洋鬼子死磕去了。

  另一股灾民则出了山海关,一路筚路蓝缕,饥寒交迫,向黑土地长征,闯关东去了。

  李幼斌大叔的《闯关东》的开篇就是这样的时代背景,剧中交代,朱开山本人就是曾经参加过义和团的山东大汉,还练得一身好武艺。

  实际上,朝廷征发闯关东的诏令,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已经发布了。

  关东是大清朝的龙兴之地,两百年以来,一直被禁封,除了盛京将军和黑龙江将军治下的八旗军旅和流放之人,不许中原百姓踏足山海关以北。

  19世纪中期之后,沙俄侵犯东北,清廷为了抵御沙俄的蚕食战略,遂逐步解开关东禁令,鼓励中原百姓到关东屯田开荒。

  显而易见,与参加义和拳相比,闯关东是一条明显更现实,更有保障的活命之路,但为什么还是有大量灾民宁可忍饥挨饿,刀头舔血,也要参加义和拳呢?

  我觉得,是因为“低成本,高回报,快致富”的诱惑。

  参加义和拳,今天会练拳,明天就可以打家劫舍,后天就杀人越货,要是跟上了老佛爷干死几个洋鬼子,说不定还能混个一官半职。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6-12-19 17:59:00
  义和团运动的奇葩之处在于,它是夹在“洋务运动”“维新变法”和“民族革命”三大潮流之间的一场大踏步倒退式的农民运动。

  李鸿章鬼子六闹洋务运动要搞“中体西用”,康有为谭嗣同闹维新变法要搞“君主立宪”,孙中山黄克强闹民族革命要搞“三民主义”……个顶个的踩在前一排的脑袋顶上再拔高,无限接近于世界发展的潮流。

  只有大师兄们带着小师弟和红灯照的仙姑奶奶们,一路高呼:扶清灭洋!

  义和团终究不能成事的第一个要点,很明显,没有一个核心的领袖人物。

  二十万拳民变悍匪,遍地都是大师兄。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6-12-19 18:06:00
  莽乾坤,风云路遥,

  好江山,月明谁照,

  天涯携着个玉人娇小。

  畅好是镜波平,玉绳低,金风细,扁舟何处了。

  痴顽自怜,无意着宫袍

  琼楼玉宇,一半雨潇潇

  落拓江湖,着个衫儿小,

  灯残酒醒,只有侬相靠。

  博得个白发红颜,一曲琵琶泪万条。


作者:八戒姥姥 时间:2016-12-23 10:49:00
  看不懂啊看不懂,楼上说的都是些什么
  • 东德周: 举报  2016-12-29 17:47:36  评论

    那是《孽海花》里的一段小调。金雯青在江西浔阳江上访白居易古迹,闻听的深夜江上有人纵声高歌,唱的就是这一段。唱歌的人名叫祝宝廷,满清八旗子弟,宗室贵胄。在赴任的途中被扬州瘦马玩仙人跳,睡了人家姑娘粘上了手甩不开,干脆就脱了官袍,摘了顶戴,装作文艺愤青的样子游山玩水去了。
我要评论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7-01-15 16:19:00
  年底,又到了连篇累牍开年会的时候。

  连续开了三天的会,上午听各地分院吹牛逼,下午假装讨论,去年的虚夸套话,前年的官样文章。

  闲的我屋脊六兽,一边装作心无旁骛地认真开会,一边打开手机看电影——但是表情上好像是在认真思考,查阅资料的样子,其实我的演技也是很精湛的。

  因为在琢磨《爱云》的故事,所以一直在翻来覆去的看《海上花》,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要不怎么说侯孝贤可以称为大师。

  一个场景,一个长镜头,通篇下来,无非是八个字——喝酒划拳,抽烟吃醋。

  那几个主演不见得鲜活,但是那些配角们真正的光彩照人,尤其是开场第一幕喝酒划拳那几个阔人老爷,一手拳,一杯酒,一个段子,有人奸诈,有人痴愚,行云流水一般不着痕迹的表演,对比之下,梁朝伟反倒有点出戏的味道。

  王莲生到沈小红的堂子里去谈判。说来说去无非是沈小红阵风吃醋,埋怨王莲生给别的先生花了钱,自己的债却没给还。

  沈小红的那个伺候老妈子,演技老辣,充当沈小红的谈判代表,句句都是狡辩,但又句句都是道理,抢白得王莲生这边的两个人无话可说,无可奈何,陪同的洪老爷只好“我先走了……”

  那个老妈子的演员果然厉害,只是后来没见过其它的电影,不红。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7-02-22 16:41:00
  很久没来版上,好歹今天有空,来吹吹灰。

  自己顶个贴!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17-03-14 16:32:00
  今天天气特别好,阳光就跟不要钱的似的,洒得到处都是。

  闲着无聊,又把《海上花》捋了一遍。

  为什么说侯孝贤是细节处理无与伦比的大师?

  还是王莲生和洪老爷到沈小红出谈判的那一幕。王莲生面目可憎,数落着沈小红的是非,胖老妈子跟王莲生针锋相对。

  这时,沈小红使唤的一个小丫头,一个身材细瘦,表情懵懂的小姑娘,端了一杯茶送到王莲生面前,恰好王莲生在吐槽沈小红,于是小丫头把茶盏硬梆梆地砸在王身边的茶桌上,发生不大不小的“叮当”一响。

  小丫头无言无语,用茶盏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和立场,这个场面妙到毫颠。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20-03-28 18:08:42
  今天闲极无聊,又把多年前的旧帖子翻出来吹灰,蓦然发现,这个帖子已经发了四年多了,恍如一瞬间。

  作为一个编故事的,对于剧情之外的世事及史实也颇多感慨。

  近代中国,清末以降,中国人的思想进步实际上就是三个半广东人的斗争。

  第一个是洪秀全,第二个是康有为,第三个是孙中山。梁启超,是另外的半个。

  洪秀全是不学无术的神棍,康有为是学之有术的骗子,孙中山是言之无物的大炮。

  梁启超是个很有趣的人物,这个人妙就妙在从维新改良派立场几重辗转,最后改到了共和立宪派,一生多变。

  维新失败后,谭嗣同傻逼兮兮慷慨赴死,康有为鸡贼兮兮远走海外。
  跑到欧洲美国去哭天喊地募捐,说自己身上藏着光绪皇帝冒死传出来的“衣带诏”,哭着鼻涕泡跟华侨募捐要钱,说咱们的皇帝被慈禧太后圈禁,离死不远了。咱们得抓紧组织革命武装,打回北京去,解放光绪哥。

  华侨们死心眼,一听大皇帝光绪哥有难,纷纷拿出棺材本压箱底的绿票子美元墨西哥鹰洋,捐给南海康圣人:你赶快回中原,把咱们的好皇帝救出来!

  康圣人含悲忍泪揣着骗来的血汗钱,周游列国,继续行骗——哦,不对,是继续募捐。
  他一边吃喝嫖赌,一边买房置地,顺便还娶了五六七个环肥燕瘦欧白瀛黄的小老婆。

  这事儿传到梁启超耳朵里,梁同学大失所望。想当初南海康圣人,多么牛逼闪闪的金字招牌,瞬间崩塌,落地稀碎。

  民间谣传,康有为和梁启超见面摆局,一桌和头酒没挽救回来曾经的革命友谊,恩师和贤徒终于分道扬镳,为此,康有为恨恨地抽了梁启超三戒尺——此事出于何处,荒谬不可考证。

  但是当年的绝代神剧《走向共和》的剧情里,还是采用了这一说法,虽然没有实证,但是康有为狠抽梁启超,这剧情带劲啊!

  从剧情矛盾设计来说,这就相当于郭德纲和曹云金面对面死磕,黄药师打折了陆乘风的坐骨神经,唐三藏唱响了孙猴子的紧箍咒,宋黑子弄死了坐楼想张三的阎婆惜。

  我今天在想,我要是准备好了写这个剧本,一定把梁启超写进去。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20-03-28 18:13:43
  之所以想起这个帖子,是因为这是个庚子年的故事。

  今年恰好又是庚子年。

  天下多事,生民罹难,不能兼济天下,唯求独善其身。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20-03-29 14:29:18
  好吧,听了TOM橙子先生的建议,我就直接在这个楼里开始动笔吧。有一搭没一搭先弄着。

  心血来潮,随手写之,自娱自乐,不要当真。

  ———————————————————————————————————

  《爱 云》

  1 . 黄昏 北京城外

  风卷黄沙,夕阳半坠。
  板结龟裂的地面上,生长着零星散乱的枯草,蔫黄萎靡。
  草丛里,突然窜出一只干瘪的耗子,有气无力地沿着车辙印跑去。
  一只黧黑皴裂的手,一把揪住耗子尾巴,提了起来。
  耗子试图挣扎。

  一个衣衫褴褛的山东饥民,敞胸露怀,胸前隐约可见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符文图谶,但都已经汗渍浸得不成样子,看起来就像浑身的疤瘌疥疮。

  他掐着耗子尾巴,慢慢地送到自己嘴边,他的牙齿焦黄尖利。

  饥民嘶哑地冷笑:嘿嘿,鼠年见鼠,好兆头!

  他身后,一辆大骡子车辚辚驶过,一个身穿黑衣,光头,脸色冷漠略显狰狞的中年汉子,坐在车辕上,挥动鞭子赶车。这个车夫就是徐莽。

  徐莽扭头看了一眼那个饥民,冷笑。

  徐莽:兄弟,扒了皮再吃!

  饥民:我有神功护体,刀枪不入,还怕甚他妈的耗子皮?

  徐莽猛抽鞭稍,大骡子发力狂奔。

  镜头拉起:那个饥民身后,由远及近一大片黑乎乎的人群,如同满地密密麻麻的耗子,潮水般涌来。

  前方不远处,北京城已经逐渐显露出它的轮廓。

  字幕:1900 庚子年


  2 . 车厢内

  骡车的车厢内,狭窄局促。

  谢金花,一个三十多岁的美艳女子,神色骄矜,靠着身后的篷壁半躺着。左右两侧分背对坐着四名年轻貌美的妓女。

  小沅,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妓女,偷偷掀开篷壁上窗帘向外偷瞄了一眼,随即放下,急促喘息,心惊肉跳。

  谢金花:怎么了,见鬼了?

  小沅忽闪着大眼睛,惊魂不定:鬼倒是没见着,不过,外面有个穷鬼要吃老鼠。

  谢金花:穷鬼也是鬼……庚子年,吃老鼠,于大运上不吉利。怎么着也得过了牛年才能吃。

  小沅的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婉约柔美的女子,妓女双成。

  双成手忙脚乱地解开随身的包袱,掏出一块点心,递给小沅。

  小沅接过点心,纳闷地问:干嘛?

  双成:你把点心扔给他,叫他别吃老鼠了。

  小沅:晚了,已经下肚了。

  双成怔怔地看了小沅一眼,猛地扭头,一口呕吐了出来。

  小沅和另外两个姑娘一声尖叫。

  骡车的轮毂吱呀声响,停下了。



作者:kikitheresazhao 时间:2020-03-29 16:14:06
  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电影标准化套路型开场起手式,以楼主的大能,完全可以跳出这个窠臼,做到平地一声雷,先声夺人犹可为。

  与时俱进三十年,故事的民族性与电影叙事语言国际化可得兼。
  • 东德周: 举报  2020-03-29 17:38:55  评论

    嗯,我昨儿晚上倒是想了两个开头,这是其中一个,另外一个,很黄很暴力,我是个单纯善良的人,黄暴的开场不太合适,我决定先隐藏起来,就先拿这个开头好了。反正也是扯闲篇儿,不当真。
我要评论
作者:kikitheresazhao 时间:2020-03-29 16:25:26
  韩国电影《小姐》瞅一瞅,这才是当今电影的国际化通用语言。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20-03-29 20:03:48
  3 . 黄昏 北京城外

  徐莽停下车,跳下来,撩开车厢门帘。

  徐莽:怎么着?

  两个小妓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谢金花从走出车厢,徐莽机灵地探出右臂,谢金花搭着徐莽的胳膊,轻巧地跳下车。

  两个小妓女又缩回车厢去,小沅又从车厢里钻出来。

  徐莽为了愣了一下,但还是搭着小沅的胳膊,把她搀扶下来落到地面上。

  徐莽沉吟:夫人……?

  谢金花:没事。这些天又是水路又是旱路,折腾得腰酸背痛的,下来松松筋骨透透气。

  徐莽:双成呢?

  小抢着说:吐了,在收拾呢。

  徐莽微微愕然:晕车么……那我赶慢点儿。

  谢金花:跟你没关系。

  徐莽:就快进城了,慢点儿也没关系的。

  谢金花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转身遥望远处。已经隐约看到了北京城延绵的城墙和城门楼子。

  谢金花自言自语:北京城啊……

  徐莽:对,前面就是永定门。

  谢金花漠然地远望,不再说话,似有无限心事。

  徐莽识趣的退开几步。

  小沅凑到徐莽身侧,轻轻地在他后被拍了一下。

  徐莽:小沅姑娘……

  小沅:徐莽,我问你个事情啊?

  徐莽:请问。

  小沅:相公?好玩么?

  徐莽有些尴尬:小沅姑娘,你怎么问这个?

  谢金花转身,窃笑:是我告诉她的。我跟她说,京城跟上海不一样,京城的爷们儿喜欢玩相公,走旱路。

  小沅:徐莽,你以前不是京城混过好多年,你走过旱路没?

  徐莽脸色涨红,无话可说。

  车厢里传来双成的声音(OS):收拾干净了,妈妈请上车吧。

  这句话很及时地给徐莽解了围。徐莽搀扶着谢金花上车,料开门帘进了车厢。

  小沅跟着搭着徐莽的胳膊上车,默然凑在徐莽,低声问:两个男人,怎么炒?

  徐莽一愣:炒?

  车厢里传出谢金花的声音(OS):瞧你那大舌头,炒什么炒?来,跟我学,正经京城官话,那字儿,念:操!操他妈的操!

  车厢里传出一阵姑娘们吃吃地窃笑。

  小沅眉眼绯红,一把甩开徐莽,钻进车厢里。

  双成(OS):妈妈,当下京城,最红的相公是谁呀?

  谢金花(OS):还能是谁,爱云咯。

  徐莽甩起鞭子,催动骡子再次启程。

  他们身后,黑压压的饥民人群已经渐渐追了上来。


  片名:《爱云》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20-03-29 22:38:22
  4 . 夜 京城胭脂胡同

  胭脂胡同是京城著名的八大胡同之一,相传明朝时期,著名的妓女苏三(玉堂春)就在这条胡同里的莳花馆接客营生。

  胭脂胡同里集中的是一等的堂子和妓院,往来的都是商贾官员,名人清流,不像市井勾栏那样嘈杂繁乱。

  胡同幽深通透,路边上停着两辆装饰精致的马车,看起来就是富贵人家的车马。

  胡同两侧的几家门脸上,都挂着闪烁的煤油灯,幽幽暗暗,平添暧昧。

  隐约的管弦丝竹之声在夜色里飘散开来。

  一个甜美,清冽的声音慢悠悠,淡淡然地唱着(OS):

  梦回莺啭

  乱煞年光遍

  人立小庭深院

  炷尽沉烟

  抛残绣线

  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作者:zhangxian2014 时间:2020-03-29 23:46:00
  有风月片的味道,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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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前瞻居士 时间:2020-03-30 05:50:01
  东德周弟兄,我这个人一般看事物,不喜欢带私人感情,坚持中立客观的原则。
  因为你帮过我一次(提醒《这就是命》和我故事有相似点),出于感恩的心理。
  给你一点个人建议:
  1,粗看了一下爱云的作品,朋友应该有一点古文的功底,文采不错。
  但是应该要了解国内影视的监管体系。
  据我所知,同性的元素,很难过审,小说可能松一点,影视应该很严。
  《霸王别姬》是有点打擦边球,而且年代不一样,现在估计也玄。
  所以弟兄去花费大力精力完成剧本,个人觉得没必要,也知道认真创作剧本的心血。
  2,过审是一回事,作品的商业性,也一般。
  院线电影的商业性,一定要找到观众群体的共性部分,范围越广,共性越强,也就意味着可能商业价值潜力越大。
  从这个角度考虑,类似”男娼“的主角人设,就是边缘性题材了。
  这种共性和观众的连接点,是有的,就是”情色“,可以引起某些观众的兴趣。
  韩国,日本,情色都是类型片,我们目前,显然是不可能的,你要创作剧本也只能是赌以后的放开了,以我的经验判断,可能性不大,我们男女主接吻时间,秒数都有严格的限制规定,自然情色部分约束更严,不能拿《色戒》作比较。
  3,作为网络作品,现在监管已经在趋严,目前要求网络作品备案,上报公司必须有完成全剧本的相关承诺。这就是说会比院线,电视剧要求更严格。
  也在说明,以前网大纯靠黄段子,残暴狗血情节,无脑神怪等等,缺乏精神食粮的作品,来吸引观众,空间只会越来越小,作为原创作者,还是要积极传播正能量,这种监管体系的核心,相信不会改变。
  4,对于历史古装题材,个人理解,不是不可以写,而是作者要找到和现实生活中共性的部分,就像《花木兰》,人家是在讲一个女人的故事,古装只是载体,外壳。
  而不是拿古装故事的离奇曲折狗血,和现代人说教,讲道理,这点对原创作者应该要把握好。
  限古令的本意也应该源于此,不是不让你们写,而是要让你们不要去写无病呻吟,甚至是负能量的作品。
  综上,楼主自己判断吧,从我对目前市场和监管的理解,假如是我有这种作品,绝不会去化功夫创作剧本,有时间还是去创作一些现实主义题材的影视作品。


  • 东德周: 举报  2020-03-30 06:29:19  评论

    额滴神啊!难得前瞻哥一大早来回帖。我谢谢您呐!说句掏心窝子的大瞎话,我从来都没想过这个故事能过审什么的,就是打屁撩闲,扯蛋玩儿。我现在手上有一个正在写的东西,纯现实主义,改革开放四十年年代剧,刚刚的正能量。我写着写着经常走神放空,所以,闲着也是闲着,就拿它胡写两笔,换换脑子而已。
  • 前瞻居士: 举报  2020-03-30 06:36:05  评论

    没关系,只是个人建议,关键还是你自己把握。 我现在电视剧基本不写,但前天却有一个比较好的故事,创意,也是关于改革开放时代背景的,主弦律。 以后会放在网上出售,不过现在真没时间,大部分精力都用在维权上了,各自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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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eshunhe 时间:2020-03-30 06:21:59
  @东德周 2020-03-29 20:03:48
  3 . 黄昏 北京城外
  徐莽停下车,跳下来,撩开车厢门帘。
  徐莽:怎么着?
  两个小妓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谢金花从走出车厢,徐莽机灵地探出右臂,谢金花搭着徐莽的胳膊,轻巧地跳下车。
  两个小妓女又缩回车厢去,小沅又从车厢里钻出来。
  徐莽为了愣了一下,但还是搭着小沅的胳膊,把她搀扶下来落到地面上。
  徐莽沉吟:夫人……?
  谢金花:没事。这些天又是水路又是旱路,折腾得腰酸背痛的......
  -----------------------------

  小沅:徐莽,你以前不是京城混过好多年,你走过旱路没?
  徐莽:这不早就陪诸位姐姐走了好几天了么??方才妈妈还说“这些天又是水路又是旱路,折腾得腰酸背痛的"? 足见这”旱路/水路“,男女皆是走得地。
  姐姐入行这几年,都没有恩客要求”开后庭花“??

  小沅跟着搭着徐莽的胳膊上车,默然凑在徐莽,低声问:两个男人,怎么炒?
  徐莽:比如什么69呀? 姐姐可是从”洋场“出来的"倌人”,没有开过后庭花,不会连69都没有试过吧?
  • 东德周: 举报  2020-03-30 06:31:38  评论

    谢了您呐,德顺和大师。就剧情而言,小沅姑娘是在恶意卖萌,存心挑逗。后续情节展开,自有胶带。人家长三堂子出来的女中豪杰,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 东德周: 举报  2020-03-30 06:36:15  评论

    小沅的读音是 CHAO,四声。姑娘有点儿大舌头,这个音对应的汉字因该是“仯”。但是因为这个“仯”字很少有人认得。所以就拿“炒”字替代一下。拟音而已。
我要评论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0-03-30 07:45:14
  @东德周:2020-03-30 06:31:38 评论

  谢了您呐,德顺和大师。就剧情而言,小沅姑娘是在恶意卖萌,存心挑逗。后续情节展开,自有胶带。人家长三堂子出来的女中豪杰,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
  话虽如此,感觉 观众跟剧中人的表现存在“代沟”
  现代观众都知道 男男 xx 是怎么回事,对于徐莽“面红耳赤”的表现,无法“感同身受”(会觉得 这情节有点“落伍”)

  但是如果相反的
  小沅张嘴来一句: 徐莽,你以前不是京城混过好多年,那你跟我们说说,那些“相公”除了每天润喉清嗓,是不是还要灌肠清理,方能见客?

  这样写,估计观众也许会跟着一起‘脸红’,但是人物显然“穿越”了?

  如何把握中间的“尺度”呢?? 版主能不能回答一下??
  • 东德周: 举报  2020-03-30 09:00:51  评论

    玉体暖帘红,银杯清酒浓,枕上浑无梦,浅唱入后庭。花蘸胭脂漏,舌挑银芽肉,龙阳雅兴高,吹箫射大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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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东德周 时间:2020-03-30 16:51:39
  他奶奶的,昨晚上一直熬到现在,没合眼,才写了七千字。

  又特么放空了……咱还是再续一段风月片吧。

  顺便致敬我最爱的李翰祥大师。

  ———————————————————————————————————
  5 . 夜 景云堂前院

  景云堂,是一座规模宏大的三进四合院,院中有凉亭和小舞台,但此时因春寒料峭,相公和客人们都在暖和的室内觥筹交错,院中无人,略感寂寥。

  上房和厢房的窗户上影影绰绰,音乐传出猜拳喧哗,斗酒调笑之声。

  一个身穿青衣棉袄的小厮,急匆匆穿过前院,走进后院。


  那段昆曲还在慢悠悠地浅吟低唱(OS):

  晓来望断梅关

  宿妆残

  你侧着宜春髻子恰凭栏

  剪不断

  理还乱

  闷无端……


  6 . 夜 景和堂内院 爱云的寝室

  室内狭小,一铺局促的小火炕,炕面上摆着一架炕衾,一张小桌,桌上杯盘狼藉,一盏烛火如豆。

  一个大约三十岁左右,温润如玉的翩翩浊世佳公子,身穿一领米白色长衫,斜靠着炕衾,横笛在口,恣意吹奏,颇见放浪形骸之感。
  这个人是行思公子。满洲八旗宗室子弟,落拓江湖的清流名士。

  隔着小桌的另一侧,一个大约十七八岁,容颜绝代,鲜嫩多汁,醉眼迷离的少年,怀抱着一把三弦,款款拨弄,边弹边唱,节奏间或拿起筷子在盘子上敲击一声,更见鲜活跳脱。
  这个少年,当然就是爱云。

  爱云弹唱:

  已吩咐催花莺燕借春看

  云髻罢梳还对镜……

  一句未了,弦声戛然而止。

  一时间只剩下行思的笛声,兀自咿咿呀呀地吹了片刻,方才停住。

  行思懒散地问:怎么着?

  爱云嘟嘴撒娇:不想唱了。

  行思:为何?

  爱云:没力气了……

  行思翻身坐起,半身撑着小桌,伸手捏住爱云的下巴,轻轻地掐了两下。

  行思:那,你干嘛才有力气?

  爱云腮边绯红,细不可闻地说:吃人……

  行思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陡然一个翻身,从桌子上翻越过去,骑在爱云身上。

  爱云顺势抱住了行思的腰,一只手从行思的长衫下摆里伸进去,瑟瑟爬行。

  爱云微微喘息:三更了,吹灯么……

  行思:你想吹什么都成。

  敲门声忽然响起,爱云和行思一惊,愣住。

  青衣小厮(OS):爱云相公,爱云相公……您没睡呐?

  行思抓起桌上的酒壶,奋力掷过。酒壶在门框上砸得粉碎。

  行思怒吼:睡啦,睡啦!滚你妈!

  一瞬间寂静。

  行思若有所思,颓唐地扑倒,爱云紧紧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存抚慰。

  青衣小厮(OS):爱云相公,有您的局票……





作者:zhangxian2014 时间:2020-03-30 23:22:33
  没必要纠结,你写得开心就好了,而且我认真看了,把我逗笑了,这就是你作品的价值所在!
作者:zhangxian2014 时间:2020-03-30 23:23:10
  把大家逗笑了,这就是价值!
我要评论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20-03-31 00:31:33
  贴点儿相关资料。

  https://www.ixigua.com/i6507920907992826381/

  梅兰芳大师的《游园惊梦》那一段:

  梦回莺啭

  乱煞年光遍

  人立小庭深院

  炷尽沉烟

  抛残绣线

  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作者:荀鹿 时间:2020-03-31 14:15:36
  TOM橙子

  前提是在玩,在玩这个问题上,他是不会改的,他要是改了,我第一个弄死他。嘿嘿……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20-03-31 15:07:00
  第五十八章 内讧

  听到毒刺的话,高功的心轻轻地抽搐了一下。
  同样的话,不久之前刚刚听曹山说过。
  可是,曹山去哪里了呢?

  “继续,说说……”高功命令道。
  毒刺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教师,思考了一下:“我觉得这就是老五在故弄玄虚,离间我们。”
  毒刺低声说道:“老五是六感者,我们都不是。他利用这种把戏制造我们之间互相猜忌,而我们之间如果出现了分裂,就会产生一种结果……”
  “什么结果?”高功急促追问。
  “就是我们产生猜忌的人,会背离老大你,而倾向于和他结盟。”毒刺悄悄地,但是决绝地说道:“因为你是老大,手机拿回来之后,一定是落在你手里,你如果听不出来,就一定会怀疑那个取回手机的人做了手脚……”
  毒刺又看了一眼教师,慢慢地说道:“不管取回手机的是老三,或者是老七,甚至是我,都免不了被你猜忌,这样子的话,我们很可能就会转向和老五结盟,共同对付你。”
  高功似乎一时还没理解过来其中的关窍,问道:“为什么你们就会倾向于和他结盟?”
  高功这句话,很抑郁,很恼怒,很隐忍。
  他无法不想起曹山跟他说过的那句话——我们是六感者,而你不是。你凭什么以为我们会为你卖命?

  毒刺有点无奈:“老大,你难道真的是聪明一世,胡涂一时吗?我们为什么会转向跟老五结盟,当然是因为我们想要进入宛渠古墓啊?”
  他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老大你这一次甘愿和老五冰释前嫌,是为了什么呢?”
  这一句话问得高功默然无语。
  事实上,这个晚上,当他能够坐下来跟闻道士一起喝酒的时候,他内心里感到一丝由衷的喜悦。
  与闻道士化解前嫌,联手合作,起码意味着九幽局组织暂时恢复了一个稳定的联盟状态,而探寻宛渠古墓的进程,无疑会大大前进一步。
  但是始料未及的是,仅仅一个钟头之后,就发生了这样云谲波诡的变化。
  每个人都在猜疑,每个人都有谋划。
  毒刺接着说:“如果这一次的反间成功,他就会利用你把我们拉响他的阵营。这样老大你就失去的控制地位,而顺理成章的是,老五就会成为九幽局新的门主。”
  高功新潮起伏,默默无语。

  教师刚才被高功的态度刺激了一下,此时平静下来,接口说道:“我虽然不完全赞同老九的说法,但是我觉得不无道理……”
  她向屋子里面瞧了瞧,接着低声说道:“就好象刚才,如果老大你真的坚持怀疑我再手机上动了手脚,再继续针对我的话,我觉得我的反应就很难设想了。”
  高功淡淡地哼了一声,转头问道:“老七的意思呢?”
  老七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我无所谓,反正我对什么古墓一向都没有兴趣,我既不想长生不老,也不想时光倒流,我想要的,现在都能拿得到,不过嘛……”
  “不过什么?”高功问道。
  老七瞧了瞧教师,又瞄了一眼毒刺:“不过觉得,二姐和老九的意见有点危言耸听。”
  教师和毒刺都愣愣地看着他,等着他解释。

  老七说:“先说手机这事儿,我是当事人,是我发现老五在搞鬼,我估计他是想给什么人传递信息,但是说到他是为了在我们中间搞反间,我不这么认为……谁都知道,在我们中间,最想弄死老五的就是三姐和老九,要是这样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老七的意图已经表达得很明显——教师和毒刺在借题发挥,企图借刀杀人。
  教师说道:“老七说的不对,如果我们俩真有心干掉老五,前天晚上大可以赶尽杀绝……”
  老七冷笑一声:“那是因为,第一,你们都栽在老五手下,受了伤,第二,你们借口受伤,不再出手,其实为的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高功也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但是他尽力压制下来——所有人都试图找出隐士的所在,这是为什么?
  教师和毒刺都看了一眼老七,又看看高功。
  他们在揣摩高功的意图,如果高功一旦有什么表示,他们俩很可能就要出手了。

  高功不动声色,问道:“老七,那你觉得老五是象给谁传递消息呢?”
  老七掏出自己的手机,晃了一下,有点炫耀地说道:“我觉得,他是想给自己的女朋友……”
  “女朋友?”高功有疑问。
  “对,女朋友!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那个周记者曾经借用我的手机打电话找人帮忙救小安,后来我在老奎手下吃了亏。”
  他看了老奎一眼,有点尴尬,幸好老奎是个瞎子,看不见他的脸色。
  “于是我想给领导那边打个电话,请领导同意派你们来支援我……”
  老七说的是“领导”。
  “结果刚打完电话,就在路边遇见了老五,当时正和他女朋友在一起,他们说是来游玩的,但是我当时就有所怀疑,只是没有说破,后来我们再次来找老奎和周记者,于是他女朋友说去夜市上等着。再后来,我发现老五偷递手机搞鬼的时候,曾经逼着他给她所谓的女朋友打过一个电话,当然是没打通,但是我发现……”
  他举起自己的手机给大家看:“我发现这个号码被拨打过两次,第一次是周记者打出的那个找人救急的电话,第二次就是老五打出的给他女朋友的电话。”
  除了老奎,结果人都发出了低低的疑问声。
  “这么说,老五的女朋友是跟那个周记者认识的一个人……?”老七分析说。
  “岂止这么简单!”老七有点自得地说:“这个号码,你们没什么印象吗?”
  几个人都盯着那个号码很仔细地看了一眼,高功说:“我明白了……”

  姜铁在临走之前,曾经用手指蘸着白酒在桌子上写下一个电话号码——如果你们抓到了曹山,立刻通知我。
  而老七手机上这个号码,跟姜铁的那个号码只差后面的几个数字。
  这两个号码,很明显是同一个号段之内的,这是大多数企事业单位统一申请一批工作号码的惯例。
  如果姜铁是警察的话,那么老五的女朋友的身份已经不言自明。
  高功的心头掠过一阵惶恐:“难道,老五一直在跟警方的人合作?”
  二姐补充道:“而且,这个人跟周记者是什么关系?”
  老七说道:“所以,我不认为老五是要在我们之中搞反间,我是怕他在跟警察合作,搞不好,会牵扯到那位领导……”
  毒刺不屑地啐了一口,说道:“这还不简单,你们干嘛不把老五抓出来直接问他本人?”
  高功缓缓地点点头,向老七问道:“依你看,现在老五到底是老五,还是老六?”
  老七歉意地摇摇头:“我不是很确定。当时我打他那一拳,劲力绝对够,但是他居然没有昏倒,而且还变了个人,我很奇怪,也许是人格分裂……我不好判断。”
  高功扫了一眼几个人,慢慢说道:“你们的意思呢?”
  毒刺不假思索地说:“冲进去!他一定是在装神弄鬼。”
  教师说:“我们可以先进去偷袭试探,如果他真的是老六,无论是双重人格也好,还是灵魂附体也好,老六绝对不会武功。我们都知道,老六一向都不会功夫。”
  这句话说完,几个人都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高功赞叹一声:“很好!很好!我怎么没想到,如果他敢用武功反击的话,就必是老五无疑。”
  谋划已定,高功等四人略略整理了一下身形气息,向老奎的屋子走去。
  夜风之中,有杀气点点晕染,慢慢扩散。
  老奎一直坐在桌子边上,悠闲地品着凉茶,听着他们四个人的猜疑,对质和谋划。
  什么叫人心叵测?什么叫信口雌黄?老奎听得一清二楚。
  他叹息着抚摸了一下手腕,那一处被高功偷袭过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
  等到高功等人走近,老奎撑着盲人拐杖艰难地站起来,挺身站在了屋门前。
  四个人停住了脚步。

  “老奎,让开!”毒刺叫嚣:“不管你的事,别插手!”
  “嘿嘿!”老奎冷笑:“什么叫不管我的事,别忘了这是我的家!”
  “你想干嘛呢?”高功质问。
  “我不想干嘛……”老奎柱着拐杖,悠闲地说:“只不过这是我的家,想进我的屋子,总得需要我的同意吧?”
  高功默默地握紧了双拳,却没有说话。
  只是恨意和杀气更浓烈。
  教师突然笑了。
  “我知道他想干嘛?”教师温婉地笑着说:“他是怕我们进去之后,一不小心杀了老五,这样他就没有同盟,也进不了古墓了!”
  老奎哼了一声。
  “这就是他们的心思。”教师的话语渐渐变得阴冷恶毒:“他们都是六感者,探寻宛渠古墓之事,就算没有我们,他们也一样可以完成,只要他们凑够了人数。”
  高功忽然想起了红颜应付曹山的那个策略。

  于是他沉沉地说道:“就算你找得到古墓,进入了古墓,但是你知道怎么操作时间重置吗?”
  老奎还是紧紧握住手杖,不再出声。
  教师却依旧温润地笑着说:“别逗了,老大,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为什么我刚才说老五搞的花样就是为了瓦解你,架空你,进而取代你……”
  她看着高功,一字一字地说:“因为他一旦取代你掌握了门主的实权,那么,隐士自然就会找老五合作了,操作时间重置的法子,隐士自然会交代给他的。”
  高功的心一下子凉了,闷热的午夜忽然间阴寒如霜。
  这个已经纠结了多年的秘密就这样不经意似的的被说了出来。

  教师继续说道:“老大你真的看不出来,所谓宛渠古墓这件事,已经到了关键时刻,现在就差周记者能否吸引出现最后的两个六感者,事已至此,多少事情都不需要掩盖了。”
  毒刺接口道:“没错,而那个周记者明显和老五是一伙儿的,就算周记者找到了新的灵童,也是先给老五,不会给我们的。在他们看来,我们就是一群跟着舔锅底的要饭花子而已。”
  高功被教师的那句话震动了。
  他试图掩盖的自己的慌乱,强作镇定,问道:“你们怎么知道隐士会操作时间重置的法子?”
  教师含蓄地笑笑:“老大,事已至此,我也不瞒你了,这道理很简单,因为我们看得出来,老八隐士根本不受你的指挥,所以,所谓的只有你一个人能召见老八,实际上就应该逆向思维——老八只召见你一个人,并通过你遥控我们,是不是?”
  老七接口说道:“所以呢,如果你真的掌握宛渠古墓的秘密,就应该是你指挥老八了,对吧?当然,我对这事儿根本没兴趣,就是随口一说,老大别往心里去!”
  高功忽然觉得心头一股气息戛然憋紧,令他几乎窒息。
  在山坡上被曹山质问的惶恐情绪再次漫卷而来,只可惜这次没有红颜在身边为他解围。
  三十多年来,自己果然只是个傀儡。

  更可笑的是,所有人的都知道他是个傀儡,但都在毕恭毕敬地陪着他表演这一幕悲喜剧。
  老七继续笑着说:“我们还得进去抓老五吧,我觉得老奎这老家伙没什么可怕的,早前他就曾经被我跟老五打败过……”
  高功此时只觉得浑身气血翻涌,神志嘈杂,几乎迷乱。
  老奎却忽然冷笑,举起盲人手杖,用力一拔,随着一声金铁凄厉之声,从拐杖之中抽出一柄细长的铁剑。
  锋刃碧绿,精芒内敛,在夜风中如灵蛇一般微微跳动,隐隐有吟啸之声。
  老奎一剑出手,顿时杀气暴涨,整个人忽然间神威凛凛,天怒人怨。
  他剑锋一偏,指向老七,缓缓说道:“你最好清楚一件事,刚才我如果出剑的话,你和老五根本就没命活到现在……”

  老七的脸色刹那变得像死人一样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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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eshunhe 时间:2020-03-31 17:01:16
  @TOM橙子 2020-03-31 09:11:07
  @那年阳光好灿烂
  阳光你看到没有?这就是 霸王别姬 看多了的结果

  东德想模仿霸王别姬,或者是想模仿侯孝贤导演 的电影 海上花?
  这2部都是及其高水平导演 的 文艺片。
  ------
  咱业余爱好者 学高水平的文艺片基本就是在东施效颦。学出来都是四不像。
  -----------------------------
  这跟《海上花》跟《霸王别姬》有啥关系??
  《海上花》版估计这样

  (避开人物正面描写)

  堂子管事:大相公 出局!
  青衣小厮: 伲相公格相好来哉!今朝夜里怕是门也出勿来勒,哪能好去“出局”?
  堂子管事:大相公么是伲堂子头块牌子,放勒正经生意不做,去“倒贴”恩客
  ,侬讲讲看,迭叫啥个道理?
  青衣小厮: 格道理我听得进去是没用格,有本事自家跟大相公去讲!
  堂子管事:大相公 出局!大相公 出局!
  (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爱云背面蓬松的头发)
  爱云:好来,勿要再喊。魂灵头要拨侬喊特了,去外头准备马车。我马上就来!

  至于《霸王别姬》应该是这样。

  爱云寝室

  爱云对镜整装,以待”出局“(正熟练的摆弄妆台前的洁面乳,爽肤水,眼霜,精华液…………全副武装)其身后是斜倚榻上,吞云吐雾的行思。

  行思托着烟枪,懒散的起身,走近爱云身后,俯身注视着镜中的”美颜“。
  将吸过的烟嘴递到爱云嘴边,爱云忙着护肤,以手推开烟嘴。
  行思又吮了一口烟嘴,将烟嘴凑到爱云的唇沿上轻轻抚拭。
  爱云轻蔑一笑,紧闭双唇,只做不理。
  行思摩拭良久,见爱云不为所动,冷不防猛一用力,似乎想以烟嘴将其牙关撬开。
  爱云吃痛, 笑骂: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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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东德周 时间:2020-03-31 17:34:59

  贴点儿资料——局票。
  
  • 东德周: 举报  2020-03-31 17:40:10  评论

    这张票上的地址是“四马路平望街”,可见这是上海的局票,叫的是长三书寓的倌人,林心。是不是“海上花”的赶脚一下子就浮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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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东德周 时间:2020-03-31 17:54:39

  
  这几张是货真价实的老北京八大胡同的局票。

  右边那张,地址是“香厂路万明路”,就是如今的虎坊桥一带,在一百多年前,是北京的新兴商圈。

  爱云就是被这张票子叫走的。
  • 东德周: 举报  2020-03-31 18:15:14  评论

    严格来说,局票仅相当于中介凭证。客人到了某处酒楼茶室,想叫个粉嫩的倌人来陪酒,跟当家掌柜吩咐一声,掌柜的就写了局票,打发小伙计去叫人。人是老板叫的,局票是酒楼出的。那时候的餐饮服务业真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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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东德周 时间:2020-03-31 21:23:05
  7 . 夜 爱云寝室门前

  青衣小厮垂手肃立,静默片刻。

  远处隐隐传来前院的嬉笑声。

  房门推开,爱云蹑手蹑脚地跨过门槛走出来,回身掩上房门。

  夜风很凉,爱云轻轻搓了搓手,放在嘴边呵了口热气。

  青衣小厮:今晚凉着呢,您得多穿件袍子。

  爱云没有理会,径自追问:都三更过了,什么人在这会儿叫局?

  青衣小厮:小的也不是很清楚。听说是兵部的几位大人宴客,叫的局。

  爱云:哦,宴客?什么客?

  青衣小厮:听写票的传话说,恍惚是武卫后军的两位军门,打天津卫蓟州来的。

  爱云沉默,情绪有些纠结。

  青衣小厮:小的刚刚听说,那几位军门信不过“老西儿”的票号,身上从来不带银票。随手打赏,都是现钱……专门有几个马弁抬着两口红漆箱子,满坑满谷白花花的银锭子。

  爱云:备车吧。

  青衣小厮甩手打千儿:得咧您呐!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20-04-01 02:08:01
  8 . 夜 大栅栏

  一个年轻健壮的车夫,拉着一辆低矮的旧式洋车,气喘吁吁地跑着。

  爱云坐在车上,青衣小厮则跟在车后着一溜小跑。

  这是北京城最繁华的大栅栏,虽然已经时近午夜,但是大街两旁还是有些酒楼食肆在营业,传来喧哗嬉笑之声——大清国的京城虽然有夜禁和宵禁的制度,但是晚清之际已近于废弛。更何况,有些商贾显贵晚上是要出来也晓得,所以在大栅栏,王府井,隆福寺,鲜鱼口,西单等闹市,一直是金吾不禁,彻夜笙歌。

  但这一天似乎有些不同——爱云坐在车上,似乎有些惴惴不安,四下打量着。

  大街两侧,衣衫褴褛的流民忽然增加了不少人,这些人个个面黄肌瘦,或躺或坐,几乎塞满了整条大街。

  洋车夫在人群中放缓了脚步,挤挤插插地缓慢行进。

  那些流民们不言不语,齐刷刷地扭头,盯着爱云,由远及近。眼睛里都放着瘆人的寒光,似乎在伺机择人而食。

  爱云被吓到了,下意识地缩紧了身子。

  青衣小厮赶前两步,解释安慰。

  青衣小厮:没事儿,没事!这些都是这两天从山东山西直隶各地儿进城的神拳好汉……其实就他妈一帮死倒儿!

  爱云微微舒缓了一些,问:山东山西怎么着了?没饭吃了?

  青衣小厮:嗨!还不是他妈逼袁世凯那狗揍儿闹的。

  爱云:袁世凯又怎么着?

  青衣小厮:山东爷们儿要练神拳,杀洋人。袁世凯他妈逼的不敢杀洋人,专敢杀神拳。把神拳好汉死活逼的没了辙,就只好进城混口干饭吃,他妈的,来就来吧,还拖家带口,乌泱乌泱的。

  爱云:那他们进京城,也要杀洋人吗?

  车夫抢过话头:杀!能不杀吗?他们大师兄说了,仨月之内都杀光,中原不许有洋人。

  爱云:仨月?他们有这本事能杀光吗?不打出点儿富裕来?

  车夫:得了您呐。咱四九城拢共能有多少洋人呢?东交民巷满打满算五百来人,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估摸着当早点吃了,还得饶进去两个焦圈一碗豆汁。

  爱云:得!那估计不到半天就杀光了……那他们杀光洋人之后干嘛呢?

  车夫叹了口气:那就杀我们呗!

  爱云:为嘛呀?

  车夫摇了摇车把上的铃铛,叮咚叮咚响了两声。

  车夫:我们不是拉洋车的嘛!洋车,跟洋人一样都是该死的。拉洋车的,也该杀吧!反正,沾上个洋字儿,就是罪过。

  青衣小厮嗔怪:好好拉你的驴车。哪儿他妈那么多废话。

  爱云扑哧笑了一声,眉眼流转,煞是好看。

  爱云:我估摸他们也就是吹吹牛,放放屁。大清国京城里,还许他们这么无法无天了?

  他们的身后,远处,一个精赤着上身,胸膛胳膊上画满符咒的男人,直勾勾地盯着渐行渐远的人力车,目露淫光,嘶声冷笑。

  他把右手塞进裤裆里,上上下下套弄起来,就好像裤裆里藏着一条活耗子。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20-04-01 02:27:35
  浓香薰夜短,嫩雨入梦迟,孤衾春睡冷,檀郎知不知?

  下一节,爱云写给行思公子的情诗。


  ——我特么也睡了!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0-04-01 14:39:49
  @东德周 2020-04-01 02:08:01

  青衣小厮:山东爷们儿要练神拳,杀洋人。袁世凯他妈逼的不敢杀洋人,专敢杀神拳。把神拳好汉死活逼的没了辙,就只好进城混口干饭吃,他妈的,来就来吧,还拖家带口,乌泱乌泱的。

  接下来的问题难道不该是?

  爱云:练了神拳,连杀袁世凯的本事都没有,还能有本事杀洋人??
  • 东德周: 举报  2020-04-01 15:47:34  评论

    回德大师的话——这不是爱云的台词,爱云没有这个脑子!这句是后面武卫军军官的台词。——他妈的,连袁世凯都干不了,还想杀洋人?洋人有洋盔洋甲,洋枪洋炮。——干不了袁世凯,那是他们手里没有家伙。但凡这帮逼样的手里有两杆方天画戟鬼头刀,他连亲爹都敢杀。——给拳民发兵器,这是老佛爷的意思
  • 东德周: 举报  2020-04-01 15:55:08  评论

    ——太后老佛爷也是多余操心。这帮逼样的不是有神功嘛?还用兵器?——操,这你就不懂了。神功护体,刀枪不入。人家可没没说神功能杀人。——得咧,神功只能护体,杀人还得用刀!什么他妈的揍性?——哎,爱云相公,你有没有练过护体神功?刀枪不入?爷们儿这杆大枪,能不能刺透你的任督二脉交汇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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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东德周 时间:2020-04-02 03:22:24
  9 . 夜 谢金花的骡车

  骡车晃晃悠悠,不紧不慢地行进。

  小沅,双成和两个小妓女靠着篷壁,前仰后合,昏昏欲睡。

  谢金花还在强撑着精神。车厢里幽暗昏黑,只在窗帘的缝隙里偶尔投进一丝光亮。

  谢金花:老徐,咱这会儿到哪儿啦?

  徐莽(OS):眼前就是珠市口了,就快到了。

  谢金花:阿弥陀佛,谢天谢地!可快到了吧!

  小沅激灵惊醒:啊,到啦?

  谢金花:还没呐,就快了。

  小沅转身凑到窗帘上,小心翼翼掀起一角,好奇地打量着外面。

  小沅:哦,这就是咱们的京城啊……这都是什么人啊?


  10 . 夜 珠市口大街上

  珠市口大街上虽然没有大栅栏那么多摩肩接踵的流民,但是东一堆西一簇的,为数也算不少。

  他们或躺或坐,沉默不语,眼神凄厉,宛如僵尸。

  骡车在他们中间缓缓驶过,向大栅栏方向前行。

  这一幕无声而诡谲。


  11 . 夜 骡车内

  谢金花也凑到窗帘上看了一眼,略微打了个寒颤。

  谢金花:徐莽,什么人?

  徐莽(OS):山东,山西,直隶,各地操练神拳的流民。

  谢金花:干嘛?

  徐莽(OS):混口活命饭吃呗。

  谢金花:跟咱们的买卖有关系么?

  徐莽(OS):没关系!井水不犯河水,神拳不打倌人。

  谢金花:那我就放心了……

  蓦然,外面传来一个山东口音男子兴奋地喊声。

  (OS):各家师兄师弟,各位老少爷们儿!兄弟我最新探报:太后老佛爷怹老人家刚刚下了圣旨,交代荣禄荣中堂,给咱们——发刀发枪发干粮,顶盔贯甲发军装!咱们呐,抖起来咧!

  一瞬间,大街上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呼喝声,嘶喊声,嚎啕大哭声。

  (OS):太后老佛爷万万岁!荣中堂大人千千岁!

  (OS):无生老母降吉祥啊!天助神拳一扫光啊!

  (OS):太后老佛爷就是无生老母转世真身!老佛爷吉祥!老佛爷吉祥!

  (OS):上哪儿领刀枪?上哪儿领干粮?

  (OS):给不给发婆娘?我想要婆娘!

  双成和两个小妓女被陡然惊醒,还在懵懂中,左顾右盼,不知何事。

  谢金花厉声催促:徐莽,抡鞭子,冲过去!快!



作者:逸安逸安 时间:2020-04-02 10:31:43
  @TOM橙子 2020-03-31 08:58:20
  @逸安逸安
  逸安您也不站出来说两句。。。
  我水平不好
  说多了尽是我在得罪人。。。。
  逸安您水平高,您出来说两句大家都服你。。。。
  -----------------------------
  说啥?本来就是自娱自乐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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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东德周 时间:2020-04-06 16:39:05
  12 . 夜 十字街头

  徐莽意识到将四个如花似玉的大小娘们儿置身于一群昔日斯底里的乱民之中的严重性,挥鞭猛抽,大骡子一路狂奔,撞翻了路边几个手舞足蹈的拳民,冲出珠市口大街,左拐转进一条交叉的横街。

  这条街实际上只是稍宽一点的胡同,没有什么拳民聚集。

  与此同死,爱云乘坐的洋车在骡车前方横穿而过,擦肩交错。,险些撞到。

  但是双方都没有停顿,各自疾驰,都只想着尽快离开这个险恶之地。


  13 . 骡车内

  谢金花微微挑起一角窗帘,紧张地盯着外面,她看到了爱云乘坐的洋车从前面跑过去。

  谢金花略显紧张,下意识地想叫一声,但强忍住了。

  双成:妈妈……?

  谢金花:没事,面慌儿的看到个熟人。

  双成:妈妈在京城还有熟人?

  谢金花:唉,狗逼倒灶的陈年旧事……

  双城意识到谢金花有难言之隐,遂缄默不语。

  徐莽(OS):再过一条街就到了!

  谢金花双手合十上下左右顿首祷告:菩萨和圣母保佑,谢天谢地!

  小沅一跃而起,撩开窗帘吧脑袋探出窗户,四下张望。

  小沅:八大胡同欸!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20-04-07 05:27:11
  14 . 夜 宴宾楼门前

  宴宾楼,北京城里数得上的老字号酒楼,最著名的菜式是烤鸭子,比全聚德还地道。

  气派的两层小楼,古色古香的京城格调,门前挂着两盏明晃晃的两盏大红宫灯和齐刷刷地八挂大红幌子。

  据说,两盏宫灯是宫里御赐的。而八挂幌子则是餐饮界最高标志——在大清朝北京城,能挂出八个幌子的酒楼饭庄,必须会烹制满汉全席。

  这会儿四下无声,宴宾楼站着两排兵丁马弁,身上都穿着新式陆军军装,背着长杆子洋枪,默然无声但有些许杀气。

  车夫拉着洋车,青衣小厮跟着一路撒欢儿的跑,终于来到宴宾楼。

  最近的两个领头的马弁立刻端抢瞄准,天津强调呵斥一声:谁?

  爱云坐在车上没动,等着青衣小厮去打点。

  青衣小厮忙不迭地走上前,从棉袄怀里掏出一张纸条,谄媚地笑着递上去。

  青衣小厮:军爷,您瞧好了,我们有局票,军门大人叫我们来的。

  马弁甲接过局票瞄了两眼,有些疑惑。

  马弁甲:局票?是嘛玩意儿?

  青衣小厮:局票就是请……请柬!

  马弁乙:哦,请柬哈!

  青衣小厮:爷,可以过去了么?

  马弁甲:不行,得搜身。

  青衣小厮:嘛呐?嘛呐?军爷,不至于的!

  马弁乙:你懂个屁!最近世道这么乱糟糟,除了义和拳,还有南方乱党,介叫不得不防啊!

  青衣小厮为难地回头看了一眼爱云。

  青衣小厮:相公,要搜个身……

  爱云不由自主地抱紧双臂,略带难堪地问:怎么搜?

  青衣小厮回头问马弁:爷,您给个意思,怎么个搜法?

  马弁甲看看爱云,又看看小厮。

  马弁甲:怎么搜?看你们也是场面上的光棍儿,怎嘛地?不懂个行市啊?

  青衣小厮这才心里有了底,从袖筒里摸出几张票子。

  他正要把票子递过去,刹那间,拉车的洋车夫忽然从棉袄怀中抽出一把德国造毛瑟盒子炮,对准马弁甲的太阳穴,扣动扳机——一颗子弹穿透了马弁甲的脑子,血光炸裂!

  所有都惊呆了,没有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车夫扭头看了爱云一眼,微微一笑。

  然后举枪瞄准了马弁乙。

  马弁乙非常机灵,猛地低头一窜,枪响了,但是打空了。

  这时,所有站岗的士兵同时举枪射击,密密麻麻地子弹打在了车夫身上。

  枪声停止。

  车夫踉跄扑倒,由于肺中呛血,喉咙汩汩地哽咽着,鲜血从嘴里喷出。

  爱云完全吓懵了,一动不动。

  车夫挣扎着, 艰难地说:爱云相公,前年,我在前门楼子听过您唱的《苏三》,真是好角儿……

  马弁乙走过来,掏出一把西洋左轮,对准车夫的脑袋,开了一枪。

  车夫猛地一蹬腿,死绝。

  马弁乙:我呸!你看,我就说得他妈的搜身吧?又一个南方乱党!

  爱云猛然回过神来,颤抖着反问:你怎么知道他必是南方乱党?

  马弁鄙夷地笑笑:义和拳,不使洋枪。

  这时,一个声音从宴宾楼门内传来。

  (OS):老侯你们干嘛呐?军门呛火了,说你们没事瞎开什么枪?吓得军门一激灵,点了个一炮三响……对了,军门问呢,他请的客人到了没有?

  马弁乙:这您可骂错人了。老侯刚他妈咯屁了……客人到了!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0-04-08 15:43:49
  @东德周 2020-04-07 05:27:11
  青衣小厮:相公,要搜个身……

  爱云不由自主地抱紧双臂,略带难堪地问:怎么搜?

  青衣小厮回头问马弁:爷,您给个意思,怎么个搜法?

  马弁甲看看爱云,又看看小厮。

  马弁甲:怎么搜?看你们也是场面上的光棍儿,怎嘛地?不懂个行市啊?

  -----------------------------
  青衣小厮回头又望向爱云
  爱云向其点头示意

  青衣小厮回道:搜身就别指望了,两位军爷若不放心,我家相公大可脱光衣裤,光着屁股进去,以示清白。只是万一提督大人问责下来,想这倒霉的会是名满京城的“伶工”呢?还是守门的…………? 两位军爷要不要赌这一把??
  • deshunhe: 举报  2020-04-09 15:43:55  评论

    评论 东德周:感觉看门警卫根本没有什么“优势”,比如爱云可以呆在马车里不出来。到时候楼上的提督有跑来催“人来了没有”? 届时警卫该如何“应变”??
  • 东德周: 举报  2020-04-10 15:22:11  评论

    评论 deshunhe:德大师,前儿个我给你回复了一贴,结果被天涯给删除了,可能是里边有个黄暴的词儿的缘故。我给你简单翻译一下,再重发一遍——所谓名满京城,都是虚名,说到底他就是个卖~屁~眼~的~兔子,谁会拿他当真?那两个马弁都是老鬼精,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奥妙?他俩就是明目张胆索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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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东德周 时间:2020-04-09 04:38:08
  15 . 夜 八大胡同之陕西巷

  胡同很是狭窄,大约也就是并排能勉强挤下两架骡车的宽度。这会儿四周还是隐隐有劝酒划拳唱曲调笑之声传来,偶尔有几个跟班小厮样子的人匆匆穿过。

  一户大院门前,徐莽口中长唬一声“吁……”,大骡子停下来。

  徐莽跳下来,撩开车厢门帘。

  徐莽:夫人,咱到地儿了。

  谢金花颤颤巍巍地从车厢里走出来,搭着徐莽的胳膊下了车,站在大院门口,盯着光亮大门咂摸了一下。

  双成,小沅和两个小伎女也下了车,站在谢金花没头没脑地盯着大门,她们不知道谢金花在看什么,也不敢问。

  谢金花自言自语:累死我了……吓死我了!

  徐莽:夫人,咱进去吧,天儿凉。

  小沅:妈妈,这儿以后就是咱们家了吗?

  谢金花:就是这儿了,好不好?

  小沅:好不好?我不知道呀。不过,咱们家叫什么字号啊?

  谢金花矜持而故作神秘的微笑,没有回答。

  由远及近传来一阵喧哗吵嚷之声,含混不清,但是其中夹杂着“老佛爷”“荣中堂”以及“无生老母”之类的呼号,是义和拳的游行。

  谢金花脸色吃紧,徐莽识趣地上前推开大门,喊道:老麻!老麻!夫人们到了!

  伙计老麻(OS):来了,来了。夫人呐,你可算回来了!

  小沅和双成走在他们身后,稍微落了几步,低声密语。

  小沅:看样子妈妈在京城还有不少熟人?

  双成:傻丫头,状元夫人欸!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0-04-10 15:36:11
  @东德周:举报 2020-04-10 15:22:11 评论

  评论 deshunhe:德大师,前儿个我给你回复了一贴,结果被天涯给删除了,可能是里边有个黄暴的词儿的缘故。我给你简单翻译一下,再重发一遍——所谓名满京城,都是虚名,说到底他就是个卖~屁~眼~的~兔子,谁会拿他当真?那两个马弁都是老鬼精,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奥妙?他俩就是明目张胆索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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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设没有人拿爱云”当真“

  问题是如果爱云不上楼,就在门口候着,届时提督大人派人来催,那两个马弁到底该怎么办?
  回复上级:来人不接受搜查,不能放行!
  还是回过头去跟爱云说:你可以上去了?

  作为观众,我没有看出这其中的“奥妙”
  因为爱云已经按照局票,抵达场地,没有“爽约”?
  怪也怪不到她头上。

  • 东德周: 举报  2020-04-10 15:39:58  评论

    不急,慢慢往后看,后面有故事。我这两天有点忙,13号再续上。
我要评论
作者:ty_张璋 时间:2020-04-17 02:35:03
  你这是霸王别姬续集王八与鸡
我要评论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20-04-26 02:41:20
  16 . 夜 宴宾楼 门前

  一群兵丁迅速围拢过来,长枪短枪的枪口都指向了爱云和青衣小厮。动作整齐迅捷,可见训练有素。

  爱云蜷缩在人力车里,瑟瑟发抖,青衣小厮强作镇定。

  青衣小厮:这是怎么话儿说的呢?他是乱党归他的,跟我们没关系呀……

  (OS):算了算了,别吓唬他们了,军门还等着呐!

  兵丁们收起枪,向两侧闪开,让出一条路。

  青衣小厮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但还是强忍着面含微笑,凑近那个马弁,偷偷摸摸地把手里的两张票子塞进他手心里。

  爱云战战兢兢地走下车来,地面上凝结着两个死者的血渍,他小心翼翼地绕开。


  17 . 夜 宴宾楼内 楼梯

  一名穿着军服的低级军官带领着爱云和青衣小厮走上二楼。

  青衣小厮惶恐地自言自语:你自己作死啊,跟我们没牵扯,有怪莫怪,回头我给你多烧点儿银锞纸马……

  军官:怎么着?没见过死倒儿啊?

  青衣小厮没敢接话。

  爱云强撑勇气,回答:见过,就是没见过现杀的。

  三人走上楼梯,来到二楼一间房门紧闭的豪华雅间门前。房内传出打牌喧哗的声音。

  (OS):我摸个八万,杠上开花!

  (OS):吹牛逼!

  (OS):先说好了啊,这一把不管谁糊了,收钱都给老侯当丧葬费。

  (OS):嗯,此议甚好!

  军官大声:报军门,客人到了。

  (OS):问问咱的客人,打炮还是自摸?

楼主东德周 时间:2021-01-25 23:16:24
  18. 夜 宴宾楼 雅间内

  雅间的房门从里面缓缓推开,两个幼龄妓女一边一个躲在门扇之后,露出半张脸偷眼观瞧,眉眼之中含着笑意,也有好奇。

  从两扇门之间望过去,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四方麻将桌,四个中年军官正在围坐打麻将,衣甲凌乱,袒胸露臂,骂骂咧咧。
  旁边还站着两名伺候的马弁,但是没有人回头看看爱云一眼。

  妓女甲:您就是……爱云相公?
  爱云迟疑了一下:是咧!
  妓女乙:托菩萨的福,今儿可算见着您真人了。
  爱云:您过奖了,没那么金贵。

  妓女甲甜美地笑笑:您快请进,爷们都等了半天了。
  爱云迟疑了一下,站在门口没动。

  坐在正对着房门位置的军官甲猛然将一张麻将牌拍在桌面上,一声巨响,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瞬间安静,鸦雀无声。

  军官甲缓缓抬头,逼视着爱云,眼神犀利,宛如刀锋。

  军官甲:进来!
  爱云没说话,没动。
  军官甲:我他妈的叫你进来。
  爱云轻轻地,但是很坚定地说:我是个戏子,不是婊子。您说声进来,我就进,没这个规矩。

  两个小妓女听到这句话,脸色都变得很难堪。
  青衣小厮紧张地拽拽爱云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倔强,爱云抬手挣脱。

  军官甲轻轻地捏起一张牌,手指摩挲着,冷笑。
  军官甲:还要个脸面?要个规矩?
  爱云:老北京人儿,要的是个讲究。
  军官甲:那怎么着?还得我亲自动手,把你抱进来啊?

  另外三个军官顿时哄堂大笑。
  军官乙:抱什么抱啊?直接按地上咣咣咣干死不就得了。
  军官丙:那得卖票啊!两大子儿一张票,热乎看现场活春宫。
  军官甲:去你们妈的,老子虽然是陆军,但是从来只走水路,不走旱路。没那个情趣。

  军官丁一直没说话,此时却淡淡地说道:自称戏子,瞧不起婊子。你是谁?你他妈就是个兔子……

  爱云冷冷地抱拳拱手:几位爷,小人近日身体不适,伺候不了您的局,告辞!
  爱云转身欲走,青衣小厮满头大汗,欲哭无泪,双股颤颤。

  军官甲:我让你走了么?

  带路的年轻军官从腰间枪套中掏出一把德国造毛瑟盒子炮,枪口顶在了爱云的脑门上。

  爱云冷笑:敢情军爷们开票子叫局,就是为了羞辱我来的?

  军官甲也冷笑:开票?叫局?羞辱?你?你配吗?

  爱云:那我就明白了。

  军官甲:你明白什么?

  爱云:不是为了羞辱我,只是为了羞辱他!

  军官甲:他,是谁?

  爱云:你弟弟,不是吗?

  军官甲轻轻把手中的麻将牌放到桌面上,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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