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钗旧事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1-28 23:36:06 点击:12805 回复:3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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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加钗人。近来常有怀旧之心,于是经常到天涯论坛看看,就是想看看琼中、看看加钗,看看生我养我的故乡。春节就要到了,先祝各位与加钗有缘的人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下面言归正传,说说加钗的旧事。今天要说的,是今晚饭桌上父亲跟我聊起的:
  大概是上世纪五六十年的事情。加钗农场四队的老吴(嘿嘿,就是琼中版小有名气的四队小光头的老爹)有一天扛锄头上山,惊见一头黄京(一种动物的名字,可是这个字电脑打不出来,大家将就着看吧)。黄京也受了惊吓,想往那陡峭的山上逃,可是它忙中出错,非但没能蹿上去,反而滑落下来,跌到山脚下。老吴赶上去,用锄头将黄京打死。现在的人也许会想,老吴定会把黄京背回家,让小光头一家人吃得不亦乐乎(当然那个时候小光头可能还没出生呢)。可是那个时候的人想问题就是跟现在的人不一样。那老吴背起几十斤重的黄京不是往家里去,而是往连队的大伙房去。炊事员把黄京宰了,给全连队的人加菜,大概每家可以分到两三勺吧。老吴家人去饭堂打菜,所得也是两三勺,一点也不搞特殊。到了七十年代初,五队的老范(据说也是个领导哦)也捉到一只黄京,他把黄京绑住,装进麻包袋,拉到营根卖了,发了一笔小财,当然,钞票全都进了自己的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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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1-28 23:40:00
  沙发自己坐。
  今天暂发这些。日后再续。
  欢迎加钗的人也发些上来。
作者:丑中臭 时间:2011-01-29 10:42:00
  发一些文、。,。、革的出来~
作者:luminghuajia 时间:2011-01-29 10:53:00
  好人一生平安,
作者:四队小光头SA 时间:2011-01-29 17:56:00
  谢谢楼主;我父亲就是这样,这么多年了,他对别人就是那么好,对他的子女和老婆多一点关怀就好了,我哥哥今年回去和他过年,人老了他想的是孙子,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是在四队出生的,什么时候都是那样,我老爸他想的都是别人,小的时候和别人犯事,都是我们错,没有任何理由,黄京是鹿的种!是没有鹿角。大寨田那个年代很多!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1-29 22:42:00
  回丑中臭:迟些会发点文革的,但我亲身经历的文革已经是后期了。谁有前期的亲历或传闻都欢迎发上来。
  回四队小光头:不要埋怨你父亲。他们那一代人有许多是那样的。你为什么不去陪他过年呢?我看你有很多时间在论坛里泡,但是跟父亲聊天的时间却不多吧?我父亲以前也是很革命的样子,一脸严肃,但退休后变多了。现在我常跟他聊天,他说起往事,精神会好很多。你不妨试试看,要多站在他的角度想问题,这样才能谈得下去,不然说两句他就懒得理你了。而对父辈们说起的事,我觉得我们应该记录下来,这也是一笔精神财富吧。
  言归正传,下面说的旧事是关于加钗中学一位老师的:
  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是下乡知青返城的高峰期,加钗中学的许多知青教师走了,就来了很多新老师。我那时的语文老师就是这样来的,他能说会道,见多识广。刚开始,大家都觉得这个老师挺有趣的,因为他说话既大胆又诙谐,不像其他老师,说起话来不痛不痒,讲课令人打瞌睡。他的口头禅是:不信我就割耳朵给你炒韭菜。当他第一次用地方口音很重的普通话说这句话的时候,引起了同学们的哄堂大笑。但他并不笑,只是站在讲台上不停地眨着三角眼,显然是被同学们的笑声陶醉了。此外,我们对他的油腔滑调和尖酸刻薄很感兴趣,竞相模仿,诸如骂人“好狗不挡路”之类。然而没过多久,我们就对他失望了,因为他再也说不出什么新的俏皮话来,而且他也仅仅是说俏皮话时顺溜,一读课文就要出错漏。印象最深的是他带读《诗经 伐檀》的情形。我因为已经知他底细,课前查字典把不懂的字弄懂了,所以才能感受他摇头晃脑带领大家高声朗诵时的可笑与可恨:“坎坎伐檀分(兮),置之何之干分(兮),何水清且涟奇(猗),不稼不墙(穑)……”虽然水平不高,但他还是挺会折腾人的,那就是要我们每天写日记,而且时不时还要检查一下,弄得我们经常要为今天记什么而发愁。当年的我,真是觉得这个老师不行,然而时过多年之后,我才渐渐发现,他曾经留给我一份宝贵的财富。我养成记日记的习惯并坚持多年,应该是拜他所赐。这一习惯,促使我细心观察、勤于思考,这对于我个人发展所起到的作用,其实是不应低估的。老师当年水平低也不是他的错,六七十年代大家都没读过多少书。后来,这位老师不断进修,业务水平也大有长进了。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1-30 17:39:00
  昨天写了一位老师,其实加钗中学还有许多可爱的老师,他们身上虽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时间过得越久,就越值得我们怀念。祝老师们身体健康,新春快乐。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1-30 17:44:00
  再发旧事:
  山上的动物
  在农场出现以前,海南大部分地区还属于荒蛮状态,当地黎苗族同胞大多还过着刀耕火种的生活。农场初建的时候,山上有许多飞禽走兽,与人争食。直到七十年代,一些连队还专设一个工种,叫赶山猪的。这个人白天休息,晚上出动,漫山遍野地走,去驱赶那些夜里拱番薯、吃花生的野猪们。通常他们都穿长筒靴子,拿着铜锣和长长的手电筒,身边带着几只勇猛的狗。在山上遇到野猪们,就敲响铜锣,放出猛犬,有时我们在家里都能听到他在山上的锣声和吆喝声。他们虽然辛苦,但常有意外的收获,比如蚺蛇、野兔、穿山甲之类。在我印象中,穿山甲抓的最多,我也沾光吃过,似乎并不怎么好吃。但野猪就从来没见抓到过。
  当然,其他人也会时不时地有收获。二队的彭启X(后来调到红卫农场了)就抓过一只猴子。当时番薯地旁有很多猴子,没人时它们到地里抠番薯吃,人来了就爬到附近的树上,人对它们没多少办法。但老彭那天好运,他冲过去赶猴子,一只猴子爬树时不小心掉下来,被老彭用锄头打死。我父亲说他当年也碰到过这种情况,不过当时他手上没锄头,结果没抓住那猴子,反倒给它抓伤手臂。还有一次,我父亲在山上碰到两只穿山甲,穿着军用皮鞋的他冲上去一脚踢死一只,另一只吓得卷成一团不动了。父亲一手提着那只死的,一手抓着另一只的尾巴,扛在肩上。刚走没多远,肩上那只伸展开来,在我父亲脖子上抓了一下,他手一松,穿下甲掉下来想跑,结果还是被军用皮鞋踹死了。对这两只穿山甲,我父亲也是与大家共享,不敢独食。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1-31 21:29:00
  “梁震爬树砍芭蕉”VS“大肚黄杀鸡”
  文革时期盛行一句话:“知识越多越反动。”言下之意,就是越没文化知识越革命、越光荣。那个时候,读书人个个是夹着尾巴做人,没文化没知识的人理直气壮,一天到晚盯着有知识的人,一见他们有不对的地方就大加嘲弄。梁震是广州来的知青,对农活自然不熟悉。有一天,据说是在八队,他就闹出了个“爬树砍芭蕉”笑话,因为砍芭蕉从来都是连树一块砍的,芭蕉树结过一次果没用了,一定要砍了,让其另发新枝才能结果。此事被某些人大加渲染,四处传播,成为知识分子无知无能的一个典型。与此有得一比的是“大肚黄杀鸡”的故事。“大肚黄”是农场技术员,不知是大学生还是中专生,总之是知识分子。“大肚黄杀鸡”说的是他杀鸡时不懂得将鸡肾剖开,将里面包着的沙石污清除,一块吃了。此事不知真假,据说是有人听说他抱怨吃鸡肾时有沙子,就推断他不会做,然后编排出这么个故事来。
  “大肚黄”不知道后来怎样了。梁震则勤于改造、积极上进,很快就当了农场政治处主任,七十年代后期回到广州附近一个农场当领导,再后来进城经商,成了个人物,听说每年都请从加钗农场回广州的知青聚会,颇受好评。
  
  
  
作者:四队小光头SA 时间:2011-02-01 15:47:00
  哈哈哈小的时候谁都知道大肚黄杀鸡,杀鸭不拔毛,我和他玩的来,记得在四队的大球场,那是中秋节月饼是队里发的,我们几个人围着他,看着他在品味月饼,搞得我们个个都张嘴就是不给我们一点。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1 16:53:00
  你好小光头。我真的很想知道,大肚黄杀鸡杀鸭不拔毛,到底是你亲眼所见,还是你听别人说的,那个“别人”又是亲眼看到了吗?很想知道他后来到哪里去了?麻烦你说说。
作者:百钗南雁 时间:2011-02-01 17:06:00
  大肚黄的故事有出入,说的是他请赵光头(书记)吃饭,杀鸡时不懂得将鸡肾剖开,将里面包着的沙石污清除,一起煮熟,有臭味,因为是领导吗,更容易传开,成为笑料盛传,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1 21:22:00
  多谢百钗南雁老师的指正。我贴这些旧事出来,不光是为了好玩,也是为了让大家给予订正,以便澄清事实。因为我写的这些事大多数是听说来的,有些虽是亲身经历,但那时年纪尚小,也不一定了解事情的全貌。再次感谢。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1 21:29:00
  百钗南雁老师上面提到了赵光头,我也写写我听说的其人其事:
  赵光头是河北人,从六十年代初至八十年代离休,他一直是加钗农场的领导,从副场长至党委书记。背后人称他作“赵光头”,大概是因为他秃顶,其实并无恶意,更多的是一种敬畏。赵光头是个高中生,当年算是很有文化的人了,所以入伍没多久就进了北京卫戍部队某部司令部当参谋,可谓年轻有为。据说,有一天,他见到部队一位领导的公子在大街上做坏事,就上前制止,又对公子教育了一番。事后,他还向令导汇报了这件事。领导当即表态,说他管得好,还对他感谢了一番。不料三天后,他就被发配到北大荒某农场去了。加钗农场成立没多久,他从北大荒调来任副场长。后来官升至党委书记。总的来说,他算是个正直的人,就是好喝酒吃炖鸡。下属中有不少马屁精投其所好,经常好酒好肉招呼他,在群众中有点不良影响。此外,他好像也没什么特别腐败的事情。八十年代离休后,他回老家定居,因为早年丧妻,膝下无子,过继了一名侄儿,为的是养老送终。不料那侄儿媳待他很坏。后来他实在是受不了,病了也不吃不喝,医生给他输液,也被他自己把针头拔掉。这样没几天就死了。想他一世英明,年老了却如此悲惨,我父亲说起他总是感叹不已。
  
作者:百钗南雁 时间:2011-02-01 22:10:00
  你说的是对啊,都是这样传啊。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2 20:46:00
  五斤番薯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大饥荒的后期,饿怕了的农场人在山上安营扎寨、大种番薯。当时,梁文X是加钗农场水潮作业区的新任主任,一天,他上山检查工作,过了开饭时间,工人们只好另外给他做饭。做饭的人给他下了一斤米、五斤番薯,一锅煮成香喷喷的番薯饭。梁主任胃口大开,一阵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全部消灭干净。为此,他得了个“五斤番薯”的绰号。
  
  据说梁某是四十年代的高中生,刚解放时就参军。像这样有文化的人进了部队,很快就受到重用。可是后来他被人揭发出身地主家庭,只好离开部队,参加土改工作。再后来,辗转到了农场,已是一位科级干部。因为出身不好,文革开始后,他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政治上是一直走下坡路,先后被降为副队长、连队统计员,最后,好像是又犯了什么错,统计员都当不成了,最后退休迁回广东老家居住。他有两个双胞胎儿子,不知道现在还在加钗吗。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2 20:52:00
  农场的老一辈当年确实艰苦。在此,祝愿他们身体健康、儿孙孝顺、安享晚年。
  同时我也给农场的子弟们提个醒:过年放假了,多抽点时间陪陪老人,跟他们多聊聊天,顺便把他们当年的故事写下来、发出来,让大家分享。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作者:五队小红梨 时间:2011-02-03 12:47:00
  金虎辞旧岁,福兔迎新春,祝大家新年快乐,阖家安康。
作者:曾经的加钗人 时间:2011-02-03 13:00:00
  哈哈哈哈,想到加钗就想起以前从五队走路到营根搭车回场部的情景
作者:曾经的加钗人 时间:2011-02-03 13:04:00
  忘了是七九还是八零年,赵光头书记在机关饭堂被人在酒杯加了点烟灰,两杯酒就醉了,到我家喝茶解酒
作者:五队小红梨 时间:2011-02-03 13:45:00
  在那年代里,连队只有司务长老陶属公家一辆单车,还有一辆是老蓝的。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3 16:42:00
  今天有个华侨知青从澳洲打电话来给我爸拜年。那就说一位华侨美女吧。
  连队里的知青来自五湖四海,各有特点,我感觉最有教养的是来自印尼的华侨知青,他们大概是1970年来的。记忆中他们待人总是彬彬有礼,不要说开口骂人,就是大声说话也很少见。其中一位女子,美得简直与当时的环境格格不入,令我们惊为天人。
  美女据说是一位资本家的女儿,不过因她是华侨身份,所以运气要比国内资本家的女儿好,没有人拿这一点来做文章难为她。而她对人也非常友善,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大眼睛满含笑意,好看的脸蛋笑起来会现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即使是对我们这些不懂事的小孩子,她说起话来也是轻声细语。那时候的海南垦区,几乎可用荒蛮二字来形容。华侨美女的出现,让我们懂得了什么叫文明。即使是在改革开放多年后的今天,即使是在我们所谓的国际化大都市,这样自然流露的文明和丽质天成的优雅还是很少见的。
  农场里的职工和连队干部是淳朴善良的,他们见这位千金小姐不是干粗活的料,也没安排她做什么重体力活,大部分时间让她到连队的幼儿园里带孩子。而她也很会打算,来到农场不久就与另一位华侨结婚,然后是生孩子。孩子出生后,她又以身体不适为由,长期处于不出工的状态。按常理说,以当时我们受到的教育,对好吃懒做的人必会深恶痛绝,可是对这位华侨美女,我们是一点敌意也没有。
  有一天,我和一班小孩子正在美女家附近玩耍,不知不觉中她来到我们旁边,说她有一些很好看的卡片可以给我们。我们便一窝蜂地涌过去争抢。我因人小力弱,待挤到她跟前时,卡片已经派完了。我很失望,她则是满怀歉疚的样子,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说下次有了一定给我。这话我一直着,而她也没有忘记,过了没多久,她果然送了两张图文并茂的卡片给我。那是两张现在看来很普通的识字卡片,但在当时是非常难得的。
  1974年后,连队里的印尼华侨相继离去,有的到广州,有的到香港。美女和他的丈夫选择回到印尼,在雅加达开了家小店做生意。然而因为她丈夫参加过左派学生活动,又在红色中国呆了几年,所以回印尼后即被当局监控起来,加上生意经常受到针对华人的骚乱冲击,处境一直比较艰难,据说美女还曾一度要带着孩子去投靠娘家。至今,每当在电视上看到印尼骚乱的消息,我就会想起这位美人。现在的她,也许已经成了个老太太了吧,但愿她平安无事。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3 22:21:00
  回曾经的加钗人:
  赵光头当时在加钗威严如皇帝,是谁那么大胆敢如此作弄他?
  
作者:漂200903 时间:2011-02-03 23:46:00
  我爸昨晚也说了赵书记被人在酒里加烟灰的事,我还以为我听错了。
作者:曾经的加钗人 时间:2011-02-04 00:52:00
  我家以前就在饭堂边,加上赵光头同我爸又是死党,上一辈的人都知赵光头过年肯定到我家吃饭的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4 01:37:00
  回曾经的加钗人:
  那你一家一定跟赵光头很熟啦。再说说他的趣事吧。
作者:曾经的加钗人 时间:2011-02-04 02:20:00
  赵光头以前经常拍我的头,我一见他就跑的,他的趣事我爸就最清楚,因为常一起饮酒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4 16:03:00
  问一下曾经的加钗人:有没有见过或听说过赵光头的老婆或其他的家人?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4 16:24:00
  过年了,祝大家丰衣足食。但也别忘了过去挨饿的日子。
  上世纪60年代初是一个全国人民都挨饿的时期。文革时官方称之为“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其实这是鬼话,已经有人研究过当时的气象资料,认为那三年的灾害与平时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全国人民挨饿的根本原因就是人祸,是之前混帐的大跃进、公社化等一连串瞎折腾。
  我老妈一提起当年挨饿的情形,就会说她当时在二队的事:那时我爸在外地学习,她一个人带着才一岁多的我姐。一次她收工回来,从饭堂打回一大碗很稀很稀的粥,又饿又渴的她就想先把上面的清粥水喝掉,然后留下面多点米的给我姐吃。但小孩子也饿坏了,又不懂事,于是抓住碗大哭,叫“妈妈不要吃。”这样的哭叫深深地刺痛了我母亲的心,所以多年以后她还记得,还跟我们说过不知道多少次。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4 17:33:00
  今天放假,写多一段吧:
  关于母爱,我父亲还说过一件事:当年工人们不但白天要出工,有时晚上也要干到十点多。那些还在哺乳的妇女也不能免,只是可以提前半个小时收工回去喂奶,但也是黑灯瞎火的时候了。有一次,一位母亲到了托儿所,听见孩子们饿得呱呱叫,心急的她抱起一个孩子就喂起来。直到那个孩子吃光了她的奶时,她才发现孩子是别人的。这可怎么办,自己的孩子吃什么啊?可怜的母亲不禁放声痛哭。
  
作者:曾经的加钗人 时间:2011-02-04 20:14:00
  回加钗的人没见过赵光头的老婆,有一年从河北回加钗过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回来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5 22:27:00
  多谢曾经的加钗人提供资料。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5 23:20:00
  饥荒年代,人们几乎把所有能吃的东西都吃遍了,芭蕉头、革命菜等等。我父亲说,当时有几名山东来的职工,刚到农场时见满山绿色,心下大喜,说:“这回有东西吃了。不会饿死了!”在他们眼里,山上有绿色,就表示有野菜、树叶、树皮等等可以充饥的东西,而在他们老家,连树叶树皮都吃光,哪来的绿色?他们随身都带着一个小布袋,随时把干活时见到的野菜和能吃的树叶摘下来,到开饭时间,就烧一把火,把野菜、树叶加入打来的稀饭中,煮成野菜粥,这样可以吃得更饱一点。
  有一位叫何X芳的湖南职工,去岭头茶场附近的一个农村挑谷子。早去晚回,挑四十斤谷子,但回到连队时少了三斤半。这三斤半谷子跑哪去了呢?原来是他一路上饿得慌,没东西吃,就抓一把谷子塞进嘴里,慢慢嚼,把谷子嚼碎了,用口水滤出米汁吞下充饥。就这么一边走一边嚼,竟吃了三斤半谷子。
  
作者:百钗南雁 时间:2011-02-06 21:50:00
  你说的母爱和吃稻谷的事,我在二队时就听说过,当时我们都年轻,拿当时的话来讲,阶级感情吗,听得我们都掉泪,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6 22:10:00
  这些陈年旧事,也许只有百钗南雁老师和我这样上了年纪的人才能引起共鸣了。在现今的后生小子看来,这些事可能就像天方夜潭一样,不要思议。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6 22:51:00
  不好意思,上面打错了一个字:不可思议。
  还说旧事:
  那个时候的人们虽然挨饿,但大批饿死人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当时农场的职工名义上每月都有三四十斤粮食供应,但经常出现断供的现象,大家就只好乱找东西吃。有时断供的时间长了,有很多人出现黄肿病。有一天,农场里饿死了一个人,全场震动,场党委张书记很重视,亲自到饿死人的五队,下厨房给职工量米煮粥。
  那个饿死的人叫韦X林。据说他很爱自己的老婆,有什么好吃的,都让老婆吃多点,以至于自己身体比较弱水。经常与人一块出营根或场部开会,他总会走在最后,因为他一路上很留心找野菜番薯叶之类,以便带回去给老婆吃。这天他一早到场部去开会,中午没饭吃,下午四五点钟才往回赶,走的是经十一队回五队的山路。走着走着,他就落在后面了。最后一个见他的是一名炊事员,炊事员见他有气无力的,就跟他说:“我陪你一块慢慢走吧。”他说:“我没事,你先走吧。”这样炊事员也走到前面去了。到了晚上十点多钟,她妻子见丈夫没有回来,就到处去问一块去开会的人。炊事员就把最后碰到他时的情况说给她听。她听后就回家睡了。第二天上午,五队司务长去场部,途经那条小路,见到他躺在路边,还有一口气,就马上报告场部。场部派车将他直送县医院。据说,医院的医生马上开了一瓶牛奶,用开水冲了让他喝下去。可是他喝下去没多久就喘不过气来,死了。许多人至今一直认为是医院救治不力致他死亡的,有些人甚至说:“他不是饿死的,而是被牛奶撑死的。”后来农场放开了,大种番薯木薯,才解了饥荒。
  
作者:曾经的加钗人 时间:2011-02-07 01:44:00
  廿五队的来由有人知吗?
作者:曾经的加钗人 时间:2011-02-07 01:46:00
  今晚在酒吧喝太多了,明天再来说廿五队的来由
作者:曾经的加钗人 时间:2011-02-07 01:56:00
  讨厌过年,到今天才去拜完年,明天开始去朋友家了,想到都怕,又是从早醉到晚,过年都没清醒过,做人真烦
作者:曾经的加钗人 时间:2011-02-07 01:59:00
  讨厌过年,到今天才去拜完年,明天开始去朋友家了,想到都怕,又是从早醉到晚,过年都没清醒过,做人真烦,在海南过年反而没在广东这么辛苦,白天饮白酒,晚上酒吧,今日初4就去佐3晚酒吧,明年努力赚点钱回没南过年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7 22:15:00
  我一直认为,酒不是什么好东西,能喝的就喝多点,不能喝的就少喝点。我跟朋友聚会,大家都是随意,没有说我不跟你喝就是不敬就是不够朋友。如果朋友要靠喝酒来维持,这样的朋友不要也罢;如果聚会要靠喝酒来维持气氛,那么这样的聚会不聚也罢。现在不喝酒的借口也多了: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嘿嘿,我经常就是这样推掉的。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7 22:38:00
  二十五队位于三队后面,在通往十一队和十四队的路旁的一个山坡上,这是加钗农场人最后的归宿。加钗农场建立的最后一个连队,是1987年成立的二十四队,编制上是没有二十五队的。农场人死了以后,基本上都拉到那里埋葬,二十五队是一种调侃的说法,不知道是谁先这么叫的,后来大家都跟着叫了。
  我的祖母去世后,也葬在二十五队,以前每到清明时节,我都会到那里去扫墓。附近有一些潮州人,扫墓的时候会带着录音机,给他们的祖先放潮剧的录音。我记得小时候曾听祖母担心死后要葬在海南,不能叶落归根。后来,我爸把我祖父祖母的坟都迁回老家,总算偿了老人所愿。二十五队是一个风景不错的地方,山上有大片丛生的稔果树。清明正是稔果树开花的季节,满山都是娇艳的花朵,粉的白的,沾着点点清明的雨珠,是我们敬献给逝者的最好礼物。
作者:加钗的人 时间:2011-02-07 23:04:00
  能否把加钗农场各个连队的具体地点及略况摊一摊?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7 23:09:00
  饥饿是中国几千年历史上挥之不去的阴影,现在有得吃了,中国人仍然是那么能吃,不仅吃得多,吃得狠,还吃得刁钻,吃腻了鸡鸭鱼肉,就想着法子吃珍禽异兽。以前可不一样,有两条鱼加花生米就不错了。这说的是兵团时期的郝团长。兵团时期属于文革中期,那个时候大家都很革命,至少是口头革命。团里的干部下基层连队,口头上是说要跟连队职工同吃同睡,但他们执行起来可不一样。郝团长应该属于口头革命派,谁要是胆敢让他吃与连队职工一样的东西,那连队干部肯定要被他找借口骂一顿。当时的连队也拿不出鸡,但是有鱼塘,弄两条鱼,再炒两碟花生米,他就不会骂人了。当然,他也会开导连队干部,说你们尽管弄,越多越好,全部做成两大盆,再来半桶汤,看起来就是两菜一汤,看谁还敢提意见。有一位姓吴的副团长,那是真的革命派,下连队跟职工一样干活,吃的也是饭堂的大锅饭大锅菜,有时候炊事员给他煎几个鸡蛋,端到他宿舍,他一点都不吃,原封不动端回饭堂。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7 23:11:00
  回加钗的人:我有一张加钗农场的地图,迟些时候我发上来,加钗农场所有单位的地点就一目了然了。
作者:加钗的人 时间:2011-02-07 23:14:00
  谢了.
作者:五队小红梨 时间:2011-02-08 09:00:00
  吴参谋长经常下到五连同我们一起干活,一起吃饭,上工地,下林段,是一个不搞特殊的好人。1971年,他还在五连主持纪念巴黎公社一百周年呢。6,7,8,10连都到会。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8 21:13:00
  加钗地图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8 21:16:00
  图2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8 21:33:00
  第一次发图,发出来的图片像素变小了,大家将就着看吧。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8 21:38:00
  五队小红梨:五队当时有个出名的捣蛋知青郑炳才,潮汕人,听说过他的事吗?现在怎样了?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8 21:41:00
  有一天,一位职工因吃木薯中毒,要送去医院。当时没有车,靠人抬担架。那时人人都饿得脚发软,谁都不想去,好不容易才凑够抬担架的四个人。我父亲是其中之一。出发时还没到饭堂开饭时间,他只是随便吃了点东西,回来后,又过了开饭时间,原来想挨一晚算了,可是他又累又饿,肚子里咕咕叫,总也睡不着,家里能吃的东西什么也没有。找来找去,只有酱油瓶里还有点存货。于是倒了大半口盅开水,加入酱油,喝下去后肚子就舒服了,这才睡着觉。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8 21:56:00
  那时候真是吃比睡觉重要。我爸在白石岭作业区工作的时候,一度患了水肿,他就到处去找点滋补的东西吃。那天下午收式后,他跑到附近一个军队办的小农场找吃的。农场有个领导是我爸的战友,对他说:“你什么现在才来,我们上午杀了只羊,早吃光了。”后来他不忍心我父亲空手回去,就去饭堂搜寻,找到一只羊头,问我父亲要不要。我父亲如获至宝,摸黑回到二队,跟我妈一起忙了一夜,把羊头弄熟吃掉,然后天也亮了。他们又各自出工干活去了。我父亲说,吃了那只羊头,不睡觉也不觉得累,不仅不累,水肿病也好了。
  又有一次,他们弄到一只牛脚,虽没多少肉,但是连皮带骨炖汤喝也不错。做牛脚的时候,当然要把牛蹄上的硬壳敲下来丢掉。那时候我姐才两岁,竟然也懂得不要浪费粮食,她把我妈丢掉的牛蹄壳子捡回来,自作主张丢进粥煲里,说是要煮熟来吃,把我父母弄得哭笑不得。
作者:五队小红梨 时间:2011-02-08 22:55:00
  上过五指山,他的外号叫豆干,在十八连待过,汕头人,没联系,抱歉。
作者:加钗的人 时间:2011-02-08 23:14:00
  “上过五指山”上传的PP太小了,真是难以分辩那些连队,请放2M以上的来如何?如用扫描更好。再谢!
作者:加钗的人 时间:2011-02-08 23:18:00
  刚才漏说了一句:如是照相最好是在白天自然光下交易会好很多。
作者:加钗的人 时间:2011-02-08 23:20:00
  不好意思,键误,应是“在白天自然光下效果会好很多”。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9 09:33:00
  加钗的人,你可以把电子邮箱发上来,我把原图传到你邮箱里。其他人有需要的我也可以发到他邮箱里。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9 09:58:00
  简单作个说明吧。
  加钗农场基本上位于海榆(海口至三亚榆林)中线约130公里至148公里段的南北两侧。海榆中线从东北部进入加钗境内,由北往南至营根镇附近转弯一直向西出境。公路沿线上依次有8队、6队、10队(营根附近)、4队、3队、罐头厂、胶厂(以前是基建队)、2队、机运队、老场部、基建队、9队。海榆中线南边,从机运队附近过了加钗桥,依次有新场部、医院、12队、场小、中学;从基建队附近有一条路往西南方向去,依次有塑料厂、1队、18队、22队、13队、15队。在海榆中线北边,先是17队、7队;在营根镇附近有一条路往北,可到5队、二级水电站;在3队附近有一条路往东北方向去,依次有传说中的25队、14队、11队、白石岭水库、一级电站、21队、24队;在2队附近有一条路往西北方向去,通往23队;在9队附近,有一条路往西北方向去,依次到达19队、20队、16队。
作者:加钗的人 时间:2011-02-09 10:05:00
  请传过来吧:hp741234@163.com ,再谢.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9 10:12:00
  已发送,请查收。
作者:加钗的人 时间:2011-02-09 11:21:00
  再谢“上过五指山”,相收到,但最好是在白天自然光线充足下拍摄效果会好很多。
  
作者:加钗的人 时间:2011-02-09 11:28:00
  不好意思,重发了。请“上过五指山”把尺寸改到2560X1750以上来拍摄再上传网上看会很清楚。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9 21:42:00
  回加钗的人:多谢指教,但我没有多少时间摆弄相机,恕不能从命。因论坛限制,发出来的图片清晰度会受影响,但加上我的文字说明,相信大家还勉强看得清楚。谁要是还要看更清晰的原图,就把邮箱报上来。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09 21:46:00
  风流人物
  大概是1960年的时候,我爸被送到海口农垦局的一个培训班去学习。当时与他一块去的是场部一位姓陈的会计。陈会计打得一手好算盘,结业考试那天,广东省农垦总局正好有领导下来视察,见到那陈会计左右开弓,同时打两个算盘,一只计算,一只复盘,打得如行云流水,又快又准。领导说大开眼界了,当即拍板把他调到广东省总局去了。他家也不回就赴任去了,一些不用的行李就托我爸带回加钗。
  陈会计在总局大受重用,据说省总局向国家农业部报帐都是他出面。这样的风流才俊,自然大受异性青睐,不久,这位陈会计就与一位姑娘好上了,据说还结婚生了孩子。他在加钗的老婆后来知道了,跑到广州大闹,这下东窗事发。那个时候生活作风是个大问题,组织上立即对他进行查办,顺便把他工作上的小失误也一块追究。结果,陈会计被遣返回加钗农场陪原配夫人,每月工资由组织代扣一笔抚养费给广州的孩子。陈会计回到加钗,先后在二队、六队工作过,据说还是本性不改,常有风流韵事传出。改革开放后不久,才华横溢的陈会计就调到深圳市财政部门工作,大展宏图,如鱼得水。陈会计好像有个儿子在加钗中学当过老师,后来也去了深圳,很多年前就做了某局局长。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11 00:57:00
  火红年代的绯闻
  队里有个姑娘叫小惠,潮汕人,个子不高,一表斯文,少与人言笑,不同于一般日渐土气和咋咋呼呼的知青。可是这么个不苟言笑的斯文人物,有一天却传出了很大的绯闻。一天深夜,与小惠同宿舍的农场二代刘某忽然气急败坏地向连队领导报告,有一个男人摸黑潜入房间,钻进小惠的被窝里去了,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连队领导闻报大吃一惊,立即叫上民兵,带上枪,冲进宿舍,但见小惠的床上蚊帐低垂,床下只有一双女鞋,并没有什么男人的东西。他们叫醒小惠,叫她穿好衣服出来。小惠出来后一脸的无辜,问大家怎么回事。见他这样,连队领导和民兵几乎要怀疑刘某是报假案了。刘某不甘心,冲上去掀开蚊帐,拉开被子,果然见一个男人缩在被窝里。到了这个时候,小惠只好承认,那是她的男朋友,是隔壁连队的知青。那个时代,即使是男女朋友,只要没接婚,睡在一块也是不行的。连队干部命令男知青下来,他穿好衣服下来,从床底下摸出一个报纸包,打开来,竟然是他的鞋子,藏得真聪明啊。连队干部让民兵连夜将男知青押解出队,第二天这件事就在队里沸沸扬扬地传开了,许多人还添油加醋,加了许多臆想的东西。但连队并没有对小惠怎样处理,只不过,据说她的男朋友就再没来过。
作者:五队小红梨 时间:2011-02-11 10:38:00
  上过五指山:你对五队的事那么了解,你和你爸妈是否在五队待过,你贵姓。
作者:加钗的人 时间:2011-02-11 21:35:00
  听“上过五指山”调侃,就好象回到了八几年听FM94.3在讲古似的,也象是一群小朋友围在大人周围听故事一样别有风味.
   但好象漏了一个小部落喔,就是医院东面的砖瓦厂,虽然只有两栋瓦房,但功不可没.特想念原来去砖瓦厂那条路(稻田边那条)两旁的石榴及杨桃树.
作者:曾经的加钗人 时间:2011-02-12 01:49:00
  原来《加钗的人》也记得砖瓦厂的石榴树?我以前就去那摘过石榴
作者:曾经的加钗人 时间:2011-02-12 11:13:00
  不知还有人记得以前在现在的场部大楼位置有设置了多少门大炮吗,我印象中好象是3门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12 11:19:00
  昨天太忙,没写新贴,让各位关心本贴的兄弟姐妹失望了,抱歉。
  回五队小红梨:请容我暂且卖个关子,如果将来顶贴数量达到一千,如果那时候你还想知道,我就专门写一篇个人小传发上来。
  回加钗的人:多谢你的鼓励和补充资料。砖瓦厂真是说漏了,印象中它确实很小,我也过那里,但已经不记得石榴树和杨桃树了。认识一个外号叫“马大哈哈哈”的人,名字就不说了。
  期待大家多发些旧事上来。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12 12:08:00
  月光下读书的女郎
  大概在1975年以前,连队还没有电灯,但夜晚并不总是漆黑一片。有星星的时候,夜幕仿佛是透明的,房前屋后的菠萝蜜树下,常有萤火虫在飞舞,那是我们玩耍的地方。如果是月夜,全队都笼罩在脉脉的清辉中,不远处稻田里蛙声如潮,现在想来真是心驰神往。记得某一个月夜,我听到一个大人问另一个人:“这样能看得清吗?”一个女声回答:“可以啊。”我这才注意到在不远处有一位面容皎好的长发女郎,她倚墙坐在一张小矮凳上,手捧着一本书,不知已经在那看了多久了。当时我只是个小孩子,既没有跟她打招呼,她也没有理会我和我的同伴,但是,她捧着一本书坐在月光下的美好形象永远留在了我的记忆中,即便是三十多年后的今天,这形象仍是那么清晰、那么美好。离开加钗后,我曾多次试过在月光下看书,但总是看不清楚,这也许是因为我的视力不好,不过我更相信是因为现在的城市天空混沌月光暗淡。
  现在连队的天空还是那么碧蓝如洗吗?现在的月夜还是那么清澈透明吗?
  那个在月光下读书的女郎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丽贞。她好像是潮汕人,后来的命运似乎有点曲折。见她在月下读书后不久,她就结婚了,嫁给本连队的一位海南知青。再后来好像还生了孩子。可是有一天,一个陌生妇女带着孩子来到连队找丽贞的老公,人们才发现这可恶的男人竟然骗了两个女子。那个时候重婚是重罪,丽贞的老公被判了好几年徒刑。虽然男人负心,可是丽贞似乎痴心不改,一直不再嫁,一个人带着孩子过了很多年。就在人们以为她会一直等到那男人出狱的时候,她又突然嫁了,嫁给一个做家具的手艺人。据说,那个手艺人也是潮汕人,居无定所,就因为帮丽贞做了几天家俱,短短几天就改变了丽贞的想法,真让很多人觉得不可思议。现在想来,其实也不难题解,在一个感情封闭的世界里,心灵压抑得久了,只要有一点点缝隙,那么感情的喷发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我不知道再后来的丽贞怎样了,但愿她平安。
作者:加钗的人 时间:2011-02-12 15:23:00
  “曾经的加钗人”现在的场部大楼位置以前是老老小学运动场旁边的一座小山包,我记得上面有两个12.7mm高射机枪圆形工事,倒没见有炮之类的,75年左右见过有高机架在上面。“马大哈哈哈”的人也有印象,但不记得了。
作者:加钗的人 时间:2011-02-12 19:55:00
  67#可能是键误,应是FM97.4珠江经济台。我没去过砖瓦厂的石榴树摘石榴,我是在去砖瓦厂那条路(医院最下面那栋瓦房原化验室及制点滴车间仓库后面稻田边那条旧路)两旁的石榴及杨桃树摘果,应属于医院种的。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13 16:06:00
  加工连
  现在的基建队所在地,原来是属于一个叫加工连的单位的。这个单位后来好像取消了。小时候,我经常和同学一块到那里玩,因为那里有许多种橡胶的连队所没有的东西。比如说打铁铺,一个人赤膊上阵,挥汗如雨地拉着风箱,把炉火烧得通红,然后另一个人用钳子将火红的铁块钳起来,一手抡锤,叮叮当当地一轮猛锤,然后铁块就变成了砍刀、锄头的样子,再被他钳起来,丢进水里淬火,只听得一阵嗞啦啦的响声,水面上腾起许多的水汽。还有加工花生油的,那机器一边吃进花生,一边吐出花生油和花生饼,那饼有一种很香的气味,闻得人要流口水。花生饼堆得小山一样高,但是不让人拿。有一次我们斗胆抓了一大把,然后拼命跑,其实工人们并没有追赶叫骂我们。偷来后我们才发现,花生饼闻起来香,吃起来感觉很不好,有一种很重的苦涩味。实在吃不了,最后还是丢掉。后来听大人说,那东西是用来喂猪的。
  去加工连玩的时候,认识了高海平,有一只脚掌被车轮碾去了一半,所以走路是一拐一拐的。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加钗,过得还好吗?
作者:加钗的人 时间:2011-02-13 22:20:00
  同感,经常星期天无所事事时溜达到打铁房和榨油房看工人工作,当看到打铁叔叔把淬火后的砍刀用一个工具开锋后才知到削铁如泥的说法.锯木厂的大电锯挺震撼人心的.
作者:曾经的加钗人 时间:2011-02-14 01:57:00
  以前就常去部队偷菠萝同芒果,试过一次被军佬捉住罚站了3个钟,以前从小学那翻过山就到部队了,想起以前真是乜都敢做,也试过晚山去11队喝酒,经过25队的时候就高声叫某个死去的人名兼骂他,谁知半夜回来的时候真他奶奶的有点邪门,一出门电筒就不亮了,走到11队同25队之间的路我们3个人无端端会吵起来,我一怒就骑单车先走,当时3人一部单车,就在下25队大坡的时候突然鞋子掉了,马上停车去找鞋子但怎么也找不到,突然想到是不是去11队的时候是不是讲错话了,越想心里越发毛,马上骑上车想走,谁知一上车就发现单车链掉了,心里多少有点发毛,只好不能踩就顺坡溜吧,出到公路边等了15分钟左右那两个朋友也走出来了,3个人就像陌路人一样往加钗走,直到回到牧场位置被狗吠过后3个人才开始互相说话,神奇的是当场电筒也亮了,回到加钗冰室的门口一弄单车链就套上去了,当时在胶厂大桥上我弄了十分钟也套不上单车链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14 16:15:00
  曾经的加钗人上面的经历很精彩,有点像鬼故事。
  现在科学昌明,人类知道了很多东西,但未知世界仍然是无穷大,灵异现象常有,至今还是无人能解。所以,对鬼神、对大自然,还是要心存一点敬畏之心才好。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14 16:26:00
  小白菜
  “小白菜地里黄,两三岁没了娘……”这是戏文里的小白菜。加钗农场的小白菜有娘,但是没有爹,她的爹爹就是上面提到的那个饿死了的韦X林。出事的时候,小白菜可能还没到两三岁。母亲带着她,又嫁了人,并且又生了两个儿子。在这样的家庭里,小白菜的待遇可想而知。具体怎样受苦我不知道,只是隐隐约约听人议论过。我比她年纪小,在我印象中,她好像已经不上学了。只记得个子不高的她,经常干些大人干的粗活。学校附近有一块空地,长满了一种小麻树,有一天,我们看到她拿着砍刀,把那些小树都砍了,然后将麻皮剥下来,扎成一捆一捆的,带回去晒干,挑到营根去买。这是我们一班小学生从来没想到过的赚钱之道,当时对她是有点佩服的,现在想来,对她来说,那也许是一种生活的无奈。
  小白菜长大后,就离家独自生活了,但仍在连队工作。不久,就和队里一位职工子弟好上了,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都准备建小伙房了。无奈这时双方的家长都出来反对,他们的婚事就不了了之。再后来,她到了别的连队工作,终于嫁了人,想必早已为人母。但愿她儿女孝顺、安享晚年。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15 11:27:00
  狗熊
  狗熊是一个连队卫生员的绰号,这里称他的绰号而不是大名,并无不敬之意,而是因为这个人现在还在加钗,不说为好。我记得以前连队的卫生所到了晚上是一个很热闹的地方,仿佛是一个社交场所。人们发烧感冒了,或者手割伤了、脚划破了,都会到那里去打针取药搽红药水,顺便交流交流一天的所见所闻。甚至一些没事的人也会找点借口凑到那里,闲话一番。这个时候,狗熊像个大忙人,看病打针派药一手包揽。印象中他总是笑眯眯的,态度很不错。他的医术怎样我不清楚,只记得他有一手祖传的治哮喘绝活,就是在患者的手掌心上割开一个口子,找到掌中的一条筋,再把这条筋切断,那哮喘就会神奇般的消失。我有一个姑妈就经他做过这样的手术,那是在光天化日下做的,引来很多人围观。我也是观众之一,只是见他把我姑妈的手掌割得血淋淋的,有点害怕,不敢多看。我姑妈原来哮喘是极严重的,但经他这么一割,还真的好了。很多年以后,我姑妈旧病曾经复发,不过这也不能证明当初手术不成功。
  狗熊是海南人,说一口海南口音极重的普通话,我记得他跟人打牌时,常说一句口头禅:打圆(完)了打圆了。
  后来狗熊结婚了,新娘就是上面提到的在月光下看书的女郎。再后来他重婚的事被捅破,先开批判大会,后被拉去牢改。作为一名小学生,我也参加了批判会。狗熊原来的口碑是很不错的,但批判会上仍有不少人对他吹毛求疵。记得有一个断了手指的人,就上台斥责狗熊为他母亲治病时工作不认真,服务不好。
  狗熊后来去劳改,也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因为他懂医,在牢里不用干重活,只是当狱医的助手,加上狱中还有不少医界高人,狗熊虚心向他们请教,医术大有长进。出狱后,他又回到加钗,娶了一位黎族姑娘,又生了孩子。他仍然是干老本行,开了一家私人诊所,据说生意不错,名声比加钗农场医院还响。
  算起来,狗熊前后总共娶了三个女人,可谓艳福不浅。在那样的年代而能有如此艳遇,足以令现在的许多人称羡。或者,他真是上天注定要命犯桃花的。
作者:改变人生2008 时间:2011-02-15 20:40:00
  哈哈,有意思。各位前辈,小弟我很多连听都没听说过。可能是因为我太小了吧。
   不过进来了就帮楼主顶!顶!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16 15:46:00
  纨绔子弟
  农场职工的子弟,大部分出身贫寒,多有质朴无华吃苦耐劳的美德,跟纨绔子弟挂不上钩,但农场领导的子弟,还是出了几个这样的活宝。
  我来到场部附近生活时,已经是兵团改回农场两年后的事情。这时候还经常用听人说起某团长的儿子,打架偷盗,作恶多端,无人敢管。后来兵团撤销,团长回到广东某地武装部任职,他的公子依然是纨绔本色。有一天,他开着老子的小车,在郊外作案,把一位姑娘强奸了,还把姑娘的衣服卷起来,挂在高高的树上,令她不能够去报案。后来幸亏有一支部队拉练路过,解救了女子。女子记得案犯开的车,公子逃脱不了干系。那时候团长大人觉悟高,知道儿子犯法,立即将他扭送公安机关投案。此事还登了报,不少加钗人都在报上看到了老团长的新闻。
  还有一位团长,回到地方也是在武装部任职。他的公子也是个恶少,某一天跟人打架,打不赢,回家来抄起老子的手枪,回头把对方打死。弄出了命案,不仅公子被抓,还连累老子也作了牢。老妈受不了这一连串的刺激,气疯了。
  到了八十年代,农场某书记的二公子也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他的德行大家应该都知,这里就不说了。
  
作者:加钗的人 时间:2011-02-16 17:02:00
  这二公子也挺爽的,有一晚闹情绪后跑到我家,直呼要的老子断绝关系,我们憋着笑劝他给老头子一点面子,嘿,这小子也够听话(不知是否有机会下台了),过了两三天果真回家住了几天。
作者:百钗南雁 时间:2011-02-16 21:41:00
  你的记性够好的,希望不要讲太多伤人的啊,以免若麻烦。以前有好多知青的事更离奇呢,见鬼的也不少,但我是没有碰到的。
作者:加钗的人 时间:2011-02-16 22:12:00
  郑老师也信见鬼这玩意啊?不会是上了岁数了吧(讲笑的,请别在意)?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17 09:05:00
  多谢郑老师的提醒。以后我会注意,尽量隐恶扬善,表扬的不妨指名道姓,批评的就不要说得太具体。
  也请顶贴的兄弟姐妹们留意。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17 09:35:00
  五朵金花与五大金刚
  不少连队会出现五朵金花或五大金刚的家庭。
  五六十年代,中国还没讲计划生育,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几个孩子,但是生到五个以上的,还是不多见。而达到这个数目的,往往都是执着于某种信念的夫妻。比如说前面几个生的都是女,就特别想生个男的,所以继续革命,谁料人算不及天算,革命的结果还是女孩,于是出现了五朵金花的喜剧局面。可以想见,金花们的父母,当年是有点遗憾的。可是世事难料,有些家庭的金花们个个出息成了凤凰,飞出加钗,嫁了好人家,令许多人感叹生男还不如生女。而如果最终革命成功,得了个儿子,那这个儿子就成了宝贝,不仅有父母疼,还有几个姐姐宠着,幸福得令人眼红。
  以前我家对面,就是一个五朵金花的家庭。大金花喜欢唱歌,歌声动人,不过她不是在众目睽睽这下唱的,而是躲在家里唱的,所以大家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唱。二金花是我的小学同学,但我们不是青梅竹马,因为那是个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我们基本不跟女同学说话,也不会暗生情愫。有时候,我在家门口摆个椅子,坐在小矮凳上就着煤油灯做作业,她也如此,有些人走过,就会说我们怎样怎样。我听了一般会感到愤怒,而不会觉得沾沾自喜,因为我们是革命的红小兵啊。三四五金花比我小,没多少印象。现在这一家还有几朵金花在加钗,去年我爸回加钗,五金花还请他吃饭呢。
  五大金刚的出现,跟五朵金花差不多。我认识的一个五大金刚家庭,第五个儿子小的时候还被称为“妹仔”呢,想必是父母思女心切才这样叫的吧。几大金刚早就离开加钗了,有的当官,有的发财,混得很不错。其中的三金刚是个大才子,喜欢当众演说,越多听众他越来劲,成为加钗农场中学的一杰。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18 09:49:00
  上面提到的三金刚前一段时间打电话给我,高兴地说他回海南参加同学聚会了,还在集会上作了演讲,演讲很成功,同学们反响很热烈。我问他都讲了什么,他就跟我说起他的演讲稿如何如何精彩,我说,那你就发一份到我邮箱里,让我见识见识吧。他却不管我的邮箱,仍是不停地说他的演讲稿。我这才明白,他就是想在电话里跟我演讲。于是我洗耳恭听,让他满怀激情地讲了一番。讲完之后,他征求我的意见。我有意煞煞他的骄气,说:“你说的很多是老生常谈。给你个80分吧。”他很不服气,孩子气地哇啦哇啦抗议了一番。真佩服他,都五十岁了,也赚了不少钱,还能葆有如此的激情和赤子之心,真难得啊。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18 10:49:00
  加钗中学
  加钗中学的西南面倚着一座山岭,岭上种满橡胶树,在橡胶林间,有一栋瓦顶泥墙的青年教师宿舍,虽然简陋,可是藏龙卧虎之地哦。有一批金凤凰就是从这个简陋鸡窝里飞出去的,比如上面提到的三金刚;还有一姓陈的化学老师,早调到深圳当官去了;有一位教数学的陈老师,后来考上海南农业专科学校,毕业后分配到自治州工作;有一位教数学的岳老师,后来考上广州体育学院。我读高一的时候,去过数学陈老师的宿舍,印象最深的是,里面的泥墙上挂着一幅中国地图和一幅世界地图,寄托了房间主人“胸怀祖国放眼世界”的远大志向。这两幅地图后来差不多成为年青老师房间里的标准配置。有些人就经常站在这两幅地图前沉思,仿佛是一位战略家,在谋划着中国和世界革命的大事。现在想起来,真是可爱得很。
  后来年青老师走了不少,出现了一些空房,临高考的那一年,承蒙曾校长关照,我也搬进了这栋宿舍,有幸跟老师们近距离接触了一年。我这才发现,这宿舍建得其实有点不人性,因为房与房之间的隔墙太矮了,住在这里的人毫无隐私可言。你在房间里跟谁说话,周围的人都能听见。三金刚的录音机经常放一首《我的情诗》的歌,我隔得老远都能听见。岳老师的女朋友来了,他们之间的卿卿我我甜言蜜语也听得见,而且,你要是感兴趣,就能站在桌上或床上,探头去看他们在房间里做什么。当然,这事我没做过,但隔壁的袁老师做没做过就难说了,因为这时候他好像正处在性亢奋的时期,平时说话有事没事总爱提到性。不过这也难怪,谁叫他是教生物的呢。
  关于加钗中学,我有太多太多的回忆。今天暂说这些。
作者:加钗的人 时间:2011-02-18 11:58:00
  住在这栋房子的人们有一个最大的优点-----上路边那栋有机肥车间最近.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19 10:45:00
  加钗的人,你好恶心,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19 10:55:00
  我的老师们
  我刚进加钗农场中学的时候,可谓多事之秋,先是台风吹坏了校舍,还没上课就要我们去割了好几天的茅草。然后又不断地劳动、开会,纪念这纪念那,没正经上过几天课。初一时的老师也换得特别多。先说语文老师,先是蔡祖精老师。他说的普通话海南口音很重,至今我还记得他教的一首毛泽东诗词:“长夜难明赤县天,百年魔怪舞翩跹……”印象深刻是因为经他用海南普通话读出来感觉非常特别。没过几天,语文老师换成王善良。上课也不按课本讲了,而是读《毛泽东选集》里的名篇,什么《糟得很还是好得很》之类。再后来,又换成了郑其衍(音),是一位广州知青,他的普通话很标准,至今我还记得他读《小英雄雨来》那一课时的情形,课文开头有一段描写芦花村的很美的文字,被他读得绘声绘色。而中间有一句“门吱扭响了一声”,又被他读得十分夸张,听得我们都很入迷。郑老师要求我们写字的时候,一定要写满格,说这样才能写得好看。我很相信他的话,因为他的粉笔字也写得很好。可惜的是,他没教我多久又离开了,大概是回城了。而我也没有再坚持写字写满格,所以现在字也没写好。初一时的数学老师是刘海滨和文凤英,我不记得谁先谁后了。刘老师很年轻,讲课时课堂有点乱,有一次他不知道为什么当众还跟曾凡盛校长吵起来。文老师是德高望重,课堂纪律不错。当时大家都无心学习,考试不及格的人很多,我也好不到哪去。记得有一次考完试后,很多人问她成绩,我也问她“我及格了吗”,她竟然说:“你不但及格,还考了个良好呢。”我听了大喜,后来即使考了一百分也没有那样的喜悦。
  初二以后,教过我语文的老师还有李杰、徐德彪;教过数学的老师有王英平、陈福添、陈祥裕、岳甫能;教过化学的老师有陈海新;教过历史的老师的有杨明光、林海忠;教过体育的有杜老师;教过英语的有王凤琴和潘老师。奇怪的是,教过物理的三位老师我都忘了名字了,只记得初二那位是潮汕人,记忆中他的形象总是跟后来的袁汉林老师重叠,而另一位是湖南人,有点驼背,他的独特标志是当时很少见的“大背头”发型。这里要特别感谢曾子睦校长,承蒙他厚爱,临高考那年我得以住进教师宿舍,有了一个比较好的学习环境,还能到老师饭堂去开饭。可惜我一直“呆气”很重,不懂得人情世故,离开加钗中学后也没有好好多谢他和文老师,说起来真惭愧。在此,我要对曾校长夫妇,以及上面提到名字和没提到名字的各位老师说一声:“谢谢。谢谢你们的栽培。”
  
作者:22255950 时间:2011-02-19 11:37:00
  刘狗熊原来是5队的做医生,为人不错!上过5指山的人说得不错。他的医术好。我姐也是得这哮喘,去了海南找他帮忙做了,现在都没发作过,这里我要好好得谢谢刘医生。现在的5队的张广源也得了这个哮喘,我也同他说去找刘医生做,不过他说年纪大了,不知做得了吗?他身体是不错,就是这个哮喘样他难受。请大家帮帮忙,听说刘医生还在加钗,请加钗的朋友们帮忙给个刘医生的电话,给我,我样张广源同他电话联系,在5队他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在这我要谢谢各位朋友们!
作者:漂200903 时间:2011-02-19 11:40:00
  春节时听说徐德彪老师走了。我小时候有次去他家,跟他女儿把他家用来孵小鸡的一窝蛋,差不多全打在碗里准备晚上炒蛋,害他女儿被追打。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19 11:55:00
  听说徐老师走了,我很吃惊。论年纪他也不算大。徐老师是有恩于我们的。愿他在天安息。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19 12:01:00
  上面提到中学老师,漏了一位教过我数学的王昌龙。王老师在加钗中学时间不长,算是暂时屈尊。后来他调到农垦局机关,前几年听说已任宣传部长。
作者:漂200903 时间:2011-02-19 13:05:00
  去年回海南时,去了杨顺平老师家。他在加钗做老师的时间可能不长,听说他爱人原在加钗教过英语。80年代的一天晚上我家正在吃晚饭,听到外面久不久有人叫我爸的名字,原来是杨老师找不到我家,就一路叫一路找,那印象很深,很感动。
作者:加钗的人 时间:2011-02-19 23:22:00
  “上过五指山”不好意思,因为有一回在那栋房某老师房间看书内急,飞奔到那感觉比从学生宿舍或教室来得快有感。其实那栋宿舍真正最大的优点是在炎热的夏天全校最凉爽之地。
作者:加钗的人 时间:2011-02-19 23:30:00
  “上过五指山”不好意思,因为有一回在那栋青年宿舍某老师房间看书内急,飞奔到那感觉比从学生宿舍或教室来得快有感。其实那栋宿舍真正最大的优点是在炎热的夏天全校最凉爽之地。
作者:加钗的人 时间:2011-02-19 23:33:00
  哎呀!又发重了,刚才以为谁在捣鬼,发表后没看到又重发方知是网络问题.
楼主上过五指山 时间:2011-02-20 00:45:00
  回加钗的人:我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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