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 54 集 传奇性历史剧《乱世精英》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0 20:55:56 江苏 点击:3043 回复: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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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
  好些年没来了,今又回来发剧本。
  我发的还是《乱世精英》,是最新版的:54集传奇性历史剧《乱世精英》。

  《乱世精英》题解:(剧中有如此讨论)

  智清:“……哎,你说到英才,好像《淮南子》里有说法的?”
  慧深:“正是,《淮南子》有云:‘智过万人者谓之英’。”
  智清:“哦对对!智过万人者谓之英,智过万人者谓之英!象祖冲之,他就是英才!”
  慧深:“祖冲之祖文远,他当然是英才!……哦不,若论祖文远的才智,又何止是智过万人?他是英中之英呐!”
  智清:“那就是……精英!”
  慧深:“精英?太对了!精英!乱世中的精英!呵呵呵呵……”


  我的写作缘起:
  方夫人,毕业于北京大学图书馆学系,就职于某企业图书馆,已退休。

  1993年底-1994年初,严重哮喘,两度抢救,起死回生之后,便有了别一番心境。一个声音在心中回荡:我要用我再生的生命,做一件我喜欢的、并且有意义的事!
  于是,我思索、寻找……

  1994年,凭着我所学的图书馆学专业和所从事的图书馆工作,一种职业敏感加上本人对文史等爱好,我发现了内容不同寻常的小说《东游记》!
  心中怦然而动!
  查阅史料……,更觉心动:我生活的这方土地南京,我的脚下,竟有如此深厚的文化积淀!我惊喜、我兴奋、我激动……
  经过再三认真思考,我决定将再生的生命,投之于写作。

  1995-1996年:练笔、写大纲,与小说《东游记》原作者张祖荣先生十数封信件交流,本人的文笔得到作家张先生的认可。
  1996年底,我买断了张祖荣先生小说《东游记》的版权,改编为电视剧剧本。并于2008年初,在江苏省版权局进行了版权登记。

  传奇性历史剧剧本《乱世精英》,写的是乱世南北朝时期,南朝的各个领域的精英人物:慧深、祖冲之、范缜、陶弘景、谢太君、何承天……,他们是我华夏古代的高级知识分子。
  这批古代高级知识分子,即使 生活在乱世,亦不改精英风骨!

  这里有一篇我的写作经历,是2019年8月,著名影视媒体人李星文老师约我写的。文中,还有多幅配图:

  方夫人:23年创作“长跑”,传奇历史剧《乱世精英》这样诞生 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409160476262596
  (从1996年正式写作,至2019年是23年。今年,是2022年了。)

  下面,将正式连载发表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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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1 09:54:31 江苏
  54集 传奇性历史剧《乱世精英》

  (有虚有实,虚实相融)

  乱世精英 (传奇性历史剧)

  第 1 集
  根据张祖荣小说《东游记》改编
  编剧方夫人已于1996年买断小说《东游记》的版权
  (本剧为《东游记》第一部)
  编剧:方夫人 方洁影
  执笔:方夫人

  1-1 美洲大陆 (外,日)
  美洲大陆全景(字幕:美洲大陆)……,镜头渐推为墨西哥湾(字幕:墨西哥湾)……,继续推为尤卡坦半岛(字幕:尤卡坦半岛)……,再推至尤卡坦半岛尖端部,尤卡坦洲的里奥拉加托斯附近的海面……(字幕:1985年)

  1-2 宾馆客房 (内,晚)
  电话铃响,一只手拿起电话。
  陈总:“Hello,……哦,ok 。” 陈总转过脸对同住一个房间的司马义,“司马义,找你的,是桑切斯先生。”
  正在看电视的司马义过来,接过电话。
  司马义:“Hello,……” 听着电话,点着头,同时示意让陈总把电视关了。
  陈总走过去关了电视,回头,他有点奇怪地望着司马义……
  司马义原本随意的表情发生了变化,他神色吃惊,又带有严肃和按耐不住的喜悦……
  迭化出画面:
  全剧的片头《东游记》 ……,第一部:《乱世精英》……

  1-3 镜头画面配片头、片头曲
  变下列镜头画面为背景画面,在片头曲中,同时推出《东游记》第一部:《乱世精英》的片头,(包括原作者、编剧、导演、演员等等字幕)。
  镜头画面:
  司马义接电话,表情吃惊、兴奋,他听着、应着、点着头……
  米盖尔·德·桑切斯先生兴奋地对电话说着、讲着、比划着……
  迭化推镜头(音乐画面):
  海上钻井平台……,进电梯……,出电梯……,七拐八弯……,过了一道长廊……,穿过一重门,又一重门……
  豪华的厅内,打开了一扇暗门……
  密室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蒙着深蓝色丝绒布的、在海底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大石碑……
  司马义伸手去揭蓝丝绒布,……手有点发抖,蓝丝绒布徐徐下滑……,猛地,他闭紧眼睛将蓝丝绒布使劲一拉,蓝丝绒布摔在地上!……
  他那依然紧闭着的双眼,胸脯起伏着……,他猛地一下睁开双眼,直直地瞪着……,突然,他欣喜若狂地轻叫一声:“我的天!真是中国汉字……” 司马义使劲地咽了口口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片头字幕、音乐完,画面切回宾馆):

  1-4 宾馆客房 (内,晚)
  司马义说了声:“Ok,see you tomorrow!”(好的,明天见。) 挂了电话。
  司马义转过身,绷着脸望着陈总……,陈总也表情严肃地望着他,突然,司马义一跃并“哈!” 地一声,把个陈总吓了一跳,司马义却哈哈地笑了起来。
  司马义:“哈哈哈哈……,你猜是什么事儿?啊?你猜猜。”
  陈总:“什么事?”
  司马义:“那位米盖尔·德·桑切斯先生,在电话里大喘着气,又兴奋又激动地说,说他们在处理一个水下故障时,无意中发现钻井平台不远处的一个隆起的小海丘,啊?小海丘知道吗小海丘?” 他做了个夸张的手势。
  陈总:“嗯,小海丘,知道,这有什么奇怪的?”
  司马义:“小海丘是没什么奇怪,关键是他们发现,那小海丘居然是一座海底的小金字塔!”司马义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起来。
  陈总吃惊地:“海,海底金字塔?”
  司马义:“对!海——底——金、字、塔!他说,这座海底小金字塔的正面还有一块巨大的石碑!”
  陈总:“巨大的石碑?”
  司马义:“不错。他们把那大石碑弄了上来,清除掉上面的沉积物啊,什么附生的海底植物啊生物啊等等等等,这么清理干净以后,结果……你猜怎么着?”
  陈总赶紧问:“怎么着?”
  司马义不说话,眼中闪着兴奋。
  陈总:“快说呀,别卖关子!” 陈总显然也被感染了。
  司马义:“那石碑上露出了密密麻麻的方块字!”
  陈总:“方块字?是中国汉字?”
  司马义:“是:方块字,他们也不知是玛雅文字,还是中国文字,或者是什么别的文字,反正他们看着就如同天书,没一个人认得!”
  陈总:“嗯,接着说。”
  司马义:“那位桑切斯先生说,请咱们明儿过去帮他们辨认辨认那天书,看看是不是中国汉字,看看是不是有关玛雅文化的什么新发现。”
  陈总:“哟……”
  司马义冲着陈总神秘兮兮地一笑:“我猜啊,那碑文准是中国汉字!”
  陈总:“这碑文如果是中国汉字的话……,我的个天!这里可是墨西哥啊,离中国那么远哪!哎,这是什么年代的石碑啊?”
  司马义:“不知道,他也没说。”
  陈总:“这么说,那西班牙人是让你这个中国专家去确认?”
  司马义:“嗯,应该是去……辨认。”
  陈总叹道:“哦对,辨认。嘿呀!我说司马义,大伙儿都在说,这次出国考察,我们司马团长的最大收获就是交了个老外好朋友!还真是的哈!”
  司马义:“嘿嘿……”
  陈总:“那位米盖尔·德·桑切斯先生,啊?这个海上石油城的总工程师,我们在参观的时候,他叽叽哇哇的老是跟你一个人说话。”
  司马义:“嘿嘿嘿嘿……”
  陈总:“我们都参观完了,他还一个劲儿地跟你说啊说啊……,哎,你们俩还真有缘!啊?哈哈哈哈……”
  司马义:“嘿嘿,那个……,也就是说些那个玛雅文化的事儿。”
  陈总:“是啊是啊,玛雅文化的事儿。嘿我说,怎么那么巧,你们两个玛雅文化迷,就碰到了一块儿,还成了好朋友!”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1 23:23:04 江苏

  司马义:“嘿嘿,那个……,也就是说些那个玛雅文化的事儿。”
  陈总:“是啊是啊,玛雅文化的事儿。嘿我说,怎么那么巧,你们两个玛雅文化迷,就碰到了一块儿,还成了好朋友!”
  司马义:“嘿嘿,就是这么巧!我交了个玛雅文化迷的老外朋友。”

  1-5 海上石油钻井平台 (内,晚)
  一块巨大的蓝色丝绒布呼啦一展,带着一种飘忽状,在一块两米多高的长立方体石碑上覆盖下来……
  一间秘室中,一群人正忙碌着,这边拉拉,那边拽拽……,他们忙完了,有序地站立一旁。
  米盖尔·德·桑切斯上下四周地看了一遭,点点头……

  1-6 宾馆客房 (内,晚)
  陈总:“是啊,你瞧,这会儿又出了个海底金字塔,还有神秘的大石碑!你那老外好朋友,又给你带来这么个有趣的消息。”
  司马义得意地一点头:“嗯,有趣!这消息还真是有趣。”
  陈总:“好,好!你们两位玛雅文化、玛雅之谜的爱好者,碰到了一起,有趣。而且,你的这位异国好朋友呢,他的身上还有一半哥伦布家族的血统!哎,按这么说,他也是哥伦布的后裔,啊?”
  司马义:“嗯,算是……,可能是吧,可能是和哥伦布家族沾了点关系。他说他外公也姓哥伦布,所以他身上有一半哥伦布后裔的血统。”
  陈总:“嗯,算是和哥伦布沾了点儿关系。本来咱们的参观考察任务到这里就已经结束,现在又冒出来一块神秘的大石碑,看来,这后面还有戏?”
  司马义:“对对,有戏,肯定还有戏!”
  陈总:“呵呵,你们俩啊,还真有点传奇色彩!”
  司马义:“哈哈哈哈……,呃不过,本来咱们的参观考察任务已经结束,他这一个电话,咱们明儿还得再去那儿跑一趟。”
  陈总:“嗨,再跑一趟就跑一趟呗,咱订的回国机票还有两天时间呢。”
  司马义:“是啊,这墨西哥呢,是咱们这回出国参观考察有关海上石油勘探、开采技术等项目的最后一站。本来想留点时间让大家玩一玩,或购物等等。”
  陈总:“嗨,我看他们该买的什么也都买了。关键是,咱们的工作任务已经完成,剩点儿时间让大家放松放松。”
  司马义:“是啊,不过我……我觉得有点对不住大家呢,嘿嘿。”
  陈总笑道:“什么话!这是好事儿啊!”
  司马义:“好事儿?”
  陈总:“怎么不是好事儿呢?那大石碑上的文字,要是有点什么神秘的故事,你再把它给解出来了,那还不轰动!说不定,你就成了个友好大使什么的,我们也跟着脸上有光呢!啊?哈哈哈哈……”
  司马义:“哈哈哈哈,哎哎,不能乱说啊,什么友好大使不友好大使的,我可从没想过,也没兴趣。不过说真的,陈总,他这个电话太让我兴奋了!”
  陈总:“兴奋,是够让人兴奋的,我也觉得兴奋!但愿这块大石碑,真能有点儿玛雅文化的什么新发现。”
  司马义:“玛雅文化的新发现……哎陈总,我倒觉得……” 他神秘兮兮地一笑。

  1-7 墨西哥湾海面 (外,夜)
  海风摇曳着岸边的树枝……
  海涛,海浪翻滚,直向远方……
  星空下的墨西哥湾海面有种神秘的宁静……

  1-8 宾馆客房 (内,晚)
  司马义:“我总有那么一种感觉:我老觉得这墨西哥,哦,应该是这美洲大陆,对,这美洲大陆的玛雅文化,阿兹特克文化,还有印加文化,和咱们的华夏文化华夏文明,有着一种渊源!很深的渊源!”
  司马义说到此,忽然在房内旋了个圈,陈总愣眼望着司马义。
  司马义:“你不信?”
  陈总:“哦不,我信!”
  司马义:“嗳对了!我这感觉叫直觉,现在这种直觉越来越强烈!”
  陈总点头:“嗯嗯。呃,司马义,那天我好像听谁说过,哦对,就是听你说的 :说是前些年在中美洲的太平洋沿岸,发现了咱中国古代船舶所使用过的石锚!”
  司马义:“没错,我是说过,我在一本考古杂志上看到的。”
  陈总:“要真是这样,嗨,说不定这回,让咱也逮一次新大陆的发现噢!” 两人越说越来劲。
  司马义:“对对!新大陆的发现!哈哈哈哈……”
  陈总:“哈哈哈哈……”
  司马义:“哎,我还记得啊,有资料上说,中美洲和南美洲的西海岸,还发现了不少破损的中国瓷器呢!”
  陈总:“中国瓷器?哪朝的?”
  司马义:“好象是……宋朝的。”
  陈总:“哎哟喂,要是宋朝的话,那岂不是比哥伦布还早了?”
  司马义:“是这话呀。这全世界都认为是哥伦布首先发现了美洲大陆,可是有很多资料和信息表明,远在哥伦布登上美洲大陆之前,咱们中华民族与美洲印第安土著民族之间,早就有过交流!”
  陈总:“远在哥伦布登上美洲大陆之前,咱华夏文明与美洲大陆文明之间就有过交流的话……,嗯,有点意思了!对了,好象以前是有过这一类说法的。”
  司马义:“是啊!并且,华夏文明对美洲大陆的文明,可能还有着相当大的影响!”
  陈总:“哎,要真这么着,那位与你一见如故的米盖尔·德·桑切斯先生,恐怕就不会对你那样热情喽。”
  司马义:“啊?”
  陈总:“你想啊?他最引以为得意、引以为骄傲的资本,不就是他们的先人哥伦布,发现了美洲大陆嘛!啊?哈哈哈哈……”
  司马义:“这到是,哎呀……”
  陈总:“没准啊,你们这好朋友也要做不成了。”
  司马义:“哟,可惜了!我好不容易交了个那么谈得来的老外朋友,嘻嘻嘻嘻。” 司马义耸耸肩,做了个可爱的表情。
  司马义想了想,又说:“嗨,不管他,反正,历史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呗!啊?” 他和陈总两人相视……而笑。

  1-9 海面 (外,日)
  第二天。
  海面上行驶着一条豪华快艇……
  丁可勤(画外音):“嗨,我说,那大石碑上刻的要真是中国汉字,可就要震惊世界考古界喽!”
  小罗(画外音):“何止是震惊考古界,咱司马团长说了,只要那石碑上刻的碑文真是中国汉字,并且早于1492年,那世界历史的某些篇章就得重写!”
  大个儿(画外音):“要是那碑文真有什么惊世内容,咱就去申请个‘诺贝尔发现奖’!哎……你们说,有没有‘诺贝尔发现奖’的呀?……哎哎,林姑娘,什么好东西啊?哈,巧克力啊?哈哈哈哈……” (入画面)

  1-10  快艇上 (外,日)
  大个儿说着笑着,动手抢过两颗巧克力。
  李欣笑着打他一下:“去你的!我这是给林姑娘的!还‘诺贝尔发现奖’呢,去你个大头奖!……” 大个儿笑着躲向一边。
  李欣:“不过,美洲的玛雅文明可是个世界之谜,要是那碑文的内容真的能解出点儿有关玛雅文化的秘密来,那绝对轰动。”
  司马义:“没错。哎,你们说奇怪不,这玛雅人哪,他们曾经创造了辉煌的玛雅文明,可在几百年前,呃——,有的专家说是在将近一千年前,玛雅人却抛弃了他们的城市,抛弃了他们的大片建筑和文明,突然神秘地消失了!没了!” 说着两手一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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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2 11:52:54 江苏

  李欣:“不过,美洲的玛雅文明可是个世界之谜,要是那碑文的内容真的能解出点儿有关玛雅文化的秘密来,那绝对轰动。”
  司马义:“没错。哎,你们说奇怪不,这玛雅人哪,他们曾经创造了辉煌的玛雅文明,可在几百年前,呃——,有的专家说是在将近一千年前,玛雅人却抛弃了他们的城市,抛弃了他们的大片建筑和文明,突然神秘地消失了!没了!” 说着两手一摊。
  大伙儿饶有兴趣地围拢来……
  小罗:“是啊没了!怎么就突然没了呢?”
  小周:“就是,怎么会突然神秘地消失了呢?”
  司马义:“那些玛雅文明怎么会突然神秘消失,唔,还真说不明白。”
  大个儿:“那后来呢?后来怎么又发现的?给我们说说……”
  众人:“是啊,后来怎么发现的,给我们说说……”
  司马义:“那神秘的玛雅文明消失了以后,过了数百年……可能上千年,直到1843……?反正是一八四几年,有两个美国探险家,一个叫史蒂文斯,一个叫卡瑟伍德,他们在那环境险恶的中美洲丛林里,发现了许多古迹。”
  小周:“什么古迹啊?就是我们参观过的那些玛雅遗址吗?”
  司马义:“对!就是宫殿啊、神庙啊、金字塔呀……等等好多建筑!包括咱们参观过的玛雅遗址。那些,都是灿烂的玛雅文明的一些遗迹!”
  众人唏嘘起来……
  司马义:“后来,在墨西哥、洪都拉斯的好多地方,都发现了玛雅古城的遗迹!”
  众人唏嘘:“哦!……”

  1-11  迭化镜头
  迭化出几个玛雅古城遗迹的画面:
  奇琴伊察玛雅古城遗址……
  科潘玛雅遗址……
  伯利兹玛雅古城遗址……

  1-12  快艇上 (外,日)
  小罗:“哎我想起来了,记得上高中时,我们历史老师也讲到过玛雅之谜,挺来劲儿的!”
  司马义:“然而,这些遗迹又留下了太多的谜,至今都无法解开!”
  大个儿:“哈哈,神秘,传奇又神秘!”
  司马义:“是传奇又神秘。而我总觉的,那灿烂的玛雅文化,还有阿兹特克文化、印加文化,和咱们古老的华夏文明啊,有着很深的渊源!”
  众人:“是吗?真的?……”
  司马义:“你们瞧啊,那玛雅人,他们的肤色、骨骼,还有他们的象形文字、图腾等等,跟咱们的,多象啊!”
  众人:“哦对,对对,这么一说,还真是的……”
  司马义:“哎,大伙儿还记得咱们去参观过的玛雅遗址中,那个叫帕伦克古城的遗址吗?”
  丁可勤:“呃,就是那个,那个有……,有古代玛雅国王的宫殿,还有国王陵墓的那个遗址吧?”
  陈总:“那古城遗址里,有个帕伦克宫殿。”
  司马义:“对,帕伦克宫殿。大家想想,那个帕伦克宫殿,还有那些神庙、碑铭等等,啊?多有气势,多有韵味!”
  大家点头:“对对对,是有气势,有韵味……”
  司马义:“还有还有,那遗址的城市结构,还有帕伦克宫殿宫墙上的装饰浮雕等等,看了以后,是不是有一种特别的亲切感?”
  小周:“没错,有些装饰浮雕等等,有点象我们很早的古代建筑风格。”
  大个儿:“噢,对对,我想起来了,那遗址陵墓里的国王也够奢侈的,导游说,他身上戴了很多很多的珠宝玉石!”
  司马义:“就是!导游说啊,陵墓挖掘出来时,那位国王的尸体骨架上有很多的玉石,不仅脖子上挂着玉珠项链,手指上戴着玉戒指,两只手中还攥着很大的玉,那嘴里呢,还含着一块玉!”
  众人点头:“哦对,对对……”

  1-13 海面 (外,日)
  海面上,豪华快艇划出长长的海波浪……

  1-14  快艇上 (外,日)
  司马义:“可是,大家想过没有,恰恰在我们中国,很早很早以前就有这种殡葬习俗!尤其是身份高贵的人。”
  小罗:“嗯,有道理!”
  司马义:“据史料记载,好像是‘西京……杂记’里面记载的,说武帝,啊,就是汉武帝刘彻,他入葬的时候啊,咱不说那些陪葬品,啊,就说他身上,他是身着极为奢华的蛟龙金缕玉衣,手指上戴着金戒指玉戒指,他嘴里呢,还含着一块玉蝉呢!”
  人们点头,惊诧:“哦!?……”
  丁可勤:“哦,我想起来了,有资料说啊,老佛爷慈禧太后的嘴里,就含有一颗特大的夜明珠!”
  小罗:“哦,对对,我在电影,哦,是电视里,不不,是电影里看到过的。”
  大个儿:“是啊是啊,我也在那个那个……记不清电视还是电影里见过的,反正见过的……”
  陈总:“后来孙殿英盗墓,那慈禧含着的那颗大夜明珠,硬是被人从嘴里抠了出来!”
  有人应和:“是啊,我也听说过的……”
  李欣:“那慈禧老佛爷啊,再也想不到她死后会如此不得安身!”
  丁可勤:“这叫报应!”
  李欣:“没错,就是报应!”
  小罗:“嘿嘿,说玛雅国王,那个玛雅国王身上的、手上的、嘴里的那些宝贝,倒是没被人盗走,所以咱们还能看到,啊。呵呵呵呵……”
  大个儿:“嘿,这倒很有意思哈?哈哈……”
  众人:“对对对,有意思有意思!……”
  司马义:“刚才不是说了吗,那玛雅文明突然消失了嘛!肯定发生了神秘的突然变故。”
  林翻译:“对,肯定发生神秘的突然变故。哎我说司马团长,您真应该去改行,改行搞历史、搞考古。”
  小罗:“对对!要是这回有什么惊世发现,咱也别回各自的单位了,干脆一起跟着司马团长改行搞历史、搞考古得了。”
  司马义:“你真以为考古那么诗意?啊?整天摸着那些破瓦碎片当宝贝,还得跟千百年前的尸体、死人骨头打交道!” 众人哄笑。
  小罗缩脑拱手:“得得,我谢了您哪!”

  1-15  海上钻井平台 (外,日) 
  中国客人再次被接上了海上钻井平台,米盖尔·德·桑切斯先生已经迎候在那儿。
  米盖尔·德·桑切斯用英语说道:“感谢上帝,让我认识你这位对玛雅文化深有研究的中国朋友!”
  翻译小姐林姑娘很认真地,几乎同步译成汉语……
  司马义:“感谢神秘的玛雅文化,让我们成了相见如故的异国好朋友!”
  翻译小姐林姑娘很认真地,又几乎同步译成英语……
  米盖尔·德·桑切斯:“虽然这块大石碑和咱们的石油开采业务没什么关系,可我昨夜兴奋极了!”
  司马义:“我和你一样,也很兴奋,兴奋极了!呵呵呵呵……”
  米盖尔·德·桑切斯:“但愿司马义先生能辨认这石碑上的文字,并且能辨认出这天书的内容。”
  司马义:“呵呵,我们共同研究,共同学习。”
  林姑娘尽职地翻译着。
  米盖尔·德·桑切斯:“这神秘的大石碑上,说不定真有着玛雅文化的大秘密呢。”
  司马义:“我跟你一样,觉得这石碑上的文字,一定有着大秘密!”

  (未完待续)
作者:蓝蝴蝶大大 时间:2022-01-12 13:08:36 湖北
  中午前来拜读,支持。[d:微笑]
作者:和运超 时间:2022-01-12 22:23:50 四川
  作者为这个故事躬耕多年,不过很好奇当初买了原作版权多久。假如有时间限制,运作了那么久没有弄出来,私下两个可能,过于曲高和寡,不是这个故事不好,而是编剧没有找到化解的方法,比如做一点中庸的取舍,有些不该要的内容就不要,需要渲染加大娱乐性的,应该做调整,这才是改编的意义。
  假如作者一厢情愿照着原作做剧本格式化处理,这么久还不被行业认可,不是业内人士全部都浅薄,实在可能是编剧不懂影视这个行业,却硬想要强行介入,是不是有点缘木求鱼的意思?
  不是说影视编剧不尊重小说,而是本来的确就是两种艺术形式,没有高低贵贱,只有自身形式和需求。原作小说本来自有其价值,比如这么多年已经传播开了,无须楼主编剧再来做这个推广工作,假如没有传播开,也许真的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大价值,楼主你再花功夫,实际也不可能为这个故事增加多少的艺术品位。
  比如从介绍看来,最大的悬念和核心看点,关于慧深在南北朝是不是到达过美洲,本来就是一个不可能有结果定论的事。如果楼主你认为想通过小说或者影视剧来做这种传播,确实很难有公司会接受,因为会带来非常大的争议,与小说和剧本写的好坏,姑且已经没有直接关系。
  再次,主人公慧深的身份你改成白痴司马德宗的太子,有事实根据吗?目前影视审核规矩,对重要历史基本事实都是不允许瞎掰的。尽管从历史学术领域说,慧深还不算特别著名的历史人物,可以作为主人公,但关于他的背景和出处,肯定会有很多专家学者对这个挑剔的,你做好应对的准备了没有呢。不是为了传奇,想编成那个皇帝的儿子就可以的,这个就是和小说很大的不同。
  其他故事内容细节,以此类推,所以,作者花了那么多年功夫,对一个写作者,大家都是很敬佩的,实在需要对行业操作流程,和两种不同艺术形式多做点了解,没有必要钻牛角尖了,或者你继续想以原作小说来做影视改编,比如真的另外选择看点和视角切入,东晋覆灭和南朝变迁,类似以慧深角度另外来展示历史变迁和人文积淀的挖掘,扯什么美洲大陆的点,不可能有结果的,当前环境下,更没人敢碰这种不靠谱的内容拿来做一部剧的核心故事看点。
我要评论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3 00:30:54 江苏
  @和运超 2022-01-12 22:23:50
  作者为这个故事躬耕多年,不过很好奇当初买了原作版权多久。假如有时间限制,运作了那么久没有弄出来,私下两个可能,过于曲高和寡,不是这个故事不好,而是编剧没有找到化解的方法,比如做一点中庸的取舍,有些不该要的内容就不要,需要渲染加大娱乐性的,应该做调整,这才是改编的意义。
  假如作者一厢情愿照着原作做剧本格式化处理,这么久还不被行业认可,不是业内人士全部都浅薄,实在可能是编剧不懂影视这个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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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运超好!
  谢谢你!写了这么多,真诚谈论你对《乱世精英》剧本和人物的想法。很难得!现在这般认真谈论作品的人,不多。非常感谢!非常感动!

  我要是详细回复,恐怕篇幅太长,我就简单说一下吧。
  一,我是买断了小说版权的,原著小说的版权,所有改编权,都永远归我。

  二,买断版权,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所以,我在买断小说版权之前,就查阅了很多资料,各种可能性、合理性等,考虑了多方面的问题,从心中起念到买断版权,整整两年多时间。

  三,说起慧深在南北朝是不是到达过美洲,在史学版,还真有人和我讨论过,他在做专门研究,认为慧深去的是澳洲而不是美洲。但半年之后,他又来跟我说,慧深去的,应该是美洲。
  在我国的正史:《梁书》第五十四卷东夷列传中,可查到慧深去扶桑国的资料,扶桑国,很多人认为是日本,但从史料所记载的距离和方位,扶桑国应该在美洲。这些,剧中会谈到。

  四,《乱世精英》是小说《东游记》的第一部,这一部就写到慧深出发远航,后面的事都还涉及到呢。《乱世精英》主要就是写慧深、祖冲之、范缜、陶弘景、何承天、谢玄的后人谢太君……,他们是当时各个领域的精英。

  还有,我写作,非为稻粱谋,纯属爱好。开头几年,我也是想着最好马上被影视公司看中,马上投拍。
  但渐渐地,心性变了!真的,写作是一种修炼!
  我在修改的过程中,心越来越静,越来越能沉入于剧中人物和情节,越修改越觉得心中愉悦!每次查阅史料,每次修改都会有新的想法或感悟,真是学无止境、艺无止境!

  我最早在网上连载的35 集版稿,虽然在各大网站都被冠为精品,对了,在天涯舞文弄墨版上,还被评为2006年十大佳作呢,人物故事好嘛。
  但以我如今挑剔的眼光,甚觉粗陋,毛病多哦!
  我现在的剧本和早年 35集版稿,已不可同日而语,如果真的多年前就把那35集版拍了出来,我心里肯定难受死、羞愧死、后悔死!
  如今我已经享受到了写作的愉悦,并继续享受着,至于什么时候能被投拍,无所谓,我就在网上发,也挺开心的。

  • 方夫人: 举报  2022-01-13 00:48:56 江苏  评论

    哦,还想说一点,我不跟风,不媚俗,不低俗,不庸俗,我就按我自己喜欢的写。市场流行什么与我无关。影视公司能否看上我的剧本,随缘,我不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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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3 00:34:20 江苏
  米盖尔·德·桑切斯:“这神秘的大石碑上,说不定真有着玛雅文化的大秘密呢。”
  司马义:“我跟你一样,觉得这石碑上的文字,一定有着大秘密!”
  米盖尔·德·桑切斯:“嗯!来来,好朋友,这边请!”
  考察团成员显然大部份人都是懂英语的,所以,这句话没等翻译完就自然地跟着要往那边走,但是米盖尔·德·桑切斯站住了。
  米盖尔·德·桑切斯微笑着:“噢,请原谅,女士们,先生们。我们想请司马义先生一个人先过去。”
  林姑娘翻译完,大家停下脚步,却没人离开。
  米盖尔·德·桑切斯:“呵,是这样,我们希望能给司马义先生一个安静的环境,等他细细地辨认了碑文之后再请大家一起过去参观,谢谢!”
  米盖尔·德·桑切斯的手下朝另一个方向做了个“请” 的手势。一位漂亮小姐走过来,要引领大家去休息。
  林姑娘尽职地逐句翻译,大家略带迟疑地看着司马义。
  司马义本想说什么,可是瞧着米盖尔·德·桑切斯一脸的诚恳和几分为难……,司马义轻轻一甩头,挥了挥手。
  司马义:“好吧,那你们就先去贵宾室休息,待会儿再过来吧。”
  林翻译没站到大伙儿一起,她职业性地跟着司马义。
  米盖尔·德·桑切斯(英语):“哦,对不起小姐,您……也请去休息吧。我和司马义先生完全可以用英语交谈。” 这位身材高大的米盖尔·德·桑切斯,显得风度、礼貌。
  林翻译望着司马义……
  司马义想了想:“行,你也和大伙儿先休息去吧。”
  林翻译默默地走向大伙儿。

  1-16  迭化镜头
  司马义跟着米盖尔·德·桑切斯一直往前走……
  他们进电梯……,出电梯……,七拐八弯……,过了一道长廊……,穿过一重门,又一重门……
  司马义被带入了一间华丽的内厅,接着,一扇密门启开,他被带入了密室……
  显然,那块大石碑已经被他们弄到一个挺神秘的地方去了。

  1-17 钻井平台贵宾休息室 (内,日)
  海上石油钻井平台的贵宾休息室里,中国石油开采考察团的一行七、八个人边喝着咖啡边聊天。
  小罗:“嘿,我说这个西班牙人真逗哈,还神神秘秘的,连咱们的翻译林姑娘都不让去了。”
  大个儿:“就是,这叫……唐突佳人!”
  小罗:“对,唐突佳人!唐突我们林妹妹!哎林妹妹,听说,你的父母都是大学里的外文教授,是吧?”
  林翻译腼腆地笑了笑,算是默认。
  李欣:“我们这位林姑娘林翻译,可是个人才呐,啊?精通英语、西班牙语!哦,法语也不错。咱司马团长好不容易才把她请来的呢!”
  李欣是一个挺有风度的中年女知识分子。
  林翻译:“李高工,您就别说了。”停了下,她又说,“其实我不去更好,我呀,还真的不懂那些个玛雅文化的学问呢!”
  小罗:“可他要听不懂中国话怎么办呢?”
  小周:“听不懂活该,是他自己不让咱林翻译跟着的。”
  林翻译:“不会听不懂,咱司马团长和那位米盖尔·德·桑切斯先生,都是英语通,根本不用翻译。咱们参观的时候,他们俩不是老在一起说个没完吗。”
  丁可勤:“对,他俩都成好朋友了。再说,那位米盖尔·德·桑切斯先生是西班牙人,咱司马团长是中国人,他们俩说英语,就等于大家都在说外语,也不存在谁说得好不好。”
  陈总:“没错,两个说外语的人在一起讨论某个专业方面的问题,没准还挺有趣呢!啊?呵呵呵呵……”
  众人笑着应和:“对对,大家都说外语,好玩,有趣!哈哈哈哈……”

  1-18  密室内 (内,日)
  身后的密室门关上了,顿时一片昏暗……
  聚光灯突然亮了,强烈的光线正好直刺司马义的双眼,他赶紧闭起,然后又慢慢睁开……
  密室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蒙着深蓝色丝绒布的、在海底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大石碑。大石碑约有两米多高,约一米宽,一尺来厚。
  司马义听到身边的米盖尔·德·桑切斯喘着粗气,同时也听到自己的心在狂跳……
  司马义伸手去揭蓝丝绒布,……手有点发抖……

  1-19 钻井平台贵宾休息室 (内,日)
  陈总:“我说,这个海上钻井平台的自动化设备,虽然比不上美国的先进,但他们的管理,的确比较合理,比咱们的要先进不少。”
  丁可勤:“对,这规模也不小,他们把这座海上石油钻井平台,称为‘海上石油城’。”丁可勤和陈总,是这一行人中最年长的人。
  一位服务小姐前来给他们加咖啡,林翻译站起身接过咖啡壶。
  林翻译(英语):“我来吧。” 她礼貌地做了个手势,那位小姐微笑着一点头,悄声退出。
  陈总:“这个海上石油城,是由墨西哥政府和这家跨国公司合资经营的项目。这家跨国公司可是个国际大财团!”
  丁可勤:“据说,这家跨国公司拥有一半以上股份。”
  陈总:“可不是,听说,那位米盖尔·德·桑切斯先生的父亲,就是那跨国公司在这座海上石油城的总经理,权力大着呐!”
  小周:“我说呢!那位米盖尔·德·桑切斯先生年纪轻轻的,啊?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吧,就被派驻到这儿来当总工程师了!怕是占了他老爸的光吧!”
  丁可勤:“那倒也未必,我觉得,他应该是凭他自己能力干到这个位子的。而且,好象也没听见他提及他老爸。”
  李欣:“对,不会是占了他爸的光。在欧美国家……那种靠老爸混饭吃的人,会让大家瞧不起的。”
  丁可勤:“我看他更得意,更引以为骄傲的,不是他那位总经理父亲。似乎是他那位也姓哥伦布的外祖父!”
  林翻译:“对,米盖尔·德·桑切斯先生,他一提到哥伦布就显得很得意,很骄傲。”

  1-20  密室内 (内,日)
  蓝丝绒布徐徐下滑……
  猛地,司马义闭紧眼将蓝丝绒布使劲一拉,蓝丝绒布摔在地上!……
  他那两眼依然紧闭着,胸脯起伏着……,他猛地一下睁开双眼,直直地瞪着……,突然,他欣喜若狂地轻叫一声。
  司马义:“我的天!真是中国汉字!” 司马义使劲地咽了口口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米盖尔·德·桑切斯(英语):“什么?”
  司马义(英语):“中国文字,这是中国汉字!”

  (未完待续)

作者:和运超 时间:2022-01-13 10:45:31 四川
  @和运超 2022-01-12 22:23:50
  作者为这个故事躬耕多年,不过很好奇当初买了原作版权多久。假如有时间限制,运作了那么久没有弄出来,私下两个可能,过于曲高和寡,不是这个故事不好,而是编剧没有找到化解的方法,比如做一点中庸的取舍,有些不该要的内容就不要,需要渲染加大娱乐性的,应该做调整,这才是改编的意义。
  假如作者一厢情愿照着原作做剧本格式化处理,这么久还不被行业认可,不是业内人士全部都浅薄,实在可能是编剧不懂影视这个行业,......
  -----------------------------
  @方夫人 2022-01-13 00:30:54
  和运超好!
  谢谢你!写了这么多,真诚谈论你对《乱世精英》剧本和人物的想法。很难得!现在这般认真谈论作品的人,不多。非常感谢!非常感动!
  我要是详细回复,恐怕篇幅太长,我就简单说一下吧。
  一,我是买断了小说版权的,原著小说的版权,所有改编权,都永远归我。
  二,买断版权,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所以,我在买断小说版权之前,就查阅了很多资料,各种可能性、合理性等,考虑了多方面的问题,从心......
  -----------------------------
  作为楼主个人的兴趣爱好来说,当然没有关系的,那就无所谓。

  假如很想获得影视业内的看好这个故事,我才说到一点关键的症结,因为我就是做历史题材的,小说和剧本都涉及,所以遇到过很多改编过程中的问题,你没有实际接触,或者别人说起过,作为作者以前没有引起重视,或者误认为旁人是干涉到创作,特别坚持自己的看法,久而久之,可能实际是误解了人家的意思,我才啰嗦了一大段。
  这个行业是有一些特殊性的。比如楼主曾经特别看重原作有所谓各种南北朝的文化内涵和底蕴,
  我对各个朝代的都多少了解,介于业余和专业之间把,比如为什么目前楼主的设定不适合改编,我再多说点点,或者对楼主可以起到一些启发思维的角度把。
  一者,慧深我知道真有其人,比如楼主提到梁书,实际其他的资料很少,根本不能够支撑他到美洲也好澳洲也罢的观点,学术行不够,没有可靠证据,哪怕这两年就算有比较新颖的有些说服力的线索,都不可能有影视公司轻易敢冒风险来拍。所以你可能觉得有史书记载过,是某种依据,但这个事情争议性非常大。而且是史学界和国际层面双方面的争议,就我知道,这个争论至少长达一个世纪了,你想过这个要人命的影响没有?
  改编历史题材影视剧的要害就是不可能拿没有结论的事情去冒险的,这个和网上发表猜想、引发讨论关注是两码事。任何改编都是要经过审核、研究的,从剧本阶段就要做工作。假如你的剧投入还特别大,比如要去海上,去美洲拍摄这种,谁会拿一个属于猜想型的故事来做呢?
  如果拿史实说,一个非常清楚直白的证据,在南北朝后面两百多年,同样是江苏的鉴真大师,明白无疑的要去日本,结果都几次失败,遇到西域大夫还把眼睛给知瞎了。唐朝那么繁荣鼎盛阶段的海船条件还不靠谱,南北朝时候要去美洲,用脚底板想都知道多神话了。当时日本遣唐使就算比较多了,来回路线基本都是只走新罗渡海,都很少有人直接从日本到唐朝,这些都是实打实的资料。同样反证了鉴真直接从江浙过海到日本非常冒险,古人很少成功,所以一般人才会认为,慧深顶多是少数直接从南方渡海去到日本的成功案例,没有谁会觉得他可以飘到美洲那么浮夸。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楼主越是看重这个故事有所谓多么后者的历史人文内涵,就越是注定了改编前景不大,甚至没有前景的。
  真的如果要改,除非就是神话、奇幻色彩,南北朝小说流传的志怪风,就是古代背景下的东游记的神神鬼鬼那种,而且都还要特别小心。
  这就涉及另外一个楼主所谓的文化底蕴。你想要往扎实、厚重的文化传统方面靠,不是说想法不好,同样是不太现实的,楼主也好,原作者也罢,不要说你们是不是专业学者身份,哪怕就是,从这种角度来做文艺作品不是很可取。
  南北朝的确是佛道盛行,在一部影视作品中填充过多这些宗教元素,或者什么神仙、方术、谶纬等等古代的这些玩意,都是行不通的,审核剧本时统统要大改。写小说可以卖弄才学,掉书袋不算什么,对于影视剧是不行的。
  所以,很多事是编剧的出发点没有转过弯,不是你的东西不被认可,而是你没有找到转化为影视的榫头,影视人对你的解说也许过于浅白,他们肯定不懂这些历史人文的方面,或者哪怕看到有可取的,但没法说的那么清楚,你也不知道这个故事具体的问题在哪里,所以一直就这么坚持了,有些时候,时间就这么浪费掉了。
  • 21世纪中国电影: 举报  2022-01-13 18:37:36 重庆  评论

    和大师啊,二十多年了,谁叫醒过一个装睡、或者真的沉睡不起的人?文学作品,如果不能示人(出版、上映),所有劳动毫无意义。一个不知道作品转化成商品或艺术品的人,你说这么多道理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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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3 17:59:29 江苏

  司马义:“我的天!真是中国汉字!” 司马义使劲地咽了口口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米盖尔·德·桑切斯(英语):“什么?”
  司马义(英语):“中国文字,这是中国汉字!”
  米盖尔·德·桑切斯(英语):“真的?中国汉字?那你全都能看懂?”
  司马义肯定地点了点头(英语):“懂,我能看懂。”
  米盖尔·德·桑切斯(英语):“好好,那太好了,你快看看,上面写些什么?” 他的神情也大为兴奋。

  1-21 钻井平台贵宾休息室 (内,日)
  小罗:“哎,在说到哥伦布的时候,我记得他还说过,就在咱们现在脚下的这片水域,曾经发生过一场海战呢”
  林翻译:“是,他是这样说的:‘真是不可思议,当年,我们的先人克利斯托弗·哥伦布发现了这片美洲大陆之后,据说,在这片水域,还发生过一场印第安土著人的独木舟队和西班牙战船的海战呢!’”
  大个儿:“啊,我倒没注意,他是说在这片水域……还发生过土著人和西班牙人的海战?”
  小罗:“对,我当时正好就站在林姑娘旁边,她翻译时我听得很清楚。他说就在这儿,就在咱们现在脚下,发生过西班牙战船和那个印第安土著人的独木舟队的海战。”
  林翻译:“然后他又很得意地说:‘而如今,这里又矗立起了一座足以令我们骄傲的海上石油城!’说完便得意地哈哈大笑。”
  丁可勤:“哎,我记得发现美洲大陆的那个哥伦布……好像是意大利人嘛,怎么是西班牙人?”
  陈总:“哥伦布,他出生在意大利,后来去了西班牙,大概就算西班牙人了吧。”
  小罗:“嗨!那该叫西班牙籍意大利人!反正啊,他的子孙后代就绝对算是西班牙人了,所以,这位西班牙先生自然就以姓哥伦布为骄傲了……”
  大个儿:“什么呀什么呀!什么叫‘以姓哥伦布为骄傲了’,那位米盖尔·德·桑切斯先生,他姓的是桑切斯,知道吗?桑切斯!不信你问咱林翻译,对吧林姑娘?”
  林姑娘点头:“对,他是姓桑切斯,是他的那个外祖父姓哥伦布。”
  丁可勤:“对吧,是他的那个外祖父姓哥伦布!他不是说了吗,他身上有一半是哥伦布家族的血统!”
  小罗:“啊,对对对,他姓桑切斯,桑切斯。他的外公姓哥伦布!”

  1-22  密室内 (内,日)
  司马义兴奋地端详着那石碑,望着那碑文……,他退后了几步,整体端详了一下,又朝前走两步再看……,司马义望着大石碑,喃喃地自言自语起来。
  司马义:“啊,这字体……象魏碑?哦不,不是魏碑。书法……唔,不算很漂亮,但也还娟秀、清晰……” 他微晃着脑袋自语着。
  米盖尔·德·桑切斯(英语):“什么?呵,请你说英语。”
  司马义(英语):“呵呵,说英语。我说的是这文字的字体,啊……书法。” 他边说边比画着,米盖尔·德·桑切斯似乎听明白了,他点点头。
  司马义开始认真仔细地阅读碑文……

  1-23 钻井平台贵宾休息室 (内,日)
  大个儿:“唔,不过看样子,那位桑切斯,桑先生,他对玛雅文化到还真是挺有兴趣、挺津津乐道的。”
  陈总:“唔,那位米盖尔·德·桑切斯先生,的确对玛雅文化兴趣浓厚。”
  丁可勤:“还有啊,每次提到那个发现美新大陆的克利斯托弗·哥伦布,嗬!他那得意、傲气劲儿,好像他呀,真成了那个发现美洲大陆的哥伦布的某一代子孙了!呵呵呵呵 ……”
  小罗:“他外公姓哥伦布,好象不能算是哥伦布的子孙吧?”
  陈总:“要是他外公姓哥伦布,他就是哥伦布的子孙,那咱司马义团长姓司马,没准还是司马迁或者司马懿的第某一代孙呢!正宗的司马氏,啊?哈哈哈哈……”
  众人:“对对对!哈哈哈哈……”
  陈总:“嘿嘿,司马迁大家都知道,写《史记》的,了不得!这《三国》里的那个司马懿呢,也绝对是个人物,挺了不起的!他要没点能耐,怎么能最终赢了诸葛亮呢?啊?你们看,三国归晋以后,他的儿孙们当了一百……二百……,啊,反正近两百年的皇帝呐!”
  众人:“对对对,让咱们司马团长回去查查,是司马迁还是司马懿的后代?哈哈哈哈……”
  李欣:“哎,哎,大家别光顾着笑啊,我说,咱司马团长去看的大石碑碑文,肯定会有大新闻!我觉得,那碑文肯定是中国汉字!”
  小罗:“对对对,我也认为是中国汉字!”
  林翻译:“是啊,说不定,那碑文中还有什么精彩故事呢!”
  大家兴趣盎然:“对呀!肯定有精彩故事……”

  1-24  密室内 (内,日)
  司马义全神贯注地看着碑文……
  米盖尔·德·桑切斯在一旁也是一脸兴奋,似乎又有些紧张,他想催问,但是司马义专注的目光又使他咽回了问话。
  司马义开始逐字逐句地读出了碑文:“威武战神墨西特里王后谢氏英姑为义父……,”
  司马义愣了一下(内心独白):“嗯?谢氏英姑?这个威武战神的王后是中国人?嗨,当然是中国人,不然怎么是汉字碑文呢!”他自嘲了一下,又重新读碑文。
  司马义:“威武战神墨西特里王后谢氏英姑为义父:大晋圣明安帝司马德宗之太子司马远殿下、建康瓦棺寺与荆州西岭寺方丈慧深长老……,司马德宗之太子?慧深长老!?” 司马义边读边思索着。

  (未完待续)
作者:21世纪中国电影 时间:2022-01-13 19:32:51 重庆
  很尊重、敬佩方夫人对自己作品和事业的坚持与坚守,但有一句话想了很久,不得不送给夫人:
  时光于你我有限,作品应以满足观众(读者)需求为要义,而夫人只是在满足自己!归去来兮!
  • 方夫人: 举报  2022-01-13 20:29:21 江苏  评论

    说得对,“时光于你我有限”,何况我已步入夕阳红人生。只是,观众读者各色各样,无法俱全满足。而且,满足广众,我就不是写自己喜爱的作品了,那样就没了写作动力。想想,我只好自私地满足一下自己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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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21世纪中国电影 时间:2022-01-13 19:53:42 重庆
  另外,关于剧本开篇,建议夫人看看《泰坦尼克号》剧本:一个浅海发现石碑,一个深海探测沉船,何其相似。但人家的处理,何其具有画面感、艺术性、震撼力,而你的只是宾馆房间内一通大喊大叫,表现的只是一种兴奋抓狂——高下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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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3 22:21:16 江苏
  刚才听王德峰教授讲《金刚经》三句义。缘起性空。缘汇则生,缘离则灭,万事万物,无不如此。—— 受益!


  下面继续更新:

  司马义愣了一下(内心独白):“嗯?谢氏英姑?这个威武战神的王后是中国人?嗨,当然是中国人,不然怎么是汉字碑文呢!”他自嘲了一下,又重新读碑文。
  司马义:“威武战神墨西特里王后谢氏英姑为义父:大晋圣明安帝司马德宗之太子司马远殿下、建康瓦棺寺与荆州西岭寺方丈慧深长老……,司马德宗之太子?慧深长老!?” 司马义边读边思索着。
  司马义:“这位墨西特里王后谢氏英姑的义父,是大晋圣明安帝司马德宗之太子司马远?同时又是建康瓦棺寺与荆州西岭寺方丈慧深长老?有来头啊!哎,这慧深……怎么有点眼熟……耳熟?”他似乎是自语。
  米盖尔·德·桑切斯用英语问:“什么?你说什么?”
  司马义却没听见,他又回过去两句,重新读碑文。
  司马义:“……谢氏英姑为义父:大晋圣明安帝司马德宗之太子司马远殿下、建康瓦棺寺与荆州西岭寺方丈慧深长老衣冠墓丘题记于左,高僧慧深……”
  司马义顿住了(内心独白):“高僧慧深的衣冠墓丘……,哦,这海底金字塔是个衣冠墓丘,嗯,高僧慧深是太子司马远?……”
  司马义停止读碑文,拿下身上的背包,在包里找了一下,取出一本《新华字典》。
  米盖尔·德·桑切斯:“这是什么?”
  司马义:“哦,字典,《新华字典》我喜欢随身带着,嗯,我查下历史年代表。”
  司马义翻看着后面的历史年代表,米盖尔·德·桑切斯一脸迷蒙地望着他。

  1-25  海面上    (外,日)
  大型的钻井平台矗立在海上。
  海面上翻滚起几道汹涌的波涛,波涛起伏,翻滚向远方……

  1-26  密室内 (内,日)
  司马义:“东晋末……下面是:南朝的宋,齐……” 他又次重新细读碑文。
  司马义:“……谢氏英姑为义父:大晋圣明安帝司马德宗之太子司马远殿下、建康瓦棺寺与荆州西岭寺方丈慧深长老衣冠墓丘题记于左,高僧慧深于东晋义熙九年生于建康台城宫中……”
  司马义(内心独白):“这位高僧慧深,原本是太子司马远殿下,于东晋末,出生于建康台城皇宫里,自幼在瓦棺寺出家,一个太子,他怎么自幼在瓦棺寺出家的呢?有故事啊!……”
  满脸惊讶的司马义只觉得心血上涌,呼吸急促,他不再读出声,只睁大眼睛,视线在石碑上面上下移动……
  (注:碑文本身没有标点符号,标点停顿是由角色司马义读出来的。另外,角色读这一段文字时,在‘司马远’和‘慧深’这五个字上要重读。——编剧)
  米盖尔·德·桑切斯用英语急切地问:“快,你快告诉我,上面写的什么?什么‘威武战……,’什么‘司马远……,慧——深’?”
  可是司马义抬手做了个莫打搅的手势,他的整个心都让碑文给吸引住了,他贪婪地默念着碑文……
  (在背景音乐中)司马义默念完正面又看背面……,看得出,司马义心潮翻腾,激动不已……
  米盖尔·德·桑切斯有点六神无主地在不大的密室中走来走去,聚光灯下,他的身影变得忽长忽短……

  1-27 钻井平台贵宾休息室 (内,日)
  丁可勤:“哎呀,那大石碑上碑文中,会记载什么故事呢?……”
  小罗:“也许是……天方夜谭,阿里巴巴的故事……”
  大个儿:“辛伯达航海的故事……”
  小周:“可能是美人鱼的故事。”
  丁可勤:“我猜是中国的,山海经的故事。”
  李欣:“呵呵,嫦娥奔月,女娲补天!”
  林翻译:“玛雅人的故事。”
  陈总:“哈哈,夸父追日,一直从华夏追到了这里!哈哈哈哈……”
  众人:“哈哈哈哈……”

  1-28  密室内 (内,日)
  良久,司马义抬起了头,这时他已平静了许多。他望着米盖尔·德·桑切斯开了口。
  司马义(英语):“根据碑文上所记载的年代换算,大约在公元485年模样,中国南朝有个叫慧深的高僧,带着他的义女谢英姑,义子山神……”
  米盖尔·德·桑切斯带着兴奋的微笑听着,但立即,兴奋的微笑在凝住了,消失了,变成了吃惊,怀疑,不快,愤怒……
  司马义用英文对米盖尔·德·桑切斯说着,英文声音渐轻,变为画外音,同时,响起了司马义的中文画外音,并转景切出:

  1-29  司马义画外音配镜头画面
  司马义画外音:
  “根据碑文上所记载的年代换算,大约在公元485 年模样,中国南朝有个叫慧深的高僧,带着他的义女谢英姑、义子山神等,经历了千难万险,历时两年半,跨越了太平洋,来到这块土地。也就是说,在这批中国人登上了美洲大陆的一千多年以后,你们的先人克利斯托弗·哥伦布,才于1492年越过大西洋,在巴哈马群岛那个被你们称做圣萨尔瓦多的地方,登上了海岸。”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4 00:12:29 江苏

  我已经在第 9 楼回复过和运超老师了,不知怎的,第 9 楼没有了。
  重新回复一下吧。

  @和运超老师:你好!
  又写了那么多!呵呵,真有点苦口婆心啊!谢谢你!谢谢!
  你好像是圈内人士,说得话,好多都是圈内人的话语。你说话比较委婉,不尖锐,不刻薄,也不居高临下,但你说了很多中肯意见。谢谢!

  你说的是有道理的,我自己也知道,剧本一上来就是墨西哥,这笔开销很让影视公司老总心疼的!更何况当前疫情!但凡找项目的人,一见这,都不想碰了。
  可是,开头墨西哥的情节没法去掉,因为整部剧,就是从墨西哥湾的海底金字塔前的大石碑碑文内容,引发出来的。
  其实你所说的这些有关改编的种种不利、不合适等等,多年前,很多人从不同角度都说过了,有些本身也是圈内写剧本的人。

  我不是听不得意见的人,我也反复斟酌和思量,如何重新取舍。我也一直在修改,光第1集,就全部推翻重新写了两遍。
  对《乱世精英》发表不同看法的人很多,观点也很多,我在没法同时顾全来自多方面的不同意见和看法时,只能按照自己的思路,坚持自己的主张了。
  否则,就没法写了。

  我剧本的每一集开头,都有八个字:有虚有实,虚实相容。
  对,我不是写史、不是写实。我是把历史上的一些真实事件,融进了剧本的人物故事,并且赋予这些人物一种精神和故事内涵。

  慧深,真有此人,但资料极少,我还专门查了《高僧传》,也没得到多少资料。这给写作带来了很多困难,但同时,又给人以很大的想象和虚构空间。
  史料也没给出剧本中这些人物之间的关系,是我,借司马义这个人物,把整个剧、把这么多人物串了起来。
  我会把历史上的某个真实事件融入剧中,以这些真实历史事件作为背景展开剧情。这里,凡是史料上有记载的真实历史事件,我常会写道:(字幕:某某某**年,即公元***年。)

  比如剧中例子:
  华林学监:“圣上,圣上被他的长子刘劭杀了!”(字幕:宋元嘉三十年,即公元453年)
  祖冲之大惊:“什么!儿子杀父?弑君?”
  俞灵兰惊得一下搂紧手中抱着的儿子……
  华林学监:“唉,是真的!弑君!”
  祖冲之:“那,那刘劭不是太子吗,他当得好好的太子,将来帝位也是他的,他,他怎么会弑君?”
  华林学监:“嗨,好像出来了巫蛊之事……”

  的确,刘劭因巫蛊事件弑父夺位,在历史上是真事。
  我剧中接下来的情节是:
  刘劭杀父之后,虽然坐上了帝位,但他毕竟心虚,他怕他的叔叔和弟弟诸王联手杀进建康城来,于是他封锁了建康城,封锁华林学省并且软禁祖冲之一家。
  杀父夺位的刘劭,要祖冲之夜观星象,排研《通占大象历星经》为他避凶趋吉,并择选黄道吉日,他要补办个隆重的登基大典。
  祖冲之,如坐在了刀刃上!……
  最后祖冲之决定以死相拼,他写好了遗书……
  祖冲之将自己的决定告诉爱妻,嘱咐她可有改嫁他人,但一定要好生抚养大他们的儿子,关键是,他们祖家数代都是单传啊!……
  这些情节原著中都没有,是我设计的,这场大戏,我无数次修改,无数次边修改边哭……

  在2011年之前,某影视公司老总给我来电话,说他和某电视台老总谈论我的剧本,谈论了四个多小时,他们想要拍这个作品,但是要我把:“玛雅预言2012年世界末日”这样的内容情节加进去。因为,当时这是个热门话题。

  我认真思考后说,有关玛雅预言世界末日的话题,在慧深去了美洲大陆之后,我可以写入,但现在不能写。
  因为,这个话题内容,和《乱世精英》的主题不符。我谢绝了。

  各人思考的角度不同,各人的思路不同,若按照别人所设想的来写,写出来的就是另外一部作品了。
  我这部剧,反复修改了二十五、六年,已定型。
  和运超老师有兴趣和有时间的话,不妨跟着我的连载往下看,当然,你依然可以挑剔着看。
  再次感谢和运超老师!

  方夫人 2022-1-14 0:11
作者:荀鹿 时间:2022-01-14 00:41:18 河北
  司马义:“……谢氏英姑为义父:大晋圣明安帝司马德宗之太子司马远殿下、建康瓦棺寺与荆州西岭寺方丈慧深长老衣冠墓丘题记于左,高僧慧深于东晋义熙九年生于建康台城宫中……”
  ————————————————————————————————————
  这是谢英姑留下的碑文?
  完了,不打自招,这妥妥的是伪造的假货啊!

  谢英姑活着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生活的朝代叫“东晋”了,上哪儿说理去?
  • 方夫人: 举报  2022-01-14 09:01:12 江苏  评论

    荀鹿好!请看清楚,是“大晋”,不是“东晋”,好吗?没看清楚就急着“不打自招“ 啊,”这妥妥的是伪造的假货啊!”,这样不好吧。
  • deshunhe: 举报  2022-01-14 09:13:00 德国  评论

    评论 方夫人:"高僧慧深于'东晋'义熙九年生于建康台城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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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荀鹿 时间:2022-01-14 00:55:39 河北
  司马义:“……谢氏英姑为义父:大晋圣明安帝司马德宗之太子司马远殿下、建康瓦棺寺与荆州西岭寺方丈慧深长老衣冠墓丘题记于左,高僧慧深于东晋义熙九年生于建康台城宫中……”
  —————————————————————————————————————
  一段碑文,错漏百出。
  除了谢英姑自称“东晋”之外,我很纳闷,这个“方丈”是哪儿来的?

  南北朝时代,还没有将寺院管理者称为“方丈”的说法。

  以“方丈”指代寺院领导,是源于唐代王玄策出使天竺,以笏丈量维摩诘的居室“方丈”而起,直到宋元之际,才逐渐形成以“方丈”称呼寺院管理的规例。
  你要是写“东晋”时代,谢英姑就成慧深为“方丈”,那还不如明目张胆的说,这石碑就是伪造的纯假货。
  • 方夫人: 举报  2022-01-14 09:11:08 江苏  评论

    早先的剧本,我都写的是住持,后来觉得大家对“住持”好像不太适应,就改为“方丈”了。从严谨的角度来说,还是应该为“住持”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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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荀鹿 时间:2022-01-14 01:01:42 河北
  还有,“太子”是什么鬼?

  什么叫太子?立为储君,传承社稷,是为太子。

  慧深,或司马远,三岁就被诓骗出家了,凭什么称为“太子”?

  你要非说这时谢英姑的一面之词,那你有没有问过慧深本人同不同意?

  你是不是想表达,一个参悟佛法的大德高僧,居然一辈子念念不忘“太子”的世俗名位?

  这是纯纯的抹黑好嘛!
  • 方夫人: 举报  2022-01-14 09:23:24 江苏  评论

    你在哪里看到“三岁就被诓骗出家了”?关于册立“太子”剧本才开始,具体还没涉及到,您最好慢慢看,看明白了再心平气和地批评讨论,好吗?感觉您也腹中非浅,最好有理说理,别帽子乱飞棒子乱打。我倒还真希望您帮我纠错呢!谢谢!希望能在我的剧本帖里多看到像和运超老师那样的理智讨论。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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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1-14 02:51:24 美国
  @荀鹿 2022-01-14 01:01:42
  慧深,或司马远,三岁就被诓骗出家了,凭什么称为“太子”?
  -----------------------------
  拍马屁的人 瞎叫呗?
  见“朱三太子”“哪吒三太子”"龙王三太子“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4 11:45:13 江苏

  1-29  司马义画外音配镜头画面
  司马义画外音:
  “根据碑文上所记载的年代换算,大约在公元485 年模样,中国南朝有个叫慧深的高僧,带着他的义女谢英姑、义子山神等,经历了千难万险,历时两年半,跨越了太平洋,来到这块土地。也就是说,在这批中国人登上了美洲大陆的一千多年以后,你们的先人克利斯托弗·哥伦布,才于1492年越过大西洋,在巴哈马群岛那个被你们称做圣萨尔瓦多的地方,登上了海岸。”
  镜头画面:
  画面出现美洲大陆全景、渐推向墨西哥湾……,并以此画面为背景,再一次推出剧名《东游记》第一部:《乱世精英》……,在以上画外音结束时,再转景切回密室内……

  1-30  密室内 (内,日)
  米盖尔·德·桑切斯惊呆了!……
  司马义又自顾贪婪地默念起了碑文……
  这位喘着粗气西班牙人平息了一下,他回过身,悄悄地给人打了个手势……
  司马义(内心独白):“哎呀,这么重要的历史见证物,我得先给它拍下来,对!拍下来,这可是最珍贵的照片呐!……” 他拿出照相机,后退两步对着石碑调焦距……
  聚光灯骤灭,照相机被夺下……
  黑暗中滚动着西班牙人压低了的声音(英语):“走吧!这里什么也没有了,你也从来没有见过这块石碑!”
  司马义:“你?……”
  同时,窜过来两个人夹着司马义连推带拖地就往密室门外去……
  司马义:“这……这,你们干什么!……”

  1-31  钻井平台 (内,日)
  司马义身不由己地被人架着往外走……,边走边气愤地嘟哝着……
  司马义:“我明白了……,看,看来,如果僵持下去,他们是什么事都会干出来的。这头该死的……!刚才我要是坚持让我们团的其他人也一起进来就好了,……干,干什么!你们轻点,他妈的!……”
  司马义被架着往外拖走着……拖走出密室,拖走出内厅,……他不时地吼一声,同时,脑子也在飞快地转着……
  司马义(内心独白):“对,我得赶紧离开钻井平台,(变画外音)去中国领事馆,让他们帮着向友好的墨西哥政府请求法律上的保护和道义上的支持,然后再把这属于全人类的财富公之于众……”
  这时他已被人架着出了两个楼梯……,几重门……,到了一条长廊过道上。

  1-32  长廊过道 (内,日)
  到了过道,米盖尔·德·桑切斯略停步,恢复了他的绅士风度,那两人也放开了司马义。司马义也站定,喘着气。
  米盖尔·德·桑切斯(英语):“朋友,发现美洲大陆的,只能是我们的先人克利斯托弗·哥伦布!中国人怎么可能比他早一千多年踏上这片土地呢!”
  西班牙人一边说,还一边狡黠地笑着。
  司马义(英语):“但是,那块大石碑,大石碑是最好的历史见证!”
  米盖尔·德·桑切斯依然狡黠地笑着(英语):“当然,我们也可以谈谈,或者说,可以做一笔交易。”
  司马义:“不!你别以为我会拍卖真理!”
  米盖尔·德·桑切斯望了随从一眼,随从把已经抽掉了胶卷的照相机还给司马义。
  司马义气呼呼地接过照相机(英语):“你们,你们讲不讲理!你,你以为抽掉了我的胶卷,就能掩盖一切了?哼!”
  米盖尔·德·桑切斯(英语):“我知道你想去干什么,可你忘了,我的身上还有一半哥伦布姓氏的血统呢!” 他面带微笑。
  司马义(英语):“可你应该尊重历史!”司马义一昂头,理了理被弄皱了的衣服和头发。
  米盖尔·德·桑切斯(英语):“历史就是,我们的先人哥伦布于1492年首先发现了美洲大陆。好啦,既然交易不成,十分钟以后,这块石碑就将不复存在了。”
  司马义(英语):“你!……”
  米盖尔·德·桑切斯(英语):“我一定会这样做!包括那座小小的海底金字塔,也就是你说的什么衣冠冢也将不复存在。” 他一直保持着微笑。
  司马义淡淡一笑(英语):“但是,那石碑的碑文已经全部刻在我的大脑中了。而这,你是没有办法毁掉的!”
  这下,西班牙人仰面大笑了
  米盖尔·德·桑切斯(英语):“哈哈哈哈……,口说无凭!你如果要写什么的话,写出来的,也只能是一部《新天方夜谭》,一部谁也不会相信的幻想小说而已!哈哈,哈哈哈哈……”他得意地将满头金发潇洒地一甩。
  等他笑够了,司马义才不冷不热地喷出一句中文:“即使用小说,或者别的,我也要还其历史的本来面貌!” 然后又用英语说了一遍。
  说完,他径自沿着来路向自己的同志们那儿走去……,那两个随从便快步向司马义身后走去,代主子送客。
  望着司马义远去的背影,米盖尔·德·桑切斯的笑容渐渐收去,他叹了口气,显出了一种沮丧……
  (注:本小节中司马义和米盖尔·德·桑切斯对话同时打上中英文字幕。)

  1-33 钻井平台贵宾休息室 (内,日)
  李欣:“哎,要我说啊,没准是王母娘娘的故事,啊?”
  丁可勤:“孙悟空,孙猴子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从东土大唐一下翻到了这里!哈哈哈哈……”
  众人:“对对对,孙悟空……”
  “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翻到了这里,哈哈哈哈……”
  突然,司马义进来,大家惊愕……
  众人:“司马团长!?……”
  陈总:“怎么了?”
  司马义冷着脸,胸脯一起一伏……
  陈总:“出什么事了?”
  司马义努力地平息了下自己的情绪……

  1-34  一组迭化镜头
  司马义向考察团成员们愤怒地诉说……
  司马义跟陈总说着,说着大石碑碑文,说着慧深,陈总惊讶不已,大家也都惊讶不已……
  考察团成员们七嘴八舌,欲找米盖尔·德·桑切斯评理……
  一排身强力壮的保安人员,挡住了这些中国人……

  1-35  快艇上 (内,日)
  “太不像话了!那个米盖尔·德·桑切斯说翻脸就翻脸!”
  “就是,早知道,我们就一起跟着去!”
  “对,我们一起去,他想抵赖都不行!”

  (未完待续)
作者:荀鹿 时间:2022-01-14 11:47:00 河北
  要不是这两天养病,针灸,我真是懒得掺和。
  趁着今天有时间,我给你上上课,可能我说的话有点过激,会抢到你肺管子,不过都是好话,你得往心里去啊!

  首先:
  方夫人评论 deshunhe:是的。这是谢英姑的介绍,英姑是“宋”到“齐”时代的人,她可有这样说。

  关于这个烂梗,没啥可说的,给你讲个前一阵子“头条”上传的笑话。说一部穿越剧,主角穿越到古代,不知是何时代,便问乡民:此乃何时?乡民答曰:现在是南宋末年……

  对,你的女主角谢英姑,就相当于这个“南宋末年”,这绝对是个穿越神剧,未卜先知。

  大唐初年,太宗皇帝命令房玄龄等人作《晋书》,还没有所谓“东晋西晋”的说法,谢英姑宋齐两朝之人,就知道百年之后史称“东晋”了,这娘们儿太牛逼了。

  其次:
  方夫人:早先的剧本,我都写的是住持,后来觉得大家对“住持”好像不太适应,就改为“方丈”了。从严谨的角度来说,还是应该为“住持”好。谢谢!

  这里面两个问题:
  一是,您不至于为了让老百姓看得懂就改说法啊。
  您不是一直标榜自己随心随性,不随波逐流,不迁就读者和观众吗?
  现在,你为了让大家都看懂,就改了初心,这样好像有点儿掉价啊!
  再说,你觉得老百姓会不理解“住持”和“方丈”的区别?你叫方丈大家就适应,叫住持就不适应了?你是以为大家伙都没看过《西游记》《少林寺》吗?

  二是,从专业的观点来看,东晋时代的寺院领导,他不叫“方丈”,但是也不叫“住持”啊!
  我也不明白,您这个通俗说法的“住持”是哪儿来的?
  用“住持”代称寺院领导,是从唐末五代才逐渐形成的说法。也就是说,你的谢英姑死后五百年,才会有“住持”这个职位。
  你一个宋齐之间的人,不但知道方丈,还知道住持,你要说踏步是假货,鬼都不信!

  那么,接下来我就要给你上课了,两晋时代,寺院的和尚们怎么称呼领导人?
  答案是:他们没什么称呼,就是互相喊名字。

  佛教自动东汉明帝年间流入中土,一直发展不顺畅,三国到两晋南北朝,一直战乱不休,佛教最有诱惑力的地方就在于宣扬众生平等,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所以,那个时候寺院之中没什么高早在上的释永信之类,大家都是和尚,你凭什么就高人一等,违背了教义嘛。
  直到大唐时代,民生安定了,有钱了,玄奘和尚去天竺取了真经回来,才逐渐形成了佛教与华夏文明合流的仪轨制度,出现了“方丈”等和尚官僚。

  如果不信,麻烦你去看一下老电影《少林寺》,这是一个关于十三棍僧救唐王的真实故事。
  李世民即位后,曾经颁布圣旨,嘉奖少林寺。圣旨原文镌刻为《太宗文皇帝圣旨碑》,上面清楚地记载着李世民登基后对少林寺僧的封赐和十三棍僧的法名,这是千真万确的实物证据。十三棍僧的法名是“上座僧善护,寺主僧志操,都维那僧惠瑒,大将军僧昙宗”。
  可见,直到大唐初年,寺院的高层领导还是叫做“上座”,“寺主”。压根就没有什么方丈,住持。
  请问方夫人,你这个关于方丈,住持的考证,是从哪儿来的?

  第三:
  方夫人:你在哪里看到“三岁就被诓骗出家了”?关于册立“太子”剧本才开始,具体还没涉及到,您最好慢慢看,看明白了再心平气和地批评讨论,好吗?

  不得不说,关于这个问题,我错了,我诚恳地向方夫人和各位版友道歉。
  我不应该不经检索就胡说八道。在方夫人的剧本中,司马远绝不是“三岁就被诓骗出家”的。而是“出生三天就被刘裕施阴谋入了佛门,在瓦棺寺为僧”,三天和三岁,整整相差两年零十一个月二十天。

  这一段,是方夫人早前发的那个帖子《剧本连载:48集电视剧《乱世精英》——震撼、奇趣、感人、惊险、神秘……》中,关于主角的人物小传。

  这个帖子就在本贴的下方五厘米处,白屏黑字,有图为证。

  那我就纳闷了,三天就出家了,他真的被立为太子了吗?
  一边当和尚,一边当太子,这不是东晋慧深啊,这是妥妥的功夫皇帝雍亲王啊!

  行了,差不多了,啰啰嗦嗦写了一大堆。
  反正从那个老贴,到这新帖,方夫人自娱自乐,在文字中彰显自己清高固执,不随波逐流,不低俗媚俗。我就写我自己的,你们爱看不看……当然,除了怕“住持”你们不懂之外。

  回帖的,有溜须拍马的,有吹毛求疵的,有真诚探讨的,但是方夫人一概我行我素,就这点儿气势……除了“东晋”之外。

  其实呢,你们所有的人回帖,根本都没说到点子上。这个剧本的根本问题,不在于题材,不在于叙述,不在于历史考证,也不在于政策审查。
  那都是次要的。

  关键的关键就一个问题——方夫人的才华和学识,太低级,根本撑不起这么庞大的故事。

  完事儿!
我要评论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4 14:42:22 江苏
  @荀鹿 2022-01-14 11:47:00
  要不是这两天养病,针灸,我真是懒得掺和。
  趁着今天有时间,我给你上上课,可能我说的话有点过激,会抢到你肺管子,不过都是好话,你得往心里去啊!
  首先:
  方夫人评论 deshunhe:是的。这是谢英姑的介绍,英姑是“宋”到“齐”时代的人,她可有这样说。
  关于这个烂梗,没啥可说的,给你讲个前一阵子“头条”上传的笑话。说一部穿越剧,主角穿越到古代,不知是何时代,便问乡民:此乃何时?乡民答曰:现......
  -----------------------------
  荀鹿老师好!
  谢谢您,在养病期间 还给我上课,您的话,我听进去了,我“往心里去了”。嗯,您主动上课,听课费我就不付了。

  您总结:“关键的关键就一个问题——方夫人的才华和学识,太低级,根本撑不起这么庞大的故事。”

  对的,这句话说到了关键点子上了,方夫人的才华和知识,确实太低级了,很难撑起这么庞大的故事。撑得我好累啊!要不,我一个剧怎么会反复修改那么多年!

  我的确很累,不过累归累,自己个儿倒还觉得有趣,写作的乐趣。好在我的作品,也算得是正能量的,没有害国害民。
  行了,有些个“烂梗”,就让他留着吧,这么大的剧,有些疤痕,也是难免的。换句话说,以我这么低级的才华知识,怕也补不了。

  难得碰到知识学养那么丰富、那么全面的荀鹿先生,幸运!
  哦,您别老那么怒气冲冲的,对身体不好。行了,您多保重!
我要评论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1-14 15:28:34 美国
  @荀鹿 2022-01-14 11:47:00
  二是,从专业的观点来看,东晋时代的寺院领导,他不叫“方丈”,但是也不叫“住持”啊!
  我也不明白,您这个通俗说法的“住持”是哪儿来的?
  用“住持”代称寺院领导,是从唐末五代才逐渐形成的说法。也就是说,你的谢英姑死后五百年,才会有“住持”这个职位。
  -----------------------------
  其实层主说得这些,也不算是个“事儿”?

  《唐顿庄园》电影版上映时,关于“用词时间错误”的问题又回来了


  比如“business”原本是指“忙碌/取义busy"的名词状态
  (去y 加iness)现在都指“商业”“生意”
  至于原义的繁忙,则又有了”busyness"

  40年代英国人不习惯把“怀孕”称之为“怀孕”(Pregnant)
  牲口采用“Pregnant”,人类则称之为有"有喜”(expecting)

  回到我国
  京剧中《捉放曹》 “凌烟阁上把名扬”等等等
  齐如山吐槽《桑园会》“有“靴尖不离午朝门”、“织女配牛郎”、“马蹄金一锭”、“阳关大道无人来往”、“披枷带锁”、“不看僧面看佛面”等等词句。按靴子、午朝门、织女配牛郎、阳关、枷锁、马蹄金、僧佛等等,都是鲁国那个时候没有的名词;不但此,在那个时候,就没有骑马的,那么你演这出戏的时候,你照样唱不照样唱呢?你要想改,也不难,那至少你还得好好地念50年书,否则你不会知道某一个名词,是起自何时的。我知道的不过是太仓一粒,你知道的还不及我多,那么有什么办法呢?"

  这就是为啥《封神榜》里面会出现”七律诗“,甚至”总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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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层主所说”关键的关键就一个问题“其实本身并不是”问题“?
作者:荀鹿 时间:2022-01-14 16:40:17 河北

  @deshunhe

  其实层主说得这些,也不算是个“事儿”?
  《唐顿庄园》电影版上映时,关于“用词时间错误”的问题又回来了
  比如“business”原本是指“忙碌/取义busy"的名词状态
  (去y 加iness)现在都指“商业”“生意”
  至于原义的繁忙,则又有了”busyness"
  40年代英国人不习惯把“怀孕”称之为“怀孕”(Pregnant)
  牲口采用“Pregnant”,人类则称之为有"有喜”(expecting)
  回到我国
  京剧中《捉放曹》 “凌烟阁上把名扬”等等等
  齐如山吐槽《桑园会》“有“靴尖不离午朝门”、“织女配牛郎”、“马蹄金一锭”、“阳关大道无人来往”、“披枷带锁”、“不看僧面看佛面”等等词句。按靴子、午朝门、织女配牛郎、阳关、枷锁、马蹄金、僧佛等等,都是鲁国那个时候没有的名词;不但此,在那个时候,就没有骑马的,那么你演这出戏的时候,你照样唱不照样唱呢?你要想改,也不难,那至少你还得好好地念50年书,否则你不会知道某一个名词,是起自何时的。我知道的不过是太仓一粒,你知道的还不及我多,那么有什么办法呢?"
  这就是为啥《封神榜》里面会出现”七律诗“,甚至”总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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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hunhe 2022-01-14 15:28:34
  层主所说”关键的关键就一个问题“其实本身并不是”问题“?
  -----------------------------

  您这话说的,我都没法接茬。

  《唐顿庄园》是什么?那是个迎合普通大众口味的通俗剧。
  《捉放曹》是什么?那是个通俗小说改编的演义故事,迎合老百姓价值观的“忠义”戏码。
  《封神榜》是什么?那纯粹就是个毫无历史根据,胡编乱造的神怪传说。

  但是,我们方夫人的《乱世精英》是什么?
  那历时二十年潜心精修,精心考证的历史大戏。

  方夫人的标签是什么?
  不流俗,不媚俗,不迎合大众口味,不追赶市场需求,就是清高,就是自赏。

  方夫人说:只是,观众读者各色各样,无法俱全满足。而且,满足广众,我就不是写自己喜爱的作品了,那样就没了写作动力。想想,我只好自私地满足一下自己了,呵呵。

  方夫人还说:我不跟风,不媚俗,不低俗,不庸俗,我就按我自己喜欢的写。市场流行什么与我无关。影视公司能否看上我的剧本,随缘,我不巴结。

  这两句话,就写在本贴第一页上,墨迹未干,还热乎着呢。

  这么清高脱俗的作品,这么精心考证的作品,你怎么能让其自甘堕落,降低到《捉放曹》和《封神榜》的低度上去类比呢?

  方夫人要是不鄙视你一回,我都替她感到丢人。
  • 21世纪中国电影: 举报  2022-01-14 16:46:45 重庆  评论

    过瘾!
  • deshunhe: 举报  2022-01-15 03:29:50 美国  评论

    您看! 您这么一说, 就变成"针对"方夫人了? 方夫人既然都说了"我就按我自己喜欢的写",自然一切以方夫人的"喜恶"为标准,旁人有何权利的置喙? 方夫人这等"随心随性",推己及人(毕竟各人的心性不同),自然也不会去鄙视《唐顿》《捉放》《封神》………… 您就由着她写呗!
我要评论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4 21:37:03 江苏

  1-35  快艇上 (内,日)
  “太不像话了!那个米盖尔·德·桑切斯说翻脸就翻脸!”
  “就是,早知道,我们就一起跟着去!”
  “对,我们一起去,他想抵赖都不行!”
  ……
  豪华快艇上,大家七嘴八舌,司马义却一人闷头沉思。
  司马义(内心独白):“慧深,慧深……”
  李欣:“行了司马团长,别生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当!待会儿咱们一起去中国领事馆,好好说道说得。”
  众人:“对,我们去领事馆好好说道说道!”
  司马义:“陈总,您还记得不?……”
  所有人都停下议论,望着司马义。
  司马义:“在一九六一……是六一年?六二年?反正那时候我正在上大学,当时有过一种争论:究竟是谁先发现了美洲?说是……说是在南北朝时就有中国高僧到了美洲,我记得那高僧就叫慧深!”
  陈总:“嗯,你这么一提,我还真有这印象。” 陈总若有所思。
  司马义:“而大石碑上的碑文所记的,就是南北朝时期的高僧慧深!”
  丁可勤:“是啊,你刚才说到碑文上的慧深,我就觉着有点耳熟!是什么文章里专门说到了慧深的,说他比哥伦布先到了美洲大陆。”
  李欣:“对,慧深,我也觉得耳熟。好像是报纸上的一个什么栏目上的文章,专门说了慧深。还引起了谁先发现美洲大陆的争论。”
  司马义:“是啊,可争论的结果……好像不了了之。后来大学毕业工作了,没几年,唉!就文化大革命了……”
  陈总:“是啊,当时是在哪儿刊登的一个专栏……”他愣着不动,眼前闪着记忆的画面……(闪回):

  1-36  (黑白)镜头画面:
  某机关办公室里,桌上摊着数张《北京晚报》的报纸,报纸上的一个栏目《燕山夜话》赫然醒目……
  人们不时地指着、点着《燕山夜话》,好奇地议论着,有人甚至热烈地争论起来……(闪出):

  1-37  快艇上 (内,日)
  陈总:“对,我想起来了!是……”
  司马义:“等等,我也想起来了!是……”
  陈总和司马义两人异口同声一字一句地说:“……‘燕——山——夜——话’!”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司马义的脸色也开始缓和。
  司马义:“对,是邓拓的《燕山夜话》!当时登在《北京晚报》上的,里面有几篇文章专门讨论过这事儿。”
  李欣:“对呀,我就觉得耳熟嘛,当时我也在上大学,我们宿舍的同学天天都议论着慧深,慧深怎么的……”
  陈总:“我们办公室也这样,老说着慧深怎么怎么的……哦,当时报上还说,国外也有人提出过这种论点,说是中国人首先发现了新大陆……”
  司马义:“就是!我记得当时报纸上、广播里,都报道过这事儿,争论还挺热烈的。就是后来……,不了了之了。”
  丁可勤:“对对!就是《燕山夜话》!哎呀,这《燕山夜话》后来在文化大革命中惨遭批判!”

  1-38  密室内 (内,日)
  密室内,两个保安把蓝丝绒布重新遮盖在大石碑上,他们认真仔细地拉平拉整。
  米盖尔·德·桑切斯进来,上去一把拽下蓝丝绒布,狠命一扔,然后对着大石碑狠踹了两脚!
  这两脚,大概使劲使过头了,他咧着嘴抖了抖脚,面色铁青。

  1-39  快艇上 (内,日)
  陈总:“是啊,这《燕山夜话》,在文革中批得可真叫惨!……哎,刚才说什么来着?南北朝,《燕山夜话》中也说,南北朝的高僧慧深到达过美洲,那这一点就不用怀疑的了。”
  李欣:“对呀!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些外国人,什么苏联汉学家、法国汉学家等,他们都发表了文章,说中国南朝的慧深首先到达了美洲大陆。”
  几个年轻人听着他们的议论。
  小罗:“哎哟,这些事儿我们都不知道。”
  小周:“就是,听你们说得怪有意思的,我们都没听说过。”
  丁可勤:“呵呵,那时候你们才多大?刚上幼儿园呢吧?大个儿,你要比他们大些。”
  大个儿:“六一年、六二年,我好像刚上小学,反正我也没听说过。听你们说着,感觉这事儿还吸引人,挺神奇的。”
  小罗:“既然《燕山夜话》都说到南北朝慧深到了美洲大陆了,今天司马团长又亲眼见到石碑碑文里写着慧深的故事,这肯定就是同一个人!”
  司马义:“没错,这慧深肯定是同一个人!但是,那米盖尔·德·桑切斯说,十分钟以后,那块大石碑就不存在了!我怀疑他真会那么做!说不定已经做了。”
  大个儿:“他那是破坏文物!那是犯罪啊!”
  小周:“什么犯罪不犯罪,他才不管你呢!”
  陈总:“司马义,船靠岸后,咱们立刻去中国领事馆。”
  司马义点头。
  众人:“对对,马上就去……”

  1-40  飞机上 (内,日)
  飞机起飞,中国海洋石油开采技术考察团起程回国了。
  司马义面无表情,他望着机窗外,心里在翻腾……
  司马义(内心独白):“一切办法都用过了,全部无效!那块大石碑没有了,没有了!甚至连海里的衣冠冢金字塔也没有了!也没有其他物证,更没有人证……” 想到这里,司马义狠狠地咬了咬牙,吐了口气……
  陈总从空姐手里接过一杯饮料,递给司马义,同时投给他一个微笑。
  司马义看着陈总,松开了紧握的双拳,接过饮料,愤怒的脸色渐为平静,但目光却更为坚毅、深邃……
  司马义喝完饮料,投给了大家一个平静的微笑,顿时,这微笑在大家脸上荡漾开了去……

  1-41  司马义家书房 (内,夜)
  桌案上堆着许多书刊资料:《梁书》、《南史》、《高僧传》、《弘明集》、《中国史纲要》、《史记》、《辞海》等等,书中多处夹着小纸条……
  司马义正在写字台前,认真地伏案查阅着,记录着……,司马义停下手中的笔,他发起愣来……
  司马义:“慧深,司马远太子,嗯嗯,慧深原本是司马远太子,他是东晋末年晋安帝司马德宗的皇子……” 他的思绪飞到了一千五百年前的东晋末期…… (化出):

  1-42  东晋王朝内宫    (内,日)
  东晋王朝宫中,司马德宗焦躁地来回走着……(字幕:司马德宗)
  一阵婴儿的哭声传出……,司马德宗停步,瞪大双眼望着寝宫的门帘……
  一个宫女喜冲冲地出来……
  宫女:“圣上大喜,圣上大喜了!何淑妃生下了皇子!”



  ————第 1 集完————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5 13:38:50 江苏
  54集 传奇性历史剧《乱世精英》
  编剧注:本剧人物故事,谢绝“同人”!

  (有虚有实,虚实相融)
  乱世精英
  (传奇性历史剧)

  第 2 集
  根据张祖荣小说《东游记》改编
  编剧方夫人已于1996年买断小说《东游记》的版权
  (本剧为《东游记》第一部)
  编剧:方夫人 方洁影
  执笔:方夫人
  (要求:人物对白全部打上字幕)

  (片头曲前角色道白):
  谢灵芝:“……真是大喜啊!淑妃喜得皇子,乃圣上龙福,天下大福!大晋朝后继有人了!”
  刘裕:“为了表达圣上对佛祖的虔诚,这位刚出世三天的太子司马远殿下就要舍身佛门,皈依在佛祖的莲花台下了。”
  慧基:“那就叫慧深吧!”
  慧深:“《淮南子》有云:‘智过万人者谓之英’。祖冲之祖文远,他当然是英才!……哦不,若论祖文远的才智,又何止是智过万人?他是英中之英呐!”
  智清:“那就是……精英!”
  慧深:“精英?太对了!精英!乱世中的精英!呵呵呵呵……”
  道僮:“没错,我家道长和你们那位祖大人呢,当然是精英。嘿嘿,要我看呢,长老和范先生,你们俩也都是精英!”
  慧深:“是啊,该起程了……乘筏浮于海,去天竺!”
  陶弘景:“西去的水路,被重兵堵住了!”
  祖冲之:“换一条道,往东走,欲西而东,往东航行也能到达天竺。”
  司马义画外音:“根据碑文上所记载的年代换算,大约在公元485 年模样,中国南朝有个叫慧深的高僧,带着他的义女谢英姑、义子山神等,经历了千难万险,历时两年半,跨越了太平洋,来到这块土地。也就是说,在这批中国人登上了美洲大陆的一千多年以后,你们的先人克利斯托弗·哥伦布,才于1492年越过大西洋,在巴哈马群岛那个被你们称做圣萨尔瓦多的地方,登上了海岸。”

  片头曲(片名、原著、编剧、导演……)
  (接前集尾)
  2-1  司马义家书房 (内,夜)
  ……
  司马义正在写字台前,认真地伏案查阅着,记录着……,司马义停下手中的笔,他发起愣来……
  司马义:“慧深,司马远太子,嗯嗯,慧深原本是司马远太子啊!他是东晋末年晋安帝司马德宗的皇子……”他的思绪飞到了一千五百年前的东晋末期…… (化出):

  2-2  东晋王朝内宫    (内,日)
  东晋王朝宫中,司马德宗焦躁地来回走着……(字幕:司马德宗)
  一阵婴儿的哭声传出……,司马德宗停步,瞪大双眼望着寝宫的门帘……
  一个宫女喜冲冲地出来……
  宫女:“圣上大喜,圣上大喜了!何淑妃生下了皇子!”
  司马德宗惊喜道:“皇子?嘿嘿,皇子?嘿嘿嘿嘿,朕有皇子了,朕有皇子了!哈哈,哈哈哈哈,朕有皇子了!朕有皇子啦!哈哈哈哈……,快,快把皇子抱出来,让,让朕看看!”
  宫女:“遵旨!”
  司马德宗:“朕有皇子了!朕要册立他为太子,对,对对,朕这就册立他为太子!嘿嘿,嘿嘿嘿嘿……”
  裹在杏黄色襁褓里的太子被抱了出来……
  司马德宗:“嘿嘿,朕有皇子了,朕有太子了!哈哈哈哈,朕有太子啦!哈哈哈哈……”
  裹在杏黄色襁褓里的太子(特写镜头)……(化回):

  2-3 司马义家书房 (内,夜)
  司马义喃喃道:“可惜,你只当了三天太子,你那个痴呆傀儡父皇司马德宗,也没法保护你啊!” 他吐了口烟……
  司马义(内心独白)“淝水之战胜利后,偏安江东的东晋王朝并没有因此而中兴,应该说,“八王之乱”后南迁到建康的东晋朝廷,一直都存伏着危机,这不,……”(变画外音):

  2-4 司马义画外音配迭化镜头 
  司马义画外音:
  “现在,五斗米道浩浩荡荡的水师,又从沿海向长江口溯江而上,搞得晋王朝无有安宁。朝廷忙着派北府军追剿,北府军终于把五斗米道首领孙恩逼下了海,可溃散的五斗米道余众又推卢循、徐道覆为新首领,继续与北府军周旋。而此时,皇城建康却失守了!原来,江州刺史桓玄在北府军忙于剿杀五斗米道之时趁虚而入,一举攻克建康。桓玄挟持了司马皇帝,让皇帝给自己连连加封高官,还觉得不过瘾,干脆把皇帝赶下了宝座,自己在建康称帝了。”
  “这时,北府军将领刘牢之手下的一名部将刘裕,此人生性勇猛,很会打仗。他联络多支人马杀进建康,桓玄逃往荆州,刘裕和刘穆之、何无忌、刘道规等分兵追杀,终于结束了桓玄的性命。接着,刘裕又把司马德宗接回建康城,重新扶上了宝座。这么一来,刘裕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中兴’晋室的炙手可热的重臣。”
  “这位小名唤作寄奴的刘裕,他出生寒门,曾经是个赌棍,却颇有军事政治才能,也有股子亡命之徒的劲儿,是当时的乱世英雄,他自称是五百多年前刘邦弟弟刘交的后人。义熙六年,即公元410年,刘裕率军灭了北方的南燕大胜而归。大胜而归的刘裕,又再次剿杀以卢循、徐道覆为首领的五斗米道……,两三年后,卢循和徐道覆先后被杀,五斗米道只剩下些零散道众。与此同时,已经官居太尉的刘裕,也陆续清除了自己的政敌对手。至此,刘裕更是大权在握,成了实质性的君王,而本来就有点弱智痴呆的皇帝司马德宗,也就越发地成了傀儡……”
  迭化镜头:
  烟雾中的建康城……(字幕:东晋末年)
  五斗米道浩浩荡荡的水师……,喊杀声中,道首孙恩站立船头(字幕:孙恩)……
  五斗米道失败惨重,孙恩跳海而死……,
  卢循、徐道覆成了溃散的五斗米道余众的新首领,继续与北府军周旋……(字幕:卢循,徐道覆)
  江州刺史桓玄趁虚而入,攻克建康……,得意的桓玄在建康登基……(字幕:桓玄)
  刘裕带领一千多名北府兵敢死队偷袭建康(字幕:刘裕,小名:刘寄奴)……,慌乱的桓玄逃出建康城……
  桓玄逃往荆州……,刘穆之、刘毅、何无忌、刘道规等分兵追杀桓玄,桓玄被杀……
  司马德宗重新被接回坐上宝座(字幕:司马德宗),朝堂上,刘裕参拜见驾,司马德宗竟然起身,对刘裕诚惶诚恐……
  刘裕率军北伐,灭南燕。(字幕:义熙六年,公元 410年)刘裕北伐凯旋而归……
  刘裕剿杀又一次兴起的五斗米道,首领卢循、徐道覆被杀……
  得胜的刘裕……,镜头中,颇有英雄气概的、同时又有着一副傲慢、不可一世之态的刘裕,渐渐推为特写镜头……

  2-5 太尉府 (内,日)
  接前镜头(拉),刘裕坐在自己府中的华堂上。
  刘裕:“明日之事全都安排好了吗?”
  部将:“回太尉话,全都安排好了。从皇宫到瓦棺寺,一路搭起了一十八座法门……”
  刘裕:“我指的是宫中那边!” 刘裕双眼一瞪,声音虽然不是很高,那部将却微微打了个寒颤,躲避着刘裕愠怒的眼睛……

  (未完待续)
作者:21世纪中国电影 时间:2022-01-15 19:55:20 重庆
  夫人的(迭化镜头):
  五斗米道失败惨重,——告诉我,怎么失败的?怎么拍?这是小说还是剧本?
  同理:
  卢循、徐道覆成了溃散的五斗米道余众的新首领,继续与北府军周旋……——怎么溃败?怎么周旋?
  江州刺史桓玄趁虚而入,攻克建康……,得意的桓玄在建康登基……(字幕:桓玄)——怎么趁虚而入?什么是虚?
  刘裕带领一千多名北府兵敢死队偷袭建康(字幕:刘裕,小名:刘寄奴)……——怎么偷袭的,教我怎么拍?如何用景、用镜?
  桓玄逃往荆州……,刘穆之、刘毅、何无忌、刘道规等分兵追杀桓玄,桓玄被杀……——怎么逃的?走路?坐轿?骑马?被人架着?
  司马德宗重新被接回坐上宝座(字幕:司马德宗)——怎么接回的?一大群人,还是一个人?
  刘裕率军北伐,灭南燕。——在哪里灭的?山谷?河流?城市?
  ——方夫人,你这是剧本吗?写剧本,要用镜头语言,要有形象思维,好好继续修炼吧!
我要评论
作者:21世纪中国电影 时间:2022-01-15 19:57:53 重庆
  不要说学术,连写剧本的基本技法都惨不忍睹,还搞大型传奇历史剧?歇歇吧。二十多年修炼,写出这剧本,说不过去吧?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5 20:22:24 江苏
  @21世纪中国电影 2022-01-15 19:57:53
  不要说学术,连写剧本的基本技法都惨不忍睹,还搞大型传奇历史剧?歇歇吧。二十多年修炼,写出这剧本,说不过去吧?
  -----------------------------
  如此“惨不忍睹”,让您受累了!嗯,说不过去啊!
  荀鹿大师不是说了吗:
  “…… 这个剧本的根本问题,不在于题材,不在于叙述,不在于历史考证,也不在于政策审查。
  那都是次要的。

  关键的关键就一个问题——方夫人的才华和学识,太低级,根本撑不起这么庞大的故事。”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5 22:30:10 江苏

  刘裕:“明日之事全都安排好了吗?”
  部将:“回太尉话,全都安排好了。从皇宫到瓦棺寺,一路搭起了一十八座法门……”
  刘裕:“我指的是宫中那边!” 刘裕双眼一瞪,声音虽然不是很高,那部将却微微打了个寒颤,躲避着刘裕愠怒的眼睛……
  司马义(画外音):“这个大权在握的刘裕,他已经策划好了一个重大的阴谋!……” (转景为司马义家中):

  2-6 司马义家书房    (内,夜)
  司马义的书房中,司马义喃喃地:“……一个重大的阴谋啊!这个重大阴谋,就是针对你,针对你这个刚刚出生三天的司马远太子!你这个太子,真是生不逢时,生不逢时啊!” ……
  一件毛衣外套披到了司马义的身上……,司马义回过头,是妻子韩雁。妻子的脸上露出了心疼。
  韩雁:“太子太子,又在太子啊,慧深和尚啊……你呀,为了那块大石碑,都快中邪了!” (字幕:韩雁)
  司马义朝妻子笑了笑。
  韩雁:“笑!打那次出国回来到现在,三、四年了,你看你,你看看你……”
  司马义拿过写字台上的茶杯喝茶,韩雁夺过放下。
  韩雁:“还喝茶!你瞧瞧,这都几点了?半夜一点多了!还想不想睡觉?”
  司马义:“反正明儿是星期天,晚点儿就晚点儿呗。”
  韩雁:“你老这么熬夜,是想折腾死自己,还是想折腾死我呀?”
  司马义笑道:“瞧你说的,我既不想折腾死自己,更舍不得折腾死你呀!你不仅是我的娘子,我儿子他妈,还是我的家庭大夫呢,终身的!”
  韩雁:“去你的!……你看你,这几年一到星期天,就逛书店,泡图书馆;平时一下班,就钻到书堆里。家里的活儿啊,根本就不指望你了!”
  司马义:“嘻嘻……”
  韩雁:“……瞧瞧,瞧瞧你这稿子写了一摞又一摞!唉,你要是写史料论证呢,证据都毁了,没证据,谁会信啊。要是写小说呢,也该发表了!你瞧瞧这乱的。” 说着,要帮他整理。
  司马义赶紧像护着个什么宝贝似的按住手稿:“哎哎哎,别动别动……”
  韩雁停住了手:“那,赶紧睡觉!”
  司马义:“是,遵命!”两手还按着手稿,不放松。
  韩雁忍不住笑了:“行了,我都懒得碰。”
  司马义:“嘿嘿嘿嘿……”
  韩雁:“赶紧的,洗洗睡了。瞧你,把生物钟全都给弄乱了、弄倒了!……”

  2-7 天津某职工住宅区    (外,日)
  天津,中国国家海洋石油总公司某下属公司的职工住宅区。
  韩雁刚上街买东西回来,朝自己住的那幢楼走去,后面一阵自行车的铃声响,韩雁回头一看,是司马义。
  司马义:“韩雁,雁儿,我买到了,我终于买到了!” 司马义边说边下车,推着自行车和韩雁并排走。
  韩雁嗔道:“咋呼!” 她白了他一眼,小声补了句“瞧你,咋咋呼呼的。”
  司马义:“嘿嘿嘿嘿……”
  韩雁:“买到什么呀?大星期天的,又淘书去了吧!”
  司马义:“知我者,娘子也!”
  韩雁:“贫!”
  司马义:“嘻嘻……”
  韩雁:“嗯,你忙着淘书、忙着写,我忙着给你买茶叶呀买奶粉的,你天天见地熬夜、熬夜……”
  司马义这回把声音压低了些:“嘿嘿,《燕山夜话》,你看,《燕山夜话》!” 他停步,拿出了一本书:《燕山夜话》。
  韩雁:“《燕山夜话》?今儿淘的?”
  司马义:“嘿,这书可淘得好哇!跟你说啊,早几年就听说,马南邨的《燕山夜话》已经出版成书了,我跑了多少家书店才找到的。”
  韩雁:“哟,都有点破了。”
  司马义:“要不是有点破了,连这本都没了呢!”
  韩雁:“《燕山夜话》……是邓拓写的吧?”
  司马义:“对,邓拓就是马南邨。” 他俩又继续边走边聊。
  韩雁:“哎呀,《燕山夜话》出版了!这下邓拓在地下的英魂也可以安息了。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批判邓拓,批得呀!哎哟……”
  司马义:“可不是!文*化*大*革命一开始,首当其冲遭批判的就是《燕山夜话》和《三家村札记》。嘿,可你看看,其实这里面的文章写得多好啊!”
  韩雁:“好!那是现在说好!当时谁敢说好?啊?那时候谁敢说《燕山夜话》好?”
  司马义:“那当然,那时候啊,这是大毒草!”
  韩雁:“就是,那是全国上下口诛笔伐的大毒草!”
  这时,一邻居从楼里出来:“哟,两口子……在说什么呀?讨论学问哪?我还以为你们在说悄悄话呢,呵呵呵呵……”
  司马义夫妇与邻居打招呼:“呵呵张姐,出去啊?”
  张姐:“啊,上街。” 她说着,朝大院门外走去。
  司马义:“你先上楼,我把自行车停了。” 他推车朝自行车棚走。
  韩雁:“哎。” 她说着上了楼梯。

  2-8 司马义家    (内,日)
  韩雁正在收拾刚买回来的茶叶、奶粉等。司马义进屋,换鞋……
  司马义:“嘿你说啊,这么好的文章,在文革期间却大毒草!搞得全国上下,所有的人就跟一起发了疯似的批判!啊?批判这《燕山夜话》……” 他边说着,就要往屋子里面走。
  韩雁:“洗手。”
  司马义笑了:“嘿嘿,忘了忘了,进门先洗手,哎,洗手!这当时吧,真的是人人口诛笔伐,……” 司马义赶紧进厨房洗手。
  司马义(画外音):“连孩子们也整天喊着口号批《燕山夜话》!喊着打倒这个打倒那个,你说,孩子们懂什么呀,他们知道谁是谁啊?啊?”
  韩雁:“不瞒你说,我当时……我也跟着喊口号、写大字报批判来着。那时候刚上大学,整天的批判啊批判,可批些什么,自己都糊里糊涂的。”
  韩雁自嘲地笑了,也去了厨房。

  2-9 司马义家厨房 (内,日)
  司马义:“嗨,其实那时候,我也喊口号批判来着。那会儿,那是‘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啊!”
  韩雁靠着门框:“那年月啊,那时候是人人满腔热血!”
  司马义:“哼,那叫人人头脑发昏!”
  韩雁:“就是,满腔热血,头脑发昏!”
  司马义:“那时候,中央党报上点名批判说,‘三家村’是反党集团。反党集团啊!你要不跟着行动、不跟着批判,那就是革命态度问题!谁敢啊!”
  韩雁:“就是,爱党啊!反党集团还能不批判!再说了,在当时,不批判就是不革命,不革命就是没站在革命立场这边……” 拿过水瓶,泡着茶。
  司马义接口道:“没站在革命立场这边,那就是站在了反革命立场的那边,那就是反革命!谁也不想站到反革命立场上去,谁也不想当反革命啊!”
  韩雁:“切,什么逻辑!那个年代啊,举国上下,这人吧,全都不正常了!”
  司马义:“那不是‘史无前例’嘛!哈哈哈哈……嘿,说《燕山夜话》呢,瞧咱俩扯的,扯哪去了?” 接过妻子递过来的茶。
  韩雁:“呀,不都是跟着你扯的!” 韩雁吃吃地笑,夫妇俩一起进了客厅。

  (未完待续)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1-16 12:00:01 美国
  @21世纪中国电影 2022-01-15 19:57:53
  不要说学术,连写剧本的基本技法都惨不忍睹,还搞大型传奇历史剧?歇歇吧。二十多年修炼,写出这剧本,说不过去吧?
  -----------------------------
  这分”投稿剧本“ vs "拍摄剧本”
  拍摄剧本写得比较细,大家都商量好了,具体拍些啥(毕竟 摄影,美术等等都是按方抓药)
  投稿剧本写得笼统些

  比如 些男主在洗澡, 就是"他在洗澡"(而不会写成“男主对视了一眼浴柜镜中的自己,转身打开淋浴门,步入淋浴间的同时,顺手拉过一条毛巾…………这种所谓"画面"?)
  你这么写,导演未必这么拍?瞎费功夫?

  尤其是方夫人那种"跳剪的组镜",省掉不写也是可以的
  (问问版主 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 荀鹿: 举报  2022-01-16 19:00:04 河北  评论

    其实,写什么,怎么写,都是技术层面的问题,可以商量,可以修正。但是,暂先抛除不谈方夫人的才华和学识有限这事儿不提。单从剧本立意上就是个大BUG。方夫人自己认为“这是个正能量的故事,起码没有害国害民”而沾沾自喜。但其实根子上,这就是个误国误民的负能量故事,她自己根本意识到不到而已。
我要评论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6 12:05:57 江苏
  不知何故,从昨晚到现在,我没法回复和更新了。再试试。
我要评论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6 21:26:57 江苏

  韩雁:“切,什么逻辑!那个年代啊,举国上下,这人吧,全都不正常了!”
  司马义:“那不是‘史无前例’嘛!哈哈哈哈……嘿,说《燕山夜话》呢,瞧咱俩扯的,扯哪去了?” 接过妻子递过来的茶。
  韩雁:“呀,不都是跟着你扯的!” 韩雁吃吃地笑,夫妇俩一起进了客厅。

  2-10 司马义家客厅    (内,日)
  司马义:“我跟你说啊,这《燕山夜话》,原本是《北京晚报》副版上的一个栏目,邓拓在这上面连续发表了很多小文章。”
  韩雁:“知道,《燕山夜话》栏目,听你说过。”
  司马义:“对,我买的这本《燕山夜话》,就是《北京晚报》上《燕山夜话》栏目中文章的集合,书名还叫《燕山夜话》。”
  韩雁:“哦,合集。” 韩雁边说,边麻利地整理着客厅。
  司马义:“这本书里啊,就有中国人首先发现美洲大陆的文章!这就是我一直要找这本书的关键!你知道吧,这里面有三篇文章,有三篇最让我兴奋的好文章哪!”
  韩雁:“什么好文章?” 她停下手中的活儿。
  司马义:“你看啊,就是这三篇文章:《谁最早发现美洲》,《‘扶桑’小考》,《由慧深的国籍说起》!”
  韩雁:“嗯?慧深!”
  司马义:“啊,这可是来源于正史!正史《梁书》第五十四卷中提到的——慧深!”
  韩雁:“知道!这些年,你不一直在忙着查阅这资料那史料的嘛。哎,你那什么,你说的那个……墨西哥湾的大石碑上写着的,不也叫慧深吗?”
  司马义:“对啊,就是慧深!太棒了,《燕山夜话》有关慧深的文章,我找到了!”
  韩雁:“一直听你说,《燕山夜话》也提到慧深,就是这三篇文章?”
  司马义:“对啊,就是这三篇文章!我和陈总他们都知道《燕山夜话》里提到慧深,但就记不清是在哪篇文章,这下终于找到了!哈哈,又一个佐证:美洲大陆是咱中国人第一个发现的!是中国南朝的慧深发现的!哈哈哈哈……” 司马义兴奋无比。
  韩雁:“拿来,快拿来我瞧瞧!” 韩雁也惊喜无比。
  司马义快速打开书:“你看,你看,这里!……” 韩雁拿过《燕山夜话》,快阅起来……
  韩雁:“……扶桑国者,齐永元元年,其国有沙门慧深来至荆州,说云:‘扶桑在大汉国东二万余里,地在中国之东,其土多扶桑木,故以为名。扶桑叶似桐,而初生如笋,国人食之,实如梨而赤,绩其皮为布以为衣,亦以为绵。作板屋。无城廓。有文字,以扶桑皮为纸。……’”
  韩雁在读着,司马义在一旁摇头晃脑地跟着背诵。
  韩雁:“哎呀,《燕山夜话》里引用的……就是这个《梁书》中的那段文字嘛,这跟你在史书中查到的,就是你那小纸条上抄的,一模一样!”
  司马义:“对啊,我就是从史书中抄下的嘛。”
  韩雁:“你那纸条,连我都快要背得了。说真的,每次读起它来,我都觉着心里挺激动的。”
  司马义:“这可是正史中的记载哦!”
  韩雁:“是啊。”
  司马义:“你看啊,这‘沙门慧深’,和墨西哥的尤卡坦海边打捞上来的那块石碑上所记载的慧深,其名字、身份、生活年代都一致,应该是同一个人!”
  韩雁:“对,同一个人!”
  司马义:“而且,《粱书》中记载的扶桑国的国情,和那碑文记述中所提及到的,也颇为相似!”
  韩雁:“而且,这个沙门慧深也姓司马!” 她笑得很调皮。
  司马义也笑:“哈,对对,正好是我们司马本家。”
  韩雁:“没准啊,那位俗姓也是姓司马的高僧慧深,与你们司马家的祖上,还牵着一点儿瓜藤枝叶呢!” 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
  司马义:“嘿,嘿嘿,你还别不信,这也完全有可能啊!”
  韩雁:“好好,有可能有可能,我信!哎,你说这位叫慧深的高僧,原本……是哪个?哪个皇帝的太子?”
  司马义:“哦,是东晋最后第二个皇帝司马德宗的太子。来来,你来看。”
  司马义说着,进了书房,韩雁往茶杯里加了水,也跟着进来。

  2-11 司马义家书房    (内,日)
  司马义从他的书架上搬过《辞海》,翻到后面……
  司马义:“你看,你看这历史年代表更清楚,看这儿:这是晋安帝司马德宗……”
  韩雁:“嗯,晋安帝司马德宗。”
  司马义:“司马德宗死后不到两年,东晋就改朝为宋,就是南朝的那个宋了。”
  韩雁:“宋,嗯,南北朝,宋、齐、梁、陈的宋。”
  司马义:“对,这个宋,就是南北朝时期的南朝,宋、齐、梁、陈的那个宋!也叫:刘宋,皇帝姓刘嘛。”
  韩雁:“嗯嗯。哟,这东晋的末代皇帝就一年多时间,也太短命了。要是那个太子后来不做和尚,那你们司马家的江山肯定还要长得多!”
  司马义:“哈哈哈哈……,他再长也没用,反正也轮不到我呀!……”
  韩雁:“美得你!……” 说着,韩雁也跟着他哈哈大笑起来……,可是一会儿,韩雁收住了笑。
  韩雁:“啧,可惜那大石碑给毁掉了,还有那个衣冠冢金字塔也给毁掉了!那个该死的桑切斯,……叫什么桑切斯来着?”

  (未完待续)
作者:荀鹿 时间:2022-01-17 08:56:19 河北
  韩雁:“……扶桑国者,齐永元元年,其国有沙门慧深来至荆州,说云:‘扶桑在大汉国东二万余里,地在中国之东,其土多扶桑木,故以为名。
  ——————————————————————————————————————
  这就是纯纯的欺负墨西哥人不懂文言文啊。

  但凡墨西哥中央电视台编辑部有俩会汉语的翻译,保准得连讽刺带嘲笑鄙视你一个礼拜,没准儿还能上墨西哥《新闻联播》的“国际笑话”版块呢。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7 13:52:15 江苏

  司马义:“哈哈哈哈……,他再长也没用,反正也轮不到我呀!……”
  韩雁:“美得你!……” 说着,韩雁也跟着他哈哈大笑起来……,可是一会儿,韩雁收住了笑。
  韩雁:“啧,可惜那大石碑给毁掉了,还有那个衣冠冢金字塔也给毁掉了!那个该死的桑切斯,……叫什么桑切斯来着?”
  司马义:“米盖尔·德,米盖尔·德·桑切斯。”
  韩雁:“那个米盖尔·德·桑切斯说翻脸就翻脸,真不是个东西!”
  司马义:“唉,多宝贵的历史文物啊,全毁了!真可惜!”
  韩雁:“不过你当时啊,幸亏没跟他们硬拼,你若真跟他们硬拼了,肯定要遭他们的毒手!那我们娘俩就……” 韩雁说到这儿,竟有点鼻子发酸。
  司马义:“哎哎,别瞎想,别瞎想,啊,我这人命大着呢!” 他逗着妻子。
  司马暄(画外音):“爸,妈,我回来啦!”
  韩雁:“哟,儿子回来啦?儿子啊,哈哈哈哈……”抬脚就出了书房。
  司马暄(画外音):“妈!哈哈哈哈……”
  韩雁(画外音):“去洗手。”
  司马暄(画外音):“知道,妈的教导,儿子牢记在心里。”
  司马义:“儿子,儿子啊!我们的大学生回来啦?”

  2-12 司马义家客厅    (内,日)
  司马义:“儿子啊,你不是说下周回来吗?”
  司马暄(画外音):“爸,我给你带来个惊喜!”
  司马义:“什么惊喜啊?”
  司马暄(画外音):“你猜。”
  司马义:“猜不着。”
  司马暄从包里拿出一本书,“哈哈,爸你看!”
  司马义,韩雁:“《燕山夜话》!哈哈哈哈……”
  韩雁:“瞧你们这爷儿俩!”笑着转身去了书房。
  司马义:“我们这叫:父子同心!父子同心哦好儿子,哈哈哈哈……”
  司马暄:“爸,这里面有说到慧深的……”
  司马义:“三篇文章!”
  司马暄:“对啊!三篇文章。”
  司马义:“向后——转!”
  韩雁笑着把《燕山夜话》举起。
  司马暄:“啊?哎哟,哈哈哈哈……,那我这惊喜不成……”
  韩雁:“惊喜依然,孝心可嘉!”
  司马义:“对!惊喜依然,孝心可嘉!呵呵呵呵……”
  司马暄:“那,这书我还带回去,我还想好好看看呢。”
  司马义:“行行,带着吧,你回来就是惊喜,你的孝心爸也领了。”
  司马暄:“爸,那三篇文章我在火车上看了,里面写到的慧深,和他说的扶桑国,跟爸爸你抄的纸条上的内容,一样一样的。”
  司马义:“是啊,爸也是今天刚买到这书,我们正说着这事儿呢,你说多巧!”
  韩雁:“我刚才还说,说那个米盖尔·德·桑切斯说翻脸就翻脸,真不是个东西!”
  司马暄:“妈说的对,米盖尔·德·桑切斯那个混蛋,还把大石碑毁了,真可惜!那大石碑,是多是宝贵的历史文物啊!”
  韩雁:“就是,那人也太小心眼了,他害怕别人比他的祖宗哥伦布先到美洲大陆,竟不惜把那么重要的文物给毁了!”
  司马义:“什么他的祖宗!其实啊,是他姥爷姓哥伦布,又不是他爷爷。”
  司马暄:“他姥爷姓哥伦布……,那个鬼桑切斯!要我说,就算他爷爷姓哥伦布,那也未必就是那个克利斯托弗·哥伦布的后代!”
  司马义:“对啊。就好比我司马义,啊?儿子,我们姓司马,但未必就一定是司马迁或者晋朝司马皇帝的后代呀。” 他强调着“一定” 两个字。
  司马暄:“嘿嘿嘿嘿……”
  司马义:“……哎等等,那位米盖尔·德·桑切斯,他的姥爷虽然姓哥伦布,可是……也许还真的不是哥伦布的后裔!”
  韩雁:“嗯?此话怎讲?”
  司马义:“我想起来了,那天我们临回国前在宾馆里气愤地议论的时候,林翻译的话,一下点到了要害之处!那天……(化出):

  2-13 宾馆客房 (内,日)
  小罗:“哎,咱不跟那种人一般见识!什么鬼桑切斯啊,桑切死,死!哦,他外公姓了哥伦布,就可以不尊重历史啦!”
  大个儿:“嗨,要我说呀,就算他外公姓哥伦布,也未必就是那个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的后代!”
  小罗:“大个儿这话说得有道理!”
  林翻译:“对,大个儿这话,让我想起来了,虽然,米盖尔·德·桑切斯先生说,他身上有一半是哥伦布家族的血统,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很肯定他外公就是航海家哥伦布的后人。”
  众人:“为什么?……”
  林翻译:“大家想想,那一天,就是咱刚来这儿参观时,米盖尔·德·桑切斯当时是怎么说来着?”
  众人:“怎么说来着?”
  林翻译:“他给大家介绍这座海上石油城,说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海战,就是西班牙战舰和当地土著人的独木舟队之间的一场海战,说着说着又说到了哥伦布发现这块美洲大陆,然后就说到了他的外祖父……”
  司马义:“嗯对,是这样,我当时就在林翻译旁边。”
  小罗:“哦对,我也想起来了。”
  林翻译:“都想起来了吧,他当时说他外祖父时,他这样说,……”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7 22:53:52 江苏

  林翻译:“他给大家介绍这座海上石油城,说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海战,就是西班牙战舰和当地土著人的独木舟队之间的一场海战,说着说着又说到了哥伦布发现这块美洲大陆,然后就说到了他的外祖父……”
  司马义:“嗯对,是这样,我当时就在林翻译旁边。”
  小罗:“哦对,我也想起来了。”
  林翻译:“都想起来了吧,他当时说他外祖父时,他这样说,……” (闪回):

  2-14 海上石油钻井平台 (外,日)
  米盖尔·德·桑切斯(西班牙语):“是的,我外祖父也姓哥伦布!” 西班牙人露出一脸自豪的笑容。
  林翻译认真地翻译着。
  司马义:“哦,失敬失敬!原来,米盖尔·德·桑切斯先生的外祖父也姓哥伦布啊!就是那位了不起的航海家哥伦布的后裔么?”
  林翻译译成西班牙语。
  米盖尔·德·桑切斯(从西班牙语转说英语):“我相信是的。我们西班牙人以哥伦布姓氏为荣。既然我外祖父姓哥伦布,那么,我的身上也就有一半是哥伦布家族的血统了!啊?哈哈哈哈……”
  林翻译几乎同步地译成中文。(闪出):

  2-15 宾馆客房 (外,日)
  林翻译:“咱司马团长说,‘原来,米盖尔·德·桑切斯先生的外祖父也姓哥伦布啊!就是那位了不起的航海家哥伦布的后裔么?’结果他回答:‘我相信是的。我们西班牙人以哥伦布姓氏为荣。既然我外祖父姓哥伦布,那么,我的身上也就有一半是哥伦布家族的血统了!’”
  司马义:“没错,他就是这么说的。”
  陈总:“对,我也记得他是这么说的。”
  林翻译:“大家明白了么?他回答的是:‘我相信是的。’而没说:‘那当然是的!’您说呢司马团长?”
  她望着司马义团长。
  司马义:“嗯嗯,对,他当时是这么回答的。如果他的外公的确是航海家哥伦布的后裔,那么他应该十分明确地回答:是的!我外公就是航海家哥伦布的后人,甚至可以说出是第几代后人,而不应该说‘我相信是的’。”
  丁可勤:“呵呵,‘我相信是的’!这回答有意思!这叫摸棱两可!”
  小罗:“没准,他外公小时候是个孤儿,被哥伦布家族的某一支收养的,然后就姓了哥伦布。”
  大个儿:“对!然后这人自小就以有一半哥伦布家族的血统而自豪。然后又……”
  李欣:“哎哟坏了,这都几点了,咱得赶紧走了!”
  陈总:“哟,对对对,咱别猜了,也别‘然后’了,再不动身走,‘然后’咱就要误航班了!
  众人:“噢,走了走了……” (化出):

  2-16 司马义家客厅    (内,日)
  司马暄:“哎呀,这么看来,那个桑切斯还真的未必是航海家哥伦布的后裔呢!”
  司马义:“我估计啊,这位桑切斯特别崇拜哥伦布,他有一种崇拜情结!”
  韩雁:“对,崇拜情结。”
  司马义:“所以,他外公姓了哥伦布,他就认为是航海家哥伦布的一支,他就自以为有了一半哥伦布家族的血统了。”
  司马暄:“其实,就算他外公姓哥伦布,也不一定就是那航海家哥伦布的那一支,何况他自己也不敢确定,只说:‘我相信是的’。”
  司马义:“就是!还‘我相信是的’。就算他外公真的是航海家哥伦布那一支,从血统上说,他桑切斯也离得太远了,够不着。”
  韩雁:“就是够不着!可他有那崇拜情结啊,他那崇拜情结一发作不要紧,竟然不惜毁了那块大石碑!”
  司马义:“唉,那珍贵的大石碑被毁,真是可惜了!”
  韩雁:“那个鬼桑切斯,充其量也就有一半哥伦布家族的血统,偏还那么激动!”
  司马义:“就是,历史该什么样,就什么样,他激动,激动嘛呀!”
  韩雁打趣道:“行了行了,也甭说别人,你自己个儿也够激动的,瞧瞧你这几年忙的!啊,跟中了邪似的。”看了下儿子喝的茶杯,“儿子,妈给你加水。”
  司马暄:“妈,我自己加。爸,我给你加。”拿着茶杯去了厨房。
  韩雁也跟着进了厨房。

  2-17 司马义家厨房 (内,日)
  韩雁进厨房,拿出了几个苹果,洗洗,削起来。
  韩雁:“儿子,大学生活还行吧”
  司马暄:“行!我从小就没被娇生惯养,所以进了大学适应能力很强,一点问题都没有。”
  韩雁:“呵呵,好儿子!今天,妈正好烧了排骨汤,一会儿再去买点你爱吃的煎烹大虾。”
  司马暄:“妈,你别忙活了,待会儿我去看个同学,晚上还回北京,车票都买好了。”
  韩雁:“哟,不吃晚饭啦。”
  司马义(画外音):“哦哦,还有个事儿……”

  2-18 司马义家客厅    (内,日)
  司马义从书房里拿出了个地球仪,儿子端着俩茶杯过来。
  司马暄:“爸,拿地球仪干嘛呢?喝茶。”
  司马义:“给你们看啊。很多人都以为扶桑是日本,其实……,其实日本离中国才有多远?啊?”
  韩雁:“多远?”她用盘子端来了三个削好的苹果,一人一个。
  司马义:“你们看,日本是个狭长的岛国,中国和日本两陆地之间的距离……,大概,大概相距不到一千公里吧,上海到东京最多也就……两千?两千公里吧。”他转动起地球仪。
  韩雁:“这个,不知道,嗯,差不多吧。”
  司马义:“可这扶桑国呢,史书上说,扶桑国,它是在:大汉国东二万余里!《燕山夜话》中,也说到了这点!”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8 17:10:37 江苏

  司马义:“你们看,日本是个狭长的岛国,中国和日本两陆地之间的距离……,大概,大概相距不到一千公里吧,上海到东京最多也就……两千?两千公里吧。”他转动起地球仪。
  韩雁:“这个,不知道,嗯,差不多吧。”
  司马义:“可这扶桑国呢,史书上说,扶桑国,它是在:大汉国东二万余里!《燕山夜话》中,也说到了这点!” 他使劲地强调着“大汉国东二万余里”这一句。
  司马暄:“所以,扶桑国就不会是日本。”
  司马义:“对啊!按史书上的记载,大汉国在文身国东五千余里;文身国又在倭国东北七千余里,再加上倭国与中国之间的距离,我们往少了算,算它一千五百公里,也就是三千里。好,加上大汉国东的二万余里,这么加起来,得多少?”
  韩雁:“嗯,五千,七千,三千,嗯,一万五。再加上两万多里,这样加起来总共,总共要三万五千多里了,三万五、六千里!”
  司马义:“对啊,三万五、六千里!三万五、六千里的距离,都快半个赤道远了,怎么可能是日本呢?”
  韩雁:“嗯,不可能。”
  司马暄:“爸,你上回给我看的史书,我认真看了,还要注意这一句:‘地在中国之东’,这就是方位!”
  司马义:“对,方位!儿子说的对。这一点呀,很重要!” 他转动起地球仪。
  司马义:“你们看啊,方位是中国的东方,距离约三万五、六千里,就是半个赤道不到一点儿……,瞧,这不就到墨西哥了吗?怎么会是日本呢!”
  韩雁:“是呀,日本在古代叫作‘倭国’,我记得在上中学的时候,历史老师就是这么说过的。”
  司马义:“呣,日本这个名称的出现……,决不可能早于唐朝,而且我国历史上一直习惯于称其为倭国。”
  韩雁:“倭寇。”
  司马义:“对,倭寇!明朝时期的民族英雄戚继光,打击的海上侵略者就叫倭寇,就是这个‘倭’!”
  司马义边说着,边用手夸张地在空中写着个大大的“倭” 字。
  司马暄:“哈哈哈哈……”
  韩雁:“呵呵呵呵…… ,好了好了,瞧瞧,我都被你传染了!老是会跟着你一起激动!”
  司马暄:“还有我,我也跟着激动!”
  司马义:“哈哈,你也常常跟着爸爸一起激动哈,好儿子!”
  司马暄:“我真的也很激动!爸,你查的好多资料,我也跟着看了,很让人激动的。”
  韩雁:“是啊,你爸查的资料史料,的确不少!”
  司马义:“哎,说真的,这几年里,我从大量的史料中,查阅到了很多很多东西!呣,应该说是理出了许多精彩的历史篇章!哦不,是历史画卷!不不,是壮美的史诗!还不对,应该,应该是……”
  韩雁:“怕是——,你想写一部激动人心的历史剧吧?”
  司马义:“历史剧?对!历史剧,就应当是激动人心的、精彩无比的、传奇性的历史剧!好!你说得对极了,对极了对极了!哈哈哈哈,我查阅的那么多资料,完全可以写出激动人心的、精彩无比的传奇性历史剧!”
  司马暄:“哈哈,老爸你就写,写一部激动人心的、精彩无比的传奇性历史剧!”
  韩雁:“哎哟,瞧你们爷俩,还真的激动人心的、精彩无比的传奇性历史剧。激动人心的、精彩无比的传奇性历史剧,是那么好写的?”
  司马义:“哎哎真的!已经有好些日子了,我眼前吧,不时地浮现着一千五百年前的各种人物、故事,活生生的人物,激动人心的场面,那真是激动人心的精彩无比的历史剧!”
  韩雁:“瞧瞧,越说越来劲了,还真写剧本啊?你又没干过编剧!”
  司马义:“啧,没干过编剧就一定不能写剧本啊?我不能学嘛!这些年我查了那么多的资料史料,多少激动人心的故事,一直在我心中翻腾着呢。”
  司马暄:“爸,我支持!”
  司马义:“再说,我有这灵感啊!哎哎,真的真的,灵感很宝贵,灵感可太重要了!”
  司马暄:“对!我爸有灵感,我坚信!”
  韩雁:“要说你的灵感嘛……,嗯,我也信!” 韩雁的表情有点调皮还带点深情。
  司马义:“哎,这就对了!到底是我的夫人我的儿!哈哈哈哈……”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8 22:59:51 江苏

  司马义:“再说,我有这灵感啊!哎哎,真的真的,灵感很宝贵,灵感可太重要了!”
  司马暄:“对!我爸有灵感,我坚信!”
  韩雁:“要说你的灵感嘛……,嗯,我也信!” 韩雁的表情有点调皮还带点深情。
  司马义:“哎,这就对了!到底是我的夫人我的儿!哈哈哈哈……”
  韩雁吃吃地笑着端起司马义喝过的还有小半杯水的茶杯,又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慢慢伸向司马义。
  司马义伸手去接,在他正要接到茶杯时,韩雁一缩手,优雅地自己抿起来,抿了一小口,又抿一小口。
  司马义:“哎,哎哎,嘿嘿,嘿嘿嘿嘿……”
  司马暄一脸调皮:“我没看见,没看见。爸妈,我走啦。”
  司马义韩雁:“这就走了?”
  司马暄:“走啦走啦!”又回头悄声道,“你们继续。”
  司马义:“臭小子!哈哈哈哈……”
  韩雁呵呵地笑,然后她举着茶杯,背影优雅地往厨房去。
  韩雁(画外音):“茶凉了,也淡了。”

  2-19 司马义家厨房 (内,日)
  韩雁进厨房,把茶水倒掉,重新泡了一杯。
  韩雁:“我说,你忙活的这些,并不是你的专业和工作范畴,我担心啊,我担心可能有人会说闲话……”
  司马义(画外音):“闲话?什么闲话?说我不务正业?”
  韩雁叹了口气。
  司马义(画外音):“嗨,你别去听什么闲话,闲话听多了会给自己找闲气。”
  韩雁:“是啊,找闲气。”

  2-20 司马义家客厅    (内,日)
  韩雁:“给。”把新泡的茶递上,收拾着客厅里的报纸。
  司马义:“雁儿,你是知道的,我研究这些,我写这些,啊,就算我是在写作吧,这纯属爱好,用的是业余时间,从没耽误过工作!”
  韩雁:“知道。”
  司马义:“哎,忘了跟你说啊,我上月发表的《发展海洋石油开采与保护海洋生态》的论文,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呢!”
  韩雁顿时露出微笑:“是吗?”
  司马义:“是啊!你不信?”一脸认真。
  韩雁:“嘻嘻,我知道!” 表情俏皮。
  司马义:“知道,你知道了?谁告诉你的?”
  韩雁:“你的工作能力和业务水平嘛,连北京总公司都知道。”
  司马义:“嘿?”
  韩雁:“我们医务所新调来的所长,她哥哥就是北京总公司的。好像,好像你还挺有名气的嘛。”韩雁说着,笑了。
  司马义:“嗯,那当然!你夫君我!”他拍了自己的胸脯,又对自己翘着大拇指,“嘿嘿嘿嘿……”
  韩雁:“哈哈哈哈……”司马义也跟着一起笑,但韩雁又叹了口气。
  韩雁:“唉,可你看,本来要把你调到北京的,临了却又换了别人。”
  司马义:“嗨呀,我对当官没兴趣!再说,干吗非要去北京,(天津话):天津不也挺好嘛。”
  韩雁:“我是怕,你这么辛苦……,算了算了,不说了!”
  司马义:“呵呵,行了行了,咱不说这个。雁儿,你猜我现在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
  韩雁:“电脑!儿子早就说过了。放心吧,年底前,保证有你的新电脑!”
  司马义:“年底?真的?”
  韩雁:“我早就把你的电脑列为咱家的重点建设项目了!”
  司马义乐得两手一拱:“哈哈,多谢娘子,多谢夫人!” 韩雁眯起眼睛,得意加妩媚。(谁说中年夫妻没有爱情!——编剧)

  2-21 一组迭化镜头
  司马义进出图书馆、阅览室的镜头……
  司马义进出新华书店、古籍书店的镜头……
  司马义进出历史博物馆、档案馆的镜头……
  司马义进出各所大学的镜头……

  2-22 司马义家书房中 (内,夜)
  书房中,司马义的书橱里、写字台上越来越多的有关书籍、资料……大辞海、小字典,地图册、地球仪……(迭化):
  司马义抽出一本《梁书》,又抽出一本《南史》,打开“扶桑国” 那页进行比较……
  司马义打开《梦溪笔谈》……,打开佛经典籍……,打开史书中的《神灭论》原文……,打开《水经注》……
  司马义翻阅着玛雅文化资料……
  司马义翻阅《晋书》……
  司马义打开《辞海》……
  司马义凝神夜读(有横版本的也有竖版本的)……
  司马义伏案书写……,伏案写作的背影……,季节更变的服装……,司马义点燃一支烟,沉思的面容……
  韩雁把一杯热茶和一块蛋糕轻轻放到司马义的写字台上,深情地望了他一眼……,她悄悄地退开……
  司马义慢慢抬起头,目光凝视……,在一阵袅袅的香烟雾化开时,时间追溯到了一千五百年以前的东晋末年——(转景)
  司马义(内心独白):“太子司马远,刚出生三天的太子啊……”

  2-23 车骑太尉府 (内,日)
  刘裕:“明日之事全都安排好了吗?” (字幕:刘裕)(字幕:义熙九年即公元413年)
  部将:“回太尉话,全都安排好了。从皇宫到瓦棺寺,一路搭起了一十八座法门……”
  刘裕:“我指的是宫中那边!” 刘裕双眼一瞪,声音虽然不是很高,那部将却微微打了个寒颤,躲避着刘裕愠怒的眼睛……
  部将:“是,宫中那边也派专人全部安排妥当,到时候,他们抄近路赶到瓦棺寺,管保万无一失。”
  刘裕:“嗯……,好,事成之后,一并封赏!”
  部将:“多谢太尉!” 退出。
  刘裕(内心独白):“哼哼,好哇,我如此暗中防范,你居然还是得了个皇子,还当天就册立为太子了!……”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9 13:31:51 江苏

  刘裕:“嗯……,好,事成之后,一并封赏!”
  部将:“多谢太尉!” 退出。
  刘裕(内心独白):“哼哼,好哇,我如此暗中防范,你居然还是得了个皇子,还当天就册立为太子了!……”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内心独白):“幸好,就在这前两天,去天竺取经的法显,他的船到了建康,哼哼,这位圣僧,倒正好能派上用场,哼哼哼哼!……”

  2-24 通往瓦棺寺的路上 (外,日)
  建康城,在通往瓦棺寺的路上,搭起了一十八座法门,从城内到城外都热闹非凡。
  法门的黄幡随风飘扬,每座法门的两边都设有香案、烛台,点燃着高高的红烛和黄龙香,烛火烟和香烟雾袅袅而上……
  路两边是密密匝匝的人群,还有许多香客不断地在添香点烛……,此景一直延伸到瓦棺寺山门前……

  2-25 路边·法门旁 (外,日)
  市民甲:“哎呀,我也算走南闯北地跑了不少地方,可这么热闹的场面我还从没见过呢!呵呵呵呵,哟!老哥哥,多年不见,你也来啦!”
  市民乙:“哎哟,是你呀大兄弟,外出跑生意回来啦?你好啊?”
  市民甲:“回来了,嘿嘿,好好。哎呀,今儿个真是热闹啊!听说,从台城皇宫到瓦棺寺这一十八里的路上,搭起好多座法门!哈哈哈哈……”
  市民乙:“就是就是,搭了一十八座法门呢!呵呵呵呵……,哦,这是我的孙子柱儿,柱儿,来来,叫李爷爷。”
  孩子:“李爷爷!”
  市民甲:“哎哎,好孩子!哈哈,转眼都这么大啦!……”
  市民乙:“是啊,十四岁啦!呵呵呵呵……”
  市民乙:“哟,算起来,这娃儿就是法显大师去天竺取经那年生的。”
  市民丙:“法显大师去天竺那年生的,那,法显圣僧去天竺取经来回,要十四年啊?”
  市民甲:“可不是嘛,皇榜上都说啦,来回十四年,不容易啊!”
  市民乙:“不容易,真是不容易哦!”
  孩子:“天竺,那是好远好远的地方!”
  市民甲:“呵呵,你也知道啦?”
  孩子:“我爷爷说的。”
  市民乙:“我这孙儿,就喜欢听大人们说故事。今天迎接法显圣僧回建康,我让他也见见热闹世面,兴许啊,还能见到法显圣僧菩萨和皇帝陛下呢!”
  市民丁:“没错,两位老伯,我们这一带离瓦棺寺近,只要耐心地守在这一段,我们都能见到法显圣僧和皇帝陛下呢。”
  市民甲:“真的?哎哟好!”
  市民戊:“是啊,皇榜上都诏示天下了,说是皇帝陛下今天要亲自到瓦棺寺举行大典,迎接法显圣僧呢!”
  市民乙:“呵呵呵呵,哎呀,这么多人,这到处都是人!啊?恐怕建康城的百姓都出来看热闹了!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也一起笑开了。
  一老太太由一少女扶着要过来添香。
  少女:“奶奶你小心,慢一点,慢一点。”
  老太太:“阿弥陀佛,请让一让,让一让,我家老头子卧病在榻,不能出来,我替他多烧几柱香,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2-26 瓦棺寺山门前 (外,日)
  瓦棺寺山门前人更多,拥挤在大道两边……
  山门口的平台上搭起一座高大的法门,法门上对称地挂着好几幅幡条,绣有“普渡众生” 字样的幡条幅随风飘扬……

  2-27 瓦棺寺内 (内,日)
  大雄宝殿内,一片诵经声……
  释迦牟尼金像前,八八六十四个僧尼打坐着,正在念诵着《阿含经》……,念经的僧尼们……,镜头在一老尼姑面前稍停,这是永华庵尼太。
  在诵经声中,画面出现殿中的三世佛:左为药师佛,中为释迦牟尼佛,右为阿弥陀佛;……殿的背后是海岛观世音组像;殿的东西两侧是十八罗汉……
  镜头随着袅袅而起的香雾摇出殿外……
  殿宇的檐角、天空……

  2-28 建康宫何淑妃寝宫 (外,日)
  (接前镜头):檐角、天空和袅袅的香雾(拉)……,随着镜头的后拉,出现宫庭中的殿宇,几丝淡淡的袅袅香雾,由何淑妃寝宫中的香鼎内飘出,镜头跟着袅袅香雾摇进何淑妃的寝宫,一只大香鼎……
  谢灵芝(画外音):“……真是大喜啊!淑妃喜得皇子,乃圣上龙福,天下大福!大晋朝后继有人了!”
  何淑妃(画外音):“是啊是啊,之前圣上一直未得皇子……”

  2-29 何淑妃寝宫内 (内,日)
  何淑妃:“……去年,王皇后病故,生前也没留下儿女,所以,我儿生下,圣上龙颜大喜,降生的当日就册立为太子了。” (字幕:何淑妃)

  (注:据《称谓录》记,在汉以后各朝,通常称太子、亲王及皇后等为殿下。但魏晋六朝时,也常以“殿下” 称皇帝。为了避免误会,本剧中,对皇帝用“圣上” 、“皇上” 、“陛下” 等称谓。 “皇上” 之称,始于西晋陆士衡。——编剧 )

  坐在卧榻上的何淑妃,怀里抱着睡熟的太子,脸上满是喜悦、幸福和慈爱……
  谢灵芝弯下腰:“看看,哎呀看看我们的太子,这可是咱大晋朝未来的皇帝啊,呵呵呵呵,瞧他的五官,长得多好哇!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字幕:谢灵芝)
  何淑妃望着襁褓中的太子,眼中溢着喜悦,止不住呵呵直笑。
  谢灵芝仔细端详了一会,悄声道:“象你。”
  何淑妃:“呵呵呵呵……”
  谢灵芝:“哦,淑妃刚才说王皇后……呃,那王皇后她,好象还未满三十啊,怎么会……?”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19 22:04:09 江苏

  何淑妃望着襁褓中的太子,眼中溢着喜悦,止不住呵呵直笑。
  谢灵芝仔细端详了一会,悄声道:“象你。”
  何淑妃:“呵呵呵呵……”
  谢灵芝:“哦,淑妃刚才说王皇后……呃,那王皇后她,好象还未满三十啊,怎么会……?”
  何淑妃:“说的是啊,堂堂王氏豪门的女子,大书法家王羲之的孙女儿、王献之的女儿,还是世代书香名门之后啊!天可怜见!”
  谢灵芝:“可惜,一位母仪天下的书香名门之后!”
  何淑妃:“王皇后生前待我甚好,没承想年轻轻的就……,唉……” 她亲了亲怀抱着的太子。
  襁褓中熟睡的太子(特)……
  谢灵芝:“是啊……呀,太子睡得那么香,我们别把他吵醒了,让他好好睡吧!”
  何淑妃:“哎好。乳娘,抱太子过去安睡。”
  乳娘:“是。”
  谢灵芝让开两步,乳娘从何淑妃手中抱过太子,何淑妃的目光随着太子而移……,乳娘抱起太子和两个宫女一起退出……
  谢灵芝:“乳娘?呃,你自己奶水如何?自己喂奶,才是最好的。”
  何淑妃:“奶水也有,少,哪能委屈了太子啊!乳娘不错,奶水好,人也好。”
  谢灵芝:“哦。淑妃……”
  何淑妃:“哎呀,别淑妃、淑妃的了。你我自小就是好姐妹,今日圣上到瓦棺寺举行‘迎法显圣僧大典’去了,此刻宫中又无外人,不必讲究,你还是叫我表妹好了。”
  谢灵芝:“是,谢谢淑妃!哦,谢谢表妹……” 低头一笑。
  何淑妃:“我们姐妹也有几年不见了,让我好想啊。今天你能来,我真高兴,就在宫中多住些日子吧。”
  产后三天的何淑妃躺在宽大的卧榻上,望着表姐,心情愉悦。
  谢灵芝:“淑妃……,表妹……” 欲言又止。
  何淑妃:“表姐,你怎么?……你们都退下。”
  宫女们:“是。”退出。
  何淑妃:“表姐有什么事吗?哦,好象听说刘……” 她放低声音,“听说,刘裕刘太尉还抄了你们谢府,是么?”
  谢灵芝点头:“是,这些年,有了不少变故。”停了下又说,“幸亏堂兄他们早已经离开了建康。”
  何淑妃:“哟,究竟是怎么回事,快说给我听听。”
  谢灵芝叹了一声:“唉,说来话长啊。”
  何淑妃:“哦,慢慢说。”

  2-30 建康城官道 (外,日)
  一阵马蹄声……
  马队中,威风凛凛的刘裕刘太尉骑着高头大马,他们奔驰在建康城通往瓦棺寺的官道上……

  2-31 何淑妃寝宫 (内,日)
  谢灵芝:“这话,还得从我祖父那儿说起。当年,我祖父打了那场淝水之战以后,威名大震,可总也有人不服,暗藏祸心。”
  何淑妃:“嗯,嗯……哦,来,坐到我身边来,慢慢地说。” 何淑妃让谢灵芝坐到了自己身边。
  谢灵芝:“有一次,祖父外出打猎,遇小人暗箭伤害,危急中,他身边一位年轻小将林虎诚,用身体挡住飞矢,保护了祖父。”
  何淑妃:“嗯嗯,这个我知道,大家都称赞那小将林虎诚。”
  谢灵芝:“可小将林虎诚,他自己却身中毒箭而亡。
  何贵妃:“嗯,是啊。”
  谢灵芝:“当时,那小将林虎诚有一个儿子刚刚出生,我祖父就把他们母子接回府中抚养,并且认那小婴儿为义孙。我祖父把他看作亲孙儿一样,可喜欢他了。”
  何淑妃:“是啊,这些,以前也听我娘说过。”
  谢灵芝:“不久,我母亲生下了我,祖父说:‘生的是孙女儿,好啊!那就招赘我那义孙,林虎诚的之子林勇为孙女婿吧,就以我的‘谢玄之剑’为凭。’”
  何淑妃:“哟,呵呵,一出生就订好娃娃亲了,这些我就不清楚了。但我知道,那‘谢玄之剑’可是一柄好剑啊!”
  谢灵芝:“是啊,此剑乃我祖父的心爱之物,按理说,本该是传与我堂兄谢灵运的,结果成了给我夫婿的赐婚之凭。”
  何淑妃:“呵呵,记得小时候,有一年我娘带我去你家祝寿,见你正和一个少年郎一起练剑,你们的剑法好极了,你说那是你义兄,原来就是你那小夫婿呀!”
  说着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谢灵芝:“嗨!那时候我又不懂。” 稍停,叹了口气,“唉,岁月沧桑,就在那年年底,林勇的母亲得痨病死了,那年他才十岁。”
  何淑妃:“是啊可怜,他幸亏养在你们谢府。”
  谢灵芝:“我十六岁那年,我父亲因旧伤发作,去世了,不到一年,母亲伤心过度,也去世了。”
  何淑妃点头:“嗯,这我都知道,姨妈去世后第二年,我就进宫了。”
  谢灵芝:“世道不太平,我父母相继去世后,我们谢家的人渐渐都迁往会稽去了。”
  何淑妃:“当年,乌衣巷中有王谢,曾经是何等的风光啊!”
  谢灵芝:“唉,王谢风光已然不再,而乌衣巷中的谢府,更是日见冷清了。”
  何淑妃:“真可惜。”
  谢灵芝:“父母去世后,堂兄谢灵运多次劝我去会稽,我一直都没去,我要守在夫君身边。”
  何淑妃:“嗯,是啊,可这跟刘裕有什么关系?”
  谢灵芝:“有关系。我的夫君林勇林少康(注:林勇,字少康)在刘裕的手下,故而我不愿离开建康。”
  何淑妃:“我表姐夫林勇,怎么会在刘裕的手下?”

  ————第 2 集完————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20 14:18:09 江苏

  54集 传奇性历史剧《乱世精英》
  (有虚有实,虚实相融)
  乱世精英
  (传奇性历史剧)

  第 3 集
  根据张祖荣小说《东游记》改编
  编剧方夫人已于1996年买断小说《东游记》的版权
  (本剧为《东游记》第一部)
  编剧:方夫人 方洁影
  执笔:方夫人
  (要求:人物对白等台词全部打上字幕)

  (片头曲前角色道白):
  谢灵芝:“……真是大喜啊!淑妃喜得皇子,乃圣上龙福,天下大福!大晋朝后继有人了!”
  刘裕:“为了表达圣上对佛祖的虔诚,这位刚出世三天的太子司马远殿下就要舍身佛门,皈依在佛祖的莲花台下了。”
  慧基:“那就叫慧深吧!”
  慧深:“《淮南子》有云:‘智过万人者谓之英’。祖冲之祖文远,他当然是英才!……哦不,若论祖文远的才智,又何止是智过万人?他是英中之英呐!”
  智清:“那就是……精英!”
  慧深:“精英?太对了!精英!乱世中的精英!呵呵呵呵……”
  道僮:“没错,我家道长和你们那位祖大人呢,当然是精英。嘿嘿,要我看呢,长老和范先生,你们俩也都是精英!”
  慧深:“是啊,该起程了……乘筏浮于海,去天竺!”
  陶弘景:“西去的水路,被重兵堵住了!”
  祖冲之:“换一条道,往东走,欲西而东,往东航行也能到达天竺。”
  司马义画外音:“根据碑文上所记载的年代换算,大约在公元485 年模样,中国南朝有个叫慧深的高僧,带着他的义女谢英姑、义子山神等,经历了千难万险,历时两年半,跨越了太平洋,来到这块土地。也就是说,在这批中国人登上了美洲大陆的一千多年以后,你们的先人克利斯托弗·哥伦布,才于1492年越过大西洋,在巴哈马群岛那个被你们称做圣萨尔瓦多的地方,登上了海岸。”

  (片头曲(片名、原著、编剧、导演……)

  (接前集):
  3-1 何淑妃寝宫 (内,日)
  谢灵芝:“唉,王谢风光已然不再,而乌衣巷中的谢府,更是日见冷清了。”
  何淑妃:“真可惜。”
  谢灵芝:“父母去世后,堂兄谢灵运多次劝我去会稽,我一直都没去,我要守在夫君身边。”
  何淑妃:“嗯,是啊,可这跟刘裕有什么关系?”
  谢灵芝:“有关系。我的夫君林勇林少康(注:林勇,字少康)在刘裕的手下,故而我不愿离开建康。”
  何淑妃:“我表姐夫林勇,怎么会在刘裕的手下?”
  谢灵芝:“唉,我夫君林勇林少康,他在北府军中,可北府军的大权,早已落到刘裕的手里了呀!”
  何淑妃:“哦对。”
  谢灵芝:“我也曾劝过他,尽快离开刘裕,可我夫君他……”
  何淑妃:“怎么?”
  谢灵芝:“唉……”(化出):

  3-2 谢府 (内,晚)
  谢府,谢灵芝的丈夫林勇林少康正举杯痛饮……,酒杯慢慢放下,林少康叹了口气,面色郁闷……
  谢灵芝对一旁的丫鬟道:“你们退下吧。”
  两丫鬟:“是。” 退出。
  谢灵芝:“夫君,你,心中有事?”
  林少康:“哦,没有。”
  谢灵芝:“夫君,你瞒不了我,你心中有事,还是与为妻说说吧。”
  林少康对妻子望了一会儿:“呵,我,军中事儿累了,所以……”
  谢灵芝:“夫君,你不用瞒我了,你心中肯定有事儿。”
  林少康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谢灵芝:“夫君,少康,若在军中不痛快,我们也赶紧离开建康,去往会稽吧。”
  林少康:“唉,人在军中,身不由己啊!”
  谢灵芝:“夫君,林郎,那你就把心中的不快或为难说与为妻,没准我能帮你略解些愁闷。”
  林少康:“夫人,爱妻啊!我自小是咱祖父——谢玄大将军养大,祖父他把我当亲孙儿一样看待,可说是恩重如山!他老人家的恩典我却无以回报!”
  谢灵芝:“呵,这就不要多说了,林家对祖父有着救命大恩呢!”
  林少康:“可是,眼睁睁地看着咱太叔祖和祖父创建的北府军,落到了那心狠手辣的赌棍刘裕手中,我这心里痛啊!堵啊!”
  谢灵芝:“夫君说的是,为妻心里也痛,也堵!”
  林少康:“爱妻你是不知道,他刘裕,如今在北府军中是何等的耀武扬威,何等的不可一世!”
  谢灵芝:“哼,真是岂有此理,当年,我们祖父——赫赫有名的谢玄大将军打胜那场名震天下的淝水之战时,他刘裕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林少康:“说的是!”
  林少康一拳击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他望着爱妻,低声而有力地说着。
  林少康:“所以,我心里一直想着,想着要夺回这本是谢家的北府军!”
  谢灵芝一个激灵:“夫君!……” 她本能地四下看了看……
  谢灵芝低声道:“夫君,刘裕此人非等闲之辈,如今他大权在握,你怎能撼动得了他?”
  林少康:“他的权势的确是撼动不了”他四下看了看,低声道,“所以我一直在找机会接近他,想直接干掉他!”
  谢灵芝:“行刺?”谢灵芝吓了一跳。

  3-3 何淑妃寝宫内 (内,日)
  何淑妃:“行刺?他想行刺?”何淑妃吓得脸色大变。
  谢灵芝:“是啊,那天我也吓得不轻。”
  何淑妃:“刘裕可不是等闲之辈,千万不可轻举妄动啊!”

  (未完待续)
作者:春光辉耀 时间:2022-01-20 17:41:07 河南
  不变的支持!不变的情感!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20 22:06:04 江苏

  何淑妃:“行刺?他想行刺?”何淑妃吓得脸色大变。
  谢灵芝:“是啊,那天我也吓得不轻。”
  何淑妃:“刘裕可不是等闲之辈,千万不可轻举妄动啊!”
  谢灵芝:“妹妹说得不错,刘裕绝不是等闲之辈,他大权在握,行刺这个念头很危险,太危险!”
  何淑妃:“太危险,太危险了!”
  谢灵芝:“我当时就劝夫君,不可轻举妄动,绝不可轻举妄动!”
  何淑妃:“是啊是啊,后来怎样了?往下说。”

  3-4 谢府 (内,晚)
  谢灵芝:“行刺?”谢灵芝吓了一跳。
  林少康明确而坚毅地一点头。
  谢灵芝:“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刘裕他可是身经百战哪,你不是他的对手!”她压着声音,神情紧张。
  林少康:“行刺又不是非要打斗,要见机行事,施以巧记的嘛。”
  谢灵芝:“那也不行!夫君,你不能冒这个险!无论怎么说,刘裕也算对朝廷有功,他毕竟灭了夺取帝位的桓玄啊!”
  林少康:“刘裕此人虽然灭了夺取帝位的桓玄,但他本人,绝对有桓玄同样的野心!”
  谢灵芝:“嗯,这野心他肯定有。”
  林少康:“我早已经看得分明,他现在夺得了北府军大权,这叫窃军!将来有一天,他定然会窃国!”
  谢灵芝:“这个,为妻当然明白,可眼下,他的势力已经遍布朝野了呀!”
  林少康:“夫人,如果能刺杀刘裕夺回北府军,相信祖父他老人家定会含笑九泉!”
  谢灵芝:“若能这样,自然好,可是夫君……”
  林少康:“我也知道此行非同小可,而且,单凭我一个人也确实是难以成功,最近我有意结交了几位北府军旧将领,他们都对刘裕有诸多不满……哦,当然,我一直都很谨慎。”
  谢灵芝:“那,你向那几位北府军旧将领表明你的意向了?”
  林少康:“还没有,只是有意无意地与大家一同怀念咱祖父谢玄大将军,说说聊聊北府军早年的一场场风光战役。我要等时机成熟,才能选择可信之人表明意向。”
  谢灵芝:“此事万万要小心,万万要小心啊!”
  林少康:“夫人说的是。唉,可此事,只怕天不助我啊!”
  谢灵芝:“怎么?出事儿了?”
  林少康:“暂时还没有,只是感觉不妙!”(化回):

  3-5 何淑妃寝宫内 (内,日)
  谢灵芝:“我夫君的感觉不错,后来果然出事了。”
  何淑妃:“怎么?”
  谢灵芝:“唉,天不助我夫,就是说话的前一天,我夫君和那几位北府军旧将领在新亭山相聚……”
  何贵妃:“新亭山?”
  谢灵芝:“对,新亭山,新亭。”
  何贵妃:“小时候就常听家父说:我朝初期,也就是刚刚南下渡江到建康的时期,有不少志士,时常相邀新亭,借景饮宴,并且感叹:风景不殊,山河有异,还留下了‘新亭对泣’之说。”
  谢灵芝:“是啊,就是这新亭,后来成了壮志难酬的志士们抒发胸中愁怀之地。可是,那天我夫君与几个北府军旧将领相聚时,不曾想被刘裕的一个亲信撞见!”
  何淑妃:“哟,当时……没说什么吧?”
  谢灵芝:“倒是没说什么,或者说,我夫君还没来得及与他们说什么,就被刘裕的亲信撞见了。”
  何淑妃:“不妙,这可不妙!谁都知道,那刘裕不仅骁勇善战,更是个敏感精细之人!”
  谢灵芝:“妹妹说的是。虽然见面时都打哈哈,说是在赏景游览呢,可我夫君和那几位,原本都是北府军的旧将领啊!”
  何淑妃:“是啊,那后来?……”
  谢灵芝:“三天之后,我夫君就被刘裕派出去执行军务,谁知两月后就传来噩耗,说是他殉身沙场了!”
  何淑妃:“什么?我表姐夫……殉身沙场了!”
  谢灵芝点头,她脸色阴沉,但并没有哭天抹泪……
  何淑妃:“那……,那……”
  谢灵芝:“夫君惨死,我痛不欲生,正想随夫同去,却发现自己已经身怀有孕……”
  何淑妃:“哦!你……身怀有孕?”
  谢灵芝点头:“那天,我独守在灵堂……” (转景切出):

  3-6 谢府灵堂 (内,日)
  灵堂内,长案上供着香烛、牌位,牌位上写着:亡夫林勇林少康之灵……
  案前,身披孝服的谢灵芝将三柱香在蜡烛火上点着,合手默祷了一下,插进香炉中,然后,谢灵芝回头吩咐两个丫鬟。
  谢灵芝:“你们去吧,我要单独陪伴夫君一会儿。”
  丫鬟:“少夫人……”
  谢灵芝:“去吧,有事我会喊你们。”
  两丫鬟:“是。” 默默离去。
  谢灵芝在拜垫上跪下,双手合十,望着丈夫的牌位……
  谢灵芝(内心独白):“夫君,夫君你等着,为妻很快就会来找你!很快……” 谢灵芝的泪水挂在脸颊上……,她一任那泪水滴落……

  3-7 灵堂外庭院 (外,傍晚)
  天空,太阳已经西斜……
  树影屋影皆拉长……
  有人影进来……

  3-8 谢府灵堂 (内,傍晚)
  伏趴在亡夫牌位前的谢灵芝,突然一阵恶心……,恶心稍平,谢灵芝喘着气,突然,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谢灵芝(内心独白):“莫非,莫非为妻腹中,已经有了你的骨肉?!对,对!为妻有了!”
  谢灵芝面露惊喜,惊喜中又渗着伤心……
  谢灵芝一声悲喜的哭喊:“夫君啊!……夫君,为妻我……” 突然,她停住了哭。
  一个人影已经悄悄来到她的身后……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21 22:41:10 江苏

  谢灵芝一声悲喜的哭喊:“夫君啊!……夫君,为妻我……” 突然,她停住了哭。
  一个人影已经悄悄来到她的身后……
  刘裕(画外音):“听说,林勇林少康之妻虽为女流,却也是熟读兵法文武双全之才!不愧为谢玄大将军的后人哪!”
  谢灵芝依然跪着并未转身:“什么人,大胆擅闯谢府灵堂?”
  刘裕:“本太尉,刘裕刘寄奴,听说过么?”
  何淑妃(画外音):“什么?……”(切回宫中):

  3-9 何淑妃寝宫内 (内,日)
  何淑妃:“……什么?刘裕他,他竟然能随意进入谢府,还随意进入了谢府灵堂?”
  谢灵芝:“是啊,我也没想到!”
  何淑妃:“你接着往下说,往下说。”
  谢灵芝:“我当时心中一惊,但依然不动声色……”(转景切出):

  3-10 谢府灵堂 (内,傍晚)
  刘裕(画外音):“听说,林勇林少康之妻虽为女流,却也是熟读兵法文武双全之才!不愧为谢玄大将军的后人哪!”
  谢灵芝依然跪着并未转身:“什么人,大胆擅闯谢府灵堂?”
  刘裕:“本太尉,刘裕刘寄奴,听说过么?”
  谢灵芝一惊,转过脸:“你?刘太尉!……”
  刘裕:“嗯?……”刘裕望着谢灵芝,稍稍一愣,他的脸色比刚进来时,一下子和颜悦色了许多。
  刘裕:“哦,请少夫人节哀……”
  丫鬟哭道(画外音):“少夫人……”
  谢灵芝转头向声音那边,看见了灵堂门外被刘裕的随从用剑拦住了的两个丫鬟。
  刘裕:“人死不能复生,请少夫人节哀保重。”
  谢灵芝立起身,退开了两步……
  谢灵芝:“你,是怎么进来的?”
  刘裕:“我是怎么进来的?哈哈哈哈,本太尉我只要高兴,连皇宫都能随意出入,如何就进不了这里呀?”
  谢灵芝:“你!”
  刘裕:“少夫人别怕,本太尉……” 他停了一下,“哦,本太尉会好生安置少夫人的,保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说着向她逼近两步,眼中露出一丝淫笑。
  谢灵芝一字一句地说:“我夫君,是你害死的?”
  刘裕:“刀箭无眼,各有天命。再说堂堂谢家之后,怎么能嫁给一个无名小辈!啊?哈哈哈哈……”
  谢灵芝扭头望着夫君的牌位,平了下气。
  谢灵芝:“刘太尉,此处乃我谢灵芝亡夫的灵堂,有话请到外面去说,莫要惊扰了亡者。”
  刘裕:“嗯,此话有理。少夫人,请!”
  谢灵芝:“放了她们俩。”
  刘裕一使眼色,随从把两丫鬟一推:“滚!”
  两丫鬟:“少夫人……” 她俩欲冲进灵堂,又被随从拦住。
  谢灵芝:“你们去吧。”
  一丫鬟“少夫人,管家和众位家人也被……”
  刘裕:“嗯?”丫鬟住口不敢再说。
  谢灵芝:“知道了,你们先去吧。”两丫鬟哭着离去。
  谢灵芝看了一眼丈夫的灵位,转身慢慢朝灵堂外走去,刘裕及随从们跟在后面……

  3-11 谢府庭院 (外,傍晚)
  一众人来到庭院,突然,谢灵芝抽出了旁边的一个随从身上的利剑。
  谢灵芝:“恶贼!——”剑光一闪,直刺而来……
  刘裕一惊,慌忙躲让,但臂上的衣裳已经被划了一道,血也流了下来……,他的几个随从们立即都围拢了上来。
  刘裕:“嘿!好大的胆子!竟敢与本太尉动真家伙!”
  谢灵芝:“我夫君,是你害死的!”
  刘裕:“是又如何?啊?别不识好歹!以为本太尉我不敢动你?今天本太尉来此,原本就是要那个!来此后,本太尉起了恻隐之心,哼!……” 他对随从们喊了声,“来呀!给我好好教训一下这匹小烈马!”
  随从们:“是!”
  何淑妃(画外音):“等等!……”(切回):

  3-12 何淑妃寝宫内 (内,日)
  何淑妃:“等等!”
  谢灵芝:“怎么?”
  何淑妃:“你等等,嗯,那刘裕说,‘今天本太尉来此,原本就是要那个!来此后,本太尉起了恻隐之心……’他那‘原本就是要那个!’,此话何意?”
  谢灵芝:“原本……,他进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22 19:47:42 江苏

  何淑妃:“你等等,嗯,那刘裕说,‘今天本太尉来此,原本就是要那个!来此后,本太尉起了恻隐之心……’他那‘原本就是要那个!’,此话何意?”
  谢灵芝:“原本……,他进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闪回):

  3-13 谢府灵堂 (内,傍晚)
  刘裕(画外音):“听说,林勇林少康之妻虽为女流,却也是熟读兵法文武双全之才!不愧为谢玄大将军的后人哪!”
  谢灵芝依然跪着并未转身:“什么人,大胆擅闯谢府灵堂?”
  刘裕:“本太尉,刘裕刘寄奴,听说过么?”
  谢灵芝一惊,转过脸:“你?刘太尉!……”
  刘裕:“嗯?……” 刘裕望着谢灵芝,稍稍一愣,他的脸色比刚进来时,一下子和颜悦色了许多。……(闪出):

  3-14 何淑妃寝宫内 (内,日)
  何淑妃:“不错,当他说你‘虽为女子,却也是熟读兵法文武双全之才!不愧为谢玄大将军的后人’之时,你说他声音极为阴冷。”
  谢灵芝:“是,当时我正跪在夫君的灵位前,他站在我身后几步,声音极为阴冷。”
  何淑妃:“但后来,当你转过头说:‘你?刘太尉!’,随后他愣了一下,接着又显得和颜悦色了许多。”
  谢灵芝:“是,是这样。他的‘原本就是要那个’,意思是:他原本是要来斩草除根的!”
  何淑妃:“是啊,斩草除根!好姐姐,他原本是要来斩草除根的,却突然改变了主意。悬啊,悬!”
  谢灵芝:“是很悬。”
  何淑妃:“我的意思是,不管他原来是要来斩草除根,还是后来改变了主意,都悬,悬啊!”
  谢灵芝:“?……”
  何淑妃:“那天,刘裕没有立即要了你的命,是因为他与你照面之后,突然改变了主意,即所谓起了‘恻隐之心’。”
  谢灵芝:“是 ,他自己说是起了‘恻隐之心’。”
  何淑妃:“我看他呀,不是起了恻隐之心,而是起了淫念,起了淫邪之心!所以我说姐姐,悬啊!”
  谢灵芝:“淫邪之心?嗯是,不过传闻……刘裕并不好色。”
  何淑妃:“哼,那是因为他的野心大于色心!主要忙于他的权势野心了!你没听说,他在原配妻子之后收的两房女人,都是惊艳美女!”
  谢灵芝点头。
  何淑妃:“他见到姐姐你这等绝色美人儿,能不动心?”
  谢灵芝:“妹妹取笑,姐姐我哪里就绝色了?我……”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何淑妃:“你用不着谦虚!谁不知道建康谢府出美人。看看你们谢家,你的祖父谢玄大将军,一直就被人赞为‘玉树临风’,百十年来,人们都说,谢家呀,男子玉树临风,女子花颜月貌。呵呵,传代呢!”
  谢灵芝:“嗯,这个……”
  何淑妃:“呵,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你现在还能活着,并且不在他刘裕手里,这就好!接着说吧,后来呢?”
  谢灵芝:“后来,哦,后来我便与他们拼杀……”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23 16:19:33 江苏

  何淑妃:“呵,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你现在还能活着,并且不在他刘裕手里,这就好!接着说吧,后来呢?”
  谢灵芝:“后来,哦,后来我便与他们拼杀……”(切出):

  3-15 谢府庭院 (外,傍晚)
  谢灵芝和数人刀剑拼杀,刘裕在一旁观战……
  拼杀着的谢灵芝又一阵恶心,她后退两步,扶住一棵银杏树……
  谢灵芝:“刘太尉,你若再苦苦相逼,我就举剑自刎!”几个随从一看,也停了手,他们等着刘裕的指示。
  刘裕微微一摆手,随从们收了刀剑,退开些……
  谢灵芝又一阵恶心,但她强忍住……
  谢灵芝一声哭喊:“夫君!——” 她转身朝灵堂方向扑地而跪,跪着的谢灵芝干脆伤心地哭开了,“夫君啊!夫君……”
  刘裕望着跪着的谢灵芝的背影,不说话……
  背对着刘裕的谢灵芝哭着哭着,又打起了恶心,她使劲忍着,尽量不让人看出来……
  谢灵芝:“夫君啊!林郎!……(内心独白)为妻腹中,已经有了你的血脉骨肉,已经有了你的血脉骨肉啊!……” 满面泪痕的谢灵芝左手看似不经意地轻揉了一下自己的胸腹部,握剑的右手却没有松开……
  刘裕:“只要你识时务,本太尉可以不计较你方才的无礼,嗯?一切都好说嘛。”
  谢灵芝慢慢站起身,随从们又围拢了些,谢灵芝瞪了他们一眼,他们退开一步,然后她看着刘裕,垂下了拿剑的手……
  刘裕:“哎,这就对了!放下剑,过来。”
  谢灵芝微微点了点头,她慢慢走上两步。
  谢灵芝:“恶贼!——” 冷不防,谢灵芝将手中的剑猛地朝刘裕掷刺而去,刘裕急忙一闪身,倒地……
  随从们自然也急忙转身挡剑,护卫……
  随从们:“太尉!刘太尉……”
  刘裕:“贱人!给我拿下!……”
  但刘裕和几个随从同时都愣住了,谢灵芝不见了!
  两随从急忙跑过几步,原来银杏树后面的围墙有个直角转弯,而正在那四、五尺宽的 直角转弯处有个小门。

  3-16 谢府隔弄 (外,傍晚)
  (俯视镜头):
  随从穿过小门,只见一条小隔弄,隔弄中却空无一人。
  两个随从互相看了一下,分别朝两头跑……

  3-17 谢府的另一个庭院 (外,傍晚)
  庭院中一棵大树上,枝叶中,隐藏着谢灵芝……
  隐隐传来那边庭院里的声音……
  一随从(画外音):“太尉,这里没人。”
  另一随从(画外音):“太尉,她跑了。”
  刘裕(画外音):“贱人,你休想逃出本太尉的手掌心!……”

  3-18 谢府庭院 (外,傍晚)
  刘裕:“……给我搜!给我把整个谢府,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仔细地搜!我就不信搜不出这个贱人来!”
  随从们:“是!”
  随从们留下了两人,其余都去搜寻谢灵芝了。
  那边,刘裕的一个亲信急急赶来。
  亲信:“刘太尉,太尉,豫州刺史,豫州刺史府来人说,说刺史大人……”
  刘裕:“我弟弟,道轨?刺史府来人说什么了?快说!” 面露焦急。
  亲信:“刺史府来人说,……”

  3-19 谢府的另一个庭院 (外,傍晚)
  树上,隐藏着的谢灵芝转动了下头……
  亲信(画外音):“……说豫州刺史大人怕,怕就在这一、两天了!”
  刘裕(画外音):“什么?……,唉,走!”
  随从(画外音):“那,不搜了?”
  刘裕(画外音):“那小贱人翻不了天,暂且便宜了她!走。”
  随从(画外音):“是!走了走了,里边的,都走喽!——” (转景切回宫中):

  3-20 何淑妃寝宫内 (内,日)
  谢灵芝:“……幸亏那时传来刘裕他弟弟刘道轨病危的消息,刘裕急忙而去,我才躲过一劫。”
  何淑妃:“嗯,听说刘裕和他的胞弟刘道规,确实兄弟情深。”
  谢灵芝:“他们是兄弟情深,听我夫君说,刘裕的几个兄弟中,刘道规最能打仗,这点很像刘裕,刘道规和刘裕的亲信刘穆之,是刘裕的左膀右臂,两人一文一武。”
  何淑妃:“哦,这么说,刘道规病危,对刘裕来说的确是件大事。”
  谢灵芝:“刘裕虽然走了,我却不敢再留府中,后来,我躲进了一座庵内。”
  何淑妃:“哦!哦……”
  谢灵芝:“不久,我的堂兄谢灵运,在会稽被免去了秘书丞。”
  何淑妃:“嗯!刘裕,他对谢家不放心了!”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24 09:31:29 江苏

  谢灵芝:“不久,我的堂兄谢灵运,在会稽被免去了秘书丞。”
  何淑妃:“嗯!刘裕,他对谢家不放心了!”
  谢灵芝:“表妹说得是,刘裕对我们谢家不放心了!”
  何淑妃:“他对谢家不放心了,你堂兄自然也要遭贬。”
  谢灵芝点头。
  何淑妃:“当年,你太祖叔谢安,和你祖父谢玄,他们创建的北府军的时候,你们谢家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风光啊!”
  谢灵芝:“可如今,北府军也被刘寄奴一手篡控了,乌衣巷也冷清了。”
  何淑妃:“是啊,当年的王、谢两家,唉!如今……”
  谢灵芝:“唉,不瞒表妹,我真想一死了之,是腹中的孩子让我活了下来。”
  何淑妃:“哟,你千万别……” 她望望谢灵芝的身子,“对了,你那孩子……?”
  谢灵芝:“半年前,我生下了一女,取名谢金玲……”
  何淑妃:“哦,半年前生的?是个女儿?这可太好了!叫什么?……哦,谢金玲。哎呀,我猜,这姑娘跟你一样,将来准保是个大美人儿!”
  谢灵芝:“瞧你,又拿姐姐取笑。”
  何淑妃:“谁取笑你呀!哎,等金玲长大了,我让太子把她招进宫来。”
  谢灵芝:“唉,以后的事,等以后再说吧。眼前,怎样才能把孩子平平安安地抚养长大,还是个事儿呢。”
  何淑妃:“是啊……”
  谢灵芝:“哟,我奶惊了,大概是金玲醒了,哎哟好涨,好涨,要不,看看太子醒了没,抱过来,我喂他,我奶水可好着呢!”
  何淑妃:“好啊!来人。”
  宫女们进来:“奴婢在。”
  何淑妃:“去看看,若太子醒了,让奶娘抱过来。”
  宫女们:“是。”

  3-21 瓦棺寺山门前 (外,日)
  瓦棺寺山门外的大道两边,市民和香客越来越多……
  几匹快马奔驰而来,马上的武士也一路吆喝着开道……,市民香客们纷纷避让散开……
  太尉刘裕和他的随从一行,威风凛凛地来到了瓦棺寺山门前。
  僧人们默然地让在一旁,单手施礼……
  刘裕一行下马,依然一副威仪,他威风凛凛朝山门内去……

  3-22 何淑妃寝宫内 (内,日)
  襁褓中的小宝宝不哭不闹,显然是吃饱了。何淑妃谢灵芝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慈爱。
  何淑妃:“哎呀宝宝,太子啊,你刚才吃的是你表姨母的奶哦,你汩汩地吃得那么开心!啊?呵呵呵呵……,哟,撒尿了!”
  奶娘赶紧过来处理。
  谢灵芝:“呵呵,奶也吃饱了,尿也撒过了,一会儿,又该睡了。”
  何淑妃:“是啊,奶娘,让太子好好睡吧。”
  奶娘:“是。”抱着太子走了,何淑妃一个手势,宫女们也跟着走了。
  何淑妃:“来,我们姐妹继续说话。”
  谢灵芝:“那刘寄奴,他就是我的杀夫仇人。”
  何淑妃:“嗯,这点他自己也没否认。”
  谢灵芝:“可如今,他越发地一手遮天了,杀夫之仇看来一时难报,而刘裕他也一定还在找我!我,我现在最要紧的是要让我的女儿平安长大。”
  何淑妃点着头,脸色忧郁。
  谢灵芝:“最近,我终于说动了永华庵尼太,答应我在庵中修行。”
  何淑妃:“永华庵?”
  谢灵芝:“对,永华庵。愿菩萨保祐我母女,我要在僻静的永华庵中扶养大我的遗腹女……”
  何淑妃:“那永华庵,就在瓦棺寺旁边吧?”
  谢灵芝:“是,那永华庵,就在瓦棺寺旁。今日,瓦棺寺举行迎法显圣僧大典,我想此刻进宫较为方便,就趁此机会来看望表妹,一来向淑妃道喜,二来与表妹辞别,并且让妹妹提醒圣上,谨防刘裕……”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24 13:54:40 江苏

  何淑妃:“那永华庵,就在瓦棺寺旁边吧?”
  谢灵芝:“是,那永华庵,就在瓦棺寺旁。今日,瓦棺寺举行迎法显圣僧大典,我想此刻进宫较为方便,就趁此机会来看望表妹,一来向淑妃道喜,二来与表妹辞别,并且让妹妹提醒圣上,谨防刘裕……”
  谁知,何淑妃的眼中却流露出无限酸楚。
  何淑妃:“表姐……唉,姐姐有所不知,这几年圣上总是郁郁寡欢,有时提到那个刘裕刘寄奴,也会心惊胆颤……”
  谢灵芝:“怎么?”
  何淑妃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宫中,也早就有了刘裕的耳目。”
  谢灵芝:“是么!那圣上怎么能容忍?妹妹该好好敬劝圣上,此事得严查呀!”
  何淑妃:“怎么敬劝?怎么严查?就算知道哪些人是刘裕的耳目,也无可奈何呀?”
  谢灵芝:“怎么,圣上竟容忍他们?”
  何淑妃:“唉,不瞒姐姐,圣上,他常常地……有些迷糊不清啊!”
  谢灵芝:“迷糊不清?圣上……常常地有些迷糊不清?此话怎讲?”
  何淑妃:“唉,说好听点是迷糊,其实就是……,就是有点痴呆啊!” 何淑妃说这话压低了声音,谢灵芝着实非常吃惊。
  谢灵芝:“啊?竟有这等事?” 她也压低了声音。
  何淑妃:“姐姐,从外表看,妹妹贵为淑妃,无限风光,可姐姐你真不知道,妹妹心里有多苦!……”
  谢灵芝望着她:“!……”

  3-23 瓦棺寺 (外,日)
  瓦棺寺内,刘裕停下脚步,看着两位引路的僧人……
  刘裕:“慧基寺主,他每天这个时候都要打坐么?”
  两僧人:“回刘太尉,正是。”
  刘裕的随从:“打什么坐?今天什么日子?刘太尉都到了,他慧基寺主还不赶快出来迎接?快去叫来!”
  一僧人单手施礼:“阿弥陀佛。” 转身而去。
  刘裕:“等等。” 那僧人转回头。
  刘裕皮笑肉不笑地:“就说,本太尉有请慧基寺主。”
  僧人行了个单手礼,走了。
  刘裕回头对随从:“一会儿,本太尉单独去伽蓝殿会见寺主,你们都在客堂等候吧。”
  随从应喏……

  3-24 何淑妃寝宫内 (内,日)
  何淑妃寝宫内,两姐妹还在密谈,她们都压低了声音。
  何淑妃:“唉,原先吧,还没那么重,这两年是越发的不妙,尤其是在王皇后去世之后。”
  谢灵芝:“天哪,竟然……”
  何淑妃:“圣上他,他如今是明白的时候少,迷糊的时候多了。”
  谢灵芝:“一个皇帝这般模样,如何是好!”
  何淑妃:“嗯,不过有时候吧,你看他样子好象挺迷糊,可说的话,又好象挺明白的。”
  谢灵芝:“哦……,那,那妹妹还是该找机会好好敬劝陛下,有些事儿,得严查!”
  何淑妃:“唉,有些话,没人敢说呀!早两年,王皇后还在的时候,也曾敬劝过圣上多次,结果有一天,圣上突然对王皇后说:再多嘴,你皇后位置都保不住了!”
  谢灵芝:“真的?”
  何淑妃:“真的,那天王皇后敬劝圣上的时候,我正好也在。当时圣上说得可明白了!而且说话的时候,圣上好象,好象很害怕,王皇后也吓得目瞪口呆。”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24 22:11:37 江苏

  何淑妃:“唉,有些话,没人敢说呀!早两年,王皇后还在的时候,也曾敬劝过圣上多次,结果有一天,圣上突然对王皇后说:再多嘴,你皇后位置都保不住了!”
  谢灵芝:“真的?”
  何淑妃:“真的,那天王皇后敬劝圣上的时候,我正好也在。当时圣上说得可明白了!而且说话的时候,圣上好象,好象很害怕,王皇后也吓得目瞪口呆。”
  谢灵芝吃惊地望着何淑妃……
  何淑妃:“后来才知道,刘裕一直在给圣上施加压力,并且明着让圣上警告王皇后!”
  谢灵芝:“刘裕?让圣上警告王皇后?”
  何淑妃:“是啊!打那以后,王皇后也不敢再劝,为此,一直闷闷不乐,直到去年病故。”
  谢灵芝:“那,刘裕如今越发的位高权重,尤其当了太尉,掌控了朝廷最高兵权……,唉!此人早晚是个祸害!”
  何淑妃:“如今,连某些太医也是刘裕的人了!”
  谢灵芝:“太医也是刘裕的人?如何得知连太医也是刘裕的人了呢?”
  何淑妃:“姐姐有所不知,宫中的嫔妃中,有几个姐妹,分明已经有喜了,却都莫名其妙地流产了!后来才慢慢明白,有几个太医是刘裕的人,暗中下药让那些姐妹们流产了。”
  谢灵芝惊道:“哦!那幸亏你……”
  何淑妃:“我知道自己怀上以后,一直没敢与任何人说,尤其不敢让太医知道。正好那段日子圣上也总在别的姐妹那里,直到六、七个月时圣上又到我这里来,才知道的。”
  谢灵芝:“哦,那圣上到没犯……,哦,我是说,圣上到没因为犯迷糊,把这事嚷嚷了出来?”
  何淑妃:“你别说,也是菩萨保佑,我儿命大,圣上虽然会犯迷糊,却也知道自己要当父皇是件大喜事、大好事!他也是又惊喜又害怕呢……”
  谢灵芝:“圣上……也是又惊喜又害怕?”
  何淑妃:“怕刘裕啊!宫中但凡有身孕的几个姐妹,不是一个一个都流产了吗?我们一直小心翼翼地,直到太子降生!”
  谢灵芝:“哦!……”

  3-25 宫中 (内,日)
  匆匆的脚步……,宫中庭廊,十来个内侍匆匆而行……
  内侍总管:“走侧门,入内宫!”
  内侍们转入侧门,朝内宫而去……

  3-26 何淑妃寝宫内 (内,日)
  谢灵芝:“哦!呵,总算平安生下了太子……,不过,总得设法请圣上查一查,得查出那些可疑的耳目啊!”
  何淑妃:“没法查呀!当然,大家心中也有点数。”
  谢灵芝:“圣上的身边,就没个自己的人了?”
  何淑妃:“琅琊王司马德文,现在倒是一直跟在圣上的身边,照顾圣上。”
  谢灵芝:“那还好,琅琊王司马德文毕竟是圣上的弟弟。”
  何淑妃:“可琅琊王司马德文,也一向懦弱,他同样害怕刘裕啊。”
  谢灵芝:“毕竟自家兄弟嘛,在身边,总能有个照应,分担一些烦恼。”
  何淑妃:“圣上迷糊的时候,也就不知道什么烦恼了,可有时候他不迷糊了,就分明能看出他心中心中害怕,心中有烦恼啊。”
  谢灵芝:“唉,这时而迷糊,时而明白的,可如何是好?呃……你是如何判断圣上迷糊,或者不迷糊?”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24 22:11:58 江苏

  何淑妃:“唉,有些话,没人敢说呀!早两年,王皇后还在的时候,也曾敬劝过圣上多次,结果有一天,圣上突然对王皇后说:再多嘴,你皇后位置都保不住了!”
  谢灵芝:“真的?”
  何淑妃:“真的,那天王皇后敬劝圣上的时候,我正好也在。当时圣上说得可明白了!而且说话的时候,圣上好象,好象很害怕,王皇后也吓得目瞪口呆。”
  谢灵芝吃惊地望着何淑妃……
  何淑妃:“后来才知道,刘裕一直在给圣上施加压力,并且明着让圣上警告王皇后!”
  谢灵芝:“刘裕?让圣上警告王皇后?”
  何淑妃:“是啊!打那以后,王皇后也不敢再劝,为此,一直闷闷不乐,直到去年病故。”
  谢灵芝:“那,刘裕如今越发的位高权重,尤其当了太尉,掌控了朝廷最高兵权……,唉!此人早晚是个祸害!”
  何淑妃:“如今,连某些太医也是刘裕的人了!”
  谢灵芝:“太医也是刘裕的人?如何得知连太医也是刘裕的人了呢?”
  何淑妃:“姐姐有所不知,宫中的嫔妃中,有几个姐妹,分明已经有喜了,却都莫名其妙地流产了!后来才慢慢明白,有几个太医是刘裕的人,暗中下药让那些姐妹们流产了。”
  谢灵芝惊道:“哦!那幸亏你……”
  何淑妃:“我知道自己怀上以后,一直没敢与任何人说,尤其不敢让太医知道。正好那段日子圣上也总在别的姐妹那里,直到六、七个月时圣上又到我这里来,才知道的。”
  谢灵芝:“哦,那圣上到没犯……,哦,我是说,圣上到没因为犯迷糊,把这事嚷嚷了出来?”
  何淑妃:“你别说,也是菩萨保佑,我儿命大,圣上虽然会犯迷糊,却也知道自己要当父皇是件大喜事、大好事!他也是又惊喜又害怕呢……”
  谢灵芝:“圣上……也是又惊喜又害怕?”
  何淑妃:“怕刘裕啊!宫中但凡有身孕的几个姐妹,不是一个一个都流产了吗?我们一直小心翼翼地,直到太子降生!”
  谢灵芝:“哦!……”

  3-25 宫中 (内,日)
  匆匆的脚步……,宫中庭廊,十来个内侍匆匆而行……
  内侍总管:“走侧门,入内宫!”
  内侍们转入侧门,朝内宫而去……

  3-26 何淑妃寝宫内 (内,日)
  谢灵芝:“哦!呵,总算平安生下了太子……,不过,总得设法请圣上查一查,得查出那些可疑的耳目啊!”
  何淑妃:“没法查呀!当然,大家心中也有点数。”
  谢灵芝:“圣上的身边,就没个自己的人了?”
  何淑妃:“琅琊王司马德文,现在倒是一直跟在圣上的身边,照顾圣上。”
  谢灵芝:“那还好,琅琊王司马德文毕竟是圣上的弟弟。”
  何淑妃:“可琅琊王司马德文,也一向懦弱,他同样害怕刘裕啊。”
  谢灵芝:“毕竟自家兄弟嘛,在身边,总能有个照应,分担一些烦恼。”
  何淑妃:“圣上迷糊的时候,也就不知道什么烦恼了,可有时候他不迷糊了,就分明能看出他心中心中害怕,心中有烦恼啊。”
  谢灵芝:“唉,这时而迷糊,时而明白的,可如何是好?呃……你是如何判断圣上迷糊,或者不迷糊?”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25 22:24:41 江苏

  何淑妃:“圣上迷糊的时候,也就不知道什么烦恼了,可有时候他不迷糊了,就分明能看出他心中心中害怕,心中有烦恼啊。”
  谢灵芝:“唉,这时而迷糊,时而明白的,可如何是好?呃……你是如何判断圣上迷糊,或者不迷糊?”
  何淑妃:“圣上迷糊的时候吧,常常会傻傻地笑。不管跟他说什么,他都傻傻地笑。还有就是,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叫他吃,他就吃,叫他睡,他就睡,叫他抄写什么,他就抄写……”
  谢灵芝:“那身边的人,宫里的人,他都认识吗?”
  何淑妃:“认识。”
  谢灵芝:“如果不迷糊呢?”
  何淑妃:“如果不迷糊,就会呆呆地,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听到什么声音,会惊恐地转头,还常常会自言自语。”
  谢灵芝:“自言自语?”
  何淑妃:“是。前些天,我就听圣上自言自语地说,说是有人请奏,要加封刘裕为相国,赐九锡呢!”
  谢灵芝:“封刘裕为相国,赐九锡?那他不是更可以……,哎呀妹妹,千万提醒圣上,此贼狼子野心!狼子野心者,不可不防啊!”
  何淑妃微微一震,望着她,没说出话。
  谢灵芝:“找机会,在圣上明白的时候,一定要提醒圣上:谨防刘裕!”
  何淑妃眼中含泪,点点头……
  谢灵芝站起身:“妹妹,姐姐……得走了。”
  何淑妃:“姐姐,在宫中住些日子吧。”
  谢灵芝摇摇头:“不,姐姐得告辞了,好妹妹,……淑妃,多保重!”
  何淑妃:“好姐姐,……保重!……来人!”
  众宫女:“淑妃。”
  何淑妃:“送夫人出宫。”
  宫女中有两人上前:“是。”
  谢灵芝:“哦,我仍从后面小门出去吧。”
  何淑妃点点头,两宫女引谢灵芝朝后面走去。
  望着远去的谢灵芝,泪水蒙住了视线,难得的好心情没有了,何淑妃陷入了郁郁的沉思……,两个宫女相互看一下,不敢吭声……

  3-27 何淑妃寝宫旁室外 (内,日)
  何淑妃寝宫的宫中,一道道幔帘垂隔着,延伸过去……,寝宫的旁室门外,两个宫女向内侍总管行礼。
  内侍总管:“太子在里面吗?”
  宫女:“回总管,太子在里面,由乳娘照看着睡着了。”
  总管:“刘太尉有令,请出太子,到瓦棺寺与圣上一同参加迎法显圣僧大典!” 亮出刘裕的令牌。
  宫女:“哟,这可得禀报何淑妃!再说,再说,太子刚刚出生三天……”
  总管:“休得多嘴,快请出太子!” 一使眼色,几个内侍略一迟疑,接着冲进内室……
  两宫女:“哎哎,你们……”见拦不住,便转身往里走……
  总管:“站住!” 两宫女立住。
  总管:“先给我乖乖地在这站会儿!”
  这时,里面传出乳娘的惊喊声。
  乳娘(画外音):“干什么?你们……,大胆!来人哪!……”
  内侍们围着、抱着太子快步走出,随着太子的哭声,乳娘跟着追了出来。
  乳娘:“太子,太子!……”
  内侍总管:“嗯?”他冷漠地扫视了乳娘和宫女们一眼,扬了一下手中的令牌,和内侍们扬长而去,太子的哭声也渐远去……
  乳娘:“快,快去禀报何淑妃!……”两宫女点头,跑。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26 17:04:58 江苏

  乳娘:“太子,太子!……”
  内侍总管:“嗯?”他冷漠地扫视了乳娘和宫女们一眼,扬了一下手中的令牌,和内侍们扬长而去,太子的哭声也渐远去……
  乳娘:“快,快去禀报何淑妃!……”两宫女点头,跑。

  3-28 何淑妃寝宫 (内,日)
  一阵宫人们的嘈杂喊声,和太子的哭声,突然传来……
  正在沉思的何淑妃睁大眼,抬起头……
  何淑妃:“怎么回事?”这时,乳娘和二宫女惊慌地冲进来。
  乳娘:“淑妃,何淑妃!……”
  何淑妃:“乳娘?……”
  乳娘:“启禀何淑妃,太子,太子被他们抱走了!”
  何淑妃:“什么!谁抱走的?”人腾地一下坐起。
  乳娘哭诉:“内侍总管说是奉刘太尉的旨令,请太子去瓦棺寺和圣上一同参加迎法显圣僧的大典,内侍们冲进来抢了太子就走!”
  何淑妃失声痛哭:“太子!皇儿!……” 又惊又急的何淑妃肝肠欲断,手指抠抓着锦被……
  众宫女和乳娘也哭喊着:“何淑妃,何淑妃!太子!……”
  何淑妃突然停止悲哭,咬牙切齿地喊道:“刘裕!刘、寄、奴!……备辇,追!”
  众宫人:“何淑妃!……淑妃你的凤体!……”

  3-29 伽蓝殿 (内,日)
  咔、咔、咔……这是刘裕的脚步声。他来回地踱着,脚下的硬邦邦的靴底发出咔咔的声响。
  瓦棺寺的寺主慧基长老进来,后面跟着几个僧人。
  慧基:“阿弥陀佛,老衲迎接刘太尉来迟!” (字幕:慧基寺主)
  刘裕转过身,定目望着慧基,少顷,他眯眼笑了一下。
  刘裕:“唔,今天是迎接十四年前去天竺求取真经的法显圣僧返回建康的盛大庆典,本太尉把如此重大的盛典安排在瓦棺寺,那是对你慧基寺主的看重。”
  慧基:“阿弥陀佛!”
  刘裕:“长老不是‘御赐圣僧’么?”
  慧基:“承蒙圣上错爱,——刘太尉,请!”
  刘裕却并不忙着入座,他手握着挂在身上的佩剑柄,一个转身,剑柄上系着的大红穗子画了个不大不小的弧形。他把手一挥,两眼望着慧基。
  刘裕:“今日接驾之事,都安排好了么?”
  慧基:“一切安排已妥。刚才弟子来报:圣上和法显圣僧大约再过半个多时辰就可以到瓦棺寺。时候尚早,请太尉先歇息……”
  刘裕:“不忙,不忙,本太尉有话要说。”
  慧深做了个请茶的手势,自己也在席上盘坐下来。弟子端上茶水,放好。
  刘裕坐下,手指轻敲着案桌,慢悠悠地说:“寺主可知道三天前……”
  慧基抬眼望着刘裕……

  3-30 建康台城宫门口 (外,日)
  何淑妃的凤辇驶向宫门口,内侍报:“何淑妃凤驾出宫——!”
  一队北府兵上前,拦住了凤辇。
  禁尉上前施礼:“何淑妃,刘太尉有令,请何淑妃在宫中好生息养凤体!”
  何淑妃:“放肆!刘裕把太子弄到瓦棺寺去做什么?”
  禁尉:“请何淑妃放心,太子安然无恙,刘太尉不会亏待他!”
  何淑妃:“混帐!”
  何淑妃命令驾车侍从:“走!” 凤辇起动。
  只听得“唰!” 地一声,禁尉将宝剑抽出半截,使一眼色,一排北府兵上前把马拉住。
  禁尉皮笑肉不笑地:“何淑妃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说,谁敢违抗刘太尉的旨令呀!啊?”
  何淑妃指着禁尉:“你!……” 却说不出话来。
  禁尉“啪” 地将半截宝剑送回剑鞘,两眼望天,一脸傲慢……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26 22:11:13 江苏

  禁尉皮笑肉不笑地:“何淑妃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说,谁敢违抗刘太尉的旨令呀!啊?”
  何淑妃指着禁尉:“你!……” 却说不出话来。
  禁尉“啪” 地将半截宝剑送回剑鞘,两眼望天,一脸傲慢……
  何淑妃气得泪水夺眶而出,顺颊而下……

  3-31 伽蓝殿 (内,日)
  刘裕:“嗯,寺主可知道三天前圣上喜得皇子?”
  慧基垂下双眼(内心独白):“老衲当然知道,圣上早已年过而立,却一直无子,正愁社稷传代之事。如今得一皇子,真是喜从天降,当天就册立为太子了。不过,刘裕忽然提起这件事,是何用意?”
  想到此,慧基眼皮微微一抖,他慢慢抬起眼睛。
  慧基:“唔,老衲已经听说,听说圣上喜得皇子,当日,就册立为太子。”
  刘裕:“嗯,到底是建康名寺,消息甚是灵通。”
  慧基:“阿弥陀佛,瓦棺寺、道场寺,昨日都接到了宫中旨意:早作一切准备,等太子满月时要为太子做佛事大典,保佑太子平安成长。”
  刘裕望着慧基,似笑非笑,他站起身,踱了几步,然后在慧基面前站定。
  刘裕:“嗯,好!稍后,太子就会到瓦棺寺。”
  慧基:“太子?到瓦棺寺?” 他望着刘裕。
  刘裕:“呵呵呵呵,是这样,圣上为了表达对佛祖的虔诚,这位刚出世三天的太子司马远殿下,就要舍身佛门,皈依在佛祖的莲花台下了。就在瓦棺寺出家,在你慧基寺主跟前当个小和尚!啊?” 刘裕面带微笑。
  慧基的心猛地一沉,嘴角动了一下(内心独白):“这还是个刚刚降生三天的血团团小生命啊!”

  3-32 建康台城宫门口 (外,日)
  泪水满面的何淑妃……,突然,何淑妃跳下凤辇,不顾产后的虚弱,推开北府兵,径自朝宫门外走去……
  随行的宫女们哭喊着:“何淑妃!淑妃你的凤体……”
  禁尉先是一楞,继而一个手势拦住了欲追的北府兵,望着何淑妃的背影,脸上露出轻蔑的冷笑……
  乳娘和宫女们哭着也跟了过去,可没走几步,禁尉赶上,又“唰!” 地抽出剑,将宫女们逼住。
  乳娘:“我是乳娘,我是太子的乳娘啊!”
  禁卫抬腿一脚把乳娘踢倒,他抽剑指着乳娘……,又用剑指着宫女们,乳娘慢慢爬起,和宫女们望着独自而去的何淑妃唯有悲哭。
  何淑妃回身望了望,一咬牙,又转头走了,走了两步,她突然疯了似的跑了起来……
  乳娘和宫女们哭喊着:“淑妃!何淑妃!……”

  3-33 伽蓝殿 (内,日)
  慧基:“这是……圣上的意思?”
  刘裕:“怎么,慧基寺主怀疑圣上对佛祖的虔诚?”
  慧基:“老衲是说……”
  刘裕:“行了,待会儿,圣上就要到瓦棺寺,亲自向佛祖表示诚意。”
  慧基:“阿弥陀佛!”
  刘裕:“寺主……”
  慧基抬眼望着刘裕。
  刘裕:“给小弟子起个法号吧!”
  慧基见刘裕那双眼睛似乎是那么阴冷,又似乎喷着毒焰……,那只暴着青筋的手正握着剑柄……
  慧基空咽了一下(内心独白):“刘寄奴窥视皇位已久,若不答应……,唉!大晋朝气数已尽,也许,只有让太子在这佛门寺内,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才能……”
  想到此,慧基微微地点了下头,沉吟良久的慧基终于开口了。
  慧基:“那……那就叫慧深吧……”
  刘裕:“慧深?好好,呵呵,好!这个法号,好,慧深,慧深小和尚,就这么定了!哈哈哈哈!……” 这下刘裕放声而笑了。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27 15:17:49 江苏

  慧基:“那……那就叫慧深吧……”
  刘裕:“慧深?好好,呵呵,好!这个法号,好,慧深,慧深小和尚,就这么定了!哈哈哈哈!……” 这下刘裕放声而笑了。

  3-34 宫门外    (外,日)
  只见,产后的何淑妃背影虚弱,她踉跄地跑着……,虚弱的何淑妃踉跄跑上金水桥……,又踉跄地跑下金水桥……

  3-35 建康台城宫门口    (外,日)
  乳娘和宫女们还在哭着……
  乳娘:“何淑妃,何淑妃你的凤体!太子啊!……”
  宫女们:“何淑妃,淑妃啊!太子……”
  禁尉:“还不回去?啊?回去回去!不懂宫里的规矩啊?快回去!”
  乳娘和宫女们一边哭哭啼啼,一边无奈地朝里面退去……

  3-36 宫门外    (外,日)
  金水桥外,何淑妃的身影越来越远……,身影渐渐看不见了……

  3-37 建康台城宫门口    (外,日)
  禁尉:“你!” 他一招手,一个北府兵武士赶紧过来,禁尉掏出一块令牌。
  禁尉:“这是刘太尉的令牌,他特地关照过,他就料到何淑妃会出宫。你一路悄悄尾随过去,不许任何人给何淑妃提供车马。”
  北府兵武士接过令牌,一施礼:“是!”
  禁尉:“记住,这是刘太尉的亲令:如果何淑妃要出宫去瓦棺寺,不必强行拦着,但不能让任何人给她提供车马。嗯?不能让任何人给她提供车马!明白?”
  武士:“是!明白!”走了。
  禁尉眯着眼望着何淑妃去的方向,(内心独白):“何淑妃,得罪了,从皇宫到瓦棺寺,差不多有十七、八里路呢!”他也转身朝里面去了。

  3-38 宫门外    (外,日)
  走到宫门外的北府兵武士,停步望着自己手中的令牌……
  武士(内心独白):“一个刚生过孩子的女人,而且这孩子还是个太子!唉,这差事造孽哦!……”
  他摇摇头,走了。

  3-39 伽蓝殿 (内,日)
  刘裕:“嗯,太子马上要变成小和尚慧深了,这是好事嘛!啊?听说,你们的佛祖释迦牟尼,好象也是皇子变成的,啊?哈哈哈哈!……”
  慧基:“阿弥陀佛!”
  刘裕:“呃,小和尚的法名已起好,待会儿,就请长老给小慧深剃度了吧。”
  慧基:“这个……,哦,少停,等法显圣僧来了,请法显圣僧为太子剃度吧。”
  刘裕:“哎,长老给太子剃度就可以了嘛,何必兴师动众。”
  慧基:“太子出家,乃天下大事,适逢法显圣僧从天竺取经归来,自然得由法显圣僧剃度才是。”
  刘裕迟疑了下:“嗯,太子,太子得请法显圣僧剃度,也好,那就……请法显圣僧剃度吧。”
  慧基木然地:“刘太尉,请用茶。”
  刘裕:“茶?嗯,好好。” 他端起茶碗,却兴致昂然。
  刘裕:“哎呀,这茶呀,记得在我小的时候,还叫做苦水。嗳,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就有了个名儿,叫做茶,嘿嘿,茶。”
  他貌似饶有兴趣地望着慧基,慧基垂目念佛。
  刘裕:“哎,茶这玩意儿啊,别看它有点苦,还就是有味!听说,陶令公陶渊明就特别喜欢喝苦水,啊?哈哈哈哈……”
  慧基:“阿弥陀佛!”
  刘裕此刻的心情显然特别的好,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但却立即摇了摇头,他望着茶碗中的茶……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27 22:08:18 江苏

  刘裕:“哎,茶这玩意儿啊,别看它有点苦,还就是有味!听说,陶令公陶渊明就特别喜欢喝苦水,啊?哈哈哈哈……”
  慧基:“阿弥陀佛!”
  刘裕此刻的心情显然特别的好,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但却立即摇了摇头,他望着茶碗中的茶……
  刘裕:“嗯?”
  慧基微微抬眼。
  刘裕:“嗨!不要这劳什子的嫩毛尖尖,给我来那隔年的老陈茶叶子,要浓! ”
  慧基望一下小和尚,小和尚赶紧重新换茶。
  刘裕:“本太尉我呀,什么玩意儿都喜欢浓烈的!嘿嘿,喜欢烈的、辣的、味儿重的!哈哈哈哈!……” 他嚷着,还有点眉飞色舞起来。
  慧基:“刘太尉慢用。”
  刘裕:“哦好,我慢慢喝茶,你忙去吧。”
  慧基单手一施礼,缓步出伽蓝殿。
  慧基(内心独白):“刘寄奴,又一个桓玄也!”
  刘裕颇有滋味地品着老陈茶……

  3-40 山门外 (外,日)
  黄钟敲响,山谷回鸣……
  山门外大道两旁人头攥动。大道远处,一个宫中武士骑着快马,边喊着边朝山门飞奔而来。
  武士:“圣上、法显圣僧,舍辇步行驾到!——圣上、法显圣僧菩萨,舍辇步行驾到!——……”
  武士过后,又见人群相夹的大道上,一群侍卫用大红蜀锦飞快地铺过一条锦道来。
  大道两边的武士们维持着秩序,不时推回涌出的人群。
  在两列侍卫开道之后,皇帝司马德宗和圣僧法显并肩而行,踏着锦道大踏步走来……(字幕:司马德宗)(字幕:法显)
  大道两边的人们纷纷跪下……
  皇帝司马德宗的身后跟随着司马德文和宫中侍卫……(字幕:司马德文)
  法显的身后是瓦棺寺和道场寺派出去迎接他的僧人,他们的后面跟着文武百官……
  路两边的人群沸腾,高呼着:“圣上万岁!……圣僧菩萨!……圣上万岁!……圣僧菩萨!……” 众人纷纷磕头……

  3-41 大雄宝殿    (内,日)
  香雾缭绕……,瓦棺寺的大雄宝殿中,一片诵经声、木鱼等法器声……

  3-42 伽蓝殿    (内,日)
  伽蓝殿内,刘裕半眯着眼正喝着茶,一北府亲兵进来。
  亲兵:“启禀太尉,陛下乘龙辇自皇宫出来,经大司马门、宣阳门,又经五里苑路,一路往南,到了朱雀门,与法显圣僧会合之后,一同行进。然后在离瓦棺寺三里之处,皇帝陛下与法显圣僧舍辇步行。现在,正朝山门而来!”
  刘裕:“唔。” 回头对一内侍,“太子现在如何?”
  内侍:“回太尉,太子刚到的时候还哭闹不停,这会儿睡着了。”
  刘裕:“嗯,可要把太子侍候好了!”
  内侍:“是!” 答应着退下。
  刘裕对亲兵下令:“有请慧基寺主,准备接驾!”
  亲兵应声退出,刘裕脸上露出得意的阴笑。

  3-43 建康城内大街 (外,日)
  建康城内一条大街上,披头散发的何淑妃,踉踉跄跄地走着,走几步,带跑上一二步,又踉跄地走着,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几个路人奇怪地看着。
  街铺中一位好心的妇人看着不忍,走出来。
  妇人:“哟,这位夫人,看你好像很有身份呢!要上哪里去啊?我看你脸色好难看,虚弱得很哦!”
  另一位妇人:“是啊,脸色不好,虚弱得很,是病了么?”
  几个路人跟着围了上来,一老者走过来。
  老者:“是啊,这位女子,你的样子不仅虚弱,也疲惫得紧,有什么要紧事么?”
  妇人:“哎哟哟,天可怜见,这是怎么啦?来来,来小店歇一会,喝口水吧。”说着,想上前搀扶她一把,她却摇摇手……
  何淑妃弱弱地:“请问,去瓦棺寺怎么走?”


  ————第 3 集完————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28 17:49:58 江苏

  54集传奇性历史剧
  (有虚有实,虚实相融)

  乱世精英 (传奇性历史剧)

  第 4 集
  根据张祖荣小说《东游记》改编
  编剧方夫人已于1996年买断小说《东游记》的版权
  (本剧为《东游记》第一部)
  编剧:方夫人 方洁影
  执笔:方夫人
  (要求:人物对白等台词全部打上字幕)

  (片头曲前角色道白):
  谢灵芝:“……真是大喜啊!淑妃喜得皇子,乃圣上龙福,天下大福!大晋朝后继有人了!”
  刘裕:“为了表达圣上对佛祖的虔诚,这位刚出世三天的太子司马远殿下就要舍身佛门,皈依在佛祖的莲花台下了。”
  慧基:“那就叫慧深吧!”
  慧深:“《淮南子》有云:‘智过万人者谓之英’。祖冲之祖文远,他当然是英才!……哦不,若论祖文远的才智,又何止是智过万人?他是英中之英呐!”
  智清:“那就是……精英!”
  慧深:“精英?太对了!精英!乱世中的精英!呵呵呵呵……”
  道僮:“没错,我家道长和你们那位祖大人呢,当然是精英。嘿嘿,要我看呢,长老和范先生,你们俩也都是精英!”
  慧深:“是啊,该起程了……乘筏浮于海,去天竺!”
  陶弘景:“西去的水路,被重兵堵住了!”
  祖冲之:“换一条道,往东走,欲西而东,往东航行也能到达天竺。”
  司马义画外音:“根据碑文上所记载的年代换算,大约在公元485 年模样,中国南朝有个叫慧深的高僧,带着他的义女谢英姑、义子山神等,经历了千难万险,历时两年半,跨越了太平洋,来到这块土地。也就是说,在这批中国人登上了美洲大陆的一千多年以后,你们的先人克利斯托弗·哥伦布,才于1492年越过大西洋,在巴哈马群岛那个被你们称做圣萨尔瓦多的地方,登上了海岸。”

  片头曲(片名、原著、编剧、导演……)

  (接前集尾)
  4-1 建康城内大街 (外,日)
  ……
  妇人:“哟,这位夫人,看你好像很有身份呢!要上哪里去啊?我看你脸色好难看,虚弱得很哦!”
  另一位妇人:“是啊,脸色不好,虚弱得很,是病了么?”
  几个路人跟着围了上来,一老者走过来。
  老者:“是啊,这位女子,你的样子不仅虚弱,也疲惫得紧,有什么要紧事么?”
  妇人:“哎哟哟,天可怜见,这是怎么啦?来来,来小店歇一会,喝口水吧。”说着,想上前搀扶她一把,她却摇摇手……
  何淑妃弱弱地:“请问,去瓦棺寺怎么走?”
  妇人:“哎哟,你也要去瓦棺寺啊?哎哟哟,今天好像全建康城的人都往瓦棺寺去了呢,哎呀,这路可不近呢!你这样的身子骨,怕是不行啊!”
  老者:“这位女子,你,非得去瓦棺寺么?从这儿到瓦棺寺,怕有十来里路呢!”
  何淑妃:“还,还有十来里路啊……”
  老者:“是啊,还有十来里路,你就沿着这条街走到头右拐,然后一直往前走,可以到朱雀门,到了朱雀门你再问人。可是,你走得动么?”
  一个中年男子过来:“要不这样,你非要去的话,我家里有一辆马车,旧是旧了点,好歹也能坐人,我载你去瓦棺寺吧。”
  何淑妃感激地对中年男子点头:“甚好,多谢了!”
  在街边喝茶的武士走了过来,他赶上几步,亮出令牌。
  武士:“嘿,嘿嘿,刘太尉有令:不许任何人给这位女子提供车马!”
  人们惊讶:“为什么呀?”
  “是啊,这是为什么呀?”
  “怎么啦?这女子是谁呀?”
  “她不像是犯什么法的人呀!”
  “就是啊……”
  武士:“别多问,别多问,啊!也别多管闲事!”然后,他对何淑妃行礼悄语。
  武士:“何淑妃,得罪了,小的听命办差,没办法。”
  他把令牌递到何淑妃面前,何淑妃看了眼令牌,面无表情,转过脸,咬牙朝前走去。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28 21:53:56 江苏

  武士:“别多问,别多问,啊!也别多管闲事!”然后,他对何淑妃行礼悄语。
  武士:“何淑妃,得罪了,小的听命办差,没办法。”
  他把令牌递到何淑妃面前,何淑妃看了眼令牌,面无表情,转过脸,咬牙朝前走去。
  人们惊讶地望着她走远……
  街铺妇人:“我说,这位官差大人,那位夫人好像很有身份,她是谁呀?”
  老者:“那什么……刘太尉,为什么下令不许给她提供车马呀?”
  中年男子:“是啊,为什么下令不许给她提供车马呀?”
  武士连连摇手:“别多问,别多问,啊,走吧走吧。”
  众人散开,那位中年男子也转入一条小巷,武士悄悄跟了上去。

  4-2 小巷 (外,日)
  中年男子走着,发现武士跟过来,停步。
  中年男子:“你,你干么事啊?”
  武士:“你家有一辆旧马车,是么?”
  男子:“是啊,干么事啊?”
  武士:“别怕,你听我说。”
  武士掏出几枚五铢钱,递给中年男子。
  武士:“这,给你。你回家赶上你的马车,别让刚才那些人看到,啊。你悄悄地,到前面……,哎,那女子不是要往右拐么?”
  男子:“嗯,她要去瓦棺寺哎,是要往右拐。”
  武士:“对,你就在右拐去的那条路上,在没什么人的地方等刚才那位女子,让那女子上车。”
  男子:“哦,哦哦。”
  武士:“你载她去瓦棺寺,但一定不能载她到瓦棺寺门口!”
  男子:“啊?”
  武士:“在人比较多的地方之前,一定要叫她下来。就是说,不能让人看到她乘坐马车!记住,不能让人看到她乘坐马车!”
  男子:“嗯,嗯。”似乎不太理解。
  武士:“至少,在瓦棺寺前三里多地处,就让她下来。听明白了?”
  男子:“听,听明白了。可是……”
  武士:“没什么可是!要是让人看到她乘坐马车到瓦棺寺,我的脑袋怕就保不住了!”
  男子一惊:“哦!但是……”
  武士:“哎呀,算了算了,走走,我跟你一起去你家,赶马车,对了,你家能从后门穿出去吗?”
  男子:“有有,我家后门可以出去,能到右边那条街。”
  武士:“走,我跟你一起,送她一段路。”

  4-3 山门外 (外,日)
  远处,司马德宗、法显一行正朝山门走来……
  刘裕、慧基迎出山门,走下台阶,跪下……
  司马德宗、法显,踩着锦道走近……,刘裕、慧基一同跪拜。
  刘裕:“臣,刘裕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慧基:“贫僧慧基拜见陛下,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马德宗急忙对刘裕、慧基虚扶一下:“平身,平身,爱卿请起!慧基圣僧请起!”
  刘裕:“刘裕参见圣僧菩萨法驾!”
  法显:“阿弥陀佛!太尉免礼!”
  慧基:“阿弥陀佛!慧基拜见圣僧法师!” 双手合十深深行礼。
  法显:“阿弥陀佛!慧基圣僧免礼!” 双手合十还礼。
  皇帝司马德宗似乎有几分不安……
  司马义画外音:“司马德宗一看就是个皇帝坯子,可是你瞧,从一见到大权在握的刘裕起,他就浑身不自在起来,手足无措,连头也不敢抬了。”
  慧基:“请陛下、圣僧法师入寺。”
  钟声响起,响彻天空……,皇帝一行缓步入寺……
  山门外万众欢呼:“圣上万岁!圣僧菩萨!圣上万岁,……”

  4-4 寺内殿中 (内,日)
  一派庄严的气氛中,司马德宗、法显、慧基、刘裕及文武百官等人缓步入寺……
  迭化画面:
  进天王殿,叩拜中间的弥勒佛……
  出天王殿,……拾级而上……
  进大雄宝殿……,行叩拜如来佛祖大礼……(法显画外音起)
  众人绕大殿缓行,向东侧罗汉行合十礼……,向观音菩萨行叩拜大礼……,向西侧罗汉行合十礼……
  法显(画外音):“启奏陛下,贫僧法显西去天竺求取真经,历时一十四载,取回了《摩诃僧祗律》、《方等》、《泥洹经》等贝叶真经,并学会了梵语。贫僧闻听,天竺僧人佛陀拔陀罗正在建康道场寺修住译经,贫僧愿在道场寺与佛陀拔陀罗合力,将取回的贝叶真经一并译成汉文,以弘扬佛法……”
  镜头画面:
  拜完佛祖、菩萨等,一行人出大雄宝殿朝法堂而去……

  4-5 法堂 (内,日)
  法堂上,法显正恭恭敬敬地向司马德宗奏请着……
  法显(入画面):“……愿我佛之无边法力保祐大晋江山社稷。并且,贫僧还要将西去天竺的亲身见闻,整理撰写成书,书名定为《佛国记》,到时一并敬献陛下。现将贫僧从天竺取回的贝叶真经呈与陛下过目。”
  司马德宗:“呵,好,好啊。呃,圣僧,一路劳苦了。”说话显然中气不足。
  刘裕抢上一步,拦在皇帝面前大声说:“为了表达圣上对佛祖的虔诚,为了表达圣上对圣僧的感激,圣上决定,效仿佛祖释迦摩尼,将刚出生三天的太子司马远殿下献身佛门!”
  不明真相的法显被感动了,但他脸上的表情除了感动之外,更多的是吃惊。他怔怔地望了一眼刘裕,又转眼望着司马德宗。
  司马德宗却像突然遭了雷击一样,两眼发直,身体摇摇晃晃似要倒下……,一直跟在皇帝身边的司马德文赶紧扶住司马德宗。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29 21:51:48 江苏

  不明真相的法显被感动了,但他脸上的表情除了感动之外,更多的是吃惊。他怔怔地望了一眼刘裕,又转眼望着司马德宗。
  司马德宗却像突然遭了雷击一样,两眼发直,身体摇摇晃晃似要倒下……,一直跟在皇帝身边的司马德文赶紧扶住司马德宗。
  司马德文:“圣上,圣上,陛下……”
  刘裕:“来人!” 立即上来几个内侍和僧人。
  刘裕:“圣上一路辛苦,龙体劳累,快扶圣上去净室歇息。”
  内侍和僧人一起拥扶着司马德宗转向堂外……
  司马德宗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两眼从刘裕转向慧基……
  慧基长老低头垂目,一语不发。

  4-6 法堂外   (外。日)
  司马德宗呆呆地,似木头人般地被人扶出了法堂……
  到了法堂外,司马德宗停住脚步,他转头还朝法堂中扭望着,愣愣的两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寻求着什么……

  4-7 法堂 (内,日)
  刘裕:“请出太子!”
  一位内侍由几个侍卫陪着抱出了太子。掀开襁褓,太子一声惊哭……,太子惊哭不已,哭声传到堂外……

  4-8 法堂外 (外,日)
  法堂外的司马德宗听到太子的惊哭声站立住,直愣愣地……,突然,他发出了一声悲嚎。
  司马德宗:“太子!皇儿!……”便昏倒过去,近身的一个内侍赶紧扶着,皇帝就昏靠在内侍身上。
  司马德文:“圣上,圣上,陛下!”
  众僧及内侍也急呼:“圣上!圣上!陛下!……”
  众人转头看着司马德文。
  司马德文:“先,先就这么扶着,我去禀报刘太尉。”他匆匆地进了法堂……

  4-9 法堂内 (外,日)
  法堂内,太子哭声正响……
  司马德文急忙走到刘裕的身边。
  司马德文:“启禀刘太尉,圣上……”
  刘裕瞪眼望着他,司马德文一吓,住了口,刘裕往边上挪过几步,司马德文跟了过来。
  司马德文怯声道:“圣上他,他昏过去了。”
  刘裕低声:“大惊小怪!昏过去了就赶紧抬入净室去啊。”
  司马德文:“那圣上他,这御医也没跟着来……”
  刘裕:“御医没来,是你们考虑不周。嗯,本太尉刚才就已经看出,圣上累了,龙体一路劳顿,抬入净室内喂两口水,歇息一会儿,自然就醒了。”
  司马德文:“这……”
  刘裕:“这什么?没看到这儿正有要紧事儿吗?”
  司马德文:“是。”不敢再说什么,他朝法堂外而去。

  4-10 法堂外 (外,日)
  司马德文:“刘太尉说,圣上累了,龙体一路劳顿,抬入净室内喂两口水,歇息一会儿,就会醒的。”
  众人七手八脚地想把司马德宗抬起来,他们想使劲,又不敢太使劲,唯恐伤着皇帝……
  司马德宗:“小心!小心,呃,师傅,你们去找一块门板来。”
  僧人:“哦!”他一拉另一僧人,转身就跑着寻门板去了。
  被靠着的内侍感觉有动静,他盯着皇帝,司马德宗又动了一下。
  内侍:“圣上,圣上,圣上好像醒了。”
  司马德文和众人都轻唤着:“圣上,圣上,陛下……”
  司马德宗慢慢睁开眼。
  司马德文:“圣上,圣上你醒啦?好好,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众人:“对对,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司马德宗两眼直直地望着大家,不说话,半晌,他咧咧嘴,傻傻地笑了。
  司马德宗:“嘿嘿,嘿嘿……”
  司马德文一惊:“圣上!……”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30 21:57:32 江苏

  司马德宗两眼直直地望着大家,不说话,半晌,他咧咧嘴,傻傻地笑了。
  司马德宗:“嘿嘿,嘿嘿……”
  司马德文一惊:“圣上!……”

  4-11 法堂 (内,日)
  法堂之内,太子还在哭,慧基低头垂目,捻珠念经……
  一个年轻和尚低头捧着托盘,侍立一旁。
  刘裕堆出几分笑,他向法显走前一步。
  刘裕:“请圣僧菩萨为太子剃度。”
  法显目光迟疑,神色不安,眼睛转向慧基,慧基依然垂目念经……
  刘裕:“请法显圣僧为太子剃度,请!”
  法显迟疑地拿起托盘中的剃刀……,面部表情复杂……
  一缕婴儿的嫩发在法显的手中……
  刘裕望着那一缕嫩发:“好!好好。刚才,慧基长老已为太子起好了法号,叫慧深。嗯,慧深,好,好!听说,你们的佛祖释迦摩尼就是皇子出身,是吧,现在小慧深也是皇子出身,将来,说不定也有一番作为呢!啊?哈哈哈哈……”
  可是,法堂内一片安静,没人说话,刘裕也似乎感觉自己的大笑有点不太合时宜,他止住了笑。
  刘裕:“呃,哦,下面……是你们佛门的事儿了,按照佛门的规矩还有哪些事儿要做,你们自行往下走吧,啊?本太尉就不陪同参与了,啊。”
  刘裕露出笑容,对僧众们扫了一眼,他一转身,出了法堂,随从们也跟着走了……
  一片诵经声和木鱼等法器声响起……
  司马义画外音:“就这样,刚出生三天的太子司马远殿下,变成了小和尚慧深。小慧深,从一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注定了,注定了他的一生,将是不太平、不平凡、坎坷而又离奇的命运。……”
  (画面为襁褓外披裹着僧衣的小慧深的特写镜头)(字幕:慧深)

  4-12 瓦棺寺 (外,日)
  刘裕径自穿过寺院,朝山门外走去……,几个亲信紧跟在后……
  朝山门外而去的刘裕威风凛凛,身上的长披风随风飘起……,随风飘起的披风下,一只大手握在佩剑柄上……

  4-13 山门口 (外,日)
  心情舒坦的刘裕站在山门外搭起的大法门前的平台上,望着稍远处,他欣赏着、接受着那成千上万人的欢呼,他那模样,真是一派踌躇满志……
  忽然,刘裕似乎一惊,他皱了一下眉。

  4-14 山门外 (外,日)
  远处,人群中泛起一阵小浪花……
  人们渐渐静了下来,并自动地让开一条路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发疯般地,跌跌绊绊地跑过来……
  两个侍卫想拦住她,却也被她的疯狂之态吓得愣住了。
  众香客也想过去,旁边几个侍卫一起过来,把们拦住了。
  疯了般的何淑妃,踉跄地朝山门口冲去……

  4-15 山门口 (外,日)
  一侍卫上前:“刘太尉,何淑妃来了。”
  刘裕微微吸了口冷气,他眯起了眼,(内心独白):“她果然来了?这个产后三天的女人,居然从皇宫走到这里!”
  何淑妃带着满怀的焦虑和悲愤,带着产后的虚弱和步行的极度疲劳,跌跌爬爬地到了山门前的台阶下,颤抖的手指向刘裕……
  何淑妃:“……刘裕!刘寄奴,还我太子,还我儿子!还我太子!……”
  刘裕斜眼望着她,微微一笑:“太子已经皈依佛门,由法显圣僧剃度,法号:慧深!”
  何淑妃:“什么法号‘慧深’,我的儿子是太子!”
  刘裕笑着:“嘿嘿,这是他的福份!懂吗?福份!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何淑妃声嘶力竭地喊道:“你!刘寄奴,还我儿子!——,还我太子!……”
  何淑妃绝望地、声嘶力竭地喊着,摇摇晃晃地、踉踉跄跄地上了台阶,她拼起全身的力气向刘裕扑去……
  刘裕还没动,几个北府兵已经一拥而上,把这个疯了般的女人一推……
  何淑妃滚下了台阶……
  何淑妃又颤颤微微地撑起身来,嘴角淌着血。她仰望头顶的苍穹,苍穹在旋转……,她凄厉地呼嚎着……
  何淑妃:“还我太子,……还我儿子!……还我太子啊!——……” 悲哭之声令人心颤。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1-31 21:48:09 江苏

  何淑妃又颤颤微微地撑起身来,嘴角淌着血。她仰望头顶的苍穹,苍穹在旋转……,她凄厉地呼嚎着……
  何淑妃:“还我太子,……还我儿子!……还我太子啊!——……” 悲哭之声令人心颤。

  4-16 山门外 (外,日)
  山门外,离大法门稍远处的的香客百姓们,人头攒动,他们揪心地望着,不时窃窃私语……

  4-17 瓦棺寺   (外,日)
  瓦棺寺内的典礼还在进行,僧人撞响了大钟,接着,寺院里的钟声全部响起……
  钟声回荡……,寺内僧人们的诵经声也响起……

  4-18 山门口 (外,日)
  山门口,何淑妃还在呼嚎。
  何淑妃:“皇儿!——太子!——还我太子,……还我儿子,还我儿子!……还我太子啊!”
  可是,何淑妃的呼嚎渐渐变得微不足道,微不足道的呼嚎声几乎被钟声吞没了……,何淑妃颤抖着嘴唇,颤抖着手和全身,她慢慢地爬上了台阶……
  钟声在响……,何淑妃仰望着天空……
  何淑妃(内心独白):“钟声……,佛门……,钟声……,佛门……,山门……”悲痛无比的何淑妃扭头向山门内望去,她面色凄凉。

  4-19 山门内 (外,日)
  山门内,殿宇庄严,人影走动……
  山门内,响着钟声与诵经声……

  4-20 山门口 (外,日)
  山门口,何淑妃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呼嚎。
  何淑妃(内心独白):“佛门……钟声……,佛门应该比皇家……太平吧?佛门,应该比皇家太平吧,佛门,应该比皇家……太平吧!” 她哭泣着。
  撑着站起了身的何淑妃吐了口气,闭起双眼……,她颤动着,双泪顺颊而流……,然后,何淑妃睁开眼,把脸转向刘裕。
  何淑妃咬牙切齿地:“……刘裕,刘寄奴!让天雷劈死你!——”
  猛地,何淑妃拼起了最后的力气,一头撞向那大法门的木柱架……,台阶上下没一个人敢拦她、救她……
  她的一只手本能地抓住了飘过脸旁的经幡……,手松开了……
  一旁的刘裕也似惊了一下,他皱了皱眉,斜眼瞄了一瞄,转身离开了。
  山门前倒下的何淑妃,头上、脸上都是血,鲜血染红了绣有“普渡众生”字样的经幡……,鲜血顺着经幡往下渗淌,一滴,又一滴,滴在地上……

  4-21 山门外 (外,日)
  山门外稍远处的香客百姓们,一片惊恐……
  谢灵芝一声悲哭(画外音并回响):“……何淑妃!……”

  4-22 永华庵 (内,傍晚)
  永华庵内,谢灵芝泪流满面:“淑妃!表妹!……呜呜……我的好妹妹啊!……想不到今天上午竟是我们姐妹的最后一面!……”
  谢灵芝伤心地哭着,尼太带回来的噩耗使她悲痛万状……
  尼太:“请少夫人节哀。” (字幕:尼太)
  谢灵芝慢慢抬起头来,咬牙切齿地哭喊道:“刘裕!刘寄奴,你这天杀的,你不得好死!——”
  尼太:“刘寄奴之心招然若揭!”
  谢灵芝慢慢止住悲哭,但依然抽泣,顿了片刻,她转过脸,抬起了泪眼。
  谢灵芝:“师太,那,那太子?……”
  尼太:“阿弥陀佛,慧深能在慧基长老身边,也是他的造化,否则,只恐性命难保。”
  谢灵芝抽泣着点了点头。
  尼太:“哦,少夫人,庵中简朴,但远离喧嚣尘世,少夫人尽可在此安住,至于出家,呃,望少夫人再三思……”
  谢灵芝抽泣着:“师太,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师太,灵芝主意已定,求师太大发慈悲为灵芝剃度。”
  尼太:“只是,剃度了,这孩子就不能再与你母女相称……”

  (未完待续)
作者:春光辉耀 时间:2022-02-01 20:45:38 河南
  祝@方夫人
  新春吉祥!虎虎生威!财源广进!前程似锦!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02 12:07:24 江苏

  尼太:“哦,少夫人,庵中简朴,但远离喧嚣尘世,少夫人尽可在此安住,至于出家,呃,望少夫人再三思……”
  谢灵芝抽泣着:“师太,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师太,灵芝主意已定,求师太大发慈悲为灵芝剃度。”
  尼太:“只是,剃度了,这孩子就不能再与你母女相称……”
  谢灵芝:“灵芝……愿意!” 她的眼泪又淌了下来。
  尼太:“少夫人还是再好好想想……”
  谢灵芝:“不,灵芝愿意!剃度之后,灵芝愿意……愿意不再与亲生女儿母女相称,只求师太,只求师太能容小女在庵中平安长大……”
  谢灵芝泪眼恳求地望着尼太,尼太轻轻叹了口气。
  尼太:“菩萨慈悲!好吧,明日为你剃度、摩顶受戒。剃度之后,法号静安。”
  谢灵芝:“是。”
  尼太:“这孩子,就在庵中扶养,作带发修行,日后可随时还俗,她毕竟是谢家的血脉啊!”
  谢灵芝:“多谢师太!”
  尼太:“你就做孩子的师傅,这孩子,就作为你的弟子抚养调教吧。”
  谢灵芝:“静安叩谢师太大恩!” 跪下谢恩。
  尼太:“哦,少夫人请起!少夫人不必谢老尼。永华庵现今也算是名庵,但当初庵舍甚小。后来,全靠谢家太夫人,你的祖母捐助巨资重新修建,才扩展为今天这般模样。如今本庵能蔽护谢家之后,也是太夫人的阴德啊。阿弥陀佛!”

  4-23 瓦棺寺寺主室 (内,傍晚)
  慧基寺主的僧房内,小婴儿大概哭累了,渐渐地,他在慧基的怀里睡着了。
  慧基把婴儿贴在自己的胸前,轻轻地拍着,摇着,脸上木木的悲凉……
  慧基喃喃地:“慧深,慧深,慧深……”

  4-24 永华庵 (内,傍晚)
  谢灵芝:“师太,那太子……”
  尼太:“慧深。”
  谢灵芝:“是,慧深。可怜那小慧深,还只是出生三天的小婴儿,在一个寺院里由僧人们抚养,多有不便,能否抱来永华庵,由静安抚养?”
  尼太:“这个……不行。”
  谢灵芝:“可我,我毕竟是他最亲的表姨母啊。今天上午,我在宫中还喂了他一回奶呢。”
  尼太:“由你喂养,自然再好不过,但于名分不符啊,慧深,是瓦棺寺剃度的入籍僧人。”
  谢灵芝:“可寺院僧人,这么小的婴儿,衣食等物,他们怕是不会弄呢!”
  尼太:“你所担忧之事,本庵主也已经想到,以后,小慧深他生活衣食等方面的需求,可以由永华庵随时提供。”
  谢灵芝点头:“哦,如此甚好。”
  尼太:“刚才,老尼已吩咐厨房熬粥米汤,估计熬得差不多了,一会儿就派人送过去。”
  谢灵芝:“多谢师太!以后小慧深的这些事,让静安亲手来做。”
  尼太:“阿弥陀佛。”

  4-25 瓦棺寺寺主室 (内,黄昏)
  寺主室里,已点亮灯烛。
  智能:“寺主,厨房里正在煮稀粥,一会儿就会送过来。”
  慧基:“这小婴儿,能喝稀粥么?”
  智能:“这……”
  一个僧人提着一个包裹和食盒进来。
  僧人:“寺主,旁边永华庵尼太派人送来了刚熬好的粥米汤,并且送来了一些旧软的衣物和一些尿布,说是让孩子夜里先裹垫着睡,明天会再派人送些婴儿用的衣物、尿布过来。”
  慧基:“善哉善哉,谢过尼太。”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02 22:01:05 江苏

  僧人:“寺主,旁边永华庵尼太派人送来了刚熬好的粥米汤,并且送来了一些旧软的衣物和一些尿布,说是让孩子夜里先裹垫着睡,明天会再派人送些婴儿用的衣物、尿布过来。”
  慧基:“善哉善哉,谢过尼太。”
  智能:“这就好,这就好,善哉善哉。”
  僧人:“尼太还说,日后,小慧深的所有衣食用品等,寺主都不用操心,她们随时会送过来。”
  慧基:“阿弥陀佛!谢过尼太。孩子睡着了,先把那粥米汤焐起来,等他醒来,再热了给他吃。”
  僧人答应着退出,慧基脸上依旧是木木的悲凉……
  智能:“罪过啊,这小婴儿,今天几乎哭了一个晌午!幸亏两位好心的女香客,听小慧深哭得可怜,主动找来。阿弥陀佛!”
  慧基:“也是菩萨保佑,碰巧其中一位,她的孩子尚未断奶,便让小慧深饱吃了一顿。阿弥陀佛!”
  智能:“善哉善哉,不然的话,这一天饿下来,小慧深饿都要给饿伤了。”

  4-26 山门外 (外,黄昏)
  山门外,连同伸向远方的大道,已是一片空荡……,路上只剩下隐约可见的法门……,人群没有了,一片空凉……
  一阵风起,树叶、尘土旋转着,飞舞着……
  山门前的这座法门,那带血的经幡在风中飘扬……,天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4-27 瓦棺寺寺主室 (内,晚)
  寺主室内,智能在一旁端着粥米汤碗,慧基寺主正给小慧深喂粥米汤,可是怎么也喂不成,小婴儿哭个不停。
  智能:“哎呀,这这,他不会吃,全都流出来了!”
  慧基:“要不,你来试试?”
  智能:“寺主,这,这刚出生的小婴儿,只会吸奶,哪会喝粥米汤啊!”
  慧基:“那,你刚才还让厨房煮稀粥。”
  智能:“是,智能愚笨!唉,可怜这小婴儿,这可怎么是好?”
  慧基:“是啊,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少年和尚(画外音):“启禀寺主,弟子会喂小婴儿!”
  慧基抬头:“嗯?谁?进来。”
  结果进来了两个小和尚,一个是十一岁的智清,一个是十二岁的智明。
  两人:“见过寺主!见过首座!”
  慧基:“你们俩?”
  智能:“哦,他们俩是两月前刚入寺的小沙弥。”
  慧基:“你们,谁会喂小婴儿?”
  智清:“智明师兄会。”
  慧基:“那你快试试,你看小慧深哭个不停,必定是饿极了。”
  智能:“是啊,快试试。唉,从那个女香客给他喂奶到现在,已经两个多时辰了。”
  智明:“是。有粥米汤就好办了。”

  4-28 瓦棺寺 (外,晚)
  夜空,半论月儿在云朵中时隐时现……
  瓦棺寺里,僧人们夜课诵经的声时响时弱……

  4-29 寺主室 (内,夜)
  慧基寺主和智能法师,两人都盯着望……
  智明抬起头,小婴儿的嘴边留着粥米汤,小嘴还在如吃奶般地动着……
  少年和尚智明,他又喝了一大口粥米汤,含在嘴里,然后俯下身,嘴对嘴地缓缓地喂着怀抱里的小婴儿……
  一旁,慧基寺主和智能法师都两眼不眨地望着他,智清也两眼不眨地望着他。
  智明抬起头,望着小婴儿,脸上露出笑容。他把还剩下少许粥米汤的碗往案桌中间推了推,用一块软布轻轻擦了擦婴儿的嘴。
  智明:“寺主,首座,他吃饱了。小婴儿吃饱了,要竖着抱起来,轻轻地拍拍他的背,不然他会回吐的。”他抱起小婴儿,在背上轻轻拍了几下。
  慧基满脸慈祥:“阿弥陀佛!”

  4-30 永华庵 (内,夜)
  永华庵,一间云房内,谢灵芝怀抱着六个月的女儿,轻轻拍着、摇着。
  谢灵芝喃喃道:“金玲,好女儿,从明日起,娘只能在心里喊你女儿了。娘的心肝!……唉,还有那可怜的太子,才降生三天啊!唉,小慧深……”她抬眼忧忧地望向窗外。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03 11:31:07 江苏

  永华庵,一间云房内,谢灵芝怀抱着六个月的女儿,轻轻拍着、摇着。
  谢灵芝喃喃道:“金玲,好女儿,从明日起,娘只能在心里喊你女儿了。娘的心肝!……唉,还有那可怜的太子,才降生三天啊!唉,小慧深……”她抬眼忧忧地望向窗外。

  4-31 寺主室 (内,夜)
  智明:“好了,他打了几个嗝儿,现在就不会回吐了。”
  慧基和智能一起点头:“嗯,嗯。”
  智明:“哦还有,这尿布也该换了。”他把婴儿放在卧榻上,随手换了块尿布,做得像模像样。慧基和智能默默看着,不住点头,智清也在一旁看着。
  智明:“小婴儿吃饱了,也换过尿布了,现在让他睡着,他就不会哭闹了。”
  慧基:“阿弥陀佛!”
  智明:“嗯,弟子也该告退了。”他望了望智清。
  智清:“是,弟子告退。”两人合十,正准备告退。
  慧基:“等等!”
  智明和智清望着慧基。
  慧基:“善哉善哉,智明,你这法儿甚好,你是怎么会想出这种法子来喂小婴儿的?”
  智明:“嗯,不是我……”
  智清:“是智明家隔壁的梅姐姐,梅姐姐就是这样喂她家小狗狗的。”
  慧基和智能都一脸惊讶。
  慧基:“这样喂……小狗狗?”
  智清:“不是,不是寺主说的小狗狗,是智明隔壁梅姐姐家的小狗狗。”
  智能:“那不……还是小狗狗吗?”
  智明:“不是,是我家隔壁梅姐姐家的小弟弟,他属狗,叫小狗狗。”
  慧基和智能都舒了口气。
  慧基:“阿弥陀佛!”
  智能:“阿弥陀佛!”
  智清:“智明说,小狗狗和梅姐姐他们的娘是难产死的,小狗狗刚出生嘛,好可伶的哦,他们村头的张家娘子正好也有吃奶的娃儿,就好心过来带着喂了小狗狗几天。”
  智明:“可是,人家自己也有娃儿要吃奶的,结果两个娃娃都吃不饱,两个娃娃都饿的哭哦。张家娘子当然舍不得自己儿子饿啦,然后,小狗狗又没奶吃了。”
  智清:“就是,那么小的娃娃,只会吃奶,又不会吃别的。”
  智明:“当时啊,小狗狗他们爹也急得没办法,这时候,是小狗狗的姐姐梅姐姐想出了这个好法子。”
  慧基:“哦,这个梅姐姐倒是很聪明。”
  智明:“对,梅姐姐可聪明了!她比我大一岁,就是她想出来的,含一大口米汤在嘴里,然后凑着小狗狗的小嘴,由小狗狗自己慢慢吸吮。”
  智清:“嘿嘿,就是这样让他慢慢吸吮,就像吃奶似的。”
  智明:“这里很有讲究的哦,不小心就会呛着小婴儿的。”
  智能:“呵呵,这倒还是个技术活儿。”慧基也点头微笑。
  智明:“嘿嘿,梅姐姐用这个法子,一直喂到小狗狗开始会吃米粥,喂到小狗狗半岁多呢!”
  智清:“嘿嘿,我智明师兄也很聪明!智明说,他看梅姐姐喂小狗狗,觉着好玩,非要缠着梅姐姐,学着梅姐姐的样儿喂小狗狗。”
  慧基:“你要学着喂,梅姐姐就让你给小宝宝喂了?”
  智明:“我很小的时候,梅姐姐她们一家人就很喜欢我,一直把我当弟弟看的,所以有了小狗狗,小狗狗也象是我的小弟弟。”
  慧基和智能对望一眼:“嗯,阿弥陀佛。”
  智清:“嘿嘿,智明师兄经常去喂着玩,也就学会了。”
  智明:“那时候,我就是觉着好玩,没想到,这下派用场了,嘿嘿。”
  慧基合十:“阿弥陀佛!菩萨慈悲,保佑慧深!”
  智能也合十:“阿弥陀佛,谢菩萨保佑!”
  智明:“现在,小狗狗也有四岁了。”
  慧基掐着指:“有四岁了,嗯,今年癸丑,戌……庚戌,庚戌年生的。”
  智能点头:“是,庚戌,狗年,难怪叫小狗狗了。”
  智明:“嗯,咱们寺里收了个小婴儿师弟,这事儿大家都知道了,我刚才正和智清说着这事儿呢,说小婴儿只会吃奶,寺院里又没有奶娘……,嗯,说着说着,智清就拉着我过来了。”
  智明有点腼腆地笑着,智能望着俩小沙弥,也面带微笑。
  智能:“所以,你们晚课没做完,就跑出来了?”
  俩小沙弥对望了一眼,连忙跪下:“是,弟子知错!”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03 20:02:39 江苏

  智明有点腼腆地笑着,智能望着俩小沙弥,也面带微笑。
  智能:“所以,你们晚课没做完,就跑出来了?”
  俩小沙弥对望了一眼,连忙跪下:“是,弟子知错!”
  慧基:“嗯,知错就好。你们俩,喜欢这小师弟?”
  智明:“喜欢!”
  智清:“我们喜欢!嘿嘿嘿嘿。”
  慧基:“好吧,以后你们有事做了。”
  两人又对望一下,嘿嘿地笑。
  慧基:“先去做晚课吧,听候安排。”
  两人合十:“是。”两小沙弥退出。

  4-32 瓦棺寺 (外,夜)
  瓦棺寺,俩小沙弥欢快地走着。
  智明:“我特别喜欢小宝宝。”
  智清:“我也是,嘿嘿。”
  智明:“看着小慧深吃饱了,乖乖的不哭不闹,我这心里头,好高兴的。”
  智清:“我也是。以后,慧深就是咱俩的小弟弟了。”
  智明:“小师弟。”
  智清:“对,小师弟。”

  4-33 寺主室 (内,夜)
  慧基和智能,两人望着卧榻上的小慧深,慧基把慧深缓缓抱起,用粗老的手慢慢地、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婴儿的嫩脸……
  此时的小慧深不哭不闹,他慢慢睁开了双眼。
  司马义画外音:“小慧深睁开眼,望着这陌生的脸,望着这陌生的世界……”
  智能:“寺主,按佛门规定,需满七周岁方可受初坛沙弥戒,这娃娃虽然已经由法显圣僧剃度,可毕竟是刚出生的嫩娃娃呀!这,这如何是好?”
  慧基:“阿弥陀佛!非常之时非常人,自当按非常之规办理。慧深已由法显圣僧剃度,自然就是我佛门小弟子。但可在他七周岁时,为他补受初坛沙弥戒,到二十岁,再按规定受具足戒。”
  智能:“阿弥陀佛!”
  慧基:“眼下,先找几个温和心细的弟子负责照看慧深,刚才那俩小弟子也算在内。”
  智能:“是。”
  慧基:“从三岁起,教他读书写字,除了佛事功课,更需要教他读诸子百家,释、儒、道兼学。并派专门弟子教他练学十八般武艺,各种功夫。……”
  (变画外音,重复后面几句,渐强,并作音响效果处理):

  4-34 画外音配镜头画面
  慧基(画外音)“……从三岁起,教他读书写字,除了佛事功课,更需要教他读诸子百家,释、儒、道兼学。并派专门弟子教他练学十八般武艺,各种功夫。……阿弥陀佛,此任重也!(回响):阿弥陀佛,此任重也!……”
  镜头画面:
  镜头摇出室外,摇摄瓦棺寺全景,乃至更大更远的夜空……
  (画面切回寺主室内):

  4-35 寺主室 (内,夜)
  慧基手抱着慧深,虔诚地垂目自语:“……阿弥陀佛,此任重也!”
  智能:“我佛慈悲,保祐慧深平安长大!……”
  慧基把慧深紧紧贴在胸口,缓缓地深吸了口气,慢慢呼出……,木鱼声,诵经声……,香雾缭绕……
  (画面上出现大字幕:第一部 乱世精英)

  4-36 永华庵 庵主云房 (内,夜)
  永华庵的庵主云房内,静安手托着一个包袱,跪在尼太面前……
  静安:“师太,寒冬将临,请师太再派人把这包婴儿的冬衣送往瓦棺寺。”
  尼太(内心独白):“善哉善哉,小慧深有你这样一位表姨母,也真是他的造化啊!”

  智明有点腼腆地笑着,智能望着俩小沙弥,也面带微笑。
  智能:“所以,你们晚课没做完,就跑出来了?”
  俩小沙弥对望了一眼,连忙跪下:“是,弟子知错!”
  慧基:“嗯,知错就好。你们俩,喜欢这小师弟?”
  智明:“喜欢!”
  智清:“我们喜欢!嘿嘿嘿嘿。”
  慧基:“好吧,以后你们有事做了。”
  两人又对望一下,嘿嘿地笑。
  慧基:“先去做晚课吧,听候安排。”
  两人合十:“是。”两小沙弥退出。

  4-32 瓦棺寺 (外,夜)
  瓦棺寺,俩小沙弥欢快地走着。
  智明:“我特别喜欢小宝宝。”
  智清:“我也是,嘿嘿。”
  智明:“看着小慧深吃饱了,乖乖的不哭不闹,我这心里头,好高兴的。”
  智清:“我也是。以后,慧深就是咱俩的小弟弟了。”
  智明:“小师弟。”
  智清:“对,小师弟。”

  4-33 寺主室 (内,夜)
  慧基和智能,两人望着卧榻上的小慧深,慧基把慧深缓缓抱起,用粗老的手慢慢地、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婴儿的嫩脸……
  此时的小慧深不哭不闹,他慢慢睁开了双眼。
  司马义画外音:“小慧深睁开眼,望着这陌生的脸,望着这陌生的世界……”
  智能:“寺主,按佛门规定,需满七周岁方可受初坛沙弥戒,这娃娃虽然已经由法显圣僧剃度,可毕竟是刚出生的嫩娃娃呀!这,这如何是好?”
  慧基:“阿弥陀佛!非常之时非常人,自当按非常之规办理。慧深已由法显圣僧剃度,自然就是我佛门小弟子。但可在他七周岁时,为他补受初坛沙弥戒,到二十岁,再按规定受具足戒。”
  智能:“阿弥陀佛!”
  慧基:“眼下,先找几个温和心细的弟子负责照看慧深,刚才那俩小弟子也算在内。”
  智能:“是。”
  慧基:“从三岁起,教他读书写字,除了佛事功课,更需要教他读诸子百家,释、儒、道兼学。并派专门弟子教他练学十八般武艺,各种功夫。……”
  (变画外音,重复后面几句,渐强,并作音响效果处理):

  4-34 画外音配镜头画面
  慧基(画外音)“……从三岁起,教他读书写字,除了佛事功课,更需要教他读诸子百家,释、儒、道兼学。并派专门弟子教他练学十八般武艺,各种功夫。……阿弥陀佛,此任重也!(回响):阿弥陀佛,此任重也!……”
  镜头画面:
  镜头摇出室外,摇摄瓦棺寺全景,乃至更大更远的夜空……
  (画面切回寺主室内):

  4-35 寺主室 (内,夜)
  慧基手抱着慧深,虔诚地垂目自语:“……阿弥陀佛,此任重也!”
  智能:“我佛慈悲,保祐慧深平安长大!……”
  慧基把慧深紧紧贴在胸口,缓缓地深吸了口气,慢慢呼出……,木鱼声,诵经声……,香雾缭绕……
  (画面上出现大字幕:第一部 乱世精英)

  4-36 永华庵 庵主云房 (内,夜)
  永华庵的庵主云房内,静安手托着一个包袱,跪在尼太面前……
  静安:“师太,寒冬将临,请师太再派人把这包婴儿的冬衣送往瓦棺寺。”
  尼太(内心独白):“善哉善哉,小慧深有你这样一位表姨母,也真是他的造化啊!”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03 22:41:03 江苏

  永华庵的庵主云房内,静安手托着一个包袱,跪在尼太面前……
  静安:“师太,寒冬将临,请师太再派人把这包婴儿的冬衣送往瓦棺寺。”
  尼太(内心独白):“善哉善哉,小慧深有你这样一位表姨母,也真是他的造化啊!”
  尼太露出微笑:“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说罢,尼太微微转脸示意,静安一点头,起身将包袱放在一旁的案上,叩谢退去。
  望着出门去的静安的背影,尼太轻轻叹了口气。
  尼太:“菩萨保佑,但愿小慧深和小金玲这两个孩子,都能平安长大!阿弥陀佛!……”

  4-37 瓦棺寺 (内,日)
  ……香雾缭绕,……木鱼声中(迭化画面):
  小慧深在给慧基长老叩头,受教诲……(字幕:慧深3岁)……
  智清、智明等僧人在教慧深读书、认字……(字幕:慧深4岁)……
  一张写着“慧深” 两个字的纸,放到案桌上,小慧深的小手指着这两个字,读出:“慧深” ,小脸露出可爱的笑容。
  又一张写了毛笔字的纸放到案桌上……(转景):

  4-38 永华庵 (内,日)
  一只小手指着纸上的字……
  谢金玲:“謝——安——” (字幕:谢金玲4岁)
  永华庵内,静安也在教谢金玲读书、认字。身着佛门缁衣,但头发盘塞在尼帽中的小金玲,正认真地念着。
  案桌上有好几张写着毛笔字的纸,静安又拿起一页。
  静安:“金玲,这两个字呢?该怎么念?”
  谢金玲:“謝——玄!”
  静安:“嗯,那,金玲可知道谢玄是谁呀?”
  谢金玲:“是金玲的太公!嘿嘿嘿嘿……” 她可爱地笑了,静安也露出了笑容。
  静安:“那么,金玲能找出自己的名字来吗?”
  小金玲从摊开的字纸中找出了一页:“师傅你看,谢、金、玲!” 说着又露出了天真可爱的笑容。
  望着可爱的金玲,静安的目光中充满了慈祥、和蔼,笑容在她脸上荡漾开来。

  4-39 瓦棺寺练功场 (外,晨)
  在瓦棺寺殿后的空场上,许多僧人在练功……
  空场的一角,小慧深也在练功。这时的慧深,已经经过燃顶,小光头上清楚地排着六个新香痕印。他正摆着一个童子拜观音的架式……(字幕:慧深7岁)
  一套散打……,又更换着刀、枪、剑、棒等兵器(也可采用迭化)……,师叔、师兄们在一旁指导、鼓励……

  4-40 练功场旁大树下 (外,晨)
  离练功场不远处,一棵大树下,站着慧基寺主和智能。
  智能:“阿弥陀佛,慧深长进很快。”
  慧基赞许地点头。
  智能:“智明、智清等,也很尽心尽责。”
  慧基:“善哉,善哉。”
  智能:“佛祖保佑,慧深不仅练功肯吃苦,读书也很用功,而且,还很有悟性。”
  慧基:“阿弥陀佛。”

  4-41 瓦棺寺练功场 (外,晨)
  慧深对着一快大石头,正在练劈掌。旁边几个僧人正在一边数数,一边为他鼓劲
  智清等:“……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好!……”
  大家一齐鼓掌、喝彩叫好……
  慧深搓着自己的小手,憨憨地笑着……
  智明师兄过来帮他擦了擦汗,拍拍他的小光头:“累了吧,慧深?” (字幕:智明)
  慧深:“不累!”
  智明:“练得不错,明天再往上加。”
  慧深:“好!”
  智明:“行了,今天就练到这儿吧,昨天智清师兄教你背的书会背了吗?”
  慧深:“会背了,我还会默写了呢!”
  智清:“真的?”
  慧深:“真的,出家人不打诳语!” 说着行一单手礼。
  智清:“好!那我可要考考你。(特)嗯,……” (字幕:智清)(转景):

  4-42 僧房 (内,日)
  智清:“你听好了:合抱之木……(镜头渐拉,出现在僧房),你把下面几句背给我们听听。”
  慧深:“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04 10:05:02 江苏

  智清:“你听好了:合抱之木……(镜头渐拉,出现在僧房),你把下面几句背给我们听听。”
  慧深:“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僧房中,小慧深两手背后,很像回事地,微微摇晃着脑袋背诵起来,背得十分认真,智清和智明站在一旁,认真听着。
  智清:“好,背得好!现在你告诉我们,这段文章是什么意思?”
  慧深:“这意思是说,合抱粗的大树,是由细小的萌芽生长起来的;九层的高台,是从最底下的土石开始累筑起来的;千里的远行呢,是从脚下第一步开始行走的。”
  小慧深一边说着,一边还稚气而夸张地比划着手势。
  智明:“好!呵呵呵呵,说得不错。你记住,这一段呢,是老子《道德经》中的。”
  慧深:“是,慧深记住了,这是老子《道德经》中的。” 智明微笑了一下又接着往下说。
  智明:“下面,再考考前些天教你的诗经中的……,哦不,还是背那一段吧,就是春秋范宣子《晋语》中的那段:‘人不可以不学……’你背背看。”
  慧深:“人不可以不学。人之有学也,犹木之有枝叶也。木有枝叶,犹庇荫人,而况君子之学乎!”
  智明:“嗯,背得好!现在你说说,这段文章是什么意思。”
  慧深:“这意思是说,人,不可以不学习。人有了学问,就好比树木有了枝叶一样。树木有了枝叶,就可以给人带来荫凉,更何况君子的学问呢?” 慧深认真可爱的模样实实地招人爱。
  智清:“好!呵呵呵呵,好样的慧深!嗯,记住了啊,教给你的这些,可都是知识学问哪!啊?”
  慧深:“是,知道了。”
  智明:“不仅是知识学问,还有很多是做人的道理呢!”
  慧深:“我知道!”
  智清:“知道!那我问你,你知道这些是谁教你的吗?就是这些知识学问和做人的道理,是谁教你的?”
  慧深:“那还用问,是智明师兄和智清师兄教我的呗。”
  智明:“错了,是寺主!”
  慧深:“是寺主?我师父?”
  智清:“对,是寺主!所有教给你的这一切,全都是咱们的慧基寺主亲自选定的,我和智明,只不过是执行寺主的法旨而已。”
  慧深:“哦……”
  智明:“记住了,教给你的这些知识学问、为人之道,还有各种武功本领等等,都是由寺主亲自选定,并指派专人教授给你的。你可不能忘了寺主的大恩德呀!”
  慧深:“是!慧深记住了。”
  智明:“好,今天,由我再教你一段,这是《论语》中的一段,听好了:‘子曰:由,诲女(汝),知之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来,你先抄一下。”
  智明拿出了笔墨纸砚,小慧深认真抄写起来……
  一只小手写着:“知之……” (转景)

  4-43 永华庵 (内,夜)
  (特)一只握笔写字的小手正写着一个“之” 字(拉),“之”字下面接着写出了个“戰”……
  案桌上放着灯烛和文房四宝,灯光映照着的是个小姑娘的脸。(字幕:谢金玲7岁)
  金玲把写好的“淝水之戰” 四个字给静安看。(做道具时请注意:画面出现所书写的文字应当是竖版繁体字——编剧。)
  谢金玲:“师傅你看,‘淝水之戰’写好了。” 一双美丽的眼睛中闪着聪慧的光。
  静安:“好,下面你再把‘风声鹤唳’四个字默写出来。”

  (未完待续)
作者:荀鹿 时间:2022-02-04 11:52:18 河北
  智明和智清是师兄师弟,他俩都是“智”字辈的。慧深是他俩的师弟。

  但为什么慧基和慧深却是师父和弟子,他俩都是“慧”字辈的啊?!

  师父和弟子是平辈的交情,这是逮着“亲爹”叫“大哥”的梗吗?

  好喜剧!
  • 方夫人: 举报  2022-02-04 20:15:19 江苏  评论

    慧基和慧深,史料中都确有此人。梁《高僧传》中写到慧基大师时,专门提到:“沙门慧深亦基之弟子……”。至于为什么师徒都是慧字辈,我也不明白。
  • 荀鹿: 举报  2022-02-04 22:59:00 河北  评论

    评论 方夫人:您的阅读理解能力还是有待提高啊。这个问题的关键不是慧基和慧深,而是智清和智明好吗。你要是想表达他们这个佛门师徒没有字辈排序,那就把智清智明都改成慧清慧明就好了。都这一看就知道,这就是他们庙里不排字号,师徒都用一个“慧”字,简单明了。你这又是慧字又是智字,谁看了不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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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04 22:28:49 江苏

  谢金玲:“师傅你看,‘淝水之戰’写好了。” 一双美丽的眼睛中闪着聪慧的光。
  静安:“好,下面你再把‘风声鹤唳’四个字默写出来。”
  谢金玲:“嗳!” 她认认真真地写着……,静安手捻佛珠,慈蔼地望着金玲。
  (画面):“風聲鶴唳” 四个字,书法虽然还谈不上很好,但写得很认真,清秀中透着几分刚气。
  静安:“嗯,很好。你能说出这个小故事吗?”
  谢金玲:“能。当年,北方的秦王苻坚,领兵来攻打我们大晋江山,被我家太公谢玄大将军的人马打得大败,后来,后来他们就往回逃跑。在逃跑的时候,他们听到风呼呼吹的声音,还有长颈鹤的叫声,都以为是太公带领的兵马追来了!咯咯咯咯……”
  静安笑着点头……
  谢金玲:“这下,他们就更加害怕了!他们拼命地跑啊、挤啊,挤来挤去的,还自己人踩自己人,踩死了好多哦,哎呀狼狈极了!哈哈哈哈……”
  小金玲说得有声有色,静安也情不自禁地跟着她笑了起来。
  静安:“你太公的英名,将永留史册!可惜,你太公所创建的北府军已攥在他人之手,连你大伯谢灵运也都已几起几落了。”
  金玲:“哦,哦!”她认真地听着。
  静安:“所以你更要用功读书,刻苦练武,将来至少可自卫防身,歹人也不敢随意欺负你了!”
  谢金玲:“师傅,你常说我爹我娘文武双全,可他们怎么那么早就不在了呢?”
  静安:“金玲,你还小,有些事跟你说了你也不懂,等你长大了,师傅再慢慢告诉你,啊?”
  金玲:“师傅,你总是说我娘跟你像亲姐妹一样要好,那……我娘长得跟师傅你一样好看么?”
  静安:“阿弥陀佛,你娘比我年轻好看。”
  金玲:“真的?”
  静安:“真的。”
  小金玲高兴地笑了,静安也露出了微笑……
  静安:“好啦,去睡觉吧,明早还要起来练功。”
  金玲:“嗯……我要听师傅抚琴……”撒娇地望着静安。
  静安:“……好吧,你躺在卧榻上听。”
  金玲:“哎。”
  一面墙上挂着一张古琴,琴旁还挂着两支箫、两把剑和弓箭等物……(注:这面墙上的镜头,在后面还会出现,只是那时会少一样东西。——编剧)
  静安取下了古琴。
  琴声起……,小金玲露出可爱的、满足的笑容……(转景):

  4-44 永华庵 (外,晨)
  (前琴声为背景音乐)永华庵后院,静安手持“谢玄之剑” ,舞出一套漂亮的剑路……
  静安收势,金玲喝彩。
  金玲:“噢,太好了,太好了!……师傅,什么时候我也能练成师傅这个样的功夫就好了。” 说着帮师傅收拾弓箭等物。
  静安:“你现在关键要练好基本功,腿、臂、腰、手都要有力,要敏捷。眼要快,心要专,眼到,心到,剑到,每日的基本功不可少,基本功夫扎实了,剑法剑招才有劲道。”
  金玲:“是!师傅。”
  静安:“我还要教你练射箭,三尺青锋护近身,如意翎箭防远程。这两样东西你以后要常带在身边,尤其这把‘谢玄之剑’,你不能有负它的威名!……” 她们边说边走。
  谢金玲:“是!师傅,我懂了。”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05 19:52:36 江苏

  静安:“我还要教你练射箭,三尺青锋护近身,如意翎箭防远程。这两样东西你以后要常带在身边,尤其这把‘谢玄之剑’,你不能有负它的威名!……” 她们边说边走。
  谢金玲:“是!师傅,我懂了。”

  4-45 大路上 (外,日)
  马蹄声响……
  大路上两人两骑,是巢尚之和他的随从。他们正朝瓦棺寺方向而去……
  随从:“大人,瓦棺寺就要到了。”
  巢尚之眼望前方,点了点头,一声“嗯。驾!” 坐骑加快了行速……(字幕:巢尚之)

  4-46 瓦棺寺 (内,日)
  慧基寺主陪巢尚之进香拜佛……
  巢尚之拜完起身。
  慧基:“巢大人,请!”

  4-47 客堂内 (内,日)
  慧基:“巢大人请用茶。” 对旁边僧人,“你们先退下吧。”
  僧人们退出。巢尚之示意,他的随从也跟着退出。
  巢尚之:“长老!……” 望着慧基。
  慧基淡淡地:“又有何变故?”
  巢尚之望着慧基,半晌,叹了口气。
  巢尚之低声道:“改朝……换代了!”
  慧基:“!……”
  巢尚之:“长老,去年,先帝被刘裕暗害之后,那刘裕伪造遗旨,让琅琊王司马德文继位。大家都知道,琅琊王后来虽然一直侍奉先帝左右,但他曾投降过桓玄呢。”
  慧基(内心独白):“唉,除了这位先帝的皇弟,司马氏中也确实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他望着巢尚之,“司马德文投降桓玄,也是迫于无奈吧,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受桓玄胁迫。”
  巢尚之:“这倒是。可这位司马德文继位后,同样被刘裕随心所欲地摆布。而那刘寄奴还不满足,如今,终于用剑戟逼着司马德文把皇位禅让给了他,将大晋……改朝为刘宋。”
  慧基深深地轻叹了口气。
  巢尚之:“唉!司马氏王朝将近一百六十年,如今改为刘姓了!……”
  慧基:“阿弥陀佛,这,早已在意料之中……”
  巢尚之:“那刘寄奴一登上皇位,便封司马德文为零陵王,让他即日就迁居丹阳秣陵。”
  慧基点头不语。
  巢尚之:“前朝老臣痛心疾首,却又敢怒而不敢言,唉!……”
  慧基捻珠不语,捻珠的手……
  巢尚之悄声:“长老,太子现今……?”
  慧基使一眼色制止:“阿弥陀佛,慧深降生三天就入了佛门,前日,慧深满七周岁时,本寺已为他正式补受了初坛沙弥戒。小慧深在我佛祖保祐之下一切安然,他是我佛门的正宗弟子,与尘世无涉!”
  巢尚之深深地望着慧基,轻声说:“好,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慧基也深深地望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深深地对望着……,又心照不宣地点点头……,露出了一丝笑容。巢尚之站起身,向慧基拱了拱手。
  巢尚之:“长老功德无量!”
  慧基也站起身:“我佛慈悲,阿弥陀佛!”
  巢尚之:“在下告辞。”
  慧基:“施主好走。” 单手施礼,送客……

  4-48 瓦棺寺的露台上 (外,夜)
  一轮明月当空……,瓦棺寺后山……
  月光下,后山上出现了一个高高的露台,露台上,设有浑仪和浑象等天文观察仪器,尚书祠部郎何承天大人,正在观察研究着星象(背影)……
  小慧深捧着一盘点心,顺着石阶梯上了露台。……他望着何承天的背影,轻轻喊了一声。
  慧深:“何大人……” 有点怯生。
  何承天转过身来:虽然已经五十上下,可看上去体态潇洒匀称,五官端端正正,眉宇间还透着几分儒雅的学究气。
  (画面上出现大字幕:第一部 乱世精英)
  慧深:“何大人,请用点心。”
  何承天:“嗯?……小和尚,你是……慧、深!” (字幕:何承天)
  慧深:“咦!你怎么会知道我是慧深?” (字幕:慧深7岁)


  ————第4集完————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05 22:26:43 江苏

  54 集传奇性历史剧
  (有虚有实,虚实相融)

  乱世精英 (传奇性历史剧)

  第 5 集
  根据张祖荣小说《东游记》改编
  编剧方夫人已于1996年买断小说《东游记》的版权
  (本剧为《东游记》第一部)
  编剧:方夫人 方洁影
  执笔:方夫人

  (片头曲前角色道白):
  谢灵芝:“……真是大喜啊!淑妃喜得皇子,乃圣上龙福,天下大福!大晋朝后继有人了!”
  刘裕:“为了表达圣上对佛祖的虔诚,这位刚出世三天的太子司马远殿下就要舍身佛门,皈依在佛祖的莲花台下了。”
  慧基:“那就叫慧深吧!”
  慧深:“《淮南子》有云:‘智过万人者谓之英’。祖冲之祖文远,他当然是英才!……哦不,若论祖文远的才智,又何止是智过万人?他是英中之英呐!”
  智清:“那就是……精英!”
  慧深:“精英?太对了!精英!乱世中的精英!呵呵呵呵……”
  道僮:“没错,我家道长和你们那位祖大人呢,当然是精英。嘿嘿,要我看呢,长老和范先生,你们俩也都是精英!”
  慧深:“是啊,该起程了……乘筏浮于海,去天竺!”
  陶弘景:“西去的水路,被重兵堵住了!”
  祖冲之:“换一条道,往东走,欲西而东,往东航行也能到达天竺。”
  司马义画外音:“根据碑文上所记载的年代换算,大约在公元485 年模样,中国南朝有个叫慧深的高僧,带着他的义女谢英姑、义子山神等,经历了千难万险,历时两年半,跨越了太平洋,来到这块土地。也就是说,在这批中国人登上了美洲大陆的一千多年以后,你们的先人克利斯托弗·哥伦布,才于1492年越过大西洋,在巴哈马群岛那个被你们称做圣萨尔瓦多的地方,登上了海岸。”


  片头曲(片名、原著、编剧、导演……)

  (要求:人物对白等台词全部打上字幕)

  (接前集尾):
  5-1 瓦棺寺的露台上 (外,夜)
  ……
  慧深:“何大人……” 有点怯生。
  何承天转过身来:虽然已经五十上下,可看上去体态潇洒匀称,五官端端正正,眉宇间还透着几分儒雅的学究气。
  (画面上出现大字幕:第一部 乱世精英)
  慧深:“何大人,请用点心。”
  何承天:“嗯?……小和尚,你是……慧、深!” (字幕:何承天)
  慧深:“咦!你怎么会知道我是慧深?” (字幕:慧深7岁)
  何承天:“我会猜啊!”
  慧深:“嘿嘿,你真行,一猜就猜着了。”
  何承天:“呵呵呵呵,那是因为……”何承天说着走过来,接过点心,拉着小慧深的手……
  何承天:“因为瓦棺寺内,你人最小,而名气最大!”
  慧深:“啊?真的?嘿嘿,嘿嘿嘿嘿……”
  何承天:“谁让你来送这点心的?”
  慧深:“是我师父:慧基寺主。”
  何承天:“呵呵,慧基寺主客气了,谢谢慧基寺主!” 他拿起点心,“慧深,我们一起吃。”
  慧深摇摇头:“呣,我不吃,这是给何大人吃的。”
  何承天坚持道:“哎,你不吃,那我也不吃了,你把它拿回去!”
  慧深:“唔……,那好吧,我吃一点点就够了。” 他接过点心,掰了一小点儿……
  慧深:“师父说,以后天天让我给你送宵夜点心。”
  何承天:“是吗?好哇!那就代我谢谢你师父。嗯,吃吃,再吃。”
  慧深笑着点头:“嗯,好吧,我再吃一点点。”他又掰了一小点儿,何承天看着,笑了。
  何承天:“呵呵呵呵,小童儿可爱!嗯,多吃点,多吃点。哎呀,慧基长老是远近闻名的高僧,现在,你这么小就成了他的弟子……”
  慧深打断并纠正他:“不!不是现在,我生下来三天就做了寺主的弟子了!” 他神情自豪,口气很有点小大人的味道,煞是可爱。
  何承天:“哦!你生下来三天……就做了寺主的弟子了?”
  慧深:“是啊,佛门人不打诳语的。”
  何承天:“哦是是,呵呵呵呵,所以我说,你人小名气大嘛!啊?哈哈哈哈……”
  慧深也跟着笑了……
  慧深:“师父说我与佛有缘,与师父也有缘。”
  何承天:“呣,呣呣,有缘,有缘好啊!呵呵呵呵……”
  慧深:“可是……”说到这儿,小慧深渐渐收住了笑容。
  何承天望着他:“嗯?……”
  慧深:“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母亲,师父说我的父母亲都没有了……”声音有点忧郁。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06 14:40:02 江苏

  慧深:“可是……”说到这儿,小慧深渐渐收住了笑容。
  何承天望着他:“嗯?……”
  慧深:“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母亲,师父说我的父母亲都没有了……”声音有点忧郁。
  何承天将慧深一把拉近身边,弯下腰来,轻轻拍拍小慧深的肩背……
  慧深:“有时候,我看到来寺院的一些小娃儿,都是他们的父亲母亲搀着、抱着一起来的,可是我,我没有父亲母亲……”
  慧深说着,嘴撇着,眼睛湿润起来,声音越来越小……,何承天蹲下身,一把搂紧了小慧深……
  何承天(内心独白):“孩子,你原本是太子啊!但愿你在瓦官寺平安长大。” 何承天亲抚着他,抚拍着他……
  何承天:“来,我们到帐篷里去。” 他起身,搀着小慧深走到敞着门帘的露台帐篷内。

  5-2 露台帐内 (内,夜)
  何承天轻声问道:“你师父,他对你好吗?”
  慧深赶紧说:“好!我师父对我可好了!”
  何承天:“好,好好。”
  慧深:“我……,我有点怕他,但我很喜欢他。”
  何承天:“嗯嗯,呵呵,你师叔、师兄他们也都对你好吧?”
  慧深:“好!寺院里的师叔、师兄们也都对我好,他们都喜欢我。”
  何承天:“哦,好好,他们都喜欢你,他们还教你功夫的吧?”
  慧深:“对啊,他们教我各种功夫,还教我读书、写字,他们教我很多知识学问呢!”
  何承天故作惊讶:“真的?教你读书、写字,还教你很多知识学问?”
  慧深一脸认真:“真的!我会读很多书呢!”
  何承天:“哟,你都会读很多书啦!”
  慧深点头:“嗯!”
  何承天:“好!好好!”
  慧深:“哦还有,他们还教我做人的道理。”
  何承天:“哦!哦哦,他们教你很多功夫,教你读很多书,还教你做人的道理。好!好啊!”
  慧深:“我智明师兄和智清师兄说,他们教我的那些知识学问和做人的道理,全都是寺主亲自选定的!”
  何承天:“是吗!慧基寺主亲自选定的?”
  慧深:“对呀,就是我师父亲自选定的!”小慧深面露自豪。
  何承天:“好好!呵呵呵呵,多好啊,呵呵呵呵……”
  慧深:“嘿嘿嘿嘿……” 慧深的神色也开朗起来。
  何承天:“就是嘛!其实啊,你是最有福气的,自小就受到佛的保祐!有这么好的师父,还有那么多师叔、师兄们疼爱你,教你各种学问,各种功夫和为人之道……,多好啊,多好啊……”
  何承天说着,几乎变成了自语。他把慧深搂在怀里,轻轻拍着……
  小慧深望着何大人,他发现何大人长着一把好看的胡子,小慧深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摸,缩回手,又去摸摸……
  何承天两眼怔怔地(内心独白):“慧基长老用心良苦啊!……”

  5-3 寺主室 (外,夜)
  寺主室门口,慧基伫立在月空之下,望着露台那个方向,心里在说(内心独白):“何大人,请多费心了!……”

  5-4 露台帐内 (内,夜)
  何承天两眼怔怔地(内心独白):“慧基长老……”
  何承天还在沉思,突然慧深好奇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慧深:“何大人,那是什么?” 边问边从何承天怀里脱出,朝帐外露台的另一端走去……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06 22:22:10 江苏

  何承天两眼怔怔地(内心独白):“慧基长老……”
  何承天还在沉思,突然慧深好奇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慧深:“何大人,那是什么?” 边问边从何承天怀里脱出,朝帐外露台的另一端走去……
  何承天也站起身跟过来……

  5-5 观象台 (外,夜)
  何承天:“呵呵,这叫浑仪。”
  慧深:“呀,上面有龙,三条,不,四条,四条龙!哎呀……”
  小慧深围着浑仪,他瞪眼咧嘴,兴奋好奇。他伸出小手,略带怯怯地触摸了一下那浑仪上面的浮雕龙,又立即缩回手……
  何承天看着他,满脸慈祥的微笑。
  慧深:“嘿嘿嘿嘿……” 他放开手大胆地摸了。
  何承天:“这浑仪呀,是用来测定天上星星的位置的。你看,这叫子午圈,这是赤道,这是黄道,喏喏,这是窥管,可以这样看的……”
  慧深:“哦,子午圈,赤道,哦哦,啧啧啧……”
  慧深学着何承天的样子,对着窥管看着……
  慧深:“嘿嘿,好玩,真好玩!嘿嘿嘿嘿,瓦棺寺有了这观象台,真好!”
  何承天:“呵呵呵呵……” 慧深看着看着,抬眼看见了圭表。
  慧深:“嘿嘿,那边有个好高好高的柱子!”
  何承天:“呵呵,那是圭表,那横着的长条叫圭,那高高竖着的叫表,圭表是在白天正午时分,用来测量太阳影子的长度的,根据太阳的影子长短,来定节令。”
  慧深:“哦,太阳的影子……定节令……,嘿嘿,我不懂。”
  何承天:“没关系,慢慢就会懂了。”
  突然,小慧深又发现了旁边的新鲜玩意儿。
  慧深:“哎,那个,那个又大又圆的,是什么呀?哎呀,这么大呀!” 他又转向旁边。
  何承天:“这个又大又圆的,是浑天仪,也叫浑象。”
  慧深:“浑天仪,浑象,……呀!这上面有很多字呢。”
  何承天:“呵呵呵呵!浑象上的这些字就是天上星星的名字。也就是二十八星宿啦等等星星的名称,以及它们的位置。”
  慧深:“哦,星星的名字,还有位置。嗯……,这星星不是在天上吗,这个大大的大圆球,它也不像天啊?”
  何承天:“呵呵,这个啊,怎么跟你说呢?哦,这样说啊,你想象着,这个大大的大圆球现在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变得无限无限的大了,一直大成了天空。”
  慧深:“嘿嘿嘿嘿,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无限大了,一直大到天空。”
  何承天:“我们人呢,好比就在这个无限大的大圆球里面,现在我们抬头看天上的星星,就是这大圆球上面星星的位置。”
  慧深:“哦,从大圆球里面看天上的星星……”
  何承天:“懂了?”
  慧深:“嗯……,还是不懂,哦,好像有一点点懂。”
  何承天:“呵呵呵呵,不着急不着急,慢慢地你就会懂了。哎呀,小儿郎真有趣!哦,慧深你看这儿,这大大的一圈啊,就是子午线。”
  慧深:“哦,子午线……” 一边伸手摸着。
  何承天:“刚才我说的二十八星宿呢,分为东南西北四方四象,每象有七宿。”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07 13:52:14 江苏

  慧深:“嗯……,还是不懂,哦,好像有一点点懂。”
  何承天:“呵呵呵呵,不着急不着急,慢慢地你就会懂了。哎呀,小儿郎真有趣!哦,慧深你看这儿,这大大的一圈啊,就是子午线。”
  慧深:“哦,子午线……” 一边伸手摸着。
  何承天:“刚才我说的二十八星宿呢,分为东南西北四方四象,每象有七宿。”
  慧深:“二十八星宿……,四方四象……,每象七宿……” 他口中轻轻地念叨着。
  何承天:“你看啊,这东方呢,是苍龙之象,含有角、亢、氐、房、心、尾、萁这么七宿;西方呢,是白虎之象,含有奎、娄、胃、昴、毕……”
  小慧深手摸着浑天仪上的字,口中念念有词……

  5-6 司马义画外音配迭化镜头
  司马义画外音:
  “多好的老师啊!小慧深被吸引了,被迷住了,他是那么专注地看着、听着,还跟着念叨着……,从此,每天晚上,小慧深便成了何承天何大人的影子,他贪婪地汲取着丰富的知识营养,同时,他也成了何大人的小助手。瞧这一老一少,常常是一个观察,一个记录,还真像那么回事儿呢!……小慧深奇迹般地茁壮成长了!……”
  迭化镜头:
  何承天慈祥的面容……
  小慧深手摸着浑天仪上的字,口中念念有词……
  小慧深送宵夜点心上露台……(不同点心)
  何承天指点着天空给小慧深讲着,说着……
  小慧深在露台上练武,何承天在一旁欣赏,鼓掌……
  何承天观察星象,何承天教小慧深做记录……,案台上放着防风灯……
  夜空下的瓦棺寺……

  5-7 台城文德殿 (内,日)
  一亲信:“启奏陛下……” 左右看了一下,不语。
  刘裕对左右:“都退下!” 众宫人应声退下。
  刘裕:“事情办成了吗?”
  亲信:“微臣该死!”刘裕的脸阴了下来。
  刘裕:“你不是说,两月前就已经派人进了零陵王府了么?”
  亲信:“是,我们派在零陵王府的两人,都已经深得零陵王司马德文的赏识,可是,都不容易单独近身,几次欲下手都……唉,关键是那储王妃,这女人非常精明……”
  刘裕显然面色不悦,亲信缩回了话头。
  刘裕:“那储灵媛,防范得很严?”口气软了些。
  亲信:“是,那储王妃,哦,储灵媛,她里里外外都防得很严,连司马德文的一粥一饭都由她亲自料理,防范得实在太严了。”
  刘裕:“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
  亲信:“要不,干脆把储王妃也做掉得了?”
  刘裕:“不!暂且还没必要把储氏家族也一起得罪了。”

  5-8 零陵王府书房 (内,日)
  书房内,零陵王司马德文和王妃储灵媛正在悄声密谈。
  司马德文:“……但是,这《示儿诏》并非真的是先帝的遗诏。”(字幕:零陵王司马德文)
  储王妃:“什么?前些年你派人送到瓦棺寺的《示儿诏》,并非真的是先帝的遗诏!?”(字幕:王妃储灵媛)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07 23:42:22 江苏

  书房内,零陵王司马德文和王妃储灵媛正在悄声密谈。
  司马德文:“……但是,这《示儿诏》并非真的是先帝的遗诏。”(字幕:零陵王司马德文)
  储王妃:“什么?前些年你派人送到瓦棺寺的《示儿诏》,并非真的是先帝的遗诏!?”(字幕:王妃储灵媛)
  司马德文:“唉,这原先吧,先帝他还只是半傻,可自从太子入佛门变成了小和尚慧深,先帝他就全傻了,彻彻底底地傻透了!彻彻底底地成了一个痴呆废人!”
  储王妃惊道:“先帝他,彻彻底底地成了痴呆废人?我光听得传闻,说先帝有点儿……木讷。”
  司马德文:“已经好多年啦!当然,所有这些,知情的人并不多。”
  储王妃:“造孽!这么说,给小慧深的那个《示儿诏》……是殿下所为?”
  司马德文点头:“你想啊,先帝他既然是一个痴呆废人,怎么会写什么《示儿诏》呢!”(注:“示儿诏”三字说得极轻,几乎听不见。)
  储王妃:“这么大的事,殿下怎么能……!”
  司马德文:“爱妃,本王我一直伺候在先帝身边这么多年,刘裕刘寄奴早晚会夺我司马氏江山,这点我还能看不出来吗?”
  储王妃:“是啊,别说殿下你,明眼人谁都能看出来。”
  司马德文:“司马氏江山,我司马氏江山啊!……所以在刘裕二次北伐,于黄河一带打仗,而刘穆之又恰好生病那期间,我思虑再三之后,就以先帝的名义,写了那份……那个,悄悄派人送往了瓦棺寺。”
  储王妃:“这这,这假传……,”储王妃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再说,殿下你这字体也不一样,要是让人看出来,那可不得了的呀!”
  司马德文:“没人能看出来,我写好了以后,让先帝照抄了一份。”
  储王妃:“让先帝照抄一份?这……这我就不懂了。”
  司马德文:“嘿,你不懂的事儿多了!”
  储王妃摇摇头:“嗯,真不懂。”
  司马德宗:“其实吧,自从刘裕赶走桓玄,把先帝重新接回到建康,朝廷的实权就渐渐到了他刘裕的手中。”
  储王妃:“嗯。”
  司马德文:“多少年来,所发的一道道的圣旨,其实就是他刘裕的圣旨。”
  储王妃:“这怎么可能?刘裕不是常在外面打仗吗?”
  司马德文:“他是常在外面打仗,可朝廷里的事,不都由他刘裕的死党——刘穆之掌管着吗?”
  储王妃:“嗯,是。”
  司马德文:“所以啊,什么‘封刘裕为太尉、刘裕出兵南燕、刘裕北伐后秦、朝廷赐刘裕九锡……’等等,这些所谓圣上亲拟的圣旨……”
  储王妃:“什么?圣旨还都要圣上亲拟?都要圣上亲自写?”
  司马德文:“也不是所有的圣旨都要圣上亲拟,但是,‘封刘裕为太尉、刘裕出兵南燕、刘裕北伐后秦、朝廷赐刘裕九锡……’等等,这些圣旨可是特别的重要啊!”
  储王妃:“特别的重要,就得圣上亲拟,亲自写了?”
  司马德文:“圣上若是真的能亲拟,就好了!这些所谓圣上亲拟的圣旨,全都是刘穆之他们根据刘裕的意思写好,然后叫先帝照抄一份。”
  储王妃:“那那,叫他抄,先帝他就抄了?”
  司马德文:“不是跟你说了吗,先帝他就是个痴呆废人!不过写字倒是从小练就的,所以哄哄他,或者吓吓他,叫他抄,他就抄,抄完了,他也就忘了。就这样,反正外人不知道!”
  储王妃:“居然是这样!可是殿下,这《示儿诏》的事,殿下还是太冒险了!”
  司马德文:“是冒险,我这冒险也是为了我司马氏啊!当然,我也没想到,刘裕会迫不及待地害死先帝,然后……居然让本王继位做皇帝。”
  储王妃:“让殿下继位做皇帝有什么用,殿下你倒是不痴不傻,结果呢,才一年多光景,刘裕就逼着你把皇位禅让给了他!”
  司马德文:“本王我恨哪,恨我司马德文太懦弱无能了!所以爱妃啊,你说我冒险,我倒还觉得,那次我冒险冒得值!好在三年多过去了,总算也还安然,没什么危险。”
  储王妃:“殿下……”
  司马德文:“本王当时想啊,慧深他是我们司马皇家唯一的血脉,说不定那慧深小和尚长大后是个有血性的男儿呢!但愿有一天他能续我司马氏江山。”
  储王妃:“还续司马氏江山呢,这不已经改朝换代了吗,彻底的改朝换代了!”
  司马德文:“唉,天意,天意啊!无可奈何天意也!这些年来,本王心中郁郁,心中郁郁啊!今天把这心里话,说与爱妃……”禁不住泪下。
  储王妃:“殿下……” 两人相拥而泣。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08 14:24:32 江苏

  储王妃:“还续司马氏江山呢,这不已经改朝换代了吗,彻底的改朝换代了!”
  司马德文:“唉,天意,天意啊!无可奈何天意也!这些年来,本王心中郁郁,心中郁郁啊!今天把这心里话,说与爱妃……”禁不住泪下。
  储王妃:“殿下……” 两人相拥而泣。

  5-9 台城文德殿 (内,日)
  亲信:“哦还有,储王妃昨天接到他兄长的书信,说是下个月,她兄嫂要为他们的父亲去世一周年做祭祀佛事,请零陵王殿下和王妃回建康,可储王妃不愿意。”
  刘裕:“储王妃不愿意?”
  亲信:“是啊,储王妃她不愿意回建康为她去世父亲的周年做佛事,她说她必须时刻陪伴着零陵王。”
  刘裕:“哦……,哎,现在好像很时兴为死去的人做祭祀佛事,啊?”
  亲信:“嗯,是是,那个,死者为大嘛。”
  刘裕想了下:“死者为大……,好,有办法了!”
  亲信:“有……办法了?”
  刘裕:“朕一出生,母亲就难产而死,朕自小是吃姨母的奶水长大的。听姨夫说,因为奶水不够,姨母硬是不喂朕的表哥吃奶,先喂朕一个人吃,后来,干脆给朕的表哥断了奶!所以,朕的姨母,就如同朕的亲生母亲!”
  亲信:“圣上孝德!”
  刘裕:“嗯,朕的姨母仙逝就要三周年了,朕这就下诏,为朕的姨母做三周年祭祀佛事!要做得隆重,让整个建康城都知道!”
  亲信:“让整个建康城都知道?……哦,圣上的意思微臣明白了!”
  刘裕鼻孔中哼了一声,嘴角处露出了一丝冷笑……

  5-10 丹阳秣陵零陵王府 (内,日)
  丹阳秣陵,零陵王的王府华堂上,坐着零陵王殿下司马德文、王妃储灵媛和储灵媛的兄长。
  储王妃:“兄长,按说兄嫂为爹去世一周年做祭祀佛事,这份孝心难得,做妹妹的,我理应前往,可我实在是走不开呀。”
  储兄:“哎呀,走不开算什么话!你看,捎来书信你不肯回,做兄长的,我只得亲自来请了。”
  储王妃:“这么多年来刘裕的为人,兄长也该看明白了,虽说殿下把皇位都禅让给了他,被他封了个零陵王,可我就是不信那刘寄奴会就此作罢。”
  储兄:“难道他还会向零陵王下毒手?”
  储王妃:“难保他不向零陵王下毒手!所以我不能离开零陵王,你看,殿下的衣食起居全得由我亲自料理。”
  储兄:“话是这么说,不过,这都已经过去几个月了,不是太太平平的么?”
  储王妃:“这几个月虽然没事,但不可掉以轻心啊!”
  储兄:“我说,干脆,零陵王殿下和王妃就一同回建康住上一阵,亲戚朋友家也走动走动。”
  司马德文:“不不!我不想出门,尤其是不想再去建康!绝对不去!”
  储王妃:“兄长你也不想一想,那刘裕说是把殿下封为丹阳秣陵零陵王,实际上就是把殿下赶出建康城了,殿下还肯回去么?还能回去么?”
  储兄:“那,那么王妃总得回去一趟啊,殿下你说是吧?”
  司马德文:“王妃愿意回去,本王不阻拦。”
  储王妃:“殿下不阻拦……我也不回去。”
  储兄:“哎呀我的好妹子,虽说你贵为王妃,可咱爹生前没少疼你,今儿我都亲自上门来请了,你还不去!咱爹在九泉之下会怎么想?”
  储王妃:“兄长,你就替妹子我给爹多磕几个头吧,我……”
  储兄:“唉,王妃,我的妹子啊,不是做哥哥的我硬要难为你,你若不去,会遭人说闲话的!”
  储王妃:“遭人说闲话?说什么闲话?”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08 21:32:47 江苏

  储兄:“唉,王妃,我的妹子啊,不是做哥哥的我硬要难为你,你若不去,会遭人说闲话的!”
  储王妃:“遭人说闲话?说什么闲话?”
  储兄:“你有所不知,现在啊,建康城里时兴为逝去的长辈做祭祀佛事。咱储氏家族好歹也是个大门族,马虎不得啊!”
  储王妃:“现在建康城里时兴这个?为逝去的长辈做祭祀佛事?”
  储兄:“可不是!当今皇帝刘裕为他的姨母也做祭祀佛事,做得可叫隆重呢!”
  司马德文:“刘裕也讲究这个?他不是骂过别人奢侈排场的么?”
  储兄:“哎呀,都说刘裕是寒门出身,没有教养,当了皇帝也本性难改。嘿,可你看人家,就因为自小吃姨母的奶水长大,现在给他的姨母做佛事,做得那个隆重哟,百姓们都说,这是圣德孝行啊!”
  储王妃:“圣德孝行?他还圣德孝行?”
  储兄:“哎呀,那人家毕竟那么做了嘛,你不知道那个排场!啧啧啧啧,让人看着,就觉得是对先人亡灵的孝敬!”
  储王妃:“哼,那刘寄奴知道自己出身低下,朝中大臣都是士族名门出身,实际上都看不起他,所以就使劲地学着装呗,装模作样,装作孝敬、装作有教养。”
  储兄:“话虽然这么说,可现在,建康城里但凡有点名望的人家,都讲究给先人亡灵做佛事超度。为逝去的长辈做祭祀佛事或道场,这也是孝礼嘛!殿下你说是不是?”
  司马德文:“嗯嗯,本王不反对孝礼。”
  储兄:“就是,妹子啊,咱们储家这样的名门世家可不能落下话柄,咱不能让别人说我们储家的后辈不孝啊!”
  储王妃:“我,我也没说不愿意尽孝,可我实在不放心殿下。”
  出兄:“妹子啊,这里又不是建康,殿下堂堂男子汉,你离开个十天半月的,真的就不行了么?……”
  储王妃:“这……唉!”
  司马德文:“去吧去吧,省得落人闲话。”
  储兄:“你看,还是殿下通情达理!”
  储王妃:“那,好吧,待我上下吩咐一番,不过,我可不能住长。……”
  储兄:“哎哎,就十天半月的,不会住长,不会长住。”
  储王妃:“管家,你得每天派人给我报个平安。”
  管家:“是,老奴一定照办。”

  5-11 建康储府 (内,夜)
  建康储府一间华丽的卧室,储王妃储灵媛在卧榻上翻碾着……
  双目微闭的储王妃似乎睡着了,可突然,她又似惊了一下,她睁眼四下看看,四下安静,她闭目又睡。
  储王妃双眉紧蹙,突然,她挣扎着坐了起来。
  她喘着气,四下望望,摇摇头,她慢慢平息着自己……

  5-12 建康储府 (外,内,日)
  (字幕:建康储府)
  储王妃的兄长、嫂子,夫妇俩穿过庭院,急急忙忙朝客厅而来……

  5-13 储府客厅 (内,日)
  储兄:“哎呀我的好妹子,说好了今天要去三叔家的,怎么一早起来就变卦了呢?”
  储王妃:“兄长,嫂子,我今天一定要回丹阳秣陵了。”
  储兄:“嗨呀,看你急的,你回来才七天啊,难得回建康一趟,亲戚家总要都走动走动嘛。”
  储嫂:“是啊,三叔全家人都在府上恭候着呢,别的亲戚们也都在盼等着王妃呢。”
  储王妃:“不了,反正佛事也都做完了,做佛事的时候,大家也都见了面了。今天我得走,一定得走!不然我这心里,我这心里定不下来。”
  储嫂:“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零陵王府不是每天都派人来报平安的么?”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09 15:29:41 江苏

  储王妃:“不了,反正佛事也都做完了,做佛事的时候,大家也都见了面了。今天我得走,一定得走!不然我这心里,我这心里定不下来。”
  储嫂:“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零陵王府不是每天都派人来报平安的么?”
  储兄:“是啊,昨天,来的人也说王府中一切平安无事。”
  储王妃:“兄长、嫂子,王府里虽然每天都有人来报平安,可昨天夜里,我不知怎的,就觉得心惊,心慌,睡不着觉,睡不踏实,怎么也睡不安稳!”
  储嫂:“王妃……不舒服,病了?”
  储王妃:“不,我没病,就是得回去了,无论如何得走!”
  储兄:“唉,好吧,留不住你,为兄也就不强留你了……”
  管家:“启禀郎主、夫人,零陵王府来人了!” (注:两晋南北朝时期,仆人称主人为郎主。)
  储王妃一惊:“这么早,府上就来人了!……”
  王府府卫:“王妃,储王妃,零陵王殿下他……”
  储王妃:“殿下怎么了?”
  王府府卫:“零陵王殿下昨夜……,昨夜晚中毒身亡了!”
  在座皆惊,储王妃一口气接不上,倒身……
  储王妃的兄嫂连连呼喊:“王妃!王妃!妹子啊!……”

  5-14 零陵王府灵堂 (内,日)
  灵堂上,一身素缟的储王妃捶胸顿足,悲痛万状……
  储兄:“是我害了你呀殿下!是我害了你呀!早知如此,我不该把妹子叫回建康,我悔呀!……”储氏兄长也伤心不已,他掩袖拭泪……(转景)

  5-15 朝堂上 (内,日)
  (接前镜头)掩袖拭泪……拭泪的袖手放下来:是当今皇帝刘裕。
  刘裕假惺惺作悲痛状,为晋朝的最后一个皇帝洒了几滴眼泪。
  刘裕:“唉!没承想零陵王竟会如此惨死!……”
  众臣:“圣上龙体要紧,请节哀!”
  刘裕擦了擦双眼:“可曾查出凶手?”
  亲信:“回禀圣上,听说零陵王府上跑了两个府卫,还没抓着。”
  刘裕:“徐羡之!”
  徐羡之:“老臣在!”
  刘裕:“朕命你前去丹阳秣陵零陵王府,安抚王妃及家人,并在丹阳秣陵城外修造冲平陵,按前朝帝王之礼,安葬零陵王,同时捉拿凶手!”
  徐羡之:“老臣领旨!”
  众臣:“吾皇圣明啊!”
  “是啊,吾皇圣明啊!”
  “吾皇胸怀天地宽哪!” ……
  刘裕:“退朝!”
  内侍喊:“退朝——” 众臣们躬身退朝……
  刘裕(内心独白):“流传多年的‘昌明之后有二帝’的谶语,今天终于有了结局!如今,这昌明之后的二帝,都已了结,下面,就该是我刘宋帝位的代代相传了!”
  刘裕站起身,深深地吸了口气,慢慢呼了出来……
  (司马义画外音起)

  5-16 丹阳秣陵城外 (外,日)
  司马义画外音:
  “丹阳秣陵城外,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内修起了两座陵墓,两座陵墓遥遥相对,这就是:晋安帝司马德宗的休平陵和晋恭帝司马德文的冲平陵。刘裕除去了最后一块心病,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未完待续)
作者:春光辉耀 时间:2022-02-09 17:53:53 河南
  正月初九,祝你长久快乐,长久幸福!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09 22:11:19 江苏

  司马义画外音:
  “丹阳秣陵城外,在短短两年的时间内修起了两座陵墓,两座陵墓遥遥相对,这就是:晋安帝司马德宗的休平陵和晋恭帝司马德文的冲平陵。刘裕除去了最后一块心病,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司马德文死了,司马德文以痴呆皇帝司马德宗的名义所写的《示儿诏》早已送到了瓦棺寺,慧基寺主在病危时,果真作为先帝的遗诏传给了慧深,以后的几十年中,这份《示儿诏》还将引发出不少故事,自然,那是后话了。”
  镜头画面:
  晋安帝司马德宗的休平陵……
  晋恭帝司马德文的冲平陵……
  刘裕舒了口气,面露笑容……
  慧基寺主病危……,慧基寺主颤颤巍巍地取出 “示儿诏”……
  一轮明月当空……(转景)

  5-17 瓦棺寺 (外,晚)
  一轮明月当空……,月光下,一阵风起,露台下面那些大树的枝叶摇动,沙沙阵响……,枯黄了的树叶飘落飞舞……
  随风飞舞的落叶飘落在各处,镜头顺阶梯上露台……
  慧深(画外音):“老师,你看我这记录得都对吗?”
  何承天(画外音):“唔,对对,字也写得不错。嗯,好好,全都记录完了。走,我们到外面去。”

  5-18 观象台 (外,夜)
  何承天与慧深走出帐篷,漫步在露台上……
  慧深:“老师,天上的星星真多,数都数不清。”
  何承天:“是啊,天上的星星数不清。不过现在呢,天上的星星没有夏天的时候多了。”
  慧深:“是啊,慧深记得,夏天的时候,晚上老师带着慧深看星星,满天的星星哦!老师还告诉慧深,天上那条长长的、像云一样白色的,是天河。”
  何承天:“呵呵呵呵,老师给你说过的,你都能记得,啊?”
  慧深:“记得,老师说得好听,慧深喜欢听,都记得呢。嘿嘿嘿嘿……”
  何承天:“嗯,记得记得,记得好啊!这天上,有条很长很长的天河。”
  慧深:“嗯,天上,有条很长很长的天河。”
  何承天:“现在已经是深秋了,这星空呢,比起夏天来就显得有点寂寥了,不过再寂寥,这天上的星星啊,还是多得数不清!”
  护栏边,两只拜垫就作为坐垫,慧深与何承天一起坐着在看星星。
  慧深:“嗯,这星星还是多得数不清。老师,那么多星星,它们很多年很多年地在一起,肯定也象老朋友似的,是吧?嘿嘿。”
  何承天:“是啊,它们千百年地、千万年地在一起,而且都还不离不弃,它们肯定是老朋友啊!呵呵呵呵……”
  慧深:“嘿嘿嘿嘿,老师,这么多星星,它们千百年千万年地在一起不离不弃,那说明它们很讲信义的呢!”
  何承天:“讲信义?嗯对对!这天上的星星啊,就是很讲信义,也很守规矩,它们都守着自己的位置。”
  慧深:“嗯,它们都守着自己的位置,不乱跑。”
  何承天:“哦,也有不讲信义不守规矩的,那就是流星和扫帚星,它们就不守规矩,会乱跑。”
  慧深:“哦,流星和扫帚星不守规矩,会乱跑。哎,老师,这流星和扫帚星要是不守规矩地乱跑,那不是要撞着别的星星嘛。”
  何承天:“对啊,那些流星和扫帚星乱跑的时候啊,有时候,还真的会撞着别的星星呢!特别是那扫帚星。”
  慧深:“扫帚星?”
  何承天:“对,扫帚星,它冲撞起别的星星来,肆无忌惮,就这么‘哗——’的一下就过去了!很不讲规矩。”
  慧深:“哟,那多不好,这样会让人家讨厌的。”
  何承天:“对啊,很让人讨厌呢!”
  慧深:“嗯,不懂规矩,讨厌!”
  何承天:“就是。我们生活中啊,也有这样的人,他们不守规矩,并且常常给别人带来不愉快、带来晦气,甚至带来灾难!这种人呢,大家会管他叫:扫帚星!”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0 14:39:45 江苏

  慧深:“嗯,不懂规矩,讨厌!”
  何承天:“就是。我们生活中啊,也有这样的人,他们不守规矩,并且常常给别人带来不愉快、带来晦气,甚至带来灾难!这种人呢,大家会管他叫:扫帚星!”
  慧深:“扫帚星?嘿嘿,扫帚星,他们不守规矩,就是坏人!嘿嘿嘿嘿。”
  何承天:“说得对!呵呵呵呵……”
  一阵风起……
  何承天:“哟,起风了。” 何承天脱下一件衣裳披到慧深身上。
  何承天:“慧深,把这衣裳披上,起风了,可别凉着。”
  慧深:“老师你自己穿,慧深不冷。”
  何承天:“披上吧,啊,听话。”
  慧深:“哎呀老师,你自己穿吧,慧深壮实着哪!真的!”慧深跳开一步。
  何承天:“呵呵呵呵,壮实,壮实。行,那你过来,过来,紧靠着老师,咱们继续看星星。”
  何承天把衣服重新披回了身上,慧深坐过来,何承天把慧深搂紧在身边,将衣襟拉起也罩着慧深。
  司马义画外音:“好温馨的师生之情!何承天指着天上的星斗,如数家珍……”

  5-19 瓦棺寺 (外,日)
  瓦棺寺,慧基寺主和洪能法师并肩而行。
  慧基:“阿弥陀佛,看来,慧深与何大人缘分不错。”
  洪能:“正是,何大人十分喜欢慧深。何大人与慧深,既是师生,又像爷孙。”
  慧基:“既是师生,又像爷孙?”
  洪能:“正是,既是师生,又像爷孙!哪天夜晚,寺主亲自去看看,你就会觉得他们俩……真有点儿像爷孙了。”
  慧基:“嗯,嗯。”
  洪能:“慧深啊,在观象台跟着何大人看星星,帮着何大人做观察记录,他好像对什么都感兴趣!慧深在那儿,每夜都很晚了,还舍不得回僧房歇息。”
  慧基:“阿弥陀佛,是何大人学问好,人品又好,吸引慧深。”
  洪能:“对对,正是。何大人学问好,人品也好,跟慧深缘分也好。”
  慧基微笑点头:“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洪能:“阿弥陀佛!”

  5-20 观象台 (外,夜)
  何承天:“哎呀,已经入冬了,你冷吗?”
  慧深:“不冷。”
  何承天:“嗯,小手是挺暖和。慧深啊,有道是天纲主着地常,这日月星辰哪,跟咱们可是息息相关啊,我们一定要非常熟悉它们。”
  慧深:“哦,日月星辰……,天纲主着地常,跟咱们息息相关……” 慧深痴痴地听着,偶尔会捋摸一下何老师好看的胡须……
  何承天:“咱们人类的生活,编制历法呀、确定季节啦,都离不开它们哪!”
  慧深:“哦,咱们人类的生活,编制历法呀、确定季节啦,都离不开它们。老师,你也在修编历法吗?”
  何承天:“是啊。修编历法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经过许多许多年的观察、记录和研究。”
  慧深:“哦,要经过许多许多年的观察、记录和研究。”他顺手捋摸一下何承天的花白胡须。
  何承天:“还要把以前历法上的疏漏和错误之处,一一补正、修正。”
  慧深:“嗯,把以前的疏漏和错误之处,一一补正,修正。” 说着,他又捋摸一下何承天的胡须,“那……,那不修历法的人,也需要会看天象吗?”
  何承天:“那当然啦!地里的庄稼要按季节来春播秋收;若是出门远行,或者两军交战等等,会看星象和气象可就大有好处啊!”
  慧深:“啊?两军交战也要会看星象和气象啊!”
  何承天:“要啊,把星象和气象的学问用到两军交战之中,就能常常取胜。”
  慧深:“哦,把星象和气象的学问用到两军交战之中,就能常常取胜?”
  何承天:“那个,三国时期啊,蜀汉的丞相叫诸葛亮,他就特别精通星象和气象,他就能把有关星象和气象的学问,用到两军交战之中,因而常常取胜。”
  慧深:“哦,蜀汉丞相诸葛亮,他把星象和气象的学问用到两军交战之中,就能常常取胜。那他也象老师一样!老师若去指挥打仗,也定能取胜!嘿嘿嘿嘿……”
  何承天:“呵呵呵呵……”
  慧深:“哦,老师,星象和气象,不一样的吧?”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0 22:23:16 江苏

  慧深:“哦,蜀汉丞相诸葛亮,他把星象和气象的学问用到两军交战之中,就能常常取胜。那他也象老师一样!老师若去指挥打仗,也定能取胜!嘿嘿嘿嘿……”
  何承天:“呵呵呵呵……”
  慧深:“哦,老师,星象和气象,不一样的吧?”

  5-21 观象台下 (外,夜)
  瓦棺寺,慧基寺主信步走着……
  他朝观象台走去,何承天和小慧深的声音传来,他停住了脚步。
  何承天(画外音):“嗯,你这问题问得好!星象和气象这两者啊,不一样。星象或者叫天象,啊,主要呢,是研究日月星辰的变化等等,这里有许多许多的学问。”
  慧深(画外音):“嗯,许多许多的学问!”
  何承天(画外音):“这气象呢,也叫风候气象,是研究天气的变化,四季转换啊,阴晴雨雪呀,大风大雾啊等等,也有很多很多的学问。”
  慧深(画外音):“哦,这天上的学问好多哦!好多好多!嘿嘿嘿嘿。”
  慧基寺主露出微笑。

  5-22 观象台 (外,夜)
  何承天:“是啊,天上的学问,地上的学问都很多,很多很多!呵呵呵呵,所以说,学无止境,学海无边啊!”
  慧深点头:“嗯,学无止境,学海无边!”
  何承天:“所以,不管是两军交战,或出门远行,天文星象和风候气象等学问,那都是极为要紧的!这些,等你慢慢长大就懂了。”
  慧深:“哦。嘿嘿,慧深要快点长大。”
  何承天:“呵呵,好,快点长大。”
  慧深:“天文星象,风候气象,哎呀,这些学问能派好多的用场。”
  何承天:“要是人们到大海上去航行啊,那就更需要这些学问了!”
  慧深:“为什么?大海是什么样子的?”
  何承天:“呵呵呵呵……,大海呀,是茫茫无边的大水,喏,就好比瓦棺寺这后山那边的大江水呀,嗬嗬,大得没了边!在大海上航行呢,那船呀,有时候要行上一、两个月才能看到一片陆地,或是岛屿。如果懂得天文星象呢,可以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中确定自己的方位。懂得风候气象呢,就能及时了解各种天气的变化,甚至能预先判断天气的变化,比如,看天上云彩的变化,就能知道天气晴好啊,还是狂风暴雨可能要来临!等等等等,哎呀那可是太重要了!……”
  慧深惊讶地:“哦!这么多学问啊!……”
  司马义画外音:“小慧深,被何承天老师所讲的学问,深深地吸引了,深深地打动了!”

  5-23 观象台下 (外,夜)
  慧基寺主微微点了点头,他抬脚踏上了上观象台的台阶,但是,他又停步了。
  何承天(画外音):“哎慧深,你看啊,那颗亮星,瞧见啦?那叫北落师门……”
  慧深(画外音):“哦,北、落、师、门,北落师门。”
  何承天(画外音):“旁边那几颗呢,是羽林天军。”
  慧深(画外音):“羽林天军,是那几颗吗?”
  慧基寺主也情不自禁抬起头望着天空……,这时他露出些许微笑,他上面观象台上,何承天和慧深的声音还在继续……
  何承天(画外音):“嗯,对对,就是北落师门旁边的那几颗。”
  慧深(画外音):“嗯,羽林天军,老师,它们叫羽林天军,那一定都很有本事!嗯,好玩!嘿嘿嘿嘿。”
  何承天(画外音):“呵呵呵呵……”
  慧深(画外音):“羽林天军!——哈哈,羽林天军本领大!嘿!哈!”
  慧基寺主再次露出微笑,他点点头,顿了一下,转过身,朝来的方向走了,背后,慧深的声音越来越轻。
  何承天(画外音):“呵呵呵呵,小儿郎有趣!”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1 14:11:38 江苏

  慧深(画外音):“羽林天军!——哈哈,羽林天军本领大!嘿!哈!”
  慧基寺主再次露出微笑,他点点头,顿了一下,转过身,朝来的方向走了,背后,慧深的声音越来越轻。
  何承天(画外音):“呵呵呵呵,小儿郎有趣!”

  5-24 观象台 (外,夜)
  何承天搀着慧深的小手,在露台上慢慢踱步。
  小慧深眨着眼睛,入神地听着……
  何承天:“这些星星啊,它们在天上的位置,还会随着不同的季节而一起发生变化。”
  慧深:“哦,还会随着不同的季节而一起发生变化。老师你看,这些星星好像还会眨眼睛。”
  何承天:“呵呵呵呵,还真有点像眨眼睛。这天上的星星啊,还有很多传说故事呢。”
  慧深:“嘿嘿,星星还有传说故事?那天河上也有传说故事么?”
  何承天:“有啊,天河的传说故事可多啦,天河的那边啊,有一颗织女星,天河这边呢,有一颗牵牛星,也叫牛郎星。”
  慧深:“哦,一颗织女星,一颗牛郎星,他们在天河的对岸两边?”
  何承天:“对。这牛郎星的两旁呢,还各有一颗小星星,这三颗星星并排在一起。”
  慧深:“三颗星星并排在一起?在哪儿呢?我看……,我也不知道是哪个。”
  何承天:“现在已经入冬了,看不清了,到了夏天就能看得很清楚,明年夏天老师再带你看。那三颗并排在一起的星星呢,人们又叫它们扁担星……”
  慧深:“扁担星?嘿嘿,为什么要叫扁担星呢?……”
  何承天:“呵呵呵呵,那是牛郎用扁担挑着他的两个孩子啊,牛郎在中间,就象这样,两个孩子坐在筐里,在扁担的两头,一头一个,这样挑着。”
  何承天做了个挑担的样子,慧深嘿嘿地笑了。
  何承天:“牛郎挑着两个孩子,每天都望着天河对面的织女星,那天河对面的织女星啊,是这两个孩子的母亲,是他们的娘。”
  慧深:“哦,那个织女星是那两个孩子的娘啊!他们隔着天河,哟,隔得得那么远啊,那两个孩子真可伶。”
  何承天:“是啊,俩孩子真可伶,他们的爹娘呢,也可怜。哎呀,这里有个好听的故事呢,就是牛郎织女的故事。”
  慧深:“牛郎织女的故事?牛郎织女?嘿嘿,说给我听,老师,说给慧深听好吗?”小慧深又好奇又兴奋地央求着。
  何承天:“呵呵呵呵,传说呀,在很久很久以前,天上有个织女,她会织非常非常漂亮的云锦天衣……”(声音渐轻)
  慧深:“哦,天上有个织女,她会织非常非常漂亮的云锦天衣……”(声音更轻)
  星星在夜空中闪烁,闪烁着星星的夜空,显得格外的广阔无垠和神奇迷人……
  司马义画外音:“小慧深被这神奇的世界迷住了,他的眼界开阔了,他的心胸也开阔了!他奇迹般的茁壮成长了!”
  (画面上出现大字幕:第一部 乱世精英)

  5-25 文德殿的密室 (内,日)
  一只大手一拍案……
  刘裕:“什么!真有此事?” 他面有怒容,但声音不高。
  文德殿密室里,徐羡之正在向刘裕密报,他们的声音都压得较低。
  徐羡之:“千真万确,老臣派出的耳目回来报说,他亲眼看到有几个前朝遗老以凭吊为名,在休平陵聚会,怕是有什么密谋……”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1 14:12:49 江苏

  慧深(画外音):“羽林天军!——哈哈,羽林天军本领大!嘿!哈!”
  慧基寺主再次露出微笑,他点点头,顿了一下,转过身,朝来的方向走了,背后,慧深的声音越来越轻。
  何承天(画外音):“呵呵呵呵,小儿郎有趣!”

  5-24 观象台 (外,夜)
  何承天搀着慧深的小手,在露台上慢慢踱步。
  小慧深眨着眼睛,入神地听着……
  何承天:“这些星星啊,它们在天上的位置,还会随着不同的季节而一起发生变化。”
  慧深:“哦,还会随着不同的季节而一起发生变化。老师你看,这些星星好像还会眨眼睛。”
  何承天:“呵呵呵呵,还真有点像眨眼睛。这天上的星星啊,还有很多传说故事呢。”
  慧深:“嘿嘿,星星还有传说故事?那天河上也有传说故事么?”
  何承天:“有啊,天河的传说故事可多啦,天河的那边啊,有一颗织女星,天河这边呢,有一颗牵牛星,也叫牛郎星。”
  慧深:“哦,一颗织女星,一颗牛郎星,他们在天河的对岸两边?”
  何承天:“对。这牛郎星的两旁呢,还各有一颗小星星,这三颗星星并排在一起。”
  慧深:“三颗星星并排在一起?在哪儿呢?我看……,我也不知道是哪个。”
  何承天:“现在已经入冬了,看不清了,到了夏天就能看得很清楚,明年夏天老师再带你看。那三颗并排在一起的星星呢,人们又叫它们扁担星……”
  慧深:“扁担星?嘿嘿,为什么要叫扁担星呢?……”
  何承天:“呵呵呵呵,那是牛郎用扁担挑着他的两个孩子啊,牛郎在中间,就象这样,两个孩子坐在筐里,在扁担的两头,一头一个,这样挑着。”
  何承天做了个挑担的样子,慧深嘿嘿地笑了。
  何承天:“牛郎挑着两个孩子,每天都望着天河对面的织女星,那天河对面的织女星啊,是这两个孩子的母亲,是他们的娘。”
  慧深:“哦,那个织女星是那两个孩子的娘啊!他们隔着天河,哟,隔得得那么远啊,那两个孩子真可伶。”
  何承天:“是啊,俩孩子真可伶,他们的爹娘呢,也可怜。哎呀,这里有个好听的故事呢,就是牛郎织女的故事。”
  慧深:“牛郎织女的故事?牛郎织女?嘿嘿,说给我听,老师,说给慧深听好吗?”小慧深又好奇又兴奋地央求着。
  何承天:“呵呵呵呵,传说呀,在很久很久以前,天上有个织女,她会织非常非常漂亮的云锦天衣……”(声音渐轻)
  慧深:“哦,天上有个织女,她会织非常非常漂亮的云锦天衣……”(声音更轻)
  星星在夜空中闪烁,闪烁着星星的夜空,显得格外的广阔无垠和神奇迷人……
  司马义画外音:“小慧深被这神奇的世界迷住了,他的眼界开阔了,他的心胸也开阔了!他奇迹般的茁壮成长了!”
  (画面上出现大字幕:第一部 乱世精英)

  5-25 文德殿的密室 (内,日)
  一只大手一拍案……
  刘裕:“什么!真有此事?” 他面有怒容,但声音不高。
  文德殿密室里,徐羡之正在向刘裕密报,他们的声音都压得较低。
  徐羡之:“千真万确,老臣派出的耳目回来报说,他亲眼看到有几个前朝遗老以凭吊为名,在休平陵聚会,怕是有什么密谋……”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1 22:57:55 江苏

  刘裕:“什么!真有此事?” 他面有怒容,但声音不高。
  文德殿密室里,徐羡之正在向刘裕密报,他们的声音都压得较低。
  徐羡之:“千真万确,老臣派出的耳目回来报说,他亲眼看到有几个前朝遗老以凭吊为名,在休平陵聚会,怕是有什么密谋……”
  刘裕鼻子里哼了一下,冷笑几声,两眼射出凶光……
  刘裕:“密谋,哼,哼哼哼哼,好啊!那就在休平陵,还有冲平陵,悄悄埋伏亲兵,专门捕杀逆党反贼!”
  徐羡之:“遵旨!” 退后几步,然后转身出去。
  刘裕:“等等……” 徐羡之又转过身来。
  刘裕:“这事情要做得干净,还有,千万不能把动静弄大。”
  徐羡之:“遵旨!”

  5-26 永华庵 (外,日)
  (特)画面中一支利剑猛然向上斜刺入空(拉)……
  镜头中渐渐出现的是在永华庵后园中空地上练剑的谢金玲……,几道剑花不及细看……,一个力劈华山,又一个紫燕抄水……,然后猛虎回头,接着登山赶月,鱼跳龙门,金针探海……(字幕:谢金玲11岁)
  谢金玲豆蔻年华,一股英武朝气,那套娴熟的剑法,显示出了将门虎女的飒爽英姿……
  有两个青年尼姑从江边洗衣服回来,在一边看得停了步……
  谢金玲收势,一笑:“二位师姐洗衣服啊?”
  润平:“是啊,金玲师妹的功夫越发地长进了。”
  谢金玲:“谢谢师姐夸奖。”
  润兰悄声道:“哎,金玲,我们刚才洗衣裳回来,听见上面望江阁上,有瓦棺寺的僧人们在过招,很是热闹呢!”
  谢金玲顿时好奇,也悄声道:“真的?他们在过招?那我过去看看,我一直想看看他们的功夫!”
  润兰:“嘘!那个,可别让他们发现你。”
  金玲:“不会,我不进阁,我就悄悄地躲到……,对了,我找一颗……,找一颗对着瓦棺阁的树,悄悄地爬到树上看。”
  两青年尼姑笑笑,走了,金玲收起剑,并收拾起一旁的弓箭,准备朝后门走去。而二位青年尼姑的一句话,隐约地飘来。
  (画外音):“她们师徒俩长得真像。……”
  谢金玲驻足回头看了一下,走了……

  5-27 静安云房 (内,日)
  管家:“少夫人,康乐公郎主的书信你已经看过,你看……?”
  静安:“请管家回会稽转告我堂兄,他的好意堂妹心领了,但此处已无谢灵芝,只有早已入了空门的静安。只是……” (字幕:静安)(切出):

  5-28 静安云房外 (外,日)
  门外,兴冲冲过来的谢金玲有点奇怪,她止住了脚步……
  静安(画外音):“……可怜金玲这孩子,唉……,十多年了,却还不知道她的亲娘是谁……”
  谢金玲睁大了眼……(切回房内):

  5-29 静安云房 (内,日)
  管家:“……唉!天可怜见,生身母亲就在身边都不知道,也不能叫一声娘。少夫人,康乐公郎主他也说了,若是少夫人执意不肯还俗,那,那就一定把金玲姑娘接回会稽。”
  静安:“这……”
  管家:“金玲姑娘虽说是带发修行,总不能一直在永华庵中呆下去啊!”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2 14:37:11 江苏

  管家:“……唉!天可怜见,生身母亲就在身边都不知道,也不能叫一声娘。少夫人,康乐公郎主他也说了,若是少夫人执意不肯还俗,那,那就一定把金玲姑娘接回会稽。”
  静安:“这……”
  管家:“金玲姑娘虽说是带发修行,总不能一直在永华庵中呆下去啊!”
  静安:“这个,待我再细细考虑……哦不,还是再过两年,等她再长大些吧。”
  管家:“少夫人,康乐公郎主虽然远在永嘉,但他时刻惦记着少夫人和金玲姑娘呢。”
  静安:“我若回会稽,太容易连累堂兄,相比,还是在这里更好些。何况,静安只想守着青灯了此残生。”
  管家:“少夫人……”
  静安:“唉,刘寄奴如今位登大极,更可以为所欲为,堂兄谢灵运朝野闻名,居然都被他逼得几番起落,更何况我……”
  管家:“唉!是啊。”
  静安:“若被那贼知道我的境况,只怕祸从天降,不但我母女要遭殃,肯定还要连累师太,祸及谢家九族!”
  管家:“唉,说得是。”
  静安:“所以,你不用劝了,管家回去,就说静安谢过堂兄。”
  管家:“是。”
  静安:“可恨那刘裕刘寄奴……,贼子!”静安显然有些激动,“我,我忘不了我夫君之死;忘不了太子入佛门;忘不了何淑妃,我的表妹撞死在瓦棺寺前!……”
  管家:“少夫人……”
  静安:“可是为了金铃,也为了太子,我必须隐忍,必须隐忍啊!”

  5-30 静安云房外 (外,日)
  站在门外的金玲,惊愕的脸上挂下了泪水……
  静安(画外音):“……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5-31 静安云房 (内,日)
  静安痛苦地闭目捻珠:“……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些。
  静安:“……呵,管家,还是请回吧,回吧。请记住,万一碰到金玲,千万不要露出声色!”
  管家:“是!少夫人保重,老奴告辞!”
  静安起身,管家开门,愣住!
  门口站着泪流满面的谢金玲……(特)
  百感交集的静安——谢灵芝使劲忍着眼眶中的泪水……
  谢金玲:“母亲!娘!……” 一声哭喊,冲进二步,双膝跪下,抱住了母亲的双腿……
  静安:“金玲!我儿……”
  谢灵芝再也忍不住,热泪似断线的珍珠……
  谢金玲:“娘!……”
  静安:“金玲……”她抱住女儿,轻抚着女儿的头发(将法帽抹脱)、双肩……,她慢慢地蹲下把女儿扶起,将自己的脸贴紧女儿的脸,母女俩的泪水流到了一起……
  【请注意:静安(谢灵芝)此时是泪流满面地抽泣或呜咽,角色在此处绝对不要嚎啕大哭!——编剧。】

  5-32 尼太云房    (内,日)
  尼太云房内,静安和谢金玲母女俩跪在地上……
  尼太:“起来,起来吧静安,金玲,快扶你母亲一同起来。” 金玲扶着母亲一同站起。
  静安:“多谢师太恕罪。”
  尼太:“阿弥陀佛,金玲也长大了,知道了实情也好。其实,你是该考虑让金玲还俗了。”

  (未完待续)
作者:春光辉耀 时间:2022-02-12 17:56:41 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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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2 20:30:56 江苏

  尼太:“起来,起来吧静安,金玲,快扶你母亲一同起来。” 金玲扶着母亲一同站起。
  静安:“多谢师太恕罪。”
  尼太:“阿弥陀佛,金玲也长大了,知道了实情也好。其实,你是该考虑让金玲还俗了。”
  静安:“不不,金玲还小,让她再长大些,再长大些……,让她在静安身边再过几年吧,阿弥陀佛。”
  尼太望着静安:“阿弥陀佛……”尼太一个单手礼,垂目低头(算是点头)……

  5-33 静安云房 (内,夜)
  静安和金玲共同居住的云房内,母亲整理着女儿的头发、衣裳,母女俩正拥衾而坐,彻夜长谈,母女俩尽情地享受着亲情的爱。
  谢金玲:“母亲,娘,你为孩儿受苦了。”
  静安:“孩子,好闺女,你也受苦了。”
  谢金玲:“母亲,娘,娘脸上都有皱纹了。” 她显得那么懂事,那么体贴,似乎一下子长大了许多。
  静安慈蔼地看着女儿:“娘老了……”
  金玲:“不,娘不老,我娘是天下最好看的女子!” 说着又把头埋入娘的怀中。
  静安在女儿的肩背上轻轻拍着,一会儿,她把女儿的脸捧起,认真地望着她。
  静安:“金玲,娘的好女儿,如今你什么都知道了,这些事千万不能对外人泄露,否则将有杀身灭顶之灾!而且,还会连累师太和永华庵众尼!”

  ————第 5 集 完————

  54集传奇性历史剧
  (有虚有实,虚实相融)

  乱世精英 (传奇性历史剧)

  第 6 集
  根据张祖荣小说《东游记》改编
  编剧方夫人已于1996年买断小说《东游记》的版权
  (本剧为《东游记》第一部)
  编剧:方夫人 方洁影
  执笔:方夫人

  (片头曲前角色道白):
  谢灵芝:“……真是大喜啊!淑妃喜得皇子,乃圣上龙福,天下大福!大晋朝后继有人了!”
  刘裕:“为了表达圣上对佛祖的虔诚,这位刚出世三天的太子司马远殿下就要舍身佛门,皈依在佛祖的莲花台下了。”
  慧基:“那就叫慧深吧!”
  慧深:“《淮南子》有云:‘智过万人者谓之英’。祖冲之祖文远,他当然是英才!……哦不,若论祖文远的才智,又何止是智过万人?他是英中之英呐!”
  智清:“那就是……精英!”
  慧深:“精英?太对了!精英!乱世中的精英!呵呵呵呵……”
  道僮:“没错,我家道长和你们那位祖大人呢,当然是精英。嘿嘿,要我看呢,长老和范先生,你们俩也都是精英!”
  慧深:“是啊,该起程了……乘筏浮于海,去天竺!”
  陶弘景:“西去的水路,被重兵堵住了!”
  祖冲之:“换一条道,往东走,欲西而东,往东航行也能到达天竺。”
  司马义画外音:“根据碑文上所记载的年代换算,大约在公元485 年模样,中国南朝有个叫慧深的高僧,带着他的义女谢英姑、义子山神等,经历了千难万险,历时两年半,跨越了太平洋,来到这块土地。也就是说,在这批中国人登上了美洲大陆的一千多年以后,你们的先人克利斯托弗·哥伦布,才于1492年越过大西洋,在巴哈马群岛那个被你们称做圣萨尔瓦多的地方,登上了海岸。”

  片头曲(片名、原著、编剧、导演……)

  (要求:人物对白等台词全部打上字幕)

  (接前集尾):
  6-1 静安云房 (内,夜)
  谢金玲:“母亲,娘,娘脸上都有皱纹了。” 她显得那么懂事,那么体贴,似乎一下子长大了许多。
  静安慈蔼地看着女儿:“娘老了……”
  金玲:“不,娘不老,我娘是天下最好看的女子!” 说着又把头埋入娘的怀中。
  静安在女儿的肩背上轻轻拍着,一会儿,她把女儿的脸捧起,认真地望着她。
  静安:“金玲,娘的好女儿,如今你什么都知道了,这些事千万不能对外人泄露,否则将有杀身灭顶之灾!而且,还会连累师太和永华庵众尼!”
  金玲:“是,女儿知道了。” 她懂事地点点头。
  静安:“娘只盼着你和太子,都能平安长大。”
  金玲:“娘,我没想到慧深竟然是太子。”
  静安轻叹了口气。
  金玲:“娘,娘又叹气了。我和娘去后山江边洗衣裳什么的,只要看到慧深,娘总会轻轻地叹口气说:唉,可怜的小和尚。现在我明白,娘为什么要叹气了。”
  静安:“是啊,可怜的太子,出生三天就入了佛门。”
  金玲:“我想起来了,从小时候起,我就经常看到,看到娘除了给金玲做衣裳、鞋子以外,还做些小僧服和僧鞋之类的,我问过娘,娘说,旁边瓦棺寺也有小沙弥,娘就顺便做了。娘做的那些僧服和僧鞋,都是给慧深做的,是吧。”
  静安微笑着点头。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3 08:52:33 江苏

  金玲:“我想起来了,从小时候起,我就经常看到,看到娘除了给金玲做衣裳、鞋子以外,还做些小僧服和僧鞋之类的,我问过娘,娘说,旁边瓦棺寺也有小沙弥,娘就顺便做了。娘做的那些僧服和僧鞋,都是给慧深做的,是吧。”
  静安微笑着点头。
  金玲:“我说的嘛!……哦娘,差点忘了跟你说,我今天还见到慧深和他的师兄们过招呢。”
  静安:“你怎么会看到他们过招呢?在哪儿?”
  金玲:“就在后山望江阁,润平和润兰师姐到江边洗衣服,回来悄悄告诉我的,说上面望江阁中有僧人在过招打斗。”
  静安:“不可啊!你怎么能去看他们打斗过招呢?”

  6-2 瓦棺寺观象台 (外,夜)
  慧深正在表演一套拳法:青龙探爪,二龙戏珠,玉龙盘腿,乌龙摆尾,金鸡独立,野马奋蹄……
  何承天在一旁欣赏。
  慧深一套拳打完,何承天鼓掌。
  何承天:“好!好拳法!”
  慧深:“嘿嘿,不行,比起我智明师兄和智青师兄,我还差得远呢。”
  何承天:“他们比你大十多岁吧?”
  慧深:“嗯,智青师兄比我大十岁,智明师兄比我大十一岁。”
  何承天:“呵呵,十年以后,你也许会超过他们。”
  慧深:“不会哦,十年以后,他们本事就更大了。”
  何承天:“呵呵呵呵,十年以后再看吧。”

  6-3 静安云房 (内,夜)
  金玲:“我就想看看嘛,我就想看看他们过招。”
  静安:“你不懂得回避规矩啊?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大家都养成习惯:僧人在上面呢,咱庵中之人就该回避!同样,要是咱们庵中人在望江阁中呢,那僧人们也会回避的。”
  金玲:“我知道!我知道要回避,我又没和他们照面。”
  静安:“没照面就好,娘是要你记得规矩,就是在哪儿碰面见到了,也就默默施个礼,然后各走各的。除非有特殊情况。”
  金玲点头:“嗯,我知道了……什么?什么特殊情况?”
  静安:“特殊情况么就是,比较特殊的紧急的,包括危险的情况出现。还有,特然有重大的事情出现,寺院内黄钟突然地久久敲响……”
  金玲:“不是通常的晨钟暮鼓吧?”
  静安:“不是。是突然地久久敲响,那就必有大事,寺院即便没派人来通告,或者还来不及派人来通告,庵主也会领人前往询问。同样,庵内突然发生什么大事,也会这般通告寺院。”
  金玲:“哦。”
  静安:“还有,寺主和大师们讲经,我们可以去寺内经堂听经,到时候黄钟也会久久敲响,听那钟声就知道了,不一样的。”
  金玲:“嗯,我知道了。”
  静安:“反正你记住,没有特殊情况,不可私下与僧人们随意交往。如果在江边,或什么地方遇到僧人呢,也得走开些,无事不可随意和僧人们攀谈聊天的。”
  金玲:“哎哟娘,我没跟他们私下交往,也没有随意攀谈聊天。还攀谈聊天呢,无端端的,我跟他们攀什么谈,聊什么天呀!”金玲撒起娇来。
  静安:“好了,娘就是提醒你。哦,那你说,你看到慧深和他的师兄们在过招打斗了?”
  金玲:“我看到了,我是爬上望江阁旁边的一颗大树上偷偷看来着。”
  静安:“爬树!摔下来怎么办?”
  金玲:“娘,哎哟娘,我就那么娇气啊?再说,我很小心的!……嗯,我一看啊,是慧深和他们几个师兄在一起过招呢。”
  静安:“小小女子爬树,下次不可!”
  金玲:“是,下次不可。哎呀娘,他们那拳法,那些招,漂亮!”
  静安:“呃,慧深……他的功夫不错吧?”
  金玲:“不错啊,相当不错!这小和尚,功夫挺厉害呢!”
  静安:“别小和尚小和尚的,他是你表弟,很亲的表弟!他的母亲和为娘,是最最要好的表姐妹,娘把慧深,看得和你一样要紧呢!”
  金玲:“是。”
  静安:“唉,好端端的太子司马远,却变成了小和尚慧深!”
  谢金玲:“太子司马远?慧深的俗名叫司马远么?”
  静安:“对,慧深俗名司马远。” 突然,她又一脸严肃,“哦,金玲,关于太子之事,也不可对人漏出一字,切记,切记!”
  谢金玲懂事地点点头:“娘,你放心,女儿记住了。”
  静安:“哦还有,在有人的时候一定不能叫我‘母亲、娘’,千万记住!出了这屋子就不能喊,啊。”
  金玲:“那……那我在这屋子里叫你娘,叫你母亲,在外面仍叫你师傅。”
  静安:“唔,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她把脸贴紧女儿,并轻轻地拍着女儿,似乎要把压藏在心底十多年的母爱尽情地抒发个够。

  6-4 永华庵 (外,日)
  树上吊着箭靶,谢金玲眼中闪着仇恨的光……
  弯弓慢慢拉出了一个满月……,耳边响起了娘的声音:
  静安(画外音):“……记住,千万不能报仇心切,不能意气用事!兵书有云:‘见可而进,知难而退,军之善政也’……”
  谢金玲自语道:“是!兵书有云:‘见可而进,知难而退,军之善政也’……”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3 13:57:01 江苏

  弯弓慢慢拉出了一个满月……,耳边响起了娘的声音:
  静安(画外音):“……记住,千万不能报仇心切,不能意气用事!兵书有云:‘见可而进,知难而退,军之善政也’……”
  谢金玲自语道:“是!兵书有云:‘见可而进,知难而退,军之善政也’……”
  她闭起了双眼,平息了一下呼吸,再睁开眼时,脸上神情平静,但目光深邃……
  (画面上出现大字幕:第一部 乱世精英)
  一支箭离了弦……,又一支箭离了弦……
  一尼姑走过来:“金玲,你师傅叫你到客堂去。”
  金玲:“哎,知道了。”

  6-5 永华庵客堂 (内,日)
  金玲进来:“师傅!”
  静安:“金玲,过来,见过明伯伯、明伯母,还有僧绍哥哥。”
  金玲:“见过明伯伯,见过明伯母,见过僧绍哥哥。” 金玲合十,一一行礼。
  明略:“哎,好,好!” (字幕:明略)
  明夫人:“哟!多俊俏的姑娘!呵呵,也在习武呢,到底是谢玄谢大将军之后啊!呵呵呵呵……” (字幕:明夫人)
  金玲有点不好意思:“师傅……” 她低下了头。
  明夫人:“在我们面前,你尽管叫“娘”、叫“母亲”好了。”
  谢金玲玲有点吃惊地抬起头,她看了看明略夫妇,又回头看看看静安,静安点点头。
  金玲:“娘……” 她扑靠在母亲身边。
  明略:“金玲啊,你们谢家和我们明家,从你太公那辈起就是世交了,这些年世道混乱,来往也少多了。两月前我到永嘉去看望康乐公谢灵运,就是你的堂伯父,这才知道你们的境况,所以今天特来看望你们。”
  谢金玲:“多谢明伯伯、明伯母。”
  静安:“你明伯伯满腹才华,但他却甘愿辞官为民了。”
  谢金玲:“为什么?为什么要辞官?”
  明略:“唉……,不说也罢。”
  静安:“其实,堂兄谢灵运也是仕途不顺,这些年几起几落,如今,又被贬为永嘉太守了。”
  明略:“是啊,我去永嘉时,康乐公跟我说,他也打算辞官了,等回到会稽始宁,将好友相邀,致情于山水,取乐于自然。”
  静安点头。
  明略:“你是他唯一的妹妹,所以,康乐公也让我劝少夫人考虑还俗……”
  没等他说完,静安赶紧合十施礼……
  明略:“哦,哦,呵呵呵呵……”明略止住了话题。
  明僧绍:“金玲妹妹,我们家也准备搬往会稽呢,我父亲答应说,去会稽之前先带我到摄山、茅山等地游玩,你跟我们一起去吧,我们一起玩。” (字幕:明僧绍)
  金玲渴求的目光望着静安……
  明夫人:“这孩子,大概还没出过门吧?我说灵芝,就让孩子跟我们一同去吧,你尽管放心,我们会好生照顾她的。”
  静安怜爱地望了谢金玲一眼:“你要想去,我跟师太说一声,你到外面去见识见识也好,只是要多加小心!”
  谢金玲:“是,多谢母亲!”
  静安又对明夫人:“可怜这孩子,还真没见过外面的天地呢,只是,要让你们费心了。”
  明略:“说哪里话,又不是外人。”
  明夫人:“对啊,又不是外人。”
  明僧绍高兴地朝金玲一笑:“嘿嘿……”金玲也抿嘴一笑。

  6-6 瓦棺寺露台 (外,夜)
  一张古琴上,一双手的手指娴熟地飞颤于琴弦之上……,琴旁香炉中的香雾飘飘袅袅……
  溶溶夜色中,焚香抚琴的何承天沉浸于琴韵之中,坐在一旁的慧深听得如痴如醉……
  何承天抚完古曲《流水》……
  慧深:“哦,这便是俞伯牙的《流水》,真好听。” (字幕:慧深11岁)
  何承天:“是啊,有知音钟子期的欣赏,俞伯牙抚罢《高山》,又抚《流水》。”
  慧深:“老师,刚才老师说,钟子期听了俞伯牙的《高山》就叹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那么他听了这首《流水》,又会说什么呢?”
  何承天:“呵呵,钟子期听完《流水》之后,他赞叹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
  慧深:“‘善哉,洋洋兮若江河!善哉,洋洋兮若江河……’,果然是洋洋兮若江河!这琴曲太妙了,难怪钟子期如此感叹。”
  何承天:“是啊,琴仙伯牙善抚琴,知音子期善聆听。那伯牙所抚之曲,子期都能听懂,这就叫:高山流水遇知音”
  慧深:“哦,高山流水遇知音……,老师,我觉得老师的琴技就妙不可言!”
  何承天:“呵呵呵呵……”
  慧深:“老师,这琴曲好象有灵性似的,听乐曲,有时候好象……好象在听人说心里话。”
  何承天:“嗯!说得好,说得对!呵呵呵呵,你说得对极了!”
  慧深:“老师夸奖!”
  何承天:“慧深啊,古人云:‘止怒莫若诗,去忧莫若乐。’这琴、棋、书、画,琴在首,可见得乐曲之魅力了。”
  慧深:“是。去忧莫若乐,去忧莫若乐……”
  司马义画外音:“少年慧深,突然觉得一种莫名的忧郁袭来,他两眼茫然。”
  何承天:“慧深,慧深……”慧深在发愣。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3 18:14:35 江苏

  慧深:“是。去忧莫若乐,去忧莫若乐……”
  司马义画外音:“少年慧深,突然觉得一种莫名的忧郁袭来,他两眼茫然。”
  何承天:“慧深,慧深……”慧深在发愣。

  6-7 永华庵 (内,夜)
  谢金玲:“娘,这衣裳真好看,哪来的?”
  静安:“娘的一些俗家衣裳,一直收着呢。娘稍微改一下,让你随明略大人一家出去游览时穿。”
  金玲:“呵呵呵呵,我娘真好!”
  静安:“你只是带发修行,马上要跟明伯父他们一家出去游玩,穿着出家人的衣服,总不太合适吧。”
  谢金玲:“谢谢娘亲,我娘想得真周到。”
  静安:“娘这是准备着,能否让你穿呢,还得经师太允准呢。”

  6-8 瓦棺寺露台 (外,夜)
  何承天:“慧深,你在想什么?”
  慧深:“嗯?哦,老师……”
  何承天:“慧深,你心里,好像有什么事?”
  慧深望了何承天一眼,轻声道:“今天师父把我叫去,好像,好像有话要对我说……”
  何承天心中咯噔一下:“哦?……” 他显然在等慧深下面的话。
  慧深:“可后来,后来也没说什么,就让我走了。”
  何承天似松了口气:“哦……”
  慧深:“老师,我师父病了。”
  何承天:“病了?病得厉害么?”
  慧深:“我看那样子病得不轻,反正慧深看着,心里特别难受。” 眼中含着泪。
  何承天:“哦,哦,好孩子,好孩子!”
  慧深:“老师,老师我跟你说句心里话。”
  何承天:“嗯说,说。”
  慧深:“在寺院里,别人都是喊‘师傅’的,可我,在我心里,其实我喊的都是:师父,父亲的父。”
  何承天:“哦好,好,好孩子!……”
  慧深:“尤其今天,当我看着师父,他,他就像一个病重的老父亲。”
  何承天:“好孩子!好孩子。呃,你师父……他没跟你说什么?”
  慧深:“没有。”
  何承天:“哦……”略停片刻,他却口气一转,“哦,时候不早了,慧深啊,你歇息去吧,明天一早还要练功呢!”
  慧深:“哎,老师也早点歇息吧。”

  6-9 摄山 (外,日)
  蓝天白云……
  蓝天白云之下的摄山上,树木茂盛,绿树间各色野花随处可见……(字幕:摄山,即南京栖霞山)绿树红花丛中,传来两个孩子欢快的叫喊声。
  (画外音)“哈哈!——” “哈哈哈哈……”
  山坡上的树丛中,谢金玲和明僧绍两人边玩边比赛着。
  谢金玲:“怎么样?我又超过你了!哈哈,你呀,得练练功,腿就有劲啦。”
  明僧绍:“放心,我定能再超过你。……呀!你看,跑过去一只黄鼠狼!”
  谢金玲:“不,是野兔!”
  明僧绍:“是黄鼠狼!……”
  谢金玲:“是野兔!……”
  明僧绍:“是黄鼠狼!……”
  谢金玲:“野兔野兔野兔!”
  明僧绍故意逗她:“黄鼠狼黄鼠狼黄鼠狼!”
  谢金玲:“野兔野兔野兔!就是野兔嘛!就是野兔嘛……” 说着抡起拳头就朝明僧绍捶去,明僧绍笑着逃跑……
  (画外音)“哈哈哈哈……”传来了落在他们后面的两个大人笑声。
  明夫人(画外音):“当心点,当心看着点脚下……”
  明僧绍笑着答应了一声,伸手拉着谢金玲一起往上爬……
  绿树红花丛中,明僧绍和谢金玲,两个孩子的身影忽隐忽现……

  6-10 绿树红花丛间 (外,日)
  望着远去了的孩子们的身影,明夫人不禁感慨起来。
  明夫人:“你看金玲这孩子,穿上这一身红衣裳,显得更加妩媚动人了,真是个美人坯子!将来啊,也许比灵芝还要俊美呢!”
  明略:“说得不错,这谢家呀,是出了名的才俊美人多!”
  明夫人:“是啊,谢家的确是才俊美人多。”
  明略:“早年呢,谢安被人们赞为:风神秀彻,谢玄则被人们赞为:玉树临风。”
  明夫人:“对对对,风神秀彻,玉树临风,建康城里都知道。”
  明略:“再往后呢,这谢家的男子吧,一个个都是玉树临风、气度非凡;而女子则更是花容月貌、淑雅窈窕。”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3 20:37:45 江苏

  明略:“早年呢,谢安被人们赞为:风神秀彻,谢玄则被人们赞为:玉树临风。”
  明夫人:“对对对,风神秀彻,玉树临风,建康城里都知道。”
  明略:“再往后呢,这谢家的男子吧,一个个都是玉树临风、气度非凡;而女子则更是花容月貌、淑雅窈窕。”
  明夫人:“还个个都才华横溢!”
  明略:“没错!还个个都才华横溢!”
  明夫人:“要说啊,建康城内,王、谢两家,都是才俊美人,辈出不尽。”
  明略:“可惜,如今的王、谢两大家,才俊美人依旧,却都已经没了当年的风光。”
  明夫人:“正是呢!可惜了的。”
  明略:“哎我说,永华庵的尼太,甚是通情达理,特地让金玲换去了佛门缁衣再跟着我们出来。”
  明夫人 :“这些衣裳,都是灵芝以前的,灵芝特地改了的。不过也得尼太准允了才能换。”
  明略:“是啊,若不然,这谢金玲出来,会有诸多不便。”
  明夫人:“其实,听老尼太的口气,也在劝灵芝让金玲还俗呢。”
  明略:“呣,只是,灵芝舍不得让金玲离开。”
  明夫人:“唉,也难为灵芝了,换了我也一样。”
  明略:“是难为灵芝了。等这次游览归去,我们再劝劝灵芝,说不定灵芝就会下决心,让金玲还俗了。”
  明夫人:“是啊,等我们回去,再劝劝。”
  明略:“对,再劝劝……小心,来,我拉你一把。”他们又上了一个坡。
  明夫人:“哎,夫君你看,这摄山哪,葱葱绿树之下,满地绿草茵茵之中,各色野花竞放,还有彩蝶飞舞,煞是好看呢,啊?呵呵呵呵……”
  明略点头:“呣呣,嫣红翠绿,淡紫嫩黄,莺歌蝶舞,鸟语花香,生气盎然,令人神清气爽!妙啊,妙哉!哈哈哈哈……”
  明夫人:“是啊,莺歌蝶舞,鸟语花香,赏心悦目,神清气爽,此等美景风光,多谢上天恩赏!”
  明略:“哈哈哈哈……,说得好!不过,摄山最美的景色,还不在此时。”
  明夫人:“嗯,为妻知道,摄山最美的景色在秋天!”
  明略:“对!摄山秋日的红枫,那是远近闻名!尤其到了深秋初冬,高天晴空朗朗,蓝天白云之下,那漫山遍野的红枫啊……”
  明夫人:“那漫山遍野的红枫啊,一片片,一丛丛,片片丛丛,浓淡相间……”
  明略:“片片丛丛,浓淡相间,云蒸霞蔚,深红橘黄!……”
  明夫人:“云蒸霞蔚,深红橘黄,这摄山红枫,是:云蒸霞蔚映蓝天……”
  明略:“云蒸霞蔚映蓝天,秋色更比春光艳!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俩人一起大笑。

  6-11 山顶 (外,日)
  两个孩子已经到了山顶。
  明僧绍:“累了吧,歇一会儿,……你多大了?” 边拉着谢金玲一起坐下。
  谢金玲:“嗯,快十二了,你呢?”
  明僧绍:“嗯,快十四了,你喜欢山吗?”
  谢金玲:“嗯……,还可以吧。你呢?”
  明僧绍:“当然喜欢!我母亲说,我小的时候有高人给我算过命,说我与山有缘。”
  谢金玲笑道:“是么?与山有缘?”
  明僧绍一脸正经:“真的真的,真的说我与山有缘!”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4 09:45:33 江苏

  明僧绍:“当然喜欢!我母亲说,我小的时候有高人给我算过命,说我与山有缘。”
  谢金玲笑道:“是么?与山有缘?”
  明僧绍一脸正经:“真的真的,真的说我与山有缘!”
  谢金玲天真地大笑:“哈哈哈哈……,那你以后就永远住在山上!……”

  6-12 司马义画外音配镜头画面
  司马义画外音:
  “这位叫明僧绍的孩子的确与山有缘,尤其是和他们此刻脚下的这座摄山。他后来果然在此山披荆斩棘,砍木结茅隐居达二十多年,临终前将他的宅居赠与法度禅师。法度禅师于齐永明七年,即公元 489年将此宅改建为寺,并以明僧绍的号:‘栖霞’定为寺名,这就是后来成为我国四大丛林之一的名刹:栖霞寺,而摄山,也因寺而易名为:栖霞山。”
  镜头画面:
  少年明僧绍(特)……
  摄山顶上,绿树红花丛中两个可爱的少年……
  现今南京栖霞寺的画面:栖霞寺寺名的特写镜头,渐拉为中景、远景……
  天空中半轮明月……(转景)

  6-13 观象台 (外,夜)
  半轮明月在淡淡的云层中时隐时现……
  何承天不时地望着露台的台阶口处,台阶口处空空无人……
  何承天若有所失,坐立不安……
  何承天(内心独白):“夜色已深,慧深还没有来。前天晚上,慧深说他师父病了,昨儿晚上,慧深说师父稍微好点了,可今晚,莫非长老他……?”
  何承天朝露台口走去……

  6-14 瓦棺寺 (外,夜)
  寺内,一个青年僧人手持灯笼急急行走着……,他朝观象台走去,在阶梯口迎面遇见何承天。
  僧人忙施礼道:“何大人,快!寺主有请……”
  何承天:“哦!……”
  何承天跟着青年僧人紧步而行,他们下了观象台……
  寺院内,何承天跟着青年僧人走过几排僧房……,进过道……,他们朝慧基长老的寺主室而去……

  6-15 寺主室门口   (外,内,夜)
  他们来到寺主室,只见寺主室门外的廊下的一边站着一排僧人,静然肃穆……
  见到何承天,廊下的僧人们默默地合十施礼……,带路的僧人伸手一让,然后也留在了门外廊下。何承天心头暗暗一惊,忙往里走。
  寺主室并不很大,但还是用帏幔隔成了内外间。何承天进门,帏幔前,站着智清和智明,他俩默默一施礼。(字幕:智清,智明)
  何承天听到里面有轻轻的哭泣声,他听出是慧深在哭,不觉眉头皱起……
  智清和智明一人一边,撩开帏幔……

  6-16 寺主室内屋 (内,夜)
  何承天进内屋,他身后的帏幔无声地放下。
  何承天:“寺主!”
  慧基长老卧病在榻,那样子确实病得不轻……,病榻旁边跪扑着慧深,一旁站着洪能,少年慧深见到老师,反而放声大哭了……
  慧深:“老师,老师……”
  何承天:“好孩子,好孩子……”他走过来,轻轻拍着慧深,又抬眼看着慧基,眼中露出焦急和关心,慧深慢慢收住哭。
  何承天:“长老……?”
  慧基吃力地说:“何大人,老衲,怕是燃灯将尽……,刚才,老衲已经跟慧深说了他的身世……”
  何承天:“哦,哦。”
  慧基伸出颤抖的手,从枕头下摸索着,他摸出了一个黄绫小包。
  慧基:“何大人,你是……前朝旧臣宛陵令、太学博士,也是慧深的恩师,老衲深知你的为人,老衲就……拜托你了!……”
  何承天:“长老,有何事,请吩咐!”
  慧基:“这是五年前,先帝被害之前,着内侍,偷偷传出的《示儿诏》,今夜,就请何大人宣诏吧……”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4 12:51:03 江苏

  慧基:“何大人,你是……前朝旧臣宛陵令、太学博士,也是慧深的恩师,老衲深知你的为人,老衲就……拜托你了!……”
  何承天:“长老,有何事,请吩咐!”
  慧基:“这是五年前,先帝被害之前,着内侍,偷偷传出的《示儿诏》,今夜,就请何大人宣诏吧……”
  洪能接过黄绫小包,递给何承天。
  何承天也不推让,双手郑重地接过了黄绫小包,展开那份遗诏。
  慧深直直地跪下。
  何承天:“示儿诏!……”

  6-17 音响画面
  烛灯的火苗扑扑地发出微响,墙壁上印出何承天那端庄的身影……
  何承天面色庄重地宣读着……
  慧深恭恭敬敬地跪着,脸上还挂着泪痕,但面无惧色,神情庄严。整个屋子里都充满了一种庄严而凝重的气氛……
  寺主室外屋,智清和智明表情肃穆……
  寺主室外廊下,众僧人们表情肃穆……

  6-18 寺主室内屋 (内,夜)
  何承天:“……朕若不测,必为刘裕刘寄奴所害,寄奴国贼,觊觎大晋江山已久。每念及此,朕抱恨终天!皇儿乃司马氏遗孤,当夙兴夜寐,卧薪尝胆,立身于天地之间,万不可玩物丧志。倘若上天有眼,存我司马氏血脉,助皇儿砥柱于中流,受命于急难,则天下幸甚,朕亦含笑九泉!钦此!”
  慧深:“父皇遗诏,铭记心中!慧深接诏!” 他恭恭敬敬地跪着,伸出双手。
  何承天郑重地将手中的《示儿诏》递交与慧深,慧深小心翼翼地将《示儿诏》卷起,藏在胸前的护心兜里……
  慧深慢慢地站起,不再哭了,烛光照着他那双闪亮的、一下子变得成熟了的眼睛……
  何承天望着他,心里在说(内心独白):“他长大了!……”
  慧基望着他,心里也在说(内心独白):“他长大了!……”
  洪能也微点着头,在心里说(内心独白):“他长大了!”
  慧深的特写镜头……
  (画面出现大字幕:第一部:乱世精英)
  慧基长老终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混浊的目光望着何承天和洪能。
  慧基:“何大人,从今以后,这孩子就,就托付给你和洪能了……,老衲……” 他缓慢地微微摇头……
  洪能:“寺主!……”
  慧深:“师父!……”
  何承天的眼睛湿了,他望着慧基长老,好半天,才说出话来。
  何承天:“……不不,长老,你千万别那么想,我认识丹阳秣陵一位姓陶的神医,他医术精湛,医德也好,远近闻名,我明天就动身为你去求药……”
  慧基:“不用了,老衲已经八十有七,到时候了……”
  何承天:“长老!……”
  慧基:“一些事,老衲也已经交代了洪能,日后洪能将接任本寺的寺主……,慧深呢,也接下了先皇遗诏。现在,能把慧深托付给你们,老衲也放心了,别的就……”他微微摇了摇手。
  洪能眼睛也湿了:“寺主!……”
  慧深含着泪:“师父!……”
  何承天:“不不,长老,慧基寺主,你不用多说,就这么定了!” 他转脸向帏幔外喊道,“智明!”
  智明进来:“在!”
  何承天:“你叫人去跟我的马车夫打个招呼,让他明天一早套好辕马,在寺门口等我。”
  智明:“是!” 答应一声,出去了。
  何承天:“长老,这事,你就让在下来安排吧,啊?” 说着,他伸出了双手……
  慧基,慢慢地伸出一只颤抖的手……
  何承天用两手紧紧地握住长老的手……,望着长老,目光期待……
  慧基长老也望着何承天……,点了点头……
  洪能合十:“阿弥陀佛!”
  慧深也低头合十:“阿弥陀佛!”

  6-19 瓦棺寺山门外 (外,晨)
  天朦朦亮,一辆马车停在瓦棺寺山门外,坐在把式座位上的马车夫似在打盹……
  何承天出山门,掀开车门帘正要往里面钻,却发现里面已坐好一个人,他不免有点吃惊。
  何承天:“谁!谁在里面?”
  车里慢慢钻出一个脑袋,是慧深。
  慧深:“老师,是我,带我去吧。” 央求的口吻。
  何承天:“不成,你得留下来,照顾长老!”
  慧深:“我已经托付师兄了,……昨天夜里,师父喝下了半碗桂圆汤,我看他精神好多了……”
  何承天:“可路不近哩!”
  慧深:“老师……” 他眼泪汪汪地求着,“带我去吧老师,我父皇的休平陵也在丹阳秣陵,我只想去看一眼,看一眼,求你……” 说到此,他抽泣起来,刚刚升起的朝霞映照着他脸上的泪花。
  何承天心软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坐进马车,拍了拍慧深,然后对车夫喊了声:“走,启程!” ……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4 17:58:42 江苏

  慧深:“老师……” 他眼泪汪汪地求着,“带我去吧老师,我父皇的休平陵也在丹阳秣陵,我只想去看一眼,看一眼,求你……” 说到此,他抽泣起来,刚刚升起的朝霞映照着他脸上的泪花。
  何承天心软了,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坐进马车,拍了拍慧深,然后对车夫喊了声:“走,启程!” ……
  一根长鞭在空中一甩……
  (画外音)马车夫的长鞭“啪” 地一响,嘴里一声:“驾!” 马铃儿伴着马蹄声和车轮声一齐响起……

  6-20 古道上 (外,日)
  ……奔驰着的马车……
  古道上,马车声辚辚……,早晨的太阳留下了马车的长影……,马车上坡……,下坡……,拐弯……
  马车从浓密的树阴下穿出,(俯)车和马的影子变短……,又沿着一条河旁的道路向前……,(仰)树梢上的枝叶和映衬着的天空、白云在移动……(转景)

  6-21 茅山 (外,日)
  (接前景:作蒙太奇处理)……树梢上的枝叶和映衬着的天空下,一根树枝从下往上穿过,似有人从下朝上所扔……
  明僧绍(画外音):“父亲,我们现在就下山吗?”(字幕:茅山)树枝掉下。
  明略:“是啊,这里的道观、精舍等古迹都带你们玩过了,(入画面)现在我们一路观景下山,回陶府。”
  明僧绍:“爹,这就下山啦,我还没玩够呢,陶神医不是说,还有华阳洞、金牛洞等好玩的地方呢吗?嘿嘿嘿嘿……”
  明僧绍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一路随意地敲打着……
  明略:“绍儿,金玲,今天玩这些地方够了,不能一下子玩得太累。”
  明僧绍:“我根本就没觉得累。金玲妹妹,你呢,你累吗?”
  谢金玲:“我?你都不觉得累,我会累么?我还能不如你?嗯?嘿嘿嘿嘿……”她表情调皮。
  明僧绍:“嘿,你什么意思?”举起手中的树枝,佯装要打她,
  谢金玲:“哈哈哈哈……”笑着跑开几步。
  明略:“你们小孩子玩兴大,不觉着累,但你母亲呢,你看你娘这个年龄,能象你们这样玩么?”
  明僧绍:“嗯,嘿嘿嘿,行行行,那就下山吧。”
  谢金玲:“明伯母,我来扶着你。”
  明夫人:“哟,不用不用,我还行。呵呵,反正啊,咱们现在住在丹阳秣陵陶神医府上,来这里也算方便,你们这么喜欢玩,我们可以在陶府多住些日。”
  明略:“对,多住些日,华阳洞、金牛洞等地方,我们过天再来玩。”
  明僧绍:“嗯,好吧,我们歇两天再出来爬山玩。”
  谢金玲:“明伯母,我们小孩子光想着自己玩了,不好意思啊!嘿嘿。”
  明夫人:“哪里话来,我象你们这般年龄时,也喜欢玩,可贪玩了!呵呵呵呵。”
  明僧绍:“嘻嘻,你这小女子,伶俐,挺会讨长辈喜欢!”
  谢金玲朝明僧绍歪着脑袋,抿嘴一笑:“哼!”
  明夫人:“绍儿啊,你得跟金玲学学,她比你懂事!”
  明僧绍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6-22 山脚边路上 (外,日)
  山脚边的路上,一辆马车被堵在一大堆山石前。
  马车夫:“何大人,这边路又没法走了,还得绕行。”
  车中,何承天掀开帘子:“唉,那就再绕吧。”

  6-23 茅山 (外,日)
  明略:“绍儿,我们在这里多住些日子啊,有好处,陶神医可有学问了。”
  明僧绍:“爹,你说得对,嘿嘿,其实,我特喜欢听父亲和陶神医俩人探讨学问。”
  明略:“呵呵呵呵……”
  谢金玲:“我看出来了,明伯伯和陶神医交情挺深的。”
  明僧绍:“那当然啦!我父亲跟陶神医,是多年的至交好友!”
  谢金玲:“哦,怪不得。”
  明僧绍:“哎,金玲妹妹,跟你说啊,我父亲说,陶神医的医道可高明了,建康城里也常有人去向他求医问药呢!”
  谢金玲:“哦!嘿嘿,明伯伯肚子里学问多,所以结识的名流也多。”
  明夫人:“这姑娘真会说话。” 金玲一笑。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4 21:18:51 江苏

  明僧绍:“哎,金玲妹妹,跟你说啊,我父亲说,陶神医的医道可高明了,建康城里也常有人去向他求医问药呢!”
  谢金玲:“哦!嘿嘿,明伯伯肚子里学问多,所以结识的名流也多。”
  明夫人:“这姑娘真会说话。” 金玲一笑。
  谢金玲:“哎,僧绍哥哥,你不是说,你跟山有缘吗?”
  明僧绍:“是啊,我娘说的。我呢,也的确喜欢山。”
  谢金玲:“那,你喜欢摄山还是茅山?”
  明僧绍一本正经地想了一下:“呃……我更喜欢摄山。那摄山多美!我爹说过,到了深秋,那摄山更美!漫山遍野的红枫,橘黄深红,云蒸霞蔚,美不胜收!”
  谢金玲:“是吗?深秋的摄山,漫山遍野的红枫橘黄深红,云蒸霞蔚,美不胜收?”
  明僧绍:“当然,美不胜收!等我长大以后……,哎,等我长大以后,我定要在摄山建一所房子,把好友们都招到我那儿来玩。”
  谢金玲:“你……,你该不是想在摄山当隐士吧!咯咯咯咯……”
  回响:“你该不是想在摄山当隐士吧!咯咯咯咯……” (此为伏笔,需做些特别处理)
  明僧绍睁大眼,望着谢金玲,又顽皮地、夸张地转动了下眼珠,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惹得金玲再次大笑……
  谢金玲:“哈哈哈哈……”
  明略夫妇也被两个孩子感染而笑了……
  明僧绍:“父亲,这山干吗叫茅山?我没觉得这山上……比别的山上茅草特别多啊!嘿嘿……,其实树倒不少。” 边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
  明略:“这山原先叫句曲山……”
  谢金玲:“句曲山?”
  明略:“对,句曲山。据说,西汉晋帝时……” (变画外音)

  6-24 画外音配镜头画面
  明略(画外音):“……有茅盈兄弟三人在此山修道得仙,并建有许多精舍,句曲山就更名为茅山了。”
  明僧绍(画外音)“哦,原来是姓茅的三兄弟在这里修道成了仙!所以就叫茅山了。”
  谢金玲(画外音):“有姓茅的三兄弟在这里修道成了仙?哟,这么说,茅山倒有点仙气了!”
  明僧绍(画外音):“是啊,当然有仙气啦……”
  镜头画面:
  茅山精舍……,茅山的山峰……,延绵起伏向远方……
  (画面切回山上):

  6-25 茅山山上 (外,日)
  明僧绍:“……知道吗?出过仙人的山就是仙山!这可是道家的仙山,哎,金玲妹妹,刚才那观中的道长,若知道了你是佛家尼姑……”
  谢金玲:“干吗?”
  明僧绍:“准问你个私闯道家仙山罪!哈哈哈哈!……”
  谢金玲:“你瞎说!”
  明僧绍故意道:“我没瞎说,你就是佛家尼姑,就是佛家尼姑,你就是私闯道家仙山!”
  谢金玲:“我又没出家,只是带发修行呗,就是出家又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明僧绍偏逗她:“你就是佛家尼姑,你就是私闯仙山!你就是佛家尼姑私闯道家仙山!哈哈哈哈……”
  谢金玲粉拳捶出:“我让你瞎说!我让你瞎说!我让你……”说着,拾起了一根枯枝追着就打。
  明僧绍边躲边笑:“哈哈哈哈……”
  谢金玲:“别忘了你自己,你不叫明僧绍吗?你名字中还有个‘僧’字呢!僧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你说呀,你倒敢编派我!我叫你乱编派我!……”
  谢金玲又追打起来。
  明僧绍:“……哎,别别!……” 明僧绍赶紧躲到母亲的身后,谢金玲也就顺手扔了枯枝,但噘着嘴……
  明夫人:“绍儿,你看你这当哥哥的,是你先无礼的吧?快向金玲妹妹赔礼。”
  明僧绍:“嘿嘿,哦哦,好好好,别生气别生气,金玲妹妹,赔礼赔礼,哎哟赔罪了!我跟你闹着玩哪!啊?”
  谢金玲转身抿嘴偷笑了一下。
  明僧绍:“金玲妹妹,好妹妹好妹妹!嘿嘿嘿嘿,别生气,不生气了,啊?我跟你闹着玩的……” 谢金玲气消转欢……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5 09:55:45 江苏

  明僧绍:“嘿嘿,哦哦,好好好,别生气别生气,金玲妹妹,赔礼赔礼,哎哟赔罪了!我跟你闹着玩哪!啊?”
  谢金玲转身抿嘴偷笑了一下。
  明僧绍:“金玲妹妹,好妹妹好妹妹!嘿嘿嘿嘿,别生气,不生气了,啊?我跟你闹着玩的……” 谢金玲气消转欢……
  夕阳西下……(转景)

  6-26 大路上 (外,傍晚,夜)
  夕阳西下,那辆马车还在赶路……
  马车的长影渐暗,零星的茅草房从车身旁掠过……
  天上星星闪烁,一小镇前的古道上驶过来一辆马车……,马车在小镇的一客栈前停住……,店家老板娘迎出。
  店家老板娘:“哟,客人来啦,客官请,里边儿请。”把何承天与慧深迎入。
  天色朦胧……,鸡啼声……

  6-27 客栈房间内 (内,晨)
  天色渐渐放亮。
  何承天起床,同屋的慧深一下子惊醒,也起身……
  晨曦中可看出客栈房间较简陋。

  6-28 客栈厅堂 (内,晨)
  何承天、慧深坐在一张粗糙的案桌边,马车夫另坐一旁。
  店家老板娘:“客官昨夜到得迟,小店实在没有好的空房间了,真是过意不去,委屈客官了。”
  何承天:“店家不必客气。”
  老板娘:“哦,客官今晨又一早赶起,有急事啊?” 抹过案桌,另递上擦手手巾。
  何承天:“是啊,我们要赶往丹阳秣陵,到陶神医府上求药救人哪!”
  老板娘:“哦!那是那是……”
  何承天:“按说,我们本可以昨晚就赶到陶神医府上的,不料有几段靠山的路很不好走,还绕了好些路,给耽搁了。”
  老板娘:“哦,你是说那几段路啊,就是前一阵子,连下了十多天的大雨哎,哎呀,山洪冲下来,村庄都遭殃了,哪还能有什么好路啊!唉,也没人修,也没人管,苦了行人啦!” 店家老板娘摇着头……
  何承天:“早知道我们从另外一条路走,虽说稍微绕远些,说不定反而到得早。”
  老板娘:“是啊,是啊。”
  小二吆喝:“馒头——,汤——,来啦!”
  老板娘:“客官请!这是馒头,汤,还有小菜……” 一一端上。
  何承天:“慧深、车夫,你们赶紧吃。” 又对店家老板娘说,“店家老板娘,再来几个馒头吧,车夫一路上很辛苦。”
  老板娘:“哎,好来。小二,再上八个大馒头!……”
  (画外音):路上马车辚辚之声又起……

  6-29 马车内 (内,日)
  马车内,慧深阴着脸,脸上还有泪痕。他表情严肃,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眼中交织着超出他年龄的仇恨与哀伤。他忽而紧咬着牙关,忽而又咬住嘴唇……
  何承天不时地转头看看他……,他把慧深搂靠在自己怀中。
  何承天:“慧深,困吗?昨夜没睡好吧?我听见你老翻身。你要是觉得困,就靠在老师身上睡一会儿吧。”
  慧深:“谢谢老师,我不想睡。”

  6-30 古道 (外,日)
  古道上一辆马车在奔驰……
  路旁的景物在往后移,马车上方的树枝也呼呼地后移……
  何承天(画外音):“唉,昨天,我不该跟你说到你母亲的惨死,害得你夜里都睡不好觉,……我还以为慧基长老全都告诉你了呢!”
  慧深:(画外音)“我师父还没来得及细说。……这事,我早晚要知道,只是……”

  6-31 马车内 (内,日)
  慧深:“只是我没想到,我母亲会死得那么惨!……”
  马车内,慧深说着,哽咽了,并干脆伏在何承天的怀里抽泣起来……
  何承天心疼地抚慰着慧深,轻轻地拍着慧深……
  何承天:“慧深啊,你知道慧基长老的良苦用心吗?你来到这个世界上三天就被送到了慧基长老怀里,你是因祸得福啊!要不是慧基长老收下你,只怕你小命早就没了!”
  慧深:“我知道。”
  何承天:“而且,这十多年之中,慧基长老为教育培养你所费的苦心,也决非是常人所能想象的啊!”
  慧深:“老师,我懂。其实,不仅是我师父,还有寺中的师叔、师兄们,特别是老师你,你们都为我花了很多的心思和心血。”
  何承天:“好孩子。”
  慧深:“你们教给我许多学问,教给我功夫,还教我如何做人,慧深全都记在心里……”
  何承天:“好孩子,好孩子……”
  慧深:“有朝一日,慧深将砥柱于中流,受命于急难!……”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5 14:26:56 江苏

  慧深:“你们教给我许多学问,教给我功夫,还教我如何做人,慧深全都记在心里……”
  何承天:“好孩子,好孩子……”
  慧深:“有朝一日,慧深将砥柱于中流,受命于急难!……”
  慧深握紧了拳头,目光早熟而坚毅,何承天赞许地点了点头。

  6-32 岔道口 (外,日)
  马车奔驰……
  马车来到了丹阳秣陵岔道口处,车夫放慢了速度。
  车夫:“何大人,丹阳秣陵的岔道口到了。”
  何承天:“停,先停下。”
  车夫停车,何承天和慧深下车,何承天四下里望了望。
  何承天:“嗯,我们得分道走了,这儿离陶府已经不远,我自己走过去就行了。车夫!”
  车夫:“何大人。”
  何承天:“你从这条道往前走,看,到了那头,往左拐下去不远就是休平陵,你陪慧深去休平陵看一下就转回,顺这条道往陶府去接我。”
  车夫答应:“是。” 何承天又转向慧深。
  何承天:“慧深,我得赶紧去陶府求药,长老的病势不轻,而且年纪大了,耽搁不得了。休平陵就在那头,让车夫陪着你,看一眼就回来,啊?千万别多耽搁,记住啦!”
  慧深点头:“是!慧深记住了。”
  何承天:“行,那我走了。” 他急着要去陶府,又不放心慧深,走五、六步又转回身来。慧深也赶紧迎上几步。
  何承天:“慧深,你一定要小心,去看一眼,磕几个头就回来,啊!”
  慧深:“知道了。”
  何承天转身向陶府走去,走几步又转回过头,看了看站在路当中的慧深,叹了口气,朝慧深挥了挥手,转身急急地走了……
  慧深望着何承天转过一个矮坡,看不见了……,慧深回过身,走到马车边,他听到了一种声音……,是车夫在打鼾。
  马车夫怀里揣着马鞭,坐靠在横踏板上,已经呼呼地睡着了。
  慧深对马车夫看了片刻,想叫醒他,想想,又放弃了叫醒他的念头。
  慧深(内心独白):“算了,我自己去!”
  慧深蹑手蹑脚地走开几步,然后一个人一溜烟地向休平陵跑去……

  6-33 陶府 (外,日)
  道道剑光……,是谢金玲在花园里练剑……
  谢金玲收了招,收拾起剑鞘和弓箭,走向花园小径,小径旁有亭廊,亭廊每隔十多步有个花窗,远远的,谢金玲隐约听到陶神医在跟人说话……
  陶神医(画外音):“哈哈哈哈,今天是什么风把何大人也给吹来了?看茶!”……

  6-34 客厅内 (内,日)
  陶神医:“何大人请坐,请坐!哎呀前两日明略明大人一家到此,今日何大人又光临,真是难得,难得啊!哈哈哈哈,我们得好好叙叙,好好叙叙!” (字幕:陶神医)
  何承天惊讶地望着陶神医:“明略大人来了?” 仆人端上茶。
  陶神医:“是啊,前两天刚到。有请明略大人,就说何承天何大人到了!” 家僮应声出去。
  何承天:“哦!原来明略明大人也在此,好几年未见了。”
  陶神医:“那正好,大家一起好好叙叙。”
  何承天:“哎,几年前明大人家大公子成亲,我和祖昌大人等几位好友去他家贺喜,见到他有个可爱的小公子,那小儿郎甚是聪慧啊,我何某人就喜爱聪慧的孩子!呵呵呵呵。”
  陶神医:“嗯你说得没错,这少年郎的确聪慧!如今,明略的长子刚去江夏任职,姑娘也已经出嫁,就剩那少年郎,时刻跟在身边。”
  何承天:“这么说,那小阿郎也一起来了?”
  陶神医:“来了,那小阿郎也一起来了,嘿嘿,这小阿郎,肚子里的学问还真不少呢!呵呵呵呵……”
  何承天:“哦!好极好极,听说明大人辞官南行,我正遗憾没能与他见面道别呢,没承想在这儿与他相见,好,好,……啧,只是,唉……!” 何承天心神不定地砸着嘴摇摇头。
  陶神医:“怎么?……”
  何承天:“陶神医有所不知,我此次是为瓦棺寺寺主慧基长老求药而来……”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5 18:01:49 江苏

  何承天:“哦!好极好极,听说明大人辞官南行,我正遗憾没能与他见面道别呢,没承想在这儿与他相见,好,好,……啧,只是,唉……!” 何承天心神不定地砸着嘴摇摇头。
  陶神医:“怎么?……”
  何承天:“陶神医有所不知,我此次是为瓦棺寺寺主慧基长老求药而来……”
  陶神医:“哦!”
  何承天:“而且,那个那个……他,慧深,也来了!”
  陶神医:“哦!就是那个小……慧深!他也来了?人呢?”
  何承天:“去祭陵了!”

  6-35 亭廊花窗外 (外,日)
  在一花窗外,正走着的谢金玲突然止步。
  陶神医(画外音):“祭陵?小慧深去祭陵了?”
  何承天(画外音):“唉,可怜哪!他哭着求我啊,他说他要去祭陵,去看他父皇一眼!……”
  陶神医(画外音):“他一个人去的?”
  何承天(画外音):“在岔道口,我让车夫陪着他去了,我自己呢,急着赶来尊府求药,唉,老寺主的病也耽搁不得了呀!”
  陶神医(画外音):“哦哦……”
  驻步花窗外的谢金玲皱了下眉(内心独白):“怎么,太子去祭陵了?……哎呀不好!……” 谢金玲想着,忽然惊了一下,转身就走……

  6-36 客厅 (内,日)
  明略进客厅:“呵呵,何大人!久违了!”
  何承天:“啊呀明大人明贤弟,数年不见,怎么突然辞官南行了呢!在下没能与贤弟道别,心中正懊恼不已,没承想竟幸会于陶神医府上!哈哈哈哈……”
  明略:“哈哈哈哈,何大人,这些年,你整日窝在瓦棺寺后山那观象台上,也不见你在朝中露面,让老友们好生想念啊!”
  何承天:“想念想念,我也想念老友们哪!哈哈哈哈,……哦哦,等下等下,我先与陶神医说说,说说慧基寺主的病情,然后我们再叙,再叙,啊。”

  6-37 司马义画外音配镜头画面
  司马义画外音:
  “故友相见,自然欣喜非常。这位陶神医,在当时可算得是个远近闻名的名人了。不过,要说名人,这陶府在若干年后,还会出更大的名人!那就是陶神医未来的孙子,他那位孙子,就是大名鼎鼎的道家真人、山中宰相、名医名士名药家陶弘景!”
  镜头画面:
  何承天、明略、陶神医,三位老友互相作揖、问候……
  何承天叙述挥基长老病情,陶神医凝思……
  陶神医开方……
  陶神医亲自配药……
  茅山,山峦起伏……

  6-38 休平陵神道 (外,日)
  初夏时节,丹阳秣陵城外,荒废的皇陵里,孤伶伶的慧深,在神道上踩着满地茂密的蒿草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陵前神道上的一对石神兽:麒麟和天禄,几乎半埋在了野生的蒿草里……
  一步步前行的慧深,脸上挂下了泪水……
  慧深看见了,他看见了他父皇的陵墓!那墓前的石碑都已歪倒了的父皇的陵墓!……慧深再也忍不住,“哇” 地一声伤心地大哭起来。
  慧深哭着朝陵墓跑去……

  6-39 休平陵陵前 (外,日)
  慧深:“父皇!——父皇啊!……”他扑倒在歪斜的石碑上。
  悲哭声惊起了老树上的几只乌鸦,啊,啊叫着,扑愣愣地飞远……
  慧深的悲哭声在长满野草的荒陵上空回响……
  慧深:“……父皇,孩儿看你来了,父皇啊!我,我是你的皇儿司马远啊,父皇!……”
  泪流满面的慧深,双手抓满草和泥土……
  慧深:“父皇,孩儿长到这么大,十多岁了,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呀,父皇……,父皇啊,你听到孩儿我说的话么?父皇!……”
  悲哭声随风而飘……
  慧深:“父皇,孩儿虽然身为皇室太子,可孩儿的命,却是那么的悲惨!比寻常百姓家的孩子还不如,比寻常百姓家的孩子还不如啊!父皇!孩儿我好伤心!我好伤心啊!父皇被害,母妃惨死,孩儿我,我怎能不伤心!父皇啊……”

  ————第 6 集完————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5 21:53:16 江苏

  54集传奇性历史剧
  (有虚有实,虚实相融)

  乱世精英 传奇性历史剧)

  第 7 集
  根据张祖荣小说《东游记》改编
  编剧方夫人已于1996年买断小说《东游记》的版权
  (本剧为《东游记》第一部)
  编剧:方夫人 方洁影
  执笔:方夫人

  (片头曲前角色道白):
  谢灵芝:“……真是大喜啊!淑妃喜得皇子,乃圣上龙福,天下大福!大晋朝后继有人了!”
  刘裕:“为了表达圣上对佛祖的虔诚,这位刚出世三天的太子司马远殿下就要舍身佛门,皈依在佛祖的莲花台下了。”
  慧基:“那就叫慧深吧!”
  慧深:“《淮南子》有云:‘智过万人者谓之英’。祖冲之祖文远,他当然是英才!……哦不,若论祖文远的才智,又何止是智过万人?他是英中之英呐!”
  智清:“那就是……精英!”
  慧深:“精英?太对了!精英!乱世中的精英!呵呵呵呵……”
  道僮:“没错,我家道长和你们那位祖大人呢,当然是精英。嘿嘿,要我看呢,长老和范先生,你们俩也都是精英!”
  慧深:“是啊,该起程了……乘筏浮于海,去天竺!”
  陶弘景:“西去的水路,被重兵堵住了!”
  祖冲之:“换一条道,往东走,欲西而东,往东航行也能到达天竺。”
  司马义画外音:“根据碑文上所记载的年代换算,大约在公元485 年模样,中国南朝有个叫慧深的高僧,带着他的义女谢英姑、义子山神等,经历了千难万险,历时两年半,跨越了太平洋,来到这块土地。也就是说,在这批中国人登上了美洲大陆的一千多年以后,你们的先人克利斯托弗·哥伦布,才于1492年越过大西洋,在巴哈马群岛那个被你们称做圣萨尔瓦多的地方,登上了海岸。”

  片头曲(片名、原著、编剧、导演……)

  (要求:人物对白等台词全部打上字幕)

  (接前集尾):
  7-1 休平陵陵前 (外,日)
  慧深:“父皇!——父皇啊!……”他扑倒在歪斜的石碑上。
  悲哭声惊起了老树上的几只乌鸦,啊,啊叫着,扑愣愣地飞远……
  慧深的悲哭声在长满野草的荒陵上空回响……
  慧深:“……父皇,孩儿看你来了,父皇啊!我,我是你的皇儿司马远啊,父皇!……”
  泪流满面的慧深,双手抓满草和泥土……
  慧深:“父皇,孩儿长到这么大,十多岁了,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呀,父皇……,父皇啊,你听到孩儿我说的话么?父皇!……”
  悲哭声随风而飘……
  慧深:“父皇,孩儿虽然身为皇室太子,可孩儿的命,却是那么的悲惨!比寻常百姓家的孩子还不如,比寻常百姓家的孩子还不如啊!父皇!孩儿我好伤心!我好伤心啊!父皇被害,母妃惨死,孩儿我,我怎能不伤心!父皇啊……”

  7-2 休平陵    (外,日)
  哭声传远开去……
  慧深(画外音):“父皇啊,孩儿出生三天就离开父母,也从未享受过天伦之乐!从未享受过天伦之乐啊父皇,孩儿都不知道,不知道父皇和母妃是什么模样!父皇……”

  7-3 休平陵陵前 (外,日)
  慧深:“父皇啊!……”
  悲哭的慧深想起了什么,他抬头寻找着。
  慧深:“我母妃的墓碑呢?我母妃的陵墓在哪里?为什么没和父皇你葬在一处!母妃,娘,娘亲啊,你死得好惨啊!儿的娘亲!……”
  又一阵风起,树枝叶摇摆,野草沙沙……

  7-4 休平陵外林子 (外,日)
  休平陵外林子里,出现了一个身背翎箭和弓、腰佩宝剑的红衣少女的身影……
  这位红衣少女转过身来,原来,是谢金玲。谢金玲在林中辨认了一下方向,又机警地四下寻看了一番,朝前赶去……
  谢金玲走着,突然,她掩身在一颗树后,她慢慢探头朝前看……

  7-5 休平陵陵前 (外,日)
  慧深:“父皇,父皇啊,孩儿知道你死不瞑目,孩儿知道你死不瞑目啊,父皇!孩儿懂得你的心思,你放心吧,示儿遗诏永记心头,此仇此恨日后待报!日后……待报!呜呜……,父皇,你安息于地下……”
  慧深哭着,又连连磕头。
  慧深:“父皇,孩儿今日空手祭陵,只好给你多磕几个头了,父皇,父皇……” 少年慧深边哭边磕头……
  他继续哭着磕头,他伤心得泣不成声……

  7-6 休平陵 (外,日)
  无人修缮的陵墓,到处是长得很高的蒿草。
  红衣少女的背影,她已悄悄走到陵墓前不远处,她小心地、时不时警惕地弯下腰,或矮身观察,尽量不弄出声音。

  7-7 休平陵陵前 (外,日)
  慧深:“……呜呜……父皇,待来年清明,孩儿为你化纸,为你扫陵,亲自为你添香念经,父皇啊,你在地下可听到孩儿的呼唤、可听到孩儿的伤心痛哭?父皇啊!……父皇,有朝一日,孩儿我……”
  突然,慧深停住了悲哭,泪眼中,看见了一把利剑逼向了自己!

  (未完待续)
楼主方夫人 时间:2022-02-16 09:18:55 江苏

  慧深:“……呜呜……父皇,待来年清明,孩儿为你化纸,为你扫陵,亲自为你添香念经,父皇啊,你在地下可听到孩儿的呼唤、可听到孩儿的伤心痛哭?父皇啊!……父皇,有朝一日,孩儿我……”
  突然,慧深停住了悲哭,泪眼中,看见了一把利剑逼向了自己!
  慧深顺着剑往上看……,瞧见的是四个凶神恶煞的武士打扮的汉子!
  慧深本能地想抽身,但已经迟了。他看着那把利剑,用衣袖擦了一把泪脸,慢慢地站起身来。
  在四个凶神恶煞的武士中间,手无寸铁的慧深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双拳……
  那四个武士看清楚了是个孩子,互相看了一眼,大笑起来。看样子,他们并不急于动手,那个带剑的武士也收剑入鞘,他们存心想拿这个少年和尚来消遣一番了。
  武士甲:“嘿嘿!是个小和尚!”
  武士乙:“哈哈,还真是个娃儿,小和尚娃儿。”
  武士甲:“这地底下的——是你父皇?啊?哈哈哈哈……” 这个带剑的瘦高个武士长着一张猴脸。
  武士乙:“小和尚,你居然有个叫‘父皇’的爹?哈哈哈哈……”
  武士丙:“是啊,他居然有个叫‘父皇’的爹!哈哈哈哈……”
  武士甲:“哎呀,咱自从接了这个差事,也就头几个月逮了两个遗老。后来,休平陵一直就没有再来什么人凭吊了,咱爷们——就一直这么闲着!”
  武士丙:“对,闲着,咱爷们就这么一直闲着,太没劲了!”他手里攥着一把花生米,边说边朝嘴里扔了一颗……
  武士甲:“嗯?咱们闲了多长时间了?” 他转头问同伴。
  武士乙:“一年……一年半了。” 他举起手中的小酒罐,喝了一口。
  武士丙:“一年半多了。”
  武士丁:“对,一年半多了。” 他也一边在吃着什么。
  武士甲:“是啊,都清闲了一年半都多了,嘿你们说,咱咋就那么好命的呢?”
  众武士:“哈哈,好命好命!”
  武士甲:“可咱爷们领着这份差使却如此清闲,也实在是闲得难受!啊?哈哈哈哈。”
  众武士:“说得不错,难受难受!哈哈哈哈……”
  武士丁:“哎呀,这太清闲了吧,还真是无聊,嘿嘿,难受!嗯,幸亏有酒。”他又喝了一口。
  武士丙:“就是,这清闲得吧,咱哥几个近半年来连家伙都懒得带了,只有老大还总带着剑。哈哈哈哈……”他又朝嘴里扔了两颗花生米。
  武士乙:“没带家伙不是带着手吗?带着手不就照样可以……喀嚓吗?啊?哈哈哈哈……”他把小酒罐比作脑袋,作状拧了一下。

  7-8 陶府 (外,日)
  陶府花园,明僧边喊边绍四处寻找着。
  明僧绍:“金玲,金玲妹妹,你今天练剑怎么练那么长时间啊?金玲妹妹,你在哪儿啊?说好咱们今天要去华阳洞玩的。”
  明僧绍找了一圈:“咦,人呢?”
  明夫人:“绍儿,绍儿。”
  明僧绍:“娘,我在这儿。”
  明夫人:“绍儿,今天不一定出去了,你父亲正在与何大人说话呢。”
  明僧绍:“娘,金玲妹妹不见了。”
  明夫人:“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呢?也许她练完剑,去花园那头走走玩玩呢。”
  明僧绍:“没有,整个后花园我都找过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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