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名“龙被”(转载)

楼主:徐文139 时间:2006-07-12 21:51:42 点击:3056 回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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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几年,海南收藏界对一种被称为“龙被”的明、清期的绣品颇为看重。“龙被”之名是收藏者自定,并将这种绣品认定为黎锦。“龙被”之名,查无史料记载。这种绣品在海口五公祠展出时,其介绍说明文字也是定名为“龙被”和黎龟山,对这种绣品的生活用途,收藏者也有种种错误的说法:一说是黎族人用来盖死人棺材;一说是黎族道公在做道场驱鬼时挂起来的幕布道具。为纠正海南收藏者对这种绣品文物的错误认定,及对其真实用途的无知,我们特对这种绣品文物的发现地进行走访,查阅有关资料,对这种绣品的用料、绣法,以及图案纹饰所表现的内容,进行了认真的研究探讨,希望跟收藏这种绣品对其有所研究的人士共同商榷。
  一、“龙被”非被,实名为绣幅也称挂幅
   所谓“被”者,为床上用品,乃睡觉盖身保暖之物。某些收藏者国这种绣品的图案部分绣有龙,便将其称为“龙被”,未免过于草率和名不符实。既将其认定为“被”,却又不承认其为床上用品,否定其为睡觉盖身之用,而将其说是盖棺材和道公驱鬼所用,岂不谬乎?那么,这种绣品空间是做何使用,其真实名称又应是什么呢?
   这种绣品据现存所见,有单幅为一件的,有二幅为一件的,有三幅为一件的,有四幅为一件的,而以三幅为一件者为最多,单幅、二幅、四幅为一件者较少见。
   这种绣品通常小者约宽33CM,长176CM,大者则宽42CM,长220CM。绣品底料是手工织就被染成绽青或黑色的棉质粗布。绣线系棉或麻纺的粗五色线,所绣图案内容丰富多彩,主要有“龙凤呈祥”、“鲤跳龙门”、“喜鹊跳梅——喜上眉梢”以及云龙、山石、花鸟、书法对联等。其形制除长条之条幅状外,还有立轴、中堂和横披状者。三幅一件者中,有外二侧绣书法对联,中间一幅绣花鸟或其他图案,一如今天书画对联中堂之挂件。根据这种绣品的形制及其所绣图案内容,可以肯定,这种绣品乃是家室的装饰艺术品,是书画挂职件的代用物。那么,为什么会有以绣品的形式来代替书画,做为家室美化装饰挂职件呢?大家知道,海南岛地处祖国最南端,四周环海,气候比较炎热,又特别潮湿,台风也特多。发现这些绣口的地方又都是深渊地带,做为纸质的书画挂件,非常容易霉变破裂损坏。因此,在厚实布料上绣上各种书画一样的图案纹饰和书法对联,用以取代纸质的书画,做为家室美化挂件,这不失为聪明的适应环境的方法。这种绣品既非床上卧睡盖身所用,称其为“被”理所当然是荒谬的。而绣品所绣的这种吉祥喜庆、文雅图案和书法内容,同盖棺材和道公做法驱鬼,也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况且,明、清封建社会,皇权统治特别尊严,龙是皇权的化身,代表皇帝,一般平民百姓敢拿绣着龙的绣品做为被褥卧睡盖身吗?肯定这种绣品绝不是叫做“龙被”(有很多这种绣品就没有绣龙)。我们走访了这种绣幅被发现在的乐东县黄流、佛罗、罗马以及东方县的一些乡镇村庄。当地人和收藏者都将这种绣品称为绣幅和挂幅。我们认为这种称谓是正确的,符合其性能和用途,同其做为家室美化的书画艺术代伤脑筋品的实用价值一致。
  二、“龙被”非黎锦,而是当地汉族妇女的针绣艺术品
   认定这种绣幅为黎锦,也是非常明显的错误。我国是多民族的国家,海南岛就有汉、黎、苗、回等四个主要民族聚居。和各自的崇拜和图腾标志。而通过各种艺术形式表现出来时,是鉴定艺术品文物民族属性的依据。据我们所看到的古今黎锦,其图案中的人、动物和花草,都体现出了艺术的夸张和抽象,表现出了黎族粗犷、刚毅的民族风格。其织锦中的牛纹、蛙纹出现非常之多,成了黎族的崇拜物和图腾标志。而被错称为“龙被”的绣幅,其图案内容所表现的都是汉族人民非常习见和喜好的东西。云龙、喜上眉梢、龙凤呈祥、鲤跳龙门等图案全是汉族家喻户晓的东西。而绣幅所绣的“红叶题诗”、“奇石隐藏千古秀、书画长含四时春”之书词、对联,其书房气很浓,也是流放习常见到的,这些绣幅非常明显地表现出了汉族的艺术风格特色。
  这种绣幅的出处仅是乐东县的黄流、佛罗、罗马和东方县的一些乡镇村庄。明、清以至民国,这些乡镇村庄虽然都被统称为黎地,现在也都属于黎族自治县。但经查,这些乡镇村庄的住户却属于汉族,而且历史上都是人材辈出的文化发达地区,其居民在户口登记上都是汉族,并有族谱可以参证,这些乡镇村庄居民所使用的语言也非黎语,而是属于闽南语的海南语。其祖先均从大陆地区迁徙而来,带来了中原的汉族文化节。这种绣幅的绣工,都是当时汉族妇女所擅长的技艺。所绣这些内容的图案,也是她们非常熟悉的。黎锦用度是一种挑花纺织物,是锦、傣锦等等,其纺织技术方法基本是相同的,所不同的只是绣幅,其图案是用彩线和绣花针绣成的。所以绝非黎锦,也不是出自黎族妇女之手,而是当地汉族妇女用绣针绣出来的,其用途是挂在家室墙壁上代替书画美化环境。
   再从黎、汉二个民族的房屋建制和生活习惯来分析研究。在明、清两代,海南的黎族居民还很少定居者,还是习惯于刀耕火种,经常迁徙于几处村址之间,其房屋均是低敌的船形茅房。一般屋脊高不超过四公尺,泥墙高不超过二公尺。火灶、睡床都在一起。通常家室里所挂放的装饰物,多是打猎猎得的野兽的头骨,如野猪头骨、鹿头角等,也有挂牛头骨的,此外便是在木柱上雕刻神化的人物头像。这些绣幅是根本不能在这种茅房里挂得起来的。而当地汉族村庄,居民有固定的砖木结构的瓦顶住房,其厅堂都非常适合于悬挂这些绣幅。
   (作者:许荣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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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龙剑 时间:2006-07-12 22:18:00
  许老先生为“龙被”正名,必将引起对“龙被”的大讨论。
  我想,毕生收藏龙被的蔡先生也不会沉默的。
  从学术角度,支持一下。也希望网友介入讨论。
作者:aroonaroon 时间:2006-07-12 23:53:00
  飘过一下。。。
作者:分末有趣 时间:2006-07-13 08:19:00
  为“龙被”正名,也是对它的肯定
作者:juatq 时间:2006-07-13 09:12:00
  许荣颂,这篇文章说是正名,倒不如说是走牛角。这种“龙被”品艺,确实是黎族大织绣艺术,从汉、唐到宋代,黎族的纺织品已经很出名了,有详细的史料记载。看看许荣颂在说些什么:
  “从黎、汉二个民族的房屋建制和生活习惯来分析研究。在明、清两代,海南的黎族居民还很少定居者,还是习惯于刀耕火种,经常迁徙于几处村址之间,其房屋均是低敌的船形茅房。一般屋脊高不超过四公尺,泥墙高不超过二公尺。火灶、睡床都在一起。通常家室里所挂放的装饰物,多是打猎猎得的野兽的头骨,如野猪头骨、鹿头角等,也有挂牛头骨的,此外便是在木柱上雕刻神化的人物头像。这些绣幅是根本不能在这种茅房里挂得起来的。而当地汉族村庄,居民有固定的砖木结构的瓦顶住房,其厅堂都非常适合于悬挂这些绣幅”。
  ————这段话简直是无知和无耻。曾是海南最早居民黎族人历经各代征剿追杀,到了明、清,基本上退居海南山区,长期被征剿生活,
  使得一些艺术行为也频于失传。乐东县的黄流、佛罗、罗马和东方县的一些乡镇村庄。明、清以至民国,这些乡镇村庄虽然都被统称为黎地,这是毫无疑问的。老蔡的收藏品大多收集这些地区,现在些乡镇村庄的住户属于汉族,但不能就下结论这些“龙被”不是黎族绣品。这一带曾是黎区,汉族到来时,曾经有过一段黎、汉杂居、和睦相处的时期,如果说居住此地的汉族会织绣这种东西,但不能排除这种艺术的传承过程,大多的“龙被”可能是请黎族刺绣能手织绣,也有可能是汉族妇女向黎族妇女学习而来。从老蔡收藏的织绣品风格上看,体现出浓厚的黎族风情与格调,这一点是否认不了的。
  
作者:xuwen139 时间:2006-07-14 23:44:00
  我觉得如果你想说明你的观点的时候请你把你的论据摆出来,不要出言不逊,这有损你自己的尊严。你既然认为这是龙被,那你说说这为什么叫龙被,何时已有此称,是否有文献证明。你对这些民族的东西到底有多少了解,到底花费了多少时间做过研究。而且,你的理解能力也有问题。在你的说法中也自相矛盾,根本就不能辩驳这篇文章的观点,我想大家是可以有目共睹的。我转发这篇文章就是想看是否有一些有识之士有些自己独特的观点,可惜没有。关于龙被的论说我也看了,但许多都是言语不详,根本没有充分的证据说明这种艺术品就称做龙被。再说了,它不是龙被也不影响它的艺术价值和历史价值呀。以上的网友如有更高的见解,我愿倾耳聆听。
作者:juatq 时间:2006-07-15 23:14:00
  请问楼主:你看过老蔡的《龙被》图录专集吗?
  蔡于良在他的“龙被”专集里把这些织品说成“龙被”有不妥之处,其实不少的织品应属于黎锦。但许荣颂认为“龙被”非黎锦,而是当地汉族妇女的针绣艺术品,这就错了。楼主转的这篇文章其实我早看过了(在《椰城收藏》看过)。老许否定“龙被”是黎族的绣品,理由很不充分。老许生长在定安,对海南少数民族的传统工艺理解得不够深透并且字里行间显露出对黎族文化的轻视。其实,蔡于良与许荣颂两人我都认识,这里只对文而不对人。作为一个资深收藏人,我对海南少数民族的传统工艺可以说很了解的,也写过不少文章,手上也有不少藏品。需要告诉你的是,我来自海南黎族山区,小时在昌化江边的黎村长大。
作者:juatq 时间:2006-07-15 23:27:00
  许荣颂说“认定这种绣幅为黎锦,也是非常明显的错误”。——很明显,老许文章的中心主题,就是否定这些织品为黎族织绣艺术。从这点看,老许确实无知,并且确实在钻牛角尖。理由和论点有时间再谈。
作者:青龙剑 时间:2006-07-19 12:00:00
  请辩论双方注意语言的文明。
  
  我个人认为,双方都不能全盘否定对方,双方各自都有自己正确的,也有各自片面的。我们应从学术角度去探讨,去提高,去保护。总归它是海南历史上的文化遗产,这是不容否定的。
作者:大陆琼州人 时间:2007-04-07 17:02:00
  这篇文章提到:明、清两代,海南的黎族居民还很少定居者,还是习惯于刀耕火种,甚至还把当时黎族人的生活描述得非常不符合实际 ————简直让人无法接受,海南黎族的纺织技术在元朝之前一直领先全国,海南是名副其实的纺织之都,正是因为这点才使得海南能在中国悠久多元的历史文化中占有一席之地。黎族是世界上最早的纺织先民,事实上明清时期的黎族社会已经进入了封建社会,一些有实力的地方权利也早已出现,黎族头人拥有众多劳工和土地,拥有龙被就更不在话下了。更何况过去龙被在黎族社会中也不是专供头人使用,一般百姓家庭里也都拥有。用途主要是在葬礼上盖棺材所用,所以现在存世较少,但是在现在少数黎族家庭中仍然保留龙被和其制作工艺。黎族龙被是黎族织锦工艺的代表作之一,希望许荣颂先生多多了解海南的历史文化,多多了解黎族的历史文化。希望大家都支持和保护海南的历史文化遗产,保护好传承了几千年的黎族织锦文化!
作者:士之口 时间:2007-04-07 18:19:00
  所谓“龙被”,其实在乐东九所、利国等汉区民间统称为“绣被”,1949年以前几乎大户人家都有,是封建年代女子出嫁时所配有的嫁装,一般不会自绣自用或自买自用,就像八仙桌一样,是媳妇过门时伴嫁来的。女孩子长大要出嫁时,祖母或母亲也可把当年自己的嫁装“绣被”给女儿当嫁装。现在农村存有的绣被,大多经过好几代人,所以年代久远,都百年以上。
  “绣被”何用?红白事或过年时用,平时收藏。家有喜事或过年就会挂在厅堂神主牌位之后,一般是挂在精美的木架上的。白事时一般尸体停放在厅堂正中,那绣被就挂在尸体的前面,也就是香炉之后,没见过盖棺的。现在我们当地还是这样的,也时常见到,不过因绣被价涨现存有的也不轻易示人,以防被盗。
  本人认为“绣被”应是汉族妇女所织, 其图案与黎族妇女的织品有很大的区别,有机会看看就明白了。
作者:青龙剑 时间:2007-04-07 23:45:00
  我基本认可楼上的观点,可是作为贡品,在用途上又有何不同。
作者:大陆琼州人 时间:2007-04-08 19:00:00
  龙被是黎锦
   楼上认为:龙被图案与黎族妇女的织品有很大的区别,以此认定龙被不是黎锦,很显然楼上目前还不了解黎锦,有些黎锦上还会织上或绣上汉字呢,难道这些就不是黎锦了吗?至于龙被在不同地区用法不一样那也不足为奇,龙被不单单乐东地区有,1931年至1934年,德国还有学者到海南白沙县等黎族地区走村串寨,搜寻收购黎被,带回国内做收藏所用呢!
   事实黎族的纺织品决不单单只是平常看到的筒裙,黎锦的花纹图案取材多样,丰富多彩,在古代还作为贡品上贡朝廷。汉朝开始龙的形象越来越多的被利用在宫廷的器物和用品上,因此龙的形象也开始出现在黎族岁贡的织贝上,龙被艺术也开始出现。这种“天上取样人间织”的龙被,经过心灵手巧的黎家妇女的精心织绣,龙的形象格外生动传神,成为艺术史上的一大创举。后来经过不断改进,推陈出新,龙被越发精彩纷呈,美不胜收。龙被的开幅,也发展为有单幅、双联幅、三联幅、四联幅和五联幅等不同幅式。(这些也都是有史料记载的,目前还有少数黎族老人能够制作龙被,希望有关部门能够重视加以保护传承)
  黎族纺织历史:
  黎族纺织的历史非常悠久,其“广幅布”早在公元前1世纪就已经载入史册。黎族妇女用彩线挈花织成的黎锦,自古享有“机杼精工,百卉千华”的盛誉。  
  海南黎族龙被的渊源考溯
    海南黎族的纺织品大多以棉花为料品,通称“织贝”。各种史籍记述中的黎锦、黎单、旨花布、五斑布、白布、按搭、食单、龙被等等,都是在织贝的基础上发展的棉纺织品。据《尚书·禹贡》所记:“岛夷卉服,厥篚织贝。”《汉书》也称,在珠崖:“男子耕农,种禾稻麻,女子桑蚕织绩。”各种史籍中关于织贝的记述很多,评价也很高。
    西汉元封元年(前110年),汉朝在海南岛设郡县,海南有名的纺织品,也开始成为朝廷的贡品。《后汉书·南蛮西南夷列传》载:“武帝末,珠崖太守会稽孙幸调广幅布献之。”还说儋耳“土地沃美,宜五谷,蚕桑。知染采文绣,帛叠,兰干细布,织成文章如绫锦。有梧桐木华,绩以为布,幅广五尺,洁白不受垢污”。可见距今2000多年前的黎族织贝已经堪称卓然不群的织品。  
   黎族龙被产生于东汉明帝时代,黎族纺织品是当时海南主要的贡品之一,正是由于朝廷对黎族纺织品的重视和对黎族纺织工艺的垂青,促使黎族龙被应运而生,脱颖而出,成为黎族纺织品中的奇葩之一。
    秦亡汉兴之始,汉高祖刘邦认为他代表火德兴邦,自称为赤龙转世。汉朝宫廷的建筑物上,皇家的服饰上、器具上,到处都有龙的形象。汉明帝则开设画院,广召著名画师、艺匠和纺织良工,专为皇室设计制作各种雕绘龙章龙纹的建筑和用品。这时龙的形象开始出现在黎族岁贡的织贝上。单幅、双联幅、三联幅、四联幅和五联幅等不同幅式的龙被,是为了适应各种不同的使用场合。魏景初二年(238年),魏明帝送给日本卑弥呼女王的礼物中,有绛地蛟龙锦、粟锦、茜绛、绀青、绀地句文锦、细斑华等,在这些锦品中出现了大量的大蛟龙、小蛟龙、凤凰及朱雀图案。南北朝则从以龙、凤为主体的图案渐渐向生动灵巧及多元化的方向发展演变,有大象、狮、孔雀、鸳鸯、莲荷、牡丹、海棠等动植物图案,并且体现了佛教艺术的影响。盛唐以后,龙被图案千变万化,而以吉祥鸟兽成双成对花团锦簇的龙被最为流行。
    海南黎族龙被的文化内涵
    龙作为天子权威的象征,其形象在很古时代就被描绘在华夏的王者旗帜上。《诗·周颂·载见》云:“载见辟王,曰求厥章。龙阳阳,和铃中央。”《礼记·乐记》也说:“龙旗九旒,天子之旌也。”而与天子权力相关的一切,也都被冠以龙名、饰以龙章,比如龙体、龙颜、龙冠、龙服、龙座、龙衮等等。黎族龙被作为贡品,也是宣示天子独尊地位的饰物,只有宫廷才能使用。后来,龙被可以当作国礼馈赠外邦显扬上国天威,可以奖赏大臣以示恩宠,题材越来越广泛,图纹越来越多姿多彩。除了双龙戏珠、龙凤呈祥、鱼跃龙门外,还有双凤朝阳、双狮戏球、麒麟吐书、福禄寿三星高照、儒道佛三教图景、鹤鹿同春、金鸡唱晓、喜鹊登枝、竹报平安等等。这样,黎族龙被就被赋予了丰富的文化内涵,主要有几个方面。
    一、黎族龙被生动地体现了龙的精神。
    离开了中国传统的政治话语体系,龙就是中华民族发祥和肇端的象征。中华人文祖先伏羲氏,以龙为民族标志,堪称中华祖龙。伏羲、炎帝、蚩尤、黄帝,皆为龙族。闻一多在《伏羲考》中指出,龙以蛇身为主体,“接受了兽类的四脚,马的毛,鬣的尾,狗的爪,鱼的麟和须”。因而龙是一个本来不存在的各种动物的混合体。龙的造型,表明中华民族在形成过程中,以蛇为图腾的远古华夏民族、部落,不断战胜、融合其他氏族部落,逐渐形成华夏大民族。它的图腾也兼取了被融合、吞并了的其他氏族、部落的图腾,最后拼合为一种虚拟的综合性神灵,这就是中华民族共同崇拜的龙。龙上可腾云驾雾,下可遁地入海,变幻莫测,气象万千,不可战胜。黎族龙被上的龙,千姿百态,矫健无比,活灵活现地折射出龙无坚不摧、无往不胜的精神,象征着中华民族不可估量的创造力。
    二、黎族龙被展示了独具一格的中华文明。
    黎族龙被图案绚丽,色彩斑斓,耐人品赏,堪称稀世珍品。其物化象征手法包括符号象征、物事象征和仪式象征三大类。所谓符号象征,是指龙的图案本身就是中国封建皇权的象征,同时又是中华民族的象征,所有炎黄子孙都是龙的传人。所谓物事象征,就是借助飞禽走兽、花鸟鱼虫来表达某种意象,寄托着我国人民的理想和愿望。所谓仪式象征,是指民俗文化在龙被中的广泛运用,其主要功能是表示对神仙的崇拜,对人的敬重、友好、祝愿,显示了理想美和人情美。黎族龙被中的符号、物事、仪式等有形无形的构成因素,都是具有中华民族特定内涵的文化符号。
    海南黎族龙被的民族性,还突出地表现在龙被艺术的汉字装饰方面。龙被从早期开始就伴有汉字出现,如“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标名孝古,潺架鹊桥”、“天降麟麟子,今朝在我家”、“双凤朝阳”、“福、禄、寿、祠、禧”等等,这是最典型的民族特色。明代龙被《福禄寿三星图》中,汉字上绣有祥云,衬以五彩飘带和八宝图纹,“福、禄、寿”犹如从天空缓缓降临人间。这种具有鲜明中华民族文化特征的黎族龙被,令人叹为观止。美国、英国、法国等国家的博物馆或图书馆都视之为文化瑰宝加以珍藏。
    三、黎族龙被张扬万物和谐的生态观。
    中国文化强调“天人合一”、“天人相类”,要求自称真龙天子的帝王也必须法天行道,顺天应人,以求天人的和谐统一。这种理念是中国古代确立有机整体的生态文明观的理论基础和重要内涵。中华民族传统的生态文明观突出地反映在黎族龙被中。从汉代肇始的龙被起,不论什么开幅什么图案的龙被,龙与龙、龙与凤、人与人、人与神、人与自然,以及自然界中所有动植物之间,都处于和谐统一之中,天地万物“莫不实有以亲之”而各得其所,成为相依相亲相谐的生态图景。
    四、黎族龙被表现了黎族同胞非凡的智慧和才情。
    龙被是黎族妇女聪明才智和呕心沥血的结晶。黎家姑娘从13岁开始就要学习纺织,不少黎族妇女一生中就是年复一年地研究和织绣龙被。
    海南黎族龙被的意蕴嬗变
    龙被要织绣龙的形象,其意旨是封建帝王要宣扬真龙天子的神威。而与真龙天子相适应的,便是政治的宗
作者:讲真实的故事 时间:2007-04-08 19:19:00
  为什么黎族龙被会在部分海南汉族中使用?
    在明清两朝,黎族地区的龙被最突出的变化就是没有龙的龙被大量出现。许多龙被图案中代龙而起的是民间喜闻乐见的福、禄、寿星和其他神仙、人物、动植物吉祥图形,所以更加的平民化。龙被中的其他纹饰则有水波纹、藻条纹、彩虹纹、云雾纹、几何图案纹、星月圆点纹、花卉纹、草木纹、蛙纹、虫纹等,多至120多种。没有龙章龙纹的龙被也就没有龙的忌讳,这种变革使得黎族龙被“飞入寻常百姓家”。邻近黎族地区的汉族普通百姓也接受并且喜欢这种原本属于皇家的纺织品。而随着清朝的灭亡,龙再也不是封建帝王权威的象征,龙被作为朝廷贡品的历史也结束了,不论有龙无龙的龙被,都能够在民间广泛地使用。
  龙被的用途:
  一是用于宗教活动,如祭祖、祈雨、拜神等;
  二是用于喜事活动,如婚礼、祝寿、盖房等;
  三是用于白事活动,如法事、盖棺、葬礼等。
    “文化大革命”时期,黎族龙被被当作最典型的“四旧”大毒品,黎族人民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使少量龙被幸存下来
    龙被从发轫起在很长时间内就是朝廷贡品,工艺上要求甚高,黎族妇女在长期织绣中又不断精益求精,因此客观上促进了织造工艺技术的发展提高,并且得到普遍推广,从而为中华民族的纺织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作者:青龙剑 时间:2007-04-08 21:27:00
  首先要肯定龙被是黎锦的上品,凝结着千年来黎族的智慧与文化。
  另外,内行是看“门道”的,手中有块织品,就可以自行设计出编制工艺来,如同现代纺织行业的设计师。
  各方都不能全盘否定对方,各自都有自己正确的,也有各自片面的。尤其晚清以后,“许多龙被图案中兴起民间喜闻乐见的福、禄、寿星和其他神仙、人物、动植物吉祥图形”(讲真实的故事 语),“龙被”趋向平民化。
  我们应从学术角度去探讨,去提高,去保护。总归它是海南历史上的文化遗产,这是不容否定的。许老先生为“龙被”正名,必将引起对“龙被”的大讨论。
  
作者:亚朗 时间:2007-04-09 12:30:00
  楼主直接使用“正名”,不太妥当。以上的种种理由并不足以证明“龙被”非黎锦。
作者:士之口 时间:2007-04-12 13:28:00
  将这一类织品美名为“龙被”本来就不妥,可能是某些收藏者收藏到有龙案的藏品而称之。按现有的藏品看,以其他吉祥图案居多,明显是以一概全胡乱取名,史书也没记载。
  海南建省前原自治州民族博物馆有收藏,标名“崖州绣被”。这一名称较为中性,也说明产地为古崖州地区。
作者:黑山白云湫 时间:2007-04-12 15:59:00
  乱了乱了 不知道哪种说法对了
作者:讲真实的故事 时间:2007-04-14 17:52:00
  不懂别乱说好不好?
  黎语里面本来就把这种纺织品叫"龙被"。称为龙被有什么不对,值得这样吗?
作者:崖州赶海人 时间:2007-04-14 18:25:00
  为什么要在名字上大做文章??
  多读一些关于海南的历史书籍,多到海南各个地方走走!!海南是我们大家的家园,我们要热爱海南,珍惜海南的所有传统文化!
  首先要肯定龙被是黎锦的上品,凝结着千年来黎族的智慧与文化。
  "崖州是龙被的产区"这话没错,但崖州也只是龙被的产区之一,海南的保亭、五指山、三亚、乐东、东方、昌江、陵水、琼中、白沙甚至包括邻近这些地方的万宁、儋州等部分黎族聚居地区历史上都生产和使用过龙被。被称为崖州绣被也只是称呼之一,不具有代表性,不能以称呼和图案改变龙被的性质以及龙被的历史价值和意义。“龙被”生产之初,图案都是以龙为主,在黎语中也将这类纺织物称为“龙被”,现在称为“龙被”已被广大的人民认同,历史专家学者也比较认同这样的说法,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龙被”实质名归!
  
作者:玉京 时间:2007-07-15 01:02:00
  许荣颂?何时又研究起龙被了?当真敢说,嘿嘿。到处招摇撞骗,简直无耻,有辱斯文啊。嗯,居然还有人说,只有龙被是黎锦的精华,倒是第一次发现这样的高论。到底有没有研究民族学的标准了?有没有美学标准了?有谁能从黎锦的符号中发现更多的民族亲缘?正所谓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哎,也难怪,毕竟是一群低级的“收藏家”,也不知道可以称“家”否?
作者:甘工 时间:2020-01-03 15:15:08
  这是原始苯教的起源:鲁 为祖先的意思。鲁音似龙,而成龙被。黎族人该棺是:人死了要回到祖先的地方去。。。。鲁被。
作者:甘工 时间:2020-10-30 12:08:26
  龙被为黎族语发音:大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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