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电影悬疑剧本《鬼府神功》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5-19 16:27:44 河北 点击:500 回复: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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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字幕:一九四五年夏,中国北方,古州市。

  2陈东源家 内 晨
  紫红色的圆桌上放着打开盖子的小皮箱。
  一只手在往箱子里放钱,一捆捆日伪联合准备银行纸币匆匆装进了箱子。

  3城外野树林中 外 晨
  茂密树林里,雾气散开,六七个神秘黑衣人影在树木间、草丛中忽闪忽现,疾步前行。他们个个布巾遮脸,仅露出凶煞双眼。

  4陈东源家 内 晨
  一只手盖上了小皮箱的盖子。
  (镜头拉开)东源货栈的东家陈东源(四十来岁,身体有些发福)忧郁地一招手,站在一边的货栈会计刘顺子(二十六七岁,尖脸细眼,身材较瘦)走上前来,站在陈掌柜的跟前,眨着两眼望着陈东源。

  5野树林中 外 晨
  黑衣人影们继续前行,前方林木稀疏,放眼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条小路,路间伫立着一亭子。
  一行人加快脚步,奔亭子而去。

  6陈东源家 内 晨
  陈东源这时拿起桌上的一信笺看了看,然后叠好放下。又拿起小皮箱递给刘顺子:记住了,十点钟在野树林十字亭交钱赎人,救我宝贝;全靠你了啊。
  刘顺子点点头接过皮箱,转身而去。

  7僻静的小街/陈家大门口 外 晨
  街上十分寂静,两边都是青砖灰瓦,十分典雅的四合院建筑,一看就是富裕人家的住宅区。
  陈家大门口,台阶下停着一辆马车,陈东源看着刘顺子把装钱的箱子放在了马车上,并盖上了一块苫布,收拾妥当,刘顺子抬头看着陈东源,陈东源默默点头。
  刘顺子轻轻吆喝了一声:驾。——赶着马车匆匆而去。
  陈东源凝视着渐渐走去的车影。

  8野树林中小路/亭子 外 日
  黑衣人们快步走出树林,沿小路到了亭子前。
  领头的是一大汉,一脸悍相,他左右观察了一下地形,抬头看了一眼十字亭几个大字,却叹了口气。
  然后掏出怀表看了看,压低声音:听好了,十点绑票的一来,听我口哨,把他们都做掉!
  其他人会意地点头,‘嗖’地掏出各自的短刀,转身四散,消失在亭子周围的草丛里。

  9陈家卧室 内 日
  陈东源妻子张氏(三十七八岁)闭眼躺在床上,旁边,女儿小兰(十五岁)依偎在母亲身边。
  门帘一掀,陈东源轻步走进了屋子,坐在了床边,伸手抚摸住张氏的手。
  张氏微睁杏眼:怎么样了?
  陈东源:都安排好了——这么早就醒了?再睡会儿吧。
  张氏声弱地:哎,哪睡的着啊,我还是担心宝贝儿,——现在绑票的都黑了心肠,拿了钱也撕票啊。
  陈东源叹口气,低声:黑道之黑,这儿我也想到了,你放心,我另外使了一笔钱,请了黑道短刀会的人,提前在十字亭埋伏了。
  张氏睁开了眼睛:啊,短刀会?你怎么敢找他们来做这事啊?
  陈东源轻叹一声:哎,没办法啊,这叫以毒攻毒,他们的老大是我帮助过的老乡……,他答应了救我们宝贝儿。
  张氏:哦。
  陈东源:……

  10推出片名:鬼府神功
  演职员表
  ……

  11古州城外路上 外 阴
  (淡入)一辆马车塔塔走来,马铃急促。
  刘顺子抬眼望了一眼阴沉的天空,此时凉风习习,下起了霏霏细雨。
  他停下车,从车里抻出一把油纸伞打开,拍了一下马屁股:——马车快速前行。
  马蹄声声,路在延伸。
  较宽的道路化作了一条茂密的林中窄道,马车一路前行,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铃声蹄声。
  不觉间雨停了。
  刘顺子忽然吹起口哨,收起雨伞,回身把伞放回车厢,又伸手翻开盖布,抚摸着钱箱子,眼里却闪出一丝喜悦……
  也许他想起要事在身,突然回身盖好苫布,猛地连打了马屁股几巴掌:驾。驾。驾。
  马小跑起来,车颠颠咣咣急促行驶,驶过一个岔道口,一溜烟地不见了。



  12陈家客厅 内 日
  宽大的堂屋里中间摆设着紫红色条案,上面有几件精美的瓷器,中间墙上挂着一幅中堂画——《山水图》
  两边是一幅名人的对联:
  山川出云作林雨,
  日月合璧为文章。
  一家人被愁云笼罩着,陈东源坐在一把太师椅上,由于数日未眠,十分困顿,此时在打瞌睡。小兰忧郁地坐在一边。她的怀里,一只好看的小花狗也知趣地依偎着,一动不动。

  13野树林中 外 日
  草丛中闪出大汉的半边脸,瞪眼窥视着不远处十字亭——
  此时画外一阵急促马铃声由远渐近,只见刘顺子赶着马车飞快地出现了,但到了亭子边。奇怪地景象发生了,只见马车并未停下等待,而是飞快地绕过亭子,一溜烟似地奔向树林深处去了。
  这时大汉紧皱眉头,一脸狐疑,掏出怀表看了看——已经九点四十五了。

  14陈家客厅 内 日
  这时桌上的大闹钟响了,陈东源猛地睁开眼睛一看,已经十点了,陈掌柜打了个哈气,疲惫地站起身来,开始不安地度步……

  15野树林里 外 日
  草丛中,大汉又掏出怀表看看:此时已经十点半了。他站起身,吹了一声刺耳的口哨。——
  埋伏在周围的杀手迅速闪身出现,迅速围拢过来。在大汉身边议论纷纷:怎么还没来啊?
  大汉皱起眉头,自语道:十字亭,十字亭,赎票来,九不行——已经十点半了,这又是个诈票。陈老板的公子;凶多吉少了啊。
  一杀手:那我们?
  大汉对他:你回去禀告陈老板,——我们撤。
  黑衣人们收起短刀,转身而去。
  草丛间,疾步的脚化作——

  16陈家过道/客厅 内 日
  一双脚急促地穿过走廊。
  一杀手迈步进了客厅。
  陈东源听见脚步声,转身一看来人,急忙喝问:你们回来了?这,这已经几点了?人呢?
  打手气喘嘘嘘地:陈老板,绑票的根本没来,赎票的到了没停就——
  陈东源:就怎么啦?
  杀手:就跑了,我们老大说这是个‘诈票’。
  陈东源一瞪眼:去哪了?什么诈票?!
  杀手擦了一下汗水:不知道去哪啦。诈票就是内鬼勾结。
  陈东源顿时愕然,两眼发愣:啊?内鬼勾结?刘顺子?诈票?
  杀手:是的,是的……
  陈东源喃喃地:这这,人,财——
  打手点了下头:陈老板,没事在下告辞了。
  陈东源呆呆地看着打手转身而去,突然感到一阵眩晕,扑通跌倒在地上……
  小兰急忙放下小花狗,哭着扑向陈东源:爸爸!爸爸!
  小花狗也窜到陈东源身边,懂人性地在他身旁小声
  地不住哀鸣。

  17陈家客厅/大门 内 日
  (淡入)陈东源迷迷糊糊躺在床上,旁边的桌上,一医生写好药方,然后打开药箱取药。
  小花狗静静地守卧在陈东源的身边,一动不动。
  门帘一掀,小兰端着一杯水进来。
  此时,闹钟又响了,时间已经五点了。
  这是令人焦灼的时刻。
  突然间,小花狗头一抬,眼睛一亮,嗖地跳了起来,窜下了床,开始汪汪叫着,然后疾步跑出屋子。
  小兰放下水杯,急忙出屋,惊疑地注视着小花狗——
  这时,小花狗一路叫着跑向大门——
  只见大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了,虎头虎脑的陈爱宝(十一岁)满头汗水地匆匆跑了进来,大声地叫着:爹!娘!姐姐……——
  小兰一见,兴奋地回屋里,大声地对陈东源:爸爸!爸爸!宝儿回来啦!宝儿回来啦!
  陈东源顿时醒来,急忙翻身爬起,转悲为喜,顾不得穿鞋就疾步跑出屋来,上前一把迎面抱住儿子:宝贝!我的宝贝,你可回来了!
  说着,陈东源蹲下身子,仔细看着儿子,伸手摸摸小宝的头,又摸摸很脏的小脸蛋:啊,这不是做梦吧?
  这时小宝高兴地:不是,不是。
  陈东源忽然眉头一皱:不是做梦?他们把你绑到哪?你自己能回来?谁救了你啊?
  陈爱宝小声而神秘地:一个鬼楼里,一个鬼救了我。
  陈东源一愣:这不是说梦话吗?

  18陈家卧室/院子 内/外 日

  小兰搀着母亲张氏也从屋里出来,缓步来到屋外。张氏轻声呼唤小宝:宝儿,宝儿……

  这时,陈爱宝拉着陈东源的手走向大门,往外一指,陈东源奇怪地望着——

  门外,停着那辆马车,那匹老白马见了主人一家团聚,还主动抬头打了个响喷嚏。

  陈爱宝在众人的注视下,上前掀开了车上的盖布,露出了钱箱子。

  陈掌柜眉头一皱,急忙上前,一把拿起箱子,放在车帮上,急速地打开箱盖,见里面的钱原封未动,小声地嘟囔:鬼救了你回来,鬼不爱钱,鬼也会赶大车,还认识咱们家。你刘叔没回来?——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先说你刘叔。

  陈爱宝大声地:刘叔是个坏蛋,是他勾人绑我的。

  陈东源:这我知道了。他人呢?

  陈爱宝:叫绑我的大块头杀了,大块头又叫一个鬼杀了,还有,绑我的三个人;都,都叫一个白鬼给杀了。

  大家听了,大吃一惊:啊!

  陈东源左右四顾了一下:这不是说梦话,这是说胡话了啊,你中邪了吧?

  陈爱宝认真地:我没中邪,也没说胡话梦话。我真的看见了白鬼影一闪,坏蛋就死啦。

  陈东源这时又拧了一下爱宝的脸蛋:是不是真的中邪了?赶快回屋去,赶快回屋去。你给我照实说来,谁救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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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5-19 16:35:52 河北
  19(插叙)街道上 外 日
  陈爱宝在路上和两个男小伙伴追追打打嬉闹。汗水湿透了丝绸小褂子。
  当他们跑累了的时候看见热闹的街边有一圈人,就围了过去一看,人群中是一位老人在捏糖人儿……
  陈爱宝看着,突然,胳膊被人轻轻拽了一下,他扭头注意地一看:刘叔?
  此时刘顺子的脸上显得有些神秘,拉着陈爱宝走到街边树下。
  刘顺子在小宝耳边轻语:你不是一直想找一只纯种的小狼狗吗?我给你找到了。
  陈爱宝惊喜地一叫:真的?在哪呢?
  刘顺子:就在我朋友那,他家里有一只刚满月的,走,跟我一块去——
  陈爱宝点点头:好。说完,跟着刘顺子就走。这时刘顺子一招手,来了一辆黄包车,俩人上了车。

  20黄包车/院门 外 日
  黄包车在闹市区飞快地驶过,拐过一个十字街头,拐弯而去。
  小街弯曲,车轮飞转,黄包车穿街过巷。
  忽然陈爱宝不想走了:怎么还没到,我,不想去了,刘叔。
  可刘顺子说:马上,马上就到了。
  黄包车终于停在了一个僻静的小院门前。
  陈爱宝:就是这吗?
  刘顺子:对对,就是这。说完下车付了车钱。
  陈爱宝腿快,嗖地跳下车几步跑上院子的台阶;刚进大门的门口,突然被一只大手用一块毛巾从身后捂住了嘴,他挣扎了几下便晕了过去。
  这时从屋里匆匆闪出几个人影,几双手把小宝抬出院子——

  21野树林中小道 外 日
  荒凉的路旁野草丛生,此时有三辆黄包车在急速行驶,除了车辆因颠簸发出的吱扭声和林中呱呱怪异的鸟叫外,四周静的出奇,给人以恐怖的感觉。
  车辚辚,风萧萧,荒凉的树林中,野草侵古道;此时,一条破损不堪的石板路弯弯曲曲,穿进了一个废弃的院落大门。大院里杂草人高,突然间,几只野鸟,扑棱棱从杂草中飞去。
  黄包车继续前行,几个老式的路灯东歪西倒,横躺在了路旁。不远处,一座西式古老的洋楼映入眼帘,细看楼的墙壁,被浓密的爬山虎缠绕着,只露出破损窗户,窗户的棱框大都没有了,看去犹如一个个黑洞。
  冷风吹荒草,好一幅破败之景,显得阴森而恐怖。

  22楼内一房间 内 日
  不知过了多久,陈爱宝迷迷糊糊地醒来了……,他使劲睁大了眼睛才看清昏暗的屋中的情景。
  他靠在一个墙边,双手已经被反捆住,动弹不得。他对面墙边坐着三个绑匪,他细看这伙绑匪的面孔:
  三个人,是两男一女,领头的绰号‘刀疤脸’岁数大,(四十出头,脸上有刀疤,一脸凶悍。)女的(二十四五,俊俏风骚。)叫白艳。还有个年轻粗壮的帮手,叫墩子(二十七八)。他手里晃着一把明亮的短刀。
  这时墩子一见陈爱宝醒来,转头对刀疤脸:小东西醒了,把他嘴堵上吧。
  陈爱宝一听要堵住他的嘴,突然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墩子忙拿起一块毛巾,正要堵住爱宝的嘴,却被‘刀疤脸’伸手拦住了:你叫他喊吧,没人理会的,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荒院破楼的,你叫累了就不叫了。
  陈爱宝:那你,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白艳一副娇腔:干什么?就是找点钱花啊,你爹可是大名鼎鼎的大掌柜啊。家大业大的,拔根毛就比我们腰粗啊!
  陈爱宝:那把我放了,我回家朝我爹要钱去。
  白艳嘻嘻一笑:你这小子还蛮精的啊,放了你跑了,钱也拿不回来,对吗?别做梦了啊!
  刀疤脸不耐烦地:算了,别跟他罗嗦了。
  陈爱宝:没人送信,我爹也不知道拿多少钱。
  墩子性急:不用你操心,刘——,他刚要说出‘刘顺子’三字来,但被刀疤脸挥手拦住了。
  陈爱宝:不说我也知道,是刘顺叔干的。我听货栈伙计们说过,他靠了个娘们儿缺钱花。
  墩子:啊哈,你小子够荤的,知道靠娘儿们,反正我们也不在乎你爹那点钱,我们还要干大的,钱一到手,就把你——
  墩子的话没说完,被白艳踢了一脚而止住了。
  这时白艳站起身,冲刀疤脸使个诡异的眼色:那你们看着他,我去看看啊。说罢屁股一扭,转身出屋了。
  陈爱宝眨着眼睛想了片刻,变了话题:哎,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来。
  刀疤脸一挥手:你小子还摆少爷的架子,看在你年纪小小的份上,行,老子伺候你一顿,说罢一挥手,让墩子给拿吃的。
  墩子从身边拿过一个包袱,打开拿出一个布袋,从里面拿出一个肉馅包子,开始喂陈爱宝。
  陈爱宝因为饿了,狼吞虎咽地完包子,又提出要求:不行,我要喝水,喝凉水。
  墩子:嘿,你小子还真啰嗦。说着又拿出一个日本军用水壶,给爱宝喂了水。
  当墩子放下水壶后,爱宝眼睛一转,开始哼哼起来。墩子看着爱宝:又怎么啦?
  陈爱宝装作难受样:我要尿尿,憋坏我了啊。
  墩子看了一眼刀疤脸,征得同意后上前给陈爱宝解开了绳子。
  陈爱宝站起来,活动着身子:茅坑在哪啊?
  刀疤脸用手一指:不用出去了,就在那尿吧,那个墙角。
  陈爱宝走到墙角,假装解裤子腰带……,扭头突然看见窗户口露出个白骷髅头……
  吓得他大叫:有鬼。——
  刀疤脸和墩子大惊,从地上窜起:在哪?
  陈爱宝一指窗口:那呢——
  刀疤脸和墩子直奔窗口
  陈爱宝则嗖地窜出屋子——刀疤脸气的骂道:这个小东西,我劈了你不可——直追出去。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5-19 16:36:10 河北
  19(插叙)街道上 外 日
  陈爱宝在路上和两个男小伙伴追追打打嬉闹。汗水湿透了丝绸小褂子。
  当他们跑累了的时候看见热闹的街边有一圈人,就围了过去一看,人群中是一位老人在捏糖人儿……
  陈爱宝看着,突然,胳膊被人轻轻拽了一下,他扭头注意地一看:刘叔?
  此时刘顺子的脸上显得有些神秘,拉着陈爱宝走到街边树下。
  刘顺子在小宝耳边轻语:你不是一直想找一只纯种的小狼狗吗?我给你找到了。
  陈爱宝惊喜地一叫:真的?在哪呢?
  刘顺子:就在我朋友那,他家里有一只刚满月的,走,跟我一块去——
  陈爱宝点点头:好。说完,跟着刘顺子就走。这时刘顺子一招手,来了一辆黄包车,俩人上了车。

  20黄包车/院门 外 日
  黄包车在闹市区飞快地驶过,拐过一个十字街头,拐弯而去。
  小街弯曲,车轮飞转,黄包车穿街过巷。
  忽然陈爱宝不想走了:怎么还没到,我,不想去了,刘叔。
  可刘顺子说:马上,马上就到了。
  黄包车终于停在了一个僻静的小院门前。
  陈爱宝:就是这吗?
  刘顺子:对对,就是这。说完下车付了车钱。
  陈爱宝腿快,嗖地跳下车几步跑上院子的台阶;刚进大门的门口,突然被一只大手用一块毛巾从身后捂住了嘴,他挣扎了几下便晕了过去。
  这时从屋里匆匆闪出几个人影,几双手把小宝抬出院子——

  21野树林中小道 外 日
  荒凉的路旁野草丛生,此时有三辆黄包车在急速行驶,除了车辆因颠簸发出的吱扭声和林中呱呱怪异的鸟叫外,四周静的出奇,给人以恐怖的感觉。
  车辚辚,风萧萧,荒凉的树林中,野草侵古道;此时,一条破损不堪的石板路弯弯曲曲,穿进了一个废弃的院落大门。大院里杂草人高,突然间,几只野鸟,扑棱棱从杂草中飞去。
  黄包车继续前行,几个老式的路灯东歪西倒,横躺在了路旁。不远处,一座西式古老的洋楼映入眼帘,细看楼的墙壁,被浓密的爬山虎缠绕着,只露出破损窗户,窗户的棱框大都没有了,看去犹如一个个黑洞。
  冷风吹荒草,好一幅破败之景,显得阴森而恐怖。

  22楼内一房间 内 日
  不知过了多久,陈爱宝迷迷糊糊地醒来了……,他使劲睁大了眼睛才看清昏暗的屋中的情景。
  他靠在一个墙边,双手已经被反捆住,动弹不得。他对面墙边坐着三个绑匪,他细看这伙绑匪的面孔:
  三个人,是两男一女,领头的绰号‘刀疤脸’岁数大,(四十出头,脸上有刀疤,一脸凶悍。)女的(二十四五,俊俏风骚。)叫白艳。还有个年轻粗壮的帮手,叫墩子(二十七八)。他手里晃着一把明亮的短刀。
  这时墩子一见陈爱宝醒来,转头对刀疤脸:小东西醒了,把他嘴堵上吧。
  陈爱宝一听要堵住他的嘴,突然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墩子忙拿起一块毛巾,正要堵住爱宝的嘴,却被‘刀疤脸’伸手拦住了:你叫他喊吧,没人理会的,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荒院破楼的,你叫累了就不叫了。
  陈爱宝:那你,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白艳一副娇腔:干什么?就是找点钱花啊,你爹可是大名鼎鼎的大掌柜啊。家大业大的,拔根毛就比我们腰粗啊!
  陈爱宝:那把我放了,我回家朝我爹要钱去。
  白艳嘻嘻一笑:你这小子还蛮精的啊,放了你跑了,钱也拿不回来,对吗?别做梦了啊!
  刀疤脸不耐烦地:算了,别跟他罗嗦了。
  陈爱宝:没人送信,我爹也不知道拿多少钱。
  墩子性急:不用你操心,刘——,他刚要说出‘刘顺子’三字来,但被刀疤脸挥手拦住了。
  陈爱宝:不说我也知道,是刘顺叔干的。我听货栈伙计们说过,他靠了个娘们儿缺钱花。
  墩子:啊哈,你小子够荤的,知道靠娘儿们,反正我们也不在乎你爹那点钱,我们还要干大的,钱一到手,就把你——
  墩子的话没说完,被白艳踢了一脚而止住了。
  这时白艳站起身,冲刀疤脸使个诡异的眼色:那你们看着他,我去看看啊。说罢屁股一扭,转身出屋了。
  陈爱宝眨着眼睛想了片刻,变了话题:哎,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来。
  刀疤脸一挥手:你小子还摆少爷的架子,看在你年纪小小的份上,行,老子伺候你一顿,说罢一挥手,让墩子给拿吃的。
  墩子从身边拿过一个包袱,打开拿出一个布袋,从里面拿出一个肉馅包子,开始喂陈爱宝。
  陈爱宝因为饿了,狼吞虎咽地完包子,又提出要求:不行,我要喝水,喝凉水。
  墩子:嘿,你小子还真啰嗦。说着又拿出一个日本军用水壶,给爱宝喂了水。
  当墩子放下水壶后,爱宝眼睛一转,开始哼哼起来。墩子看着爱宝:又怎么啦?
  陈爱宝装作难受样:我要尿尿,憋坏我了啊。
  墩子看了一眼刀疤脸,征得同意后上前给陈爱宝解开了绳子。
  陈爱宝站起来,活动着身子:茅坑在哪啊?
  刀疤脸用手一指:不用出去了,就在那尿吧,那个墙角。
  陈爱宝走到墙角,假装解裤子腰带……,扭头突然看见窗户口露出个白骷髅头……
  吓得他大叫:有鬼。——
  刀疤脸和墩子大惊,从地上窜起:在哪?
  陈爱宝一指窗口:那呢——
  刀疤脸和墩子直奔窗口
  陈爱宝则嗖地窜出屋子——刀疤脸气的骂道:这个小东西,我劈了你不可——直追出去。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5-19 16:37:36 河北
  接22节 
  23楼内追逐 内 日
  陈爱宝从屋里出来,跑下楼梯,进了一间屋子,后面刀疤脸和墩子紧追着……
  另一屋门开了,爱宝跑出,穿过楼道,墩子腿快,一把抓住爱宝,爱宝一挣扎,小褂子掉了,爱宝继续寻路前跑,进了一大屋,后面脚步极快,来了刀疤脸,也进了大屋,眼看就要抓住,此时爱宝一蹲身子,钻到一个大条案下面去了,刀疤脸也俯身钻进,可大条案塌了,刀疤脸痛的哎哟一声大叫……
  ……,……
  24楼内屋角/过道 内 日
  经过在楼里的一番追逐,陈爱宝还是被堵在一个屋角,当墩子一把按住他肩头的时候,他突然咬了墩子的手臂一口,墩子疼地一叫,使劲把爱宝一推,他身子不稳;一屁股坐在墙边,陈爱宝痛的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这时刀疤脸气哼哼地拿着绳子来了,墩子接过绳子:起来。
  陈爱宝擦着眼泪,逐渐停止了哭泣,低头站起来,墩子重新把他双手反捆了起来。
  墩子:走!
  说完押着他去二楼原来的房间。刚走出屋子几步,刀疤脸想起白艳,疑惑地问墩子:哎,白小姐呢?这半天了?
  墩子摇摇头:不知道啊?
  三人继续前走,到了一过道拐弯处,刀疤脸忽然:“啊!”的一声——
  发觉脚下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伸手捡起一看,竟是白艳的一只绣花鞋,这时墩子惊悚地又叫:快看——
  地上有几小片血迹和几个血脚印,
  刀疤脸屏息用手沾了一点血,仔细看了看,还是新鲜的,他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眼睛像狼一样警觉起来,这时他摆手示意墩子把陈爱宝押上楼去,他则转身,放慢脚步……

  25二楼房间 内 日
  墩子押陈爱宝回到二楼屋里,由于墩子快大体重,追逐陈爱宝也许累了,噗地坐在地上,一把抻过包袱打开,拿出了吃的,有烧鸡,火腿和包子,还有一瓶白酒,他急忙地吃喝起来。
  陈爱宝一看,咽了口唾液:给我点吃的。
  墩子根本不理,只顾自己边吃边喝。
  当一只烧鸡全成骨头的时候。墩子有点醉了,迷迷糊糊打起瞌睡。
  突然(画外)一声响动使他机灵一动,他睁大眼睛,看了一眼陈爱宝,见他睡着了,仰倒在地上。
  墩子还想再睡,忽然间一阵冷风吹进屋里,他一哆嗦,睡意全无——他发现刀疤脸还没回来,不详地预感使他惊恐起来,两眼瞪起,他伸手悄悄拿起地上的短刀,站起身,持刀慢慢出了屋子。
  陈爱宝此时在装睡,一见墩子出屋,急忙挣扎着,解脱开了绳子,悄悄爬到屋外,匍匐在楼道的木栏边,注视着墩子的行动。

  26楼下大厅/屋内外 内 日
  墩子目光迷惑,在几间房子门前踟蹰,左右不定时,轻声叫道:老大,老大……,白小姐——
  见都没有回声,他紧皱起眉头,不知所措。
  这时他背后(画外)发出一声吱呀响动,吓得他急忙转身一看,面前的屋门不知是风还是什么,轻轻晃动着。
  墩子握紧短刀,慢慢上前,下意识用刀尖顶开屋门,进了屋里——
  屋内无人,只有些破旧家具。他瞪着眼搜寻着什么,当走到一个大壁橱前,忽见壁柜上扇有个缝隙忽大忽小,他停住步子惊疑地观看:老大,老——
  厨门嘎吱一声大开了,吓得他不由地大叫了一声:啊——
  刀疤脸血肉模糊的尸体;恐怖地从里面倒了下来,他下意识地用刀一档,刀尖刺到刀疤脸的身子,吓得他松开刀子,急忙跑出屋来——
  迎面一个突兀的人影又把他吓得一声惊叫:啊!
  ——刘顺子不知什么时间如鬼影般已经来到,他惊讶地看见墩子的举动和刀疤脸尸体,手里的箱子砰然落地。
  刘顺子扑向墩子:王八蛋,你敢把我舅舅杀了?
  墩子忙解释:不,不是我,……,我杀的啊。
  刘顺子揪住墩子的衣服:你,你为什么杀我舅舅啊?
  墩子忙挣脱着解释:真的不是我……不是我,我杀不了你舅舅啊他功夫——
  刘顺子:不是你?那刀插在他身子上,你说,谁能杀他啊?为了独吞,你,你黑了心,这叫暗下黑手——
  刘顺子不听墩子的解释,更加紧紧地揪住了墩子的脖领。俩人竟撕扯扭打在了一块……

  27二楼栏杆边 内 日
  陈爱宝爬在地上惊奇地看着二人搏斗——
  ………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5-23 10:33:34 河北
  接上——

  28楼内大厅 内 日
  墩子恼了,他块大力足,猛然两拳,就把刘顺子打的松开了手,接着一脚,把刘顺子踢倒在地,可刘顺子爬起来又扑上前,伸出两手用指甲在墩子脸上猛地抓了起来。墩子的脸顿时被抓出了几道血痕。
  墩子疼地啊啊直叫,突然伸出双手,掐住了刘顺子的脖子,刘顺子使劲挣扎着却没有挣脱,而墩子瞪圆了眼睛,继续使劲,片刻,刘顺子眼睛突露,手无举措,渐渐气若游丝。此时墩子松开两手,刘顺子噗通一声跌倒在地,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墩子气喘吁吁,用手擦了一下脸上的血,上前踢了刘顺子一脚,走到一边,伸手拿起了地上的钱箱子。匆匆走到门口,正要伸手打开大门逃跑。突然,暗中一个白光一闪直向墩子,只听墩子一声惨叫,扔掉手里的箱子,扑到在地——

  29二楼栏杆边 内 日
  陈爱宝吓得吐出舌头,急忙爬回屋里墙边,忽然看见眼前有一个包子,马上拿起塞进嘴里,因吃的急,噎的他难受,无奈只好坐起身,伸手拿起酒瓶喝了几口剩下的白酒,辣味呛得他直咧嘴。他放下瓶子。侧耳聆听了片刻,晃晃悠悠站起身,正要迈步出屋,恍惚间门口闪进一个模糊的白影,白色的头颅露出两个黑窟窿,吓得他惊恐地睁大眼睛:啊!——
  不知是酒力还是恐惧,他一时头重脚轻,不觉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30城里街上 外 日
  街上熙熙攘攘,马车缓缓地走着,躺在车里的陈爱宝渐渐苏醒,眨眨眼睛,模糊的街道清晰起来,他猛地坐起来,使劲揉着眼睛,惊异地环顾四周,是他熟悉的街道,他一把掀开盖布,看见那个皮箱,又迅速地盖上。狠拍一下马的屁股,老马识途,快步疾走起来,回到了陈家。——(插叙完)

  31陈家 内 日
  陈东源度步唠叨着对家人:我也读过些书,今个这事却是迷点重重,第一是那个楼神秘的很,第二绑匪为何去那?三呢,是谁?为何救了宝贝?
  小兰:是,——她小声地说出一个‘鬼’字。
  陈东源一摆手:你说的理儿不通,——假如那个楼里凶煞闹鬼,绑匪去哪不行?非要舍近求远,自寻死路?——不管怎么说,还是托老天爷的福,宝儿回来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走为上,明天就把小宝送回老家去,然后把买卖盘了,全回老家去。就这么着,赶紧,收拾东西吧。——

  32大街上 外 晨
  寂静的街头,行人一二。
  马夫赶着马车缓缓行走,这时车上已装了一个蓝花布棚子。
  此时布帘一掀,露出陈爱宝精灵的双眼。
  马蹄声声,声声马蹄,悠悠如岁月钟摆之声。
  马车从一古建筑下缓缓走过,小宝抬头注视着古老高大的大阁楼。——

  33古老浑厚的大阁楼 外 日
  (镜头拉开)墙垛上多了一排小红旗。
  叠印出字幕:光阴似箭,转眼间八年过去了。这里已经换了人间。
  五十年代初。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5-23 10:52:55 河北
  接上——

  34热闹的火车站 外 日
  一列火车停在站台边,纷纷下车的旅客中,一名文静的年轻人提着被褥和提包出了车站,他就是当年的陈爱宝,如今已经是一位大学生了,他随人群走出车站,一眼看见了不远处的古州大学的新生接站点的横标。兴冲冲地来到接站点桌前,马上受到了几个同学的热情接待,这个帮他拿被褥;那个帮着拿提包;另一个女生把网兜脸盆接过来;回身放到了卡车上……

  35郊区路上 外 日
  卡车上红旗飘扬,新生一路上欢歌笑语……

  36学校的大院里 外 日
  热闹非常,教学楼前广场,各系都设有接待报到处,在写有历史系报到处的桌子前,陈爱宝拿出通知书排队等待报到。
  这时一名他前面的女生回头问陈爱宝:喂,请问你是从哪来的?
  陈爱宝:定县,你呢?
  女生:我是本市的。哎,你喜欢历史专业吗?
  陈爱宝点头道:是的,我喜欢这个专业。
  女生话语较快:其实,我不想学历史,可我爸非让我学不可。说什么可以跟他一样当老师。
  陈爱宝:你不喜欢当老师?
  女生:嗯,更不喜欢当历史老师,老跟那些故纸堆打交道。没意思,你为什么喜欢历史呢?
  陈爱宝思索了一下:我觉得历史就是我人生的参考书,使我们知道该做什么人,不该做什么人,衡量和参照,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事。我特别喜欢岳飞那样英雄志士,给我人生的启迪!
  女生:啊,你思想好进步啊。你叫什么名字?
  陈爱宝:陈爱宝。耳东陈,热爱的爱,宝贝的宝,你呢?
  女生一笑:我叫刘晓萍。
  陈爱宝点点头一笑。

  37小路 外 黄昏
  这是学校附近的林中小路,寂静而幽暗,刘晓萍和陈爱宝等几个新同学在散步。
  男生甲:哎呀,别往前走了。
  刘晓萍:怎么了?
  男生甲紧张地往前一指:你看——
  顺着男生手指方向,原来前方树林稀疏处有一片荒坟丘。
  刘晓萍:那有嘛,看你胆小的。
  男生甲:我从小就胆子特小,都是听大人讲鬼怪故事的缘故。
  刘晓萍:那是吓唬你的。哪有鬼啊。
  陈爱宝:嗯?不,可不是,我小时可见过一次啊。
  其他人一惊:啊?真的?
  刘晓萍:你吓唬我们呢吧?
  陈爱宝一本正经:吓唬你们干嘛?那是我的脱险经历,至今成迷,使我难忘啊。
  同学们:真的?真的吗?
  陈爱宝一本正经地:骗你们是小狗。——我小时候被三个坏蛋绑架到一个鬼楼里,那里有个白鬼,一身白,两眼两个黑窟窿,特吓人,先把那个女的血吸了,又把那两个坏蛋的血吸了,我才得救了。
  刘晓萍哼了一声:天方夜谭,要像你说的,不吸你的血?还救你?
  同学乙:太不可思议了。
  陈爱宝:哎,其实这个谜团在我心里憋了很久了,我也是想不通,我都想怎么去探寻这个秘密。
  男同学甲:我浑身发抖了,快回去吧,一会学校关大门了。

  38大礼堂里 内 日
   台上,一位老师宣布:新生开学典礼欢迎会到此结束。请同学回各系参加系里安排的活动。
  新生站起,陆续离开了会场……

  39一个大教室里 内 日
  黑板上方有‘历史系新生欢迎会’的字标。
  座位上坐满了新同学,其中有陈爱宝和刘晓萍的身影。他们静静地等待着下一项重要活动。
  这时系主任韩志坚(四十多岁)走到讲台前站定,他白衬衣打兜,偏分头和黑框眼镜很显时代精神。
  他试了一下麦克风之后,开始兴致地讲起来:同学们,首先我代表历史系全体教职工欢迎新同学。——
  同学们热烈的鼓掌。
  韩志坚:下面我要讲一下我们的安排和活动。我校从1918年建校起,历史系每一级新生都有一项重要活动,——参观文博室,这成为我系的一个惯例,后来在抗战开始就中断了,解放后经过几年的准备,今年又恢复参观。可以说,你们这一级新生是非常幸运的。——
  同学们再次鼓掌。陈爱宝和坐在身边的刘晓萍对视一笑也热情鼓掌。
  韩主任接着说:我们文博室有很多的宝贝啊,其来历是很有意义的,它们大多是建校建系时社会各界人士,有收藏家、工商名人、知名学者、教授和爱国华侨捐赠的,这在高校中是享有盛誉的,其文物级别是很高的,不乏珍品和孤品。它们在培养我国文博人才的事业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我们参观,就是要学习捐赠者的精神,为文化教育事业做出无私的奉献。
  第二,中国的历史悠久,有五千年文明,巨大的文物宝库。可是1840年以来,帝国主义强盗不断登门,珍贵的宝贝流失了很多很多。——我们文博室的宝贝,能在抗日战争中躲过魔爪,堪称奇迹。你们今天能目睹它们的风采,其意义是重大的!——
  同学们又一阵热烈鼓掌。
  韩主任一摆手,掌声停止了,他接着说:为了搞好这次展览,我们大家要亲自动手,参加劳动,整理库房和展室。——

  40教学楼的地下库房 内 日
  很大的房间里,光线昏暗,凌乱地堆放着很多的木箱、书橱、书架。
  刘晓萍等同学在整理房间,有的在抬箱子,有的在挪书橱。
  角落里,陈爱宝在收拾一张铺板,当他掀起一个厚厚的稻草垫子时,吓的不由大叫一声:啊!
  他的叫声引来了刘晓萍等人:怎么了?怎么了?
  只见陈爱宝一指铺板上:你们看,这,这就是我小时候看见的鬼影。
  原来铺板上,有一身青白的衣服,上面有些褐色的斑块。除了上衣和裤子外。特别是有一个头套,上有两个窟窿挺吓人。
  刘晓萍用两手指捏起头套吓唬陈爱宝:陈爱宝啊,陈爱宝,这就是你说的鬼影啊!是他救了你吗?
  一男生:还拿呢?你看褐色的斑块。肯定是血,真恐怖。
  陈爱宝怔怔地盯着刘晓萍。眼前闪回了当年几幕:
  他在楼中奔跑。
  地上的绣花鞋和血迹。
  白影一闪,墩子挣扎倒地。
  眼前晃动的白色头颅和吓人的两个黑窟窿——
  突然,陈爱宝回身,疾步走出了屋子,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5-25 11:53:58 河北
  接上:

  41教学楼门口 外 日

  陈爱宝急匆匆下了台阶,跑了几步,站在一棵树旁,凝眉陈思。
  随后,刘晓萍和同学们纷纷围拢上来。
  刘晓萍轻声地:对不起,我是跟你闹着玩的。
  陈爱宝没吱声,而是沉默着。
  同学们关心地:你怎么了啊?
  一男同学:你看见的是人是鬼啊?
  刘晓萍用手轻触了男生一下:不许瞎说。
  陈爱宝:这事虽然太久了,但今天看见的——和我印象里的鬼影一模一样。
  刘晓萍对陈爱宝:那时你年纪小,紧张中肯定看花眼了。——别在这啰嗦了,走,我们报告去。
  在刘晓萍的招呼中,同学们纷纷表示同意……
  大家随刘晓萍而去。

  42系主任办公室 内 日

  韩主任正在锁好抽屉,忽听(画外)敲门声,站起身上前开门,见来了一帮同学,奇怪地询问:同学们,有什么事情?
  陈爱宝语快地向韩主任说:在地下室,我发现了一身鬼服,和我小时候被绑架——他停顿不知如何表达。用手摸了一下头发。
  刘晓萍:哎呀,他没说清楚——韩主任,陈爱宝小时候遭过坏人的绑架,有人救了他,那个人穿的跟今天看见的衣服一样。
  韩主任一听,看着陈爱宝和同学,轻轻点头说到:啊,地下室的那身衣服,是挺重要,我听以前领导说过,在解放前战乱中,文史楼有个神秘的看楼员,好像姓江,那是他留下的。
  陈爱宝疑问地自语:看楼员?姓江?
  韩主任思索一下继续:还有,那衣服可不叫什么鬼服。领导说过那叫隐身服,一般的都是黑色的,便于隐蔽吗,但看楼人为人清正,故要的青白色。
  青白——同学们一脸迷茫附和着……
  一男生插话:他是不是在一个很凶的楼里救过一个孩子?
  韩主任一笑:我刚才不是说了,他一直在当看楼员,是专职的,极少出门,至于是不是救孩子,我看不太可能,更不用说在什么很凶的楼里了……
  陈爱宝一听,沮丧地低下头。
  刘晓萍脑子灵嘴也快:当看楼员用隐身服做什么呢?还有上面的斑块是不是血迹?
  韩主任一愣:啊呀,你问得好,问的好,看楼人要隐身服做什么?我也没想到。——
  此时他拍了陈爱宝一下肩头:别灰心,我理解你,解放后学校变化很大,我知道的也不多,这么着,据说江师傅解放后调到省武术队去了。你给武术队写封信,名字呢?——就写江师傅收。再把你当时的情况和同学的疑问写清楚,好不好?
  陈爱宝点点头——
  同学们异口同声:好。

  43篮球场 外 日
  下午课后,陈爱宝等同学在篮球场上比赛篮球。一些同学在观战,加油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这时,刘晓萍拿着 笺急匆匆挤过人群,对陈爱宝:陈爱宝,快来呀,来信啦。江老师来信啦。
  陈爱宝一听,急忙停下,擦了下汗水,匆匆跑了过来,同学们好奇地围拢过来,看陈爱宝把信笺急忙打开,仔细阅读起来,——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5-26 12:54:08 河北

  
  这是本人另一部剧本的回函。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5-26 14:03:35 河北
  接上:

  44江振的心声(画外音)
  陈爱宝及各位同学,很高兴看到你们的来信。我先告诉你们,隐身服上的斑块是血迹,这是真的,救孩子也是真的,而且,那个楼很‘凶’,我也经历了。这些事,说起来很长了——
  同学们,我是个没本事人,但就是胆大,十五岁离开老家,到外谋生。因总受欺辱,就拜师练武,还改名‘江振’。几年后师傅看我老实,就留在武馆当了教练,但人生的命运——

  45字幕:三十年代中期。

  46古州市隆兴武馆院里 外 日
  一些习武者在练功,江振在一旁不时指导。他(三十多岁)中等身材,眉宇清峻,显得干练。
  忽然一阵噪杂声传来,大院门砰地被踢开——
  师兄、刀疤脸喝得醉熏熏的被人扶着进来了。嘴里还骂骂咧咧。
  江振一皱眉头,上前关心地:师兄,你怎么又喝多了?
  刀疤脸:去!滚一边去,用不着你管。
  江振眉头紧锁,做了个鄙夷的姿势。

  47武馆院里 外 夜
  一园桌上摆满了菜肴,三把座椅上,‘刀疤脸’左右各坐一个妓女,她们碰杯烂饮,刀疤脸一会搂抱这个女的,接着又亲那个一口——
  三人浪声不断……
  突然间,一个人影上前——
  江振一把掀翻桌子:我叫你们喝,太不像话了,师傅出门,这里让咱们看管,你,你竟狭妓滥情,有辱师门。
  刀疤脸退后几步站稳,气的一脚踢飞一把凳子直向江振而来,江振闪身躲过凳子。
  刀疤脸:“他X的,你学点功夫就讲正经。老子今个让你流点血,记住什么是教训!”——说罢飞身出招,直指江振——
  江振气也冲头,接手还击,俩人展开激烈格斗,可江振功力不如师兄,六七招之后就步步退后,只有接招之力,并无还手之机了。最后被师兄一脚踢出数米;‘砰’地摔倒在地,他爬起来掏出一支飞镖就飞过去。
  刀疤脸一闪就躲过了,飞镖插在一木桩上。
  江振起身还要再打,这时另几个师弟忙赶上前,拦住了双方,劝解了这场争斗。
  刀疤脸:哼,就你那点玩意,还想逞能?
  江振怒目而视,吐了一口血水:等师傅回来再说!
  刀疤脸嘿嘿一笑:行,咱们走着瞧!

  48江振家里 内 日
  头缠绷带,手打吊带的江振坐在床边,低头不语。
  媳妇李氏边哭边数落:你瞧你,学啊练啊,这么多年,白屁儿的不行,窝囊废一个,没那本事,总还惹事。你说这日子还怎么过?没法过了——你一个人过吧。
  李氏说完,拿起桌上的一个包裹,推门走了。
  江振望着开着的门,眉头紧皱。

  49武馆的正堂及院中 内外 日
  正中太师椅上,坐着满头白发的师傅徐颜,他笑呵呵地接受徒弟们的作揖祝贺。
  刀疤脸和江振等在前排,大家一同举手作揖: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们一拜,祝贺师傅打擂胜利和六十大寿!
  师傅的笑脸突然阴沉起来,皱起眉头——
  这时画外突然传来‘哐哐’急促的砸门声,刀疤脸和江振等人一愣,急忙转身出屋来到院里,上前打开大门一看,呼啦一下闯进十来个黑衣警察,江振忙上前问道:哎,诸位有何贵干?
  领头的胖警察拿出一份搜查令:我们抓住一个盗贼,奉命来搜查脏物和同伙。——
  江振一伸手拦住警察:搜查?
  不知何时徐颜已经上前,接过搜查令一看,轻轻一摆手;示意江振等让开——

  50武馆后院房间 内 日
  这是江振等人的住处,搜查开始了,警察翻看每人打开了的木板箱子。
  在一个箱子前,一警察;这是谁的?
  江振:我的,说着打开箱子。
  警察斜眼瞥了一眼江振,他翻得很仔细,在拿出几个衣服包裹后,这时抻出一个蓝皮包袱仔细看了看:这里是什么?
  江振:这,这不是我的。
  警察:谁的?
  江振:徒弟墩子几天前说回老家,暂时寄存的。
  警察:找的就是这个。盗贼就是他,已被我们捕获了——警察说着拿出一份交代的清单。
  当着众人,警察打开包袱,里面的玉手镯和项链、金饰品等一一和清单对应。
  警察头子大喝一声:给我带走。
  两个警察上前扭住了江振,他急忙争辩:这不是我的,我没偷,我不知道!
  警察头目得意地:别狡辩了,这叫人脏俱在。
  江振扭脸凝眉怒目,瞪着刀疤脸,他不敢对视江振的目光。把脸转向一边。
  这时一旁的徐颜气得语塞:江振,你,你,你好糊涂啊!
  江振:师傅,我是什么人你清楚,我是清白的。
  警察头子喝道:别听他啰嗦,快带走!
  警察扭住江振就往外走,江振还在呼唤:师傅,师傅!
  师傅摆摆手:你走吧,不要回来了,不要再回来了。
  江振挣扎着被带走了。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5-28 11:45:07 河北
  接上:

  51监狱高墙化作铁窗分割的天空 。
  如泪的雨慢慢地变成了漫天的雪。

  叠印字幕:三年以后。

  52监狱门口 外 日
  一小门开了,江振面容憔悴,胡子拉碴地黯然走出。
  他举目茫然四顾,似无限愁怀,片刻他转身疾步而去。

  53熙熙攘攘的街上 外 日
  江振疾步街头,行人见他邋遢,多纷纷躲避。

  54麻将馆 内 日
  江振一脚跨进门来,一个伙计拦住他:哎,你出去。
  江振一把甩开伙计,疾步上前,一把揪起正在打牌的墩子,把他拽到了街上,一拳把他打翻。
  墩子倒在地上,不知为何挨打,等他定眼一看是江振,两眼一瞪,遂起身上前,发疯似地挥拳反扑,别看他彪悍,可不是江振对手,仅几个回合,又被江振打的趴在地上,这时江振一只脚踩住墩子的脑袋,恨恨地:我平时对你如何?你却为何害我?
  墩子告饶:都是刀师傅啊,你饶命啊,饶命啊。
  江振:“哼,今天饶了你,以后若再为歹,决不轻饶!”说完,江振愤愤地走去。

  55僻静的公园里 外 夜

  夜色如水,树影婆娑。
  江振无处栖身,来到了一棵松树下的石板凳边,刚要歇息,忽然看见地上的月光,心有所触,又前走两步,仰天看着迷离的月影云影,不由地一声长叹。
  突然,身后(画外音)一声阴笑,江振惊异地回身一看;正是刀疤脸和墩子,墩子脸上贴着膏药,手里晃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江振怒目一瞪,抬脚上前,直取墩子,刀疤脸伸手一拦,双方展开一番较量,江振功力本不及刀疤脸,二又饥饿多时,哪里是二人的对手,十几个回合下来就被打翻在地,
  他刚挣扎起来又被刀疤脸一脚踢翻,就在墩子狠力向他胸上下刀之际,他下意识伸手向旁一摸,拿起一块青砖挡住了致命一刀,接着一脚踢倒墩子,起身开始逃跑。

  刀疤脸和墩子二人抬脚追击,他们三人转树丛,绕碑石,过小亭,跨围栏……
  江振沿小路跑着。刀疤脸等在后面追着。江振急中生智,掏出一飞镖回身打过去,却被刀疤脸一手接住,反手又飞过去,飞镖打在江振的小腿上,他摇晃了一下,速度慢了,跌跌撞撞地跑着,眼看距离又近了,就在这危急之时,前面出现一座石桥,江振瘸腿疾步,绝力一跃,飞过桥栏,落入了奔流的河水之中。

  河面上,月光‘破碎’,水花四溅……
  刀疤脸二人赶到桥边一看,气喘嘘嘘,只好望水止步。
  刀疤脸:算,算他走运。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5-29 16:33:51 河北
  接上:
  56下游的小码头边 外 日
  聚集了一圈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张文(五十来岁),一个穿长袍文质彬彬的中年人停下脚步,拨开众人——
  岸边昏迷着的正是江振。
  张文俯身……

  57马路上 外 日
  两辆黄包车一前一后上飞快地跑着。车上是张文和江振身影

  58寂静的街上 外 日
  街两旁槐树茂密,行人稀少。
  黄包车停在一院子门口,两扇欧式铁门开了,黄包车先后进了院子,停在了一栋西式小楼门前。

  59张文家一房间 内 日
  江振躺在一张床上,渐渐苏醒过来,挣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天花板。这时房门开了,张文悄悄走进来。
  张文上前询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江振头上手上缠着纱布,声音微弱地:……。
  张文:你放心吧,在此养伤,我小妹就是位医生,她会定时来换药的。
  江振眼含泪水,声音微弱地:感谢先生;救命之恩。
  张文:不必言谢,到时我让家人送饭过来。说完告辞出来。

  60张文家一房间 内 晨
  几只鸟儿在窗外枝头不住地鸣叫。
  门开了,女佣刘妈揣着饭菜进来。放到小桌上,上前扶起了江振。

  61楼梯上/屋内 内 日
  刘妈端着空碗筷下楼的身影化成了张玉清(张文之妹)上楼的身影。
  床边,张玉清打开江振伤处纱布;查看伤情换药……

  62张文家院 外 晨
  微风习习,大槐树枝叶轻摇。
  枝间鸟儿们欢快地鸣跃。
  甬道上,出现一个身影,他是江振,他来到大树下站定,呼吸着新鲜空气,伸了几下臂膀,然后慢慢展示了一段武术的动作……
  江振刚收式,张文就匆匆来到江振的面前,问道:啊,你好多了?
  江振谦虚地:恩人,蒙承照顾,已经好了。
  张文:那天在码头,看你穿着靸鞋,猜你可能是习武之人,方才从楼上看你动作,真是练武出身?
  江振答道:是的,早年在隆兴武馆习武,后来留在馆里做教练,只因看不贯师兄贪婪和不义,时有冲撞,不料被其暗算,险些殒命,幸亏恩人塔救,再次感谢了。
  张文听后:你敢以弱碰强,可见为人一面,我很欣赏,不过,危局之中多哀艰,人更需体恤之情,搭救之劳。千万不要再谈恩谢了。
  江振点头,接着说道:嗯,我在府上打扰多日了,今身体已好,明日想告辞了。
  张文:告辞?好,是该回家看看了。
  江振一听低头轻叹:家?哎!
  张文:?有何心事,不妨说来听听。——说完,俩人在院中度步而谈。
  江振:这年月,学武耍把式,大多想吆五喝六,当打手干帮凶。我不,我只为不受屈辱,正义为人。可惜世事艰难,江湖险恶,空有侠肝义胆,却无进反退,竟落得身无分文,脚无去处了——我那媳妇嫌我窝囊,早回娘家多年了。
  张文听了,默默点点头表示同情:哎,人生,多有挫折,苦难,但你别伤心。我以你名字想了一首小诗,赠你就当勉励吧!遂一字一句地念到:
  ‘将振’
  劝君莫悲吟,
  学武一丹心。
  艺精勤悟道,
  志远求高深。
  江振停下脚步,思索着:
  “‘艺精勤悟道,志远求高深。’
  好诗好诗,我一定牢记于心。践行去做。”
  张文也收住步子:但愿你有正果。这样吧,如你暂无去处,我想在我校给你谋个差事,不知意下如何?
  江振奇怪地:你们学校?也练武?
  张文一摆手轻叹一声:不,今说到乱局多艰,匪盗猖獗,令学校不宁,校文史楼,里面有些贵重的教学仪器。急需一看楼人,我想请你担当。
  江振:看楼?
  张文:只怕屈你才啊。
  江振赶紧说:恩人大德,救我于危难,我感谢还不及呢。
  张文:好,那你暂且安身,还有,护校队也缺队长,你也干吧,可薪水不太多啊。
  江振一听,顿时眼含泪花,说出了心里话:感谢恩人抬举,我只身一人,无何牵挂,薪水就不必了,只要有口饭吃,有个宿儿处就行了。
  张文一见江振同意,高兴地:好,好,没问题,没问题的,再说学校有场地,闲暇可教教学生、护校队的健身习武,大有益处啊。
  江振点头感谢:一切听从吩咐。

  63校园里 外 夜
  月光越过大院高墙,洒在寂静的校园里。
  甬道上,树影婆娑,江振领着几个护校队员在巡逻(淡出)。

  64教学楼道里 内 日
  (淡入)急匆匆的脚步说明事情的紧急。
  叠印出字幕:1942年。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6-01 11:16:35 河北
  接上;

  65校会议室里 内 日

  张文和副校长徐正坤(五十六七,头发花白)以及文博室副主任季老师(四十多岁,学究模样)在坐。
  几人一坐好,张文就直奔话题:今天召集二位,是有一急事相商。——‘秘不示人’,这是文物行的规矩,但前几天,日本人加藤以学习的借口要参观文博室,被我拒绝了。可今天又接到宪兵司令部的电话,再联系他来参观的事情。
  徐正坤气的一拍桌子说:可别让他‘参观’——他要看上了,说‘借’怎么办?说‘研究’怎么办?不就是掠夺吗?
  季老师:哎呀,一个比黑道还黑的人要来干什么,我们是挡不住的。来者不善吗。要想办法啊。
  张文:我们挡不起但躲得起,在强盗面前,要藏好我们的宝贝。我想了一下,我们文物有两千多件,珍贵的有百多件,主要的商周青铜,殷墟甲骨,宋至明清官瓷和历代名玉,把它们一共转移秘藏起来。至于那些普通的;他爱看就看吧。
  季老师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对呀,珍贵的藏起来,他来看看一般的就算了。——他名声狼藉,明抢暗夺了多少中国宝贝,我教这个我了解啊。
  徐正坤点头:要保住祖宗留下的宝贝,决不能落入强盗的手中。就这么定。情况紧急,看看找谁能担此重任啊?
  张文:江振如何?
  季老师:好,他人忠厚,这几年做事稳当,应该可以,实在不行的话,多算他一些工钱。
  张文听了默默点点头:说工钱,这几年他的薪水还在财务上呢。几乎未取。
  徐正坤:还有,他曾抓住一孩子偷盗,没打没骂,劝说后还给了路费回家,令人可敬啊。现事情紧急,找他谈谈吧。
  张文:好。
  季老师:哎,我们如何分工呢?
  张文:嗯,是这样,为了减轻你们的压力,我选地点,季老师保存资料目录如何?
  “好”——二位点头同意。

  66学校大门口 外 日
  几个痞相青年被江振等人挡住。
  一戴墨镜的操着女腔:让我进去,我要找翠枝姑娘。
  江振:不行,学校上课,不得骚扰!
  墨镜青年摘下墨镜,斜眉挤眼看着江振。
  江振也横眉冷目。
  墨镜青年自讨没趣,哼了一声:今天我高兴,不跟你计较——走。说罢一摆手,转身而去。
  江振看着几人背影,这时,校办室的一职员匆匆上前:江老师,张校长叫你呢。
  江振:好的,我马上就到。——回身对护校队员:你们多注意啊。
  护校队员点头:嗯。

  67楼道/办公室 内 日
  一双穿着靸鞋的脚匆匆而过——
  江振疑惑地推开张文办公室的门。见张文正在屋里徘徊:张校长,你找我?
  张文急忙摆手:是,是的,来,坐下说吧。
  俩人坐定张文便说:几年来你日夜守楼护校,辛苦敬业,赞誉有加,在谈之前,我想先问句闲话。
  江振:您说吧。
  张文:你的薪水虽不多,几年来也有一些,你为何支取甚少呢?
  江振腼腆一笑:这个呀,当初校长赠我名言,我牢记于心,习武之人,求的是艺高境深,今日看楼事重,钱财呢,精于算计,易分神误事。
  张文听了,心有触动而站起,面窗沉思。
  江振也起身,诧异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妥?
  张文缓缓说道:讲的太好了,太好了——如果历代官僚们,不精于算计钱财,那王朝何以垮台?你虽身微,但心无杂尘,这正是我要交给你的重要差事——
  江振:什么重要的事情,尽管吩咐。
  张文小声地:告诉你个秘密,在你看护的楼里,存的是我们重要的文物。
  江振:啊,文物?不是教学仪器啊?
  张文:对外是那么说的。
  江振:哦。
  张文抬头,意味深长地:近百年来,中国丢的宝贝太多了。我不想这些再有闪失。——
  如今日本人盯上了这些宝贝,为防不测,学校商量了,计划把最重要的转移秘藏起来。地点我也选好了,看守人我想找你,说说条件吧?
  江振:没条件,我义不容辞;勇当无惧。
  张文:那工钱?
  江振一听眉头一皱:江振习武不才,但义重如山,不做借危生财之事。
  张文:好好,别急,别急,此事依你了。但你还要做好心理准备。
  江振:心理准备?
  张文:是呀,要与世隔绝,度日如年!一般人在极度孤独中不出数月就会崩溃,这考验意志的极限。
  江振一听:啊!这我倒没想过。——
  他转而思索一下继续:不过,我自幼想改变命运,练武学艺,常遇到各种挑战,极度孤独,我想,我想对静心练功有好处。
  张文点点头注视江振:静心练功——你有进步了啊。
  江振:全是恩人教诲。还有呢?
  此时张文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
  江振:还有什么?您就说吧!
  张文抬了一下手:你,你心如此坦诚,令我敬佩,既然如此,我也不隐瞒什么了。凡说最危险之地最安全。我选的那个地方;是个很凶的地方,人称‘鬼府’。
  江振皱起眉头:什么?很凶的地方?‘鬼府’?
  张文缓缓道:你听我慢慢说来,据校档案记载,我校为教会所办,后因市区校舍较小,计划建一新址,在城外虽不很远,但十分荒僻,先建一围院洋楼,做筹建之用,为防军阀战乱,还暗设了地下密室暗道。后因资金紧张,停工不久,看楼的两个工友在地下室蹊跷地殒命,且两眼突兀,胸有抓痕,十分的恐怖。后来时局动荡,荒院空楼废弃至今,人迹全无啊。
  江振皱起眉头:两眼突兀,胸有抓痕,是真的吗?
  张文:确有其事,校档案中有记载,还有,不久负责工程的总务长也离奇失踪了。
  江振用手搔了下头发:啊!这般复杂?容我想想……
  张文继续:有人说盖楼时没看风水,可洋人不信这个,那后来也请了风水先生来看,他说工友是恶魔缠身,——此地是元代屠城的万人坑,俗称鬼府,甚凶。
  江振:这,您也相信?
  张文:我是不信了,但是事实有记载啊。
  江振听了,低下头,不知所措地在屋中度步……
  张文注视着他的脚步,等待着。
  一个令人心悬的时刻。
  脚步站定,江振转身几步走到张文面前:我想——现在危难当前,还以国仇家恨为重,即使有鬼作怪,也应知我愤慨之心。
  张文:愤慨之心,说的好。难道你真的不怕?
  江振听了,没有言声,眼里含了泪花:我自幼命运多蹇,一事无成,蒙校长施恩教诲,江振才心明眼亮,学武之人,知拳脚无情,早将生死度外,虽空楼鬼府,凶险莫测,但我从小漂泊,胆大无畏,饥时在坟里捡食贡品。听惯鬼怪传说。请校长放心,重任一担,将以性命相守。一日完璧归赵,也能为国尽力,洗刷屈辱。
  张文听后,十分感动地:好好,有你这一番话我就放心了。放心了。还有,你仔细看看校档案。我将和你单线密联,筹备必要的东西。
  江振:好。
  张文:还有,自行车练得怎样了。以后会用到。
  江振:那洋玩意,挺难学。
  张文一笑:是,但一定要学会,它毕竟比我们腿快,进步的东西不要抵触啊。——你还有要说吗?
  江振点头:听您吩咐就是,——我想按习武人的规矩,要一身隐身服,但不要黑色的。
  张文:为什么?
  江振:黑狗子穿的我恶心,我要月白的。
  张文点头:清白的,好。
  俩人伸出双手,上前紧握。

作者:huangbao1114 时间:2021-06-03 17:56:21 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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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6-07 15:18:32 河北
  万众编剧网怎么样啊?
作者:huangbao1114 时间:2021-06-17 10:17:52 上海
  @闻格旧梦 2021-06-07 15:18:32
  万众编剧网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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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6-23 13:24:47 河北
  接上:
  68僻静小街 日 外

  江振推着车子和张玉清漫步街头。
  张玉清:你进步好快,完全会骑了。
  江振沉思着:多谢你教我,——你不但会洋医术疗伤救人,还会这洋玩意。
  张玉清一笑:那不叫洋医术,叫西医。
  江振:西医?
  张玉清:对,西医,和我们中医好区分。
  江振点点头:以前没听过。
  张玉清:是呀,我们过去没有医院,鸦片战争后由西方教会带入中国的。它是科学分科的,比如呢?内科,儿科,还有我给你疗伤,就是外科。我在法国学的就是这个。
  江振点点头:外科?是不是很神秘?那红的和黄的涂在伤口上就好了。
  张玉清一听噗嗤一声笑出来:哪呀,那红的叫红药水儿,那黄的是消炎粉。主要是消毒消炎的,很简单。要说它神秘,——它们确是经过科学制作的。
  江振尴尬一笑:让你见笑了,我记住了,科学。

  68文博室里 内 日

  咔嚓,咔嚓,老式相机的镁光灯闪闪,
  一件件精美的文物(瓷器、玉器、青铜器等)被拍照化作黑白照片定格。
  定格的照片又变成宣纸登记册页,一只毛笔在记录抄写……
  一双手把登记册放入小木箱,并盖上箱盖……
  小木箱子在墙角堆起……

  69字幕:不久,江振在学校消失了。

  70加藤一郎住所 内 日

  这是一处宽大房间,墙壁上挂着一些老旧字画,另一边高大的文物架上,摆满了各种中国文物和古籍。
  日本考古学家加藤一郎,(五十来岁,)平头方脸,一脸持重。此时他正在屋里慢慢度步沉思。
  (画外音)有人敲门。
  助手中村(三十来岁)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日本武士,手拎着一个手提箱,他到了加藤跟前,放下箱子:先生,按照您的吩咐都办好了。
  加藤:辛苦你了。
  武士:请您过目。说着,俯身打开了箱子,里面是一个用丝绸包裹的东西,打开一看,是八九片殷墟甲骨。
  加藤微笑着拿起一片,看着甲骨文字: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这时中村说话了:您放心,尸体已处理干净。
  加藤:那就好,你俩去财务上领赏吧,两万大洋。这也是我当初要买的价格,——有人啊,还嫌低,就是记不住中国那句名言。
  中村:什么名言?
  加藤两眼闪着冷光:敬酒不吃;吃罚酒!
  中村和武士低头:嗨。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7-05 15:09:10 河北

  71古旧的街道 外 日
  熙熙攘攘的街上,一辆黑色轿车在缓缓行驶。
  汽车里坐的是加藤及其中村,不一会,汽车拐弯,驶入了一条环境幽静的街道。

  72古州文史学院门前 外 日
  汽车停下,随着汽车的喇叭声,这时一个看门人迅速打开铁门,汽车驶进院子;停在老式的主楼台阶下。

  73楼道/文博室里 内 日
  楼道里十分的静谧,静的使人感到了压抑。
  徐正坤和季老师陪同加藤等人默默迈步进了一展室,季老师在前面伸手示意——
  面对橱窗里的一件件普通的中国瓷器、青铜器等文物,加藤马上掏出花镜戴上,上前仔细观看,但马上又看下一件,连看了几件之后,忽然眉头紧皱,默默摇头,小声地用日语跟其助手中村嘀咕。
  加藤用日语:破烂。
  中村不明白:您说什么?
  加藤:等会再跟你说。
  徐正坤和季老师对视一眼,俩人不知道加藤说的什么意思,不觉眉头紧皱。
  接连看了七八件文物之后,作为考古与文物的老行家加藤,似乎明白了什么事情,匆匆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就不看了,转身对徐正坤和季老师,用比较纯正的中国话说:贵校藏品真令我大开眼界,多谢二位陪同,在下告辞了。说完俯首行礼。
  徐正坤和季老师尴尬地对视一眼。

  74主楼前 外 日
  几人走到汽车前,中村打开汽车门,徐校长和季老师看着一言不发的加藤上了汽车,中村随后上车,车门砰地关闭了。
  汽车转弯沿甬道开走了,望着汽车背影,徐校长紧皱的眉头依旧,季老师不觉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75街上的轿车里 内 日
  加藤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中村问:老师为什么这么快就不看了?
  加藤:刚才不是说了吗,破烂。
  中村:破烂?
  加藤继续:你来中国时间短,有些事情看不出来,要慢慢学。
  中村似解地:破烂,他们狡猾地使了眼罩?
  加藤一声阴笑:对,对,就是把那些破烂拿来摆摆样子,蒙混我们的眼睛,好东西,统统没让我们看的。
  中村:没让看?我们看见的——
  加藤哼哼一笑:据我得到的情报,他们的东西是很丰富的,级别是很高的,可今天看到的都是些街头货。这是他们小小的阴谋骗技。
  中村:是
  加藤不再言语。
  中村继续:他们的好东西真的存在吗?照片?或者文字介绍有吗?您是不是得到的是个假消息?我也曾见过一些文物贩子,常说有宋、明官窑瓷器,价值连城,其实都是假的。
  加藤点头:是的,一点不假,你说证据,嗯,我一定要找到证据的。——回去,马上把那个韩奎给我抓来。
  中村:是。

  76繁华区妓院门口 外 日
  这时两个年轻男女嬉笑着走出来,男的叫韩奎(三十左右)。打扮的二鬼子模样,分头墨镜,上身穿西装,下身是日军的马裤皮靴。妓女挽着韩奎的胳膊,几分忸怩。
  韩奎跨上路边的一辆日军摩托车。妓女坐在了后边,双手搂住韩奎的腰。
  韩奎发动着车子,忽然,洋洋自得的脸呆住了,——两个穿和服的日本武士气势汹汹挡住了去路。

  77加藤客厅 内 日
  门开了,韩奎被人推了一把,踉跄着进门跪到了加藤的面前。——
  椅子上,加藤正襟危坐,一言不发。
  韩奎一见此景,吓得急忙磕头:加藤老师,加藤老师。有什么吩咐?有什么吩咐?
  加藤缓缓地开口了:年轻人,我问你,我的摩托车好骑吗?
  韩奎:啊,摩托车?好骑,太好骑了,太好骑了。
  加藤压低声音:你知道黑市的价钱吗?
  韩奎连声应道:知道知道。
  加藤:混蛋,可你给我的消息是个假消息。
  韩奎吓得声音急促:我,我可不敢欺骗您啊,我说的是千真万确的,我有证据,您可以亲自去查看。
  加藤:什么证据?给我写清楚!
  这时中村拿过纸和笔扔给了韩奎,韩奎拿起笔,匆匆在纸上写了两行字——
  加藤接过一看,似有所悟地点点头,一摆手。
  韩奎急忙站起身,抬脚溜了。
  中村这时走上前,讨好地:老师,我看不必这么繁琐费事了,我的叔叔在宪兵司令部是大官,叫他派人,搜查学校吧!
  加藤摇头:不不不,我们不是军人,是学者,有自己的处事方式,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不会用武力明抢的,中国兵书上有句名言,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才是上策啊。
  中村听了呆呆地看着加藤。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7-06 16:02:20 河北
  上接:

  78‘鬼楼’地下一密室 内 夜
  这是一间低矮的房间,摆设简单,一张铺板和一张旧桌子,上面放着马灯、火柴等物品。
  铺板上,江振穿着单衣在睡觉。
  忽然,马灯的灯光忽闪忽闪。
  这时,墙上出现一个黑影,缓缓动。
  铺上,江振依旧熟睡,忽然。黑影伸出一只黑手按住了江振的胸部。
  江振痛苦挣扎,两手使劲企图扒开那只黑手。
  黑手忽地缩回,黑影飘忽而去。
  可是江振的双手还猛挠胸部——
  突然,他“啊!”的一声醒来,原来是南柯一梦,他猛然坐起,两眼瞪圆,大口喘着粗气。低头一看胸部,单衣扣子扯开,胸部有几个指痕。
  这时,马灯将灭,他急忙站起,可是觉得头重脚轻,站立不稳,扑通摔倒在地,他呼吸急促,似乎很痛苦,只觉眼前一片骷髅影子乱闪。
  地上,他闭眼调息片刻,又猛睁两眼,挣扎着起身,扶住桌子,手颤着上前拎起马灯,摸到门前,笨拙地打开插销,摇晃着跨出屋子。

  79地下走廊 内 夜
  昏暗的走廊中,一盏马灯即将熄灭。
  此时江振仿佛中邪,气喘嘘嘘,用提着马灯的手擦了一下满头汗水,另一只手扶着墙,缓慢行走。

  80数级很陡的阶梯和小门 内 夜
  脚步声沉,喘息声重。
  江振手扶着墙壁,吃力地上了阶梯,来到小门前,刚要开门,此时马灯呼地灭了,昏暗中,他摸索着伸手拉了一下门栓,但门没开,他又一使劲,小门开了,一股风忽地吹来,他喘息着吐出长气。身体一歪,倒在了地上。
  夜,死一样寂静。

  81省立图书馆 外 日
  这是一座西式古老建筑,四周林荫环绕,景色优美。
  这时一个穿中山装的人走上台阶,进了楼道,仔细一看,他正是化妆成中国人的加藤。

  82内部资料阅览室里 内 日
  屋里读者不多。都在俯首阅读旧书刊。
  最后的一桌子上,加藤在翻看一叠老报纸……
  一报纸标题特写:
  古州文史学院历史系文博室建立记。
  看着描述的文字和文物图片,眼睛不觉一亮,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正是他要找的东西。翻看了介绍和报导之后……——
  他环顾四下没人注意,悄悄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照相机。偷偷拍照……

  83东亚汲古堂 内 日
  坐落在古州市东大街,是加藤开的文物店,货架上藏品玲琅满目。极富气派。
  豪华的经理室里,加藤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正摆弄一件青花瓷瓶,这时有敲门声,加藤:进来。
  门开了,一位年轻的女性走进来对加藤一个媚笑:老师,你找我呢?
  加藤放下瓷瓶:对,现在有件特殊事情要你去办。
  女性一展眉头,近看原是白艳。
  她说:什么特殊事啊?——
  加藤:你跟我这里已经三年了,按照你们中国的说法也该出徒了,出徒就要做件像样的事,我想交给你一个大任务。
  白艳:啊,什么大任务啊?
  这时加藤站起身,走到白艳身边,跟她耳语了一番。
  白艳听了,摇摇头,露出为难的神色。
  这时加藤不高兴了:你当初在戏班子学戏,就是怕吃苦才没学成,后来我收留你,这也三年了,虽然有长进,但还是未到纯青。为什么?就是怕吃苦,哼,我像你这个年纪,早已跑到西安、甘肃、新疆等地寻宝了,什么官府、土匪、悍民,什么饥寒、风沙都挡不住我的脚步,这就是大和民族的性格!告诉你,这回是个大买卖,你不要怕累,要肯下工夫,这么着吧,事成之后,我一定要给你加倍的重赏!
  一听有重赏,白艳两眉如月,顿展笑颜:真的?老师一言为定。我一定努力。——
  说罢,上前抱住加藤往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7-09 15:43:33 河北
  接上:

  84文博教研室 内 日
  季老师一个人在写东西,门开了,教导主任孙文轩带领一名端庄秀丽戴着眼镜的女教师进来了。
  孙主任跟季老师说:你正好在,这是新来的白老师,——转身向白老师介绍:这位是教研室副主任季老师。
  白老师轻轻一笑,——她原是化了妆的白艳,——马上向季老师问候:季主任,请多指教啊。
  季老师笑着:不必客气,不必客气。——这么着你,就坐在我对面吧,这正好空着呢。
  白老师放下手包:谢谢了。
  孙文轩对白老师:好了,你收拾一下。有什么问题多问季老师吧。
  白老师:好的。
  目送孙文轩转身出屋,白老师挪了下椅子轻轻坐下,打开书桌抽屉,正要整理。此时季老师停下笔,注意看着她,白老师下意识一抬头,四目相视,白老师立刻一笑:季主任,我什么时候开始上——
  季主任则尴尬地一笑:哎,哎,白老师别急,这两天;你先准备准备,我给你个教案,你先参考一下,有什么问题咱们再商量。
  季老师说着起身,从桌上的文件夹里找出一本教案递给了白艳。

  85教学楼道里/楼梯 内 日
  下课铃声后,同学们走出教室。
  季老师和两个学生边谈论边往回走,忽听后面有女声(画外音)叫道:季主任,季主任。
  季老师一回头,见是白老师从后面追上来了,季老师让两个同学先走,转身笑着问:白老师有事啊?
  白老师淡然一笑:您看我来了一个礼拜了,都是您亲自指导,借我教案,帮我改教案,整理材料,为了感谢您,今晚请您吃饭,在燕园楼。
  季老师高兴地:燕园楼?太好了,但是,让你破费实在不好意思啊。
  白老师一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啊。

  86燕园楼小包间里 内 夜
  桔红色的灯光显得温馨而典雅。
  一张小桌上摆好了酒菜。
  (镜头拉开,)季老师白艳相对而坐。
  白艳拿起酒瓶倒满酒,拿起酒杯:季主任,感谢您的关心和指教,我敬您一杯。
  季老师满脸带笑地跟白艳碰杯,一饮而尽。
  白艳又倒酒,两人边吃边喝边聊。
  白艳嘴甜,一口一个感谢季主任帮助,就这样你来我往,在白艳的殷殷劝诱下,渐渐地季老师喝的多了起来……
  这时,白老师别有心机地说道:实话给您说吧,我来了几天后就想走。
  季老师奇怪地:,为,为什么想走啊?
  白艳:我是个爱钻研的人,来这就是冲着咱的名气来的,看不见好东西,能有什么提高啊?您说,咱们的馆藏,说起来有名,其实没什么,一点有档次的都没有,徒有虚名啊。我学不到知识,在这干嘛啊?我家里不缺钱。
  季老师听了直看着白艳。
  白艳娇声:季老师,我都不好意思了。
  季老师:我,我是惊奇你还真的有水平,眼力真好啊。
  白艳:那当然了,在京华大学进修过啊。
  季老师点点头:你知道有个日本文物商叫加藤的吗?那可是高手,怎么样?我觉得你比他还高呢,他都被我们蒙蔽了。
  白艳:蒙蔽?蒙蔽什么啊?
  这时季老师酒已喝多,言多有失了:他前一阵来参观了,我们只让他看了表面的。你,也只看到了表面,只看到了表面的啊。你刚才说的不对,不对,咱这可不是徒有虚名啊。
  白老师假装吃惊:表面?我也只看到表面?你一定还有好东西,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吗?
  季老师摇头:有些事我不能说,你在传出去。
  白艳:传什么啊?我才不呢?
  季老师哼哼了几声。
  白艳:您喝多了。你说谎呢吧?
  季老师:我,说谎?没,没说谎。
  白老师急切地:那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季老师醉的摇晃着不能自持,一会瘫爬在桌子上。
  白艳此时眼睛狡黠地一转——

  87街上 外 夜
  寂静无声,一辆黄包车飞快地行驶。
  车里,白艳扶着醉烂如泥的季老师。

  88白艳的卧室 内 晨
  红木雕花的大床上,凌乱的绸缎被子盖着季老师腰部,露出胸部和大腿,十分不雅,他还在呼呼大睡,床边,白艳只穿着裤衩胸兜在轻轻哭泣。
  此时哭声惊醒了季老师,他突然醒来,一掀被子,见自己赤身躶体,吓得:“啊。”了一声,赶紧翻滚下床翻找衣服。
  白艳瞥眼一看哭的更厉害了:季,季主任,你看看你看看,你喝多了,对我这样子,叫我多难看啊,哎呦,这要传出去可怎么办啊。
  季老师穿好衣服忙上前哄着白艳:白老师,别说了别说了,对不起啊,对不起啊。都是我酒后失礼,做事草莽。你惩罚我吧,怎么都行,啊。
  白老师瞥了季老师一眼止住哭了:这下你该相信我了吧。
  季老师凑近白艳:相信,相信。——我知道你爱钻研,我给讲那个故事吧。先说那个加藤,文物大盗,早年对中国古文化感兴趣来到了中国,和黑道勾结,在开封、西安和新疆等地盗挖古墓,杀人掠货,还在西大街开了东亚汲古堂,凡被他瞄上的宝贝,都要小心的。
  白老师睁大眼睛,静听着。
  季老师继续:不知道他怎么得到消息,要参观我们文博室,——这时,他凑到白老师耳边,轻声了数语。
  白老师一听:这是真的?
  季老师点头:这事只有校长、徐主任和我知道。因为我兼着文博室的副主任呢。
  白艳眼光闪出几分狡黠:哦,那藏在什么地方了?
  季老师:哎,你问的太多了,藏在哪,连我也不知道。是这样分工,保管员江振保管,我管账目和胶卷。地点是张校长定的。
  白艳:那江振是谁啊?他靠的住吗?
  季老师:当然靠得住啊,他被人打伤,是张校长救的,后来留在护校队做事。——哎,这么着,为了你提高眼力,我豁出去了,把照片给你看看,开开眼,但可千万别泄露出去啊。
  白艳听了,马上甜蜜一笑,一下搂住季老师的脖子,轻声地:季主任,我都是你的人了,还有什么担心的,只是那个江振——
  季老师一笑,又沉醉在温柔梦里,没听出白艳的话外之意。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7-11 10:22:03 河北
  89加藤寓所 内 日
  “江振”——
  度步的加藤念叨着这个名字,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他抬起右手看着白艳拿回的一叠文物照片,满意地点点头。
  他转身对站在一旁的白艳:“好,先给你记上一功。”——说着上前两步,用照片轻轻碰着白艳的鼻子:没有想到的是你演技不错,居然把照片都拿到手了。要给你奖励,嗯,一会你到财务部拿五千块,这是我给你的一点奖励。
  白艳笑如花开:谢谢老师奖赏,谢谢老师奖赏,下一步怎么办啊?
  加藤:迅速到那个武馆查找江振的对手,顾他们出来,顺藤摸瓜,寻找江振,也就找到了宝贝。
  白艳:是,老师。

  90隆兴武馆门前 内 日
  一辆黄包车停下,一双穿着女布鞋的脚下来了,此时白艳摇身变了一位靓丽的女学生走进武馆,这时一个中年人走上前来:请问你有何事情?
  白艳一笑:我找一下那个江振师傅。
  中年人思索:他,早已离开这多年了,你找他有何事?
  白艳:是我的弟弟想学武,听说他人好武功也好,是最好的,是这样吗?
  中年人:嗯,江师傅人缘是好,但是,武功不如刀师傅。
  白艳眼睛一亮:那刀师傅在吗?
  中年人上前一步小声地:找也别找刀师傅。
  白艳:为什么啊?
  中年人:江振的‘走’。是他使了坏。
  白艳假装吃惊:啊?
  中年人小声地:哎,这里的水很混,多亏我们馆长看出点问题,找了个理由‘劝’刀师傅也离开了武馆。要不,我们还受他的气啊。
  白艳:哼,这个刀师傅,得不了好报的。
  中年人:嘿,可不是那样,人家混得——现在是东城赌场保镖班头了,吃香的,喝辣的。这叫什么理啊。
  白艳听后:啊,东城赌场——

  91东城赌场 内 日
  豪华气派的大厅里贵人赌客云集。
  白艳此时又成了一位阔太太,挎着小包,戴着墨镜,穿过乱纷纷人群,来到了进入后台的一门口,一个小领班上前拦住她:太太,这里不得进。
  白艳:我找刀师傅,你去告诉他。
  小领班点头进了后门。白艳这时掏出烟来点燃了一只,吐出一口云雾。
  云雾散开,小领班回来了:太太,刀师傅请您进去呢。您跟我来,——
  白艳跟小领班,穿过了走廊后厅,来到了 ‘刀疤脸’的办公室。
  此时刀疤脸背头贼亮,懒坐在椅子上,脚搭在桌子上,悠闲自得的瞥了一眼白艳,有些傲慢地:太太请坐。 白艳一扭屁股,坐在一旁的沙发里。
  刀疤脸对站在左右的几个大汉一摆手,几个大汉走出房间之后,刀疤脸对白艳:有何吩咐啊?
  白艳:你认得一个叫江振的人吧?
  刀疤脸一听白艳打听江振,眼珠子一转,马上放下腿,身子坐正,伸长脖子:认识,认识,我们曾是师兄弟。太太是?
  白艳:打听一下他的下落。
  刀疤脸:“下落?”说着伸出手指一捻:这个好说,那是我手下败将。
  白艳知道刀疤脸是要钱,打开包往里一抻,拿出一大叠钞票,刀疤脸惊讶地眼睛一亮,站起身直奔白艳面前,伸手就要拿钱,而白艳手一躲说到 :别耍滑头。先给我说说他的情况。
  刀疤脸马上一脸陪笑:啊啊,好好。哎,干我们这行的,谁给钱就给谁出力,混饭吗。这个江振,虽同门学艺,妄自尊大,但总跟我过不去,说我不学正道,贪财嗜酒,伤天害理,总告黑状,我教训过他几次不改,被我弄法儿逐出了师门。
  白艳说:怎么找到他?
  刀疤脸眼睛一眨:“找他干什么?”——他摸了一下头发:一个,在文史大学里,干护校杂差的。
  白艳站起身,一脸正颜厉色:实话告诉你,他已经不在那了,他带着学校的一批宝贝藏起来了。现在,你可听好了,日本人加藤正紧盯着追呢。眼前只有你熟悉他能对付他,怎么想法找到他,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说着把钱递给了刀疤脸。
  刀疤脸接了钱,惊讶地:啊,是这么回事。你说的加藤啊,是那个日本古董大富翁吗?
  白艳:“只有他才这么大方,”说着又从包里拿出一叠钞票甩给刀疤脸。
  刀疤脸此时心花怒放,拍着胸脯说:好好,总算遇到个财神爷,说话算数,这个包给我了,你不知道,我道上的朋友多着呢。——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7-14 15:11:56 河北
  我的绘画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7-22 07:40:11 河北
  万众编剧可以,我在那里注册了。两天有60多阅读。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7-22 15:36:52 河北
  写此剧本的一时感想:

  中国历史悠久,五千年文明,对世界历史文化的贡献是巨大的,中国的文物堪称世界第一,是任何一个民族和国家不能比拟的。在种类上,其青铜器、玉器、陶瓷、绘画、壁画、石刻等等种类繁多,在艺术成就也达到了巅峰状态,在数量上更是数不胜数了,都是一流的。
  然而近代以来直至今天,中国的文物宝贝却流失损毁了太多太多。
  这大致分三个阶段:
  第一,1840年以后,帝国主义强盗不断登门,‘烟熏火燎’中国一百多年。很多臭名昭著的文物大盗来到中国,比如斯坦因、华尔纳等,著名的敦煌壁画、龙门石窟等稀世珍宝都被破坏。当然也有内鬼勾结,有名就是那个卢芹斋,是二十世纪初国际著名的文物贩子,为了赢利,将许多中国国宝级的文物贩卖至国外,包括中国艺术史上最伟大的杰作之一,昭陵六骏中的‘飒露紫’和‘拳毛騧’”。
  另一方面,还有一个叫乔治•凯茨,他是美国间谍机构的。他对中国明代家具颇有研究,其藏品极为丰富;艾弗里•布伦戴奇,他是奥委会前 ,他拥有全美最大量的中国青铜器收藏。还有好些著名文物流落到日本等等。

  第二是在文革初期,由于受极左思潮影响,中国的红卫兵们,在破四旧运动中,中国的宝贝又一次遭受厄运,砸坏、焚烧、拆毁破坏了一大批文物,这虽然时间短,但如同7级地震破坏力极大。
  第三为改革开放后,文物的价值凸显,受此影响,大批的盗墓贼应钱而生,很多文化遗址被盗挖的千疮百孔,如陕西某地,不大的一块土地上就有十几个盗洞。致使大批的墓葬遗存被毁,那是地下的,地上的也很猖獗,走私文物呈现集团化链条化作业,无数文物流失,成就了多少暴发户。
  对于这一切,中国人不应对此漠视不焉,摸金校尉成为时髦名词不是什么好事,盗墓笔记印了又印,鬼吹灯拍了又拍。三百六十行,挖祖坟是最缺德的,要挨骂的。一个中国人,最起码的民族心应该有,别为了钱,像一百年前那样,领着外国佬,再一次招摇过市进入中国,在那片经受过痛苦的土地上开膛破肚,盗挖寻宝。成何体统。有损国颜。改革开放的中国人,民族意识已经觉醒,可别像那个阿Q看刽子手屠杀革命党人那样;津津乐道地欣赏外国人挖坟盗墓了,——
  如此沉重话题,中国竞没有一部像样的小说电影来反映,这是个缺憾。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7-29 15:44:01 河北
  本剧本是悬疑动作片。除了画面丰富。人物描写也很到位。如日本的考古学家加藤:

  这时加藤站起身,走到白艳身边,跟她耳语了一番。
  白艳听了,摇摇头,露出为难的神色。
  这时加藤不高兴了:你当初在戏班子学戏,就是怕吃苦才没学成,后来我收留你,这也三年了,虽然有长进,但还是未到纯青。为什么?就是怕吃苦,哼,我像你这个年纪,早已跑到西安、甘肃、新疆等地寻宝了,什么官府、土匪、悍民,什么饥寒、风沙都挡不住我的脚步,这就是大和民族的性格!告诉你,这回是个大买卖,你不要怕累,要肯下工夫,这么着吧,事成之后,我一定要给你加倍的重赏!
  一听有重赏,白艳两眉如月,顿展笑颜:真的?老师一言为定。我一定努力。——
  说罢,上前抱住加藤往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简短对话,把加藤强硬的性格和贪婪的内心表现出来了。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8-02 16:01:30 河北
  本剧在描写人物方面,非常注重时代特色,用符合时代的细节来刻画人物,集知识性和趣味性一体。如下面一段,主人公和一位年轻的女医生的对话——

  江振推着车子和张玉清漫步街头。
  张玉清:你进步好快,完全会骑了。
  江振沉思着:多谢你教我,——你不但会洋医术疗伤救人,还会这洋玩意。
  张玉清一笑:那不叫洋医术,叫西医。
  江振:西医?
  张玉清:对,西医,和我们中医好区分。
  江振点点头:以前没听过。
  张玉清:是呀,我们过去没有医院,鸦片战争后由西方教会带入中国的。它是科学分科的,比如呢?内科,儿科,还有我给你疗伤,就是外科。我在法国学的就是这个。
  江振点点头:外科?是不是很神秘?那红的和黄的涂在伤口上就好了。
  张玉清一听噗嗤一声笑出来:哪呀,那红的叫红药水儿,那黄的是消炎粉。主要是消毒消炎的,很简单。要说它神秘,——它们确是经过科学制作的。
  江振尴尬一笑:让你见笑了,我记住了,科学。

  (在旧时代,我们管西方的事物多称为‘洋’物,如洋火,洋油,洋人,洋车,洋楼等。剧本中对‘洋医洋药’细节描写,表现了主人公有趣的‘无知’。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8-02 16:01:37 河北
  本剧在描写人物方面,非常注重时代特色,用符合时代的细节来刻画人物,集知识性和趣味性一体。如下面一段,主人公和一位年轻的女医生的对话——

  江振推着车子和张玉清漫步街头。
  张玉清:你进步好快,完全会骑了。
  江振沉思着:多谢你教我,——你不但会洋医术疗伤救人,还会这洋玩意。
  张玉清一笑:那不叫洋医术,叫西医。
  江振:西医?
  张玉清:对,西医,和我们中医好区分。
  江振点点头:以前没听过。
  张玉清:是呀,我们过去没有医院,鸦片战争后由西方教会带入中国的。它是科学分科的,比如呢?内科,儿科,还有我给你疗伤,就是外科。我在法国学的就是这个。
  江振点点头:外科?是不是很神秘?那红的和黄的涂在伤口上就好了。
  张玉清一听噗嗤一声笑出来:哪呀,那红的叫红药水儿,那黄的是消炎粉。主要是消毒消炎的,很简单。要说它神秘,——它们确是经过科学制作的。
  江振尴尬一笑:让你见笑了,我记住了,科学。

  (在旧时代,我们管西方的事物多称为‘洋’物,如洋火,洋油,洋人,洋车,洋楼等。剧本中对‘洋医洋药’细节描写,表现了主人公有趣的‘无知’。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8-03 15:58:26 河北
  时尚——自从有了人就有之,在远古时代,原始人把玉,或石头、兽牙等钻孔后用绳子串起来佩戴。这是原始时尚。

  本剧时代背景是日军侵华时期,在细节上也侧写了时尚,故事中第76节

  76繁华区妓院门口 外 日
  这时两个年轻男女嬉笑着走出来,男的叫韩奎(三十左右)。打扮的二鬼子模样,分头墨镜,上身穿西装,下身是日军的马裤皮靴。妓女挽着韩奎的胳膊,几分忸怩。
  韩奎跨上路边的一辆日军摩托车。妓女坐在了后边,双手搂住韩奎的腰。
  韩奎发动着车子,忽然,洋洋自得的脸呆住了,——两个穿和服的日本武士气势汹汹挡住了去路。

  77加藤客厅 内 日
  门开了,韩奎被人推了一把,踉跄着进门跪到了加藤的面前。——
  椅子上,加藤正襟危坐,一言不发。
  韩奎一见此景,吓得急忙磕头:加藤老师,加藤老师。有什么吩咐?有什么吩咐?
  加藤缓缓地开口了:年轻人,我问你,我的摩托车好骑吗?
  韩奎:啊,摩托车?好骑,太好骑了,太好骑了。
  加藤压低声音:你知道黑市的价钱吗?
  韩奎连声应道:知道知道。
  加藤:混蛋,可你给我的消息是个假消息。
  韩奎吓得声音急促:我,我可不敢欺骗您啊,我说的是千真万确的,我有证据,您可以亲自去查看。
  加藤:什么证据?给我写清楚!
  这时中村拿过纸和笔扔给了韩奎,韩奎拿起笔,匆匆在纸上写了两行字——
  加藤接过一看,似有所悟地点点头,一摆手。
  韩奎急忙站起身,抬脚溜了。
  ,,,,
  韩奎的墨镜,西装和日军的马裤和皮靴。特别是骑了一辆日军的军用摩托车,是用出卖文物情报换取的。从侧面表现了殖民时代扭曲的城市时尚。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8-09 15:24:55 河北
楼主闻格旧梦 时间:2021-08-16 08:49:28 河北
  本剧的特点是采用了结构现实主义的手法,即以‘鬼府’为中心,故事通过几条线索通向鬼府。展开全部内容。所有的悬疑一一解答 。
  第一,孩子被绑架到‘鬼楼’里,孩子被救,以孩子的视角展现了第一部分。
  第二,张文向主人公叙述‘鬼府’来历,主人公为了保护文物到了‘鬼府’,(鬼府真正的诡异是使主人公也险些殒命。故事里套故事)
  第三,日本考古学家和三个绑匪如何追踪文物找到‘鬼府’。
  第四,主人公运用神功战胜三个绑匪,救下孩子,和一帮日本武士展开决战,最后,日本考古学家调动日本宪兵,,,千钧一发,,,,
  第五,孩子长大,参观文物,备受教育,故事升华。点名主题。
作者:端木又亦 时间:2021-08-27 12:58:30 新疆
  楼主好认真,支持楼主
作者:D调慎行 时间:2022-05-10 20:40:27 福建
  很好的剧本,支持楼主!
作者:TOM的橙子 时间:2022-05-12 11:30:58 重庆
  看了前面二十几场戏,感觉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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