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此存照(下)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1-18 22:34:46 河南 点击:1837 回复: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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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小巷 夜 外
  三个人影机警地闪进来。
  路大明留在巷口警觉地注意四周动静,新奇、紧张、激动、兴奋……
  常根快步追上程海,把他拨拉到身后,左堵右拦不让超越自己。
  程海拼命向前钻挤,却总是撞在常根宽阔结实的后背上……
  二人争持着到了小巷深处。
  沈季良在高墙下嘬唇学两声鸟叫,召唤二人——
  程海机灵地掉头跑回来。
  常根也忙不迭往回跑,慌乱中差点儿绊倒。
  沈季良蹲下,示意程海踩着自己翻过墙去。
  程海拍拍常根肩膀让他蹲下。
  常根反而提溜着程海把他摁在墙根下,毫不客气地踩上程海肩膀。
  程海无奈驮着常根摇摇晃晃站起来。
  常根手扒墙顶用力一蹬——
  程海承受不住往下一锉,跌了个屁股墩。
  常根摔了个四脚朝天,气恼地掂起程海又摁在墙根下……
  沈季良揪着常根耳朵把他从程海肩上拽下来,摁蹲下,架起程海上了常根肩膀。
  常根不情愿地驮着程海站起来。
  程海双脚登台阶似地踩上常根脑袋,脚下一滑人悬在墙上,胡乱踢蹬着寻找支点……
  常根头脸上连挨几脚,咬牙忍着,双手捞摸住程海双脚往上托举——
  程海大半个身子露在墙外,忙哈下腰来减小目标……
  81卧室 夜 内
  只穿着背心花短裤的余庆德和一穿着睡衣睡裤的妖冶女人在床上嬉戏打闹……
  传来敲门声。
  余庆德探头听听,疑惑地望那女人。
  女人:“谁呀?!”
  ——沈季良赴约似地口吻:“是我,美人儿。”
  余庆德恨恨地一脚把那女人蹬下床,下地靸鞡上鞋,伸手去挂在衣架上的枪套里掏枪,又冷笑着停手,双手来回捋着松紧裤腰,满屋里找寻着什么……
  82屋门外 夜 外
  三个摆好搏击架势的身影。
  沈季良一副饿虎扑食的架势,嘴里却拿腔捏调:“还没听出我的声音?”
  脚步声急促地响到门边。
  沈季良口气越发地轻薄:“宝贝,想死我了。”
  门开处,余庆德一鸡毛掸子向外打来——
  沈季良常根顺手牵羊一人捉一条臂膀擒住余庆德。
  程海踮脚从后将一干粮袋套在余庆德脑袋上。
  三人推架着余庆德进屋。
  83室内 夜 外
  余庆德犟驴似地又踢又蹦不安分:“找死!”
  常根夺下鸡毛掸子,狠狠打了余庆德脑袋两下。
  三人把余庆德结结实实绑在太师椅上。
  常根用鸡毛掸子在程海前胸轻抽两下,调侃地:“真吃醋了他。”
  沈季良回眸瞪视常根——
  常根吐舌停止嬉闹,扔了鸡毛掸子,和程海闪身进了套间。
  传来女人沉闷嘶哑地惊叫声,又忽然呜咽着中断,似是被什么物事堵上了。
  余庆德:“别碰她!”
  沈季良诙谐地:“还不明白我们是什么人?”
  余庆德故意大喊大叫:“什么人?!”
  沈季良戏谑地双手拍拍余庆德面颊:“反正不是你现在心中想的那种人。”
  把枪口顶在余庆德脖梗上:“别嚷嚷!不老实就要你命!你早就该挨枪子!”
  余庆德声音低了八度:“你们干嘛?”
  沈季良:“很简单。一个自称刘三阳的家伙冒充我们在活动,到处败坏游击队的名声。干得不错,很多人上当。要消灭他们才能真相大白,可几次都不顺手,主要是情报不准确。也许你能帮我们。”
  余庆德默不作声。
  常根程海从套间出来。
  从扯掉一半门帘的套间门能看到屋内床的一部分:两条女人的大腿给捆成粽子模样,打摆子般哆哆嗦嗦抖个不住。
  程海无意识地回头向套间看了一眼。
  常根一本正经地拨过程海的脸,背着脸去挂门帘,连挂几下才摸索着重新挂好。
  程海闻闻手上的脂粉气,厌恶地直蹙眉咧嘴抽抽鼻子,扭曲成一副怪相。
  常根在程海的衣服上揩拭自己油腻的手,气的程海一仄楞膀子急忙躲开。
  沈季良威严地:“我们就为这事儿来的:明儿他们去哪儿?!”
  余庆德呜呜呀呀地不知说些什么。
  常根把匕首抵在余庆德咽喉上:“痛快点儿!别让费事儿!”
  余庆德嗫嚅着:“我我真的不知道。”
  常根一用劲,匕首摁进余庆德肉里。
  余庆德:“我……我不能说。”
  沈季良不容置辩地:“你非得说!”
  余庆德沉思有顷:“明天他们去……去琉璃河。”
  程海掀开干粮袋一角,塞进余庆德嘴里一块破布。
  沈季良:“到底是明白人,这话我们信了。这是你自己救自己:如果明天他们去了琉璃河,就放你;否则,你就活到头了:这儿就是你坟墓!”
  给常根递个眼色:“老曹,你呆在这儿,看住他们,不老实就干掉!”
  常根大声地:“是!”
  沈季良:“这地方很秘密,余队长金屋藏娇,生怕别人知道,我们也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儿。好,委屈你了,明天见。”
  给常根程海挤挤眼交换眼色,一起加重脚步向外退着走。
  余庆德嘴里“唔唔……”着,拼命晃动着身子,太师椅摇摇欲倒。
  沈季良三人会意地交换目光。
  程海拉出余庆德口中破布。
  余庆德长出口气:“他们明天去……去双槽砦。”
  沈季良故意怀疑地:“是吗?”
  余庆德:“我亲自做的安排。”
  常根夺过破布狠狠地硬往余庆德嘴里捣,一边恨恨地咬着牙:“果然不老实!不老实!不老实……”
  椅子两只前腿翘起来,落下去,再翘起来,再落下去……“嗵、嗵……”地发出很大的的响声,差点儿连椅子带人推倒……
  84双槽砦 日 外
  “墨镜”站在大碾盘上,指尖连连点着自己太阳穴对围在碾盘前的乡亲们演讲:“……这颗脑袋又值五千大洋了,”
  王国瑞扛着破旧的粪杈从人群后挤向前来,高兴地仰脸看着“墨镜”。
  “墨镜”继续:“你们这儿有人动了心,今天我特地来成全他,送上了门儿,就看他有没有胆量敢站出来……”
  人们听得变貌失色,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王国瑞挤到人前,望着“墨镜”,不禁回忆起往事。
  85玉米地 日 外
  (回忆)王国瑞抱着西瓜追撵路大明:“这瓜准是沙瓤的。”
  路大明好像没听见,只管大步向前走。
  王国瑞把赘手的西瓜扔掉,追上去抓住路大明:“早听说过你。我要跟你走!”
  路大明推搡开王国瑞,又被纠缠住……
  二人扭打翻滚,玉米盘腾倒了一大片……
  路大明摆脱不了王国瑞,无奈地:“给你说了,我不是刘三阳!”
  王国瑞死皮赖脸:“反正你去哪儿,我跟你去哪儿。”
  追着路大明不放:紧走、慢走、跑步、停步……合着路大明的步调不即不离。
  路大明回头逼向王国瑞——
  王国瑞倒退着不让路大明接近,脚下一绊,险些被玉米棵绊倒。
  路大明哭笑不得:“你看我哪点儿像他?”
  王国瑞:“都知道你装什么像什么。”
  路大明作势向前一扑,吓退王国瑞,蓦地掉头飞奔。
  王国瑞急忙跟着追去……
  路大明突然停步回身,张臂以待——
  王国瑞收脚不及,恰恰撞入路大明怀里,讨好地傻笑。
  路大明手伸进王国瑞怀里,出来时手中多条青布腰带,推开王国瑞转身就跑。
  王国瑞敛笑,绾上大裤腰追去,一不小心,大裤裆突噜到脚脖,踉踉跄跄差点儿绊倒,双手掂着裤腰磕磕绊绊向前追……
  挂在玉米穗上的青布腰带蛇似地随风飘动。
  王国瑞边束腰边转着身子寻找:“出来!带我走!听见吗?带我走!我会好好干!不会给你丢脸!带我走……走……”
  四顾茫然,急得几乎哭了。
  86双槽砦 日 外
  王国瑞仰望“墨镜”,脸上挂着顽皮的笑。
  “墨镜”扫视人群:“……我谅他也没胆量敢站出来……”
  王国瑞挤上前来,拽拽“墨镜”的裤腿:“嗨!这回该带我走了?”
  “墨镜”居高临下疑惑地望着王国瑞。
  王国瑞干脆跳上碾盘,挺知己地连连用肩膀扛着“墨镜”:“说什么今天也跟你走,早想参加了。”
  “墨镜”被挤得失足掉下碾盘,指着王国瑞喊:“抓住他!就是他!想不到真敢站出来。”
  几个大汉立刻围了上来。
  王国瑞边笑边抡着粪杈虚与委蛇地“招架”。
  几个大汉捂着鼻子围着碾盘打转,近身不得……
  “墨镜”连连叫喊:“快抓住他!那五千大洋不是好花的。”
  王国瑞向“墨镜”一杵粪杈:“你来呀!”
  “墨镜”偏头一闪,甩掉眼镜露出本来面目。
  王国瑞愕然:“你不是刘三阳!不是!”
  转对村民们高声喊叫:“他不是刘三阳!”
  村民们哗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墨镜”气急败坏地捡起墨镜戴上,眼前景物一半原色一半墨色,原来摔掉一只镜片。
  几个大汉推碾子绊倒王国瑞,七手八脚地拖下他,拳打脚踢……
  炸雷似地声音:“住手!”
  “墨镜”吓一激灵,眼镜又差点落地。
  常根挤向前来,逼视着“墨镜”。
  “墨镜”向王国瑞一努嘴,不无威胁地:“想跟他做伴吗?”
  常根一拳把“墨镜”打倒在地。
  二大汉气势汹汹地向常根扑来——
  常根顺手掐住二大汉脖梗,将两颗脑袋对锤样连碰两下,稍顷又碰两下,然后撒手——
  二大汉软绵绵地和“墨镜”瘫在一处。
  常根仿佛手被弄脏了似地拍拍。
  一特务抬枪对准常根后背——
  啪!飞来一枪击毙那个特务。
  程海持枪逼向“墨镜”:“戏演得不错。可惜该收场了。早该收场!”
  十多个化妆成村民的游击队员手持短枪突然现身,缴了“墨镜”及其手下的械。
  “墨镜”色厉内荏:“你是什么人?!”
  程海一挺胸:“刘三阳!”
  “墨镜”吃惊地看了程海一眼,丧气地低下头。
  王国瑞从尘埃中爬起来,擦着嘴角的血也诧异地看了程海一眼。
  众特务在大碾盘前挤作一团,低着头任由村民们嘲笑唾骂……
  王国瑞绰起粪杈挨个打着众特务。
  程海拦阻王国瑞:“行了。我们不虐待俘虏。”
  王国瑞看着程海:“你也不是。”
  程海疑惑地:“不是什么?”
  王国瑞:“刘三阳。”
  程海:“当然不是。收拾这些虾兵蟹将用不着他亲自出马。”
  王国瑞:“你们真是刘三阳的游击队?”
  程海自豪地再一挺胸:“不像吗?”
  常根叉腰挺胸堵在程海身前,拍拍胸脯竖大拇指:“我们才是正牌货。”
  左右移动堵着程海不让超越自己显摆。
  王国瑞忘情地抓住常根的手:“快带我去见他!老相识了。”
  急切地拽着常根向左走不是,向右走也不是,转转着圈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
  程海常根会意地相视而笑。
  87小酒馆 夜 内
  嘈杂混乱,醉生梦死的景象。
  沈季良付文浩在相邻的两桌背靠背交错而坐,用他人难以察觉的方式在低声交谈……
  路大明坐在另一张桌旁,注意观察四周的动静。
  歪嘴子军官和一个敌兵在靠近柜台的桌旁吃喝着。
  路大明背转脸,免得和歪嘴子军官朝相。
  付文浩暗中塞给沈季良一个纸团:“……警备司令部的守备情况。”
  沈季良收好纸团:“很好。现在该向你们局长透露侦缉队长的消息了。”
  付文浩会心一笑:“那我以后就更是他眼中的红人了。”
  沈季良:“让他们窝里斗,更利于我们开展行动。”
  付文浩领受了机宜,微笑着连连点头:“又是一场好戏。”
  伸伸大拇指,起身离去。
  沈季良用眼睛的余光目送付文浩离去的背影。
  歪嘴子军官和另一同伙吃喝完毕,微醺起身,向外走去。
  伙计望着杯盘狼藉的桌子,情不自禁地:“别走。”
  歪嘴子军官停步回头,抹抹油嘴,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盯视着伙计:“干嘛?”
  伙计吓得后退两步,嘴一下秃噜起来:“别别走……”
  歪嘴子军官一副无赖嘴脸:“没想走。我还有很多事要干。”
  抓起一个盘子,挑衅地望着伙计——
  伙计吓得后退,远远地伸出胳膊,想拦又不敢拦。
  歪嘴子军官猛力把盘子朝地上摔个粉碎。
  嘈杂喧嚣的声音突然静止,众人的目光都循声望去——
  掌柜的急忙离开柜台陪着笑脸来打圆场。
  伙计向掌柜的气愤地:“又想吃白食!”
  掌柜冲着歪嘴子军官点头哈腰地:“老总,老总……”
  歪嘴子军官一把推开掌柜,阴阳怪气地:“上头说了,这几天八路闹得厉害,处处都得小心。我检查检查这儿有没有窝藏八路!”
  装模作样地转身目光满店堂扫视,挨桌子查看:拽拽这个的胡子,掀掀那个的礼帽……
  店堂里不时响起被弄疼胡子的吃客的叫声。
  拦住一醉酒食客去拽他的八字胡……
  食客脑袋晃来晃去怎么也拽不着……
  四周响起压抑着的笑声。
  敌兵上前配合捧着那人的脑袋固定,歪嘴子军官拽他的胡子,疼的那人呲牙咧嘴……
  沈季良和路大明交换眼色,起身向外走去——
  歪嘴子军官目光迷离地冲着沈季良含糊不清地:“站住!”
  沈季良像没听见,继续向外走。
  歪嘴子军官快步堵住沈季良去路:“叫你站住,没听见吗?”
  路大明紧张地注视到歪嘴子军官的动向,紧张激动,全身不住地颤抖,一时不知该做什么,无意识地从旁边吃客手中夺过酒杯往自己嘴里灌……
  吃客莫名其妙地望着路大明。
  歪嘴子军官伸手来薅沈季良的胡子。
  沈季良偏头一躲,左右开弓打了歪嘴子军官两耳光。
  歪嘴子军官一愣,随即不依不饶地扑向沈季良扭打……
  路大明伸腿绊倒要扑上前助拳的敌兵,骑到他身上乱拳打下……
  歪嘴子军官意外地扯下沈季良的假胡子,反倒怔住,霎时反应过来,得意地狞笑几声,急忙伸手去掏枪——
  沈季良抬腿狠狠一脚踢在歪嘴子军官裆部——
  歪嘴子军官哀嚎着捂着裆部,重重摔倒在地,痛苦地翻滚挣扎。
  酒馆内大乱,人们拥挤着乱纷纷向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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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1-19 03:28:52 河南
  常根急忙起身尾随而去。
  二人躲藏在一处断墙后探头探脑地张望——
  常根紧贴在程海身后,双手搭在程海双肩上,像是整个叠压在程海身上,懵懵懂懂地伸长脖子随着程海的目光看去,看不出个所以然,疑惑地:“干嘛?”
  程海:“听我的。”
  常根不满地嘟囔:“干嘛总得听你的?”
  程海得意地点点自己的脑瓜:“这儿管用。”
  常根忽然打了个饱嗝。
  程海:“轻点!”
  常根:“是!”
  忍不住又打了一个饱嗝。
  程海不堪重负地推开几乎压在自己身上的常根,不满地抱怨:“非吃那么多!”
  常根委屈地分辩:“一点都呃——呃——不多,才呃——半饱。”
  歪嘴子军官喜眉笑眼地向街边一户人家走去,两个人突然出现在左右挟持住他,扭转方向向他处走去。
  程海:“别害怕,伙计。”
  歪嘴子军官不甚在意地看看程海,扭脸一看常根可吓了一跳,急忙向程海这边躲;程海右手搭着的衣服下直橛橛地象挑着一支短枪,顶着歪嘴子军官的腰眼,歪嘴子军官一看,又忙向常根那边躲闪……
  歪嘴子军官哆嗦:“游击队?”
  常根:“看来你不是傻呃——傻瓜。”
  歪嘴子军官下意识地举起双手,点心匣子脱手掉落——
  常根随手接住点心匣子,按下敌军官的双手:“免呃免了。”
  程海挑动挑动右手:“笑笑,神气点儿。”
  歪嘴子军官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可怜巴巴地回头向城门口方向看去——
  常根毫不客气地拨转敌军官的头:“别指望。”
  背影看去像是三个亲亲热热的好朋友。
  104玉米地 日 外
  程海抖掉胳膊上搭的衣服,手中是根筷子。
  歪嘴子军官悔之不及地耷拉下脑袋。
  二人迫不及待地剥去歪嘴子军官的衣服,把他捆成老头看瓜模样,抢穿歪嘴子军官的衣服。
  常根硬撑上大盖帽,从制服口袋里掏出张纸片左看右看:“看来咱俩只能进一个。”
  程海不假思索地:“要进都进。”
  常根怀疑地:“那么容易?”
  程海蹬上肥大的歪嘴子军官裤子:“你根本不适合干动脑筋的活儿。”
  常根硬绷上制服,硬系上风纪扣,抻着脖子不舒服。
  程海:“衣服都让你给撑坏了。快给我!”
  常根:“你哪儿有军官样儿。看我,呃,装军官多神气!”
  程海蹦着去够常根头上的帽子,箍得象生了根,几次拉不下来。
  常根梗着脖子:“我一定装呃军官!”
  程海:“这主意是我想的。再说,我是老游击队员,你得听我的!”
  常根不服气地:“得了,就早仨月。”
  抓住程海撂翻,拽下裤子自己蹬上,再穿皮鞋时怎么也蹬不上,气得摔了皮鞋,恨恨地:“娘的,就从没顺当过!”
  程海笑了,捡起皮鞋,非常气势地从常根头上扽下帽子歪戴在自己头上,又不由分说剥去常根穿在身上的衣服,得意地:“有福不用忙。”
  105城门口 日 外
  程海押着常根走来,不时向上推推耷落下来的大盖帽。
  哨兵乜着常根:“这小子怎么回事儿?”
  程海一本正经:“八路嫌疑。”
  常根:“冤枉好人!”
  哨兵给常根一枪托:“欠揍!”
  常根怒目一瞪,要炸——
  程海忙用枪抵住常根下巴,边掏证件边连连向常根使眼色:“还不老实?!”
  常根不情愿地低下脑袋。
  哨兵看过程海递来的证件,挥手放行。
  程海推常根一把,声严厉色地:“快走!”
  常根发作不得,忍气吞声地低头走去。
  哨兵冲着二人背影喊:“这下发了!”
  程海:“小角色,不值几个钱。”
  常根气得别转脸去吹胡子瞪眼,嘴不出声地张合着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106街道 日 外
  程海恶作剧地推搡着常根,扬眉吐气,仿佛忽然间高大许多。
  常根弓腰缩背,好像整个小了一号。
  行人纷纷闪避,生怕沾了膻气。
  常根:“你小子来真的?”
  程海一本正经:“来假的还不让人看出来。”
  常根:“回头再算帐!”
  程海踢常根屁股一脚:“现在就好好算算。”
  常根:“行了行了,我以后再不欺负你了。”
  程海:“别套近乎!”
  帽子耷落,未看见常根已闪身躲开,一拳打在电线杆上,疼得跳脚。
  常根气呼呼地:“下次说什么也要当官!”
  目光四下扫视查看查看周围情况,忽然加快步子拐进一条巷子。
  程海喊着追去:“错了错了……”
  107小巷中 日 外
  常根蓦地回身抓住程海捶打:“没错,就在这儿教训你!叫你说我不值钱!叫你说我不值钱……”
  程海边招架边后退:“你值钱,很值钱,行了吧……”
  二人半真半假地厮打……
  过路人见状纷纷掉头又折回去。
  程海挣脱开掉头跑去。
  两个路人吓得急忙让开路,紧贴墙站好。
  常根随后紧追过来,冲着两个路人倾诉般地:“这不是第一次了……”
  二路人吓得转过脸去直挤巴眼,擦去喷在脸上的口水,莫名其妙地望着二人的背影,疑惑地互视一眼, 然后互相半搀半架地向相反方向忙忙离去,腿脚发软,不听使唤地磕磕绊绊……
  程海跑到巷口,看见什么,蓦地停步。
  常根追来,撞在程海身上。
  程海踅到常根身后,拎住常根后衣领:“快点儿走!”
  常根正要炸,看到什么,忙俯首帖耳做驯服状。
  一队巡逻的敌兵“嚓嚓嚓”地从巷口走过去。
  108杂货店 日 内
  胡栓柱正在“噼哩啪啦”打算盘,听到动静抬头看去。
  常根程海先后进来。
  常根询问的目光望着胡栓柱。
  胡栓柱警觉地看看二人身后,然后向后院一摆头。
  常根程海二人大步向后院走去。
  109室内 日 内
  沈季良闭着眼蹲踞在杌子上。
  面前桌子上放着一小碟花生米。
  沈季良不时伸手拈几粒花生米填在嘴里咀嚼着,思索着什么。
  常根和程海先后进来,见状互视一眼,立在一旁,不敢惊动。
  沈季良蓦地睁开眼,有点意外地打量二人:“进来了?”
  程海得意地掏出证件递过去:“只要肯动脑筋,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沈季良看看证件,点头赞许:“还行。”
  又前前后后拨弄着程海审视:“但敌人会更警觉,今后我们的行动会更困难。外面情况怎么样?”
  常根抢着回答:“作战指挥部现在就等我们后续情报。”
  沈季良沉吟片刻:“就差矿警队这块儿了。”
  常根轻蔑地:“可以忽略不计的一股力量,根本没有战斗力,不用把他们当回事。”
  沈季良瞥了常根一眼,认真地:“任务就是任务,不能有半点含糊。”
  程海食指连连点着自己太阳穴,冲着常根嘲弄地:“你永远也当不了官。”
  常根抬手作势欲打程海,吓得程海偏头一躲,他却坏笑着回手挠起了自己头皮。
  110办公室 日 内
  余庆德黄日增等军警宪特头面人物齐聚一室,望着郎振廷顾孝智两个。
  压抑沉闷的气氛让人窒息。
  郎振廷气急败坏地连掴了半裸的歪嘴子军官几个耳光。
  歪嘴子军官踉跄后退几步,差点蹲坐在地,忙又立正站好,捂着火辣辣的腮帮子,大气也不敢出。
  顾孝智:“这也许是个好消息,至少说明他们还没有获取到有价值的情报。”
  众人意外地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气氛随即轻松下来。
  顾孝智话锋一转:“可遗憾的是我们并不知道他们都搜集到了什么情报,搜集到了多少,这又是最可怕和令人担心的,”
  扫视众人,似乎期待来自任何人的回答。
  众人面面相觑,脸色重又凝重起来。
  顾孝智望着面前的虚空沉吟着:“如果他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郎振廷环视众人,自以为是地告诫大家:“那说明我们又输了。”
  顾孝智:“只要怀阳还在我们手里,就没输。”
  抚着下巴颏,转动着眼珠,思谋着诡计:““就看我们怎么干了。”
  郎振廷:“怎么干?”
  顾孝智心里已有了谱儿:“不能再出错,被牵着鼻子走,别再小看我们的对手,要多动动心眼,争取主动。各交通要道要严密封锁,进出人员要严格盘查,更重要的是要抓紧修筑外围的防御工事,这才是制胜的最好机会。”
  众人再次互相交换目光。
  顾孝智意味深长地:“他还会给我们制造麻烦的,要多派人手防范,就看这次我们的运气怎么样。”
  众人玩味着这句话,有的不解,有的心领神会地颔首。
  歪嘴子军官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懂非懂地直眨巴眼。
  111五福楼酒家 夜 外
  古色古香的两层建筑物。
  门楣上悬着泥塑金字匾额:“五福楼”三个擘窠大字在五蝠攒寿图案衬托下更显得堂皇、庄重、醒目、气派。
  进出的吃客多是富豪权贵、淑女名媛以及有头脸的军警宪特人物……
  路大明敌兵打扮,在门外逡巡,焦急地来回张望。
  同样身着敌兵制服的沈季良常根前后走来,和路大明交换了眼神。
  路大明冲着酒楼内一摆头……
  112酒楼内 夜 内
  矿警小队长正在吃喝,抬头看见什么——
  沈季良常根路大明三人走过来。
  矿警小队长目光和路大明相遇,似曾相识,手不由自主地搭在枪把上。
  沈季良几步抢过来,按住矿警小队长搭在枪把上的手:“认识,对吗?”
  矿警小队长莫名其妙地陪笑坐下来,看看对面怒目而视的路大明,想起什么,噌地站起来,疑惑地:“你们是……”
  沈季良凑近矿警小队长耳边:“我是……”
  下面的声音低到听不见。
  矿警小队长吓得哆哆嗦嗦,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常根搭手把矿警小队长拎起来,摁坐下来,揶揄地:“他是好人,没那么可怕。”
  沈季良和颜悦色地:“是啊,一块儿喝。”
  矿警小队长立刻恭顺地起身,谄笑着点头哈腰,常根搭手一把把他捺坐下来。
  路大明在桌下狠踢矿警小队长两脚。
  矿警小队长忙蜷回自己的腿。
  沈季良把一甁酒墩在矿警小队长面前,不容置辩地:“今天我请客!”
  矿警小队长要再次站起来示好,被常根摁住肩膀动弹不得,迟疑地望着酒瓶。
  啪!路大明手中筷子在桌面上折断。
  矿警小队长吓一激灵。
  常根用匕首扎块卤肉,大大咧咧填在嘴里,然后耍弄着匕首。
  矿警小队长下意识地把酒瓶攥在手里,乜着常根手中匕首一气灌了半瓶,呛得连连咳嗽。
  沈季良托着瓶底硬灌矿警小队长:“都喝了,别客气。”
  邻桌一吃客看得张嘴结舌竟忘了吃喝,被常根横眉怒目一瞪,吓得忙转过脸去,稍顷,又忍不住好奇地向这边看来。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1-19 03:31:12 河南
  矿警小队长喝完酒,鼻涕眼泪一起流,用两只手大把大把地抓菜紧往嘴里填……
  沈季良又塞给矿警小队长一瓶:“还不够劲,喝个痛快!都知道你能喝。”
  矿警小队长不由自主又喝了少半瓶,直塌蒙眼,眼前景物模模糊糊虚虚实实一片。
  砰!酒瓶脱手落地摔个粉碎。
  嗵!矿警小队长脑袋垂撞在桌子上。
  沈季良扳起矿警小队长的脑袋,手一松,又软绵绵地垂到桌子上,向常根路大明使个眼色——
  常根和路大明架起矿警小队长向外走去,嘴里哼哼唧唧,脚下踉踉跄跄,都装的醉态十足。
  路大明暗中恨恨地给了矿警小队长一掏心拳,打得他酒菜喷出口多远。
  邻桌吃客疑惑地望着几人离去的背影,被沈季良回眸一瞪,忙端起酒杯装作喝酒掩饰自己,喝的猛了,呛得连连咳咳着。
  113室内 日 内
  几个人围着桌子在一起商议事情。
  沈季良:“……如果受到攻击,敌人肯定会顽强抵抗。必须制定一个周密的作战计划,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付文浩常根程海互相交换目光,望着沈季良。
  沈季良沉思有顷,向大家招手。
  大家向一块儿凑,常根程海脑袋碰在一起。
  常根夸张地捂着被撞的脑袋,一膀子把程海撞得趔趄开去。
  沈季良咳咳两声,制止两人的嬉闹,然后轻声向大家说着什么……
  程海担心地:“这样做,你们太危险了。”
  沈季良不容置辩地:“不这样做,部队会更危险。敌人已经警觉,这样做更有把握。就这样定了!”
  把手掌伸在大家面前——
  大家伸出手,和沈季良的手叠加在一起。
  沈季良掏出盒烟:“情报都在这,必须安全的送出去。”
  付文浩激动地把烟接在手中。
  沈季良一只手抓住付文浩,另一只手抓住程海:“就看你们的了。”
  程海和付文浩郑重地点头。
  114街巷间 日 外
  警察们凶神恶煞般地驱赶着一队有老有少衣衫褴褛的民夫们向城外走。
  警察扯着嗓门前后吆喝:“快!快!快……”
  民夫队伍行进的缓慢而拖沓。
  皮鞭飞舞,枪托横砸……
  押解的警察中有付文浩,警觉地四下扫视。
  李婶掂着茶壶进进出出,望着渐次走近的民夫队伍,大声吆喝:“茶水香烟大苹果——”
  待民夫们到了近前,故意慌乱地碰翻了水果筐,很多苹果骨碌碌滚到了民夫们队伍里。
  民夫队伍立刻乱了,大家乱纷纷争抢起苹果来。
  李婶“哎哎……”着假意去阻拦民夫们的哄抢。
  程海掂着把洋镐出屋,破草帽压住了眉眼,闪身混迹于民夫队伍中,一起争抢起来,抢到一个苹果,故作傻乎乎地大啃特啃。
  付文浩四下扫视,见没引起注意,松了口气,和李婶交换了目光,起劲地冲着民夫们吆喝起来:“快!快!”
  李婶关切地目送着越去越远的民夫队伍,然后目光转向屋内——
  脏兮兮地路大明挎着擦鞋箱子闪身出来,和李婶目光一对,缀在民夫队伍后,不即不离地跟踪而去。
  李婶提醒地:“哎哎……”
  路大明会意地点点头,立刻一瘸一拐地走起来。
  115城门口 日 外
  敌兵岗哨盘查着过往行人,其中有我们前边曾经几次见过的哨兵甲……
  余庆德领着秃头特务和一帮手下匆匆奔过来。
  哨兵甲不满地小声嘟囔:“哪都有他们。”
  余庆德指挥着手下在墙上贴告示。
  告示上画着和沈季良常根程海三人很相似的图像。
  余庆德指点着告示叮嘱大家:“看好了,抓住了有赏!”
  哨兵甲过来瞄了告示一眼,看到那些似曾相识的图像,直拍自己的脑门,后悔不迭地:“该死!”
  民夫队伍缓慢地走过来。
  余庆德看着走过来的民夫队伍,再次叮嘱手下和哨兵:“盯紧了,很可能就混在这些人当中。”
  大家目光在民夫队伍中逡巡……
  程海心神不定地把草帽更压低了些,不去接触那些目光,悄悄往人窝里挤。
  秃头特务看到程海,看一眼,再看一眼,不免狐疑,歪仄下脑袋想看清程海的脸,同时不由自主地随着民工队伍的不停向前行走横向移动着脚步……
  付文浩急忙上前,横身挡住秃头特务的去路和视线,递给他一支烟:“辛苦了。”
  秃头特务将烟夹在耳朵后:“都不容易。”
  付文浩又给敌兵岗哨们散烟,瞥见秃头特务想绕过自己继续追着查看,忙拦住他掏出火给他点烟。
  秃头特务不耐烦地推开沈季良,快步向程海去向追去。
  付文浩情急地一脚踹向一民夫屁股:“快走!”
  那民夫向前踉踉跄跄地扑撞到秃头特务后背,多米诺骨牌般倒在地上翻滚。
  付文浩故作关切地上前搀扶起秃头特务,给他掸灰:“太不小心了。”
  秃头特务挣开付文浩,撒气地扭住民夫就是两耳光:“找死!”
  那民夫没来由惹祸上身,又不敢分辨,忍气吞声赶快躲得远一点。
  秃头特务不耐烦地拂开和自己周旋的付文浩,紧追几步再次在民夫队伍里搜寻着,人头攒动,那还找得到程海的踪影。
  路大明在暗处探头探脑向城门口张望,看到民夫们出了城,挎上擦鞋箱子,高兴地:“瞧好吧!”
  扭头就走,一头撞到什么人身上,抬头看去——
  歪嘴子军官狐疑地看着路大明。
  路大明一惊,怕认出自己,低下头躲避开对方的目光,装模作样地摆出擦鞋的架势,讨好地:“擦鞋吗?”
  歪嘴子军官不耐烦地打量打量脏兮兮的路大明,厌恶地:“滚开!”
  路大明巴不得这一声,故意抡圆了擦鞋箱子挎在肩上,迫得歪嘴子军官急忙后退躲闪,自己也被惯性带动转了个圈子才站稳,然后加快脚步离去,忽意识到什么,然后一瘸一拐地缓缓离去,回头偷睨,深恐被看出破绽。
  歪嘴子军官无暇他顾,生怕错过什么似地快步向城门口走去。
  路大明长吁一口气,揉揉自己咚咚跳的胸口。
  余庆德带领手下往回走。
  秃头特务停在告示前,摸着下巴,不死心地望着上面的画像呆呆出神。
  余庆德回头吆喝:“走啊,干嘛?”
  秃头特务指指告示,犹豫不定地:“好像看见其中的一个。”
  余庆德又惊又喜地:“什么?!”
  返身奔回来,和秃头特务嘀咕着什么。
  歪嘴子军官在旁注意地看着。
  余庆德兴头头地带着几个手下急急向出城的民工队伍追去。
  歪嘴子军官觉出蹊跷,冲着余庆德一行人的背影一抬下巴:“怎么回事?”
  一哨兵指指布告:“说是发现了那上面的八路。”
  歪嘴子军官闻言又惊又喜:“喔?!”
  哨兵甲不以为然地:“我看是想赏金想疯了。”
  歪嘴子军官早已风风火火地奔向城外。
  116城关外 日 外
  民夫们在敌兵监视下修筑着工事……
  余庆德和几个手下在人群中往来搜寻着。
  歪嘴子军官看见身高身形和常根相似的民工背影,用手在自己头顶比划比划对方的高度,窃喜,迫不及待地冲上去,得意地狞笑着扳转对方查看——
  民工惊恐诧异的脸。
  歪嘴子军官失望地敛笑,撒气地推开那民工,悻悻地转身去寻找新的目标。
  付文浩往来巡视,暗中和程海交换眼色。
  程海扛起木料向工事前沿走去。
  歪嘴子军官满腹狐疑地盯着程海的背影,眯着一只眼,横掌比着远处程海的头顶往自己下巴处来回比划几比划,追了上去。
  付文浩觉出不妙,急忙拦阻歪嘴子军官,掏出烟来——
  歪嘴子军官一把推开付文浩,径直向程海快步走去。
  付文浩悄悄拔出枪来,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歪嘴子军官冲着程海背影大喊:“站住!”
  程海装作没听见,自顾向前走去。
  歪嘴子军官想绕到程海前边去,木头后端却像长了眼睛一样始终随着自己的左右移动对着自己的脸,怎也绕不过去,气的用劲去格开挡在面前的木头——
  程海把持不住地打着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恰和歪嘴子军官脸对了脸。
  歪嘴子军官吓得往后一退跳开。
  程海扔下肩上的木料,正砸在歪嘴子军官脚面,
  歪嘴子军官跳着脚指着程海狂喊:“小矮子——”
  啪!付文浩开枪将歪嘴子军官击毙。
  民夫们一下炸了窝,四下乱窜乱逃……
  监押的敌兵边开枪边向付文浩程海围拢来。
  余庆德唯恐被人抢了头功,带领几个手下冲在最前边。
  秃头特务望着余庆德表功般地:“果然没错!”
  程海捡起歪嘴子军官的枪,随着付文浩快跑几步,躲在一道土坎后,向逼近的敌人开枪射击。
  余庆德率手下人冲过来,和四下乱逃的的民夫们挤成一团……
  付文浩掏出烟盒塞给程海:“就靠你了!”
  程海向敌人开两枪,要把烟还给付文浩:“你走!我掩护。”
  付文浩一把推开程海,不容分辩地:“快走!”
  程海还想争持,被付文浩一脚蹬得滚开去,爬起身看看付文浩,一跺脚,弯腰快步跑进不远处的青纱帐。
  余庆德连连向土墙后开枪,一颗子弹擦着他头皮飞过去,流了一脸的血,反而更兴奋了……
  付文浩连连向冲近前的敌人开枪——
  秃头特务和几个敌兵先后中弹倒下。
  付文浩胸口中弹,低头一看:“妈的!”
  继续向外开枪,又是几颗枪弹击中了他,踉踉跄跄站立不稳,紧贴着土坎撑住身子,努力不倒下。
  117青纱帐 日 外
  程海不顾一切地奔跑着……
  隐隐地传来的枪声,忽然戛然而止。
  程海猛地停步,回望,眼中有泪光闪动。
  118土墙后 日 外
  付文浩浑身是血,连连开枪,没了子弹,扔了枪,背靠着土坎掏出最后一支烟叼嘴上,扔掉空烟盒,哆哆嗦嗦怎也划不着火柴……
  敌兵如临大敌地四下围裹上来,枪口对准付文浩。
  付文浩旁若无人地扔了火柴和烟,向前趔趄几步,腿一软跪倒在地,望着程海离去的方向,拼着最后力气嗫嚅一句:“值了。”
  仆倒在地,含笑阖上双眼。
  余庆德大失所望地:“妈的!”
  119室内 日 内
  沈季良时而俯身面对方桌上的一张手绘地形图思索着什么,时而焦虑地望望门外,一副忧心忡忡的神情。
  胡栓柱急匆匆进来,表情沉重地冲着沈季良点点头:“老付牺牲,没打听到程海的消息,不知情报是否安全送出。”
  沈季良难过地垂下头,片刻后抬起头来,猜测:“程海会不会被捕,敌人故意不说?”
  胡栓柱:“有可能。”
  沈季良面色凝重:“现在不能有任何闪失……”
  120办公室 日 内
  余庆德头上缠着绷带,愤愤地向郎振廷顾孝智汇报:“……是他的人。我早就怀疑他私通八路,现在证实了。”
  郎振廷不屑地:“行了。日本人在时你也怀疑过我。”
  余庆德望着顾孝智:“不能大意。他可能是个危险人物!”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1-19 03:34:01 河南
  顾孝智:“现在最大的危险是怀阳的存亡问题。”
  郎振廷不满地瞥了余庆德一眼:“你总和别人过不去!别再勾心斗角,要共同对付八路!”
  一番话说得余庆德诚惶诚恐,浑身不自在。
  顾孝智不耐烦地:“行了,我对你们之间的个人恩怨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怎样保住怀阳。”
  看着墙上的军事地图,沉吟。
  郎振廷余庆德默默地看着,不敢打扰。
  顾孝智回头望着众人:“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我们决不能让八路得到怀阳!”
  郎振廷冷笑:“让他们来好了,捞不到好处。就是来几个团,也是白白送死。”
  顾孝智:“别太自信了,这只会带来不必要的损失,难道还没吃够他们的苦头?”
  郎振廷:“真要敢来,这次吃苦头的是他们。防御力量够强的。”
  顾孝智一针见血地:“问题是所有防御力量都是针对外面的:碉堡、壕沟、探照灯、铁丝网……无不如此。连弟兄们的眼光习惯上也只注意外面。现在知道,游击队还有人员在我们眼皮底下活动,地下组织也很活跃。决不能小看这股力量。如果他们里应外合从背后攻击我们,又会怎么样?”
  郎振廷余庆德互相看了一眼。
  顾孝智自问自答:“绝不会遇到像样的抵抗!”
  郎振廷望着顾孝智,不满地口吻:“如果国军抢在八路之前到达的话,我们就不用承担这么重大的责任了。”
  顾孝智扫视众人:“国军没到之前必须自己干!决不能让八路趁虚而入。既要防备正面的强攻,更要小心背后的奇袭!”
  121庭院 夜 内
  生日堂会,贺客们进进出出,互相拱手打招呼,乱哄哄一片噪杂。
  寿星佬黄日增坐在前排正中一张方桌后,摇头晃脑地随着对面正在清唱怀梆的演员哼哼着,左右两侧坐着妖妖调调的女人。
  桌上摆着烟酒瓜子之类的吃食。
  沈季良敌军官装束进来,环顾周遭,一副心事重重的神情,目光人群中搜寻。
  余庆德进来,头上缠着绷带,怨毒的目光紧盯着黄日增。
  沈季良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沉吟。
  黄日增犹自不觉,不时和坐在身旁的女人谈笑着。
  沈季良踱到黄日增旁边:“现在还有心过生日?”
  黄日增疑惑地看着沈季良。
  沈季良故作神秘地低声:“小心有人找你麻烦。”
  黄日增有恃无恐地冷笑:“找麻烦?谁敢找我的麻烦?!”
  沈季良凑在黄日增耳边:“我看他正向这儿走来。”
  黄日增心神不安地四下扫视——
  余庆德瘸着腿过来,望着黄日增话中有话地:“很意外吧?”
  黄日增话中亦带刺:“你总是让人感到意外。”
  余庆德奚落地:“今天感到意外的是我。”
  指指自己包着绷带的脑袋:“你的人居然向我开枪。”
  黄日增心虚地:“这话什么意思?”
  余庆德冷笑着步步进逼:“有意思的是他在掩护一名游击队员。”
  黄日增头上冒汗:“这怎么可能?”
  余庆德再指指绷带:“瞧他给我留的纪念品。那游击队员身上可能带有重要情报!你当然知道这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沈季良闻听此言神情一振,喜上眉梢,四下一看又镇静下来。
  黄日增给打懵了,张口结舌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余庆德踌躇满志地端起黄日增的酒喝。
  沈季良劈手夺过余庆德手中的酒杯:“想说这事儿和黄局长有关对吧?”
  余庆德志在必得:“我什么也没说。”
  沈季良:“我看也是白操心。游击队无处不在,他即使是游击队也不足为奇。值得奇怪的倒是你,干嘛总和警察局过不去?”
  黄日增缓过劲来,感激地望着沈季良,挥手示意旁边的妖娆女人离开,亲热地拉沈季良坐下来:“就这点能耐:对自己人耍威风。完全是瞎起劲!”
  余庆德阴沉着脸,右手搭在枪把上。
  沈季良冷冷地:“玩刀弄枪比你在行。可这儿不是地方。”
  黄日增神气活现地:“调查到此结束!我说少管别人的事儿,还是擦你自己的屁股去!”
  沈季良阴阳怪气地:“恐怕擦不干净。游击队没干掉他,简直不可理解。”
  黄日增越发来劲:“很好理解:根本就是一伙的,不过是个苦肉计。”
  沈季良:“向郎司令这么说可够他受的。”
  黄日增连连点头,狠狠地盯着余庆德:“这倒提醒了我。他最恨人吃里扒外。”
  高兴地探身去和沈季良碰杯。
  余庆德瞪视二人一眼,悻悻然转身离去,错了方向又踅回来。
  黄日增乐的一口酒都喷出来:“就看不惯他那神气活现的劲儿。”
  沈季良火上浇油地:“总想骑在别人头上拉屎。”
  黄日增:“日本人在时他这样,现在还这样。”
  沈季良不屑地把自己酒杯里的酒一股脑都倒进黄日增的酒杯里,酒溢出来,差点儿撒黄日增一身,扔了酒杯,转身离去。
  黄日增跳起来,奇怪地看着沈季良离去的背影。
  妖冶的女人过来坐下,也望着沈季良的背影:“这人谁呀?真够朋友。”
  黄日增自以为是地:“我妹夫的手下,当然要帮我。”
  122房顶上 夜 外
  常根路大明趴在房顶上,焦急地向城外夜空望着。
  似乎在企盼什么,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探照灯光朝市区照射,一遍遍掠过纵横交错的街道,栉比鳞次的房屋……
  路大明小声地:“刘三阳真的知道我?”
  常根:“当然。没他不知道的。”
  路大明兴奋地:“我得好好干,露一手给他看。”
  常根赞赏地拍拍路大明后背:“好哇,就看今晚了。”
  沈季良悄悄登梯上房来到二人身边:“怎么样?”
  常根摇摇头:“我眼都花了。”
  望着沈季良:“真出事了?”
  沈季良拍拍常根肩:“那个机灵鬼不会让人失望。”
  常根欣慰地笑了:“那就省得我跑一趟了。”。
  三颗红色信号弹凌空升起,照亮夜空。。
  路大明一指夜空高兴地:“快看!”
  沈季良嘴角漾起笑意:“真准时。”
  同样三颗信号弹再次升上夜空。
  常根:“嗨 ,又三颗!指挥部同意了我们的计划!”
  沈季良抑制住激动,故意沉下脸:“又激动了。还有时间,再去睡会儿,很快就战斗。”
  常根摩拳擦掌兴奋地:“早等不及了。”
  听到动静,二人回头看去——
  胡栓柱爬上房来,凑到沈季良身边:“内线转来情报,敌人有了防备,又做了新的部署,很多路口布置了岗哨,大街小巷不间断巡逻,禁止人三五成群活动……这行动完全是冲我们来的,怕抄后路……”
  声音低到听不见。
  常根伸长脖子,拼命要听出点什么,却什么也没有听到,急切地望着沈季良。
  沈季良望着向内照射的探照灯光沉吟。
  探照灯光映着三人棱角分明的脸,如同三尊雕塑。
  沈季良沉思有顷:“看来原先的计划得做一点小小的调整……”
  123街道 夜 外
  沈季良、常根和路大明三人装扮成敌兵模样走来。
  常根小声地嘟囔:“还是直接攻打痛快。没必要这样。”
  沈季良:“有必要。要打有把握的仗,不能打打杀杀拼痛快。”
  常根一吐舌:“我又错了。”
  路大明很不习惯,又过于激动,步子和二人总走不合拍,怎么也走不出正规的步伐来。
  常根跟在路大明身后,不时和路大明碰撞,捅捅他:“走好了。”
  路大明极力学着二人,亦步亦趋,但不一会儿就又恢复原来的状态,不时来一垫步做调整,以便保持和同行二人一样的步调。
  常根不禁苦笑,摇头叹气。
  路大明紧张地四下看着,不无担心地:“他们会信吗?”
  沈季良坦然地:“会信。沉住气。”
  常根拍拍路大明肩:“不怕就没事儿。”
  路口拦着拒马,把守着通往城门据点的通道。
  几个敌兵在游弋,四下扫视,唯恐出半点纰漏。
  一敌兵发现什么,一拉枪栓朝暗处喝问:“站住!干嘛的?!”
  一束电筒光照向三个快步走来的身影。
  沈季良从容应对:“巡逻的!”
  卡口哨兵看到渐次走近的沈季良等人,放松了警惕。
  沈季良三人近前,突然用枪逼住敌哨兵,低声威严地:“不许动!”
  敌兵岗哨乖乖地举起手来。
  地下党员们从暗处冲过来,有几个押着敌兵岗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小巷里,还有几个跟在沈季良等人身后,悄悄向城门据点方向摸去。
  探照灯光不时地在街区照射过来照射过去。
  沈季良等人躲避着探照灯的灯光,摸到城门边附近,隐身在暗影里,默默地等待。
  124据点伙房 夜 内
  胡栓柱和胖伙夫在灯下对弈……
  旁边摆着酒和几样小菜。
  胖伙夫看着棋盘苦思冥想,琢磨着破解招数。
  胡栓柱心不在棋局,目光游移,不时瞟向窗外。
  125南口据点外 夜 外
  沈季良就着探照灯光掏出怀表看看时间,然后嘬唇学了几声蟋蟀叫——
  126据点伙房 夜 内
  胡栓柱乘着胖伙夫苦思冥想的机会,悄悄起身,从案子上摸了把尖刀,出其不意地从背后勒住胖伙夫的脖子,尖刀在他脸前比划——
  胖伙夫抓住胡栓柱持刀的手拼命扭动挣扎,打落刀,背驮着胡栓柱在房间内来来回回地折腾。
  棋子、酒和小菜在他们脚下被踩踏的一塌糊涂。
  胡栓柱眼看制服不住,乘着对方向前挣扎的力道顺势把胖伙夫头朝下浸入水缸里,几乎按捺不住拼命挣扎的胖伙夫,跳着脚倾全力硬往里捺,嘴里还嘟囔着调侃:“老伙计,现在看懂我了?现在看懂我了……”
  胖伙夫起起落落挣扎片刻,两条腿伸直不动了。
  胡栓柱虚脱似地靠着墙喘息片刻,打开后窗——
  沈季良等和几个地下党员持枪从藏身处闪出,先后跳进来,其中一人被窗框碰了脑袋,吸溜着嘴不敢声张。
  沈季良低声吩咐:“总攻开始,我们就行动!”
  掏出怀表看时间——
  127玉米地 夜 外
  太行第八军分区老二团团长掏出怀表看时间——
  青纱帐中隐藏着千军万马。
  一张张充满期待渴望的脸。
  王国瑞攥紧了枪,簌簌地抖个不住。
  程海轻声地:“怕了?”
  王国瑞摇头:“不怕。我知道打仗怎么回事儿。”
  程海伸伸大拇指:“好运气,比我强:刚当游击队就碰上大仗。”
  团长看着闪烁着探照灯光的城墙,再回头看看埋伏在四周的战友们。
  王国瑞肩膀碰碰程海:“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程海郑重地:“会让你见到他的。”
  王国瑞似乎想起过往与“刘三阳”的纠葛,脸上漾起笑意,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很多话想对他说。”
  128炮楼上 夜 内
  敌兵岗哨掌控着探照灯,不时内外照射。
  突然像火烧着似地狂叫:“八路!”
  喊声在夜色中格外响亮,传得格外远。
  霎时,工事沿线的探照灯都齐刷刷地向着外围照射过来。
  129城外 夜 内
  团长率领八路军战士和游击队员冲出玉米地,纷纷冲向城门。
  瓢泼似地子弹射向攻城的人们,阻遏了我军的攻势。
  暴雨般的枪弹压得他们趴在地上抬不起头来……
  八路军神射手半跪着向炮楼上的探照灯瞄准——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1-19 03:35:52 河南
  叭勾一枪,炮楼上的探照灯应声灭了。
  只见防御工事上面乱照乱晃的探照灯一盏接一盏的灭了。
  喊杀声、枪炮声重又响亮密集了起来。
  八路军战士和游击队员犹如猛虎般向守敌冲杀……
  130炮楼内 夜 内
  沈季良等人出其不意地冲进来,持枪逼住敌人:“你们好啊。”
  胡栓柱带领常根等人一点也不停留地向炮楼上层冲。
  一敌兵清醒过来,正要向沈季良开枪,却被沈季良抢先一枪击毙。
  剩下的敌兵纷纷举手投降。
  沈季良示意留下几个人看守敌兵,然后也带着其他人上楼……
  131办公室 夜 内
  顾孝智伫立窗前,倾听着远处传来的枪声,脸上阴晴不定。
  郎振廷热锅上的蚂蚁般踱来踱去。
  顾孝智打电话无人接,沮丧地坐下来。
  132炮楼内 夜 内
  几个敌兵慌乱地在射击孔前向外开枪——
  常根抢先冲上来,大喝道:“都不许动!”
  胡栓柱开枪击毙一仍向外射击的敌兵,抱起架在射孔前的机枪不舍得撒手,老练地扳动着枪机,兴奋激动地:“五年了,没这么痛快过!”
  敌兵甲手指着常根一迭声地:“你,你,你……”
  常根不无得意地:“认出来了?没错,我是那上面的其中一个。”
  扭脸对随后上来的沈季良拍着胸脯自豪地:“现在我也开始值钱了。”
  挺胸踮脚,忘乎所以,沾沾自喜。
  沈季良推了嘚瑟的常根一把,厉声吩咐:“快发信号!”
  敌兵甲转脸看到沈季良,更是吓得后退几步,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嘴大张着再也闭不上,似吓傻了。
  常根注意到敌兵甲的反应,望着沈季良自愧不如地感慨:“还是你厉害。”
  戏弄地一掇敌兵甲的下巴,把他大张的嘴合拢上,又一鼓肚子把他顶撞开,然后急步奔向顶楼……
  133城外 夜 外
  炮楼顶上上一支火把熊熊燃烧着,大幅度晃动着向城外发信号。
  八路军、游击队潮水般地冲向洞开的城门。
  一战士抡起大刀片儿,力斩拦路的铁丝网。
  八路军战士和游击队员们在火光和爆炸声中蜂拥入城……
  134南口据点 外 夜
  沈季良胡栓柱等和八路军汇合,立刻带领战士们兵分数路直扑各敌人巢穴……
  135敌兵营 夜 外
  八路军、游击队包围了敌兵营。
  敌人拼命反击,交叉火力阻遏着八路军的攻势。
  136东城门 夜 外
  八路军发起强攻……
  轰隆!炮楼被炸上天。
  火光映红夜空。
  地下组织接应我军入城……
  137警备司令部 夜 外
  沈季良和团长率领战士们冲杀而来,向笼罩在炮火硝烟中的警备司令部发动攻击……
  楼门外沙包临时堆砌的工事里,郎振廷指挥手下顽强的抵抗。
  顾孝智龟缩在掩体后,胆战心惊地向外窥望,转动着眼珠,寻思着脱身之计。
  郎振廷歇斯底里地冲着顾孝智狂叫:“国军怎么还不来?!”
  顾孝智无力地辩白:“国军正遇到顽强的阻击,现在必须靠我们自己!”
  郎振廷气愤地:“你一直在骗我们!”
  138警察局 夜 内
  黄日增声嘶力竭地打电话求援:“郎司令,郎司令……妹夫,妹夫……”
  一警察随着一股浓烟跌撞进来。
  黄日增摔了电话狂叫:“顶住!给我顶住!!”
  那警察昏头昏脑地转身撞到门框上,刚迈出门口一条腿,就被飞来的子弹击毙。
  轰隆!屋顶被掀了个窟窿,黄日增被笼罩在浓烟中,呛得直咳咳……
  ——程海率人冲杀进来,众警察死的死,降的降,放弃抵抗。
  黄日增正要出去,见状又缩回来。
  程海率人冲杀进来,冲着黄日增后背:“缴枪不杀!”
  黄日增高举双手回过头,灰头土脸,猛看倒像是青面獠牙的怪物。
  程海猛可地倒被这副尊容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后退两步。
  139西门据点 夜 外
  炮楼里挑出白旗。
  敌兵列队投降。
  八路军冲进城来,和接应的地下组织人员汇合,监押着敌人出降。
  敌军官乘人不备,向暗处奔逃。
  叭勾!飞来一枪将其击毙。
  140警备司令部 夜 外
  一辆轿车左弯右拐地向外驶去……
  一敌兵向郎振廷报告:“司令,他跑了!”
  郎振廷冲着驶去的轿车大骂:“孬种!”
  轿车冒着弹雨冲出司令部大门。
  沈季良等人追着射击,眼看轿车拐过弯去不见了。
  141侦缉队厢院 夜 外
  房上房下交叉火力将众特务封锁在屋子里。
  常根朝屋里喊话:“八路军优待俘虏!缴枪不杀!”
  门窗里射出密集的子弹。
  常根故意提高嗓门虚张声势吆喝:“准备手榴弹,照屋里砸!预备——”
  屋里传出慌乱地喊叫声:“投降投降我们投降……”
  窗口里挑出白衬衣来回摇着。
  各种长短枪支噼哩啪啦从门窗扔出来。
  常根冲着室内高喊:“排好队,拍着手出来!”
  众特务战兢兢拍着双手挨次出来——其中有右胳膊挂花的独眼龙和瘸了左腿的龅牙虎。
  一游击队员嘲弄地:“嗬,又干上了。”
  独眼龙龅牙虎异口同声:“打赌下次再不干了。”
  那游击队员冷笑:“还想有下次?”
  龅牙虎讨好地:“我是朝天上开的枪。”
  独眼龙陪着笑脸:“这次缴的比上次那支还好。”
  常根沉脸喝道:“走吧!”
  龅牙虎伸手让独眼龙搀扶,正碰着独眼龙胳膊挂彩处,痛叫一声摔开他,趔趔趄趄几乎摔倒,骂了起来:“妈的!下次让你出门撞见刘三阳!”
  常根忍俊不禁:“待会儿让你们都撞见他!”
  大家都会意地笑起来。
  142轿车内 夜 外
  路面飞瀑似地从车轮下面闪过去。
  街道两旁的景物拉成模糊的一片。
  顾孝智边开车边惊慌地向外看——
  ——八路军、游击队和敌兵在混战:枪弹横飞,火光熊熊……
  ——游击队员们向迎面驶来的轿车开枪。
  顾孝智猛地打把,轿车轰然撞在路边线杆上抛锚,顾孝智脑袋随着惯性撞到方向盘上,头破血流。
  路大明拉开车门钻进来查看。
  顾孝智扭头一看,血糊流拉很是吓人。
  路大明吓一跳,然后枪口指向顾孝智:“缴枪不杀!”
  顾孝智舞手扎脚地和路大明争持——
  路大明吓得连连扣动扳机,却未打出子弹,疑惑地查看。
  顾孝智趁机去掏枪——
  路大明情急地顺过枪托,朝顾孝智头上连连砸去,几枪托将其砸的血流满面瘫倒在车座上。
  路大明连拽几下才从顾孝智手中夺过枪来,得意地:“手枪我在行,玩过。”
  但此手枪却非彼手枪,翻来覆去地摆弄着,不得要领,啪!枪走了火,一哆嗦枪失手落地,大口喘息,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捡起来。
  143门洞内 夜 外
  一敌兵狼狈地躲进来喘息,胆战心惊地向外窥望。
  门开处,倏地跳出个大汉,向敌兵当头一棒打下——
  敌兵直着眼诧异地回头——
  大汉挥手又是一棒。
  敌兵两眼一翻软绵绵靠在墙上。
  大汉轻轻用手一拨敌兵,颓然倒地,捡起了枪,利索地缩回门内。
  144敌兵营 晨 外
  几个战士抱着炸药包去炸敌火力点,均死伤在半路上。
  胡栓柱按捺不住,抢过炸药包,拐来拐去冲向前去。
  八路军机枪掩护,愤怒的子弹射向敌火力点。
  胡栓柱卧爬滚跑,接连投掷手榴弹,乘着爆炸的烟雾,终于接近敌火力点,拉燃导火索,滚爬离开。
  轰隆!爆炸过处,敌火力点夷为平地。
  战士们呐喊着从缺口处冲杀进去……
  145街道 晨 外
  余庆德偷偷向程海后背射击,不中,再要开枪,没了子弹。
  程海转身向余庆德扑来。
  余庆德掉头就逃。
  程海紧追不舍,越追越近,一个虎扑,搂住余庆德双腿将其扑倒,翻滚扭打在一起……
  余庆德掐住程海脑袋朝地上狠撞——
  程海一阵阵晕眩,渐渐不支,手无意间在瓦砾堆中摸着一块半截砖,朝余庆德头上砸去,一下,两下……
  146警备司令部 晨 外
  几门迫击炮对着警备司令部平射。
  一阵炮响过后,沙包掩体被炸出豁口,敌兵阵脚大乱,乱纷纷退守楼内。
  沈季良从团长手中接过望远镜向烟火弥漫的警备司令部院内看看,不禁眉飞色舞,孩子气地跺脚,紧攥拳头用劲,喜形于色像在说:打得好!
  八路军战士和游击队员再次向警备司令部发起攻击。
  147街道 晨 外
  常根和几名游击队员向响枪激烈的地方冲去……
  程海动动,缓缓睁开眼,推开趴在身上的余庆德,勉强站了起来,腿一软,又倒在地上。
  常根奔跑过来,发现程海,大惊,趴在程海身上痛哭,沾了一手血,看看,哭得更伤心。
  游击队员们低头默哀,一片唏嘘。
  常根孩子般地哭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一游击队员前来拉劝常根:“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程海欠起头,睁一只眼看看伏身痛哭的常根,顽皮地咧嘴一笑,向众人扮个鬼脸,旋又闭上眼睛装死。
  拉劝常根的游击队员意外地吓了一跳,松开常根连退了好几步。
  游击队员们互相碰着肘子破涕为笑。
  又一队员来拖常根:“别哭了,他还活着。”
  常根甩开那队员,泣不成声:“你骗我!骗我!”
  程海顽皮地拍拍常根后背。
  常根看也不看地把程海的手拂开:“别管我,让我哭个够。”
  程海手伸进常根的腋窝胳肢他。
  常根护痒地挺起身子,再次把程海的手挡开,泪眼模糊却又忍不住笑,鼻涕呼囔成气泡挂在鼻孔,冲着环伺于身后的游击队员喊叫:“滚开!都滚开!”
  又一队员凑在常根耳边喊:“他真的还活着!”
  常根半信半疑地去听程海的心跳,由于哽咽,耳朵怎么也贴不到程海心口。
  程海耐不住痒痒地“咯咯咯”笑起来。
  常根猛可地吓得往后一屁股坐到脚后跟上,用袖口在脸上一糊拉,破涕为笑:“好小子,我白哭了?”
  程海起身,脚下发软站不稳,阵阵晕眩,趔趄几步倒在常根怀里。
  游击队员们冲杀去了。
  常根眼看游击队员们跑得看不见了,揽着程海脱不开手,一松手,程海就摇摇晃晃地要倒,急得不得了,干脆一把抱起程海,扛在自己肩上大步追去——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1-19 03:37:29 河南
  边急急奔走边“不满”地嘟囔:“和你打交道,总是我倒霉。”
  148警备司令部楼内 晨 内
  沈季良和团长带领战士们冲杀进来,追歼负隅顽抗的残敌……
  149僻街 晨 外
  王国瑞追杀一敌兵,搂火,枪不响。
  敌兵回身和王国瑞拚刺……
  王国瑞刺死敌兵,自言自语:“三个。”
  四下寻觅,看到什么,精神一振。
  常根扛着程海快步奔走的背影。
  王国瑞紧追上前,大喊一声挺枪刺去:“杀!”
  常根本能地闪身躲开。
  王国瑞一枪刺空,踉踉跄跄前冲几步才站稳脚跟,掉转头来,再次刺来——
  常根顺手牵羊轻轻一拨一带——
  王国瑞重重地摔了个大马趴,跳起来仍不屈不挠地刺来。
  常根朦胧认出对方,厉声喝道:“你疯了?!”
  王国瑞硬生生收住脚步,仔细看看常根,抓着头皮傻笑。
  常根放下程海,一手拢着,向王国瑞招手,命令地:“过来。帮我扛会儿。”
  王国瑞应声向前走两步,觉得不对劲,又佯笑着后退,大喊一声:“杀!!”
  掉头就跑,嘭!撞在电线杆上,“哎吆,哎吆……”地呻唤着,趔趄下马路牙子,踉踉跄跄跑去。
  常根无奈地望着王国瑞的背影:“哼,才两天翅膀就硬了。”
  叹口气重又扛起程海,奔向枪声激烈的战场。
  150兵营内 晨 外
  常根扛着程海大步赶来。
  程海在颠簸中睁开眼睛,意识逐渐清醒,颠得难受,忍不住直龇牙咧嘴,在常根肩头不间断地蠕动着想下来,害得常根不住地朝上耸程海,如此反复,几欲把持不住,磕磕绊绊拐来拐去如醉酒般地怎也走不顺当……
  枪声逐渐稀疏冷落。战士们打扫战场,押着投降的敌兵集中……
  常根见状感到十分失落,停下脚步。
  程海边往下出溜边用两只脚尖连连向下探着去寻找落脚点。
  常根捞不着仗打,不满地嘟囔:“真他娘的!”
  无意识地撒手扔下程海,不甘心地快步向战场冲去——
  程海重重地摔了个屁股墩,做作地捂着屁股直“哎吆”,见并未引起常根的关注,也不再装腔作势,爬起来随后追去。
  常根沮丧地望着结束战斗的战场,无用武之地,发泄地用脚踢着敌兵的尸体。
  二战士冲过来夺过常根手中枪,不由分说推入俘虏堆中。
  常根左右看看,岂肯与俘虏们为伍,一出来,立刻就又被监押的战士把他推进俘虏中去。
  一战士轻蔑地:“狗汉奸!”
  常根挣得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急得跳脚。
  身旁一只穿着汗褂和花裤头的敌兵,在晨风中抱着膀子冻得直抖,口齿不清地劝常根:“听话点好,不然死得快。”
  常根怒目一瞪:“放你娘的屁!”
  那敌兵不晓得常根为何这么大火气,赶紧离他远点儿。
  程海站在一旁忍俊不禁。
  常根对着程海吆喝:“告诉他们,我是谁!”
  程海故意别转脸去不搭理他。
  常根急得前去拉扯程海——
  一战士仍是不客气地把他推回到俘虏队列里。
  常根气得干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满脸无奈地连连扢掇着程海,最后竟忍不住劈胸抓住程海挥起了拳头……
  151警备司令部楼内 晨 内
  郎振廷和几个敌兵边打边退……
  沈季良率领战士们步步逼近……
  几名敌兵或被击毙或举手投降,只剩下郎振廷困兽犹斗。
  郎振廷枪中没了子弹,被逼到墙角一隅,瑟瑟发抖,掉转手握住枪管,欲做最后的挣扎,绝望恐惧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充满仇恨的面孔,最后落在沈季良脸上。
  沈季良坚毅威严的脸。
  郎振廷审视良久,哆嗦着问:“是你?”
  沈季良轻蔑地一笑:“现在信了?”
  郎振廷随手把空枪撂到众人脚下,沮丧地低下了头。
  152警备司令部门外 晨 外
  碎裂成数片的标牌散乱在人们脚下。
  一面红旗在二层楼顶徐徐升起,映着旭日猎猎飘扬。
  字幕:1945年9月8日晨,我太行第八第七军分区部队在当地游击武装和工人群众的密切配合下,经过八个多小时的激烈战斗,终于全歼守敌,解放了怀阳……
  153老广场 日 外
  熙熙攘攘,锣鼓喧天,欢声笑语……军民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洋溢着一片鱼水情深的气氛。
  王国瑞和几名游击队员在人群中寻觅着。
  一队员:“急什么,早晚会见到他。”
  浑身是伤的路大明拖支长枪踉跄走来。
  王国瑞觉得眼熟,拦住路大明左看右看,用衣袖沾着唾沫去擦他脸上的血迹。
  路大明疼得哆嗦,不住唏嘘。
  王国瑞雄赳赳地一个立正:“报告队长!新队员王国瑞向你报到!”
  路大明疑惑地望着王国瑞。
  众游击队员掩嘴窃笑。
  王国瑞蓦地行了个不太正规的军礼。
  路大明下意识地学着样子还了个军礼。
  王国瑞:“这次不赶我走了?”
  路大明恍然大悟:“你弄错了。我也想见他。”
  王国瑞右手比划个手枪向路大明腰眼一顶:“你说过:我是刘三阳!”
  路大明:“还说过我不是。当时就说了。”
  一队员打趣:“他太有名儿了,都想冒充他。”
  游击队员们都笑了。
  王国瑞晓得自己真错了,四下看看,茫然地:“他究竟是谁?到底在哪儿?怎样才能找到他?!”
  人群忽然起了骚动。
  沈季良精神焕发地走来。
  游击队员们欣喜地互相交换目光,拥上前去。
  沈季良见状一怔,略一驻足,又不动声色地走来。
  路大明王国瑞抢先迎上去,一左一右傍在沈季良身边。
  游击队员们团团围上来。
  路大明王国瑞异口同声:“你真是刘三阳?!”
  沈季良——刘三阳指指自己的额头风趣地:“看来你们觉得我这颗脑袋不值五千个大洋。”
  路大明激动地脱口而出:“值!太值了!”
  王国瑞不假思索地附和:“一万都值!”
  晓得说错了话,下意识地急忙捂住嘴,和路大明交换眼光:怎么说出这种傻话?
  游击队员们会心地笑起来。
  路大明王国瑞二人一左一右挨着刘三阳,激动地不知说什么才好。
  一片嘈杂声中听不清都到底在说些什么。
  常根程海打闹着走来,看着拥挤的人群,停止嬉戏,互相交换目光。
  常根不管不顾地拨拉开路大明,紧挨着刘三阳站好,路大明几次欲夺回原位傍着刘三阳,却争持不过常根——
  程海去拨拉刘三阳另一边站着的王国瑞,却拨拉不动对方,无奈缩身侧膀从刘三阳王国瑞二人缝隙间硬往里挤,把王国瑞挤开,自己麻股糖般紧贴在刘三阳身上。
  常根程海挤钻到刘三阳两旁,讨好地冲着刘三阳“嘿嘿嘿……”傻笑,挤眉弄眼像是说:有新任务可得带着我。
  刘三阳也怪模怪样地“嘿嘿嘿……”“嘿嘿嘿……”分别回报二人以同样的笑,吓得常根程海缩脖吐舌扮鬼脸……(定格)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1-24 16:31:36 河南
  沈季良拖起路大明向外跑,混迹于乱糟糟的人群中。
  掌柜的和伙计躲在翻倒的桌子后,探头探脑地望着眼前不可收拾的乱局。
  歪嘴子军官几次挣扎欲起都又被杂沓的脚踩翻在地……
  掌柜的好心地拉起歪嘴子军官,啪!反被歪嘴子军官狠狠掴了一耳光。
  歪嘴子军官和手下敌兵气急败坏地在乱糟糟的人群中寻觅,见到穿戴和沈季良相同的就抓,扳转身来辨认,连抓几个都不是,气得嗷嗷怪叫。
  断电了,小酒馆顿时陷于黑暗之中。
  88室内 夜 内
  黑暗中响着撬门别锁的声音。
  几个黑影从别开的门一拥而进。
  电筒光罩住绑在太师椅上的余庆德,手伸过来取下干粮袋和塞口布。
  眼前几个模模糊糊的人影。
  余庆德神智不清地:“我说的是实话。你们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顾孝智声音仿佛来自云端:“没人杀你。看来你是说了实话才捡条命。你很会保护自己。现在你很安全,只是受场虚惊。可你手下那帮人完了。全完了。够冤枉的。”
  余庆德抬头仔细一看,不禁目瞪口呆。
  郎振廷顾孝智黄日增冷笑着看着余庆德。
  黄日增望着郎振平,阴阳怪气地:“他们完蛋了,而你还活着,真有意思。”
  郎振廷俯身紧盯着余庆德的眼睛:“就为这个来的?别的还问了什么?”
  余庆德惶恐地:“除了这个,什么也没问。”
  郎振廷直起腰来,和顾孝智会意地交换目光:“是吗?”
  余庆德无力地为自己辩解:“这不是我的错……”
  黄日增幸灾乐祸地:“当然,在胸口对着一把枪的情况下,谁也不敢保证能管住自己的嘴巴。”
  余庆德恨恨地瞪了黄日增一眼。
  郎振廷咳咳两声,故作伤感地:“‘蝙蝠’死了,假刘三阳也完了。我们的行动接连失败,损失太大了。这种不愉快的事儿决不允许再发生!该干点儿漂亮活了。”
  环视周遭,然后意味深长地望着顾孝智:“什么时候才能得到一个好消息?”
  众人向外走去。
  黄日增拦住余庆德:“去看那野鸡怎么样了,别人可不方便。”
  不禁为自己的风趣笑起来。
  89巷口 夜 外
  巷口等待着大批军警人员和几辆车。
  一行人走出来。
  歪嘴子军官迎上来,交给顾孝智什么东西,低声耳语。
  郎振廷不悦地看了一眼,上车。
  付文浩摇下车窗,询问的目光望着黄日增。
  黄日增上车,回头望了余庆德一眼:“哼,太便宜他了!”
  付文浩安慰地低声:“得慢慢来,局长。何况,郎司令不也看他不顺眼。”
  黄日增上车:“当年没少在日本人面前说郎司令坏话。”
  付文浩:“那摆布他就更容易了。”
  黄日增拍拍付文浩肩膀:“回去我请客。这是送我生日最好的礼物。”
  付文浩双关地:“我留心着,保险送你更好的礼物。”
  余庆德战战兢兢目送众人离去。
  90办公室 夜 内
  顾孝智若有所思地玩弄着手中的假胡子,随后粘上假胡子,转脸意味深长地望着郎振廷。
  郎振廷望着顾孝智粘歪的假胡子差点失笑,将信将疑地:“这么说他仍在我们眼皮底下活动?”
  顾孝智看着郎振廷,心事重重地:“我们低估他了。很清楚,他的目标不是清除叛徒和干掉假刘三阳,而是演戏给我们看,误导我们,不防备他暗中做手脚。”
  郎振廷似乎有点明白了,不无讥讽地:“耍我们?看来是利用你设的圈套把水搅浑,瞒天过海。侦缉队那帮人损失的毫无价值喽?”
  顾孝智自信地:“只要党国能顺利接管怀阳,那就有价值。”
  郎振廷不失时机地献媚邀宠:“这是你我共同的愿望。”
  顾孝智:“你的老朋友可不会这么想。正加紧搜集情报,要和党国争抢怀阳。”
  郎振廷忧心忡忡地:“看来事还没完,得继续围着他转,有的忙了。”
  顾孝智:“就看能不能忙到点子上。”
  郎振廷疑惑地“我们该做什么?”
  顾孝智抓起电话听筒递给郎振廷:“该动真格的了。”
  郎振廷接过电话听筒,不大自信地:“这能抓住他?”
  顾孝智:“就算抓不住,最好也能惊走他。再呆在这儿,不知道还会给我们添什么乱。”
  郎振廷望着郎振廷,去摇电话。
  91街头 夜 外
  警车凄厉地急掠而过。
  队队敌兵狼奔豕突……
  路口哨卡严密盘查行人、车辆……
  92舞厅 夜 内
  几个敌兵冲进来,被旋裹进狂舞的人群中,手举着枪放不下来,走火打碎吊灯。
  跳舞的人们惊呆了,个个如泥雕木塑。
  小号嘶哑地拖了个尾音。
  93街巷 夜 外
  二矿警一前一后紧追一青年不放……
  青年利索地爬上墙头——
  一矿警扑上去抱住青年双腿往下拉,“噗通”!脱手摔个仰面朝天。一只手抓着只烂鞋,另只手抓半条裤腿,连忙扔掉,晦气地直吐唾沫。
  抱怨另一矿警:“差一点儿就抓住他了!”
  另一矿警松松垮垮过来,四下看看,话里有话地告诫:“真抓住了也不是好事:八路肯定记你头上一笔黑账。别太玩命,给自己留条后路。”
  那个矿警省悟过来,不禁会意地颔首:“免得大白天做恶梦。”
  94院内 夜 外
  几个警察从屋里拖出只穿短裤的男人和只穿着亵衣的女人。
  啪!男人气势汹汹地打警察耳光。
  啪!警察不甘示弱地回敬男人耳光。
  啪!男人再给警察一耳光。
  警察一枪托砸的那男人跪倒在地。
  付文浩从亮着灯光的屋里出来,喝住众警察,向男人陪笑脸,挥手带着大家匆匆离去。
  女人不依不饶地追到门口,夜风一吹冷得瑟瑟打抖,忽然省悟,臊得抱着膀子跑回来。
  95饭馆内 夜 内
  独眼龙等人冲进来,咋咋唬唬镇住众吃客,用枪口拨过这个的脸审视,又用手薅薅那个的胡子,不客气地见肉就吃,端酒就喝……
  众吃客敢怒而不敢言……
  96牢房内 夜 内
  昏黄的灯光下,又有很多人被押解进来。
  牢房内人满为患……
  凄厉的警车声,此起彼伏的枪声回荡在城市夜空……
  97城外 夜 外
  骤然响起激烈地炒豆般的枪声。
  无数盏探照灯来回照射。
  两个人影先后钻过铁丝网剪开的豁口。
  程海常根狼狈地在探照灯光束中爬卧滚跑……
  飞蝗似地子弹在二人四周倾泻,激起团团尘雾,探照灯光因而显得迷离混沌了。
  二人先后掉进一人多深的壕沟。
  常根整个结结实实地砸在程海身上。
  程海吃力地拱开常根,“噗噗”地连连吐着嘴里的土。
  常根手脚并用向沟顶上爬,没处抓挠,几次滑下来,冲着程海吆喝:“帮我!”
  程海掇腿掮腚地紧忙活,反被常根压趴了窝,倒在一处喘息。
  常根不满地:“出息!”
  抓住程海轻轻松松地把他托举上壕沟。
  程海趴在沟沿伸手来拉常根——
  常根蹦着去够程海的手,脚下一崴摔了个屁股墩。
  程海脱了褂子垂下用劲往上拉,把持不住差点给坠下去。
  嘶啦!糟朽的褂子撕扯成两半,二人失去平衡,分别仰面朝天摔倒在沟底和沟顶。
  常根爬起来,把手中的半截褂子朝地上一摔:“笨蛋!”
  程海看着手中的半截褂子,心疼地直啧啧嘴。
  常根在下面连连催促:“快点!”
  程海几乎带着哭腔:“褂子扯了。”
  常根没好气地:“裤子,傻瓜!”
  程海谨慎地四下看看,黑洞洞地不见个人影,这才开始脱裤子,露出光腚……待常根抓住裤子一端,随即将裤子绞拧成麻花状,向上扯拽……
  二人站在壕沟边,心有不甘地朝闪烁着星星点点灯光的城市方向张望。
  枪声逐渐稀疏,探照灯光无目的地在头顶夜空掠来掠去……
  程海边蹬裤子边骂骂咧咧:“妈的,从没这么丢脸过!”
  常根丧气地:“进不去,怎么办?”
  程海毫不气馁,坚定地:“明天再看。”
  98茶馆门外 日 外
  付文浩走来,四下看看,进了茶馆。
  99室内 日 内
  沈季良闭目沉吟。
  付文浩:“敌人加强了戒备,盘查很严,任何人不得随意出进。”
  沈季良:“看来他们很难再混进来?”
  付文浩颔首:“恐怕是这样。”
  100城门口 日 外
  戒备森严,气氛紧张、压抑、沉闷……
  哨兵甲拦住一中年人,狐疑地揭下其太阳穴上的膏药查看,没有发现,驱赶他离开……
  李婶掂着几副中药,恳求哨兵乙:“家里人躺在床上等着吃我抓的药呢。”
  哨兵乙举起枪托恐吓李婶:“快滚!要不然该吃药的就是你了!”
  李婶打拱作揖:“行行好……”
  哨兵乙不耐烦地一掌打掉李婶手中的中药包:“找死啊?!”
  李婶弯腰去捡落地的药包。
  哨兵甲眼睛一亮,拦开李婶,一把夺过药包抖落开,翻来复去查看几张包药的草纸,一无所获,失望地扔掉,冲着李婶嚷嚷:“在家老实呆着,谁也别想出去!”
  101城关外棚户区 日 外
  常根程海坐在油茶摊前喝油茶。
  常根三口两口吸溜一碗,便再让买油茶的老汉给倒一碗,烫得连连吸溜着嘴,出了一额头的汗,一碗喝完,冲着卖油茶老汉吆喝:“再来一碗。”
  右手边已摞了有七八只碗。
  程海边喝油茶边焦急地向城门口张望——
  ——城门洞前,横拦着拒马,几个士兵凶狠粗鲁地阻拦着那些推车挑担提篮背褡裢的各色人等,不让随便出入。
  来往的行人谨慎小心地小声问答着,只言片语飘进程海常根的耳朵:“还在戒严,进不去,也别想出来。”“比日本人还那个。”“(手比个八字)还不是怕这个,抢地盘。”“最好别进,躲远点。”“别找倒霉。”……
  二人越听越是焦急无奈。
  程海看到什么,肘子轻轻碰碰常根,挤挤眼示意——
  常根嘴里咀嚼着食物,含糊不清地“唔”“唔”着,询问的目光看着程海。
  程海向城门口方向努努嘴——
  常根循着程海努嘴的方向看去——
  102城门口 日 外
  哨兵检查歪嘴子军官的证件。
  歪嘴子军官手里掂着两匣点心,漫不为意地吹着口哨。
  哨兵看看歪嘴子军官手中的点心匣子,和同伴交换个眼色,把证件还给他,不无嘲讽地:“现在还有心找乐子?”
  歪嘴子军官暧昧地一笑,拍拍哨兵的肩膀:“别白活一回,唔?”
  103城关外棚户区 日 外
  程海起身小快步离去。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1-24 16:38:25 河南
  想不到还是漏了一段,现补足,看起来不顺,也是无可奈何之事。抱歉!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5-23 15:59:58 河南
  唉,给一宣传科的同事看了该剧本,反馈的意见是:没有爱情戏,不行。也不知人家是否真的看了。现在上演的真正纯粹的爱情电影很多都遭了吐槽,在战争剧本里硬加上爱情戏码,就能给剧本加分了?过去的老电影禁言爱情,如今的电影不加上爱情就绝无出头之日了?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8-16 08:48:42 河南
  纪念世界反法西斯战争曁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77周年。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8-25 15:55:44 河南
  如果本版有人加关注本人是为了出书的话,以后可以不用费心了,免得耽误各自宝贵的时间。网络世界亦真亦幻虚实难辨,真实性难免让人生疑(这里并无不恭的意思),何况本版所发剧本,业已在级别不高的杂志上刊载过,所以也并无出书的愿望与热情。(想来本版还有不少的人被同样关注过)如果是对剧本感兴趣,有合作的意愿,那倒感激不尽。特此敬告。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8-25 17:22:58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8-25 15:5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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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卧室 夜 内
  只穿着背心花短裤的余庆德和一穿着睡衣睡裤的妖冶女人在床上嬉戏打闹……
  传来敲门声。
  余庆德探头听听,疑惑地望那女人。
  女人:“谁呀?!”
  ——沈季良赴约似地口吻:“是我,美人儿。”
  余庆德恨恨地一脚把那女人蹬下床,下地靸鞡上鞋,伸手去挂在衣架上的枪套里掏枪,又冷笑着停手,双手来回捋着松紧裤腰,满屋里找寻着什么……
  82屋门外 夜 外
  三个摆好搏击架势的身影。
  沈季良一副饿虎扑食的架势,嘴里却拿腔捏调:“还没听出我的声音?”
  脚步声急促地响到门边。
  沈季良口气越发地轻薄:“宝贝,想死我了。”
  门开处,余庆德一鸡毛掸子向外打来——
  沈季良常根顺手牵羊一人捉一条臂膀擒住余庆德。
  程海踮脚从后将一干粮袋套在余庆德脑袋上。
  三人推架着余庆德进屋。
  83室内 夜 外
  余庆德犟驴似地又踢又蹦不安分:“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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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帖子又被顶上来?
  感觉这场戏 余庆德的反应很奇怪?似乎早就怀疑自己的“外室”经常在偷人?
  正常情况下:

  传来敲门声。
  余庆德探头听听,疑惑地望那女人。
  女人:“谁呀?!”
  沈季良赴约似地口吻:“是我,美人儿。”

  余庆德用眼睛向女人投出“凶光”
  女人摇头,耸肩 一脸莫名其妙,毫不知情的无辜表情
  余庆德摸出手枪,然后示意女人去开门?
  自己持枪躺在床上(如果很有信心不需要躲入柜子之类)静观其变?

  (如果不是早就认定“红杏出墙”,至少会给外室一个与“疑似奸夫”当面对质的机会?一脚踹下床干嘛? 既然一脚踹下床,足见早就跟这“淫妇”,貌合神离,心存芥蒂,感情破裂?只是没有撕破脸而已。
  何以后面有非常关心“别碰她”?

  因此也别说什么“没有爱情戏,就没有出头之日”,这段基本可以看出楼主根本无法揣摩“男女关系”中双方细腻的心态?刻画的人物非常粗糙??)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8-26 04:35:45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8-25 15:5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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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卧室 夜 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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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只要设身处地的替那个‘女人’想想,‘自证清白’是多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女人:谁啊?
  沈季良: 是我,美人儿
  女人:你是谁啊?
  沈季良: 还没听出我的声音?
  女人:没听出来
  沈季良: 宝贝,想死我了
  女人:那你就该想到,这两天我来大姨妈? 你过一个星期再来吧!
  (此时 沈季良因该 为之语塞,当然也可以选择继续硬撑)

  沈季良: 别开玩笑了,美人!快点开门
  女人:那你不开玩笑说说,我经期到底是几号?
  (看,拆穿男人的谎言对女人而言其实就是这么容易)

  沈季良这种“离间计”是不是只有在抗日神剧中才会奏效?
  毕竟只要遇上个正常人,几乎一句话就能化解?
我要评论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8-26 16:09:31 河南
  首先,这女的就是一暗娼做皮肉生意的,说不上外室什么的,(前面付文浩已有交代)那女的背着他偷腥是很有可能的事,他根本不需要什么当面对质疑似奸夫的给女的自证清白机会什么的,没有必要。余庆德思维是这样的:妈的,跟着老子了你还这么不规矩?表面的目露凶光和一脚把那女的踹下床哪个更能表达他此刻愤怒的心情?以他现在在当地的地位,收拾这样的“情敌”似乎也不会到用枪的地步,所以他才选择了鸡毛掸子……当他说“别碰她”时,还没有意识到找上门的是八路,只是一个……从生活出发,这样揣摩人物心理是否更合理些?这样描写不应归到抗日神剧上去吧?反倒让我想起老兄前面曾提到让路大明在被地下组织考验那场戏时建议改成夺过抢来和刘三阳等三人对峙那样的描写才更符合抗日神剧的特征吧?
作者:荀鹿 时间:2022-08-26 17:06:54 河北
  我觉得吧,你们在日常生活里都是好人,五讲四美,行为规范,所以不太会描写“坏人”。

  其实,坏人应该是这样的——要是换了我,这场戏就这么写“

  卧室 夜 内
  只穿着背心花短裤的余庆德和一穿着睡衣睡裤的妖冶女人在床上嬉戏打闹……
  传来敲门声。
  余庆德探头听听,疑惑地望那女人。
  女人:“谁呀?!”
  沈季良赴约似地口吻:“是我,美人儿。”
  女人立刻眼巴巴地盯着余庆德,小声嘀咕:爷,我可没约别的客人……我敢发毒誓!
  余庆德掏出了埋在枕头下面的盒子炮。
  女人吓了一跳,高声问:你谁呀?
  沈季良:我是万达集团少掌柜的,撕葱少爷,今晚儿刚从省城回来,想找点儿乐子。
  余庆德推了女人一把:快去,开门!
  女人狐疑,反问:开门?干啥?
  余庆德两眼淫荡放光:开门,叫他进来,咱三人一起玩会儿……
  女人两颊绯红,呻吟一声:德性……
  转身下地,忸扭捏捏走到门边,拉开门闩。
  沈季良一脚踹开,冲进室内……


  这叫”坏人“!
我要评论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8-27 23:15:19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8-26 16:09:31
  首先,这女的就是一暗娼做皮肉生意的,说不上外室什么的,(前面付文浩已有交代)那女的背着他偷腥是很有可能的事,他根本不需要什么当面对质疑似奸夫的给女的自证清白机会什么的,没有必要。余庆德思维是这样的:妈的,跟着老子了你还这么不规矩?表面的目露凶光和一脚把那女的踹下床哪个更能表达他此刻愤怒的心情?以他现在在当地的地位,收拾这样的“情敌”似乎也不会到用枪的地步,所以他才选择了鸡毛掸子……当他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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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这女的就是一暗娼做皮肉生意的,说不上外室什么的,(前面付文浩已有交代)”
  这女的就是“外室”?1 她现在没有继续挂牌做生意,只伺候余一个
  2:余购买一所宅子,安置了她? 不是外室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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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的背着他偷腥是很有可能的事,他根本不需要什么当面对质疑似奸夫的给女的自证清白机会什么的,没有必要。余庆德思维是这样的:妈的,跟着老子了你还这么不规矩?”

  我知道余庆德的思维是这样的,(女人偷腥,我要发火)
  楼主现在要回答的问题是:如此 简陋,苍白,浅显 无聊的“思维”,它的“戏剧性”在哪里? 观众为什么要关注这样的“思维”“心理”??

  比如 观众无法得知 余庆德此刻1:第一次发现女人偷腥(如果是这情况,愤怒之余应该是半信半疑,毕竟是‘突发’)
  2:如果早就怀疑女人偷腥,(即便是愤怒也会有限,因为早有心理准备,已经接受了这一现实--你看宋江会不会去踢阎婆惜)

  但是你只是简单了展示了“获悉--愤怒” 根本无法让观众体会到余此刻究竟是什么样的‘心境’或者 ‘立场’,情感上无法产生更深此次共鸣/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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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的目露凶光和一脚把那女的踹下床哪个更能表达他此刻愤怒的心情?”
  当然是‘凶光’!(这点毫无疑问! 想想电影表演跟 舞台表演相比,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答案是:特写

  
  当镜头如此之近,演员唯一能利用的表演工具就是他们的'内在情绪'
  
  因此 导演往往会利用特写 让观众步入人物的精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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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他现在在当地的地位,收拾这样的“情敌”似乎也不会到用枪的地步,所以他才选择了鸡毛掸子……“
  请问他什么样的身份? 若真有身份,隔窗把人打死也使得的?
  至于鸡毛掸子,拿来打打丫鬟婢女,倒还合适(毕竟打残了以后还怎么干活)? 打情敌能造成多大‘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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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说“别碰她”时,还没有意识到找上门的是八路,只是一个……’
  可是你说 早就怀疑女人在偷腥?? 既然如此,表示此女偷偷摸摸已经被人“碰”了无数回? 此刻 余为何还要关心 别人“碰与不碰”(没有细腻刻画人物的心理状态,只会让观众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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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生活出发,这样揣摩人物心理是否更合理些?”
  无法判断,因为你没有提供足够的细节让观众映证他们对人物的思考?
  事实上我们根本时间去思考。
  这里刚来一句“美人 是我”,你就安排一脚把女人踹下床?人(等于判决书都下来,观众还思考啥?“ 然后又安排余 去开门??结合 门外是八路(观众的已知信息)我们还需要去猜事情的‘结局’与‘走向”??

  相反 如果你延迟‘判决’,安排女人去开门? 观众会开始猜测 余是“信vs不信”“报复vs宽恕”“沈的谎言/女人的真相”
  知道这种种“悬而未决”的感受对观众来说意味着什么? 戏剧张力!!
  让我们对故事的“发展”有所期待。

  如果楼主至今无法发现自己剧本的拙劣之处,只能证明您的审美跟目前的观众完全“脱节”? 因此你感知不到 电影中种种 “表达的手法/技巧”
  此外, ‘生活’不能成为您写糟糕剧本的借口? 罗列生活事件不能算是“故事”,“故事”(更准确的拥有主题的故事)是对那些“生活事件“思考而得出的“答案”。

  今天我发现我老婆出轨了,我把她暴打一顿,然后宣布离婚
  (试问这样一个看首知尾的故事又怎会引人入胜?? 哪怕它是生活的真实写照)
  今天我发现我老婆出轨了,我把她暴打一顿,然后宣布离婚

  然后等我下笔把它写成故事的时候,它会蜕变成这样
  今天我发现我老婆出轨了,我开始偷偷跟踪,观察老婆的情夫,甚至试图接近他,与他交往。渴望从他的言行中学习他获取女性青睐的"奥秘",从而改变自己,再度博取妻子的芳心?(1政治正确: 鲜明的尊重女权的主题思想,2: 人物精神上的升华:自私到无私的转变………………等等。哪怕其结局与“生活”完全背道而驰? 是不是要比“现实版”值得玩味一些??)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8-28 16:53:19 河南
  这侦缉队长和一个暗门子好上了,(不用买房,千万别再掰扯下面金屋藏娇那句话)肯定不愿和人再“共享“,会不会要求并且威胁这女的不能再和别的男的有来往?无非两种结果,女的真的不再和别的男人来往,暗地里仍和其他男人来往而只瞒着侦缉队长一个,其实这两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都有人上门肉麻地喊上”美人儿“了,这让侦缉队长怎么想,又会想到哪儿去?难道他想不到这是”相好“的找上门了?(难道像现实中男女网友在聊天软件里老公老婆地叫的分外亲热而其实根本就没见过面?)这还不实锤?还要目露凶光逼着女的去开门,不怕 这女的到门口对相好的说:”快跑,他在这儿!“ 民间有云:兜上裤子不认账。何况人跑了你又找哪个对质去?再说就俩人在屋里闹那么大动静,外面这位听到屋里有男人的声音,还不得立马颠了,免得在这种场合俩男的碰面尴尬,难不成还真的冲进来和屋里这位争风吃醋?
  听到女人的喊叫,那让这位还自恃身份的侦缉队长怎么办,也算好过一场,难不成叫他幸灾乐祸地喊:”敢背叛老子,弄死她!“
  拿枪的结果无非是让对方跪地讨饶而已,这种事横不能开枪就把人突突了。即便在那个时代也不能不分事情不分场合的就随便杀人吧?直接用枪也行,虽和拿鸡毛掸子的结果一样,但总觉得还是比拿鸡毛掸子差点意思。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8-29 10:22:19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8-28 16:5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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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侦缉队长和一个暗门子好上了,(不用买房,千万别再掰扯下面金屋藏娇那句话)肯定不愿和人再“共享“,会不会要求并且威胁这女的不能再和别的男的有来往?”
  我能理解站在 余的角度 他“不愿意共享”
  但是我不能理解 女人为什么会同意任何威胁?
  让我们舍身处地从女人的角度来看待这情况

  女人做暗门子,难道是因为自己x瘾成疾,免费为大众服务?显然不是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别其他生计,混口饭吃
  女人无照经营,免费接待余,换取余网开一面,这点可以理解
  但是如果想要“独占”,肯定必须“包养”
  海上花有云:一年三节都包下来,我单做一个竿子(担心被敲竹杠?)
  海上花又云:单做你一竿,不敲你敲谁?

  余要是"不包“ 又不许再接别客,人家图什么啊?
  干脆直接找家 红楼  挂单,不立卖身契,分成好了?
  这自己房子租出去,还多一笔收入?
  没有必要被余剥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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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非两种结果,女的真的不再和别的男人来往,暗地里仍和其他男人来往而只瞒着侦缉队长一个,其实这两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都有人上门肉麻地喊上”美人儿“了,这让侦缉队长怎么想,又会想到哪儿去?难道他想不到这是”相好“的找上门了?(难道像现实中男女网友在聊天软件里老公老婆地叫的分外亲热而其实根本就没见过面?)这还不实锤?”

  名字都叫不出,含糊得称呼“美人儿”,能够“实锤”哪里去(这就能实锤?楼主平日里没有少被人骗吧?)可怜当年的侦缉队长,但凡看过两集《甄嬛》也不至于那么天真?

  他是先会想到“相好”找上门,但是转念又一想:啊呀,且住!
  连阿庆嫂都知道要在茶馆店门口点盏红灯为号。 这贱人背着我暗暗创收, 即便是没有enigma 密码,难道连个信号设施(随便扯块布条,支根竹竿,来人一望便知不方便)都没有?个何况此处乃是卧房,大门口的老妈子明知我在此,为何还要放他进来
  ?这其中必定有诈! 我不免让那贱人去打头阵,探一探虚实 便了! 我就是这个主意,就是这个主意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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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目露凶光逼着女的去开门,不怕 这女的到门口对相好的说:”快跑,他在这儿!“ 民间有云:兜上裤子不认账。何况人跑了你又找哪个对质去?”

  楼主但凡要是看过两集《甄嬛》就该知道这是一场对女人“考验”
  无论女人是
  1:把男人骗进屋里,任由你处置
  2:大声示警,让男人逃走
  3:把男人引进屋,然后提示他如何替自己“圆谎”

  都能表现出女人“立场”的选择
  而女人“立场”才是‘关键’,因为男人被打跑1:可能再回来,2可能还有别得男人
  但是女人的“立场”才是你要想要的答案,直接影响到你下一步决定
  因此当庄周怀疑自己的妻子不忠,他选择变化成英俊的楚王孙去勾引妻子田氏。
  而不是追着吵着去骚扰楚王孙?
  请问楼主你笔下的人物到底有没有一丁点“精神上的追求”??
  什么拿着鸡毛掸子让人跪地求饶??能不能再肤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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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女人的喊叫,那让这位还自恃身份的侦缉队长怎么办,也算好过一场,难不成叫他幸灾乐祸地喊:”敢背叛老子,弄死她!“"

  自身都难保,还想“身份”干嘛?? 能不能务实点?

  夫妻本是同林鸟 大难临头各自飞
  跟何况是 露水夫妻,更何况是二手 夫妻 更何况是 共享 fq?
  若我是队长,此刻cpu 都在计算说服对方不杀我的理由,那还有功夫去管其他?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8-29 16:16:52 河南
  真服了老兄了,喊“美人儿”这不和男女情侣之间知道名字而偏要喊“亲爱的”是一样的道理吗?情人之间不就是喜欢这种暧昧的情调吗?如果答:“是我,王二嫂。”那侦缉队长还至于反应那么激烈,一脚把姘头踹下床吗?说不定这就是一来借东西的邻居呢。那倒真的需要让人进屋来再察言观色了。
  什么拿鸡毛掸子让人跪地求饶,这是我的论点?
  再仔细看看原文:余庆德犟驴似地又踢又蹦不安分:“找死!”
  常根夺下鸡毛掸子,狠狠打了余庆德脑袋两下。
  三人把余庆德结结实实绑在太师椅上。
  常根用鸡毛掸子在程海前胸轻抽两下,调侃地:“真吃醋了他。”
  沈季良回眸瞪视常根——
  常根吐舌停止嬉闹,扔了鸡毛掸子,和程海闪身进了套间。
  传来女人沉闷嘶哑地惊叫声,又忽然呜咽着中断,似是被什么物事堵上了。
  余庆德:“别碰她!”(再露水夫妻,潜意识里应该还是不希望别的男人来碰自己的姘头吧?)
  虽然这时候他被擒住了,他还不知道对方是八路,认为只不过情敌之间的争风吃醋罢了,自己怎么也算怀阳城里挂的上号的人物吧?此刻立马就认怂?或者示弱来个缓兵计,先脱身回去再召集人马来报一箭之仇?这都不是他这种人物此刻应有的表现吧?
  明明是一条线串下来的,不知道怎么在老兄眼里就完全给整断片了。是真的看不明白,还是不整点重口味的东西觉着不过瘾?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8-29 17:19:06 河南
  如果来的真是王二嫂曾经的相好的话,侦缉队长肯定会用鸡毛掸子打的他跪地求饶的,说不定还得满地找牙,并且还得赌咒发誓再也不敢来沾王二嫂的便宜。所以,侦缉队长根本不用动枪,鸡毛掸子就能解决问题。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8-30 00:43:52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8-29 16:16:52
  真服了老兄了,喊“美人儿”这不和男女情侣之间知道名字而偏要喊“亲爱的”是一样的道理吗?情人之间不就是喜欢这种暧昧的情调吗?如果答:“是我,王二嫂。”那侦缉队长还至于反应那么激烈,一脚把姘头踹下床吗?说不定这就是一来借东西的邻居呢。那倒真的需要让人进屋来再察言观色了。
  什么拿鸡毛掸子让人跪地求饶,这是我的论点?
  再仔细看看原文:余庆德犟驴似地又踢又蹦不安分:“找死!”
  常根夺下鸡毛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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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服了老兄了,喊“美人儿”这不和男女情侣之间知道名字而偏要喊“亲爱的”是一样的道理吗?情人之间不就是喜欢这种暧昧的情调吗?"

  根本不是 ! 林娘子走在马路上,遇上高衙内,高衙内就可能称呼其为“美人儿”(因为根本不认识,美丽的女人都可称之为“美人儿”!) 难道这就能说明 林娘子跟高衙内是情侣关系?? 太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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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答:“是我,王二嫂。”那侦缉队长还至于反应那么激烈,一脚把姘头踹下床吗?“

  王二嫂,祥林嫂,阿庆嫂 看出什么“规律”没有?
  王二,祥林, 阿庆都是男人的名讳,而女人的“本名”却无人得知,只会在后面加个"嫂". 因此知道女人的"闺名"那才叫真正的暧昧(见《黄飞鸿》十三姨逼着黄飞鸿喊她:少筠. 黄总是喊的尴尬又别扭.

  又比如京剧《奇双会》,结婚之后仍不知道妻子的名字,只知道她姓李,夫妻两人磨了好久,女方才告知。戏迷觉得“太夸张”,求教俞振飞,俞说封建社会就那样,妇女往往只有一个姓氏,如称“刘氏”、“李氏”,嫁到夫家就叫“赵刘氏”、“赵李氏”。

  至于楼主写的那个什么“美人儿”用来称呼不知名的陌生女子还差不离
  看过戏曲的观众(比如我)更容易与“强抢民女”四个字联系在一起
  比如《三笑·王老虎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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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时候他被擒住了,他还不知道对方是八路,认为只不过情敌之间的争风吃醋罢了”来人一开始假装“佳期赴约”,一开门原来是三个(余的脑袋被人用布袋从后面套住,他还没有明白过来,这是一个陷阱圈套,来人针对是他?还在思索“争风吃醋”?恶如不是懊悔自己判断错误,没有相信女人? 这真是没救了)

  前面已经提过 你的故事没有“戏剧张力” 过早下达“判决”,安排余自己去开门,观众已知门外是八路,由抢换成鸡毛掸……这还不够,现在观众早知道是八路军设计抓住了余,余还在那里慢条斯理的表演“死认定是争风吃醋”。观众的认知比余足足快了拍? 你觉得观众此刻脑海里在干吗?? 跟我一样开始胡思乱想:为什么不是这样,为啥还没发觉…………十万个为什么??因为剧情发展速度严重的落后??

  可怜的余队长,但凡有看过两集《权游》,就该知道此刻应该闭嘴了
  因为喊什么“别碰她”的在《权游》中的结局只有一个:
  土匪们把女人从隔间拉出来,当着余的面 轮 xxx
  轮完之后,他们会理智又冷静的告诉余:“现在你知道在这个房间的发号施令的到底是谁了! 我问 你答”(看看这个桥段 自带起承转合: 转折是“轮xx"部分,最后会点出主题:土匪的暴力行为不是出于 欲望,而宣示他们此刻的'主权'。用行动向余证明他没有这个这里“议价”。冲突的层次会升级,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施虐,更有精神心理上的摧残。双重打击!这才是观众想要看到的"高潮迭起"?因为整个段落有清晰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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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怎么也算怀阳城里挂的上号的人物吧?(应该反思以自己的智商,能够成为淮阳城里一号人物要感谢祖坟上的青烟)

  此刻立马就认怂?(不认怂可以保持沉默? 没有必要乱表态)

  或者示弱来个缓兵计,先脱身回去再召集人马来报一箭之仇?这都不是他这种人物此刻应有的表现吧?(请问这是一个怎样的人物?? 我潜意识里不想让别人碰我的并头,但是我会选择一个x女做我的并头,虽然这意味着满大街的男人都可能是他并头。显然这是自相矛盾! 但 无所谓反正我是一根筋不会转弯,比如我认定了那个男人是相好,就一路往争锋吃醋上去思考,完全不会考虑第二种可能性。再比如只要‘我’不想‘共享’,别人就会“不计成本”的来配合,成为我的专属x奴?地球是围绕我旋转的,因为我在淮阳城里是号人物?所以即便是别人拿着刀子指着我跛子,我都需要要发号施令什么“别碰xx"不然别人无法知道我是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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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一条线串下来的,不知道怎么在老兄眼里就完全给整断片了。是真的看不明白,
  (要说明白也明白 无非是:
  问: 余既然不想“共享”,为啥要找 x女
  答:因为男人都好色

  问: 余爱那个女人么?
  答: 男人的爱其实就是裤裆里面那点事

  问:既然不爱,为何要在乎别人碰她
  答:因为男人会把女人当成自己的私人物品,不许旁人染指

  问:可是当初“到手”的时候,不是已经是“二手”
  答:因为精虫上脑的时候,男人不会考虑太多。

  问:既然只是当成马桶使用,为什么要费神去教训所谓的“情敌"
  答:因为不争强斗狠的就是不是男人

  问:余有没有考虑过女人可能是被构陷
  答:那能替女人着想的还能算是男人么??

  问:以余这样智商,如何成为淮阳城的一号人物
  答:男人成为人物,靠的拳头不是智商。

  问:…………
  答:………………
  是不是就是这样的逻辑??)

  还是不整点重口味的东西觉着不过瘾?
  (那楼主解释一下,即便是 余蠢得不可救药,那女人总该在被踹下床的时候,就“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 为啥不出言阻止 余去‘引狼入室’?? 事实上整个事件,女人根本没有说上一句话? 全程“失声”??



作者:21世纪中国电影 时间:2022-08-30 08:03:00 重庆
  清晨,你立起一根竹竿,我绽放一朵莲花——
  寂寞之夜,那一根绿色的黄瓜,真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啊!
  你,尿出一根弧线;我尿出一个土坑——
我要评论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8-30 16:49:49 河南
  相好之间打情骂俏喊“美人儿””宝贝“啥的,这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没有一定的”交情“一个陌生人会无缘无故地前来敲门喊”美人儿“?不明白老兄为何要拿高衙内的”美人儿“来说事,难道老兄真不知道这和高衙内的“美人儿”之间的区别在哪里?“‘美人儿’用来称呼不知名的陌生女子还差不离,“还非得喊出闺名才算二人有暧昧?真不知道老兄这是什么逻辑。这么说吧,前期地下组织的工作也做到家了,还真的也知道这姘头的闺名,就怕喊出她的闺名来,会让这对狗男女以为是大舅哥来打秋风来了。
  余被擒住了,不认怂就要保持沉默?当然,如果三名游击队员一冲进来就说:”老实点,我们是八路!“不用说,余立马就会认怂与保持沉默了。他为什么犟驴似地又踢又蹦不安分:“找死!”不就是以为这只是”王二嫂“的前相好不满自己的独占花魁而来和自己过不去的,此刻这还没咋地他就立马就范乖乖地听话?那让他这个侦缉队长今后还如何在怀阳城混?这应该就是他行为背后的心理依据吧?
  那女人被踹下床的时候,怎么就会“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她敢保证某个前相好不会在此刻来找她?她能说的清楚?出言阻止余的“引狼入室”,是不是反倒更要加重余的怀疑?怎么老兄这时候倒要一个处于尴尬地位的小女子出声而不是保持沉默了?
  萧何、刘伯温智商高,反倒成就刘邦朱元璋这样智商不如自己的做了皇帝。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8-31 15:23:50 河南
  再反过来说,就算女的真说这是陷阱,甚至说外面来的是八路,估计姓余的也只会嗤之以鼻而不会相信她,更要弄个水落石出,只不过出于谨慎,不会用鸡毛掸子而是用枪。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8-31 21:43:48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8-31 15:23:50
  再反过来说,就算女的真说这是陷阱,甚至说外面来的是八路,估计姓余的也只会嗤之以鼻而不会相信她,更要弄个水落石出,只不过出于谨慎,不会用鸡毛掸子而是用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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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是 姓余的嗤之以鼻,一意孤行是基于
  a:洞烛先机
  b:机警过人
  c:鉴貌辨色
  d:明察秋毫
  e:审时度事
  f: 独具慧眼
  g: 心细如发
  ……
  都不是!
  搞不清楚哪里来的自信,就好象明明自己武力值普通,就“自信满满”拿鸡毛掸揍人(万一相好是会家子?多吃亏)
  就好象明明手上根本没有筹码,还要喊什么“别碰谁”
  (笑死,谁会买你的帐?打脸之际,只怕里子也要一起丢光)
  观众眼睁睁看他把一手好牌打烂掉,一步步自取灭亡,此时观众除了翻白眼,还会有啥别的感受?

  楼主意识到自己的剧本跟《沙家浜》比差距有多大?
  刁德一拥有正常的智商,所以才能显得阿庆嫂的手段高明(比如跟沙老太打架之后,又回到 刁哪里去 诉苦)。观众才觉得紧张刺激。
  纵观沈季良的计划,几乎都是破绽百出
  假如开门的是女人,他该怎么办?
  假如余直接在门背后放枪,他又该怎么办?
  假如余很相信女人,他又该怎么办??

  一如城门口冒充二当家
  假如守城的官兵回答:”放你们进去,我这大头兵没有这个权限。我唯一能做的是帮你通知司令部,请他们派人直接负责你们的行程。请三位自此稍候片刻!”
  请问沈又如何应对?

  所以说你这是抗日神剧。并不是 沈的计划有多么高明周详(事实上非常容易被拆穿)
  而是沈“料敌如神”的预测到 对手的智商都不会在线,才敢实施这种种不靠谱的计划,甚至最后还能成功!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1 03:06:51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8-30 16:49:49
  ‘美人儿’用来称呼不知名的陌生女子还差不离,“还非得喊出闺名才算二人有暧昧?真不知道老兄这是什么逻辑。这么说吧,前期地下组织的工作也做到家了,还真的也知道这姘头的闺名,就怕喊出她的闺名来,会让这对狗男女以为是大舅哥来打秋风来了。
  -----------------------------
  以前的小孩,人小的的时候取的是奶名:定金,阿兴之类。家人邻居都是这么喊,等到长大些,这些土名字上不得台面,请那些读书识字的先生再给起一个:秀英,宰庭之类。家里自然还是喊 奶名。想想女性因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几乎没有机会用上“学名”,正如俞振飞提及的,解放初期,妇女登记投票,连自己的名字叫啥都不知道。也不知地下组织哪里去“打听”?
  退一万步讲,你说喊闺名不能表示暧昧也无所谓。
  因为这不是“重点”,重点其实就是 不论叫美人儿,还是闺名 都无法“实锤”任何事?这才是正常的逻辑!所以观众很难认同 余的“判断”
  -----------------------------
  “一个陌生人会无缘无故地前来敲门喊”美人儿“??
  那要看你干什么职业,比如说你写的那个夏思礼不就是“无缘无故”跟人吃了饭,被人害死了?如果你是卖烧饼的,陌生人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半夜敲门,但是如果是甘尼迪,安咅,走在马路上都会被人“抢杀”,怎么可能“无缘无故”?

  “余被擒住了,不认怂就要保持沉默?当然,如果三名游击队员一冲进来就说:”老实点,我们是八路!“不用说,余立马就会认怂与保持沉默了。他为什么犟驴似地又踢又蹦不安分:“找死!”不就是以为这只是”王二嫂“的前相好不满自己的独占花魁而来和自己过不去的,此刻这还没咋地他就立马就范乖乖地听话?那让他这个侦缉队长今后还如何在怀阳城混?这应该就是他行为背后的心理依据吧?”

  所以余还不知道 夏思礼已经遇害? 那他至少知道夏思礼已经跟八路军联系上了吧?
  八路军在城中已经有行动了吧?
  以为门口是相好,结果被埋伏了3个人,这简直就是1+1=2
  还在想着“争锋吃醋”未免太没有警觉性?
  事实上如果余看过2集《权游》,此刻他枪杀多少相好,情敌都可以算在八路头上?

  ---------------------------
  ”那女人被踹下床的时候,怎么就会“意识”到这是一个陷阱?她敢保证某个前相好不会在此刻来找她?“
  因为 前相好会走大门,由应门的接待进入,而不是直接敲卧室的门?
  她是开门做生意,不是《西厢》之崔氏干的是“越墙苟且”

  ”她能说的清楚?“
  按照我前写对白一说就清楚了。

  “出言阻止余的“引狼入室”,是不是反倒更要加重余的怀疑?”
  但凡余看过《沙家浜》就会明白:要是真的多心,就不会再多心人面前多说多话了!
  --------------------------
  “怎么老兄这时候倒要一个处于尴尬地位的小女子出声而不是保持沉默了?”
  1:余不认识 进来的"暴徒“ 当然要静观其变,但是 女人跟余‘知根知底’老相识,后果最多是踹屁股
  2:女人知道来人不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于余,谁知道是哪路 三教九流
  劫财劫色那是幸运,万一跟杀人灭口? 这跟被踹比起来,孰轻孰重??
  所以拼死也要出声阻止才对??
  ------------------------
  萧何、刘伯温智商高,反倒成就刘邦朱元璋这样智商不如自己的做了皇帝

  刘邦智商低么??
  当初刘邦要废太子刘盈,结果被吕后调动人脉,请出 商山四皓.
  刘邦就心领神会了,再也不敢提废太子了.
  他要是像余一样老想什么“老子还怎么在未央宫里混”,这汉室江山只怕早就四分五裂了。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01 17:16:01 河南
  敲得是房门而不是卧室门,(如果是卧室门,如果是来的真是老相好的,直接就推门而入”苟且“起来了,真把王二嫂当做还没破处的千金小姐了?估计老兄又会拿院门来说事了)老兄真的以为暗门子都是大宅门呀?要不这应门的是姓余的给安排手下来干的?对了,那八路的叛徒都被处决了,我到哪儿都得带着弟兄们呐,包括来相好家,对,我干嘛要来相好家,不啥事没有?知道要尿床,我他妈干脆不睡觉不结了?

  --------------------------- 
  一如城门口冒充二当家
  假如守城的官兵回答:”放你们进去,我这大头兵没有这个权限。我唯一能做的是帮你通知司令部,请他们派人直接负责你们的行程。请三位自此稍候片刻!”
  请问沈又如何应对?
  我倒是有应对之策,只怕老兄没仔细看吧?这守城的如果是老兄就好了,刘三阳立马束手就擒,这抗日神剧即刻寿终正寝。——假如霍夫曼博士不是自作聪明的让猫头鹰带人去山洞消灭老虎的小分队的话,或者猫头鹰只守着山口阻止小分队去接近那座桥的话……怎么我也连续地东拉西扯旁征博引起来,这是老兄的专利呀。
  八路除掉了叛徒夏思礼,我姓余的怎么就想不到今天他们也会来找我的麻烦呀,这也太笨了,这我应该”洞烛先机,机警过人,鉴貌辨色,明察秋毫,审时度事, 独具慧眼,心细如发“,怎么只顾在这儿争风吃醋,落了个——对了,武工队把保定城闹翻天了,我刘魁胜怎还敢到妓院里来找”贵妃“玩,没让八路收拾了,反倒让自己人给欺负了,冤不冤呐。怪只怪你刘魁胜没有”洞烛先机,机警过人,鉴貌辨色,明察秋毫,审时度事, 独具慧眼,心细如发,“未卜先知,先见之明,料事如神,多谋善断,高瞻远瞩,神机妙算……我姓余的能当上侦缉队长,就因为具备这样的优秀品质,诸葛亮焉能和我相提并论。(对了,王二嫂也应具有以上种种神通,所以拼死也要出声阻止才对。哪怕姓余的怀疑她是为了掩护门外面的不一定是哪位”老相好“的也在所不惜。她怕只怕越是阻止,这姓余的反倒越是要拿着鸡毛掸子弄个清楚明白才行。没把王二嫂描写成能看出外面不是劫财劫色而是劫命的实在是大大地失策。)所以,我不应该争风吃醋而是应十分的警觉,王二嫂想不到的,我立马就能想到,而且不应该拿什么鸡毛掸子,而是立刻开枪大杀四方,此刻我枪杀多少相好,情敌都可以算在八路头上!这才是正剧。
  吕后调动人脉,请出 商山四皓.刘邦就心领神会了,再也不敢提废太子了。萧何一约法三章,刘邦立刻就不祸害秦后宫了;再三请求,马上就拜韩信为将了;陈平一踩他脚,即刻就封韩信为齐王了……确实有过人之处,但脑袋真有那么灵光?那这姓余的是该把他描写成刘邦呢还是萧何陈平张良呢,真挺让人迷惘的。估计老兄的意思明显是后者了。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1 17:17:52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8-31 15:23:50
  再反过来说,就算女的真说这是陷阱,甚至说外面来的是八路,估计姓余的也只会嗤之以鼻而不会相信她,更要弄个水落石出,只不过出于谨慎,不会用鸡毛掸子而是用枪。
  -----------------------------
  “正常”的剧本应该是什么样?
  看看《蜘蛛侠:英雄无归》这一场戏
  大剧情: 蜘蛛侠身份被揭穿,导致“三人组”无法进入麻工
  蜘蛛侠请求奇异博士帮忙,施展“遗忘咒”,但是施法时,蜘蛛侠一再打扰奇异博士
  导致咒语出现漏洞,其他宇宙的反派被扯到这个宇宙,于是 蜘蛛侠(彼得)召集了 伙伴(三人组:奈德, MJ)来帮忙

  话说三人组一进门,奇异博士开始甩脸子
  当奈德在哪里自嗨:“我不能相信自己来到了圣所”
  奇异博士突然丢出一句“neither can I"(我也想不到)

  奈德继续敬仰的发问:“如何能的得知自己拥有魔法天赋,我奶奶一直说我们家族有魔法基因,我有时感觉到手指上的 “叮叮‘ 感觉”
  奇异博士的回答是:”这话你要跟你的医师去讲“

  当彼得试图解释他们目前的情况。
  MJ发问:所以那些坏人是怎么来到我们世界的
  (彼得还没有张口, 奇异博士插嘴:为了把你们搞进大学 他搞砸了一个符咒)

  当彼得试图安抚大家的情绪提出:我们先专注于好消息 好吗?

  奇异博士再度不耐烦的打断:不 我们先专注于坏消息
  目前来说
  探测到了0个多元闯入者
  去拿你的手机
  搜索互联网
  解决这档子破事

  结果被蜘蛛侠女友回怼:
  你在这里指点江山
  可明明就是你的咒语\
  是你搞砸了这一切 这是你的烂摊子
  你知道吗
  其实我自己也懂一两个咒语 但都是以“请”开头的


  奇异博士(强忍怒气):请你们 解决这档子破事。
  --------------------------------------------------------
  这场戏推动故事主情节的是:蜘蛛侠召集伙伴来帮忙
  但是单场的“重头戏“,是奇异博士霸凌青少年结果遭到反击
  结局:奇异博士败下阵来。霸凌者被反霸凌,正义得到了“伸张”(观众会有“扬眉吐气”的爽感)

  从塑造主角人物的角度: 这场戏主要展现 MJ(蜘蛛侠女友)成熟,理智,有魄力的人格魅力。虽然编剧的“主打”是MJ,但是基于剧本不能“直接灌输”,而是要潜移默化,让观众自己的出“答案”,所以编剧大篇幅的先展示的奇异博士的“毒舌”,然后借由奇异博士被MJ'一招秒杀’来衬托MJ的实力(形成反转)

  奇异博士的性格揭示:奇异博士对到青少年的态度是 傲慢,无礼。他傲慢无礼的资本是由于他自视甚高(当然一方面确实也有这个实力),所以当MJ‘一针见血’指出:是你把咒语给搞砸了 的时候。奇异博士没有选择继续‘毒舌反击',因为作为一个“自视甚高”者,他无法放下“骄傲”去对自己的‘失误’进行任何‘辩解’(所谓 知耻者近乎勇)

  -----------------------------------------------------------

  按照“楼主:不吐不快2015a”的思维: 奇异博士有没有“理由”反驳?
  当然有,而且一大堆:比如我是我为了帮你男友彩做法的! 要不是你男友一再更改咒语的条件,我又怎么会失误?既然是嫌我 能力不及,当初何必求上门来?………………

  从“道理”上来也是顺理成章的,但是这样一来人物的性格就得不到揭示: 毒舌只是表象,骄傲才是博士的个性,他不会为了赢得“毒舌”而放下骄傲,他不允许。人物有无所为,有所不为。编剧通过情节的建置,让观众通过人物选择,进一步了解人物的性格与思想,从中得到‘满足’,任何一场戏,一个人物都是一个谜面,观众能够借由谜面,自己猜出谜底)

  纵观《蜘蛛侠》这个场戏:立意明确,效果显著,人物鲜明。整个段落“浑然一体”
  -------------------------------------------------------------------------
  反过头来看看 楼主的大作:
  首先就是缺乏“反转”?看首知尾
  沈季良要引 余出来,余就乖乖的出来
  (观众要看的正反双方的“过招”而不是,反派傻乎乎的一门心思给正派“喂招”
  正确版本可参见《沙家浜·智斗》

  刁德一
  适才听得司令讲,
  阿庆嫂真是不寻常。
  我佩服你沉着机灵有胆量,
  竟敢在鬼子面前耍花枪。
  若无有抗日救国的好思想,
  焉能够舍己救人不慌张!
  阿庆嫂 (接唱)
  参谋长休要谬夸奖,
  舍己救人不敢当……
  开茶馆,盼兴旺,
  江湖义气第一桩。
  司令常来又常往,
  我有心背靠大树好乘凉。
  也是司令洪福广,
  方能遇难又呈祥。
  刁德一 (接唱)
  新四军久在沙家浜,
  这棵大树有阴凉,
  你与他们常来往,
  想必是安排照应更周详!
  阿庆嫂 (接唱)
  垒起七星灶,
  铜壶煮三江。
  摆开八仙桌,
  招待十六方。
  来的都是客,
  全凭嘴一张。
  相逢开口笑,
  过后不思量。
  人一走,茶就凉……
  有什么周详不周详!)
  ========================

  “反转”为什么重要?
  诗词有“平仄相错”自带抑扬顿挫旋律之美
  剧本有“起承转合”自带高低起伏引人入胜。

  ------------------------------------------------------------
  其次每当我提及余队长那些"搞笑”的选择
  楼主的解释总是:因为余是男人 所以不能“共享”,因为余是男人 所以余会“吃醋”,因为余是男人 所以要好“面子”,因为余是男人 所以不动“脑子”…………

  请问您的这些理由跟这场戏的要表达的“立意”有任何关系么?
  还是您觉得人物地揭示就是:余是一个雄性?(这一点我看演角色的是个男演员,估计也就“明白”了) 如果没有,你提供这些“嘈杂”的信息给观众能起到什么作用?观众主要是来“猜谜语”的,需要清晰的线索,猜中谜底,从而的到满足感?

  事实上,这场戏根本没有任何“立意”,余种种“合理”的选择就是无了“乖乖得“把自己送出门,然后被沈“生擒活捉”。这显然不是一个有趣“谜底”,观众无法从中得到任何“成就感”。

  你在回头看看《蜘蛛侠》:不畏强权,仗义直言,甚至恶人自有恶人磨的立意(价值)非常的清晰,非常明显(甚至中间夹杂了好莱坞的私货:女权。有没有注意到,作为唯一没有超能力的队友,最终是MJ这一女性 斗倒了奇异博士)
  -------------------------------------------------------
  结论:作为观众,我无法认可您写的这个可以称之为“剧本”
  剧本写作有它特殊的规律(特定的表达形式)

  拿京剧唱词作例子
  七字句 一般就是 2 2 3

  某家 今日 设琼浆
  只为 解和 免争强

  你要写一句“我走在大马路上”
  人家戏迷一看就觉得你是大白话,不会觉得是唱词

  再比如 上面《沙家浜》的唱词,看上去长短似乎有变化,其实还是7字句 架构
  比如

  适才 听得 司令讲,(2 2 3)
  阿庆(嫂 )真是 不寻常。(嫂 是个垫字 基本上 2 2 3)
  (我) 佩服你 沉着 机灵 有胆量,(我 是“带”子 这种 3 2 2 3 结构 是 带头 七字句,同样 是 10个 字,十字句的常见排列是 3 3 4 如:杨延辉 坐宫院,自思自叹)
  竟敢在 鬼子 面前 耍花枪。(带头 七字句)
  若无有 抗日 救国(的)好思想,(带头· 七字句 的 为垫字 )
  焉能够舍己救人不慌张!(带头 七字句)

  戏迷一听就觉得“对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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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片的剧本同样的道理,一场戏肯定自带“起承承转”让观众感受到一个完整的段落
  一场戏肯定有他单独的“立意” 观众看了才不会“迷失”(我刚才花了3分钟,究竟看了些啥?)
  立意需要由观众自己领悟,所以编剧应该围绕立意设置相关的,条理清晰的情节,来体现。
  人物性格的揭示是依靠“两害相衡取其轻”同样必须设置为“相关的”,“条理清晰”(什么我是队长必须要面子?我是男人我必须妒忌? 听说是八路不会相信,必定查个水落石出? 如果早知道是八路就不会顾面子,乖乖闭嘴?您这到底是怕八路,还是不怕八路??…………诸如此类瞎拼乱凑肯定是不行!!不论你觉得基于人物的背景它们有多么合理!!

  观众读你写的这类“场景”不会产生“成就感”“满足感”,不过是消磨时间罢了??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1 17:29:44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1 17:16:01
  敲得是房门而不是卧室门,(如果是卧室门,如果是来的真是老相好的,直接就推门而入”苟且“起来了,真把王二嫂当做还没破处的千金小姐了?估计老兄又会拿院门来说事了)老兄真的以为暗门子都是大宅门呀?要不这应门的是姓余的给安排手下来干的?对了,那八路的叛徒都被处决了,我到哪儿都得带着弟兄们呐,包括来相好家,对,我干嘛要来相好家,不啥事没有?知道要尿床,我他妈干脆不睡觉不结了?
  ----------......
  -----------------------------
  我们之所以会东拉西扯,是因为您设计的这些情节没有明确的“立意/目的“,没有必然的“因果联系”(甚至连基本的反转都没有)
  除了把 余“自觉”的送到八路手里,继续下面的剧情。

  所以可以朝任何方向进行“解读”。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02 17:09:48 河南
  又来说什么“起承承转”了,我不知老兄是不是想说此前一直所说的“起承转合”了,不敢妄测。从老兄对第12节和70节的反应来看,理解能力有点堪忧,根本就不懂什么叫起承转合。老兄也别总是拿戏剧作品和影视作品来说事,这不就是拿着手枪去和赤手空拳的去决斗吗?再说了,老兄所引用的就完美无缺毫无瑕疵?好吧,把引起争议的这段改写一下,看是不是对老兄的心思?
  只穿着背心花短裤的余庆德和一穿着睡衣睡裤的妖冶女人在床上嬉戏打闹……
  传来敲门声。
  余庆德探头听听,疑惑地望那女人。
  女人:“谁呀?!”
  ——沈季良赴约似地口吻:“是我,美人儿。”
  那女人一听这话,立刻蜷缩到床角扑簌簌打抖。
  余庆德一愣:“你怎么了,定金?”
  那女人:“我怕你跺我。”
  余庆德更不明白了:“为什么呀?”
  那女人:“你一定会想外面叫门的是我旧相识,其实我早就全都和他们不再来往了。”
  余庆德抚着那女人的香肩:“我怎么会这么想呢。外面来的一定是八路!”
  那女人惊奇地:“你怎么知道?”
  余庆德侃侃而谈:“如果来的是旧相好,肯定只会喊你的乳名:定金。开口就喊美人儿,不是八路是什么?他们那知道美人儿仨字这是坏蛋们调戏良家妇女的专用词。”
  那女人撇脱嫌疑,高兴地在余庆德腮帮上“叭”亲了一口:“你真聪明。”
  余庆德得意地:“要不我能当上侦缉队的队长。”
  那女人望着屋门方向紧张地:“现在怎么办?”
  余庆德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枪:“不怕,用这个对付他!”
  那女人:“就这么耗着?”
  余庆德坚定地:“他们想引我出去,老子偏不出去!”
  不知道这是不是老兄想要的,估计也不会是。不妨把你老兄认为有立意的,可以称之为剧本的能让观众产生成就感、满足感的这个场景写出来。整点自己的东西出来,一开始老兄就是有想法的,这应该不难,这比引用的那些戏剧唱词和影视作品来压人更有说服力。总是拿什么戏剧唱词和影视作品来证明自己多么高明,确实有点装。最后恳请老兄不要为了证明自己的那种说法的“正确”就有意去曲解别人所说的所要表示的原意,有些话什么是您说的什么是我说的,也千万要分清楚,不要张冠李戴。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2 21:22:26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2 17:09:48
  又来说什么“起承承转”了,我不知老兄是不是想说此前一直所说的“起承转合”了,不敢妄测。从老兄对第12节和70节的反应来看,理解能力有点堪忧,根本就不懂什么叫起承转合。老兄也别总是拿戏剧作品和影视作品来说事,这不就是拿着手枪去和赤手空拳的去决斗吗?再说了,老兄所引用的就完美无缺毫无瑕疵?好吧,把引起争议的这段改写一下,看是不是对老兄的心思?
  只穿着背心花短裤的余庆德和一穿着睡衣睡裤的妖冶女人在......
  -----------------------------
  那就由楼主自己说说
  当守城大兵表示愿意请司令部直接派人 接待 二当家,沈该如何应对?
  (然后我就给你写一个有“立意”的)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2 21:22:37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2 17:09:48
  又来说什么“起承承转”了,我不知老兄是不是想说此前一直所说的“起承转合”了,不敢妄测。从老兄对第12节和70节的反应来看,理解能力有点堪忧,根本就不懂什么叫起承转合。老兄也别总是拿戏剧作品和影视作品来说事,这不就是拿着手枪去和赤手空拳的去决斗吗?再说了,老兄所引用的就完美无缺毫无瑕疵?好吧,把引起争议的这段改写一下,看是不是对老兄的心思?
  只穿着背心花短裤的余庆德和一穿着睡衣睡裤的妖冶女人在......
  -----------------------------
  那就由楼主自己说说
  当守城大兵表示愿意请司令部直接派人 接待 二当家,沈该如何应对?
  (然后我就给你写一个有“立意”的)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3 06:41:00 美国
  卧室门外,沈季良 敲门

  女人(O.S.):谁啊?
  沈季良: 是我,美人儿
  (程海开始起鸡皮疙瘩)
  女人(O.S.):你是谁啊?
  沈季良: 还没听出我的声音?
  女人(O.S.):没听出来
  沈季良: 宝贝,想死我了
  (程海一脸鄙夷)
  屋内略一沉默,伴随一连串脚步声
  女人(O.S.):那你就该想到,这两天我来大姨妈? 你过一个星期再来吧!
  (程海嘴角露出忍不住的微笑)  
  沈季良: 别开玩笑了,美人!快点开门
  女人(O.S.):那你不开玩笑说说,我经期到底是几号?
  (程海扑哧一声笑出声,常根一脸迷茫的望向沈季良)

  沈(自言自语):Fuck this!
  (朝程海,常根歪头示意。 然后转身,拉抢上膛,拿出个小麻袋套在自己头上,眼睛处露有两个孔。 回头 程海,常根也带上了 同款头套,正在用肩膀撞门)

  轰的一声,门被撞开,常根的肩膀撞脱了臼,趴在地上修养
  沈,程一涌而入。 沈手快挟持了 离门近的女人,用来做挡箭牌。
  余本欲开枪,见女人被俘,略一犹豫,已经被程海用枪指住。

  余:你们到底什么人?
  沈(头套内传出 《星战》黑武士般诡异的嗓音):现在是我问,你答!
  程海听了那嗓音,哆嗦一下。朝沈望了一眼。
  沈(继续以黑武士嗓音盘问):那个刘…………
  (此刻被常根的嗷嗷大叫 打断)
  沈: 刘…………
  (平息后的喊叫,再度响起)
  沈(侧首朝下望了常根一眼,以正常嗓音轻声提示 ):STOP IT!
  沈(继续黑武士):说! 刘向阳明天行动的地址?
  余:我怎么可能知道八路行动的地址
  沈:拣你知道得那个说!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03 16:43:44 河南
  既然老兄如此喜欢用沙家浜来说事,咱就说说沙家浜。
  我一直在想:胡传魁这草包是怎么当上司令的?姓余的自然是因为祖坟上冒了青烟的,老胡家祖坟上虽说没冒烟,估计是长了那根蒿。
  再说说刁德一这厮,说起阴险狡诈应该比姓余的更胜一筹吧,他怎么在刘副官等人冒冒失失打了一阵枪之后,只是封了船了事,就不再往下追查了?这不是缺心眼吗?是不是应该按照老兄对姓余的那样同等对待才行,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给他想到,这才能把这场戏唱好了,唱到底,是不是?那下面就会发生这样的事:
  刁德一:(疑惑地)为什么有人要“跳”水?
  胡传魁:这还不明白,这是给芦苇荡里的新四军伤病员送信去了。
  刁德一:可他为什么要戴着斗笠“跳”水?
  胡传魁: 急切之间忘了摘了呗。
  刁德一:(阴险地望着茶馆门外原来挂着斗笠的地方)这儿挂着的斗笠怎么不见了?
  胡传魁;(吃惊地)你是说,阿庆嫂?阿庆嫂——
  阿庆嫂:(出现在茶馆门口)什么事,司令?
  胡传魁:(长吁一口气)没什么事,忙你的去吧。(冲着刁德一不无责备地)看见了,别整天疑神疑鬼的。
  刁德一;(不理会胡传魁)刘副官——
  刘副官:有。
  刁德一:带上几个弟兄,划着船到湖面上转上几圈,等那“跳”水的一露出头来,就给我抓起来。
  刁德一发现那逆风逆水而去的船都要派人去追,这有人“跳”水给新四军伤病员送信这样的情况他又怎能不重视,又怎会轻易放过,对不对?就算是真的有人要给新四军伤病员送信,也会悄没声息地摸下水,就像沙四龙下水偷船那样,怎么会“跳”水呢,以刁德一的智商,他会想不到这一点?那“跳下水”的一口气估计也扎不到芦苇荡去,必定要露出头来换气,结果当然可想而知,自然是没有这个人。刁德一这么做,只不过是证实自己的猜测而已。(好像最初版本里投下水的不是砖头而是茶壶,这线索的指向性就更明了了)这时候刁德一会怎么想 ?这不就是人为地制造出的动静吗。而能闹出这种动静的只能是人了,而此刻在这春来茶馆附近的只有一个人……哎呀呀,这戏还有法唱下去吗?
  还有两点:胡传魁等人此刻正和村民们闹哄哄地纠缠在一起,一块砖头投入水中的动静能够惊动他们?就算是听到动静,能立马反应过来?本版若有在水库或类似地点居住的网友,不妨一试,当然要选择有情侣在水边野餐或是附近农家院门外的凉棚下有游客在聚餐的时候,距离要选在二三十米开外,甩上一块砖头试试,看能不能惊动到这些人。
  这几声枪响能惊动到远在若干千米(存疑)芦苇荡深处的伤病员?这就有求于本版当过兵的给分析分析了。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03 17:03:39 河南
  好,这才是探讨问题的节奏。
  第一:看到了司令部的邀请信(真实的)还要打电话再给司令部请示,真觉得怪怪的。
  哨兵乙:我给司令部打个电话,让他们派车来接老几位。(去打电话。)
  沈季良向常根微微一摆头。
  常根过去,按住电话叉簧:不必麻烦了,我们知道在哪儿。又不是没去过。
  哨兵乙眼望着他们去远了,偷偷地再次拨打电话:”我怀疑他们是八路……“
  看来从上到下都得这么有警惕性,唉……
  第二个吗,就只有任人评说了。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03 19:24:06 河南
  第一个问题答得有误,因为沈季良是被抬着来的。
  常根恶狠狠地:不用麻烦了!我们抬着二当家的就去了。也没几步路。
  想不到这几个站岗的小兵管的还真够宽的。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4 04:38:20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3 16:43:44
  既然老兄如此喜欢用沙家浜来说事,咱就说说沙家浜。
  我一直在想:胡传魁这草包是怎么当上司令的?姓余的自然是因为祖坟上冒了青烟的,老胡家祖坟上虽说没冒烟,估计是长了那根蒿。
  再说说刁德一这厮,说起阴险狡诈应该比姓余的更胜一筹吧,他怎么在刘副官等人冒冒失失打了一阵枪之后,只是封了船了事,就不再往下追查了?这不是缺心眼吗?是不是应该按照老兄对姓余的那样同等对待才行,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给他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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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在想:胡传魁这草包是怎么当上司令的?姓余的自然是因为祖坟上冒了青烟的,老胡家祖坟上虽说没冒烟,估计是长了那根蒿。”

  所谓“司令"也就是 几十号人,
  胡为啥呢么能当司令?1知人善用, 雇佣 刁德一,不像某某自己没智商,一心心可以‘实锤’? 还听不进意见 )
  2:也是最重要一点: 所谓“司令”是自己创业
  梅兰芳那样赚得满钵满盆的“班主”不提,像言菊朋那样落魄潦倒的,只要是他能派得出 戏班子其他工作人员的包银,他就是班主?

  队长则是“打工"的 好比搭班的演员,不论戏班盈利与否,都可以拿“包银”,没点真本事,谁会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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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说刁德一这厮,说起阴险狡诈应该比姓余的更胜一筹吧,他怎么在刘副官等人冒冒失失打了一阵枪之后,只是封了船了事,就不再往下追查了?这不是缺心眼吗?是不是应该按照老兄对姓余的那样同等对待才行,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给他想到,这才能把这场戏唱好了,唱到底,是不是?那下面就会发生这样的事。”

  因为人家的剧本“主次关系”非常的明确!!

  您说的这些 刁德一都盘算过了?他一直没有放弃怀疑
  后场 审沙老太那场

  ”刁德一: 那天,刘副官冒冒失失地打了阵枪,在哪儿?扣下的船丢了一只,又在哪儿?都离春来茶馆不远!“

  刁德一提及这个事件,用“打枪”来形容,而不是“跳水”
  事实上,当 抢声一起,刁德一知道自己这次“失败”了(查清跳水 跟 人为 都是“于事无补”)
  刁德一“目的”是抓“新四军”向皇军交差,而不是抓捕协助新四军的"草民“
  事实上,抓捕 阿庆嫂更会让搜索 新四军 断了线索。

  (又及 潜水为啥要冒头? 那么多芦苇,折一根 当呼吸管??)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4 05:15:24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3 17:03:39
  好,这才是探讨问题的节奏。
  第一:看到了司令部的邀请信(真实的)还要打电话再给司令部请示,真觉得怪怪的。
  哨兵乙:我给司令部打个电话,让他们派车来接老几位。(去打电话。)
  沈季良向常根微微一摆头。
  常根过去,按住电话叉簧:不必麻烦了,我们知道在哪儿。又不是没去过。
  哨兵乙眼望着他们去远了,偷偷地再次拨打电话:”我怀疑他们是八路……“
  看来从上到下都得这么有警惕性,唉……
  ......
  -----------------------------
  常根过去,按住电话叉簧:常根恶狠狠地:不用麻烦了!我们抬着二当家的就去了。也没几步路,想不到这几个站岗的小兵管的还真够宽的。

  大兵:三位好汉,相必没有听清楚? 我再重申一次:我没有“放行的权限”
  我只能请拥有更高”权限“的 人员来处理目前的情况(你们的进城申请)
  我不知道山上的英雄们如何带队。在部队是讲“等级”。作为最低等级的我,实在是什么都做不了主。这不是“麻不麻烦”的事儿,还请三位好汉,体凉一下我们这些“低阶人”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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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看到了司令部的邀请信(真实的)还要打电话再给司令部请示,真觉得怪怪的。”

  不会! 如果司令部 需要城门守兵看信就能“放行”,要下达内部通知,拟定相关的规则章程(包括 信件的真伪的识别的培训)假设这种情况,守城只要负责按照 通知上的程序 验证信件,然后放行。 不会跟 沈 发生冲突。 既然发生冲突,证明没有“通知”,也就说信件的“真伪”/ “凭信入城”这都不是守城兵的职责范围,他们唯一该做的就是“上报”,请有关部门来专门负责这种“特殊情况”

  管理是个“系统化”的事情!!
  真实事件: 张曼玉在横店拍《英雄》,因为当时没有狗仔队,很开心的跟梁朝伟骑自信车去兜风。结果下午回到影城,两人被保安拦在门口 要门票。
  张曼玉操着生硬的国语:我是张曼玉
  保安:张曼玉也是要买票的

  故事的结局是 张曼玉打电话给制片,制片派人送了两张通行证过来。
  从此可见 保安没有做错!!他当初 入职培训的时候,主管一定是交代了“凭票入内”,严格执行规章制度。(当然如果保安 会做人一点,就该像我一样帮忙 张曼玉联系 有权派发通行证的负责人员,不必一刀切:就是不准进)

  今天你嫌麻烦,不愿意 送 通行证出去,让保安把张曼玉放进来
  明天,保安就把自己三姑奶奶放进来了
  后天, 旅行团塞给保安一点现金,保安也把他们的放进来
  (人性就是如此,当你表示 保安可以放张曼玉 进门,等于直接告诉他“有权”视情况而自己定夺“是否放行”,这样一来,从此你再也无法“有效管理”保安的工作效率)。

  所以常根再怎么恶狠狠 也没有用,人家是照章办事!
  还什么“不用麻烦了“? 果然是没有见过世面的的“土匪”?
  碰到这种“回答”,大兵只会觉得对方“脑残”!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04 17:27:30 河南
  那老兄可真够双标的,到您这怎么说怎么行,别人怎么说怎么不行。大兵接到什么指示了,就是拿着我司令部的邀请信也不能相信?这小兵如此执着,是老兄给下的这样指示:凡是拿着司令部邀请函来协助守城的统统是八路,统统抓起来!所以这是在照你的章程在办事吧?或者直接就让哨兵冲着沈季良三人组开枪:“我知道你们是八路!”那还“起承转合”个屁!合起来还不行,还非得再撕开个口子,直到证明这三人组是八路,有这么硬拗的吗?老兄这里怎不“主次分明”了?恶狠狠不行,我大耳贴子扇你行不行?我是土匪我怕谁!常根不说了么:“如果来的是老大,你脑袋早开花了!”你把二当家的惹火了,我把打你个对心穿行不行?还想怎地?明明那刚跳下水的还没跑多远,应该立马能抓住吧?您就不让刁德一“采取措施”去抓?还说是什么“主次分明”?你自己相信吗?不觉得这借口可笑吗?这不就是当初创作时没有按照老兄对姓余的那种推理往下推理的缘故而出现的纰漏吗。我敢百分之百的说,我提出的这种质疑老兄从来就没往这方面想过。所以,别拿什么“主次分明”来当什么挡箭牌。
  把道理讲出来,讲对了服你。不要双标,也不要别总是拿影视剧当你的护身符和攻击别人的炮弹。真要在老兄所列举的那些影视剧里挑毛病,找不合理的地方,能找出来仨俩不?还包括很多那些没有被老兄提及的影视剧。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05 16:37:15 河南
  想想,附近各县的杂牌队、各个煤矿的矿警队以及各个山头的土匪都来了不老少了,四千多人了,郎振廷估计多说也就四五百人吧,他不得全指望这些人帮他守城啊,他不给人家邀请信,(必定还得有其他实质性的好处)人家会甩你,来给你看家护院?特别是土匪。不言而喻,司令部肯定会给手下一些通知的:遇到这种事怎么处理,但也不会设置太多的条条框框来限制。进来那么多”同仁“了,这些守城的肯定对这项业务也已是驾轻就熟了。信件的真伪那不就是信的落款的司令部大印呗,这恐怕也不是守城的大兵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信了,对于信的字迹格式已是烂熟于心。至于和沈季良发生冲突,那是因为沈等人一开始故意没有亮明“土匪”的身份,而这些守城的对进城的老百姓一向狐假虎威惯了,即便看到这几人亮出了家伙,业已猜出几分,由于习惯还是要耍一耍威风的。沈这边自然是不能吃他这一套。有些情况实在是不必讲的太直白,留些空间让看者自己去想象,去填补这样的空白。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5 21:56:02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4 17:27:30
  那老兄可真够双标的,到您这怎么说怎么行,别人怎么说怎么不行。大兵接到什么指示了,就是拿着我司令部的邀请信也不能相信?这小兵如此执着,是老兄给下的这样指示:凡是拿着司令部邀请函来协助守城的统统是八路,统统抓起来!所以这是在照你的章程在办事吧?或者直接就让哨兵冲着沈季良三人组开枪:“我知道你们是八路!”那还“起承转合”个屁!合起来还不行,还非得再撕开个口子,直到证明这三人组是八路,有这么硬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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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刁德一认定有人跳水,是可以去求证
  但是显然刁德一已经“心领神会”,认定有人是“设局引诱开枪”(且 刘副官已经开枪,木已成舟”)刁德一为什么还要去调查?

  至于什么“带上几个弟兄,划着船到湖面上转上几圈,”

  还记得刁德一前面的台词:刁德一 :“慢着!不能搜,司令,你不是这里的人,还不十分了解芦苇荡的情形。这芦苇荡无边无沿,地势复杂,咱们要是进去这么瞎碰,那简直是大海里捞针。再者说,咱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那可净等着挨黑枪。咱们要向皇军交差,可不能做这赔本的买卖!”

  划着船到湖面上转上几圈? 倒是个好主意(省得沙七龙偷船,新四军截了这条巡逻艇,自己划出去,故事就完了)

  看楼主这思维逻辑,还要给《沙家浜》挑刺?
  刁德一那种留学生思维你是不会了解的的!!
  难怪写来写去尽 余队长之流,除了像高铁霸座大妈一样耍横,不会别的?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5 22:20:46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5 16:37:15
  想想,附近各县的杂牌队、各个煤矿的矿警队以及各个山头的土匪都来了不老少了,四千多人了,郎振廷估计多说也就四五百人吧,他不得全指望这些人帮他守城啊,他不给人家邀请信,(必定还得有其他实质性的好处)人家会甩你,来给你看家护院?特别是土匪。不言而喻,司令部肯定会给手下一些通知的:遇到这种事怎么处理,但也不会设置太多的条条框框来限制。进来那么多”同仁“了,这些守城的肯定对这项业务也已是驾轻就熟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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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真是越解释,越离谱!
  按照你写的这个,”司令部肯定会给手下一些通知的:遇到这种事怎么处理,但也不会设置太多的条条框框来限制。进来那么多”同仁“了,这些守城的肯定对这项业务也已是驾轻就熟了。“

  如果这是你要表达的“状况”怎么可能是你原作中描写的那种情况??
  首先 你安排 “二当家”自说自话的掏出一封“邀请函”(让读者以为那个可以当“通行证”
  然后你非常具体的描写“哨兵甲公事公办地:“就算老蒋来了,也得查。”(读者该如何理解这是的‘公事公办’?? 显然 这意味着如果“公事公办”:邀请函 不等于 通行证)
  接着你有安排:众哨兵传递看过那封信,狐疑地互相交换目光,(如果是 司空见惯的情况?何须众哨兵传递观看? 传递观看意味着这是"新鲜事”大家以前都没见过,所以跑来看个“新鲜”?)

  ----------------------------------------------------

  正确的步骤是这样:
  程海一翘大拇指:“我们是山里苗爷的人,郎司令邀我们来的。”
  哨兵甲:“那有司令部的邀请函么?”(这样读者才能察觉,守城哨兵知晓“检查邀请函”这一道程序。而不是 “二当家”自以为是)
  中年人冷冷一笑,掏出 朝哨兵甲晃晃,却转而故意扔给哨兵乙。
  哨兵乙查阅后向哨兵甲点点头(不用一群哨兵争相传看了!!表示司空见惯)
  哨兵甲略一沉吟,趾高气昂的说:“就是老蒋来了,也得查”(这样才能体现哨兵甲是故意刁难)

  果然这“思维奇葩”的编剧,写出来的剧本顺序也是“奇葩”?
  难怪连《沙家浜》都看不懂? 还要学人家“留白”??

  此外 “二当家”挖苦地:“姓郎的带的这都是什么兵?哼!”
  单凡哨兵甲看过2集《唐顿庄园》此刻必定礼貌的回怼“能确定是这些兵不是由‘二当家’带领的,就可以了“, 然后优雅的点头致意。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06 16:44:10 河南
  为啥知道邀请函能当通行证使,敌人个个精明,我方都是傻蛋,事先就不做一些调查工作,这邀请函八路是如何拿到的?不询问询问原来的持有者就直接拿着这玩意儿来闯通关了?
  那哨兵甲是不是挨了沈季良那一脚,窝了一肚皮火,这才“公事公办”的?是不是没有先把邀请函递给他被摆了一道而故意要找茬的?老兄不是挺会分析反面人物的心理的,不妨分析分析是前者还是后者?老兄的脸皮能不能再厚一点,居然把刁德一不追查那个“跳”水的原因说成是留白?还说是什么他们是对付新四军伤病员而不是对付草民老百姓的。那胡传魁命令把带头闹事的老百姓抓起几个来,他又怎么不阻止呢?看来明天还得把我对沙家浜其他不理解的地方摆出来再请教请请教,领教领教老兄高明的见解了。
  此刻“二当家”的霸气反呛:“如果你们是我带的兵,不用八路收拾你们,我就把你们先崩了!”然后气势汹汹地一挥手,坐在凉椅上扬长而去。这种来回话谁不会说。
  几个哨兵传观邀请函倒没什么问题,确实表示狐疑有些说不通了。




  几个哨兵严密盘查过往行人。
  常根程海抬着中年人走来。
  哨兵甲抓着杠子往下摁——
  中年人不客气地抬脚踩在那只手上使劲来回拧。



  哨兵甲拽出手来,吸溜着嘴直扑甩,横眉立目顺过枪来堵在路心。
  常根一叉腰,露出腰间掖的枪来,气势汹汹地:“干嘛?这是我们二当家的!”
  几个哨兵大惊失色地持枪对准中年人一行人。
  中年人冷冷一笑,掏出 朝哨兵甲晃晃,却转而故意扔给哨兵乙。
  程海一翘大拇指:“我们是山里苗爷的人,郎司令邀我们来的。”
  哨兵甲公事公办地:“就算老蒋来了,也得查。”
  众哨兵传递看过那封信,狐疑地互相交换目光,不由自主地收起了枪。
  中年人没好气地从哨兵乙手里夺过信:“正不想卖命呢。回去,告诉苗爷不必来了!”
  哨兵乙急忙拦住常根程海,挥手要大家让开去路。
作者:荀鹿 时间:2022-09-06 19:40:57 河北
  看你俩掰扯了好几天了,今儿趁着有空,瞎聊两句。
  我觉得,你们二位辩了好几天,又回到“城门盘查”那场戏。
  我前一阵子是专门写过一个帖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过这个段子。
  现在这场戏的最大的问题,其实不在于大兵的盘问,也不在于邀请信的真假。
  我觉得,最大的问题,是出在八路冒充“二当家”的身份。

  也就是说,这个“二当家”是不是一个在当地有头有脸有分量的江湖人物?
  或者说,就算他本人没啥本事,但是他代表山寨大当家的来赴约,是不是也得有点儿面子,最起码的礼节得过得去?

  就像张麻子来到鹅城,黄四郎还得安排个敲鼓接驾,礼帽迎客。

  那么,这么一个贵客,手持司令的亲笔邀请函,来到城门口,你们司令部都没安排个副官来迎接一下,是不是有点儿不礼貌?太不给山寨面子了吧?

  好吧,就算你们司令部架子大,当土匪的惹不起,司令部不用专门派人来迎接。那你是不是总得提前通知城门卫兵一声,估计某天“二当家”要进城,你们守城门的注意一点儿,要是方便呢,就派个大兵带路引到司令部。
  要是连个引路兵都没有,最起码也不要检查,直接放行就好——这就是举例。总之就是说,如果有个重要人物要进城,最起码司令部得通知城门一声才对。

  现在这场戏里,守城门的大兵对二当家的事儿一无所知,这个从根本道理上就讲不通。

  你个二当家的拿着司令亲笔邀请信进城,还被一群大头兵刁难,你个二当家混的跟个普通老百姓没啥区别,面子掉地下,吧唧一声摔稀碎。

  剧呢,是给观众看的,不是“最终解释权归编剧所有”。
  观众看到这一场戏,都知道八路的身份肯定是假的,邀请信肯定也是假的。所以观众一定想看卫兵怎么发现破绽,八路怎么蒙混过关。

  结果,你这场戏一出来,波澜不惊,二当家是真的,邀请信也是真的,两句话就打发了卫兵,一点怀疑都没有,当然你觉得这是现实中有可能发生的,因为敌人的卫兵不可能个个都那么聪明警惕,又蠢又笨的卫兵才是真实的——

  但问题是,这可能是现实,但绝不是剧本。

  剧本故事,不应该是这样的。



作者:荀鹿 时间:2022-09-06 19:51:09 河北
  再啰嗦一点儿,怎么形容呢。

  这就好像一帮守城门大兵,远远看见过来一队人马。

  大头兵一声呐喊:来者何人?

  对方第一骑高头大马的人冷笑一声,并不答话。他身边的小厮喊道:瞎了你门的狗眼!这是我们西蜀大汉军政府二当家的,汉寿亭侯,关云长关二哥!

  守城门大兵立刻跪倒磕头:小人不知道是关二哥驾到,死罪死罪……

  这才是二当家到城门口应有的排场。

  现在,你个二当家来到城门口,一报名号,城门大兵没一个知道你是个老几?你没有一丁点儿威名啊,怎么镇得住二当家的名号?

  不但没人知道你是谁,甚至司令部连个招呼都没打过。

  那么,你手里那张邀请信,能是真的么?

  一个籍籍无名的装犊子的家伙,拿 就想混进城,那就太搞笑了。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7 04:26:54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6 16:4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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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胡传魁命令把带头闹事的老百姓抓起几个来,他又怎么不阻止呢?

  开始 胡传魁的手下,抢老百姓东西当“慰劳”
  后来刁德一说,下水捉捕鱼蟹,按市价收购
  老百姓说不去,怕鬼子
  刁德一又说,每条船上派三人保护
  结果老百姓还是不去,而且连个理由都不给?
  你说“该不该抓”?

  阿庆嫂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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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二当家”的霸气反呛:“如果你们是我带的兵,不用八路收拾你们,我就把你们先崩了!”然后气势汹汹地一挥手,坐在凉椅上扬长而去。这种来回话谁不会说。

  您这不是“霸气反呛" ,这是“傻气反呛”
  二当家:“如果你们是我带的兵,不用八路收拾你们,我就把你们先崩了!”
  要是换成英剧:此刻守城兵只要回答一句”那实在是太遗憾了“
  (估计熟悉英剧的观众此刻就能 心领神会了。 鉴于楼主缺乏这类熏陶,‘反呛’永远文不对题,我把回复给你写全点)

  二当家:“如果你们是我带的兵,不用八路收拾你们,我就把你们先崩了!”


  哨兵:二当家想法真多,我也时常在想,如果我是玉皇大帝,太上老君…………什么的。也不用大伙儿抗日,直接让鬼子在地球上消失。可惜啊…………如果只是如果“
  另一兵接茬:如果我是他爹,出生三天就把他掐死来摇篮里,省得现在出来丢人现眼
  话音未落,大家你一句:如果我是他爷爷…………,如果我是他十八代祖宗…………此起彼落
  众哨兵笑成一团。


  甲:你工作能力太差
  乙:我又不找你领薪水(意思很明显:你管不了我)
  甲(此刻还傻乎乎,蹬鼻子上脸)如果我是你老板,早就炒你鱿鱼
  乙:好吧,问题就在于“你不是”,不是么?(呵呵,真拿自己当根葱)

  楼主这样的思维 如何写得好“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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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兄不是挺会分析反面人物的心理的,不妨分析分析是前者还是后者?”
  如果我是哨兵甲:会是这样的思维
  如果在成功的刁难之下,二当家转头离开从此不仅淮阳城,那自然爱怎么刁难怎么刁难。
  如果“刁难”之下,二当家仍然有机会跟郎司令会晤面谈,那这个“刁难”可能是有代价的
  因为对方有机会接触你上峰的上峰,突然来一句:郎司令治军严明,连你的亲笔信函都进不了城,八路定然无机可乘。那搞不好连累一队弟兄一起受罚?

  所以我为什么要选择"不公事公办”(在文件手续齐全的状况下)刁难来人呢? 哪怕是对方踩了我的手,至于不给信看,那更是无足挂齿,谁看都一样,少干点活有啥不好?
  难道又是为了所谓“男人的面子”?“在队里混不下去”??
  所以我会跟姓余的一样,完全不考虑“后果”,张口来一句“别xx"(比如余就不去考虑:人家根本不买账),我也来一句“要搜查”,(难道不会想 现在司令极需要炮灰)念及炮灰,难道我不应该希望来人早点跟司令签约,那天真成了 炮灰,那才是真正的“大仇得报“
  想到这点
  我这里满面堆笑,碧螺春开放 当家 叫!!
  难得侬贵人踏草地
  怪不得
  昨夜房中灯花爆,
  今朝及早喜鹊啼。
  我与侬
  城门不谈客套话
  相请当家身朝里。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07 16:39:08 河南
  哨兵:二当家想法真多,我也时常在想,如果我是玉皇大帝,太上老君…………什么的。也不用大伙儿抗日,直接让鬼子在地球上消失。可惜啊…………如果只是如果“
  另一兵接茬:如果我是他爹,出生三天就把他掐死来摇篮里,省得现在出来丢人现眼
  话音未落,大家你一句:如果我是他爷爷…………,如果我是他十八代祖宗…………此起彼落
  众哨兵笑成一团。
  沈季良:“可惜啊可惜,诸位不过给日本人当了几年狗,还抗日?就差把日本人当爹了,真丢你祖宗十八代的脸,妄活在世上。还不如我们这些当土匪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常根:“如果他十八代祖宗从坟墓里出来,先得把他爷爷溺死在尿盆里,那就生不出这样的不孝子孙了。”
  程海:“别说他了,连他爹也没什么事了,他妈不知就嫁给谁了,生出别的野种了。”

  ……………………………………………………………………
  我真不明白,一个土匪二当家的,虽然我请你来帮忙守城,必定得花钱送军火什么的,各取所需,还不够意思?还得你人来了这些东西才能给你,要不你不来我给你的东西不打水漂了?要不要净水泼街黄土垫道当皇帝迎接你?关二爷规格太低了。以为都是座山雕落魄后形成的那种土匪啊?影视剧看多了吧?再说,真实的座山雕可一点也没文艺作品中描写的那种威势,不过是一条丧家犬而已。
  别看点击量上几百了,其实没几个是看剧本的,更没几个是认认真真看剧本的,从头到尾看完剧本的更不会有了。都是看热闹看争论的,想不到连争论也有没看明白的。
  • 荀鹿: 举报  2022-09-07 16:59:20 河北  评论

    对,你说的都对。真实的座山雕一点没有作品中那种威势,不过是一条丧家犬……说的真好,这的确是事实。不过话说回来,我问你,几十年以来,林海雪原,智取威虎山,从京剧到电影若干版本,哪一版把座山雕描写成丧家犬了?观众要看的是你懂故事,不是要看你给人家讲什么是事实?
  • 荀鹿: 举报  2022-09-07 17:05:46 河北  评论

    电影是给观众看的,不是让编剧自己自说自话的。你要讲清楚观众的逻辑,而不是你自己的逻辑。这个分歧在于,不管你给不给钱和军火。就是二当家的要进城讨论大事,你司令部都不通知城门卫兵的吗?
我要评论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07 17:16:20 河南
  前情:1945年8月下旬,驻怀阳日军撤离怀阳,怀阳伪军深感力量单薄,不足以对抗抗日武装的攻击。为了壮大力量,要求各县的杂牌队,各煤矿的矿警队 以及各个山头 的土匪集结到怀阳。杂牌队矿警队好办,可以电话通知。土匪呢,不得派人给送信,隆重点,给个邀请函,也可作为日后进城的信物,不然,一帮老百姓装束的队伍浩浩荡荡要进城,这和八路游击队要进城有区别吗?老百姓拿上枪打家劫舍不就是土匪,拿上枪抗日打鬼子不就是抗日游击队了。当然,土匪进城也不会像通知开会那样,几点几分必须到齐,肯定有来的早的,也有来的晚的。游击队也许消灭了一股土匪,也许这股土匪原是被逼上梁山的,现在投诚了八路了。所以,得到了这样 件,八路要了解城里的敌人兵力部署情况,要进城侦察,所以决定利用这封信混进城去——

  …………………………………………………………………………………………………………



  几个哨兵严密盘查过往行人。
  常根程海抬着中年人走来。
  哨兵甲抓着杠子往下摁——(可逮着一个有油水的。)(你老几呀?大模大样就往里闯,目中无人啊?)
  中年人不客气地抬脚踩在那只手上使劲来回拧。(从所扮演的角色看,不必客气吧?)
  哨兵甲拽出手来,吸溜着嘴直扑甩,横眉立目顺过枪来堵在路心。(妈的,老虎不发威,把我当病猫呀?!)
  常根一叉腰,露出腰间掖的枪来,气势汹汹地:“干嘛?这是我们二当家的!”(少来这套,谁怕谁呀!)
  几个哨兵大惊失色地持枪对准中年人一行人。(对方有枪,肯定不是进城赶集的普通老百姓,这个不能等闲视之吧?不管他说什么二当家不二当家的。)
  中年人冷冷一笑,掏出 朝哨兵甲晃晃,却转而故意扔给哨兵乙。(你小子横个屁,老子就耍一耍你。)
  程海一翘大拇指:“我们是山里苗爷的人,郎司令邀我们来的。”
  哨兵甲公事公办地:“就算老蒋来了,也得查。”(就算不堵着一口气,这么说也应该没有一丁点问题吧?)
  众哨兵传递看过那封信,狐疑地互相交换目光,不由自主地收起了枪。(哨兵乙在其他哨兵眼前晃动晃动手中的信纸,意思是“没错没错,真的。快把枪收起来,别大水冲了龙王庙。”折叠信纸,往信封里装。那几个哨兵互相交换目光,收起手中的枪。)
  中年人没好气地从哨兵乙手里夺过信:“正不想卖命呢。回去,告诉苗爷不必来了!”(故意惺惺作态。)
  哨兵乙急忙拦住常根程海,挥手要大家让开去路。
  常根一鼓肚子顶撞的拦在路当中的哨兵甲踉踉跄跄退到路边:“如果来的是老大,你脑袋早开花了!”(此刻只有哨兵甲还有点气不忿,所以堵在路当中没有动窝。)
  哨兵甲眨巴着眼,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后脖梗。
  中年人用扇柄敲着哨兵甲的帽子,抬过去了还探过身子来敲,嘴里边挖苦地:“姓郎的带的这都是什么兵?哼!”
  常根不客气地附和:“一帮废物!怪不得总打败仗。”
  哨兵甲往上推推被敲的耷落下来的帽檐,冲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呸”了一口:“妈的,抢着来当炮灰!”
  哨兵乙轻蔑地:“土匪就是土匪,指靠他们?!”
  ……………………………………………………………………………………………………

  (一) 阿庆嫂
  阿庆嫂你糊涂啊,怎么沙四龙一说偷船你就不假思索地同意了他这个馊主意?那儿日夜有人看守,风险太大。偷船不成,很容易被发现,不光任务完不成,说不定还会被乱枪打死,进而连累到白发苍苍的老母亲,甚至连你阿庆嫂也跑不掉:上次有人“跳”水在你春来茶馆附近,这次偷船又在你春来茶馆附近,能不让人起疑吗?上次是因为要留白放了你一马,这一次还想再碰一次运气?他沙四龙年轻不懂事,咱可是有着丰富地下斗争经验的老同志了,咋也犯这低级错误?为什么不让他到远离镇子没有敌人眼线的地方悄悄下水,这样就算是被敌人发现也好用自己是摸鱼捉蟹贴补家用糊弄过去,没人发现不就一直游到芦苇荡把伤病员同志安全地转移走了?

  真实情况是不是应该这么做?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7 22:20:07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7 16:39:08
  沈季良:“可惜啊可惜,诸位不过给日本人当了几年狗,还抗日?就差把日本人当爹了,真丢你祖宗十八代的脸,妄活在世上。还不如我们这些当土匪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常根:“如果他十八代祖宗从坟墓里出来,先得把他爷爷溺死在尿盆里,那就生不出这样的不孝子孙了。”
  程海:“别说他了,连他爹也没什么事了,他妈不知就嫁给谁了,生出别的野种了。”
  -----------------------------

  看来楼主是真的不会写对白?(又写了一大堆的蠢话)

  哨兵:”我们不过给日本人当了几年狗?
  事实是:日本投降了!
  我们早就该被“崩”了?
  事实是:司令还在给我们发饷!
  所以 你看!事实不会因为 某人的“喜恶”而被改变,即便是 二当家这样的“能人”,也无法为之。
  因此 事实永远胜于雄辩!
  可惜的是 有人分不清楚 两者的区别。
  -------------------------------------------------------------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7 22:45:56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7 17:16:20

  阿庆嫂你糊涂啊,怎么沙四龙一说偷船你就不假思索地同意了他这个馊主意?那儿日夜有人看守,风险太大。偷船不成,很容易被发现,不光任务完不成,说不定还会被乱枪打死,进而连累到白发苍苍的老母亲,甚至连你阿庆嫂也跑不掉:上次有人“跳”水在你春来茶馆附近,这次偷船又在你春来茶馆附近,能不让人起疑吗?上次是因为要留白放了你一马,这一次还想再碰一次运气?他沙四龙年轻不懂事,咱可是有着丰富地下斗争经验的老同志了,咋也犯这低级错误?
  -----------------------------

  
  都只为 县委指示下得明,今晚转移红石村!
  您不会觉得 阿庆嫂唯一的“任务”就是 掩护自己??
  ----------------------------------------------------------
  “为什么不让他到远离镇子没有敌人眼线的地方悄悄下水,”

  http://img3.laibafile.cn/p/m/325279127.jpg、
  ???
  所以楼主你发现你自己的问题了么?
  不光是“留白”您看不明白,就是人家"明写”的地方,你也没有看明白。
  您唯一“明白”就是您自己写出来的抗日神剧。
  虽然目前阅读剧本的读者观众,都觉得 司令部没有通知 守城兵
  
  但是你还是非常笃定是读者“没有‘认认真真’看”,而不是作者表达方式有问题?
  (一如你笔下的余队长,就是说了也不会相信,要等到自己被人家生擒活捉??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7 22:46:47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7 17:16:20

  阿庆嫂你糊涂啊,怎么沙四龙一说偷船你就不假思索地同意了他这个馊主意?那儿日夜有人看守,风险太大。偷船不成,很容易被发现,不光任务完不成,说不定还会被乱枪打死,进而连累到白发苍苍的老母亲,甚至连你阿庆嫂也跑不掉:上次有人“跳”水在你春来茶馆附近,这次偷船又在你春来茶馆附近,能不让人起疑吗?上次是因为要留白放了你一马,这一次还想再碰一次运气?他沙四龙年轻不懂事,咱可是有着丰富地下斗争经验的老同志了,咋也犯这低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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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只为 县委指示下得明,今晚转移红石村!
  您不会觉得 阿庆嫂唯一的“任务”就是 掩护自己??
  ----------------------------------------------------------
  “为什么不让他到远离镇子没有敌人眼线的地方悄悄下水,”

  

  ???
  所以楼主你发现你自己的问题了么?
  不光是“留白”您看不明白,就是人家"明写”的地方,你也没有看明白。
  您唯一“明白”就是您自己写出来的抗日神剧。
  虽然目前阅读剧本的读者观众,都觉得 司令部没有通知 守城兵

  但是你还是非常笃定是读者“没有‘认认真真’看”,而不是作者表达方式有问题?
  (一如你笔下的余队长,就是说了也不会相信,要等到自己被人家生擒活捉??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7 22:48:24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7 17:16:20

  阿庆嫂你糊涂啊,怎么沙四龙一说偷船你就不假思索地同意了他这个馊主意?那儿日夜有人看守,风险太大。偷船不成,很容易被发现,不光任务完不成,说不定还会被乱枪打死,进而连累到白发苍苍的老母亲,甚至连你阿庆嫂也跑不掉:上次有人“跳”水在你春来茶馆附近,这次偷船又在你春来茶馆附近,能不让人起疑吗?上次是因为要留白放了你一马,这一次还想再碰一次运气?他沙四龙年轻不懂事,咱可是有着丰富地下斗争经验的老同志了,咋也犯这低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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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只为 县委指示下得明,今晚转移红石村!
  您不会觉得 阿庆嫂唯一的“任务”就是 掩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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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让他到远离镇子没有敌人眼线的地方悄悄下水,”

  http://img3.laibafile.cn/p/m/325279127.jpg、
  ???
  所以楼主你发现你自己的问题了么?
  不光是“留白”您看不明白,就是人家"明写”的地方,你也没有看明白。
  您唯一“明白”就是您自己写出来的抗日神剧。
  虽然目前阅读剧本的读者观众,都觉得 司令部没有通知 守城兵

  

  但是你还是非常笃定是读者“没有‘认认真真’看”,而不是作者表达方式有问题?
  (一如你笔下的余队长,就是说了也不会相信,要等到自己被人家生擒活捉??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7 22:49:33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7 17:16:20

  阿庆嫂你糊涂啊,怎么沙四龙一说偷船你就不假思索地同意了他这个馊主意?那儿日夜有人看守,风险太大。偷船不成,很容易被发现,不光任务完不成,说不定还会被乱枪打死,进而连累到白发苍苍的老母亲,甚至连你阿庆嫂也跑不掉:上次有人“跳”水在你春来茶馆附近,这次偷船又在你春来茶馆附近,能不让人起疑吗?上次是因为要留白放了你一马,这一次还想再碰一次运气?他沙四龙年轻不懂事,咱可是有着丰富地下斗争经验的老同志了,咋也犯这低级错误?
  -----------------------------

  


  都只为 县委指示下得明,今晚转移红石村!
  您不会觉得 阿庆嫂唯一的“任务”就是 掩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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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让他到远离镇子没有敌人眼线的地方悄悄下水,”

  

  ???
  所以楼主你发现你自己的问题了么?
  不光是“留白”您看不明白,就是人家"明写”的地方,你也没有看明白。
  您唯一“明白”就是您自己写出来的抗日神剧。
  虽然目前阅读剧本的读者观众,都觉得 司令部没有通知 守城兵

  

  但是你还是非常笃定是读者“没有‘认认真真’看”,而不是作者表达方式有问题?
  (一如你笔下的余队长,就是说了也不会相信,要等到自己被人家生擒活捉??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8 11:05:45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7 17:16:20
  “他沙四龙年轻不懂事,咱可是有着丰富地下斗争经验的老同志了,咋也犯这低级错误?”


  -----------------------------
  

  为啥楼主总是吐槽一些 剧本中明明交代过的“情节”??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8 18:09:35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8 16:33:48
  (二)刁德一
  将计就计,马上通知常熟城里的日本人,在阳澄湖周围几个新四军伤病员有可能登陆的港口、码头、路口等处埋伏好……对了,皇军不还有汽艇吗,也躲在暗处随时待命,只要新四军伤病员出了芦苇荡到了湖面上,这不就到了明处了,他小木船还能跑过汽艇,岂不就……你的鬼心肠呢?还阴险狡诈老奸巨猾呢,简直脑残,一手好牌叫你打个稀烂。该不会是又要留白了吧?.
  -----------------------------
  看楼主这些“吐槽”内容,就知道楼主为啥写不好剧本了(因为是真不会看戏)
  

  

  看出名堂了没有?
  这就好比 你是私家侦探,雇主拍你去盯梢,跟踪某个人。
  结果你把人跟丢了。但是你非常“深谋远虑”,告诉雇主可以调动CIA,FBI,SWAT………… 封锁机场,全城搜捕。
  且不说任何正常人有没有那个“脸”提出这个建议
  退一万步,哪怕那位雇主真有这个“实力”去调动那些部门的人员
  但是阁下的“结局”恐怕只有一个: 被当场解雇!
  (which 对胡传魁来说可能皇军调转枪头开始围剿他)

  所以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不可能积极“上报”,而是选择隐瞒与推搪
  这点连胡传魁都能想到!
  (足见楼主的智商还不如胡传魁,就这“脑子”还写什么剧本??)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8 18:20:59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8 16:33:48
  前边阿庆嫂明明唱到:“……刁德一派了岗哨又扣船……”这看守船只的莫非是睁眼瞎?找个僻静地方偷偷溜下水,不是还得游回来,还得咬个芦苇管吧?不然换气露出头来怎么办?还砍断缆绳?莫非那看守船只的不光是睁眼瞎,还是个实聋,不光看不见,而且还听不见?而且还只有刁德一懂的船不能逆风逆水而去道理,这看船的还得是个傻子,也不懂这船不会逆风逆水而去的道理。就算你不懂这道理,看见船“飘”出去了,你就不查看查看?不就是叫你看守着船只的吗?再听听刘副官:“刮了一天大风,一定是把缆绳刮断了……”刮了一天大风,这湖面上还能大雾弥漫?这只是因为剧情需要才这么干的吧?如果安全的完成了任务,这戏不就没法唱了。老兄挺得意啊,一连发了那么多截图,留白那次怎么不这么干呢?对了,这也是“留白”。
  -----------------------------

  如果胡传魁派一个兵看守一只船,阁下这番“高论”完全合理
  可是事实是:即便超市的安装那么多摄像头,也无法杜绝“顺手牵羊”的发生。
  保安不可能每秒目不转睛的盯住荧幕,因此岗哨不可能时时保持警觉(因为放哨是很无聊的事情)! 就拿楼主来说,兴致勃勃的看完戏还不是漏掉那么多“信息”,跑来瞎吐槽?基于楼主自己的“生活习惯”如此,因该完全能理解??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8 18:26:18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8 16:33:48
  老兄挺得意啊,一连发了那么多截图,留白那次怎么不这么干呢?对了,这也是“留白”。
  -----------------------------
  “留白”截图
  
  (注意 刁德一 只字未提 跳水)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8 18:30:56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8 16:33:48
  老兄挺得意啊,一连发了那么多截图,留白那次怎么不这么干呢?对了,这也是“留白”。
  -----------------------------
  @deshunhe 2022-09-08 18:26:18
  “留白”截图
  
  (注意 刁德一 只字未提 跳水)
  -----------------------------

  
  (同样 只提“开枪”,未提“跳水)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8 18:44:44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8 16:33:48
  马上通知常熟城里的日本人,在阳澄湖周围几个新四军伤病员有可能登陆的港口、码头、路口等处埋伏好……对了,皇军不还有汽艇吗,也躲在暗处随时待命,只要新四军伤病员出了芦苇荡到了湖面上,这不就到了明处了,他小木船还能跑过汽艇,岂不就……你的鬼心肠呢?
  -----------------------------
  也只有这“高智商”才想的出这种安邦定国的计策, 18个伤员,打算调动多少人员在“有可能”的港口、码头、路口…………(话又说回来,封锁港口,码头,路口有用,美国为啥还要在墨西哥边境造“长城”??)

  楼主还是建议 皇军 拿颗原子弹把 沙家浜炸了 更干脆?? 永绝后患!!岂不是更妙??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08 18:59:42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7 16:39:08
  沈季良:“可惜啊可惜,诸位不过给日本人当了几年狗,还抗日?就差把日本人当爹了,真丢你祖宗十八代的脸,妄活在世上。还不如我们这些当土匪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常根:“如果他十八代祖宗从坟墓里出来,先得把他爷爷溺死在尿盆里,那就生不出这样的不孝子孙了。”
  程海:“别说他了,连他爹也没什么事了,他妈不知就嫁给谁了,生出别的野种了。”
  -----------------------------
  看来楼主是真的不会写对白?(又写了一大堆的蠢话)
  哨兵:”我们不过给日本人当了几年狗?
  事实是:日本投降了!
  我们早就该被“崩”了?
  事实是:司令还在给我们发饷!
  所以 你看!事实不会因为 某人的“喜恶”而被改变,即便是 二当家这样的“能人”,也无法为之。
  因此 事实永远胜于雄辩!
  可惜的是 有人分不清楚 两者的区别。
  -------------------------------------------------------------
  “二当家”这是不打算“霸气回怼”了??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09 17:19:27 河南
  真的不懂什么是好对白,无奈提及了屎尿屁,有点脸红。但幸好还比“大姨妈”强一点,没那么恶心。有人既然那么愿意当狗,日本人发饷,就给日本人当狗,司令发饷自然也是需要狗的,就让他当呗。别人拦也拦不住。
  真有的说,商场杜绝不了“顺手牵羊”的发生,就不必安装摄像头了呗;美国堵不住墨西哥的移民潮,所以就不必在美墨边境造“长城”呗;明明知道那么多港口码头路口封锁不住,干脆躺平什么也不干呗。至少你“通知”了日本人,日后不挨骂吧?明明这和那“跳”水事件一样,没有按照对姓余的那种推理法去做同样的推理而已,不就是一心心要给智商打折的刁德一辩护呗,还得理直气壮一点不脸红,不然今后还怎么拿沙家浜去挤兑别人。老兄是某个市县文化局戏剧研究所的创作员吧?不然怎么这么爱拿戏剧和唱词来和别人飚戏呢?
  怎么那把守城门的就必须精明无比,你看管船只的就可以蠢笨到家?而且还要百般为其辩解:看管船只是很“无聊”的事情吆。我天天把守城门的就是很有趣的事情喽,不能麻木不仁不能丝毫懈怠呗。可没见你对我把守城门的大兵这么辩解过,那可一直是高标准严要求的。这双重标准老兄真真玩的是得心应手啊。
  (三)程书记
  你程书记也有不对的地方,你为什么要来沙家浜给阿庆嫂布置伤病员转移红石村的事情呢?要不是胡传魁“恰巧”打麻将手气背,出来透透风,碰见刘副官故意刁难你,阿庆嫂使了个离间计,恐怕你和阿庆嫂连头都接不上;要不是胡传魁“恰巧”又和了三把满贯,点着名的要刘副官进茶馆里拿钱给阿庆嫂买礼物请客,你根本就没有机会向阿庆嫂交代任务,你跑这一趟不全白瞎了?让把伤病员同志转移到红石村去,这本身没一点问题,说明红石村群众基础不错,肯定也有不少类似于阿庆嫂沙奶奶沙四龙这样的党员群众和咱们心连心,说明红石村绝对是靠得住的堡垒村,不像沙家浜这边那般情况险恶。估计除了沙家浜这方面,其他方向都是安全的,,至少通向红石村那个方向是安全的,肯定没有被敌人封锁,哪位同志不也说了,鬼子他封锁不过来呀。这么做绝对是明智的选择。但这么一来就有一点让人不明白了,你为什么不唱着评弹去通知红石村的“阿庆嫂”部署工作,让她安排解救芦荡里的伤病员,把伤病员无惊无险地转移至红石村,偏偏要舍近求远趋凶避吉地装做郎中来通知沙家浜的阿庆嫂交代任务,冒险采取这样的营救行动?还差点给了敌人以可乘之机,将伤病员一网打尽。真不知道你这是什么神操作,这是不可原谅的错误呀。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10 04:08:44 河南
  估计又要拿什么布置消灭胡传魁的任务来说事,一码归一码,别往一块搅和。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11 08:06:36 美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09 17:19:27
  “ 真的不懂什么是好对白,无奈提及了屎尿屁,有点脸红。但幸好还比“大姨妈”强一点,没那么恶心。有人既然那么愿意当狗,日本人发饷,就给日本人当狗,司令发饷自然也是需要狗的,就让他当呗。别人拦也拦不住。”
  -----------------------------
  您不懂的事儿多了,比如说“大姨妈”恶心? 这就是性别歧视,政治不正确。
  一定会被人会怼:嫌恶心,别从这道“红门”里出来,想办法躦回去,学孙悟空的样,石头缝里蹦好来?

  有人既然那么愿意当狗,日本人发饷,就给日本人当狗,司令发饷自然也是需要狗的,就让他当呗。别人拦也拦不住。”
  哨兵:狗显然有用处,留在自己身旁,至于这“卖命”则另寻他人。程砚秋《荒山泪》咋唱的?(寄调 二黄平板):乱世人命不如犬。
  ------------------------------------------------------
  --------------------------------------------------
  “商场装摄像头还真是别有用处”楼主自然又是“不懂”(所以别老那什么“生活”给自己剧本抹金。感觉楼主对“生活”简直一无所知。所以才会写出 守城兵在知道司令部有通知的情况下,还敢‘刁难’?你去问问商场,餐厅有没有雇佣”神秘顾客“来给服务员打分? 比如桌子上打翻一杯红酒,服务员会在几分几秒之内发现问题?
  拿到那些“报告”的区域经理不会直接问责服务员,而是责怪店长没有“训练”好服务生? 这才是“生活”,您那个守城兵这种骚操作,直接跟自己的“直辖上司”过不去!!)
  ---------------------------------------------
  程 有plan B阁下不知道?
  写一张药方,九味药名: 防风,水香,没药,当归,天冬,寄生,红花,石蜜,村醪
  阿庆嫂一看,也就明白了。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11 16:24:07 河南
  知道自己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也没必要老把“大姨妈”老挂在嘴上吧?就为了证明自己“政治正确”,不是“性别歧视”?能不能别把肉麻当有趣?
  “狗”自然是有用的,“卖命”的也得是那“狗”吧?还挖坑呢?就用土匪"二当家"的和游击队长队长双重身份回答那“哨兵”:“当’狗‘是你们这种人的习惯!老子是来见狗主人的。老子虽不是玉皇大帝,也不是太上老君,可不但敢崩狗,狗主人也敢收拾!”这说的是实话吧?事实是最后不但崩了不少“狗”,也真就把狗主人收拾了。
  看来你那个或者几个看管船只的匪兵背后还有位“神秘人物”喽,责备看守船只的哨兵自然不是他的责任了,可也没见他向刁德一出具什么“报告”呀?
  就你那字头谜,只有阿庆嫂看明白了,刘副官就看不明白?(真不知道在你眼里,到底是应该把反面人物描写成愚蠢笨蛋到家呢还是描写成狡诈精明过人,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自相矛盾?)沙家浜为什么现在不用这个梗了?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15 15:31:57 英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11 16:24:07
  知道自己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也没必要老把“大姨妈”老挂在嘴上吧?就为了证明自己“政治正确”,不是“性别歧视”?能不能别把肉麻当有趣?

  (楼主觉得肉麻当有趣的事情,全世界都在光明正大的“讨论”
  AB就因为拿大姨妈当借口,还被BBC做了报道
  
  

  事实上,姨妈梗也是美剧中最常见的“桥段”之一,当然人家讽刺上的想象力比起楼主不知要高上几个档次,比如:”在我看来,任何流了几天血,还死不掉的东西 令人实在无法信任!“

  反倒是楼主觉得“习以为常”的:一脚踹下床,踩人手使劲拧 之类的桥段,让生活在文明社会的观众感觉有些“别扭”?

  正常的对白是啥样?
  起码要向乒乓球一样来回穿梭于运动员之间,直到分出“胜负”
  所谓胜负就是 编剧给出一个定论(这样观众理解了这段戏的“含义”,得到了满足感)
  这又牵扯到“起承转合”,当然楼主永远意识不到“起承转合”渗透在剧本创作的每个环节!

  比如按照美剧的套路:
  余:别碰她
  沈:不然呢?
  虽然只有两句话,整个段落相对"完整” 余手上没有筹码的状况被 沈一语点破
  编剧安排 余的“败落”表达了 愚蠢的“装逼”得到了应有的嘲讽 这样一种“价值观”
  观众得到了一个“结果”(答案)。

  一场乒乓球比赛要想分出“胜负”,必备条件就是两位运动员玩的都是乒乓球(逻辑学中的同一律)简单来说,要向得分,必须把对方打来的球给挡回去,这是唯一得分的形式,如果 其中一个运动员挡不住乒乓球,突然拿出足球一脚踢向对手,想想看台上的观众会是啥感想.

  继以上这个例子:

  余:别碰她
  沈:不然呢?
  余: 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这种“回复”就属于逻辑错误,表示余1根本不明白对方讽刺的“点”2 混淆/偷换/转移概念。此刻观众不会觉得 余是脑残,而是编剧是脑残
  因为 混淆/偷换/转移 概念与话题之后,比赛不会得出“胜负“,观众无法获得‘结果’)

  即便是让沈再回复一句:
  余:别碰她
  沈:不然呢?
  余: 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沈:这一点 很快就能让你如愿以偿

  也无法挽救,因为同样的“论题”,观众不需要看第二次。
  楼主思维逻辑存在着 严重的问题,看看“二当家”那些“猫啊狗的”的回复就可见一斑?)


  “狗”自然是有用的,“卖命”的也得是那“狗”吧?
  (您这又是 山沟沟的土匪才有的概念,咱城里人 那狗可是当儿子养?
  洗发,护肤,护甲,美容,按摩,桑拿…………哪一样少的了,那天真要被车撞死了,那是如丧考妣,痛不欲生…………)
  -----------------------------------------------------------------------------
  还挖坑呢?就用土匪"二当家"的和游击队长队长双重身份回答那“哨兵”:“当’狗‘是你们这种人的习惯!老子是来见狗主人的。老子虽不是玉皇大帝,也不是太上老君,可不但敢崩狗,狗主人也敢收拾!”

  这说的是实话吧?事实是最后不但崩了不少“狗”,也真就把狗主人收拾了
  (您别等“最后”,眼前哨兵一定回:你给我一个崩试试!!!!(指着自己脑门)往这崩,往这崩…………您说这“二当家”届时到底是崩还是不崩????)
  -----------------------------

  “就你那字头谜,只有阿庆嫂看明白了,刘副官就看不明白?
  刘副官没看明白,我也没看明白? 观众多少人不知情的状况下能看明白了?
  现代“网络流行用语”有哪几个是利用 字头迷?
  相反的什么火锅店 顾客微博投诉,店主打电话要员工立刻道歉,撤销差评之类倒是常见?
  =========================
  (真不知道在你眼里,到底是应该把反面人物描写成愚蠢笨蛋到家呢还是描写成狡诈精明过人,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自相矛盾?)沙家浜为什么现在不用这个梗了?”

  《沙家浜》不用,《芦荡火种》一直用的是这个"梗“!
  相比《沙家浜》阿庆嫂 最后大义凌然的:”我是中国共产党党员”
  《芦荡火种》阿庆嫂 灰溜溜的跟刁,胡 一起被新四军押下去,沙老太似乎要去“相认”被旁边的郭建光一把拉住。
  (套用 荀鹿 老师的观点,这剧本有时候得看金主爸爸,制片奶奶的眼色,量身定制!)

  说起刘副官,再提两句:本来我一直觉得楼主写“抗日剧”写成这样,是由于自身年龄的问题
  但是看了刘副官的人物塑造,基本可以推翻以上的观点。
  (是楼主所住的地方‘民风如此’? 还是楼主周围都是这一类阶层的人物??)

  作为编写于60年代的剧本,刘副官的行为就完全“正常”

  阿庆嫂问他要船,他说刁教官吩咐过的,肯定是不行的!
  阿庆嫂退而求其次,说让路过的游方郎中给顺便看看,他说自己做不了主,要阿庆嫂去请示司令(胡传魁)

  这基本上符合我们现代打工者的路数:如果公司下“通知”则按照通知执行(不借船)
  如果没有“通知”,则“上报”请示相干负责人员,由他们定夺。

  如果说刘副官是个“尽忠职守”的工作人员,他应该照抄一份药方,交给刁德一。
  但是他不是!

  这一点《芦荡火种》剧本做了交代
  皇军翻译在刁德一家里一定要求跟刁德一面谈,刁德一茶馆,私宅两头奔忙
  刘副官看刁太辛苦,曾经进言:回头(拒绝)日本人生意算了。我是替你着想,别搞到最后吃力不讨好。

  由此可以看出刘副官的“工作态度”: 得过且过!
  这一点也非常符合现代打工者的思路

  “留白”不是 “空白”
  观众电影后的“感受”不是自己产生,而是由导演通关画面传递给观众他对故事的感受。作为编剧要像导演一样操控,左右观众的感受,而不是希望观众会自主的抄您“希望的方向”去理解

  比如"
  常根程海抬着中年人走来。
  哨兵甲抓着杠子往下摁——
  中年人不客气地抬脚踩在那只手上使劲来回拧。"

  您觉得看完这个“画面”,观众会更“同情”谁?
  答案是:哨兵甲
  1:他在执行自己的工作(哪怕动作有些粗暴)
  2:二当家的举动明显对于“执法人员”缺乏起码的尊重。(在现代社会这点非常不可取,即便你是土匪。)

  但是如果你能前面具体的加上一小段 哨兵甲 敲诈 普通百姓,索讨“过路费”的戏码
  那么后面“二当家”的踩人碾手就会“明显”得变成“义举”!
  发现二者的“区别”没有??

  同样 让“二当家”自掏信函只能“表示”其 自说字画
  而让哨兵甲索讨 信函就能“表示”司令部有下过通知!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16 20:47:52 河南
  二当家 ”为你这只狗浪费老子一颗子弹?你值吗?!“
  哨兵:“我这有子弹,送您一颗不就结了么?枪也可以借,您可别光说不练?"
  二当家:“好哇,给老子送过来。"
  哨兵颠儿颠儿地递过枪来,二当家的顺手一枪将其击毙。
  常根程海也随即朝几个哨兵连连开枪——
  几个哨兵尚未反应过来,就先后倒在血泊中。
  三人转身混迹于乱纷纷逃散的人群中。
  据点里的敌兵冲出来,三人早已了无踪迹,只见到被人踩踏散架的凉椅。
  ——多了一句嘴,被揪住小辫子,惹出这么多麻烦?到此,这一篇能不能翻过去?



  说的半天您还是没有明白:你要具体表现出哨兵在“欺压百姓”恶行
  是不大“明白”,这些人跟着日本人下乡扫荡,没少祸害老百姓,烧杀抢掠那自然也是在“执行任务”,不能怪罪到他们头上;征粮收税,自然也是在“执行任务”,这些也可以不算他们的恶行,非得在对进城的老百姓有“欺压”的恶行时才算“恶行”?要不就来个哨兵甲调戏进城的大姑娘?举例也得说的明明白白十分到位才算完?真是一丝不苟精益求精啊。
  1;他在执行自己的工作(哪怕动作有些粗暴)
  2:二当家的举动明显对于“执法人员”缺乏起码的尊重。
  好了,让二当家的陪着笑脸,然后再塞给哨兵甲几块现大洋,不很多影视剧都采用这样的桥段,好使的很。这样,甚至就不用拿出那封邀请信,就轻松过关。二当家的尊重了”执法人员“,哨兵也得过且过且获得实惠。可这样才算是公然“违章乱纪”吧?
  口口声声起承转合,剧本看明白了吗?自说自话,统统按照阁下的意思来,想怎么解读怎么解读?那看守船只的是因为“无聊”而未发现沙四龙偷走船只这样的幕后戏阁下都能整“明白”,(为什么阁下不说那哨兵是在“尽忠职守”全神贯注地在看守那些船只呢?是为了某种“需要”在随意解读吧?)一落到字面上阁下就眼晕,对不准焦点?怪不得一说“美人儿”阁下就懵逼,非得叫喊人家的乳名才是干那事的;好,改个叫法“王二嫂”,阁下仍是犯糊涂;还非得给暗门子安排一个应门的老妈子;连屋门卧室门这种事都没搞清楚,就要登堂入室?阁下说立意不行,可阁下的立意直接就是“大姨妈”,(而且还全世界都在讨论这个话题,看来阁下身边是人人都在讨论“大姨妈”了,不然何能推而广之至全世界)也未见得高明反显得下作。还有阁下那切开的木瓜,不知表现什么意象,仅仅只是隐喻女性的那个?还是有着更高的立意?阁下是想让把俩个年轻的游击队员描写成风月场中的老手怎地?当然,这个年纪的人男女之事应当是应知尽知了,但真要按阁下那样的构思写去,嘴巴倒是挺过瘾,是不是把游击队员描写的也太下流不堪了?明明就是一挖煤的矿工,阁下非要叫改成训练有素的“特种兵”,从游击队员手中夺过枪来而且用非常在行的江湖话术和游击队员对峙,这妥当吗?不成了武侠动作剧了?种种。也许,按照阁下赐教的写法写去,那自然就不会被阁下讥讽为“抗日神剧”了,但恐怕更多的人看了,一定会说这是“抗日神剧”了。
  想不到阁下又提到周礼五服制了,从晋代以降,丧俗就一直在改革,没有一成不变的。帝王家如此,民间百姓亦如此,试问阁下:你们那儿父亲给长子披麻戴孝的丧俗一直延续到如今吗?妻子还给丈夫披麻戴孝吗?堂叔还给侄媳妇戴孝吗?兄弟妯娌之间也戴孝吗?外公外婆还给外甥戴孝吗?是全有,依然保持着古制?还是部分有,部分消失了?这个应该不难回答吧?

作者:21世纪中国电影 时间:2022-09-17 11:47:49 重庆
  被你两大神撕晕了!!!
我要评论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17 15:52:51 河南
  估计还有的撕呢。正在查资料准备炮弹呢。不是美剧就是英剧。
  比如:比如按照美剧的套路:
  余:别碰她
  沈:不然呢?
  估计会让人意会到“老子们就碰了,你能怎么样?”
  到这时候了,沈还会说这话?他来干嘛的,说相声来了?
作者:21世纪中国电影 时间:2022-09-17 19:52:40 重庆
  余:别碰她!
  沈:不然呢?
  余:她有枪!
  沈:女人有枪?人妖?
  余:试试就知道。
  常:试试就试试!不,老子不上当,想让我犯错误?
  余:什么错误?
  常:纪律!三大纪律,不调戏——犯得着跟你说吗?
  说时迟那时快,女人从枕下摸出余的盒子炮,跳下床,凶相毕露,枪口指着常、沈等三人。
  女人:跪下,不然,不然老娘我开枪了!
  三人下意识跪地求饶。
  余哈哈大笑。
  余:解开,给老子解开。
  女人替余解开缚住手脚的绳套。
  余上前狠狠挨个踢了常等三人几脚。
  余:哈哈哈,只有想不到,没有——
  一声枪响,女人手里的枪走火了,女人吓得扔掉枪。
  之间余大睁双目,心有不甘,缓缓倒下——
  余:女人——祸水——
我要评论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21 11:19:53 德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16 20:47:52

  说的半天您还是没有明白:你要具体表现出哨兵在“欺压百姓”恶行
  是不大“明白”,这些人跟着日本人下乡扫荡,没少祸害老百姓,烧杀抢掠那自然也是在“执行任务”,不能怪罪到他们头上;征粮收税,自然也是在“执行任务”,这些也可以不算他们的恶行,非得在对进城的老百姓有“欺压”的恶行时才算“恶行”?要不就来个哨兵甲调戏进城的大姑娘?举例也得说的明明白白十分到位才算完?真是一丝不苟精益求精啊。
  -----------------------------
  这个“原理”很简单。
  如果你在新闻上读到 非洲有大批的儿童被饿死,你也许会有“感触”,但是肯定不会“很大”
  如果你隔壁邻居家的小孩因为封城(或者路边的小乞丐),在你面前的饿的哇哇大哭,你的“感触”会比在新闻上读到 儿童被饿死而来的“强烈”(如果是自己的孩子,别说饿一顿,那个吃了不满意,就会使你更‘上心’)

  饿死 跟 恶一顿, 那个情况更“严重”? 显然是饿死
  但是 你会更容易同情邻居家的小孩/或者路上乞丐! 因为他跟你的关系更近。

  当你要求观众脑补“哨兵”烧杀抢掠,征粮收税,调戏民女,其“感染力”就好比在报纸上读到“大批饥荒儿童被饿死”
  但是当你用画面“活生生”让我们看到二当家踩住哨兵的手,还使劲的“碾”
  其“感染人”就好比 一个小乞丐在你面前饿的哇哇大哭。因为观众变成了“直接的目击者”!(哪怕是前者的情况更为“严重”/“恶劣”,也无法抵消后者“视觉上的冲击”)
  观众“会同情"的还是哨兵。
  楼主的“辩解”再三展示其根本不懂 “影视表达形式“究竟是怎么回事?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21 12:52:46 德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16 20:4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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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形式”我还想拓展开去,多说几句
  就拿“留白“的来说,您确定所谓的留白是您这样的么?
  比如仿古龙的打斗描写:

  赵锦棠(路人反派)出生在武林世家,赵家的“大力鹰爪功”在武林中已享誉百年,而赵锦棠是赵家公认的“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早在25年前,他就以家传的武功挫败了十二连环坞的总瓢把子而名震江湖,那年他才15岁。赵锦棠对于自己的十根手指充满了自信,不仅仅因为他在这双手上有着30多年的勤修苦练,更因为他另有奇遇,外家的鹰爪功中内蕴着“小天星“的内家长力。此刻他全力一击,武林中能够抵挡他这种内外兼修攻势的绝对不会超过10人。他指风过处,已经笼罩了对手面部五出大穴……

  就在电光火石的一瞬,“砰”的一身,一条黑色人影撞在墙上,然后烂泥般瘫痪在地上。此刻赵锦棠的脸上血色全无,他苦心修炼了30多年的手指已经被人全数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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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留白”一定是引导观众朝某个具体的方向产生"遐想”
  比如上面这段文字 引人遐想就是 “赵锦棠对手“的武力值到底有多高(而不是 赵是不是临时手脚抽筋)

  铺垫是多么重要!如果没有前段的铺垫,后边的“胜利”则意趣全无。
  (这又回到那个“起承转合”)

  其实讲故事的原理都是一样的
  看下面这段相声,你也能的发现同样的“技巧”(形式)
  甲:哎呀,那天我在一画报上发现有这么大一张,是王右军的一个书法照片。
  乙:哦,那是东晋王羲之的字。
  甲:王羲之的字,我得跟他比比。
  乙:跟他比?
  甲: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乙:怎么比呀?
  甲:我也来一张啊。
  乙:你也来一张?
  甲:嗳,对了,把他那搁旁边,我找了一张纸,我照他那个“唰唰唰唰唰”,我也写完了,找人给我评论评论。
  乙:怎么评比?
  甲:找我们同院卖冰棍那张奶奶。
  乙:好。
  甲:“张奶奶,您给我看看这俩,哪个好呀?”要说人张奶奶真负责任,戴上老花镜看了半天…… 乙:还真仔细。
  甲:(学老太太说话)“嗯,要说好呀,还是你这好呀!”
  乙:怎么个好法呢? 甲:“它个儿大呀。”

  楼主老是“抱怨”读者没有‘认真’读您的大作
  其实真正的问题在于 您的大作没有任何的‘技巧’
  很难引发读者的任何兴趣!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21 13:33:27 德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16 20:4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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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奇的是 当楼主花费大量的精力写作这类“没有技巧”的剧本,其追求在哪里?
  请问您是受到某些“经典电影”的启迪,觉得剧本可以这样“没有技巧的写“
  还是自己一拍脑门,觉得电影剧本就是这副模样??

  您自己观看电影的时候,你没有意识到您的“感受”是来自于电影的“表达”(技巧形式),而不是“故事”本身? 从而去学习,识别,掌握种种技巧来操控观众的感受。

  比方说看《东方不败》我会感受东方不败的强大,但是这种感受可能跟林青霞的演技关系不大,而是导演一再用仰拍的“视角”,形成我这种感受。
  
  (由于机位的角度,林青霞看上去像一座高高在上的‘神像’).

  再比如《倩女幽魂》,小倩的“美”可能与王祖贤的“颜值”关系也不大
  而是导演通过一连串“系列镜头"剪辑体现出来
  

  对比《西游记》体现美女往往是用 静态的特写
  

  前者的视觉形式(《倩女》)令人联想到90年代的洗发水广告
  后者的视觉形式(《西游》)令观众回到70年代的邵氏时期?
  虽然两者的出品时间都是 1987年

  进步与落伍的差异是非常明显的!

  回到剧本,为啥美剧的剧本会受到观众的“推崇”
  因为其中蕴含深厚的技巧。

  比如当常根问出“你说的‘官兵平等’,咱们该轮流抬,轮流坐。”
  美剧中的沈会回答:“我要如何解释才好呢?…………对了,这个不是‘请求’!
  (看!这才是真正‘留白’,因为观众已然猜到为什么不可能“轮流抬坐”的理由,所以编剧可以直接“跳过”解释)

  想想如果你是企业老板在布置工作,全场员工民怨沸腾。
  你祭出这一句“记住,这个不是‘请求’!
  保管全场哑火!(美剧的对白就是那么实用!!估计编剧也是在抱怨工作的时候,被老板这么呛回来的)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21 13:46:34 德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16 20:47:52
  好了,让二当家的陪着笑脸,然后再塞给哨兵甲几块现大洋,不很多影视剧都采用这样的桥段,好使的很。这样,甚至就不用拿出那封邀请信,就轻松过关。二当家的尊重了”执法人员“,哨兵也得过且过且获得实惠。可这样才算是公然“违章乱纪”吧?
  -----------------------------
  这个“违章乱纪”没有问题,首先作为编剧你明确“承认”这是“违章乱纪:
  其次“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生活在一个交警靠放行超重货车,几年下来就能几十万的贿赂,当然事发后被抓进去。
  现在的“争议”
  1:你不承认哨兵的行为是“违章乱纪“(甚至还定性为公事公办!?)

  2:哨兵违章乱纪,刁难二当家有什么“利益”?没有(只是为了面子)
  其次“刁难”的后果是什么,被检举揭发?
  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坚持“违章乱纪”是否脑残?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21 13:54:56 德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16 20:47:52
  口口声声起承转合,剧本看明白了吗?自说自话,统统按照阁下的意思来,想怎么解读怎么解读?
  -----------------------------
  这不是“明不明白“的问题
  只是你“表达”清不清晰,准不准确的问题
  能不能“有效”的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比如你直接安排观众“目击”哨兵甲被二当家又踩又碾,观众就会“同情”哨兵甲(因为视觉上冲击力的影响力很强!),你硬要解释什么“背景故事”是哨兵都是“欺压乡里”的种种恶行 对观众影响力非常的弱!楼主搞不清楚两者的差异没有干系,但是观众解读“视觉语汇”的习惯不会因为你的“剧本”而改变。请搞清楚这点。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21 13:55:13 德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16 20:47:52
  口口声声起承转合,剧本看明白了吗?自说自话,统统按照阁下的意思来,想怎么解读怎么解读?
  -----------------------------
  这不是“明不明白“的问题
  只是你“表达”清不清晰,准不准确的问题
  能不能“有效”的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比如你直接安排观众“目击”哨兵甲被二当家又踩又碾,观众就会“同情”哨兵甲(因为视觉上冲击力的影响力很强!),你硬要解释什么“背景故事”是哨兵都是“欺压乡里”的种种恶行 对观众影响力非常的弱!楼主搞不清楚两者的差异没有干系,但是观众解读“视觉语汇”的习惯不会因为你的“剧本”而改变。请搞清楚这点。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21 14:01:56 德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16 20:47:52
  想不到阁下又提到周礼五服制了,从晋代以降,丧俗就一直在改革,没有一成不变的。帝王家如此,民间百姓亦如此,试问阁下:你们那儿父亲给长子披麻戴孝的丧俗一直延续到如今吗?妻子还给丈夫披麻戴孝吗?堂叔还给侄媳妇戴孝吗?兄弟妯娌之间也戴孝吗?外公外婆还给外甥戴孝吗?是全有,依然保持着古制?还是部分有,部分消失了?这个应该不难回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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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这种“滚刀肉“,但凡有“逻辑”的人是没有“脸”说出来。
  是你先说影视剧的“丧俗”闹了“笑话”在先
  随后引发了旁人的“科普”
  然后楼主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居然在这里强调“变化”

  简单逻辑就是:既然楼主 认可“变化”就没有立场指责影视剧“笑话”不是么?(毕竟都是可以变来变去)
  既然楼主已经公开表示 影视剧的丧俗是闹了“笑话”,可还有什么“立场”再强调“变化”?岂不是自相矛盾么??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21 14:07:40 德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17 15:52:51
  估计还有的撕呢。正在查资料准备炮弹呢。不是美剧就是英剧。
  比如:比如按照美剧的套路:
  余:别碰她
  沈:不然呢?
  估计会让人意会到“老子们就碰了,你能怎么样?”
  到这时候了,沈还会说这话?他来干嘛的,说相声来了?
  -----------------------------
  这倒是可以理解,我听说某些村里人,别人一跟他说“普通话”,他就觉得别人是“二傻子”! 想来楼主的思维也跟他们一样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21 14:24:20 德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16 20:47:52
  阁下说立意不行,可阁下的立意直接就是“大姨妈”,(而且还全世界都在讨论这个话题,看来阁下身边是人人都在讨论“大姨妈”了,不然何能推而广之至全世界)也未见得高明反显得下作。还有阁下那切开的木瓜,不知表现什么意象,仅仅只是隐喻女性的那个?还是有着更高的立意?阁下是想让把俩个年轻的游击队员描写成风月场中的老手怎地?当然,这个年纪的人男女之事应当是应知尽知了,但真要按阁下那样的构思写去,嘴巴倒是挺过瘾,是不是把游击队员描写的也太下流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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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涯这两天“姨妈巾”的话题又登上首页
  
  美剧中“可以提及”的事物,保守估计已经影响到"全世界“


  请问 懂木瓜跟风月场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这里明显体现是:知识的力量与尊重女性。
  在阁下这种 觉得大姨妈是“恶心”的人眼里,可能只会看到“下流不堪”吧?
作者:21世纪中国电影 时间:2022-09-21 14:30:52 重庆
  让子弹再飞一会——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21 15:45:55 德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16 20:4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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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当家 ”为你这只狗浪费老子一颗子弹?你值吗?!“
  哨兵:“我这有子弹,送您一颗不就结了么?枪也可以借,您可别光说不练?"
  二当家:“好哇,给老子送过来。"
  哨兵颠儿颠儿地递过枪来,二当家的顺手一枪将其击毙。
  常根程海也随即朝几个哨兵连连开枪——
  几个哨兵尚未反应过来,就先后倒在血泊中。
  三人转身混迹于乱纷纷逃散的人群中。
  据点里的敌兵冲出来,三人早已了无踪迹,只见到被人踩踏散架的凉椅。

  ——多了一句嘴,被揪住小辫子,惹出这么多麻烦?到此,这一篇能不能翻过去?
  (不能啊?你想当时二当家只是“踩了哨兵的手”
  根据你的描写“几个哨兵大惊失色地持枪对准中年人一行人。”
  现在双方都明说了“要崩人”
  你居然会写出“几个哨兵尚未反应过来”这种“天雷滚滚”的剧情??

  镜头照着沈的特写,缓缓向后移动,沈,常,程三人倒在血泊中(至于混入人群都是沈弥留之际的想象)
  就在哨兵甲递抢的时候,哨兵们早就子弹上膛 围住了三人
  加上“二当家”骂骂咧咧 又猪又狗的说了半天蠢话
  别说是据点里的敌兵,就连那个休息 换哨的二队都跑来“吃瓜”
  争看“二龙山”的当家如何“崩”郎司令的兵
  (“听说没有 二龙山来个二货,说要崩郎司令的兵”
  “那不就是要崩咱们?他们来了多少人”
  “三个人!”
  “那二货难道‘不识数’? 不知道淮阳城郎司令兵的“主场“
  “所以说这是个”二货“
  “百年难得一见,大家都去看看‘二货’如何下台“)

  话说城门口,城楼上 众兵争看‘二货’,哨兵甲递抢
  众兵子弹上膛,一起瞄准

  二当家 “崩”的一声,哨兵甲应声倒地
  众兵万枪齐发,把三人组射成“蜂窝"

  常根临死抱怨:我抬轿子的时候,就知道你这个“二当家”不靠谱,果然是白抬了
  程海:你要崩不会立刻就崩?干嘛“哔哔”良久? 把城楼里的兵都给引出来才“崩”
  沈:因为我缺乏“逻辑思维”,只懂得“滚刀肉”!
  常根:是啊,您那套糊弄我们可以,对城里人不管用!
  沈:好歹我还拉了哨兵当垫背,也算是不吃亏
  常,程:那我们可亏大发了

  此刻哨兵甲 晃晃悠悠站起身

  沈:你咋还没死?
  哨兵甲:不好意思,我给你的子弹是发‘空弹”
  沈闻言立刻气绝身亡!
  正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装逼泪满巾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21 17:16:08 河南
  看见了,没说错吧?不把这剧本整成抗日神剧那位是不会死心的也许在夏商周那会儿不是“笑话”的丧俗,放到近现代他就是笑话。时代变了,丧俗变了,影视剧里是不是也得跟着变?你表现的不是夏商周的事,却要科普到周礼去,拿周礼说事,岂不是驴头不对马嘴?不然阁下何以就是不正面回答问题呢?找找家乡的父老乡亲调查调查,不然阁下主持再把那种所谓不是“笑话”的丧俗恢复起来,再申请个非遗,搞成个旅游项目,起个带头引领作用,届时发个通知,让大家都去参观学习去?
  买个卫生巾就等同于“大姨妈”?真佩服阁下的联想力。到超市男的也能询问卫生巾的价格,而且理直气壮脸不红。可有询问“大姨妈多少钱一包“的吗?当然,这大概是别人都不懂的的阁下的普通话了。
  可惜,阁下不是在用木瓜做菜晒木瓜干,隐喻什么,自己个心里真没数?
  ”官兵平等“?阁下能不能不再搞笑?常根真的是在诉求官兵平不平等的问题?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当哨兵甲(不说他调戏大姑娘)在别人篮筐里抓梨抢苹果吃的时候,那个人会不会在心里骂他”狗汉奸,日本人在时你横行霸道,日本人投降了,你他妈还这么欺负人!“当他看到”二当家“的踩哨兵甲的手时,会不会觉得特解气?再说了,你哨兵甲按我的轿杠,扫我”二当家“的兴了,我就踩你了,我还得在乎别人的观感?怎么我低声下气求你,这才是”二当家“的”行事风格“?就像某些影视剧中表现的那样,哨兵拦着大家不要出去,因为城里发现了八路。这时真正的八路上前就是两个耳光:”妈的,八路都被你们放跑了!“如果换成恳求哨兵放行去追所谓的八路,肯定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哨兵能放他出去?
  看见了,没说错吧?不把这剧本整成抗日神剧那位是不会死心的。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21 17:55:55 德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21 17:16:08

  买个卫生巾就等同于“大姨妈”?真佩服阁下的联想力。到超市男的也能询问卫生巾的价格,而且理直气壮脸不红。可有询问“大姨妈多少钱一包“的吗?当然,这大概是别人都不懂的的阁下的普通话了。

  -----------------------------
  楼主这是看不懂“中国字”?
  
  究竟是我的“联想力”? 还是阁下又在“滚刀肉”??
  白纸黑字明写着东西,也要“滚几刀”,
  难怪写出来都是“废戏”与“蠢话”?
  也难怪跟不上美剧的节奏了。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21 18:23:17 德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21 17:16:08
  就像某些影视剧中表现的那样,哨兵拦着大家不要出去,因为城里发现了八路。这时真正的八路上前就是两个耳光:”妈的,八路都被你们放跑了!“如果换成恳求哨兵放行去追所谓的八路,肯定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哨兵能放他出去?
  -----------------------------
  楼主你还没有看出问题么?

  影视剧中 八路上去打了哨兵二个耳光,把哨兵打晕了头,然后糊里糊涂就把他给放行了,目的非常的明显.

  但是你的二当家 跑上去踩人家哨兵的脚,搞得哨兵开始“公事公办”??这不是倒行逆施么,给自己找麻烦么??
  (果然没有逻辑思维的连举出来“案例”都能自行打脸??)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21 18:28:35 德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21 17:16:08
  再说了,你哨兵甲按我的轿杠,扫我”二当家“的兴了,我就踩你了,我还得在乎别人的观感?怎么我低声下气求你,这才是”二当家“的”行事风格“?
  -----------------------------
  不错,作为“二当家”这样行事得是没有问题
  但是问题是观众会更“同情”哨兵(因为你没有足够的铺垫来世观众联想到这是“正义之举”),导致你这场戏“造成反效果“。所以说你的剧本在“表达方式”上有问题!不能把握,控制观众的“感触“。(这几句话,要我重复多少遍)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22 16:02:55 河南
  对呀,我不是你想从我篮子里抓个梨吃就抓个梨吃进城赶集的老百姓,我是“二当家”的,你不会好好说话,上来就按我的轿杠,我不踩你我踩谁?这才是“二当家”应有的作派吧?你公事公办又如何,没这底气?我点头哈腰那哨兵就不找麻烦了?恐怕更要狐假虎威找你麻烦吧?这和什么正义之举不正义之举有多大关系呢?
  阁下说得对,大姨妈您尽可当成经典用,这不是“废戏”和“蠢话”,这就跟上美剧的节奏了。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22 16:17:35 德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21 17:16:08
  也许在夏商周那会儿不是“笑话”的丧俗,放到近现代他就是笑话。时代变了,丧俗变了,影视剧里是不是也得跟着变?你表现的不是夏商周的事,却要科普到周礼去,拿周礼说事,岂不是驴头不对马嘴?不然阁下何以就是不正面回答问题呢?找找家乡的父老乡亲调查调查,不然阁下主持再把那种所谓不是“笑话”的丧俗恢复起来,再申请个非遗,搞成个旅游项目,起个带头引领作用,届时发个通知,让大家都去参观学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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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真的找父老乡亲,调查一下
  鉴于我们这里的父老乡亲都知道梅兰芳有一出时装戏《一缕麻》(也就是民国的那会儿的真人真事,扯不到夏商周)
  因此一致认为妻子给丈夫‘披麻戴孝'挺正常的。

  除了“披麻戴孝”,戏文中亦常常提及“十里红妆”,我们这里 父老乡亲都有“嫁女儿应该要办嫁妆”的共识。某些农村的“新俗”:通过收取女儿的高额彩礼,用来给儿子下聘?嫁妆则一毛不拔,形同‘卖女’。也不知是"哪乡哪村”给带头引领出来的“新规矩”,导致各地纷纷参观学习后,形成了“靓丽的风景线”!(真不知算是“变化”还是“笑话”?)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22 17:09:14 德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22 16:02:55
  对呀,我不是你想从我篮子里抓个梨吃就抓个梨吃进城赶集的老百姓,我是“二当家”的,你不会好好说话,上来就按我的轿杠,我不踩你我踩谁?这才是“二当家”应有的作派吧?你公事公办又如何,没这底气?我点头哈腰那哨兵就不找麻烦了?恐怕更要狐假虎威找你麻烦吧?这和什么正义之举不正义之举有多大关系呢?
  阁下说得对,大姨妈您尽可当成经典用,这不是“废戏”和“蠢话”,这就跟上美剧的节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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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着就是你跟“专业编剧“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地方
  人家知道什么叫人物的“维度”
  比如说那个“扇人耳光出城的八路“
  他没有“通行证”,他要混出城。所以他“铤而走险”扇了哨兵的耳光(假扮他的上司级的官员)把水搅浑(哨兵无暇盘查),趁乱出城。
  他的“扇人耳光”(专横跋扈)是为了达到他“目的”唯一手段。(意味着:他本人未必是专横跋扈)

  楼主设置这个情况
  “二当家”有 “通行证”
  “二当家”的目的是“悄悄的混进城”

  (“任务特殊,这次不惊动敌人,不用像过去那样故意到处嚷嚷。除了知道的,对自己人也不用说。”
  李婶会意地一笑:“喔?秘密行动。”
  中年人颔首:“对。要暗中开展工作。不能让敌人知道我们进来,更不能让敌人觉察到我们进城的意图。”)

  “二当家”踩哨兵对于“混进城"有没有"帮助”?
  答案:没有,因为 二当家有“通行证”。

  专横跋扈的二当家对于“顺利混进城”有没有帮助
  答案:没有, 因为 冒充的是 土匪 二当家,装得再霸气,哨兵根本没有“理由”对其唯唯喏诺 唯命是从(不想影视剧中的八路,伪装的是哨兵的上级官员)

  “二当家”与哨兵发生冲突,这对“不惊动敌人”“暗中展开工作”有没有帮助?
  答案:没有! 守城的哨兵对于 二当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旦他们发现 司令部根本没有‘来过’二当家? 立刻就变成“知道‘我们’进来了”。

  综上所述,观众会发现二当家的“专横跋扈”并不是“顺利混进城”的必要条件
  沈之所以非常“执着”的表现的“专横跋扈”完全可能是出自于自身性格的‘喜好’,而不像影视剧中的八路是‘迫于形势’(意味着 沈本身可能是个专横跋扈的人!借机会趁机发泄一下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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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段落再度暴露了“楼主”不懂如何设置剧情来展示人物的维度。(伪装 vs 本性)
  给观众造成混乱。
我要评论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23 16:17:50 河南
  这么进城,至少让哨兵们以为真是”抢着来当炮灰的土匪“。阁下的英剧美剧储备里难道没有相应的桥段?
  再反过来推理,本来是我方求着你来帮我守城,而你却表现的像个小绵羊,低眉顺眼,点头哈腰,一味地奉承迎合我,这是不是反倒更容易让哨兵们起疑:这还是那些平时杀人放火不眨眼的土匪吗?事出反常必有妖,(虽然他们拿着司令部的邀请信)这该不是八路冒充想混进城的吧?
  阁下如果硬要哨兵特地到司令部去汇报,今天有没要如此如此三个人来过?那我只能敬佩这哨兵特别的”尽忠职守“,一点不”得过且过“,比刘副官强多了,应该马上提升参谋长。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24 07:13:19 德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23 16:17:50
  这么进城,至少让哨兵们以为真是”抢着来当炮灰的土匪“。阁下的英剧美剧储备里难道没有相应的桥段?
  再反过来推理,本来是我方求着你来帮我守城,而你却表现的像个小绵羊,低眉顺眼,点头哈腰,一味地奉承迎合我,这是不是反倒更容易让哨兵们起疑:这还是那些平时杀人放火不眨眼的土匪吗?事出反常必有妖,(虽然他们拿着司令部的邀请信)这该不是八路冒充想混进城的吧?
  阁下如果硬要哨兵特地到司令部去汇报,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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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你对“生活”的观察呢?
  难道楼主的生活中只有“低眉顺眼”“恶形恶状”??
  比如 楼主有没有注意到, 拳击选手最喜欢使用的“扑克脸”

  
  拳击手都要训练自己市场保持这张“扑克脸”(不论自己有多痛,或者多累,或者多…………)以便让对手摸不清楚状况,才不敢轻易攻击。
  (事实上带过小孩的家长也会发现这点,如果你一直喊叫打骂,对小孩的威慑力不大。因为他们摸清你的路数,知道“结果”就那样。相反得你如果选择的“沉默的凝视”效果可能更好,因为他们搞不清楚究竟会发生什么)

  即便是 时尚界的男模,面无表情,抬头的看着都像“劳改犯”
  
  低头都像 连环杀手
  

  "喊打喊杀”那不是“吓人”,是“烦人”
  真正"吓人”的其实是“尚未爆发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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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你平日看影视剧的时候,难道没有发现这一点??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24 16:08:51 河南
  看看原文,有太过分的地方吗?你按我轿杠,我踩你一脚,你不是就横枪对准我堵住去路了吗?即便是进城的老百姓,你要抓我的苹果吃,我不让,会不会互相就推搡起来,你要调戏一大姑娘,人家父母肯定要阻拦,是不是就要引发肢体冲突?这挺正常呀。后边的言语交锋,也都在不卑不亢的范围之内吧?最后撞了你一胸脯,是不是也算顺理成章?没必要来一句“请你把路让开我要过去”吧?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27 08:55:11 德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24 16:08:51
  看看原文,有太过分的地方吗?你按我轿杠,我踩你一脚,你不是就横枪对准我堵住去路了吗?即便是进城的老百姓,你要抓我的苹果吃,我不让,会不会互相就推搡起来,你要调戏一大姑娘,人家父母肯定要阻拦,是不是就要引发肢体冲突?这挺正常呀。后边的言语交锋,也都在不卑不亢的范围之内吧?最后撞了你一胸脯,是不是也算顺理成章?没必要来一句“请你把路让开我要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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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自己觉得呢?
  首先,人家按轿杠,做错了么?就好比 交警让你把车熄火一样?
  (好吧,你是二当家受不了这个,踩人一脚也就算了? '使劲来回拧'算怎么回事?
  容嬷嬷附体了么?

  其次,土匪 vs 军阀 那个实力更强?
  在我看来 军阀之所以能成为 ‘军阀’恰恰是因为他们有那个‘实力’占领城镇
  而‘土匪’只能占领 山坳(反过来 军阀 剿灭不了山贼,因为地势原因。但是山贼肯定也攻不下城镇。城镇与 山坳那个‘条件’更好? 显然是城镇。可见如果能选择,谁也不会选择占领 山坳,不当军阀当土匪)

  诚然,山贼可以不怕 士兵,但是 士兵肯定也没有理由来怕山贼。

  楼主写的土匪张口“你脑袋早开花了!”“姓郎的带的这都是什么兵?”
  在我看来有点可笑,好比 大专生在哪里嘲笑大学生(而事实上 大专生之所以是大专生,就是因为分数线不够)

  至于说“脑袋开花”之类,这话要是在山寨说说 我还相信
  你们总共三人在淮阳城,我还真不信!(人家好歹一队人马,还有后援)

  武侠小说中常有没见过世面的镖局徒弟,在没有跑过江湖之前,总觉得自己的师傅就是“武功天下第一”,直到跟随师父出了趟门…………才知道啥叫天外有天。
  可是镖局的徒弟固然有那样的“傻想法”但是至少不会到处嚷嚷

  楼主写的这个土匪在生活让人联想到什么呢?
  答案是:熊孩子
  平时在自己家里“横”惯了,出门觉得是个人都要“让”着他,(虽然在外面谁也不会买他的)碰巧遇上个不与他‘一般见识’,他就还真觉得自己有威势,而不是人家在谦让。迟早要惹大麻烦。

  交警封路,让你直行,不准左转
  你不听,非要左转
  交警非不让,跑来拉门
  你一踩油门,交警被车速带倒,后脑着地,死了
  于是就“闯祸”了。

  本人看来,除非真有那个“能量”,否则就不要做‘出格’的行为。避免节外生枝。
  比如说 哨兵吃了亏,午饭在食堂里抱怨 今天 xx山的二当家把他手都快给踩碎了。
  大家三传五传,传到 司令部门卫耳朵里? 门卫是不是就要起疑: 今天司令部没来过什么二当家?
楼主不吐不快2015a 时间:2022-09-27 15:33:59 河南
  我扮的是“土匪”,不是做买卖的生意人,就得像个土匪。你军阀咋了?那你还让土匪们来给你帮忙干嘛?你直接给八路干呗!我在我山寨舒舒服服的凭啥来给你掏力卖命?交警查你我的车你我当然乖乖听喝,如果来的是军车呢?来的是主管领导的车呢?
作者:deshunhe 时间:2022-09-27 19:17:24 德国
  @不吐不快2015a 2022-09-27 15:33:59
  我扮的是“土匪”,不是做买卖的生意人,就得像个土匪。你军阀咋了?那你还让土匪们来给你帮忙干嘛?你直接给八路干呗!我在我山寨舒舒服服的凭啥来给你掏力卖命?交警查你我的车你我当然乖乖听喝,如果来的是军车呢?来的是主管领导的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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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叫“帮忙”? 您是跟 军阀 关系贴别好,来义务劳动么?
  不是,你就是个“雇佣兵”,你之所以不在山寨里舒舒服服呆着,而跑来‘卖命’无非是是想跟 军阀 多拿一些 枪械装备 壮大自己的‘实力’?
  说穿了,人家是‘雇主’。

  军阀 vs 土匪 ,谁是‘官’? 谁是民?
  谁该‘管’谁?

  退一万步,如果你真要表现 土匪是“官”,就该像荀鹿老师建议的那样,让哨兵听到xx山名号之后,直接让路。而不是哨兵甲现在这个‘拧巴’的反应。
  由此观众根本体会不到“土匪”高兵一等这一信息?

  抚台,道台有八抬大轿,衙役鸣锣喝道
  后宫娘娘 有 鸾舆凤驾,全副仪仗(草民见了自然退避三舍,哪敢跟你罗嗦)
  公司高层主管由保安领路至专用的直达电梯

  楼主设计这个场景,好比公司高层主管跟普通员工一起挤 公用电梯
  然后就靠嘴上嚷嚷:我是高层,你们要让我插队!!
  偏偏那些普通员工还没人认识他??
  显得滑稽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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